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殺行刑官莉莉絲培訓指南(轉自gn)
吳一芃蠕動到了莉莉絲的腳趾處,都快要喘不上氣了。
然後正要張嘴去舔,莉莉絲的腳趾動了,兩個腳趾之間張開了一條縫,然後彎曲了一下,就把吳一芃的頭給夾在了腳趾縫裡。
莉莉絲的腳趾是多麼的柔軟啊,柔若無骨,輕輕地動著,腳趾縫的肉壁無比潮溼而又無比溫暖,肉壁上細密的褶皺充滿了彈性,湧出新鮮的少女的足汗,溫柔地撫摸著吳一芃的臉頰。
吳一芃僵住了,臉被趾縫壁夾在中間,瞬間被浸潤得溼溼的且充滿了少女腳趾間最濃烈的酸臭味,天地彷彿都已經不存在了,只有莉莉絲的腳趾間,是他的全部世界。
他艱難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那鹹苦的味道,彷彿人生苦海,充滿了雋永的意味;
那少女的芬芳,潛藏在苦海的深處,偶爾露出一絲真容,彷彿苦海中結出的花朵,令人迷醉;
那潮溼的氣息,彷彿海的擁抱,讓人迴歸本源……
吳一芃突然淚流滿面。
“換一個腳趾縫哦。”
“我腳心又出汗了呢,快過去清理吧。”
“啊,我的腳後跟還沒清理過呢,還不快去?”
“我的第二個腳趾縫有點癢呢,你去看看,是不是沒清理乾淨哦。”
“腳尖也要清理到哦,用點力嘛,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這麼不中用吧?”
“啊,腳掌邊緣汗最多了,這一整條都要清理哦。”
…………
莉莉絲面無表情地刷著手機,看也不看自己的腳底。
只是偶爾,發出一聲行動指令,聲音明媚動人,溫柔如水。
然後。感受著腳底的吳一芃,如一隻靈活而充滿肉感的蛆蟲,在自己的腳趾、趾縫、腳後跟、腳心之間蠕動、遊走,他蠕動時給自己腳底帶來的癢癢的觸感,隨著自己的指令,指哪到哪,到了位置後便開始傳來更加麻癢的吸吮和舔舐。
直到有一種非常清晰的感覺,這隻小蟲已經把某塊區域清潔得差不多了,莉莉絲便發出下一個指令,叫這隻小蟲到達指定的區域繼續工作。
在莉莉絲看來,這簡直是一個全自動、語音控制的足底清潔加按摩儀啊。
莉莉絲想著,如果真有一個這樣的語音控制足底清潔按摩儀,可以天天給自己按摩足底,那將是一件多麼舒爽的事情哦。
而吳一芃,不知道在莉莉絲的絲襪裡呆了多久。
彷彿已經過了一百年、一千年……
漸漸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只是苟活在莉莉絲腳底的一隻小蟲子,他生存唯一的目的,就是聽著莉莉絲甜美的聲音,然後按要求給她清理足部指定的地方。
他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了。
但他只是強烈的,想要活下去而已。
他腦子裡面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只要他停下來,他就離死不遠了。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網絡上所有的喧囂,都停止了。
無論哪邊的粉絲,都呆呆地看著屏幕上的鏡頭特寫,看著透過半透明絲襪,那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儘自己的一切努力,遊走在莉莉絲足底的每一寸肌膚,為她清理足底的汗水和汙垢。
他清理得那樣仔細,那樣虔誠,那樣忘我。
怎不叫人動容?
有吳一芃的粉絲,已經痛哭失聲,她們已經不忍再看下去了。
直播間的評論區,已經被“莉足教”粉絲群佔領,並控評。
“你做得很好,有獎勵哦。不愧是我的偶像呢。”
當吳一芃不知道已經蠕動了多少個來回
,清理了多少汗水和足垢,都感覺自己已經快成為莉莉絲足底的一部分的時候,莉莉絲的聲音傳來。
“啊,這是要放過我了麼?”吳一芃內心沒有狂喜,卻沒來由的又一陣茫然:剛才忘乎所以地作為一個足底清潔器存在,他好像對自己的身份有了短暫的當機。
他這時候,正好在莉莉絲腳心的位置。
然後,他猛然有巨大的失重感。
莉莉絲抬起了她一直搭在左腿上的右腳。
“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啊呀,我的腿啊,好累,差點不是自己的了。”莉莉絲抱怨了一聲,然後彎腰拿起自己的高跟鞋,把腳穿了進去。
“這是幹嘛?啊啊啊……”
吳一芃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感到短暫的失重後,又向下方墜去。
他驚慌回頭,透過半透明絲襪的縫隙,就看到了自己這輩子最後看到畫面:一隻巨大的高跟鞋,正張開大口,如洪荒巨獸,向自己猛撲過來。
“啊~~不~~”
然後,這隻洪荒巨獸就把自己吞了進去……
莉莉絲穿好了右腳的高跟鞋,但左腳仍裸著,才站起身來。
她慢條斯理,一點也不著急。
這才三個小時呢,還早著呢。
一條明亮的絲襪美腿,腳踩一隻cosplay用的厚底高跟鞋;一條嬌嫩肌膚的裸腿裸足,輕輕巧巧地踏在地面上。
這種不對稱的美感,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吳一芃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他背後是高跟鞋內裡的軟墊,柔軟的皮質散發出與莉莉絲的足汗經過一天的配對、混和後形成的皮革汗味,充塞著鞋內所有的空間;他面前是莉莉絲完美的足弓,微微彎起,正好將他小小的身體容納其間,卻沒有給自己任何喘息的空間。
“繼續舔哦,我鞋子裡舒服嗎?這個獎勵不錯吧?”莉莉絲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透過來,彷彿隔著一萬光年的距離。
“不!你不是說會放過我麼?”吳一芃突然回過神來,拼命地吼叫起來,雙手用力,抵住莉莉絲腳心的軟肉,往上撐起一個微不足道的凹陷,但支撐不了多久,富有彈性的足底軟肉就在和吳一芃的角力中勝出。
他被緊緊地束縛在半透明絲襪和莉莉絲的足心之心,幾乎無法動彈。
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微弱而無助,傳不出去,沒有人聽得見。
接著,他感到身上的重量突然一緊。
是莉莉絲站了起來。
莉莉絲的足弓再完美,當她站起身時,足弓也會自然下壓,要與高跟鞋的鞋底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5釐米的吳一芃,只不過是夾在莉莉絲足心和鞋底之間的一個小小凸起物。
莉莉絲足心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夾過來,把吳一芃眾星拱月似的擠在中間,再擠壓一點,再擠壓一點……
直到吳一芃的身體幾乎有一半都嵌入了莉莉絲的足底。
莉莉絲的足心溫柔地包裹著他,擠壓著他,蹂躪著他,彷彿要把他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更多的汗水滲出。
“唉,我的腳還真是愛出汗啊,剛穿上鞋,又來了。”莉莉絲也有點無奈,由於這cosplay的高跟鞋實在是太捂腳了,不一會的功夫,自己腳上簡直就是汗如雨下。
無奈歸無奈,但腳底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留。
足底緩緩下壓,莉莉絲感受到自己腳心把吳一芃給幾乎要踩平了。
莉莉絲這樣的力度把握,簡直妙到巔毫。
並不是把他踩扁踩碎,而是把這個
5釐米小人給踩得嵌進自己腳心的肉裡了。
自己的腳,真的很嫩呢,足心的軟肉居然可以嵌進去一個小人……
莉莉絲環顧四周,看著或震驚、或崇拜的攝影師和導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手機裡又有無數的吳一芃粉絲開始哭喊,說莉莉絲不是人,讓她們的哥哥做了那麼多極盡羞辱的事情;也有人評論說,莉莉絲給了吳一芃活下去的希望,卻又在最後仍把他踩入鞋內,明顯是要執行死刑把他悶殺了,這太無恥了,這不是調戲人麼?要投訴!一定要集合粉絲的力量投訴!就算救不了哥哥,也要讓這個行刑官付出代價!
“大家安靜,我有幾句話,想告訴你們。”莉莉絲對攝影師小艾友好地揮了揮手,成功收藏了莉莉絲一隻原味襪子的小艾興奮得雙手發抖,一個特寫就懟了上去。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為什麼會給他活下去的希望,但還是會踩死他?”莉莉絲平靜地說道。
直播間裡一片譁然。吳一芃的粉絲們如打雞血,憤怒的聲討聲鋪天蓋地。
果然,她是故意的!
但是想想,死刑執行這麼嚴肅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現場放人一馬?這一切,不過是虛幻的承諾罷了。
莉莉絲一直說的是“會考慮”,“會給獎勵”,從未說過,會放他一馬。
要不然,死刑豈不成了兒戲?
“這難道不是他應得的嗎?”莉莉絲反問道。
眾人愕然。
“以種種名義引誘未成年的小姑娘們一起吃飯,再灌酒,然後上床,給她們種種虛幻的承諾,其實,只不過是哄她們不要報警罷了,事了拂衣去,自以為天衣無縫,但留給女孩們的創傷,卻是永久的……你們覺得,他的所作所為,和我今天給予他的,難道不是一回事嗎?所以,吳帥哥的粉絲們,你們有什麼理由指責我?這一切,不過是因果輪迴,報應罷了。”
莉莉絲今天說話的口吻,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平靜,自然,憂傷,但,眼神中有光。
莉莉絲所有的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吳一芃的耳朵裡。
他原本拼命地掙扎,反抗,求生,聽到莉莉絲這段話,他才明白,從一開始,莉莉絲就沒打算放過他。
天道好輪迴啊,原來,她這是替那些女生來向我報仇來著……
吳一芃不動了。忽然,淚流不止。
突然發現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那麼蒼白無力,發現自己僅僅只是被人當作一隻小蟲子,玩耍了半天,而自己的結局,早已註定。
恐懼,不甘,焦急,無助……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想動,也動不了了。
他已經被深深地嵌入了莉莉絲的腳心,被她足底的軟肉包圍得密不透風,面前的腳心軟肉不斷地湧出新鮮的足汗。
沒錯,不是滲出,而是湧出。
如同甘洌的清泉,快速地包裹著吳一芃所有的生存空間。
隨著莉莉絲足下逐漸用力,吳一芃身體周邊的空間進一步壓縮。
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伴隨著更多的足汗,將吳一芃層層包圍。
莉莉絲的軟肉散發著新鮮的足香,充塞了吳一芃所有的感官,避無可避,逃無可逃,他用盡所有力氣,除了能把莉莉絲的足汗吸入體內,別無他法。
高溫,如蒸桑拿。
足汗,充盈天地。
吳一芃覺得自己就像被浸泡在亞熱帶的海水裡,四周全是鹹苦的足汗,溫度升高到自己的身體也在出汗脫水的境地
。
再加上黑暗的密閉空間,和擠壓著自己的無處不在的軟肉……
明明四周是如此的潮溼,自己感受到的,卻是脫水的乾渴,張開嘴想求索一點水份,但灼燒自己的,卻是鹹澀的足汗。
明明包裹自己的是如此的柔軟,自己感受到的,卻是無法呼吸的束縛,自己就像被粘在蛛網上的蟲子,越是掙扎,越是徒勞。
這是名符其實的死亡空間啊!
突然,毫無預兆地,吳一芃瘋狂地再次開始舔舐莉莉絲的足底。
就在她的腳心,他伸出舌頭,張開嘴,迎接所有湧出的足汗,並用自己最大的氣力,把舌頭舔在面前充滿彈性的軟肉上。
他拼命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想蠕動起來。
相比起現在幾乎無法動彈的境地,僅僅就在剛才,能夠在莉莉絲的絲襪與腳掌之間蠕動,都成了一件令人嚮往而幸福的事情。
但這一次,莉莉絲並沒有抬腳給他留點縫隙。她的腳踏在地面,前腳掌扣緊地面,腳後跟穩穩地站立著,只有腳心,還留有最後一點微弱的空間。
吳一芃哪也去不了,他只能就在莉莉絲足心那個小小的區域裡。
他無論如何拼命用力,四肢左衝右突,身體瘋狂扭動,皆為徒勞。他所有的努力,都只能給莉莉絲帶來足心一點麻癢的觸感。
他多想衝突出一條生路啊。
他的想法幾乎和那位被莉莉絲蹂成團團的謝天天小朋友如出一轍:如果能將莉莉絲的腳心舔舐得令她癢到不行,她是不是就會抬起一絲絲縫隙呢?那可能就可以支撐著自己活下去啊!
或者,哪怕用自己的舔舐和瘋狂的掙扎,令莉莉絲終於對她腳下這隻卑微的生物心生憐憫,讓他能撐過傳說中的六小時,那也是自己最後的希望啊……
然而,莉莉絲堅定地站立著,感受著腳下小小的人兒最後的掙扎。
這徒勞的掙扎,只是讓自己的腳底癢癢的,讓人有一種抬腳跺下去把腳心那個礙手礙腳的東西跺個稀爛的衝動。
但她只是緩慢地,加重了力量。
把吳一芃踩得嵌入自己腳心更深一點點而已。
這種感覺,挺奇妙的呢,當一個小小的生命,在自己腳心掙扎、舔舐、無助地求饒的時候,感覺真的太奇妙了……
這麼個小東西,自己幾年前居然會當作偶像。
莉莉絲覺得自己真的是有眼無珠。
沒有微型攝像機。
當莉莉絲把吳一芃踩入鞋內時,畫面上就捕捉不到吳一芃的動靜了。
攝像師只能把鏡頭或對準莉莉絲的臉,或對準她那雙一隻穿了鞋襪、一隻裸著的雙足。
莉莉絲的右足,在輕輕地碾動著。
似乎是鎮壓,又似乎是安撫。
所有的瘋狂,都有落幕的時候。
吳一芃無論如何用力,如何舔舐莉莉絲足心那一片小小的區域,帶來的結果只有身上的壓力緩緩增大,再增大,自己已經有一大半都嵌入了她的足心了。
吳一芃因為極度缺氧,開始出現幻覺。
他忽然間有一種感覺,他感覺自己原本就是莉莉絲腳底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脫離莉莉絲的腳心化形為人,原本就是一件不可饒恕的罪過。
現在,是自己迴歸到女主人的身體裡的時候了,自己還應該再嵌得深入一點,姿勢再好看一點。
他放棄了上下左右的蠕動,因為已經被踩緊壓實了,不再有縫隙,不再有空間,四周的軟肉是那麼的嬌嫩富有活力,毫不費力地擁
抱著他。
啊,還有數不盡的足汗,莉莉絲腳心的汗可真多啊。
吳一芃努力地伸出舌頭,承接著這如雨水落在臉上、甚至包圍住自己整個身體的汗滴,如承接某種難得的恩賜。
酸臭,清香,鹹澀,甘甜……究竟是哪一種味道?
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好像極度地需要它,渴求它,索取它……
他現在全身上下已經被莉莉絲的足汗給浸透了,完全浸透了。
就像在無邊海洋中被打翻的一葉小舟,帶著海的味道,在海中沉淪。
他原本就無比堅挺的下體,因為到處遊走而忘記了的下體,被足心軟肉的溫柔包裹與呵護下,變得重新堅挺,並在足汗的滋潤下,放肆地摩擦著。
莉莉絲縱容著,甚至引導著他的這種摩擦。
“來吧,出來了哦,小色蟲。”莉莉絲的腳輕輕地碾動,掌控著所有的節奏,操縱著吳一芃每一次蠕動下體的力度。
左右蹂碾,蜻蜓點水,圓圓圈圈,輕輕重重……
莉莉絲在性學方面,也迅速成長為了大師級別。
吳一芃就算閱女無數,又哪裡經得起在無邊黑暗中,在與莉莉絲的足味混然一體的過程中,這恩賜給他的小小的歡愉?
他一邊從被迫、到貪婪地吸吮著莉莉絲足心的汗水,一邊一瀉千里。
好痛快,好舒爽,好~~解脫啊……
女主人的汗水好多啊,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把我重重包裹,漫過了我的口鼻,我張開嘴,想尋求最後一絲呼吸的可能,但迎接我的是,是無盡的足汗湧入,灌入我的心肺,淹沒我的身心,讓我完完全全地,與主人的足汗充分地混和在一起,就好像置身於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深海底……
女主人的汗水好溫暖啊,真的好溫暖……
溫暖到我的皮膚、我的下體、我的臉頰,都能感受到這種溫暖,在漸漸升高的溫度中,我的血液彷彿在沸騰,我的骨肉彷彿在分離,我的靈魂彷彿在戰慄……
吳一芃覺得自己快要睡去了。
等自己醒來,一定會成為女主人腳上的一部分,永遠不會再分開了……
莉莉絲從吳一芃在自己足心不再動彈了,就重新坐下了,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用最恰到好處的力道踩壓著右腳腳心的某個小東西。
再見了,我的青春,莉莉絲心裡想,沒想到我的青春,是被我自己親自踩死,親自埋葬的……
六個小時!
又是整整六個小時!
