蔣老師前傳(踩死嬰兒不喜勿入)
蔣老師其實最早關於踩踏的記憶還是來源於高中,蔣婕跟隨母親的姓,她媽媽是當地私立醫院的一名婦產科醫生,在當地口碑名氣很大的那種,然後也是醫院出名的高冷美女,蔣老師高中時每次放學都會去醫院找媽媽然後和她一起回家,這一天她剛到醫院門口,一對抱著一個紙箱的老夫妻的話引起了蔣老師的注意,她們提及了自己的母親,只聽見老婆婆說:“我們把孩子放醫院門口吧,實在養不起啊,又是個女娃娃”,蔣老師不經內心鄙夷,原來是一堆重男輕女的鄉下老傢伙,這個嬰兒投胎到他們家還真倒黴,那個老頭子接著說到:“放醫院門口不保險,這還是希望有個好人家收養,對了,之前婦產科的蔣醫生,看著人美心善,我們放她辦公室門口吧,就算她不收養,也能保證會託付給醫院!”老太婆一聽也表示同意,兩個人抱著紙箱鬼鬼祟祟的溜進醫院,居然還知道避開攝像頭,蔣婕聽到他們的討論,內心極其反感,也擔心自己媽媽萬一心軟真收養了怎麼辦,想到著,她決定跟過去看看,一定要破壞這件事,她尾隨著這兩老夫妻,果然直接跑到了自己媽媽辦公室外面,見辦公室沒人,放下箱子就跑了,蔣婕剛想上前把箱子抱走,隨便放另一個科室去,只聽見,噠噠的高跟鞋踩地的聲音,蔣老師躲在牆角一看,竟然正好是自己媽媽回來了,一身白大褂,腳上穿了一雙平時很愛穿的黑色紅底高跟鞋?
蔣婕也想先看看自己媽媽如何處理這件事,便決定先不出面,躲到窗戶外面觀察一下,如果媽媽真要收養,就出來阻止,只見蔣醫生果然注意到了門口的小紙箱,她彎下腰伸手撥開紙板看了一眼,蔣婕原以為自己媽媽會伸手抱起嬰兒,接下來的一幕確實她萬萬沒想到的,只見蔣醫生只是看了一眼,就面無表情的直起身,直接用腳把箱子很隨意的踢進辦公室,一直踢到辦公桌下面,然後徑直坐下開始辦公,興許是被顛簸弄醒了,蔣婕隔著窗戶都能隱約聽見女嬰的哭聲,卻只見蔣醫生微微皺眉,低頭看了眼桌肚下面箱子裡的嬰兒,隨後竟直接抬起右腳直接穿著高跟鞋踩了進去,也許是直接踩到了嬰兒的臉上嘴上,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蔣醫生這才滿意的露出微笑,還低頭又看了眼,彷彿只是踩到了一個什麼小蟲子,便又繼續開始辦公,但絲毫沒有把腳拿出箱子的想法,甚至左腳也跟著踩了進去還不時的左腳直接搭在右腳上,那可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本來骨頭就軟,怎麼可能支撐得起成年美女的兩條修長的大腿,而且沒一會兒蔣醫生好像坐累了,竟然還直接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看了眼時間,蔣婕是知道自己媽媽的,為了保持身材,有的時候她會一邊辦公,一邊做一些原地踏步之類的體操動作,果然,蔣醫生站起來後,就用手機播放了點舒緩的音樂,開始了原地踏步,不過和往常不同的的是,她今天是直接踩在箱子裡做了起來,隨著自己母親的抬腳踏下,蔣婕隔著窗戶都能隱約看見她本來沾染了灰塵變成暗紅色的高跟鞋底重新變得鮮紅,那是什麼紅,自然不用多說,蔣婕看了一會兒,想了一下,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很自然的走進辦公室,蔣醫生看到自己寶貝女兒來,自然是滿臉笑容,溫
