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金橋過失案(踢襠去勢)1至3
只要看見女性抬起腳就會害怕,會全身發抖無法動彈,如果距離太接近甚至還會尿褲子,哪怕只是不認識的人普通地在街上行走。抬起腳往前走,感覺就會有人在踩我重要地地方,原地踏步,則是會感受到有人在我的身上蹦跳,切實際的幻痛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現實生活。
已經沒法再忍受,感覺生理和心理都接近奔潰,這才和我的好友傾訴我的情況,希望能得到有效地幫助,或者只是讓我單純地傾訴也行,不過作為心理醫生的好友,肯定能理解這種感覺。
或許會覺得很可笑,不過等我講述完我的遭遇,也許你未必還有這樣的感覺了。
地點選在了安靜的咖啡廳,落座的位置也是極隱蔽的角落,服務人員也應允了我的要求,沒有開燈,封閉空間帶來的安全感終於讓我喘了一口氣。
事情的起因是在一個奇怪的網站裡下載的招魂儀式,這裡面詳細的記載了招魂需要所有步驟和材料。
我本身是無神論者,一般情況下對這類儀式,基本都是完全無視的,且不說內容的真實性,年齡也早就到了免疫這些獵奇事物的年紀。
真正抓住我眼球的內容,則是我打開第二個文檔之後。
這些文檔我從頭到尾反覆觀看了不止十遍,最後則是喘著粗氣一字一句的反覆閱讀,確認其可行性,才小心翼翼的複製粘貼保存在了自己的手機裡。
(第一個文檔一開始就是損壞的,根本無法修復,但估計也就是一些注意事項和警告而已,無傷大雅,需要準備的器物和儀式步驟都沒有丟失)
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毫無吸引力,但對我來說,它的效果十分的致命。
首先,我不排斥普通的性愛,但也僅此而已,就算看著性愛的黃色視頻,想要硬起來也需要一些時間,甚至需要藉助一些外力,但對於S,我則到了狂熱的地步,光是聽到赤腳踩地磚上,腳底皮膚黏著在上面撕拉撕拉的聲音,就會勃起。
但實際上,也不能算是一個M,只是單純的,單純地喜歡,被用腳踢踩得感覺,經常幻想著被複數的女性,毆打至奄奄一息,肚子也是,襠部也是,就算是臉也被踩的血肉模糊。(當然這些都是幻想)
說實話,看過之後,我的好奇心完全褪去,之前的興趣盎然,現在變成了另一種情緒。
害怕和興奮。
我很害怕,因為這如果是真的,那將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但是成功了的話,光是想想,就興奮得發抖。
毛骨悚然的快感,充斥著全身。
我不願放棄這樣的機會。
我打算相信它。
20XX年1月1日我喜歡這一天,1代表著全新的開始,充滿蓬勃和朝氣,之前的一年,想想都過得挺失敗的,唯一令我開心的就是我的女朋友,是在一次小型的同系同學聚會中認識的,很驚訝我之前的校園生活居然會有如此美貌和氣質的女性,更令我高興的是,對方是單身,並且直截了當的接受了我的示愛請求。(或許是因為我的獨特?)
開心的日子未曾開始,就提前結束。
她並沒有讓我碰她身子,也沒有接受我哪怕一次的約會請求,只有在需要金錢資助的時候才會主動出現在我眼前主動獻媚。
即使是每次都草草結束快來的事情,我也不會有怨言,因為她太好看了(原諒我匱乏的詞語沒法表達出她的魅力)。
黑色的
卷短,健康不顯瘦的身子,一米六八的身高(比我高兩釐米,從認識她後才有的穿增高鞋的習慣),開朗毫無掩飾的笑容,當然還有她的腳。
雖然每天都會進行長跑來維持健康的生活,但運動結束後都會進行足部的保養,很難去形容她的腳,纖細又健壯?厚實又白嫩?
似乎都不太恰當,完美的將所有矛盾美好的詞語,都融合在了裡面。
我喜歡她的足部,特別是腳跟的部位,光是盯著看就會不知不覺的把臉湊過去吧。
啊對,太過忘我差點忘了正事。
今天是儀式開始的第一天。
光是準備材料就廢了我好一些功夫,要是隻是網上謠言的話,那可就成笑話了,總之,先試試吧。
20xx年1月10日效果依然不大,難道我的步驟出了問題?
