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自留2

女女自留2

“喂,淑女在講話的時候,要放下酒杯,好好直視他的眼睛呀!”藍色頭髮的美少女拿手拍了拍眼前的黃髮少年的肩膀。

“啊,對,對不起,優菈。”空連聲向藍髮少女道歉。

不是空羞於直視優菈的眼睛,儘管優菈金黃色的瞳孔很好看,但眼下有兩件事情實在是讓空集中不了精神。其一,這次風花節下盛裝的蒙德城,雖然旗幟招展,花團錦簇,很是漂亮。但空總感覺有些異常,像是少了一些什麼東西。準確地說,是蒙德城內少了一些人。特別是在路過城門口,看見飛起的鴿子群時,這種感覺尤甚。

至於其二……

“優,優菈小姐,請你住手,不,‘住腳’。”

“嗯,空你在說什麼,我沒聽見呢?呵呵”優菈放下酒杯,用一隻手撐起腦袋,眼神嫵媚無比。

空無奈的低下頭,自己的胯下,正踩著優菈的靴底——蒙德城有名的浪花騎士優菈,擁有傲人的身材。特別是一雙修長的美腿,在過膝靴的襯托下,更加的性感和誘人。而此時,一隻美腳正踩在空的敏感之處,也怪不得空集中不了注意力。

或者說,用踩並不恰當。這隻美腳此刻正在空的胯下,以非常恰當的頻率在震動。儘管隔著堅硬的鞋底,但空彷彿能感受到優菈腳下的體溫。這隻美腳非常的魔性,每次都以合適的震動頻率將空推向高潮的邊緣,但當空感覺自己胯下的熱流就要劇烈射出的時候,它又立即停下,直到胯下徹底降溫。明明是別人一部分,卻比自己還熟悉自己的臨界點。

這一次,美腳也是精準的將空送上了臨界點。先是隔著褲子輕輕拍了拍,然後是用力的擠壓。空甚至可以從鞋底感受到優菈美腿上肌肉的伸縮。之後,這隻美腳停在了陰莖的位置,將已經充血到不行的陰莖踩壓到空的肚皮上,然後開始非常快速的震動。自幼練習舞蹈的優菈對力度的控制爐火純青,腳下的力度時而增大時而減小,並將施力點準確地控制在空敏感的龜頭地帶。

“噗呲!”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龜頭流出了大量的先走液,將空本已溼透的內褲再次浸染。配合著鞋底的震動,空似乎能聽到陰莖在內褲裡和先走液共同震動所產生的“咕唧”聲。這一次,空實在是無法忍耐下去了。

“會,會被發現的,優菈小姐!”空抬起頭,臉上滿是潮紅,嘴上催促著優菈停下,眼神裡卻充滿了對釋放的渴望。

然而優菈捕捉到空的眼神裡的渴望後,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再一次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並把腳從空的胯下移開。倘若此時湊得夠近,會發現空的先走液,已經隔著褲子滲到了優菈的鞋底上。藍色的鞋底,離開空胯下的一瞬間產生了長長的白色拉絲。

這一次,空終於忍耐不住了,也不管酒館熙攘的顧客,直接衝桌下伸出兩隻手,想要將優菈的鞋底按回自己的胯下,以期從無盡的寸止地獄中解脫。然而優菈巧妙的轉動了下腳腕,空的雙手並沒有撲到這隻魔性美腳,反而還被靴子後的馬刺紮了一下手。

看著空滿臉疼痛地吹著手,優菈飲完最後一口酒,說道:“小心哦,空,玫瑰都是帶刺的呢!”

酒館外清涼的風,讓空的腦袋冷靜了不少。但望著面前優菈穿的長筒高跟靴,回想起幾分鐘前的事情,空的陰莖忍不住又分泌出了一些先

走液。感謝現在是夜晚,不然隔著褲子,優菈也會知道空尷尬的小兄弟早已興奮得不行。

“到現在為止應該還沒有暴露吧。”空安慰著自己,抬頭看了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藍髮美少女。

優菈卻以一種帶有鄙夷的嘲笑目光看向空,金黃色的美麗瞳孔顯露出看透一切表演的光芒。空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滿頭大汗,若不是靠著酒館的牆,怕是已經直接雙膝一軟,當場跪下坦白罪行。

“空,你想知道淑女的秘密嗎?”優菈開口就是爆炸發言。

還未等空反應過來,優菈已經低下腦袋,將嘴巴湊到空的左耳旁,“呼”地,輕輕吹了一口氣。空被這口嫵媚到骨子裡的酥麻氣息吹得差點直不起腰。終於站定身子,並向後退了幾步,說道:“優,優菈,什麼秘密。”

“當然是淑女的秘密了。看空剛才的表現,應該是很感興趣。”

“說,說不感興趣肯定是不可能的啦。誰對秘密不感興趣呢,就像開寶箱不知道開出什麼東西,哈哈!說來冒險家協……”空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溫潤如玉的手指擋住了空的嘴巴。本來想以玩笑話搪塞過去,然後藉口冒險家協會有事離開,這下又被封住了退路。

“想知道淑女秘密的話”,優菈的金黃色瞳孔眼裡閃爍著燭光,“就戴上這個然後跟我來。”

“戴上……這個……”空看到優菈手裡的東西時,徹底懵了,空反覆擦了擦眼睛,但不管他擦多少次,優菈手上的那個東西都是一樣的:——一個鑲著狗牌的金屬材質項圈,以及連接項圈的,狗鏈。

空終於發現了蒙德城的異常之處,明明這會兒被優菈拴著鐵鏈子爬行在地上,甚至……衣服也被優菈丟進了垃圾桶,導致自己赤身裸體,但是……

“為什麼那些路人,像是理所應當一樣?”

一路上,不管是賣花的可愛女孩芙蘿拉,還是巡邏的膽小騎士蓋伊,甚至是嘮叨的蒂瑪烏斯,他們此刻,都將在地上爬行的空視為空氣。

“明明剛剛進城的時候,還向我說什麼,願風神護佑的”,空小聲嘟囔著。然而此時的他們,卻只將空視為空氣,或者準確的說…..寵物,優菈附屬的寵物。

所有的路人都只朝著手持狗鏈那一頭的優菈打招呼。

“真,真奇怪!難道就沒人對優菈和自己的大膽行為產生疑問嗎?”

空來不及想更多的事情了,因為此刻他的身體非常難受。

從來沒有長時間在地面爬行經驗的空,比起牽著走,更像是被優菈拖拽著走。蒙德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早已將空的手掌心磨出一道道的血口子。還得注意上下的樓梯,一不小心就會摔個踉蹌。而優菈牽引的速度卻不見減慢。唯一的溫柔,是眼前優菈的雙腿似有意,似無意地左右調整,以免空的腦門直接撞上長靴後鋒利的馬刺。

蒙德城不大,然而這一段空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卻讓他感覺走了好久好久。在騎士團附近的一棟民房外,優菈停住了腳步。空抬頭一看,是一間三層的蒙德建築風格民房,窗外掛滿的各式花朵彰顯著主人精緻的生活方方式。來不及多看,空很快被優菈拽了進屋。

關上房門後,眼前的兩隻美腳卻停下了腳步。其中一隻美腳朝後,向仍趴在地上的空的臉伸過來。距離非常近,藍色的鞋底,銀色的裝飾,以及鋥亮高跟後,

帶有寒意的鋒利馬刺,都看得清清楚楚。空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在高跟鞋上的亮面部分吹出一層霧。

然而這隻高跟就停在空的眼前,一動不動,讓空感到疑惑和無所適從。無論如何,眼前優菈的氣場讓空不敢爬起身來,哪怕是跪下保持和眼前少女一半的高度,都會感到害怕。空抬頭望了望優菈高高的背影,只能看到頭也不回的優菈的漂亮藍髮,以及性感的臀部。

屋外的蟬鳴聲,屋內的水滴聲,空在夜晚的寂靜中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終於,眼前的高跟不耐煩的往地上跺了跺。終於,空領會到了藍髮少女的意思。伸出手想要幫忙穩住高跟靴,以便藍髮少女脫掉靴子……

本應該是這樣,但高跟靴在感知到空的手後,卻猛地抽離,並再次跺在了原地。這一次,靴子在原地發出了更響亮的跺腳聲,將木地板砸得“咚咚”作響——眼前的少女,已經不耐煩了。

空趕緊動用全部腦細胞思考,突然,空敏銳地注意到,鋥亮的高跟上,一個似有似無的牙印,頓時恍然大悟。然後,空趕緊伸出腦袋,張開嘴,咬住了高跟。

高跟靴在感知到這一次是空的嘴巴在固定後,終於不再抽離。隨著“嗤嗤”的拉鍊聲,空從嘴巴感受到了一陣震動,然後嘴上咬住的高跟靴變輕了。空撇眼一看,一隻黑絲尤物已經從常常的靴筒中鑽出來,正踩在空面前的地板上,正好是優菈腳後跟的地方。這裡的黑絲比較稀疏,將優菈潔白的肌膚露了出來。骨感的腳後跟,搭配著健康的皮膚顏色,這一切通過若隱若現的黑絲,被空盡收眼底。

空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腳,看呆了。直到眼前的黑絲腳向前踮起,露出平滑細膩的黑絲足底。空才聽到頭上傳來的不耐煩聲。

“還想讓我等多久?”

聽到優菈不耐煩的催促,空趕緊張嘴去含住另一邊的高跟。因為匆忙含住,沒有注意,空感覺自己含到了一個苦澀的小玩意,似乎是附著在高跟上的汙垢。空皺著眉頭想要吐出來,卻正好抬頭對上優菈冷酷的眼神,在壓力之下,空選擇吞下了嘴裡的汙垢。這下,眼前的優菈才露出微笑。

“進來吧!”

聽到優菈的話,空這才放開含住的高跟。剛才吞下的高跟上的髒東西產生的苦澀味道還在通過喉嚨上湧,空感到不是很舒服。

還是被優菈拿著鐵狗鏈牽著,不過屋內的木地板讓空感覺爬行舒服了很多。終於走到了飯桌的面前,優菈這才放下狗鏈,然後湊到空的腦袋前,替空解開脖子上的項圈。因為距離近,空甚至可以聞到優菈髮絲上薄荷的香氣,那是雪山上薄荷特有的清爽味道,空很熟悉。

“空,你可以起身坐下了。”說完優菈也起身抽出飯桌前的一張板凳桌下,並翹起修長的黑絲美腿。空不敢多看,急忙也起身坐下,慌亂中膝蓋撞到了桌腿,看得旁邊的優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在害羞嗎,真可愛”,優菈盯著桌子對面的空看,“明明剛才還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跟著我走了大半個蒙德城。”優菈說完,在一旁的櫃子裡找出一套男士服裝(看來是早有準備):“穿上衣服再聊吧,這會兒看著你還裸體的話,感覺怪怪的。”

空穿好衣服再次回到座位上,想起剛剛裸體被優菈牽引爬行的經歷,低下頭,臉紅成一片

。過了好久終於鼓足勇氣,抬起頭望向優菈。這一次,空的眼神裡匯聚了一些堅毅:“優菈,請你告訴我,你的秘密。說好的吧,只要能堅持跟你到家。”

看著空此刻堅毅的眼神,優菈冷峻美麗的臉上閃出一絲欣賞的眼神,然後伸出手來,撫摸了下空的側臉:“空,我會告訴你的,因為浪花騎士信守承諾。”

“但在此之前,先喝杯水吧,畢竟剛才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呢,對吧小,賤,狗。”

聽到“小賤狗”這個稱呼,空的大腦頓時如走馬燈般,閃過剛剛從酒館開始的各種回憶:優菈性感長靴踩在跨上的震動,被狗鏈子拴著脖子的冰涼感,脫去長靴後若隱若現的黑色絲襪足底。

為了平靜內心的火焰,空趕緊接過優菈遞來的玻璃杯。玻璃特有的冰涼質感接觸到嘴唇的瞬間,空冷靜了些,然後灌下一大口水。這時,空喝下去才發現這水竟有股酸澀的味道。舉起杯子聞了聞,還有些清馨如花蜜的花香和薄荷香,難道是加了檸檬,花瓣和薄荷的水嗎?

空抬起頭,發現優菈正用嫵媚無比的眼神看著自己:“空,你知道嗎?遊擊騎士每天可要跑很多路呢。最遠的一天,我從蒼風高地一路巡邏到了墜星山谷。腳上還穿著這種過膝的長靴和不透氣的尼龍絲襪,回到家整個腳底都是溼溼的。脫下來換洗的時候,上面滿滿的全是汙垢和腳汗,又酸又臭。”

“但是,像我們勞倫斯家族選用的這種高檔絲襪,是由楓丹那邊產的高檔尼做得,經不起大力揉搓。所以,每天換下來的絲襪,都是在水裡簡單漂洗,然後靠長時間浸泡來去除汙垢的。”

優菈從桌上起來,湊到空的右耳朵邊上,猶如說悄悄話般靠近:“你剛才喝的那杯水啊,是我一直用來泡絲襪的水呢。因為是清泉鎮運過來的珍貴泉水,這半個月裡我泡了好多好多雙,又酸又臭的絲襪呢♡。”說完,優菈衝著空哥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空聽完優菈的嫵媚低語,終於從水中回味出了優菈身上那熟悉的體香——清新如薄荷的體香,混合著酸澀的味道——實則是一整天運動後,藍髮少女身上的薄荷清香,和腳垢的酸臭。而這兩種味道在水中相互纏綿,混合成了這世上最迷人的氛氳,勝過一切的強勁麻藥,勝過一切的成年佳釀,勝過一切的強效催情藥。

這一次,空用顫抖的手捧起玻璃杯,貪婪地將剩餘的襪子水徑直灌入口腔裡。由於喝得太急,空不小心嗆了一口。於是一瞬間,空感到不僅僅是口腔,甚至是鼻腔、咽喉、乃至肺部,都被優菈的襪子水侵犯,染上的酸臭的腳味。

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空,發出一陣無意識的抽搐,猛烈地射精了。從酒館的優菈挑逗就積蓄的濃稠精液,此刻全部射進了內褲裡。

看著空抖動的身體,再看著褲襠滲出的深色,優菈笑得花枝招展。再次湊到空的耳邊:“這麼賤,這麼無能?光是品嚐我洗過酸臭襪子的洗襪水,就能讓你碰都不碰一下就射了?”

“那要是我把腳趾直接放進你嘴裡呢?你會把睪丸都一併射出來嗎?”

看著意亂情迷,不知所措的空,優菈再次爆發出笑聲。坐回到自己位置上,黑絲襪的修長雙腿隨意翹著,黑絲腳趾也快活地一張一合。

“本來說一杯水能讓你冷靜下,這下反而說不了正事了

,還是看一下能讓空你冷靜的秘密吧,提米!”