柔的囑咐女兒坐下稍等,先做會作業,自己繼續辦公,蔣婕強迫自己不去看自己媽媽腳下的箱子,就這樣差不多兩小時後,蔣醫生工作差不多完成了,只見她先是隨手走抽屜拿出一塊布料,有點像嬰兒襁褓,扔在地上,然後玉足才從箱子裡抬起,踩在布上蹭乾淨鞋底,然後右腳隨意一挑,髒布就被她挑進箱子裡,溫柔的對蔣婕說道:“乖女兒,幫媽媽把這個箱子扔到醫療廢品的垃圾箱裡,這裡面是一個患者送的鮮肉,天氣太熱,都壞了,媽媽用來墊腳的,你不要打開,太髒了,直接扔哈,然後我們回家,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蔣婕自然是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直接答應了下來隨後抱起箱子往外走去,蔣婕走到走廊角落,還是沒忍住,打開箱子看了一眼,結果,也並沒有想像當中那麼作嘔的景象,由於嬰兒本身就被那老兩口用厚厚的襁褓包裹,所以即使被蔣醫生踩踏了那麼長時間,嬰兒身體早就踩爛成糊了,不過被襁褓包裹吸收了大部分血水,所以看到的更像是充塊滿是血汙和自己媽媽鞋印的髒布,也只有原本應該是嬰兒頭部部位的地方,有一攤血泥,而且被自己媽媽反覆蹍踩,和鞋底的灰塵混合後,只是顯得髒,而並不噁心,蔣婕嫌棄的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直接扔進垃圾桶,便回去找自己媽媽去了。
不過一顆種子已種入她的心裡,原來有一些天生賤命的人,只配成為自己媽媽腳下的爛泥,或者自己腳下的?
之後的日子裡蔣婕也會刻意去留意自己媽媽的一些行為氣質,自己偷偷模仿,有一次,蔣醫生需要一份第二天演講的演講稿,電話問了一下知道的人,得到消息是同事留在“嬰兒島”了,這個嬰兒島是這傢俬立醫院中由蔣醫生牽頭打造的,因為這家醫院主打婦產科,在當地很有名氣,自然也會產生棄嬰問題,人美心善的蔣醫生就建議單獨用一個小房間,臨時收容棄嬰,等待救治或者好心人收養,由於只是週轉便於嬰兒活動和醫生抱走檢查,這個房間也就簡單的鋪了一層乾淨的軟墊,把這些嬰兒放在墊子上,蔣婕是知道這個嬰兒島的,官方說,由於棄嬰大多是有疾病才遺棄的,有了這個嬰兒島,和蔣醫生的“努力”,將棄嬰的的存活率提升到了40%,還受到了當地政府的宣傳表揚,當然,有了上次的事情,蔣婕對這個存活率,自然是有了自己的看法,見自己媽媽直接起身去嬰兒島拿資料,蔣婕也偷偷的跟在後面想驗證自己的猜想,只見蔣醫生,來到嬰兒島門口,直接開門走了進去,也沒有換鞋,要知道,之前有記者採訪的時候,蔣醫生她們都是脫了鞋,消了毒,才走進嬰兒島,溫柔的抱起嬰兒,而這次蔣婕爬在窗臺上一看,果然,自己母親直接穿著今天穿的那雙白色厚底運動鞋直接走了進去,這雙鞋母親很喜歡,穿了好長時間,而且眼下嬰兒島的地上有大概七八個嬰兒,自己媽媽走進去的時候臉低頭看一眼都欠奉,徑直走向工作臺找資料,對於腳下的嬰兒也毫不避讓,直接踩過去,就好像路上踩到石頭一樣,一點都無法阻止這個美人優雅的步伐,甚至有一個嬰兒的頭正好在蔣醫生下一個落腳點上,蔣婕親眼目睹了自己媽媽毫不猶豫的直接踩了上去,嬰兒的頭也只比
蔣醫生的鞋底略微大一點,這一腳正踩中嬰兒面門,蔣醫生腳步也不停,隨著另一隻腳抬起,幾乎整個人的重量落在踩著嬰兒臉的這隻腳上,蔣婕可以明顯看到嬰兒的頭瞬間扁了一半,嬰兒臉上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見,而自己的媽媽自始至終都沒有低頭看一下,直接踩了過去,在她拿到演講資料後居然還直接現場開始查閱背誦,在這小小的安全島內來回的踱步記憶,有一個嬰兒就比較倒黴了,剛剛蔣醫生進來的時候沒有踩到她,但這會她正好在蔣醫生來回踱步的路徑上,這個嬰兒