踩殺刑罰的時間上限到了,莉莉絲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腳下還踩著某個小小物體了,好像那個小東西,已經成為了自己腳下的一部分,渾然一體了。
她用赤裸的左腳摳下了右腳的鞋子,把白得發亮的絲襪脫去。
果然,吳一芃嵌在自己腳底,他嵌得那麼服貼又而自然,柔軟而扁平;而自己的足心,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流了幹,幹了又流,就像強力的粘合劑,把吳一芃牢牢地粘在自己的足心。
當莉莉絲把右腳抬起來的時候,吳一芃還嵌在她的腳上,好像粘著的一個足心暖寶寶貼貼。
莉莉絲看著自己足心那個深嵌進入的小小人兒,輕輕地嘆息著。
然後,她連手都懶得伸,而只是伸出還赤裸著的左腳,用腳趾摳了好幾下,才把吳一芃摳下來,夾在左腳的趾縫裡。
赤裸的吳一芃,就這樣被夾在腳趾縫裡,身體軟綿、扁平,雙目緊閉,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
還在承接數不盡的足汗……
莉莉絲抬起左腳看了一眼,就把腳甩了甩,把吳一芃像垃圾一樣甩在地上……
然後又慢慢地穿上自己的絲襪和高跟鞋,緩步走出行刑室。
姿態優雅,從容,就好像剛剛完成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代著名的影、視、歌三棲明星,就這樣被悶殺在莉莉絲的足心。
在長達6小時的折磨裡,莉莉絲只是告訴了所有人一個很樸素的道理:欠的債,總歸要還。
(第九篇章 the end)
(培訓官總結髮言:今天這個案例很長,大家慢慢消化。現在,我可以給大家指出的是,莉莉絲大人的風格,其實是從跺踩馬佳覺的時候慢慢形成的,並在以後的日子裡,經常成為她執行任務時非常鮮明的個人特徵,那就是“以牙還牙”式的懲罰。馬佳覺錘殺同學,她用足跟讓馬佳覺嚐到了被錘殺的滋味;朱小冬殺妻後放入冰櫃長達半年,她用大半杯碎冰讓朱小冬嚐到了被冷凍的滋味;謝天天把小女孩當玩具扔下了高樓,她就把謝天天當足底的玩具盡情玩弄蹂躪;吳一芃誘騙女孩信任再無情拋棄,她也先誘騙吳一芃給她服務,再無情悶殺。除了專業,我認為莉莉絲大人對於法律的“公平公正”二字有她獨特的理解。今天課後請大家寫一篇觀看感,不少於3000字,明天早上提交)
(第十篇章)雙足撕殺——盜取國家機密的外國間諜自從悶殺了吳一芃,莉莉絲使用自己的裸足越來越純熟,越來越得心應手。
而且似乎越來越享受某些踩殺的過程。
她已經徹底渡過了這個非常特殊的職業的某個心理適應期。
把這些犯了死罪的小人,踏在自己光潔美麗的腳掌下,慢慢地把他們蹂碾成碎末,或者把他們放入自己三天不洗的臭襪子裡,再把自己特意運動了一天的腳伸入,把他們踏在襪子裡漸漸跺踩、碾壓得扁平下去,成為與自己的臭襪子無法分開的一灘爛泥,莉莉絲越來越覺得一件非常令人愉快的事。
甚至把某些犯人故意挑逗得在自己的腳上射精,莉莉絲也不再覺得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反而是一種能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下的惡趣味。
在莉莉絲自己看來,這些事情,都是一種“職業素養”以及“職業習慣”,就好像每一位外科手術醫生,都有自己的專業素養和個人習慣,他們面對手術檯上的人體,看到的就是精密的人體結構和組織器官;就像古代的劊子手,手起刀落,完成的就是一份工作,僅此而已。
只有郭全,法院行刑處的處長,看向她的眼神,卻有著一絲難掩的擔憂,還有一絲無可名狀的情緒。
郭全一直沒有向莉莉絲表白。
莉莉絲也彷彿忘記了當初郭全把自己腳丫連腳趾縫都舔了個遍的事情,還是和他沒心沒肺地開著玩笑,或吐露著心事。
二人誰也不願意先踏出那一步。
只是郭全看著莉莉絲經常會在他面前赤裸的雙足,那完美的線條,那柔弱無骨的腳掌,那嫩得出水的肌膚,想要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
這天法院再次通知莉莉絲前去開會。
而且,再次由周廣達院長親自主持。
“莉莉絲,這次喊你來,是為了跟你說一件事,和你有關。”周院長嚴肅地對莉莉絲說。
莉莉絲有點摸不著頭腦。
“還記得你行刑的那位大人物吧
?”周院長示意郭全開始播放PPT,“自從你把他明正典刑之後,針對你的一系列暗殺行動,已經被我們挫敗了。”
莉莉絲大吃一驚,過去了快一年了,沒想到今天會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
針對我的暗殺行動?還是一系列?
“周院長,您不是說過,他死了,就煙消雲散的嗎?為什麼?”莉莉絲覺得一陣後怕,畢竟,被“一系列暗殺”針對,那萬一暗中保護他的力量稍有差池,自己這條小命不是搭進去了?
難怪,難怪當初什麼國家一等功獲得者都不願意接手這個任務。
自己當初還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
“那只是讓你放心,你是重要的人才,我們又怎麼會讓你受到傷害?”周院長清了清嗓子,“這一年來,針對你的暗殺有20多起,全部被我們一一化解。”頓了頓,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前段時間,我們已經將所有一切的幕後主使抓捕歸案。”
“啊?是誰?”莉莉絲和郭全異口同聲。
“麥克爾。”周院長環顧在座,嚴肅地道,“就是新聞上鬧的沸沸揚揚的麥克爾。”
“什麼?就是那個……那個加拿大的麥克爾?因間諜罪批捕,美國和加拿大兩個大國同時向我國施壓,要我們無條件放人的那個麥克爾?”郭全失聲問道。
“不錯,而且,據我們所知,也正是這位麥克爾,受西方國家指派,在我國境內扶持那位大人物,想抬他上位,從而對我國政治生態造成毀滅性的破壞!”周院長盯著莉莉絲道,“他們想對付你,並不是因為你殺死了那位大人物,畢竟,你只是行刑官,不是法官,你只是他們順帶想除掉的人而已。近一年來,他們針對我院的大法官、審判長、公安廳長都進行了系列的暗殺行動,他們想要讓全世界知道,違抗他們意志的人,就是死路一條。”
“這是恐怖主義!院長!這會是西方那些民主國家幹出來的事?”郭全聲音顫抖,看了看莉莉絲,卻發現莉莉絲陷入沉思。
“什麼民主國家!不過是披著民主外衣的惡狼!”周院長對莉莉絲道,“這次我們一舉將這夥境外勢力連根拔起,這個麥克爾,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條大魚!莉莉絲,這次上面直接下達的命令,要將麥克爾以間諜罪和實施恐怖主義罪判處死刑!並且指定由你親自行刑!”
不待莉莉絲回答,郭全心思敏捷,驚訝道:“院長,不是西方國家集體給我們施壓要我們放人麼?這個麥克爾,在他們那邊職位恐怕不低!我們這樣直接對著幹?不怕國際影響?”
“怕什麼?這次行刑,甚至要搞一個全球直播!”周院長道,“莉莉,你在行刑的時候,可以明言這個麥克爾針對你策劃了一系列暗殺行動,你殺他,既是為公,也是為私。西方國家崇尚個人英雄主義,你把他們的英難當眾殺死,你就會成為他們心中的英雄,至少是一部分人心中的英雄!國家會頒發給你一等功!上面說了,揚我國威,犯我者雖遠必誅!”
莉莉絲回過神來,嘴角勾了勾:“周伯伯,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難怪我爸說,這件事很複雜,沒那麼單純;難怪顏卿和劉思語兩位姐姐都不願接手對那位大叔行刑,怕引火燒身。這次我這樣直播全球,公刑私刑齊上陣,有些矛頭可就對準我了,我就成了風暴中心……殺大人物,
穩定國內局勢;殺間諜之王,在全世界面前揚國威;把我推出去,緩解外交壓力……真是環環相扣。”
“你放心莉莉,周伯伯看著你長大的,我心裡有數。”周院長揹負雙手,嘆了一口氣,“我們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
“上次,我跟我爸說過,在我心裡,這個職業,這份工作,就是很單純,”莉莉絲用手指在桌上划著圈圈,“現在,我的心意依舊沒變,我還是認為,這是個很單純的工作。犯法的,就要付出代價。”
說罷,莉莉絲站起身,轉身出門:“周院長,時間地點告訴我,我準時到。”
一週之後。晚上7點。
“你不能推掉嗎?現在這個時候,國際形勢這麼複雜,你一下子又站在風口浪尖,恐怕會有更多不好的後果。不說別的,那些大國,如果真想殺你,國內的保護力量我怕……”郭全站在行刑室門口,臉上盡是憂色。
“我有我的道理,我的原則。”莉莉絲面無表情,輕輕撥開了郭全擋住她的手,邁步走入行刑室。
今天的莉莉絲,穿著一身紅色的及膝短裙,沒有穿襪子,腳上是一雙純白的露趾涼鞋,說是露趾,其實就幾根皮革的線條束縛,整隻腳都一覽無餘,彰顯莉莉絲無與倫比的美。
白天,她邀著幾個好姐妹盡情逛街購物,緩解心情。
現在,是時候讓全世界看一看我的厲害的時候了。既然你們想把我推出去,作為民眾心中的英雄,作為敵對勢力的眼中釘,那行啊,我當然會把事情做得完美無缺!
莉莉絲心裡這樣想著,看向身前的那個15釐米左右高的小人。
藍眼高鼻樑的麥克爾,毫無疑問按東西方標準來看都妥妥的帥哥一枚,看上去已經年過40,但正是氣血旺盛、腦聰目明的壯年,而且作為間諜,007似的人物,肯定經過了嚴格而苛刻的訓練,身材勻稱,隱隱有塊狀肌肉凸顯,顯然身手不凡。
他也得到了那位大人物一般的待遇,沒有被捆綁住,而是自然地站立著。
他也和那位大人物一樣,有著沉穩老練、泰山崩而色不變的氣度。
他直直地看著進入行刑室的莉莉絲,也不禁眼神中有一線驚豔的色彩,沒辦法,像莉莉絲這樣頂尖的顏值,無論東西方,都不多見。
“莉莉絲小姐,我知道你是來殺我的。”麥克爾眼中的驚豔一閃而逝,又回到沉穩與不慌不忙,“但這是你們國家的外交失策,我作為外交人員,我有外交豁免權,你們的判決,是對國際法嚴重的挑釁!我還是勸你們一句,不要試圖挑戰國際規則的底線!否則,對你們國家的發展,可是非常不利!”
他一開口,居然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Diplomatic immunity(外交豁免權)?You are a diplomat?(你是外交官?)”莉莉愣了愣,一開口卻是純正的美式英語。
這二人,一個外國人,講中文;一箇中國人,講英文。
然後這個麥克爾居然是外交官?為什麼以前新聞裡沒說?
直播間裡掀起了第一股熱潮。
今天的直播可是面向全球!
甚至為了讓更多的人看到,直播在twitter和facebook、tiktok上都買了流量!
這令得這場直播從一開始,網絡總觀看人數就突破了三千萬!
郭全在行刑室外,臉色都變了
。
如果這個麥克爾所言屬實,那還真的沒法動他!因為外交官只能驅逐,不能判刑!但是在前幾次審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透露過這個說法!很顯然,他就是想在這樣全球直播死刑的日子,突然說出。
這可是全球直播!賴不掉的!億萬觀眾都看著呢!
他正衝進行刑室,卻猛然看見,莉莉絲左手背在後面,輕輕搖了搖手。
這意思,叫他別進來。
郭全頓住腳步,看著莉莉絲的背影,看著她的手,連抖都沒有抖一下,顯然,麥克爾的話壓根對她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莉莉絲走近麥克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麥克爾可以清晰地看到,莉莉絲踩著一雙露趾涼鞋,一雙美得不像話的白嫩腳丫,大腳趾微微翹了翹,在腳趾的趾縫間和趾肚下面,糊著一些灰黑的足垢,那是她逛了一天街,腳上的汗水、分泌物和一部分灰塵混合而成的腳泥。
一股隱隱的酸臭味道飄入麥克爾的鼻子。
麥克爾臉色微微一僵,他倒也沒有想到,這個漂亮得如同仙女的十幾歲的小女孩,腳趾裡的味道會這麼濃——雖然那味道里,還混雜有某種特別的香氣,就好像榴蓮雖然臭,但喜歡的人卻止不住想多聞聞一樣,麥克爾初聞到莉莉絲腳丫的味道,瞬間是覺得又酸又臭,但回味過來,卻又有一種讓人特別上頭的特別感覺直達中樞神經,令人很快就不再反感,反而忍不住想多聞一下。
“You may be a diplomat, but do you know that what you do is a capital offense?(雖然你可能是一名外交官,但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死罪嗎?)”莉莉絲忽然問道。
麥克爾笑了,他就等著這樣的問話呢:“要判我死罪,只有我自己的國家才可以,你們不行,這是國際規則。”
他看著四周的攝影機,有恃無恐。
“Are you saying that no matter how bad you are, as diplomats, we can't convict you?(你的意思是說,無論你有多麼罪大惡極,作為外交官,我們都不能給你定罪?),”莉莉絲似笑非笑,卻搖了搖頭,“No,It's not fair(不,這並不公平。)”
“你什麼意思?”麥克爾忽然覺得有點不妙。
但他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莉莉絲穿著露趾涼鞋的腳就狠狠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麥克爾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大力帶著這小女孩腳上的酸臭味道猛然擊中了自己的胸口,把自己踢得騰空飛起,咣噹掉落在地,感覺就像被一輛小汽車撞了一樣,渾身都要散架。
“噗”一口鮮血噴出,麥克爾話也說不出,就見一隻巨大的涼鞋從天而降,“咔嚓”踩踏在他的身上,把他踩得只剩肩膀和腦袋還在鞋子外面。
更加濃烈的足味,從自己胸口上涼鞋前端五枚巨大而精緻的腳趾間飄出。
“你……你……你這是在破壞國際法!”
饒是麥克爾有如007一般的身手,但在這幾百上千倍的體型差距下,他所有的格鬥技巧、敏捷的身手,都顯得毫無用處,只能在這隻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的腳下掙扎。
“不要認為我不懂
國際法。”莉莉絲踩著腳下這個白人老外,輕輕哼了一聲,“《刑法》規定,第十一條享有外交特權和豁免權的外國人的刑事責任,通過外交途徑解決。但是你,你犯的罪是動搖我們的國本,顛覆我們的政府!你不僅僅是一個間諜,還是恐怖分子,在全世界,都人人得而誅之!你把壞事幹完了就想走?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她足下稍微用了一點力,就見麥克爾疼得想要大聲尖叫,但可惜被她的涼鞋壓迫了肺部,結果變成了無聲的嗚咽。
莉莉絲轉過頭,看著攝像師,小艾同志非常配合地給了特寫。
“People of the world, I ask you, a man who assassinates, destroys, and subverts your government on your soil, who wants to drag your lives into the abyss, because he was stamped as a diplomat, would you allow that to happen, that he could go back to his country and enjoy life with impunity?(全世界的人民,我想問一下,一個人,在你們的國土上暗殺、破壞、顛覆你們的政府,想把你們的生活拉入深淵,而他僅僅因為被人蓋了一個外交官的章,就可以大搖大擺地不受任何懲罰,甚至回到他的國家去享受生活,你們會答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莉莉絲用純正的英文說道。
電視臺的導演非常巧妙地將鏡頭在莉莉絲的正面特寫、麥克爾在莉莉絲腳下苦苦掙扎的側面特寫以及法院判決時給電視臺的所犯罪行的資料圖片之間切換著,教科書般地將電視轉播的鏡頭感發揮到了極致。
全球全網直播的流量直逼八千萬。
無數第三世界國家的人們飽受西方國家的欺凌,紛紛在直播流上用各種不同的語言文字,打出了“決不能答應”的回覆!
“麥克爾先生,你看,你想走,全世界都不答應呢。”莉莉絲彎下腰,把手機上的各種回覆,懟到了麥克爾的面前。
麥克爾面色唰地慘白。
“另外,你一直在派人暗殺我,對嗎?”莉莉絲小聲道,“但是我,是不會公報私仇的,今天,你被判決的刑罰,是被我用腳趾撕碎,看到我這雙腳了嗎?美嗎?嗯?喜歡嗎?你放心,這雙腳,就是你的歸宿,我向你保證,絕對絕對,不會使用任何其他的工具。”
她這段話說的中文,但仍被靈敏的電視臺設備完整地捕捉到,並同聲傳譯成數十種世界語言,傳遍了世界。
麥克爾怎麼可能想到,這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心思如此縝密又如此狠毒?她居然在全世界面前發表了一番演講?
她這是想要做什麼?真的要顛覆國際慣例?
他來不及細想,就見一隻如玉的手掌將他捏了起來,就像捏一隻無助的小雞;另一隻手只一拉扯,就把他的衣褲全扯了個精光。
然後,那隻露趾涼鞋前端的五枚光滑細膩的腳趾一齊上揚,把腳掌給露了出來,巨手捏著自己就
往那隻腳掌和涼鞋中間的縫隙裡遞了過去。
“不~~NO……help……”
無濟於事,求救無門。
麥克爾就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涼鞋,和那五枚足趾,彷彿微微張開巨口的猛獸,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腳,然後,一口一口地把自己的身子給吃了進去。
涼鞋的底墊上滑膩膩的,顯然,這個女孩好像在進入行刑室之前走過許多路,腳上流過許多汗,汗與分泌物形成的腳泥有如絲般潤滑,讓他的進入省去了很多氣力。
莉莉絲捏著他的頭,把他往涼鞋裡直接塞入。
塞到還剩上半身露在外面的時候,莉莉絲按著麥克爾的肩膀,稍微用了點力,腳底抬了抬,就把他完完全全地塞了進去。
包括他英俊的臉。
麥克爾在這一股大力加身前身後絲滑的腳泥的潤滑下,像一隻鞋墊一樣被塞入了莉莉絲穿著涼鞋的腳底。
他瞬間就被莉莉絲無與倫比的足臭給徹底包圍。
與剛才不同,他這是赤條條地和莉莉絲的足底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緊緊擁抱,足底上的腳汗和腳泥溼滑地塗抹在他的身上,塗得滿身上下全是。
他的臉正在就在莉莉絲的腳趾肚下面,趾縫裡最濃重的足味以百分百的濃度傾瀉在麥克爾的臉上,令他呼吸都幾乎要停滯。
——無論莉莉絲的足味中帶著多少少女特有的混和香味,能給喜歡它的男人帶去多少銷魂的體驗,對於麥克爾這樣體型被縮小了幾百倍的縮小人來說,那濃烈的臭味在他的感官裡是呈數十倍級數增長的。
這叫他怎麼受得了?
