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墮落的天使7

火影之墮落的天使7

注:除非同時進行調教或明確指出,否則均認為某人只是自己的奴隸或主人“好好珍惜你現在的生活吧。”然後用力把雛田的頭按到胯下,越過雛田向屋外走去......雛田跪在原地看小櫻離開後緩緩爬起,整理成了下雜亂的頭髮,來到廚房準備起早飯。半個小時後,三人坐在桌前吃起早飯,鳴人看著面前的兩人,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那個坐在雛田臉上耀武揚威的小櫻和如今坐在雛田身邊一起吃飯,還給雛田夾菜的小櫻簡直判若兩人,鳴人想來可能是個荒唐的春夢,便搖了搖頭對雛田說:“雛田,昨天我去卡卡西老師那彙報任務時見到綱手婆婆了,婆婆說她有事找你,讓你今天上午去見她。”“綱手大人嗎?好的,我知道了,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

雛田來到綱手家門口敲了敲門:“請問綱手大人在家嗎?”過了幾秒鐘門緩緩打開,一個金髮的風騷少婦出現在門後,一對呼之欲出的巨乳,深不見底的事業線,正是前五代火影千手綱手。“哎呀,雛田你可算來了,快進屋。”綱手熱情的把雛田拉進屋,待雛田換好鞋進屋,見綱手已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等著了,綱手伸手一指對面的沙發“雛田,坐。”雛田坐好後對綱手說:“綱手大人,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綱手擺擺手“不急,也沒什麼大事,先說說你吧,你和鳴人怎麼樣了。”綱手滿臉吃瓜的表情看著雛田,雛田一聽小臉一紅,“我和鳴人君之間挺好的,現在已經同居一兩個月了。”綱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是嗎?那...你倆...,有沒有親熱親熱啊?”雛田頭羞都快埋到地裡了,“別...別問了,綱手大人。”綱手看著雛田這副樣子,頓時玩心大起,“說嘛說嘛,進展到哪一步了?”“就...,就...,就是大人您想的那樣。”兩人就這樣聊著,雛田漸漸被綱手帶的慢慢放開心扉,和綱手也越聊越投機,感覺在小櫻那收到的羞辱和委屈都在和綱手的交談中煙消雲散。

轉眼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雛田對綱手說:“綱手大人,聊了這麼久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告退了。”綱手抬頭看向雛田,對雛田說:“雛田,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可能會有些費事,行嗎?”雛田一聽忙坐正身體,“綱手大人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竭盡全力。”“那就好。”綱手滿臉欣慰的看向雛田,“前兩天我和犬冢爪那丫頭打賭,她竟然說我如果訓練忍犬就是個菜鳥,我是誰啊,我能讓她看不起?所以我就和她賭犬冢家的忍犬使的名頭,我如果贏了她就不能在我面前自稱忍犬使,輸了她竟然敢讓我以後叫她大人,這我能忍嗎?”“那...,綱手大人是想讓我做什麼?和您一起訓犬嗎?這個我也不會啊。”雛田小心翼翼的對綱手說。綱手擺擺手說:“肯定不是啊,今天下午就要去了,現在去訓肯定是來不及了。”“那您這不是輸定了,難道您有什麼翻盤手段?”“那不是廢話嗎?我能打那沒準備的仗!”綱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其中的奧妙就在你了雛田,我需要你下午變成狗和我一起去,助我一臂之力。”雛田一聽站起身,“綱手大人,您怎麼能這麼說呢!太過分了,抱歉綱手大人,我要走了。”說完雛田

轉過身就往外走。

“慢著。”綱手換了個坐姿,把腳搭在茶几上,後仰身體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從身後拿出幾張照片丟向雛田,“看看這個在決定也不遲啊。”雛田轉過身俯身拿起照片,第一張照片的背景是一片廢墟,正中心是一個身穿繡有紅色祥雲黑色風衣的藍髮女子,她的腳下踩著一個黑髮女子,第二張黑髮女子正含著藍髮女子的靴跟,第三張是兩個藍髮女子一個踩臉一個踩胸,站在黑髮女子身上,然後是第四張...這不正是自己和曉組織的小南嗎。雛田顫抖著抬起頭,“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綱手雙手抱胸,“我怎麼有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這幾張照片對你來說代表著什麼就行。”雛田瘋也似的把手中照片撕成碎片,“這不就行了,什麼也沒有了。”綱手嘆口氣“唉~,到底是小孩子。”說完從身後又拿出幾張照片丟在地上“接著撕啊,有的是。”雛田捧著照片跪在地上,“綱手大人,求您放了我吧。”“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綱手調笑的看著雛田,晃動著雙腳對雛田說“可你剛剛還不聽話,連這點小事都不幫我,我為什麼要放過你。”雛田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綱手大人,您這忙我幫定了。”“想幫?晚了。現在不是你幫我了,是我幫你,是我幫你保存這些照片,而你為了答謝我,求我收你當狗,你明白了嗎?”雛田聽了陷入了絕望,自己還沒從小櫻腳下逃出來,轉身就把自己送到了另一個女人腳下,雛田為了自己更為了日向一族在村子裡的聲譽一點點爬到綱手腳下,向綱手磕了個頭,“綱手大人,求求您了,收下我這條賤狗吧,求您了。”“你讓我收我就要收你嗎?你以為你是誰啊!”綱手一臉嫌棄的對雛田說道。雛田只得不住的向綱手磕頭,“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腳下的一條賤狗,求您收下我吧。”為了討好綱手,雛田這能違心的說出這樣侮辱自己的話。綱手故意不理雛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任由雛田磕頭也不加理會。好一會兒,雛田磕了有百十個,綱手才把目光從手指上移開看向雛田說:“停下吧。”雛田此時已經磕得額頭紅腫目光渙散,呆呆的看向綱手,“綱手大人,您肯收下我了?”“收下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得給你一個小考驗,先把你的狗皮扒了。”雛田聽了立馬開始脫起衣服,赤裸著身體跪在綱手腳下,“把你的衣服一件件丟到馬桶裡去,記住一件一件的丟,先丟貼身的,去吧。”

