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訓練

克服訓練

小教師“所以,你是不願意光腳才不排練的?”

初中班任田幼宜用手撫著自己的臉頰,胳膊肘支撐在桌面上,她側著臉,用探詢的目光看著自己最熟悉的學生。

“嗯……”

站在她辦公桌前的女生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也不敢看老師一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用鼻音小小地確認了一聲。

這是一個長相可愛的小女孩,矮矮小小的個子看起來都不像初中生。她樸實的單馬尾束在腦後,穿著藍白色的校服踩著運動鞋,一雙小手裹在校服袖子裡放在身前互相揉搓著,此時顯得很難為情的樣子。

已經是下午的上課時間了,海仁中學寬大的教師辦公室內,只剩這一對師生還在角落的辦公桌處交談。

“這件事回家再說吧,橙橙,先回班上課。”

說罷,田幼宜摘下眼鏡放到辦公桌上。然後輕輕合上眼睛,用手指捏著鼻樑做起了眼部保健,一絲倦容出現在了這位年輕的班主任面上。

“老師……您是不是生氣啦?”

聽到老師在學校叫著自己的小名,柳亦橙同學不禁一愣,頓時心裡沒了底,連忙補上了一句發問,她很怕因為自己丟了田老師的臉面。

於上課的時間在此談話並不是兩人的本意,這一切都開始在橙橙被學校的藝術指導帶到教師辦公室的那一刻。那位氣勢洶洶的女老師一把推開門,對正在批改作業的田幼宜拋下一句“你們班這個不願意跳了!”,便一臉惱怒地轉身離去。留下一臉尷尬的橙橙害怕地站在原地,等待著班主任的批評。

此時正是初二學期剛開學不久,與秋季一起到來的是市裡各個學校展開的藝術節活動。今年的藝術節比較特殊,市文聯要組織各初中舉辦一次文藝演出比賽。海仁中學便請來客座藝術指導準備排練一場群舞節目,挑選了各班有舞蹈功底的女生,從小學舞蹈的柳亦橙同學便自然地被推選了上去。

誰知道這個平常文靜又乖巧的小女生,得悉正式演出的服裝需要光著腳時,竟在排練時畏手畏腳,不願配合起來,三番五次地動作畸形。起初那位還算和藹的藝術指導詢問了好幾次橙橙失態的原因,可這小丫頭卻吞吞吐吐地回答不明白,這才惹得這位請來的“神仙”大動肝火。接下來便有了領著橙橙闖進田幼宜辦公室的那一幕。

難過的小女孩在田幼宜再三追問之下,才非常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明了緣由。

而此時橙橙得到班主任回班的指示也不願離去,她想再和這位朝夕相處的老師姐姐呆一會兒,看看她會不會說明不責怪她的原因。在她的認知中,在學校可不比在家裡,這位平日一貫嚴厲的小班任面對這種情況,說不定要好好地數落她一番呢。

“女孩子嘛,不願意在大家面前露出光腳丫不是很正常嘛!我這次不會怪你的,先回去上課吧,回家再說!”

她心目中全世界最好的老師田幼宜一臉溫和地寬慰著她。

“呃……謝謝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這份勸慰反而讓女孩覺得有點替老師委屈,因為是她自己的原因老師才被別人發火。她似乎還想解釋些什麼,但又不知該說什麼好,最後還是乖乖道謝離開了辦公室。

呆呆地望著女孩離去的背影,田幼宜愣住了好一會兒。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也有著和自己一樣的足部隱私心理呢,真是人小鬼大。可想想她

已經十三歲啦,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年齡,那麼可能也是正常呢。

也許今晚應該想個辦法和她好好聊聊這個問題。年輕的班主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在心裡開始打起了算盤。

柳亦橙同學是在田幼宜老師和她的丈夫林松竹的家中寄宿的,已經將近一年了。

理由也是非常特殊,橙橙是從一個省內偏遠縣城考取過來的單親家庭女孩,而海仁中學卻並沒有學生宿舍。橙橙的媽媽在那個資源枯竭縣公務在身,不能長時間陪讀,市裡亦沒有親屬朋友。在好不容易請了長假陪同橙橙在學校旁租房住了一個月之後,縣裡的工作實在拖延不得了。萬般無奈下的橙橙媽媽向班主任田幼宜訴說了娘倆目前的困境。

好心的幼宜在和丈夫林松竹商量過後,便提出了收留橙橙在家中寄宿的方案,這讓橙橙媽媽感激不盡。與女兒暫時離別的那天,她站在幼宜的家門口,摟著橙橙一次次對著幼宜夫婦鞠躬道謝,那激動的樣子讓幼宜夫婦好一陣手忙腳亂地回禮。最後她好好親吻了一下女兒,又強行塞給幼宜一筆豐厚的寄宿費用,隨後不容回絕地“逃離”了現場。

一想到此,年輕的小教師心中還有一絲顧慮,善於理財的她把這筆錢一直都是好好的管理著,除了柳亦橙同學的食宿學費她理所應當的抽取,剩餘花不完的部分她都已經替橙橙好好地攢起來,想著有機會還給她的媽媽。

從那之後,就多了一個小女孩在家。起初的時候幼宜在心裡還犯嘀咕,三個人的生活會不會有所不便呢?

誰知道丈夫林松竹的工作開始越來越忙,公司外派的業務甚是繁多,他便開始不停地出差,短的幾天長的甚至一個月,在家居住的時候變得越來越少。而幼宜和橙橙師生兩人,幾乎每天都是從家到學校的兩點一線生活,比起林松竹簡直不要太規律。

萬事皆緣,幸好有橙橙的陪伴,不然幼宜在結婚的第三年,就要開始過上經常獨守空房的生活了。

說來也有趣,二十三歲的幼宜與十三歲的橙橙一起生活,雖然兩人是師生的關係,但在平日更像是年長的大姐姐照顧小妹妹一般。她們相處的很是融洽,在每個週末一起出去採購或者逛街時,都會有人把她們錯認成表姐妹,可能因為兩人都是那種小巧玲瓏類型的女孩吧。

橙橙更是一個懂事的女孩子,寄宿的生活中一直都很聽老師姐姐的話,買衣服吃什麼都是幼宜來安排,學習也是很努力。

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後來到了什麼程度呢?比如去年放寒假的時候,春節剛剛過去不久,橙橙在老家就呆不住啦。她忍不住主動打了電話給朝思暮想的老師姐姐,想回到她的家中度過剩下的假期。而這立刻就得到了幼宜的欣然應允,讓小女孩更是歡喜不已。

橙橙媽看著兩人這麼要好,都有些微微吃醋了呢!但她還是把女兒不好意思地送過來,順便再塞給幼宜一筆不小的費用,搞得小教師很是頭大……

辦公桌前的田幼宜晃了晃頭,不再去想那些往事。整理好批改完畢的作業,眼看四下無人,才毫不顧形象地抻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即起身向自己的班級走去。

在新婚第二年田幼宜就取得了教師資格,亦考取了教師編制。這個城市的教育工作崗位競爭很小,師範畢業的她順理成章地應聘來到海仁中

學教書。本職工作是語文老師的她,剛上任第一年便被校領導以“好好鍛鍊”的理由,安排了班主任的工作,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人手不足罷了……毫無經驗的幼宜很是惶恐,但還是咬咬牙接受了下來。

如何管理好一個班級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看起來還像半大孩子的幼宜第一天上任,便察覺到了學生們那好奇又疑惑的目光。剛上初中的孩子們,可愛是真的可愛,調皮又是真的調皮,經歷了一些不願回首的執教糗事之後,田幼宜在學校的形象可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她掀起了額前的劉海,梳到腦後一絲不苟地束緊,用高聳的髮髻與整齊的鬢角彰顯出本不屬於她年齡的威嚴;經常開始皺起的眉頭與一副架在鼻樑上的平光眼鏡作為武裝,讓孩子們再不敢在她面前有什麼輕佻的舉動;微微抿緊的嘴唇與故作嚴厲的眼神,更讓學生們感到懼怕。慢慢地,整個班級開始變得循規蹈矩起來。

海仁中學從此多了一名小個子“女魔頭”。

從那個溫柔可人的小新娘變成了如今嚴肅古板的小班任,幼宜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樣的偽裝讓她也很辛苦。但是讓學生感到敬畏確實有規範班級紀律的效果,也會產生好的學習風氣。提高孩子們的成績這一擔重任壓在她的肩上,她不允許自己有失。對學生的師愛與責任讓她不斷警醒自己的行為,從走上教師的崗位那一刻,她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做一個好老師。

正如她此時透過教室門的小窗向班級裡偷偷張望,去尋找不好好聽課的學生,這樣的窺視在每個班主任身上並不罕見,孩子們更是司空見慣。可由田幼宜來做就顯得吃力一些,原因是她的個子不高,要扶著門踮著腳才能看到教室裡的一切,可在班裡的大家看來小窗上只有一個發亮的腦門兒和一雙嚴厲的眉眼,那說不出的怪異和滑稽讓大家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紛紛通過使勁盯著書看來轉移注意力……

就連橙橙在這個氣氛的感染之下,也有時控制不住嘴角的輕輕抽動。雖然明知取笑老師不是好的行為,但熟知生活中的老師姐姐是什麼樣子的她,實在是忍不住在心底偷偷一樂。

“累死人了……”

這不,下班剛一回到家,換上拖鞋的田幼宜就拉著長音撲通一下倒在沙發裡,那一灘軟泥的模樣和在學校裡的表現簡直大相徑庭。

“嘻嘻,您辛苦啦……”

與老師一同放學回家的橙橙在門口甜甜地慰勞了幼宜一句,隨後蹲下身,把換下的運動鞋與老師胡亂甩下的那雙帆布鞋一齊擺在鞋架上。

“你先趕緊寫作業吧,橙橙。姐姐馬上就做飯。”

幼宜有氣無力地說道,她趴在沙發上衝橙橙擺了擺手,示意她該趕緊學習了。對老師叫著自己小名與自稱姐姐這兩件事橙橙早已習慣,兩人在家時幼宜一向都是這樣親暱地稱呼她。但橙橙卻從不當面叫幼宜姐姐,而是規規矩矩地叫著老師,在她的心裡師生的位置感是不敢僭越的。

田幼宜與林松竹的家是典型的大兩室格局,中間有著寬闊的客廳。由於橙橙的到來,幼宜夫婦便收拾出了客臥給她使用,讓她擁有了自己的房間。

不到一會兒已是傍晚,橙橙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高效率地完成著作業,幼宜在廚房“叮叮噹噹”忙活著晚餐,幾乎每天放學後都是這

樣的情形讓橙橙格外珍惜,她深深地感謝與敬愛這位老師姐姐與她的丈夫。

“哇,老師,好香!”

待寫完了作業,那飯也做得差不多了,橙橙開始跑到廚房來幫忙。幼宜的手藝非常好,炒菜的香氣蒸騰瀰漫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引人垂涎不止。而每到這個時候橙橙都要貪婪地抬頭嗅嗅,接著開心又滿足地發出讚歎。那童稚的模樣也讓幼宜總忍不住寵愛地摸摸她的小腦瓜。

一隻英國短毛貓這時也來到廚房湊熱鬧,它在橙橙的褲腿上輕輕地蹭著身子,這隻名叫“鬍子”的大公貓正是幼宜家的寵物。橙橙蹲下身來熟練地撓著它的脖頸,引得它呼呼嚕嚕享受著服務,看來這兩位早已熟識。

“快洗手吃飯吧,別和它玩啦!”

