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自留
浪花騎士優菈,是蒙德城騎士團的一員,但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勞倫斯家族的成員,如今勞倫斯家族已經落寞,作為一箇舊貴族成員,即使加入了蒙德的騎士團,優菈依然不被蒙德人待見,各種流言蜚語,雖然優菈在表面上都表現得很無所謂,但是心裡還是十分在意的。為了發洩這種情緒,優菈經常虐殺蒙德城周圍的丘丘人營地,但不管怎麼發洩,虐殺這種低智商的生物絲毫沒有減弱優菈心中的負面情緒,甚至還加強了,她想要把這些嘲笑自己還自己家族的蒙德市民踩在自己腳下蹂躪,如果不是這些人,勞倫斯家族又怎會衰敗。可是這些人都是蒙德的正規市民,如果消失必然會引起騎士團的注意,因此優菈只能默默的忍受。
在優菈和旅行者相遇之後,她開始思考好好和蒙德市民們相處,但是往往事事不盡人意,那天優菈帶著旅行者學習貴族的交談禮儀,然後再次被一個蒙德市民恥笑和頂撞,優菈內心對於蒙德市民再也不抱希望了,也不在想要去讓自己融入他們了,優菈假借出去散心,和旅行者分開了,一人快步前往了蒙德貧民區,那邊住著一直被自己關心照顧可憐小孩和他的媽媽,本應該支撐家庭的小孩的父親已經早早去世了,留下小孩和他的媽媽經常食不果腹,然而優菈不僅給他們食物充飢,還保護他們不受別人欺負,所以導致他們對優菈產生的依賴感,但是他們想的還是太淺顯了,優菈知道他們不是正規的蒙德市民,所以幫助他們其實是為了在自己生氣的時候找到發洩的對象而已。
很快優菈就到達了這對母子破舊不堪的住處,看到優菈的到來,小孩熱情的打招呼“優菈姐姐中午好啊!”。
小孩的媽媽則微笑的看著優菈,她發現優菈一言不發,而且滿臉的氣憤,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已經為時已晚,優菈已經抓住了小孩手臂,然後就往旁邊無人居住,一直被優菈當做消愁解悶的房子裡拖拽,他的媽媽哭喊著可是貧民區的人對除自己以外的事情一概不管,優菈不肥吹灰之力就把小孩帶到了房子裡,毫無疑問,他的媽媽也跟了進來,隨後優菈坐在木板凳上,十分氣憤的說著“這麼多天下來了,你們也該報答我了,現在我要你們用貴族的說話方式和我對話”。
這可難到她們了,本就不是蒙德的正規市民,而且身為平民從未聽說過什麼貴族說話方式,但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還是點了點頭。
優菈也點了點頭,將小孩推到他媽媽身邊,然後雙臂交叉在胸前說著“咳咳,困擾之人,你當明曉尊貴的勞倫斯一族親臨此地,乃是有要事相告。”。
聽著優菈的話,小孩和他的母親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優菈,甚至還不經意的笑了出來。
優菈繼續說著“請以鄭重的跪禮與最大的誠意,接受貴族賜予的榮光。”。
小孩與他的媽媽依然不以為然,輕聲的笑著,小孩的媽媽還溫柔的問著“優菈小姐,這就是貴族的說話禮儀嗎?那我們該怎麼回答呢?”。
“當然是跪下了,平民的話是單膝下跪,而你等低賤卑微的貧民,終日蒙受我的恩惠,當然要雙膝跪地,匍匐在我面前!”優菈帶著不滿的回答。
“呵呵,優菈小姐你真有意思,現在這個時代,就算是我們這些貧民看見誰也不
用跪拜吧!”。
優菈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低賤卑微的貧民啊,現在尊貴的勞倫斯一族親臨此地,請以鄭重的跪禮與最大的誠意,接受貴族賜予的榮光”。
“優菈小姐,我剛剛也已經說了,現在這個時代沒有這樣的禮儀了,如果你是在過家家的話,我們樂意奉陪”小孩的媽媽笑眯眯的說著。
看著眼前這對母子的表現,讓優菈想起來剛剛頂撞自己的那個蒙德市民,心中那不滿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本就想要用這對母子輕微發洩一下的,現在她打算要好好的蹂躪這對母子,然後講他們踩死在腳下,只見優菈快步走到小孩的媽媽面前,抬起腿直接一個膝擊重重的打在小孩媽媽的腹部,瞬間的疼痛感讓小孩的媽媽失去了站立的能力,雙腿一軟,撲通跪了下來,身體就要前傾,要不是優菈拽著她的頭髮,估計那張精緻的臉蛋就要被灰塵汙染了,她本就虛弱,這一下直接差點讓她昏死過去,被優菈拉著頭髮,使她的臉不斷在優菈穿著黑色皮靴的腿上蹭著。
看著現在的女人,優菈囂張的說道“低賤卑微的貧民,現在的樣子就是下跪知道了嗎?小屁孩趕緊跪下,不然你的媽媽可又要受苦了!”。
“不,不許跪,這個時代不存在什麼貴族”小孩的媽媽虛弱的說著。
“沒事,你們都會跪下來向我求饒的!我們走著瞧吧”
優菈鬆開了拽著頭髮的手,隨即小孩的媽媽身體就向前傾,側臉趴在了地上,緊接著優菈抬起她一隻腳踩在了小孩媽媽的側臉上,鞋底踩在她的嘴巴上,高跟則踩在她的太陽穴上,只要優菈想只需要腳後跟用力就可以用高跟踩死小孩的媽媽,但是優菈還沒滿足,怎麼會讓她們那麼簡單的就死了,隨後優菈滿意的在小孩媽媽的臉上碾壓著,肆意的旋轉著腳,然後囂張跋扈的說著“怎麼樣這個姿勢很舒服吧!被高貴的貴族踩在腳下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還有啊,小屁孩快點向貴族大姐姐鄭重的下跪吧,說不定大姐姐會輕一點對待你們哦,不然的話啊!”。
“啊啊啊啊——不要踩了啊啊啊啊,嘴巴要被踩爛了!”
小孩媽媽在優菈的腳下悲慘的求饒著,而此時的小孩看著媽媽受苦,卻沒有行到,她在期盼著能有人聽到他媽媽的叫聲,這要他們就有救了。
“啊啊啊啊啊~別踩了,別踩了,嗚嗚嗚~”
“嗯哼,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麼就哭了,不礙事的,頂多就算臉上印上我的鞋底的紋路罷了,又不會死不是嗎?”
優菈冷冷地說著,隨即有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在優菈腳底威壓下,小孩媽媽的側臉已經變得通紅,甚至可以看到血絲了,不僅僅如此她的原本圓嘟嘟的嘴巴,在優菈的踩踏下已經變得瘦扁扁了,但是優菈對此毫不關心,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發洩自己溢出的負面情緒,腳下這個女人哭喊的越厲害,優菈就會越是興奮,心中的不快也會慢慢的減弱,不過僅僅如此還是遠遠不夠的,優菈抬起了腳,再次拽著女人的頭髮,讓這個虛弱的女人強行抬起了身子,雙目對視,一個炯炯有神,面帶笑容,一個眼中無神,滿是淚水,嘴巴上的一條條紋路清晰可見,嘴裡還在不斷的重複著別踩了,優菈隨即給了她一巴掌,然後不屑的說著“喂,別這麼快就不行了,繼續保持剛
開始的傲氣啊!我還沒怎麼玩弄,你就屈服了那多沒意思啊!”。
“哈~哈~你,你,就不怕,別人知道嗎?剛剛...的聲音那麼大”
女人用顫抖的聲音問著。
“知道?怎麼會這座房子的隔音效果好的讓人難以想象啊!不管弄出多大的聲音外界都不會聽到的!所以我們可以好好的玩,盡興的玩啊!”
聽到優菈的話,女人好像心死了一般,她緩緩用手抓住優菈的鞋子,哀求著“求求您,優菈...大人,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兒子,求求您”。
優菈沉默不語,隨即抬腳將女人的雙手踩在腳下,在女人的手背上不斷的旋轉碾壓著,甚至還抬起令一隻腳,讓自己的全部體重都壓在女人的手上,女人的慘叫聲從那一刻就沒有停下來過,這次一旁的小孩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跪到優菈面前,抱著優菈的腿請求著她放過自己的媽媽,但迎來的不是優菈寬恕,而是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低賤的貧民,還敢碰我簡直罪不可赦,好好在一邊反省反省,還有你在叫的更加美妙一點,只有這樣的聲音才能緩解我的壓力啊!再賣力一點叫”
女人悲慘的叫聲一直持續著,而優菈則想盡辦法讓女人的叫聲變得更加悅耳動聽,用高跟踩住女人的手背,然後在旋轉,使得女人手背上的皮在摩擦力的作用下,也伴隨高跟旋轉了起來,撕裂的疼痛感讓女人的叫聲變得更大聲,一旁被踢開,有爬到優菈面前的小孩,也跪在那哭泣著,瞬間優菈感到了舒適,她挪開了腳,趾高氣昂的說著“現在你們兩個只要好好聽話,我會考慮放過你們的。”
“是,是的優菈大人,我們肯定乖乖聽話,嗚嗚嗚~”
“現在把衣服全脫了,然後躺到那邊木板凳面前,讓我好好舒服舒服”
“是的優菈大人”
女人趕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然後乖乖的躺在木板凳面前,優菈隨即坐到木板凳上,看著女人豐滿富有彈性的胸部,這可是一對發洩情緒的好東西啊!抬起腳踩在女人的胸部,瞬間優菈的鞋子就陷入了乳房當中,這是何等的軟彈啊,優菈立刻停下腳,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長靴,修長細膩,吹彈可破,白皙水潤的美腿,在黑絲長筒襪的幫助下充滿了朦朧感,就像脫離束縛一般,優菈的絲足在女人的兩個乳房上靈活的碾壓著,女人的乳頭時而被優菈的絲足踩的凹入乳房中,時而躲避了絲足的碾壓,挺立在優菈的腳趾縫之間,就像有生命的腳墊一般在優菈的絲足下被肆意玩弄,被玩弄的女人也不敢反抗,只能不斷的出發呻吟聲。
“吵死了,明明在放鬆足底,可是你一直叫個不停,是真煩”
優菈發著牢騷,隨即抬起左腳踩在了女人的嘴上,然後開始不斷的前後移動足底,使女人的嘴和足底不斷的摩擦起來,柔軟的嘴唇也變成了足底按摩的工具,在足底的攻擊下女人連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但好在身為貴族的優菈十分注重個人的衛生,即使穿著那樣高跟長靴,足部除了皮革味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味,不然要是絲足充滿惡臭,女人估計當場就被燻的昏死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優菈挪開了雙腳,隨後踩到了女人腹部上,緊接著緩緩從木板凳上站了起來,讓自己整個體重壓在女人的腹部上,本應該因為壓力帶來的疼痛而大叫的女
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知道要是發出聲音讓優菈不愉快的話自己和孩子都會玩完的,只能任憑優菈肆意的踐踏自己的身體。
優菈毫不在意的踩壓著女人的腹部,女人的腹部也是柔軟至極,只是踩在上面就可以感覺到足底的舒服,而優菈只是把女人的腹部當做腳墊罷了,她開始不斷的原地踏步,感受著腹部的柔軟,並且有時還用腳趾夾住女人腹部的肌膚,但夾住還是遠遠不夠的,優菈不僅夾住那塊肌膚,還要用力拉伸那塊肌膚,讓自己腳下這個女人倍感疼痛,有時踏步累了,就會抬起一隻腳,使得全體重通過一隻腳壓在女人的身體上,單足全體重的踩壓,可以明顯看到女人的腹部凹進去了三分之二,僅僅三分之一就可以貼到女人的後背了,但是就是如此的疼痛感女人依然沒有發出聲音,現在的她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腳墊,而優菈感覺還缺少了什麼,慢慢看向一旁跪在那的小孩,心中油然升起了新的想法。
“小屁孩,你也過來躺在你的媽媽旁邊,我要舒服舒服”
優菈雙手叉腰,高傲的說著。
“優菈大人,他是孩子,經不住您踩的,您可以隨便踩我,求求您放......唔唔唔”
正在求饒的女人,又被優菈踩住了嘴,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優菈不屑的瞥了女人一眼,隨後繼續命令著“快點過來,不然我就把你媽媽踩死,快點!”。
“知道了嗚嗚嗚”
“不許哭,快點給我爬過來,躺下”
優菈大聲的說著,小孩直接被嚇的不敢出聲,只得乖乖的爬到他媽媽的旁邊讓後躺下。
“哼!這才像話!”
