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的臭腳(原神)
蒙德城上空,那名火紅的少女偵查騎士安柏正在執行特定的飛行訓練。
據說這是冒險者協會新制定的飛行訓練計劃,該計劃目的是想讓飛行員熟悉惡劣的環境下飛行。
安柏在這次飛行訓練中,她將會用最快的速度完成飛行訓練任務,而且不僅如此,她還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惡劣的環境,因為她必須在惡劣的環境中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目前的訓練,對於安柏來說很是輕鬆,因為她本身就很擅長飛行。
飛行訓練的計劃很簡單,首先是要在蒙德上空飛行,盤旋城鎮上空5圈穩定即可,通過的飛行員會進入下一個特殊環節。蒙德依然像往年一樣,這個時期都會限制人民進出,城內物價上漲...全城上下的西風騎士都非常忙。
這些現象的出現都要歸根於蒙德這時期特殊的氣候。
烏雲密佈,雷聲大噪,狂風不停的刮襲著蒙德土地,連風之地上的大樹也會被掛掉許多的葉子。安柏在蒙德城的上空盤旋著,她的頭高高抬起,看向遠方的天際。接下來的訓練目標就是要進入到氣候惡劣的城周邊盤旋數圈且安全返回。
在那片高遠的天際上,一團巨大的烏雲完完全全的遮住了太陽,使得周遭處了隨時劈下的閃電與冰冷的雨滴之外周圍再無其他事物,所見之處皆是昏暗無比。
在這種情況下,失去了參照物的飛行員即使躲過了那隨時可能劈下的閃電,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處。
但安柏是個例外,她不光飛行技術了得,與其他飛行員最大的不同則是她能清楚的記住蒙德城周遭的一切,甚至是能感受到每一絲氣流的湧動,因此,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依然能夠準確無誤的避開每一道雷擊,然後精準的找到那些有效的區域降落。
一道耀眼的白色閃電就這樣劃破昏沉的天空,在她的身旁劃過,映照出少女那精緻而又堅毅的面龐。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天際,而暴雨依然。安柏很輕鬆的便完成了第一個測試任務,將飛行器停回蒙德城內,整個人輕輕鬆鬆的便以第一名的成績驚豔了一眾冒險者協會的評委。緊接著便是第二項測試。
第二項測試要求的是兩名飛行員進行協同飛行,併到達指定目標地點,看著很簡單,但有一個奇怪的前提,就是要求兩名飛行員為一組,且全程佩戴口具——特殊訓練用的口球,目的是測試在失去交流的情況下的協同飛行能力。
雖然這讓安柏感到一陣怪異,這種訓練是往常沒有出現過的。
“..規則和注意事項就是以上!依然是安全第一!祝各位飛行員好運”隨著冒險者協會的訓練主席的演說結束。場下的飛行員都陸陸續續的開始佩戴口球。
安柏拿著口球遲疑數秒,但依然這麼去做了。
兩名飛行員一左一右,互相之間隔絕了彼此的視線,在這種情況下,兩名飛行員之間的協同能力將會發揮到極致。
加上交流受限,在這種狀態下,兩名飛行員之間必須有足夠默契的配合。
這種默契的配合可不是單純的靠著眼神、語氣等等就能做出來的,它需要雙方之間的實戰能力和默契,這些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需要經過無數的磨礪才有可能達到。飛行任務依然是城內盤旋和城外周邊盤旋。
而結果也可想而知,雖然略有難度,但是在安
柏高超的指揮和配合下,安柏組還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輕鬆的完成了訓練測試。
“看來今年的冠軍還是沒有懸疑呀”雖然增加了難度,但是對於她來說還是遊刃有餘。”蒙德城內圍觀的民眾議論著。“..而第三項測試則是更加困難,飛行員要在任務中不僅要帶上口球,還要帶上眼罩,目的讓飛行員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也能在他們的熟悉的地方完成飛行或是在遭遇失明狀態時也能完成任務~!”飛行主席一邊展示著口球和眼罩,一邊大聲的宣佈著接下來的規則。
“哇,魔鬼難度呀~這樣的規則,是個人都沒辦法做到吧....”民眾都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和驚歎的聲音。
這樣的測試對於飛行員來說簡直是太困難了,也太危險了,因為一旦視力和交流都無法使用,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能正常駕駛呢?這樣的情況下兩名協同飛行的駕駛員甚至有相互撞機墜毀的風險因此,第三項測試對於飛行員的技術要求是極高的。
不過對於安柏來說雖然困難,但是也並非不可完成。
安柏在作為一名飛行員的同時,自然也擁有著強大的聽覺與對風的感知,因此,即使是在這種完全黑暗的環境中,她也能依靠氣流的變化與聲音清楚的捕捉到四周的一切。
這種能力在很多時候能救命。
安柏憑藉著自身出色的聽覺能力,在第三項考驗中巧妙的把控著與搭檔飛機的間距,因此雖然很艱難,但她也是很順利的完成了第三項的測試,最終也是順利的完成所有的飛行任務。“很好!”