“好嘞~!”

小女孩爽快地應了一聲,跑到衛生間洗過了手,又到餐桌開始佈置碗筷,接著再去廚房端菜盛飯,忙得不亦樂乎。

兩人的晚餐時間每天也是很快樂,她們邊吃飯邊聊天,有時橙橙會向幼宜訴說一些班裡女孩間的趣事,而幼宜只是微笑地傾聽著,並不會主動過問或探查學生們的隱私。她不想把橙橙變成她的“小情報員”,更不想因為自己和橙橙的親近而讓她在同學中的人際關係變差。

在幼宜家中的橙橙也不像在學校時文靜內斂的初中生模樣,活脫脫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孩子。

吃過了晚飯,一起做好了廚餘家務,兩人來到了橙橙的房間。這個時間如果幼宜不忙於備教或者學習充實自己,便會毫無形象地癱躺在橙橙的小床上,難得地刷刷手機看看樂子。而橙橙則會複習一下功課,偶爾向老師姐姐請教一些問題。

而今晚和往日有所不同。

“橙橙,要不要看看姐姐的新婚錄像?”

幼宜走進屋內,手中拿著一塊移動硬盤,對正在要打開課本的橙橙說道。

“好呀好呀~!”

橙橙利落地把書塞回到書包裡。

兩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連接上移動硬盤,開始觀看起了幼宜夫婦的最美回憶。一臉興奮的橙橙彷彿在看著新奇的綜藝節目,從晨起的新人在各自的家中做準備,一直到林松竹來到田幼宜的家中閨房叫門,她看得目不轉睛,不時發出兩聲傻笑。

直到錄像播放到接親的最後一個遊戲,也就是要林松竹在幾雙光腳中認出幼宜的環節,這時一直窩在沙發上微笑不語的田幼宜才用眼角偷偷向橙橙瞟去,仔細地觀察著小丫頭的反應。

“誒……?”

橙橙的小嘴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的小臉微微紅了,似乎這段環節對她產生了不小的衝擊。

“怎麼啦,橙橙?”

眼見小女孩的表情從歡樂轉變成尷尬,幼宜在心裡暗笑著發問道。

“這、這樣在那麼多人面前光著腳……剛才的姐姐們和老師不會害羞嘛?”

雖然橙橙也隨媽媽參加過別人的婚禮,但接親這個環節是從未親眼旁觀過的。電視裡已經開始播放林松竹為田幼宜的光腳穿上婚鞋那一段,瞧見在大庭廣眾之下老師姐姐露出裸足的行為,橙橙看得滿臉通紅。她用微微發抖的手指向電視,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

“當然會害羞呀,不過嘛……有時候就是會這個樣子啦,比如需要光腳跳舞的時候哦?”

屏幕裡的新娘子此時在沙發上對著橙橙意味深長地笑著,對小丫頭點明瞭真實的目

的。

教師嘛,言傳身教。

“所以……老師讓我看這個就是為了演出那件事呀……”

瞭解到幼宜真實用意的橙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有些撒嬌般地小聲說道,似乎對幼宜拿她當小孩子一樣引導感到有些難為情。

“是呀,你也看到啦。姐姐和朋友們都不怕在好多人面前光腳的,你要不要也挑戰一下自己呢?”

小教師繼續循循善誘起來。

“我、我倒是會聽您的話去跳的……可、可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橙橙結結巴巴地小聲解釋著。

“那……要不訓練一下?”

“誒!訓、訓練!”

看著橙橙吃驚的樣子,幼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老師……這個樣子真的好羞呀……”

橙橙坐在自己房間角落的小床上,她的後背挺直靠著牆壁,雙手朝體側分開,指尖抵在床面。她的雙腿併攏著平伸,一雙穿著白棉襪的小腳亦是腳跟靠在一起搭在床邊。這樣不穿舞蹈鞋而做出練習基本功的姿勢令她有些難堪,更令她不自然的是幼宜就坐在在床邊不遠的椅子上,大大方方地看著她此時的樣子。

“這就是我給你安排的訓練啦,乖乖坐好,腳不許動哦!那現在姐姐要脫你的襪子啦……”

“別、別……”

哪裡容得橙橙阻止,只見幼宜走上前用雙手捏住她腳腕上的襪口,向後一拽便一起把還帶著體溫的小白襪扒了下來。

“嗚~……”

橙橙難為情地哼了一聲,光溜溜的小腳丫失去了最後的保護,在老師面前徹底裸露了出來。這一對小腳兒也能感受到主人的羞意,立刻蜷起腳掌左右交疊著向下壓去,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保護光腳板兒不被老師看見。可在床面上紋絲不動的腳跟卻完全出賣了主人,她們還在下意識堅守著幼宜“腳不許動”的命令。

“腳底板兒怎麼還怕姐姐看呀?你每次在澡堂裡躺在搓澡床上的時候,我都看過好多遍啦!”

“哇呃~!您、您怎麼說起來這些呀~……”

橙橙害臊地小聲嘟囔著,幼宜口中描繪的場面讓她快羞死了。老師那有意無意的言語中把裸體和光腳板兒聯繫在一起,更是放大般地刺激到了小女孩靦腆的心理。因為在她的理念中,這兩個部位的隱私程度真的等同呢,真是個保守的小丫頭!

但她還是乖乖地揚起腳掌,一顆顆小小的腳趾頭向後翹著,把自覺最隱私的兩個腳心窩兒展露給老師觀瞧。她本能地不會違抗幼宜的驅使——因為她最聽老師姐姐的話了。

如此近距離觀察橙橙的小腳丫,在幼宜的記憶中也是第一次。也許是天意使然的師生緣分,橙橙的身體發育週期和她的老師姐姐也是很相像。雖然女孩已是來過初潮了,可這雙小腳兒就像她的個頭一樣顯得格外童真。還需買運動童鞋的橙橙腳碼不過三十二三,比起幼宜那雙半大孩子般的小腳竟然還要小上一圈。

這雙小腳特有著小孩子的柔軟,腳掌上面毫無成年人因長年行路而豐碩的踏肉,腳背兒亦是一丁點兒不見寬腫,一顆顆圓嘟嘟的小腳趾頭看起來那麼的稚氣可愛,真可謂細膚嫩肉皮包骨,纖纖玉足小金蓮。

有那麼一個戀足癖的丈夫,久而久之,幼宜也潛移默化受了些許影響。她不禁想到如果是松竹哥目睹眼前的一幕,該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這個禁忌的念頭剛剛出現她就連連在心裡給自

己掌嘴,真是近墨者黑!或許是因為橙橙的這雙稚足生得實在太好看了,她腦海中才閃過這麼一個陰暗的小小念頭。

“老、老師!您怎麼啦~!”

幼宜目不轉睛盯著自己雙腳的樣子讓橙橙有些吃驚,她急忙喚醒了已經處於入神狀態的老師。

“呵呵,沒什麼啦!橙橙的小腳丫真好看,看得姐姐呀——”

回過神的幼宜轉了轉眼珠兒,用低齡寶寶電視節目中那誇張的語調慢慢說著,同時雙手慢慢伸出,朝向那雙微微凹陷著美妙弧度的腳心窩兒……

“忍不住要撓撓!”

隨著幼宜陡然升高音量的一句歡聲,她的手指結結實實地在橙橙白白嫩嫩的腳心窩兒裡掏抓了幾下!

“誒呀~——!咯咯咯~……”

橙橙本就因為幼宜那奇怪的兒童劇腔調而有些心裡發毛,但根本沒想到姐姐會突然撓起她的腳心!在這種緩慢推進又跳躍式驚嚇的氛圍中,那腳心窩裡瞬間爆發的癢感如同平地驚雷一般,讓小女孩全身狠狠地打了個激靈!她癢得尖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床上,一邊咯咯笑著一邊用小手連連衝老師擺著……

“咦?橙橙的腳心兒怕癢癢?”

看到小女孩如此驚怕的樣子,幼宜也是覺得有趣。她仍然壞笑著不肯停下撓腳心,同時還似逗弄小孩般地發問一句。

“呀哈哈~……怕癢怕癢怕癢極啦~!求求您別撓我啦~!”

再也忍不住了,小女孩使勁兒抽回了小腳,用剛剛還擺個不停的小手趕忙捂住自己的腳底。她誠實又急迫地回答了老師姐姐的問題,生怕幼宜要繼續發難,又補上了一句痛痛快快地求饒。

“那接下來要乖乖訓練哦,否則姐姐可要……”

“我一定聽話聽話聽話哈哈哈~……!”

幼宜那活動著手指的可怕模樣和帶著威脅意味的說話,嚇得橙橙身子一哆嗦。她急急地翻了個身,轉而跪在床上,一雙小手本能地舉了半高做出投降的樣子,小嘴裡服軟不停。也不知是癢得還是嚇得,小丫頭的眼角都泛起了淚花……更逗人的是已經沒有被撓癢癢了,她許諾的言語中卻還是摻雜著歡笑。

“就練這個好啦。”

“老師……這、這個是勾繃腳練習誒……”

看著老師給她展示著的一段手機視頻,小女孩一頭霧水。幼宜要求她展示視頻中小舞蹈生的動作,是一段名叫《大腳丫小腳丫》的舞蹈考級練習,但這些是橙橙還沒上小學時就學會的基本功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啦……姐姐不是讓你練習這麼小兒科的勾繃腳,而是要你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光腳板兒呀!然後我幫你拍下來給你看看怎麼樣?”

“呃、呃~……還、還要拍下來……”

橙橙一頭黑線。

“怎麼,你有意見?”

幼宜的眉毛一挑,又開始一根根端詳起自己的手指。

“哇~!沒、沒意見,這就開始好吧~!”

可憐的少女在老師撓腳心的恐嚇之下,不得不馬上屈服。

看到橙橙慌慌張張地在小床上坐好,把一雙小腳丫探出來,擺成了最初的姿勢,幼宜又憋不住輕輕笑了。接著她把手機對準床上的小女孩,打開了“手音”這個短視頻軟件,在攝像的同時播放起了背景音樂——“誰的腳丫小♪……寶寶的腳丫小♪……”

小女孩愁眉苦臉地跟著童謠般的歌曲做起了腳部律動,以十三歲的年紀被迫做著幼兒的舞蹈練

習,這讓她感覺有點兒丟人,而面前的老師姐姐饒有興味地觀賞與拍攝更讓她不自在。

“橙橙,注意你的表情!幹嘛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呀?”

“咦?還、還要做表情嗎~?”

“當然要還原表情啦!怎麼,你又有意見?”

“沒有沒有~!”

在老師連自己的神態都要求調整的狀況下,橙橙更加有苦說不出了。一雙小光腳要被手機拍攝著,還要擺出考級時那標準而做作的笑臉,這可真是羞上加羞。但小丫頭根本不敢講條件,只能全部乖乖照辦……

“寶寶的腳丫踏踏踏♪……高興地到處爬♪……”

所以她接下來一直笑眯眯著,伴隨著兒歌的節奏晃頭晃腦。同時腳跟併攏著繃直腳背兒,又揚起腳板兒,腳尖兒從中間分開又合攏,再收回小腿做著戲水踢踏的動作……全方位地在攝影中展示著自己的稚足。而最令橙橙心裡發硌的,還是她那被迫洋溢著的誇張笑臉,就好像一個小孩子用嗲嗲的聲音在對姐姐說——看,我的小腳丫多麼可愛!