雛田聽了抱起衣服爬到廁所,打開馬桶蓋,一股尿騷味撲面而來,馬桶裡滿是黃色的尿液,雛田看著眼前的馬桶,一咬牙拿起自己的胸罩丟進馬桶,潔白的胸罩一入水就被尿液染成黃色,然後是內褲,貼身的小衣,外套...,終於雛田看了眼被自己衣物塞滿的馬桶,緩緩蓋上蓋子後爬回了綱手腳下,綱手自然知道馬桶裡有什麼,看著腳下的雛田,綱手滿意的點點頭,運起查克拉,身上泛起了綠光,隨後咳了兩聲,一口濃痰吐到雛田臉上,“抹勻了,能治好你的頭。”雛田聽話的把痰液在額頭上塗勻,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雛田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腫,雛田立馬向綱手磕頭表示感謝,“別磕了,看著都煩,既然收你當狗,那就變成狗我

瞧瞧。”雛田立馬施展忍術變成一條薩摩耶,雪白的毛髮胖嘟嘟的看著很是可愛。可一走路問題就出現了,雛田由於從未四腳著地走過路,一時竟不知道邁哪條退,好一會才走出第一步,綱手看在眼裡不住的搖頭“真是廢物,去把我的鞋子叼過來。”雛田只得一步一步的走向玄關將綱手的黑色涼鞋叼過來,涼鞋一看就很久沒清洗了,黑色的鞋墊上一個灰色腳印清晰可見,雛田把鞋放到綱手腳下,“現在先讓你學會怎麼跑,”說完用腳趾勾起鞋帶把鞋甩了出去,“叼回來。”雛田只得邁開步子向鞋子跑去,可雛田剛叼起鞋子,另一隻鞋子也已經飛了出來,雛田吊著鞋子晃晃悠悠的跑回來把鞋子放下,轉身去追另一隻鞋子,同樣的,雛田剛跑回來,又一隻鞋子從頭頂飛了出來,雛田就這麼一趟一趟的來回叼鞋子,漸漸的雛田能跟上綱手的節奏了,能夠搶在鞋子落地前穩穩的叼住鞋子,當雛田把兩隻鞋放到綱手腳下時,已經是三十分鐘後的事了。

綱手用腳拍了拍雛田的頭,“做的不錯,有當狗的天賦。”雛田聽了這樣侮辱人的話不知是真的帶入了狗的身份還是怎麼的,心裡反而有些高興,“謝謝綱手大...”話還沒說完就被綱手一腳踩在嘴上,“你見過哪條狗會說話嗎?”雛田瞬間明白的綱手的意思,只得立起上半身,前掌合實,向綱手作揖以表感謝。綱手見了哈哈大笑,“不錯不錯,越來越像狗了,來吧,開始下一步的訓練吧。”

說完綱手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叉開雙腿,手指向下一指,“鑽!”以雛田現在狗的身高只有四五十釐米高,面對身高一米六幾的綱手,感覺像是站在巨人身前,感受著綱手無形間散發的上位者氣息,雛田就越發感覺自己的渺小,雛田哆哆嗦嗦的爬到綱手身前,一點點鑽過綱手的胯下,雛田剛鑽過去,還不待轉過身頭頂就傳來綱手命令,“鑽回來,不說停就一直鑽。”雛田只得快速轉過身又一次把頭伸到綱手胯下,又一次從綱手胯下鑽過,“放空你的腦子,好好在我胯下體會你存在的價值,想想怎麼當好一條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雛田不停地鑽過綱手的胯下,綱手也一點點縮小兩腿間的距離,直到雛田需要蹭著綱手的雙腿擠過去,綱手才停止收縮,漸漸的雛田開始放下心中的包袱,開始把自己當成一條狗,越鑽越熟練,越鑽動作也越自然。綱手看著在自己胯下來回穿梭的雛田,心想是時候開始下一步了,綱手開始邁步向前走,雛田也跟著綱手的步子從她胯下鑽過,慢慢的兩人的配合開始逐漸合拍,不管綱手走的多快,雛田總能看準時機從綱手胯下鑽過。

綱手感覺練得差不多了,坐回沙發上,“做的不錯,越來越像狗了,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雛田只能汪汪叫著表示感謝,可在綱手眼中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雛田變得狗不會搖尾巴,尾巴像殘了一樣耷拉著,綱手用腳踢了踢雛田的尾巴,“這可不行啊,這樣,你先變回來。”雛田恢復成人形仍然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綱手一巴掌抽在雛田的屁股上,抽得雛田下意識汪的叫了一聲,“你還當狗當上癮了,你這廢狗!”說著綱手又在雛田屁股上抽了一下,“連個尾巴都不會搖,當什麼狗,給