是一個粉色的小浴巾包裹是個女嬰,可能原本的父母還期望她有機會能夠在一個好的環境長大,但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沒幾分鐘這個嬰兒就和剛剛被蔣醫生踩中腦袋的嬰兒一樣受到了美鞋的青睞,甚至更慘,蔣醫生在踩到她頭的時候好像正好記憶到關鍵地方,就停住了腳步,直接站在原地,整個人踩在嬰兒身上,不一會兒嬰兒的頭部肉眼可見的被踩的扁了下去,蔣醫生的鞋底和地毯中間只餘薄薄的一層,正好,蔣醫生好像記憶好了,一個轉身,以踩住嬰兒腦袋的那隻腳為支撐,鞋底踩住扁扁的嬰兒腦袋一個180度的旋轉,瞬間蔣醫生的鞋底和地墊中間沒有絲毫縫隙,抬腳走開後,原地只留下一攤血泥,嬰兒嫩嫩的臉皮可能是因為蔣醫生踩久了,抬腳的瞬間可以清晰的看見有一塊臉皮沾在了她的鞋底,蔣婕在外面看著,竟然感覺相當興奮,恨不得直接走進來加入媽媽的“個人舞臺”,剛想到這,卻見蔣醫生拿出手機好像給誰發微信,不一會兒,蔣婕的手機一震,打開一看,竟然是自己媽媽叫自己送一另一份資料過來,蔣婕頓時感覺,可能,自己體驗的機會來了,蔣婕趕緊回去媽媽辦公室拿上資料,又快步跑回來,而且,跑到嬰兒島門口的時候,她假裝沒有看見自己媽媽腳下的那些血汙,裝作急著過來送資料,很粗心的一腳直接踩了,進來,蔣婕今天自己穿了一雙黑色的瓢鞋略帶中跟,蔣婕早就看好了門口位置的一個男嬰,也沒有低頭,踩進來的時候,直接一腳準準的踩了上去,然後裝作驚訝的說道:“哎呀,媽媽我著急給你拿材料,忘了換鞋了,這踩到小寶寶了,怎麼辦呀!”
嘴上說著不小心,其實整個人順勢也學著媽媽剛才的樣子,直接踩在了嬰兒的身上,右腳踩在嬰兒頭部,明顯能感受到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而且好像還在鞋底慢慢的融化,蔣醫生看了自己的閨女,也沒有呵斥,竟直接說道:“踩到就踩到了唄,沒啥的,你看,媽媽平時上班進來也經常踩到這些小東西的”,見自己閨女接受的挺快,就教育到:“媽媽雖然是醫生,但我是相信靈魂的,你看這些嬰兒,被我們踩死後,靈魂肯定是一直依附於我們的鞋底,像這些被拋棄的嬰兒,她們沒有人要,多可憐,以後的也肯定很悲慘,被我們踩死後相當於給他們的靈魂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參與到我們美好生活的機會,比如說我帶你去旅遊的時候,那我鞋底的這些靈魂不也到了這些美麗的地方麼,這可是他們就算活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到達的地方,而我們很仁慈的踩著他們的靈魂帶他們領略這些美好的風景,還有你馬上就要高考上大學了,像你腳
下踩著的那個,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走進大學校園,不過現在你把他踩死,讓他的靈魂沾在你的鞋底,他就可以和你一起踏進大學的校園,這對他們難道不是恩賜麼”,蔣醫生的一番教育彷彿打開了自己閨女新世界的大門,蔣婕低頭看了眼腳下的襁褓,和被自己右腳完全踩住嬰兒腦袋,右腳慢慢用力,感覺到鞋底的東西融化的更快了,甚至感受不到嬰兒頭骨的阻礙,彷彿聽見啵的一聲,蔣婕的鞋底完全踩到了地墊,一道血漿順著鞋底邊緣流淌出來,抬起腳看了一眼,地上的“爛泥”完美的印刻出了自己鞋底美麗的紋路,也確實好像感受到了嬰兒的靈魂和自己的鞋底融為一體,向自己發出了感激的情緒!
心中的這顆種已然發芽!