她的心兒跳得飛快,那總在唸叨著腳丫的童謠歌詞彷彿有一種魔力,不斷地提醒著小女孩已經突破了過去的自我,現在正光著腳在攝像中做著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動作。而老師姐姐那鼓勵的眼神又像在告訴她,這一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怕被撓腳心所以要把光腳丫乖乖獻給老師觀瞧,這不太合乎邏輯的道理卻被自己的雙腳剛剛證明。橙橙覺得自己的臉頰很熱,又覺得眼前一片明亮,在心底似乎有一個不知名的意識正在覺醒。原來在依賴著的人面前暴露著隱私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那種興奮摻雜著極度的羞澀與緊張,但又完全不想再遮掩或逃離……

橙橙被幼宜徹底治了怕被看光腳的牴觸心理。她現在竟然覺得,那雙被老師誇獎好看的光腳,亦如被觀眾讚美的舞姿,無論此時彼刻,小女孩都想展現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既然老師姐姐喜歡看,那就讓她看得更盡興一些吧!

少女釋然了,她不再是在鏡頭前放不開的新人模特。一雙小腳律動得更加歡快,小臉上的笑意也從僵硬化為了真切,徹徹底底在此刻把自己當做給大姐姐表演才藝的小妹妹,心甘情願地、又似討好般地給老師顯擺著自己靈動的小腳丫……

直到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這段美好的演出。

“橙橙做得真棒,姐姐獎勵你一下哦!”

“呀哈哈~——!”

即便手機在手中鈴聲作響著,幼宜卻暫不理會,而是邊誇獎著橙橙邊用空閒的手摸向了她的腳底板兒,再次使壞地撓了撓小腳心。這個“獎勵”可讓小女孩無福消受,她猛地縮回腳丫,咯咯樂著又倒在了床上!這個小丫頭和別人不太一樣,像一般怕癢的孩子一旦被搔腳底都會用力蹬啊、踹呀,可橙橙是一被撓腳心就全身沒勁兒,只能勉強地往回縮腳才會逃脫……

總之,兩人的訓練就以這樣的嬉鬧而結束了。

“喂?老林!什麼?你什麼時候下車的……”

正在用小手揉搓著自己腳底板兒緩解癢感的橙橙好奇地看向幼宜,老師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往屋外走去,從她單方面的對話中,不難猜出是丈夫林松竹打來的。女孩拿來小白襪重新套在腳上,下地穿上拖鞋跟隨老師走進了客廳,想借著喝水的機會再多偷聽一些老師的電話。

這個小丫頭有時喜歡八卦幼宜夫婦之間的生活瑣事。

“知道啦,我煮碗麵給你吃!”

沒想到通話很快地結束了,沒發覺小女孩心思的幼宜轉頭對著橙橙抿嘴一樂。

“是林叔叔要回來了嘛~?”

“笨丫頭,要叫松竹哥哥,你把我們兩口子都喊老了……”

“誒嘿嘿~……對不起嘛~……”

“你看會兒電視吧,姐姐給你松竹哥哥弄口吃的,他快到家了!”

“哇,這麼突然~……”

家裡開始了等待的氣氛,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橙橙有些心不在焉,她不時地瞟向門口,注意聽著樓道里的動靜,又看看在廚房中忙碌的老師,只見她滿臉甜蜜地煮著一小鍋掛麵。

“我長大結婚以後也會有老師那樣幸福的神情嗎?”

她不禁在心裡想到。

“砰砰——”

“哎——來啦!”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小女孩突然聽見從玄關傳來了敲門聲,把她嚇了一跳。她趕忙起身,卻見到幼宜也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從廚房走出,對著門口大聲回應。橙橙訕訕地重新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怎麼能代替老師姐姐為丈夫開門呀。

“我回來啦!”

風塵僕僕趕回家的林松竹滿臉笑容地站在門口,手持著一束鮮紅的玫瑰。思念的愛人就在眼前同樣溫馨地看著自己,那充滿愛意的眼神讓男人工作的勞累瞬間一掃而光。他熱烈地給嬌妻一個擁抱,在愛人的懷裡盡情舒緩疲憊的身體,嗅聞著她香甜芬芳的身體氣息,小小陶醉在這愛的港灣中……

“哎呀,橙橙看著呢!”

年輕的妻子驚慌地掙脫了丈夫的懷抱,又埋怨地掃了他一眼,卻還是藏不住嬌羞的笑意,那是重逢愛人的喜悅。

“嗨,橙橙!我給你買了蛋糕!”

林松竹這時才發現在沙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小女孩,他隔著妻子熱情地和她打著招呼。

“呃~……謝、謝謝林叔叔~!”

這結結巴巴地道謝緊張地都快破了音,讓家裡瞬間冷場了下來。

“……”

“……”

夫婦兩人尷尬地對視了一下,隨後幼宜躲開了林松竹疑惑的目光,她聳了聳肩,一副“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了”的樣子。

話一出口橙橙也感到了一陣後悔,暗罵自己真是個笨蛋。不知怎的,她在林松竹面前總有不自然的行為,可能是男女有別的青澀心理,又或是小女孩家家的莫名羞意,剛步入青春期的她不知該如何與老師的愛人溝通說話,倒是叫他叔叔能讓她安心一些,因為這樣就可以用輩分的差距而保持了疏離。

只是委屈了年僅二十六歲的林松竹了。

這個讓橙橙心裡一團亂麻的小插曲也很快過去,此時她正乖巧地在沙發上享用著甜品,看著電視的同時不忘偷偷聽著幼宜夫婦在飯桌上的嘮家常,偶爾小兩口之間的一句甜言蜜語都會讓她的心兒顫一下……

她喜歡這樣濃情似水又平淡是真的氛圍。

入夜已久了,滿懷心事的少女還在自己的小床上輾轉反側。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小臉上,貓咪在床尾貼著她的腳丫酣睡,而她卻睜大著雙眼難以入眠,這位個子小心思重的小女生在憧憬著、嚮往著自己未來的愛情。書本與電視中那海枯石爛的情節固然美好,而現實中歲月靜好的一幕幕就在自己的身邊發生,她隱隱覺得愛情最好的模樣,就是敬愛的幼

宜夫婦這樣熱愛生活著相愛相守。

老師姐姐和松竹哥哥此時會在他們的房間裡幹什麼呢?他們會說些悄悄話吧,或許都太累了在一起抱著睡覺覺,又或許,在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討厭,柳亦橙~!你在想什麼呀~!”

春情難耐的小女孩閉緊眼睛對自己嗔罵一聲,使勁裹了裹被子,好抑制住微微發顫的身子。她的兩條小腿無法自控地夾緊,腳丫交疊著互相擦蹭,這番蠕動把床尾的鬍子都弄醒了。

貓咪責備地掃了橙橙一眼,抻了個懶腰,跳下了地。

“好渴~……”

實在睡不著的橙橙也翻身下床,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客廳。生怕幼宜知道自己還沒有睡。或許是因為傍晚時在老師面前那“暴露”的表演,她總感覺腦子亂糟糟的,心裡有一股火氣正在翻騰,好想大口大口喝著涼開水壓下去。

“滋滋滋~……”

暢飲冰涼之後的橙橙輕輕地放下了水杯,屋子裡很安靜,靜到她能聽見從客廳另一側的老師臥室中傳來的竊竊私語,那若有若無的人聲說明他們也還沒休息。明天就是週末,老師和松竹哥哥可能也會貪晚一些吧,這樣想著的橙橙正欲轉身悄悄回屋,卻被茶几上的一個物件吸引住了目光——“林叔叔”的平板電腦靜置在那裡。

“週末哎,我也偷偷熬一會兒夜,沒關係的吧~!”

如此在心裡自言自語著,橙橙像動畫片中的少女小賊一樣,先仔細地記住了平板在茶几上的位置,以便玩一會兒再還回來,接著用雙手捏住它的邊緣掀起,夾在了自己的腋下,然後鬼鬼祟祟地逃離了現場。

貪玩的女孩躺在小床上沾沾自喜,她完全沒有亂翻別人東西的恥意,因為每當林松竹在家的時候,幼宜也是把平板電腦隨便讓她玩的,只是會教她適可而止。而她剛才那“偷竊”般的行為,只是怕老師發現她熬夜而已。

平板的亮度有些高,起初橙橙不得不眯著眼睛來瀏覽。她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偶像最近在社交軟件上的動態,又在心底小小埋怨著媽媽不肯給她買智能機。她想自己又不是刻意追星,只是看個娛樂新聞都要這樣費勁,真是麻煩!翻著翻著,漸覺無趣的女孩又退回了首頁,想找找松竹哥哥有沒有安裝什麼新遊戲。

一個名叫“寵愛”的軟件吸引了她的注意。

橙橙以為是和鬍子有關的東西,便好奇地點了進去。她猜對了一半,這個軟件確實是和那隻大公貓有關,但它的應用卻是遠程的視頻監控。它不僅安裝在林松竹的平板上,也安裝在幼宜的手機上。

小丫頭這才明白,難怪客廳的天花板角落安裝著一個攝像頭,原來是用來隨時觀看鬍子的動向。她無聊地用手指在客廳的監控畫面上滑動了一下,接下來的畫面讓她瞪大了眼睛——是老師姐姐臥室中的實況直播。

“你每次都把我綁得太緊啦……”

“不緊的話你總亂動嘛,好老婆,嘿嘿……”

竟然還有聲音!

橙橙急忙使勁連按著音量調低鍵,直到徹底靜音,然後啪的一下把平板扣在了床面上!她猛地弾坐起身體,想立刻就把這玩意送回到茶几上去,又沒敢貿然行動,而是用小手緊緊捂住自己的眼睛,告誡自己不要再去想雙人床上那熟識的兩人,不要再去想他們赤裸的身體,不要再去想松竹哥哥好像正在捆綁老師姐姐的雙手

……

她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剛剛洩露的音量會驚擾到主臥的兩人。又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突然抬頭開始看著自己房間的天花板,打量著是否有攝像頭的存在,直到確認空無一物,外面也沒什麼異響,小女孩才徹底安下心來。

沒有關閉的平板扣在床面上,屏幕與床單之間的縫隙仍然發散著光亮,面紅耳赤的少女呆呆地看著那些光亮形成的矩形輪廓,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小腦袋隆隆作響,當下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但那些光亮似乎意味著愛慾神明的指示,讓她無法自控地、膽戰心驚地做出了接下來的動作——“我是壞孩子壞孩子壞孩子~……!”