我搖!”嚇得雛田立馬開始笨拙的搖起屁股,可身為大家閨秀的雛田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羞恥的動作,前後左右胡亂的晃動著屁股,看得綱手更是煩躁。

這時綱手眼角撇到剛才丟在一邊的涼鞋上,用腳趾勾起涼鞋丟到雛田頭上,“自己把鞋插進去,什麼時候會搖了,什麼時候拔出來!”雛田一聽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向綱手,綱手看雛田沒有動作,一腳抽在雛田臉上,“快點,要我親自動手嗎?”綱手森冷的聲音嚇得雛田顫抖著捧起涼鞋,五釐米高的鞋跟令雛田不由得心生恐懼,把鞋跟含在嘴裡打溼後,雛田鞋尖朝下,把鞋跟頂在菊花上,用鞋跟在菊花上畫著圈,然後用力一點點擠進菊花裡,可剛進去一點,鞋跟的稜角就劃的雛田生疼,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了,雛田吸口氣調整一下,手上再次發力,可仍是被疼痛限制了動作,雛田此時撅著屁股,一隻手扶著菊花上的高跟鞋,頭頂這地跪在地上。綱手看在眼裡,一腳踢開雛田的手,就在雛田認為綱手放過她轉頭看向綱手時,綱手用腳趾抵住鞋尖,用力轉動將鞋尖轉至上方,鞋跟在菊花裡轉動疼得雛田流出眼淚嘴裡啊啊大叫,“閉嘴!”綱手用腳踩在雛田臉上,把雛田的叫聲別回了嘴裡,雛田在綱手腳下掙扎著點點頭嗚嗚地叫了兩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綱手送開踩在雛田臉上的腳,轉而把腳踩在插入雛田菊花裡的鞋子上,“看來鳴人沒玩過你的菊花啊,那你菊花的第一次歸我了,啊不對,是歸我的鞋子了。”綱手雙手叉腰,一隻腳踩在雛田的菊花上,俯下身對雛田說道。雛田不敢反抗,怎能無助的回頭,一邊流淚一邊搖頭,妄圖用自己的可憐的樣子讓綱手放過自己,“哎呀哎呀,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啊,這麼糟蹋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雛田一聽認為綱手想放過自己,心裡剛拾起希望,就聽綱手說:“可惜比起看你流淚,我更喜歡聽你慘叫!”剛說完綱手腳下一用力,整個鞋跟深深陷入雛田體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雛田的慘叫,雛田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動作,只能趴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想甩掉綱手的腳,可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綱手則看著腳下的雛田,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緩緩抽出鞋跟,可又在即將拔出的瞬間又用力踩了回去,一次又一次,雛田的菊花在綱手的踩踏下變得鮮血淋漓,每一次踩下都有鮮血從菊花中噴出,開始時雛田還能伴隨著綱手的踩踏發出慘叫,慢慢的,雛田的聲音逐漸減小,直至最後雛田像個死人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綱手隨意蹂躪。

好一會兒,綱手踩夠了,這才停下腳,腳下用力,鞋跟帶著雛田翻過身來,但是綱手的鞋跟仍然穩穩的插在雛田體內。此時的雛田,菊花的血肉外翻,上面插著綱手的涼鞋,鞋子和大腿上滿是鮮血,看著雛田的慘狀,綱手身上升騰起綠色的查克拉,然後查克拉逐漸向右腳匯聚,然後順著鞋跟進入雛田體內,修復起雛田的菊花,讓雛田的菊花逐漸和鞋跟契合。十分鐘後,雛田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正在為自己療傷的綱手,感受著菊花的舒爽,要不是此時綱手的鞋跟仍踩在自己的菊花內,雛田還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夢。看雛田