看到安柏小組的表現後,冒險者公會的負責人露出欣慰的笑容。
“...非常棒,雖然中間有很多意想不到是狀況出現,但依然有許多飛行員都出色的完成了今日的訓練任務,評委將會在之後的幾天裡認真打分,評選出這次的飛行冠軍~!真的辛苦各位飛行員了。”
評委臺下的西風騎士團門開始陸陸續續的主持現場的解散,部分飛行員也在這次魔鬼難度的任務下受了傷,還好這些飛行員都是歷練的西風騎士,最嚴重的也只是脫臼。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訓練傳統,蒙德城的飛行員在提瓦特上都是非常有名的存在。安柏正在整理被剛雨水打溼的秀髮和衣服。碩大的水滴被安柏拍灑落地,可想而知城外的氣候是多麼的惡劣。
只見負責人走上前來對安柏說道“你的表現很優秀,你的這一項測試也完成的非常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呼哈,呼哈!”
安柏則是待飛行器停穩後便迫不及待的將那矇蔽住她雙眼的眼罩與那塞入口中的口球拿下,長時間的張嘴令她那櫻桃小嘴中早就佈滿了口水,隨著那口球的取下,一根晶瑩的口水絲連著口球一同拉出,而安柏則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安柏喘息的說道:“謝謝您,副會長閣下。
“不用客氣,你能完美的完成任務,這也是我們的榮幸。
那陌生的負責人微笑著對安柏說道。
“不過還有一項測試,我希望你能夠完成。”“什麼測試?”
安柏問道,在她看來,她已經做的非常好了。
"這是一項對於你的身體素質的測試,也就是你的耐久力以及你的飛行技術。”
那負責人面帶詭異的神情的說道:“這個測試是針對你這樣的精銳飛行員來進行定製的。”
”對我這樣的飛
行員?那測試的內容是?
安柏疑惑的看向負責人。
“呵呵,當然了,這個測試的內容其實很簡單,也是每兩人一組,安柏,你就和這名旅行者一組吧!她是我看中的非常合適這次測試的人選哦~”
那負責人面露微笑的笑著說道,隨即,安柏向著那負責人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名金髮少女緩緩走來,金髮少女有一雙藍色的眼睛,臉蛋精緻如芭比娃娃,一雙大大的藍色眼眸彷彿有著魔力般深深的印刻進人心底深處,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撫摸一番。
安柏看著這名金髮少女,卻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46176“榮譽騎士!”
隨著這位金髮少女慢慢靠近,安柏露出驚訝的表情。
“安柏~!你好呀,這次我收到蒙德飛行主席的邀請過來找你玩拉~~”金髮少女一邊招著手,一邊開心的說道。
“飛行訓練測試,測試~”
負責人連忙強調道。
“嗯嗯,對對對。這次我來擔任你的測試組員哦,請多指教~!”金髮少女在安柏跟前停下了腳步。
“咳咳,那我說下規則。那麼這次的任務是每組的兩人相互交換襪子並且塞入口中,還要將身體特定部位束縛起來,你們要在這種惡臭的環境下默契的完成飛行任務。”
負責人一邊笑著,一邊打量著安柏與旅行者,無視了安柏那俊俏的小臉上明顯浮現的溫怒,接著悠悠的說道。
“當然,任務完成不出色的,要接受懲罰哦。”
“哈?什麼?這是哪門子的規則~”
“懂了!我現在就準備~”
安柏露出疑惑略帶驚訝的表情,可是旅行者卻很欣然的接受了任務。安柏眉頭微皺,冷冷的看了眼負責人,但也只好服從命令將自己的襪子脫下。
看著自己那穿了好多天都來不及更換,散發著汗臭的襪子,安柏不禁眉頭緊皺,看向一旁的那名金髮旅行者。
但令安柏沒想到的是,那名面容姣好的金髮少女對於自己手中那散發著陣陣惡臭的襪子竟是絲毫沒有面露難色,而是很輕鬆的就把那襪子拿過去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配合著一眾冒險者協會的工作人員,任由他們將自己的身體牢牢捆住。