懷著極大罪惡感的小女孩一邊小聲痛罵著自己,一邊用小手朝那平板再次伸去……

雖然幼宜夫婦的臥室只開著夜燈,但兩人的肢體與神態依然在屏幕中清晰可見。橙橙把自己和平板蒙在被窩裡,稍稍調高了平板的音量,使他們的對話也能傳入耳中。她緊張得直出汗,不時用被子抹一下自己的額頭與手腳。

小小的屏幕中,在學校中的嚴厲教師與生活中的溫柔姐姐都已經不見了,在那個情慾氤氳一片的臥室裡,只有一位久旱逢甘霖的妻子。她恬靜地坐在床上,欣然接受著丈夫對她身體的束縛。

幼宜的雙手手腕被布帶捆緊在胸前,雙腿併攏著,在膝蓋上方的大腿處已經被粉色的靜電膠帶一圈圈纏緊。小腿與腳腕此時也被林松竹同樣操持著靜電膠帶纏繞著,使她的雙腿再不能分開。

“我扶你躺下,甜甜……”

“嗯……”

在林松竹溫和地言語下,幼宜順從地被他扶住後背躺倒。不需要愛人的指點,被捆綁的雙手自然向上伸展,讓丈夫將她的手腕與床頭的欄杆用布帶緊密相合。隨後情動體至地彎曲抬起綁在一起的雙腿,臀部撅起,讓自己的光腳底與花穴在她的松竹哥面前一覽無遺。

夫妻二人不會知道,就在家中的客臥,那位平時很乖的小妹妹此時正全神貫注地收看著他們的情趣直播。那個孩子正用手捂著胸口,抑制著劇烈的心跳,她的全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微顫著……

即使橙橙在公共浴池見過老師姐姐赤裸的身體與雙腳,可面前的一幕還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那個在學校中不苟言笑的老師,此時已被她的男人捆成粽子一樣。優雅的髮髻散開著,知性的眼鏡摘下來,平日故作嚴肅的眼神已變得柔情似水。她似乎在興奮地期待著性愛,又似乎在害怕些什麼,但一切都要繼續下去,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完美的縛緊,把最敏感的隱私部位交給愛人肆意觀賞愛弄。

“今天哥哥先進去再好好撓撓你哦,等不及啦!”

“啊~……不、不行!再、再等下~……”

柔軟的腳底板兒踩在松竹哥的胸膛上,嬌嫩的小屁股被大手捧著,溼潤的蜜壺已經吞入了猙獰的龍頭,可在這緊要關頭幼宜卻嚶嚀一聲,連呼阻止。

“怎麼?疼啦?”

“不是啦~……你、你先把我的嘴堵住。我怕吵醒橙橙~……”

小媳婦低眉順眼地說道,對主動要求封嘴這件事還是難為情。

“呵呵,那一會兒挨咯吱不會憋得慌嗎?”

“那也沒辦法呀,總得揹著點孩子嘛~……”

一團洗過的小棉襪囫圇塞進幼宜的小口之時,隔壁的橙橙也共

情地咬住了枕巾。

撓撓、咯吱,小女孩對松竹哥哥剛才幾個言語片段有些不解,但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接下來的情趣事件果然按照她的預感發生了——“唔~!——嗚fufufufufu~……”

幼宜先是一聲酥麻的嬌吟,是那滾燙的肉棒深入了她的蜜穴,直直到底。數日的空虛終得到幸福的填滿,被直搗黃龍插得昏頭昏腦的小媳婦還沒回過神來,敏感的腳丫轉而瞬間遭難。男人的膝蓋向前蹭了幾寸,用大腿壓住愛人的香臀,兇猛的陽具牢牢頂著腔道中最痠軟的一處癢肉。隨後用熱烈的唇舌正吸吮舔舐著她紅潤的腳掌,那狂亂的樣子如同一隻進食的餓犬。

早已被五花大綁的嬌妻一丁點兒都逃脫不得,下身被粗壯的悍獸塞得舒舒服服,腳掌的癢癢肉被丈夫的口齒吃幹抹淨,一股股鑽心的痠麻從小穴和腳丫不斷傳來著刺激,捉弄得她叫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搖頭晃腦著,只能從堵嘴疏漏的小縫兒與鼻孔一次次喘著苦息,剩下也就是張牙舞爪地活動著手指與腳趾,訴說著這股勁兒是多麼的難熬。

“呀~……這不得難受死啦~!”

躲在被窩裡的橙橙看得汗毛直立,雞皮疙瘩在胳膊上一片片地起著,不由得在心裡替幼宜哀叫了一句。

天啊,這就是真實的做愛嗎?

小夫妻的淫戲讓女孩的小腦瓜裡畫了個問號。在攝像頭的角度她對兩人交合瞧得很清楚,有些早熟的她對性事也是知曉一二。可拋去頭一次見到真實性愛的心情躁動,橙橙疑惑的是,為什麼松竹哥哥要不停這樣變著法兒玩著老師姐姐的腳丫呢?

林松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些,保持壓制著幼宜的臀胯,陽具在妻子的嫩穴直沒入根,卻仍然不進行任何抽送。而是在口舌處放過了滿是唾液的腳掌,專注嗦裹著媳婦一顆顆精巧的腳趾。那本是因為淫癢而蜷縮起來的腳趾們,被牙齒一根根無情地叼起,接著被有力的嘴唇抿含住,再被靈活的舌尖一下下轉著圈舔弄著,連周圍趾縫兒的癢肉也不放過……

“哼嗚嗚~……嗚~……”

起初那唇舌每舔吮一陣,小媳婦兒都要哼吟一聲,被綁住的小腿兒都止不住地抽抽。可隨著那十趾連心的癢勁兒越來越深,她也慢慢不再動彈,似乎愛人從她的腳趾頭用嘴巴吸走了所有的力氣。她只能一下下無力地扯著被綁在欄杆的雙手,用苦悶的眼神看著自己受癢的腳丫。被壓制住的小屁股輕輕蠕動,討好地撫慰著男人的肉棒,蜜壺內也是早已一片水汪汪……她被堵住的小嘴一聲聲嗚咽著,在央求著丈夫放過自己,趕緊用胯下那話兒給個痛快……

幼宜那欲仙欲死的樣子讓橙橙目瞪口呆,那屬於女人原始的情慾深深地感染著她,而明白老師和她一樣怕癢這一點,讓小女孩愈加覺得百爪撓心,她此時的心情尤其複雜。姐姐被腳丫癢得快不行了的樣子讓她很是同情,但在那瘙癢難忍的表情下又有一絲舒爽,這讓小丫頭不明所以。

怪不得老師姐姐會用撓腳心嚇唬自己,原來她自己就深有體會。難道我以後也要被未來的丈夫這樣玩著腳丫弄著屁股嘛?癢死了、羞死了!這樣我一定會瘋掉的!

已然春情萌動的少女痴痴地這般想著,本來把雙腳和私處視為同等重要隱私的她,又錯誤地以為搔癢是性愛的必

然條件。因為那屏幕中她最敬愛的人兒,正在不自知地用腳丫和愛穴為小女孩做著示範,那徹底迷醉在性慾中的神情強烈地刺激著這個青澀的小丫頭……

教師嘛,身體力行。

她最熟識的學生,此時股間的小縫兒漸漸溼潤了……

“好甜甜,癢嗎?”

“死、死鬼~!……我、我都快不行了~……”

“那再讓你癢一會兒吧?”

“別~!松、松竹哥,別咯吱我的腳丫啦~……我、我~……”

“你怎麼啦?寶貝?”

“討厭~……人家想要了嘛~……想、想要你的那個~……好好折騰人家的那裡~……”

“嘿嘿……可以呀!不過在那之前,讓老公好好再撓撓你的腳心!”

“別、別~!求你了松竹哥唔~——”

摘掉塞口襪之後夫妻二人的纏綿房語聽得橙橙一陣心旌搖盪。老師那像小狗一樣搖晃著屁股求愛的模樣,臊得小女孩不禁皺著眉頭咧了咧嘴。而求饒到一半就被棉襪再次塞住小嘴的無助,更是讓小丫頭替姐姐感到一陣絕望。

與傍晚表演暴露的裸足舞蹈時的同樣心境再次出現,橙橙再次體會到一絲神志開明的感覺,但這種覺醒並不是學識上的靈機一動,而是身體本能的確切感悟。是怕癢,是怕癢癢能讓小女孩能感受到老師雙腳的辛酸。

全身被綁得一動不能動,嘴巴被塞住,身體被愛人壓著。雖然橙橙還不懂愛穴被肉棒填滿的充實感,但她卻明白腳丫被持續撓癢會是什麼樣的體驗。那絕對是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可在那像刑罰一樣恐怖的性虐之下,為什麼老師還是一副嬌滴滴的、欲拒還迎的樣子呢?

難道被男生的雞雞塞進屁屁裡就真的那麼舒服嘛……

又或許在性愛的時候,女生的身體就應該被心愛的男生捆綁住,把所有的癢癢肉交給他肆意淫玩,那麼自己最怕癢的雙腳就自然要乖乖獻上了……在他時而激烈時而溫柔的撓癢調教下,誠實的身體會宣告屈服,換取他接下來用肉棒好好滋潤著自己的小穴,愛著自己的一切……

“哇!那樣真會死啦!”

橙橙閉上眼睛使勁晃了晃小腦瓜,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一雙小腳也彷彿已經被撓著癢癢一樣亂蹬幾下,禁不住極為羞恥地發出一聲輕呼。但是她馬上又睜開眼睛,竟然有些期待地看著平板,她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總之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橙橙希望自己也會被綁在那張床上,但折磨自己的人可不能是松竹哥哥,是那正躺著的人兒就好啦……

那躺著的人兒已經癲狂了。她仍然被插住小穴壓著身子,現在兩顆大腳趾又被丈夫叼住,使她蜷縮一下腳掌都做不得了。那一定怕癢到極點的腳心窩兒被手指一次次地撩撥過,指甲在那道淺淺的小坑兒裡快速地輪番刮撓,一下下把她的魂兒都勾沒了。

幼宜的腦袋使勁地一會兒擺向左邊,一會兒擺向右邊,用小臉緊緊貼著床面,讓橙橙直擔心她的脖子會不會扭到。那從喉嚨中與鼻腔中止不住地哼出尖叫,卻也不能緩解塞口的痛苦,被綁住手腕的雙手雞爪般扭曲著掙扎不停,急得小丫頭盼著她能奇蹟般地扯斷布帶。

一切都是徒勞的,屏幕中的老師姐姐只能被這樣無情地撓著腳心。

那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癢流讓幼宜放棄了抵抗。她可憐地求饒著,卻被襪子堵在

口中,變成了一聲聲帶著哭腔的不明哼叫。她只能用哀求的眼神向丈夫焦急地示意,直到愛人體諒了她的辛苦,不再那麼強烈地撓著,卻也只是改變了撓癢的技法,她的腳心窩兒還是被指甲輕輕划著、搔著……

與此同時,林松竹的雙腿卻突然放鬆了一點對妻子臀部的壓制。幼宜明白,這是這個大壞蛋在給她獻媚的機會,縱然千般不願,甚至有一會兒結束時掐死他牛牛兒的衝動,但此時還是要乖乖服軟,因為腳底那塊兒最要命的癢癢肉還在被划著道道,癢得她不住地發出一聲聲笑喘。

她開始抬臀迎胯,全憑腰部吃勁讓身子一挺一挺著,在小屁股的一抬一送之間用蜜穴吞吐著小愛郎。這樣的方式才使得丈夫不再搔她的腳心,而是一臉壞笑地看著她的笨拙侍奉。但不消一會兒就實在沒了力氣,緊緻的臀瓣軟軟癱在了床上,可這樣剛剛洩力就要被重新撓腳心,癢得她趕忙再次提臀送穴,好好地迎入著堅挺的肉棒……

“嗚~——!”