麥克爾的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聲音,就像濃痰吐不出來快要被憋死的那種聲音。
莉莉絲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腳,踩了踩,走了幾步。
啊,這個老外的身體墊在腳底下還真的挺舒服的,畢竟是西方人,還受過嚴格的身體素質訓練,這身體真的好強壯,這個鼻子也非常高,墊著我的腳趾也非常舒適,就是今天逛街太久,腳上汗太多了點,這踩著有點打滑呢,不能走快了,不然這個外國鞋墊就會在我鞋裡滑來滑去……
就算麥克爾作為頂尖間諜,類似英國電影《007》中大特工的那種地位,身經百戰,九死一生,也從來沒有品嚐過在一個小女孩汗津津的腳底躺著被踩來踩去是一個什麼樣的滋味。
麥克爾好想呼救,這不是他所想象的結局。
逛了一天街的腳上,混合著涼鞋的皮革味道的腳泥,塗抹得自己滿臉甚至滿嘴都是,滑膩,酸臭,鹹苦,那味道,那口感,簡直炸裂。
想吐出來,卻被巨大的腳趾按住自己的臉,讓自己憋得差點斷氣,喉嚨忍受不住,做出了自然反應下的吞嚥動作,把滿嘴的腳泥給吞進了肚子裡。
身體上的腳掌踩得自己就像被鬼壓床,根本無法動彈。
但這隻白裡透紅看上去健康、陽光、保養得無比嬌嫩的腳,卻出了那麼多的汗,滑滑地塗在自己身上,甚至自己的下體都很快被浸透了。
莉莉絲在行刑室裡走動著,麥克爾就覺得身上的腳在滑來滑去,但又用力摳著鞋內,力保腳掌和腳趾不會滑離太遠,而自己,就在腳掌和涼鞋之間像一條滑溜溜的魚兒,被人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按住不讓他到處亂跑。
重壓,把身體踩得扁平下去……
抬起,瞬間的失重令自己剛要呼吸,又吞入更多的腳泥……
踏下,自己的身體
不由自主地要跟著絲滑的腳掌溜向一邊,卻又被這隻腳掌加力固定住,在滑與不滑之間尋找一個微妙的平衡……
這是怎樣痛苦的折磨?
莉莉絲嘗試著腳尖踮起,用腳趾的位置踩壓麥克爾的頭部。
有了上次踩蹂謝天天的經驗,莉莉絲知道,人體的頭部是最堅硬的,與踩踏柔軟的身體不同,踩縮小人的頭部的感覺就像在踩一顆肉感的彈珠,只不過比彈珠還是要脆弱得多。
莉莉絲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現在自己的腳趾更會用力了。
她能夠感覺到,在她腳趾的壓碾之下,麥克爾的頭在自己的腳趾縫裡滑動,然後自己腳趾磨動,和他的臉擠弄在一起,自己的腳汗把他的臉浸潤得有了不小的粘性,腳趾微抬,麥克爾的臉就要隨著自己的足趾被粘得帶起來。
他高高的鼻樑給踩平了,但由於鼻尖軟肉的韌性,莉莉絲的腳趾微抬之後,他的鼻樑又回彈,再踩下,踩平,再抬起,回彈,就像一個有趣的小玩具。
莉莉絲甚至示意小艾把攝像機鏡頭放大,給自己腳趾底下的麥克爾的臉一個大大的特寫。
她要讓全世界的觀眾都細緻入微地看到,這個自以為是的老外,是怎樣在她的腳下無助、可憐、毫無尊嚴地被她玩弄的。
麥克爾所有的痛苦表情,都被攝像機的特寫鏡頭捕捉得一覽無餘。
外交部的電話已經被打爆。
但外交部發言人此時保持了沉默,並表示“無可奉告”。
甚至有憤怒的國外大使館強烈抗議,要求關閉直播信號。
facebook和twitter的直播流被強制關閉了,可tiktok的直播流卻仍然忠實地履行著它的職責,並且在上述兩個直播流被關閉後,流量瞬間增大了好幾倍!
畢竟,tiktok的根服務器和大股東,在國內……
莉莉絲把麥克爾放在涼鞋裡,玩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她現在踩殺行刑的時長,越來越大大超出原定時間,但卻帶來了節節攀升的收視率和滾滾而來的創收。
國家電視臺的聶臺長對此曾接受採訪時說道:“我認為莉莉絲是所有行刑官中,真正掌握了流量密碼的,未來不可限量。”
莉莉絲好像是踩人肉鞋墊踩夠了,於是彎下腳,解開了涼鞋的綁繩。
再雙足一甩,把鞋子甩脫。
連帶著麥克爾,也被甩飛出來,在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側躺在那裡,像一條瀕死的狗。
他的雙臂被莉莉絲踩斷了,或者準確點說,應該是碾斷的,就在莉莉絲的涼鞋裡,把他的小小身體用腳掌搓著碾來碾去的時候,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想抵抗一二,但這種螳臂當車的舉動,只是讓他的雙手快速殘廢。
他的手臂彎折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反正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動作,這讓這個側身躺在那裡苟延殘喘的白人帥大叔看上去有點滑稽。
莉莉絲裸足特寫出鏡的時候,直播間觀看人數,全世界各平臺加起來破億了。
她是真的掌握了所謂的“流量密碼”。
郭全在隔壁監控室裡看著她的裸足,心跳不由得都快了幾分。
他沒來由地想起半年前那香豔的一幕。
莉莉絲的腳趾頭好軟啊,軟得就像一顆棉花糖,含在嘴裡感覺多含一會就會化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吃一顆縮小藥,變成10幾釐米大,去舔這十枚大大的棉花糖,會是個什麼感覺呢?
郭
全有點神遊天外……
莉莉絲款步走到麥克爾面前。
這個十幾釐米大的縮小人臉上,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淡定和從容,而是充滿了憤怒和一絲絲恐懼,顯然這長達半小時的折磨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他們接受過遭受嚴刑拷打的訓練,其實這點痛楚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
麥克爾甚至是死都不會畏懼的人。
但他怕的是全球直播啊!
如果是被秘密的處決,他可能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是全球直播,這事關國家榮譽,事關國際形勢!
自己被這個小女孩一番義正言辭的演講打亂了所有的說辭和計劃,再被她放入一隻臭哄哄的涼鞋裡肆意踩蹂玩弄了半小時,自己的臉被丟盡了不說,還會惹得國家蒙羞啊。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腦子裡想的,也是自己的職責和任務。
“我要見我們國家的大使。我要見大使……”
麥克爾嘴裡汨汨地往外冒著血,喃喃地道。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哦。”莉莉絲走到他身前,右腳撥了撥,把他撥得翻轉了過來,仰面躺著,然後用右腳的大腳趾輕輕在他嘴上擦著,“流了這麼多血?我給你擦擦哦。”
巨大的有如自己頭顱般大小的腳趾,帶著一股濃濃的足味,擦著自己的嘴,那可不僅僅是擦嘴,連帶著整張臉都被磨擦得左右擺動。
“噗”的一口鮮血噴在了這枚大腳趾上。
“哎呀,你把我的腳搞髒了吔,”莉莉絲用這枚腳趾按了按麥克爾的頭,又把他的鼻子踩得扁平下去再彈起,用一種像極了長輩責備晚輩的口吻,慢條斯理地說道,“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這是你媽媽從小就教育你的道理,對不對?”
“你……有本事就馬上殺了我!殺了我!”麥克爾憤怒地吼叫著,可惜口中血水噴濺,吐字都不太清晰。
“不急,我還沒有玩夠呢,你暗殺我那麼多次,我只殺你一次,你看,為了公平,我會花更多的時間來玩你哦。”莉莉絲微笑著,不為所動。
她坐了下來,就像一個外出春遊的女學生。
她雙足一起伸出,用靈活的腳趾把麥克爾拎了起來。
左腳腳趾拎著他的右胳膊,右腳腳趾拎著他的左胳膊。
然後伸出手,把他的左腿塞入自己右腳中趾的趾縫中,右腿則塞入自己左腳的趾縫中。
把他的四肢都用腳趾夾住後,輕輕一拉扯——可憐麥克爾就被拉成了一個“大”字,就像受刑的上帝代言人。
莉莉絲滿意地看著自己腳下的“作品”。
左腳微抬,麥克爾右臂和右腿就被舉高,身子向左傾斜;右腳微抬,則身子向右傾斜。
兩隻腳一起運動,麥克爾就像一隻可笑的被人捏住的青蛙一樣,隨著莉莉絲的腳趾頭上上下下、前後左右地做著各種搞笑的動作,擺出各種讓人噴飯的姿勢。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莉莉絲用雙腳腳趾拉扯著麥克爾的四肢,不斷變化著拉扯方向,讓他的身體呈現著更多不同的姿勢。時而雙手高舉呈投降狀,時而膝蓋彎曲像跪地求饒,時而像招財貓一般揮著早已斷掉的手臂,時而整個人向身後彎曲像一位小小的體操運動員……
莉莉絲甚至口中還在發出各種聲音,像極了一名正在專心玩著心愛玩具的小女孩:“立正~稍息~哎喲,手舉太高了,放下來一點……”
“喵喵喵,我是招財貓,喵嗚,哈哈……”
“
跪下!嗯,真聽話,跪得很好看哦……”
什麼叫玩弄?
在莉莉絲那十枚精緻、可愛、柔嫩而又充滿著臭臭汗味的腳趾下,才能深刻地體會到,“玩弄”,這個詞的深刻內涵。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麥克爾被莉莉絲玩得沒脾氣了。
”你是一隻提線木偶哦,你看,像不像?嗯?“莉莉絲雙足一抬,將麥克爾舉了起來,舉到了攝像機最容易拍攝的角度,”像不像?像不像?其實你一直都是個提線木偶,不過原本提著你線的人,現在也救不了你哦。“麥克爾微微一怔,彷彿在咀嚼著莉莉絲的這句話。
其實說白了,他也只是大國地緣政治下的一顆棋子而已。
莉莉絲不斷用腳趾將麥克爾拉扯成不同的形狀,簡直樂此不疲。
她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把麥克爾的四肢、身體、頭顱,不停地變幻著夾在不同的趾縫中,再把他的身體蹂捏成不同的姿勢。
就好像在用腳,玩一個各關節可動的手辦。
新鮮的足汗滲出。
塗抹在他的手臂上,胸口上,背上,臉上,甚至下體上……
這個可惡的小姑娘,甚至故意用滑滑膩膩的腳趾,去挑逗他的下體,令得他的下體居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哈哈,外交官大人,你很色色哦,想和我的腳腳愛愛嗎?“莉莉絲現在已經十七歲了,卻仍可愛得像一個純真的小女孩,她把自己的手指輕輕咬在自己的嘴裡,用一種天真無邪的口吻,說著色情老練的話。
“你現在真的好像一個手辦哦,還是各個關節都可以動的呢,在專賣裡要好幾千塊吧,”莉莉絲一邊擺弄著麥克爾的身體,一邊咯咯地笑著,“你就做我的免費手辦好不好?我覺得你很適合噯……”
麥克爾簡直羞憤欲死。
他一向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但誰能想到,落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的手裡,會如此羞辱?如此不符合常理?如此生不如死?
這個國家的踩殺死刑,他當然有過詳細的研究。
但他所接觸到的案例,基本上都是給人一個痛快。就算要求死亡過程達到20分鐘以上,也不過是在死前講一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一腳一腳地按要求跺死。
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不然也不會在三次審訊期間,他都從未透露自己有外交豁免權。
但這個叫莉莉絲的女孩,天啊,難怪這個國家會派她執行那位他們扶持的大人物的死刑。
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外國大叔,你會奉獻給我嗎?嗯?會嗎?“莉莉絲又把麥克爾甩在地上,滾在她的腳邊。連續的玩弄,麥克爾各個關節都被擺弄得疼痛難忍,被甩在地上的時候,他只能大口喘著氣,卻幾乎無法動彈。
莉莉絲實在是把他玩得太狠了一點。
然後,他便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那完美無暇的玉足,如天神一般,再度降臨,將他踩入黑暗中。
莉莉絲仍然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用腳攏了攏,就把麥克爾撥弄到腳下。
她用左腳踩住他的上半身,將他的帥臉用腳趾蓋住,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右腳則踩住他的下半身,用她那幾枚柔軟溼滑的腳趾,輕輕地蹂弄著他的下體。
這套玩法,莉莉絲已經輕車熟路。
她那本《GTS性心理學研究》可不是白讀的,她可研究了半年多了……
饒是麥克爾身經百戰,但面對
一個十七歲的天仙一般絕美女孩的挑逗,仍然快要繳械投降。
她腳趾把他的臉完全遮蓋住,只能聞到她的足味。
但被她玩弄了快一個小時了,她腳上的氣味早就和自己渾然一體不分彼此,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她腳趾的一部分,只能隨著她腳趾的拉扯,像一隻真正的提線木偶一般做著各種玩具小兵般的動作。
這時候她腳上的味道,酸酸臭臭已經不重要了,暗藏在裡面的那一縷青春少女的氣息才是致命的。
”唔唔唔“,麥克爾痛苦地嗚咽著。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如果在這裡被這個小女孩玩射了,那他所有的形象、連帶著國家的形象都將毀於一旦;然而他的身體卻太過誠實,隨著莉莉絲右足足趾的逗弄,膨脹得愈發厲害,就像山洪即將暴發,哪裡是人力能夠抵擋得住的?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在全球直播中丟了臉,那麼他的國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自己的屍骨甚至無法迴歸故里。
”來嘛來嘛,不要害羞哦大叔,“莉莉絲嬌嗔地說著,腳下沒有一絲停留,”Everything you have ,is mine!(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還在等什麼呢?大叔。“”你想成為我腳丫的一部分嗎?想嗎?大叔?嗯?“”放鬆一點嘛,別害羞哦,不要壓抑自己,對身體不好哦……“”來嘛大叔,我的腳腳好喜歡你哦,你好乖哦……“”我的腳軟嗎?舒服嗎?嗯?是不是很舒服?““想要釋放自己嗎?來嘛,在我的腳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
全世界近一億人,在圍觀這一場香豔無比的直播。
他們呆呆睜睜地看著一個絕美如神話中走出來的女孩,用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腳趾,逗弄著腳下一個赤裸的小小人兒,把這個小小人兒逗弄得越是用力掙扎,越是不斷地把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摩擦到那隻無論何時都能準確出現在最敏感地點的腳趾上。
這個女孩是怎麼做到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看這場直播的男性觀眾,幾乎都看得下半身脹疼,光看視頻就受不了了,那個被玩弄著的小人又怎麼受得了?
啊啊啊~~就算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上半身加臉都被踩壓在這個小女孩的腳掌下,只有透過她腳趾縫才能勉強看到一丁點外界的光亮,但麥克爾下半身的感官和他的耳朵裡傳來的媚語,卻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讓人難以抗拒。
自己被縮小後已經變得有如自己大腿粗的莉莉絲的腳趾,怎麼會那麼細膩、那麼絲滑、運動得那麼恰到好處,總是可以蹂中自己最敏感最G點的位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意志的堤壩已是千瘡百孔。
終於,麥克爾所有的理智瞬間決堤。
一瀉千里……
莉莉絲的腳移開了。
露出麥克爾羞憤難當的臉。
因為莉莉絲要把他固定在腳下,踩壓得太狠,他的鼻樑終於是斷掉了。
鼻血止不住地流,連帶嘴裡也在吐著血。
也不知道是因為內傷,還是被莉莉絲給氣的……
”知道嗎大叔,從這一刻起,你的國家不會再承認你是他們的外交官了。“莉莉絲平靜地看著他,讓麥克爾覺得有一種剛才用那麼嬌憨的口吻說話的,其實是另外一個人,”所以,你可以安心地上路了。“”你……“麥克爾並沒有再多嘴的機會。
莉莉
絲站起身,左腳踩住了他的身體。
然後右足伸出,腳趾一翹,大腳趾和第二趾的趾縫就夾住了麥克爾的一隻胳膊,腳趾彎曲,猛力一夾,向外一扯——”刺啦“一聲輕響。
麥克爾的這條胳膊被撕扯得離體而出,甩出去老遠!
特寫鏡頭下,他整個左肩都被扯得骨頭都露了出來,斷掉的傷口處就像被撕開的紙,傷口犬牙交錯,慘不忍睹。
”啊~~~~“麥克爾發出一聲如野獸受傷的極度痛苦的嚎叫。
就算以他這樣微小的體型,這聲慘叫也悽慘得攝人心魄。
”乖乖的哦,很快的。“莉莉絲再次說出了她第一次行刑時對那個胖子企業家說的口頭禪。
毫不停頓,如法炮製。
這次是麥克爾的右腿,被撕扯得骨肉分離。
他已經只有進氣,快沒有出氣了。
但依然,神智還是無比的清晰。
真正面臨死亡,麥克爾的眼中,才終於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莉莉絲小心地用右腳再踩住他殘缺的身體。
然後用左腳的腳趾,把他的右臂、右腿給撕扯下來。
現在的麥克爾,已經成了一個古代文獻裡的”人彘“。
莉莉絲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她看著麥克爾臉上無盡的恐懼,輕輕道:“你也很可憐,作為一枚棋子,卻沒有棋子的覺悟,非要耍些小花招。”
她伸手拿出一瓶裝滿粉末的小瓶子,彎腰低頭,細細地灑在麥克爾被扯斷的四肢斷口上,神奇地,這四個傷口居然快速止血了!
這可是軍方研製的強效止血藥物,對於這種縮小人來說,簡直有奇效。
但這也意味著,麥克爾,想死,都沒有那麼容易!