看著兩張人體腳墊,優菈滿是喜悅她一隻腳踩在女人的乳溝裡,一隻腳踩在小孩的胸口,雖然小孩的胸部不像女人的豐滿軟彈的乳房,但也是給足底一種一異樣的感覺,優菈嘴裡還嘲諷著“哈哈哈!卑微低賤的貧民,生來就是為了被身為貴族的我踩在腳下,就算被我蹂躪羞辱,還要討好我以獲得生存的機會,真的是下賤至極啊!”。
優菈的話如同萬箭一般全部命中在女人的心上,不甘的淚水緩緩從眼角流出,可依然無法改變她被優菈踩在腳下,依然沒法改變她的身份低賤,就連自己的孩子也逃脫不了,優菈每踩下一次,雖然自己可以忍受疼痛,但是自己的孩子怎麼忍受得了呢,他因為疼痛而哭喊的聲音是那麼的響亮,讓身為母親的自己充滿了悲傷,然而高高在上的優菈根本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是毫不在意的抬起腳落下腳,將他們當做消愁解悶的玩具罷了。
“小孩子的叫聲也很悅耳呢!這麼踩沒什麼意思了,讓你們體驗一下死亡邊緣吧!”
說完,優菈將落腳點調整到了女人和小孩的脖子處,優菈的腳瞬間讓母子二人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優菈的體重通過足部壓在母子二人的脖子上,被踩壓下去的脖子中原本圓柱行的氣管因為壓力變得扁平,只留下了一絲絲縫隙,空氣只能艱難的通過縫隙進入肺部,但長時間這樣就會開始缺氧,母子二人隨即掙扎了起來,亂蹬的雙腿,雙手不斷的拍打著優菈的腳踝,眼睛中的瞳孔也慢慢放大,臉也浮現出紅暈,母子二人不斷的掙扎著,就像優菈說的那樣,他們現在就在體驗死亡邊緣,他們已經開始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了,
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了,此刻對他們而言死可能也算是一種解脫,但是優菈還沒有玩夠呢,就好經常做這些事一樣,優菈觀察者母子二人的面部表情,就在母子二人快要不行時,瞬間跳了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女人和小孩的腹部,母子二人瞬間開始大口喘息起來,甚至都沒時間去思考剛剛被重重踩下的腹部的疼痛感,隨後優菈上上下下進行了十次相同的踩踏,不過每次踩壓他們的脖子的時間都在變短,畢竟他們還是人,這樣的折磨,他們只會越來越虛弱,優菈也是一樣的。
優菈坐在木板凳上,腳踩在女人的腹部,而母子二人剛剛被優菈瘋狂的折磨後,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在地上休息著,但是優菈是不可能讓他們好好休息的,隨即命令道“咳咳,剛剛我也踩累了,現在要休息休息了,你們兩個來幫我舔舔腳吧!用你們的舌頭來幫我的腳按按摩!”。
虛弱的女人和小孩聽到命令立刻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人一隻,將優菈的絲足捧在手上,然後伸出舌頭在絲足上游走了起來,腳面,腳趾,指縫,腳底,女人和小孩一點不敢拒絕的舔舐著,嘴裡已經滿是腳汗的鹹澀味了,但是他們的舌頭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不斷的舔舐著,就好像把優菈的絲足當做了一個聖物一般,不過說聖物也不為過,在黑絲的遮掩下,優菈那如同豆蔻般排列的腳趾若隱若現,晶瑩剔透的趾甲清晰可見,平滑細膩的腳底充滿了誘惑。
不知過了多久,母子二人忘我的舔著優菈的絲足,直到享受的優菈踹開二人,然後滿足的說著“嗯嗯,不錯不錯,現在在幫我按摩吧!賤人就四肢著地吧,讓我放腳,然後小屁孩給我按按腳”。
如同聖旨一般的命令,母子二人立刻行動了起來,優菈性感修長的雙腿翹在女人的背部,小孩則用雙手捏著優菈的足部,小孩的力氣正好處於適中狀態,不大不小,而且對於足底的穴位掌握的也很棒,優菈直接享受的閉上了雙眼,還哼著小曲,但對於這對母子而言這只是一種無情的羞辱罷了,被優菈無情的羞辱踐踏一頓之後,現在又要幫助優菈緩解勞累,這簡直比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還要痛苦啊!
休息時間總比折磨時間過得快太多了,母子二人虛弱的身體連剛開始一半都沒有恢復到,而優菈卻已經滿血復活了,她再次命令二人向剛剛那樣躺在地上,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優菈直接起跳,重重的踩壓在女人的兩個乳房上,緊接著跳起來,踩下去,跳起來,踩下去,剛開始被壓下去了乳房還可以通過自身的軟彈恢復原狀,可是優菈跳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女人乳房的恢復速度根本跟不上優菈踩壓的速度,足底與雙乳相撞產生的悶響聲在房子裡回想著,甚至蓋過了女人痛苦的喊叫聲,終於在最後一聲悶響中,優菈停了下來,女人豐滿軟彈的乳房也變得扁平貧瘠,或者說比貧瘠還要貧瘠,看著女人被自己踩下去的胸部,優菈不禁笑了起來,但還不忘在那貧瘠的乳房上在補上幾腳。
“小屁孩,你看,你媽媽那兩個肉球被我踩扁咯,你有沒有什麼感想嗎?”
優菈趾高氣昂的問著。
小孩不斷的搖著頭,眼睛裡剛剛乾涸的淚水再次充滿了起來,優菈感到了不滿,直接踩到小
孩的腹部,和之前不一樣,這次優菈絲毫不考慮他是一個小孩,直接整個身體踩在他的腹部上,然後不滿的說著“那我非要你給我一個答案呢?你會怎麼說!”。
對於小孩而言,優菈的體重難以承受,而且腹部的疼痛感甚至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只能痛苦的哭喊著。
女人急忙說著“優菈大人,求您不要這樣!我很感謝您幫我把我這個累贅一般的肉球踩扁,真的感謝您,身為貴族的您給我這樣的恩賜,我簡直三生有幸啊!”。
優菈輕瞥一眼,不屑的說著“說的不錯,但是少了點動作,應該像我跪伏,以表示你的卑微。”
女人急忙跪了起來,然後額頭貼著地面,有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語。
“好吧,好吧!看著你這麼誠懇的份子上,就放過他了,你現在在躺下去吧!”
“謝謝優菈大人,謝謝優菈大人”
女人急忙感謝,然後再次躺下去了,優菈離開了小孩的腹部,又踩在了女人的腹部,然後抬腳踩在女人的臉上,兩隻腳壓在鼻子兩側,大腳趾按壓在眼睛上,條件反射一般女人閉上了眼睛,但是疼痛感卻不會因為閉上眼睛而消失,優菈的大腳趾不斷的按壓著女人的眼睛,就這樣還不夠,優菈還換了個姿勢,使得一隻腳的腳底可以踩壓住兩個眼睛,一隻腳踩在女人的口鼻上,然後開始肆意的摩擦起來,嘴唇還好,但是脆弱的眼睛怎麼經得起這種摩擦,即使閉著眼睛,女人也還是感覺到了優菈足底的腳汗流進眼睛裡而產生的刺痛感,而且優菈這麼玩弄下,必然會在女人臉上留下優菈的足印的,不經過時間的達摩肯定是不容易消失的,就這樣不知道優菈在女人的臉上摩擦了多久,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臉部,再次踩在女人的胸上,而女人因為被優菈長時間踩壓已經完全感受到臉部了,睜開眼睛也只能看到一團朦朧的白色光點,不僅如此,臉上還有眼睛已經深深的印上了優菈黑絲足底的紋路,整個大腦也被壓力弄的不能正常思考了,迷迷糊糊起來。
優菈也趁熱打鐵,又把左腳輕輕放在女人的嘴唇上,然後右腳踩在乳溝裡,站穩後然後命令著“給我舔!”。
神志不清的女人立刻伸出了舌頭,模糊的視線下只能靠著舌頭的觸感,在優菈的足底一下一下滑動著,上下舔舐的動作已經變成機械記憶一樣刻在了女人的腦海裡了,雖然是機械記憶但是女人的表現並沒有讓優菈滿意,反而讓優菈感覺她沒有在認真的舔,更像是在敷衍優菈,氣的優菈直接一腳踩了下去了,五個腳趾塞進了女人的口腔中,然後還深深的進入了女人的喉嚨處,那個小小的懸雍垂也被優菈的腳趾縫夾住了,疼痛,噁心,難受三重摺磨瞬間從女人的空腔和喉嚨處湧了上來,虛弱的雙手拍打著優菈小腿,乞求著,然而迎來的只是優菈更殘忍的對待,優菈直接抬起來右腳,讓自己整個體重壓在女人的口腔和喉嚨裡,雖然只是短短的五秒鐘,但這五秒對於女人而言,那是多麼的漫長,喉嚨就好像被一個木棍抵著一樣,不僅呼吸不順暢而且懸雍垂還不斷的向大腦傳遞被撕裂的疼痛,口腔裡不斷的分泌的唾液,順著優菈的絲足流入了食道,那五秒產生的痛苦是女人這輩子都沒體會過的,甚至超越了分娩的疼痛!
優菈滿意了的從女
人嘴裡抽出腳,隨即優菈從站立變成了坐姿,椅子當然是女人那已經變成的臉了,坐在上面然後拽起小屁孩,將他的臉向剛剛自己那隻滿是唾液的絲足上抹,還不忘嘲笑著“小屁孩,這可是你媽媽的唾液,你可要好好的給我擦乾淨,當然,是用你的臉擦,擦腳布很適合你這種低賤的貧民啊!”。
“唔...唔...唔...”
小孩不斷的發著悶聲,閉著眼睛,被當做擦腳布的臉已經滿是粘稠的唾液了,自己媽媽的唾液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了很難聞的異味,但是被優菈強行拉著的他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能不斷的用臉擦拭著優菈的絲足,即使在絲足下自己的鼻子都變形了,也不能停下,不斷的摩擦著,唾液慢慢的被擦拭掉,臉與絲足的摩擦也漸漸變得艱難起來,每一次摩擦小孩臉部的肌膚都會被優菈的絲足拖著走,扭曲的臉在通過臉部的彈性恢復原狀,隨後恢復原狀的臉蛋等待著下一次的摩擦,反反覆覆不知多少次,小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頭,臉貼著優菈的絲足不斷的上下摩擦著,左臉摩擦火熱就換右臉,二者交替不斷的擦拭著,此時此刻優菈只是雙手拖著下巴滿意的看著小孩如同猴子一般的表演。
“噗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還有屁股下面這個人臉座椅也很舒服呢!”
優菈肆意嘲笑,隨後輕微的挪動了一下屁股,讓自己的屁穴對準了女人的鼻子,雖說優菈很注意個人衛生,但是畢竟那是排洩口肯定會有味道的,所以在臭味下剛開始平靜的女人開始掙扎起來,虛弱的雙手拍打著優菈的大腿和屁股,苦苦的掙扎對於這個虛弱女人來說毫無意義,她不可能戰勝優菈,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這無時無刻的不在攻擊鼻子的臭味,女人只能乖乖呼氣,吸氣。
“對,就是這樣,大口大口呼吸,我能感受到你渴求空氣的慾望,再堅持一會,等小屁孩擦完腳就好了”
在優菈安慰下,女人也放下了手,期待著她的孩子快點擦完優菈的腳,然後自己就可以從這臭氣地獄逃離了,就在女人還在期待時,新鮮的空氣瞬間進入了鼻子裡,優菈站起來了,女人趕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
“誒呀,瞧你,這麼不喜歡我屁股的味道嗎?”
