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城市(五-最終章)

漂流城市(五-最終章)

有什麼不滿呢,給你們提供住處還給臉不要臉了?”

小雪皺眉嗔怨道,只要她輕輕握攏手掌,那麼這座城市就全滅了,不過若非要他們寶貴的“人力資源”來服侍自己,她巴不得讓他們變成一次性用品,比如做那個什麼的!

小雪脾氣本來就算不上溫柔,至少對待這樣的微生物她幾乎是零容忍的,她打算安置好這兩座,要慢慢的給這些微生物定製一套規則了,好歹他們之前作為人類,曾作為“高等智慧生物”的他們,應當能良好的理解她實行的賞罰制度的!

“呵呵,你們這些臭屌絲,不對屌絲不如灰塵們,在我想出新鮮點子後,我會好好的讓你們招待我的,不然下場怎麼樣,可不是冰箱那樣清涼舒適的!”

小雪語氣陡然間狠厲了不少,自處理過問川高天兩人後,她不知不覺間將這些小人同前兩者一般一視同仁了,對他們的憐憫之心更是少的可憐。

當然,說到小人兒,自然沒有將白木子這個弟弟算進去的,雖說三個孩子她最寵愛白雨琪,但只要白木子不頂撞、忤逆她,小雪也不會對他做過分的事情!

“在裡面好好待著吧,我現在還不是特別想玩你們~”

將新城市和E市放在一塊兒後,小雪便合上抽屜,打算去客廳休息一下。

“之前去過的店只買了微攝和那個耳機,早知道該多逛一會兒的,我記得那裡的寶貝可多了呢~”

此時,穿著過膝長筒襪的小雪,雙腿交叉橫躺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手機瀏覽著之前那家店鋪的商品,手指在這些琳琅滿目的寶貝上下滑動,目光時不時停滯許久,若非刻意尋找心儀的寶貝,她巴不得都裝入購物籃裡!

套著長筒襪的雙足因為長時間奔波,修長圓潤的玉趾點點刺痛傳來,弄得小雪忍不住輕抽抖動,腳趾彎曲扭動自行按摩著在發牢騷的腳趾,如果可行的話,她巴不得命令那些小人兒來給她的玉足來一次按摩!

可惜,他們太小了,而且這些數量恐怕只夠她實施一次,小人兒太過脆弱,若是將他們丟到腳趾上,那麼基本上有來無回了!

而此時,之前不小心被捲入進小雪腳上的小人兒,還有不少在苟延殘喘著,他們困在巨足的趾縫間,趾甲內,甚至腳底、趾肚上的紋路之間,雖說精神低靡,但奇蹟般的還活著!

例如,之前那輛校車已經沒有了完整形狀,校車內的全體師生也不完整了,整輛校車只剩下半個身子,並卡在了腳趾內側肉褶縫隙內。

原先一百多名的老師學生現不足十數個,其餘的要麼下落不明,要麼直接被巨趾碾爆,屍骨無存,而且這活下來的和死了基本沒區別,奄奄一息的樣子彷彿半隻腳踏進棺材裡了!

他們都是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有的也即將是踏入社會的知識分子,卻要困在和他們年齡相差不大的女孩子腳下,任由其踩踏、蹂躪!

能夠在小雪漫長的行走顛簸中存活實在不易,他們橫七豎八的躺在破碎的校車內,幾乎沒有乾淨的角落,臉上都是掛著劫後餘生的表情,彷彿在反覆訴說著他們經歷的每一秒災難!

他們被被天翻地覆的世界折磨,若非空氣中除了濃重足汗味便是機車汽油味,他們甚至懷疑眼前所待的地方,是他們曾歡聲笑語的校車!

一名女學生雙目機械般轉動著,她身上衣不蔽體,校服是破碎絲條狀

的,露出的大片肌膚也是傷痕累累的,血跡斑斑!

失去頂部的校車灰濛濛的亮光投射下,是因為小雪所穿絲襪導致,扭動的巨趾抖落下的汗滴,沖刷擊打這渺小可憐的校車,仍有不少汗液捲進灌入校車,又沿著破裂的洞口溢出,生怕被稍大的汗珠將他們連人帶車一併捲走!

女學生筋疲力竭的癱倒著,即便所處的世界搖晃不定,她也沒有多少力氣驚恐尖叫了,生無可戀的僵在原地。

車外一隻晃動的巨影便是小雪的兩根足趾,她的表情湧現怨恨、悲憤、無力,這兩根巨趾也正是是毀掉他們車輛、奪走她的同學朋友的罪魁禍首!

女學生咧著扭曲的嘴,咳出乾涸沙啞的哭聲,她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一一殞命,她一個女孩子拼命的想阻止。

有好幾次她自身也難保,恐怕小雪再稍微扭動彎曲一下腳趾,她就可以和朋友們見面了!

小雪並不知道這個可憐女生的遭遇,這個和白木子同齡的女孩子,當然即便知道了也只覺得無可厚非,全權當做自己腳趾按摩的一員罷了。

至於換位思考什麼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站在這些螞蟻不如的小人兒角度去思考,去體諒他們的苦難,更不用說憐憫了!

若是這個女學生運氣好活的能一直活下去的話,說不定未來能看到大批大批的“同胞”出現在她面前,而且是遍佈在玉足上的每個角落、每一寸細膩的肌膚上!

真要這麼說起來,她還是早先一步踏及這個巨峰般玉趾的,可以算作未來的腳趾按摩眾多成員的前輩了!

“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太…太痛苦了…”

女學生悲痛欲絕,淚水夾雜著鮮血順著眼角淌下,她感覺她身體上每一個部位都被小雪無意識的凌辱、強姦了!

小雪腳趾濃厚的氣味令她恐懼,甚至令她失禁、下體痙攣,她作為一個處於寶貴青春期的女孩子,已然是喪失尊嚴了!

轟隆隆!

夾著這半截校車的兩根腳趾,似是察覺到一絲絲瘙癢,很自然的相互扭動摩擦起來,他們的世界再次陷入無休止晃動顛簸!

此時的小雪興趣盎然的瀏覽著手機頁面,她畢竟也是喜愛新鮮事物的女孩子,即便壓抑著購買慾,可購物車已經裝下了兩件寶貝了,她還默默自我安慰――再買一件就退出這個商店!

“咦?這是…”

在手機屏幕滑動的手指微微停滯,一個像是小音箱的黑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並在好奇心驅使下點擊進入。

“微生物時差轉換器?這應該給那些學生物學專業的學生…做實驗節約時間用的吧,誒等等…”

小雪喃喃自語,有想到了什麼旋即雙目精光乍現,這或許就是解決她苦惱的最佳道具!

微生物時差轉換器,這個黑盒子可以製造一種力場,可以將培養皿內的細胞、細菌的生理活動速度提高任意倍,但是這個只能對毫米以下的生命體起到作用,說來這也算是很可怕的黑科技產品了!

如果操作精準的話,可以鎖定某一個目標進行操作,而不影響其它同為微生物的實驗體,這是個“針對”指令,需要一番操作才能施行!

小雪瞥了眼沙發腳下的城市群,現在關在她抽屜裡的兩座城市是她私有物,她也不打算打腳下這些城市的主意,只是只有那兩座城市恐怕不夠她揮霍,眼下這個“微生物時差轉換器”,似乎可以解決她這

個苦惱呢!

“雖然有點小貴,但還在承受範圍內,真的是,因為你們這些賤東西總害我破費…”

她忍不住抱怨,不過還好,抽屜裡的小人兒就尺寸而言不到0.2毫米,完全符合這個黑科技的使用要求!

“這個東西預約後,還要親自去領麼,有點麻煩呢,算了再跑一趟就是了…”小雪拿起皮包挎在肩上,環顧客廳以及這個家的現狀,“在吃晚飯前一個小時內得回來呢,我還想做飯和雲姐她們high一下吶~”

此時,小雪臥室的抽屜內巨大的黑暗充斥著塵土氣息,因為這裡放置有小雪內衣的緣故,空氣瀰漫著溫香淫靡的味道,衝散了些小人兒心中的恐懼。

小雪消失前的那一番話語表明了,當他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的“好日子”便是到頭了,等待他們的將是無休止的煎熬。

相比起新來的城市,E市的氛圍到沒有那麼緊張,他們多少習慣了眼前的處境,他們也服侍過小雪,比新城市的小人兒更瞭解小雪。

此時的高天和問川在昏暗的環境下摸索著回家的路,他們曾被通緝也和不少人發生過爭執,但因為高天的身份和地位,他們也並沒有太過為難這對情侶。

高天作為高家的大小姐,家族在E市的聲望是深得人心的,如果說要真的反抗小雪,高家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不過問川兩人幾乎是被監視的,只要小雪下令,這對情侶便會頃刻間被翻出來,任由小雪處置,沒辦法這正是現實,誰強大他們就聽誰的!

為什麼小雪這麼針對這兩人,因為問川的負心傷透了小雪,可是高天是無辜的,但小雪可不管這些,只能說高天倒黴。

若是正常情況下,小雪在高天面前連挑釁的勇氣都沒有,可是眼下雙方的身份地位180度大逆轉了!

“我們一定活下去,要給那個臭女人顏色看看!”

問川忍著一肚子火,他從未受過如此的屈辱,他發了毒誓要和小雪不死不休,可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在小雪眼裡是什麼,吐口痰都能毀掉他們一半城市,他又算得了什麼!

“問川,我們鬥不過那個女人的,我們太弱小了,惹急了她只會引來滅頂之災,你可少說兩句吧,萬一有誰告我們狀…”

高天抱著雙臂止不住發抖,兩排牙齒打戰:“我總感覺那個女人要對我們做什麼可怕的事情,就因為我不知道會做什麼,可是…可是越想越害怕!”

兩人各執己見,截然不同的態度令他們不停的吵架,可面對這樣的極端環境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小雪恨他們入骨,他們也是前者為頭號大敵,可他們根本沒有抗衡小雪的資格。

高天也目睹了,僅僅是小雪乳首勃起,便毀了他們高家不少產業,是粉碎性的毀滅,短時間恢復根本不可能!

她意識到自己和小雪間的差距,昨天的她還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視小雪,如今的她,連仰視小雪奶頭的資格都沒有了!

“嗚嗚嗚嗚…為什麼!嗚嗚嗚嗚嗚嗚……”

高天雙手捂臉哀聲痛哭,被命運無情玩弄蹂躪,最諷刺的是她還活的好好的!

此時的高家大小姐從以往的“公主寶座”跌落而下,不僅摔得鼻青臉腫,還被小雪無情冷漠的嘲諷,而且她和小雪並無恩怨的,誰讓她們之間夾著一個問川呢!

與此同時,希倉家因為之前希倉的舉動弄得張保歡兩人很尷尬,三

個人久久沒有聊天,直到希倉之前訂購的快遞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麼快就到了?”

“最快不應該明天才到嗎,難道這家店就在附近?”

注視著拆快遞包裝的希倉,張保歡兩人為這快遞的極速震驚而又豔羨!

希倉一點點的拆開包裝,因為第一次接觸這個“微觀文明”,而且價格不菲,生怕稍微施點力道會損壞這個藝術品!

“微觀文明”在一層層包裝間展露,顯現出它的真面目,小情侶凝視著眼前揮舞的巨指,不敢眨眼擔心會遺漏什麼重要的東西。

只見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圓塊被捏在巨指間,張保歡瞳孔縮了縮,這和他們之前待的H市大體一樣,除了樓房規模上、面積上相差甚遠,外表上就是規模較大的城鎮了!

“嗯嗯~看起來比想象中的還要小不少,是不是上當了呢?”

希倉小心把玩著手中的“微觀文明”,但又感覺太小了點忍不住皺皺眉,又將它放在雙腳旁比量著。

“要不要進來呢兩位?以後這個就是你們的住處了,可我感覺太小了點…”

希倉柳眉微撇,手中的小物件的確精緻美觀,但感覺和自己付出的不成正比,雖然她並不像其她女孩子那樣喜好時尚,但也夠她買很多件名牌衣服了!

“兩位體驗一下吧,如果不滿意的話,我退掉它再換個更合適的…”

希倉將“小文明”放在張保歡兩人面前,雙手合十交叉託著下巴,目光灼灼的盯著桌上的兩個小黑點兒,期待他們對她淘的寶貝有何評價。

雖說東西是她買的沒毛病,但實際消費者還是他們,如果得不到他們的客觀評價,她再不滿再有意見也沒用!

“天吶~感覺又回到了我們以前待過的地方呢,我一直以為她給咱買的是那種糊弄人的模型,這個簡直以假亂真了…”

張保歡挽著田靜在這個微型城鎮裡漫步,行走在“街道”又向四周的各種建築環顧,像是逛街一樣!

兩人又忍不住伸手觸摸牆壁,溫涼堅硬的觸感令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氣,他可完全是抱著找茬的態度來審視這片地方的,但眼下他除了讚歎也沒別的了!

“保歡哥…這裡的房子要不要進去看看呢~”

田靜晃晃張保歡胳膊,指著一家門戶興奮的花枝亂顫!

“這麼唐突的闖進別人家…”看著門窗閉掩的房舍,張保歡難為情的稍稍頭,但察覺到看白痴般的目光投射而來,“哎呀忘了…差點忘了這裡只有咱們兩個…”

吱呀~田靜小手推開門扇,木質門特有的厚重感令她震撼,裡面一股淡淡塵氣撲面而來,光線良好的室內環境除了沒有人的生氣,幾乎無太大差別!

“天啊…”

田靜手掌按著客廳內的沙發點,淺淺的手印顯露又立刻恢復,張保歡忍不住坐了上去身子後仰,兩人對視,表情完全一致的呆滯木訥,竟是說不出話來!

“這…”

田靜搬起客廳內的一隻椅子,發現它身上帶有向下的引力,茶几上的杯子菸灰缸也是如此,田靜舔舔嘴唇,又跑向廚房,而張保歡完全像私闖民宅的竊賊一樣,生怕這間房子突然冒出活人一樣!

“果然是這樣!”

廚房裡的炊具應有盡有,只是他們身上都附帶著引力,似乎正是這種引力,這個城鎮在希倉手裡不至於造成混亂,物品也不會受慣性改變位置,說起來他們身處的這個地方要比前不久待的H

市還要堅固!

張保歡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的一切如假包換,倒不如說他好像恢復體型了,恢復為原來的大小!

“……”

聽到靠近自己的腳步聲,張保歡猛地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定睛望去一看是田靜,張保歡鬆了口氣,可看到咧嘴流淚的田靜,她這似哭非笑的表情弄得張保歡很是緊張。

“保歡…保歡哥,這裡的東西…我”田靜捂著嘴犯起了口吃,不能清晰談吐,熱淚盈眶的注視陷入慌張的張保歡,“走…再陪我離開這裡換個地方逛逛!”

說罷,田靜伸出手掌,張保歡愣了片刻,看著感動落淚的田靜似是懂了什麼:“好,好的。”

望著街道兩旁林立的房舍,其中還坐落著更加精緻的別墅,田靜倚靠著張保歡胸膛,平復內心的激動,道:“還記得咱之前在H市打工是為了什麼嗎,不正是為了買套房子麼,我們現在好像不用再過以前的苦日子了…”

田靜比較現實的,她知道通過努力奮鬥可以獲得物質上的滿足,物質上的滿足才能繼續追求精神上需求,眼下希倉幾乎是瞬間幫他們完成了十數年甚至更久才能達到的目標,而且這個小鎮也是屬於他們的!

希倉對她來說宛若神明,她心裡滿滿的感激與敬仰。

“只要你能開心,我就滿足了…”

張保歡看著身旁欣喜若狂的田靜,也跟著欣慰的笑了笑,當然眼前的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沒有什麼比活著和看到眼前女孩笑顏更重要了!

他現在並不是嫉妒希倉,而是感到不安,這份不安是來自希倉對他們的幫助,哪怕希倉嫌棄他們甚至欺負他們,拿他們渺小的身份來鞭撻他們,他都覺得這是合理的,可偏偏是希倉對他們太好了!

畢竟他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他所經歷的事情他目前沒有一次在希倉身上看到過!

他懷疑希倉在偽裝,而且偽裝的天衣無縫,正是這樣,他內心的不安愈發濃重,他看不透希倉這個女人,更因為她這個“日本女人”身份,他幾乎時時刻刻戒備著她……

他並不相信希倉是一個善良的好女孩,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裝者,或許那溫和的微笑下藏著血淋淋的陰謀,一句話“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

細思極恐,但看著田靜那喜極而泣的表情,他欲言又止,他心情複雜,他開不出口,他的想法在這種氛圍說出來簡直是煞風景!

希倉默默的盯著移動的兩個小黑點兒,看著這兩個小人兒在房舍間進進出出。

她在上方開啟著“微視”觀察著他們的表情,她沉浸在這樣畫面,一對小情侶對這樣的小天地充滿了新鮮感。

看著他們快步穿梭在寬窄不一的街道間,這片原本毫無人氣的特殊地方有了生機!

她注視良久,不曾眨眼生怕錯過每一幕生動有趣的畫面,她的狀態就像她在顯微鏡下觀察那些活動的細胞。

但是這次她的觀察對象是活生生的人類,就如同她最懼怕的社會實踐當中的“人際交往”,想到這她一陣酸楚,她幾乎沒有什麼朋友。

她也經歷過一些事情,也正是那些事情令她“封閉”,然後轉移注意力,硬著頭皮去躲避討厭的事情,而是學習自己喜歡的東西,仔細一想,她一如既往的只有她一個人。

“兩位,可以和我做朋友嗎?”

她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她覺得自

己在他們眼裡是個怪物,更何況張保歡討厭她,她也沒辦法,很重要的話不通過溝通,堆積起來越多的只有誤會和麻煩,而偏偏她避開了溝通。

希倉顫抖的伸出手指,顫巍巍的摘下微視眼鏡,但是為時已晚,眼鏡沾上了水,好在她及時關閉不至於短路。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希倉低頭看向“小文明”的方向,此時的她視野是模糊的,她與這個小世界開始失去聯繫,雙手合握兩片眼鏡夾在雙腿中間,幾滴水從垂下的髮絲墜落,啪嗒啪嗒濺在手背上。

鏡頭切換,同一個時間的另一個地點。

晌午之後的數小時,也正是現在,窗外蟬鳴嗞嗞吟唱不絕如縷,樹木匯聚成的萌陰烙在地面,斑斑點點的灼光穿過稀疏林葉,形成了斑斑駁駁的光點。

微風捲著空氣熱浪拂面而來,掃動這片樹林,齊刷刷的發出沙沙聲響,伏在樹梢的蟬不堪烈日炙烤之苦,鳴叫聲愈發的洪亮悠長。

一名女孩停下手中彈奏的古箏,感受到臉龐襲來的火辣熱風,不禁小臉一陣不滿,小臉探出窗戶仍是不見她等待的人影,啪的甩手關緊了窗子,面向後方的熙熙攘攘,道:“誰又打開窗戶忘記關了啊?不知道開了空調了麼!”

這間擺放數十架古箏的房間內,這名女孩與其她女孩相比比較年長,不過圓潤的小臉仍未脫稚氣,她便是這個古箏班的班長,女孩子們都稱呼她為書冉,恰好,她們的老師也正是她的母親。

每當古箏課結束一個階段要開啟下一個階段時,老師便會將鑰匙交給書冉,讓她們為下一次的考試和預習做練習,不過她們都是貪玩的小孩子,來這裡“自習”的女孩子們不是拿著玩具就是“零食”,這個嚴肅的自習課到成了女孩子們間的聚會!

書冉也沒有辦法,即便她作為班長,也會有浮躁的時候,只是象徵性的彈幾下便會鑽進女孩子堆裡,只是沒等她開始便被熱風打亂了節奏…

“書冉~我舉報,肯定是白雨琪開的,今天是她值日,她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扎著辮子的小女孩摸了摸嘴角的殘渣,幸災樂禍的看著書冉,只是這位班長聽聞後到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應了一聲。

“可能…可能是小琪她忘記關了吧…”

名叫溫璇的小女生弱弱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梳著未過肩的波波頭,雙手合在小腹上抱著布娃娃,深藍色的T恤下是潔白中短裙,她怯生生的看著周圍質疑的目光,緩緩低下頭話到最後直接啞口無聲。

“書冉~你太照顧白雨琪那個傢伙了,她馬虎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個連in和ing說不清楚的傢伙!”

扎辮子的小姑娘直接戳白雨琪底子,引得周圍的女孩們嬉笑出聲,她們到沒有惡意,只是經常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開玩笑,氣氛倒是很熱絡!

只是溫璇面無表情的看著嘲笑白雨琪的女孩們,她笑不出來,只是捏弄著布娃娃上的黑色紐扣,擰了數圈的紐扣繃緊了勁兒又脫離手指控制又自行旋轉,這樣也算是打發時間。

“你們…哈哈,就算人家口吃說不清,可她的嗓音很好聽哦,人家還有兩位姐姐哥哥疼愛,你們難道不羨慕嗎?”

班長書冉推開古箏,湊近女孩子堆,試圖為白雨琪圓場子。

“是啊,有哥哥和姐姐疼可真好…”

“我家只有我,我還想讓媽媽她給我弄個妹妹呢~

”

一談起白雨琪這樣獨特的家庭身份,不少小女孩嬉笑表情轉為濃濃的羨慕和憧憬。

“哈哈哈…拉倒吧,她姐姐老是欺負她,怎麼可能會疼…”

“誰說的?”一隻小手推開他們身後的門,只見滿頭大汗的白雨琪氣喘吁吁的伸出手指指著扎辮子姑娘,“我姐姐今天給我玩她的‘微雕’了哦,是我哥哥送給她的!”

白雨琪的突然出現打斷了之前的話語,所有的人目光看著這個充滿“話題”的女孩子。

“喂…你遲到了,足足有半小時喲…”書冉又指了指窗戶,“你值日又忘了關吧!”

“和姐姐他們玩的有點累睡了一覺,醒來我就趕快來了,”白雨琪臉紅著走到溫璇旁邊與其相視一笑,“哎呀…反正咱們又不真的練習遲到一會兒沒關係的,啊呃呃…那個窗戶我記得…我記得我關了呀~”

白雨琪目光瞥向別處,雙手一攤一副不關己事的找臺階格外滑稽。

“你呀~”書冉又氣又好笑的照著小妹額頭來了個腦蹦子,“你老這麼馬虎,真想給你一頓教訓呢~”

“撓她癢癢肉,我知道她最怕癢啦!”

扎辮子的小姑娘起鬨似的指著白雨琪,其她女孩子便滿臉壞笑的圍了過去!

“不要…別這樣,我錯了還不成嗎?”

白雨琪嚇得大驚失色,自我抱團的警戒周圍虎視眈眈的目光,有的甚至開始伸手戳弄她了!

“不行,今天必須教訓你…”扎辮子的小姑娘不依不饒,上前一把推開其身旁的溫璇,故作架勢的揉了揉小拳頭,“不然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不…不要,你別過來!”

白雨琪加緊了胳肢窩,緊縮脖子,將自己全副武裝,她最害怕別人撓她癢癢肉了,令她想起在家是被姐姐支配的恐懼,白雨薇屢次碾壓她令她毫無還手之力,這幾乎成了她的致命弱點!

眼看著小辮子姑娘撲過來時,書冉突然出現在她們中間:“好啦,好啦,嚇唬嚇唬就得了,如果其她人都撓你,你就不怕麼?”

“對…對呀。”

溫璇抱著布娃娃,湊到兩人身旁,小辮子姑娘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胳肢窩,察覺到周圍剛剛還同她一夥的人,皆是投來戲謔目光,嘴一撇:“哼…”

小辮子姑娘輕哼一聲,瞪了眼衝她吐舌頭的白雨琪,可惜沒能好好教訓她一次!

“我本來想給你們看樣好東西,都和著夥來欺負我,真是的~”白雨琪手拉著書冉和溫璇,“走,我只給你們看,不搭理她們!”

“什麼好東西呀?”

“哎呀別生氣嘛,我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別當真呀!”

看著三個走向角落的身影,女孩子們都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連之前的小辮子姑娘皺著眉頭跟了過來,白雨琪的小小舉動瞬間改變了整個班的流向!

女孩子都是光著小腳穿著涼鞋,整間古箏教室響起啪嗒啪嗒的小腳踢踏聲、腳趾腳掌與鞋面的摩擦聲。

白雨琪瞥了眼後面湊過來的一張張小臉,從兜內小心翼翼的拿出揉成小團的包裝紙,在旁邊的書冉和溫璇好奇不解的目光下,白雨琪纖嫩的手指一點點解開包裝紙。

裡面似乎裝著什麼活物,在她們看來白雨琪是擔心自己的力道會捏死“他們”。

終於,包裝紙解開了,但是除了離得最近的書冉和溫璇,她們什麼也沒看到!

“小琪…這些小黑點是什麼呀,看起來好惡心哦~”

溫璇

手指著桌上的包裝紙,眼神怪異的看著白雨琪,不理解為什麼她會將這些跳動的小黑點裝在身上!

白雨琪又從兜內掏出兩個放大鏡,書冉和溫璇詫異的接過放大鏡,道:“是要我們放大來看看嗎?”

“不這樣的話你們可看不清楚這是什麼…”白雨琪往嘴裡塞了塊巧克力糖,“做好心理準備哦,看到你們可別嚇到。”

通過放大鏡,他們的視野不斷放大,這些小黑點兒們也看清了其色彩和形體,他們掙掙扎扎的遍佈褶皺的包裝紙地面爬起身子,他們揮舞著四肢,像人一樣做出不滿、惱怒的表情,甚至還搔首弄耳的…不對,這就是活生生的人啊!

嘶~溫璇張著小嘴,手掌發抖的託著放大鏡,懷裡的布娃娃掉落地上這件事她都沒有察覺,小手掀起額頭上的劉海,再度靠近觀察,發現這些和人類外貌無異的小東西還在交談!

“這到底是是什麼啊~我一直以為你帶蟲子過來了!”

溫璇直接嚇得離開座位,腦海不斷浮現之前看到的一幕幕,一個個小的難以置信的人類在包裝紙內蠕動,看他們的表情訴說恐懼、憤怒,以及令她不安的絕望,這些表情太生動了,這就是“人”才具有的複雜特徵!

溫璇抱著放大鏡,表情驚懼的看著周圍的目光,引得眾女孩好奇心更甚,仍在座位上的書冉要好很多,只是她更多的是對這些小東西的興趣,一聲不吭默默的觀察這些小東西。

“你不要那麼害怕嘛~他們又不是蟲子不咬人的!”

白雨琪嚼著糖果,表情很自然的看著擔驚受怕的溫璇,可在溫璇眼裡白雨琪這樣若無其事才真的可怕!為什麼她會有這些微生物,還一臉的天然!

“你害怕就交給我,真是的…”

小辮子姑娘拿走溫璇手裡的放大鏡,坐在溫璇之前的位子上,因為先前周圍小夥伴們各種驚呼聲,弄得她心裡直髮癢,她也很好奇。

“趙涵,也給我看看嘛,放大鏡只有兩個誒~”

小辮子姑娘身後的女孩們何嘗不好奇,她們推搡著名叫“趙涵”的小辮子姑娘,也弄得她煩不勝煩!

“別鬧啦,我看一會兒就給你們好不好?”

趙涵向白雨琪露出較尷尬的微笑,白雨琪也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懶得和她一般見識。

“唔…”

趙涵注視包裝紙良久,連連發出讚歎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什麼啊?”

白雨琪又往嘴裡塞了塊糖,看著趙涵表情漠然。

趙涵將放大鏡交給身後一直推搡她的女孩子,退下座位道:“這些就是納米機器人對吧,我在一個節目中看到過,聽說這是極其複雜的高科技產品,小琪你竟然會有這樣的東西,太厲害了~”

趙涵小臉滿滿的羨慕,甚至都想和白雨琪討要幾個這樣的“納米機器人”,然後再慢慢觀察他們。

白雨琪嘴裡含著糖塊,慢慢悠悠的解釋道:“呃…

個其實不是你說的什麼大米機器人,他們都是人類哦,我和姐姐她們只是叫他們‘小人兒先生’…”

“啊?你騙人吧,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小的人呢,肯定是納米機器人,還有不是大米!”

“我沒有騙人,我家裡還有很多這樣的小人兒呢,他們就在我家地板上,好像是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連他們家一塊傳送過來的,他們真的非常小,他們的家比姐姐的微雕還小,整個城市剛好比我手

大一點兒~”

說罷白雨琪還晃了晃自己的小手,先前熱鬧非凡的古箏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就連班長書冉也收起放大鏡,女孩子們都凝視在講“故事”的白雨琪,不過內容太過天馬行空,連她們這樣的小孩子都聽得半信半疑!

“你胡說八道!”

趙涵眉毛倒豎,大聲指責白雨琪,她認為白雨琪只是變著法子的炫耀自己擁有“納米機器人”,而進一步增加更唬人的噱頭!

面對眾人質疑,白雨琪氣的小臉漲紅,直接嚼碎了口中大塊糖果,拍著胸脯道:“我說的真的,要不是我沒有手機,我會拍幾張照片給你們看看的!”

“你老這麼說瞎話,你哥哥姐姐就不教訓你嗎?”

趙涵仍不認為白雨琪所講的是“事實”,指責的語氣更是變本加厲!

“都說了我沒撒謊,我哥哥才不會教訓我呢,因為他也縮小了!”

“噗哈哈哈哈!”

一陣轟笑聲爆發,白雨琪在她們看來就是惱羞成怒又死要面子。

“……”

白雨琪怒目圓睜,眼眶通紅,濃濃的委屈與不滿湧上心田,默默將桌上的包裝紙摺疊好,怒氣衝衝的跑出教室,頭也不回的跑遠了。

“呃呃…”

趙涵見到白雨琪這般舉動,一下子啞然失笑,尷尬的看著周圍默不作聲的女孩子們:“是我的錯嗎?”

“唉,今天的自習課就到這裡吧,”書冉將鑰匙交給趙涵又白了其一眼,“我先去確定好小琪的情況,鑰匙你先保管,你負責鎖上教室門。”

說罷,書冉箭步衝出教室,追上了走遠的白雨琪。

“書…書冉?”

低著頭的白雨琪看到靠近過來的身影,又因為不想讓後者看到自己狼狽模樣,連忙擦拭眼角的淚水。

“你生氣了?”

“當然啦,我又沒有撒謊,憑什麼那樣說我!”

“我相信你說的一些是真的!”

一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小跑著跟上她們,但剛剛追上就體力不支的只彎腰扶背。

“溫璇?”

兩人看著氣喘吁吁的溫璇,驚聲叫到。

“你把放大鏡落在教室裡了…”溫璇將兩把放大鏡遞給白雨琪,“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因為你剛剛給我看到的那些東西,就是活生生的人,看的我心裡發毛,機器人可不會有那樣的表情~”

“對呀,那怎麼可能是機器人嘛,那傢伙就是存心找我茬!”

一想到趙涵三番五次的嘲笑她的情景,氣的白雨琪小拳緊攥揮舞起來又向前擊打,彷彿蓄力將根本不存在的趙涵一拳打飛!

“走吧,小琪,今晚都去我家玩吧,我還想再看看你的那些‘小人兒’呢,我家房子還蠻大的,有什麼話去我家裡慢慢說!”

書冉看著表情各異的兩人,雙臂張開一副歡迎接納的樣子。

“好呀好呀!”

“誒?我也可以去嗎?”

溫璇怯生生的問道,抱著布娃娃的小臂不自在的緊收。

“哎呀走吧!”

書冉雙手拉著兩人向著公交車站的方向奔去,一路上起揚三個女孩的嬉笑聲…

白雨琪同另外兩個女孩上下蹦跳著,放著糖紙的衣兜啪嗒上卷下疊,是受了女孩運動的慣性。

白雨琪衣兜包裝紙內的小人兒可受苦了,雖然他們所在的空間極為寬敞,即便是這樣遍佈褶皺的糖紙有足夠他們行動了,可是他們並不是自由的,他們被巨大女孩束縛住,一舉一動都受到極大影響,苦不堪言。

他們當然不是自

願呆在這裡的,都是被白雨琪抓來塞到糖紙裡面的。

當時白雨琪從臥室出來時,她不僅睡醒了也玩膩了微雕,白雨薇獨佔手機與白木子,白雨琪試圖在二者中索要其一!

但面對白雨薇“和善”的眼神知難而退,她又感到十分委屈,無聊至極的她在還沒想起要去古箏班的事,開始盤算起了發洩小人兒的想法!

剛好…小雪出去購買“微時”(微生物時差轉換器的縮寫),方雲正在洗車,姐姐白雨薇帶著耳機也懶得打理她,白雨琪剛好睡醒又無聊,在她腳下不遠處便是十數座微型城市,天時地利人和,正是她搞事的機會!