莉莉絲看著麥克爾的傷口不再流出血液,輕輕吐了一口氣,右足伸出,攏過自己的涼鞋。
然後,五枚足趾摳住麥克爾的頭,把他這個已經沒有手和腿的”人彘“端端正正地擱在涼鞋的鞋底上。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莉莉絲用腳趾輕輕地點著麥克爾的臉。
麥克爾艱難地轉動著眼珠,才看到自己如今已經再次置身於這個可怕少女的涼鞋裡。
“Kill……kill me……”他口中嗬嗬地呻吟著。
“你只是我腳下的一隻鞋墊哦,大叔。”莉莉絲用腳趾蹂了蹂麥克爾的臉,把他的鼻子都蹂得塌陷下去,“做我的鞋墊,是不是很開心?開心嗎?嗯?”一邊溫柔地說著話,一邊用溼滑的腳掌摩挲著麥克爾的全身上下,甚至腳心還特地又蹂了蹂他還完好的下身,“能做我的鞋墊,你是不是很幸運呢?是嗎?說句話嘛,別害羞嘛,還想要和我的腳腳愛愛嗎?想要就要勇敢地說出來哦。”
什麼叫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
無論是身處其中的麥克爾,還是全世界看直播的觀眾們,這個時候,都有了深刻的體會。
誰能想到這個天使般的女孩,能一邊做著無比殘忍的事情,一邊說著如此溫柔的情話?
莉莉絲微笑著,穿上了她的涼鞋。
“大叔,你覺得,”莉莉絲的聲音傳入麥克爾的耳朵,“你的國家會讓一個小女生的鞋墊,做他們的外交官嗎?”
在莉莉絲的踩踏下,已經破滅所有生的希望的麥克爾,仍然痛得張大了嘴巴,然後被莉莉絲的腳趾堵上,被迫吞下她腳上新鮮滲出的足汗。
“就算馬上要死了,還是這麼賣力地舔我的腳趾嗎?”莉莉絲輕聲笑著,“大叔你很可愛哦。好好舔
哦,這是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哦。”
麥克爾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他想死啊,可是,為什麼現在連死都被這個小女孩牢牢地掌控著?
莉莉絲在優雅地散著步。
每一腳落下,都有新鮮的血水從她的趾縫、腳掌邊緣滲出。
無論止血藥多麼神奇,在這樣的蹂碾與踩踏之下,麥克爾可怕的傷口又再次逐一崩裂。
腳掌與涼鞋之間那個小小的”人彘“身體,被踩得慢慢地扁下去又彈起來。
莉莉絲這個時候並沒有留力,而是很自然、很優雅、很有節奏地在這個小小的行刑室裡踱著步子,甚至還摸出手機刷著微信的朋友圈。
麥克爾現在真的僅僅是一片微不足道的鞋墊而已。
但可惡的是,為什麼啊,為什麼……
為什麼下體在這樣無情的蹂碾中,又再次堅挺了起來呢?
麥克爾哪裡知道,在莉莉絲撒在他身上的止血藥粉末中,竟然還摻入了一些催情藥物!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早已經死去多時了。
但麥克爾,卻是被打了加強型的“清醒藥劑”,他的身體逐漸崩潰,但大腦卻仍未死亡。
踱了一會步,刷了會手機,莉莉絲雙足一錯,把涼鞋脫了一下,然後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自然而嫻熟地伸出左足,將麥克爾的腦袋夾住,從右足涼鞋中夾了出來,又塞入左足涼鞋中。
鞋子又穿上了,麥克爾這隻人肉鞋墊,只是從一隻鞋,換到了另一隻鞋裡。
如法炮製。
無盡的痛苦,無盡的折磨,還有,無盡的歡愉。
時間對於麥克爾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臉在莉莉絲的趾縫間狠狠地摩擦,卻沒有一絲光亮,因為莉莉絲緊緊地摳住了她的腳趾,沒有給他留下一絲縫隙。所有痛苦的哀嚎,只能帶回新鮮的足汗,湧入口中,浸入心肺,滲入靈魂。
在他強健如精鋼的身體扁下去,扁到某個臨界點已經無力回彈的時候,他的下身卻暴發出強烈的歡呼。
在這樣的折磨中,理智又如何能夠戰勝那唯一的歡樂渴望?
感受到麥克爾又被自己玩射了,莉莉絲停下了腳步。
她又甩脫了涼鞋。
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已經不像個人樣的麥克爾,眼中卻冷酷如常。
“你看,外交官先生,做我的鞋墊,你很快樂哦。”莉莉絲笑著用腳趾輕柔地蹂弄著麥克爾的臉,再順勢而下,點在他的下體上。
麥克爾面如死灰,羞憤欲死。
他只是用微不足道的聲音,反覆說著一句話:“kill me ……kill me……”
回覆贊9#diomingojiLv.5 獨眼巨人樓主“時間差不多了,如你所願哦,鞋墊先生。”莉莉絲把麥克爾像一顆小石頭一般,一腳踢到了椅子邊,然後走過去,優雅地坐下。
她開始用雙足一起蹂碾這個“人彘”的身體,用雙足的大腳趾、前腳掌、腳後跟,把這具身體隨意踩弄著。
或用腳掌踩下去,踩扁一處骨肉,掌緣旋轉,將骨肉蹂爛碾開,碾出一道深紅的血跡。
或用一隻腳將這具已破爛不堪的身體固定住,再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某個部位,用力撕扯,撕得更加破爛不堪。
就像沙灘上的小女孩,用腳把別人堆得好好的沙堡踩得面目全非一般。
莉莉絲甚至也不再看向自己的腳下,僅僅憑著自己的腳感,隨意地踩蹂、撕扯、碾壓、玩弄,
她的注意力已經放在自己手機上,看著自己的直播,讀著各國人民給她發來的留言,時不時露出吃吃的笑容,有一種驚心動魂的美態流露。
麥克爾的身體,也就這樣,終於被莉莉絲的腳從鞋內踩扁,到雙足玩弄、踩踏、撕扯、蹂碾,變成了無數的碎塊血沫。
莉莉絲腳下是那麼的精準,她甚至刻意避開了他的腦袋,沒有碾碎。
最後,地面上只剩一灘碎爛的血肉,和一顆奇蹟般完好的小小頭顱。
莉莉絲收起手機,站起身,用自己的大腳趾,輕輕踩住了麥克爾的臉。
在踩上去的瞬間,莉莉絲留下頭,清晰地看到,麥克爾臉上的屈辱、痛苦和不甘。
並不難以理解,一個曾經呼風喚雨、縱橫多少國家的頂級特工、間諜,就這樣被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用腳一點一點地踩扁、撕碎,令他所有的說辭成為一句笑話,令他所有的佈局和努力毀於一旦,令他從此失去祖國,有家魂不歸……
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吧。
莉莉絲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她輕輕用趾肚撫摸著這張原本英俊的西歐帥大叔的臉,彷彿在安慰他“馬上就結束了”。
然後,緩緩地左右旋足,腳趾用力,下沉,碾動……
咯啦啦……
麥克爾的頭在莉莉絲的腳趾下,被碾得扁平而破碎。
莉莉絲抬起腳,看著那張已經血肉模糊到根本無法辨認的臉,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她甚至破天荒地款步走到行刑室的一側,那是專門供行刑官洗腳用的盥洗池——她以前一般是直接扔掉鞋襪轉頭就走到外面的盥洗室去細細清洗的——擰開水龍頭,仔細地把自己的雙腳和那雙露趾涼鞋洗了個乾乾淨淨,再裡外擦乾淨,順腳穿上鞋,才款步走了出去。
她知道,她這收尾的一段,都會忠實地呈現在直播裡。
那些死變態們,看到我洗腳的特寫視頻,怕不是要截圖舔屏!
莉莉絲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面無表情,冷酷地看向迎接他的郭全……
當天晚上。
莉莉絲自家別墅。
她微笑著,看著自己幾乎要翻好幾倍的粉絲數量。
這次的任務,國際影響力還真是不小啊。
美國新聞發言人公開宣稱,麥克爾並不是外交官,並不享有外交豁免權,但依然強烈譴責中方肆意殺害國外公民,並對本國公民赴中華國旅遊提出警告。
歐洲各國均強烈譴責中方不尊重人權,將如此血腥的處刑經過通過社交媒體直播,產生了極大的破壞力,破壞了現在國際的穩定局勢,目前正在研究一系列的經濟制裁措施。
而100多個第三世界國家則紛紛致電聯合國,表示理解中方的立場,並表明霸權強國肆意採用間諜、特別軍事行動等方式,妄圖從內部瓦解他國政權的手段不得人心,那才真正是破壞穩定和安全,是冷戰思維……
果然是各說各的話,國際政治,就是這麼錯綜複雜啊……
(培訓官的話:今天這個案例,網上流傳甚廣,是國際大直播,也有非常非常多的分析文章,大家可自行翻閱,我就不贅述了。只說一點:從這個案例開始,莉莉絲大人徹底擁有了自己獨特的風格和獨一無二的魅力,後來很多她的前輩行刑官也開始模仿她的風格,例如多與受刑者交流,從交流中彰顯法律尊嚴;或採用更多的手段對死不悔改的罪犯進行玩弄,這個潮流不得不說就
是莉莉絲大人帶起來的。各位實習生,我們的培訓課程已經接近尾聲,請大家今天務必把自己個人預定風格評估完成。)
本篇章完【第十章過渡篇】
”郭全,你說這國際影響力一出來,我粉絲是不是就過億啊?“莉莉絲問道。
郭全在她旁邊打著電腦:”已經八千萬了。“頓了頓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粉絲群的管理員今天集體曠工了,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等會兒還得給他們打個電話,不然我可管不過來。”
“嘖嘖嘖,什麼時候把小輝哥哥約出來吃個飯吧。”莉莉絲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腳上躋著一雙粉粉的涼拖。
小輝,全名趙小輝,“莉足教”創始人,莉莉絲和郭全一個院子的鄰居。
郭全卻沒有聽到她講話,因為他正在接電話。
”喂,嗯,是我,什麼?你再說一遍?“郭全聽到一半,臉色都變了。
”怎麼了?“莉莉絲有點好奇,這位郭全郭處長可也是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物,怎麼一下子臉都白了?
郭全緩緩放下手機:”趙小輝他們出事了……“當郭全與莉莉絲來到公安局看守所時,已是深夜一點多。
諸位刑警一臉疲憊,進進出出,但看到莉莉絲,還是幾乎齊刷刷回頭看過來,畢竟莉莉絲現在已經是爆紅的名人,別的不說,司法系統的還沒有誰不認得這位如仙女般漂亮、行刑時下手卻又無比狠辣無情的行刑官的。
郭全辦好了手續,帶著莉莉絲走入看守所。
這是五六年來,莉莉絲第一次見到趙小輝。
還是那個記憶中的大哥哥模樣,雖然並不像郭全那樣帥氣英俊,普通平凡的臉上,刻寫一個朝九晚五上班族的疲憊痕跡,但看到莉莉絲時眼中那掩飾不住的驚喜和激動,是無論如何也作不得假的。
”小輝,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出人命案子?“郭全可沒什麼寒暄的興致,一進來就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沒辦法,軍區出來的,打起架來沒收住手……“趙小輝看了一眼莉莉絲,眼神有點閃躲。
一切,竟然還是為了莉莉絲。
趙小輝他們一幫子”莉足教“的所謂”管理員“今天因為莉莉絲國際揚名而出來不醉不休,然後遇上了一群當初吳一芃的粉絲正在那大放厥詞罵莉莉絲來著,從冤枉了吳一芃,罵到踩殺麥克爾完全不顧國際風險,就是個沒腦子又兇殘的女人。
趙小輝這個”莉足教“的教主能忍?
於是雙方開始理論,理論升級,變成罵戰,罵戰不過癮,變成鬥毆……
趙小輝他們一夥軍區出來的,從小就是練過的,那些個弱不經風的粉絲群體哪能和他們比?下手重了一點,居然有一個當場吐血身亡,另有一個送醫不治……
”但是我從來沒有說我們是是莉莉的粉絲啊,沒有敗壞莉足教的名聲,局子裡的人不知道,我只說我是為莉莉絲仗義直言的路人甲,“趙小輝小聲跟郭全交底,”全子,以後莉莉就交給你照顧了……“莉莉絲簡直要抓狂了。
這都哪跟哪啊?能不能都不要這麼幼稚?
這是人命關天的,天大的事!
”趙家哥哥,我非常感激你為我做的這一切,“莉莉絲冷冷地對趙小輝道,”但是,我不!需!要!你們打死了人!是會被判死刑的!聚眾鬥毆!罪加一等!你明白嗎?明白嗎?“莉莉絲的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失望與
憤怒。
誰能想到,和什麼”莉足教“的創立者,她以前的鄰居,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為自己受欺負不知道跟多少人打過架的趙小輝,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情形?
人命官司!打架鬥毆!
不出意外,就是死刑!
莉莉絲冷眼掃過看守所裡另外三個20多歲的小夥子,無一例外,全是當年和她一個院子的男生,其中一個叫魏勝的還曾經因為摸小莉莉絲的屁股被趙小輝狠狠地揍了一頓,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她的粉絲群的粉頭!
”芊蕁,好久不見,“這個魏勝叫著莉莉絲的本名,”其實趙哥他沒有……“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小輝一巴掌拍了回去。
”一人做事一人當,“趙小輝快刀斬亂麻,”這事兒,我扛了,和兄弟們無關!“”能不能不要講話這麼江湖氣?“莉莉絲憤怒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你要是被判死刑,落到我手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在學法律的莉莉絲心目中,法律大過天!
當然,在她看來,趙小輝這樣的激情殺人,如果認罪態度好一點,事情原委扯上”國家榮譽“一些,頂多判個無期,或者死緩。
但趙小輝卻眼前一亮,看了看莉莉絲眼上穿的露趾涼鞋,嘿嘿笑道:”那敢情好,芊蕁,我趙小輝要死,也只能死你手上,死別人手上,我可不幹!“”你!“莉莉絲覺得這個趙家哥哥簡直不可理喻。
這個案子,判得出奇的快。
所有證據鏈完整,人證物證俱在,且有兩條人命。
趙小輝,故意殺人罪,聚眾鬥毆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死刑,立即執行;魏勝,故意傷害罪,監禁三年;鄭一昌,故意傷害罪,監禁一年零三個月;常運龍,尋釁滋事罪,監禁6個月。
四人均表示不上訴。
看到判決書的時候,莉莉絲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這怎麼可能?“莉莉絲看向郭全。
郭全低著頭,半晌,才緩緩道:”趙小輝一個人把殺人罪則全部扛了,好讓其他幾個兄弟判輕一點。魏勝跟我說,其實,下手太重的,是他和小常……他覺得,那兩個人應該是他們打死的……“”那他們為什麼不去死?“莉莉絲冷冷地道,那聲音森冷得令郭全有點不寒而慄,”為什麼要小輝哥哥去死?“郭全默然無語。
”為什麼?法律就這麼不嚴肅嗎?都不好好查證一下?“同樣的問話,出現在莉莉絲和趙小輝之間。
趙小輝微笑著搖搖頭:”我認了,是我帶著他們出來的,我是頭兒,出了什麼事,當然是我的錯。所以我跟法官說了,我就是要打死那幾個王八蛋,所以我就是往死裡打的,那兩個兄弟並不知情。“莉莉絲狠狠地看著他,看得他張口結舌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莉莉,你知道嗎,“莉莉絲的別墅裡,郭全幽幽地道,”趙小輝暗戀你不知道多久了,可能從你小時候就開始暗戀你了,這個戀童狂魔。沒人能在他面前說你一句重話,絕對沒人!有的話,他一定會打死他。“莉莉絲呆住了。
”而且他這個人,就是個石頭,頑固不化,你不可能勸說得了他的,只能依著他的性子來,沒辦法,我們也沒轍,“郭全大處長低著頭,眼睛盯著莉莉絲蜷縮在沙發上的裸足,”只能說,請法院派一個合適的人選,讓他快點上路,免受
太多痛苦折磨。“莉莉絲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省高級法院。
”這個任務派給我吧。趙小輝,故意殺人罪。“莉莉絲闖進周院長的辦公室。
周廣達院長看了莉莉絲一眼,緩緩道:”你們這一院子的孩子,我都是看著長大的,小趙這孩子,我是知道的,講義氣,衝動,不計後果。這次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也救不了他。“莉莉絲一愣:”您的意思,是怕我放水?“”你難道不會麼?莉莉,“周院長嘆了一口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個什麼粉絲群,就是趙小輝建的吧,他是群主,是你的死黨。你會不動用七五八條款,冒著自己職業生涯終止的風險救他?莉莉,你嫉惡如仇,但也很重感情,這個,我們是知道的。我們已經委派了劉思語來執行死刑。“莉莉絲慘然一笑:”原來周伯伯慧眼如炬,什麼都知道。那好,我跟您立下軍令狀,我來執行,我要親手送他一程!完不成任務,我退出職業生涯,並請按瀆職罪、藐視法律罪、故意包庇罪、徇私舞弊罪,數罪併罰給我判刑!我只有一個要求!這次執行,請不要直播!作為秘密任務!“”什麼?孩子,你這是……你這是何苦來?“周院長聽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他深深地看著莉莉絲,看著她絕決的臉龐,數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然點了點頭。
莉莉絲轉身出門。
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第十一篇章)雙足蹂殺——含淚送別的鄰家哥哥再次見到趙小輝,已是在行刑室裡。
莉莉絲穿了一身小時候最喜歡穿的淡藍色薄紗長裙,將一頭烏絲系成一個馬尾,穿著卡通的短襪,和一雙烏黑髮亮的小皮鞋。
在來之前,她依然逛了一整天的街,一方面,是排解心中的煩悶;另一方面,自然也是為趙小輝特地準備的。
做了這麼久踩殺行刑官,看了那麼多“莉足教”粉絲的千奇百怪的留言,莉莉絲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喜好”?