小小還是對我愛搭不理,更別說會答應為我做S的事情,果然比起靠這些歪門邪道,還是直接坦白來得更快吧。
可是說出來肯定會被拒絕的吧,再過些時日看看效果吧。
20XX年1月20日依然沒有任何效果,果然相信網上的東西太傻了。
20XX年2月15日似乎有些效果?
小小她剛剛對我展露了笑容?
奧,原來是因為我早上剛給她這個月的生活費,那沒事了。
20XX年3月1日感謝上帝!
這個儀式說的都是真的!
我發誓我並沒有透露過任何關於我是M或是任何我喜歡被S的言論和跡象,小小早上的時候對我說能不能接受一些S的行為,儘量壓制住了我興奮的心情,在稍微拒絕拉扯後還是選擇了答應(害怕她認為我是真的拒絕)。
我答應得很勉強,做出勉為其難得表情後,小小卻沒有為此退縮,反而還再三確認我是否真的答應了她的請求,那種患得患失的表情,從來都只會出現在我的臉上。
關鍵是這次的行為是完全自發性的,沒有金錢的誘因。
糟糕,嘴角又忍不住上揚了。
總之,感謝這份儀式。
20XX年3月20日時間過去了好久,除了堅持儀式外我什麼也沒有做,為此我還把工作給辭掉了(存款還能堅持蠻久的吧,畢竟有在收租)。
終於等到了小小的第二次聯繫,期間我並沒有去催促她,不然的話那樣會顯得我很焦急。
如果儀式真的有效的話,那隻要靜靜的等待就好了。
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20XX年4月1日愚人節快樂!
當然,我是真的很快樂。
據上次小小的要求,我來到了這個指定的房間,裡面的有不少用於S的道具和刑具(不像是裝飾品,感覺真能用),這個房間是怎樣租到的我並沒有太多過問,畢竟誰都有一些小秘密不是?當然錢肯定是我來出的。
小小隻是想踢襠而已,這些道具她是不會用的。
我被綁在了一個大字型的人型架子上,四肢都被牢固的用麻繩綁住(情趣用麻繩,雖然很緊蛋不疼)
只是輕輕的踢,力度甚至還不如我直接用拳頭砸自己襠部。
看來得儀式得加強一點了。
啊對,我問了小小,她玩的開心嗎。
她說她玩的很開心。
20XX年4月20日果然很有效,增加了儀式的頻率後,小小似乎也習慣了踢我的生殖器,越來越能放開手腳,最後的一腳差點把我海綿體給踹的挫傷了,不過我和她之間是有約定好安全詞的,所以無需擔心,再加強一點
儀式好了。
20XX年5月1日日記在這裡就斷掉了。
死者的名字叫路金橋,兇手則是他的女友路小小。
死因是高強度的毆打,最新的一道的傷痕是在小腿上,暗紫色由淺到深,至少在死者死後的半小時內,還在持續著高強度的踢擊,可疑的是要是為了將其致死的話,使用道具應該更輕鬆一些,可是兇手卻選擇了最吃力不討好的踢打,用的還是赤腳。
比起蓄意謀殺更像是過失殺人,兇手也未使用任何致幻藥物,很難相信一名女性有如此的執行力。
鞭痕和踢痕,在完整的查驗過後,確定死者身上只有這兩種痕跡。
“師傅,可以結案了吧,這怎麼看都是過失案,就是那些SM呀之類的遊戲,師傅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的年輕人為了追求刺激,這些都是很正常的遊戲那。”
亞麻色頭髮的助手,歪著腦袋整理著她的頭髮,為了整理報告,已經整整三天沒有睡足三小時了,才會變成了厚厚的眼袋和蓬頭垢面的模樣。
“遊戲?”
“對呀,就是用鞭子抽呀,再用腳踢呀踩呀什麼的,在男人的圈子裡還挺受歡迎的。”
“你這麼清楚,玩過呀?”