而且這個蠢丫頭根本不理解地板上的白色粉筆線的重要性,一旦踏及白粉筆線內便會給微小人類造成麻煩,只是她想也沒想的靠近,甚至…赤裸的小腳已經踏在粉筆線上了!

轟隆隆!

H市內,勞碌一天的白逸臣煙癮上頭面無血色,生無可戀的坐在落地窗漫無目的巡視窗外景象。

當他察覺到強烈的震感後,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了一道數萬米的身影,身影比預料中小一點,那八成是個熊孩子,瞥了眼不斷放大而來的赤裸巨足,漫不經心道:“哦~又來了呀…”

司空見慣般的反應,白逸臣雙臂交叉疊在後腦勺處直挺挺的躺在椅子上,仰視角度觀察窗外天空晃動的巨腳,似曾相識有無比嫌棄,沒錯了,又是那個曾拿巧克力折騰他們的熊丫頭!

白逸臣看到來者的腳丫,已經不想懶得做出反應了,只是發抖的雙腿還是出賣了他,這是源自於內心最直觀的恐懼。

而且很羞恥的是,哪有老子對自己女兒怕的要死的?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可惡丫頭,為什麼自己要忍辱負重被一個丫頭片子…不對,是兩個丫頭片子欺負!

遍佈灰塵的赤裸巨足透著粉嫩的光澤,五顆腳趾圓潤可愛,城市邊境的路人矚目,其大小遠遠不如方雲等人,但依舊是遮天蔽日的規模,不過這個腳,還是勉強可以在這個距離看到全貌,想來腳的主人年齡不大!

轟隆!

巨足落地,摩擦著地板上的白粉筆線,踏出整隻腳的距離,引起城市邊緣眾多人類的恐慌,連白逸臣身下的椅子都跟著微微晃動!

“還真是…真是那個丫頭…”

巨足踏在地面,沒有腳的視線遮擋,白逸臣抬抬眼皮看,一連確認了幾次,終是清了腳的主人,當下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來的是最令他頭疼的小女兒!

白逸臣忍不住罵道:“她又想幹什麼!”

不談小雪,至少方雲不會無緣無故靠近他們,更不會踏入這道“安全範圍”內,至於白雨薇,這道白線還是她畫的,她不可能會打自己臉,但眼下的白雨琪算“論外”了,她是最不受規矩束縛的女孩,兩個女兒裡最令他頭疼!

“如果白木子在的話,還能聯繫到方雲她們來阻止她,可偏偏這個時候…”

閆湫在一旁附和道,她對白雨琪這個孩子同樣不喜,之前她的所作所為給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她不相信方雲對白雨琪的“調皮”行為一概不知,可惜她猜測方雲只對其進行口頭教育,幾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最好是能狠狠教訓她,讓她明白自己的錯誤!

可惜沒有如果,白雨琪已經完全進入了“安全範圍”內,雙腿彎曲並蹲坐下來,兩隻小手搭在膝蓋上,清

澈水靈的雙目閃爍“單純”光澤,看著身下的大大小小城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壞笑!

更關鍵的是白雨琪裙下是真空狀態!

她從迷迷糊糊的狀態甦醒,只是胡亂的抓起身邊的衣服,習慣成自然的套上,因為是夏天她也怕熱。

她隱約感覺自己的衣服穿的不多,可是連最重要的胖次都沒穿就很過分了,保持下蹲姿勢的她,下面則是一覽無餘!

白雨琪小嘴揚了揚,搭在雙膝上的手臂交叉托起小下巴,不時的扭動雙腿和股間,弄得下方的數以百萬計的小人兒一片譁然!

無數道目光凝望天空凌駕的巨大身影,被光線遮擋的短裙下,雖然明度受到影響,但胯下的面貌一覽無遺。

少女雙腿間的重要部位並沒有發育成熟,中央處只有一道淺淺縫隙,像是裂縫,因為藏納幽暗中,人們說不清那是什麼顏色,不過也並沒有任何具有標誌性的“陰毛”密佈。

以往他們曾在某個地點看到的極小的女孩,那時她們尚且還穿開襠褲,並不理解“羞恥”為何物,一旦內急便會就地解決。

如今這樣曾被他們熟視無睹的一幕在他們所有人面前上演了,還是這樣一個較大的女孩子!

他們一同頂著這樣奇特的“天空”,在一個女孩子毫無遮掩的胯下,他們恐懼至極,也隱約猜測了白雨琪“壞笑”的內涵,她在羞辱他們所有人,他們所有人支配仰視她尚未發育的私密部位!

不過這樣的大小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機”呢,這只是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小人兒們扭曲心理聯想到的罷了!

“她這是要幹嘛,為什麼不好好穿衣服?”

白逸臣望著此情此景直接木了,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他的兩個女兒都這麼不知羞恥,甚至開始懷疑方雲教導方式出現了問題。

先是白雨琪裸著身子在城市上方自慰,然後又是白雨琪半裸的蹲在上空,但是這個丫頭又會“醞釀”什麼驚喜呢!

“她該不會打算衝咱們尿一泡吧……”

希倉看著白雨琪的舉動,鬼使神差的向奇怪的方向聯想,她這話也是充滿了惡意,話裡有話的在說白雨琪為了朝他們撒尿連胖次都懶得穿了!

希倉表現的異常冷靜,頻繁爆發的各種奇葩性質的緊急事件也見怪不怪了,向白逸臣詢問道:“現在再去通知民眾去地下避難還來的及嗎?”

“來不及了,就算知道這個混蛋丫頭要搞這麼一出,沒有幾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根本做不到‘驅散工作’!”

白逸臣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現在他除了盡他所能的解決危機,還奢望能再抽幾支煙,他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吸菸了!

“這麼多城市也不知道會有多少小人兒先生呢…”白雨琪嘴角沾有巧克力伸出小舌舔了舔,打量著胯下的小城市,她並不好奇為什麼家裡地板上會有這麼多城市,全然當成了自家的玩具一樣,“如果偷偷拿一點應該不要緊吧?”

白雨琪懶得計算腳下這些比螞蟻還小的微生物的數量,不過上一次和小人兒“玩耍”時,這裡只有一座H市,現在多出來的十幾座,那麼數量肯定也多了十幾倍!

不僅如此,白雨琪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並不顧忌自己的想法被小人兒聽到會產生怎樣的影響,就好比她使用玩具前也不考慮玩具的心情!

“這混蛋丫頭說什麼?她想幹嘛,要拿走誰,要

拿走我們這裡的人!滾!”

因為長時間沒有煙可抽,本來異常暴躁的白逸臣察覺到眼前的女孩要搞事,當即大發雷霆起來!

“不過這樣總比她真的在咱們這撒尿強吧…”閆湫的反應還好,並望了望H市四面矗立的巨大牆壁,“我們在這裡很安全,這孩子應該不會找我們麻煩,就算她真的想撒尿,這個城牆也會幫咱們擋住的…”

“所以我現在發火也是毫無意義,我是實在看不下她要傷害無辜的人類。”

白逸臣到不反感閆湫這個較“自私”的想法,他們位於城市群中心,況且還有四塊擋板庇護,擋板的質量曾抵押過白雨琪的碾踏,閆湫相信它有抵擋白雨琪尿液的能力。

只是擋板外面的城市可就慘了,先不談尿液的衝擊,光是每一滴都是洪水的規模,又想到是數萬米的女孩子尿液從天而降,他們這裡的十幾座城市至少有一半會被洪水覆蓋,並被徹底摧毀!

不過有廁所放著不用,在自家客廳地板撒尿這樣的行為…白雨琪是特意針對他們才這樣的!

“喂,喂喂,小人兒先生們可以聽到我說話嗎?”白雨琪感受到了下方熙熙攘攘的小人兒,但她並不知道是她沒有穿胖次導致,“我想要在你們這裡拿走一點兒東西,唔,忘了你們不是東西,我就是想讓你們當中有誰願意離開陪我玩呢,就這麼簡單…”

“不過分吧?”

白雨琪隨即又添了一句補充,咧嘴嬉笑,她這模樣看似人畜無害,但對小人兒來說簡直是惡魔,也令得白逸臣閆湫心裡直發毛!

什麼叫做從他們這裡拿走人陪她玩,這不就是強行拐人麼,什麼時候輪到她這樣乳臭未乾的丫頭來拐走他們了?

可是,任由他們不甘、惱怒,可面對懸殊的數萬米體型,任何怨言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們也祈禱白雨薇可以轉移目光,只要那些被拐走的人別是他們就好!

“哎呀你們實在太小了,根本聽不到你們的聲音嘛~”白雨琪不滿的搖搖頭,索性趴了下來,雙腿向後伸展挺直,小臉下巴搭在地板上,轉動的雙瞳鎖定離她最近的小人兒居住地――城市邊緣,女孩翹起的小腳擺動起來,像是一個在玩具店內挑選心怡玩具的模樣!

“哇…真的太小了呀,吹口氣都能幹掉你們呢~”

白雨琪看著下巴周圍的小城市,有不少密密麻麻的細小黑點,在豆粒大小的建築物間進進出出,和她以往觀察的螞蟻不同,他們更加微小也更加害怕畏懼她,這讓白雨琪油生出了作為“巨人”的威嚴與力量!

白雨琪想到曾經純粹為了玩耍毀掉的螞蟻窩,為此方雲還狠狠的批評了她,白雨琪哭的很慘,除了小雪安慰她,白木子也認為她不對,白雨薇更是幸災樂禍。

不過,她意識到了,即便對方是玩具,也要好好珍惜,輕易奪走生命雖然很爽,但他們畢竟是一次性的,還沒有培養出“主人與寵物”感情就消耗掉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她很想用手指戳一下這種城市,想用自己嬌嫩的手指感受這樣大小的建築物的質感,會不會像小石子那樣堅硬,還是會像餅乾那樣脆弱不堪。

不過小人兒這麼懼怕自己,甚至連餅乾的質感都沒有吧,真可謂是“豆腐渣”工程!

她現在只想一點點收集他們這樣大小的小人兒,所以這種想法被她按捺下來,打算有機會告訴小

雪,因為除了她,無論告訴家裡誰都不好使!

“吶吶…小人兒先生們,我剛剛也說了,我再說一遍也可以哦,你們誰也好,可以成為我的玩具嘛,我這次不打算要太多,你們看著弄吧…”

白雨琪掐著小臉,一股老成持重的語氣,女孩翻著眼皮模仿著小雪購物時的語氣,這也是她陪同小雪耳濡目染的情形下學來的,這樣會導致她早熟甚至成為“不良少女”,但錯的不是她,是小雪!

此時,在白雨琪下巴朝下方向附近的一座城市,對白雨琪這樣的巨人,他們醞釀許久的“惡意”終於要實施了!

一座不知名的城市,林立的高樓之間閃爍幾撮火光,隨著綻放的花火,他們半邊城市被強烈光亮覆蓋,這抹微光甚至引起了白雨琪的注意,將發呆中的她拉回現實。

嘭!

下巴處傳來酥麻的刺痛,宛若拿燒紅的針尖輕戳了她一樣,還不待她皺眉捂臉,光源方向的城市又有著幾枚灰點急掠而來,只是這次打中了她的嘴角!

“嗷嗷~”

一撮撮火光在白雨琪嘴邊升騰綻放,像是滾燙的辣椒油順著傷口滲入,疼的白雨琪掩嘴哀叫起來,嘴角粘著的可可漬被震的脫落,女孩細嫩皮膚上只是留下了微乎其微的紅印,大部分有效的也只有剛才那一瞬間的光熱了!

不過即便只是那一瞬間,又因為女孩一點點防備都沒有,被那一抹光亮吸引了注意結果自己的小臉又捱了針扎似的疼痛,顯然…這個和她現在怒視的城市脫不了干係!

白雨琪捂著發漲刺痛的嘴角和下巴,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小東西會攻擊她,不過能造成剛剛那樣的傷害,應該是他們擅自向她發射導彈導致的!

她原本想用最和平的方式收一些小人兒,可既然他們對她這麼不友好,也怪不得她了!

白雨琪咬著牙小臉陰沉,在邊緣地帶城市居民驚恐的目光下她緩緩站立起來,巨大身軀晃動捲起城市上空大部分氣流,較近的房舍都有拔地移空的趨勢,女孩邁動遮天蔽日的巨足,赤裸小腳踏了一腳,比她之前靠近時還要沉重!

在空中搖晃的赤裸粉足,並沒有觸及到他們任何移動樓房,但攜動的強烈氣流狠狠的向四面八方拍打而來,地基不穩的房屋被震的搖搖欲墜。

不過這隻腳顯然更針對攻擊她的那座城市,只是她這樣也牽連了更多無辜的人!

先前發射導彈攻擊白雨琪的那座城市,那些握有軍事力量的變態陷入了恐慌,因為他們太高估自己了,他們的作為不但沒有起到預想的效果,白雨琪幾乎毫髮無傷,還徹底惹惱了這位數萬米的巨大女孩!

他們這樣其實帶有試探性的,他們起初還擔心這樣的導彈真的會重創白雨琪,況且她還是這個家庭的巨人成員中體型最小的,對她使用核彈這樣“非常規”武器未免小題大做了!

但是他們要倒大黴了,白雨琪沒有受傷也不會就此罷休的,或許他們一開始該用核彈的!

“剛才扎我的是你們吧?”白雨琪陰沉著小臉,手指揉了揉刺痛的嘴角,惱怒的盯著先前的城市,緩緩抬起小腳,“我不打算原諒你們,你們必須把傷害我的傢伙們交出來!”

充滿威脅與委屈的聲音響徹雲霄,人們已經看不清白雨琪撅嘴的臉龐,取而代之的則是逐漸靠近並不斷擴大的巨足!

抬起的小腳懸在不知名的城市上空,

令白雨琪有些訝異的是,這座城市比她的腳掌還要大一圈,這麼說來這一腳下去還不能完全摧毀它,也不會波及到周圍的城市呢,不過這些只是她天真的想法!

觸犯白雨琪的畢竟是這座城市的極小部分的人,整座城市的人都要面對這隻遮天巨足,可惜白雨琪可不管這個!

赤裸小足腳底佈滿了灰塵,並不乾淨的足底還透著粉嫩的櫻紅色,城市的天空被女孩的裸足所取代,小腳的氣息迅速侵佔蔓延,令得所有人感到窒息難喘!

“天又要塌下來了!”

“是想要要拿走我們這裡的人,她想要就給她好了啊!”

這座城市爆發了各種議論聲,一時間上演奇特的一幕,一支支穿著肅穆的隊伍穿梭在街道中,挨家挨戶的搜刮居民。

無辜的人類不敵粗暴野蠻的軍人,他們都是市政府的人,為了避免全城的危機,他們必須採取措施,正如現在犧牲一小部分人來安撫白雨琪!

可白雨琪不打算就此善了,這座城市在短短數分鐘內強行搜刮出數百名無辜居民,原本他們以為做到這樣就會平息前者的憤怒,他們又錯了,錯在他們擅自揣摩這個女孩子的心思!

懸在天空的巨足並沒有退去,反而愈發的靠近,五顆腳趾扭動,大拇趾微微翹起又朝下襬動,儼然是一副向下碾踏的姿態!

巨大的拇趾緩慢而又堅定的下降,一道圓潤的巨影遮掩住了這片屋舍稀少的地帶,意識到陷入這片陰影的人類尖叫出聲,大片大片的土地被腳趾覆蓋,包括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人類。

無論他們如何向遠處奔跑,都無法逃出這片籠罩而來的巨影,反倒是四周的環境愈發黑暗,在抬頭仰望,直徑數百米的巨趾幾乎貼近地面,只差微不可計的距離!

咕咚!

他們彷彿陷入了一種萬物皆靜的狀態,腳邊石子被肆虐的氣流刮動遊走,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喉嚨響起,他們視野中的櫻紅色徹底變為了無盡的黑暗!

轟隆!

巨大的腳趾輕觸地表並向下碾踏,白雨琪只覺得腳趾像是碰到了冰涼的硬紙屑,碾動扭轉的腳趾傳來的觸感再簡單不過,像是踩在鬆軟沙土一樣乾燥溫涼!

嘭轟咔嚓!

一排排相鄰的房屋、建築、樹木不敵巨大腳趾的碾壓,接二連三的被碾碎化為湮塵,看似柔軟的趾肚蘊卻含相當恐怖的力量,無數小人兒根本來不及逃出房屋,便遠用沉眠在足趾底下了。

一時間煙塵四起,無數細小建築物噗嗤噗嗤的破碎聲,清脆悅耳,轟爆聲掩蓋了亡命小人兒的尖叫聲,也可以說他們根本來不及尖叫…

一片平整的大地開始向下凹陷,脆弱地表不堪重負逐漸崩塌,又因為鬆軟的地質被腳趾磨合,為此烙印上女孩拇趾一條條紋路!

所幸巨趾碾壓的地帶並無高樓大廈,只是一些低矮房屋,不過這裡是偏離城市的鄉鎮,並沒有高速發展,算是貧窮的地帶。

可這樣經濟低下的人口居住地,一瞬間被女孩子摧毀掉,還是碾碎在女孩並不乾淨的大拇趾下,他們這樣的悲慘結局實在是諷刺,因為之前他們什麼沒有做,攻擊白雨琪的事情也和他們沒有絲毫關係!

眨眼間,人民安居樂業的小鄉鎮化為烏有,巨趾離去,碾踏過的的地面向內凹陷形成巨坑,之前的鄉鎮彷彿不存在過,就連被粉碎形成的廢墟都深陷地下,甚至鉗在白雨琪

的拇趾紋路間,隨之離去了!

白雨琪緩緩收回腳趾,微微扭動便踏在了原先的地板,目光冷漠打量這座城市的情況,但她不知道她剛剛踩到的是一個鄉鎮,因為建築稀少的緣故她以為是片平地。

可結果是――一個鄉鎮,無一人倖免!

如果說之前白雨琪對他們造成的傷亡,那基本上是無意識造成的,她本人並不知曉,但是這次她明顯有意這樣,為了懲罰攻擊她的城市,施加小小的力量達到“以儆效尤”的作用!

先前白雨琪腳趾的碾踏造成了規模不小的地震,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巨趾早已離去,留下了稀稀零零的廢墟已經夷為盆地的鄉鎮,他們已經按照女孩所說接受懲罰了,為什麼還要…

“為什麼…”

看著眼前狼藉不堪的景象,他們不敢相信這是女孩子腳趾造成的,白雨琪的任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即便他們理虧也發出了不甘的怨聲!

有不怕死的人類頂著還未散去的塵霧,慢慢靠近巨坑,果然…地面向下凹陷,巨坑過於巨大,他們能看到的只是局部,在白雨琪視角下不過是腳趾留下的小印記。

白雨琪扭動著踏在地板上的腳趾,回味先前的破壞經過,前後不過數秒宛如蜻蜓點水,不過嬌嫩腳趾與細小房舍的接觸,那些建築物被一點點摧毀破壞的過程,給她留下了難以忘卻的肌肉記憶。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總之很朦朧很美妙,有點感嘆自己與微小人類間的力量差距,就如她曾經看過的動畫片中,那些決定整部劇的最強角色一般,正如眼前此情此景,她便是她們所有人的主宰!

白雨琪摸著漸漸發熱滾燙的臉頰,呼吸跟著急促起來,這感覺很奇妙,她似乎萌生她所不能理解的東西,就好像是“大人心思”。

也好像白雨薇瞞著她對自己做的“小動作”,他並不理解那樣會得到什麼,不過她隱約間感受到了,這真的是隻可意會,難以用語言形容的!

如果不是想玩的太過火,她巴不得用整隻腳掌來踩踏城市,用她特別敏感的足底,好好享受一次蹂躪城市的快感!

她開始迷上這種感覺了,好在她忌憚方雲會教訓她,所以她不得不收斂,不過…

白雨琪摸著臉頰的小手拤在胸前,戲謔的目光看著留有趾印的城市,清了清嗓子:“這是我給你們的小懲罰,下一次的話我可不會留情了哦,我可不像媽媽那樣好說話”

“之前我說的要你們交出的小人兒,你們都準備好了吧,就算我聽不到你們說什麼,因為你們太小這沒辦法,但我說了什麼你們總該聽得很清楚吧”

“看到我剛剛留下的‘小坑’了嘛,你們就把那些傢伙丟到這裡好了,如果數量太少的話,我不介意再教訓你們一下,直到你們乖乖聽我的話為止,記好了…我現在就是你們的主人!”

話到最後,白雨琪的音量提高,不禁兩隻小手掐腰,眼神睥睨,高高在上的俯視腳下的微型城市,正如她之前想的,她是他們所有人的主宰!

遠在H市的閆湫目睹前後發生的一切,俏臉驚煞滿是後恐之憂,生怕她再找他們麻煩,而且她曾經有過威脅白木子的“黑歷史”,她現在也慌的很,沒辦法,小人兒是沒有人權的!

她甚至懷疑眼前的女孩和白逸臣的關係,或許是方雲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白雨琪給她的感覺不僅

是幼稚不成熟,甚至還很中二!

又因為白雨琪頃刻間奪走了無數人的生命,這簡直是草菅人命了,想來以後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白總,白總…”閆湫俏臉慘白的看向白逸臣便怔住了,此時的白逸臣像灘爛泥癱倒椅上,臉龐鐵青發紫,竟是昏過去了,“天啊,這…”

閆湫手指顫抖的伸向白逸臣鼻孔下,確認還有微弱的呼吸並鬆了口氣――他還活著!

不知道是對剛才災難般的場景過於恐懼,還是為自己作為“父親”的無能感到惱怒,白逸臣暈過去了,或許以上原因都有,也因為過於疲憊,一向盡職盡責的他也累趴下了。

閆湫面無表情,纖手輕撫白逸臣微微起伏的胸膛,有緩緩移向其小腹:“唔…身材還是這麼好呢~”

閆湫聳聳肩,用力一拉將白逸臣拖起,原本將他移到床上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給他人,不過這次她想一個人來,而且就原因而言似乎並不是那麼的“單純”。

白雨琪注視著這座不知名的城市,掐著腰保持著“威嚴”姿態,難得她肯耐心等待這些小人兒執行她下達的命令,講真,用恐嚇的方式命令這些小人兒對她而言是很刺激的!

腳趾碾下的小坑,破碎的建築物盡數陷入地下,凹陷的盆地上一道道溝壑縱橫起伏。

被軍人趕下來的無辜民眾彙集而來,他們艱難的攀越這樣的溝壑山丘,但他們並不知道這其實是白雨琪趾紋烙印造成的,他們捏著鼻子皺了皺眉,溼潤泥濘的溝壑上似是沾了奇怪的味道,這應該是殘留了白雨琪腳汗導致的!

他們表情驚恐的望著破敗不堪的地帶,難以置信之前還存在一個樸實完整的鄉鎮,但這些都被女孩的腳趾化為歷史塵埃了!

這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戮,之前生活在這裡的村民,他們連屍體都不曾見到過,他們是市政府用來“謝罪”的賠禮,而這片鄉鎮完全成了“祭品”!

抬頭仰望,遠在數萬米高空中,一道清澈單純的目光正注視他們,將他們這數百名小人兒牢牢鎖定,猶如在看囊中玩具一樣好奇、戲謔、調侃!

他們盯著女孩扭動的腳趾,這些山峰一樣的巨趾彷彿蠢蠢欲動,他們的位置又剛好是災難現場,女孩這樣不懷好意表情彷彿打算再對這片盆地實施一次“暴力”!

他們這匯聚一起的幾百人,對於這小小的盆地完全是一抹小黑點兒,不過白雨琪勉強看到了這一枚小黑點兒,對於這座聽話的城市,她也露出微笑,滿意的點點頭。

短短不到一分鐘,這片因為腳趾形成的盆地已經空無一人,皆是被白雨琪用手指取走了,數百人彷彿不存在過一樣。

將他們處理掉的軍人漠然注視這一切,確認白雨琪不再找他們這座城市麻煩後,這些沾滿同胞鮮血的人類收回冰冷目光,井然有序的回到他們高層麾下,繼續待命。

看著手掌上揉成團狀的糖紙,裡面被她小心翼翼的藏納數百小人兒,收藏這些小玩具前後過程順利的超乎她的預估,一時間開心的忘卻了嘴角以及下巴的刺痛。

“誒嘿嘿~我也有像姐姐‘微雕’那樣的小玩具啦,就稱呼你們‘微人’?算了還是叫小人兒先生吧~要是能和同學們看看,他們肯定會羨慕死我的!”

白雨琪忍不住炫耀的心思暴露出來,說道炫耀的對象,白雨琪笑容逐漸凝固,似是想起了什麼重

要的事情,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喃喃道:“糟了,好像有一節‘自習課’來著,而且已經開始了啊…”

“糟了糟了,又要遲到了啊!”

小雪不在家,方雲又在洗車,白雨薇又要欺負(照顧)白木子沒時間搭理她,種種麻煩接踵而至,其實都是她的貪玩性格造成的!

於是…白雨琪匆忙離開了家,還心念不忘著向同學們炫耀,只好坐公交前往了“古箏班”,也就有了現在發生的事情!

“哼~”

畫面拉回到古箏班內,這位名叫趙涵的扎辮子姑娘彎腰伏在窗口,也不在乎窗外拂來的熱風,看向遠處早已消失不見的白雨琪三人身影,一隻小手捏玩鑰匙,另一隻手則揣著兜悻悻的哼了一聲。

“喂,我們先離開了哦,負責鎖門的活兒交給你咯!”

幾位女孩子站在門口衝她招了招手,確認趙涵轉頭回應後便離開了,她們離開時的嬉笑聲中的話題一直圍繞著“白雨琪”,後者在她們這兒無論是負面還是正面消息,似乎永遠都是主角…

“哼…”

趙涵也不知道在和誰賭氣一樣撇了撇嘴,啪的甩手關掉窗戶,另一隻手還在揣著兜,確認四周除了她空無一人後,兜內的小手緩緩伸出…

一根微微彎曲的手指甚至攤開,這是她故意將指甲留得較長的手指,雖說不是好習慣,但周圍的女孩子都有這樣的小癖好,不過她這無心的留意到是派上了用場!

趙涵凝視著自己的指甲,眼瞳聚焦其上的十幾個細小黑點兒,這些正是她從白雨琪那偷來的微小人類。

確認他們還在動彈,並將他們裝進戒指中間的縫隙中,這帶有“義甲”的戒指便是她們彈古箏必備的,只是她的這個比較特殊,像是特意留了一道極小的空間,像一個小暗門。

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了這十幾個小人兒,當時是在溫璇驚聲尖叫,大家都看向她時,趙涵便是鑽了這一空子,所幸她出奇的穩,拿走的這十幾個小人兒幾乎沒有造成傷亡。

十幾個灰塵一樣的小人兒被關在了戒指的暗門中,極小的空間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寬敞的,他們幾經碾轉從白雨琪身上又落到了趙涵手裡,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們的處境也如眼前這般落魄,被一個小小的女孩子玩弄股掌之間!

“哼…什麼人類,明明就是‘納米機器人’,我非要好好研究研究證明給你看,等著被打臉吧!”

趙涵輕撫手指上的戒指,表情依然是慍怒,似乎並不認為私自佔有這些小人兒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不久,這間只有女學生的古箏教室空無一人,之前女孩子們吃喝留下的垃圾也被趙涵一人全部清理了,多餘的東西都沒有留下,包括那些小人兒。

與此約莫半個小時後,方雲家。

小雪已經從那個商店回來了,正獨自一人在臥室裡端摩眼前的黑盒子,她前前後後將說明書看了三遍,但是沒有完全明白,皺眉道:“要是騙人的話,我可要找那家店鋪主人算賬的!”

她手中的自然是那個“微生物時差轉換器”,她第一次見到實物,網上也並沒有關於此物件的使用說明已經使用視頻。

似乎這個黑科技真的是那種不宜公開的可怕產品,畢竟能夠扭曲時間這一令人匪夷所思的能力實在是駭人聽聞的,但是它偏偏可以做到這一點!

小雪的手指摸索著黑盒子上小孔,這是是需要通過開關

令小孔釋放一種“力場”,被這股立場籠罩的微生物時間加速,已達到她和微生物時間不再同步的效果!

其實小雪本人已經會使用了這個新奇的玩意兒了,只是她比較貪婪,她想一次性挖掘出這個黑盒子的全部功能。

比如靈活調整她與微生物的時間差,而且對她來說,這個時間差越大越好,可遠遠不是她的一小時等於微生物一天那樣,她的耐心可等不及呢!

“最好是我的一天等於那些賤東西的一年,不…應該是十年,然後讓他們放開生育,那麼就數量上可以在短時間內得到補充了呢~”

感嘆自己的想法與野心,在配合著嬌軀升騰的性慾,俏臉通紅的小雪又忍不住揉捏乳首,伸手輕撩開始潮溼的下體,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使用這個黑盒子了!

但是想要將黑盒子調整這樣的時間差,需要較精準的計算,比如她想要讓自己的一天時間等於小人兒的十年,要精確到秒為單位的話,那麼她的一秒便是小人兒的一小時!

以此類推,她的一分鐘便是小人兒兩天半的時間,想想對於她來說彈指一揮間小人兒的世界便發生了滄海桑田般的變化!

“真的是太神奇了呢,稍微可以理解作為‘神’的心情了呢,作為你們的女神~”

小雪的胴體熱辣滾燙起來,迷離性感的目光交織在抽屜內的三座城市,雖然抽屜內的那些上百萬的微小人類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那充斥著鞭撻及蹂躪的目光,令每一個人宛如置身於小雪淫靡的部位中,逃脫不能!

至於為什麼抽屜內多出來一座城市,這也是她十幾分鍾前在浴室發現的…

當時的她一絲不掛,因為疲憊打算泡一次熱水浴緩解一天的勞累,不過正當她彎腰向浴缸內蓄水時,看到了浴缸中央位置一塊灰色的方塊,但是又不像積塵,倒像是她前不久在冰箱看到的那個。

這顯然是一座城市!

原本打算開啟水龍頭的纖手收回,小雪意識到了嚴重性的問題,並不是為什麼眼前又會有一座城市,也不是為什麼接一連二這麼巧的又讓她碰到這樣的微型城市,而是她現在什麼衣服都沒有穿!

一想到被數十萬螻蟻不如的目光注視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就好似被這些她討厭的賤東西侵犯了一樣,她無法容忍!

小雪咬了咬牙,忍著赤紅的面頰,伸手拿起了浴缸內的城市,託在胸前,惱羞成怒道:“不就是看嘛,你們這麼想看就讓你們看個夠好啦,陰魂不散的賤東西,怎麼我去哪兒都能碰到你們,就這麼想讓我佔有你們嗎?”

於是,作為目睹了小雪女神胴體的懲罰,小雪便將這座城市收藏在抽屜裡,原本的兩座城市又多了一座,這令小雪哭笑不得,之前的“小人兒數量擴充”的計劃又出了點小插曲呢。

一滴滴冷汗字俏臉滑落,她這樣的手段幾乎是在干涉一個文明的進程,她現在握有超過百萬小人兒數量的城市,她這樣的作為要比親自毀掉他們還要恐怖。

她這樣已經算是對一個文明各種方面的侵略,包括文化和精神這種更高層次的蠶食,甚至是完全不把他們當人看了,活生生的實驗品來對待,當然她實驗的對象也包括她咬牙切齒的問川兩人!

她那原本猶疑不定的目光逐漸冰冷下來,嘴角上揚了淺淺弧度,可這個笑容十分的虛假,猶如小丑面具上的笑容,

現在的她是被性慾和野心完全侵佔了,她下定決心要做這些微小人類的女神,並不會再有絲毫憐憫了!

“咳咳…賤東西們,能聽到我說話嗎,可別聽不清楚啊,不然你們可能就沒機會聽到我說話了哦…”

小雪纖指彎起輕敲抽屜,引起了小人兒世界強烈的震動聲,轟隆隆的嗓音從空中傳來,令得小人兒難以無視小雪的聲音,這音線是那樣的輕靈具有穿透性,可惜那難以掩藏的殘虐和這甜美聲音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眼前的女神要給他們下達重要的命令了!

“不是剛剛結束嗎,為什麼又要來,她是打樁機嗎!”

“肯定又要命令我們去做什麼奇怪淫穢的事情了,哼…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我不在乎了!”

“……”

不僅僅是E市,連同那座從冰箱轉移而來的城市都爆發了陣陣怒喝聲,不過浴缸裡的那座城市因為一時無法適應周遭的變化,他們更多的是驚恐聲,以及為何他們頭頂會有標高數萬米的女巨人這樣的事!