女人畢竟是水做的,哪能承受這樣吃力地玩法,幼宜惱怒地長吟一聲,小屁股徹底軟了下去不再動彈。她恨恨地看著她的松竹哥,那牛牛兒在她的穴徑裡本就磨得她酸癢難忍,讓她越蹭越沒勁兒,又被綁著小腿兒,怎能還持續這樣高強度的動作?她的腳丫使勁扭動著,把大腳趾掙脫了丈夫的口舌,卻轉而在他面前翹起光腳板兒,小臉上倔強的表情表明你無論怎麼撓我的腳心,我也不這麼和你玩啦!

她的“據理力爭”終於換來了愛人的見好就收。

“好甜甜,哥哥這就好好愛你啦!先給你解開……”

在幼宜仍是不滿的眼神中,她的松竹哥開始一圈圈扯開她腳腕的膠帶……

而就在一廳之隔的客臥,有一名嬌羞不已的少女,反而正在床尾的欄杆處用揹包帶捆綁自己的雙腳……

就在幼宜被癢得昏天暗地之時,橙橙也忍不住用手指颳了刮自己的腳底,她很失望,自我施加的癢感大大遜色於幼宜搔她時的強度,這樣是無法對老師姐姐感同身受的。小女孩還沒來得及覺得可惜,天遂人願,她的視線偶然移到了正在書桌上撥弄著什麼東西的鬍子。

那隻大公貓正在用爪子扒拉的,像一管牙膏一樣的物件,是它愛吃的化毛膏。

被色慾衝昏頭腦的橙橙大膽地做了一個決定。

所以有了接下來的一幕,她拿出衣櫃裡閒置的揹包帶,脫掉睡衣睡褲,只穿著少女抹胸與小內褲爬上小床,接著把自己的雙腳探出床尾的鐵藝欄杆,併攏著捆好腳腕,再牢牢與欄杆中間的立柱固定,使自己的雙腳不能動彈逃脫。兩顆大腳趾也仿效松竹哥哥的唇舌銜制,用鞋帶纏繞著腳趾肚綁在了一起,再牽出繩頭系在欄杆上方橫著的細鐵管上,這下連卷起腳掌的動作也很勉強了。

耳聽著老師的悶聲笑吟,她把那黏糊糊的油脂狀膏液擠在自己的手指上,一點點在光裸的腳底板兒塗抹均勻,腳掌、腳心,就連一顆顆小腳趾頭也沒有放過……

然後她鬆開夾在腋下的鬍子,用溼巾快速擦淨了手指,把枕巾最大限度地塞入了自己的小口,大功告成地往小床上一躺。隨著貓咪愉悅地下地朝床尾竄去,她閉上了眼睛,一雙小手在胸前攥緊,期待著那份刺激的到來……

“嗚~——!”

當貓咪帶著倒刺

的舌頭精準地舔舐在橙橙的腳心窩兒裡,小女孩瞬間就後悔不已。她被癢得悶嚎一聲,雙手胡亂地摟住了散落的被子!那貓舌上的乳突是無數尖尖利利的小齒,藉著油膏的潤滑,每一次的撩撥都是深深陷入了軟嫩的肌膚,每一根小齒都劃過了隱藏在腳心窩兒裡的癢癢肉……

這簡直癢得要命!

橙橙這下才如夢方醒,這種玩法對於腳底極度怕癢的她太過於厲害,這麼下去她一定會崩潰的!她咬著枕巾,努力地坐起身體想要解放雙腳並趕走貓咪,可手還沒有夠到捆縛腳腕的揹包帶,就被鬍子幾下連舔癢得跌回了床上!

她把自己的腳捆得太死了!

哪怕能躲開一小會兒,橙橙都有把握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剛剛生怕捆不牢雙腳躲開癢感的也是她自己……小丫頭這回遭了大難,她的眼角已經被癢出了眼淚,幾下徒勞的仰臥起坐之後,她的身體漸漸失去了力氣……

鬍子可不和她講道理,此時它修長的身軀站立著,前爪搭在床尾的鐵欄杆上,只專心舔食藏在少女腳掌上的美味。橙橙快哭出來了,她的大腳趾因為掙扎已經被勒成了紫葡萄的顏色,即便這樣也是勉強能夠蜷一點兒腳掌,但那貓咪的舌尖卻專挑著藏在腳掌肉褶深處的膏液品嚐,不放過一絲主人想藏匿的癢肉,通通勾挑了出來折磨一遍……

但凡她能前後扇動一下腳掌,都可以躲開這番舔弄從而緩解一下,可小女孩這作死的綁腳趾方式讓個可能化為烏有。

就在橙橙覺得自己會被癢死的時候,還好物極必反,鬍子開始選擇在橙橙小腳趾下的一小塊硬肉上用膳,那裡是女孩常年練舞而磨出的小繭子,這裡沒有了剛才那麼劇烈得刺激,讓小丫頭終於能倒出一口氣來。

“呼~……嗚呼呼~……”

她用鼻孔深深地呼吸著,一時逃難之後仍然全身無力,只能在小床上癱著緩解。她懂了,在那如墜地獄一般的癢癢過後,一旦得到暫時地放過,被癢流徹底洗刷過的身體是多麼的舒適暢然,所以松竹哥哥才會把老師姐姐治得服服帖帖。

可為什麼老師面對癢癢的時候,那苦楚的眼神中卻總有一絲解乏呢?難道是……

她咬著嘴唇,下了大決心不去管床尾的雙腳。而是瞄向了頭側的牆壁。

從被鬍子開始舔腳心兒的那一刻,平板電腦就一直安穩地靠牆擺著,但剛剛被癢得差點失神的橙橙一直無暇觀看。

屏幕中的幼宜夫婦從那時開始就一直在溫柔的交合,愉悅的雲雨讓他們忘乎所以。幼宜的雙腿已經完全鬆綁,腳丫架在林松竹的肩上,溼得一塌糊塗的花穴被小愛郎一次次緩慢地貫入,那每一次深遠地抽插,都讓小媳婦兒的腳趾頭一勾一張地,享受著此番熱愛……

此時不見那學生間人見人怕的“女魔頭”,只有一個慾求不滿的小嬌妻。她用迷亂的眼神看著上方賣力的丈夫,期盼著他每一次的撞擊都能好好磨一磨穴兒裡最酸癢的那一塊兒,讓她能配合著發出舒爽的嬌吟,雖然小口中還塞著棉襪,但多少也能緩一緩插穴而來的淫勁兒……

越來越漲,愈來愈酸,從蜜穴裡傳來的麻癢遍佈全身。幼宜只覺得自己每一寸肌膚上都爬滿了會發電的小螞蟻,正隨著丈夫的肉棒每一次磨著穴壁的嫩肉放出電流,打得她飛入雲間……

就像特意要為屏幕外

的少女表演一樣,只見他的“林叔叔”臀部向下一沉,坐在了床上。雙手向嬌妻的嫩乳摘去,一陣溫情地揉弄後又是開始不斷撥弄著峰頂的兩顆小櫻桃,手指又捏又搓地把她們撫慰得尖尖硬硬。隨後又收回雙手跪在床上俯身向前,把老師姐姐的雙腿撥到兩邊,暫不去抽送陽具,而是低頭含住了一顆挺立的奶頭兒,吸吮舔弄地津津有味、滋滋作響……

“嗚嗚~……”

幼宜情不自禁地哼吟不止,胸前椒乳的兩顆敏感點被她的松竹哥完美地伺候著,一顆乳頭被含住口侍時另外一顆則要被手指撩撥,酥得她整個上身都癱了。如此母性的淫愛讓她竟生出了一絲慈悲,她好想為眼前的愛人生一個健康的寶寶,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

“是這裡嗎~?”

一點即通的少女把自己的抹胸掀了上去,用雙手撫上了自己還在發育的蓓蕾,在一片青澀之中捏住了自己的乳尖兒。她轉而想了想,又將手指含入櫻口中用香唾潤了潤,隨即再次用指肚磨蹭起了自己的兩顆奶粒兒……

“哼嗚~……”

小女生髮出了和老師同樣的嬌喘。她側臉看著屏幕,不時地含一下手指,就這樣溼漉漉地撫摸著自己粉嫩的乳頭,直到把她們刺激地酸酸漲漲,充血挺立了起來。

“這、這樣還是不夠~……應該有更厲害的~……”

沒錯,彷彿愛慾神明聽到了她的思緒。藉助老師家中的監控,藉助幼宜的身體,為柳亦橙同學帶來了最終的指導。

“甜甜,哥哥要讓你徹底舒服了哦?”

只見林松竹一臉滿足地抬頭,柔聲告知了身下的人兒,遵從著她眼神中的無比期待,他重新坐回床上,一挺身,把陽具又緩又勁地插進愛人的蜜穴,腫脹的龜頭進了幾寸便停止,直抵著他熟悉的一處穴壁,那是幼宜鎖魂兒的一塊嫩肉兒!

“嗚~——!”

看著被尋到命門而全身直打哆嗦的嬌妻,林松竹一刻不耽誤,他把幼宜的雙腿分別向兩邊一攬緊緊夾在腋下,雙手探向她的股間,用手指撥開早已一片泥濘的林叢,在被肉棒分開的唇瓣上方,找到了那片兒最敏感的花蕊,指肚輕輕剝開嫩皮兒,在那顆早已硬起來的小豆子上快速地研磨!

“哼哼哼哼嗚嗚嗚嗚嗚嗚~——!”

只這幾下子直接把幼宜送上了高潮!難得她在極度的巔峰之間還要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但還是拉著長音淫鳴了一聲!她的身子止不住地往天上竄,可雙手被綁在床頭,雙腳又被松竹哥鉗制,只能這樣彆扭著到達極點了,但偏偏是這樣的束縛和禁錮,竟能讓工作壓力極大的她能得到更好的歡愛!讓她忘掉一切煩惱,在學校瑣事的繩捆索綁中依舊超脫飛昇了!

這一刻,她真正的自由了……

“嗚~——!唔~——!哼~——!嗚嗚~——!”

而就在此刻,她的愛人猛地起身跪在床上,架起她的雙腿,力勁而猛烈地開始抽插她的小穴!滾燙的肉棒一次次狂暴地進出,從層層肉褶裡磨出了一汪汪愛液,不住地在穴口泛出白沫兒!一波波洶湧的快感自花穴中傳來,讓剛剛高潮的幼宜已經神志不清了,她此時只是享受著性愛的原始動物,翻著白眼咬著襪子一聲聲發狠地縱情淫叫!

在那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著的花穴中,小松竹在番激烈的酣戰之下終於被肉壁磨得受不了,

他的主人完成了最後一次深猛的突入,讓龜頭甚至都嵌在了宮口!那穴底的嫩肉如同孩子的嘴唇,緊緊裹著龜頭吮吸著!讓他不得不精關大開繳了械——“啊呃呃呃呃~——!”

林松竹全身機械般地一抖一抖,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進了愛妻的子宮,把子孫袋的存貨吐了個乾乾淨淨!