“啊?沒有沒有,聽說聽說,只是聽我的朋友說起過嘛。”
我毫不客氣了給她崩了清醒腦門,她捂著腦袋對我吐了吐舌頭,也不敢再多坑聲了。
“要是遊戲的話,即便是再瘋狂也會有尺度的把控。”
“可是SM失手弄死M的事件還是挺多的呀......”
小助手說完就捂著了腦門,害怕再吃一記我的腦門崩。
“不,毆打和毆打致死是兩回事,這需要的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都不是一個檔次的,更何況嫌疑人在此之前完全沒有SM的經歷,也沒有任何暴力傾向的記錄,在第一次進行這樣的行為中,就能做到這樣的效果,不可能。”
“那果然還是那個儀式有問題?”
我本人是不相信鬼神學說的,再進行完當日的案發現場檢查後,我便將被害者的日記摘錄了一份,至於儀式的內容,實際上已經找到了,當時被撕得太過稀碎,拼接好預計也要五天的時間,先看過之後再下結論也不遲,或許如果沒有危害的話,也可以對我的助手使用看看是否真的有效果。
現場的場景沒有任何的人為破壞,而是用特殊的方法給完整的保存了起來,包括屍體。
為了方便案件模擬,通常會再造出一個相同的房間,相同的擺設,當然,受害者則用假人代替,以現在的技術,這些都是很輕易就能實現的,傷口的深淺以及遭到傷害後的皮膚反饋,都和正常的人類別無二致。
看著眼前的受害者假人,全身都遭到程度不一的鞭擊,而且並不是類似情趣的鞭子造成的傷害,更接近牛皮繩用力甩出後,再碰到物體的瞬間用力往後抽拉的鞭痕,鞭子的末端會產生很大的聲響,這個打法可不會有任何的快樂可言,且很容易造成擴散性出血。
疼不致死就是了,這點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居然能忍受。
真正致死的原因是睪丸的瞬間破裂。
而且很可能受害者不是立刻死亡,而是力竭而亡。
真正觸及到底線的吶喊和為了快樂去承受傷害的聲音,是很容易分辨的,這已經不是一場普通的遊戲,而是一開始就打算將受害者致死,享受性質的虐殺。
“助手,我想聽聽
你的看法。”
我用手指掐掉還在燃燒的香菸,順手塞回了口袋,這是我的習慣,因為只要有心,就能很輕易的從個人的遺留物中完成對物品主人的側寫,即便是垃圾,要是留在了外邊,也會讓我心神不定。
“師傅,不是說好了沒人的時候就叫我小夢嗎,培養默契也是很有必要的一環呀。”
似乎是害怕我生氣,小夢馬上接口到自己的觀察後獲得的情報,雖然入行尚欠,但勝在心思細膩,思考問題的方式也很刁鑽,從一開始的訓練式問答,到現在為止,確實想聽聽她的看法。
“致命傷是這裡很奇怪吧,對對就是這裡。”
小夢一邊說著自己的看法,一邊小心翼翼的擺弄著同齡女性光是聽見就會面紅耳赤的敏感部位,蛋蛋的位置。
受害者的整個睪丸幾乎呈完全粉碎狀,但奇怪的是,粉碎後的樣子。
“很均勻”的鑲嵌在骨盆裡,就像是中醫搗藥那般,反覆的搗鼓直到這顆健康的睪丸完美的在骨盆的裂口處變成“肉餅”。
“SM遊戲本質上也算是性愛的一種,性愛本身是夾雜著興奮和微量不可控元素在內的,這個位置,比起踢襠遊戲,更像是有預謀的,由淺到深,慢慢的增加力道,並且直到男性的閾值為止。”
“都沒有停止。”
“而是繼續規律有節奏的踢在這顆睪丸上。”
“而且呀,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呀。”
小夢撈起脫掉鞋子撈起褲腳,露出了她那40碼的大腳丫,雖然不算太粉嫩,但也有種厚實的美,或者算是那種鍛鍊過後依然保持活力的健康美。
在外包裹的嚴實,其實身體在充分鍛鍊後,肌肉的曲線甚至不男性差。
自己助手的腳一眼看上去倒是還行,而且越看越移不開眼睛。
“嘻嘻~”
這也不是第一次,她不害羞,我自然也不會露出青澀。
反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哎疼......”