優菈帶著一絲嘲笑問著。
“呼呼,沒有,沒有,優菈大人的屁股很香的。”
女人違背內心,虛心的回答著。
“哈哈哈,下面我們繼續吧!”
優菈再次站到女人的腹部上,又讓小孩躺了下去,這次優菈已經準備好要結束二人的生命,不過再次之前還是要將二人徹底玩弄到崩潰,她左腳踩在女人那被踩扁現在有恢復一點的乳房上,右腳踩在小孩的胸部,然後以左腳為支撐,輕輕抬起右腳用腳後跟重重的踩在小孩的胸口,當然小孩肯定會忍受不了疼痛而發出悅耳的悲鳴聲,可是優菈不以為然,又連續踩了十多次,也許讓芭芭拉來查看一下的話,估計會說小孩的肋骨都有骨裂的情況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芭芭拉怎麼會來蒙德貧民區呢,優菈滿意的停了下來,然而小孩的悲鳴聲一直沒有停下來,無奈的優菈只好踩住他的嘴,讓他閉上嘴,然後又將視線轉向了女人身上,抬起左腳,重重向女人的臉踩去,而且這次優菈也不管會踩到什麼,無論鼻
子還是嘴,她都無所謂,踩下去站好,然後優菈抬起左腳,重重踩下,抬起右腳,再重重踩下,交替抬腳踩下,母子二人的頭部也交替的承受優菈的全體重和足踩,這個折磨就像沒止境一般不斷的進行了,這時女人才明白,之前優菈只是在隨意的玩玩罷了,而現在優菈正在展現真正的姿態,絲毫感覺不到勞累,不斷的踩壓,要不是身為貴族的優菈要舉止優雅,不然優菈單足站立時,肯定會保持不了平衡然後在女人或者小孩臉上亂動起來,再加上全體重的壓力,那臉肯定會被擠壓到變形的,唯獨這點是母子二人值得慶幸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母子二人在優菈忘我的踩踏早已經神智不清了,不僅僅是對疼痛的麻木,他們甚至感覺自己就是優菈的腳墊,生來就是用來給優菈踩踏的,只是迷迷糊糊的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是他們逃離困難道唯一方法,不過優菈肯定不會讓他們逃走的,急忙用腳踩住了兩個人的嘴巴,然後抬起頭看向門口。
“優菈你在這啊!果然我沒猜錯你說散心肯定會來這裡”
“啊哈哈哈,是安柏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旅行者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要叫她們貴族禮儀的。”
“是啊是啊,你告訴她們我過會兒就過去,就在獵鹿人餐館前面吧!”
“唔唔唔唔,救唔唔唔唔”
“優菈,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啊,那有什麼聲音啊!”
“嗯,看來是我聽錯了,那我先走了,快點過去哦,可別讓我們的榮譽騎士等太久哦”
“沒問題,沒問題”
砰,安柏離開了,母子二人唯一的救星就這樣離開了,那兩雙虛弱的手在優菈的腿上拍打著,掙扎著,可就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優菈的絲足就像口塞一樣,讓他們完全沒有辦法說話。
“哼!你們竟然還想著逃跑,看來我還是對你們太溫柔了!”。
優菈氣憤的說著。
如同聽到神明隕落的消息一般,母子二人像是明白了自己的命運,雖然要反抗命運,但是對現在的二人而言,他們不過就是命運的玩具罷了,只見優菈抬起左腳,腳後跟重重踩壓在女人的右眼上,然後開始旋轉碾壓,另一隻腳踩在小孩的臉上,不斷的用大腳趾碾壓小孩的左眼,優菈現在就如同掌行人一樣,在用酷刑懲罰這對母子,理由不是母子二人犯了什麼事,而是優菈需要發洩內心的不滿心情而已。
隨著時間段流逝,優菈挪開了腳,而女人的右眼和小孩的右眼短時間都不能睜開了,被按壓的眼睛都向裡面凹陷了一些,女人哀求著優菈可以放過他們母子,可是優菈殺心一起,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活下去的,隨即左腳抬起,腳後跟踩壓到女人的左眼,開始旋轉碾壓,如果沒有閉上眼睛,這個眼球已經被踩爆了,擠壓擠壓,優菈將女人的左眼變得和右眼一模一樣,這下女人短時間是什麼也看不清的,沒有了視覺,別說逃跑了,連反抗都是不可能的,即使如此優菈還是不爽,抬起左腳有沒有在女人已經沒法看見的雙眼上跺了幾腳,這才滿意的離開女人的臉,然後開始折磨小孩,雙腳同時踩在小孩的臉上,左右腳底大腳趾開始對著小孩的雙眼蹂躪,擠壓,碾動,硬硬的眼球就像足球一樣被優菈踩在足下,不斷的按壓
著小孩的眼球,肆虐的折磨不知過了多久,小孩的眼睛也變得短時間內沒法看見了,優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穿上自己的高跟長靴,準備結束二人的生命了。
優菈一屁股坐到女人的肚子上,然後高傲的說著“賤人我現在就送你和你的兒子去見你的丈夫,可要好好感謝我哦,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已經看不見的眼睛現在可是個累贅啊,讓我來幫你們去除累贅吧!”。
“不要,不要,優菈大人,放過我的孩子求求您,求求您”
女人哀求著。
“不——行——”
優菈拉長語氣,回答著。
隨後優菈用雙手硬生生的扒開的女人的眼皮,讓兩個透亮的眼球露在外面,自己的高跟長靴的鞋底抵在女人的腦門上,高跟對著女人的雙眼,即使如此女人還是看不見眼前的危險,伴隨著噗呲,還有女人悲慘的喊叫聲,優菈的高跟踩了下去,女人的雙眼被踩爆了,兩個眼球就像串串一眼,被插在了優菈的高跟上,這下女人徹底失去了光明,但是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變成這樣,她急忙用虛弱的雙手抓住優菈的腿,哀求著。
“噁心”
優菈一腳踹開女人,然後坐到小孩的腹部,扒開小孩的眼睛,用高跟插爆了小孩的眼睛,母子二人的眼球都串在了優菈的高跟上,如同美景一般,優菈不斷的欣賞著,不僅如此,還有小孩悲慘的哀鳴聲,真是悅耳動聽,欣賞一番過後,優菈拿起女人的衣物,將高跟上的眼球還有血跡擦拭掉了,然後溫柔的說著“那麼下面,我就要送賤人和小屁孩去見賤人的丈夫咯!好好感激我吧,賤民!”。
優菈將二人拖到一起,然後雙腳踩在二人的脖子上,死亡並不是一瞬間的,優菈依然在折磨他們,她踩在二人的脖子上讓他們感受窒息的痛苦,隨著時間段流逝,他們就要因為缺氧而死去了,可優菈不想讓他們死的這麼簡單,挪開腳,讓他們呼吸,然後再踩上去,要窒息時,在挪開腳讓他們呼吸,反反覆覆折磨,比起這個,死亡真的是一種解脫,又一次優菈再次踩在了二人的脖子上,這次優菈沒有挪開腳,而是直接用了扭轉了二人的脖子,只聽到咔嚓兩聲,母子二人的生命結束了,優菈也表現的渾身輕鬆,心裡暗想「比起屠殺丘丘人,果然還是人類踩踏起來更有意思,有反抗,有求饒,真的是太爽了,希望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吧!」。
將兩具屍體埋藏好,優菈就快步前往獵鹿人餐館和旅行者碰面了“啊~疼,疼啊~”
一個體無完膚的男人喪失理智的喊叫著。
儘管如此,男人悲慘的喊叫聲並沒有讓面前正在對自己施虐的女人停下來,反而是更加激起女人的快感,鞋底踩著男人那根面目全非的陰莖,血液,精液還有模糊的包皮,男人也已經從剛開始囂張威武變得神志模糊,被恐懼佔據了整個身體,女人的鞋隨意的碾動一下,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不是因為爽,而是因為疼痛,不過這些動作對於女人而言只是男人取悅她的一種方式罷了,對於這樣的男人只是把他的陰莖碾成肉餅當然還是很輕的,女人一邊碾壓腳下那個肉餅,一邊欣賞男人像蟲子一樣扭動的身軀。
“貧民就是貧民,永遠不可能翻身的,好好承受來自騎士團長的壓力吧!”
“啊啊啊啊啊啊
~”
男人在慘叫聲之後,昏厥了過去。
“瞧瞧,這不是琴團長嗎?沒想到你也這樣的愛好嗎?”
“原來是優菈啊!這樣的貧民無所謂了,前段時間還收到報案,說發現一對母子的屍體呢,我都懶得去查,這些貧民就像蒙德的蛀蟲一樣,不去自己工作,只想著通過其他人來養活自己,還不如給我用來當做舒緩壓力的物品算了,再加上這座完美的隔音場所,不覺得很美妙嗎?”
“那對母子啊,很可愛呢!琴團長介意我加入你的娛樂活動嗎?”
“哦?看來優菈也有這樣的愛好呢,當然不會介意,讓我們一起好好的清理蒙德的垃圾吧!”
“不愧是團長大人呢,讓我們來碾碎這些貧民吧!”
二人相視一笑,而那個男人殊不知他即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樣的災難,不,不僅僅是他還有琴圈養的貧民。
趁著男人昏厥,而且優菈也在,琴就放心的離開了一會兒,而優菈則忘我的打量著男人已經變成肉餅的陰莖,她也沒想到平日裡恪盡職守的騎士團團長,會有如此殘暴的一面,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優菈現在可是和琴團長坐在同一條床上,可不用擔心被別人發現了,優菈開心極了,今天正愁沒有撒氣的地方,現在面前這個男人真是再好不過了。
在優菈的耳光下,因為疼痛男人睜開了眼睛,面前出現的女人不再是剛剛對他施暴的女人,他開心極了,問道“您是來救我的嗎,您是不是已經把剛剛那個女人抓起來了?”
“噗哈哈哈,救你?如果你覺得一個將要折磨你的人是你的天使,你就這麼認為吧,這樣或許你會因為疼痛而開心而不是失聲痛哭”
在優菈高傲聲音過後,迎來的是男人發瘋似的抵抗,孱弱的雙臂觸碰優菈的身體,想要把她推,然而這樣的力度就連給優菈撓癢癢都算不上,隨即對著男人的下體就是一腳,堅硬的鞋尖直指陰囊,鞋面則對著那個面目全非的陰莖,這一腳雖然沒有讓男人失去任何東西,但是帶來的疼痛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只能清楚的看到男人扭曲的臉龐還有雙腿不自禁的亂蹬著,也許比起身體某個部位和自己身體分離所帶來疼痛,還是現在這個更勝一籌,男人的雙手捂著自己的陰莖,並且不間斷的發出痛苦的悲鳴聲。
悅耳的聲音讓優菈十分滿意,毫不在意的又踢了一腳,這一腳雖然沒有直接作用於男人的陰莖上,而是踢在了男人擋在陰莖前面的手背上,但是毋庸置疑的是,男人更疼了,一開始只要飽受下體的痛苦,現在還要感受手背骨被踢裂所帶來的痛感,不僅如此,這次優菈還是連續的踢擊,每一下都正中靶心,男人的慘叫聲也是連綿不絕,還有那隻手的手背已經變成優菈鞋尖的形狀了,就像女人的小穴適應男人肉棒一樣,男人手背凹進去的洞穴也正好適應優菈的鞋尖,而且在優菈的踢擊下,男人倚靠的牆已經裂了縫,就是這樣的力度,男人還是頑強的抵抗著,對於他而言比起眼前優菈帶來的折磨,剛剛的女人才更可怕,將自己的陰莖踩成了一塊肉餅,雖然肉棒憑藉本身的軟彈恢復了一些,但是已經變不回原本的模樣,比起現在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多麼美妙的聲音,在我的踢擊下還富有著旋律,這是多麼精彩的演出啊!”