橙橙看呆了。

她急促地喘息著,床尾的鬍子已經開始舔弄她另一隻小腳,她知道這可能是她最好的機會了!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股間移動,向下一拽扯下小內褲,摸向了自己光潔的私處,心有靈犀地用兩根手指淺淺探進了自己的花穴,抹了一層黏滑的汁液,那裡早已是春水氾濫……

隨後她有樣學樣地分開了自己的花瓣,摸摸索索找到了上方的花蕊,摳摳摸摸之下也是掀起了那層薄皮兒,朝著那顆挺起來的小豆豆一按!

“唔哇~——!”

橙橙緊閉雙眼嬌喘了一聲,這太舒服了!情難自禁的小丫頭,才此時終於掌握了自慰的要領,撫弄自己陰蒂的同時,空閒的小手也不忘揉搓著自己的奶頭兒,她自顧自地愛弄得越來越快,腦海中一片空白,全然不顧屏幕中的兩人已經如何了,就在她接下來以為一直這樣弄著就好了的時候——鬍子的舌尖兒再次刮在了她的腳心窩兒裡!

“嗚嗚哇哇哈哈~——!”

小女孩已經什麼都不管了,連口中的枕巾掉在了脖頸上都不知道。激靈靈的癢流從最怕癢的腳心窩兒貫穿全身,而本應該笑得脫力的她卻咬著牙強忍著癢癢繼續自慰!她的手指摸得越來越純熟,知道怎麼才能給奶粒兒與花蕊兒更爽利的刺激,用性器的快感竟配合著腳底板兒的癢感,讓身子更加刺激起來!

橙橙把可愛的小腳丫就那樣送給貓咪舔癢了,她甚至開始覺得,鬍子在她的腳心兒裡舔得癢一分,她的小妹妹就更舒服一分,這混雜的快感把她的小腦瓜衝擊得都不會思考了,慢慢地,她的小身子開始劇烈地發顫!她知道,那是有什麼天大的快樂要來了的訊號!

“哼哼哼哼嗯嗯嗯嗯~……”

她受不了了!這種事情真的太爽了!女孩的小嘴裡發出難以抑制的連串嬌吟,指肚在乳頭與小豆豆撫弄地越來越快,就連鬍子也似乎覺察到了她的異動,正貪婪地在她的腳心窩兒與腳掌處來回用餐,用舌尖上一根根的小齒兒刮擦著,把橙橙的光腳板兒癢到了極點!

“要、要飛了~!來、來了~!嘰咿~——!”

橙橙的小腦瓜向後一仰,小嘴兒一張,帶著似是哭腔的奶音高聲淫叫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麻得太舒服了,好像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十三歲的小女孩在小腳丫癢癢著的情況下,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今夜,這個家裡無人不淫。

“你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好像是橙橙……”

“啊?我沒聽見呀。”

“嗯……我過去看看。”

“那你穿上點兒……”

屏幕中傳來的這簡單四句話,讓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橙橙如同五雷轟頂!她想立即滾下床去,一抖腿兒才想起小腳丫還被捆在床尾欄杆上。她艱難地用胳膊肘撐著身子,但小腦瓜還是暈暈乎乎地不清醒,讓她使不上勁兒來。

她急忙向屏幕瞥了一眼,差點兒把自己嚇死!那剛剛還在顛鸞倒鳳的二人,就在她自慰不注意的時候,不知何時已經完

事兒了,而老師姐姐已經穿好了睡衣,握著門把手打開了房門!

“……!”

橙橙強撐著軟塌塌的身子坐了起來,剛想去用手解開床尾的雙腳,卻發現鬍子正一臉天真地盯著她,同時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別~!求、求你了~!鬍子~!好貓咪呀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急瘋了的小丫頭竟然傻到去和那隻大公貓商量,她以為這樣安穩住鬍子,就可以順利地解開綁縛。可是那貓卻不理睬,毫不留情地舔在了她的腳趾肚兒裡!好死不死地,女孩還在正在小聲和它說話,結果這一次觸電般的癢癢讓她頓時失聲尖笑起來,那響鈴兒般的笑聲在小屋裡肆意迴盪!

“哈哈哈哈鬍子壞蛋哈哈哈哈~——!”

橙橙已經嚇傻了,她聽見老師姐姐的腳步聲在她的笑聲過後已經越來越快了,但接連不斷地被舔腳趾讓她仍然止不住地大笑著!這極度的緊張與驚恐讓她已經控制不好自己的嘴巴,在這急迫的情況下,已經完全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只一根筋地想解開自己的雙腳,完全不顧那要她命的平板還在牆邊立著!

“癢死我啦哈哈哈~——!完啦哈哈哈哈~——!”

當可惡的鬍子重新舔舐她腳心兒的時候,橙橙知道一切全完了,因為在這番劇癢之下她又跌在了床上,再也不能改變任何現狀了。

門開了。

她最敬愛的田幼宜老師望著眼前的一幕,傻了眼。

“橙橙,你、你~!”

“老師哈哈哈~……對不起哼嗚嗚哇哇哈哈哈哈~……”

小女孩嚇得瞬間就哭了出來,但貓咪卻還在持續舔她的腳底,讓她的哭叫還夾帶著尖笑,這古怪的樣子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死了才好。

“走開~!”

幼宜上前兩步,先揮手驅趕了那隻作怪的大貓,把橙橙的腳丫從困境中解放出來。鬍子記恨地看了一眼主人,悻悻地竄出了房間……

“這、這是!”

隨後幼宜轉身向小床上看去,才去再次注意那一進屋就發現亮著的屏幕,當她仔細看清那裡的內容是丈夫正在下床的時候,她明白了一切,這個靠在牆邊的平板電腦一直在直播她的臥室。

“老師嗚嗚嗚~!我、我錯啦嗚嗚哇哇~——!”

一瞬間震驚、恥辱、不解、煩躁等等思緒全部湧上心頭,幼宜恨不得立即將這個電子設備砸碎。但在這極度的羞惱之下,她的身體似乎都不會動了,只是呆呆地立在床邊,任由橙橙大哭著摟著自己的雙腿道歉……

“出什麼事啦!”

從客廳中傳來了林松竹的聲音,這一聲嚇得橙橙連哭都不敢哭了。她此時的姿勢很奇怪,雙腳還被綁在床尾,身子扭得像麻花,正緊緊摟著幼宜的大腿不住地搖頭,簌簌地落著眼淚,生怕老師向愛人告發她現在的行為。

看到小姑娘那掀上去的抹胸與褪到大腿的小內褲,幼宜什麼都知道了。她眼色一閃,不假思索地回應了一聲——“沒事!橙橙做噩夢啦!今晚我陪她在這屋睡,你先睡吧!”

“哦哦,那好吧……那你倆擠擠吧!”

說罷又聽一聲門響,是主臥的房門關上了。

“嗚嗚~……”

小女孩感激地抬頭看向老師,小嘴一癟,忍著小聲卻瞬間哭得更厲害了……

老師姐姐用謊言守住了她最後的尊嚴。

“解釋吧,小丫頭……”

幼宜也關好了房門,來到小床邊坐下,拉過被子來蓋在

橙橙坐起的身體上,也不鬆綁她的雙腳,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面前抽泣的少女,那眼神裡又疼又氣。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憋出一句審問。

“是、是我出去喝水的時候~……嗚嗚~……看見了茶几上的平板~……嗚~……後來~……”

自作自受的橙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從頭到尾招了個一清二楚。但她實在羞於告訴幼宜自慰的行為,只說是也想體驗腳心被撓癢癢才落得如此下場。

可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哪裡能騙得了成年人呢?

“還不全說實話!你是不是自己‘那個’啦!”

幼宜抬起手來往橙橙的股間一指,沒好氣地說道。

“哈呃~——!嗚~……”

被戳穿一切的橙橙驚得打了個響亮的哭嗝,心知什麼都瞞不住,這才流著淚點了點頭。

這滑稽的樣子看得幼宜哭笑不得。她理清了狀況,也判斷出橙橙沒有其他的謊言,那麼除了“突發”性地偷窺以外,這個女孩並沒有再做錯什麼。幼宜用手梳理著小女孩垂到臉頰的髮絲,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老師~,您別趕我走~!別告訴我媽媽~!嗚哇~——!”

幼宜那複雜的眼神讓橙橙心裡難受得要命,她真的很珍惜在這裡的時光。但她覺得自己做的這件事太過分了,現在老師一定討厭死自己了!悲從中來,禁不住一頭栽倒在老師的懷裡又是一陣痛哭流涕,這哪裡還像一個初中生,簡直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

“別哭啦,橙橙!”

“嗚嗚~……”

“姐姐不會趕你走的,也不會告訴你媽媽的。”

“嗚嗚~……?嗚~……真、真的嘛嗚嗚~……”

“但是姐姐要打你屁股!”

“誒~?哇~——!”

聽到自己不會被趕走,又會對這件事保密,橙橙還沒來得及欣喜,身子就被幼宜向下一壓,半趴著夾在了老師的懷裡,那綁住的腳腕扭得微微發疼。

“第一下,打你半夜不睡覺!”

“第二下,打你看到姐姐的隱私卻不關掉!”

“第三下,打你剛才不說實話!”

“第四下,打你哭得沒完沒了!”

橙橙緊緊縮在幼宜懷裡,抬起床面的小屁股連捱了幾下不輕的巴掌,那手掌抽打在光裸的屁股蛋兒上,嬌嫩的臀肉瞬間紅腫一片。老師每打一下都講述了緣由,自知理虧的小姑娘也不反抗,閉眼咬牙硬生生地挺著,實在疼了才會悶哼一聲……

“知道錯了沒!”

打完了屁股,幼宜才撈起蜷在自己懷裡的小女孩,板著臉像家長般責問一句。

“知、知道了~……”

反倒是這幾下打屁股把橙橙的哭泣揍了回去,她低著頭順從地小聲應答道。但老師不知道的是,剛剛自己的臀瓣捱了幾下之後,那股疼勁兒反而有一絲震到了小妹妹那裡去,麻酥酥地還有些癢癢……

“哎呀,你幹嘛一副丟人的樣子,反倒是姐姐不對了……不疼吧?”

看著橙橙小花臉上那低落的模樣,幼宜終於繃不住心軟了下來。她的語氣重新變得溫和,雙手一把將小女孩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用手掌不斷摩挲著她的頭頂,低聲安慰了起來。

“不疼~……”

小丫頭哽咽了一句,在經歷了今晚這麼多事之後,雖然受到了老師姐姐的懲罰,但也得到了原諒。百感交集的她差點又掉下淚來。

“姐姐我呀,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懂呢!”

小屋裡已經恢復了寧靜。田幼宜光腳盤腿坐在小床上,一隻手託著橙橙已經鬆綁的一隻腳腕,另一隻手用溼巾在女孩的光腳板兒上擦拭,正清潔著殘留的油膏。嘴裡倒也不閒著,和自己的學生聊了起來。

“哎呦嘻嘻~……您不是和松竹哥哥是青梅竹馬嘛~……”

似乎是因為對打屁股的補償,老師姐姐執意要親手給她清潔腳底,這讓小丫頭很是緊張。但還是乖巧地用手撐在身後,把另一隻還黏糊糊的小腳兒放在老師的大腿上,她一邊忍著絲絲癢意,一邊好奇地問道。

“是小時候一起長大沒錯啦,姐姐的意思是,我沒有你這麼早熟呢!”