聽到自己熟悉人的名字,空勉強壓制住高昂的性慾。只見眼前地板上爬來一個小孩模樣的人,雖然眼睛被黑色的布裹住,但那熟悉的一抹金髮來看,確實是提米。但眼前的提米不僅卑微的爬在地上,脖子上還戴著皮製的項圈——比起剛才空所佩戴的金屬項圈,更像是給寵物戴的。

順著脖子往提米身上看去,空一下愣住了。明明是小孩的提米,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從背後到肚皮,再到大腿。全被鞭痕,以及紫色青色的淤青所覆蓋。此外還有鞋尖和鞋跟的紅色痕跡。部分地方甚至還有燒焦的痕跡……

空越看越覺得驚悚,剛才射精的快感一掃而空。特別是看到赤裸身體的小提米胯下時,空愣住了。

“小雞雞下面,沒有,睪丸了……”

空蕩蕩的短小包莖,如同光桿司令,孤零零地懸吊在空蕩蕩的胯下。細看之下發現陰莖的包皮也少了一半,露出紅腫的小龜頭。雞雞的下面,居然沒有睪丸,只有空蕩蕩的兩片陰囊皮,也是不完整的。難以想象尚未發育完全的小陰莖,如何被摧殘成這樣。

一陣幻痛從空胯下傳來,抱著最後的希望,空用顫抖的聲音詢問眼前笑盈盈的優菈:“提米他,是……是被丘丘人襲擊了嗎?”

然而接下來的回答,讓空感覺如同墜入地獄。

“不是哦,提米他是我上週收的新奴隸,至於他現在的樣子嘛……”

優菈的眼角微微彎下,露出真正開心的笑容:“都是我玩的。”

徹底清醒了頭腦的空,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過於大的力氣以至於剛才的玻璃杯都傾倒了,好在裡面的水早被一飲而盡。空怒道:“優,優菈?我這次回來早就感覺蒙德氣氛不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些事情……”

空站起身來,衝到優菈的旁邊,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優菈:“這些事情太奇怪了!從剛才開始就是這樣。為什麼你牽著我……蒙德那麼多人不感到奇怪。還有提米,被你虐待成這個樣子,他可是才是失去了爸爸的孩子!你有看到過他整天喂鴿子的寂寞樣子嗎?”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狠心。你真的還是優菈嗎?”空說完一切,如同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好嗎,優菈。”

“啪”。一陣響亮的耳光扇過來,空捂著臉,看到優菈的眼裡閃過淚光。

“空,你可知道我的完整姓名。”

“知,知道。優菈·勞倫斯。”臉頰上還殘留著優菈打過耳光的滾燙,空還有些懵。

“你知道我姓勞倫斯,就應該知道這個姓氏的沉重。”優菈調整坐姿,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抬頭望向空的眼神充滿了堅毅.“他們蒙德城的每個人,都曾經希望我去死。”

“包括他!”優菈說著惡狠狠地盯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提米,“曾經我每次回城,這孩子都會大喊大叫‘壞女人回來攻打蒙德城了’,搞得周圍的大人也都發出笑聲,簡直罪不可恕!”

“即使是現在,直到前一陣,我還被好幾個平民頂撞。最近的一次是這三位‘諾曼、萊諾、蘭道爾’。我做夢都記得這些人的嘴臉。”

優菈的話猶如平地驚雷,空回想起上一次被優菈帶著學習貴族交談禮儀的經歷。

“我確實對你的身世瞭解少了,可現

在這些事情”,空指了指地上跪著的提米。“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嗎?”

“這些是因為天理,寒天之釘降下的時候,我們蒙德必須要團結起來。七國中最為自由散漫的蒙德,要靠我們勞倫斯家族喚起的恐懼來團結。而這些,當然有我私人感情在裡面,但都是經過琴團長,乃至風神認可的。”

聽到天理這個詞,空釋然了。是的,為了這個最終的敵人,的確是值得做出一切犧牲的……

“對不起,優菈,我沒有了解事情原委。”

“沒關係,等會兒再罰你喝一杯我的酸臭襪子水♡。”

聽到襪子水這三個字,剛才的體驗頓時又湧上心頭。空趕緊轉移話題掩飾自己的羞恥心,說道:“優,優菈,你為了這些苦大仇深的理由讓我來,為何還要做這,這些事情?”

“終於問到正題了”優菈笑道,坐姿也終於放鬆下來,修長的美腿翹起腳來,若隱若現的黑絲腳趾一張一合,讓空又忍不住偷瞟一眼。

“苦大仇深的宏大事業就先不提了,我現在需要一個專屬奴隸。”優菈語調變得興奮起來。

“專-屬-奴-隸?”

“對。你不在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蒙德現在恢復了奴隸制,靠的是琴團長推出的‘蒙德榮光重鑄法案’。而目前合法的奴隸主就是本小姐我和琴團長了。因為我倆都是貴族家族的長女”

優菈說著拽著狗鏈,一把將地上的提米拖過來,提米發出“嗚嗚”的叫聲,空這才注意到提米的舌頭竟也不見了。

“總之,我和琴靠著虐殺各種奴隸,主要也就是貧民和這種流浪小屁孩為主,已經深深地將恐懼的烙印刻回蒙德,相信蒙德會重新團結的。但現在,我遇到了些個人問題。”

“什麼問題?”空看著優菈發愣。

“我需要一個專屬奴隸,來更好的伺候我。”

“就為了這,琴團長派凱亞他們大老遠把我從璃月喊回來了?”

“這?伺候舒服本小姐可是最重要的事情”,優菈嗔怒道,起身靠近空,再次向空耳朵吹了一口氣。空頓時感到全身的骨頭都酥麻了。

“何況,從剛才所有表現來看,空你都很感興趣對吧?畢竟是喝我的襪子水就可以射精的小-賤-狗。”說完優菈竟然一下把空推倒在地上。“跪好了!”

“提米,去把我的文件袋叼來。”優菈命令道,然後空看到提米拖著狗鏈,一瘸一拐地叼來了一個皮袋子。也許是矇眼的緣故,最後一段路,小提米反覆撞在同一張桌子上。

“優,優菈。要不把提米眼罩先取了吧,至少該讓他看見路吧。”

“取下眼罩?”優菈用遺憾的口氣說道,“他的眼球都被我用高跟串起來了。說來你剛才不才品嚐過嗎,小提米的眼球,掛在高跟上好幾天,居然被你一口吃掉了呢,哈哈。”

聽完優菈的話,空這才回過神來,頓時感到一陣噁心的熱流從喉嚨管湧出。剛才吃下的優菈高跟上的汙垢,居然是小提米的眼球。

看到空的反應,優菈翹起腿,將包裹著黑絲的右腳伸向旅行者,大拇指的腳趾甲正對著空的眼睛:“怎麼,你怕啦?”正好提米叼著文件到優菈身旁,優菈一把拽下提米的眼罩,眼眶的位置,確實空空如也,彷彿可以看到大腦,看著十分驚悚。

“當初取他眼球的時候可廢了我一番力氣,這小孩挺能鬧騰。不過現在看不見後要乖

多了,呵呵。”優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然而在空聽來這笑聲比惡魔更可怕。“放心,對待專屬奴隸,我會地脫了鞋,用溫暖的腳趾,慢慢地插入你的眼睛,然後溫柔地攪拌。把眼睛裡攪得一塌糊塗,然後等眼球自己流出來……就像這樣!”

說完,優菈猛地用右腳大拇指按住空的一邊眼眶,跟著將空的腦袋踩在地上。隨後旋轉用力。空只感到眼眶處有個溫暖的東西像按摩一般往眼眶裡鑽。配合著優菈腳上傳來的酸臭腳味……

“噗呲!噗呲!”

“哎呀?”

空的大股精液居然猛地透過褲子射了出來,將優菈一隻腿的黑絲襪染上白灼。

“哈哈,哈哈哈哈”,優菈笑得花枝招展。

“你是第一個被我踩眼睛踩射精的奴隸,不愧是要成為我專屬奴隸的人。”優菈把黑絲腳從空臉上移開,“不過放心,我是不會對專屬奴隸這麼狠的,嚇嚇你而已。”

空長舒一口氣,坐起身來,看到眼前的優菈坐回了板凳上,從提米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牛皮紙。

“專屬奴隸是要陪伴主人一輩子的奴隸,所以我鄭重地詢問你。空,你作為榮譽騎士,我和琴以及蒙德人民都很感謝你。所以如果你不願意,那麼可以離開,你還是我們的榮譽騎士,但如果……”優菈臉上起了一些紅暈,“你願意成為我一輩子的專屬奴隸,你就要伺候本小姐一輩子,當然作為主人我承諾可以讓你度過快樂的一生。”

與優菈的回憶湧上心頭,空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願意,優菈·勞倫斯小姐。從第一次見到你起,我就知道你是個堅強而自尊的女孩子。越瞭解你的身世,你就越迷人。我願意放棄榮譽騎士身份。成為你一輩子的專屬奴隸。”

優菈的金色瞳孔閃過淚光,隨即拿出牛皮紙讓空畫押。

看著空在專屬奴隸的契約上蓋上手印,優菈露出了微笑:“恭喜你,專屬奴隸的第一步已經完成,明天還會有個儀式。但接下來,我可以先獎勵獎勵你。”聽到“獎勵”兩個字,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優菈嫵媚萬千地將兩隻黑絲美腿抬起來,翹著腳,細膩光滑的兩隻足底正對著空。

“來。”

只一個“來”字,空就沙漠裡飢渴的落難人遇見綠洲一般,瞬間爬著向優菈的腳底湊過去。因為太著急,居然爬著都摔了個踉蹌,看得優菈不禁發出笑聲。

此刻,在空哥的眼前,是宛如藝術品般的一雙玉足。

五根肉趾被絲襪溫柔的包裹著,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突出的二腳趾說明這是一雙美麗的希臘腳。隔著絲襪也能看到的足底褶皺讓人魂牽夢繞。

空的慾火被這雙黑絲美足徹底勾了起來。焦急地等待著優菈的下一步命令。僅僅是喝襪子水就能射精的空,能擋得住這對黑絲尤物的誘惑嗎?

“聞。”

聽到優菈的命令,空此時就像一隻真的狗一樣,將雙手撐在地面,整個臉完全正對著優菈暴露在空氣中的絲襪美足,屏住呼吸湊了過去。

終於,鼻尖觸碰到了溫暖溼潤的腳底。確如優菈所說,遊擊騎士的工作,讓優菈的腳底整天都是溼溼的。這個時候,空停下了閉氣,用力吸了一大口優菈足底的氣息。一瞬間,混合著薄荷清香和腳汗酸臭兩種芬芳的催情氣體傳遍了空全身每一個感官細胞,空的陰莖瞬間射出大量精液,早就一塌糊塗的內褲

,此刻已經滿是白灼液體。

看著空的表現,優菈笑了笑,眼中卻多了一絲鄙夷的目光,看得空羞愧不已:“只是聞聞就已經射了嗎!”說完徑直把一邊的黑絲腳趾插進空的嘴裡。

一陣鹹味從絲襪上傳來,但和剛才的襪子水不同,優菈的腳趾,這會兒真真切切地在空的嘴裡。

“舔。”優菈的話音剛落,空就動起了舌頭。

首先是絲襪的尖部,看得出優菈今天也跑了很多地方,整個腳趾的區域已經由於汗漬的緣故而起了硬結,觸碰到口水才慢慢變軟舒展開來。不同於襪子水的酸澀,絲襪裡的腳汗構成了酸鹹的味道。光是含完黑絲腳趾,空的口腔裡就已經積攢了一大口混合了腳汗的口水。

“咕咚”空忍不住吞下這一大口美好。一瞬間,腳汗的酸味和鹹味在胃裡炸開,再回過神來,胯下的陰莖又射出了一大攤精液。優菈剛準備的新褲子已經變得一塌糊塗。

而優菈,此刻只是雙手撐著頭,像看猴戲一樣欣賞空對自己地上雙足所進行的表演。

軟化完絲襪足尖,空終於可以用舌頭好好感受腳趾。舌頭小心翼翼地纏繞上優菈的腳趾,為了不再失態,舌頭的力度控制得很小。

然而優菈感受到舌頭輕微的舔舐後,似乎是想讓空繼續出醜,主動用兩隻腳趾夾起空的舌頭,然後像擼管一樣上下擼動。很快就在舌頭上摩擦出了許多小泡沫。

一瞬間,優菈的酸臭腳味,腳趾柔軟的觸感,舌頭被上下擼動的快感,所有要素湧進大腦。從未有過男女經驗的空根本受不了這麼親密的觸弄,發出“嗚嗚”的叫聲,滿臉潮紅,示意優菈停下。

優菈卻顯得很得意,繼續用兩隻黑絲腳趾夾住舌頭上下擼動。

終於,空再一次全身抽搐著將精液噴湧而出。這一次的量實在是太大了,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大攤精液了。然而優菈卻沒有放開夾住空舌頭的腳趾,而是把空的舌頭拉出口腔,任憑口水低落在地上。

“小處男剛才兇主人的銳氣去哪裡了?現在來看完全就是一隻發情的小公狗嘛。我只是夾住你的舌頭,連碰都沒有碰你下面,你怎麼還是會射精呢?”

“小處男”這種詞的嘲弄,讓空感到屈辱,但更加的興奮。

優菈放開腳趾,空得以收回舌頭。

“我們來做個遊戲吧,空”優菈說著脫掉了腳上的黑絲襪,“我問你些問題,如果你回答不出來的話,我就使勁夾你的舌頭。看看你究竟還能射多少?”

說完,優菈伸過來漂亮的裸足,輕輕夾住了空的舌頭。空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優菈黑絲下的裸足,居然還塗上了淡藍色的美甲,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美不勝收。

沒有了絲襪的摩擦力,單純的腳趾本應該很難夾住溼潤的舌頭。但是優菈因為自幼練習舞蹈的原因,腳趾很靈活也很有力道,穩穩地夾住了空的舌頭、“專屬奴隸是要陪伴主人一輩子的奴隸,你真的想好了嗎,空?”優菈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空正想回答,才注意到自己因為舌頭被優菈腳趾夾著,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聽不清呢。”優菈說著,腳下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幾分。

原本柔軟的腳趾突然發力,深深地陷入了舌頭的中央,將舌中央的關節緊緊壓住,形成了一個凹陷。同時,因為接觸面積的增大,腳趾的酸鹹味顯得更重,空被刺激得直流口

水。

“專屬奴隸,難道你反悔了?”優菈假裝出生氣的表情。

空知道優菈是在故意為難自己。這樣夾住舌頭,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然而,優菈腳下的力度,卻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眼看空對第二個問題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優菈再一次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淡藍趾甲的側邊淺淺地插入了空的舌頭肉。同時,一股向外的力量施來,優菈夾住空的舌頭開始向外扯。這導致空更加閉不上嘴,無處可去的口水只能通過嘴角不斷冒出,就像個小噴泉一樣,十分狼狽。

“如果再不回答問題,那就是認定反悔專屬奴隸的事情了”優菈目光中的瞳孔縮小了,露出殺人的目光。“那麼,我會把空當作棄奴處理,你的下場,就會和他一樣。”優菈拽著空的舌頭,將空的目光拽向一旁的提米。空看著此時跪在地上,遍體鱗傷的提米,驚恐起來、“嗚嗚嗚嗚嗚(我沒有反悔,優菈大人)!”