優菈滿臉享受的說
著。
“嗯嗯嗯嗯~”
男人在非人的折磨下已經不知道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了,發出如同女人一般的呻吟聲。
“哈哈哈,男人真是柔弱啊!我才剛開始玩,你已經就這樣了嗎,看來是團長大人對你施加了太殘忍的虐待了,不過這不是我管的事,你要好好準備哦,下面又要開始了”
優菈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警告,隨即就是對著男人的腹部瘋狂的踢擊,有的時候是鞋尖有的時候是鞋跟,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踢在男人身上而且速度也很快,男人的身體根本來不及對疼痛做出反應,隨即又出現了新的疼痛,雖然對於腹部的踢擊可能沒有下面被踢所產生的痛,但是腹部裡面的器官可不是堅硬的石頭,再這樣的踢擊下多多少少都會出現損傷,男人的身體在優菈的踢擊下不僅僅表現出令人歎為觀止的舞姿,而且還有美妙動人音樂,這對於施虐者而言簡直就是美妙的天堂,欣賞和聆聽這來那件事結合起來,是多麼的美妙,多麼讓人身心愉悅,連續踢擊所帶來的勞累也在這兩件事的幫助下消失殆盡,就好像形成了一個永動機一樣,只要男人的舞姿和旋律不斷,優菈也就不會停下踢擊,或者說男人的舞姿和旋律就是開關,只要打開男人就可以享受無與倫比的踢擊,雖然是疼痛的,但是更多的是興奮和開心啊,就如同優菈開始說的一樣因為痛苦而開心而不是失聲痛哭。
瘋狂的連續踢擊持續了足足十分鐘,在停下來的一瞬間男人的身體沒有出現絲毫的異樣,但沒過十秒鐘,男人的腹部開始不斷浮現出優菈的鞋尖和鞋跟的紅色痕跡,甚至還有紫色的痕跡,就好像囚犯的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身體上不過不同的是一個是來自燒紅的刑器一個是來自比刑器還要恐怖的女人高跟鞋,就在優菈欣賞這幅由自己創作的美景時,琴拖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來到了這地獄場所。
“優菈,不要隨意玩弄我的玩具啊!我給你找了個更好玩的!”
“琴團長,我這不是無聊嘛,就隨便玩弄了幾下”
“喏,我特地找了個男孩,我想你應該很喜歡吧!”
“琴團長真是體貼呢,那麼就開始我們的遊戲吧!”
琴來到了男人面前,此時男人的身體已經開始對剛剛優菈瘋狂的踢擊產生反應了,不僅僅是視覺上的紅一塊紫一塊,還有生理上的難受,感覺體內的腸子已經混亂不堪,不過這些琴都絲毫不管,上來就對著男人的下面一腳,比起優菈琴的這腳很輕,男人像是習慣一般毫無反應,琴也感到了納悶「就是被優菈玩了這麼一小會兒,身體機能就改變了,一開始就是這麼一腳都疼得鬼哭狼嚎的現在這一腳下去一點反應沒有,看來得加重了,可不能比不過優菈啊!」,琴思考片刻之後,隨即加大力度又是一腳踢上去,這次是鞋尖直直地踢在男人的陰囊上,果不其然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哭喊聲,畢竟琴的鞋尖可比優菈的鋒利多了,或許再加大一點力度,男人的陰囊就被琴踢破了,看著男人的身姿琴感到了十分的滿足,緊接著又來了幾腳,因為剛剛優菈給男人留下來的感覺,在琴的踢擊下,男人再次表現出了舞姿和旋律。
“琴團長,我調教的很棒吧!這樣的玩具才好玩嘛”
“是真的很棒呢,渾身的壓力感覺減少了很多呢,果然用
這些活的玩具釋放壓力是最棒的呢!”
“呵呵呵,是這樣的哦琴團長”
優菈話音剛落,就傳來了男孩的哭喊聲,只見男孩的陰囊正在被優菈的雙手玩弄著,有時用力將兩個睪丸捏在一起摩擦,這也是導致男孩剛剛哭喊的原因,不過這只是前菜,優菈可不會因為面前這個是孩子就會手下留情,當然剛開始還是不能太痛苦,讓男孩直接崩潰了,那這樣的玩具也沒有玩下去的意思了,優菈一隻手捏著陰囊,另一隻玩弄著男孩的包皮,過長的包皮把男孩的龜頭包裹在裡面,包皮在優菈手上一會被拉長,一會被手指撐開,就這樣被疼痛和刺激雙重摺磨下,男孩那個不爭氣的陰莖變得碩大堅硬了起來。
優菈嘲諷著“唉,看來不僅僅是成年的男性還是你們這種男孩,本性就是如此啊,明明是被一個壞姐姐玩弄,卻還是不爭氣的硬起來了,那對你來說疼痛就是舒服咯”
“不...不是,怎麼會因為,因為這個舒服呢,肯定肯定是魔法導致的”
男孩狡辯著。
“呵呵,沒事的沒事的,你會喜歡上姐姐的服務的,這一生都不會忘的,就像那邊的叔叔一樣,即使被那樣對待了,也只會感到幸福”
優菈溫柔的說著,並且看向角落裡的男人。
男人正在被琴無情的虐待,但是和剛開始不同的是,男人的身體發生變化了,在被踢擊下不僅表現出活躍的舞姿和旋律,還露出了瘋狂的笑容,優菈的話被證實了,疼痛已經帶來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幸福,還有舒服,男人已經完全淪陷為了一個抖m,身體的疼痛無限制的轉化成了快感,在無情的踢打下,男人那面目全非的陰莖竟然流出了汁水來,男人自己可能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對於自己受傷的身體,殘破的精神而言本是苦難,而自己被折磨的不像樣的陰莖艱難的流出了帶著鮮紅血色的先走液,對於男人來說這是比被殺死還要痛苦的事,面對這樣的折磨和羞辱,自己竟然還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想法,男人心裡恨不得殺了自己,然而緊接著胸部,腹部還有下面又承受了幾下踢擊,一下子男人矛盾的心理好像得到了答案「這種感覺真的好棒,也許男人真的就是這樣呢,被女人踢打會感到興奮,也許這樣真的很不錯,真的很舒服呢!」,男人屈服了,他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之下,屈服在女人的高跟之下,被奴役將會是他的最終結局,男人忘我的呻吟著“嗯嗯嗯~好舒服,啊~嗯~啊~嗯~❤️”
“喲,舒服,真是下賤啊,已經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抖m了呢,那就好好給我扭動你的身體,發出更悅耳的聲音來取悅我吧!賤人”
琴激動的表達著內心的聲音,腳上的力度也變得更大了起來,每一下都讓男人的身體出現損傷,骨裂,內出血等等,但是對於男人而言,已經不再是苦難了,那是天堂,那是天堂中的天使對自己降下的聖裁,面對這樣的天使姐姐即使再怎麼痛苦的懲罰,自己也都可以微笑的面對,男人如同著魔一般,他瘋狂的低語著“琴天使,天使大人,繼續,請繼續蹂躪我吧!我只是您腳下一個玩具,用您的高跟讓我達到無止境的高潮吧!”
“哼!”
琴感到不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男人就好像失去了快樂的源泉,眼睛也失去了高光,為了得
到快感,即使身體已經不成樣子了,他也艱難的爬行到琴腳邊,哀求著“天使大人,求求您賜予我聖裁吧,讓我幸福”
不過男人迎來的只是無情的一腳,但在男人眼裡這是天使的賞賜,被踢到角落的他好像得到了滿足一般,瘋狂的擼動自己那根陰莖,即使陰莖不斷的傳來痛感,但那是天使們帶來的,那還充滿神聖的疼痛。
“嘁,垃圾就讓你再多活一會兒,畢竟這邊還有個玩具呢!”
琴把目光轉移到了男孩身上,此刻男孩的下面還有乳頭已經被優菈玩弄的興奮起來了,硬邦邦足以形容。
“呵,很棒吧,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哦,你的小弟弟已經快到極限了吧,是不是啊!”
“沒,沒有,我怎麼會這麼容易,啊啊,不要,不要加快速度啊,受不了了啊啊!”
男孩的包皮在優菈細膩的手的擼動下不斷的摩擦著裡面的陰莖,本就敏感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如此舒服的對待,不過優菈也沒想過讓他這麼簡單就射出來了,把一個小孩逐漸搞到崩潰的過程才是最棒的,看準時機,在男孩即將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優菈鬆開了手,所以的快感瞬間消失,男孩已經快要進入輸精管的精液又退了回去,整個陰莖都因不滿足而產生了難受的感覺,男孩也因為陰莖的難受不斷扭動著身體,可是孱弱嬌小的身體完全逃脫不了優菈的控制,那陰莖雖然已經脫離的優菈的控制,但是依然保持著挺立。
“看來你也是一樣呢,是個變態呢,那會不會是抖m呢?”
“不,不可能,我還要去找爸爸呢,琴大人明明說到這裡就能找到爸爸的”
“呵呵,這樣啊,也許角落裡的叔叔就是你的爸爸呢”
“不可能,爸爸一直都是那麼的威武,怎麼可能會做出剛剛的舉動呢,我不信”
“要不要開燈看看呢?”
男孩慌張了,他沒有回答,畢竟自己的父親可是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怎麼可能會是現在這個被虐成變態的男人呢。
“優菈少說點,趕緊繼續玩吧,和這些玩具說那麼多幹什麼”
“團長大人真是不解風情呢,好吧好吧那就繼續咯!”
優菈抬起大腿,頂在男孩的襠部,弱小的男孩直接被頂了起來,就像騎馬一樣騎在優菈的大腿上,但又有不同之處,琴在男孩身後將男孩死死按住,這樣只要優菈的大腿稍微往上一點,男孩陰囊裡的兩個睪丸就會被擠壓,如果控制不好力度,男孩也許會直接失去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蛋蛋,不過現在的施虐者可是優菈,優菈對於力度的把控可是如火純青的,就像現在這樣,男孩已經因為疼痛哭喊了起來,即使兩個睪丸已經在優菈的大腿和男孩身體的夾擊下變形了,但睪丸依舊沒有出現碎裂的狀況,這就是優菈,她能很好的把握住這些玩具承受的範圍,然後給他們施加上最極限的痛苦,而這種痛苦就是生不如死,不會傷害玩具的身體,有的只是摧殘他們的意志,破壞他們的精神,讓他們飽受這種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嗚嗚嗚~疼啊啊啊~”
男孩哭喊著,悲鳴著,哀嚎著。
這隻能讓優菈和琴更加的開心,更加的興奮,優菈不僅僅是用大腿頂著男孩的襠部,還在摩擦,變形的睪丸在摩擦力的作用下還不斷的在陰囊裡翻滾著,就這樣明明是非常痛苦的事,男孩的陰莖依然挺立著
,包皮裡依然有汁水流出來。
“又是一個抖m玩具呢!和你的父親一樣呢,越疼越開心呢!”
琴不屑的說著。
“團長大人,那個男的真的是他父親啊!”