見此情形,安柏也不甘示弱,只好硬著頭皮將旅行者那惡臭的襪子塞入自己的小嘴中去。
“斯~~~這真的離譜。啊”嗚..鳴..。”
不得不說,那襪子真的很臭,而且味蕾感官被完全刺激,安柏不禁感到噁心。
在這惡臭的環境中,就算是再優秀的一名飛行員也會被分心難以集中注意力,加上身體軀幹部位被牢牢束縛住,身體上敏感的部位一直被繩索摩擦著。除了四肢沒有束縛之外,身體的胸腔,腰部,襠部都被綁了起來,軀幹的肌肉都被拉扯收緊著。
一切準備就緒後,這兩個被特別安排的少女在地面上緩緩起飛了。
隨著身體飛行時的協調,繩子不知為啥會慢慢的收緊。很快,安柏就已經感到非常的疲憊。
而且,在這種環境中,安柏那高超的飛行技術也發揮不出來。
而那不遠處的金髮少女,卻恰恰相反,彷彿是她早已適應了這種惡臭的環境,飛行技術絲毫沒有被影響,相反,她似乎還越飛越快,在那惡臭之中,飛得越來越快,甚至連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點,這讓安柏有些驚訝。
”她怎麼會這樣厲害?難道她的飛行技術比我的還好嗎?”
這
樣想著,安柏的腦海中又開始胡思亂想不禁自我懷疑起來。
但,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股異常強烈的眩暈突然傳來,令她感到頭暈目眩,而那眩暈的感覺更是一陣劇烈,她甚至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糟糕,不會是要暈倒了吧?”
安柏的心裡暗叫不好,但是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甚至連控制飛行器的直線飛行都極為艱難。
安柏感到非常難受,但她仍然在強忍著,儘管她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住,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耐住。終於,安柏拼盡全力保持自己的意識清醒,這才搖搖晃晃的將飛行器降落到了終點,而那金髮少女早已氣定神閒的站在了終點線前,面露笑容的看著安柏。
很明顯,安柏輸掉了這場訓練測試。
安柏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呼吸著蒙德新鮮的空氣,或許臭襪子的原因,她第一次覺得蒙德的空氣竟是如此的清新。但是軀幹被繩子束縛的緣故,呼吸起來格外困難。
而在那金髮少女身後,那負責人卻是一臉陰笑的說道:“安柏,你的確是一個天賦卓絕的飛行員,但是我告訴你,天賦並不代表能力也不代表實力,現在你要接受懲罰了,按懲罰條例,你需要完成對方的一次邀約。”
“邀約?”
安柏聽到那名男人所說的話後,頓時疑惑的問道。
“什麼都答應?”
那負責人則是面露猥瑣笑容的回道“什麼都答應!”
解開了束縛的旅行者,得意洋洋的摟住正在解束縛的安柏,按住她的手說道:“安柏,我很期待這一刻呢··”當天傍晚,蒙德城西風騎士團的飛行器檢修倉庫內,安柏應約前來。
時至秋季,傍晚的蒙德城越發清冷,這讓安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深夜的檢修倉庫內已經並沒有什麼騎士團內部的人員了,空曠的檢修平臺上橫七豎八的停著許多隸屬於西風騎士團的飛行器,在月光的照耀下邊緣更是熠熠生輝,而就在庫房門口,那金髮少女早已等候在此,見安柏到來便朝她揮了揮手。“安柏,這裡,來來~說好了喲~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旅行者搓搓著小手朝著安柏喊著。
安柏來到金髮少女的面前,雖然心中不情願,但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金髮少女真的是很好看,在月光的照耀下一時間讓安柏有些出神。
“過來~讓我聞聞你的腳。”
這時,那名剛剛一直站在一旁的金髮少女也率先發問道。
“好!..唔嗯?”