“還不肯說?那麼就先和你這根賤舌頭說拜拜吧。”優菈更加用力了,腳趾的趾甲深深陷入了空的舌頭肉中,讓空感覺到一股血腥味道在口中翻滾。接著,腳趾將舌頭死死地向外拽,舌根下面的繫帶被扯成了一根直線,就像要斷開一般。空已經可以從自己視角看到舌頭了。

“賤狗狗以後就和提米一樣,只能汪汪叫咯。”優菈露出殘虐的笑容,開始倒計時。另外一隻腳踩在地上開始借力,空的舌頭被扯得越來越遠。

“三。”

“嗚嗚嗚嗚嗚!”空做著最後掙扎,拼命用雙手扯著優菈的腳,想讓腳趾鬆開“二。”

“嗚嗚嗚嗚嗚!”越來越多的血腥味從嘴裡傳來,優菈的腳汗流進空舌頭上的傷口,頓時讓傷口變得劇痛無比。

“一,拜拜。”

“噗呲!”

傳來的卻不是舌頭斷裂的聲音,而是空射出大量精液的聲音。在最後一刻,優菈的腳趾還是放開了空的舌頭。被致殘的恐懼,混合著舌頭被腳趾夾住的興奮,讓空射出了比剛才所有射精量都大的精液。

空花了好長時間才收回麻木的舌頭。因為被腳趾夾了太久,舌頭已經徹底沒有知覺,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之後,空直接趴在優菈的膝蓋上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也許玩的太過了,空。”優菈伸出手,撫摸著空的金髮。“放心,你是我的專屬奴隸,我不會像對待普通奴隸一樣傷害你的。”

終於從恐懼中擺脫的空在優菈的膝蓋上哭了很久很久,優菈也陪了空很久很久,夜逐漸深了……

清晨,一陣烤鬆餅的香甜氣息將空從床上喚醒。空直起身來,看到房間內的化妝臺和大衣櫃,意識到這裡居然是優菈的房間。咂了咂嘴,舌頭雖然還有點疼,但已經不影響正常說話。空從床上下來,換上了一旁桌子上的新衣服,從房間出來。

一出房門,空就看見了正在樓下準備早餐的藍髮少女——優菈。優菈此刻穿著居家的寬鬆睡衣,胸前鼓出倆只大白兔,腳上踩著松木制的涼拖鞋,儼然一副居家女友的樣子。優菈看到空起床後,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空渡過了宛如戀人般的早餐時間。莊園烤鬆餅、駭浪派、滿足沙拉、甜甜花釀雞——對於早餐來說是過於豐盛的量。優菈拿著叉子,將切好的鬆餅一口一口喂到空的嘴裡。看到空滿意的表情,優菈露出開心的

笑容,彷彿是空忠誠的女僕一般。酒館挑逗,裸體遛狗,專屬奴隸……這些東西彷彿是昨天的一場夢。

然而兩人桌下的“奴隸”提米,卻打碎了空的幻想。就在優菈親密地給空餵食時,提米卻在桌下不斷嗚嗚嗚地叫著,幾乎帶著哭腔,用腦袋蹭著優菈的腳,像是在催促著什麼,卻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驚動自己的主人。

空實在無法無視桌下提米了,在吃完優菈喂的最後一口鬆餅之後,空說道:“優,優菈。提米他,他好像有什麼事情很急。”在聽到空不是關心自己而是關心桌下的提米後,優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轉而露出一種非常不耐煩的表情。

“你說這個幹嘛,我想他大概只是餓了吧。畢竟好幾天沒有給他食物了”

“那,那為何不喂喂他?”

“沒喂的原因嗎,當然是讓他放空身體好參加今天的……”優菈說了一半,突然露出有些邪惡的笑容,“行,空你說喂,那我就喂喂他吧。”

優菈從桌上的籃子裡拿出一個小餐包,隨手丟在了桌下。桌下的提米雖然看不見,但在聽到動靜後,急忙摸索著撿起了小餐包,跪在桌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然而優菈此時卻盯上了提米耷拉在地板上的殘缺小陰莖。優菈悄悄地將自己穿著涼拖的右腳伸到了提米的陰莖上方,可憐的提米,什麼都看不到,對即將發生的危險一無所知。隨後,只聽“啪”地一聲,優菈穿著拖鞋的腳重重地碾踩到了提米的陰莖上。

突然起來的下體劇痛,讓提米手裡還沒吃上幾口小餐包直接滑落在地上。看此景,優菈又將踩在陰莖上的腳挪開。下體的壓力沒有了,提米再次伸手去找掉落的食物,然而正當提米重新撿起小餐包時,優菈又將腳移到了提米手的正上方。

又是“啪”地一聲響。這一次,優菈踩住了提米拿食物的手,並且非常用力地左右碾壓。松木材質的拖鞋鞋底很硬,只聽見兩聲清脆的骨裂聲,提米的小手彷彿已經骨折。連帶著手下的小餐包也被碾壓成了泥。

“滾吧。”從手上抬起腳的優菈,衝著提米的腦袋重重地踢了一腳。可憐的小提米被從桌下踢出好幾米遠,羸弱的身軀重重地撞到牆邊上。

看到這一切的空,眼角流出淚水,他望向小提米的方向:“真的有必要做這個程度嗎?”而優菈卻用手將空的腦袋轉向自己,然後伸手擦乾了空的眼角:“你會理解這些的。快點吃飯吧,今天還有個重要的儀式呢。”說完,從沙拉里叉出一小塊麵包片,溫柔地遞到空的嘴邊。

“專屬奴隸儀式?”空的腦袋有些發暈。一開始說到儀式,空還以為會在風神廣場舉行,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下來給優菈舔鞋子什麼的。雖然對於已經有裸體經驗的空來說不算什麼,但那樣的話感覺自己僅剩的尊嚴也會徹底粉碎。

“不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眼前的場景,不是人頭攢動的風神廣場,而是琴團長安靜的辦公室。而此刻,琴團長正和以前一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優菈則站在琴團長的身邊,也露出微笑的表情。而自己則赤身裸體,跪在騎士團的正中央——這倒不難理解,畢竟是奴隸儀式嘛,肯定要跪著。但奇怪的是,優菈的小奴隸提米也裸著身體跪在自己身邊,身上的累累傷痕不管看多少次

都讓人觸目驚心。空完全想不到優菈把提米帶來的理由。

優菈走到琴團長的正對面,突然單膝跪地:“琴·古恩希爾德,我想請你作為見證人。見證我,優菈·勞倫斯作為勞倫斯家族的長女,收下自己人生中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專屬的奴隸。”

琴用慈愛的眼神看向優菈:“我願意見證。那麼請開始第一項,專屬奴隸的服從宣誓。”

琴說完,優菈走到我跟前的板凳上坐下,然後拿出一張牛皮紙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隨後脫掉右腳上的長靴,用腳牢牢踩住。我把目光瞥上去看了看,正是昨晚我蓋過手印的專屬奴隸契約。

“我忠誠的追隨者啊”,優菈的口氣彷彿在詠唱詩歌,“你是否願確定追隨你的主人我一生,做我一輩子的專屬奴隸?”

“是。”我堅定的回答到。

“那麼請你誦讀契約上的內容,然後含住我的腳趾。”優菈說完翹了翹自己的黑絲腳趾,看到面前的尤物,昨晚的回憶湧上心頭,我感到胯下瞬間充血硬了起來。

“嘻嘻,別急嘛,一會兒會獎勵你的。”

彷彿聽到優菈的竊笑聲,我抬起頭來,卻只看到冷若冰霜的美麗面孔,和毫無感情的金色瞳孔,充滿了威嚴和壓力。

空不敢再繼續看優菈的眼睛,趕忙低下頭讀了起來:“雙方契約第一條,非經主人同意,不得有任何僭越行為。
第二條,與主人共同在場時,身體不應高過主人。
第三條,專屬奴隸有侍奉主人的義務,主人也有使專屬奴隸快樂的義務。
第四條,專屬奴隸的下體能只能接觸主人的腳底或者是鞋底。
第五條,專屬奴隸的能用嘴接觸主人的範圍……僅,僅限於臀部及其下面的範圍。”

讀到最後兩條,空有些哽咽了。在這段提瓦特的旅途中,他也不是沒接觸過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眼前的優菈雖然高貴而美麗,還有股讓人無法拒絕的主導氣場。但自己真要一輩子被她踩在腳下蹂躪嗎?

“你猶豫了嗎?”優菈冷冷的問詢,不帶有任何感情。

空的眼神閃爍不定,但許久,終於堅定下來。像一條小狗一樣,把腦袋伸向優菈的黑絲足上,吞了吞口水,伸出舌頭裹住優菈的大腳趾,將其含入口中。

“空,真的很謝謝你。”這一次空聽得清清楚楚,抬起頭來,發現眼前的藍髮少女正在哽咽,這還是空第一次見到優菈流出淚水。原來,再堅固的堅冰,也有融化的一刻。

琴看了看二人,露出欣慰的笑容:“那麼請開始第二項,主人方面的宣誓。”

琴剛說完,優菈就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看著空,堅定地說道:“我,優菈·勞倫斯,願意成為空的主人。在今生,帶給你庇佑和歡愉。”看到眼前的堅冰少女展現出內心伸出的溫暖,空只覺得眼角一熱,然後忍不住伸手擦了擦。

“同時,我將按照勞倫斯家族的家規。毀掉之前的所有普通奴隸,你作為我的專屬奴隸,將會是我事實上第一個奴隸。”優菈突然做出的勁爆發言,讓空有些懵。“這樣,你就不會嫉妒之前的奴隸碰過我的腳了吧”,優菈衝空眨眼一笑。

就在空還在疑惑“毀掉”的含義時,優菈已經從琴手中接過風鷹劍,對著空身旁的提米就是一劍砍去。

“噗呲”飆出的鮮血射了空一臉。摸著臉上熱熱的液體,空驚恐的往提米方向

看去。只見提米的胸前頓時多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冒。眼前的優菈卻露出嗜虐的眼神,再一次舉起風鷹劍,這一次,劍尖徑直插入了提米的大腿,然後在大腿肉裡旋轉攪動。雖然早已沒有了舌頭,但聲帶還在的提米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看著非常嚇人。

“優,優菈,你在幹什麼?”空發出驚恐的吼叫。

“毀掉他,然後再迎接你。這是專屬奴隸必要的儀式。只有這樣你才不會嫉妒我之前的奴隸們。”優菈一邊說一遍從提米大腿上拔出劍,大腿上的肉頓時像缺了一塊一樣,露出巨大的空洞,鮮血從空洞中不斷湧出,像是個小噴泉,看著十分瘮人。

“在空回蒙德前,為了提前為你成為專屬奴隸做準備,我已經提前毀掉好幾個奴隸了,提米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優菈說完,走到琴桌前,攥起一把東西向空面前扔來。空瞪大眼睛,終於看清地面上散落的小東西,居然是人的牙齒。

優菈又砍了幾劍,提米的身上又多了幾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幾道口子流出來的膿血,將提米整個身體染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就,就不能把提米放了,讓他自生自滅嗎?”回想起曾經提米在橋上等爸爸回來的落寞身影,空吼出來的語氣帶著哭腔。他望著琴,希望琴能夠對眼前的殘酷行為做出裁斷。

“放逐嗎?可以是可以,不過得主人同意才行。”琴望向了優菈。

優菈停下了手中揮砍提米的劍,望向滿臉淚水的空:“怎麼,你可憐他嗎?我不是昨晚告訴過你,這小屁孩曾經罵過我‘壞女人’嗎?”優菈邊歇息,邊用手絹擦拭著風鷹劍上的血。又覺得身下嗚嗚呻吟的提米吵鬧,狠狠一腳將高跟插入提米的嘴巴,又深深攪動了幾下,終於發不出聲音。

“但,但是他還是個孩子啊”,空哭訴著。提瓦特的旅程讓他見證過太多的悲歡離合。有著一顆善良的心。他實在看不下去眼前的暴力行為:“只不過冒犯了優菈主人你幾句。能不能,至少給他一個痛快……”

“啪!”

空的話還沒說完,優菈的巴掌已經打在了空的臉上。空捂著臉,還沒回過神,漂亮的金色雙眼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空從這雙眼睛裡,看到了憤怒,悲傷,還有絕對的嗜虐。

“‘只不過冒犯了幾句’?你可知道我曾經路過蒙德城橋上的時候有多害怕嗎?”優菈的眼睛盯得空發毛,“每一次每一次,路過的時候,這小屁孩都要叫著什麼‘壞女人回來攻打蒙德城’,‘勞倫斯家族崛起’之類的話。搞得時間長了,就連門口的兩位西風騎士看著我都會發笑。”

“所以說,原諒他?這種事情還是留給他下輩子再說吧!這些都是他罪有應得!”