“繼續。”
“好嘛,這麼嚴肅。”
“這個位置。”
小夢指了指自己的大腳趾。
“想要做到這個地步,只有用大腳趾不同的踢在同一個地方。”
“很難嗎?”
“嗯,不是難這麼簡單。”
“首先是要在同一個地方,高強度的重複相同的姿勢運動,就這點上很多練家子都做不到,還得精準把控,力道,要是有些歪斜或者是用的力氣不恰當,睪丸都會從骨盆裡溢出來。”
“然後在咚的一下,超大力氣的一腳來收尾。”
“才能造成噴濺血液的效果。”
確實,地上這些濺落血跡,已經查明是由生殖器中噴濺出來的,沒有絲毫精液摻雜其中,這足以說明問題。
“這些血呀,在還是液體狀態下受到外力作用才形成這樣的張力,甚至都有拋物線了,有夠誇張的。”
“最後這一下了,怎麼形容才好......”
“腳後跟。”
“腳後跟?”
“嗯,人平躺在地上,然後抬起大腿,用腳後跟,對著裸露在外的睪丸,跳起來用力往下跺,往下蹬!行兇者的最後一下踢腿,至少有這個力道,接觸點僅僅是大腳指。”
小夢一邊說,一邊還模擬著用腳跟去跺睪丸的動作。
跺在木地板上咚咚響,很難想像這一下要是真跺在蛋蛋上邊是什麼感覺,看的我胯下一陣涼颼。
“行啦,快把鞋穿上,去趟局裡。”
“哎嘿~好~”
至少在視覺上,路小小絕不是
擁有這樣蠻力的女性,但在奇金橋身上有大量得腳掌皮膚纖維殘留,只可能是赤腳作案,這其中必有蹊蹺。
算著時間,估計也從恍惚中恢復過來了。
我並沒有去等我的助手穿好鞋,就大步離開模擬室,她的靴子似乎是特製的圓頭靴,脫起來簡單,穿起來難。
她只好吐了吐舌頭赤著腳灰溜溜的一溜小跑跟了上來,白淨的腳底變成了髒髒的腳底,不過她也習慣了,很多時候為了抓捕罪犯都是脫鞋行動的。
清晨的陽光很清冷,霧氣也很濃,即使是街道上空無一人,車速也沒法開得很快。
離警局的路程不算近,得駛上好一段時間,說實話,要不是路小小自首,要發現這山間小屋還是挺困難的。
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會想盡辦法掩蓋所有犯罪痕跡的吧,這麼著急自首的原因無非就兩個,真正因為過失不小心將人致死,要不就是希望尋得警方的保護。
可她卻對自己不是兇手的結論矢口否認,這就很奇怪。
”拋開沒有兇器不談,就算單單是踢這個動作,也分很多種,脛骨、腳背、腳腕、腳跟,前踢、正踹、下跺,還有踩住碾壓。““但是偏偏卻執著於腳趾。”
小夢一邊說著自己猜測,一邊窩著手心捂住自己的腳尖。
正是教導給她的小訣竅,當一籌莫展的時候就將自己的發現不斷複述,有時候一些意外的發現就會順著一起說出來。
她的腳很容易發冷,夏天的時候也不會選擇去穿涼鞋,依舊是穿著她那大大的馬靴。
我將口袋裡的暖貼隨手拿出一片甩給了她,自從她來之後我就有了隨身帶暖貼的習慣,也不是特地為她準備的吧,主要是她沒有處於舒適狀態的話,會影響腦子的判斷影響案情的進展。(應該吧)
“性癮。”
“就像是喜歡裸足到極致,就算是被踩死在地上,也絕對不會停止被踩的渴望,去踢人也一樣的,會上癮。”
“倒不是上癮,而是一開始就對踢有著強烈的執念,看見人就會想著如果踢上去的話會有什麼反應,這麼嚴肅的一個人如果被踹到蛋蛋會不會跪在地上哭,睪丸被踢爆的話就算是再怎麼堅強也會暈厥過去的吧。”
“或者乾脆就是想看到他哭泣的樣子,想聽到他哭泣的聲音,從幻想慢慢的變成實際行動。”
我若有所思的聽著助手說的話。
“有時候你說的話還挺可怕的。”
“啊?”