安柏下意思的答應了,說完了好才反應過來這是個奇怪的要求。“你說啥?腳?先前說的不是這個呀”
安柏一時間難免有些摸不到頭腦,微微一愣這才試著問到。
“你這傢伙果然是變態吧。”
在得到了確認的示意後,安柏的語氣從最開始的迷茫與警惕逐漸轉變為了鄙夷,作為蒙德城西風騎士團的榮耀騎士團,她每天都在嚴格的要求自己,對自己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訓練。
安柏慢慢的褪下她那及膝的白色長靴,穿著紅色過膝長筒襪的雙腿暴露在了旅行者的眼前。
腳丫褪去了靴子的束縛,腳趾和腳掌都情不自禁的做著伸展。隨著微風的刮過,安柏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有些許微涼的清爽感,這正是腳帶汗溼時才會有的感覺。
想到這裡,安柏的臉頰泛起了紅暈,“旅行者,這“我今
天一天都在外訓練和執行任務,所以...”安柏帶有些許歉意的說著。
“呀~~這..等下~”
旅行者熟練的脫下安柏腳上的紅色長筒襪,褪去包裹的腳丫完完全全的展露在旅行者的面前。
旅行者像是看到珍物一般抓起安柏的腳。
因重心不穩,安柏把手側撐著背後的工作臺上,腳丫被旅行者舉了起來,隨後又把她那精緻的臉蛋埋進了自己腳心裡。由於只有單腳站著,雙手不得不向後撐著檯面。
腳上的味道自己都能聞到,由於出汗和摩擦形成的腳泥在眼前那名金髮少女的眼中彷彿是香薰一樣,鼻子放在腳趾縫裡聞得那叫一個陶醉,怎麼會有這麼神經病的人?“喂..旅行者...我的腳有這麼好聞嗎?”
安柏沒想到眼前的金髮少女像個癮君子一樣一直埋頭猛吸,難道自己腳上有什麼成癮物不成。
安柏試探性的問了兩句,可那金髮少女還是不做回答,反而被那金髮少女猛的抱起,頂在了身後的工作臺上,一瞬間被弄的人仰馬翻,而那少女更是直接欺身而上,壓在了安柏的身上。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吧,還沒聞夠?”
安柏這才清醒過來,沒辦法,眼前的金髮少女壓的實在是太緊,在暗淡的光線裡安柏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但是安柏隱約感覺那少女甚至將一根手指摸進了她的下體,被那不斷的擺弄她的下面已經溼了起來,由於先前的約定,安柏也只能努力扭了扭身子。
安柏整個人被壓在工作臺上。背壓桌面,雙腳被旅行者頂起。整個人成被旅行者狠狠的頂壓著無法動彈。
金髮少女越發努力的擺弄起來,尋求著更多與安柏之間的親近。而相比較而言安柏就比較弱勢,她的力氣自然不如久經戰場的旅行者那樣大了,而那名金髮少女旅行者也發現了這個事實。
整個倉庫一直迴盪著“”的木桌發出的聲響。“不會吧?我一隻手就壓著你起不來了?
旅行者不知道為什麼也在保持這個羞辱人的姿勢,她怎麼也沒想到西風騎士團大名鼎鼎安柏居然抵不過自己的一條手臂,嘴角開始微微的上揚,知道了這傢伙體魄居然被自己完全碾壓,哼哼。
而安柏在無奈的同時也在享受,她自然對被眼前的少女蹂躪著下體著沒什麼意見,甚至隱隱有一些享受,可是那這旅行者常年鍛鍊的成果居然一隻手就能把自己壓制的動彈不得,身為一名西風騎士團的成員還是有點丟人。
既然知道了安柏的體質完全被自己所壓制,旅行者更加放肆了,更是直接將壓制安柏的力道微微放輕,果然安柏便很快的掙脫開來,抬起腳來,扭動著靈活的腳趾踩在了金髮少女的小臉上。安柏從工作臺上站直了起來,原本被抬起的腳用力踩著旅行者的臉,旅行者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壓躺在地,安柏趁機坐在旅行者的身上,雙腳踩著旅行者的臉並使勁的蹂躪。
“旅行者,這就是我的腳哦,你很想要?嗯?現在踩在你的臉上感覺如何?”
安柏似乎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又好像的在報復一般,將自己的小腳狠狠的踩踏在旅行者的臉上。
“嗯?”
但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那旅行者居然真的伸出了舌頭!
“我,我實在是忍不住,我想要........”
金髮少女破罐子破摔說出了無比羞恥的話,驚得安柏不由得
張大了嘴巴,一時啞然,然後便是輕聲笑出。
“嘖,我還以為你有更過分的要求呢,結果就是要舔我的腳?呵呵呵,你還能更沒追求一點嗎?旅行者!”
安柏一邊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一邊把有不小味道的腳伸向了金髮少女,而且安柏真的完全搞不懂,這種自取其辱的要求是怎麼回事。
“什麼更過分的要求?我以為這就很過分了。”
金髮少女嘴裡含著腳趾含糊不清的說道,她覺得能舔到安柏這種絕美的小腳就很滿足了。
可是這句反問卻讓安柏一時間紅了臉,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搞的好像自己才是那個齷齪的人一樣。“吵死了!把腳上的髒東西都給我舔乾淨!”