話音剛落,優菈又轉過身去,一劍捅在了提米的肚皮上。明明捱了這麼多劍,血泊中的提米卻還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可見優菈揮砍的力度控制得很合適。

“知道我會什麼在他身上砍出這麼多口子嗎?”優菈露出殘忍的笑容,看向空。空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還不是為了你。”殘忍的眼光裡,居然透出了一些慈愛的神情。

等優菈徹底放下風鷹劍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提米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好肉了。不,本來就被虐的沒有一處好肉的提米,此刻應該說,沒有一處平整的肉更為合適。

因為全身到處都是刀口,僅僅是簡單的呼吸帶來的胸口起伏,就讓所有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整個人倒在血泊中,彷彿一個血人。

“接下來,請欣賞祭禮之舞第三幕——閃灼的燭光。”優菈雙腳踏上血泊中的提米,居然開始原地踏起了舞步。因為提米身體小,優菈的可以移動的範圍也很小,幾乎相當於原地踏步。但配合著手上的優雅動作,和腰部的扭動,居然是真正切切地在舞蹈。

而優菈腳下的提米就沒這麼幸運了,優菈的每一次抬腳和跺腳,都在提米的傷口上壓出大量的血。由於皮膚上滿是刀口,高跟很容易就插進提米的身體,伴隨著舞步扭動腳跟後,再抬起來則會帶出大量破碎的血肉。整個過程,既像在舞蹈,又像在處刑。這充滿藝術感而又殘忍的一幕把空看呆了。

舞蹈到高潮時,優菈雙手高舉,在原地如芭蕾般轉圈。踮起的腳尖帶動著鋒利的高跟鞋,將提米的肚子開膛破肚。心、肝、脾、肺、胃,伴隨著碎肉和血液四射濺出。隨後又是原地踢踏的動作,優菈在提米的腹腔內反覆抬腳跺腳,把提米的腹腔變成了一灘爛肉,旁邊還流淌著滿地的內臟和血液。唯一的幸運,是小提米早已斷氣,離開了這地獄般的折磨。

跳到最後,優菈從手中釋放出一個小小的光劍。空見過這招。這是名為“凝浪光劍”的一種物理屬性範圍魔法。在舞蹈的最後,優菈做了一個優雅的收尾動作,伴隨著光劍的爆炸。腳下的提米已經消失不見,已經變成了一地的碎肉和血汙。

“過來,躺在這裡。”優菈用腳跺了跺鋪滿碎肉的地板。空趕緊爬了過去躺下來。背後枕著提米的碎肉,竟意外的溫暖。唯一的不足是空氣中充斥著的血腥味讓空有些乾嘔。

似乎是察覺到了空的不適。優菈微笑著搬來板凳坐在空的正對面,伴隨著“唰唰”的衣服摩擦聲,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和黑絲,並將黑絲甩在了空的臉上,薄荷的清香配合著酸臭的腳汗味道一下子充滿了空的肺,這下空聞不到血腥味了。再感受了下身下碎肉的溫暖,空居然覺得很舒服。

看著空舒服的表情,優菈用有些嘲諷的語氣說道:“這下又沒有氾濫的同情心了?都說了還不是為了你。你看,幾天沒有吃東西的小提米,做出來的‘碎肉軟床’多幹淨呀。”說完用裸足夾住了空的陰莖:“現在開始專屬奴隸儀式的最後一項,由女主人賜予專屬奴隸以‘恩典’。”

優菈的纖纖玉足相當白皙,而又柔若無骨。離近了看,會發現二腳趾微微長處大腳趾一小截,而這正是典型的希臘腳型,也是女性的典型美腳特徵。足底因為穿了過膝長靴的原因有些溼溼的,溫暖的腳汗順著包皮滴進空的馬眼,讓空感到有些刺痛。而此刻,這雙溫暖而柔軟的腳正輕輕用兩隻腳底夾住了空的陰莖,溫柔地揉搓著。很難想象到這雙腳就在剛剛殘暴地踩碎了一個小孩。想到這裡,再感受著身後提米破碎身軀的溫暖,空的內心忍不住又泛起一陣恐懼。胯下也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感受到足底的跳動,優菈猜出了空的內心想法,故意露出使壞的微笑:“剛才我還沒有踩夠踩盡興。要不這會兒讓我把你的蛋蛋也碾碎一個玩玩吧?反正都有兩個。”明知道優菈是在故意逗他,但空還是冒

出了冷汗,與上半身反應相反的是,胯下的陰莖在感受到優菈的威脅後,居然變得更加堅硬。

“怎麼還硬了,不會真希望我踩碎你的蛋蛋吧,哈哈”優菈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揉搓空陰莖的力度。“鼻子上的黑絲,拿下來,含一隻到嘴裡。”聽見優菈的命令,空急忙拿下一隻黑絲,特意把腳尖加固的部分含進了嘴裡。絲襪上還殘存著優菈腳上的溫度,明明是早上新換的絲襪,襪尖卻因為腳汗的堆積起了硬結。空含了一會兒,便因為酸鹹腳汗的刺激,而流出了大量的口水。口水又反過來將襪尖的硬結軟化,產生了更多的酸鹹味道。

品嚐著嘴裡優菈黑絲襪腳汗的酸味,聞著鼻子上黑絲襪的臭味,枕著前任奴隸溫暖的碎肉,腳底下還被優菈用裸足溫柔地揉搓,空很快邊繳械投降了。滾燙的精液高高射起,又回落到地上提米的骨血上。看著提米的碎肉上此刻沾滿了自己的白色精液,空心裡暗自向天國的小提米道歉。

“玩得很開心嘛,真讓人羨慕。”在旁邊一直默默欣賞著的琴團長從座位上坐起,走到了空的身邊,用刻意撒嬌的語氣說道:“介意讓我也加入你的‘恩典’活動嗎?”聽到琴的要求,優菈嗔怒道:“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我和空的‘初夜’呢。”

聽到初夜,琴有些笑岔氣。“初夜就是把老公踩在血泊之中嗎?流血的對象搞反了吧……不說這個了,讓我也參加嘛。”禁不住琴的央求,優菈苦笑著同意。琴聞後高興地脫掉了長靴。靴子裡面居然直接就是裸足,沒有穿襪子。

“奴隸制剛剛恢復,鎮壓那些反對者花了我不少精力,這兩天都是在騎士團的辦公室休息的,也沒有洗過澡,所以……”琴的裸足剛移到空的臉上,空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酸臭味道。不同於優菈腳上微微的薄荷香氣,裸足穿長靴的琴團長腳上滿是腳汗,發出濃烈的酸臭味,仔細一看還能發現腳趾縫間的白色腳垢。

“榮譽騎士空,哦不,應該叫優菈主人的小賤狗。”聽見琴稱呼的改變,空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失落。“請你幫忙把我的腳清理乾淨吧,嘻嘻!”說完琴用腳趾夾走空臉上和嘴裡的黑絲,然後徑直將腳趾插入進了空的嘴裡。

琴的腳趾很細,粗細也很均勻,柔軟的腳趾沒有半點硬結的角質,和優菈的腳比起來,味道確實非常大,只是用舌頭輕輕地壓住拇指的嫩肉,就能感到一股強烈的鹹味在舌尖炸開。

這味道讓空感覺很上頭,甚至忍不住發出呻吟。空連忙停下了舌頭的舔舐,想讓自己冷靜一會兒,以防忍不住射精。

琴感受到腳趾上的舔舐停止後,不滿道:“優菈的小賤狗怎麼停下了?把舌頭伸進我的腳趾縫裡,用力!”說完把腳插深了一些。

這下空的舌頭沒有辦法休息了,只能按琴的照做。琴的腳趾並得很攏,空用舌頭用力往裡推,才能將舌頭擠入指縫。雖然琴團長的腳趾很細,但空還是感到自己的舌頭被夾得很緊。再加上琴的腳插得很深,舔完腳垢的口水沒有積蓄的地方,直接流到喉嚨管和胃裡。大量的酸臭口水讓空感到胃裡像要炸開一樣難受。

正當空舔舐最後的大腳趾趾縫時,琴突然使壞,主動用腳趾夾住了空的舌頭,摩擦了起來。腳汗混合著口水,在空的舌頭上生出無數的小

泡泡。腳底則前後摩擦空的嘴唇,腳汗滲透進空嘴唇上的小裂口,產生了微微的刺痛感。

這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將空整個人放倒了,空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抽搐著噴出一大股精液,正好射在了坐在面前的優菈腿上。

“優菈你看”,琴衝著優菈壞笑道:“我用腳給他做的‘口交’,比你的足交還要厲害。”優菈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生氣,不服地說道:“這算什麼,昨天他可是喝著我洗襪子的水就射過了。”雖然嘴上說著沒什麼,但優菈還是狠狠地盯了空一眼。

“剛剛成為專屬奴隸,就出軌其它女人,簡直罪不可恕。看來只能又‘毀掉’一個新奴隸了。”空看到優菈的眼神失去光彩,無法分辨優菈是開玩笑還是認真,急得連忙向琴使眼色。而琴卻只是笑著從控嘴裡抽出腳,穿上靴子坐到沙發上看戲。

優菈用手臂分別夾住空的兩隻腿,將空的腦袋朝下抬起來,然後伸出右腳——空這時才注意到優菈已經穿上了長靴,猛烈地踩在了空的陰莖上,鞋跟則抵在陰囊的正中央,將兩個蛋蛋分扯開來。

“優菈主人,不,不要!”空已經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然而優菈只是冷冷地命令道“張開”。強大的威嚴壓迫之下,空又只能張開雙腿,然後又是一陣劇烈的踩踏。不同於剛才柔軟裸足底的溫柔揉搓,這會兒優菈的堅硬鞋底完全是奔著踩碎空睪丸來的。

“我錯了,我錯了,優菈主人……”空大哭起來,身下提米的碎肉剛剛冷卻,散發出更濃厚的血腥味,難道自己一會兒也會變成這樣嗎……

優菈的每一次跺腳,鞋尖都會重重地壓到龜頭上。在沒有任何潤滑措施的前提下,空的龜頭已經被粗糙的鞋底磨出了血。鞋跟則重重地落在陰囊位置,好在優菈的施力位置是如此精準,否則空的蛋蛋早就被粉碎了。

跺完幾次腳後,優菈將鞋底緊緊壓在空的陰莖上,開始了劇烈的震動。看到滿臉淚痕的空,優菈發話了:“背叛主人的奴隸罪不可恕,但看在你是我專屬奴隸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優菈的話音剛落,空就狠狠地點了點頭。“我數到十,如果你能馬上射出來,就原諒你,否則……”

優菈在手上搓出一把小小的“凝浪光劍”:“否則我就把你也炸成和提米一樣的碎肉塊,然後再把你踐踏成細細的肉末,嘻嘻。”

眼前的藍髮少女嘴上帶著微笑,但卻真實地釋放出一把光劍。空完全無法分辨是調皮主人的玩笑,還是來真的。只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從優菈鞋底的震動上尋找快感。

“十。”空調整了下位置,讓龜頭壓在鞋底上,這樣雖然劇痛,但能帶來很大的刺激。

“九。”先走液的分泌完全跟不上鞋底摩擦的頻率,空感到龜頭的出血越來越多。

“八。”空努力適應著劇痛,開始感受到一絲絲快感。

“七。”終於從鞋底的碾踩中尋找出快感的空,主動抬高了腰,以期更快的高潮。

然而優菈感受到空的動作後,卻露出邪惡的笑容,然後調整了鞋子的角度,用鞋跟重重地踩壓了空一邊的睪丸。這下子,好不容易積蓄的快感被睪丸的劇痛全部帶走,剛剛上膛的精液也流回了前列腺。

“六。”然而優菈的無情倒數還沒有結束。

“五。”看到優菈手上的

光劍逐漸膨脹,接近爆炸,空嚎啕大哭。

“我說優菈,我剛才是鬧著玩的,你不會真殺了他吧。”一直欣賞著這一切的琴有些錯愕。

“四。”絲毫不理會哭成淚人的空,優菈仍倒數著,但多說了一句話“我相信我的小賤狗一定能射出來的。”

“三。”優菈停止了摩擦,將腳高高的抬起。

“二。”看著優菈高高抬起的鞋底,空集中起了全部精神,乞求奇蹟的發生。

“一!”隨著啪一聲巨響,優菈的腳重重跺在了空的陰莖上,巨量的精液隨之噴出,空也哭得喘不上氣了。

看著躺在地上,受盡凌辱的空,優菈滿意的大笑起來。如同把自己心愛的玩具改造成喜歡樣子的調皮小孩。琴看著優菈的狂笑,也有些被驚到。感嘆勞倫斯家族的人果然心狠手辣。

優菈將兩條腿分別跨到空的身體兩側,對著胯下的空說道:“現在知道你的主人是誰了吧?我的小賤狗。”空還在地上喘著氣,但急忙回答:“知道了,我,我尊貴的優菈·勞倫斯主人。”聽到空的回答,優菈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解開連體褲,露出粉嫩的小穴,對著空滿是血水和精液的陰莖尿了起來。

“就讓高貴的勞倫斯血脈,來淨化骯髒的異鄉賤奴吧。”空只感覺下體一陣溫暖和刺痛:“謝謝優菈主人。”

騎士團的圖書館裡,藍髮的少女牽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走著。

當少女選到心儀書籍後,便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背上。少女比男人高出一個頭,所以身下的男人明顯是艱難在支撐著背上的少女。

忽然,一雙紫色的高跟鞋出現在男人的眼前,正是這座圖書館的管理員——麗莎。

“優菈,這位小可愛就是你剛收的專屬奴隸吧。”

“對。”

“我看他支撐你很辛苦呢,手都顫抖到不行。”麗莎湊到空的面前:“你的主人這麼壞,小可愛想不想修掉她,來做我的奴隸呀?”

雖然是麗莎的玩笑話,但聽到後空猛烈地搖著頭,身體的顫抖更厲害了。

“哎呀呀,你是怎麼把他調教得這麼忠心的,快教教我,優菈!”

優菈沒有回答麗莎地問題,只是把目光從書上移開,同時撫摸了身下坐著的空的金色頭髮,說道:“你想要奴隸的話,可以自己找。”

“下個月,剛好就是我們蒙德的傳統節日‘奴隸節’了。這可是時隔百年的復刻,麗莎你一定會找到心儀奴隸的。”

“咚!咚!咚!”騎士團的辦公室傳來悶響。紅衣白靴的少女正在用力踢打一個半人高大小的沙袋。

半人高的沙袋被一根粗麻繩吊在了騎士團辦公室的正中央。沙袋的體積很大,看上去重量應該非常重。但少女的勁用得很巧。白色長靴每次踢擊都能恰好命中沙袋的重心,讓沙袋前後擺動起來。

“哈!”紅衣少女最後使勁踢了一腳,只聽“啪”地一聲悶響,踢擊的地方滲出一絲鮮紅,“嗚嗚嗚”的痛苦呻吟聲也隨即傳出。這個沙袋,居然是藏有人的真人沙袋。

“嘻嘻,真過癮!”紅衣少女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香汗,然後一蹦一跳地跑到沙發便邊上,朝著沙發上的藍髮少女說道:“優菈,你看我終於把這傢伙給踢出聲兒來了,厲害不厲害?誇我誇我!”紅衣少女歡呼雀躍著,頭上的兔耳型髮帶也彷彿動了動,非常可愛。

沙發上此刻坐著兩位少女。左邊正

襟危坐的金髮少女梳著簡練的金色單馬尾,看著就十分精幹。印有騎士團徽章的緊身上衣將少女的曼妙身材顯露無遺。保守的緊身風格上衣在胸部卻十分大膽,大大的開口毫不吝嗇地露出兩抹春色,讓人浮想聯翩。向下半身看去,修長的大腿透過緊身褲顯露出美妙曲線。白色長靴上的金色裝飾盡顯少女的貴族身份——正是西風騎士團的現任團長,琴·古恩希爾德。

與正襟危坐的琴相對應,沙發右邊的藍髮少女優菈則慵懶地將大半個身子躺在沙發上,穿著長靴的腳一隻踩在沙發上,另一隻則懸掛在沙發下面。順著腿往上看,在長靴的開口處,少女豐盈的大腿盡顯無遺,在短熱褲的映襯下,構成誘人的絕對領域。性感的緊身衣上有好幾處黑絲開口,可以隱隱約約透見少女的絕世身材。

優菈看著眼前雀躍的紅衣少女,用慈愛的眼光說道:“我的好安柏,你確實厲害,剛才我和琴拷問了這麼久,這個小賤貨硬是沒哼上一聲呢!”說完將安柏拉到了自己身上,對著安柏的櫻色嘴唇深深地吻了一口:“謝謝你幫我復仇,嘻嘻。”

被優菈突然親了一口的安柏害羞地低下頭,宛如初戀的少女。無法想象幾分鐘前,少女還如修羅般,殘忍地踢打著裝在沙袋裡的人。

看著眼前害羞的安柏,優菈突然感受到了什麼一般,狠狠地拉了一下手中的鐵鏈——順著鐵鏈看去,一個赤身裸體的金髮少年正跪在地上,雙手抱著優菈懸在沙發下的長靴腳,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靴面。

“速度變慢咯,空,不要分心。”優菈露出慈愛的微笑,“還是說看著我和安柏親熱,嫉妒了?”空抬頭看了看優菈,又急忙避開眼神,瘋狂地搖了搖頭。

“呵呵,放心啦,空。”優菈用力拉起鐵鏈,將空的腦袋直接拽到面前:“你可是我唯一的專屬奴隸,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優菈一隻拽著空脖子上的鐵鏈,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抓起空的金髮,強迫般地將空的眼睛轉向自己的方向。看著眼前優菈的金色瞳孔,空恐懼地發起抖來,嘴上不斷嘟囔著“優菈主人”,“饒了我”之類的話。

看著被優菈攥在手裡發抖的空,安柏調戲道:“親—愛—的—菈——寶!”然後用雙手抱住優菈細長的腰身。“人家還沒有踢過癮,能讓…….榮譽騎士大人進沙袋讓我踢踢看嗎?空身體這麼抗打,肯定很過癮!”