“您、您別說了~……丟死人了~……哎呀哈哈哈哈~……您、您別擦啦哈哈哈哈~……”

原來幼宜提到的是摸豆豆那件事,這讓橙橙瞬間紅了小臉。但老師並沒有使用批評的語氣,反而是取笑的成分多一些,這更讓女孩羞得要命。一提到早熟的時候,幼宜手中的溼巾還使壞地蹭蹭她的腳心窩兒,癢得橙橙晃著腳丫笑個不停……

“癢癢?”

幼宜像小孩子一樣調皮地歪頭,用捉弄的眼神瞅著少女,手中握著她的腳腕明知故問著。

“癢癢~……”

橙橙連忙點了點頭,膽怯地閃躲著老師的視線,小腳兒卻不敢動彈,只是縮了縮稚巧的小腳趾頭。

“如果姐姐猜得沒錯的話,撓腳心兒雖然讓你害怕,但也是對你的‘獎勵’吧?”

“啊呃~——?”

看著橙橙瞠目結舌的樣子,幼宜心知自己是猜對了。這段上天註定的師生緣就是這樣的巧合,眼前的少女真如同自己小時候一樣。同樣的小個子,同樣的娃娃臉,同樣的怕生,同樣的怕癢,連性敏感帶都一樣,是她們那雙既怕見人又怕搔癢的小腳丫……

“我說得不對?”

幼宜仍在撩逗著發呆的小丫頭,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對橙橙意味著什麼。

只見少女緩緩回過了神,小臉已經紅得像是發著燒一樣,她的小手緊緊握著,腳兒也蜷起了腳掌,小身子緊張地直髮抖……但突然似下定了決心,她突然抬頭看向了老師,眼中轉瞬春情盪漾——“老師~……您能不能……撓我癢癢~……就像、就像剛才您在您那屋裡被~……呃~……”

橙橙還是害臊地說不下去了,但是她的老師卻已經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

“什、什麼……”

這下輪到見多識廣的幼宜發懵了,她雖然明白了橙橙的意圖,但卻無法理解此時事態的發展,難道按照常理來講不應該是這丫頭又羞又怕地竄進被窩睡覺嗎,可現在——不容她再多想,她的學生柳亦橙已經一下子撲到了她的懷裡。

“姐姐~……這、這好像是我頭一次這樣叫您呢~……希望您不要生氣~……從小除了媽媽沒有人對我像您這樣好~……我、我喜歡您~!”

少女結尾大膽的言語像一聲炸雷在田幼宜耳邊作響,她驚慌失措地想趕緊站起來,卻被橙橙緊緊抱住了身體不能動彈!

“您、您千萬別誤會~!我說的喜歡不是松竹哥哥和您那種愛情啦~……就是、就是像喜歡姐姐那樣喜歡~……”

“您總把我當小孩子看,其實我什麼都懂的,要不怎麼敢偷偷看你們~……呃~……那件事我錯了啦……我絕對不會和別人亂說的,我只是想~……”

“我想被姐姐您

綁起來~……好好撓一次腳丫~,然、然後~……‘那個’一次~……就這一次~……求求您了~……我、我真的是個壞孩子~……”

看著懷中不住口吐幽蘭的人兒,幼宜只覺得一陣恍惚,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如果她答應了,那將是絕對禁忌的一步。可如果她拒絕了,她也不知道該以後怎麼面對同處一室的少女。

身為教師,她應該斷然拒絕,甚至起身責罵橙橙!但作為姐姐,作為早已把橙橙當做小妹妹的田幼宜本人,看著她那央求的眼神,她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了——就當是一次生理保健課吧,幼宜在心裡無可奈何地嘆息了一句。她總算找到了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開脫的理由,然後緩緩張口——“你會乖乖去光腳參加演出嘛?死丫頭~……”

冷不丁地一句發問讓橙橙一懵,但從幼宜寵溺的語氣裡,她分辨出了老師姐姐對自己的要求是“允許”的態度。

“嗯~!一定會乖乖光腳丫跳的~!”

小女孩一口應承下來,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這件事你要說出去姐姐就完蛋啦,知道嗎!”

“誒~……不、不用您說我也懂得啦~……”

“混熟了是吧?頂嘴!”

“呀哈哈哈~……姐、姐姐~!會、會吵醒松哈哈哈~……堵、堵住我的嘴吧哈哈哈~……”

“沒事的,咱家隔音很好啦!那個傢伙一睡像死豬一樣的……聽不見的!”

“那好、好吧哈哈哈哈哈哈~……”

趴在小床上的橙橙已經重新上了綁,不過與幼宜的“情色直播”不同,她的手腕與腳腕都被兩條揹包帶纏繞打結緊緊捆住,然後反弓著身子,被另一條揹包帶連接手腕與腳腕的帶結拉直固定,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駟馬攢蹄。

幼宜直著身體跪在床上,雙腿夾住橙橙貼在床面上的大腿與膝蓋,便能讓她的小身子毫無翻轉移動的可能。雙手自然地下垂,輕鬆地就可以搔癢小女孩絲毫不能躲避的腳丫。這種綁玩的方法其實是和她的松竹哥學來的啦,不過她可不會告訴身下的小丫頭。

兩人剛聊了沒幾句,就遂了橙橙的意願進入正題,姐姐的手指正不停地在她的光腳板兒上划著道道,指甲唰唰地颳著腳底的肌膚,癢得她咯咯大笑著,此時的笑聲在姐姐的授意之下已不需要枕巾悶堵,這股癢勁兒全從小口中暢快地釋放出來,即便難熬卻也舒服得很。

“怎麼樣?姐姐的手法還可以嘛?”

“癢、癢死橙橙啦哈哈哈~……好、好過癮呀哈哈哈~……”

“過癮?真是個受虐狂小丫頭……”

“我、我不是呀哈哈哈~……讓、讓我歇、歇一下哈哈哈~……”

“姐姐成你的工具人啦!你說停就停,你說撓就撓?你給我好好反省!咯嘰咯嘰~……”

“哇哈哈哈~……”

剛剛一輪的搔癢只是幼宜對橙橙腳底癢肉的大致摸索,此時的撓法才開始見了“真功夫”。有著多年被撓腳底經驗的幼宜,在撓癢方面的造詣上也絕對是教師水平。

她玩弄著小女孩的心理,先是在腳跟、足弓外側等等部位上面有小繭子的硬肉上搔撓。一旦聽到笑聲漸弱時,便馬上去刺激腳掌、腳趾肚下方一點點這樣嫩肉多的位置,總是能出其不意間地“嚇撓”到橙橙的癢癢肉!

少女的兩隻大腳趾仍舊被她自己尋來的那條鞋帶捆紮在

一起,但這回是向下牽引著死死拴在腳腕的帶結上,牢牢拉直著她的腳板兒。只需輕輕一按剩餘的幾個小腳趾頭,她的腳掌便毫無彎起一絲褶皺的可能,姐姐的指甲殘忍地在那那片軟嘟嘟的紅潤之上畫出一條條白道道,每一下都癢得她直哆嗦!

她止不住連聲尖笑,被綁在身後的小手胡亂抓著,小腦瓜頂在床面上使勁往前拱,把床單都弄皺了,這樣蹭著身子想逃離苦海,半天卻絲毫不見一絲位置的移動。那當然啦,駟馬攢蹄的捆綁方式本就在關節上使不到力氣,從屁股一直到膝蓋又都被姐姐的雙腿緊緊夾著,怎會讓她有一絲逃脫的可能呢?

“姐、姐姐哈哈哈~……饒、饒了橙橙吧哈哈哈~……就讓我歇一小下呀哈哈哈~……”

在老師姐姐恐怖的禁錮與撓癢之下,小姑娘終於知道害怕了,她忍不住再次求饒起來。

“饒了你可以呀!我想想,嗯……姐姐撓你癢癢這麼辛苦,你就唱首歌給姐姐聽吧?唱得好我就放過你哦?”

幼宜又想出了一個鬼點子來折騰這個小丫頭,她故作委屈地叫苦,雙手恢復到了全方位撓腳板兒的狀態,雖然還是癢得很,但這個程度能讓橙橙正常的發言。

“哎呦嘿嘿嘿~……要我唱哪首歌兒呢?”

“就唱咱們吃完晚飯你練基本功的那首吧?”

“咦呃~!那、那首太羞人啦~!那是小孩子唱的歌呀~……”

“唉……敬酒不吃吃罰酒……”

幼宜故意長長地嘆了一聲,隨即開始用手指撥開橙橙的每兩顆腳趾,在腳趾縫兒之間用指甲輕輕搔著那一處粉嫩的癢癢肉……

“哇啊~!誰、誰的腳丫小哈哈哈~♪……寶寶的腳丫小嘻嘻嘻~♪……誒嘿嘿嘿~……姐、姐姐讓我好好唱完吧哈哈哈~……”

“誰說沒讓你唱完啦?現在是你自己不中用哦!罰你給我重唱一遍……”

“我的媽呀哈哈哈~……!”

這哪裡能唱完整,幼宜見撓腳趾縫兒無法打斷橙橙的演唱,轉而直接撓上了她的腳心窩兒裡!雖然沒有用太劇烈的撓法,但因為少女的腳心實在太過於羸弱,只是用食指一勾一勾地就輕易打亂了她的節奏……

“……寶寶的腳丫踏踏踏哈哈哈~♪……咯咯咯咯~……高興地到處爬呀哈哈哈~♪……”

抵抗著腳心的癢感,歷經千辛萬苦,一首兒歌唱了將近十分鐘,橙橙才完成了任務。她的嗓子都已經有些乾啞了,已經漸漸喘不上來氣了……

“橙橙寶寶唱得真棒哦!姐姐這就給你好、好、獎、勵、一、下!”

“姐、姐姐~!不、不要呀哈哈哈~……我的天啊哈哈哈~……腳、腳心不能這麼撓呀哈哈哈~……我、我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橙橙發出了從未有過的狂笑,她第一次體驗到了讓人崩潰的癢覺刺激!手指終於來到了最終的歸宿,幼宜姐姐用六片指甲只在她最怕癢的腳心兒裡飛快地撓著,那道凹陷下去的淺淺肉坑兒裡是橙橙從不敢面對的癢感禁區!

小女孩真正地後悔了,她的腳心正經歷著真切的癢刑!姐姐那有靈魂的人類指甲,比前半夜貓咪的舌尖簡直癢上百倍!那是真正知道她命脈所在的撓法,或勾或刮,或挑或劃,似乎每一下都是知道她最敏感的一處神經在哪裡,然後把最劇烈地癢感注入其中,從腳心窩兒源源不斷地直衝入心房

……

這股癢勁兒如同把她整個人倒掛起來,內臟都移了位置;這股怕勁兒如同明知道什麼不該來,可它偏偏邪乎地迅猛撲來!橙橙知道自己已經哭了,但是小臉上卻還是扭曲的笑容……她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可以這樣打個比方,只要能停下撓腳心,別說是下午要她光腳跳舞,就是讓她光身子跳舞都行!