“當然了,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優菈笑而不語,鬆開了腿,與此同時琴也鬆開了手,本應該雙腿穩穩著地,站立在那邊的男孩,雙腿剛碰到地面就癱軟了下去,陰囊依舊在隱隱作痛,導致他連站立都做不到,可對於玩具而言,休息當然是不存在的,隨即優菈的高跟直接踩在了男孩過長的包皮上,頓時這個房間內傳出了因疼痛而大聲喊叫的聲音,然而不會有一個人來幫助這個男孩,有的只是更加痛苦的折磨,優菈和琴絲毫不在意男孩的喊叫聲,優菈碾動著鞋跟,鞋跟底部的包皮也隨著鞋跟不斷的扭曲著,不僅如此有時優菈還會抬起另一隻腳讓自己的整個體重壓在這一塊包皮上,而琴則用她的高跟不斷的在男孩的大腿上按章,尖尖的鞋跟像鑽頭一下扎入男孩的大腿,緊接著在男孩的血肉裡扭動一會兒,隨後拔出來,在插進去,反覆操作,不過在昏暗的屋子內,優菈和琴也看不清男孩的身體現在如何,只知道他很痛苦。
不知道虐待了多久,二人才放過男孩,然而為了欣賞自己的作品,琴打開了屋內那個小破燈,雖然照明效果不好,但是可以看清,男孩的大腿上滿是血紅色的小洞,只要稍稍動一下就會流出很多的血,還有那個過長的包皮已經被優菈長時間的踩踏和地面粘在了一起,當然包皮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而男孩已經因為疼痛,涕泗流漣,眼睛上翻,嘴裡不斷流出口水,但是他的陰莖依然挺立著,而角落裡的男人也認出來了男孩是自己的兒子,但是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到如此對待男人沒有任何想要去保護他的意願,反而是呆呆的跪著,然後看著兒子被虐的同時,不斷的擼動自己的陰莖自慰,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比起抽插女人的小穴,這簡直要爽上不知道多少倍。
優菈和琴並沒有在意角落的男人,她們正沉迷於男孩這美妙的身體,思考著如何繼續下一步遊戲,其實並不是不知道如何進行,而是可以進行的內容太多了而不知道該按什麼順序進行,不過出於對領導的尊敬,優菈選擇了聽從琴的安排,只見琴踢倒男孩,那一瞬間男孩那個粘在地面上的包皮被強行分開了,男孩有號啕大哭起來,但琴絲毫不在意,隨即抓起男孩的兩個腳踝,使得男孩的下半身被抬起來,然後強迫岔開男孩的雙腿,讓男孩襠下的美景一覽無遺,遊戲泛紅的陰囊,還有暴起青筋的陰莖,再加上十分稚嫩緊湊的肛門,這樣的美景一時間讓琴有些無從下手,但是優菈已經等不急,直接用高跟撬開了男孩的小嘴,不斷的向深處插。
琴也不甘示弱,抬起腳,鞋跟對準男孩的肛門,一不管有沒有開發過,直接插入,對於擴張過得肛門而言只是高跟鞋的高跟插入簡直小菜一碟,然而對於從未體驗過的肛門就會像小男孩現在這樣,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哽咽聲,隨著琴的高跟慢慢深入,緊湊的肛門慢慢被撐開了,肛門撕裂的疼痛不斷的折磨著男孩,但是高跟還沒有完全沒入屁穴,依然在一點一點的進入著,屁穴內部已經在不斷的分泌腸液來充當潤滑
劑,然而男孩現在這個姿勢,腸液完全起不到作用,分泌了也只是倒流罷了,好不容易等到琴的高跟完全插入屁穴,撕裂的疼痛也結束了,除了屁穴裡有異物的感覺,包皮陣陣作痛,還有嘴裡塞著的高跟,就剩下因為被插入屁穴時雙腿不斷掙扎導致大腿上那密密麻麻的血紅小洞傳出無限的疼痛還有流出鮮紅的血液之外,比起他的父親,男孩還是比較健全的。
琴看差不多也適應了,開始上下抽插男孩屁穴裡的高跟,並不是簡單的抽插,高跟在屁穴裡快速的移動著,每一下肛門和高跟的摩擦都讓男孩感到了快感,就是女孩子的蜜穴被碩大的肉龍插入一般,頂到深處產生的快感是那麼的刺激啊,男孩本就沒有軟下去的陰莖變得更大更硬,即使琴每一次上下抽插,落下來的時候鞋尖都會重重的壓在男孩的陰囊上,帶來了巨大的疼痛,陰莖依然挺立。
優菈也沒有閒下來,插在男孩嘴裡的高跟也開始上下抽插起來了,就像口交一般,不過對象不是肉棒而是高跟,隨著優菈上下了十多次,優菈停止了動作,隨後男孩的頭不受控制的開始自己動了起來,就像吮吸冰棒一般,一上一下,高跟就好像男孩的奶嘴一般,上面的灰塵對男孩而言也許比所謂的奶粉更加有營養畢竟這可是來著貴族大小姐高跟上的汙垢啊!
在琴和優菈的上下開工中,男孩的陰莖已經挺的不能再大了,肛交帶來的快感是前所未有,每一下都是再告訴男孩你已經不再是雄性了,你也會像雌性一樣被插入之後會感到無比的興奮,會產生無比的快感,就像現在這樣,男孩的在快感和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就像他的陰莖一樣無法思考,在琴和優菈的高跟下噴射出了濃稠的精液,這不是單單一次射精,這代表著男孩已經不再是一個雄性了,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這樣快樂的射精,伴隨著琴猛地抽出高跟,男孩那剛剛噴射完的陰莖又不受控制的顫抖了幾下,吐出了一下白濁的精液,優菈也戀戀不捨的把高跟從男孩嘴裡抽了出來。
此刻男孩已經被剛剛舒服到待遇衝的精神恍惚了,滿臉的幸福,嘴角還殘留著優菈高跟上的汙垢,肛門已經變得碩大了估計以後連一些正常的生理需要都滿足不了了,但是肛門裡殘留的感覺依然在刺激著男孩的身體,那個挺立的陰莖依然沒有軟下去,包皮上的不再是單單的血液了而是血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可以看出男孩痛並快樂著,而角落裡男孩的父親一直在看著兒子被虐自慰著,一隻手擼動著陰莖,一隻手的手指不斷的扣弄自己的肛門,也許他已經放棄行使作為父親的權利了,只剩下追求自己變態的慾望了。
“呼,真的好爽啊!優菈今天就快點結束吧,我感覺已經很爽了!”
“呵呵,是這樣呢,對於這樣的玩具而言已經沒有玩弄的必要了,畢竟已經不知道疼痛和快感怎麼區分了呢!所以他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呢!”
“是的呢,那就讓他快樂的死去吧!”
二人拽起男孩,讓他跪坐在地上,那個陰莖沒有絲毫軟下去的意識,當然這也是琴和優菈想要看到的,二人一人一邊,先是對著男孩那個過長的包皮,直接高跟踩上去,然後開始像兩邊拉扯,男孩那個柔軟的包皮在琴和優菈的高跟底部如同蟲子,雖說
包皮有彈性,但是超出了彈性勢能不就無法復原了,然後只要再加大力度不就撕開了嗎,在二人恐怖的壓力下,男孩那個過長的包皮被扯成了兩半,皮膚撕裂的痛苦把男孩從精神恍惚中拉了回來,這種無法修復的傷害對於男孩而言可能是致命的,但是對於琴和優菈而言不過是放鬆療養罷了,撕扯完男孩過長的包皮之後,二人當然是要好好的幫助男孩脫去那個無用的包皮外套了,只見琴和優菈順著男孩陰莖踩住兩邊的包皮開始向兩邊拉扯,很顯然男孩這種稚嫩嬌柔的皮膚必然承受不了琴和優菈二人的夾擊,一塊一塊一塊...用了五六下二人終於將男孩陰莖的外套全部扒了下來,整個陰莖呈現出血淋淋的場景,此時男孩已經疼的翻起了白眼,那個陰莖也不在挺立了,被疼痛折磨的軟了下去,但是還沒有結束,現在對於男孩而言這個血淋淋的陰莖已經無法使用了,所以好事做到底的二人打算好好的幫助男孩,調準好角度,優菈直接一個跳躍,踩壓在男孩的龜頭部位,一瞬間圓滾滾的龜頭就變成了一攤爛肉,緊接著琴也跳躍踩壓下來,經過一番操作,男孩的陰莖徹底廢掉了,而廢掉的過程更是讓男孩生不如死,如果男孩有機會選擇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旋轉一刀噶掉,那個痛苦就在那一瞬間,而現在,即使已經廢掉了依然還在用疼痛不斷的折磨著他。
琴和優菈此時此刻表現出來的不再是蒙德受人仰慕的騎士團成員了,而是殘忍無情的嗜血女王,只見琴拿出風鷹劍,對準男孩的陰莖,直接就是一劍,男孩終於不要飽受那個面目全非的爛肉的折磨了,但是被斬斷的傷口所造成的疼痛已經讓他無法忍受了,終於男孩在疼痛中嚥了氣,但儘管如此,琴和優菈還沒有放過他,她們取出了男孩陰囊裡的兩個睪丸,然後看向了角落裡男孩的父親,而此時男孩的父親依然在瘋狂的自慰著,明明自己的兒子已經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卻無動於衷只是忘我的自慰著。
“你兒子都死了,你難道不傷心嗎?變態!”
男人沒有回答,眼睛死死的看著自己死去的兒子身上,手裡依然不斷的擼動著自己的陰莖,地上已經射了一攤精液了。
“團長大人快點結束吧!別和他廢話了!”
“嗯”
優菈直接拽起男人,在他的腹部就是一頓連續的膝擊,而琴則是在他的臉上連續踢打著,一番折磨下,男人很快就遭受不住了,他癱在角落,雙手依舊不斷的擼動自己的陰莖,然而琴和優菈也不會閒著,她們繼續暴力的折磨著男人,但是已經瘋魔的男人認為這就是天使的懲罰啊,天使會幫助自己洗清一切罪惡的,男人臉上扭曲的笑容再次浮現了出來,陰莖再一次噴出白濁的精液,不知道他自己自慰已經射了多少,但從這次的射精量上可以看出,男人的精囊裡已經沒有多少精液了,不過男人不在乎,他已經認清了現實,他就是為了接受懲罰而生的,源源不斷的懲罰才是他活下去的動力,男人身體上的傷痕越來越多,而琴和優菈也感到了不耐煩,她們停了下來。
“下面就是最後一項懲罰了,你可要好好的接受懲罰,這樣才能被天使姐姐虐待哦!”
琴趾高氣昂的說著。
“不管,不管什麼我都願意,我都願意,我
就是天使姐姐的狗,我願意為天使姐姐做任何事,我願意,我願意……”
男人痴心瘋的回答著。
“團長大人,趕緊結束吧,看的我噁心死了!”
“嗯,來吧,張開你的嘴,來迎接天使姐姐的瓊漿玉液,這個會洗清你的所有罪惡,你也會重獲新生的”
琴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褲子,白色的胖次慢慢露出,男人也已經仰起頭張開了嘴巴,而就在這時優菈將男孩的兩個睪丸丟進了男人的嘴裡。
“這可是你兒子充滿罪惡的東西,你要把它們吃下去,然後再加上天使姐姐的瓊漿玉液來淨化,可不許吐出來”
優菈命令著。
男人並沒有直接將兒子的兩個睪丸嚥下去,而是在等待,等待著面前天使姐姐的瓊漿玉液,只見琴已經脫下了胖次,露出了那個粉嫩的小穴。
“嗯~啊”
琴的一聲叫喊,隨即就是嘩啦嘩啦的聲音,緊接著冒著熱氣的金黃的聖水不斷的灌入男人的嘴裡,而此刻的男人就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沒有水源的旅人看到了一個綠洲一般,飢渴的喝入那生命的源泉,男人大口大口的下嚥著,而兒子的睪丸就被他當做了藥片一樣,伴隨著天使姐姐的聖水一同嚥下了肚子,雖然男人大口大口的喝著,但是湍急的金黃聖水落下的太快了,有許多都灑落在了地面上,還有的順著男人的身體流到了地面上,過了幾分鐘琴終於結束了排尿,而男人則不滿的咂了咂嘴。
“趴下去,把地上的舔乾淨”
琴命令著。
男人立刻匍匐下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地面上的聖水,男人的姿勢正好翹著屁股,讓屁眼露在外面,而優菈抓住機會一腳直接將高跟毫無猶豫的插入了男人的屁穴裡,因為剛剛男人自己的扣弄,所以優菈的高跟很輕鬆的插入了男人的屁穴,男人一邊匍匐在地上舔舐著琴的聖水,一邊感受著屁穴傳來的舒適感覺,而優菈則不屑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對著男人的身體就是一頓尿,金色的聖水澆灌在男人的身體上。
“哈哈哈,好好迎接我的聖水吧,這可是比酒精還要好上百倍的消毒水啊!讓你的傷口都充滿我的聖水吧!”