“好主意,我這就找個麻袋把空也給塞進去,然後吊起來♡。我們倆可以一起雙打呢!”優菈答應著安柏的話,然後真的起身,拽起鐵鏈就拉著空走。空聽到說要把自己也裝進麻袋拷打。爆發出驚恐的聲音:“優,優菈主人,安柏大人,饒了我啊啊啊啊啊!”然後跪在原地,狠狠地朝著兩人不斷磕頭。

“哈哈,騙你的啦。”聽著空清脆的磕頭聲,優菈爆發出笑聲。然後走上前,一腳將空的腦袋踩在地上,並不斷左右碾動著;“嚇嚇你而已,空你也別磕了。把頭撞壞了主人我該多心疼。”聽著優菈的關心,空感激的淚水順著臉頰流在了地上:“謝,謝謝優菈主人……”“呵呵,不—用—謝!”聽完空感激的話,優菈心滿意足地狠狠跺了一腳,將空的腦袋在地板上撞出清脆的一聲,然後才挪開腳。

“不管看多少次,都還是覺得驚奇呢。

”看著眼前優菈的行為,安柏發出感慨,“一個月前,你把空牽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可真是嚇了一跳呢。”

“怎麼,你很驚訝嗎?”優菈嗔笑道。

“是啊,真把我嚇壞了。”安柏邊說著邊向地上跪著的空伸出自己白色長靴的美腳,空馬上就伸出舌頭在安柏的靴面上舔了起來。

“我是真嚇壞了,第一是沒想到榮譽騎士大人變成了優菈你的專屬奴隸。第二是沒想到優菈你居然是這樣的虐待狂。”安柏說著,看向地上舔著自己靴子的空。

原本一個月前還白白淨淨的空,現在身上滿是鞭痕,以及青紫色的淤青。從背後到肚皮,再到大腿,居然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除了淤青外,空的身上還遍佈了鞋尖和鞋跟的紅色痕跡,不難想象遭到了怎樣的對待。

“虐待……狂嗎?安柏好過分。”聽著安柏的話,優菈不滿地叉起了腰,“空作為我唯一的專屬奴隸,我可是很溫柔待他的。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舔乾淨我的所有鞋子而已。讓專屬奴隸做著這麼輕鬆的工作,還說我是虐待狂,這個仇我記下了!”

“可是,優菈你可是有十幾雙鞋子耶……”,安柏目瞪口呆到。“所以做不完工作的空,是活該受罰呢,嘻嘻。”優菈對安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優菈笑容中透露出的殘酷,安柏暗自為空的悲慘命運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打斷二位的打情罵俏。”一直在沙發上欣賞著三人表演的琴忍不住開口了,“但是你們不確認一下沙袋裡的小賤貨還活著嗎?”

“咣噹——!”

優菈一劍割開了吊在沙袋上的粗麻繩,沙袋應聲掉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裡面滾落出一個被五花大綁,滿身是傷的少女。

少女躺在地上喘了一會兒氣,然後努力跪起身子來。因為手和腳都被綁住的原因,少女掙扎了半天在勉強跪起身子。

少女抬起頭,用惡狠狠的目光看向優菈:“勞倫斯的敗類,你就算殺了我,我也絕不會告訴你斯萬的去向!”

“噢,我親愛的愛琳姑娘”,優菈低下身子,用充滿笑意的眼神與少女四目相對。“誰說要殺了你呀。”優菈的臉上雖然充滿笑意,但眼神中卻滿是嗜虐的冷峻,看得愛琳心裡發毛。但她還是鼓起勇氣,繼續頂了回去。

“不殺我?咳咳……咳咳!”愛琳用力吐出一口血,仔細一看,居然是掉落的牙齒。“誰會信這種鬼話!貧民區消失的那對母子和父子,還有失蹤的諾曼,萊諾和蘭道爾,這些人都被你殺掉了吧!”

優菈盯著愛琳,一言不發。

“不僅是殺掉,而且是虐殺!你這個嗜血的大魔女!是用了什麼坎瑞亞的黑魔法嗎?琴團長也被你的話蠱惑,居然恢復了早就廢除的奴隸制。你們,都是賤人……”

愛琳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個黑影飛速閃過,是優菈穿著過膝靴的長腿。優菈狠狠一腳,將愛琳直接踢飛,腦袋正撞在騎士團正中間的桌子上,發出巨大的悶響。

“說我可以,說我的好朋友琴和安柏可不行。”優菈用高跟在地上跺了跺,“還有,你的話太多了。前戲太多的小說讀者可不喜歡。”

優菈說著,走到了癱在地上的愛琳面前,狠狠一腳踩在裸露的肚子上,然後用鞋底左右碾動著,疼得愛琳不斷呻吟。

“我用三行來替你總結下吧,免得讀者們著急:

首先,你的愛人斯萬不滿奴隸制,逃到了別的國家想糾結他國力量施壓蒙德取消奴隸制。

然後,以上行為按蒙德法律是叛國罪,所以我把你叫來是問你老公下落的。

最後,你不肯說,所以我們才鬧到這個不開心的局面哦,愛琳小姐!”

說完優菈踩著愛琳,將愛琳翻了一個面,正面朝上躺在地板上,又是四目相對。——“現在嘛,我們來好好的玩玩♡,不會殺你的,放心。”

優菈溫柔地請一旁的安柏搬了張凳子來,然後坐在凳子上,抬起腳,也不脫鞋,直接將兩隻高跟長靴跺在愛琳的胸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啊啊啊,疼——”愛琳忍不住呻吟。

“好了,我親愛的小狗狗空,現在是獎勵時間了。”優菈彎曲手指,做了個過來的手勢。空急忙爬到了優菈的跟前。

“看到了這個小賤人的胸了嗎,雖然沒有主人我的大,但也不算小了。現在獎勵你把你的雞雞插進小賤人的胸裡。”說完優菈抬起了踩在胸前的腳。原本白淨的胸,已經赫然印上了兩道鞋印。

“可,可這不是花心嗎,優菈主人。”空顫顫巍巍地發問道。

“呵呵,空啊,你可真是個死腦筋。”優菈溫柔的目光卻突然透露出一絲兇狠,“主人讓你做就做!三,二……”

眼看優菈主人開始了倒計時,空趕緊跪到了愛琳的腦袋上方。也許是同為奴隸的憐憫,空最終是不忍坐在愛琳的臉上。空調整了下角度,便將雞雞插進了愛琳的兩隻小白兔中間。這還是空第一次用下體感受到女孩子胸前的美好,忍不住舒服地嘆了一口氣。但察覺到眼前優菈的不悅,便馬上收住了。

“好了,小空空的獎勵現在開始!”說完,優菈雙腳又踩回胸前,不斷揉搓著愛琳的小白兔。優菈的力度很大,小白兔被優菈堅硬的鞋底踩得扁扁的。被壓扁的乳肉全部將空的小雞雞牢牢夾緊。

“啊,好,好舒服…..”空忍不住發出一陣呻吟。

一旁的安柏目瞪口呆:“這,這是個什麼play啊?”

“這叫足乳交,同時享用足交的力度和乳房的柔軟,空可真是隻幸福的小狗狗呢。”優菈彎下腰,用手撫摸空的金髮,“怎樣,主人沒有騙你吧。當我的專屬奴隸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吧。”

“主,主人沒有騙我。當優菈主人的專屬奴隸,很,很幸福。我一輩子都只愛優菈主人。”

由於太過於舒服,空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很好,呸!”優菈說完,朝著空的小雞雞吐了一口口水,“給你潤滑一下,接下來要加速了,嘻嘻!”

話音剛落,優菈便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同時更快地揉搓著愛琳的胸。柔軟的乳肉不斷摩擦著空的龜頭,空的雞雞越來越勃起,最終龜頭從包皮裡鑽了出來。

敏感的龜頭一出來,就被優菈的口水潤溼,然後被柔軟無骨的乳肉摩擦,流出了先走液。

本來乳交的力度很難做到大,所以一般的乳交是不太舒服的。但在優菈大腿的有力踩壓下,愛琳的乳房被壓得扁扁的,非常有力地擠壓著空的雞雞。雞雞幾乎是被完全包裹在乳肉裡,摩擦著每一個敏感的部分。空面紅耳赤,很快就要射了。

與此相對,是空的胯下,愛琳痛苦的尖叫。女人身上最柔弱的地方,此刻正遭到優菈最殘酷的對待。剛開始鞋底和乳頭的摩擦還可以給愛

琳帶來一絲快感,抵消痛苦。但優菈腳下加大力度後,乳肉幾乎被壓成肉餅形狀,乳頭也被踩出血。一股劇痛從胸前傳來,愛琳只覺得胸前被壓了兩塊大石頭一般,根本喘不過氣,直接痛苦得尖叫出來了。

此刻,騎士團上演了一番奇妙的景象。藍髮的優雅少女,用修長的雙腿,狠狠地碾踩著地上女人的乳房。女人發出痛苦的尖叫,而女人上方,將自己雞雞插在乳房裡的少年則是發出舒服的叫聲。上面是極度的舒適,下面是極度的痛苦,上面是天堂,下面是地獄。而藍髮少女優菈就是天堂與地獄的掌管人。

“優,優菈主人,優菈主人,優菈主人!”空不斷呼喚著自己主人的名字,代表他此刻已經忍耐到極限。

“呵呵,想射就盡情地射吧,畢竟是給你的獎勵時間。”說完,用腳將整個乳房向內揉搓,乳頭部分被翻到了乳溝裡,正好摩擦到空敏感的龜頭。空的龜頭早已被摩擦得紅彤彤的,在這突然施加的額外快感刺激下,再也耐受不住。

“噗呲,噗呲!”一股濃精射出,將愛琳的乳溝瞬間射滿。多餘的精液順著胸流到地上,場面非常色情。

優菈這才抬起腳,只見鞋底和胸部也拉起了長長的絲,正是空的精液。而愛琳的可憐胸部,已經被踩得無法恢復彈性。乾癟下去的乳肉上,深深地印著優菈鞋底的花紋,看著十分恐怖。乳頭也被踩得血肉模糊。

“空,你看看,為了讓你舒服一次,人家愛琳的胸被你糟蹋成這個樣子,嘖嘖。這個仇,我替她記下了!”明明是罪魁禍首的優菈卻陰陽怪氣地打趣著空。

空轉身看了看胯下的愛琳,因為極度痛苦,愛琳此刻已經昏過去了。“對,對不起。”空忍不住對愛琳道了聲歉,卻迅速地被優菈扭過腦袋抱住。

“我開玩笑的空,你可是本主人的專屬奴隸,怎麼能朝這個小賤人道歉呢。”空的腦袋此刻被夾在優菈豐滿的胸前,清香的薄荷味道傳來,空很快便平靜下來。

“弄醒她!我們接著辦正事吧。”琴團長無視眼前纏綿的優菈和空,發出一聲喝令:“來人!”門外的西風騎士迅速端了一桶涼水,將地上的可憐少女愛琳潑醒。

不顧乾咳著的愛琳,琴踏步走到面前,踩住少女一邊臉:“說吧,你的丈夫——蒙德城門守衛斯萬騎士現在何方?”

愛琳抬頭瞟了一眼琴,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但仍然有些不情願。

看著欲言又止的愛琳,琴冷笑一聲,抬起踩住少女臉的右腳,然後向後翹起,卯足了力氣——“嘭”地一聲,狠狠地踢在了愛琳的肚子上。腰間神之眼的閃爍,代表著琴的這一擊使用了元素力量。

藉助神之眼力量的踢擊力量強勁,只一腳就讓愛琳口吐鮮血。然而愛琳還沒來得及吐完口中湧出的鮮血,下一腳又朝肚子上踢來。一腳,一腳,又一腳。堅硬的靴尖不斷頂撞著肚子上最柔軟的地方。在琴的不斷踢擊下,愛琳的肚皮呈現出深深的紫紅色,怕是內臟都已經被踢壞了。

“噗——咳咳,我,我說!琴……琴團長,我什麼都說,別踢了。”在琴的殘酷凌虐下,愛琳尖叫了起來,身體的極度痛苦已經讓她徹底崩潰。

“哦。”然而琴並沒有停下虐待。而是高高抬起腳,瞄準了愛琳的肚皮中央。在一朵朵元素力構成的蒲公英幻影中,風

元素的力量急速加持在琴的腿上。愛琳看著眼前琴團長高高抬起的鞋底,崩潰道:“琴,琴團長求求你了,我全部都告訴你。斯,咳咳!斯萬他去了璃月……”

“噗嗤!”一聲撕裂肉體的巨響,琴的腳重重跺下,在元素力量的加持下,長靴的靴跟輕易地撕裂開脆弱的肚皮,直直地插進了愛琳身體裡去。從外面看,就像是琴的高跟矮了一截,變成了平底鞋一般。

“早點說,不就少受苦了麼,呵呵。”琴冷笑一聲,然後開始扭動插進愛琳身體裡的右腿。伴隨著大腿的扭動,足足有7,8釐米的鞋跟狠狠地在愛琳的肚子裡攪動。剎那間,如同刀割的劇痛炸裂開來,愛琳大聲尖叫。一旁的安柏嚇得捂住了雙眼,優菈則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彷彿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空則蜷縮在優菈的腳邊,背過頭瑟瑟發抖。

琴的鞋跟一邊向四周攪動,一邊努力往下壓,彷彿嫌插入得不夠深一般。伴隨著鞋底的下壓,鮮血從洞口的邊緣湧出,將琴的鞋子染得鮮紅,看著十分瘮人。而被琴瘋狂凌虐的愛琳早已面容扭曲,不斷髮出痛苦的吼叫聲。

似乎是感到鞋跟上纏繞了東西,琴“唰”地從肚皮裡抽出了鞋跟——一根細長而又鮮紅的組織物亂七八糟地纏繞在琴的鞋跟上,竟然是腸子,被活生生拽出來了。腸子的形狀亂七八糟,也遭到了破壞,不難想象肚子裡的內臟也被攪得一塌糊塗。此刻就算是讓西風教會醫術精湛的金髮雙馬尾牧師來,也很難復原了吧!