安柏一時間竟是惱羞成怒,腳也越發用力的往金髮少女喉嚨深處插去,發現竟然還挺舒服的。
而旅行者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拼命吞嚥著喉嚨讓咽喉處的軟肉蠕動,她不斷的在用口腔中的軟肉擠壓著安柏的腳趾。
媚香足臭直直的入侵了旅行者的大腦,整個人像是被燻傻了一樣吮吸著腳趾縫裡腳汗的結晶也就是腳汗漬,喉間不顧疼痛的蠕動只為了讓安柏的臭腳舒服一點。
現在金髮少女整個人的腦子裡只有安柏那柔軟而粉嫩的淫媚臭腳!
安柏舒爽的張開了每一根腳趾,沒辦法,先前經歷過這樣接二連三的測試訓練運動後的腳汗味道確實大,搞的自己都有些難為情,現在這雙被嫌棄的淫腳居然有人舔的不亦樂乎,這讓安柏也有些開心。
本來為了這次的訓練測試安柏早早就做好了熱身運動,加上測試中奇怪的要求弄的她很是緊張,還沒到終點線時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身上出了不少汗,腳上現在舒服了,可是腋下的汗還是黏黏難忍,一個大膽的想法又開始萌發。“喂,我的臭汗好喝嗎?”
使用完了金髮少女的舌頭這條擦腳布,安柏又把旅行者的頭踩在了地上,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對待別人,居然有一股奇怪的興奮感。
少女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安柏的淫腳,不過腳已經舔的沒什麼味道了,慾望也逐漸消退,只能如實回答問題。
“好.....好喝。”
安柏見她這幅妖孽似的模樣就忍不住欺負她,又追問道:“什麼味的?”“香...主人的腳是香的。”
這句話可把安柏逗樂了,從朋友到一起訓練的戰友,只要訓練後一脫鞋就沒有不嫌棄她腳臭的,現在這人居然為了討好自己說是香的?她到底多喜歡自己的腳啊?
“你叫我什麼?”
“主.....主人。”
那金髮少女眼角帶著淚花楚楚可憐的模樣居然讓安柏的慾望更強了,雖然她想想剛剛自己被她只用一隻手就給壓制的動彈不得就有些頭皮發麻,可是這樣求著自己欺負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安柏起身彎腰看著眼前一臉意猶未盡的旅行者。
“嗯..這樣被崇拜的感覺還是蠻好的。”
安柏滿意的撫摸金髮少女的頭,像是在獎勵表現好的孩子,可是用腳撫摸的話完全就是一種充滿屈辱的動作,腳底作為人最低的部分居然去觸碰最重要的頭部。
金髮少女雖然體型和安柏差不多大,可是她卻能順著安柏的力氣站起身來,好像被安柏像提起購物袋一樣輕鬆的把頭放在了腋下。“聞聞,旅行者給我把氣味吸乾淨。”
簡單的命令,卻讓旅行者瞬間
上頭,汗膩膩的腋肉就在眼前,女性荷爾蒙的氣息讓腋下看起來極為色氣,少女便直接伸出了舌頭。
“喂!還沒讓你舔呢!旅行者!”
安柏此時非常享受身體上的臭味被眼前少女吸走的感覺,她因為出汗多的體質經常遭人嫌棄,可是現在卻有顏值不錯的少女在陶醉的呼吸著,滿滿的征服慾望瞬間被點燃了。
少女的肺部充滿了安柏的體味,她無法反抗,哦不對,她也不想反抗,她現在只想把安柏身上所有的臭味全部吸乾淨,做安柏的除臭機器。“嗯,吸的差不多了,舔吧。”
金髮少女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開始仔細擦拭安柏的軟嫩淫臭腋肉,用牙齒輕輕的梳理幾根稀疏的腋毛,因為多汗,安柏是體毛很少的體質,這種洗澡都要用搓澡巾用力搓的地方現在被別人用舌頭舔著,還被喊著主人什麼的,讓安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甘願聞舔自己腳趾和腋下的少女,佔有慾越來越強,安柏現在想要她只能呼吸到屬於自己的味道。
於是把她的頭從清理的差不多的腋下拔了出來。
“嗚?”