“優菈你還真是惡趣味啊,什麼消毒水,對於這種玩具來說,我們的聖水可是比他的生命還要寶貴的東西啊!”
“團長大人你不也是一樣嗎?還說我呢!”
二人有說有笑,而男人則沉浸在兩位天使姐姐的聖水中,又苦又騷又澀的聖水在男人看來是人間美味,他甚至在想著,如果自己的兒子沒有死的話,來和他一起品嚐這美味的聖水是多麼的棒啊,可惜的是他的兒子在他的他眼前,離他而去了,而他沒有感到任何的傷心不慢,甚至還因為兒子的死而感到興奮,還從他那陰莖中射出了骯髒的精液,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啊!而現在琴和優菈所要做的就是為蒙德清理這些垃圾,清理這些無用的害蟲,男人發瘋的吮吸聲在屋內迴盪著,但他不知道是在這美妙的活動之後,他將面臨的是和他兒子一樣的結局。
花了半小時,男人終於把地面上琴和優菈的聖水清理掉了。
“真厲害,真厲害,乾乾淨淨呢,那下面該結束了!”
琴意味深長的說著。
“誒呀,終於要結束了,沒想到有的時候消遣放鬆也很累呢!”
優菈伸了個懶腰,然後抽出了插在男人屁穴裡的高跟,和
琴當時不同,優菈的高跟已經被男人的腸液浸溼了,不僅僅是腸液,仔細看一下上面還佔了一些異物,不過這不重要,下面要進行最後的處決了,優菈已經蓄勢待發了。
琴和優菈命令男人站立起來,隨後他們一前一後,對著男人的襠部就是瘋狂的猛踢,二人簡直默契至極,每一腳幅度,頻率完全重合,力度也差不多,導致男人直接被踢的雙腳離地,隨即剛剛落地,正好二人又踢了過來,就這樣反反覆覆,男人的下面已經殘破不堪了,可是二人的踢擊依然沒有停下,直到男人那個陰莖裡射出了最後,也是最幸福的精血,琴和優菈滿意的停了下來,男人癱在地上,再也表現不出剛剛瘋狂的樣子,但是臉上的笑容依然保持著。
“差不多了,他也沒有了,送他見他的兒子吧!”
琴輕蔑地說著。
“沒問題,一劍解決!”
優菈拿出松賴,先是噶掉了男人的陰莖,然後才一劍解決了他!
“屍體處理優菈最擅長了,就交給你咯,下次在一起玩吧!”
“沒問題團長大人,那我們下次再見哦!”
琴滿意的離開了,而優菈則留下來處理屍體,還有地面上噴濺的到處都是的血跡。
自此蒙德兩大家族找到了共同的喜好,這也為蒙德的未來帶來了新的變化,著名的蒙德害蟲清理計劃也就此實施了!
“咻——啪!”鞭子在空中劃出恐怖的呼嘯聲,緊接著是打在皮肉上的清脆響聲。
“嗯!”被塞住嘴巴,矇住雙眼的男人只是用鼻子發出一聲悶響。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細看之後會發現每一個衣服的破洞下,都有著紅紅的鞭痕。因為長時間被捆住雙手,吊在天花板上,男人已經精疲力竭,搖搖欲墜。原來,繩子預留的高度,只夠男人墊著腳站,可以看出施虐人的仔細與較真。望著搖搖欲墜的男人,身材曼妙的施虐少女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改變了鞭子的方向,讓每一鞭都精準地抽到了男人胸前的兩點上。
不過打乳頭,也對男人產生了性刺激,雖然很疼,但是卻讓男人感到有點爽,心中竟暗自希望施虐者能夠多對他乳頭賞上幾鞭子。
施虐少女又抽打了男人的乳頭一下,男人發出的聲音更響了。少女分辨出慘叫聲中的快樂成分,冷笑道:“居然因為拷問產生了快感,真是下賤啊”。說罷,少女扯開蒙住男人雙眼的布,拿出嘴裡的黑色絲襪。男人看到藍色短髮的少女,又驚又怒,邊咳出血邊叫道:“咳咳,咳!居然是你,優菈·勞倫……”
貴族的姓氏還沒有說完,藍髮少女便對男人的腹部狠狠的踢上了一腳。帶有馬刺的長靴,在男人滿是鞭痕的腹部上增添了一道新的紅印。並且這一腳,讓男人一下子失去平衡,雙手吊在天花板搖搖晃晃。
“蒙德貴族勞倫斯的名諱,豈是你等賤民可以直呼的?”
“咳咳”肚子上捱了優菈結結實實一腳的男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什麼貴族,勞倫斯就是蒙德一塊治不好的傷疤,你做這些……就是想對我復仇嗎?”
“是的,蘭道爾。本來我不屑於記住你的名字。”
“但那天帶旅行者學習貴族禮儀時,就數你頂撞得最兇,將我高雅的貴族禮儀稱為裝模做樣,簡直罪不可恕。”
男人咳出最後一口血,勉強站穩身體,惡狠狠地望向優菈。
“所
以你把我囚禁起來動手?聽著,我打是打不過你,但我可以找騎士團告狀!”
“呵呵,果然是低賤的平民,觀察力也和低等生物一樣低下。好好看看吧,這裡是什麼地方?”
優菈說罷,將鞭子甩在地上,轉身坐在了長椅上,翹起了修長的美腿。
倒黴的男人望向四周,瞳孔逐漸放大。
“西風騎士團徽章,牆上的風鷹劍,桌上的旗幟……這裡是……騎士團?怎麼可能,你居然把我綁架到騎士團裡凌辱我,不怕琴團長把你抓起來嗎?”
“不錯,以賤人的腦袋來說反應還算快。不過補充一下……”
藍髮少女收起雙腿站了起來,坐到了面前的大長桌面前,用手敲了敲桌子。
“這裡是西風騎士團現任代理團長,琴·古恩希爾德的辦公室。至於你說的琴團長,她正帶著幾位“寵物”,趕來這裡參加派對。”
“什,什麼派對”男人敏感地捕捉到這個詞。
“亂交派對。你,和你的家人的寵-物-亂-交-派-對。”
優菈話音剛落,騎士團的門打開了,金髮單馬尾的少女牽著三條鐵鏈進入了房間。順著鐵鏈看去,竟然拴著三位赤身裸體的人,一位年輕的女士,還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
“安娜!傑米還有琳!你,琴……”男人語無倫次,幾乎昏厥過去。
“琴團長,你也太慢了。”優菈嗔怒道。
“優菈,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這三隻小狗狗走得太慢了。”
琴坐在了剛才優菈坐過的長椅上。翹起二郎腿,與眾不同的是,穿著高跟靴的右腳幾乎與地面平行一般伸了出去。
“你們瘋了嗎,相對我和我的家人幹嘛?”
“有趣的問題,如果你是指幹誰,我現在要乾的,正是你的妻子,安娜。”
說罷,琴拉緊了其中一根鐵鏈,赤身裸體的少女快速地爬到了琴面前,翹起屁股,居然自己用小穴對準了琴的長鞋跟插了進去。然後開始前後運動。很快,呻吟聲和嬌喘聲傳出。與此同時,琴接過優菈泡好的紅茶,慢慢地酌飲一口。
上面是優雅的金髮少女品紅茶,下面是半跪著的裸體女人背對著高跟自己抽插。而金髮少女唯一做的事,只是翹起一隻腳。這一對比,就如同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
“啊啊啊啊啊啊,安娜,你……”
男人發出怒吼,卻說不出一句話。可以理解,眼前的景象實在是過於魔幻。
眼看眼前的女人在自己高跟上運動得越來越快,臉上的紅暈就快要溢出來時。
“停。” 琴一聲簡單的命令,女人居然馬上停了下來。
“該擦這隻鞋跟了。”
原來琴做這些,居然只是讓女人用自己的陰道,來為自己擦鞋跟。
仔細一看,因為外面下著雨,琴團長的高跟靴上確實沾滿了泥汙。而剛從女人小穴拔出來的高跟,已經鋥亮無比。而女人的小穴則沒那麼幸運,沾滿了泥水和毛髮,黑乎乎的。
看到心愛女人的小穴被當作擦鞋布使用,男人近乎暈厥。直到琴的第二隻高跟也快借著女人抽插擦乾淨時,男人才發出低聲下氣的聲音,和一開始的桀驁不馴態度有了很大區別。
“我,我說。這位……優菈大人和琴團長。我上次確實是有所冒犯了優菈大人。但這和我的家人無關……”男人望向自己的女人,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兒女,話語帶了哭腔。
琴卻完全無視男人的話,
只是自顧自地再次從女人小穴裡抽走高跟。或許是故意,或許是無意,琴團長的高跟在女人小穴裡狠狠攪動了一下,居然把女人的子宮一併勾了出來。
“呼——”琴看了看自己高跟,完全無視躺在地上翻白眼的女人。“還算擦得乾淨。”
之後站起身來,毫不留情地用鞋底碾踩著女人脫出來的子宮,像是要在女人體內留下鞋印似的,然後用高跟把女人的子宮塞了回去,然後踩上女人的肚子,讓女人還沒來得及高潮的淫水被擠得噴了出來。再走了過去,走到苦苦哀求的男人面前。
“賤人,你的老婆似乎慾求不滿啊,還是你的小傢伙太差勁,還不如我的鞋跟。”
琴說著侮辱的話,然後湊到男人的耳朵前:“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我大發善心,給你女人最後一次高潮。”
男人一聽“最後一次”,想必是最後一次侮辱,然後就放了自己老婆,流著淚不停點頭。
“不過既然是亂交派對,一對一的純愛可不行。”
琴朝一旁的優菈試了試顏色。
“哼,終於想起我來了嗎,晾了我這麼久。”
“抱歉,優菈。但派對正要開始。”
說罷琴拉著優菈兩人一同在辦公室另一邊的沙發坐下。琴使了個眼色,跪了許久的兩個小孩急忙爬過來,一左一右,讓優菈和琴能墊著腳,以保證腳與地面平行。
“賤女人過來,兩根鞋跟,應該可以餵飽你的賤穴了。” 琴說完,只將左腳抬起放在小孩背上。而坐在旁邊的優菈則只抬起右腳放在小孩背上。兩隻鞋跟儘量併攏,算是兩位美人最後的溫柔。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紅暈,興奮地將小穴對準優菈和琴的鞋跟,嘗試插入。優菈和琴的鞋跟雖然細,但併攏之後還是有些粗。女人花了好些力氣才淺淺插入一些。而琴和優菈只是笑著看女人像猴子一樣表演,沒有動一下腳。哪怕動一下能讓女人更好插入,但就是這一點便利,兩位美少女都不想提供。
女人終於把兩隻鞋跟同時插入進了小穴,開始前後抽插。這時候才發現,琴的普通長靴倒還好,優菈帶有馬刺的靴子,每當女人的屁股靠近,都會在女人屁股上留下紅色的小口。一番抽插後,女人左邊的屁股居然全是紅色的小傷口,看著十分瘮人。
“說起來琴,你是怎麼一天之內就把這個賤人的老婆變成這種母豬的?”