不過琴團長似乎對腳下愛琳的悲慘命運毫不關心。只是對鞋跟上纏著的腸子感到很不悅,又不想伸手去碰。便不斷扭動著右腳,將腸子一圈圈地拉出,纏繞在鞋跟上——然後高高地抬起腿,伴隨著“啪”的一聲響,活生生地將腸子扯斷了。

掉在地上的腸子還冒著血,琴一腳踩上去,狠狠地碾動了幾圈,就像確認殺死腳下的螞蟻一般。被琴碾踩過的腸子上,印著深深的鞋印,乾癟著就像路邊的被踩過的口香糖。

琴走到愛琳的身邊,蹲下腰,響亮的一耳光扇醒了昏迷的愛琳:“謝謝你的情報,願風神護佑你,嘻嘻。”然後站起身來,在辦公桌上拿紙條寫了幾筆,隨手遞給門外的西風騎士:“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丈夫斯萬的,哈哈。”

“你,你們……魔鬼……”奄奄一息的愛琳還想說些什麼,但已經體力不支。

“優菈,現在這個小賤人給你玩玩了……是這麼說的,但看著已經快沒氣了,我還是直接讓人扔在外面吧。”琴看著優菈,眼神飽含歉意,就像是玩壞了一個玩具的小女孩。

“琴,沒事。我正好試一試我一直想體驗的玩法。”優菈拽著拴在空脖子上的鐵鏈,遞給琴:“麻煩琴團長照顧一下我的寵物,我來最後玩一會兒這個小賤人,嘻嘻。”優菈金色的瞳孔盯著地上滿身是血,肚皮中央還開了個洞的愛琳,臉上充滿了嗜虐的神情。“畢竟讓我們拷問了這麼久,都耽誤了正事,得好生‘獎勵’一下。”

“嘿,小賤人,古恩希爾德家的祖傳按摩手藝舒服嗎?想要再體驗體驗勞倫斯家的手藝嗎?”優菈一腳踩住愛琳肚皮上的洞,左右碾動著,不斷往下壓,鮮血隨著下壓的起伏不斷冒出。

“嗚嗚嗚,不,不要……放過我。”此刻的愛琳,肚子上

青一塊紫一塊,還開了個洞,腸子也流了一地,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在感受到優菈的踩踏後,伸出顫抖的雙手抱住優菈的靴子求饒。

“哼,居然拒絕淑女的邀請,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故意露出不滿的表情。明知是逗弄自己,但聽到優菈的話後愛琳害怕得不得了,支撐起殘破的身軀,不斷地向面前掌控身死的優菈女王磕頭。

“看你這麼可憐,那給小賤人最後一項任務吧”,優菈搬過板凳,坐在愛琳的面前,將長靴腳直接踩到愛琳的頭頂,“舔舔我的腳,就放了你。怎麼樣?”

聽到優菈的條件後,愛琳欣喜若狂,要換做平日裡高傲的她,肯定不會答應這樣屈辱的事情。但此刻她已經飽受折磨,聽到優菈的要求後,只想馬上照做。

“好,那就閉上眼,伸出你的舌頭來。”不懂為何要求閉眼,但也不敢多問。剛才琴的殘酷虐待歷歷在目,如果再讓優菈有一絲不滿,自己肯定會死在這裡。所以愛琳趕緊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優菈的下一步指示。

“嗞嗞嗞”,是優菈拉開長靴上拉鍊的聲音,愛琳已經能遠遠感受到優菈長靴下黑絲的濃烈女性荷爾蒙氣息了。會是什麼味道呢?自己這輩子從來沒做過舔腳這麼屈辱的事情。優菈穿著這麼長的過膝靴,腳上應該全是腳汗吧,如果是汗水的話,應該會又鹹又酸……

“啪嗒。”胡思亂想的愛琳並沒有等到預想中的鹹酸味,而是感到一個皮革材質的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舌頭,並用力向外扯。愛琳吃痛,忍不住張開了一直眼睛——優菈此刻正用手指夾住了自己的舌頭往外扯,彷彿牙醫一般,仔細窺探自己的口腔內部。

“小賤狗的牙齒還挺漂亮,不過可能會劃傷主人吧,舔腳狗就不需要這麼漂亮的牙齒了。”還沒等愛琳反應過來,優菈的另一隻手迅速插進了愛琳的嘴巴,然後一陣刺骨的嚴寒在口腔裡炸開——優菈在愛琳嘴裡釋放了一個非常小的凝浪光劍!

“啪!”一聲炮仗般的響聲,小小的光劍將愛琳嘴裡的牙齒全部炸碎,登時愛琳嘴裡血流如注。“琴,幫我處理下。”琴聞聲走過來,釋放了一小股蒲公英之風,愛琳嘴裡的碎牙被清理乾淨了,血也止住了,只留下光禿禿的牙床。

“呵呵,幫小賤狗的嘴改造成完美的擦腳布了,還不快謝謝主人。”優菈放開愛琳的舌頭。愛琳失去了牙齒,說話都帶風。明明遭到殘酷的摧殘,卻還要感謝虐待自己的人。愛琳一邊對優菈說著謝謝,一邊委屈地哭出聲來。

“小賤狗都感動得哭了嗎,嘻嘻。那就獎勵小賤狗好好清理主人的腳吧。今天可是連空的還沒碰過我的腳呢。你這會兒待遇,可比我的空都還好了。”優菈說完,用戴著手套的雙手牢牢固定住了愛琳的腦袋,柔韌的手掌合十,託著愛琳的腦袋,狠狠地將剛剛脫下靴子的黑絲右腳塞進了愛琳的嘴。

因為沒有牙齒的阻攔,優菈的腳尖一下子就全部插入了愛琳的嘴。優菈的腳並不大,但即使這樣的腳,也遠超人類口腔所能容納的範圍。僅僅是含住腳尖,愛琳的口腔就已經被撐到最大。

“呵呵,快舔吧。”優菈固定好腳尖後,對著愛琳發號施令。愛琳趕緊動起舌頭,在優菈的黑絲足尖上開始按摩。夏天穿著過膝長靴,優菈的絲襪腳尖早已被汗

液浸透,變得硬硬的。愛琳的舌頭接觸到腳尖的瞬間,堆積在腳尖上的硬結就炸裂開來。愛琳這輩子從未嘗過這麼鹹的味道,嗆得直咳嗽。但優菈的絲足卡在自己嘴裡,又沒法真正咳出來,只能難受得直掉眼淚。與此相對,坐在凳子上,優雅地翹著腳的優菈露出殘虐的微笑,靜靜欣賞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給身下的奴隸帶來的巨大痛苦。

終於緩過氣來的愛琳,連忙繼續侍奉嘴裡的黑絲玉足。優菈的腳插得很深,所以自己的舌頭和腳趾有充分的接觸面積。首先是拇趾,愛琳將舌頭貼到拇指肚下面,不停地舔舐。在愛琳的舔舐下,絲襪的硬結被軟化,終於能夠感受到優菈柔軟的腳趾了。大量帶著汗液和腳垢的酸澀口水無處可去,直接流到喉嚨管,小部分嗆到了愛琳的氣管裡。愛琳感到自己的整個呼吸都被染上了優菈腳上的酸臭味道。明明只要優菈稍微抽出腳一下,愛琳就能舒服很多。但就是這樣的請求,愛琳也不敢提。畢竟對方是為了自己腳舒服,可以直接敲碎自己全部牙齒的狠角色。

愛琳的舌頭像真的擦腳布一般,逐個清理完了優菈的絲襪腳趾,舌頭都累得舔不動了。感受到舔舐的停止,優菈的腳趾隔著絲襪開始肆意攪動。不斷按壓愛琳的舌根,刺激他的嘔吐感。

“主人的腳味道好嗎?小舔狗。”優菈終於抽出腳,詢問愛琳的感想。舔舐太久的舌頭早已麻木,又被優菈的腳長時間壓住,竟然粘在了腳趾上。優菈抽出腳的同時,愛琳粘在腳趾上的舌頭也被帶出,在拉扯出一長段距離後,終於斷開連接,懸掛在嘴巴上,看起來真如哈巴狗一般。

“嗚嗚嗚,真……好吃……”因為舌頭整個不能用了,愛琳說出來的話口舌不清,聽起來憨憨的。笑得優菈和一旁的琴,安柏花枝招展。

“謝謝你的誇獎,給小舔狗一些獎勵吧!”優菈靈活的黑絲腳趾夾住了懸掛著的舌頭,拉扯到最長,然後將頭低下——“喝,呸!”一口香痰吐在了舌面上。然後又用腳趾夾著,送回了愛琳的嘴巴里。

“可要好好品嚐的主人賜予的美味佳餚哦。勞倫斯家族秘藏‘美酒’,嘻嘻。”

愛琳咀嚼了嘴裡優菈吐的痰,回想起自己作為前蒙德騎士斯萬的妻子,也算蒙德城裡地位比較高的人了,何曾受過這般羞辱。屈辱感讓眼淚又從愛琳的眼裡掉出。愛琳一邊哭一邊感謝著優菈:“謝,謝謝主人……御賜的美酒。”

看著眼前為了活命而卑微屈膝的愛琳,優菈感到心裡非常舒適。果然人為了活命是可以放下一切尊嚴的。但是這樣的尊嚴交換,真的能讓自己放過她嗎?嘻嘻。

“好了,剛才表現得很好,現在該這隻腳了。”優菈脫下左腳的長靴,腳隨意地踩在愛琳滿是淚痕的臉上。“小賤狗的舌頭看上去不能繼續工作了呢!那這次我換個地方擦擦腳吧。”優菈盯著愛琳的目光突然顯露出極端殘虐的眼神。

“優,優菈主人,換個地方……是?”愛琳滿臉恐懼和疑惑,是臉嗎?還是下體?眼前心狠手辣的女王究竟還要如何折磨自己。

“是你的胃袋啦♡!小賤狗的身體裡面,應該很溫暖吧。這也是我一直想體驗的玩法,嘻嘻。”還不等震驚的愛琳反應過來,優菈再次用雙手牢牢固定住了愛琳的腦袋,將黑絲足狠狠塞

入了愛琳的嘴巴。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下面我要繼續深入了,小賤狗♡!”愛琳的求生欲使得她本能般地想抵抗優菈玉足的深入,但失去牙齒的嘴無論怎樣咬合,也不能給優菈帶來一絲疼痛。或許這就是優菈敲碎自己牙齒的目的——從一開始,優菈就沒打算讓自己活下來。

“小賤狗是在做抵抗嗎,呵呵,咬得我真舒服。”優菈面露潮紅,難掩興奮之情。柔韌性極好地向前探身,伸出手抱住愛琳的臉頰:“主人要進來啦。”

優菈一邊說著,一邊繼將自己的腳向愛琳的喉嚨進發。黑絲足的腳尖已經進入了喉頭,一瞬間,愛琳感到自己的氣管被阻塞,完全無法呼吸。喉嚨粘膜被撕裂,血腥味充斥著口腔。嘴角早已被撕裂開來,舌頭則被足底壓得扁扁的。

求生的本能讓愛琳的雙手不住地敲打優菈的雙腿。已經顧不上可能的懲罰了,如果優菈的腳再深入,自己很快就會慘死在這裡。

“真是不乖的狗狗,竟敢打主人。”優菈故意擺出煩惱的表情。危急存亡關頭,人是會抓住一切救命稻草的。愛琳看向一邊的空,眼神中充滿了乞求。乞求這個曾經的蒙德榮譽騎士能夠說服自己主人,放她一條命。

然而空的行為,卻讓愛琳的最後的心跌入谷底。這個曾經幫助蒙德完成無數委託,最後戰勝巨龍的榮譽騎士,此刻——正用手握著自己的雞雞,拿自己被踩踏的慘狀作為“小菜”,瘋狂地擼動著。

“哈哈哈哈,居然指望,空……這個只會對著女孩子腳發情的傻狗救自己,哈哈哈哈,太樂了。”優菈發出大笑聲:“放心,作為誠實交待問題的獎勵。我會很快結束這一切的,呵呵。”

優菈拉過愛琳的頭,雙手合十固定住脖子,大腿猛地發力,快速的將最難吞入的腳跟踩了進去。“啪——”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愛琳的下巴斷裂,只剩下皮肉連接。

滿嘴是血的愛琳,嘴巴張開的角度已經脫離了正常水平。整個臉都在抽搐,眼角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巨大的痛苦而控制不住地流淚。

此時,優菈的整隻左腳已經徹底塞進了愛琳的嘴裡,只剩下腳跟露出一點點。腳尖完全撐破了食道,壓爛了聲帶的同時,也讓血液流進氣管。此刻哪怕是優菈真的發善心抽出腳,愛琳也活不了了。從外面,甚至都可以看得出優菈的腳趾在愛琳脖子上的輪廓,十分怪異。

“好了,現在是最後的衝刺了,畢竟是第一次玩,希望我們成功到達胃袋哦!♡”說完,優菈把腿狠狠地踩下去,腳裸、小腿、大腿,優菈的整個左腿完全進入了愛琳的嘴裡,整個動作看起來就像穿靴子一樣,只不過穿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少女。優菈豐滿的大腿有力地撐開了整個頭顱的皮囊,眼珠在這個過程中也被擠到了外面。整個動作確實很快,可憐的愛琳很幸運地再也感受不到痛苦了……

黑絲足成功抵達了它的終點——胃袋。優菈低下頭,居高臨下地望著包住自己大腿的愛琳的身體。此刻的愛琳已經看不出容貌,整張臉肌肉被完全撕爛,幾乎扭曲成一個腿環。

“小賤狗的身體真暖和,感覺左腳就跟穿了靴子一樣。可惜只能放進去一條腿,好遺憾哦”。明明愛琳已經慘死,優菈卻還調笑著。當然,這也可能是說給她面前正在瘋狂擼動雞雞

的空聽。

“難得的人皮靴子,試一試走路什麼感受呢♡?”優菈像穿靴子一樣把腳停在胃袋裡,然後站起身來,真的走了幾步。腳底從胃袋裡,透過肚皮踩在地板上,看上去十分滑稽。

走了幾步,感到膩味的優菈,想起這隻“人皮靴子”上剛被琴踩了個洞出來,便調皮地調整腳的姿勢,想要從那個洞將腳伸出來。然而胃袋的韌性讓優菈很難憑藉腳趾甲刺穿,煩躁之下,優菈發洩式的不斷用左腳從裡面踢踩著愛琳的身體。“啪啪啪”脊椎斷裂的聲音不斷傳來。最後,失去脊椎支撐的愛琳身體就像真的皮靴一樣,乾癟地套在優菈豐滿的大腿上。