醒來,綱手對雛田說道:“再有三分鐘,你的傷就好了,好了之後趕緊給我學會怎麼搖尾巴,不然,哼哼,有你好受的。”雛田聽完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轉眼間三分鐘過去了,綱手鬆開腳坐回到沙發上,“開始吧。”雛田也立馬爬起身跪趴好,插在菊花裡的鞋子像尾巴一樣垂在雛田的屁股後面,雛田剛治好的菊花相較以往顯得更加緊緻且靈活,隨著雛田屁股的晃動,鞋子也隨著雛田的動作開始大幅度的擺動,就像是雛田的尾巴一樣。“原來你不會搖尾巴就是缺了這條尾巴啊,哈哈哈。”聽著綱手的調笑,雛田不由得低下頭,看著雛田和自己的涼鞋配合的如此之好,綱手一排大腿,“有了,你和我的鞋子簽訂一個契約,你就能和我的鞋進行融合變身,這樣你變成狗的時候,鞋子就是你的一部分,你就能像狗一樣搖尾巴了,哎呀,我真是天才。”說完也不管雛田同不同意,反手把另一隻鞋塞到雛田嘴裡,開始施展忍術,一個陣法出現在雛田身下,“放心,我也不用你簽訂什麼不平等的奴僕契約,是平等的同化契約,當然是和我的鞋進行平等契約,簽訂後你就算是和我的鞋一體同心了,其實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有好處的,這第一呢我要是想玩你了,我穿上鞋就能通過契約體會到把你踩在腳下的感覺,同理你也可以通過契約體會在我腳下的感覺,當然如果我沒穿鞋的話,你也可以聞到我留在鞋子上的味道,也就是我的腳臭味,這算不算一個好處?”看雛田點點頭綱手繼續說道:“這第二嘛,我不是說了你和我的鞋一體同心嘛,這不是瞎說的,從簽訂契約的時候你們倆就算是綁在一起了,也就是說你倆是能相互保命的,只要這鞋我穿不壞你就不會死,翻過來說,只要你不死,我就有一雙永遠穿不壞踩不爛的鞋,這就是第二個好處,第三,準確說這點就只對你有好處了,平時我穿這雙鞋腳底出的汗可以通過這鞋進入你的體內,融入你的骨血,參與你的身體循環,告訴你,我們千手一族的血脈加上我所修煉的忍術,結合在一起極大成度的提升了我的生命力,而你也可以通過吸收我的腳汗,逐漸積少成多,也能提升你的生命力和身體素質,甚至你的下一代也能借助我的腳汗來提升潛力,明白嗎?”雛田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只能任由綱手擺佈,把鞋從身上取下來擺在身前,一陣白光閃過,一道道晦澀難懂的符文爬滿雛田全身和綱手的涼鞋,最後符文收縮在雛田雙胸之間和涼鞋鞋墊的鞋跟處,雛田胸口是鞋底印交叉在一起的一個X型,如果不分開雛田的巨乳看不到這個印記,涼鞋上則在腳跟處出現一個和雛田臉相似的簡易圖片,被綱手的腳泥印遮掩著,不仔細看看不出鞋上印著雛田的臉。

做完這一切,綱手穿上鞋跺了跺腳,“跟你簽訂契約後,這鞋穿著比之前軟了不少,來讓我們試試發動契約。”說完雛田的胸部發出了微弱的光亮,綱手感覺腳下鞋子變軟,就像踩在充滿彈性的墊子上一樣,感覺下一秒身體就回被彈起來,雛田則感覺胸口一沉,沉重的感覺就像綱手站在胸上一樣,綱手來回踱步感受腳下的柔軟,雛田則感覺自己胸隨著綱手的走動被越踩越扁,但自己的胸並沒有任何變形。綱

手停止走動對雛田說:“到你了,發動吧。”剛說完,綱手的腳下發出微光,雛田就感覺自己的臉被一雙大腳死死踩住,同時一股腳臭味衝進鼻腔,就感覺此時綱手腳下踩的不是鞋子而是自己的臉,原來如果綱手發動契約,雛田的胸就會和鞋子產生聯繫代替鞋子被綱手踩在腳下,而雛田發動契約,雛田的臉就會和鞋子的鞋墊產生聯繫出現在鞋墊上,代替鞋墊被綱手踩在腳下。

“既然契約已經達成,那你就變成狗試試吧。”說完綱手坐到沙發上,雛田調整下身體,爬到綱手身前為綱手脫下鞋子,緩緩插進菊花,這次不知是契約的原因還是雛田菊花被綱手拓寬了,鞋跟輕而易舉的擠了進去,鞋跟的進入甚至讓雛田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親切,讓雛田生出一個莫名的想法,鞋跟插在裡面好舒服好溫暖,就讓鞋跟永遠留在裡面吧,這個可怕的想法讓雛田內心感到恐懼,隨即趕緊搖搖頭試圖驅散這個想法,將注意力轉移到綱手的命令上,施展忍術重新變回薩摩耶,綱手看自己一隻腳有鞋一隻腳沒鞋,站起身把有鞋子的左腳踩在雛田頭上,手上結印施法,左腳上的鞋一點點融入雛田體內,雛田也才雪白的薩摩耶變成了邊牧,綱手滿意的坐了回去,給雛田使了個眼色,雛田便使勁搖起尾巴,“很好,該進行下一步了,張嘴”綱手起身去了廁所,很快綱手從廁所出來了,手中拿著一雙臭絲襪來到雛田身前,“這雙絲襪我穿兩三天了,本來打算洗洗的,現在算是便宜你了,張嘴含著。”雛田望著近在咫尺的臭絲襪,絲襪腳尖已經發黑變硬,刺鼻的臭味直衝頭頂,雛田只能無奈的張開嘴讓綱手把絲襪塞進嘴裡,絲襪入嘴後竟開始融化,變成了粘稠的糊狀物,“你嘴裡的是我的襪子和一些狗毛所化成,這會暫時遮蓋住你的體味,讓那幫所謂的忍犬使也聞不出你的味道,把你當狗對待,好了,差不多了該出發了,去,把我鞋叼過來。”

幾分鐘後,綱手牽著雛田走在街上,街上人來人往,不時有人向綱手問好,綱手也也或點頭或微笑的應付著。雛田此時赤身裸體的變成狗,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變回本體,這時雛田眼前出現兩雙腳,一雙是男性的腳,而另一雙是穿著黑絲踩著黑色涼鞋的紅褐色玉足,纖細的足指一看便知道腳的主人是一個美女。