“咳咳…我給你們‘足夠’多的時間,十年應該夠了吧,這十年我要你們放開生育,像蟲子那樣加緊節奏繁殖吧,男生女生們也別給我閒著,都給我去滾床單好了,也別忘了好好發展你們著貧瘠的小地方呢,要是十年後我看到的是不毛之地,我就拿你們所有人當‘衛生巾’用了,留你們幹什麼還不如幫我處理點髒東西呢,好了我也不想多說廢話,就是以上的這些,好好努力吧,賤東西們~”

咔嚓~小雪也無心去留意,小人兒聽到她這樣的命令會有什麼反應,而是託著香腮的纖手緩緩攤開,露出一具黑色物體。

小雪纖指擺弄黑盒子,調整著這個“微生物時差轉換器”,直到上面的數字變為1:3600,這是她的一秒等換為小人兒秒數,於是她不假思索的扣下開關,黑色小孔釋放著難以察覺到的力場,捏著黑盒子的纖指下移,輕巧的放置在抽屜三座城市旁!

為此她提前給這三座城市準備了足夠的水以及其它用的到的資源,這些資源足夠他們發展相當長的時間了,不過具體會是多久消耗殆盡,小雪本人也不清楚,還得下一次與他們見面才能夠得知!

“她剛剛說什麼?什麼十年,什麼意思,她是說十年內都不會出現了?”

“這女人腦子被門夾了嗎,她要消失十年?騙鬼呢!就她這個淫蕩發情的臭母豬!”

E市某個角落,周圍不斷響起人們咒罵小雪的言論,而問川則是默默注視著天空,他皺了皺眉,表情肅然,也很不理解小雪說的這個“十年”到底有何含義。

他只是很冷靜的注視這異常的天空,以及頭頂上一直注視他們的小雪,一切都變得異常詭異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小雪保持注視他們的姿勢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而且還是一動不動的姿勢,這在他對小雪的認知裡,小雪可不具有這麼“文靜”的氣場的,甚至他懷疑小雪的世界時間像是暫停了一樣!

“該死的小雪,我才不管你有什麼手段,我一定會狠狠報復你的…”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問川,表情再度猙獰充滿怨念,像是發了毒誓一樣,如果不狠狠報復小雪一頓他便誓不為人!

之後,不只是問川,抽屜內的小人兒都察覺到了這詭異的變化,他們的世界已經過去了數天,可是小雪依然保持同

樣的姿勢注視著他們,一動不動!

不過以小雪的視角來觀察的話又是截然不同的畫面,開啟“微視”的她津津有味的打量三座城市。

城市內大大小小的街道穿梭來往的行人像是加快了無數倍的影片,小人兒在她眼中的行動步伐快到隱約只能看到殘影,這便是“時間差”造成的巨大影響!

至於那個“十年”也並非小雪的危言聳聽,她只需要耐心等待一天的時間,這些小人兒的世界便會渡過這漫長的十年!

想一想,小雪自己只需要聚個會嗨一晚,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再去商貿採購一下,一天的時間渡過,下一次見到抽屜內的城市…想來完全是另一副景象了啊!

“真的是…這就是神的心情嗎,‘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說的就是你們這些賤蟲子啊,你們就該配有這樣蟲子般的壽命呢!”

小雪又冷冷的譏諷著抽屜內的微小人類,可餘光瞥到黑盒子後,眉毛又是不屑的上撇,戲謔道:“哎呀哎呀,已經忘了你們根本聽不懂人家在說什麼了呢~真是卑微吶~”

小雪纖手搭在抽屜壁面輕輕一推,抽屜被她刻意的留了一道縫隙,不偏不倚剛好有著一束陽光照射而進其內,這是小雪給小人兒最後的“施捨”了。

抽屜輕掩的過程對於小人兒來說極為漫長,不知不覺間,他們頭頂上昏暗的天空被一道光亮霸佔,他們的世界詭異的沒有日夜交替現象,無論時間怎樣流逝,陽光依舊普照大地!

“嗯嗯~該去找雲姐玩了,還得和她商量商量今晚的聚會呢…”

小雪想起方雲,又想起冰箱內滿滿的啤酒,有時候她的快樂很複雜,但也簡單到只用一罐啤酒可以形容。

“啊啦~我剛剛洗完車,你是在準備晚飯呢?”

方雲拿著一條毛巾擦拭溼漉漉的手臂,水漬浸溼了半邊衣衫以及黑絲褲襪,隱約映透的膚色別具誘惑。

配合方雲那如初陽般和煦微笑以及問候,看的小雪嚥了口唾沫,若不是戴著圍裙,恐怕下一秒會與其相擁,將自己的臉蛋塞入那溫香軟玉的懷中。

“是…是呢,再給我不到一小時,我就會準備好的…”

小雪有些艱難的將目光從方雲身上收回,看著大小不一的盤內裝有各式各樣的菜品,滾動的喉嚨喘了口粗氣,像是經歷了一次慢跑一樣,可是臉頰的升溫潤紅又顯得不是那麼自然…

方雲一愣,放下毛巾將其團好,靠近問道:“這次做飯的時間比較長呢,要做這麼豐盛菜是要聚會吶…”

“嗯哼~是呢,”小雪俏皮的伸出小舌頭頷首輕點,“難得我們一家都齊了呢,可以好好嗨一晚呢!”

“呃…你忘了現在的小木吃不了多少嗎?”

方雲苦笑著搖搖頭,輕敲小雪的腦門:“而且今晚咱家人也不能湊齊呢,小琪的老師剛給我打電話,說她今晚在她那裡留宿,哎呀,這孩子又給人家添麻煩了呢…”

“啊~~小琪不在家裡呀。”

得知這樣的消息,小雪大失所望,的確,因為白木子縮小再加上白雨琪不在家,她做的五人份的聚餐其實只有三個人在家而已,況且以往家裡飯量最大的還是白木子,現在到成了最小的那個了!

“小琪現在是在她的那個古箏老師家裡嗎,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是啊,她在蘭蘭老師那裡,已經好幾次了,因為關係太好了,小琪這孩子人

緣意外的好呢~”

方雲雙臂環胸,對於白雨琪也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與此同時,古箏老師的家裡。

屋舍佈置相當典雅,無論是客廳還是臥室都相當用心的擺放著各種樂器,一架古箏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與其它樂器相比較為黯淡,也彰顯了它在這個家中的意義和地位!

此時一位少婦白潔手掌捧著手機,她的手指修長纖細格外好看,梳著一頭單麻花辮,麻花辮搭在左肩鬆散垂下,瓜子臉型沒有多少稜角看起來很是圓潤,她扶了扶眼鏡看著眼前小姑娘對其露出和煦微笑,她便是方雲口中說的蘭蘭老師。

“蘭蘭老師,我媽她怎麼說?”

白雨琪兩隻小手合抱負在身後,模樣相當乖巧,和之前與其她兩個朋友在一起時失去了那份活潑,她這樣更像是敬畏眼前的蘭蘭老師,也是在學古箏過程中習得的禮儀。

蘭蘭老師輕撫白雨琪小頭,和聲道:“別這麼拘束嘛,你媽媽她很爽快的答應你在這裡呢,明天我會親自送你回去的,放心好了。”

“好耶~”

白雨琪竊喜,小手攥拳上下襬動做出勝利姿態,與蘭蘭老師簡單聊了幾句便再度回到她的小朋友圈子中。

白雨琪、書冉、溫璇三人呈三角圍攏跪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討論著她們中央的某物,只是唯獨蘭蘭老師,既看不清也不知曉她們到底在討論什麼。

“這幾個孩子在討論什麼呢,似乎是很有趣的東西呢…”

蘭蘭遠觀著三個嬉笑的孩子,其中書冉還是她的孩子,她不方便打擾這三個正在玩耍的孩子,她打算有機會再問問書冉。

蘭蘭邁動著赤腳,轉身移到古箏前並坐好,默默閱讀著樂譜,沉下心來,不再去注視那三個孩子。

三條彎曲跪坐地板的雙腿圍坐,在這三條腿中央的,除了幾個過家家用的小屋子、道具之外,便是白雨琪的那個巧克力糖紙了。

巧克力糖紙平平無奇,甚至上面還帶著絲絲縷縷的可可,但是比起那些精緻的娃娃物和迷你玩具來說,它卻是三個女孩子注意力的集中點!

這個糖紙並沒有什麼收藏價值,它的作用是包裝之前的可可糖,但巧克力早被白雨琪吃掉,它也失去了它原有的價值,但白雨琪又一次的利用了它易包裝、疊壓的價值並使用了它,而且是在一個非常奇特的方面上。

現在的糖紙不是揉成團的而是平整的展開,在三個女孩子看來這是一張凹凸不平的糖紙,但對於糖紙上的無數小生命來說,是一片灰色、跌宕起伏的丘原!

這數百米小人兒難以跨越面前的銀灰色平原,光是表面覆蓋的巧克力醬,對他們而言則是奇形怪狀的超大個的藝術品,而正在觀察他們的三個女孩子又是另一副景象了。

即便是跪坐的姿勢,但在他們看來依然遠遠超過了萬米高度,彎曲的六條腿弓起的膝蓋,看起來則是形狀不規則但又形狀相似的凸起巨壁!

他們不敢抬頭注視三個女孩子的表情,只是偷偷的瞥一眼又會將目光移向其它物品,那些光怪陸離的玩具,無論什麼物品只要放大了萬倍,都是具有強烈壓迫感和危險的。

無論是生物還是非生物,微生物的視角下面對其它的一切都是充滿畏懼、絕望的心情,哪怕是眼前這三個“人畜無害”的小孩子!

“小琪,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呢,還有你之前是不是說你

的哥哥也變成這樣了?”

溫璇抱著布娃娃,表情帶著好奇但更多的則是不安,這樣大小的小人兒竟然和她一樣是活生生的人類,這實在是細思極恐的事情!

而且她見過白雨琪的哥哥白木子,是位陽光開朗的大哥哥,而且個子高挑,唱、跳、rap、打籃球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即便她不太喜歡老針對白雨琪的趙涵,但這次她選擇站在趙涵那一邊兒!

“那個…小琪可不可以把你的放大鏡再借我用一下呢,我想再觀察觀察!”

書冉只是對著白雨琪伸出小手,她對這些小人兒並不反感,而是濃濃的好奇與興趣,她現在只想和他們拉進距離並好好觀察他們,試圖在他們身上找到更多有意思的地方!

“嗯…”

白雨琪掏出兩枚放大鏡遞給面前兩人,書冉爽快的接下並彎下身子,小臉蛋巴不得要貼上這張糖紙,而溫璇支支吾吾的接下,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撇撇嘴,又捧著放大鏡加入了書冉的行列!

“話說班長,你拿這些娃娃屋…還有這些過家家用的道具要幹什麼,是要玩嗎?”

溫璇偏過頭問書冉,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在班裡優秀有天賦、且威嚴滿滿的書冉竟然也會有這麼可愛的少女心,在溫璇的印象中,書冉可一直是個“假小子”形象的!

“啊呃,有什麼問題麼,難道還要玩那種電腦遊戲嘛…女孩子玩那些類似‘吃雞’遊戲才奇怪吧?”

被戳到尷尬的地方,書冉臉蛋倏的緋紅,閉著眼睛又翹起小鼻子為自己找臺階。

“不奇怪啊,我姐姐她就玩這個遊戲,雖然老是被哥哥罵她很菜就是了…”白雨琪挪動有些痠痛的雙腿,大大咧咧的變為盤坐姿勢,小手捏著雙腳,“對了,書冉你在家是不是也會被要求做各種聯繫,比如學習上的課外題什麼的?”

白雨琪想起自己是因為方雲才學的古箏,以及在學習上各方面被支配的恐懼,又聯想到眼前的書冉,書冉能有今天這樣優秀也不知道背後付出了多少呢!

“不啊,我媽媽她很尊重我的,我們經常在一起溝通,只要是我願意做的,她都會支持我,我也是受到媽媽影響對古箏特別喜歡呢!”

書冉攤攤手,表示自己對白雨琪所厭煩的一切並不討厭,因為理解不同,她對於白雨琪也是愛莫能助。

白雨琪則是滿臉的羨慕,張著小嘴欲言又止,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又同時能夠令自己成為大人眼中的“乖孩子”,這簡直是雙贏!

“話說回來…小琪,如果我伸伸指頭會不會碾死他們呀?”

書冉詢問道,並伸出手指懸在糖紙上扭動著,做著欲將手指放下的動作,數百人匯聚成的小黑點和女孩的手指相形見拙。

他們匯聚一起在書冉看來,就像一枚小黑點兒一樣微不足道,所有人牢牢的被覆蓋在女孩手指的陰影下。

糖紙上的小人兒聽聞到女孩惡魔般的話語,以及頭頂上駭人巨指,手指的陰影並沒有覆蓋整個糖紙,但陰影沿著手掌不斷向他們目光延伸,他們太過渺小了,手指末端的陰影盡頭都看不清!

若是這根手指落下,他們這幾百人可怕會瞬間像西紅柿一樣噗嗤噗嗤被碾爆!

“肯定會的呀,你還是別一下子都弄死他們,不然就沒得玩了~”白雨琪也趴了下來,三個小腦袋又一次湊到一起,“姐姐她霸佔著哥哥,但是我現在我有更多的‘小

人兒先生’呢,不過哥哥對我來說才是更重要的。”

“等等…你哥哥他真的縮小了?真的假的誒,那麼大的一個人變成這樣!”

溫璇表情嚴肅,可看著白雨琪的表情又不像是開玩笑,溫璇她那麼崇拜的一位大哥哥竟然縮小到灰塵大小,她現在寧願強迫自己認為糖紙上的都是“納米機器人”,也不相信這樣驚悚的事實!

“是真(zheng)的啦,我家還有很多縮小的城市哦,裡面都有這樣活生生的‘小人兒先生’哦,我今天為了想把這些弄出來還被他們(meng)‘打’了一頓,要不是我沒有手機,我肯定會拍幾張我哥哥的照片,還有那些小城市的!”

白雨琪小臉一擰,撅著小嘴為自己辯解,情緒激動的她口齒都不清楚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竟然連溫璇都不信任她,想到這兒心中湧上莫名的酸楚,眼眶跟著紅潤泛溼!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敢相信你哥哥縮小這件事,因為這…這太不可思議了不對嗎?”

“如果有時間的話,你可以來找我,我會讓你看的清清楚楚的,證明我並沒有撒謊!”

“真的嘛?”溫璇本就木訥的雙目頓時明亮起來,咧嘴一笑,“我也可以看到你的哥哥對嗎?”

“當然可以,不過哥哥在那個可惡的姐姐手裡,還得過她那關才行,她老和我搶哥哥,我也打不過她,她為了不讓我佔有哥哥,都捨得讓我玩她心愛的‘微雕’吶,啊啊啊~~姐姐她太狡猾了啊!”

白雨琪一把抱住溫璇,兩個臉蛋扭蹭一起,宛如兩個疊在一塊的小湯圓,只是溫璇被這麼突如其來的相擁弄得有點措手不及,也只能任由其撒嬌!

溫璇試圖掙脫,但白雨琪力氣比她大,哀嘆道:“你就不擔心你的哥哥嗎,他要是真的變得那麼大點兒,恢復大小的方法總該有吧,我可不希望你哥哥一直是那個樣子誒,那也太可憐了~”

白雨琪一愣,這個問題她沒想過,想到白木子的可愛樣子,漫不經心道:“方法?我不知道,管它呢,我相信哥哥會有變回來的那一天,我現在只想把他從姐姐手中搶回來!”

“搶?不應該用‘搶’這麼不禮貌的詞吧,哥哥是家人可不是玩具呢…”書冉調侃著白雨琪,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她依然伸著小手指盤旋在糖紙上,看著那些因為自己手指而驚慌的小人兒,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哈哈哈,他們這是害怕嘛,感覺他們比小蟲子更聰明誒~”

她調侃白雨琪拿白木子當做玩具的事,可自己玩弄小人兒卻是樂此不疲的,面對小女孩的手指,無論小人兒如何逃竄,始終跑不出那籠罩而來的陰影。

小巧的食指好幾次迫降幾乎貼近他們又瞬間停下,這樣無比驚險駭人的場景隨時上演,書冉對他們不僅有濃厚的興趣,還想一點點榨乾他們的體力,如果真有小人兒偷懶的話,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繼續嚇唬他們!

果然,即使面對數百米的巨大指肚,終是有小人兒抗不了疲乏,較瘦弱的小人兒氣喘吁吁的栽倒在地,七零八落的被甩出大部隊,他們是這次生存小遊戲的淘汰者!

“哎呀,怎麼不跑了呢,我才剛開始玩耶,別這麼掃興嘛,不跑的話碾死你們哦,我真的放下來咯?”

書冉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動著,彷彿在模仿大人們口中的“壞孩子”一樣,她

感覺自己有點小惡魔了,這樣欺辱這些可憐的小人兒,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確不對,可是看著他們倒黴無助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

“我可是好孩子的呀,這樣不好吧,反正他們這麼小,誰又會當他們是人呢,算了,還是嚇唬一下好了~”

書冉捂著跳動的小胸脯,懸在糖紙上的手指扭動,像是隔空畫了個“∞”的小手勢,笑眯眯的眼睛緩緩睜大,半啟的小嘴露出濃郁甜笑,懸著的小巧手指微微翹立,在數百道驚恐目光下,啪嗒一聲猛然落下!

嘭轟!

宛如一顆沉重悶彈,巨大悶響在銀灰平原鋪天蓋地傳來,清澈的風壓刮動並沒有引起糖紙變形。

書冉不在乎這些,她的眼神依舊戲謔,瞳孔時大時小不曾移動,配合著後鏡片的放大畫面,她也有些緊張,生怕闖禍,可她滿臉期待的笑容又是口是心非了!

書冉小食指並沒有移開,食指肚緊貼糖紙表面,若是這根手指向前或者隨意扭動一下,便會瞬間碾到那幾百個小人兒了!

書冉並沒有真的用手指碾死他們,而是恰到好處的放在他們面前不遠不近的位置!

他們也著實被書冉這一舉動嚇得不輕,尤其是離得最近的那幾個,正是那些體力癱倒在地的小人兒,看著巨大山峰般巨指佇立在咫尺間,稍微挪動他們便會瞬間灰飛煙滅,在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手指下!

小人兒止不住的發抖,在數百米的晶瑩指甲上,看到了自己發抖的倒影,自己渺小的倒影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小人兒身體忽冷忽熱,下體腫脹發癢一柱擎天,藕池噗嗤的射出了白濁液體,又因為難言的恐懼,澄黃的尿液隨之淌出…

“哎呀,你們…你們真是又噁心有下流!”

書冉沒想到的是小人兒這麼經不住嚇唬,透過放大鏡看到的這一幅幅畫面令她臉紅,她何嘗不知曉這些傢伙是什麼反應,難道他們對自己的手指有了奇怪感覺了,就這麼喜歡自己的手指嗎,他們是變態吧!

“你們難道就是新聞裡說的那種‘蘿莉控’死變態嘛,真是噁心,像你們這些變態碾死好了。”

因為看到不少小人兒對著自己做出那樣下流的動作,雖然畫面沒有很清楚,但他們襠部流淌的黃白液體已經是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精神汙染”了,她這次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想要碾死這些變態小人兒了!

書冉從未有過這樣的失態,她很久沒有這樣討厭一件事物了,也罕見的像這樣發一次脾氣。

準確來講,這些小人兒就像她所瞭解的那些可惡的某些大人一樣,專門向她這樣的女孩子圖謀不軌的,書冉越想越氣,原本一次愉快的“玩耍”一下子被攪亂了!

然而就在書冉打算再翹起手指將他們全部碾死時,身旁一直相擁的兩人其中一人突然大叫:“哎呀小琪快放開我啦,真的很熱的,別粘著我了!”

溫璇被白雨琪捂的小臉漲紅,氣的她伸直了兩條小腿,兩隻赤裸小腳翹起踢蹬,正好踢中了書冉的小屁股,還不等書冉有所反應,溫璇又一連補了幾腳!

“哎呀!”

書冉痛的尖叫,踢的她趕忙離開原地,放棄了之前碾死小人兒的想法,捂著自己疼痛的小臀,驚怒的站在一旁看著被壓制的溫璇:“嗷~你們這麼皮的麼?”

可白雨琪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兩隻胳膊鎖著溫璇小脖頸,弄得後

者處境相當尷尬,任由溫璇掙扎踢蹬著雙腳,書冉捂著屁股也是看不下去了,試圖拉開兩人。

溫璇是那種不喜運動的女孩子,她並不討厭白雨琪,只是她這樣令她很困擾,沒等溫璇掙扎一會兒,翹起的雙腿乏力開始疲軟,兩條小腿噗通伸展開,赤裸小足向前移動直到那張糖紙面前停止…

溫璇的小腳比起同齡女孩還要小巧,她平時穿的是31碼的涼鞋,小腳長度還不到二十釐米,是可以被大人捧握在手裡的,她小手小腳這一點她本人很清楚,似乎正是這樣也是她不擅長運動的緣故。

溫璇氣喘吁吁的攤在白雨琪雙臂間,小腳停在糖紙前一動不動,和她本人一樣脫力疲軟。

小腳定格的位置又是恰到好處,差一點點便碰觸到糖紙邊緣了,若是再前進一點便會觸及到糖紙,甚至會碾碎糖紙上的小人兒!

小巧精緻的小足在他們所有人面前豎立,數千米的巨大高度超過了他們見過的任何一棟建築,他們見過最高的居民樓上不至五十層,恐怕只有溫璇小趾的高度!

小腳足底壓著地面,再靠近一點便會壓到糖紙,糖紙上幾百名小人兒瘋狂的向另一個方向跑去,他們擔心會被隨時碾來的“小腳”踩到,可他們移動速度和小腳原地扭動造成的局面實在沒有可比性!

溫璇的小腳與地面呈七十度的傾斜角,而且傾斜度不停的改變,彷彿作勢蓋住糖紙並踩扁他們所有人!

如果她掙扎的再劇烈一點,說不定真的會波及到這片糖紙,至於上面的小人兒下場可想而知!

先前面對的是溫璇的手指,這一次又是溫璇的小腳丫,世界上最高的建築物不過千米左右,然而溫璇的小腳丫完全是前者的兩倍高度,這些小人兒是沒有什麼世面的,面對一個小姑娘的腳掌更是卑微渺小!

小腳丫的陰影完全覆蓋了糖紙,他們的逃跑計劃第一步是要逃出糖紙的,可這片凹凸不平的崎嶇平原寸步難行。

沒有漫長的時間難以跨越,即便他們成功了,他們的頭頂上依然懸著巨大的腳趾、腳掌,還有更加巨大溫璇,還有兩外兩位虎視眈眈的女孩子,他們的處境簡直是四面楚歌!

他們面對的是一道數百萬噸的巨物,每一根扭動的腳趾都足以碾碎他們所有人。

先前被書冉嚇得痙攣下體亂射的小人兒,他們知曉自己是沒有躲避的可能,他們沒有多餘的逃跑體力,只能跪下哀聲求饒,可惜溫璇看不到這一幕。

不過若是看到,一群歲數比她大上不少的傢伙們,竟然對她的腳趾虔誠磕頭,溫璇的表情肯定會相當精彩吧?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書冉忍著惱怒,將兩人拉開,不過溫璇體力透支依然攤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臉漲紅可憐楚楚的模樣像是被侵犯一般!

白雨琪站來起來,有些愧疚的看著“失身”似的溫璇,偏過頭打量眼前的小姑娘,目光沿著她的身體直至她的腳掌處,察覺到異樣道:“喂,你小心一點,你快踩到他們了!”

“嗯?什麼呀?”

溫璇一頭霧水,她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哪曉得腳下的狀況。

“誒嘻嘻~”白雨琪露出戲謔壞笑,兩步走到溫璇小腳旁,蹲下身子的她與溫璇的小腳形成對立,完美的將小糖紙包圍住,“誒嘻嘻~溫璇的小腳好可愛啊~”

“你…你又幹嘛,不要…不要!”

溫璇察覺到

白雨琪的意圖,可她體力所剩無幾,儼然案板上的魚肉任人擺佈,她表情緊張不安,目光哀求的看向書冉:“班長,不,班長大人救救我!”

“咳咳…小琪差不多得了,別玩的太過火了哦~”

話雖這麼,書冉卻是直接坐了下來,一臉看戲似的看著白雨琪,她這簡直是半推半就的慫恿白雨琪欺負溫璇!

白雨琪沒想太多,直接伸出手指朝著溫璇腳底撓去,兩根手指像野蜂飛舞一樣在溫璇腳底揉動!

被巨足與兩根手指包圍的小人兒,他們蜷縮在空間極小的安全範圍內澀澀發抖中,在他們頭頂上的巨指對巨足發起攻勢的瞬間,他們聽到的則是一陣悽慘的哭笑聲!

“啊哈哈哈…小琪放過我吧,求你了,哈哈哈…”

自己的小腳丫被白雨琪按住無法脫離,又被她用另一隻手瘋狂抓撓,腳底瘙癢至極,這銷魂的感覺傳遍她全身各處,她向旁邊的書冉發出求助的目光,可她為什麼只是看著?

相比起笑的渾身顫抖的溫璇,糖紙上的小人兒處境顯然是最慘的,他們被上空的兩道巨大物體前後夾擊,雖然是有驚無險,可這樣比直接處死他們還要痛苦!

溫璇的小腳毫無規則的胡亂抽動著,這對溫璇簡直是酷刑,透過女孩那淒厲的笑聲可見一般。

五顆腳趾時時刻刻的張開彎曲,小腳劇烈抽搐,被其碾壓的地板所製造的巨大地震此起彼伏上演著,想象一下數百萬噸的白皙巨峰在他們面前不停的跳動,這是多麼令人驚駭欲絕的場面!

他們真希望這三個女孩可以給他們一個痛快,要麼被書冉的手指捏死,又或是被白雨琪吞掉,有甚至直接被眼前的溫璇一腳碾死,而不是這樣生不如死的被折磨!

溫璇小臉殷紅似血,小腦袋接連著胸膛前仰後合,眼眸翻白,張口大笑的嘴巴溢出了不少口水,一副快要被玩壞的樣子。

“好啦…夠了,都說了不要玩的太過分了!”

書冉終於看不下去了,推開意猶未盡的白雨琪,扶起渾身抽搐的溫璇,看著溫璇哭中帶笑、眼角滿是淚痕的可憐樣子,弄得好像是她們兩個合夥欺負她一樣(難道不是麼?)。

“吶吶~小璇,你把這些小人兒先生都嚇壞了呢,他們好多都嚇尿了耶,還在不停的磕頭,這是求饒嗎,哈哈…真不嫌害臊!”

白雨琪趴在地板上,透過放大鏡看著糖紙上眾多小人兒的情況,吃過巧克力糖的她忍不住對著他們輕吐芬芳。

空氣襲來的少女吐息,這口氣蘊含著濃郁的巧克力醇香,女孩的吐息猶如颶風拂過,不少小人兒下體再一次抖動,大量白濁液體嗞嗞的自襠部溢出。

白雨琪並不知道他們射出的白色液體具體是什麼,全當做他們是嚇尿了!

一氣呵成不拖泥帶水的早洩行為,對於這些變態就好像正常的條件反射一樣,短暫的快感也沖淡了恐懼,行屍走肉一般!

“你有什麼資格說他們,你這個可惡的傢伙。”

溫璇面無表情的倚在書冉懷裡,求生欲極低的她忍不住反駁白雨琪厚顏無恥的話語。

“啊啊~~對不起啦,你真的太可愛了,不過我保證下次不會這麼過分的!”

“還有下次,你沒完了!”溫璇顫顫巍巍的從書冉懷裡爬起,哭笑不得的看著白雨琪,“我和你拼了!”

“別這樣,小琪都道歉了,再說你也打不過她啊。”

書冉拉住

溫璇,輕輕一拽後者便像一個布娃娃般攤在自己懷裡,書冉看著坐在自己雙膝上的女孩竟也鬼事神差的萌生了想欺負她的想法,不過她也只是伸出手指揉捏溫璇可愛的臉蛋而已。

“要不是打不過你們,我肯定把你們按在地上摩擦的…”

溫璇小聲嘀咕抱怨道,翻著白眼任由書冉擺佈。

“小璇就像這個娃娃一樣可愛,你果然就是個娃娃呀…”

白雨琪雙手託著溫璇的布娃娃,用手中一動不動的娃娃與動彈不得的溫璇作比較,簡直…物隨其主!

溫璇白了她一眼,又後恐兩人會找機會欺負她,只好默不作聲,現在似乎被書冉抱在懷裡是最安全的。

書冉準備那麼多玩具可一個也沒有用到,除了欺負糖紙上的小人兒外,她們一直都在欺負溫璇,甚至愈演愈烈!

這和她們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馳卻又殊途同歸,反正她們最終目的是快樂就好(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孩子們,出來吃西瓜吧,冰鎮的哦~”

蘭蘭老師將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看著女兒臥室的方向,在她看來這三個孩子相處的相當和睦、融洽。

“好的…”

書冉一隻手拉著白雨琪,另一隻手抱著溫璇三人表情各異。

吃起西瓜的三個女孩開始聊起天來,彷彿之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當然她們也忘記了屋子內的那張糖紙,更沒有留意蘭蘭老師已經進了她們之前待的的屋子裡了!

“之前孩子們到底在玩什麼呀,竟然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因為她的家經常彈奏樂器,房舍每個角落都佈置了良好的消音隔音設施,以至於不會給其他住戶造成麻煩,對於三個女孩的嬉鬧她並不在乎,她好奇的是她們在“玩什麼”。

蘭蘭雙臂抱胸,姿態端莊,邁著信步緩緩來到自己女兒房間,除了地板上的玩具小房子和過家家道具之外,至於其它新奇的東西她什麼也沒有看到。

“什麼啊,只是孩子們過家家的玩具啊…”

蘭蘭並沒有察覺到地上的那張糖紙,因為它太小了,長寬也就幾釐米而已,幾乎和自己的大拇趾差不多大了!

轟隆!

此時的糖紙,銀灰色平原上的小人兒剛剛開始享受短暫的安寧,因為三個女孩離開,他們正準備打算如何逃脫並生存下去時,他們所在的巨大空間傳來了陣陣沉悶震動,而且是比起先前那幾個女孩子製造的震動還要強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的巨大身影,巨大腳掌從他們上空跨越滯空又停留了數秒,赤裸足面從腳趾到足跟跨度極大,憑靠他們有限的視野難以望到全貌!

在之前觀察溫璇小腳丫時還沒有發生的情況上演了,顯然這隻玉足比溫璇的小腳大了一倍不止。

當然,區別可不僅僅是體積大小,相比起溫璇那稚嫩白皙的小腳丫來說,眼前的玉足更具成熟韻味,修長精緻的腳趾通體散發著性感的氣場!

轟隆!

望著懸在空中巨足的數百小人兒陷入呆滯,表情神惘不能自拔深深陷入了這隻玉足的畫面中,玉足緩慢而又不容置疑的踏在他們這片渺小的糖紙旁,玉足觸及地面的巨大悶響將他們來回現實。

當他們回過神來時,他們的視野依然是被這道巨大玉足佔滿,只是玉足已經從皓空落下,已然是穩穩的踏在地面上,他們看到的巨大白皙巨牆只是這位少婦的兩根

腳趾。

這兩根腳趾幾乎是與糖紙保持零距離的,小人兒望著這巨大山峰的玉趾,在這片充斥少婦足香的空氣中咕嚕咕嚕的嚥著唾沫。

如果說之前的溫璇的小腳趾的話,他們尚且有試圖去攀登的想法,可比起眼前現在的兩根巨趾,玉足的全貌他們在極近距離下難以看清全貌,如果攀爬上這個腳趾與這位女主人聯繫到的話,那麼他們可能會有一絲存活的希望。

與那些小孩子不同的是,這位賢惠的少婦作為大人肯定是通情達理的,如果能站在他們的角度去考慮肯定會救助他們,即便他們都是無藥可救的變態,可人命關天的事這位老師不會坐視不管吧?

可這樣的想法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面對這巨大的咋舌玉足,他們連攀登、甚至觸碰褻瀆的勇氣都沒有!

眼前少婦在此駐足有些時間了,但她並沒有發現他們,準確的是連他們身下的銀灰平原都是未能察覺到,指望她能救他們這個想法則是天方夜譚了。

好不容易在那些蘿莉們的手指、腳趾下存活下來,如今又免不了被這位成熟性感的人妻碾死嗎?

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次的死亡場面,但都是異常卑微可憐的死法,是連個留全屍的死亡方式都很奢侈的那種!

蘭蘭雙手捏著胯間,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的她失望的搖了搖頭,默不作聲的掃了兩眼佈滿玩具的地板,便打算離開這間臥室。

轟隆!

停滯在糖紙旁的巨足突然間扭動,宛如一道宇宙鉅艦以足跟為軸心調轉方向,巨足抬起,再次形成巨大的陰影並籠罩住他們!

玉足只是稍稍抬起,抬高的距離壓的很低,僅僅是勉強沒有觸碰到糖紙邊邊角角的高度。

眼前的這一幕看的小人兒心驚膽戰,他們渺小脆弱的身體緊緊擁簇到一起,比起蘭蘭的玉足陰影,他們宛如茫茫滄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

只要這位少婦的玉足離開,他們就能再度獲得安寧,就可以繼續計劃逃跑以及生存的計劃了!

