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尖上起舞(一)

在你心尖上起舞(一)

☆、第1章傍晚,舞蹈室裡。

白芷也不知道怎麼就被老師按在壓腿杆上的。

只記得做了一個動作,牽扯到了臀部,然後就被老師壓在把杆上。

一瞬間的事。

她近幾天學的新舞,有一段不熟練,今天下午放學就被留了下來,開小灶,一遍一遍仔細的摳動作。

可怎麼練也順不下來。正覺得不對勁和焦急之時,便聽見身後男人悶出粗喘,把她推到鏡子前了。

白芷的小腹抵著冰涼把杆,面前就是偌大的鏡子。

鏡子裡面反映著另外三面牆壁的鏡子,各角度都看得見。

年輕英俊的男人壓在她後背,額角一縷墨色碎髮垂下來,擋住了晦澀不已的欲眸。

他稜角鋒銳的喉結重重滾動了幾下,薄唇微啟,有致命性感的低沉喘息聲從喉間發出。

這個男人,是她們舞蹈學院女性師生們都趨之若鶩的清冷男神啊。

修長身軀美感十足,臉型俊美,五官有一種鹽系的少年感。

白芷曾經看過他穿著白襯衫站在陽光下的樣子。

一雙狹長雙眸淡淡掃過來,淺色剔透的琥珀般瞳仁,帶著疏漠。

而此時,後臀有一根火熱的巨物隔著她輕薄的粉白芭蕾襪在摩擦。

男人桀驁的抬高了下巴,有些不可一世的意味。

從鏡子和她對視,那雙毫無情感的瞳眸,如今填滿了欲色。

白芷有些慌,像受驚的小動物在不停顫慄,“老、老師,你在做什麼……”

陳流修長的兩根手指掐住她下頜,臉頰貼在她的臉側,質問:“你不知道?老師在磨你的小逼啊。”

性感聲線帶了暴戾,和他平日的禁慾形象截然相反。

白芷問那句話只是想讓他良心發現,卻沒想到他那麼坦蕩……

“陳老師……這裡是學校,我是你的學生……”白芷細細嗚咽。

碩大的肉棒在她腿縫,磨著敏感的私處抽插,羞恥心爆發。

“你還知道是我學生?嗯?在學校就敢三番四次的公然勾引老師?”

“沒有、我沒有……嗚嗚……”白芷小臉掛淚,搖頭否認。

“還敢說沒有?芭蕾系新星,會好幾天重複學一個動作都學不會?你說是不是故意的?

“一次次的用小逼磨老師,老師這幾天被你弄硬了十幾次你不知道?硬得晚上都要摸雞巴半小時才射。

“最過分的是什麼你知道嗎白芷?昨天老師被你這騷穴夾得太爽,最後忍不住當著十幾個學生的面射了出來……

“我饒了你,你今天卻還敢裝笨學不會!”

陳流的一隻大手伸到她前面,往下移,捏住又軟又嫩的兩瓣小花谷抖了抖。

白芷嬌顫一聲,“我不是故意的,是老師次次那裡頂著我,我怕有接觸……才學不好……您找個搭檔給我,我就能做好了……”

白芷有些委屈。她說的是真的。

這個舞是雙人舞,她們班十幾個人,男生佔了三分之一,是以搭檔的話,只有一半的女生有。

因為這個舞也不是拿去表演的,而是訓練,期末考核會加分而已。所以陳流讓另一半的女生,女女自由搭檔。

白芷安靜內向,剛入學沒交到什麼朋友,是以落了單。

陳流便親自指導。

而白芷一直學不好的那個動作,是男舞者在女舞者身後,扶著腰,女舞者隨之旋轉飛舞。

為了固定和穩住姿勢,男舞者的襠部嵌進女舞者的臀。

男女都穿著輕薄的緊身連體襪,肢體接觸,肉體摩擦之間,產生衝動是

正常的。

她們班的那群小男生都當場射了一大半。

笑呢,是被女生們笑了。

但年紀小,閱歷淺,剋制不住很正常。

只是男生們不太懂,弄髒了褲襪,被陳流訓了:下次要及時掏出來射,免得又要回去換褲襪,浪費時間。

結果沒想到,昨天,陳老師也……

當時白芷被他扶著腰,感覺臀下抵著的男根在微微跳動,耳後的男性呼吸聲越來越粗沉。

正當她做下一個動作時,就被鬆開了。

一道壓抑的低喘響起,一條乳白的線劃過白芷的腰肢,在眾目睽睽之下,激射在了防滑地板上。

白芷回過神來,回頭一看,便見她們的老師握著猙獰粗大的一根,胸口沉重起伏。

緩過來之後,淡淡看了她一眼,把分身放了回去,“繼續練習。”

大家大氣不敢出,也不敢耽擱上課時間。

但下課之後,老師一走,連男生們都在恥笑:“原來老師也會忍不住,我還以為這種刺激程度,就我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才會爽射。”

女生們道:“說不定老師是在給你們上課啊。”

男生們問:“上什麼課?爽射的課?”