緊跟而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綱手婆婆。”綱手停下身向鳴人招招手打了個招呼,隨即把目光轉向了另一個人,來人一頭銀髮,穿著一身套裙,碧藍色的眼睛中充滿了自信,“你好,綱手大人。”“這位是...”不等鳴人介紹,綱手便伸手打斷鳴人,“我知道,這位是前雷影秘書麻布依,來此有何貴幹。”鳴人這時忙接過話“麻布依小姐是作為雲隱村的使者來參加會議的,話說綱手婆婆,雛田不是去找你了嗎,怎麼沒見她。”“雛田啊,我讓她幫我辦點事了,可能會晚點回去,放心吧不會有事。”“那就好,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帶麻布依小姐去見卡卡西老師了。”說完就和麻布依走了,可走時麻布依意味深長的看了綱手和雛田一眼。

又走了十幾分鍾,綱手牽著雛田走進犬冢家開的獸醫院,進屋後綱手來到犬冢爪身前,一拽雛

田“這就是我的狗,雖然暫時當不了忍犬,但是日常項目上是沒問題的,你輸定了。”犬冢爪俯身摸起了雛田的頭對綱手說:“輸贏可不是綱手大人您嘴上一說就行的,您得展示一下才行啊,對不對啊,小寶貝~。說完犬冢爪寵溺的揉了揉雛田的臉,綱手見犬冢爪這麼說,“行吧,到最後你可別不認賬!”說完拽著雛田走到一邊展示起自己訓狗內容,握手,趴下,起立,鑽胯......一個個項目如訓練時展開,直到叼鞋的時候,就見綱手用腳隨意的勾起鞋子丟出,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好巧不巧打到的剛進門的犬冢花,犬冢花疑惑的撿起鞋看向綱手,這時雛田正好跑到犬冢花腳下,抬頭看向犬冢花手中的鞋子,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是不是雛田日常中見過還是天賦異稟,竟像狗一樣一邊前腳不斷跳起一邊回頭看綱手,最後直接立起上半身咬住鞋子惡狠狠的看向犬冢花,犬冢花見狀送開手任由雛田叼回鞋子交給綱手,並在綱手腳邊歡快的搖尾巴。

“綱手大人您好,媽媽發生什麼了,這是?”犬冢花指著雛田向犬冢爪問道,犬冢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女兒說明後繼續說“你看綱手大人非要說她贏了,可這種水平是不是是條狗就行。”“媽媽,雖然是這樣,但綱手大人畢竟沒接受過這樣的學習,能做到這樣就很好了,所以…”犬冢花打算和稀泥的行為讓兩人都感到不滿,綱手更是說“這才哪到哪,都說這是生活中用的狗,就讓你們倆見識見識。”說完一腳踩到正撅著屁股搖尾巴的雛田眼前,“舔!”

雛田看著眼前的玉足,青蔥般的玉趾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白淨的雙腳在黑色涼鞋的映襯下顯得更是白皙,雛田下巴貼著地,抬眼偷偷看向綱手,在雛田眼中本就氣勢凌人的綱手此時更是令自己感到高不可攀,雛田顫抖地張開嘴,吐出變成狗後寬大的舌頭,舔在綱手的足趾之上,舌頭依次劃過五根腳趾,而後將舌頭伸進腳趾下,讓綱手吧腳趾踩在舌頭上,將腳趾肚蹭乾淨,然後抽出舌頭,從側面舔舐起綱手的涼鞋,看著努力舔鞋的雛田,綱手向犬冢爪揚起下巴,“怎麼樣?這也是條狗就行嗎?”“舔主人的腳算什麼,有本事讓它給我們母女把腳舔乾淨。”犬冢爪說道。“行啊,”綱手滿不在乎的踢了踢雛田,“去,給她倆舔乾淨。”聽綱手這麼說,犬冢爪母女坐到沙發上,脫下鞋子衝雛田鉤鉤腳趾,雛田來到犬冢爪腳掌前,透過雙腳看向犬冢爪,四十多歲的犬冢爪本身保養的不錯,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少婦,臉上的面紋和異於常人的豎眼,更是彰顯著一種狂放的野性美,由於是個體術忍者,健美的身材下,一雙40碼的大腳滿是歲月的痕跡,堅實的死皮佈滿腳底。雛田的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雛田沒有停下,一遍遍刷過犬冢爪的腳底,直到犬冢爪踢了踢雛田的臉雛田才停下來到犬冢花腳前。犬冢花延續其母的形象,但對於犬冢爪看起來相對溫文爾雅,像一個知心姐姐,然而和她面容截然相反的是她的腳,犬冢花有嚴重的腳氣,腳底佈滿死皮和黃色的腐肉,死皮刮在雛田柔軟的舌頭上特別的疼,而且犬冢花又沒有穿襪子的習慣,腳指縫中腐肉更是不少,空氣