之後的實習經歷也為美人的女王性格的形成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蔣婕大學畢業後就到了一個縣城的小學做實習老師,帶了一個很多調皮學生的班級,但班級裡的一個女生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女生姓黃,叫黃月,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好學生一般比較受老師關注一開始蔣老師也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但幾次接觸下來,蔣老師發現這個黃月似乎怪怪的,一直不敢正視自己,眼神一直躲躲閃閃,還容易臉紅,仔細觀察一下她的視線,居然大多數時間是盯著自己腳看,尤其是冬天自己穿靴子的時候,上課黃月會一直盯著自己靴子發呆,蔣老師心裡有了猜測,為了進一步驗證,她把黃月調到了第一排講臺旁邊的位置,之後的日子果然印證了蔣老師的猜想,把黃月調過來後,蔣老師的腳下經常“不經意的”多一些東西,都是黃月“不小心”掉在地上,正好被蔣老師踩到,有的時候甚至是貼身物品,比如有一次晚自習,蔣老師像往常一樣來到班級值班,突然發現自己經常坐著的位置地上有個粉紅色的口罩,蔣老師撇了眼沒記錯的話,那是黃月帶了一天的口罩,蔣老師神色不變,很自然的坐了過去,翹起二郎腿,一直腳正好踩在口罩上面,看了一眼黃月,果然,她的眼神死死盯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口罩,臉上呈現莫名的潮紅,蔣老師鄙視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往前坐了坐,因為講臺高出一層臺階,蔣老師翹起的那隻腳正好和黃月的大腿平行,再加上蔣老師刻意往前坐了點,正好把腳送到了黃月的大腿上方,由於角度問題,後面的同學根本看不見這一情況,而從黃月的視線來看,頭一低,看到蔣老師的美靴幾乎送到了自己的懷裡,而蔣老師的腳隨意的上下顛動,靴跟有一下沒一下的正好點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黃月偷偷看了蔣老師一眼,發現老師神色如常的玩著手機,也沒有挪開腳的意思,黃月居然也沒有提出疑意,反而偷偷的調整坐姿角度,更加迎合蔣老師的鞋底,確保每一次落下,蔣老師的靴底能完全的踩在自己兩腿之間,就這樣一整個晚自習,黃月都在用自己的私處去蹭蔣老師的鞋底,這讓蔣老師對她更加鄙夷,真想知道怎樣的家庭才能把小女孩教成這樣,於是放學之前特地叮囑了黃月,明天放學之後要去她家家訪,黃月低著頭紅著臉答應了第二天晚上6點多,外面還下了點小雨,蔣老師根據學生資料上的地址來到黃月家在的小區,居然還是個高檔小區,
走資料上看,黃月父親應該是前年出意外去世,留下老婆帶著黃月和一對十幾個月大的龍鳳胎嬰兒,看來她們家至少目前條件還不錯,蔣老師一邊想著一邊坐上電梯出來到黃月家門外按響門鈴,沒幾秒鐘,門就打開了,一個矮胖的中年婦女,滿臉笑容的打開房門,“您就是蔣老師吧,您請進,您請進,聽黃月說您要家訪,我老早就準備迎接您了”,蔣老師低頭看了一眼這個普通的女人,好像稍微有點印象,之前開家長會的時候,對自己特別熱情,蔣老師看對方如此討好自己也下意識的保持高傲的態度點頭回應了一聲,跟著黃月媽媽進門,四周看了打量了一下,家裡收拾的挺乾淨,黃月媽媽本人都是光腳站在地上,不過蔣老師可沒光腳的習慣,便想問一下拖鞋在哪想換雙室內拖鞋,可接下來黃月媽媽的回應卻讓蔣老師感到驚訝,“啊呀沒事的,蔣老師您