旅行者還沒反應過來,便差點昏過去。
因為安柏直接用嘴吻了上來。安柏看著旅行者呼吸困難的樣子,下面居然有些溼潤了,用力的夾了夾腿,再也不壓制她那本就強烈的性慾,明明昨天訓練完剛剛釋放過,可能是因為眼前這名金髮少女的緣故,現在又想要了。
被鎖住的旅行者若是想要掙脫那是很簡單的事,可她卻絲毫未動,任由安柏放縱的親吻著她的小嘴,性慾大起的女人是瘋狂的,她在用舌頭糾纏著金髮少女的香舌,好似要奪走了她所有的氧氣。
旅行者看到安柏現在的舉動,也雙手抱著安柏腰間,使勁的貼在了一起。整個房間彷佛都瀰漫著少女可愛的粉紅氣息。就是這樣,看安柏這個樣子,剛剛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女騎士的樣子,現在竟然像個淫娃一樣瘋狂的索吻,這樣強烈的反差感感,加上旅行者的另一隻手一直在扣弄著她的下體,這竟然讓安柏直接潮吹了。
緊接著,安柏緩緩地張開雙腿對著旅行者,企圖不言而喻。淫靡的氣味和二人剛剛互相蹂躪著對方的陰道,這種淫亂的快感已經幾乎把二人的腦子玩壞了,現在她也只有服從。
於是金髮少女毫不猶豫的把臉埋了進去。
此後昏暗的機房中就只有舌頭和肉體接觸的水聲和此起彼伏的少女喘息。
在金髮少女看不到的地方,安柏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
可是連安柏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此刻真稱得上是風情萬種。旅行者的鼻尖頂著安柏那早已被溼透的內褲隔著的潮溼私處。鼻子在此瘋狂的吸著安柏獨有的私處味道。貪婪的她緊接著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安柏的下體。
“呀~!”安柏被突然襲來的觸感驚嚇到,低頭看著被自己夾在胯間的旅行者說道:“呼~很好~我的下面也要拜託你清理乾淨了喲。”說著,安柏雙手毫不留情的抓著旅行者的頭髮往上提起,這讓旅行者的臉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襠部下面。
“嗚嗚~~!”
旅行者正因剛剛的外力作用下,自己的鼻子竟然深深的陷進了安柏的私處裡面,直接導致鼻子無法呼吸,畢竟兩個鼻孔都被潮溼的內褲布料堵壓住了。
為此她只能張大嘴巴,拼命著
吸收安柏襠下潮溼的空氣。
“繼續舔,把我下面的清理乾淨~!”
“嗚~好的~我的~呼~主人”呼..”
舌頭使勁的在安柏襠下肛門處和私處來回舔動,這份刺激的感覺讓安柏逐漸瀕臨高潮。
“太棒了“太棒~~啊啊”
安柏越興奮,抓著旅行者頭的手就越用力。
“呀啊~!~~啊啊啊啊~~”
旅行者的舌頭竟然超乎預料的有力,安柏竟然被她用舌頭弄到高潮了。安柏終於鬆開了旅行者的頭,整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體驗著高潮後的肌肉弛軟感。旅行者站起身來,整理了下她自己那金色的秀髮,擦了擦臉上的汁液。趁安柏沒有緩過來,直接把安柏按倒在當地,旅行者脫下自己的已被愛液浸溼的內褲,光溜的屁股狠狠的坐在躺地的安柏臉上。順手抓起安柏的雙腳,彎下身軀瘋狂的吸著高潮後的腳味。
“嗚嗚~!”!”被坐壓著的安柏完全動彈不得,身體也也被旅行者用力的夾住,雙腳又被緊緊的控制者。
安柏這次能呼吸到的空氣幾乎沒有,快要窒息的安柏瘋狂扭動著頭部,儘管這是無用之舉,但是窒息感的襲來,安柏身體本能的做著反抗的掙扎。
“額啊~就是這樣~~!額啊~!啊”
隨著安柏頭部使勁的搖擺,旅行者下體明顯的能感到強烈的快感,隨著安柏掙扎的力度加大,旅行者也沒有保留的高潮了。
“AAAA~!~!”啊啊!A!啊啊!漆黑的庫房,少女們的淫味已經快要覆蓋掉原本的堆放在此機械味道,狹小的空間裡,兩少女雙腳都沒有鞋襪,衣裝不整躺在地上。
原本冰冷的地面也被她兩的體溫和體液慢慢的溫熱起來...經過大雨的沖刷。蒙德的土壤長出了許多花蕊,樹根也充分吸收了水分,被刮下的葉子也都在一夜間緩緩的發芽生長了起來。蒙德的大地因此再次煥發生機。