轟隆!

可惜事與願違,正移動玉足的蘭蘭不知怎麼,腳趾傳來絲絲瘙癢,玉足微微抽搐,五根修長腳趾扭動起來!

瘙癢的源頭來自拇指內側,希倉並沒有選擇彎身抓撓,因為這對於她來說是較不雅的動作,只是將大拇趾翹立又彎曲如此反覆摩擦,不偏不倚食趾剛好碾踏到了這張糖紙!

“快…快跑啊啊啊!”

“來不及了,已經踩下來啦~~~!”

嘭咚!

這數百名小人兒發瘋般向遠離巨趾的方向跑去,可這種情況不知是發生了多少次了,然而他們偏偏不吸取教訓。

以他們灰塵大小的步伐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玉趾的移動速度的,預料之中,他們身後的玉趾迅速碾來,宛如隕石撞地球,煞是壯觀!

因為巨物高速移動,玉趾周圍氣壓迅速下降,玉趾還沒有碾到他們這些小人兒,便有將近一半數量的小人兒被玉趾吸附!

奇特的一幕上演了,這些還在奔跑的小人兒竟是憑空飛了起來,不待他們反應眼前的情況,只見無數細小身影樸嗖嗖扎入碾來的玉趾上!

啪嘰~又因為蘭蘭腳趾上附著的淺淺汗漬,被吸引而來的無數小人兒栽進腳趾表面,被其表面的汗漬強力粘力定格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天啊…他們人呢?難道都被碾死了?”

碾來的巨趾終於停了下來,然則巨

趾根本沒有移動只是扭動而已,只是蘭蘭這樣細微舉動在他們看來就是地毯式的碾壓,倖存下來的小人兒發現有不少人憑空消失,旋即懵住了!

他們根本沒有從恐慌中緩解過來,又面對突然大半的同胞失蹤,這些僥倖存活的小人兒心涼了半截,想來他們身後的巨趾上下必然是一片慘不忍睹血腥場面了!

不過他們身後的巨峰般聳立的玉趾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畫面,難道那些同胞是直接被碾的屍骨無存了還是被震飛了?

“你們看…那是,難道他們在那裡!”

“不會吧,真的假的啊?”

有人指著腳趾縫隙上那密密麻麻的黑點,這些細小身影在少婦玉趾間艱難的蠕動著,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那種奇怪的地方?

目光收回,以他們的視角再去觀察自己的同胞與巨趾相處的樣子非常直觀,如果不是數量眾多還在蠕動掙扎,他們都懷疑那些是蘭蘭腳趾上的灰塵!

“天…天啊,我們對於‘那個’來說就是這麼渺小的嗎?”

“他們要怎麼辦,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困在那個可怕的地方麼?”

“不然呢,你想救他們就去救啊,不怕死的話。”

“沒有希望,沒有可能了,他們死定了,在那種地方死路一條啊!”

“……”

糖紙上剩餘的數百米小人兒議論紛紛,他們看著自己的同胞,猶如垃圾碎屑一般在巨趾紋路間掙扎,等待他們的橫豎都是一死了,他們無力救助,只能祈禱這根巨趾的主人趕快離開這裡了!

“嗯…是踩到什麼了麼,應該沒有吧…”

蘭蘭並沒有觀察地面的情況,並不關心剛剛踩到的糖紙,在她腳下那眾多絕望至極的目光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自始至終他們都沒能和這個少婦建立聯繫,然而他們的結果卻是失去了一半同胞,絕望、無力、卑微,用這些詞來形容他們再合適不過了!

此時,已經離開臥室的蘭蘭邁動玉足,走向那些吃瓜女孩中去。

困在她玉趾上的那些可憐傢伙,他們的視覺體驗驟升驟降,這是因為他們身上這名少婦邁動步伐所造成的。

他們七零八落的困在天塹溝壑般的腳趾紋路間,他們這個位置可並不安全,稍微用力震動或者碾轉腳趾,變回將他們一股腦的甩出去,像蜉蝣一樣飛舞在這片陌生的巨大空間中!

想要在這根無比巨大的玉趾上存活下去,目前似乎只有一條路可行了,那就是去躲在他們上方的趾甲縫隙內,那裡是天然避難所,可以暫時解決他們的生存問題。

想到這,他們的處境也真是悽慘的可憐,竟然要寄居在一個女人的趾甲縫內求生存,那裡髒抽不堪,還有著難以想象的汙垢存在,可他們這樣的存在也決定了他們的生存方式,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而且,他們現在只能盡力躲在腳趾紋間,在蘭蘭還在挪動步伐的情況下攀爬的話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眼下只能等她的巨足完全停下時,爭取那每一分每一秒來攀越這一道道腳趾紋路,並達到趾甲縫內!

如果足夠幸運的話,他們還是希望這位少婦能夠發現他們,而且能夠取得聯繫的話,那麼糖紙上的其餘同胞也能得救了!

他們強烈的求生欲催使他們去做任何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只是每次躲避這數位萬倍體型的巨人,他們屢屢的死裡逃生本身就是難得的奇蹟!

“老師,您也過來一

起吃西瓜吧…”

白雨琪捧著西瓜又對著蘭蘭招了招手,咧嘴嬉笑著。

“不了,我打算先出去一下,讓小冉她先陪你們玩,我馬上就回來哦~”

蘭蘭對著三個女孩擺擺手,又特意對著書冉點點頭,示意她在她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另外兩個孩子,書冉擺了“ok”手勢表示不用擔心。

蘭蘭彎腰提起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準備將腳伸進去穿好。

此時蘭蘭的右腳,攀附在趾紋之間的眾小人兒僅僅抱住肉壁,拼命不被強大的氣流和腳趾扭動造成的震動甩出去,可他們並不知曉他們即將面臨下方的黑色巨大物體!

轟轟!

五根腳趾緩緩伸入高跟鞋口,修長圓潤的腳趾輕輕的在高跟鞋邊緣摩擦,白皙粉嫩的玉足與其接觸,黑白分明的兩道巨大物體逐漸交合。

像是在勾引誰似的,玉足探入鞋子的速度極慢,像極了用腳趾勾起鞋邊並將鞋子掛在腳趾上的前奏,其實只是她的動作比較慢吞吞的,然而並沒有任何用意。

只是她這樣卻害苦了依附她玉趾上的數百米小人兒了!

轟隆!

在他們看來,這個少婦就是故意的,刻意嘲諷他們的卑微渺小,特意加慢速彷彿擔心他們一時間不適應其內的黑暗、潮溼的環境!

果然,當他們察覺他們身下巨趾操控著他們進入了一個無盡黑暗的地方,原本他們頭頂的大片光線瞬間被遮蔽,取而代之的充滿異味而又潮溼的環境!

“這是哪裡啊?你們在哪兒,我看不到你們了!”

“不…不要!”

被巨大的黑暗空間吞噬,所有小人兒陷入恐慌他們尖叫出聲,可還沒嚷嚷幾聲,便被空氣中濃郁的惡臭堵住了鼻腔和嘴巴。

像是被一道距離按住他們的頭顱,並向他們所有人嘴裡塞滿了腥臭發黴的液體,這顯然是少婦分泌的腳汗在這片空間四面八方的分部著!

然而這只是開始,陷入昏暗幾乎沒有光線的巨大空間,他們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以及身下操縱他們的巨趾,但隱約間可以感受到巨足伸開這幾根巨趾,並隨著這片肉色大陸不斷向內推進!

越是深處,那種溼熱腥臭的味道越是濃郁,這裡是蘭蘭腳趾貼合的地方也是高跟鞋最深處了。

鞋內深處的腥臭潮溼完全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想,因為夏季悶熱,蘭蘭腳趾分泌的大量汗液被這裡吸收了,汗漬還未乾掉便又會被她穿上,她原本打算再穿一天便再換雙新鞋子的,也就是這些倒黴的傢伙好巧不巧趕上了最惡臭潮溼的環境!

嘭~咚!

腳掌與高跟鞋接觸摩擦片刻便完全交合在一起,一聲低沉的悶響停止,他們身下的巨指不再移動,他們已經是來到了高跟鞋的最深處了!

他們欲哭無淚,逐漸適應這個該死地方的光線,隱約看清了周遭環境的紋路時,身邊的空氣倏然蒸騰起來,層層疊疊的灼熱水珠冒出,洗滌著他們依附的玉趾皮膚!

不僅如此,空氣也變得異常悶熱,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們的所處的地方在下傾盆大雨!

可這個雨卻是從下往上傾洩,不…順確來說是來自四面八方、任何方向,面對這樣粘稠腥臭的大雨,他們避無可避,只能緊緊抱著他們面前的肉牆,以免在這片黑暗溼熱的空間裡,被扭動的腳趾碾成肉醬,不然他們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唔…天氣好熱呢,這才剛剛穿上鞋就出了

那麼多汗,真是的~”

蘭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她只是抱怨著天氣炎熱,而不是嘲諷洗內躲在自己腳趾上瑟瑟發抖的小人兒。

當然,她根本不知道,她這樣無意識的舉動,又為這些灰塵人類提供了一個殘酷地獄!

他們只能祈禱蘭蘭早一點脫掉這個該死的鞋子,否則,他們將會一個個的窒息而死在蘭蘭的腳趾上,化為這位少婦玉足上微不足道的汙垢!

啪嗒~穿好鞋子的蘭蘭離開了家,在三個女孩的視線中消失,因為蘭蘭特有的老師威嚴氣場,溫璇小手捧著西瓜一直很拘束,白雨琪還好一些,只是看到蘭蘭離開後,她聊天的樣子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小琪,你吃那麼多冰鎮西瓜不怕拉肚子嗎?”

書冉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看著眼前兩個女孩吃西瓜的模樣,因為不同的性格,她們的吃相儼然是鮮明的對比。

白雨琪抱著西瓜隨便嚼了幾口又咽下,喃喃道:“才不害怕呢,我除了辣椒不能吃之外,什麼不在乎~”

“吃不了辣椒?哇~那你的飲食生活可就少了一半的樂趣呢!”

書冉不可置否的搖搖頭,她所去過的餐廳飯店,她見過菜譜上至少一半的菜是有辣椒的,帶一點辣都算的,要真要這樣白雨琪忌口的方面還是很計較的。

溫璇手指勾了勾臉蛋,像是做出了什麼覺悟似的,小手放下咬了一半的西瓜,湊到書冉耳邊嘀咕起了悄悄話,又瞥了眼白雨琪。

“噗?”聞言,書冉驚的吐出嘴裡的西瓜籽,小臉震驚的看著溫璇又微微偏頭上下打量著白雨琪,表情仍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溫璇,“你說的是真的。”

溫璇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又面無表情的看著白雨琪,弄得後者一頭霧水。

“嗯?你們剛才說什麼呢?”

面對白雨琪不解的眼神,書冉隨口解釋道:“沒什麼,只是在商量吃完西瓜去洗澡的事。”

“哦吼~我明白了,你們是在商量著洗澡時怎麼合夥欺負我是吧?”

白雨琪聯想起之前對溫璇的所作所為,竟是自以為是的露出了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旋即表情戲謔的凝視溫璇,意味深長。

“嘖。”

溫璇翻了翻白眼,也不願意和她反駁也不想辯解,只是繼續捧著西瓜咬了起來,不過這在白雨琪看來像是事情敗露後的一種“欲蓋彌彰”行為。

“說到洗澡,我經常被我家的小雪姐姐拉進浴室呢,我們倆是相互洗,她會用滿滿的一盆溫水從頭到尾將我身上的沫一下子衝淨,效果很好哦,也很刺激,就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叫什麼,對了就是‘醍醐灌頂’!”

白雨琪捧著小臉回味著和小雪在一起的時光,鬼使神差的竟是產生了一丟丟“思鄉”的愁緒!

“你和你的那位姐姐不再一起洗澡嗎?”

書冉想起白雨琪的另一個姐姐白雨薇,和溫璇不同的是,她更比較在意的是白雨薇而不是那個縮小的白木子。

“姐姐她麼,她沒有和我洗過澡呢,她現在更喜歡自己一個人洗,”白雨琪聯繫這個話題又想到了不少內容,“我聽媽媽說,姐姐小時候老纏著哥哥,讓哥哥幫她洗澡呢,可惜這個我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阿嚏!”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方雲家,白雨薇的臥室內,白雨薇手捧手機打電動,卻又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哇,你嚇我一

跳,打個噴嚏怎麼提前告訴我一聲兒,像克魯蘇怪獸目力咆哮似的!”

瓶蓋內的白木子連忙摘下耳機,不過他就在白雨薇下巴正下方,剛才女孩打噴嚏濺出的口水也差點淋到他,當即忍不住指責她!

“說的那麼難題幹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下次我注意一下就是了,不好意思啦。”

白雨薇手指啪嗒啪嗒的敲擊著手機屏幕,進入遊戲白熱化狀態的她也懶得和白木子互懟,而是選擇了讓步。

“唔姆~我贏咯,平a推掉了對面水晶,一波帶走,攔都攔不住!”

白雨琪看著屏幕上勝利的動態效果圖,高傲又十分得意的炫耀自己的青銅局,只是可惜她並沒有看到瓶蓋內白木子那“關愛智障”般的眼神!

白木子到不願意潑她冷水,看著艱難贏了一局的白雨薇,只是無奈苦笑道:“那麼你要接著玩嗎?”

“不了,我膩了,如果你狀態好的話我到不介意和你玩一次,但是我可不想欺負現在的你…”

白雨薇兩隻手握住手機,輕描淡寫的說明了白木子與她之間的差距。

如果白木子沒有縮小的話,她恐怕就是躲在泉水裡都會被強殺,但現在不同了,她認為她可以將白木子碾壓,沒辦法,這就是體型差距上帶來的自信!

“真是隔門縫看人,把人看扁了啊,我只是縮小了,手腳還利索呢,讓你一隻手你也打不過我。”

白木子翻了翻白眼,這也並非他吹牛,他曾用一隻手甚至是左手和白雨薇對戰,他並不是左撇子,可是結果都是一致的相似,白雨薇輸了還不算非要和她打一架,然後自取其辱被白木子按在地上摩擦!

“唔…”

“嘛嘛…你要是真的那麼自信,咱們可以再來一局,作為我縮小後和你第一次對戰如何,很有紀念意義的!”

白木子有些小激動,掏出兜內的手機朝著空中的白雨薇晃了晃,他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搓搓這個丫頭的銳氣!

“呃…我…我說不玩就是不玩了嘛,真的是,不玩不玩!”

白雨薇聽到白木子那嚴肅認真的語氣,瞬間秒慫了,可又礙於面子不肯服軟!

“你怕了?”

“我說不玩就是不玩了,哼!”

白雨薇輕哼一聲,感受著對方大失所望的嘆息聲,不禁皺了皺眉:“我說不玩遊戲,又不代表不玩點別的~”

“嗯?你又想玩什麼?”

“你知道cosplay嗎?就是那個遊戲動漫角色扮演,類似真人秀的那個。”

一邊說著,白雨薇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來一張合照,將手機橫放傾斜角度擺在紅色瓶蓋前,示意白木子看手機屏幕上的照片。

“哦哦,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這個,你不是參加過你們學校的那個‘動漫社’嗎,怎麼又後悔了?”

白木子盤坐在紅色瓶蓋內,看著手機屏幕上女孩子們的角色扮演,他是看不懂她們在扮演什麼,好像是《東方project》裡的角色們。

看著白雨薇在那照片內偏紫色的粉紅服裝,她扮演的是帕秋莉,倒也特別符合白雨薇的形象,喜歡一動不動的宅在家。

這張照片是白雨薇所珍藏的最寶貴的一張,這張象徵著她所待過的“動漫社”的巔峰時期,只是現在這個動漫社日漸愈下,不復從前了。

“或許當初我不該和她們吵架,不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雨薇手指著照片內她身旁的三個女孩,和她緊挨著

的女孩燙了一頭銀髮,一身女僕裝,腰間和環抱胸口的手掌都有著兩把飛刀,另一隻手上握著一塊懷錶,她所扮演的角色是“十六夜咲夜”!

扮演咲夜的女孩比白雨薇要半個頭,她表情神韻攻氣十足,有著若有若無的威懾感,而且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發育的都很好,不太像十四、五歲的女孩子。

在她身旁的另外兩個女孩和她穿著同樣的女僕裝,區別只是身後掛著一對翅膀裝飾,她們所扮演的是妖精女僕。

咲夜是這兩位妖精女僕的上司――女僕長,現實中扮演咲夜的這位女孩也是如此,那兩個女孩和她形影不離,既是朋友也是跟班,她們都很聽她的話!

“我記得她叫苗子軒,她身旁的那兩個我忘了叫什麼了,因為你們老在一塊兒,不過因為那件事後…你不打算趁這次放假去找她們嗎?”

“小雪姐姐也認識她們,她曾幫我們拍過合照,她很喜歡她們穿這女僕裝的樣子,”白雨薇無視了白木子的問題,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那天雪姐姐她不像是開玩笑,說如果可以的話,就讓她們穿這cos服來咱家當女僕…”

白雨薇低著頭,額前劉海遮住雙目陷入寂靜。

白木子看到陷入沉默的白雨薇,他多少了解她背後的一些小故事,當下站起身子拍了拍雙腿,身板朝後面向白雨薇道:“你突然說起那個‘cosplay’又給我看這個照片,難道不就是想說她們嗎,如果你不想和她們繼續鬧彆扭,那就趕快和好!”

“當初不光是狠狠的吵了起來那麼簡單,我還和她們三個打了起來,如果不是有同學勸架,我估計就被她們揍扁了。”

“那麼是誰先動的手?”

“應該…是我吧…”

“你想和她們和好嗎?”

“暫時不想…”白雨薇離開床鋪,打開衣櫃看著許久未穿的粉色套裝,“或許我回去找她們吧,帶著這個衣服,然後再回到那個‘動漫社’,我可不希望在我畢業前,這個動漫社倒閉了。”

“那我們先聊點別的吧,我看你好像不太開心~”

白木子看著白雨薇表情黯淡,他起初都擔心這次對話會將她引爆,但她出奇的冷靜,如果她懟他幾句就像往常一樣,那樣還很正常,偏偏這樣反而讓他很不安。

“聊什麼,算了,待會兒小雪姐姐飯就做好了,今晚她弄了次聚會呢,原本是她準備很久的計劃…”說到這,白雨薇哭笑不得,就是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來形容了,“小琪今晚不在家,她都不知道有聚會的事,你現在這個樣子,感覺這次聚會家裡只有我們三個…”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呢,我到不在乎,不過小琪真的好慘啊,哈哈哈…”

“她還有朋友陪著呢,她那麼單純直爽的又不愛記仇,和誰都能打成一片,像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小孩子。”

白雨薇雙手抱著cos服,一個人站在房間角落裡,夜幕逐漸降臨,光線被一點點蠶食,她站在衣櫃旁看著天花板,半個身子被黑暗浸沒一個人喃喃自語。

白木子坐在紅色瓶蓋內,白雨薇也沒有打開臥室燈,他看不清站在遠處的白雨薇的表情,就連她的身影都是融在黑暗裡,模糊不清。

白雨薇抱著cos服看著天花板默不作聲,一人站在床下衣櫃旁,一人坐在床上的瓶蓋內,兩人保持著距離,整間昏暗的臥室陷入了漫長死寂,誰也

沒有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那個…我們去看看小雪姐姐如何呢,去客廳裡吧,去那裡透透氣好嗎…”

白木子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他不知道現在的白雨薇是什麼表情,但是肯定不會是笑吧…

白雨薇伸手揉了揉臉蛋,只是點點頭沒有言語回應。

一隻巨手向他所在的紅色瓶蓋伸來,遮蓋住了他所在的整個巨大瓶蓋,本就光線稀少的屋子,他看不太清楚幾根纖指的形狀,等他回過神來時,整個瓶蓋已經被攥在女孩手掌裡了。

與此同時,廚房內正在整理擺放菜品的兩人。

“雲姐,我下午的時候冷藏了不少啤酒哦,待會兒快要一醉方休~”

方雲一愣,想到了一些事情便搖頭拒絕道:“啊啦?我就不了吧…”

“啊?為什麼,那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喝了嘛,為什麼呀雲姐~到底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連一起喝酒都最不到了?”

小雪頓時哭喪著俏臉,感覺方雲拒絕她實在太煞風景了!

“因為明天我約了一個人,準確來講是她約了我,明天上午我就要在一家咖啡廳和她見面。”

方雲攤了攤手,表示因故不能滿足小雪。

“誰呀?”

小雪眯著眼睛,不爽的語氣充滿了敵意。

“是位記者。”

“記者?”小雪感覺這個詞和方雲聯繫起來並不是什麼好事,又偏頭看向那十幾座微型城市,表情一僵,“該不會是…”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如果我拒絕她可能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方雲本來不想告訴小雪這種事情的,可奈何她一直問,“我可以試著推遲一下時間,如果能推到明天下午的話,那可能就是想找我約會,想想應該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她竟然秒回了,”小雪盯著方雲的手機,看到對面回覆後,表情有些凝重,“她只是記者嗎?”

“是的,我和她見過幾次面也只是認識,談不上朋友的。”

啪嗒~白雨薇推開臥室門,探出身子看著客廳與廚房的情況,見到了表情嚴肅的兩人,察覺到這份“凝重”的氣氛,這和他們想的情景不太一樣。

“他們在幹嘛?”

“不知道呢,我看我們還是先去沙發上待一會兒吧。”

白雨薇聳聳肩,她不想上前打擾兩人,瞥到了小雪身後的豐盛飯菜後,嚥了咽口水。

白木子感覺她誤會了他所說的“透氣”含義,旋即氣急敗壞道:“不是沙發上就是在床上趴著,你是宅女嗎?”

“那我不然幹嘛,要我出去嗎,大夏天的那麼熱,你是魔鬼麼?”

白雨薇回懟了白木子。

“喂,你從我縮小後就沒離開過家吧,不對!你從放了暑假後就沒有踏出過門吧!”

白木子想起自己縮小前離開家時,白雨薇是趴在沙發上的,然後他被縮小傳送到家裡,再看到白雨薇時,她是挨著沙發到沒有坐上去,反而鬼使神差的衝著他們自慰了一波!

“誰說我沒有離開過家?”白雨薇和白木子開始槓起來,她甚至不覺得自己理虧,“我在番外1的時候就離開家了,是小雪和媽媽她們開車帶我們去購物了!”

“對對對…是有這麼回事兒,然後呢?”話雖如此,白木子卻陰陽怪氣的反問道,“你能說說你幹嘛去了麼?”

“坐在車裡玩手機,沒有下車直到媽媽她們開車回來…”

理屈氣壯的白雨薇的聲音越來越小,惱羞成怒的俏臉開始羞紅,她彷彿感看

到了白木子像看蠢蛋一樣看她的表情!

“呃…你這離開家和宅在家,emmm…有什麼區別嗎?”

因為忽低忽高的求生欲,白木子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嘲諷白雨薇。

白雨薇咬牙,狠狠捶了一拳沙發,道:“離開家就是離開家了,哪兒那麼多批話?”

“哎喲?是不是當初雪姐把你抱進車裡然後又把你從車裡抱出來?”

“滾!”

“**實屬是個鐵憨憨,說到痛處就氣急敗壞,其實還是一條懶*,我真的是服了,你說是那就是。”

白木子也惱了,無論他如何想改善白雨薇的情況,可面對他的往往是女孩的惱羞成怒!

“誒嘿~她回覆你了誒,她說可以明天下午再碰面呢!”

小雪的一聲驚呼嚇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白雨薇,她本來還想對著瓶蓋內的白木子放狠話來著,可話還沒到嘴邊就已經涼了!

“你們…”白雨薇拿著紅瓶蓋,迫不得已靠近了盯著手機的方雲兩人,“在和誰聯繫呢?”

“好像是一個叫趙子晴的記者,我們的雲媽媽明天下午要和她約會,嗨~管她呢,天黑了吶哈哈,別忘了我們今晚可是要好好嗨的!”

“啊啦?聽得我耳根子都起繭子了,這話我聽了不下n次了呢!”

方雲伸出手指彈了下小雪額頭,後者只是微笑吐吐舌頭。

小雪與方雲嬉鬧片刻目光轉向拿著紅瓶蓋的白雨薇,目光在紅色瓶蓋中流轉,想來裡面的那個小人兒應該是縮小的白木子了!

“那個…小薇,方便讓我和小木打個招呼嘛?”

小雪搓了搓雙手,指著白雨薇手中的紅色瓶蓋又拍了拍自己的豐滿胸脯。

白雨薇遲疑了一下,知道耳內藍牙傳來白木子“同意”的聲音後,大妹皺皺眉,有些不情願的將紅瓶蓋遞給小雪。

“話說回來,小木縮小後,姐姐就沒有和你打個招呼呢,因為這兩天有點小忙把你給忘了,不怪姐姐吧?”

小雪巨大的眼瞳轉動,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瓶蓋中央的灰塵身影,這便是現在的白木子了,簡直和抽屜裡的那些賤東西一個大小呢!

一想到白木子和那些小人兒一般大小,小雪體內鬼使神差的迸發一簇簇電流,敏感的乳首產生了異樣反應,其內的一萬小人兒察覺到周遭的強烈變故,加快了掙扎的動作,若非小雪拼命壓抑這般銷魂的快感,恐怕她會將乳首內腥甜的奶汁傾射出來,這樣如此下流失態的行徑!

“哈啊~嘶哈~”

“小雪姐姐你沒事吧?”

看著頭頂上小雪,巨大面龐湧上病態的緋紅,以及她那奇特怪異的目光,看的他起了一身雞比疙瘩,彷彿小雪要吃了他似的!

“不是啊,我沒事哦,只是喝了幾罐啤酒…”小雪停止輕微的嬌喘,手指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伸到自己隔著衣服的奶頭處揉搓起來,“小木~要不要考慮住在姐姐身體內吶?”

“啊啦?當著孩子們面瞎說什麼呢!”

方雲伸手啪的一聲輕拍了小雪的頭,小雪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不檢點的話,支支吾吾的露出尷尬的憨笑,在白雨薇不爽的目光下將紅瓶蓋還給了她。

“喂…沒嚇到你吧?”

白雨薇壓著嗓子,用僅能她和白木子聽到的音量詢問後者,剛才小雪的舉動也嚇了她一跳。

“還好還好,呼~”白木子拂了把滿頭大汗的額頭,“我總感覺小雪姐姐怪怪的,和平

常不太一樣,應該是喝醉了吧?”

若非剛才方雲及時替他解圍,他也不敢保證小雪會對她做出什麼,他也不想繼續往下想了,細思極恐,越想越怕,乾脆忘掉剛剛發生的吧!

“是有點不對勁,她好像‘那個’要來了一樣…”

說到這兒,白雨薇有些臉紅,小雪給她的感覺像是性慾膨脹,但又刻意的在壓抑著這份慾望,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再一次性發洩出來,不過看樣子她快忍不住了,不然也不會有剛剛那樣失態的言行。

不過,她為什麼要忍受呢,該發洩出來就要發洩啊,這不是在折騰自己又害人害己嗎?

“什麼來了?”

白木子明知故問,單純的想為難白雨薇。

“就是‘那個’啊,你不可能不知道啊,別跟我裝傻了白痴,要知道你最不純潔了,齷齪下流猥瑣!”

“我特麼說什麼了,你就罵我,還講不講道理了,你比我‘大’了不起是嗎?”

“就是要罵你怎麼了,sorry 比你‘大’就是了不起!”

白雨薇翹起下巴,居高臨下的擺出一副藐視姿態,見白木子懶得再和她計較自以為是自己贏了,嘴角上揚的微笑更加的不可一世!

兩分鐘後…

“乾杯!”

三隻纖手舉著裝滿啤酒的杯子相碰,三道各不相同的身影相互歡呼著,在三人碰杯的手臂下是一桌豐盛奢侈的佳餚,只是其中一個裝滿雞塊的盤子旁還擱著一枚紅瓶蓋,不禁不起眼還有點煞風景!

“乾杯…”

躺在瓶蓋內的白木子嗅了口空氣中濃郁的菜香味,仰望頭頂上的三道女神一般的巨大身姿,十分怨念的嘀咕道,朝著天空豎起了中指。

在白木子身旁的是琳琅滿目的食物大山,這些都是白雨薇親自為他一點點切好的,因為考慮到他的體型,白雨薇特意切的特別小,但在白木子看來這十幾座大山,光是要攀爬一座都特別費勁,更別說都吃掉它們了!

“這些,要我一年也吃不了啊…”

這些對於她們微不足道食物渣,對他來說是宛如進了幾百頭狗熊囤的冬眠糧食一樣,這是要拿他當豚一樣養嗎?

不過白木子到沒有不識抬舉,不然又要和白雨薇吵架了。

“像自助餐一樣呢…”

白木子雙手負於身後圍著這十幾座大山踱步轉悠,其中還有三道圓滾滾的水球,區別只是體積顏色不同。

其中透明無色的就是水了,還有深紅褐色的液體,裡面還包裹著不少氣泡,氣泡一簇簇的翻滾冒出,噗通噗通的劍出大大小小的小水球,看的白木子一臉訝異:“這是可樂?”

目光又移向麥色的水球,它的形態特徵和前面的可樂一樣,只是它有著麵包的醇香氣味:“她想的到還挺周到呢…”

在一個紅色瓶蓋內,鮮紅的背景色調的確很勾引食慾,一個不到0.2毫米的小人兒,在這樣別具一格的地方享受了十分豪華的“自助餐”,別有一番情調!

“啊啦?小薇你怎麼也跟著喝酒了,小孩子和這個幹嘛,用汽水代替也可以啊?”

方雲瞥了眼白雨薇手中的杯子,撇了撇柳眉嗔怪道。

“我就喝兩杯不算多吧?還有不要老拿我當小孩子看了好嗎,很煩餒~”

白雨薇撅著小嘴,像是賭氣似的將杯子裡的啤酒咕嚕咕嚕全部喝掉。

“就是說呀~兩杯算什麼,才一罐啤酒而已,你姐姐我連喝幾打都沒問題的,來來來…再乾一杯

,幹了它你就長大是個大人了!”

小雪有點“上頭”了,下午的時候她就喝了不少,但又為了保持清醒做菜沒有太任性,她是有著把這兩人全部灌醉的打算!

“唉唉,你們兩個,少喝點吶,不然還沒吃多少東西就吐的到處都是…”

方雲責怪面前的兩人,可她一邊說著一邊喝了起來,她總感覺面前的兩個孩子是不能和她比的!

“雲姐,要和我比比酒量嗎?”

小雪也有自己的傲氣,對著方雲晃了晃杯子,雙目湧現點點戰意。

“啊啦啊啦~這還用比麼,小雪你下午喝了那麼多酒,我贏了你也不太合適啊~”

方雲柔柔的笑道,但是話裡充滿了調侃,倒是對小雪起到了效果拔群的激將作用!

“嗯嗯~就算如此,我可不覺得我會輸給雲姐呢,我更不希望雲姐為了讓我贏而放水哦?”

小雪從自己的座位上離開,手指扣拿著杯子靠近方雲,打了個嗝,酒氣溢出,但對她來說她剛剛進入狀態,也就是隻是開始而已!

“啊啦啊啦~怕了你了,就這一次哦,我不會放水的,不過你買了多少啤酒?”

方雲啪嗒啪嗒的啟開一瓶瓶啤酒,短暫苦笑旋即認真了起來。

“我買了夠我們兩星期的量,差不多六打,算上我下午喝的和現在,還剩五打吧…”

小雪迅速計算出了啤酒的總量和剩餘量,表示她現在頭腦很清晰。

“啊啦~小雪你已經喝了八罐了嗎?”

方雲眼皮微挑,看小雪面頰淺淺微紅原以為她已經喝了三罐而已,因為她也只是喝了三罐,顯然她太低估小雪的酒量了!

“才八罐而已,我們清零從現在開始吧…”

小雪沒繼續說廢話,排開一列啤酒嗖嗖的全部啟開,和方雲擺開的齊當戶對,沒有一個完整的結果小雪是不肯罷休的!

“哇,小薇小薇,媽媽她們這是要幹嘛?”

捂著肚皮打飽嗝的白木子,察覺到了強烈的劍拔弩張的氛圍,從食物山中爬起來調整藍牙耳機的音量,向天空中的白雨薇揮揮手。

“唔姆,媽媽和小雪要比誰的酒量大,我真害怕她們會打起來,不過媽媽脾氣那麼好肯定不會的。”

“打住,越聽越像是在立flag,”白木子背後起了一身冷汗,捎捎頭道,“我想起來…我曾經和小雪姐姐比過一次酒量呢。”

白雨薇眼中掠過一絲興趣,她知道白木子酒量也還可以,問道:“結果呢?”