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哪能讓您脫鞋啊”,蔣老師詫異的看了眼眼前這個女人,遲疑的說道:“不太好吧,外面下了點小雨,我這走過來鞋底好像有點髒”,蔣老師也抬腳示意黃月媽媽看一下,今天她穿的是一雙平時很愛穿的坡跟瓢鞋,穿了兩年多了,再加外面的小雨天氣,鞋底自然是很髒,沒想到黃月媽媽只是看了眼,立馬說道,“沒事的,我看不太髒嘛,我去拿個毛巾,您踩著隨便蹭一下,這樣不就行了”,隨後黃月媽媽小跑著跑進洗漱間,拿出一條粉色毛巾扔在地上,示意蔣老師踩上去,蔣老師見了本來自己也就不想換鞋,也就照做了,直接踩上去隨意蹭了幾下,就和黃月媽媽走進屋子,黃月媽媽拉著蔣老師去沙發坐下,說是自己去倒茶,不過她沒注意到的是,她的一舉一動被一個客廳的鏡子全都呈現在蔣老師眼中,蔣老師看到黃月媽媽沒有直接去倒茶,而是立馬走向剛剛自己蹭鞋底的毛巾,然後竟然看見她拿起毛巾自己鞋底蹭的那一面捂到嘴上,深深地親了幾口,蔣老師立馬知道了,原來,黃月在學校的那副表現,根源在這,對這母女倆不經更加的鄙夷,突然蔣老師想起大學學的心理課的一門課程,心裡有了計較,看著媽媽黃月的背影露出戲謔的笑容。
不一會兒黃月媽媽端著茶出來做到沙發上和蔣老師聊起了黃月的表現,只不過她不由自主的老是盯著蔣老師的腳看這一切都被蔣老師看在眼裡,蔣老師這時果然轉移話題說道:“啊呀,黃月媽媽,你帶著我參觀參觀你家裡吧”,黃月媽媽自然是樂意的,帶著蔣老師起身轉了轉,一邊介紹,一邊走到一個房間,這邊是小兒子的嬰兒房,以前是黃月爸爸的書房,就在地上鋪了一層白色的軟毯子,嬰兒床去除了護欄就放在書櫥前面,一對嬰兒在床上熟睡,蔣老師看了眼明顯是為了方便嬰兒爬行的乾淨地墊,絲毫沒有猶豫的直接穿鞋踩了上去,跟在她身後的黃月媽媽眼都快看直了,卻也沒有制止,彷彿沒看見一樣,繼續若無其事的給蔣老師介紹,只不過她不時下瞟的眼神出賣了她,蔣老師見狀,笑容自然浮現在臉上,故意說道“哎呀,黃月媽媽這個房間的地毯踩著好舒服呀”一邊說著還一邊蹍動鞋底,黃月媽媽彷彿沒有看見哪些鞋印一樣,也跟著笑臉符合,蔣老師看了眼書櫥邊的
嬰兒床,心想,能跟進一步試探她的底線了,然後,裝作好像對書架上的書感興趣一樣說道:“哎呦,黃月媽媽,這幾本書你家有啊,我找了很久的”一邊說著,腳步也沒停,走到嬰兒床旁邊,竟然直接一抬腳,踩了上去,整個人站在床上,蔣老師扭頭看了眼黃月媽媽,看她還是沒有阻攔,便放肆的在床上來回踱步,假裝看書,那些嬰兒用品汗巾之類需要反覆消毒的東西,通通被她“不經意的”踩在腳下,留下一串串清晰的鞋印,甚至蔣老師選擇了在男嬰的頭旁邊站定,右腳輕輕抬起,鞋底清晰的呈現在黃月媽媽眼前,即使進門前粗略的蹭了一下再加上在地毯和床上蹍踩擦拭,但畢竟是穿了2年的鞋子,鞋底花紋自然是模糊不清了,也還有許多灰黑,而接下來,蔣老師竟然當著黃月媽媽的面,右腳又輕輕放下,不過這次落腳點居然是嬰兒的面部,坡跟鞋底就這樣輕輕的蓋在嬰兒的臉上,雖然沒有用力,但原本熟睡嬰兒還是感知到異樣而驚醒,他可不知道蓋在自己嘴上的是什麼,很本能的張嘴進行舔舐,而蔣老師自己也是第一次當著對方母親的面穿鞋踩在一個小嬰兒的臉上,只感覺腳底下是個軟綿綿的東西,甚至有一種想直接用力慢慢踩下去,再次感受這軟綿綿的東西在自己鞋底融化,踩爛的感覺,但她知道還沒到時候,以後必然有機會,想到這,蔣老師見黃月媽媽這樣都沒有阻攔,心理自然有數了,便裝作驚訝的說到:“呀,我踩到什麼了,哎呦,黃月媽媽,這是你兒子吧,都怪我太喜歡書了,你看,都沒注意,這穿著鞋子就踩上來了,你怎麼不提醒我呀”,甚至還怪起了黃月媽媽,不過蔣老師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都沒有移開腳的打算,還像撥弄小狗