尤其這位趙小輝,還是她的粉絲團團長,“莉足教教主”。
無數小時候的畫面縈繞在心頭。
趙小輝見到莉莉絲,不禁眼前一亮。
看著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叫的小丫頭,現在長得如此亭亭玉立,令人怦然心動,他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他已經被縮到了10釐米左右,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在一張巨大的椅子上坐下。
”真的是你親自來送我上路麼?“趙小輝享受了高級別犯人的待遇,沒有被捆綁,他走到莉莉絲的腳下,不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這雙可愛的小皮鞋那光滑細膩的紋路。
”小輝哥哥,我說過,違法,就要伏法,對不對?“莉莉絲彎下腰,伸出手,將趙小輝捧在自己手心,抬到自己眼前,聲音溫柔而甜美,”你為什麼那麼傻?什麼人都勸不了你呢?“”呵呵,“趙小輝撓了撓手腦勺,”我犯了錯,我認罪,為什麼要勸我?芊蕁,我只有一個請求,就是等會兒下手,別留情,不要想著什麼七五八條款想救我,沒用的,這會毀了你自己的前程!“莉莉絲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你真傻,你這叫我怎麼辦?叫我怎麼辦啊?“她哭得梨花帶雨,說不出的無助無奈。
”別哭,別哭,我說過,我如果要死,只能死在芊蕁的腳下
,不然我創立莉足教是幹嘛?“趙小輝把頭靠在莉莉絲的手掌上,”來吧,別哭啦,再晚就要判行刑無效啦,我會連累你的啦。“”都什麼時候了,還考慮我?你這個榆木腦袋!“莉莉絲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趙小輝。
”等會兒,我就可以死在你的腳底下了,我死而無憾哦,“趙小輝笑道。
”趙哥哥,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莉莉絲忽然問道。
趙小輝一愣,旋即臉都紅了:”啊,芊蕁,你,你這問的……“”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的腳?嗯?你有什麼心願?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完成好不好?“莉莉絲柔聲道。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解開小皮鞋的鞋帶。
一雙溫熱、潮溼的襪足從皮鞋裡抽了出來。
足香!
撲鼻而來的是莉莉絲的足香!
莉莉絲是清晨時分洗的澡,還專門做了足部護理,然後再逛街走上一天的路,腳上出的汗水和分泌物、護膚品、棉襪和皮鞋的皮革,進行了一整天充分的混和與發酵,呈現出來一種最純粹、最原始、最乾淨的足味。
那是皮革與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少女的體香和護膚乳的香氛經由鞋襪的悶藏後如醇酒般的濃香。
那是棉襪裡滲透著的新鮮汗水和角質層脫落分泌物的氣息。
聞到這樣的味道,趙小輝忍不住渾身顫抖,在莉莉絲的手掌上跪了下去。
如一位虔誠的清教徒,準備膜拜他的女神。
如跋涉千萬裡一步一叩首的聖僧,終於見到了唯一真佛。
“喜歡嗎?我走了一天的路哦,小輝哥哥。”莉莉絲沒有喊趙小輝為死變態,語氣無比的溫柔。
“芊蕁……芊蕁……”趙小輝喃喃地念著莉莉絲的本名,卻臉色潮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把衣服脫了吧,趙哥哥,“莉莉絲輕聲道,吐氣如蘭,令人心醉。
趙小輝當然知道法律規定,一般都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但他脫到短褲的時候,還是紅了臉。
”脫了吧,我會給你驚喜,“莉莉絲微微笑著,卻強忍著眼中的淚花。
她不能再流淚了,否則,心會亂。
赤裸的趙小輝,古銅色的皮膚,顯示出長年鍛鍊、練武而成的塊狀肌肉,下體被莉莉絲的手指輕輕撫過,毫無意外地就堅挺起來——自己最愛的女孩的撫摸,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趙哥哥,我們時間還長,慢慢來,不著急,“莉莉絲將他輕輕放在地上。
他則順從地仰面躺好。
莉莉絲行刑以來,何曾有過如此順從的受刑者?
莉莉絲將自己的右足伸出,踏在趙小輝的身體上。
這具肌肉堅硬的身體,帶給自己腳底無比舒適的踏感。
輕輕踩下,讓這具身體淺淺地陷入自己的腳掌,再輕輕碾動,讓自己的足底軟肉溫柔地碾過這具小小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莉莉絲不再多想,她將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腳底。
趙小輝被這隻溫暖而又散發著迷人足香的腳掌蓋壓著,蹂碾著。
一切都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美好。
他忍不住伸出雙手,用力地揉著莉莉絲的足底,他學武之人,自然知道,足底按摩的幾個穴道的位置。
莉莉絲”嚶“地哼了一聲,顯然這一下揉得她有點措手不及。
但是,好舒服啊。
一個縮小人的腳底按摩,怎麼會這麼舒服?
隔壁監控室,郭全看著這一幕幕,臉色微微有點不自然。
想去行刑室說點什麼
,但想了想,又忍住了,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專門練過的,“趙小輝的聲音從足底傳來,”芊蕁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著這樣躺在你的腳底,給你做按摩,沒想到,今天真的實現了!“莉莉絲輕輕地”嗯“了一聲,放鬆了腳掌,就這麼自然地踩壓在趙小輝的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足底的穴道上按揉、捶打、擠壓。
按摩完一隻腳,莉莉絲自然地抬起腳,然後將左腳踩壓上去。
趙小輝也不再說話,專心而虔誠地做著他認為最難得的按摩工作。
莉莉絲甚至被按得眼皮打架,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趙哥哥,你想舔它們嗎?“莉莉絲忽然問。
”唔……“這句話問得趙小輝差點當機。
想啊,作為”莉足教“教主,他怎麼可能不想?這可是朝思暮想的事啊,沒想到自己剛剛還在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莉莉絲就問了出來。
”你舔吧,好好舔哦,我逛了一天的街,腳好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臭不臭啊?“莉莉絲柔聲道。
”不臭,好香啊,“趙小輝心裡默默想,就算你三天不換襪子的那個腳味,你小時候我又不是沒聞過,嗯,我也很喜歡很喜歡呢。酸酸臭臭的,但是,帶著你的味道,那是獨屬於你蘇芊蕁的味道,令我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啊。
他伸出舌頭,舔在了莉莉絲的腳掌上。
他舔得那麼用力,彷彿要把這隻腳掌上所有皮膚之外的東西全部清理乾淨。
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水,和一層稀薄的汗泥,混和著微微滲出的新鮮的足汗,進入他的口中,與殘留的小皮鞋的皮革味和棉襪初初發酵產生的奇妙組合,彷彿有一種純天然的魔力,吸引著他不斷地求索。
好香啊,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芊蕁這麼美好的女孩子,她的足底,能散發出這樣令我靈魂都要戰慄的味道?
為什麼我舔舐著她足上的汗水,卻激動和感動得想哭?
趙小輝甚至下體都起了強烈的反應。
但他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賣力地舔舐著莉莉絲的腳底。
然後是腳趾和趾縫。
天啊,為什麼會有這麼美麗的腳趾縫?
每一條紋路,每一個微小的皮膚凸起,都排列得錯落有致;那連接著幾枚腳趾的小小的趾蹼,薄而充滿彈性;那如玉之白、如緞之柔的趾縫間的軟肉,都散發著更加濃郁的芬芳……
這是神的領地嗎?只有神才配擁有這樣深幽而充滿神奇味道的足趾吧!
莉莉絲早就察覺到了他下體的變化。
也察覺到了這位趙小輝哥哥一動也不敢動,顯然是怕破壞了在她心目中成熟、隨時保護她的大哥哥形象。
他可不想被看作猥瑣的“下半身動物”。
她微微笑著,眼神中閃過久違的調皮與狡黠。
足底足心處微微地動了起來。
正摩擦在他的下體上。
趙小輝身體一僵,顯然被這一下磨擦得有點措手不及。
”沒事啦,趙哥哥,“莉莉絲輕柔地道,”今天,芊蕁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樣,我都會滿足你哦。“趙小輝的眼淚忽然就流了出來。
那是幸福的淚水。
莉莉絲左足輕輕抬起,只餘前腳掌和腳趾繼續蹂弄著趙小輝的上半身和臉,享受著趙小輝用盡全力伸出舌尖對自己表達的情意。
而她的右足,則悄悄塞入,填充進左足抬起後的真空地帶。
這隻右足,五枚腳趾很自然
地踩在了趙小輝的下體上,趾尖微動,五個圓滿飽滿、柔若無骨的趾肚,悠然撫過趙小輝的下體。
一個趾肚碾過,碾得這個越來越硬朗的下體微微一沉,再輕巧地彈起,恰到好處地迎接到另一個趾肚的到來,再次將它歡呼跳躍的來勢溫柔地碾壓下去,給予它無可名狀的巨大快樂。
趙小輝身體都僵住了。
從隔壁監控室裡的監控屏幕上看,這簡直是香豔至極的一幕:莉莉絲居然兩隻腳重疊起來蹂弄著趙小輝!左腳踩蹂他的臉頰,左腳腳跟自然地擱在右腳的腳背上,而右腳則用她無比靈活柔軟的腳趾在蹂碾他的下半身!
這哪裡是在行刑?
這明明是在make love吧?
郭全一次又一次地壓抑住自己想要衝進去制止這一些的衝動。
他左右看了看,幸好,今天為了保護隱私,這場行刑既沒有直播,連他在內也就委派了三名監控人員。
另二位監控人員,一位是女生,正在監控生命檢測儀等一大堆儀器,壓根沒留意監控畫面;另一位眼鏡男,卻是死死盯著畫面,“吧嗒”一聲,手上拿的可樂都掉在了地上。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舒爽得如入雲端的事情?
趙小輝不是郭全,可不是什麼處子之身,他也是交過女朋友的,雖然好幾任女友都因為他脾氣太暴燥而離開了他,但他在床上的經驗可也是豐富多彩的。
但他做夢都沒有想過,在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心中傾慕了多少年的小女孩的腳下,被她用腳趾這樣輕輕撫弄,會令他以往所有的經驗都狠狠地摔在了泥地裡。
這簡直是神仙才能享受的待遇!
趙小輝更加用心地舔舐著莉莉絲的趾縫,更加貪婪地吸吮著每滴新鮮滲出的足汗,從一個趾縫,再到另一個趾縫;然後第一個趾縫又有了新的汗水,於是回過頭來再舔一遍……
他根本不需要動彈自己的下半身。
因為莉莉絲為他完成了所有的動作。
五枚這樣完美無缺的足趾逐一撫過下體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在撫過的間隙,足趾輕輕下壓,正好軋碾在下體的根部,再順勢往前一蹂,又能帶出多少噴湧的渴望?另一枚足趾承接上一個,輕巧地點擊在下體最敏感的塔尖,微微晃動著往下拉碾,如一把鑰匙,拽開了生命泉水的鎖……
恐怕就算是正在享受這一切的趙小輝,也無法用文字準確地描述這一切……
趙小輝在這樣的攻勢下,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僅僅十幾分鍾,他就繳械投降了。
一大團乳白色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一滴不剩地噴在了莉莉絲右足的趾縫裡。
承接著充滿愛意的噴吐,這隻善解人意的右足足趾仍在輕柔地繼續踩碾著,讓這個害羞的小東西釋放得更加充分……
“芊蕁,我趙小輝今天死而無憾了。”趙小輝突然道。
“小輝哥哥,時間還早,還有很多花樣呢,你想要嗎?”莉莉絲溫柔地問著,但並沒有給趙小輝回答的機會。
莉莉絲拿過一張紙巾,將趾縫裡的生命精華輕輕擦去。
然後,她左右腳靈活地交叉在一起,將趙小輝翻了個身,右腳的五枚腳趾扣住他的頭,讓他臉面、胸口朝外,把他舉了起來;左腳則露出白皙的腳掌,正對著趙小輝的臉。
莉莉絲就這樣用右腳腳趾夾著趙小輝的頭,將他的臉輕輕按在自己的左腳腳趾上。
趙小輝哪裡想得到,莉莉絲有多少種令他神魂顛倒的招數?
“把舌頭伸出來,伸好哦,別縮回去哦,不動!”
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柔美的嗓音,卻令他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趙小輝順從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然後,他就被夾著頭,按在莉莉絲的大腳趾上。
不需要他去運動、舔舐莉莉絲的腳,而是莉莉絲用右腳夾著他頭,用他的舌頭輕輕擦拭著她左腳上那圓潤綿軟的腳趾!
老天,莉莉絲的用力有多麼細緻入微?
恐怕只有此時的趙小輝,最深有體會。
自己的舌頭觸碰在莉莉絲微微有汗的大腳趾,他還沒來得及吮吸,自己的頭就被夾帶著,在這枚腳趾上游走,令自己的舌頭遊遍了這枚腳趾的每個區域。
原來叫自己“別動”,是這個意思啊。
趙小輝只需要提供出他盡全力伸長的舌頭,就可以被莉莉絲掌握著,清洗她足趾上的所有地方……
是真的“所有的地方”,連最邊緣的角落,都沒有放過。
莉莉絲用最細緻的腳法,和最強的耐心,細細地清潔著自己的腳趾——用趙小輝那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舌頭。
接下來是第一個腳趾縫。
莉莉絲依然夾著趙小輝的頭,將他的臉移到了第一趾縫那裡。
然後,右足微微用力,將他的臉嵌入進這個趾縫中,就好像按下一顆紐扣。
趙小輝轉頭向左,就是大腳趾的趾縫壁;向右,就是二趾的趾縫壁;向下,就是趾縫間的軟肉。
這是叫我把這三個地方都清理乾淨呢,趙小輝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軟軟的趾縫壁上,細密的紋路里,堆積著多少莉莉絲的足汗啊,那都是我視之為珍寶的甘泉!
趙小輝如飢似喝地舔舐著,吮吸著……
莉莉絲非常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趙小輝那微小的舌頭花費比正常人多百倍的精力和時間才能清理完全自己的腳趾。
然後,從一個趾縫,到下一個趾肚,再到下一個趾縫。
莉莉絲的每一次移動,都是那麼的溫柔而精準;趙小輝在每一個地方停留時的舔舐,又是那麼的投入和忘我……
她就這樣夾著趙小輝的頭,用他伸出後根本不再捨得收回的舌頭,遊遍了自己五枚足趾和所有的趾縫。
然後一路向下,繼續用他的舌頭舔自己的腳掌、腳心、腳跟。
趙小輝如痴如狂。
那是怎樣的腳掌啊!
那一圈又一圈、細密的足底掌紋,蘊藏著多少生命的奧秘?
順著這些掌紋,是否可以尋找到我生命的意義?
趙小輝的舌頭迷失在掌紋裡,如同迷失在尋找自己生命意義的旅途中。
那柔軟如棉的足心,天啊,這世界上怎會有如此柔軟的地方?
就像小時候母親的懷抱,溫暖,安逸,柔情如水。
趙小輝被夾著,小小的舌頭在這個足心上划著圈圈,一圈又一圈,如畫歲月的年輪。
那微微泛紅的肌膚,顯示出無比健康的血色,如同天邊的朝霞,散發著普照萬物的光輝。
那是足底足根麼?怎麼可能!就像初生的嬰兒一般,皮膚細膩幼滑,沒有一絲一毫的老化和生硬,那麼柔軟,那麼絲滑……
足足半個小時,莉莉絲用趙小輝的小舌頭,把自己左腳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腳跟,完完整整地清洗了一遍。
“喜歡嗎?”莉莉絲問。
“嗯,”趙小輝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好像收不回來了,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
還想要嗎?”莉莉絲問。
依然沒有等他回答,就如法炮製。
這次是用她的左足腳趾摳緊他的頭,用他的舌頭擦拭自己的右足腳掌。
就這樣,趙小輝就像一方小小的洗腳毛巾,被莉莉絲“支配”著,拿捏著,用他的舌頭為莉莉絲提供最細緻的擦腳服務。
直到莉莉絲的兩隻腳都被他擦洗了個完完整整、乾乾淨淨。
這都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莉莉絲摳緊趙小輝頭顱的左腳腳趾並沒有鬆開。
而是平展開來,腳心朝上,就好像鋪開了一張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床。
趙小輝就躺在這樣一張床上。
然後,就看到莉莉絲右足的五枚腳趾,再次從天而降,柔柔地踩壓在他的身上,從臉龐,踩到胸膛,再踩到肚子,然後,停留在下半身最敏感的地方……
輕攏慢捻抹復挑。
天曉得莉莉絲的腳趾面對只有15釐米的趙小輝,怎麼還能如此靈活、如此精準、如此花樣百出?
以左足足底為床,是為地;以右足為被,是為天。
天地相合,即成世界。
莉莉絲的一雙腳,就是趙小輝的整個世界。
這天,這地,都是那麼的溫柔而敏感。
肉色的天空傾瀉而下,包裹住自己的身心,其上,有鹹溼的雨露打溼自己的眉眼,讓自己看不清晰,於是索性不再用眼去看,而是用心去體悟,去感受,去擁抱,去親吻,這天空便也回以更加富有愛意的律動,如靈動的音符,奏響生命的交響曲。
柔軟的大地就在自己身後,是自己最安然的依靠,柔軟,而又堅固,它甚至彷彿有一種巨大的魔力,產生著最讓人無可抵禦的吸引力,讓自己不願、不能、不想有任何站起來脫離這片大地的慾望,自己就這麼赤條條地躺在它的上面,手指頭都不願意再動彈一下。
天地相合啊,自己就像這天地間唯一的生命,唯一的珍寶,被這天地呵護著,憐愛著,包裹著,並在不間斷的蹂弄中,自己的身心、靈魂都彷彿要與這天地合而為一,不分彼此。
趙小輝原本在“擦洗”莉莉絲雙足的時候就再次堅挺的小兄弟,再次受到了百般照顧,然後再次繳械投降……
“舒服嗎?”莉莉絲坐在地上,看著被自己的一雙腳玩的渾身顫抖、無法自持的趙小輝,用手託著下巴,問道。
趙小輝拼命地點著頭。
“再來一次?你行嗎?”莉莉絲促狹地問。
又是不容分說,把趙小輝擺弄在自己右腳腳掌上躺好,然後用左腳腳趾蹂弄上去……
莉莉絲每次問話,都沒有給趙小輝完整回答的機會。
這就是“支配”啊,讓被支配者有一種被強迫、被逼著的感覺,身不由及地做著其實自己特別想做的動作……
趙小輝有一種明明白白的“被支配感”。
但他卻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樂在其中,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甚至自己的靈魂,都是應該奉獻給這雙美得天下無雙的腳丫的。
這雙腳丫從三五歲的時候就驚豔過自己的眼睛,然後一路成長,終於成為支配著自己全部身心的偉大存在。
只是可惜,美好的時光為什麼總是這麼短暫呢?