“我當時喝了二十多罐啤酒,差一罐就兩打了,我喝斷片了,也輸了。”

白木子一邊說著一邊跪了下來,滿滿的不甘:“而且小雪姐姐顯然還有餘力的,雖然我忘記了她當初喝了多少罐,她明顯還有不少餘裕的,我是斷片了!”

白木子雖說不甘,但他還是未成年,他相信不久的將來會徹底碾壓小雪的!

“唔姆…”白雨薇抿了一口啤酒,微苦的飲品她都不知道它受歡迎的原因,所以不明覺厲,“不過比起喝藥來說,它還是可以接受的。”

這一罐啤酒有五百毫升,白木子喝了二十多罐,算上吃飯的話簡直牲口一樣的肚量,她不能理解白木子那苗條修長的身材是怎麼保持的,是每天辛苦鍛鍊維持的嗎!

半個小時後,白雨薇吃了些飯菜又喝兩罐啤酒後,便悄悄離開了,因為方雲和小雪剛剛進入狀態,桌上、地上的空易拉罐不計其數,很難相信這只是兩個女人造成的

!

白雨薇聳聳肩不打算打擾她們二人,她感覺自己有一點點醉,胸口悶脹發熱,捂著有些發昏的腦門,捏著紅瓶蓋回到了臥室。

白木子看兩人對杯陷了進去,他很期待她們最後會有怎樣的結果,卻被白雨薇強行移開!

“啊~~太可惜了。”

白雨薇撫摸著發燙的小臉,打了個悶嗝兒,道:“可惜什麼,明天不就知道了嘛,還有我是為你好,如果她們最後都喝的‘身不由己’了,你覺得你的處境會安全麼,我想結果比較好的可能會把你忘在桌上,你要在那裡過夜了呢!”

“說的很有道理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較差的結果簡直不敢想象呢!”

“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每次你都不領情還和我鬥嘴,你可真的是討厭呢,好幾次都想把你吃掉了、塞馬桶裡衝下去~”

話說起來惡毒,但語氣只是調侃和半開玩笑的意思,聽得白木子軟綿綿的,她好像在和他撒嬌,他知道白雨薇對他是有怨氣的,但卻沒有任何的惡意,心情複雜…

白木子開始擔心白雨薇:“你好像喝太多了,這樣對你身體不好的。”

“這有什麼,你都能喝二十多罐,我就喝了兩罐不算太多呀~”

“喂,你和我可沒有可比性的,我是擔心你身體會出問題,你畢竟還太…”

“閉嘴,都說了不要總拿我當小孩子看,我又不是小琪!”

白雨薇咬嘴唇,她不理解為什麼白木子老是懟他,她也開始喜歡和他吵架了,就是每次吵不贏!

“你冷靜一下好麼,我是真的擔心你,你現在狀態有點危險…”

與其是白木子擔心白雨薇,倒不如說是他開始擔心自己了,因為他現在可是在白雨薇手掌心裡的,一個喝的酩酊大醉的女孩子!

“哈哈哈…你想多了吧,我還會耍酒瘋麼,氣急敗壞的對你家暴?不可能的誒嘻嘻~”

白雨薇兩根手指捏住紅色瓶蓋,輕輕的在兩指間捏轉,弄得裡面的白木子一個重心不穩,和身旁的食物堆上下飛舞!

白木子推開一旁被甩的四分五裂的肉塊,嗔怪道:“喂,很危險的,我會被甩出去的!”

“幹嘛呀,幹嘛啊,不要老是罵我好不好啊,嗯哼哼哼嘿嘿~~”

白雨薇姿勢妖嬈的癱倒床上,手心朝上握著紅瓶蓋,另一隻手撫摸著漸漸燥熱疲軟的身軀,竟然一邊抱怨一邊傻笑起來。

白木子愈發的不安了,他感覺白雨薇隨時會爆發,如果早知道就該阻止她喝酒的:“別誤會啊,可沒有罵你的意思。”

“你口口聲聲說關心我,為我好,每次我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兒,你就去黏著那個諾諾,結果被她耍了還變成這樣,我是不是該說你活該?”

白雨薇側過身子來,一隻手撐著下腮,另一隻手搭在彎曲的雙腿上,表情怪笑的盯著手心裡的瓶蓋。

“這是你的心理話對吧,我知道你一直煩那個諾諾,可她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白木子面無表情,難得白雨薇沒有拐彎抹角的說出心聲,他到不介意和她繼續聊下去。

“我很煩她,我討厭她,為什麼她那麼輕易的把你搶走,而丟下我一個人,與其這樣當時我應該陪你一起去,現在變小的可只有你…”

白雨薇伸手顫抖的揪起那件紫色cos服,咧著小嘴,胸口愈發的悶脹燥熱:“一個人,我現在一個朋友沒有了,我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好孤獨哦…”

光

著雙腳的女孩側躺著,身軀緩緩蜷縮成一團,這間完全陷入黑暗的臥室除了她,就只有她手中的白木子了。

從窗外進來的微弱燈光下,白木子勉強看到了白雨薇的臉龐以及她的表情,他低下了頭,看的他心疼又無奈。

女孩也不顧淚水沾溼了床單,藉著喉嚨悶熱滾燙的酒氣,她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雙臂顫抖的抱緊自己俏臉埋進雙膝內,她聲音哽咽,眉毛止不住的抖動。

平常的她總是一副什麼不關心、什麼不在乎的樣子,靠著玩遊戲來打發時間來轉移注意力,可這只是揚湯止沸,當她回過神來時,又不得不繼續面對他孤獨一人的事實。

白雨薇手掌抱著雙臂上下滑動,嘀咕道:“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很招人討厭呢,那麼任性,又那麼自以為是又那麼沒有耐心,每天還老抓著小琪發洩…”

白木子摸了摸鼻子,聽到她又吐露心聲差點笑出聲,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不過她的那前兩個字聽到他心坎裡了,巴不得倒退回放再上幾遍。

“並沒有啊,我覺得你是沒有安全感吧,對什麼都有戒備心,至於我麼,我到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想想平常基本都是些哈麻批的調侃,你應該理解的…”

說到最後,白木子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感覺自己在這樣嚴肅的氣氛下這樣實在不太合適,可他和白雨薇畢竟是親兄妹,兩人之間並沒有顧慮和不合適的。

白木子清了清嗓子,認真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是好好休息,該睡覺了,你喝了酒沒覺得困嗎?”

“我不困,現在才八點多,明天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白雨薇說出了心裡話好了一些,扭動著疲軟的身軀在床鋪上扭蹭起來,將抱枕夾在雙腿間,現在的她不僅是身體燥熱,而且身體各個部位也開始敏感起來了!

“你難道不想去找苗子軒她們嗎,明天你的確沒有什麼事情,就不想給自己一個安排麼,雙方好好聊天,說不定你可以重新回到那個‘動漫社’呢…”

白木子感嘆,想不到自己竟然開始安排白雨薇的日程了,要知道現在的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哎呀~你好煩餒,我不想去找她們,我就是記仇了,還忘不掉她們,煩死了…”白雨薇擁著抱枕將臉埋進去,露著半張小臉嘀咕道,“與其去找他們,倒不如先把大叔的那個‘賭約’解決了呢…”

白木子表情頓時充滿了尷尬:“賭約?你是說在客廳地板上畫蔚藍大海麼?”

“是啊,我要靠雙手將家裡的地板上塗滿藍色,然後再畫上幾朵浪花!”

白雨薇雙臂環擁抱枕,眯著眼睛發出了花痴一般的嬌笑聲。

“可我一直以為你是‘心血來潮’呢,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白木子又開始覺得白雨薇不是任性那麼簡單了,甚至還有點狂妄。

“你怎麼和那個大叔一樣都說我只是‘心血來潮’呢,是不是他告訴你了?”

“沒有,他沒有告訴我,是另一個姐姐告訴我的,是他的秘書說的。”

白木子慢條斯理的吐槽著,他一直在忍住不笑,感覺很難很痛苦。

白雨薇嬉笑調侃道:“是嘛,那可真的太巧了,你們倆不光是說話語氣很像,就連說話都出奇的一致呢~”

“廢話,那是因為…”正是他和白逸臣的那樣關係才不會奇怪,可他說出來就很怪了,轉瞬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算

了,沒什麼?”

“誒?怎麼了啊,因為什麼啊?”

白雨薇想聽白木子的解釋。

“我是說你想搞那種東西太不現實了,沒有幾十斤顏料搞不來的,而且你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就算你真的想畫,沒有一千保底的材料費用免談!”

“天啊,要那麼多的麼,我以為一百就可以了。”

聽到白木子說的驚人事實,白雨薇猛地坐起身子,酒勁都跟真散了一些。

“你是真的笨啊,我沒有騙你,你基本上已經涼了,自己處理後事吧,”白木子語氣變得幸災樂禍,“我可是知道的,你輸了的話要無條件答應市長一個要求的,你自己抗下的鍋,你可別後悔哦?”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輸,還沒開始呢!”

白雨薇色厲內荏了,其實她已經開始慌了。

“就算如此,你覺得咱媽會答應嗎?”

白雨薇愣住了,忘記了還有一尊方雲這樣的存在,支支吾吾道:“我…”

“emmm…市長他比較好說話的,應該不會讓你去做比較過分的事情。”

白木子到並沒有想到這是讓白雨薇知道白逸臣身份的機會,眼下就要看看白雨薇下一步的態度了!

“我們聊點別的可以嘛…先把‘賭約’的事放一邊兒如何?”

白雨薇氣勢軟了一大截,白木子清晰的聽到她的慌張,但他可想好好替白逸臣敲詐這個刁蠻任性的丫頭。

“聊什麼都不好使,我看現在是有人想裝傻賴賬了。”

白木子也閒來無事,便趁此機會好好調侃這個丫頭!

“誰想賴賬了,我找機會再去找那個大叔和他扯清了不就行了嘛~”白雨薇倚著抱枕,喉嚨裡滾動的酒氣上下翻湧,她現在頭腦有些發熱,“說起來,下午的事我還沒好好找你算賬呢,白痴~”

“啊?下午怎麼了?算什麼帳?”

白木子裝傻。

“你在人家那裡待的有多開心你當我不知道嗎,還和小琪合起夥來欺負我,你說我不找你算賬找誰呢?”

白雨薇捏起瓶蓋,藉著微弱光線目光和善的審視瓶蓋內可憐弱小又無助的白木子,現在的她一轉攻勢!

白木子又慌又慫,該來的還是來了:“我當時可是被你甩進去的,怪不得我啊…”

“這個我不管,也由不得你了,還是我之前說的那樣,是被我吃掉還是塞馬桶裡,選一個吧…”

白雨薇聲音平淡帶有點點戲謔,她只是想看看一直臭屁的白木子會怎樣放低姿態來求她?

“非選一個不可嗎?”

白雨薇故作嚴肅道,彷彿容不得馬虎與玩笑,道:“對的,二選一,你要是不選我替你選一個。”

“被你吃掉吧…”

“……”

白雨薇愣住了,原以為白木子會繼續和她抬槓,她都準備好懟回去的臺詞了,結果這次白木子這混蛋不按套路出牌了!

“呃呃…哦,那麼能和我說說理由嗎?”

白雨薇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場,她也很好奇白木子這樣的生死抉擇。

“因為馬桶太臭了,與其那樣還不如被你吃掉,我今天吃的很飽,好久沒有這麼放開吃一頓大餐了,做一個飽死鬼也值了!”

“噗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實在忍不住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本就醉紅的俏臉被白木子這樣一番話,逗的白雨薇擁著抱枕直打滾,笑的她眼淚流了出來,白木子簡直是耿直的可愛!

白木子面色發僵,感覺白雨薇的行為像鞭屍,鞭打他這個將死之人,

氣呼呼道:“你笑什麼?”

“我想起一些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

“就是你呀~”白雨薇將腳掌伸開,扭動的腳趾夾住瓶蓋,小手託著滾燙的臉蛋,眼神沉醉迷人,“我的蠢哥哥~”

與此同時,廚房飯桌上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兩個小時,只是她們已然忘記了最初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在一起碰杯吃東西,像兩個無底洞一樣,無論如何也“喂”不飽她們!

“啊啦啊啦…小雪我太低估你了呢,我好像開始醉了呢~”

方雲瞥了眼桌上以及腳旁邊的空啤酒罐,具體數量她不曉得,只覺得自己和小雪旗鼓相當。

“雲媽媽已經不行了麼,我還可以繼續哦~”小雪將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你沒有放水吧?”

“沒有沒有…不行了,我不想繼續喝了,我認輸我認輸,嗝咕,啊啦太失禮了,我想要去休息…”

方雲推開椅子,捂著有些眩暈的額頭,搖搖晃晃的向著自己臥室方向走去,差點一跟頭摔倒好在小雪伸手將其扶住:“小心點呀,雲姐其實你的酒量應該比我大的吧?”

“還好啦,我只是很多年前就打算戒酒了,今天突然放開又不太適應呢~”

方雲腦海中閃現過那個夜晚,十年前自己獨守空房抱著被褥裡的一幕幕,一陣陣醉意用來,將這些不愉快的回憶掩蓋下去。

“雲姐,今晚我陪著你吧,你喝成這樣,我在旁邊你還能有個照應不是?”

小雪眼珠轉了轉,趁著方雲犯糊塗的時機將方雲拉回了自己的房間。

“啊啦?這是去哪兒呀,小雪小心點哦,可不要踩到那些小傢伙,我有點暈呢,麻煩扶我一下。”

方雲感覺自己重心忽高忽低,眼前的地面凹凸不平,時而傾斜時而匯聚隆起,她真的有點很多了,但還不至於喝斷片!

“呼~好熱呀,剛才還好好的…”

方雲被小雪扶到後者的床上,癱倒在床的方雲只感覺自己的嬌軀一陣難忍的燥熱。

酥麻無力的雙臂開始試圖褪掉上衣,露出了黑絲蕾邊的胸罩,但又因為乏力,衣服半蓋著豐滿雙峰便停住了,她閉著雙眼,沾有酒汁的紅唇啟開,輕吐熱氣:“小雪,幫幫我…好熱,好熱啊~”

穿著黑絲連褲襪的方雲慵懶疲憊伸展著自己的雙腿,緊密的黑絲長襪隱現其內的白皙膚色,看的一旁的小雪微微失神,若非方雲一直呼喚著她,恐怕她會陷入這副畫面許久!

小雪似笑非笑的靠近方雲,按照她的吩咐,一點點的幫她脫掉上衣,隨著衣服褪去瞬間,其胸前的兩團酥肉應聲彈跳,看的小雪眼睛微微睜大。

方雲的豐滿程度比起她更具性感成熟的魅力,這副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深深的烙在她有些迷醉的雙眼中,不行…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做點什麼,不然以後可有沒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小雪目光遊走在方雲那修長性感的黑絲長腿上,舔了舔嘴唇,試探道:“那個雲姐…還要繼續脫嗎?”

“可以哦,真的很熱呢,拜託你了小雪~”

方雲微閉著雙眼,纖手費力的彈了彈褲襪邊兒,示意小雪幫她脫掉。

小雪感覺自己胸口像是塞了燙人的熱棉花,她捂著噗通噗通直跳的胸口,六七分醉的她已然無法進行復雜的思考,她已經開始不受平日裡的規矩與道德束縛了!

小雪喘著粗氣,麻利的將方雲身下的黑絲褲襪脫掉,連帶

著身下的裙襬,方雲已經被她脫了七七八八,只剩下私密部位被極少的衣料掩蓋住。

“好熱呀,小雪,幫幫我~”

“是要打開空調嗎?”

“嗯~”

方雲懶洋洋的回應了一聲,滾動的喉嚨做出的回答像極了貓舒適愜意的低鼾聲。

客廳的涼氣開始蔓延而來,燥熱的方雲好轉了點,但也只是揚湯止沸,體表感受到的溫涼反而將體內的火爐爆燃!

“雲姐,介意我幫你按摩一下下嗎?”

“好呀~拜託你了哦,不僅熱身子還有點癢癢的呢~好熱哦,一點要睡覺的慾望都沒有呢~”

方雲半眯著眼睛,渾身乏力的輕拍自己的嬌軀,在小雪聽起來像是一個小孩子對自己撒嬌一般,想不到喝醉後的方雲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小雪伸出雙手握住了方雲胸前的雙峰,感受著這對玉乳的酥軟和方雲發出的輕哼聲,她輕巧又有節奏的揉了起來!

“啊啦啊啦,好舒服呢,小雪在用點裡哦~”

方雲俏臉緋紅,小雪的舉動像是啟動了她的開關,仔細一想她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那個”了。

“稍等一下哦,雲姐,給你看樣東西哦~”

小雪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已經十點了,從她下午將“微生物時差轉換器”放到抽屜內已經六個小時以上了,她有點好奇抽屜裡的小人兒們發展的怎麼樣了。

咔嚓~小雪輕輕打開抽屜,當看到其內的出事後,期待的表情得到回應,嘴角牽起的淺淺笑意愈發的濃郁!

才不過小半天,這三座城市已經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之前被她破壞的過手指印記幾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高大繁華的樓房,以及面積大了不小的城市!

喝醉後的小雪懶得思索他們的經歷,只模糊的記得她和這些螻蟻不如的小人兒存在著巨大時間差異,至於多少她懶得計算。

實際上,從她關上抽屜到打開抽屜這期間,抽屜內小人兒們的世界過去了三年!

整整三年的時光,這些數百萬小人兒享受這難得的漫長和平,若非小雪離開之前的那幾句命令,他們都快漸漸的忘掉了還有小雪這個人!

當然因為小雪給他們提供的大量豐富的資源,他們也很聽話的執行了小雪下達的指令――加快生殖繁衍的速度,最初的幾百萬小人兒的城市翻了數番,已經開始突破了千萬數量!

小人兒就像螞蟻一樣不斷築巢擴建他們的家園,甚至小雪的內褲上已經是他們擴建家園的樂土!

以往的E市,被小雪乳首以及手指毀掉的居民樓和商業地帶早已恢復,甚至超越了以往的繁華程度,難以想象在他們這樣的信息屏蔽的地方也可以得到這樣的發展,真的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小雪盯著眼前的幾座城市,城市已經不只三座了,大大小小的令她數不過來,這和她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她太低估這些賤東西的能力了!

此時E市的某個角落,恢復了家業的高天正看著努力學步的小孩子,這是她和問川三年間誕生的小生命,他們享受著寶貴的生命,甚至開始忘掉了小雪,不…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小雪忘掉了他們!

三年前,他們擔驚受怕的度過了每一天,就是擔心小雪會在某一天突然出現並打破他們的生活,但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小雪已經超過兩個月沒有來找他們了!

他們錯誤的理解為小雪忘掉了他們,而

不是因為巨大的時間差造成的,他們開始韜光養晦,甚至還誕生了他們的後代,他們還計劃著再多弄幾個孩子時,小雪出現了,她那巨大的面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她,為什麼,她會…”

透過窗戶,看到層層疊疊高樓以及更遠處的抽屜外,那張她幾乎忘掉的面龐再一次出現了,牢牢的霸佔了他們所有人的天空,那道目光如三年前一般,充滿了輕蔑與戲謔!

“媽媽,那個怪物是什麼啊,啊啊~!”

小孩子見到小雪巨大的腦袋後,歇息底裡的哭嚎起來,驚慌失措的撲到田靜懷裡,田靜何嘗不恐懼,她輕拍安慰著懷中的孩子,身體卻非常老實的顫抖。

她的孩子可並不知道小雪這個人,也不知道三年前所經歷過的事情。

這個孩子是新一代的人類,他是由縮小人誕生的血脈,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前身是正常人類而非被縮小了萬倍的微小人類,而這個孩子眼中的巨大怪物,也不過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類大小,他只是灰塵人類的後代而已!

現在家裡只有她和眼前的這個孩子,她家族的人都在忙縮小後的E市,問川也不在身旁,她和孩子緊緊依偎在一起,看著擁有巨大身軀的小雪,瑟瑟發抖!

“嗯哼哼~不錯嘛,賤東西們,發展的挺好嗎,我很滿意哦,你們就保持這樣的速度繼續發展好了呢~”

小雪舔舔嘴唇,捏著自己瘙癢難忍的乳首,又將手伸向抽屜,感受著指間那密密麻麻的針刺感,想來這是小人兒在向自己發射導彈呢,真是蜉蝣撼樹般的卑微呢~纖指微微一動,極為輕鬆的掰下一塊城市,並被小雪託在手心上,脫離了時差力場的城市頓時恢復了正常速度,小雪的動作在他們面前也不再是慢動作,只是等待他們的只有更加可怕的煉獄。

小雪打量著手掌上連帶著城市和小人兒規模,滿意的點點頭,嬉笑道:“這些大概有十幾萬小人兒吧,嗯哼哼~可以隨意揮霍了呢,真開心~”

“啊啦啊啦~小雪,這就是你想讓我看的好東西嗎,到底是什麼呀?”

方雲艱難的睜開雙眼也僅僅是半睜著,感受著胸前有一小塊冰涼觸感,小雪竟然在她的玉乳上放置小玩具,真是不像話,不過方雲沒有生氣,她更多的只是好奇。

“啊啦?這是…”看著自己光滑白皙的玉峰上,一抹細小灰色映入她的眼簾,她好像看到了和H市很相像的樓房建築,“這個…這是小城市嗎?”

“對呀,我養的小城市哦~一起來好好享用吧,我最愛的雲姐~”

(未完待續)

(分界線)

舞臺上站著六位女性,準確來說這次投票活動參與的有八位,但實際上能夠看到的只有六位!

這是第四次人氣投票活動,根據讀者們的意向來選擇他們喜歡的角色,然後統計她們的得票數來決定名次。

舞臺上依次站著方雲、白雨薇、白雨琪、小雪、閆湫(因為太小看不到)、希倉、趙子晴、諾諾(缺席,只有一塊印著她黑色、宋體名字的白板)。

她們已經得知了得票結果以及自己的票數和排名,她們的表情各不相同,舞臺上只有她們,對這次的結果互相發表著自己的觀點和感受,選手們可以無視距離和體型差異,彼此之間也能進行溝通對話。

活動已經結束了,這次的第一是人妻方雲,這樣的結果倒不是很意

外,甚至可以說是實至名歸!

“啊啦啊啦,這次我是第一呢,好開心~”

方雲撫摸著俏臉,很坦然的描述了自己想法和心情,正如她溫煦和藹的表情一般,像陽光普照眾人。

“媽媽已經得了三次第一了,太不公平了,是太受歡迎了吧?”

白雨薇掐著腰,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她和方雲的票數存在著差距,這次的她是僅次於方雲,是第二。

“小薇上次是第一呢,你也很受歡迎不是嗎?”

白雨琪哭喪著小臉,喃喃道:“為什麼我的排名是咱家最低誒,明明小雪姐姐才是後登場的啊?”

“因為你太熊太任性了,你這樣肯定有很多讀者不喜歡你啊~”

“我哪有!”

“嗯哼哼~”小雪閉著眼睛抿嘴微笑著,表情滿悅,對於這次的排名和得票數也超乎了她的意料,“第三名,還算不錯呢,我記得上一次還被小琪壓在下面呢,嘿嘿~”

“說起來,那個傢伙果然沒有出來呢…”白雨薇透過舞臺上那三位陌生人,並望向最後的那塊寫著“諾諾”的白板,“真的是醉了,一直沒有冒泡的傢伙竟然都不是倒數第一,不對,竟然還能得到票數!”

不怪白雨薇不爽,從白木子無緣無故縮小後,她就一直沒有登場,據說一名叫做田靜的女性小人兒都有不少的戲份,卻被主持人一番暗箱操作取消了參賽資格,不得不說,這次投票還是有不可告人的“內幕”!

“田靜小姐沒能參加呢,太可惜了,明明這裡不是也還站著一位小人兒姐姐的嘛?”

希倉兩隻手交叉下垂合抱在身前,啟動著微視眼鏡,看到了她腳邊的一個細小身影,那個身影正是H市市長的秘書閆湫!

此時的閆湫和其她有說有笑的女選手不一樣,因為這一次只有她這樣的女性小人兒入選,對她而言身旁都是標高數萬米的女神,她們的一舉一動對她來說都具備著毀滅性的。

她的處境很尷尬,不談這次的結果是倒豎第一,她自己也覺得沒有參加這次活動的必要,甚至沒有可比性,和她們站在一起連自慚形穢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

不…還是有人發現她的,而且還是兩個人,她們分別是離她最近的醫生希倉和較近的記者趙子晴,她們是因為開啟了“微視”而發現自己的。

希倉開啟微視是為了能確定好閆湫的位置,以免自己不小心踩到她,而閆湫的目的截然不同,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嘲諷這位小人兒學姐了!

她作為番外篇正式登場的角色,而且目前只活躍了兩個章節,不過很意外的是,她的排名僅次於白雨琪,不算特別低,甚至比眼前的這個小人兒學姐還高出一倍的票數!

“子晴,你在看著我對吧?”

不談她並不認識的醫生希倉,趙子晴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不懷好意已然是寫在了臉上!

“你好啊學姐,你還是和上次見到那樣,這麼的可愛呢~”

趙子晴和閆湫之間隔著了醫生希倉,不太方便和閆湫互動,趙子晴只是嘲諷,如果她們是緊挨著話,她不介意給希倉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

閆湫默不作聲,在體型上毫無優勢的她不想和這個可惡的學妹辯解什麼,她站在這個舞臺上本身就很屈辱了,還是處於眾多巨大她萬倍的女神之間,處境相當尷尬!

見閆湫沒有回應她,不過她可不打

算就此罷休,緩緩抬起腳向著地面輕輕一跺!

轟隆!

閆湫只感覺自己的世界彷彿崩塌了一般,趙子晴踱步造成的震動將她掀倒,不僅如此震動還在持續,她只能顫抖的趴在地面忍受餘震消散。

她恐懼害怕差點失禁,她低估了的任性和對自己的怨恨,又聽到遠在彼空一陣戲謔的笑聲,閆湫氣的想哭,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學妹看到她這樣狼狽模樣,趙子晴的表情會是有多開心!

“怎麼樣啊,學姐要不要求求我呢,如果態度不能好一點的話,我可會一直這樣哦~沒辦法,我就是想看看一直強硬的學姐求人的樣子呢。”

趙子晴戲謔的目光充斥著凌厲,看著以往高高在上的學姐被自己壓制的動彈不得,她心中湧現難以言表的病態快感,她已經迷上這種感覺了,還想朝著愈演愈烈的趨勢繼續發展!

說著,趙子晴也不想等閆湫回覆了,就算她真的跪下求饒放棄尊嚴來求自己,她還會繼續抬起腳來嚇唬這位灰塵一般的學姐,一點點的將她摧垮並最終會依賴上她!

“請住手,我不希望看到你繼續傷害這位姐姐了。”

趙子晴見到身旁的希倉阻攔她,當即不悅,嗔道:“你是誰?”

“我只是一名醫生,”希倉態度堅決,身子一動便護住了閆湫,阻擋了準備前來找後者麻煩的趙子晴,以不容拒絕的氣勢道,“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人受傷。”

趙子晴被希倉的這股氣勢震懾到了,本想繼續欺負閆湫的心思頓時消了大半,旋即冷一聲,將頭偏了過去回到自己的位置。

“呼~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

閆湫長吁一口氣,看著離她最近的希倉,探頭望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數萬米女孩,她感激是因為希倉竟然為了她這樣的小人兒與趙子晴交惡,只是“不想任何人受傷”這樣單純的理由。

“沒關係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希倉察覺到眼前的兩人應該不知是認識,而且還有不小的恩怨,而且閆湫還因為原因縮小到萬分之一,作為學妹的趙子晴對她竟還採取了落井下石的報復舉動,所以她看不下去了才出手阻止的。

“果然…小人兒沒人權的啊…”

閆湫苦笑著,對著自己倒數第一的成績自嘲,其實如果不是倒第一反而就爆冷門了,曾經像個小跟班一樣黏著她的趙子晴,如今的態度隨著兩人身份極端逆轉也發生了極端的變化…

趙子晴表情微沉,她瞥了眼被希倉護住的閆湫,她盤算著早晚她會有一個再次接近她的機會,而且還是一個正大光明的機會!

她瞥了眼身旁的白板,板子上寫著大號加粗的宋體字“諾諾”,她明顯是不願意參加這種活動,即便是強制要求所有參賽選手都要露面,閆湫那樣的狀態都要頂著危險來參加,可這個諾諾竟然還敢放她們所有人鴿子!

“諾諾這個孩子好像是小木的女朋友呢~”方雲作為排名和位置都是第一位的存在,看向離她距離最遠的白板,苦笑著搖搖頭,“這孩子…我還拜託市長先生去找她呢,到現在還不曉得下落呢,可別遇到什麼危險。”

“哼,她隨隨便便放別人鴿子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於搶走了白木子的諾諾,白雨薇始終心存芥蒂,她巴不得諾諾出了狀況才好呢!

“啊啦~我還想再多參加幾次這樣的活動呢,我感覺這個活動真的很有

趣~”方雲撫摸著俏臉自我陶醉,“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參加活動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的~”

“啊哈哈?是嗎,如果是那樣那還真的很不錯呢~”

白雨薇悻悻的回應道,方雲也看出來了她的口是心非。

白雨薇挑了挑眉,目光匯聚在那塊白板上,心想道:“下次你應該會登場吧,如果看到的不是板子還看不到你的話,說明你也不過是個小人兒罷了,早晚要把你這傢伙揪出來!”

這次的活動便在這幾位女性的“歡聲笑語”中落幕了,她們皆是懷著不同的心情迎接下一次的投票活動,至於會有什麼新人物入選,以及久久不登場的諾諾是否會在下一次活動中路面呢?

漂流番外和往常的大晴天有些不同,整個世界被籠罩了一層淡薄的迷霧,即便已是到了日上三竿的時辰,日頭被隔在積雲之中,微微透著點芽黃色的暖光…

方雲一家人所在的小鎮,居民區並沒有突兀高聳的建築樓房,幾乎都是統一精緻的別墅。

整個小鎮安靜的可怕,幾乎見不到人影,想來炎炎夏日,對於這種炙熱的鬼天氣,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不會有誰會心血來潮的在這種環境下閒逛。

不過肯定會有例外的,甚至是為了“要緊”的事大老遠趕來都不是不可以。

小鎮邊緣接近中心的地帶,一棟精緻居住別墅房屹立,和其它別墅並無太大差別,不過相比其它住戶不修邊幅的庭院,院子內的花草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噗嘩嘩~只見一年輕俊麗的女人,手握著噴壺耐心的澆灌著花圃,在其身旁,始終跟著嬌小的女孩,女孩嘴裡含著糖果,笑臉盈盈的看著前者在忙碌。

“媽媽,還沒好麼,再晚一點商場人可就滿了喲!”

白雨琪伸出小手拉扯著女人的衣角,滿是期待的笑臉初現愁容。

“啊啦,馬上就好了哦~”

方雲輕拍著女孩的額頭,說罷便轉身移向庭院的另一處。

與此同時,距方雲家不遠處,一道身影在暗中注視著她們…

沙沙~“這就是方雲小姐麼,果然和照片上一樣呢~”

隱蔽在草叢中的女孩看著遠處的方雲,挽著及腰的束髮,手掌輕輕撥開葉子以免被察覺到,身為記者的她,謹慎一點是很有必要的。

女孩叫趙子晴,專門調查最近的“消失的城市”事件,當然這只是她和夥伴的私人行動罷了,並非公開…

看起來樣子只有二十的女孩,白色長風衣下,有著極為火辣的身段,無論是飽滿傲人的酥胸、還是那令人慾罷不能的翹臀,都是黑色蕾絲邊的衣飾,包裹著修長玉腿的則是頗為性感漁網襪!

不管怎麼說,對於一個記者來說,這一身打扮太過妖嬈嫵媚了,長風衣的遮掩看起來卻更加的神秘與誘惑,顯然這個女孩穿成這樣是別有一番新意的。

看似格外年輕、甚至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竟是有一些“大人”心思!

子晴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微微挪動厚底鞋子,鬆軟的泥土留下深深的印子,似乎她已經等不及要進行“潛入調查”了,而她的目標正是方雲一家!

“如果那個傢伙敢騙我,沒有她所說的縮小城市的話…”子晴想起之前,夥伴向她透露關於方雲家中的“秘密”,俏臉有些微紅,喃喃自語,“就好好等著被我收拾吧!”

“媽媽,快走啦!”

白雨琪一把搶過方雲的澆水壺,有些慍

怒的癟著嘴,委屈的小臉竟是淚光閃爍!

“唉…好吧,進去收拾一下。”

方雲搖了搖頭,拉著白雨琪的小手離開了庭院,然而母女二人始終未發現那雙一直在注視的目光。

此時,屋內…

白雨薇抱著薯片袋子慵懶的倚靠著沙發,藍白條長筒襪的雙腿貼著沙發邊緣,悠閒的搖擺著,而在她雙足邊上,有一座微小城市。

微小城市僅有女孩腳掌大小,數十萬小人兒生活在這些像微雕一樣的樓群中,數十萬雖說是相當可觀的數量,可即便這個數目卻是連女孩可愛的足底都鋪不滿的!