中瀰漫著一股腳臭的氣息。雛田仔細地用舌頭在犬冢花的腳趾縫之間遊走,舔吃著噁心的腐肉,她的心裡複雜至極,她居然在吃自己同班戰友姐姐腳趾縫之間的腐肉,這是有多麼的卑賤啊!雛田一遍遍的用舌頭舔刷著犬冢花的腳跟,死皮被口水泡軟以後她又用牙齒啃吃下來,那樣子真是像極了一條母狗。雛田的舌頭早已經麻木,但是綱手也好,犬冢花也好都沒有不讓她停她下,她只好一直舔下去,十幾分鍾後,犬冢花腳上的死皮腐肉都被雛田吃胃裡,犬冢花抱起雙腳,看著重新露出肉色的腳底,滿意的點點頭,犬冢爪看到後,再一次把腳伸了過來,雛田見狀只能再次趴在犬冢爪腳下為她舔腳,第二次為犬冢爪舔腳,舌頭劃過犬冢爪堅實的腳底感覺,相對犬冢花滿是死皮腐肉的腳底,舔犬冢爪的腳底更讓雛田感到舒服,不由得提起精神,更加大力更加快速的在犬冢爪腳底劃過,舌頭在指縫間不斷穿梭,帶走犬冢爪腳底的灰塵和汗漬,直到犬冢爪感覺腳底的硬皮被雛田舔軟了,才將雛田踢開。

“能舔成這樣確實不是一條普通的狗,但也不是一條好狗,應該說是一條賤狗,你說是不是啊,綱手大人。”犬冢爪不願服輸只得說“再說,不管怎麼樣,它也終歸不是忍犬,這樣吧,只要它能施展忍術,不管什麼都行,都算我輸,能做到嗎?”“對啊綱手大人,雖然舔的是挺好,但也不能靠舔腳舔死敵人啊。”犬冢花也在一旁幫腔道。綱手雖然想發火,但綱手雖然賭技不好,不過賭品還是很好的,壓著火答應下來,給雛田使了個眼色,“雖然沒練成,但也算是半成品了,就讓你們瞧瞧,來吧,變身。”說完,雛田前爪一合,冒起一陣白煙,煙塵散去,雛田變成了本體的樣子,四肢著地塗著舌頭,全身赤裸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嘴裡汪汪叫著,這是雛田第一次在不知情的人面前全裸,內心感到十分羞恥,好在是變身狀態,才沒有顯現出來。

“這是?”犬冢爪看著眼前赤裸的雛田發出疑問。“都說是半成品,現在只能變成樣子,不能改變本質,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而且暫時還變不了衣服,但也確實完成了變身術。”綱手得意的說道。犬冢花趴在雛田背上,捏了捏雛田碩大的胸部,柔軟的觸感讓她有些捨不得放手,“可以的,這已經很不錯了,很像,不過為什麼是雛田?”“沒什麼,只不過練得時候正好看到了雛田的照片,就讓先練習變成雛田而已。”“原來如此,變得不錯,那它還會些什麼,光靠一個不完全的變身術可當不了忍犬。”“不是說了嗎,我養它不過是為了伺候我,教它變身術也是為了能像個人一樣服侍我罷了,現在除了洗腳,還能洗鞋,你倆誰來試試?”面對綱手的問題,犬冢爪母女對視一眼,犬冢花說:“洗我的吧,因為這個腳氣平時就簡單擦擦外面,鞋裡穿壞了就扔了,距離上次換鞋也有三個多月了,要是這賤狗能舔乾淨我就能再穿幾個月,開始吧。”說完便招呼起雛田來為她舔鞋,“好了,去把犬冢花的髒鞋舔乾淨,我說一脫鞋這麼大味兒。”綱手命令道,雛田爬到鞋前,這是一雙三釐米短跟高跟皮鞋,原米黃色的鞋裡已經發黃髮黑,鞋裡到處是犬冢花腳上的皮屑

和腐肉,捧起犬冢花的高跟鞋舔著鞋幫內那已經被腳汗浸的泛黃的鞋墊,鞋墊上印著一個漆黑的腳印,三個多月來被一雙帶有濃重腳氣的腳和腳汗踩著的鞋墊味道可想而知,不僅酸臭而且還帶有鹹鹹的味道而且上面還都是掉落的潮溼的腳屑,用力一舔甚至能舔出鞋墊中積存的腳汗,更是鹹澀無比,即便是這樣,為了討好綱手的緣故,她不得不把鞋裡的泥汙舔的乾乾淨淨,把嘴唇貼在鞋墊上,用力吸出鞋墊中的腳汗,就連鞋面和鞋底的灰也全部吃進了肚子裡。

犬冢花把腳搭在雛田背上看雛田舔鞋,對綱手調笑道:“綱手大人真是好享受啊,養這麼一條賤狗,天天變成美人給你舔腳舔鞋。”“別扯哪些沒用的,就一句話,你們認不認輸!”綱手早就打算走了,可犬冢爪母女一直拖著不認輸,綱手已經有些壓不住火了,可犬冢爪依舊是那副滾刀肉的架勢來到綱手面前“誰說輸了,看在我們母女幫你餵了這麼長時間狗的份上就算平局吧。”犬冢花忙來到犬冢爪身邊,在一旁幫腔道:“對啊綱手大人,尤其是我這汗腳和鞋裡的死皮和腐肉都快把它餵飽了,這場賭局就這麼結束吧。”