趙小輝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衝動。
四個多小時過去了。
死亡的鐘聲在慢慢敲響。
但面臨死亡的人,此時卻仍一臉滿足與快樂。
他在莉莉絲一雙美足的上下翻飛舞動中,尋找到了自己生命存在的意義。
還能有
什麼意義?
為莉莉絲,我的芊蕁小妹妹,做她足下的奴隸啊。
行刑室外,多次忍住衝動的郭全郭處長,默默地點燃一根菸。
“郭處,要不要進去提醒一下,這樣下去,6個小時過去,估計趙小輝連根毛都沒傷著,”郭全的同事兼下屬提醒了一句。
張副院長走了過來,看了郭全一眼,欲言又止。
郭全狠狠地把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滅:“你們誰都不許進去!我相信莉莉,她是最優秀的行刑官,不會誤事!”頓了頓,“趙小輝是我最好的哥們,同意莉莉行刑,也是我做的擔保,萬一真的有什麼問題,你們把我抓起來審判,是我在勾結罪犯為他脫罪,莉莉只是因為感情因素不忍下手,情有可原。你們判我罰我就行了,與莉莉無關。就這麼定了。”
“胡說八道,郭全!”張副院長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是個處長!你懂不懂法律?法院是你家開的?你說判誰就判誰?”
郭全不發一言,沒有再反駁,只是又抽出一根菸點上,眼神看天。
他正好擋在行刑室門口,他不讓開,誰也進不去。
張副院長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趙小輝沒有看到,莉莉絲的眼神漸漸冰冷。
而那冰冷之中,還有無論如何也擦不掉的痛心和傷心。
“小石哥哥,我不會讓你死在冰冷的地板上,”莉莉絲伸手將趙小輝捧在手心,如捧著多年未見、剛剛相見卻又要馬上分離的珍寶,“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會讓你死在我兩腳之間,你願意嗎?”
趙小輝回過頭,看著莉莉絲坐在地上,雙腿收攏,一雙玲瓏玉足合在一起,十枚腳趾、腳掌、腳心、腳跟一一相對,然後,十枚腳趾的前端又輕輕打開,露出雙足合併後腳掌之間的空隙,如打開一扇神秘的門戶,等待著有緣人的進入。
“我……我願意……莉莉,芊蕁,”饒是趙小輝這麼粗線條的漢子,此時也忍不住聲音顫抖,“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那麼衝動,我一命抵兩命,這是我應得的懲罰。但莉莉,死在你的腳下,對我來來,不僅不是懲罰,還是一種獎勵,我覺得……老天對我不薄,只是……只是今日之後,你千萬不要太自責……”
莉莉絲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她不再多說話,她怕再說話,就再也下不了手,也再也回不了頭。
“安心上路吧,哥。”她把趙小輝從自己腳趾張開的縫隙中插入了自己兩足之間,越插越深,也越插越緊……
終於,趙小輝的頭已經插到腳趾的位置了。
莉莉絲雙足用力,將趙小輝緊緊地夾在自己雙足腳掌之間。
“趙小輝,從小就保護著我的鄰家哥哥,我的粉絲群‘莉足教’的教主,我們這麼久沒有見面,一見面,卻是這樣的情形,今天,你就要死在我的腳上……你說,人生是不是很荒謬?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只希望,我最後能給你做的這點事情,能讓你快樂。”
莉莉絲默默地想著,腳掌用力,夾著中間小小的人兒蹂搓起來。
她雙眼緊閉,她不忍、不敢、不願再看……
莉莉絲的雙足開始有節奏地蹂搓起來。
如同搓著自己腳心的一根按摩棒。
趙小輝被莉莉絲的一雙腳掌夾在中間,只感到身體前胸後背緊緊貼著的柔軟而散發足香的軟肉輕輕地蠕動著,按壓著,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簡直有一種全身
上下都被放入了一個按摩器裡的感覺,差一點呻吟起來。
而那十枚溫潤如玉的腳趾頭,則輕輕夾住了趙小輝的頭,讓他的臉龐在足趾間遊走,趾肚溫柔地摩挲著,將趾縫間滲出的最新鮮的足汗抹在趙小輝的臉上,只需輕輕一用力,按壓下去,趙小輝就會聽話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新一輪的舔弄和吮吸。
真的是心有靈犀呢,自己腳趾微張、合攏,趙小輝都能馬上明白自己要什麼。
“唔~”
腳掌好像合攏得緊了一些。
趙小輝覺得自己就像一塊水粉比例恰到好處的老面團團,全身上下此時都已經被夾入莉莉絲的一對腳掌,被緊緊地貼身蹂搓著,而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這對腳掌間翻滾,蹂得滾過來,快到邊緣了,又被蹂得滾回去,到達另一個邊緣。
因為不停的運動,莉莉絲的雙腳已經滲出不少汗珠,這些汗珠隨著她雙腳的蹂搓,又全都塗在了趙小輝的身上,就好像加了潤滑油一般。
因此,她的雙足夾得更緊了,以免一個不留神,把他給滑溜下去。
趙小輝被莉莉絲雙足的足汗塗抹著,浸潤著,他張開嘴,盡情地吸吮著莉莉絲足趾間汗水最濃密的位置,就好像嬰兒在吸吮母親的乳汁;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舌頭就沒有回到嘴裡過,它只願意緊緊地挨著莉莉絲的趾縫,那裡有全宇宙最美的味道。
不知不覺,趙小輝的下身又硬邦邦了,在在莉莉絲的腳心摩擦著,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越來越緊了。
趙小輝忽然驚覺:是不是我大限要到了?我就是這樣……被芊蕁蹂死在她的腳心裡嗎?
人體求生的本能令他猛地掙扎了幾下。
但莉莉絲回應給他的,是更堅決、更無情的蹂躪。
莉莉絲早已閉上了眼。
只是眼角,有一滴淚緩緩滑落。
“莉莉,我的小芊蕁,我的時間要到了嗎?真好,不管我如何掙扎,你都一定要好好完成你的任務!我趙小輝,並不值得你用你的職業生涯、你的後半生去拯救。況且,在你的腳心裡死去,這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結局嗎?”
掙扎無用,趙小輝用自己的意志,強行忍下了繼續掙扎的衝動。
溫度漸升,莉莉絲足底的汗水均勻地塗抹在他的全身,那種潮溼而又微酸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令他眼神慢慢迷離。
他的身體就像一根柔軟的按摩棒,用最熱忱的愛撫,給莉莉絲的雙足帶來堅硬而又柔軟的奇妙觸感,令閉著眼睛不再多想、而是回到專心完成行刑任務的莉莉絲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蹂搓起來……
趙小輝清晰地感覺到,莉莉絲雙足夾住自己的力道逐漸變大、變大,朝著他無法忍受、無法預測的未知方向變化著,在莉莉絲腳掌、腳心不停的蹂搓中,身體各個關節都開始疼痛、痠麻……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夾在三明治中間的那一片火腿,被放入麵包機中壓榨、炙烤,在某種高溫的化學反應中,無法抗拒地與麵包揉為一體。
“唔唔唔~”
所有因疼痛而生的叫喊,都被堵在莉莉絲的趾縫裡。
莉莉絲雙腳此時蹂搓的力量,已不再是弱小的縮小人可以抵抗。
趙小輝首先被蹂斷的,當然是手臂。
在不斷的翻滾中,手臂完成了與身體的分離,又在進一步的翻滾中,緊緊地粘連在莉莉絲的足底,暗紅色的血與肉,
溫潤地刺激著莉莉絲的足底肌膚。
被這樣蹂碎的縮小人會有多痛苦?
沒有人知道。
而趙小輝的中樞神經,這時卻已經超越了痛苦,他把所有的意志與焦點,聚集到自己的下半身上。
趙小輝的下體被莉莉絲特別照顧著,用足心最柔軟的褶皺包裹著,輕輕地撫摸,重重地蹂躪,若即若離地摩擦,蜻蜓點水般在末梢神經上留下來過的痕跡……
“唔~”
“啊~唔~”
有人說,生物電信號在人體遭受最痛苦的折磨的時候,也會傳遞最深層次的快感。
那是人的大腦,想留給自己的不是痛楚,而是歡愉。
趙小輝就在肉體接近崩潰的時候,下體傳來快樂到頂點的信號,他一陣抽搐,生命的精華噴薄而出,射在莉莉絲足底的嫩肉上,他的命根緊緊地貼在莉莉絲的足心,彷彿那就是它命中註定的歸宿。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傾吐著,歡愉著,奔放著,作生命最後的綻放……
“我要死了嗎?這是什麼感覺?被莉莉蹂碎在她腳底嗎?啊,我的芊蕁小妹妹,我的女神,我會和你的腳融為一體嗎?”
趙小輝大口吞嚥著絲韻趾縫間的足汗,思緒早已一片模糊,而所有的模糊的片段裡,只有一個方向是清晰的、明朗的、堅定的、不可更改的。
那是莉莉絲的五枚腳趾,就那麼豎立在他的眼前。
如同五座豐碑,於他而言,只能跪下,匍匐在塵埃裡,仰望著它們,膜拜著它們……
趙小輝胡思亂想著,呼吸已經難以繼續,而下體卻傳來快樂的信息……
終於,趙小輝的身體能承受的極限到來。
淅淅瀝瀝的聲音,在莉莉絲的雙足間響起。
那是血肉摩擦的聲音,那是肺泡破裂的聲音,那是骨頭斷折的聲音,那是骨肉分離的聲音……
趙小輝如同一團泥巴一樣,被莉莉絲的雙足徹底蹂碎了。
莉莉絲是那麼的用力,那麼的一往無前,那麼的不留任何退路!
因為莉莉絲知道,她越用力,趙小輝死得就越快;趙小輝死得越快,他所承受的痛苦就會越少。
作為踩殺行刑官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的道理?
趙小輝在這樣的大力蹂搓下,很快就被蹂成了一團血肉碎末。
但莉莉絲緊閉著雙眼,雙足並沒有停下。
而是繼續用力蹂搓著,蹂搓著,腳趾翻動,把趙小輝的血肉碎末均勻地塗遍了自己的腳掌,用那種溫熱、潮溼、細碎、肉嫩的足底觸感,滋潤著自己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腳丫,彷彿在做一次最特別的足底按摩……
那是趙小輝融化了他最熱忱的全部生命,在為他心中的女神做的足底按摩!
“莉莉!可以了!快停下!”郭全猛地衝了進來。
就看到莉莉絲不管不顧地,繼續閉著眼睛,雙足用力地蹂搓著,彷彿要把趙小輝蹂成最小的碎末,與自己的腳掌不分彼此……
她的眼裡,眼淚就像山泉,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流……
“他說,他想和我的腳永遠在一起,”莉莉絲眼開眼,看著郭全,那眼神柔弱無助,疲倦而無神,“我滿足了他的願望,你說,他會不會很開心?”
郭全什麼話也沒有說,把她一把攔腰抱起。
任憑趙小輝的血肉,還在她的雙足上,血濃如漿,輕輕滴落……
張副院長和周院長兩位老者,在一間連郭全也並不知道的頂層監控室裡,嚴肅地討論著。
“說實話,
這個職業,這樣的任務,也是難為這些孩子們了。”張副院長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在前一刻,還並不確定,莉莉絲是不是能下得去手。
“是啊,不比古代,手起刀落,人頭落地,或者槍斃,都突出一個快字,我們現在實行的這種刑法,講究一個’慢‘字,但是殊不知,犯人受的痛苦越大,其實,有時候行刑者也遭受著巨大的痛苦。”周院長緩緩道。
“就怕心理出問題,這可比做外科醫生、做殺豬宰羊的屠戶,要難上百倍啊。”張副院長走出監控室,“對了,還是啟動我們那個培訓計劃吧,對於那些想做這個行業的女孩子們來說,各方面的培訓都非常重要。”
“你打算讓誰來寫材料?”周院長問。
“郭全吧,他文字功底紮實,和各種罪犯打交道多,精通心理學,”張副院長道,“如果可以,叫郭全給莉莉絲做做心理疏導,然後,把莉莉絲的這些案例梳理一下,她經手的案子,都很有代表性,具備很強的參考價值。”
(培訓官的話:今天這個案例,是一個非常非常極端的情況,就是你所熟悉的人,比如親人、朋友,如果犯了死罪,你們有沒有莉莉絲這樣的勇氣和專業素養去面對?當然,一般而言,出於避嫌原則,是不太可能讓你們接手與你們相關連的人的死刑任務的。但是,莉莉絲大人所表現出來的素質,仍然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和深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大公無私,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是不是一句空話?)
(另外,大家應該也看出來了吧,我們這份踩殺行刑官的培訓指南,出自誰手了吧?這可是郭全郭大處長的大作,是一份非常寶貴的資料,大家請務必重視!包括大家前段時間提出的很多犯罪心理學問題,包括罪犯在受刑時的心理表現及變化,都是由郭處長帶領團隊經過了細緻的研究後得出的結論,因此大家可不要將這份培訓指南看作了小說,裡面的很多主觀性文字,也是很強的心理學教材。)
(最後,明天將是答疑解惑時間,我知道很多同學還有很多疑問,我都會一一解答,我都會告訴大家。明天是我們的結業典禮,請大家準時到場!)
(大結局)《踩殺行刑官培訓指南》的誕生實際上,莉莉絲並不是那種陷進某件事就會出不來的女生。
用雙足蹂殺了她小時候的鄰居、“莉足教”創始人趙小輝之後,莉莉絲的確有長達一個月的時間,沒有接任何任務,而且誰也不見,關門閉戶,就在自己家裡宅著,哪也不去。
但當她再次出現在法院裡,大家卻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任何傷感的痕跡。
她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愛笑愛鬧但又個性百變的莉莉絲,而她從這時起,開始逐漸樹立起“國內踩殺行刑官第一人”的聲望。
因為她多變的風格,可鹽可甜,可御姐可蘿莉,可嚴肅可搞笑,她就像一位最高明的節奏大師,把每一場踩殺行刑,都變成了她自己的秀場。她從原本並不喜歡“作秀”而是喜歡低調,蛻變成了“秀中之王”。
但她無論用什麼方法,總可以令罪犯認罪伏法、心服口服甚至痛哭流涕,心甘情願被她用可能最殘忍的方式踩死;總可以令原本單調的行刑場面波瀾起伏,高潮不斷;總可以讓所有的觀眾跟隨她的節奏,剖析罪犯的罪行,甚
至給大家上一堂生動的犯法必伏法的教育課,令大家受益匪淺。
“就不能讓我進來說嗎?”
郭全拎著公文包,挎著筆記本電腦,站在莉莉絲家別墅的門口。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打擾我。”莉莉絲的臉出現在別墅二樓的窗臺上,衝郭全翻了個白眼。
兩個多月了,莉莉絲愣是沒讓郭全再踏入她家半步。
“一個新任務,要出本書。”郭全攤了攤手。
“啥?踩殺行刑官培訓指南?這是什麼鬼?這玩意要怎麼培訓?”莉莉絲看著法院的紅頭文件,有點摸不著頭腦。
好不容易終於再次混進莉莉絲閨房的郭全打量著這個被莉莉絲重新佈置了一番的房間,沒回答莉莉絲的話,卻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這房間終於像個人住的地方了,收拾得井井有條了啊,以前跟個狗窩似的。”
莉莉絲順手一個熊娃娃就扔在了郭全的腦袋上。
“就是吧,唉,和你有關係,你知道,在你之前,這個踩殺行刑官,其實不是一個在人社廳備案的職業,是法院從每年招收的畢業生中挑的,然後進行一系列考核之後上崗。說白了,你的職務還是‘法官’那個序列,等你從行刑官職位上下來,大概二十五六歲了,你大概率會繼續做出庭法官。”
“這些我都知道啊,但是這個什麼指南跟我有什麼關係?說話說重點啊郭大處長,你怎麼越來越囉裡八嗦的?”莉莉絲打斷郭全的話,盤腿坐在床上。
郭全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莉莉絲盤起來的腳,那露在腿邊的腳趾,真好看啊,趕忙“說重點”:“是這樣的,在你之前吧,行刑官還沒你這麼跳脫的,你現在粉絲過億了,已經成了頂級網紅中的頂級網紅。連帶著行刑官這個職業,現在成了無數女孩子報名的對象……”
“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因為我,所以行刑官,成為一個正規備案的職業?”莉莉絲毫不在意郭全那猥瑣的小眼神,還故意把腳趾露得更多了一點出來,腳趾翹了翹,好像在對郭全得意地笑。
郭全吞了一下口水,點點頭道:“是的,已經正規備案了。所以,除了考核,還需要有一本培訓教材。畢竟,這是殺人的活兒,並不是誰都能幹的。上面也不認為需要擴充行刑官的崗位,所以,對報名的人選,必然要優中選優。”
“行啊,沒想到我蘇芊蕁居然影響了一個職業的誕生!哈哈。”莉莉絲笑得極為得意,“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一件比較簡單,一件……複雜一些。”郭全拿出筆記本電腦和採訪筆,“先說簡單的,就是要對你作一次全面深入的專訪,把你的經歷記錄下來,形成文字,再進行改編,作為培訓指南的基礎部分。因為,你風格比較多樣化,而且專業程度很高,所以……”
“不用那麼麻煩,這個給你,你自己弄,”莉莉絲從枕頭底下摸了一本卡哇伊風格的小本本,扔給了郭全。
“這是……日記?”郭全翻開一看,眼中滿是驚訝,“對這個,你居然有記日記?”
“是啊,要專業嘛。對死刑犯行刑時的專業要求,時間長度的把握,還有我自己的一些感覺和感悟,我肯定要記下來,”莉莉絲嘿嘿笑道,“這是個要人命的事情,是件很嚴肅的事,我是很認真的在對待。好了,第二件事是什麼?啥事情還有點複雜?”