白雨薇輕抿著小嘴,舔弄著嘴邊的薯片殘渣,本有些興奮的她,看向城市的目光卻比較淡漠,並不坦率的她面對自己的哥哥,幾乎是時刻在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

“喂,白痴,聽得清楚我說話麼?”

將指間的薯片丟回袋內,捏著紙巾摩擦著,將油漬簡單擦拭掉,便彈了彈耳輪間的藍牙,話到最後,看著微小城市的眼神浮起一絲凝重,甚至是緊張!

“聽得到,轟隆隆的,吵死人了…”

巴掌大小的H市中,位於中心地帶的政府樓上,白木子伏著落地窗,表情愕然的順著天空中巨大的腳丫向上望去。

遠在彼空之上,晃動的巨足形成的陣陣勁風不斷拍打著擋板,若非有這城牆般的堡壘庇護,恐怕街道上的小人兒們會遭殃的!

“你們是要和媽媽她們出去逛街吧…”

“是啊,可能晚上才會回來呢”白雨薇聳肩擺頭道,“這期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咯?”

“嘛,我行動也不方便呢。”

“話說回來,你還在生媽媽的氣麼?”

白雨薇伸出手指勾了勾臉蛋,下意識的詢問起來,說到這竟是有些不自然。

白木子面色陰沉了一下,旋即擺擺手:“沒有,我可不敢,祝你們玩的開心…”

啪!

“哎?等等!”白雨薇察覺到了哥哥的語氣怪異,還不等她有所反應,藍牙卻是掛斷,“靠!”

“哼,白痴,你們之間的事我才不關心呢!”

白雨薇衝著城市吐了吐舌,離開之前故意的輕跺了下腳,以示不爽!

十分鐘後…

躲在草叢內的子晴目送著黑色轎車的離開,按耐不住的興奮情緒的她,打了個響指:“可以行動了呢,想不到這次的時間還挺充裕的嘛~”

據夥伴向自己透露的信息,方雲一家人每週都會有一次逛街的活動,而且時間相當漫長,幸運的是這次恰好讓子晴趕上了!

“可惜不能公開,不然這可真的是大事件呢~”

子晴壞笑著,扶著庭院外的牆面嗖嗖幾下便是翻了進去,身為記者她,身體的韌性接受過嚴格的訓練,為的就是不時之需派上用場。

微小城市內“怎麼,又和你妹妹吵架了?”

白逸臣端著一盒點心漫步而來,瞥了眼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的白木子,忍不住笑了笑。

“不會的,如果真的吵架了,她都不會搭理我的。”

白木子攤了攤手,點頭接過白逸臣遞來的點心。

“我已經漸漸習慣在這裡生活了”,白木子含了一口棉花糕,“原本的‘家’卻不再適合我,非常的陌生,很痛苦啊。”

“你是在愁這個麼?”

“還行,我在想什麼時候可以讓你和媽媽…”

咚!咚!

白木子還未說完,一陣低沉的地震聲自四面八方傳來,旋即所有人的驚愕抬起頭來,包括這對剛剛還在

談笑風生的父子。

悶沉的腳步聲出現的太過突然,不僅僅是白木子驚疑,就連白逸臣都很清楚,方雲已經帶著女兒離開了家,家裡應該不會再有人了才對!

如果是她們中途回來的話,會有汽車鳴笛聲的。

而且腳步聲聽起來相當詭異,不像是鞋底與地面碰撞發出,而是赤裸的腳掌與地面接觸摩擦產生的,這種磨砂聲雖說溫和,但卻端倪的令城市內所有人頭皮發麻!

“咯咯咯…這裡果然有啊!”

輕靈而又充斥著興奮的笑聲,格外突兀的響徹。

“這…這是是誰啊!”

這個聲音的主人,白木子十分陌生,笑聲令所有人不寒而慄。

“聽聲音好像是個女生…”

閆湫雙臂環抱著胸喃喃道,目光微微轉動,表情陷入木訥,試圖分析聲音主人的身份:“不…不會的,應該不會是她吧?”

話到最後,閆湫想是沒了底氣,腦海浮現曾和她有過羈絆的身影,閆湫甩了甩頭,喉嚨像卡了一枚石子,千言萬語被充斥心頭的恐懼凝噎在嘴邊。

“她怎麼進來的?”

“先別管這個問題了,她好像就是衝我們來的啊…”

白逸臣看著落地窗外突然出現的巨大腳掌,被漁網似絲襪包裹玉足優雅的在城市附近磨砂著,彷彿是一種奇特的打招呼方式!

“嗯哼?這個城市看起來不大呢,大概就幾十萬的人口的規模吧…”

子晴打量著眼前腳掌大小的城市,手機的攝像頭焦距對準了下面的城市,咔嚓咔嚓一連拍攝了無數張。

“那個傢伙果然沒有騙我呢,”趙子晴不顧陷入慌亂的小人兒們,將鞋子放到一邊,身上的白色風衣早已脫下,火辣性感的身段一下子展露無遺,眼神戲謔貪婪的看著腳邊的城市,“看來我這次沒有白來呢~”

“啊呀呀?”子晴掏出調查用的筆記本,窺察著腳趾旁的幾棟建築物,這幾乎是她對這個城市印象十分深刻的標誌,嬉笑聲迭起,中性筆在本子刷刷的記錄著有趣的信息,“果然是之前消失不久的那個城市呢――H市呢~”

子晴把玩著指間的筆桿,饒有興趣的跺著步子圍著小城市走了幾圈,心想著:“話說回來,閆湫姐姐她就在這裡工作吧…”

想到這裡,子晴的俏臉似是陰沉了一下,旋即將方才產生想法埋入心底…

“這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想幹嘛!”

白木子聽著上空轟隆隆的笑聲,陌生女孩的聲音,有一種站在至高點上俯視一切衝擊感。

除了戲謔與玩弄,雖說無法看清巨柱般雙腿之上的表情,但似乎剩下只有淡漠了。

這個陌生女孩,不同於上次的小雪,小雪畢竟是曾和他朝夕相處的姐姐,雖說小雪給他們製造了或多或少的麻煩,但畢竟對方並未察覺到他們,甚至對於小雪造成的破壞,可以算是無可厚非。

可眼下這個年輕女孩的目的似乎就是他們,白木子感受不到女孩有任何善意,從她所說的話來判斷,白木子甚至認為他們這座城市縮小的原因和她有關!

“啊呀…表情很不錯嘛,小傢伙們?”

眼瞳上的隱形眼鏡泛著冷色幽光,映入子晴眼簾的是不斷放大在視野的H市,林立小巧的樓房漸漸清晰,交錯縱橫的大小街道上,那些原本難以察覺到的細小人類,也是有了別緻了“人類”的輪廓!

有西裝革履的上班族,身材健壯的男人,還有年幼的小孩子因為

恐懼依偎在大人身邊,這原本是子晴平日裡隨處可見的場景,如今卻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展現在眼前。

往日這座繁華的H市對她來說,即便是站在高處也難以做到一覽無遺,如今卻以這般姿態匍匐在自己的腳邊,甚至僅有腳掌大小,被縮小了一萬倍的同類,正以灰塵的視角用恐懼的目光在注視女神一樣的自己呢!

“嘛…雖說你們困在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想即便沒有這個必要,但小心一點還是要好的。”

子晴捏著下巴訕笑著,手中的中性筆應聲旋轉幾圈,一陣類似干擾信號的波長自筆尖的光點擴散開來。

干擾波長瞬間便是籠罩了整座城市,城市中除了地面微微震動,揚起了極低的薄沙之外,似乎並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雖說只能維持幾個小時,但也足夠我‘消遣’了吧?”

天空之上,那看似甜美的笑容之中,卻散發著惡魔似的氣息,背光的女孩宛如從天而降的神袛,然而即便有著不可侵犯的光環圍繞,可卻並非是天使,而是惡魔!

“真的是很棒的感覺呢,好想把你們帶回家去呢,嘻嘻~”

子晴露出了一抹相當燦爛的壞笑,身下的微小城市,小人兒們仍沉浸在這揮之不去的恐懼之中,然而下一秒的天空,女孩巨大性感的身體卻被一隻巨足所取代!

被黑絲網襪攏住的巨足,數息間便是懸城市的上空,所遮蔽的陰影幾乎籠罩了城市的每一寸土地,腳趾形成的陰影貪婪的蠶食著城市中的光明,無論小人兒如何奔波逃命,都無法企及在地面上極速擴散的陰影!

“這個女人要幹什麼?”

“如果她踩下來,我們所有人可都完了啊!”

即便也不知道已經重複了多少次這樣災難型的鏡頭,可是每一次都彷彿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以微生物的姿態時時刻刻仰望著女人的足底,即便是這樣的不速之客…

遮天蔽日的巨足在空中盤旋呼嘯,足跟緩緩下降,輕慢的接觸地板,成軸狀的前腳掌凝滯在空中,那所謂堡壘似的擋板令小人兒們的處境相當尷尬,即便腳掌真的毫不遲疑的落下,要碾碎這裡的每一棟樓房,也不會形成半點阻礙吧!

“不行,打不出去,沒有辦法向媽媽她們求救!”

白木子握著手機陷入了絕望,原本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若非要這樣死掉,他寧可死在妹妹她們的腳下,可不是這樣被一個漂亮的陌生女孩碾死!

可笑的是,一度拒絕死亡的他,當面對死亡的時候,對於告別人世的方式都要挑挑揀揀的。

“不應該啊,小木,現在這個城市裡只有你有向外面聯繫的特權啊…”白逸臣面色微沉的看著陷入絕望的男孩,再度望向天空上的網足,“哪怕是隻能給雲兒她們的特權…”

“要不要逃呢?”

白木子愣愣的看著身邊的兩人,已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沒用的,我們已經完全落入她的‘掌控’了,這座城市都將是她玩弄的存在,如果不是完全離開城市,躲在哪裡都一樣…”

閆湫抱著臂彎,沉聲說著,從始至終面不改色,不知是她本就強勢的性格,還是已經習慣這樣的極端情景,似乎在她身上看不出半點恐懼…

“從剛才那個的類似波長的東西,應該是那個女人的手段吧…”閆湫撥弄著額前的髮絲,有些慍怒的咬了咬牙,“小木打不出去,應該就是

那個干擾波吧,哼,倒是會耍些小聰明啊”

“……”

白木子看了看有些惱怒的閆湫,嘆了口氣,又將目光移向統治他們的巨足上,神情陷入了呆滯。

懸在天空一上一下的巨足,不斷壓迫著城市周遭的空氣,原本平靜的皓空變得波盪紊亂,湍急的氣流肆虐呼嘯,頂層樓巔都跟著搖搖晃晃的。

彷彿巨足的每一次下降都有著碾碎他們的趨勢,可偏偏又收回,宛如折磨待宰的牲畜一般,女神和微生物建立了一個微妙的互動。

原本白皙柔嫩的巨足被一層黑絲網襪裝飾,頗具性感野性的魅力。

雖然這是一個和他們素不相識的陌生女孩,可不得不說腳保養的很得體,即便現在的城市陷入了隨時會有湮滅的危機,但仍有定力不足的男性承受不住玉足的致命誘惑,已是有了精蟲上腦的趨勢!

不知是漁網襪造成的錯覺還是女孩特有的魅惑,帶有淺薄汗漬的白皙足底,竟是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誘惑,那緊密相連的不規則四邊形黑絲網眼――那種凹凸有致的立體感,極有層次。

有著數千米恐怖跨度的巨足,這般極具衝擊壓迫下,白木子的視覺都有所收攏,身旁流逝時間彷彿都凝固了下來,運轉著的大腦,思考的速度卻是上升到了極致。

白木子不知不覺已經是習慣了微生物的身份了,或許成為微生物的他時間也變得漫長了,曾經對他來說彈指一揮間的短暫一天,卻是相當漫長。

當然…僅僅是一天所發生的事看似平淡,但又是格外的坎坷曲折,即便是他不想成心去整理,可痛苦的記憶總是揮之不去的。

那一天中,無論是方雲還是妹妹們、還是那親如姐姐的保姆小雪,她們的腳掌無數次的佔據了城市的天空,每一次都死死的烙印在視網膜中,甚至刺入了他每一寸肌肉、骨骼、細胞中,記憶已根深蒂固的植入了肉體中!

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變態了,白木子這樣認為,這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原本最為親密的家人們,如今卻只能望著她們的絕美腳底望洋興嘆。

每一次,巨大腳掌無比神聖的佔據著城市的天空,總會有著“虔誠”的人匯聚在街道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向著巨足的主人叩拜著。

他們強烈的求生之慾感染了他,或者並非是求生欲這種情緒,而是扭曲的貪婪原罪,對於那每一位女神都懷有這種原罪,甚至原罪佔據了恐懼,對於女神胴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懷著濃濃的貪婪情緒。

即便這個代價是需要死亡來支付,也無法阻止他們來自靈魂上的渴望與吶喊!

“不管是媽媽,還是妹妹她們,就算是雪姐她們都是我的家人…”

原本這種掩藏心底已久的情緒,因為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孩,鬼使神差的在心間騰昇,因為他認為對家人的身體產生了奇怪念頭,這簡直是對自己身為“家人”這種身份的一種褻瀆,可是…即便他想拒絕但身體是誠實的。

“簡直是變態啊…”

白木子苦笑著,繼續打量著頭頂上的隨時讓他們徹底陷入黑暗的巨足。

陌生女孩的玉足沒有方雲那樣的成熟韻味,但也遠沒有白雨琪的玲瓏可愛,要說最為接近的便是小雪了,皆是那樣洋溢著極致的青春氣息,無論是腳掌的輪廓還是飽滿玉趾的弧度!

“啊呀呀?大家該不會人家真的會踩下去吧,只是稍微捉弄一下而已呢

,城市也太小了呢,踩一下就會沒了呢,不然的話我到不介意試試‘觸感’呢!”

子晴嘻嘻壞笑著將腳掌移開,隱形眼鏡轉動間,津津有味的品味著城市中小人兒們的表情:“啊呀…比剛才還要精彩呢,果然只需要簡單刺激就能做到麼~”

女孩嗚咕咕的眯眼嬉笑著,翻起小本便是即興記錄了此刻的所流露的感想,“啪”的合上本子,似是無奈的嘆道:“可惜你們也太小了點呢,如果可以採訪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要去採訪這些不足0.2毫米的灰塵人類,光是自己上前貼近,所談吐的言語,都會把他們吹的七零八落吧,不過想想也很有趣呢!

子晴收起取材用的筆記本,此時方雲家除了她和腳下的H市,其她人都離開了家,不會再有任何人存在,索性女孩便暫時的將這裡圈為自己的地盤――由她做主,肆無忌憚都沒問題!

子晴臉上始終掛著戲謔的壞笑,顯然剛剛用腳與小人兒“溝通”僅僅是開始,況且也只是用腳掌和城市作比較而已,當然破壞整個城市,的確只需要一腳呢!

“我從剛才就覺得不對勁了…”沉默片刻閆湫看著窗外晃動的巨大雙腿,冷汗從臉頰處緩緩滾落,咬牙切齒道,“我認識這個傢伙…”

“你說什麼?”

一旁的白木子二人皆是被閆湫的話嚇了一跳,異口同聲的質問道。

閆湫瞄了眼十分驚愕的二人,撇了撇嘴:“她的聲音的確很像,不過在沒有看清她面目前,我也不敢下定結論…”

“所以才需要確認一下啊…”

說到這兒,閆湫抹了一把下巴處的汗水,並沒有理會父子兩人疑惑不解的目光,自顧的向著落地窗邊緣走去,打算一睹女孩面容!

“那麼,接下來該玩點什麼呢?”子晴看著眼前的微小城市,緩緩的跪了下來,拉進了與城市的距離,手掌伸向擋板,“這玩意兒真的很礙事呢。”

巨手攜著急促氣流翻攪著城市上空,原本四面屹立的堅固“城牆”,被巨手鉗住,高聳的巨牆被輕易的把玩在手中,其它三面幾乎沒有片刻的停頓,皆是一股腦的扔到一邊兒!

失去了擋板的庇護,大片的陽光傾洩而來,此時被暖光普照的城市顯得格外突兀,彷彿失去了衣衫蔽體一般,赤裸裸的暴露在女孩戲謔的目光下!

“嗯哼~”

女孩雙手撐著地面,身後的雙腿延展弓起,並翹立搖擺著,從遠處望來,女孩傲人雙胸下的城市宛如一小本漫畫一樣,儼然一副格外愜意的享受悠閒時光的姿態!

隨著臉龐與城市的距離拉進,原本只能模糊的望到膝蓋的部位,如今懸在城市上空的面頰都清晰起來!

“……”

已經呆在落地窗有些時間的閆湫,身體似乎被奇怪的力量束縛住――僵硬麻木!

握著欄杆的纖長雙手,竟是微微聳起了幾縷青筋,目光呆滯的望向天空,死死的盯著她所要證實的對象,嘴巴張著卻又閉上,即便她不想承認,哪怕眼前的女孩是她所熟知的人,可命運未免又有些造化弄人…

女孩的打扮過於的性感與開放,在數十萬人眾目睽睽的之下,毫不知羞恥的擺弄著自己的情趣內衣,搖晃的神秘誘惑地帶僅僅被極少的黑絲遮掩,甚至其內的春光隱約可見!

然而偏偏是這樣行為舉止毫不矜持的女孩子,像一枚石子丟進了過往的歲月溪流,激盪起

了記憶的浪花。

“怎麼了?”白逸臣察覺到閆湫的異樣,靠近過來,“你真的認識她?”

“……”

面對身後突然響起的問候聲,閆湫似是受到了驚嚇,扶著欄杆的手掌猛地鬆開,身體也是跟著顫了一下,強行將望向天空的目光移到白逸臣身上,竟是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對…有些時間沒有見面了,沒想到真是她…”

數年前,閆湫和趙子晴曾是畢業於同一所大學的,論年齡,閆湫算是子晴的學長,說是前輩也毫不過分。

在大學中,閆湫是倍受矚目的,無論是以個人還是集體,她都是那相當耀眼的一名,而子晴作為一名新生,像小迷妹一般默默憧憬著前輩,也默默的以閆湫為自己的奮鬥目標。

兩人相識時,差不多迎來了閆湫的畢業季。

子晴克服了自己不善言談的缺陷,無論參與什麼樣的活動,總能和其他人打成一片,閆湫對於子晴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學妹,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漸漸多了,閆湫也對她很是照顧。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兩人總會有分開的時候。

當得知自己的前輩已是成為了一位市長的秘書長,子晴為此更是加緊節奏奮鬥著,雖然前輩的成就很令她羨慕,但閆湫也告誡過她:要為自己喜歡的事努力才會有意義。

如今的子晴成為了一名記者,不斷的去接受新鮮事物的確是她感興趣的,但相比起閆湫每天坐在軟皮辦公椅上,自己卻總是要沒日沒夜的奔波取材、要整理如堆山的報告…

曾經,許久未見的兩人約了個時間舉辦了一次同學聚會,數年的分別已是物是人非,進入了社會這個“大染缸”後,日漸世俗化的學友們,打量彼此的目光,依稀留存著稀零模糊的印象…

在聚會上,或許是閆湫喝醉了,和子晴開起了關於她這“記者”職業的玩笑…

那一天,她們吵了一架,即便閆湫道了歉。

子晴對於前輩的憧憬、羨慕逐漸扭曲成了嫉妒,也扭曲了閆湫當年對她的告誡。

之後,兩人幾乎沒有接觸,或許是生活上的忙碌也或許是矯揉造作,二人不相往來…

“就是這樣…”

講述了自己不為人知的可笑過去,繞使強勢的閆湫眼圈都紅潤了幾分。

命運的齒輪一直在運轉,不曾停歇,曾經的那個微不足道的小記者已經在“俯視”自己了,誰也說不準,原本無比憧憬自己的小迷妹會如何展開報復!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她現在就做個了斷…”閆湫手掌發顫的掏出了一對藍牙,“哪怕是我自相情願!”

“等等,你冷靜一點”白逸臣有些粗暴的抓著眼前的雙肩,狠狠的晃了晃,“你一個人能做什麼?”

嘟嘟嘟…

白木子看著始終無法撥通的電話,面如死灰,以他對方雲她們的瞭解,最起碼要天黑才能回家,或許她們現在置身於琳琅滿目的商品之中談笑風生呢!

懸在空中高聳巨乳緩緩貼近,淡淡乳香逼近城市,這是年輕女孩混有的特殊體香。

雙峰的逼近,比起剛才的巨足還要令人驚悚,黑色蕾絲邊的胸罩像是託著不斷膨脹的熱氣球:“啊呀~若是就這麼放下來的話,會不會全滅呢?”

說著,女孩伸出纖指肆無忌憚的彈了彈酥胸,應聲搖擺的巨峰微微晃動,形成的陣陣強風拂颳著樓房,伴隨而來的女孩嘹亮的嬉笑聲!

不知是不

是子晴有了異樣的感覺,面對著數十萬目光的注視,前所未有的新鮮刺激感在身體間碰撞,大腦分泌著大量的多巴胺,包著雙峰的胸罩兩抹小山包凸起,愈發的堅硬敏感!

“啊呀?”子晴羞紅著臉蛋,忍不住托起雙胸揉捏了一番,“突然變得熱起來了呢,怎麼辦呢,要不要解決一下呢?”

“哈哈哈哈……”

像是任性的魔女一般,在小人兒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談吐著如何處理自己的慾望,原本惶惶不安的人群像是炸開了鍋!

“什麼!”

“她這是要對我做什麼啊?”

“可惡,往哪逃啊?逃到哪裡都沒用啊!”

子晴彎起來的雙目滴溜溜的轉動著,剛才的話她是有意要刺激一下這些卑微渺小的人類,不過似乎效果拔群:“哈哈哈,大家這麼害怕呢,只不過是女孩的生理需求罷了,而且你們這麼一點兒對我來說可不夠用的哦?”

“就沒有別的辦法能夠阻止她麼?”

白逸臣對於任性妄為的女孩開始有些忍無可忍,如果女孩真的是抱著“玩壞”他們的目的的話,這種結果和坐以待斃又有什麼區別?

“要是能和她聯繫的話,說不定會有一線希望…”閆湫滿臉愁容的嘆道,“或許她會看在我這個學姐的面子上,到此為止呢…”

閆湫說這種話明顯是在安慰自己和他們,語氣都有些色厲內荏,感覺是上天在捉弄她一樣,非要給她在這樣極端情況下一個解決恩怨的機會!

“從剛才到現在,已經屏蔽這個城市有十幾分鍾了吧?”子晴打開手機,檢查了一下自己所攔截下的電話,“果然呢…”

子晴託著手機,不可置否似的晃了晃,帶著些輕蔑與得意的目光瞥了眼胸下的城市:“啊呀呀,閆湫姐,你終於肯‘接觸’我了吶。”

一邊說著,子晴將攔截信號的管理中,單獨為閆湫弄了一個“白名單”,手指一滑回撥了回去,壞笑著將藍牙戴上便是將手機擱置一邊…

咚咚咚!

女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城市上空,振聾發聵的巨大腳步聲隨著女孩離去愈發模糊,見女孩走開,城市內小人兒們也是緩緩鬆了口氣。

嘟嘟嘟~果不其然,被閆湫攥在掌心中的手機開始震動,閆湫明白這僅僅只是開始…

“喂…喂?”

閆湫清了清嗓子,回望注視著自己的白木子二人,手掌下意識的捂了捂耳中的藍牙。

“啊呀,好久不見呢,前~輩?”

子晴打開冰箱,微微弓著身子毫無顧忌的挑了幾罐啤酒。

“是是…是呢,”閆湫勾了勾臉蛋,笑得相當尷尬,“你最近挺好的吧?”

“啊呀,我嗎?”子晴抿了一口啤酒,強忍住笑意差點噴了出來,“哈哈哈,我挺好的啊。”

人畜無害般的嬌笑聲自城市彼方傳來,看似平淡無奇的寒暄對話卻是暗波湧動…

“喂,還在麼?”將空掉的啤酒罐丟進紙簍內,見對方沉默許久便提醒道,“不說話那我就掛了哦!”

“等等…等一下!”

“嘛,閆湫姐你怎麼啦,這麼緊張。”

子晴啟開下一罐啤酒,掩嘴訕笑的看著遠處那巴掌大小的灰色方塊,一想到有一個灰塵大小的前輩被自己隨意調侃,莫名的快感自心底盈生…

“對了呢,閆湫姐姐?”子晴搖晃著還剩半罐的啤酒,俏臉泛起淡淡的醉暈,“我今天本來想去找你來著,那麼你現在還在工作吧?”

“今天

我並沒有工作呢,”察覺到“突破口”的閆湫配合似的談笑起來,“不好意思了,我現在並沒有在H市啊。”

咕咚咕咚…

“啊~”子晴灌了幾口冰啤酒,麥芽麵包般的香甜氣息在喉嚨間翻湧便是咽入腹內,“哦?是麼?”

咔咔!

手中的空啤酒罐啪的一聲被捏扁,子晴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凝固,面無表情的移向微型城市。

轟隆隆隆!

沉悶的腳步聲再一次籠罩整座城市,隨著女孩每一次接近的步伐,樓房晃動的頻率就更盛一分!

閆湫微微張著嘴巴,對於突然中斷的對話欲言又止,手掌伏著劇烈震動欄杆,內心也是跟著緊張不安起來。

伴隨著再一次的、令樓房搖搖欲墜般強烈的震動,巨大的幾乎看不清輪廓的玉足,狠狠的降落在城市附近,攜帶著湍猛的氣流呼嘯而來,邊緣地帶的一些樹木直接連根拔起,揚起的層層黃沙彌漫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附著被黑絲網襪包裹的一對玉足,降臨在城市數釐米之外,可愛圓潤的腳趾抵著網格似的絲襪,扭動伸展著,不知是炎熱的天氣還是啤酒令內分泌加快,飽滿的粉嫩腳趾開始滲出了些汗水,在光亮的地板上留下了痕跡…

女孩如同擎天巨影,屹立在城市附近,因為過於高聳,小人兒們無法看清其表情。

以小人兒們的視角,移動到那神秘性感下體之處,再繼續向上探去看起來都是灰濛濛的一片,當然這也有女孩遮蔽了光線的緣故,可見小人兒的卑微、渺小!

似是一聲調侃的嘲笑聲自女孩發出,子晴身形一晃,緩緩的蹲下身子,以盤坐的姿勢將整個城市環在叉開的雙腿之間!

“撒謊呢,嗝~”看著幾乎貼在私處前的微小城市,淡淡的酒氣順著嘴角溢了出來,“閆湫姐,我知道你在這裡哦~”

“……”

“哈哈哈哈~”

子晴戲耍了閆湫一番,忍不住大聲嬉笑,她幾乎想象到了學姐的不甘、恐懼等表情,這種別樣的“優勢”接著酒勁一股腦兒的全釋放出來!

“我知道你在這裡的,所以躲起來是沒用的…”子晴目光鎖定城市中央處的政府大樓,“啊呀~出來吧,讓我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可愛’的樣子,哈哈哈…”

“你…”

閆湫咬了咬牙,面色鐵青的瞪著遮天黑幕般的巨大胖次,尿騷味混雜著濃濁的酒氣鋪天蓋地湧來,來自子晴下體的氣味,像滾滾熱浪潮汐,上下翻騰!

然而先不談女孩極其戲謔嘲弄的面龐,光是面對這洋溢著女孩青春氣息的聖地,閆湫都是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與無力感!

顯然子晴會針對這座城市有一她部分原因,即便她想逃避或是撒謊將子晴騙走都不可能了,而閆湫剩下的只有面對了!

“怎麼,沒有聽清楚還是裝傻呢,躲起來是沒用的,我讓你現身聽到沒有!”

女孩憤怒的命令聲,宛如炸響的驚雷,轟隆隆在城市上空響徹,猝不及防的令每一個人都為之震顫。

“她怎麼突然生氣了,誰惹她了?”

“她好像是在和誰說話,好像就是我們這裡的人,不過會是誰呢?”

“就算這樣,看樣子他們好像是吵起來了,會是誰這麼大膽敢頂撞這個怪物呢!”

政府大樓之下,人群熙熙攘攘,對於剛才的變故,小人兒們皆是懷有不同的想法議論著。

“呼…”閆湫強按著翻騰波盪的心境,深吸了一

口氣,“我出來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

“哈哈哈哈…啊呀真是笑死我了”有些醉酒的子晴嬉笑著,紅撲撲的臉頰似是火燒雲般迅速擴散,“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現狀麼,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啊!”

“啊呀呀,每天舒舒服服的呆在辦公室裡,思考能力都僵硬了麼,變成蟲子後的你只有蟲子的思考方式麼,哦哦不對不對呢,前輩可是要比螻蟻還要卑微渺小呢~呵呵呵…嘖嘖,真是可憐啊~”

子晴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著自己曾無比憧憬的前輩,如今兩人之間的身份又是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逆轉,她更不會放過這個可以狠狠報復閆湫的機會!

“我知道了,我就在這個落地窗上,你能看的見麼?”

任憑著子晴的侮辱言語,閆湫不敢有絲毫的反駁,生怕會因為子晴的任性會殃及整個城市,旋即對著天空彼端的巨大臉龐招了招手。

“……”

子晴摸了摸臉頰,目光鎖定著城市中央的政府大樓,然而便是這樣昔日拔天倚地的高樓,如今卻是可以輕易被自己一指所碾碎的存在!

得意的念頭在腦海中迴轉片刻,眼瞳上的隱形眼鏡便是催動,將大廈不斷清晰的在視野中延展,當看到了小小落地窗上的人影以及前者別樣的姿態時,子晴嘴角竟是牽起一抹施虐般的笑容!

“哈哈哈…閆湫姐別來無恙嘛,你看起來生活的挺滋潤呢,呵呵~”

“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了?”

對於子晴的屢屢挑釁,閆湫忍不住撇了撇嘴,清清嗓子打斷了子晴的話語。

“……”

原本還在嬉笑的子晴倏然停滯,面色微沉的打量著胯下渺小身影,對於如此沉著冷靜的灰塵前輩,她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這樣極端的情景下還能保持這樣的淡定麼?

子晴眼眸微眯,只是認為閆湫不過是在裝腔作勢,對於一個生命在自己一念之間的微生物,就應該用下賤的姿態來面對自己,也就是說,閆湫已經沒有資格做自己的前輩或者是學姐了!

“這就是你請求的態度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嘖嘖嘖…”

子晴眉頭微皺,往日與閆湫相處的美好時光,被層層疊加猙獰的怨念取代,嫉妒的情緒再度扭曲惡化――憤怒憎恨!

“那你想要什麼態度才能符合你的要求?”

閆湫眼眸漲紅,緊握的雙手縷縷殷紅滲出,這一切全被身後的白木子二人看在眼裡。

因為是兩個人的恩怨,白逸臣感覺即便自己插手只會讓失態更加糟糕,而白木子面對灼灼逼人的子晴一直在壓抑著隨時會爆發的心!

“態度?啊呀呀,呵呵…終於意識到了麼,很簡單…”

子晴高傲的仰起小臉,十分享受著這樣的俯視姿態:“跪下…”

“和那邊的人一樣!”

說著子晴指向彙集在街道上跪拜的人群。

“你!”

“怎麼,你有什麼不滿的麼?”子晴舔了舔嘴唇訕笑著,再度打開了一罐啤酒,“如果因為你的傲慢會連累這些傢伙,他們可是會會在地獄裡如何詛咒你呢,嗯?”

“……”

閆湫低著頭,靜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緊咬的牙關緩緩鬆開,眼淚竟是開始溢出:“我…我拒絕!”

閆湫的鏗鏘有力、毫不猶豫的回答自子晴的藍牙中炸響,感到震驚不僅僅是子晴,在閆湫身旁的二人同樣受到了不小的

刺激,但比起子晴來說,他們更多的是恐懼!

“呵…”

“呵呵呵…”

“哈哈哈哈……”

愣神片刻的子晴呆滯的凝視著落地窗上的小人兒,因為其視死如歸的表情竟是令她消除了些醉意,旋即再度恢復剛才的“殘忍”狀態,忍不住大聲嬉笑著,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

啪!

手中的易拉罐被捏扁又隨手扔到一邊兒…

子晴撩撥著額前的劉海,與清醒狀態的她截然不同,痛飲了三罐啤酒的她似是開啟了全新的狀態,類似於“本我”的釋放,積壓了許久的怨氣在酒精的催化下,彷彿只需要外界的一點點刺激,隨時會開啟一次“厚積薄發”!

而這個刺激,便是閆湫的回答。

子晴幾乎是抱著半開玩笑的態度來捉弄閆湫的,但過於強烈的怨氣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漸漸的開始失控…

子晴想以純粹的精神上摧垮閆湫,因為只是碾碎對方太過簡單,然而閆湫的勇氣遠超了自己的想象,甚至覺得她這不是勇氣而是愚蠢!