“好了哦,我覺得應該夠了。”

“……”

就在橙橙已經笑不出聲音,只有出氣兒沒進氣兒,馬上瀕臨哭嚎的那一刻,幼宜才停了下來。

她是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個徹底的教訓。

“這回怕了?”

“嗚嗚嗚~——!”

都已經緩了差不多十分鐘了,當幼宜去摸橙橙腳丫的時候,小丫頭還是嚇得趕緊縮腳。雖然已經被鬆開腳趾和手腳連接帶了,但仍被反綁著雙手捆著腳腕的她行動還是不太方便。可即便如此,她也要像毛毛蟲一樣在小床上蠕動著,直到挨著牆壁才多少有點安全感。

“真是的……不撓你啦!”

“您、您說話要算數~……”

橙橙吃力地扭過小臉來,還是驚魂未定地看著幼宜,她徹底是被撓腳心嚇壞了。

“不信算嘍……我回屋睡覺啦,你在這兒綁著好啦!”

“姐姐~!別、別走嘛~……”

女孩又像小海豹一樣翻滾到自己身邊的樣子,惹得幼宜忍俊不禁。

“姐姐~……你、你說好的~……讓我‘那個’……”

“唉……橙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一件多麼嚴重的事呀!”

看著小丫頭那痴痴的小眼神,幼宜感到一陣深深地無奈。似乎這孩子太過於信賴自己,在自己面前正在犯蠢。又或者是她什麼都知道,只是想讓自己給她一次滿足。可無論哪一樣都讓小教師苦惱無比,這一切一旦發生本來就是有悖於倫理和法律的呀!

“人家都知道,您說的是法律上的……哎呀~,您別拿我當小孩子啦~!我、我就是想要一次嘛~……求您了求您了求您了~……”

真是絕了,這孩子竟然撒起嬌來了。

“好了好了,你先把腳伸過來……”

“嗯、嗯~!”

“你這個小受妮子,我剛才就應該一下子癢昏過去你!”

“嘻嘻~……姐姐不會那樣的啦~……姐姐最好啦~……”

十分鐘前還癢得死去活來的小姑娘笨拙地翻身躺好,然後把一雙小腳丫遞到了老師的懷裡……

幼宜看著眼前那雙潔白的小腳兒,正在一下下得意地動著腳趾頭。她知道自己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處境了。

她捧起了少女的雙腳,捏住她軟軟的腳掌,含住了她幼嫩的腳趾頭……

“啊啊~……姐姐~……”

橙橙的小臉上瞬間一片難耐之色,哼哼唧唧地享受著此番快活,被姐姐舔弄腳趾的快感美妙得無法用語言形容。腳趾寶寶們庇護在溫熱的口唇之下,一股股麻癢調皮地在趾縫兒亂竄,使她們嬌笑著想要逃跑,卻被牙齒阿姨捉住,舌頭姐姐再來溼乎乎地為她們搓著澡澡……

一顆顆嫩腳趾上已滿是唾液的晶瑩,姐姐又啄在了她的白皙的腳心窩兒裡,舌尖打著旋兒地撩撥著凹陷的恥肉,一股股癢勁兒似乎在抻著小丫頭的麻筋兒,讓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啊~……好、好癢~……好舒服呀~……”

小女孩意亂情迷地口中呢喃,雙腳被心愛的姐姐舔弄著,夢寐以求的

情色一幕終於發生,她舒服得渾身都酥了,覺得全身每一個毛孔中都滲著沁爽,腳心兒的吻癢愈發勾魂,從兩條發軟的小腿兒慢慢襲來,麻透了她稚嫩的幼穴,那裡即使仍是童貞,卻不住地分泌著清純的欲液,從幽谷中汩汩流淌溢出,潮溼了兩片粉瓣兒……

“嗚嗯嗯~……姐姐~……我難受~……”

少女的小腳丫突然開始在自己面前急促地擺動起來,似乎在傾訴著主人的慾求不滿,讓幼宜明白一切已經水到渠成。她解開橙橙腳腕的帶結把腳兒輕輕放下,在小床跪爬兩下來到女孩身前,然後溫柔地將她的上半身扶起,那嬌小的丫頭還反綁著小手,只能拙笨地依偎在她的懷裡,小臉上已是急不可耐……

“死丫頭……就、就這一次哦!”

“嗯、嗯~……求您了~……請、請姐姐快點~……弄我的那兒吧~……”

“真是的……女孩子家家不嫌害臊……”

“我、我不害臊~……我是老師的壞小孩~……是姐姐的小妹妹~……小腳丫和小屁股都是您的玩具~……”

“哎呀呀,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詞兒呀!聽得我抓心撓肝的!”

“嗚~……別笑話人家嘛~……”

“好啦好啦……這就讓你舒服啦……”

橙橙已經背靠在了幼宜的懷中,抹胸被解下,小內褲被扒掉,已是赤身裸體。她的小腦瓜無力地癱在老師的肩膀,綁著的雙手緊緊地攥在身後,分開的兩條小腿兒被姐姐的雙腿壓著,在兩人羞澀的悄聲細語間,女孩終於迎來了姐姐的手交……

“你把自己的奶頭兒都搓紅了……記住呀,這裡很嫩的,以後自己‘那個’的時候要有潤滑的……”

“啊~……我、我是那樣用手指蘸著口水弄得~……嗯~……”

“那就是太使勁兒啦……女孩子的這些部位要輕輕摸的……知道了嗎?”

“呀~……知、知道啦~……哈嗯~……”

身為教師的幼宜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本職工作,簡直像是在對橙橙進行自慰教學一樣,這個生動的課程中充斥著淫語和妙觸。她不斷在自己的口中抿含一下手指,再用裹著香涎的指肚觸上少女的乳尖,一圈圈地摩挲,一下下地撥弄,把那青澀的尖尖角漸漸調教成熟透的紅果果……

“這裡更要小心哦,千萬不可以用手指插太深的,要不然就弄壞處女膜了,知道嘛……”

“哈~……嗯~……這、這些人家都知道呀~……嗚嗚~……”

“嫌姐姐囉嗦了是不是?”

“不、不是~……請、請您繼續吧~……啊啊~……”

幼宜的一隻素手撫上了橙橙的花穴,先是用指尖在光潔的小穴外側肌膚上畫圈,又用指肚輕輕撥弄兩下唇瓣,接著在穴口的嫩肉上小心地弾按幾次,指指點點地教導著小女孩正確的性事。這讓什麼都懂的小丫頭又羞又急,這番輕觸根本搔不到她的癢處,但還要乖乖受用著,耐心地等待著姐姐發作完師癮。

“身體有感覺的話小縫兒裡自然會有潤滑的,你瞧?”

“啊~……羞、羞死人了~……我、我都記住啦~!”

“所以這個過程中要記得保持陰蒂的溼潤哦……”

“謝、謝謝老師~……哇啊~……嗯嗯~……”

在看清姐姐指間展示著自己拉絲狀的淫液之後,花蕊終於如願地迎來了觸碰。橙橙的這聲道謝,不知是為了感謝老師的這次生理

課,還是為了歡迎姐姐此時實實在在的愛弄。

“…………”

“啊~……嗯~……嗚嗚~……”

幼宜已經不再言語,面部一片潮紅。她專心地為懷中的小女孩手交著,刺激出小丫頭一聲聲的婉轉嬌吟。一時間屋中只有師生兩人的喘息聲,姐妹之間的禁忌性愛就這樣持續著,直到窗外的天邊已經微微泛起魚肚白……

“姐、姐姐~……我、我要~……”

懷中的小娃娃愛喘愈發急促,她迷亂地抬起頭,眯著雙眼看向姐姐,櫻桃小口如同上岸的魚兒一張一合,氣息不勻地艱難呼喚著。

“要什麼呀?橙橙乖寶寶……?”

眼見少女已經徹底迷醉於慾海,幼宜的雙手開始更加辛勤地律動,她柔聲回應著女孩,傾盡全部準備為她進行一次美妙的釋放。

“要~……腳丫要癢癢~……想、想被撓腳心兒~……”

“呵呵……節目還不少……好,姐姐這就幫你……”

幼宜壓在橙橙開腳姿勢上的雙腿突然交叉,仍然糾纏固定住女孩的腿腳,隨後姐姐的腳尖兒尋到了妹妹的腳底板兒,用大腳趾一下下在腳心窩不停地摳挖起來……

“啊~……啊~……姐、姐姐~……太、太舒服了~……橙、橙橙要來了~……”

“哎呀呀……姐姐知道呢……姐姐愛著你呢……去吧……乖乖去吧……”

橙橙感覺自己已經快樂得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一句一句的淫語哄逗之下,幼宜姐姐左手捏按著她挺立的小紅果,在奶頭尖兒開始用指甲輕搔著……右手揉搓著她那片雞舌尖兒,指肚摩挲著腫脹的小豆豆……腳趾撓著她最怕癢的腳心窩兒……

隨著姐姐的溫言軟語中授意著她可以高潮,以上的侍奉突然全部加速起來,前所未有的大量快感轟入了她的小腦瓜!她雙眼微微發白,長大著小嘴,全身觸電地哆嗦著……

“姐姐再給你多一點哦……唔~!”

老師姐姐低頭親吻上了她的小耳朵,舌尖兒伸入了她的耳朵眼兒,甜膩地一捲!激得她頓時高亢地大聲淫叫起來——“誒咿咿咿咿咿咿~————!”

柳亦橙同學反綁著小手,在最喜歡的幼宜姐姐的懷裡,迎來了她最幸福的高潮。

“你給姐姐記住哦,你要珍惜自己的身體,不可以輕易讓男孩子碰的……”

小床上很擠,將要休息的兩人只能相擁而眠。幼宜把橙橙摟在懷裡,她面色嚴肅地對妹妹說道。

“嗯嗯~!”

橙橙開心地點點頭,小臉上的笑容如同鮮花般燦爛,她喜歡被姐姐這樣抱著,她的一雙小腳丫踩在老師的腳背兒上,覺得格外舒適溫暖。

“呃……女孩子也不行!”

突然想到了今晚的事情,幼宜又補上了一句。

“知道啦~……以後只讓姐姐碰~!”

“什、什麼!我才不會再和你這樣做啦!你、你別給我在這兒妄想……看我打你!”

“哎呦~……嘿嘿嘿~……”

雖然捱了姐姐的斥責和一個沒捨得用力的頭慄,但橙橙依然是嬉皮笑臉的開心樣子。她裝痛輕呼一聲,又調皮地吐了吐小舌頭。

“閉上眼睛,睡覺!明天中午之前不起床我就打你屁股!”

幼宜故作生氣地說道,隨後費力地轉身不再理睬橙橙。

“嗚嗚~……姐姐抱我睡嘛~……”

小女孩又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但靈巧的小手掐了掐姐姐的軟腰——“哎呦哈哈~!死丫頭…

…你、你給我等著!”

氣急敗壞的幼宜又艱難地轉過身來,雙手摸進了小姑娘的胳肢窩,狠狠地開始蠕動!

“哇哈哈哈哈哈哈~……哎嘻嘻嘻嘻嘻嘻~……”

“你還鬧不鬧啦!”

“不、不鬧啦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

“我才不信呢!咯嘰咯嘰……”

“姐姐對不起嘿嘿嘿哈哈哈~……”

小屋中迴盪著師生二人的嬉鬧聲,這個覺看來是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