“噗呲噗呲!”欣賞著眼前殘酷的場景,空射出了大量的熱流,正好落在愛琳滾落地上的眼珠上。經過一個月的調教,空已經不再是那個熱心的蒙德榮譽騎士,已經徹底淪為只會發情的奴隸。眼前無辜少女的慘狀,也只是空擼管的材料而已。

……

當空用力將愛琳從優菈的腳上“扒”下來的時候,心中的興奮已經蕩然無存。愛琳的大半個身體的肌肉都被撕碎,脊椎也被優菈踢爛,整個身體毫無支撐,完全被“穿”在優菈的左腿上,就跟真的靴子一樣。特別是貫穿到優菈大腿處的臉,因為整個被撕裂,像一個腿環一樣,看著十分瘮人。

“如果有一天優菈想虐殺我,會把我也像這樣‘穿’在腳上嗎?”空一邊扒拉著愛琳的屍體,一邊這樣想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優菈看穿了空的心思,抿完最後一口紅茶,放下茶杯伸手撫摸腳下空的金髮。

感受著優菈主人溫柔的撫摸,空的心漸漸平靜下來。終於將愛琳的身體從優菈的左腿上扒下來了。望著沾滿鮮血的黑絲腳,空彎下腰去,在優菈的腳背上深情一吻,向主人暗示自己任務的結束。

感受到腳背的親吻,優菈低下頭來,雙收溫柔地固定住了空的腦袋,並在臉頰上深深一吻。“謝謝空的服務。”優菈臉上有些發紅,傲嬌的性格的她不擅長這樣直球的誇獎。“不過腳上沾滿了那個小賤貨的不明液體,還是黏黏糊糊的,我去雪山泡個澡吧。”說完,優菈便撿起地上的靴子,和琴以及安柏告別,動用傳送魔法離開了。

諾大的騎士團辦公室,瞬間只剩下空,琴和安柏。感受到兩位少女的視線,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也提前回家……給優菈主人準備晚飯去了,二位告辭。”空正準備離開,火紅的身影閃過,一隻手牢牢抓住了空的肩膀。空轉過頭去,火紅的少女安柏,對著空熱情一笑。旁邊是琴,正拉扯著手裡的麻繩……

“這,這樣不合適吧!嗚嗚嗚。”空感受到了此生最大的危機——剛要離開的他,被安柏和琴綁住雙手,拖拽到了騎士團二樓的休息室裡。小小的休息室裡,擺放著一張大床,而眼前的安柏和琴,正興趣滿滿地看著自己,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顯而易見。

“琴,安柏!”空露出認真的表情,“你們知道,我是隻愛優菈主人一個人,也是她唯一的專屬奴隸。所以請你們……放了我吧,謝謝!”

“嘻嘻,空認真的樣子,看起來真可愛。”完全無視空的話,安柏坐在床邊,讓空坐在了自己前面的地板上。“空你知道嗎,我和你的主人優菈,是很好很好的夥伴哦!”安柏說著

,低下頭來,在空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空頓時感到整個身體都酥酥麻麻的。“我和你的優菈主人啊,可是親過嘴的交情呢。所以她的玩具,就是我的玩具。”說完,空聽到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但因為在自己背面,空也看不見。

但很快,空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一個冒著熱氣的筒狀物蓋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是安柏剛脫下來的白色長靴。

“很喜歡,靴子裡的味道吧?♡剛才你的優菈主人在命令愛琳舔腳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呢。”安柏用力將靴口對準空的口鼻按下,“你露出了很羨慕的眼神呢。”

身為偵察騎士的安柏,整天都在蒙德周邊巡邏,靴子裡的味道可想而知。空先是感受到一大股熱氣衝向自己的臉,然後是一大股酸臭的腳味,混合著皮革的臭味。不同於冰系神之眼擁有者優菈,火系的安柏身上的味道更重。空感到靴子裡的腳臭味不僅濃,而且熱。一陣陣的熱浪衝刷著空的鼻子和口腔,讓空幾乎無法呼吸。

“嗚嗚嗚嗚嗚(要不能呼吸了)!”空掙扎著扭腦袋,想要掙脫臭氣來源的靴口。然而安柏感受到空的掙扎後,反而將靴口按得更緊了。軟皮革材質的靴子,被安柏用手捏住夾在空的臉上,變得一點縫隙也沒有。空的臉也已經由白變紅,掙扎得也更劇烈了。

“嘻嘻,這麼喜歡我靴子裡的味道呀。”安柏笑著解開了空的褲子,聳立的雞雞顯露出來,兩顆蛋蛋垂落在地板上。“我上次聽菈寶聊了,她說用鞋底直接踩你的雞雞也能射呢,好奇怪哦。”

安柏用空出來的手捏了捏空的乳頭,空全身一顫。“明明小雞雞應該被女孩子溫柔侍奉才會射出來,為什麼鞋底這樣隨意的碾踩,也能射呢?”安柏的紅潤小嘴靠近空的耳朵,輕聲道:“難道堂堂榮譽騎士的雞雞,是一根只會對女孩子的腳興奮的賤雞雞嗎?”安柏的羞辱,讓空的雞雞瞬間更硬了,先走液止不住地流下來。

“所以啊,我懷疑菈寶是騙我呢。菈寶這個自尊心高得不得了的孩子,肯定是故意耍帥啦。”安柏一邊捏著空的乳頭,一邊繼續說道:“上次在雪山,菈寶救我那次,真的是狠狠讓我心動了。所以我呀,也要做出讓菈寶刮目相看的事情呢。♡”安柏做了個手勢,一旁的琴笑著拿出一個類似於留影機的東西。

“這臺楓丹的特製留影機,可以攝像呢。”安柏露出可愛的笑容,“堂堂偵察騎士安柏,要證明我比菈寶還要棒!今天我要記錄下你被我欺負射精的樣子!”說完,安柏穿著長靴的另外一隻腳,直接踩在了空耷拉在地上的蛋蛋。

“嗚嗚嗚嗚嗚!”蛋蛋遭到重創,空發出巨大的呻吟聲。“很意外吧,是鞋底,不是柔軟的腳底呢!而且是蛋蛋不是雞雞。我要證明,空的這根賤雞雞,只需要刺激蛋蛋也能射出來了呢!”安柏一邊說,一邊反覆地用鞋底碾踩著空的蛋蛋,就像碾踩地上的口香糖一般,絲毫不帶憐憫。

“不過如果空一直不射的話,也許蛋蛋會先壞掉也不一定呢,呵呵!”安柏的話讓空背上直冒冷汗。顯然,再怎麼“專屬”,自己不過是優菈的一條狗而已,即使真的被安柏玩壞了,優菈也不會責怪安柏。想到這裡,空集中起注意力,努力從安柏的碾踩中感受快感。

安柏的酸臭腳味

讓空的雞雞興奮地流出水來,但身下蛋蛋的劇痛實在是太痛苦,剛好抵消了腳味帶來的興奮。偵察騎士安柏穿的白色長靴,是便於野外行走的款式,鞋底很硬,而且遍佈防滑紋路。堅硬的鞋底像踩口香糖一般,不斷碾壓著兩顆蛋蛋,讓空完全感受不到快感。因為酸臭味所產生的興奮感,還沒抵達雞雞,就被踩壓蛋蛋的劇痛給逼回去了。

“也許,可以這樣!”絕望的空突然發現了一線生機,他悄悄調整了下身的角度,讓雞雞擺在安柏白色的靴面上。這樣,安柏碾壓蛋蛋的同時,就可以帶動靴面在空的雞雞上左右摩擦。軟軟的皮革靴面很舒服,這樣產生的快感就剛好可以掩蓋被踩蛋蛋的痛苦。

“安柏,應該沒注意到我的小動作吧……”空一邊擔心,一邊開始專注於射精。張開嘴,在安柏緊緊壓在臉上的靴筒上吸了一大口氣,空感受到腳汗在自己嘴裡凝結。鹹鹹的,酸酸的腳味讓自己很是上頭,雞雞也膨脹了一圈。接下來是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雞雞上。空悄悄地前後起伏身子,帶動雞雞在安柏的靴面上摩擦。這一招很管用,空漸漸感受到精液開始上湧,集中在了靠近雞雞的地方。

然而這一切,都被安柏看在了眼裡。不管是空故意擺在自己靴面上的小雞雞,還是前後起伏的上半身。

“咦,快感突然,結束了。”突然,下半身安柏的長靴腳消失了,空還未反應過來,隨著一聲悶響——安柏的長靴腳已經重重跺在了自己的蛋蛋上。空感到自己的蛋蛋一在瞬間已經快被鞋底壓成肉餅的形狀。這樣刺骨的劇痛,讓空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想作弊的孩子可不怪哦”安柏發出冷冷的笑聲,“兔兔安柏,切換成蹦蹦模式!”所謂蹦蹦模式,就是隔幾秒鐘就用腳跺一下空的蛋蛋。

感受著蛋蛋的劇痛,空終於忍不住哭了,然而安柏的筒靴還沒移開。空的眼淚混合著腳汗,流了一臉。如果這個時候拿開靴子,那麼空的臉一定會很狼狽。

聽到空的哭聲,安柏再次湊到空的耳邊:“嘻嘻,這可是作弊的懲罰。不僅是飛行執照,空的“射精執照我”也要好好監考呢!”說完又朝空的蛋蛋上跺了一腳。

在接下來數十分鐘的凌虐裡,安柏的長靴有節奏地不斷跺在空耷拉在地板的蛋蛋上。同時,安柏脫下了紅色的棉襪,塞進了空的嘴裡,堵上了空唯一的發聲通道。汗津津的過膝棉襪體積非常大,將空的口腔整個塞得結結實實。安柏還刻意將腳尖的部分壓在了空的舌頭上,說是讓空感受到“偵察騎士辛勞的汗水。”

“嗚嗚嗚嗚!”嘴裡塞滿了安柏的棉襪,襪尖上鹹到發苦的腳垢的味道不斷刺激著味蕾。鼻子只能呼吸到安柏靴子裡的酸臭氣息。與上半身的天堂相比,下半身則是地獄。安柏堅硬的鞋底時不時“臨幸”著空的蛋蛋,雖然看不見,但空感到自己的蛋蛋肯定已經變成了紫紅色。

“有點無聊了呢。”安柏終於發聲,“這麼就還不射,看來我終究是輸給菈寶了。”安柏冷冷地說道:“空的賤雞雞真是沒用呢。接下來我再來三腳,第三腳的時候,我會狠狠踩下去,把你的蛋蛋碾成粉末。這都是空不配合的錯。”

聽到安柏的威脅,空急了,也許是出於求生的本能,空

的雞雞在一瞬間勃起到最大程度。

“三。”安柏的腳毫不留情,重重地跺在了空的兩顆蛋蛋上。

“二。”一聲悶響,空的蛋蛋再次遭到重創。

“一,拜拜。”這最後一腳,格外有力,而空也在這時候準備好了。遭到長時間摧殘的蛋蛋,在這一瞬間將積蓄的精液輸送到了龜頭。

“噗呲噗呲!”就在安柏碾踩著蛋蛋的時候,空的雞雞射了出來。積蓄了許久的精液混合著血絲,可以看出蛋蛋早已受傷。濃濃的精液射個不停,很快就在空的身下形成一汪小水潭。

“可以嘛,空!安柏開心地笑了出來,“這不是好好射出來了嗎,空真的是傲嬌呢!”說著拿開了罩在空臉上的筒靴。兩眼昏花的空往下身望去,果不其然,自己的兩顆蛋蛋在安柏的摧殘下,已經變得一邊紫一邊紅。陰囊上更是清晰可見安柏的鞋印。如果再晚些射精,自己的蛋蛋肯定就交待在這裡了。

“琴,怎麼樣,有好好記錄下來嗎?”安柏隨意丟開空的身體,像小兔子般一蹦一跳地到琴身邊檢查攝像情況。如釋重負的空,由於長時間疲勞和缺氧,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空再次醒來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安柏站在牆角,委屈得像個犯錯的孩子,時不時地瞟向這邊。琴則在一旁安慰著安柏。至於自己……“好柔軟的感覺。”空感受著腦袋上枕著一個很柔軟的東西,定睛眼一看,居然是優菈穿著過膝黑絲襪的膝蓋!

優菈溫柔地愛撫著空的身體,從臉頰,下巴,直到胸膛,彷彿戀人一般。而優菈的目光轉移到空的下半身時,明顯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就算是安柏,我也絕不原諒。”優菈冷冷地丟出一句話。一瞬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空看了看安柏,又看了看優菈,一句話也不敢說。

安柏忍不住先開口了:“優,優菈,我承認私自玩你的奴隸是我的不對。但你也不用這麼生氣吧……”安柏不敢再稱呼優菈為“菈寶”,看上去真的很害怕優菈生氣的樣子。

“不,安柏。有些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優菈輕輕搓揉著自己膝蓋上空的金髮,說道:“一個月前,我在專屬奴隸的契約上許諾過,身為主人的我,有給空帶來快樂的義務。”優菈抬起頭,眼角已經泛紅:“可是當我剛才回來時,空被你玩弄後丟在地上,他傷這麼慘,肯定很痛吧。我身為主人,沒有好好保護他……我違背了身為勞倫斯家族的信條。”優菈低下頭撫摸著空的臉頰:“被安柏虐待的時候,很絕望吧。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走。”

“什麼嘛,對著一個玩具道歉。再說優菈你已經加入我們西風騎士團,勞倫斯信條這種東西……”安柏有些不服的嘟囔著,然而這句話卻瞬間點燃了優菈。

“玩具,勞倫斯這種東西……”優菈低下頭,面色陰沉,安柏這才反應過來說錯話了。還沒待安柏道歉,優菈卻已經泣不成聲:“勞倫斯,西風騎士團……”

“如果說,我既不屬於勞倫斯家族,又不完全融入西風騎士團的話,那麼安柏你告訴我,我究竟是誰!”優菈爆發出怒吼,眼淚順著眼眶奪目而出。從未見過優菈這麼生氣的樣子,安柏也嚇得哭了出來:“嗚嗚,優,優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眼前的景象讓空很心痛,雖然他只是優

菈主人的一條狗,但也不想看到主人因為他而和自己的好朋友安柏鬧翻。沉思片刻,空決定打破僵局。

“優,優菈。”空小心翼翼地搭上話。

“怎麼了,空?”優菈的聲音還帶有哭腔。

“其實,其實……”

“其實什麼?”