即便是這樣的微生物姿態都不肯認輸麼,閆湫這種融在骨子裡傲氣,令子晴有些惱羞成怒,明明怕的要死為了面子非要死撐著…為此她甚至感到噁心!

心底騰起的怒火縈繞著她性感的胴體,被酒精充斥的嬌軀開始滾燙起來,彷彿是慾火焚身般煎熬難忍!

隨著愈發燥熱難耐的子晴,理性漸漸的被感性取代,原本酥軟的雙峰開始堅挺起來,身下的私處發出了貪婪的低吼聲。

張合蠕動的幽穴噴薄著醉人香霧,覆蓋聖地的黑蕾胖次幾乎是遮掩不住,誘人的潮熱氣浪擴散開來,首當其衝的便是被雙腿環起的微小城市!

整個城市的空氣,都被渲染了一抹濃濃的誘人芬芳,空氣間充斥的雌性荷爾蒙歡悅運動著,H市便在女孩的惱火下被無形的“侵略”了!

“呵呵…好啊,很好!”

幾乎是怒極而笑,燥熱難耐的身軀顫抖著,堅挺飽滿的雙胸跟著上下起伏:“我要讓你徹底的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

子晴說完後,並沒有摘下藍牙,因為她可以通過連接閆湫聽到城市中的聲音,她不僅僅是要看到小人們精彩紛呈的表情,更想細緻入微感受他們的反應!

即便醉酒的她,仍保留著淡淡的清醒意識,當然這也是她的私心,僅僅是讓自己成為最大的受益者,卻連帶整個城市受苦受難!

在酒精的神奇催化下,子晴整個人處於極端興奮的狀態,纖手不受控制的解開了胸前、胯下的所有衣飾,積攢了數日的慾火如同缷開的水閘,巴不得一次性釋放出來!

噗!

黑色蕾絲的胸罩和胖次被隨意擱置在城市旁,其上還附著女孩身上的體溫與香氣。

僅僅是其中一個罩杯,黑色山包一樣的外形,它體積和城市相差無幾,甚至還要大上一些,為此子晴得意的笑容更甚!

在體型上,她的優勢是碾壓姿態的,即便這僅僅是她身體上的一部分!

“哼哼…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差距哦,以你們微生物的身份是無法理解的!”

子晴雙手輕輕託著傲人雙乳,像一對可愛的白兔上下跳動著,女孩纖手靈活揉捏擠壓著,形成的巨大陰影遮蔽下方的大半城市,倒映著每一個抬頭仰望的微小人類!

“啊呀呀…哈~哈~越來越熱了呢。”

手指鉗住腫脹充血的乳首,上下擼動起來,伴隨著子晴的陣陣嬌

喘聲,漸漸聳起的小山包以櫻紅過渡向殷紅色,乳腺口開始張合蠕動,混雜著酒精的淡淡乳香順著腺口噴薄而出。

與小雪年齡相近的她熟練把玩著自己的身體,對於自己的性慾節奏掌握的得心應手,嬌軀間所迸發的快感愈發的欲罷不能!

“就這樣仰望我吧,什麼都做不了的你們…”

子晴叉開雙腿將城市夾在聖體之下,叢生的陰毛和蠕動的幽穴,格外猙獰的烙印在每一個小人兒的視網膜中,然而女孩仍自顧的玩弄揉捏著雙乳,其內海量般囤積的乳汁醞釀!

子晴的藍牙中響起了閆湫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城市中小人兒們驚慌、咒罵、求饒聲,似是令自己不斷向飛昇狀態過渡,微生物產生的強烈求生欲深深感染到了子晴,小人兒們越是這樣的反應,子晴就愈發的享受!

只是一名小小的記者,平日裡付出對別人多卻只有微薄的回報,即便有著開朗的性格,但因為弱氣的性子沒少受欺負,“逆來順受”幾乎成了她的標籤。

如今前所為有的權力、支配感擺在面前,而且是凌駕於數十萬人類的力量,人類所謂的文明產物都淪為了玩具一般的存在,子晴――在這樣癲狂嬉笑下,女孩竟是有著淚光浮現…

堅挺的有些發漲的雙乳劇烈晃動著,聳立凸起的兩顆櫻桃發出了輕微液體碰撞聲,揉捏雙峰的纖手猛地鬆開,旋即兩道乳白液體徑直的射向城市,瓢潑大雨般傾灑而來!

噗轟隆隆!

自乳腺口掙脫的香甜乳水,猝不及防的降臨下方的城市,壓迫著空氣巨大液塊頃刻間化為稀散的水珠,在子晴迷離陶醉的目光,乳液肆無忌憚了沖刷著每一寸街角樓閣!

“啊呀呀,這是我無償賜給你們的喲,好好感謝我吧,渺小的東西們!”

譏笑聲自巨大女孩傳來,乳汁接觸城市的一瞬間,低矮的房屋直接被摧毀,一些高聳的建築甚至被震出了裂痕!

淤積在交錯綜雜街道上的奶水流淌著,一個照面便是將匯聚在一起的人群衝散,堅硬平整的地面不堪重負竟是變得支離破碎,然而這僅僅是女孩的幾滴乳汁所造成的!

“哈哈哈…”

看著在自己的體液中掙扎的細小人類,十分享受這樣情景的子晴嬉笑著,噙著玩味的目光再度揉壓著雙乳,又是幾滴乳水噴薄,向著城市蜂湧而至!

“……”

失去了擋板的城市,生生的淪為了女孩的發洩對象,小人兒們臨時搭建的水泥堤壩脆弱不堪,匆忙竣工的簡陋保護帶,頃刻間便是被呼嘯而來的乳液水牆摧垮,連帶著工作人員皆是被席捲其中!

乳水洪流雜糅著酒精的氣味,伴隨著女孩滾熱的體溫,嫋嫋異香漫逸升騰,霸道蠻橫的佔據著每一個人的肺腑之中!

“子晴,快住手,你看看都做了些什麼!”

目睹災難全部過程的閆湫,咬牙切齒的瞪著天空之上的女孩,通紅的雙目宛如有著實質的怒火要爆發出來!

“啊呀呀,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了哦~”子晴伸出纖指將乳首溢出的少許液體抹勻,調皮似的彈了彈白皙柔嫩的雙峰,“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哦,都是閆湫姐姐你太自以為是了,明明跪下就可以了,可惜即便你現在想認錯都太晚了!”

“你!”

“呵…”

子晴淡漠瞥了眼落地窗上的細小黑點,便不再予以理睬,搖晃著胸前的雙乳,身體向後仰

臥雙腿叉開,手掌移向胯下的蜜穴:“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如擎天倚地般的巨指,在空中劃出陣陣破風聲,數根蔥白皙嫩的巨指在蜜穴旁徘徊晃動,在數十萬道驚恐萬分的目光下,巨指與蠕動的蜜穴建立了微妙的聯繫!

嗡嗡嗡!

整座城市鳴起了數十秒的長嘯聲,間歇數次,從遠在彼端的天空處,在巨穴附近偵查情況的武裝直升飛機,再度行進城市內,在密集的居民樓上空盤旋。

“全體市民請注意!全體市民請注意,突發性緊急情況,危險指數不明,還在持續上升,為保全體市民安全,請根本方據指揮有序疏散,在此之前,請全體市民做好安全措施!”

一聲接著一聲的警鳴在上空迴盪,即便這樣悲慼苦澀鳴皋,卻被巨穴垂涎蠕動聲取代,數千米的巨穴噴薄著淫靡熱浪,轟隆隆在皓空震盪。

軍方的鳴告被掩蓋的模糊不清,繞使如此,H市內數十萬居民都意識到了失態的嚴重程度,在空中盤旋的武裝直,其數量規模顯然是傾巢而出,微小人類們已是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數次,如今這般陣勢還是第一次!

此時的女孩,除了雙腿上極為性感野性的黑絲網襪之外,可謂是一絲不掛!

暴露在數十萬身影下,那些私密神聖的部位赤裸裸的展現――一覽無遺!

女孩如此性感火辣的身段,原是頗為養眼,如今幾乎沒有多少衣飾遮掩,顯得更加火爆,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卻沒有多少人駐足欣賞,極端危險的情況,小命比誘惑更重要!

當然也有不少精蟲上腦、熱血上頭的人,城市上空,在擎天之指的舞動下,蠕動的巨穴不斷擴張,深幽不可見底的殷紅巨穴宛如怪物一般,若是垂天而降,街角樓房都會被其吞噬、碾碎!

噗嚕嚕~滾滾淫靡熱浪順著深邃幽穴升騰,密集的熱氣撲面而來,短短片刻籠罩擴散大半座城市,空氣被女孩溫香軟玉的侵蝕下,也變得灼熱起來!

“嗯啊啊~”

俏臉蒙上濃郁紅暈,子晴發出幾聲嬌喘,網襪玉腿相岔分隔而開,身下幽穴張合低吟,在酒精的浸染下,女孩宛如形神飄渺,神魄離體、逍遙天地――由為更甚!

巨指在幽穴之間來回抽插,胯下的噬人蜜壺在巨指的抽插碰撞間,發出了陣陣溼熱嗡鳴的碰撞聲。

隨著纖指不斷的深入攪動,一些溢射而出的極少淫液降落城市,捺著地面劃出道道猙獰痕跡,圍攏而造的堤壩頃刻間被摧毀,威猛不可擋!

此時的H市,派出的軍方人員頂著頭頂上的瓢潑淫雨,有秩序的疏散居民,將這些處於城市邊緣處的人員前往中心地帶,即便他們雷厲風行、火速行動,可也無法估算,那天空之上幾乎可以吞噬整座城市的巨穴的爆發時間!

“嗯嗯~~”

子晴紅唇輕啟,眼眸眯成縫隙大小,異常迷離神惘的目光下,眼球胡亂無規則的轉動起來,堅挺飽滿的雙峰微微晃動,發漲的雙乳頂起膨脹的紅櫻桃,幾滴乳汁溢出,濺落城市內。

即便有著透明眼鏡的微視功能,下體的美妙悸動歡悅令她早已將城市內災難景象無視掉,耳邊閆湫的阻止響聲也無形屏蔽,全心留意著身下瘙癢難耐的幽穴!

憎恨、惱怒、嫉妒、不甘等種種負面情緒,像烈火在心間混淆焚燒,子晴眼角溼潤,她要將這無盡的不滿一股腦的全部傾洩出來

,而陰戶之下的H市便是她發洩對象!

“啊嗯嗯~”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持槍人員協同下,向著防空設施前進,攝人心魂的淫嚀聲在彼空炸裂迴盪。

銷魂至極的聲音如同地獄深淵之中索命的厲鬼,可他們誰都不曉得神鬼的聲音,但是眼下這惡魔一樣的年輕女孩,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威脅到他們每一個人!

眼下的防空洞內已容納數萬人,H市中最為堅固的地方,如果連女孩的一滴淫液都無法抵禦的話,那麼城市將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政府人員們,陸陸續續的將還未進入放空設施居民前往進入,保護數十萬人的安全,是一個浩大且艱鉅的工程。

不斷在空中響徹的淫叫聲,似是有什麼魔力,攝人心魂的音波接連不斷的擴散至逃跑的人類,原本驚慌不安的表情受到了感應,變得奇特淫穢起來!

“你們幹什麼!”

持槍警員看著撲過來和他們扭打的人群,驚恐的怒吼著,定力不夠的男人們精蟲上腦,不顧政府人員的警告,竟是脫離了疏散隊伍,向著逃跑的反方向前進!

此時有著數萬米龐大胴體的子晴,盡情擺弄赤裸嬌軀,無限的嫵媚春光照耀著心智迷離的人群,至少有著近千的人類脫離了疏散的隊伍,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總人群陷入了短暫混亂。

精蟲上腦的男人們深深震撼到了執行任務的警員,他們猶豫片刻便是置之不理,任由那些不惜命的傢伙們送死,如今還是大局為重,想來那些氣血翻騰的男人們也做了必死的覺悟了!

嘩啦嘩啦!

脫離隊伍的數千名微小男人,趟著粘稠的奶水溪流向著城市的高架橋方向奔去,混雜著愛液、乳汁的溪流,一點點的沒過了小人兒雙腿甚至腰脊!

溪流殘留著女孩的體溫,溫暖洪流擁簇而來,穿透衣飾,包裹著每一個小人兒的肌膚,無形之中緊步侵犯他們,一些男人感受到下體一陣酥癢,在女孩溫香軟玉的攻擊下,竟是開始繳械投降,噗嗤噗嗤亂射一通!

城市正前方,舞動的巨指抽插逗弄著開始氾濫的蜜壺,在下方活動的數千小人兒彷彿是蠕動的塵埃,小人兒們加緊步伐,不斷向著高架橋接近,他們想靠轉動高架橋靠近女神的巨穴,即便以命相抵也要近觀香穴之色!

城市中心接近邊緣地帶的幾組高架橋上,排滿了密密麻麻的微小人類,不到幾分鐘,那些飢渴難耐的精蟲們便驅使著這些男人奔波至此,連口氣都沒有喘息,在無數纜繩支起牽引的高架橋上,這些被慾望支配的小人兒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幾組連接一起的高架橋緩緩移動,載動著數千名飢渴難忍的微小人類向著子晴巨大深邃的巨穴移動,比起子晴的蔥白巨指,高架橋看起來像是比牙籤稍粗一點,會輕易被子晴折斷!

原本高架橋這種重機械,是方雲特意為小人兒們準備的,因為方雲擔心會有小人兒困在擋板之外,在方雲她們不方便的時候,小人兒可以自行其力將小人兒接入城市中。

只是連方雲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高架橋這種機械卻被這些心術不正的傢伙所利用了,如果讓方雲知道估計免不了一波懲罰。

噗嘰!

高架橋似是承受不住幾千人的重量,開始傾斜,轉向巨穴的方向開始偏轉,橋頭重重的砸入地面,其上的人摔得東倒西歪,製造了不小的聲響!

為此不少

的人類受傷,哎呦哎呦的嘶叫著…

“啊呀?”高架橋的清脆聲響打斷了抽插蜜穴的動作,子晴帶著好奇的目光向著聲源方向望去,打量片刻旋即壞笑道,“呵呵,小傢伙們想幹什麼呢,哼,不管幹什麼都沒用呢,不管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真是大膽呢,要好好懲罰一下…”

噗嗤~深入幽穴的巨指嗖的抽了出來,蔥白巨指之上還粘著乳白愛液,子晴對著城市中的小人兒晃了晃,不顧巨指下、橋上的微小人類驚恐呼叫,巨指便是對著小人兒們迎面落下!

噗嗤噗嗤!

數千米大小的巨指,即便是指肚都有著近千米的大小,附有粘稠愛液的手指瞬間貼近架橋,數十道細小身影捏爆成血霧,高架橋更是不堪重負被擠壓變形!

“哈哈哈~”

變形的高架橋化為奇特的坡度,其上掙扎逃竄的小人,受著慣性不受控制的滑向成勺狀的玉指,玉指輕輕一番便是將這數千小人兒粘附其上,看著他們困在手指上的粘稠愛液,子晴忍不住細小出聲。

食指上密密麻麻的微小人類,幾乎鋪滿了女孩的一個指肚。

其上的細小人類望著天空上臉頰潮紅的巨大面龐,女孩的一顰一笑無不透著慢慢的春意,又嗅了一口周圍腥甜的愛液芬芳,小人兒們竟是無法剋制自己,襠下的肉棒竟是本能的膨脹,猛地打起了帳篷!

“呼~”

發覺到了小人兒們的生理反應,子晴壞笑著,對著指肚上的小人兒們輕輕吹拂著。

女孩的呼吸對於小人兒們來說宛如颶風,即便十分輕微也是狂暴無匹,攜帶著女孩淡淡的酒釀清香,小人兒們肺腑之間都充斥填滿了女孩的味道,表情神態都是迷離病態,下體暴起終是招架不住頂著襠部狂射起來!

數千名小人兒的反應自然是沒有逃過子晴的眼睛,他們這般卑微下賤的姿態,令她忍不住輕蔑嘲諷道:“啊呀呀?只是呼吸就讓你們這些所謂的‘男人’高潮了麼,真是沒用呢~”

“讓我好好品嚐一下,你們的‘精華’吧~”

子晴貪婪的舔了舔嘴唇,話語剛至,便是將手指連帶其上的數千名小人兒一同伸進嘴中!

巨大粉嫩的香舌靈活的扭動著,一個照面便是捲起整個手指,其上的小人兒還未驚恐出聲,便是一個個暴碎成血水,化為一道道粘稠細小的血斑,緩緩融進女孩的唾液中,被女孩一點一點的舔舐品味著!

“嗯嗯~”

女孩極為享受似的品嚐著手指上的味道,殊不知為了讓味蕾接收這淡淡的腥澀,卻是犧牲了數千條活生生的生命!

“哈哈,真沒意思,還是繼續我的樂趣吧~”

化為微不足道的血水的傢伙們,子晴女神僅僅只是這樣簡單的評價,手指脫離香唇,沾有唾液和極淡的猩紅的手指,再度伸向那深邃無盡的巨穴,也許女孩並不知曉,手指上可能還有沒有碾死的傢伙呢,等待這些存活的人類,是更加殘酷的地獄洗禮!

“……”

目睹了這一切的白逸臣,緩緩的閉上嘴巴,搖了搖頭拂袖轉過身子,對於剛才喪失的生命不做評價…

“我已經安排好他們去將人們成功疏散了…”

白逸臣調整著呼吸,看著眼眶紅腫的閆湫,見其片言不語,白逸臣微微一怔,手中還未點燃的香菸放回煙盒內,身後的白木子一直循規蹈矩的試圖撥通電話,但始終未成功。

“說什麼都阻

止不了她了,”閆湫恨恨的將藍牙摘下,望著天空上面色潮紅的學妹,倒影在眼簾之中的巨大蜜穴開始有著津液淌出,伴隨著溼熱霧氣向著城市呼嘯而來,“她就算是恨我入骨,也不該連累所有人,為什麼她要這麼絕!”

“為什麼!”

閆湫戮力嘶吼著,弓著腰無力的蹲坐地上,表情猙獰而又絕望,又憤怒的蹬踩著地板,將上來勸撫的白木子甩開一邊!

“……”

白木子握著手機,黯然神傷的看著將頭埋在雙膝內的閆湫,目光再度移向遠處那道任意妄為的身影,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我們就呆在這裡,哪裡也別去,因為無論我們做什麼毫無意義…”

白逸臣說著,進入了房間的黑暗角落內,他清楚,如果子晴有意要消滅他們所有人,那麼躲在哪裡都一個下場,不足半毫米的他們比起塵埃還要脆弱…

“啊啊啊~~”

環住城市的雙腿微微抽搐,雙足彎曲,併攏的雙指深深插入幽穴。

酒精的薰陶下,子晴的身體不像往常那樣敏感,但奈何擠壓已久的性慾,巨穴內所儲存的淫液不斷上漲,酥麻的蜜壺不斷髮出飢餓的嘶吼聲。

雙目緊閉的子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不斷提高的力量令得香穴愈發淫靡溼熱,嬌喘輕嚀聲愈發的頻繁,堅挺發漲的雙乳,乳汁再度噴射!

濺射而出的乳液從天而降,成股的乳白漿液脫離了充血的乳首,沉浸在尋歡自慰的子晴對此並不知曉,對於自己無意識的噴乳渾然不知!

大部分乳汁濺射在城市之外,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之上。

其餘的乳汁砸入城市內,逼近地面的液滴降落街道,成坑的脆弱地面不堪重負,不斷向四周噴射,擴散粘著在樓房外壁,下淌的乳白奶水殘留著女孩餘溫,只不過此時的高樓內部鮮有人在,不能觀望如此奇特壯觀的景象!

淤積在城市之中的奶水,足有數米之深,流淌奔湧的乳汁溪流,摻雜了破敗城市的荒蕪氣息,躲在地面之下防空洞內的微小人類避免了乳水的禍亂。

原本香甜的乳水卻是充斥著濃郁的酒精氣味,刺鼻的氣息中有著雌性荷爾蒙混雜在空氣中,含苞欲放!

嗡嗡~彙集在地底下的人類隱約間可以聽到地面上的嘈雜聲音,有些昏暗的人類擔驚受怕著,彷彿懸在眾人頭頂上的天花板,隨時會不堪重擊而塌陷!

不斷在城市上演的無限春光,絲毫遮掩不住,擎天蔽日的玉手懸在上空,不斷的進攻玩弄著噬人巨穴,不斷上演的恐怖之景深深的刺痛每個人的神經,即便大部分人類極為恥辱的躲藏在地下的黑暗中…

“嗯嗯~~嗯啊~~”

盤坐在地板上的子晴,喘息愈發粗重,緊貼地板的嬌臀搖擺拽動,灼熱的嬌軀汗珠懸掛在白皙玉肌表面,異常潮紅的面頰甚至有些病態,嬌臀柳腰上下晃動,不斷被抽插的下體漸漸氾濫,快感已經充盈了整具嬌軀…

“咕唔嗯嗯…哈…哈…要堅持不住了呢~”

子晴微吐香舌,唾液沾滿紅唇,伴隨艱難喘息聲抱怨道,身下的蜜穴有些承受不住雙指的進攻,陰戶內所儲津液有厚積薄發的意圖。

環攏城市的雙腿一陣抽搐,便是弓起伸展,雙腿竟是開始有著合攏的趨勢,在蜜穴得到充分摩擦後,歡愉已達巔峰,陰道內淫難盡,呼之欲出!

啪嗒啪嗒~~“啊啊~~”

一陣

緊湊的潮溼聲響迴盪,埋膝不語的閆湫聞聲仰望,望著遠處的天空,原本擴張極致的巨穴猛地收縮卻又再度擴張,如此反覆又伴隨著成股的粘稠液體不斷溢出!

“該死…”閆湫好半天說出這句話,嘴唇發抖,聲音模糊不成形,“她…她要開始了!”

閆湫的絕望吼聲迴盪在這幾乎無一行人的城市之中,變猛地被一陣迅猛的奔流聲掩蓋,巨響還在疊加,竟是直接在那擴張極致的巨穴中爆發開來!

擎天玉指鉗住充血腫脹的陰蒂,反覆摩擦蹂躪起來,她已然是無法控制身下氾濫成災的巨穴,任由它津液肆流的同時還不忘將快感調升致極點!

轟隆隆!

湍急迅猛淫液洪流,肆無忌憚自數千米龐大的巨穴奔淌,兇悍無匹的躥入城市內,數百米之高的淫液水牆抵捺著脆弱地表,橫行霸道般遊蕩著城市每一個角落,低矮的房屋直接被其掩蓋,洪流肆虐之處,皆是檣傾楫摧、蕭條破敗的景象…

不斷順著巨穴奔湧滾淌的淫液,其破壞力遠超所有人的想象,比起前不久那看似強猛的乳汁來說,簡直不是同一次元,一些較為低矮的樓房直接攔腰截斷,硬生生的被摧毀化為廢墟!

“啊啊啊~~!”

低喃似的輕嚀直接變為嬌呼聲,一聲高過一聲,子晴直接是將雙腿抬起叉開,纖細柳腰半貼著地面,手指再度深入張合不定的幽穴內,任由著大量的愛液流淌!

嘩啦啦!

如同失控的水閘,大片大片的粘稠津液肆無忌憚傾灑在城市之中,令人耳鳴的嘈雜水聲激盪開來,原本繁榮的城市平白添了一窪湖泊,其上還有嫋嫋白霧騰昇而起!

與此同時,H市地底下的防空洞。

深邃昏暗的放空設施中,洞洞彼此接貫相連,全城大部分居民幾乎都躲藏在此處,相當密集的人群即便是全部站立都很是擁擠,厚重堵塞的空氣令本就焦躁不安的人類更加不安,一時間,吵鬧聲、叫罵聲四起…

轟隆隆!

霎那間,頭頂上放空天花板一陣劇烈震動,震懾住了所有嘈雜聲響,眾人皆是屏息凝神,抬頭望著頭頂上搖搖晃晃的灰濛洞巔,比起前不久乳汁的碰撞還要可怕、令人震顫!

咔咔!

遊蕩在地表數百米之上湍急洪流,在每一個人心底間轟鳴,異常堅固的頂天絕壁隱約間竟有些支撐不住,發出了細微破裂聲!

“完了,全完了!”

“出去也是死,呆在這裡也是死,早晚都是一死…”

無盡的絕望渲染這望不到盡頭的昏暗庇所,災難來臨,女孩的淫液還未將其擊垮,便是哀聲四起,如果女孩在清醒意識中,知曉這裡發生的奇特事件,想來會再度激發的獵奇(搞事)心!

“這不可能!”

看著落地窗外奔湧的溼熱浪濤,閆湫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幾步,試圖抓住面前柵欄穩住身形,卻還是跌了一跤…

“喪…喪心病狂啊!”

跪伏蹲坐的閆湫,雙手抓扯地面,窗外幾乎是汪洋一片,甚至有些許淫液從她所在的樓房房頂傾洩而下,直接濺溼了其大半身,望著窗外淫靡翻滾的溼熱海洋,憤怒惱恨的目光漸無生機與生氣,彷彿與她朝夕生存的世界一同陷入破敗!

噴薄流淌的淫液開始出現了斷流,迅猛的波流僅僅維持了十數秒,便是開始減緩但仍未停止,像涓涓細流一股股的湧入城市內。

完全被淫液覆蓋的城市處於飽

和狀態,竟是向城市周圍擴散,原本朝夕繁榮的街市,卻被女孩強烈盛情下霸道的侵略!

即便躲藏在地下倖免於難,城市仍是成為了女孩淫液的殖民地,灰塵人類亦是成為了女孩最卑微的奴隸,即便他們從始至終都只是貪生怕死的觀察著一切,並未向女孩奉獻絲毫…

“哈哈哈…”

女孩伸出手指摩擦著蠕動氾濫的蜜穴,一縷粘稠乳白愛液粘附在手指上,向瓊脂一樣粘滑頗具彈性的附在指間。

還未醒酒的子晴眯著眼睛,直接是無視掉了城市內的現狀,竟是對著城市內的一棟樓房抹捺著自己的“傑作”。

一棟高樓的房頂憑空出現了一大坨乳白粘液,脆弱的樓房頂端甚至不堪重負,直接塌陷,乳白愛液一層層的向下砸穿,倒黴的高樓也有著傾斜倒塌的趨勢!

“呼~啊呀呀~好爽好舒服呢!”

女孩彈了彈手指,格外愜意的舒展著懶腰,酥麻觸感流通四肢百骸,性感快意已達巔峰!

子晴輕輕喘了幾口氣,纖手抬到額前揩了把汗水,潮紅的面頰有所緩解,從尋歡狀態下解除的她開始恢復些理智,剛剛結束了一波“潮吹”的她,唇角掛著滿足笑意。

微閉的眼眸微微睜開,不待其開啟隱性眼鏡的功能,已然被眼前面無全非的城市驚嚇了一跳:“竟然流了這麼多呢,還真是‘身’不由己啊,啊呀,不會都死光了吧…”

女孩眉頭微皺,撇了撇嘴,語氣竟是有些內疚,先前的憤怒嫉妒的情緒已經減淡不少,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哭笑不得。

“……”

輕輕敲打兩下藍牙,察覺到些異樣便是將其摘下,不著痕跡的瞥了眼落地窗上那孤零零的身影,將地上的衣飾拾起,遮掩住赤裸私密的部位…

“啊呀呀,玩的太盡興了點,闖禍了呢~”

子晴用紙巾小心翼翼的將城市內的積液吸收,氾濫成災的洪水也不再像最初那樣恐怖猙獰,漸漸顯露出城市原本的樣貌。

看著牆壁上的鐘表,尚未到晌午時分,距離方雲迴歸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但子晴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闖禍就闖禍了吧,後悔也沒用,當然這座小城市也不會真的被我玩壞,就到此為止吧,既然打算以後要和方雲小姐她們合作,希望她們可不要記仇呢…”

想到最後,子晴露出了相當苦澀的笑容,留下了字條放在茶几上,再度看了眼腳邊的微小城市,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夢如幻,可剛才的種種彷彿再度浮現眼前,有喜悅、有惱怒、也有內疚…

稍微打掃了一片狼藉城市,H市再度被四面擋板包圍,只是與最初女孩到來之前,此時的整座城市像是遭到了無情洗劫一樣!

仍有著大量的淫液殘留,女孩腥臭誘惑的氣味揮之不去,死死的侵蝕著每一棟樓房,猙獰的地表,代表著曾被淫液肆虐過,女孩短暫的尋歡造成的後果,需要微小人類付出艱辛努力才能補救…

此時的趙子晴相當平靜,剛才產生的若有若無的後悔情緒悄然消散,看著眼前的微小城市,她對於未來也有推測。

如今出現了這樣一座城市被縮小傳送,那麼將來肯定會再有其它城市有著相同的命運,甚至連她所在的地方也會縮小!

如今已經發現了一座城市的縮小,那麼未來如果自己足夠幸運,沒有遭到被縮小的命運的話,就處理“縮小城

市”的事件,她甚至想要和方雲她們“合作”!

她這次貿然闖入方雲家中,十分的無禮且任性,可她既然已經做了就無法回頭,或許“在極端情況下正是考驗人性的時刻”這樣的話她沒資格說。

子晴好像是無奈,長長的嘆了口氣,纖手伸向貼近城市的胸罩,將其展開,本欲將其扣在雙乳上的手掌猛地一滯,便停止了穿上的動作。

子晴定睛一看,兩片胸罩中央密密麻麻的蠕動著細小身影,有著幾千的數量,子晴微微一笑,想來是自己挪開擋板的時候,這些不知死活的小人兒偷偷溜出城市試圖猥褻自己!

“既然來了那麼就呆在這裡吧~”

子晴纖指一晃,在膨脹的兩顆櫻桃上栓了一圈細繩,感受著乳首酥麻的擠壓感,子晴忍住嬌嚀,打算在回家的路上用自己的乳首和這些小人兒來一場“遊戲”!

在子晴打算穿上內褲是,同樣發現了有小人兒出沒,而且是相當私密敏感的地帶!

“啊呀呀,你們也一樣哦~”

說罷,子晴整理好衣飾,感受著來自敏感地帶密麻酥癢的觸感,嬉笑出聲,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啊呀呀…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子晴穿好厚底鞋,隨意的披上白色風衣,目光淡漠的瞥了眼H市,“我也發洩過一次了,心情也好多了呢,不過閆湫姐有一點我還是要說的,我還是很討厭你很憧憬你的,有機會我還會再來的,再重複一次今天的‘遊戲’我也毫不介意呢!”

轟隆!轟隆!

“……”

目光呆滯毫無生機的閆湫跪坐在落地窗上,在其面前是已經漸漸消失的巨影,閆湫眨了下眼睛,兩行淚水悄然淌下,無聲無息…

閆湫身旁的白木子死死的攥著雙拳,其上青筋暴起,沉默不語的佇立在閆湫身旁,這一次他依然是什麼都沒有做。

與此同時,茶几一角,一張寫滿字跡的紙條,迎著微風輕輕抖動,發出了低沉的沙沙聲響…

這篇番外的劇情承接上一篇,也就是青年記者子晴,剛剛離開方雲家不久後,在回家路上發生的“事情”。

披著白色風衣的女孩漫步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長風衣隨意的遮掩身下妖嬈魅惑的胴體,女孩的身上,除了外面的風衣,其內的衣飾幾乎沒有形成遮蔽,性感的情趣內衣下春光隱約可見…

“喂喂?子晴姐姐在麼?”

“我在呢,幹嘛?”

子晴握著電話,對於電話另一頭的匿名者,她的語氣有些冷漠。

“姐姐是剛剛離開吧,你沒有帶走那個小城市嗎?”

“沒有,我只是拍了幾張照片就離開了…”

說到這,子晴本人都有些不自在,她掩飾了玩弄城市的事實,不過她也不想告訴對方這些,子晴面對電話另一頭的“匿名者”有些戒備。

即便對方就是透漏給她關於“縮小城市”信息的人,甚至她的隱形眼鏡之類的黑科技也是對方給予!

“誒嘿嘿,可以跟我說說其它的‘收穫’麼,比如說…”

“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的‘小黃人變聲’我聽著就是煎熬…”

子晴眉頭緊縮,突然出聲打斷了對方。

“欸欸…那好吧,如果以後想找我的話隨時都快以喏~”

嘟嘟…

子晴面無表情的掛斷了電話,百感交集的環顧著行人街道,繼續走在回家路上,只是將注意力轉移到身體上的細小動靜…

“嗯嗯~嗯~”

子晴喉嚨滾動了

一下,一聲令人慾罷不能的輕吟,漫步的嬌軀跟著輕顫,女孩面色潮紅,火辣辣的俏臉如同七月驕陽,殷紅滾燙的樣子格外惹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因為穿的稀少而感到害羞呢!