綱手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徹底壓不住火了,抬手一巴掌抽在犬冢爪臉上,把她扇翻在地,然後反手把犬冢花抽到犬冢爪身邊,“瑪德,你們倆個賤貨,給你們臉了,膽敢如此愚弄我!”犬冢爪捂著臉看了眼身邊的犬冢花,剛一開口“綱手大人,你…”“閉嘴!”綱手縱身一躍,一隻腳踩在犬冢爪臉上,另一隻腳踩在犬冢花臉上,“解釋什麼,我現在已經不想和你扯這些了,既然我養的狗你們說不是忍犬,那現在開始你倆就是我養的忍犬了!”說完綱手從二人臉上走下坐到沙發上,“滾過來跪好!”說完這話,犬冢爪母女和雛田一起跪在綱手腳下,綱手把鞋甩到一邊,“滾一邊舔鞋去!”雛田聽出綱手生氣了,灰溜溜的爬到一邊開始舔鞋,“你倆,給我叫!”犬冢爪母女跪在地上低聲的叫起來,“大點聲!”綱手橫著飛起一腳踢在母女倆臉上,“滾過來繼續叫。”犬冢爪母女為了不捱揍,只能大聲叫起來,“聲音有點小啊。”綱手的聲音不禁讓犬冢爪母女打了個冷顫,只能更加用力的叫起來,叫了一會兒,兩人的嗓子都啞了,只能無力的低聲叫著。綱手咳了兩聲,一口濃痰吐在地上,“舔了繼續叫。”看綱手只吐了一口,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由犬冢花將痰舔進嘴裡,粘稠痰液劃過喉嚨,雖然有些糊嗓子,但也緩解了犬冢花嗓子的乾啞嗓,又大聲叫起來,反觀犬冢爪依舊痛苦小聲叫著“你這一點也不知道孝順孝順你媽,就這麼一口你都搶,快給你媽吐點,給她潤潤嗓子。”犬冢花一聽為難的看了犬冢爪一眼,就這一瞬間的猶豫,綱手有是一腳抽在犬冢花臉上,“聽不見嗎?”為了女兒不再捱打,犬冢爪向犬冢花點點頭,主動張開嘴,犬冢花看到心一橫來到犬冢爪頭頂,向犬冢爪張開的大嘴裡吐了口唾沫,犬冢爪含著女兒犬冢花的唾液,不甘的嚥了下去,一行淚珠從眼角滑過,犬冢爪此時已經後悔和綱手打賭,只希望這一切儘快結束。

“行了別叫了,聽著都煩。”說完綱手一把拽過一旁舔鞋的雛

田,讓她把腳搭在茶几上,自己則把腿放在雛田大腿上,“你給我捶捶腿,而你們兩個,你倆不是看不上我的狗嗎?正好她剛才給你倆又是舔腳又是舔鞋的,你倆就給她把腳舔乾淨吧。”一聽這話,三人明顯都愣住了,都不解的看向綱手。綱手此時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見三人都沒動彈,“都聾了嗎?”聽到綱手的怒罵,三人均開始行動起來,該捶腿的捶腿,該舔腳的舔腳。犬冢爪母女看著眼前白嫩的腳底,上面星星點點的滿是灰塵和汙漬,舌頭舔在上面鹹鹹的澀澀的,剛剛明明是自己坐在沙發上她跪在地上為自己舔腳,這僅僅十幾分鍾,一切就反了過來,自己竟在給這賤狗舔腳,兩人又一次流下了不甘是眼淚。反觀雛田這邊,以往都是自己給她人舔腳,如今第一次有人給自己舔腳,而且一次就是兩人一起舔,兩條柔軟的舌頭從腳底劃過,舌尖給腳底帶來的騷癢令雛田欲罷不能,這一切都是綱手大人帶來的,這一刻,在雛田心中綱手已經從逼迫自己為狗的惡毒之人變成了自己的主人,一個威嚴和慈愛並重的主人。

良久,綱手揮揮手讓犬冢爪母女停下,“臣服還是繼續?”“我服了!您就是我的主人!”犬冢爪咬牙切齒的說。“有點小情緒啊。”“沒…沒有,我和媽媽是實心實意的臣服於您啊綱手大人。”犬冢花急忙辯解道。綱手翻身坐起,一轉身順勢一腳把犬冢爪的頭踩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就這麼踩著犬冢爪的頭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抬起犬冢花的下巴,“比起你媽那條老母狗,你這條小賤狗更適合養在身邊呢。”然而被踩住頭的犬冢爪仍是各種不服,不停的試圖抬起頭從綱手腳下掙脫出來,可是綱手那冠絕忍界的蠻力怎是區區犬冢爪能反抗的,換來的只是綱手又一輪的重踏。犬冢花看犬冢爪被踩,眼中流露出不忍,“哦,心疼了。”犬冢花因為綱手要放過犬冢爪,忙點點頭,“求綱手大人開恩放過我媽媽吧。”“哎呀哎呀,好一個母女情深,那好,我可以考慮放過她,不過呢~。”“綱手大人您說,只要我能做到。”“很簡單。”綱手俯下身用手指捏著犬冢花的下巴,可隨著身體的前傾,踩在犬冢爪頭上的重量也隨之加大,犬冢爪忍不住呻吟起來,“那就是由你來代替你媽媽被踩,不過呢,踩你的不是我,而是你媽媽。”說完綱手一甩手將犬冢花甩在地上,同時腳下用力把犬冢爪踢開,“過來躺好。”綱手抬起腿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我希望我腳落地時不是踩在地上。”說完綱手的腳緩緩下降,犬冢花見狀立馬爬起身滾到綱手腳下躺好了,最終,綱手的腳穩穩的踩在了犬冢花的臉和胸上,“犬冢爪,到你了,你女兒為了讓你不被踩而種的因,到你來還果了。”犬冢爪此時剛從痛苦中緩過來,犬冢爪趴在地上指著綱手,“你…你卑鄙!”綱手用腳拍了拍犬冢花的臉,“你媽媽不領情啊,這可就怪不得我了。”左手在雛田屁股上一拍,鬆開踩住胸的左腳,“站上去,給她踩踩胸。”雛田一聽來了精神,立馬起身站到犬冢花胸上,本就只有B罩的奶子被雛田一踩顯得更加渺小,變成一張肉餅消失在雛田腳下,這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依舊讓雛田興奮異常,不停地晃動