天氣轉好的緣故,蒙德城也顯得格外生機,人民和騎士團都紛紛的重新投入熱情的工作中。“感謝感謝”放這裡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放進去就行。”
“好的,安柏騎士,這就勞煩你了,那我就先去忙其他的了。”“好的,你去吧,替我向你的同伴問好~”
隨著安柏身邊的西風騎士離開,安柏確認身周邊沒人後,緩緩的打開了存放飛行器械的倉庫門。隨著庫門的打開,一股淫味和惡臭混雜的氣味鋪面而來。安柏撿起剛被放地下器械,有些吃力的放在了庫房的地上。
“咳咳”刻,這個氣味怎麼還散不開。”安柏叉著腰環顧四周的抱怨著。
“不過不怕,這個庫房的鑰匙只有我有,其他人是沒有權力進來來的。”安柏邊整理著剛帶過來的機械,一邊用腳蹋關了庫門。
“咔~!”隨著庫門的關上,安柏說道:“旅行者,昨晚我可是真的被你整的很辛苦哦,今早還好我起得早,不然你早該溜走了吧。
“早上我可是頂著肌肉痠痛的身體執行了任務喲。你是知道的,飛行員的飲食可是要很嚴格的管控的,就是因為你的緣故,為了補充昨晚大量丟失的能量,中午破例的吃了一大頓,這週末的體檢不過關,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安柏走帶庫房牆邊的工作臺旁。
“啊~嗚嗚~!嗚嗚~~”
“看來你也恢復精神了呀,不過我可不是來幫你鬆綁的,你可是導致我今天的任務
差點沒辦法完成哦。至少明天之前,你也別想走。”“嗚嗚!”喔~!錯~~了”
安柏跟前工作臺上躺著一個金髮少女正急切的說些什麼。
安柏的像是聽出了旅行者想說的話,連忙說道:“什麼?旅行者你不用道歉,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畢竟你現在正在補償嘛~”一張木製的工作臺上,旅行者正平躺在上面,四肢成大字型的固定在工作臺這。身體也被繩子牢牢的固定著,連稍稍拱起腰部都做不到。私處也被繩索勒著,或許掙扎的緣故,下體的繩子已經深深的勒了進去。
旅行者口中也被一雙紅色的襪子塞著嚴嚴實實。由於被道具固定住的緣故,口中的襪子根本不可能被吐出來。
這一切也許是旅行者今早沒能起來,被安柏趁機行動的的後果吧。
“怎樣,含著我的酸臭襪子一上午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享受呀。”安柏壞笑著捏了捏旅行者那滿頭大汗的臉蛋。
“嗚嗚嗚~!臭~嗚~”
“你可要努力的用你口水幫我洗乾淨喲,含到我聞不到襪子的臭味為止哈。”
“嗚嗚嗚~!嗚“啊啊”一張木製的工作臺上,旅行者正平躺在上面,四肢成大字型的固定在工作臺這。身體也被繩子牢牢的固定著,連稍稍拱起腰部都做不到。私處也被繩索勒著,或許掙扎的緣故,下體的繩子已經深深的勒了進去。
旅行者口中也被一雙紅色的襪子塞著嚴嚴實實。由於被道具固定住的緣故,口中的襪子根本不可能被吐出來。
這一切也許是旅行者今早沒能起來,被安柏趁機行動的的後果吧。
“怎樣,含著我的酸臭襪子一上午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享受呀。”安柏壞笑著捏了捏旅行者那滿頭大汗的臉蛋。
“嗚嗚嗚~!臭~嗚~”
“你可要努力的用你口水幫我洗乾淨喲,含到我聞不到襪子的臭味為止哈。”
“嗚嗚嗚~!嗚“啊啊”安柏坐在工作臺旁的鐵箱子上,小心翼翼的脫下腳上的長靴。腳底的汗臭味瞬間散發出來。
“來,幫我乖乖的吸乾靴子裡的味道。93說著,安柏拿起剛脫下的靴子,打開靴子側邊的拉鍊口,一下把靴子按在了旅行者的臉上。
“加快呼吸!還有另一隻呢”
安柏命令著,手邊不知啥時候拿來了一根繩子,牢牢的把靴子固定在了旅行者的頭部。
“啊啊啊啊~嗚嗚A~”
旅行者使勁的掙扎著,可是全身已被固定的狀態,根本掀不起什麼力道。
“哦哦,差點我忘了”安柏從剛剛帶進來的器械裡,翻出一個手臂粗棍狀的物品,上面甚至還有一些詭異的機關的。“讓你享受下我新制作的道具——妹妹爽快器。”只見安柏拿起一個30多釐米長,直徑5cm的圓柱器械放到工作臺上,仔細的擦上潤滑器械的液體。