或許這真的和女孩穿的過於性感有關,女孩的衣飾下敏感部位下,陣陣細麻酥癢衝擊大腦,那細小、接連不斷的觸感,不斷的刺激她敏感火熱的身體!

離開方雲家前,子晴肆意妄為的玩弄了一番微小城市,城市內傷亡人數不可描述,即便知曉這一點的她對此也沒有多少在意,或許有內疚的情緒,但也僅僅輕蔑一笑,淡然而過。

因為對於子晴來說,這些不足半毫米的小人,已經徹底失去了身為“人類”的資格,甚至可以說是螻蟻不如呢!

女孩因為“心血來潮”,又私自帶走了城市內數量近萬的小人兒,不過並非是子晴強行帶走他們,而是當赤裸身子的子晴在穿上胸罩和胖次時,恰好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如同神袛的審判,被女孩極為戲謔隨意的決定這些小人兒們的命運!

此時這些數量近萬的小人兒,在女孩的敏感部位奮力掙扎著,他們的努力只是給子晴帶來意猶未盡的快感!

胸罩處、胖次內,彷彿有幾根無形的手指,盡情愛撫著女孩格外敏感的地帶,每一次絕妙的觸感都令她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子晴俏臉潮紅異常,漫步擺動的雙腿看起來都扭扭捏捏的,幸運的是街道上行人稀少,不然的話,這般失態樣子定會引來不少人的矚目!

“啊嗯嗯~”子晴瞥了眼空無一人的周圍,微微低頭看著豐滿胸前,黑絲蕾邊的胸罩上,那暴漲凸起的兩點,“好…好舒服呢,真的有點兒小看…小看你們這些小傢伙了呢~”

黑絲蕾邊胸罩內,一對豐滿可愛的白兔,隨著女孩漫步上下輕搖躍動著。

將鏡頭放大觀察,兩顆腫脹充血的小櫻桃上,被栓上了一圈細繩,因為乳首膨脹擠壓,被細繩牢牢套住的乳首有些變形!

因為細繩的存在,原本更加腫脹的乳首不得不“收斂”,彷彿受到了限制,說的通俗點就是“封印”了性慾。

黑絲蕾邊胸罩內,稀少的光線鋪撒照耀進來,昏暗的環境內,殷紅嬌豔的乳首上,隱隱間可以看到無數道細小身影在其上活動著,肆無忌憚的褻瀆著他們身下的人間尤物!

這些細小如塵的身影並不是什麼奇特的生物,正是來自之前方雲家中的微小城市的居民!

每顆腫脹的櫻桃上都緊緊依附著兩千有餘的微小人類,而在女孩身下更為私密神聖地帶,更是有著五千有餘的小人兒活動著!

其中一顆乳首上,粉紅滾燙的櫻桃因為細繩的束縛,肉壁有些凹陷,擠壓而出的一道道肉褶,十分有規律的排列著,宛如宏大瑰麗的藝術品一般!

因為之前,女孩在微小城市中任意尋歡,身上分泌的體液幾乎沒有打理,因為攝入了很多酒精的緣故,現在子晴的意識仍有些模糊,不時打出的嗝都含有濃重的酒氣!

此時溫度異常灼熱的乳首上,蠕動抽搐的乳腺口大張,幾乎沒有閉合的腺口處,正噗簌簌流淌著涓涓乳水,在這附近,密密麻麻的的細小身影進進出出,在乳腺口處攀爬活動著。

這些微小蠕動的身影,大量的彙集在抽搐的腺口處,腺口也因為他們的存

在而“飽受煎熬”!

鬼使神差一般,他們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見,像是刻意的丟掉衣服,一個個的都是裸著身子、衣不蔽體的扭蹭著女孩子極為敏感的部位,以求零距離接觸、褻瀆女孩的每一寸肌膚!

本就意猶未盡的女孩,此時的腫脹鼓起的小山包上,陣陣窸窸窣窣的酥麻快感,像遊竄的電流在軀體間奔湧激盪!

抽搐蠕動的乳腺口中,緩慢流淌的奶水像是開了閘一般,傳遞而來的敏感信號使其沸騰起來!

而徘徊在蠕動抽搐的乳腺口的小人兒,則是皆閉上眼睛四腳朝天的直接躺下,任由著奔湧而來的乳水沖刷其渺小至極的身體。

利用女孩敏感的生理反應,來製造宏觀壯大的景象來服務他們,一個個渾身酥軟的精蟲,愜意悠閒的躺臥在涓涓乳水中。

女孩輕微的噴乳反應,對他們來說是極為享受的事情!

汩汩~噴薄而出的乳水漫灌乳首腺口處、胸罩內壁上有著不少殘餘的乳汁,對於小人們來說宛如汪洋大海,但子晴僅有一絲異樣感覺,像是瘙癢難耐的乳首上被一抹暖流浸潤!

乳汁中同樣有著大量的酒精,厚顏無恥的藏納在女孩乳腺中的小人兒,彼此之間談笑風生,周圍噗噗騰昇酒精香氣的奶漿,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人間佳釀。

不一會兒,這些沾染了濃重酒氣的小人兒,醉醺醺的泡在奶水中不省人事,不足0.2毫米的他們,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危險狀況…

一些失去知覺的小人兒直接被蠕動抽搐的腺口排出,粘附在乳首外壁,或者直接被奶漿裹起噴射在在黑絲胸罩內壁上。

更倒黴的甚至直接被蠕動的乳腺肉褶碾碎成血水,悄無聲息的融進無盡的乳白漿液中,對於自己化為了女孩子養分這一事實,到死都是渾然不知!

這裡上演的壯觀景象,僅僅是女孩乳首的“冰山一角”從遠處來看來,兩千餘名的人類,渺小的猶如垃圾碎屑,七零八落的稀散在乳首的各個部位!

整顆乳首像成熟飽滿的櫻桃,其上懸掛的乳水液滴,宛如帶有晨露的成熟果實,令人忍不住有將其採摘、握在手中揉捏一番的衝動!

嬌豔飽滿的櫻紅尤物上,被細繩擠壓的凹陷的地帶,則是小人兒們活動中最為集中的地帶。

這些精蟲上腦、不顧死活的人類毫無例外都是男性,在昏暗的環境下,皆是一幅幅病態瘋狂的陶醉表情!

他們身下是標高數萬米的巨大女神,巨大山脈的胴體上,時時刻刻散發著魅惑氣息,如同誘人毒藥一般,驅使著他們的軀殼,一個個行屍走肉般的進行著愈發癲狂的舉動!

除了乳腺這樣震動頻繁的地帶,被細繩環住的凹陷處僅次於前者。

深深下陷的肉壁容納著上千名小人兒,雖說這裡是人群最集中的地帶。

或許又因為女孩的小櫻桃過於巨大,對於這些灰塵一樣的人類產生了吸引力,牢牢的將他們吸附其上,繞使女孩乳頭的一些晃動都難以將他們甩下去!

細繩中到處擠滿了精蟲上腦的小人兒,細繩對於他們來說相當龐大粗壯,十數人圍攏在一起都難以將其環抱,更不用談靠他們卑微的力量將其掙斷了!

在他們眼中,如此堅硬粗大的細繩,竟是漸漸不敵乳首發漲爆發的力量,細繩中的無數纖維接連崩斷,如同即將崩潰的“封印”!

被細繩所束縛的粉紅巨峰躍躍欲

試的悅動著,彷彿掙斷細繩、恢復原本姿態只是時間問題!

赤身裸體的小人兒,緊緊抱著隨時暴走的乳首,巨大的粉紅山峰不停的抖動顫抖,即便有著強大的吸引力,對那些蠕蟲不如的身軀來說,仍不受控制的跟著跳躍晃動!

玉峰之巔周圍的空氣,瀰漫夾雜著濃厚的乳香與酒精氣味,不斷膨脹收縮的乳首抵捺著黑色巨幕,沙沙作響。

連帶著困在其上的無數小人兒,一起摩擦觸碰,不少醉醺醺的倒黴小人兒,直接被擠壓過來肉壁與巨幕碾成血霧,噗嗤噗嗤的炸裂開來,零稀的傾灑在女孩滾燙灼熱的乳首、乳暈上!

對於僅僅是生理性反應的子晴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卻給小人兒造成了相當大的麻煩!

胸前傳來的一絲絲異樣,細微又難以察覺的液體碰撞感,子晴嘴角微掀,酒精味輕吐,十分得意的嬉笑道:“啊呀呀,好像有什麼碎掉了的樣子呢~”

剛才的乳首悅動,子晴心裡很清楚,數百名微小人類被充血的乳首碾碎了,人類這樣的脆弱生物,面對她的性感尤物真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呢,子晴這樣想著,嘴角輕蔑不屑的微笑愈發濃郁!

匯聚在乳首上的數千名小人兒,浸淫在酒精中無法自拔,乳頭震動難以避免造成無數傷亡,血腥的畫面頻頻上演,至於死掉的那些“同類”,他們似乎對此並不在乎,凡是來到這裡的人無不是做好了覺悟,已經敗給了性慾的微生物生死已是置之度外!

乳首上每一道交錯綜雜的肉褶上,都分部著赤身裸體的小人兒,他們瘋狂操控自己的身體,摩擦扭蹭著女孩敏感地帶,可惜由於過於微小,他需要數百人共同努力,才勉強讓女孩感受到一絲絲快感!

“哈…哈…”

不足0.2毫米的男人們,甩動著幾欲撐爆的下體,粗俗蠻橫的摩擦著女孩嬌豔柔弱的玉肌,可愛粉嫩的巨大乳首,便被這些微生物們肆意褻瀆著。

一個個頭腦發漲的小人兒,嘴巴大張的淌著垂涎的口水,放肆擼動著發漲的下體,將自己惡臭精液肆意噴射在乳頭的每一個角落,一時間櫻紅無垠的乳首上,無數大大小小的白濁精液點綴著!

“呵呵…真是無禮呢~男人都是這樣被下體支配的生物呢,即便縮小到這個尺寸也是如此呢~”

眼瞳中的透明眼鏡閃爍著幽光,胸前凸起的粉紅小櫻桃聳立,小人兒的一舉一動被女孩盡收眼底,連同他們傾洩體液這樣大膽下作的舉動,也毫不例外!

像這樣被性慾支配頭腦的微小人類,他們的性命更不知道子晴重視,甚至可以說漠視。

之前在城市中造成的人員傷亡,子晴多少還會有內疚的情緒,但眼下的情況另當別論,只是因為女孩乳首的性動,而噗嗤噗嗤被碾碎的臭男人們,就只能這麼卑微的死掉了呢!

女孩香舌探出,像是無聊似的舔了舔嘴唇,女孩舔舐香唇的粉舌中,其舌尖味蕾處,隱隱約約可以見到小人兒們屍體殘骸。

女孩舌尖的唾液,納有數不清的小人兒殘骸,這是之前在微小城市中,女孩無情的將黏在纖指上的細小人類,吞食掉造成的!

粉嫩小舌捲起舌尖的小人兒殘骸,再度縮回小嘴中,或許連女孩本人都不清楚,之前吃掉的微小人類中,還有不少幸運的傢伙,苟活在女孩貝齒縫隙中!

女孩的口中,潮溼悶熱的酒精

氣息瀰漫,翻滾打卷的粉舌像巨龍一般上下飛舞,舔舐著整齊排列的白潔貝齒,兩道巨物相撞隆隆聲炸響!

偶爾有躲藏在齒縫內的小人兒,被滿是唾液的巨舌捲走,隨意的被舌尖的味蕾碾碎,血水與碎肢混在唾液間吞入腹中!

“……”

如同山巒般的臼齒中,藏納在其縫隙間的微小人類,戰慄注視著被巨舌碾碎的同伴,之前化為血霧的同胞,連求救聲都未發出,直接化為了子晴口腔中微不足道的養分!

不斷有小人被蠕動的巨舌捲起、碾碎,巨齒周圍躲藏的小人兒愈發稀少,在這裡,死亡似乎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至於這些所謂的幸運兒,他們之前僥倖沒有被女孩吞食,不過是延長了掙扎的時間,被嚼碎吞掉也只是時間問題!

更可悲的是,一道道綻放在女孩舌尖的血肉之花,都是小人兒用生命奉獻的藝術畫面,蠕動的巨舌只是隨意舔了舔,根本沒有察覺到味蕾的異樣!

對於女孩來說,她更喜歡的則是噗噗冒泡的冰啤酒了,正如她小嘴中還殘留著的,香醇清淡的麥芽酚味,而不是這些微不足道的血水!

“唔哼哼~”子晴伸出纖手擺弄著身後飄逸長髮,微風拂過紅彤彤的俏臉,涼爽的感覺令她從醉醺醺狀態稍微清醒了一點,“啊呀啊呀,還有一段路要走啊…”

子晴閉起雙目,忍不住抱怨著漫長的回家路程,再度睜開眼睛時,眼瞳處的隱形眼鏡閃爍幽冷光芒,與女孩戲謔嘲弄的眼神格格不入。

子晴打量了一番自己白色風衣下的胴體,玩世不恭般吐出粉舌,道:“就是不知道…這些小傢伙們能不能堅持到我回家呢~”

“如果不在家裡舒舒服服的玩弄你們的話…未免太可惜了呢~”

子晴擺弄著雙腿,拉大步伐,加快漫步的速度,全然不顧在下體中掙扎五千名微小人類!

身下的性感野性的漁網襪,均勻有質的伴隨女孩的動作伸展,修長雙腿富有節奏的向前邁動,子晴明明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看起來卻是急匆匆的…

搖晃的修長玉腿不時地貼緊,私處鼓起的兩瓣陰唇,因為擠壓而迸發出液體碰撞聲,汩汩聲輕微綿長,不絕如縷的作響。

子晴似是有意這般,其實是存心這樣做的,為的就是讓胖次內的微小人類,生存現狀變得更悲慘而已!

黑絲漁網襪中,之前困在香穴內的五千小人兒,因為張合不定的陰唇與網襪劇烈摩擦,產生的巨力令不少小人兒直接無視吸引力,被震飛到黑絲網格之間,甚至震落至女孩的玉足或腳趾的縫隙中!

顯然,幾十分鐘之前在微小城市上尋歡一番的她,並沒有滿足,一直是意猶未盡、慾求不滿的!

子晴的性慾無底洞一般,而且僅僅靠那座幾十萬人微小城市的力量,難以令她滿意!

“……”

不過,腦海浮現那淫物大小的微小城市,子晴的下體突然爆發出飢渴的嘶吼聲,兩瓣蠕動張合的陰唇,吧嗒吧嗒的舔抿著淫液,這飢餓貪婪的巨穴,像是在可憐巴巴抱怨,在埋怨子晴沒有滿足她!

“嗯嗯~”

胡思亂想的子晴陷入了短暫失神,敏感至極的蜜穴倏然傳來愛撫感,想來是那些困在胖次中的小人兒們所為:“唔嗯~小傢伙們就真麼想進入人家那裡麼~呵呵…就請加油吧,可不要被碾碎了呢~”

子晴一直是小看這些微生物的,認為他

們過於弱小、被動,或許只有在公共場合中,她的身體因為外界的注視,會變得相當敏感!

蜜穴內近五千的微小人類奮力掙扎,彷彿她的私處有著無形手指按壓撫摸著,又像是一團霧氣貼附過來!

子晴的呼吸開始急促、紊亂,這個狀態的她,一時間無法處理瘙癢難耐的蜜穴,面對下體的陣陣快感,欲罷不能卻無法拒絕!

“啊啊~明明都玩過一次了,怎麼還這麼癢呢,這些小東西們也真是的,真想一次性消耗掉你們呢~”

無論是乳首上傳來的快感,還是噴薄熱霧的下體,子晴開始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愛液漸漸氾濫,她竟是變得被動起來!

昏暗的黑絲胖次之間,垂涎愛液的巨穴汩汩流淌,溢出的淫液順著胖次流到大腿根部,甚至濺射到路上!

此時,子晴的大腿根部,無數的細小黑點被淫液漫灌擠壓而出,這些正是試圖進入女孩聖地的精蟲們!

“哎哎!我們怎麼出來了啊!”

順著愛液流淌出來的小人兒們,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女孩的大腿內側,原本他們適應了黑暗淫溼環境,突然置身與外界的他們,外面的強烈光線簡直閃瞎了眼!

白皙溼滑的大腿部位,數百名小人兒拼命甩動四肢,試圖克服粘滑的淫液,從這白皙巨牆中攀爬回原來的“聖地”!

可惜無論他們怎樣努力都無濟於事,甚至都無法抵禦淫液下流的衝擊力,只能隨著黏液的慣性跟著下滑,原先的性慾之地愈發的遙不可及!

女孩晃動搖擺的雙腿仍不會停止,這些粘附在女孩腿根處的人類,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局面,他們無法前進,下方卻又無處可退!

他們甚至期盼女孩能夠發現他們,賜予他們福澤,然而事實上女孩只需一次簡單的沖澡就可以徹底解決他們,終究只是愚昧無知的微生物們的妄想!

他們只能隨著逐漸風乾的淫液,如同塵埃一樣粘在女孩的玉肌上,垂涎又憧憬的遙望著香風瀰漫的聖穴。

那裡有著無數同類在捨命奮鬥著,即便沒有零距離接觸女神的私處,哪怕僅僅是浸染在女神溫暖潮霧中,都是十分奢侈的事情!

此時昏暗的蜜穴空間內,一張一合的陰唇兩旁陰毛叢生,這些如同參天巨樹般的黑色陰毛上,七零八落的懸掛著赤身裸體的精蟲。

他們像是子晴下體的蝨蟲一樣,卑賤下劣的蠕動著,一點點向著噴薄愛液的巨穴靠近!

最中央處,蠕動抽搐的巨穴不斷分泌灼熱愛液,順著兩旁張合的陰唇流淌,甚至直接穿過層層陰毛,啪嗒啪嗒的透過黑絲胖次,濺射到外面的世界!

足有五千數量的精蟲,密集或稀疏的分部在廣袤聖地的各個部位。

充血的陰蒂上、滲透愛液的陰唇、焌黑粗大陰毛巨樹上,都有小人兒成群結隊的扎堆,僅僅是下體這樣窄小的空間,都足夠容納這些精蟲們居住、生存!

當然如果只是居住的話,可不能滿足這些慾求不滿、貪得無厭的小人兒們,越是接近蜜穴的地帶,淫靡的香氣越是濃厚,此時噗嚕嚕騰起潮霧的巨穴,他們所向往憧憬的正是這個。

小人兒們想要靠近陰穴難度極高,不光是因為陰穴的巨大,格外粘滑溼熱的陰穴肉壁,令每一個攀爬的小人兒寸步難行。

當然,這些小人也會遭遇倒黴情景,本就粘滑難行的肉壁,好不容易攀爬了數十米的距離,

因為女孩的快感,受到刺激的肉穴產生一陣抽搐,強烈的震動令他們瞬間回到起點,這樣的事屢見不鮮!

能夠靠近巨穴的小人兒,除了過人的體力和極佳的運氣,克服死亡恐懼是必不可少的,數千米大小的巨穴,在光線稀少的環境下,汩汩流淌著愛液,宛如噬人的巨口,女孩放大了萬倍的蜜穴在小人兒們看來,與恐怖巨獸無異!

不斷蠕動抽搐的花房,內側陰唇像不規則的粉紅山脈組成,近千數量的小人兒密佈於此,可以說是最靠近蜜穴的隊伍,甚至是隨時進入女孩聖地的存在!

轟隆隆!

巨大陰唇上,細小精蟲們得意洋洋歡呼著,一個個淌著口水就欲衝進花房內,奔湧的愛液倏然驟停,躁動的陰穴一陣劇烈抖動,似是接受到了本體的命令,兩瓣陰唇在無數道驚愕惶恐的目光下,開始閉合!

“啊呀呀~稍微露點馬腳而已,真的以為我被你們擺平了麼~”子晴半閉著一隻眼睛,忍受著下體的陣陣快感,按耐住氣血翻騰的嬌軀,旋即輕蔑一笑,“真是卑微的傢伙們呢,本來想多留一點來著…”

黑絲胖次間,不斷擺動的雙腿宛如白皙巨柱,在蜜穴間的小人們眼前呼嘯,只是雙腿摩擦發出窸窣聲響,全部被女孩慍怒漠然的聲音掩蓋!

輕靈甜美嗓音自萬米上空籠罩而來,徑直的洞穿這些慾火焚身的精蟲,原本被他們無視掉的死亡威脅感,一時間如烽火燎原般自所有人心底爆發!

“嗯嗯~啊呀?這是在反抗…還是求饒呢?”

感受著下體更為劇烈騷動,滿是小人兒的兩瓣陰唇微微抖動,其上的小人兒似乎與巨穴展開了對決!

然而每當女孩操縱著花房,令陰唇微微舒展,揮之如臂的將這些即將入侵的小人兒拒之穴外。

掙扎攀爬了許久的小人兒並不甘心,負隅頑抗的掙扎著,仍被柔軟的花瓣盡數趕出,所付出的努力也跟著付諸東流!

綻放收攏的花房,逐漸被女孩掌握了操控權,之前任人擺弄、性慾高漲的陰穴,一時間具備了靈性,抽動的陰唇或是將小人兒擠出去,或是直接收入穴內,噗嗤噗嗤的碾碎成一道道微不足道的血斑!

“啊呀呀,怎麼啦,小蟲子們,剛才不是很得意麼,你們的反抗可是讓我很舒服呢~不過是稍微捉弄捉弄就放棄的話…真的是很差勁呢~”

女神冷嘲熱諷似的看著淫靡的下體,津津有味的注視著狼狽不堪的小人兒,啟動著隱形眼鏡的微視功能,饒有興趣的享受那些被陰唇及香穴碾暴的精蟲們!

“哈哈哈,像垃圾一樣抱著人家的恥毛呢,簡直垃圾碎屑還要小呢~”

看著自己較為粗壯的一根陰毛處,彙集著一簇簇的粉白小肉點,正是那些赤身裸體的精蟲們。

原本那附著在陰穴將近一千的小人兒,已經有一半的數量被碾碎化為愛液的潤滑劑,另一半五百小人兒,則直接被震飛到附近的幾根陰毛處,子晴所注視的正是他們!

然而女孩纖弱的陰毛上,承載著五百多名鮮活人類這樣的事情,令醉酒的子晴再度清醒了一些,強大的權力與支配欲自心間萌生,令她忍不住嬉笑出聲!

“真沒用呢,這麼多人連女孩子的恥毛都無法駕馭呢,嘗試用你們的力量壓彎它們吧,如果表現好的話,或許會放了你們呢~”

女孩雷鳴般的命令聲傳來,攜帶著難掩的戲謔

與玩弄之意,驅使這些將死的微生物去做根本完成不了的事情!

果然,因為恐懼忘卻了慾望的他們,女孩恥毛上小人們拼盡全力,求生欲驅使他們集中所有力量,在巨樹一般的體毛上躥動跳躍,可無論如何都難以撼動其絲毫…

十幾秒後,默默在上方注視小人兒們動作的子晴,失去了耐心一般,滿是期待和興趣的笑容跟著徹底收斂,淡漠一句輕描淡寫似的落下,便是決定了小人兒的命運:“沒用呢,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很遺憾呢,那就招待你們去一個好地方渡過餘生吧~”

女孩聲音剛剛落下,原先稍稍平靜下來的巨穴陡然爆發,兩片淌落愛液的花瓣吧嗒吧嗒擺動起來,一股恐怖的力量,自即將爆發的花房中醞釀著。

數千米恐怖大小的花房,不偏不倚的對準了這些陰毛上的人類,每一道蓄勢待發的颶風,霸道利落的拂過他們每一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面龐!

“啊呀呀?下跪麼,就算這樣也不會原諒你們呢~”

隨意的瞥了眼恥毛上小人兒們的情況,子晴嘴角的戲謔弧度愈發濃郁,下體的抽搐頻率驟升至極致!

隆隆隆!

巨穴猛地擴張,形成的颶風呈現暴吸的姿態,將陰毛上的眾人盡數鎖住,縱然他們死死的抓住身下的陰毛,也敵不過巨穴的吸引力。

強大的風壓將他們一個個的捲起,如同灰塵一樣的小人兒墜在陰唇的肉壁上,然後一陣蠕動將這些傢伙們徹底收入而進!

女孩的下體,柔軟的花房綻放著,在吸收而來的小人兒面前大放異彩,不知是因為夏日炎熱,數千米大小的花房滿是晶瑩清澈液滴,女孩皮膚上滲出汗液淌至蜜穴。

柔軟花瓣上粘稠愛液被汗水浸透,含苞欲放的絕美花瓣,一時間雜糅了女孩香汗、與下體的淫靡氣味。

轟隆~微微從巨穴中噴出的熱氣攜帶著水珠,大大小小的水球將吸來的精蟲們包裹,在空中飛舞的他們動彈不得!

強大的吸力隨著小人兒們接近愈發集中,眼前愈發接近的花房,原本十分狹窄的裂谷,伴隨距離的拉進變得巨大寬闊!

如臨夢幻境域的小人兒,被眼前一幕幕壯觀景象震撼的不能自理,置身於蜜穴內部的他們,盡情飽覽著眼前的奇異畫面,時間與生死彷彿在他們身上失去了意義!

然而這畢竟是美好的瞬間,它太短暫了,小人兒們沉浸在神聖之地時,包裹他們的颶風開始減弱,而後方照射進來的光線跟著湮滅!

密密麻麻的小人兒,以細菌視角目睹緩緩合閉的幽穴,小人兒終是意識到了自己悲慘處境,發瘋似的湧向陰唇內壁,奮力的捶打蹂躪起來,試圖刺激敏感的花房令其停止合閉。

可惜,他們太過的弱小,他們拼盡所有力量來刺激柔軟的內壁,捶打柔軟花瓣的雙手潰爛扭曲,都無法令花瓣張開半分!

相反的,巨穴正以緩慢卻又不容置疑的趨勢收縮,直到最後的一縷光線被閉合的幽穴蠶食,困在花房內小人兒徹底的陷入了黑暗與絕望!

深邃、黑暗而又恐怖的幽穴內,汩汩的粘稠愛液流淌聲,幽幽而又悶沉的迴盪在所有人的耳畔中,精蟲們皆是沉默不語,靜靜聆聽感受著聖地的“情緒”。

這裡的空氣淫靡到了極致,不愧為女孩最為神聖的地方,無論是困在何處角落,都會有粘稠厚重的愛液附擁而上,如附骨之蛆一般

難以掙脫!

僅僅是液體產生的作用力,都讓這些男性下身有了反應,挺起的肉棒在粘稠淫液的蹂躪下噗嚕嚕噴射精液,短短一會兒,這些還因為恐懼的男人們,可恥的繳械投降!

或許他們的一生,都只能困在這無盡深邃的幽穴,一次次的傾洩性慾,直到渺小軀體榨乾為止!

此時子晴的黑絲胖次中,僅僅剩下不足三千的小人兒,消失的不是被淫亂的下體碾碎,就是徹底迷失在下體中了!

“如果是女性這樣的小人兒求情的話,我或許會考慮呢,可惜,小小的女孩子們都在人家的奶頭上呢~啊呀呀…早知道當初就該把閆湫姐姐帶出來了呢~”

子晴壞笑著,大腿下意識的扭動著下體,不少納入下體的小人兒,被緊貼而來的肉壁碾碎。

“真想看看閆湫姐姐在人家恥毛上下跪,或者其它卑賤的姿態呢~啊呀呀,光是想想都很興奮呢~”

子晴雙手捧著俏臉,腦海中浮現閆湫舔舐自己陰唇的姿態,原本冷卻的胴體再度點燃了一般!

“當初急著離開,有點後悔了呢,算了讓姐姐多活幾天吧!”

子晴有些不滿的撇撇嘴,殊不知因為自己剛剛的一系列舉動,豐滿的雙峰處,凸起的乳首早已將細繩掙斷!

發漲膨脹的兩顆櫻桃由柔嫩變得堅硬,應聲掙斷的兩根細繩從玉峰上滑下,細繩毛茸茸的觸感磨砂細嫩的皮膚,子晴眉頭微皺,察覺到了乳首上消失的酸漲感。

斷裂的細繩困在了乳罩內,一時半會兒無法取出,不過對於子晴來說,這樣細微難以察覺的觸感,恐怕對困在乳首上的小人兒來說,是天翻地覆的災難吧?

透過黑絲乳罩的縫隙,挺起的粉紅乳頭映入眼簾,閃爍幽光的雙眸打量了一番,似是意料之中一般不屑一笑:“啊呀呀,果然少了很多呢,人家的奶頭不過稍微有點感覺而已,這點程度都承受不住麼,太脆弱了吧?”

此時,子晴的兩顆乳首上各有一千餘人,也就是說之前散落在玉峰的五千人,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數量!

子晴的乳頭上,並不像是蜜穴那樣只有精蟲存在,還有不少女性在此徘徊,相比起那些被性慾衝昏頭腦的男性們,這些女孩子們出現在這裡更多的是無辜!

“啊呀啊呀,真是不讓人家省心,有點頭疼了呢!”

原本女孩估量著至少可以完整的帶回八成數量的小人兒,最初困在身上的一萬多小人兒,已是不足一半,至於下體的那些小人兒能否順利存活,子晴已不抱太大希望,於是自己將注意力再度轉移到勃起的乳首上!

“小傢伙們真是沒用呢,不過是不小心分泌出來奶水都應付不了,嘛嘛…對你們來說簡直是洪水呢,如果不會水性的話,會直接淹死了呢,卑微的傢伙們,乾脆臨死之前讓你們喝個夠吧!”

因為這些卑微渺小的小人兒,子晴有些慍怒忍不住抱怨,像是在說氣話一般,奚落著奶頭上灰塵一樣的人類。

情緒有些波動的她,玉峰上的奶頭受到了牽引一般,嗡隆嗡隆的膨脹收縮著,像生氣發怒的樣子抽動著,劇烈震動的乳首嚇壞了小人兒,子晴僅僅是情緒波動就可以執掌他們生死!

遭受無數次折磨的他們,將性慾與尊嚴全部拋棄,卑賤至極的下跪埋首,舔舐著身下灼熱的玉峰之巔,企圖安撫躁動的乳首不要遷怒於他們!

“呵呵,不好意思

了,我的小奶頭嚇到大家了呢,不過它可沒有錯哦,錯的是你們太沒用了,才惹的它這麼生氣,還請你們好好安慰它吧,如果你們再有人死掉,就只能怪你們服務不周到啊!”

子晴陰沉著俏臉,纖指直接揭開了乳罩,光線映照而下,照耀著櫻紅乳首,宛如嬌豔剔透的小紅果一般。

可女孩現在的心情很糟糕,根本沒有欣賞打量自己可愛櫻桃的念頭,子晴甜美的嗓音透著濃郁的威脅之意,目光含著煞氣的女孩對於跪在乳首的小人兒們來說,是俏麗、妖嬈、殘忍於一體的尊貴女神!

小人兒被子晴灼灼逼人的目光震懾住了,除了磕頭之外剩下的顫抖了,然而女孩要他們做的可不是這樣,因此默默注視了片刻的女孩面色更加陰沉了一分,香唇輕咬嘖嘖嘆氣。

“……”

子晴伸出兩根纖指,呈鉗子狀衝著乳首的方向晃了晃,這個動作明顯是要碾碎他們的,小人兒嚇得不敢出聲,戰慄的仰望著頭頂上擎天巨柱的纖指,比起他們身下的乳首,對女孩來說真的只是一顆櫻桃而已!

女孩連責罵這些小人兒的心思都沒有了,失去耐心的她似乎只有親手將他們一個個碾碎,才能傾洩內心的怨氣呢!

自己身為一名小小的記者,習慣了逆來順受的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支配欲和強大權力!

子晴認為自己作為年輕女孩,就應該更加好好享受這樣的滿足感,而這個條件必須是這些小人兒的存在,如果因為一時情緒將他們全部消滅,那麼她以後又要重複受人欺負的生活了!

“啊呀呀,果然就這麼弄死的話也太可惜了呢~”子晴恢復了之前的甜美笑意,陰沉的面色盡數收斂,俏皮般舔了舔嘴唇,“這次就放過你們吧~”

“可惜你們太小了,只能聽我說的話,你們的聲音我根本聽不到啊~”女孩嘆了嘆氣,片刻莞爾一笑,打量著兩顆乳首上密密麻麻的細小身影,“我有一個辦法抱住你們的小命,可以讓你們在我回家的路上不被碾碎,不過這個方法也並不是十分安全哦~”

“……”

女孩話語一頓,小人愣愣的盯著滿臉壞笑的子晴,彷彿她的下一句話充滿著高能與爆炸性!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用這點兒時間你們全部的人…”沾有唾液舌尖舔了舔俏唇,眼瞳閃過一絲憐憫,“都進入我的奶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