“這個嘛,簡單。我問麗莎借了些好用的藥”。“畢竟她也很支持我們蒙德的這次改變。”
“啊啊啊——子宮被兩位大人的鞋跟徹底頂開了,明明連他都沒有來過這裡。我是琴,和優菈大人的廁所……天生就是……謝謝兩位大人讓我認識真正的自己”女人說著自我侮辱的話語,動作越來越快,全身發抖,似乎是要高潮了。一旁的男人看著自己的老婆終於要脫離苦海,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然後男人沒注意到,剛才琴所承諾的“最後一次高潮”,並不是侮辱完女人就放走的意思。而是真正“最後一次”的高潮。
眼看女人快要高潮,琴衝優菈小聲說了一句悄悄話。
“不是吧,沒想到琴你比我想法還殘忍……是不是當團長積累太多壓力想發洩了……”
一旁的男人聽到這些話,突然理解了剛才“最後一次高潮”的意思,一邊大叫,一邊開始猛烈掙脫手上的繩子。
優菈從女人小穴裡
拔出自己的鞋跟,帶出了長長的拉絲,看得出女人已經快要高潮了。然後起身拿起掛在牆上的風鷹劍,站在了女人的腦袋前,雙手掄起,做好了斬首姿勢。而女人似乎是看不到一般,還在琴的鞋跟上自顧自地抽插。
“安娜!”男人終於掙脫出繩索,顧不得落在地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向自己女人衝去。然而太晚了,就在女人發出高潮叫聲的一瞬間,優菈高高舉起的風鷹劍應聲落下,女人的頭顱飛出,居然剛好滾到了男人雙手前。
“交易完成!最後一次高潮,完美達成。”
琴拔出鞋跟,失去了頭顱的身體隨即倒下。然而琴卻無視一般只是走到優菈身前和優菈擊了個掌。
“求,求求你……”
男人抱著自己心愛女人的腦袋,早已不管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了,發出了女人一般的哭聲、“琴團長,救救我老婆……我可以給你當一輩子的奴隸!”
“啊啦啦,說是救,但你老婆的腦袋已經被我們可愛美麗的優菈小姐分家了呀。”
“求求你!只要你使出那招蒲公英之風,也許還來得及,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男人失去理智,抱著自己女人的腦袋痛哭起來。
“真可憐啊,要不你救幫幫他吧,敬愛的琴-團-長。”
“好吧,明明說好的交易,現在卻反悔。這要是在璃月,可是要受食巖之罰的。小賤人,把你老婆的小腦袋放好,我試著施展一下。”說完琴團長抬起了左腳,示意男人將腦袋放在腳底下。
男人照辦,只聽一聲悶響,琴將腳踩在女人腦袋上。
“死了都還要被踩在腳下,果然是賤人,呸。”優菈見此景,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
然而琴卻突然解開褲子,露出粉嫩小穴,衝著女人的腦袋尿了起來。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金黃的聖水將女人的腦袋澆出熱氣。尿完後,琴穿好褲子。陰陽怪氣道:“啊啦,好像確實沒法復活已經去世的小賤人呢,可惜了。還弄髒了我辦公室的地板,只有勞煩你用舌頭清潔一下了。”
“你!”男人望著自己女人腦袋上聖水的熱氣,悲怒交加,但看向另一邊還跪在地上的兒女,便匍匐了下去,真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地面上的聖水。
“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有趣了。”“要不趁機再和你老婆最後一吻吧,還是琴聖水味道的哦!”看著舔著地上聖水的男人,兩位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身為騎士團的你們,做出這種殘暴的事情,特別是你,琴。身為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本應庇佑蒙德一方的自由,你就不怕巴巴託斯大人怪罪下來?”
男人話音剛落,琴一腳邊直接朝著男人面門踢過來,男人連著滾了幾轉,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可憐女人的腦袋也跟著滾落到了牆角。
“身為賤民直呼貴族姓氏,這是對你不敬的懲罰,至於今天的事情,則正是應巴巴託斯大人的旨意。”
“咳咳……咳!”男人咳出一口血,“什麼,風神大人,還活著……啊呸,就算他還活著,怎麼可能授權西風騎士團做出破壞自由的事情。” 聽男人說完,琴放聲大笑,然後從背後掏出自己的神之眼,走到了男人身前。
“尊敬的風神巴巴託斯大人,我今日在此清除蒙德害蟲的計劃,您是否認可?”
話音剛落,琴手上的神之眼發出耀眼的光芒,比琴使用蒲公英之風時
散發的光芒都還要亮。象徵風神的綠色光芒照出男人驚恐的眼神。
“至於原因。”琴看向窗外,“他曾經現身告訴我,天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七國中,唯獨蒙德最為自由散漫,當寒天之釘降下時,恐怕蒙德會是最先滅國的。”
琴走到優菈身邊,接過剛剛斬首女人的風鷹劍,把劍柄在男人的破爛衣服身上刮蹭,擦拭上面的血液:“他說,為了永恆的自由,是時候暫時讓蒙德人學會服從了。而服從的第一步……”琴擦完血液,用溫柔的眼光盯向了還跪在地上的兩個小孩。
“服從的第一步,就是讓你們明白恐懼。這也是我身為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和勞倫斯的長女優菈締結友好的原因。沒有人比勞倫斯更懂得恐懼了。”
男人的目光由憤怒轉變為悲傷,最後轉變為毫無感情的呆滯。身為自由國度的子民,恐怕還一時無法接受眼前的變化。
然而兩位美麗的女士並不會等男人反應過來。琴拿起風鷹劍站在了優菈的身邊,說道:“前景介紹完畢,稻妻有位狐狸編輯說過,小說設定太多的話,可就變成三流小說了。我宣佈,蘭道爾家的小小亂交派對,現在繼續!現在該優菈你表演了。”
琴拿起地上的鐵鏈,將兩名小孩扯著,跪倒在沙發前,正面向優菈。小孩臉上掛滿了淚痕,看到一邊地上沒有頭的母親,哭得更厲害了。
“小屁孩,我們來做個遊戲吧。”優菈說完,脫下兩隻高跟靴,若隱若現的黑絲散發著熱氣,修長的美腿引人入勝,整齊排列的腳趾晶瑩剔透。
優菈故意扭動了腳趾,露出惡作劇般可愛的笑容:“請兩位小朋友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舒舒服服的安慰自己。如果哪位小朋友先噴出水水,那就是贏家。贏家會有特別的獎勵,輸家的話……”優菈看向琴,琴一邊露出溫柔的笑容,一邊學剛才優菈的姿勢,舉起風鷹劍:“琴姐姐我會送那位小可愛去見媽媽喲。”
兩位小朋友露出驚慌的神情,隨即一人捧住優菈的一隻玉足,伸出舌頭開始舔。雖然還是小朋友,卻也知道了“安慰自己”的含義。左邊的小女孩快速地用手扣著自己粉嫩的小穴,右邊的小男孩則擼動著自己小小的包皮陰莖。
“可別忽視了嘴上的動作咯”優菈說完,用力把腳趾往兩位小朋友嘴裡塞了進去。於是從舔舐變成了吮吸。小朋友如同吃媽媽的奶一樣,用力吮吸著優菈的腳趾,嘴角還流出了長長的口水。如果是母親在身邊的話,想必會掏出紙巾擦拭。可惜這會兒他們的母親,剛剛被舔腳的對象斬首。
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孩,因為動作太劇烈,很快已經進入狀態。小男孩悄悄地衝小女孩使了個眼色,示意一起高潮,這樣就可以逃過懲罰。然而這一切都被琴和優菈看在了眼裡。
“停。”優菈朱唇輕啟,“你們倆不準動,現在換我來。”
說完優菈從兩個小孩嘴巴里抽出腳趾,左腳大拇指直接插進了小女孩的小穴裡。雖然說有剛剛流出來的淫水作為潤滑,可優菈插得實在太快,太深了。竟然一下子流出紅色的赤子血,小女孩已被奪走了貞操。
“哎呀,小騷狗還是處女呢,可要記住自己的第一次是給了誰哦。”優菈毫無憐憫地用腳趾捅破了小女孩的處女膜,連歇息的時間也不給,在她幼嫩的,第一次
被使用的體內肆意抽插起來。
優菈的另一隻腳,則狠狠地踩在小男孩的包皮陰莖上,前後摩擦,粉色的龜頭一下子被開苞出來。“這邊的小賤種也是處男呢。明明就是兩條小賤狗,卻這麼晚還沒學會交配,真是低能,呸!”優菈一口口水吐在了兩個小朋友臉上。
優菈的力度控制得很恰當,兩個小朋友在抽插和碾踩下已經開始全身發抖,眼看就要同時高潮。然而就在這時,優菈卻使壞,停下了碾踩陰莖的右腳。
“10~”優菈突然開始報數。
眼看身邊的小女孩已經快要高潮,自己這邊的腳卻停下了,小男孩驚恐的眼神向上往去,卻正對上優菈嗜虐的眼神,一旁風鷹劍的寒意讓小男孩幾乎崩潰。
“9~”小男孩瘋了似的抱起優菈的大腿,讓自己的小陰莖在優菈的黑絲腳底下瘋狂摩擦。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優菈的修長腳趾在肚子上頂出深深的凹陷。欣賞著眼前的一切,優菈雙手撐著頭,發出笑聲,像是在看猴戲。
“8~”小男孩又瞟了一眼小女孩,看到小女孩滿臉的潮紅,只要自己能控制好時間,應該就能同時高潮。
“4~”然而優菈再次使壞,直接縮短了時間,並加快了左腳抽插小女孩小穴的速度。小男孩瘋了,只顧著扭動腰肢,瘋狂地在優菈黑絲足底下摩擦。由於太著急,幾乎脫離出腳底。優菈見狀,又溫柔地踩住了小男孩的陰莖。
“3~”毫不留情地倒數,優菈身邊一直站著的琴已經舉起風鷹劍。
“2~”小女孩在優菈的快速抽插下,淫水混合著血大量流出,小穴已經被優菈的腳趾攪動的一塌糊塗。明明是女孩子最珍貴的地方,卻已經被玩壞了。小男孩的龜頭也因為摩擦著尼龍材質的絲襪,變得紅腫不堪。
“1~”小女孩應聲噴出大量淫水,小男孩居然也趕上了,在優菈的黑絲足底下釋放出濃稠的精液。 “真棒!”優菈啪啪啪地鼓起了掌,一邊舉起劍的琴也露出笑容。
“看來兩位小朋友都一樣快呢,這下可為難了,該讓誰去陪你們的媽媽呢?只有讓爸爸決定了。”
優菈衝琴眨了眨眼,琴把已經情緒崩潰的男人拖到了兩個小孩的面前。
“告訴我,賤男人,你們家哪個小朋友是最騷的騷豬?”
男人不斷地搖著頭,乾涸的淚痕上再次流出淚水。這分明是在選擇留下哪個孩子的性命。孩子都是父母的心上肉,怎麼能選得出來呢。
“哦?都不騷?明明在我腳下扭動成那幅猴子樣。那就麻煩琴團長兩位一起……”
“我的小女兒琳最騷!”
男人發出崩潰的聲音,跪倒在優菈的腳前,不停地用腦袋敲擊著地面,只為迴避小兒子的目光。
小兒子聽到自己爸爸做出的選擇,眼神由不解變為悲傷,然而他已經沒有時間質問了。身後琴風鷹劍的劍刃已經逼近。“哐當”一聲,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掉在了地上,正好滾在了小男孩射出的精液上。
優菈穿好靴子,撿起地上的鐵鏈,將小女孩拽到辦公室中央,將鏈條收緊,高高舉起,小女孩幾乎被從脖子上吊起來。
“我宣佈,西風騎士團第一屆害蟲清除大會,最騷母豬獎獲得者——琳!”