“塗上這個,機械運作才會更加靈敏哦。”
“嗚嗚“唔~”
被剝奪視野的旅行者根本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搞定~來吧,接下來你好好享受就可以了。榮^譽~騎”士。”安柏拿起這個器械直接捅進了旅行者的私處,即使有塗上潤滑用液體,這尺度也足以讓旅行者下體瞬間擴張開來。
“哇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強大撕裂痛感使得旅行者全身開始拼命抖動,可惜被束縛的身體也僅僅是微微的顫動而已。“旅行者你的妹妹還這麼緊的嗎
?正好讓我來幫你好好的訓練下吧。”安柏打開了棍狀物底下的開關。
“啊啊啊~~A!A!嗚嗚A!~A!AA!NNNNNN~啊”
這個棍狀物居然自己開始前後伸縮的抽插了起來,更神奇的是,它既讓可以膨脹和收縮。
旅行者被這神奇的器械的功能整的尖叫了出來,儘管口中被堵著,也能明顯聽到她痛苦的吶喊。
“這個道具可是內置了液壓系統,棍狀部分可以自行伸縮抽插,棍身整體還可以膨脹大一倍。這個道具可是我最新研發的,會根據使用者的陰道內壁結構和韌性,適配它的膨脹程度的哦。旅行者就先幫幫我測試下吧~”
安柏安置好道具後,檢查了下束縛著旅行者的繩子有沒有鬆動。“這個道具的電量可以一直持續到今晚,那我就今晚再回來找你把。對哦,今晚前你也要用你的呼吸幫我把這隻靴子吸乾味道。
“啊~~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麼快就高潮了?看來你還得多多鍛鍊呀。”
安柏剛起身收拾儀容時,被旅行者突然高潮嚇到後退幾步。“先這樣吧~我也得走了,你就好好的在這裡好好彌補我吧。我剛檢查過了,繩子都綁的很牢固,你就別想著要掙脫了,不然越掙扎,勒的越緊。”
安柏只穿著襪子就走出了倉庫,也很爽快的為庫門上了鎖,得意的離去了。
“今晚我還會為你帶好吃的”旅行者。你要堅持到我回來哦”!”走離倉庫的不遠處,安柏像想起什麼一般,朝著倉庫的方向喊道。整個房間通風的地方只有牆壁靠近天花板處,有一個小小的圓洞口,及時是日照最強的正午也進不來什麼光線。旅行者不得不在這個漆黑且瀰漫著騷臭味的庫房裡待著,下體還被安柏特製的道具折磨。經過一次高潮過後的旅行者,心裡很明白一件事,這個機器完全不止安柏說的這麼簡單。
機器已經已經在半徑7-8cm的區間裡收縮膨脹了。使勁的頂撕著旅行者的私處,但貌似這並不是上限。
旅行者在這個工作臺痛苦的使勁掙扎,但是安柏的捆綁手法簡直就像是練過一般,每一個結都是十分牢固,想掙脫幾乎是不可能的。
每一次收縮和膨脹所帶來的撕裂感,和機器液壓制動的上下抽插帶來的侵入感。對於這個未曾開發過私處的旅行者來說,無疑是痛苦的。加上被剝奪視野的恐懼感,堵住口鼻的稀薄空氣感,此時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果不其然,在下體機器每兩秒一次膨脹頻率,每一秒十次的抽插速率,距離上次高潮還不到五分鐘,旅行者再次迎來了高潮。
“啊啊嗚嗚嗚”哇嗚嗚~~啊啊啊啊~A...”
頂不住私處的刺激感,旅行者躺在工作臺上,一動不動,連掙扎也停止了.工作臺上的金髮少女相似人偶一般,一動不動。但是少女私處的特製機器卻依然在工作者。檯面上淌出了少女金黃色的液體,在僅有的光線照耀下,這潭水顯得格外明亮.蒙德城的訓練場不遠處,有個石頭砌起的小房子,整個佔地面積估計不足十平米。
由於訓練場就在附近,這裡被安柏申請為“飛行器械倉庫”。這間倉庫一直都是被安柏管理著,一般不會有人主動靠近。安柏也很放心的把旅行者安置在這,畢竟這可是安柏的地盤。
雖然這個倉庫對外稱是飛行器
械房,可是裡面的堆放的東西,可遠遠不止是飛行用,安柏也經常在那倒騰小發明,安柏一直苦惱這些發明沒辦法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