“這個,”郭全眼神閃爍了一下,從包包裡拿出了兩個藥瓶。
“這是……縮小藥?”莉莉絲一眼望去,驚訝道,“這可是國家戰略物資,可不能隨便拿出來,就像槍支彈藥一樣的東西。你怎麼會有這個?咦,還有復原藥?”
縮小藥,可按劑量將人體縮小。
復原藥,可按劑量將人體復原,最大復原至人體原大小。
“你們在行刑時,還有你記的日記本里,有一件事情是缺失的,需要補全。”郭全將藥瓶放在桌上,“就是罪犯心理學。一個罪犯,在被施刑時,他是什麼感受,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我們也需要記錄。整理後,也會作為珍貴的材料,一方面作為培訓指南中的一部分,讓學員瞭解罪犯的心理狀態,從而更好地開展工作;一方面也可以整理成冊,製作面向大眾的版本,讓大眾知道被判死刑,將受到怎樣嚴酷的對待,有怎樣殘酷的後果,從而為減少犯罪作出貢獻。”
“這怎麼記錄啊?人死都死了,又不能接受採訪?”莉莉絲白了郭全一眼。
“所以,我向上級專門申請了這個縮小藥和復原藥,來做一個犯罪心理學研究。”郭全拿起縮小藥瓶,笑道,“當然,也需要你的配合。”
“這要我配合什麼?”莉莉絲有點不解,但旋即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唰一下坐起來,“郭全,你個死變態,你……你想幹啥?”
“當然是我要把我自己縮小,然後體驗一下各種踩殺刑法的受刑過程,但我當然不能被踩死啦,”郭全嘿嘿笑道,“所以,就需要你這位精準控制大師來配合我做這個研究啦。”
“你做夢!郭全!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的那些齷齪想法!”莉莉絲又一個枕頭丟了過去。
“別,別激動嘛,這是高法的紅頭文件……”郭全吞了吞口水,頑強抵擋著莉莉絲的枕頭進攻。
“國家主席的紅頭文件我也不聽!哼!”莉莉絲嚇唬道,“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沒輕沒重的,什麼狗屁控制大師,我控制不了!你要是縮小了,小心我一腳把你踩成了漿糊!”
“我相信你不會,上次,你和趙小輝……你的腳底下控制得那麼精準,我相信你,你不會弄死我的。”郭全忽然道。
莉莉絲愣了。
然後,眼睛突然就紅了。
她猛地跳下床,在郭全的胸口上一拳又一拳地錘著。
錘著錘著,她已經被郭全抱在懷裡,痛哭失聲……
研究還是按郭全的計劃開始了。
這個按周進行的研究計劃,是郭全利用縮小藥把自己縮小到死刑犯一樣的大小,然後在莉莉絲的腳下體驗當初死刑犯所受到的刑罰,然後把自己的感受忠實地記錄下來,並結合其他犯罪心理學內容進行補完,形成專門的論著。
當然,這需要莉莉絲非常精準地控制自己的力道,讓郭全即可以體驗到死刑犯的真實感受,但也不能真的被踩死踩傷。
這種實驗,當然莉莉絲的困難是最大的。
她必須把郭全“既當作死刑犯”“又不能當作死刑犯”一樣看待,既“要踩死他”又“不能真的踩死他”,這簡直比走鋼絲還要難!
“你搞這種狗屁研究就是為了滿足你的變態心理!”
莉莉絲早就給郭全下了定義,且不容更改!
當郭全服下縮小藥,整個世界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前變得無比巨大的時候,他才知道,這些罪犯
的視角,有多麼的震撼。
而“巨大娘”莉莉絲,那比自己大了百倍的偉岸的身體,加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簡直讓郭全差點流鼻血:天哪,那些男性死刑犯難怪被莉莉絲玩的受不了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一眼看過去我都快受不了了。
莉莉絲的腳,在他現在的體型下,所有的細節都一覽無餘。
那是多麼完美得沒有一點瑕疵的腳啊。腳上的每一根細密的紋路,都是那麼清晰;每一滴汗珠,都是那麼晶瑩剔透;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白晳柔嫩,散發著健康迷人的光澤。
而莉莉絲腳上的味道,無論是穿了一天鞋子後酸酸臭臭的汗足,還是剛洗完澡後散發著肥皂清芳的香足,都令郭全迷醉,幾乎無法自拔。
郭全花了好幾天時間縮小、復原,才好不容易適應了兩種視角的轉換。
實驗這才正式開始。
回覆贊10#diomingojiLv.5 獨眼巨人樓主第一週,郭全體驗了鞋底抹殺。
他詳細記錄了板鞋、帆布鞋、涼鞋、皮鞋、皮靴、運動鞋等各種不同的鞋子,踏在自己縮小身體的感受。
其他都還好,尤其薄底帆布鞋,郭全深深理解了當初莉莉絲為什麼穿這個鞋子踩殺秦董事長,這個鞋的底子真的薄,薄到自己都可清晰感受到莉莉絲腳趾的動作;但長筒皮靴,是真的不太容易把握輕重,莉莉絲還沒覺得自己用什麼力氣呢,郭全就按亮了“安全信號燈”,說自己骨頭差點斷了。
沒錯,”安全信號燈“。
郭全手上有一塊微型手錶,不僅記錄自己心跳、脈搏、血壓等一系列指標,還有一個小小的遙控按鈕在自己手心,只要手指一曲,按動按鈕,莉莉絲桌上的一個”安全信號燈“就會發出警報,表明郭全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
晚上,郭全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敲打著鍵盤,記錄所有的數據以及自己的感受。
莉莉絲在旁邊刷著電視劇,打著王者榮耀,時不時瞥一眼郭全,嘟囔著:”切,搞得像真的一樣……“第二週,郭全體驗了鞋跟釘殺。
但這個體驗實際上沒有辦法完成,因為不可能真的讓莉莉絲用鞋跟釘自己,那真的會死人的……
所以只能簡單體驗了一下細高跟、粗高跟、圓頭高跟等不同高跟鞋撫摸自己的感受,別說,郭全覺得其實還挺舒服的——如果不是莉莉絲存心嚇唬他的話。
有一次莉莉絲用細高跟輕輕撫摸著郭全,突然猛地抬腳一腳跺了下去,把郭全嚇得臉都白了,然而這高跟只是擦著他的腦袋,釘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看著郭全氣急敗壞地爬起來衝自己大喊大叫什麼“不要搞這種危險動作”,莉莉絲捂著嘴笑彎了腰,然後哼了一聲,唰一下脫了高跟鞋,一腳就把郭大處長踩翻在地,把他整個踩進了自己的絲襪足底,順便給他來了一次酸爽到不行的“踩背松骨”。
“老郭你這就是自尋死路知道嗎?自尋死路!”莉莉絲哼著小曲,感受著郭全在自己足底手舞足蹈地掙扎,“這麼長時間了,我已經把縮小人都看作了死刑執行對象,老郭你很可能成為本次偉大實驗的犧牲品哦,怕不怕?就問你怕不怕?哼哼……”
這次被“驚嚇”的經歷,也被郭全給記錄下來了,那麼突然瞬間瀕死的感受,事後想來,倒是頗為難得,為他在培訓指南中詳細描述
罪犯的恐懼心理有莫大的作用。
第三週,郭全體驗了足跟跺殺。
莉莉絲的足跟真的好軟啊,簡直像七八歲小女孩的腳後跟,這也能跺得死人?懷著這樣的疑問,郭全讓莉莉絲把足跟擱放在自己腿上、手臂手、胸口,嗯,還有臉上,好好體驗了一下被足跟踩住是什麼感覺。
因為汗腺沒有腳前端發達的緣故,莉莉絲的足跟味道其實沒有那麼濃,但水分依然把她的足跟滋潤得恰到好處。當她輕輕地用足跟踩住郭全的身體時,郭全覺得自己就像懷抱一個軟軟的大床墊;莉莉絲慢慢加力,直到郭全有些呼吸困難,才又慢慢鬆開。
這時的莉莉絲,其實正坐在沙發上刷電視劇,腳下只是很自然地憑直覺用力,感受著郭全模擬了一下那些死刑犯的掙扎,覺得十分有趣,低頭道:“嘿,你動得好逼真喂,和我踩死的那個馬佳覺很像,真的非常像。”
郭全看著莉莉絲那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眼神,突然心裡咯噔一下,臉色有點發白。
然後就看著莉莉絲笑得前仰後合:“郭全你不行呀,我隨口那麼一說你就快嚇死了,你以後別跟人說你是軍區大院出來的,這膽子小的,真是笑死我了……”
媽的,又被這個壞丫頭給耍了。
第四周,重頭戲來了,郭全要體驗“鞋內捂殺”。
莉莉絲特意穿了三天的襪子沒洗腳,那味道,簡直讓莉莉絲有一種拿郭大處長玩惡作劇的快樂。
“你還真的三天沒洗腳啊?我靠……”
“不然呢?你不要是最真實的體驗嗎?我怕你撐不了三分鐘就會吐在我鞋子裡。我不管啊,你要是吐了我這一櫃子的鞋你都給我刷乾淨吶。”
“芊蕁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郭全躺進莉莉絲的臭鞋子,莉莉絲就迫不及待地把腳伸了進來,把他踏了個嚴嚴實實,咯咯笑道:“好玩不?啊?郭處長,香不香?好聞不?聲音太小,我聽不見哦!”
郭全覺得自己簡直掉進了由莉莉絲的足汗組成的汪洋大海里。
但奇怪的是,他卻很快就適應了在這麼潮溼、悶熱、酸臭的環境中呼吸,因為他發現莉莉絲的腳並沒有真的把他踩得太緊,而是有意地松懸著,讓他有足夠的活動空間。
他甚至有閒工夫可以咬住莉莉絲的襪子,吸一點足汗出來品嚐。
嘿,這味道,上頭又令人興奮啊。
而且莉莉肯定察覺不到我的小動作……
但是莉莉絲是多敏感的人啊,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這個郭處長居然變態地在吸她的絲襪,莉莉絲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於是,腳下一沉,重逾十倍的重量加在了郭全的身上……
郭大處長終於體會到了當初那位大人物臨死前的感受。
天,莉莉絲當時居然把他放在鞋子裡捂了五個小時!我估計三個小時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捂死了吧!我被捂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要按安全燈了,再不按我估計我神智都要模糊不清了……
但是郭大處長出來後呼吸著新鮮空氣的,一臉疲倦的時候,莉莉絲卻湊過來嘻嘻笑道:“對了,你還有件事沒體驗呢,正好,你還沒去洗澡……來,我帶你體驗一把!”
不由分說地,莉莉絲把郭全一把抓起來,然後把他的頭塞進了自己絲襪腳的趾縫裡:“郭全,做一根按摩棒的感覺,你是不是也要記錄下來啊?哈哈哈……”
莉莉絲一邊繼續刷劇,
一邊把郭全的小小身體當作一根真正的按摩棒,在自己兩隻腳的腳掌上滾動著……
這天旋地轉然後被插入莉莉絲趾縫的感覺,其實郭全覺得,好像並不壞……
第五週。
郭全捱了莉莉絲的正面飛踢,骨頭差點被踢斷了。
“我靠,你真下這麼重的手啊,差點把我踢死了!”
“切,讓我摸摸,骨頭好著呢,你看我力道把握得多麼精準!”莉莉絲不由分說地把郭全拋起來,然後用腳掌輕輕巧巧地接住,再向上彈起,就像在踢一枚毽子。
郭全在不斷地騰空失重,再掉下來與莉莉絲柔軟的腳掌來個貼臉式親密接觸的循環中哇哇亂叫,完全沒有了一個大處長的風度。
“…………”
“早跟你說了你這是自尋死路,趁早停止你這個變態實驗,我好饒你一命哦,郭處長。”莉莉絲趴在變回正常體型躺地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的郭全身邊,用青蔥般的手指點著郭全的鼻子。
第六週。
郭全體會了什麼叫“全體重壓身”。
莉莉絲光著腳,兩隻腳各踩半邊身體,一起站在他身上。
“其實,你的足弓高,這樣踩我的話,中間留有很大的空隙,只要沒有跺踩,我只覺得重,但感覺沒有任何生命危險。”郭全一邊說著,其實一邊心裡在想著莉莉絲的裸足足心真的好軟啊。
莉莉絲雖然不知道他心裡的花花腸子,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把剛抬起來的右腳又重新踏下去,把郭全的臉給蓋住了:“哼哼,要是有的女孩子是扁平足,做行刑官的話這樣踩著豈不是可以把人直接悶死?”
她這一下加了力,足弓壓了下去,把郭全的鼻子都給踩平了。
扁平足……這死丫頭真是,這都哪跟哪啊,行刑官考核對腳型考核那麼嚴,怎麼會有扁平足混進來……不過要真的混進來一個,她說的這個情況還真的可能發生哦——郭全差點被踩得一口氣都呼吸不上來……
第七週,郭全體驗“腳趾蹂殺”,被莉莉絲蹂了個死去活來。
沒辦法,誰叫莉莉絲現在腳底技巧見漲呢?
為了好好“對付”這位郭大處長,莉莉絲跑去學校跑步、羽毛球,搞了一下午運動,回到家的時候,鞋襪一脫,已經縮小在等她的郭全同志差點被薰得立即去世。
這腳趾縫的味道該有多濃?
別人不知道,郭處長算是完完整整地體驗了一把。
莉莉絲在洗澡之前,一邊用著郭全的筆記本打LOL,一邊雙腳齊上陣,把腳底下的郭全同志蹂碾得最後不得不叫饒。
郭全就被莉莉絲扔在書桌底下,一雙裸足把他10釐米大的小小身體一夾,就放在了自己腳趾下面,十枚腳趾靈活地運動著,把個郭全蹂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這可比當初玩謝天天和麥克爾的時候進化了好多倍。
一會兒郭全的頭被夾在腳趾縫裡,被幾個趾縫壁輪流磨擦;一會被踩壓在十枚腳趾下面的趾彎裡,像一根擀麵杖一樣被搓過來又搓過去;一會兒被腳趾夾得整個身體離地橫過來,雙腿被左邊的腳趾夾住,雙手被右邊的腳趾夾住,就像上次莉莉絲玩那位美國間諜麥克爾一樣,把他當作了一個“足下小木偶”,拉拉扯扯的,差點把胳膊給扯斷;一會又被莉莉絲的右腳拎起,按在她左腳的腳背上,被她當作好似一塊洗腳的肥皂一樣,用足趾蹂著他的臉和身體,甚至被她故意用
小腳趾蹂在下體上,差點被踩射了……
其實吧,射了倒還好了,但郭大處長不想這麼丟臉,居然一直忍著。
但莉莉絲的腳趾頭的蹂弄,是正常人能忍得住的?然而可惡的是,郭全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打算交待在這裡的時候,這個莉莉絲居然撤了!
撤了!我靠!把我撩起來了她倒跑了,說要洗澡了!
郭全看著莉莉絲躋著拖鞋跑掉,還甩下一串銀鈴般欠揍的笑聲“郭處長您慢慢寫您的稿子哦,今天就到這裡吧”,簡直要抓狂……
第八週,郭全在體驗“足底悶殺”的時候差點真被“悶殺”了。
當然,是他自找的。
事情是這樣的,一開始呢,他被莉莉絲裝進自己的白色絲襪裡,成為她足底的一個小蟲蟲。原計劃就這樣體驗一下就可以了的,但郭全提出,應該完整體驗吳一芃所有的經歷,莉莉絲就有點把他看穿了:“郭處長!我看你是研究為虛,佔我便宜為實。咋了?上個星期你沒爽到對不對?”
郭全紅著臉分辯:“你不知道像你那麼搞,對我身體不好麼?”
“切,我是你什麼人?還管你身體好不好?不是你自己要搞什麼變態研究的嘛,”莉莉絲搖晃著右腳,把絲襪裡的郭全晃得頭都是暈的,“想要完整的體驗?我上次那可是即興發揮哦,今天你讓我盡情地即興發揮一把?不怕我把你給玩死了?”
“你發揮啊,”郭全被絲襪束縛得緊緊的,他才明白當初吳一芃在莉莉絲的襪子裡面到處蠕動,有多麼的不容易,“越接近真實情況越好。”
“來來來,郭大處長,”莉莉絲嘿嘿笑道,“要不要先立一個遺囑啊?”
“你要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啊?”郭全覺得有點不妙。
“去吧,小蟲子,去我腳趾那裡,給我把腳趾舔乾淨!”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悠悠傳來,語氣語調卻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郭全心裡一顫,不知為什麼,莉莉絲此時的聲音,似乎有某種令人不可抗拒的魔力,令人就想要按她的意志去做。
郭全覺得自己大腦好像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就像吳一芃那樣,用盡全身力氣,在莉莉絲的絲襪裡蠕動著,搜索著她腳趾的位置,然後把頭埋入她的趾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濃的足味啊,已經和莉莉絲搞這個研究近兩個月了,莉莉絲腳上的所有味道他都已經非常熟悉了,但此時此刻,他仍然心醉。
他把舌頭伸出,輕輕地舔在莉莉絲的趾縫間。
這兩個月來,這還是第一次,這樣真正明目張膽地舔著莉莉絲的腳,前面幾個星期,頂多偷偷吸吮一下莉莉絲的襪子。
和大半年前,正常比例時把莉莉絲的腳含入嘴裡舔舐的感覺完全不同啊。
不僅由於身體縮小,足味感覺比正常比例時大了好幾倍,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舌頭這時顯得那麼渺小,而莉莉絲的腳趾比自己一個頭還要大,趾肚上的掌紋清晰可見,細密的汗珠就流淌在這紋路的溝壑之間,彷彿泉水一般晶瑩發亮。用舌頭舔入口中,那種鹹澀中又帶著某種甘甜的味道在自己的味蕾上炸開,與鼻子裡呼吸到的足味互相呼應,形成某種完整的閉環。
難怪吳一芃這樣閱女無數的明星,也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這是正常的人類能夠抗拒的味道嗎?