說完拽過鐵鏈,用手抓住小女孩的頭髮,讓她正對著自己的襠下。
“現在由我頒發獎品,騎士團的治癒之水。由貓尾酒館
的佳釀在體內發酵製成。”
優菈露出壞笑,脫下連體褲,卻將粉嫩小穴正對著小女孩的鼻子。
“噗呲!——”大量的黃色尿液噴射而出,居然全部噴進了小女孩的鼻子,小女孩瞬間被嗆得猛咳,然而優菈又伸出另一隻手,封住了小女孩的下巴,不讓她張嘴。竟是想將小女孩活活溺死。
“不!——求求你們,放過她,至少放過我小女孩吧。她什麼都不懂,也絕絕絕,絕對沒有頂撞過優菈大人……我該死,我認錯,求你們放過。”男人崩潰地爬倒在琴的身前,琴沒有理會,只是伸出穿著高跟的右腳,狠狠地碾壓男人的手背,幾乎要把手背踩出洞來。
小女孩由於只能用鼻子呼入優菈的聖水,身體因為窒息劇烈掙扎。然而在優菈大力控制下,小女孩還是隻能精準地用鼻子接住優菈的聖水。
一分鐘,兩分鐘。在優菈的控制下,金色的湍流居然持續了整整兩分鐘,小女孩肺裡已經全是優菈的尿液,優菈一放手,小女孩就啪嗒一聲倒在了地上。嘴裡不斷地往外冒著泡,顯然因為優菈的尿液灌滿了肺部,已經沒法呼吸。
“琳!”男人從琴的高跟下用裡抽出手背,完全不顧皮膚已經被銳利的鞋跟颳走一大片。衝到了自己可憐小女孩的面前。想都沒想,邊嘴對嘴想要吸出小女孩體內的優菈尿液。
“哎呀,真是個禽獸父親,奪走自己女兒初吻,好可怕。”優菈陰陽怪氣地說著風涼話,旁邊琴也笑得花枝招展。
儘管男人很努力,但小女孩實在是吸入了太多尿液了,男人用嘴吸出來的,只能是杯水車薪。眼看小女孩胸前的起伏已經停下。優菈走到小女孩和男人面前,說道:“我來教教你吧,溺水正確的施救方式是按壓胸部,哦!——”說完狠狠一腳跺在小女孩胸脯上,小女孩嘴巴里頓時射出一大攤尿液,全澆在了男人臉上。之後小女孩腦袋一擺,徹底斷了氣。
“啊啦啦,力氣太大了呢。不過居然被我的獎賞給溺死,真是有趣。”優菈將雙手抱在胸前。
“好了優菈,還記得晚上旅行者和安柏約在天使饋贈的晚餐嗎,今天的派對該結束了。”
“好的琴團長”,優菈把腳小女孩身上的腳抬起,狠狠地踹走了渾身尿液的男人,“蘭道爾家的亂交派對,現在進入最後一項!”
男人絕望地依靠在牆上嘟囔著不成句子的詞彙:“安娜、傑米、琳……你們……惡魔。我,任憑處置。”
“哦喲,賤男人已經無所期盼了嗎,不見得。”優菈從小女孩屍體上踩過去,低下頭對著男人說:“你—那位在教會老人院的母—親—呢”
“你,你們莫非是真的魔神附身了嗎?我母親她多大了你們可否知道?”
“那我管不著。但想要她周全的話,請這位蘭道爾大人繼續完成派對。”優菈說完,走到了小女孩屍體邊上。
“你聽說過一種性癖,叫做粉碎依戀嗎(crush fetish)?”
優菈抬起高跟,屋內的燈高跟的銀色部分照得鋥亮,高跟後的馬刺也顯出鋒利得的氣息。
“我現在就你面前,粉碎你女兒的身體。如果你能擼出來,我就停下。”優菈顯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你什麼時候射出來,我什麼時候停下。”
“換言之,越早射出來,你女兒的身體就越完整。”
優菈說完,高高抬起的高跟
瞬間重重地跺在女孩的臉上,可以聽見清脆的骨裂聲。跺下的高跟並沒有從女孩臉上抬起,而是左右碾動,很快,小女孩的五官就血肉模糊成一片。
男人看著這一切,一邊崩潰地痛哭,一邊急匆匆脫下褲子,握住自己的陰莖。只是,看著優菈摧殘自己女兒的屍體,悲傷混合著憤怒,胯下的東西不要說射精了,連硬都硬不起來。
優菈瞟了眼男人,沒有說話,彎下腰掰開了小女孩的眼皮,然後將高跟抵在眼睛上——“噗呲!”女孩的一邊眼球被插在了優菈高跟上。另一邊也如法炮製。然後,優菈就像炫耀一般衝男人扭動了自己高跟上的兩個眼球。
“你女兒真是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可惜只配做我高跟鞋上的裝飾。”
男人聽著羞辱的話,似乎體內覺醒了什麼一般,血氣竟然慢慢地往下體湧去。被破壞的視覺衝擊,被辱罵的羞辱感,無法反抗的無力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粉碎依戀”?來不及多想,為了保護女兒,哪怕是女兒留下的身體,男人接著這股無名興奮,快速地擼動起陰莖。
優菈見狀,嘴巴露出邪魅的笑容,“賤人就是賤人,連自己女兒的屍身被踐踏都可以興奮。這樣的人,只能生生世世被我們勞倫斯踩在腳下。”
離開女孩的臉,優菈又走到小女孩下半身附近,伸出腳,噗呲一聲插入進女孩的小穴。不同於剛才性行為的抽插,此時女孩已經不在世,所以優菈前後抽插的動作幅度非常大,像是要攪爛小穴一般,很快,一股血就從小穴流出。
看到血,優菈臉上的笑容突然冷下來了,抽出高跟,連帶著子宮一併脫出。在子宮上擦了擦自己的鞋底,然後移步到小女孩身上唯一的一塊好肉,雪白的肚皮旁。
此刻男人動作已經非常快,但身體和精神的疼痛還未退潮,精液上膛還差很遠。看著優菈用鋒利的鞋跟對準女兒的肚皮,如果自己不快些射出來,她不敢想象。
“噗呲!”高跟重重插進了女孩肚皮上,優菈扭動下腳腕,傷口隨即變大。但女孩的身體也隨之搖晃。優菈一個眼神示意琴幫忙,琴會意過來,踩住小女孩另一邊的身體固定。有了琴的固定後,優菈用力扭動腳腕,便在女孩肚皮上撕開一大片口子,瞬間鮮血如柱,連琴看了都皺了皺眉頭。
“嗚嗚嗚,嗚嗚!”男人見狀,不顧疼痛,加快了擼動陰莖的手速。只為求得自己女兒至少在死後能夠安息,而免遭挫骨揚灰。
但是優菈的卻沒有一絲一毫停下來的意思。看著女孩肚皮上的大洞,像是發現新玩具般興奮:“虐殺丘丘人的時候,可沒這麼有趣。”然後一腳踩進女孩的肚皮,勾出了血淋淋的腸子。只是,看著靴子上的血,優菈皺了皺眉頭。然後借過琴的風鷹劍,用劍挑出身體裡其餘的部分。
心臟、脾臟、肝臟、卵巢。身為勞倫斯家族的優菈自幼博學,醫學也在其中。優菈很快用劍挑出了所有的內容物,依次擺在男人面前。 “踩格子咯~哈哈”優菈發出銀鈴笑聲,一蹦一跳的踩著這些內容物往前走,男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雙眼已經充滿了血絲。手已經快在陰莖上磨出火星“噗呲!”是卵巢被擠壓的聲音,混合著血水和淫水亂飆。“哎呀。真是多汁,像塊棉花一樣。”說完忍不住多跺了幾腳。
“噗呲!”是
肝臟被踩踏的聲音,優菈特意多在上面轉動了下腳腕,一整塊的肝臟,如同蛋糕陷下去一般粉碎。“和踩蛋糕一樣,軟軟的,真有趣。”
“噗呲!”是脾臟碎裂的聲音,“真不禁踩,小孩子的脾臟這麼小?難怪小鬼們脾氣都怪。”
“最後,請好好的看著我!”優菈跺著舞蹈般的步伐,走到了最後女孩心臟的面前。小小的心臟因為殘留神經的緣故,還有微微跳動。優菈直接起跳,重重地踩壓在小女孩最後完好的心臟上。
“噗呲!”並非是心臟碎裂的聲音,而是眼前見證一切殘忍的男人,看到優菈碾壓自己女兒心臟的一瞬間,終於射出熱流,白灼的熾熱液體,掛在了優菈的靴子上,女兒血肉模糊的屍體上,以及各種粉碎的“內容物”上。
“居然射了自己女兒一身,都射到肚皮裡面去了,真是個禽獸父親。”優菈故作嗔怒,引得一旁的琴也忍俊不禁。
優菈轉身走到沙發上坐著,驕傲地翹起一隻腳,欣賞著上面掛滿的血肉碎片。衝著崩潰的男人說道:“過來把我鞋上的你‘女兒’舔乾淨,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騎士團是很講誠信的,願風神……哈哈……護佑你。”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目光呆滯的男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爬過女兒殘缺的屍體,爬過自己女人沒有頭的身體,爬過自己被砍下腦袋的兒子,明明只是琴的小辦公室,但這一段到沙發的路太長太長,就像自己的一生一樣。
“吸溜吸溜”與其說是舔,不如說在吮吸。鞋尖、鞋跟、馬刺上掛滿了自己女兒的血肉。就連鋒利的馬刺,男人也毫無表情的用嘴包住吮吸,哪怕自己的嘴被扎得鮮血淋漓。之後是長長的黑色靴筒,男人舔一口血,舌頭上便流出一口血,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女孩的血,哪些是男人自己的血了。
“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啊,真賤。”優菈再一次一口口水吐在男人臉上。這一次,琴也跟著吐了一口。也許是出於純粹的厭惡。眼前的賤人,對著自己女兒被粉碎的場景自慰了一發,還要親自舔乾淨女兒的血肉。天底下最賤的奴隸,也不過於此。
看著鋥亮的靴子,優菈對著男人丟了魂的背影說道:“告訴我,你女兒味道怎麼樣?”男人沒有回答,諾大的辦公室,現在只有兩位笑盈盈的貴族少女,盤算著晚上天使饋贈的美食。如果不看她們腳下的恐怖場景,或許只會認為這是一對美麗的姐妹。
“諾曼、萊諾、蘭道爾。”黝黑皮膚的單眼男子盯著這三個名字發懵。近日蒙德失蹤的這三個男性以及他們的家人並沒有任何共同點,這讓以聰明頭腦的騎兵隊長凱亞犯了難。畢竟,作案動機可是抓住犯人的捷徑。或許,凱亞只是運氣不好,旅行者剛剛前往璃月。不然,他也許會驚呼,這三位正是之前頂撞過優菈小姐的路人。
“看什麼呢?凱亞、安柏、琴、麗莎在獵鹿人等你很久了。”
“我馬上就來,等我把這案子再想想。”
“什麼案子,別想了!琴團長今天要宣佈改革騎士團的大事,一項名為‘重鑄蒙德榮光’的計劃。”
優菈拉著凱亞就走。凱亞走在優菈的後面,剛剛思考完問題,腦袋還在發懵。突然,他似乎看到優菈的長靴上滿是鮮血,這驚得他汗毛倒豎。
“優,優菈?”
“嗯,什麼事?”
凱
亞擦擦眼睛,優菈長靴還是乾淨如初,果然貴族之身的優菈是很愛乾淨的,看來剛剛的場景只是幻覺、“沒,沒什麼。話說你聽說了嗎,最近在風神廣場有個瘋子在遊蕩,滿嘴胡話,說我們騎士團殺了他全家。”
“這樣啊,可能是外出冒險被丘丘人嚇傻了吧。畢竟安柏有報告丘丘人營地離蒙德城越來越近的情報。”
優菈突然停下,俏皮地扭動了下腳腕,衝凱亞一笑。
“那個瘋子在哪兒?下午我去幫忙收容吧!”
“謝,謝謝。優菈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熱心呢。明明這些平民經常頂撞你。”
“是啊,誰讓我是貴族呢,不過放心,他們的仇,我都記下了。”
聽著優菈的口癖,凱亞發出笑聲。這個愛記仇的小姑娘,真的會記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