空鼓起勇氣大聲叫了出來:“其實我剛才被安柏虐待,非常舒服呢!所以不要再責怪安柏了!”大聲吼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後,空看到優菈、安柏和琴都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空繼續說道。

“安柏,安柏的白色長靴,我早就想偷偷聞了,所以今天真是聞了個爽。被靴子踩住蛋蛋也很爽。不如說,我喜歡被安柏虐,也喜歡被琴團長虐,更喜歡被優菈主人你虐!”空面紅耳赤道:“所以主人你不要再生氣了,我喜歡被你們每一個人虐,所以都來踩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的真情表白結束後,房間陷入一片寂靜,但很快,優菈先爆發出笑聲:“噗,噗哈哈哈哈哈,空你真的太有趣了,謝謝你。我現在感覺舒暢多了。”一旁的安柏也是爆發出開朗的笑聲:“嘻嘻,空果然是很可愛呢。”就連一邊的琴也是忍俊不禁。

“成,成功了嗎。”空暗自對自己說道。看著眼前的優菈和安柏抱在一起,重歸於好的樣子,空終於長舒出一口氣。自己果然還是希望看到主人和朋友們的笑容。不過,空沒注意到的,是他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片刻後,優菈坐回了空的身邊,撫摸著空的金髮,說道:“小賤狗有了我,居然還想被別的主人虐,真是花心!今天一定要好好懲罰你。”感受著優菈戴著皮革手套的溫暖的手心,空想象著自己一會兒的慘狀,下體開始興奮起來……

舊貴族統治下的蒙德黑暗時期,他們非常喜歡拷問和折磨奴隸。作為歷史的保留,現在騎士團的地下室還保留有一間拷問室。而這間拷問室,時隔百年,今天迎來了第一位客人——空。

空此刻正處於一片黑暗之中。幾分鐘前,他被三人捆綁好,裝在了一個沙袋裡,吊在了拷問室的天花板上。此刻的他,在沙袋裡,完全看不到外界的情況。手和腳都被向後彎曲綁在了後面——身前的肚子暴露無遺,受不到任何保護。但空卻很安心,因為此刻他嘴裡塞著優菈剛脫下的黑絲襪,鼻子上罩著安柏的紅色過膝襪,雞雞上拴著琴的白色短棉襪。三位主人的腳味,讓空很是安心。

此刻空唯一對外界的感知就是聽覺了。他清晰地聽道沙袋外面,三位主人折磨自己的計劃——優菈:“好安柏,早先你不是說想體驗一下二人雙打的感覺嗎,這不機會來了,嘻嘻。”“謝謝菈寶,今天我要踢個過癮。”琴:“這條皮鞭居然是百年前舊貴族留下的嗎,居然還能使用,麗莎的文物保養能力真強。”

很快,說話的聲音安靜下來,空靜靜等候著即將到來的審判,雞雞興奮地流出先走液,打溼了沙袋。

“咚!”兩隻腳同時狠地踹在了自己肚子的部分,空感到肚子的空氣瞬間排出,緊緊咬住嘴裡的黑絲襪,才沒有叫出聲來。自己下過決心,今天一定要讓三個主人都盡興。

“咚”、“咚”、“咚”,兩隻腳交替踹在自己柔軟的肚皮上,由於手被拴在後面,肚皮受不到任何保護。空感到每一次踹擊,鞋底和高跟都深深陷入自己肚

皮的肉中,幾乎與皮下的內臟相遇。從高跟的形狀推斷,應該是優菈和安柏正在一起踹自己。

不同於平時優菈踹自己,這會兒兩個人一起踹的頻率非常高,幾乎留不下任何休息的時間。兩隻腳一刻不停地踹在自己肚皮上,空感到鑽心的疼痛,只好深深吸了一口鼻子上安柏的過膝棉襪,用鼻子上的酸臭腳味來緩解身體的疼痛。

不知踹了多久,兩隻腳終於停下來了。空感到肚子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身體輕微的移動也會引發肚子上的疼痛。然而空還沒緩過氣,身後突然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啪!”是鞭子隔著沙袋,扇在空背上的聲音,這一次的拷問來自背面,是琴團長。身為代理團長的琴團長戰鬥力強悍,每一鞭都很力度。空感到每一鞭下去後,自己的背上就會多上一道火辣辣的感覺。萬幸的是,鞭子很巧妙的沒有扇到同一個地方,不然自己肯定無法忍受。

“啪”、“啪”、“啪”,完全不帶任何憐憫的鞭打,彷彿後背已經不屬於自己。空已經可以感受到後背上有溫暖的液體流出,想必是整個後背皮膚都被打爛了,皮開肉綻地流出血來。然而就這樣殘酷的鞭打下,空的小雞雞居然不自覺地流出大量先走液,將纏在雞雞上的琴的白棉襪徹底打溼。自己已經變成這樣的被虐狂了嗎。

難耐的鞭打終於結束,之後又是長靴的親密接觸。這一次的目標——是空的雞雞。伴隨著“啪”一聲,靴面重重地踢在空的蛋蛋和雞雞上。由於沒有任何保護,整個蛋蛋完全受到靴面的重擊,讓空幾乎浮空了一小段。本就被安柏虐到紫紅色的蛋蛋,情況更加惡化。

沙袋外的踢擊毫不留情,而且是三人輪流來。三人中,使用巨劍的優菈踢擊最為有力,豐滿的大腿帶動長靴,如劈開風一般,隔著沙袋狠狠地踢在空的雞雞上,幾乎把整個沙袋踢到懸空。單手劍的琴則更接近於踹,鞋尖精確地落在雞雞上,在確認壓到雞雞後,再施加一個向前的壓力,幾乎把雞雞壓成肉餅。弓箭手安柏的力則最為巧,白色的長靴在身後彎曲蓄力後,猛地踢在空的蛋蛋上,雖然沙袋沒有移動,卻發出最響亮的聲音。

在三人的摧殘下,空感到雞雞和蛋蛋幾乎失去了知覺。但如果是被三位主人,尤其是優菈給摧毀掉蛋蛋的話,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奴性爆發的空,用力吮吸了一口嘴裡優菈黑絲的腳汗,胯下的雞雞瞬間勃起到最大程度,露出的龜頭正好和踢來的優菈鞋底來了個親密接觸……

“噗呲噗呲!”極度的興奮下,射精的力度太猛,直接貫穿了沙袋厚厚的布料,射到了優菈的鞋底上。一陣寂靜後,沙袋外傳來三人的笑聲。

優菈笑出聲來:“哈哈哈哈,空,你可真是個人才,被我一踹,居然射了出來。”

安柏則有些不滿:“哼,明明我踢得最好,為什麼射在菈寶腳下呢,空果然對我有意見。”

琴則是冷冷丟下一句:“榮譽騎士空,現在應該叫賤狗空吧。當時授予你榮譽騎士真是瞎了眼。”

“哐當!”沙袋被放到了地上,然而許久都沒有被打開,正當空疑惑的時候,突然一陣暖流從臉上襲來。

“呲呲呲呲”,優菈跨在沙袋的上部,直接站著尿了出來。由於沙袋的吸水性,尿液瞬間留在空整張臉上,空感到

自己無法呼吸——鼻子,嘴巴,全部都流著優菈的尿液。

“嗚嗚嗚嗚嗚!”然而嘴裡還含著黑絲的空只有發出含糊不清的呼救聲。嘴裡,鼻子,肺裡,全部充滿了優菈的尿騷味。肺裡的尿液嗆得空不斷咳嗽,拼了命地用嘴喘氣,卻只能呼吸到嘴裡黑絲過濾後的空氣。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染上了優菈的味道。

終於,優菈的撒尿結束了。但很快,安柏又跨在空的臉上。與優菈站著不同,安柏蹲下身來,跨在空的臉上,這樣空的臉離尿道口就更近。“嚐嚐兔兔伯爵的味道吧!嘻嘻。”安柏脫下褲子,用手把著粉紅小穴上的尿口,金黃的尿液瞬間噴射出來,全部落在空的臉上。

“咕咚!咕咚!”為了避免嗆到氣管窒息,空拼了命的吞嚥著安柏的尿液。偵察騎士的安柏可能缺少喝水的時間,尿騷味比優菈重很多。讓空幾乎反胃吐出來。但為了求生,空還是強迫自己不斷喝下安柏的尿液。

“你們看,沙袋上的起伏,是空的喉嚨吧,空居然在好好喝我的尿液耶。果然空還是更喜歡我的尿,終於戰勝菈寶了,嘿嘿。”安柏注意到空在瘋狂飲尿,高興地指著空讓眾人看。優菈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變態。”琴則是低聲淺笑,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計劃。

終於,安柏的撒尿也結束了,空此刻已經全身被染上了尿液,鼻子和嘴裡也全是尿液。沙袋也吸滿了尿液,讓空每一次呼吸都是兩人的尿騷味道。

突然,空感到自己的腦袋被隔著沙袋抓住,然後從地上逮了起來。原來是琴抓住空的腦袋,直直地對著自己的尿道口!

還沒等空反應過來,“呲呲呲呲!”比剛才更猛更湍急的尿液洶湧而出,直直地澆在空的鼻腔。這一次,由於有琴雙手的固定,空沒有辦法移動腦袋分毫,琴的金黃尿液直直打在鼻腔,被空控制不住地吸到肺裡。一瞬間,琴的尿味覆蓋了優菈和安柏的味道。

由於極度的窒息,空的腦袋閃爍過生前的場景。記得優菈曾和自己聊過,自己用尿溺死過一個小女孩(見《優菈的踐踏3-重鑄蒙德榮光》),自己也和那個小女孩一樣的結局嗎。想到這裡,空彷彿沉入海中,只不過這海水是三位主人的尿液……

鼻腔上吸滿琴的尿液,嘴裡還喝著琴的尿液……身體裡裡外外都被琴侵犯了。彷彿自己的血液就該流滿主人的尿,畢竟自己只是一條喜歡被女孩子起伏的發情賤狗……

“噗呲噗呲!”感受著琴的尿,空再次毫無徵兆地射精了,然後逐漸昏迷了過去。昏迷前,空彷彿聽到了三位主人銀鈴般的笑聲。

空甦醒過來時,自己正被鐵鏈栓到了一個十字架上。眼前的優菈,安柏和琴,已經容光煥發,應該是重新洗漱過了。低下頭看看自己的狀況,就相當悲慘了。肚子上青一塊紫一塊,還印著鞋印。兩顆蛋蛋連帶著陰囊已經腫得不得了。背上雖然看不到,但火辣辣的疼痛想必肯定不樂觀。此外,身上散發著難聞的尿騷味。

優菈打斷了空的思緒:“謝謝你,空。是你讓我重新和安柏歸於好。”眼前的優菈對空露出暖心的笑容。此刻的優菈,真正對好友敞開了心扉,已經不是一個月前的冰冷堅冰,而是融入溫暖大海的浪花。

“不,不客氣。只要主人開心,我就開心。”空看著優菈,也感動地流下淚

來。

“我決定了,從今天起不再被勞倫斯的家族信條所束縛,所以你空,你不再只是我的專屬奴隸了。”優菈平靜地說道。

“不再是專屬奴隸……什麼意思?”空聽到這話,感到疑惑。

“從今往後,你將作為‘共享奴隸’,同時屬於我,我的好友安柏,以及敬愛的琴團長。我們會快樂的永遠在一起。”優菈說完後,身旁的安柏和琴也露出暖心的微笑。

空也感到高興,既為自己的主人有了知心朋友而高興,又為自己多了兩個美麗的女主人而高興。然而這溫馨的氣氛還沒持續多久,很快被優菈掏出來的一樣東西給打破……

“所以,空。請答應我的一個任性的請求,讓我在你身上同時烙下象徵友誼的印記吧!”說完,優菈從一旁的爐子上,取下燒紅的烙鐵。安柏和琴也分別取下自己的烙鐵。

“Eula”、“Amber”、“Jean”,三塊烙鐵上分別印著三個女主人的名字。

“可以徵求下的空的意見”,優菈一隻手握著因為高溫滋滋作響的烙鐵,一隻手撫摸著空的臉頰。“你想要我們三個同時來,還是一個個來。”顯然,沒有給空任何拒絕的選項。

空咬了咬牙,說道:“一起來吧,三位主人在我心中都一樣重要!你們都是,我的風之翼!”

“很好,就知道空會這麼說。”優菈眼眶有些溼潤,“謝謝空答應我這麼任性的要求。我優菈·勞倫斯,將會賜予你永世的歡愉。”

“我,琴·古恩希爾德,以風神的名義發誓,會永遠護佑你。”琴嚴肅地說道。

“我,安柏,以兔兔伯爵的名義發誓,會讓空舒服一輩子的。”安柏俏皮地說道。

“滋滋滋滋”,三根火紅的烙鐵同時緊貼在空的胸上,高溫將空的皮膚烤得滋滋作響。空忍受著炙熱的摧殘,心卻是溫暖的。很快,胯下的雞雞就射出一堆白漿,高高地揚在空中,然後落到了三位主人的靴子上。

獵鹿人餐廳的桌子上,三位美麗的少女正享用著下午茶。“駭浪派、北地蘋果燜肉、烤蘑菇披薩”,小圓桌上擺滿了美味的食物。這麼一看,似乎是美麗少女的正常聚會。

但少女們腳下,被鐵鏈鎖住的裸體金髮少年,暗示著這三位少女不平凡的身份。

就在少女們優雅地品味著紅茶,享受美食的時候,少年正專心致志地挨個舔舐著少女們腳上的長靴。稍有不周,便會被少女們狠踹。

如此屈辱的對待下,金髮少年的雞雞卻始終高昂挺立著,甚至不斷地滲出先走液滴在地上。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後,一雙紫色的高跟鞋停留在少年的面前。少年正專心舔舐著白色的靴面,不敢分心怠慢。但高跟鞋上的薔薇花香,已經表明了這雙鞋的主人——西風騎士團圖書管理員,麗莎。

“明明上次優菈才拒絕我讓小可愛給我當奴隸,這會兒卻主動分享給琴和安柏,真過分!”麗莎嘆了口氣,捋了捋自己美麗的褐色長髮。

“哼,居然想讓我把空直接送給你,肯定是不可能的。”優菈撇了撇嘴,露出傲嬌的表情。

“麗莎,要遵循先來後到的規矩,就像在你的圖書館借書一樣,不是嗎?”

“就是就是,麗莎想獨享,兔兔伯爵可不會答應,嗷嗚!”

麗莎嗔笑道:“好哇,你們三個居然聯合起來欺負我。”說著用高跟鞋踩住地上空

的腦袋,“我不管,今天就要帶走小可愛,嗚嗚嗚。”

三位少女被麗莎的假哭給逗笑了,優菈抿完最後一口紅茶,站起身來對著麗莎笑道。

“麗莎,如果你真想和空玩的話,得交上押金呀!”

說著低下頭,逮住空的金髮,將空的上半身抓起來。空的胸膛上,赫然印著三人的名字。優菈指著空胸膛上烙著的名字說:“畢竟空現在是我和兩位最好,最好朋友的共享奴隸了!”說完優菈甜甜的一笑。

——是堅冰真正融化後的熱情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