身體,在犬冢花胸上一上一下的,壓的犬冢花臉都憋紅了,伸手抓住雛田的腳想把她推下去,一旁的犬冢爪也急了,衝上前欲把雛田拉下來,綱手眼疾手快閃身來到犬冢爪身後一腳踢在她的膝蓋彎把她踢倒在地,然後淡定的從她身上走回沙發,“想讓你女兒起來你就好好聽話,別做那些無謂的抵抗,老老實實站在你女兒臉上,把我腳底舔乾淨,我可以考慮讓你倆起來。”犬冢爪趴在地上看著被雛田踩在腳下的犬冢花,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招惹綱手這個煞星,弄得現在打也打不過,鬧也鬧不起來,只能不甘的站起身,緩步走到犬冢花身邊,心中對女兒說了聲對不起,抬腳踩在犬冢花的額頭,緊跟著第二腳踩在嘴巴上,而後緩緩蹲下,捧起綱手的腳塞進嘴裡,舔舐起來。犬冢花則被母親犬冢爪全體重踩在臉上,為了不影響她,用盡全力忍住沒有發出呻吟,也沒有搖晃腦袋,從母親兩腿間的縫隙看著犬冢爪給綱手舔腳,看犬冢爪舌頭在綱手腳底滑過,舌尖在腳趾間穿梭,加上自己的處境,一切的一切都讓犬冢花越發感覺到綱手的高貴以及自己和母親是多麼渺小且卑微。

五分鐘後,犬冢爪捧著綱手的腳對綱手說:“綱手大人,您的腳我舔乾淨了。”“什麼?我沒聽清。誰把我腳舔乾淨了?”綱手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連眼都抬一下,“再說一遍。”犬冢爪頓時明白了綱手的意思,“綱手大人,是母狗犬冢爪把您的腳舔乾淨的。”“是嗎?我看看。”綱手起身收回腳,簡單撇了一眼,對犬冢爪說:“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輸了,您才是真正的忍犬使,是能把人訓成忍犬的忍犬使大師,請您收下我吧。”綱手聽後滿意的點點頭,揮手讓二人從犬冢花身上下來,而後扔出兩個項圈,“自己帶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狗了。”犬冢爪母女帶上項圈,衝綱手汪汪叫了兩聲。綱手握拳讓二人收聲,“從今天開始,你倆就是我的狗了,而她,”綱手伸手摸了摸雛田的頭,“就是你倆的大姐了,犬冢花你是老二,犬冢爪你是小三,還不想你姐姐磕頭見禮。”二人忙向雛田磕頭,嘴裡喊著“大姐您好,二妹犬冢花/小妹犬冢爪跟您磕頭了!”而後犬冢爪又對犬冢花磕頭,“二…二姐,小妹犬冢爪給…給您…給您磕頭了。”身為母親的犬冢爪哽咽得向女兒犬冢花磕頭並以小妹自居。“很好,磕了頭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要回去了,給我穿鞋。”犬冢爪姐妹倆忙一人叼起一隻鞋的鞋跟,讓綱手在自己臉上穿好鞋。兩人跪在在門口看著綱手牽著變回狗的雛田離開後,兩人立馬掩上門抱在一起失聲痛哭起來。

待綱手牽著雛田回到家,“變回來把鞋底舔乾淨,就滾吧。”說完綱手也不管雛田回到臥室休息了。

雛田見綱手進屋,便恢復真身,兩隻鞋一隻插在嘴裡,一隻插在菊花,將鞋拔出舔乾淨後,雛田來到廁所,打開馬桶,取出自己的衣服,此時衣物已經被尿和馬桶水浸溼,雛田把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想到這其中參雜著綱手主人的尿液,雛田忍不住抱緊身體蹲在地上,聞著衣服上的尿騷味兒,雛田不由得身體顫抖,好一會兒,雛田眼神才恢復清明,站起身運轉查克拉蒸乾衣物,把廁所打掃乾淨後,離開了

綱手家。雛田走後沒多久,一個倩影出現在綱手家門口,並敲響大門...傍晚,雛田剛回到家,便衝進廁所,將衣服脫下丟進洗衣機,自己則躺在浴缸裡泡起澡。這時,門口響起小櫻的聲音,“終於回來了,逛了一天街累死我啦。”聽著聲音由遠及近,雛田縮在浴缸的一角看著門口,隨著把手緩緩轉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小櫻!“喲,泡澡呢~我也要泡。”說完就開始脫衣服。

小櫻脫好衣服來到浴缸邊,把襪子在雛田眼前晃了晃,“看,陪我逛了一天街的新鮮襪子,吸飽了腳汗,滿滿的都是精華,好好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