郭全覺得自己靈魂都
在顫抖,在瓦解,在歡呼,在震撼。
莉莉絲覺得腳下的郭大處長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用一種特別虔誠、特別用心和認真的態度,在舔她的腳趾和趾縫。
好舒服啊,比那什麼吳一芃舔得舒服多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郭全舔我的腳,我心裡這麼開心這麼快樂甚至這麼有幸福感呢?真的,真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啊。郭全,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呢?真的只是實驗的對象嗎?你真的想清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嗎?
莉莉絲這樣想著,嘴裡的指令卻並沒有停留:“來,到我腳心那裡哦。”“啊,我足後跟那裡有點癢呢,快去吧。”“腳趾上又出汗了,回去吧。”
一個一個指令發出,莉莉絲隨心所欲地指揮著。
郭全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被莉莉絲支配著,在她的腳掌底下蠕動,舔舐,吮吸,如痴如醉……
甚至,一隻腳還不滿足,他又鑽入了莉莉絲的左腳絲襪裡,突破了僅僅“體驗吳一芃的經歷”的限制。
這一次,他把身上穿的僅有的短褲也給脫了。
兩人很默契的什麼話也沒有說,沒有取笑,沒有詢問,沒有遲疑,就很自然地,郭全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就這樣鑽入了絲襪裡。
他的下體緊緊貼著莉莉絲的足底軟肉,感受著最溫柔的擁抱。
“你……想要嗎?真的很難受嗎?”莉莉絲輕輕地問。
“想……”
郭全答著,就感覺自己凌空而起,再緩緩下落,眼前一黑,竟是被莉莉絲連人帶襪子,穿入了她的拖鞋裡。
棉軟的毛絨拖鞋,絲滑的白色絲襪,成了郭全背後最柔軟的依靠。
而面前踩壓住自己,輕輕蹂碾著自己全身上下的巨大玉足,成為郭全全力擁抱、親吻、釋放活力與精力的對象。
莉莉絲感受著自己腳下的小小人兒那麼努力的掙扎、運動、親吻和舔舐,緩緩加重足底的壓力,並左右碾動著腳掌、腳心,讓自己足底對這個小人兒的摩擦和蹂躪更加徹底。
郭全漸漸完全迷失在莉莉絲的足底,特別是足心的最柔嫩地帶。
他壓抑了近兩個月的精力,在這一刻被催化到了頂點。
他把自己深深地埋入莉莉絲的足心裡,在極度缺氧到窒息中,卻點燃了生命的火種,噴薄出自己此生最濃最璀璨的精華。
莉莉絲覺得腳心的郭全顫抖得非常厲害。
憑直覺,她把腳心踩壓得更緊實了一些,並繼續輕輕碾動,她知道他已經到了火山爆發的臨界點。
這次她不會再臨陣脫逃,她知道要是她再次在郭全臨門一腳的時候放手,怕是會給郭全帶來難以彌補的傷害。
她這次是全力配合著。
直到她感到足心一熱,一股細細的暖流播灑在自己的足心,播灑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給那個地方帶來最溫暖的觸感,癢癢的,帶著某種酥麻的感覺。
按道理,郭全這時候是應該要按動安全鈴的。
但他沒有。
莉莉絲以為,他還想繼續,因此,她沒有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而是繼續輕輕地踩壓著,以便於郭全的生命精華釋放得更加充分。
但郭全深深陷入她的足心裡,一動也不動。
無論她如何用足心撫摸,用腳趾摳動,用腳掌按壓,都沒有動彈。
過了好一會,莉莉絲才突然有點慌神,趕忙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脫掉絲襪,把郭全從自己腳底釋放出來,放在床上。
郭全只有出氣沒有
進氣了,他昏迷了,哪裡還能按動什麼按鈕。
真的差點被莉莉絲過於柔軟嬌嫩的足心給悶死了……
莉莉絲差點都急哭了……幸好這傢伙胸口慢慢在有起伏,不然今天晚上這樂子可就大了……
第八週後半周和第九周,郭全是在醫院度過的。
極度缺氧,窒息,差點死亡。
幸好莉莉絲察覺不對勁很早,再晚個幾分鐘,郭大處長可能就拜拜了。
第十週,莉莉絲說什麼也不跟郭全實驗麥克爾的撕殺刑罰了。
畢竟那要是萬一收不住勁,人體組織被扯掉了,可不是壁虎,還能自己再長出來。
於是郭全說那就體驗一下趙小輝的吧。
提到趙小輝,莉莉絲的臉色又有些黯然,這是她並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小輝說,叫我照顧好你,”郭全忽然道,“其實,我那天,好幾次想進去阻止你的,我覺得,你對小輝,好溫柔。我可能……有點嫉妒……”
莉莉絲把頭埋在自己雙腿間:“那是小輝哥最後的願望,我知道的,所以我……”
“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郭全擺了擺手,“但是今天,我覺得,我必須有句話要對你說。”
“什麼話?你想說啥?”莉莉絲有點警覺地抬起頭,看著郭全嚴肅認真的臉,心裡卻沒來由地有點發慌。
她多害怕郭全跟她說“我們就是做好研究,別無其他”啊。
“蘇芊蕁,”郭全忽然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莉莉絲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但嘴上卻道:“你個死變態,又想搞什麼飛機?”
“我很認真的。”郭全看著她抱膝坐在床上,露在外面的一雙腳,低頭就吻了上去,“做我女朋友,我會永遠愛你!你願不願意?”
莉莉絲忽然伸出右腳,就用腳趾踩在郭全的臉上,一連踩了好幾腳:“你這個死變態!到現在才說!到現在才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啊?我要不是你女朋友,誰跟你做這個變態的破實驗?你說?還有誰能陪你做這個破研究?叫你不早說!叫你不早說!”
郭全一把抱住了莉莉絲的腳,把五枚腳趾含入口中,細細地舔舐著。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我踩死過那麼多罪犯,這腳可沒那麼幹淨呢。”
“嗯,喜歡,我一輩子都會喜歡。”
“切,說的跟真的一樣。”
“就是真的。”
“現在趕緊把縮小藥吃了,給我滾到底下去,我今天要好好蹂躪一下你!你上次把我嚇死了,今天你麻利點趕緊把遺囑寫好了交給我!”
…………
莉莉絲用腳趾夾著郭全的頭,臉向外,提了起來。
“來,舌頭伸出來。”
郭全順從地伸出了舌頭。
然後看著莉莉絲的左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緊緊地貼了上來,而自己的舌頭,則被莉莉絲指揮著,在趾尖、趾肚、趾縫、腳掌、足心間慢慢遊走。
“舌頭不許縮回去哦,你的舌頭現在是我的擦腳布,明白嗎?”
……
郭全躺在莉莉絲的左足腳掌上,以足為床。
莉莉絲的右腳輕輕蹂碾著他的下體,用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節奏,將郭全帶到靈魂顫抖的最高峰……
莉莉絲支配著郭全,在這樣的遊戲裡,郭全沒有絲毫抵抗和反抗的能力。
而也是在這樣的遊戲裡,莉莉絲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個積累:她不僅僅可以用腳殘酷殺人,也可以用腳給人帶來無盡的快樂
。腳,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是她情感的延伸,她內心的一種選擇。
正如天使與惡魔,只是神的一體兩面。
這對她在以後作為行刑官,能不被血腥與殘酷所吞噬,變成一臺不知感情的殺戮機器,有著無法替代的作用。
在工作中,她可以冷酷無情,給予罪犯最殘忍的刑罰;在生活中,她是那個愛笑愛鬧的美麗可愛女孩,她的腳則成為獨屬於郭全的甜蜜愛情的一部分。
郭全覺得,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大半年後。
莉莉絲十八歲生日那天,《行刑官培訓指南》正式出版,並在全國法制系統作為內部培訓資料下發。
上面的署名為“天湖省高級人民法院行刑處制”“感謝國家一級行刑官莉莉絲提供日記資料編寫”“潤色:windala”。但並沒有郭全的名字。
因為郭全對莉莉絲說,他作為一個處級幹部,和她這種網絡紅人不同,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不要署個人名字了,就按工作單位來即可。
莉莉絲抿嘴一笑,她知道,要是郭大處長署了名,那稍微有心的人一想,不就馬上可以想到,這個培訓指南里的那麼多“犯人此時的感受”,那不是郭大處長寫的嗎?他憑什麼寫犯人的主觀感受?啊,難道他和莉莉絲大人……
此處畫面不忍直視。
低調,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郭全可不想讓全系統的人,啊不,全國的人民都知道他和莉莉絲小姐姐玩遍了所有的踩殺遊戲……
至於潤色文字的……
郭全有一次在電話裡對莉莉絲神秘地笑了笑,悄悄告訴她:“這其實是我在GTS論壇、國內學術刊物上發表一些科研文章用的筆名哦……”
莉莉絲簡直無語:“我真服了氣,署名你還給自己留個後門……”
“嘿嘿……”
“最近沒任務,今天晚上到我家來?”
“嗯,我下班就過去,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加班。”
“你縮小藥還有嗎?”
“還有啊,多著呢,吃幾十年都吃不完的。科研中心下撥的。”
“這玩意吃多了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害啊?”
“不會,沒有毒副作用。”
“嗯……你早點來,我今天逛街逛太久了,腳都酸死了……”
“哦哦,好啊,那我馬上……”
“那你加班怎麼辦?”
“加個屁的班,叫張副院長有多遠滾多遠……”
“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從手機裡傳出。
郭全一陣心猿意馬……
今晚,等待他的又是什麼呢?
【尾聲】
秋日的午後,天高氣爽,陽光明媚。
剛度過十八歲生日的莉莉絲,斜斜地坐著靠在自家大別墅的落地窗前,地上鋪著柔軟又幹淨的毛絨地毯,窗外一方小小的庭院,幾隻貓正在嘻戲打鬧。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光著一雙白得發亮的雙腿雙足。
郭全現在縮小到了10釐米左右,光著身子,躺在莉莉絲的左足腳背上,哪裡有一點法院處長的樣子?
莉莉絲剛洗完澡,腳上香噴噴的,滿是少女的體香和沐浴露的清香味。
“你這研究也做完了,書也出版了,為啥還要吃縮小藥啊?郭全你這個死變態還說不是以公謀私?”莉莉絲一邊往嘴裡塞葡萄一邊打趣她這個已經確定關係的男友。
“哎習慣了,感覺回到了小時候,有一種溫暖寧靜的感覺。”郭全翻了個身,親了親眼前這個滑膩又香噴噴的腳背,嘻嘻笑道,
“反正我現在手上的縮小藥和復原藥無限量供應,啊,生活多麼美好!”
莉莉絲右腳伸出,踏在自己左足腳背上,正好把郭全整個人都給覆蓋進去了,踩著這個小小的身體,莉莉絲的右足足心把郭全的臉踩住,腳趾伸展著,開始輕輕地撫摸郭全的下體,惹得郭全在自己腳底下一陣騷動:“唔……芊蕁……一大早的這不好吧……”
“切,你個死變態,你想要什麼我還不知道?”莉莉絲翻了個白眼,可惜郭大處長看不到。
這時,郭全的手機響了。
郭全正要掙扎起來去接,卻被莉莉絲的腳丫踩得無比緊實,哪裡掙得脫?只能在莉莉絲的腳掌底下手舞足蹈,像一隻被按在水池裡的小烏龜。
“喂,周院長!”莉莉絲把郭全的手機拿起來,“我是莉莉。啊,他還沒起床呢。”
“唔唔唔~~”腳下的郭全在抗議。
莉莉絲一邊蹂弄著腳下的郭全,用腳趾蹂碾著他的下半身,蹂得郭全某個地方騰地膨脹起來,哪裡按得下去?一邊繼續用她甜美溫柔的嗓音接著電話:“今天不是週末嗎?還開會?好的好的,我去叫醒他,叫他過去。嗯,拜拜周伯伯。”
電話掛斷,右腳移開:“你們周院長叫你趕快過去開會呢。”
“蘇芊蕁你到底是不是人?把我給撩起來了你又跑了?”郭全氣憤得無以復加。
“切,那就弄完再去唄,你快一點不就行了?”莉莉絲不等郭全站起身,腳又給蓋上,把他踩住了,腳趾又開始蹂搓著郭全最敏感的神經……
“唔~~唔唔~~~啊~~~~”
省高級法院機要會議室。
周院長看著姍姍來遲、面色還有一絲潮紅的郭全,語重心長:“年輕人,熱愛生活是好事,但也要懂得節制。”
郭全鬧了個大紅臉,看著周邊想笑又憋住的同事,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坐下:“院長,大週末的,您心爭火燎地找我們來開會,什麼事啊?”
周院長環顧四周,怔重其事:“各位同志,是這樣的。因為我省行刑處近一年來成績顯著,不僅出了莉莉絲這樣的國家級行刑官,還出版了全國統一的行刑官培訓教材,因此,中央經過研究,決定授予莉莉絲國家級特等功,另外,另有一個試點工作,準備在我省試點開展。”
莉莉絲獲特等功,這一點郭全毫不意外,莉莉絲嫉惡如仇,專業又認真,且現在聲望如日中天,比什麼明星的粉絲都多,甚至影響力已經擴散到國外,這個特等功除了她,還真沒有第二位行刑官可以拿。
但新任務?又是什麼試點?聽到試點,郭全就有點頭大,因為這意味著又是一堆材料要寫,一堆數據要分析,一堆工作要做,怕是以後週末又要加班加點。他本想週一向周院長請年假帶莉莉絲出去旅遊來著,這下看來要泡湯。
“上面的專家組在經過認真研讀和分析你們寫的那個培訓指南之後,覺得很受啟發,尤其是其是對犯罪心理學的描述,非常有價值,”周院長看了看郭全,道,“因此,上面有意修訂相關法律,尤其是《刑法》,將踩踏刑法用於其他非死刑罪行,一來減少監獄的佔地,二來對某些罪犯採用非死亡式踩踏刑罰,也可以讓他們感受到死亡的恐怖,更高效地對罪犯的思想進行改造。”
“什麼?”郭全大吃一驚:用於非死刑?也就是說縮小罪犯身體,
但不是處死,而是……既不踩死,又要讓罪犯獲得足夠的懲罰?這難度太大了吧?
“而且,上面已經有一些具體的想法,”周院長拿出一份上面印著“絕密”的資料,道,“比如,對於猥褻幼女未遂或情節較輕不足以判死刑者,以後不再是普通監禁,而是要將罪犯縮到只有螞蟻大小後,監禁在行刑官的鞋子裡三至六個月……”
“又比如,對於入室盜竊、搶劫,情節較輕,未造成人員傷亡的,以後擬判處的刑罰是縮小後由行刑官穿入襪內踩至骨折或重度昏迷,然後救治復原,再踩至昏迷,如此三次,形成對法律的敬畏之心後方可釋放。”
“又比如,對於金融詐騙,未達死刑標準的,採用踢擊刑罰,不能踢死,可踢至癱瘓,然後復原,由專門的收容所收治。”
“又比如,對於一般性強姦,未達死刑標準但達到無期徒刑標準的,採用入鞋入襪引導其釋放生命精華直到體內精華生成器官超負荷,最後達到人工閹割的目的。”
“院長,您打住,這個什麼精華生成器官超負荷,您的意思是把罪犯榨精榨乾吧?”在侍的鄭副處長突然問了一聲,“說的這麼文縐縐的……”
“官方表述,官方表述,你們知道意思就行。”周院長瞪了鄭副處長一眼,“差不多就這些意思,就是說縮小人踩踏刑罰,不再僅限死刑,而是會擴展到非死刑。但是呢,非死刑,其實對行刑官的要求比死刑還要高好幾倍!這需要多麼精準的控制,大家可以想象。畢竟,像莉莉絲那樣的天才級行刑官,恐怕是鳳毛麟角,不好找。”
“所以,就需要在我省先試點,並收集更多的數據。比如人體承受力,各種刑罰下的最低行刑標準和最高行刑上限,以免將犯人誤殺,也要避免犯人懲處過輕,這個都需要大量實踐後用大數據說話。”
“而且,上面的意思,非死刑行刑官和死刑行刑官,必須嚴格區分開……”
……
當天晚上,郭全將會議精神傳達給了莉莉絲。
莉莉絲聽得有些懵逼。
“什麼意思?就是說我以後不僅會接死刑的任務,還有些任務是要踩又不能踩死的?”莉莉絲有點抓狂,她好不容易將工作和生活徹底分開了,工作的時候,毫不留情,腳下絕對不可能有活口;生活的時候,享受和郭全在一起的甜蜜日子,腳下溫柔而細膩,給予郭全這個深度足控最完美的趾間體驗。
現在這個什麼鬼試點,以後行刑時也很可能要處處留情,還要精準發力,讓罪犯保持在法律規定的受傷受損程度的範圍之內。
這也太變態了吧……
“你在想什麼我知道,這個其實你不用擔心,”郭全看著莉莉絲一臉見鬼的表情,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按今天會議精神,死刑行刑官和非死刑行刑官,是兩個不同的職業通道,二者不可交叉,上面也知道要行刑官做到死刑和非死刑全都精準控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說,以後就算非死刑也採用縮小人的方式,你也不會被允許成為非死刑行刑官。非死刑行刑官,會培養新人執行,不會從死刑行刑官中挑選。”
莉莉絲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其實,這還不是我們面臨的最棘手的問題。”郭全嘆了口氣。
“還有什麼?”莉莉絲覺得自己如此聰明的大腦現在也有點不夠用。
“今
天上午一個會,下午一個會,下午的會,我們面臨的問題更加嚴峻,”郭全打開筆記本,準備把今天的會議紀要做了,“最近,縮小藥有一部分被盜,在黑市裡出現。”
“啊?”莉莉絲大驚失色,“這可是國家級戰略物資,就和核武器一樣,怎麼會……”
“畢竟不像核武器那麼又難造又難攜帶,這種小小的藥片,就算防範再嚴密,也真不好說,”郭全拿出他手中的那瓶縮小藥,“這種東西,如果在社會上流傳,恐怕會出大事。”
莉莉絲點點頭:“尤其是,如果落到一些罪犯的手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星期一,郭全和莉莉絲一起來到法院。
新的工作,新的挑戰,新的冒險,開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