女生們:“《覺得自己快射了就要及時掏出來,別弄髒了褲襪》課。”

男生們:“有道理。”

然後他們開始調情說起葷段子。

白芷在旁邊聽著臉蛋燥熱,偷偷摸向腰後,沾上了老師一些精液的布料。

有些擔心又有點愧疚——老師會不會因此丟臉,在學生面前喪失威嚴?

……

而今天,陳流扶她腰扶著扶著,忍不住光明正大的磨著她,以示懲罰。

聽到她怨他肉棒頂著她她才學不會,還想讓他給她安排個搭檔。

“還是老師的錯了?你這小逼還想夾著誰的肉棒磨?嗯?跟老師說說。”

白芷不敢說了。

“說啊,想跟誰搭檔?好好說。”陳流被緊身褲繃出形狀的碩大龜頭用力鑲進她的花心,隔著布料去旋轉的磨、插,帶著一定的威脅。

白芷嬌吟一聲,“老、老師,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我的肉棒還是不要搭檔?”

“都、都不要!”白芷有一種直覺,敢指定了搭檔她肯定會完蛋。

“不要搭檔可以,但老師的肉棒不能不要。還沒罰夠。”陳流話落,遒勁的手臂捉住她雙臂,重重的頂著嫩極的地方。

這一動作,緊實的小臂肌肉迸發出十足的力量和線條。

白芷嗚咽,“老師要怎樣才能罰夠?……”

“讓老師射出來先。”陳流低低喘著。

——唔,忽然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個有關芭蕾舞者的帖子,不知道真假,但印象深刻,所以……嘿嘿寫出來了那個,順便指路一下《伺狼喂虎》唄?np文……

☆、第2章“讓老師射出來先。”陳流低喘著,扣她腰的大手鬆開一隻。

熟練扯下黑色的練功襪褲,掏出了紫赤色的欲根。

白芷沒回頭,她先是感覺到一個滾燙炙熱的肉柱,從她身後的腿縫擠進來,散出來的熱氣,嚴嚴實實燙著她腿間嬌嫩的肌膚。

接著,從鏡子裡,她看到碩大龜頭從她腿間露出來,深粉色的光滑,頂端的馬眼口在激動的一張一合。

然後前段的棒身,一截一截的映入她眼簾。

她愣住不動,傻傻地盯著。

“好看麼?”

磁性帶著電流般的嗓線鑽進她耳裡。

陳流咬著傻了眼的姑娘的粉嫩耳垂。

白芷回過神,轉過臉看他,搖頭,“老師,不

行,我們不能這、啊!……”

毫無預兆的,男人忽然惡劣地重重往前頂,整根陰莖插進了她腿縫,她綿嫩敏感的花唇被快速摩擦了一下。

隔著一層絲薄緊貼的舞蹈褲。

圓黑碩大的精袋也‘啪’地打在她挺翹圓潤的臀部上。

她的腿縫包住他分身的根部,即使這樣,還有一半的前端,穿出她腿間暴露在空氣下。

尺寸和長度都可觀,非常可觀。

白芷猝不及防,驚呼出聲,聲裡帶著明顯嬌媚感,她又趕緊咬住唇。

她眉眼下耷、眸含水波、小嘴兒微張的驚慌模樣,實在很像叫床的騷。

一絲無誤的落入陳流的眼裡。

“你用你嫩逼磨我的時候,我可沒說學生你要自重,不能對老師這樣。”陳流的語氣,似乎是‘你對我這樣那樣的時候,我都包容你了,怎麼輪到我要這樣那樣你了,你卻不懂得回報同樣的對待’。

白芷氣得要死,她明明是無心之舉!

“那個動作本來就是那樣的!其他女孩兒也會……那樣對舞伴啊!”

“你也知道就是那樣的?那你每次躲什麼躲?一躲就他媽出錯!”陳流有些暴戾。

那個姿勢,如果她每次都一遍過,就不至於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可她敢一遍遍的、每節課都出錯十幾次。

每節課就40分鐘,她敢蹭他肉棒20分鐘……!