一樣,用鞋底在嬰兒的臉上輕輕的蹭著,黃月媽媽這才回過神,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對不起蔣老師,真對不起,我忘了提醒您,不過您鞋底進門都擦過了,肯定是乾淨的,我覺著也沒必要脫鞋哈”,黃月媽媽選擇對這床上清晰的鞋印視而不見,而蔣老師聽了自己意料之中的回覆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說道:“這倒也是,看樣子我這雙穿了好長時間的鞋子的鞋底真的乾淨呢,你看你兒子,都抱著舔起來了,你看這鞋底都是它的口水印,真好玩,和小狗一樣”,黃月媽媽彷彿沒有聽出蔣老師語氣中的羞辱,反而緊盯著蔣老師的鞋底紅著臉說道:“可能寶寶餓了,您鞋底味道估計寶寶喜歡,所以才舔的,寶寶口水把您鞋底弄髒了,真的對不起”,蔣老師一邊鄙視著黃月媽媽的無底線,一邊笑著說:“沒事,小孩子嘛,我不會在意的,你說它餓了,那趕緊弄點東西給它吃吧”,黃月媽媽連忙點頭答應,去客廳弄小嬰兒的輔食,留蔣老師一個人依然站在床上用鞋底撥弄著嬰兒的臉解悶,蔣老師玩了會,突然想到自己媽媽這兩天來這邊看望自己,住在離這附近不遠的酒店,這麼好玩的一家人,哪能光自己玩,應該也把媽媽喊過來,於是立馬掏出手機把這邊的情況告訴自己媽媽,喊她過來,就在蔣老師發微信的功夫,黃月媽媽用一個托盤端來了一碗嬰兒這個階段吃的輔食和果泥,還有一個沒有頭的針筒,方便來餵食的,剛準備使用,蔣
老師見了立馬制止說道:“哎呀,不用那麼麻煩,我幫你”,說話間,只見蔣老師彎下腰,把托盤裡的米粉泥端起,翻手直接倒進托盤裡,然後毫不猶豫的抬腳踩了上去,鞋底不斷蹍動不一會兒原本橙黃色的米粉糊就變成了灰色,蔣老師抬起腳看了眼鞋底都佔滿了,這才滿意的說道:“你看這樣多省事”,一邊說著一遍將鞋底重新踩到嬰兒的臉上,嬰兒自然是餓了,也不知道什麼是乾淨還是不乾淨,聞道熟悉的味道便大口大口的舔起鞋底的糊糊,黃月媽媽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直了,也沒有阻止,蔣老師就這樣等到嬰兒舔的差不多了,又重新踩回托盤裡沾一些,去喂一旁的女嬰,這一來二去的,甚至鞋底都有些恢復了嶄新的米白色,就在蔣老師玩的正開心,就聽見門鈴響了,她自然猜到是誰來了,示意黃月媽媽去開門,黃月媽媽一臉疑惑的來到大門口,打開門,是一個長相和蔣老師幾分相似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米色大衣,腳蹬一雙白色紅底的過膝高跟長靴,來人正是蔣老師的母親蔣醫生,蔣老師已經工作實習,雖然她媽媽也有40多歲了,不過保養的非常好比蔣老師更多出一份成熟女人的韻味,蔣老師媽媽看見黃月媽媽打開門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是來找我女兒的”,然後就徑直走進屋內,更別談換鞋了,蔣醫生直接走到嬰兒房門口,只是略微看了眼白色地毯上自己女兒留下的鞋印,便毫不猶豫的直接踩了進來,又留下了幾個清晰的高跟靴印,她走到嬰兒床旁邊,蔣老師還在玩的正開心,看見自己媽媽進來了趕緊招呼,“媽,你上來,看看這個,好好玩呀”,蔣老師媽媽也不猶豫,直接抬腳踩上嬰兒床,低頭看了眼說道:“行,那個是叫黃月媽媽是吧,你先出去,我和我女兒說些事情”,黃月媽媽自然是照辦,還依依不捨的看了眼蔣母的白靴才走出房間,直接單獨把這一對龍鳳胎留在這對美人母女的腳下,蔣老師立馬把這一系列事情告知了自己媽媽,蔣母一邊聽著一邊也用鞋底沾了些果泥,來逗嬰兒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