“踢在要害上是什麼感覺?有特殊的感覺嗎。”
“啊?我沒....有倒是有過不少啦,不過你說的那些特殊的感覺怎麼會有,這只是面對罪犯的必要手段而已啦,畢竟有些問題可不是隨便問問就能得到答案的。”
“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可以說的啦,但絕對只是為了執行公務,沒有別的意思。”
家暴案。
如果只是普通的案子,是不會派到我手上的。
這人殺了自己的妹妹和妻子(已經忘記了他的模樣),證據確鑿,現在需要的就是解除罪犯的行動能力,直接將他逮捕歸案。
奈何男人的藏身之所魚龍混雜,且極度狡猾,但凡是嗅到一絲危險,就會趕在警方趕來之前逃之夭夭。
我通過站街女的方式,被他約到家中。
正當男人脫掉僅剩的一條內褲後,我就對準他胯間的那堆東西直接一腳上去,感覺就像踢在一坨肉團上,像是鬆散略微緊實的五
花肉,危急情況下,根本沒法收力,要是激怒他之後還沒把他弄暈那慘的將會是我自己,不過還好,效果不錯。
前腳掌的感觸很紮實,結結實實的踢在他的陰囊上,遺憾的是沒有踢到附睪,不過也有的他受的。
男人悶哼一聲,就雙手捂住襠部癱倒在了地上,呼吸也很急促,怕男人一會緩過神來,我沒敢休息,用力扒開他的雙手(實際上男人已經沒多少力氣了),對著赤裸的下體又補了兩腳,由於我當時是赤腳,很輕易的就摸到了睪丸的位置,擺好姿勢後讓他的睪丸和我的腳跟來了幾次親密接觸。
“死了嗎?”
“差不多,估計也快了。”
吃了我這套滿漢全席的男人,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當然眼下的男人也不例外。
他滿頭大汗的渾身哆嗦,嘴唇發紫,倚靠在牆上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
黑黑濃密的陰毛下粗大的生殖器,在遭到這樣的重擊後居然還能硬邦邦的直挺著,不過我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是人類在將死之時生理上渴望留下後代的自然反應。
寬鬆的陰囊裡裹著兩枚橢圓形的肉蛋,沉甸甸的擺在兩腿之間。
不僅很大,而且踩在腳底彈性十足,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吧,只可惜這麼好一對蛋卻長在這壞事做盡的男人胯下。
因為工作原因,為了快速制服敵人,我也抓過不少蛋,踩碎的也不少,這麼大的確是第一次見,用力蹬了兩下,居然沒被踩散,只是變得有些血腫,變得更加大了。
沒想到一下子竟碾不爛它,要換做尋常男性,早就爛糊在胯裡了。
我倒要看看你結實到什麼程度(當時還不成熟,求勝之心很旺盛)。
有了這股怒氣後,我下腳更加肆無忌憚,一個陰毒的想法瞬間出現在了腦海裡。
那就是直接用腳趾夾住睪丸和和陰囊的鏈接處,用力扣緊往外拉,陰囊被拉得很長,但那畢竟是要害,再厲害也不可能呦得過大腿,加上這期間我不斷擰動腳趾,像擰麻繩那樣擰住拽,男人陰莖根部的陰囊皮連同輸精管一起被擰成一根肉繩。
在精索到極限的時候,猛地用力踩在水泥地上。
男人一聲慘嚎,徹底沒了生息。
原先那傲人的兩顆蛋蛋不見了蹤影,裡面只剩下一團軟軟的肉渣,失去了睪丸的陰莖也軟趴趴的像個死蟲。
滿地都是精液。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男人這麼能射。
也是第一次踩死人。
自那之後,我就被趕出了特別行動組。
事實上,小夢在與歹徒搏鬥的時候,踢襠次數絕對不少,不過這麼殘暴的過去倒是第一次聽。
“那麼有沒有快感?”
“怎麼可能有,要不是我先發制人,可能死掉的就是我了。”
“不過將睪丸一點一點擰碎,碾散,這種感覺倒是蠻舒服的,我是有些能體會到那些S快樂的心情。”
“啊......但是我絕對不喜歡這種事情呀,你可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