非要蹭得他氣息不穩,十分暴躁,甚至想當著全部同學的面,狠狠操她一場再說。

這個想法,在課堂上被她撩得慾望極深的時候,想了幾次。

後來就tm成為慣性了,下了班回到家都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在半夜,一遍一遍在夢裡上演,各種姿勢。

想操這個叫白芷的學生,成了陳流的執念。

陳流算不上正經人,出了校門,剝去教書育人的身份外皮,到了晚上華燈初上,去到燈紅酒綠的場所,也是不折不扣的食色動物。

但他還是有底線,知道學生是不能碰的。

衣冠時是衣冠,禽獸時是禽獸,衣冠禽獸就是人渣。

也有不少並非他教的女學生,暗示邀請過他,他明確的冷漠,讓她們心思放在專業上。

更何況是自己的學生,更下不去手。

是以他一直忍著,並不打算付諸行動。

她做了什麼呢?

磨上癮了是吧?是不是非要操死她才聽話?

“你說別人也會那樣磨舞伴?白芷,別人的逼可沒有像你這樣,軟軟綿綿的包住老師肉棒,蹭上半節課。”陳流在她耳畔,隱隱咬牙。

他手移到她下身,狠狠揉了揉那兩瓣,被貼身襪褲緊裹出形狀的花唇。用力之極,手臂青筋都在鼓動。

呵……

軟綿肥厚。

嫩極了。

剛摸上,身子就像過了電,顫慄,弓著嬌柔的腰背,像是要高潮。

——作者沒穿過緊身舞蹈襪,只能腦補:跟普通絲襪差不多,只是材質稍微好一點,彈性和貼身程度更好,然後很薄,相比起來不太容易勾絲(但也很容易破損)。摸上去的感覺跟薄絲襪差不多,有沙沙的粗糲感,對於怕癢和敏感的女孩……這種感覺很美妙?>3<我上個月空著的時候,就把這個文的大綱走向想好啦,更偏向劇情小甜餅。

會穿插很多心理啊什麼的。

以及陳流的設定是:非處。但不濫交,也沒多少女人,不約炮。

寫【到了晚上華燈初上,去到燈紅酒綠的場所,也是不折不扣的食色動物】是想表達他性格挺開放,會去玩

兒,也接受夜場的曖昧(但只是喝酒時互相調戲幾分鐘,沒癮了就撤,不會開房,連帶女人出夜店都沒)。

不是那種無趣、正經、巨古董、內心又有點小悶騒的男人。舉例隔壁《伺虎喂狼》的紀琛醫生。(突然被cue的紀醫生?)

陳老師不太會被規矩圈限,但道德倫理還在,有起碼的底線,比如做老師就不能搞學生!(雖然最後還是tmd搞了)

白芷的人設……就是白紙。(陳流插嘴:對,讓我用精液塗塗畫畫的白紙☆、第3章……

太陽落下,只剩下一點點餘暉,天空暗紅的昏。

白芷一臉失神的回到寢室,室友們都已經洗好澡,準備去食堂吃飯了。

還問白芷想吃什麼,給她帶回來。

白芷搖搖頭,被欺負哭得紅紅的眼角垂下來,小嘴也忍不住撇下,她立即轉過身,面向牆壁。

不餓,沒胃口,吃不下,好惡心。

室友們知道白芷被留堂訓練,見她這幅模樣,只以為被陳流罵的,畢竟陳老師真的挺嚴肅,所以沒有引起她們的懷疑。

不過她們還是有點憤憤不平,白芷性子慢,內向,話不多,沒有很要好的朋友,但因為她是跳級上來的,年齡是她們班上最小的,也乖乖的一副激發人類保護欲的無害五官。

陳老師怎麼兇得下去!

可又想到陳老師禁慾清冷的模樣,被他兇也很幸福啊……特別能滿足抖m的心理。

一時間,她們不知道該嫉妒白芷,還是給白芷打抱不平。

算了。

室友劉畫給了她一瓶酸奶,“你不想吃飯就先喝瓶酸奶墊墊肚子吧。”

還貼心的撕開,遞給她。

不給還好,一給,白芷看到那白白滑滑的粘稠液體就掉眼淚了,小手拼命抹著。

劉畫尷尬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惹得小姑娘難受。

另外兩個室友拉了拉劉畫,小聲道:“算了,別管她,我就覺得她脾氣怪怪的。”

劉畫倒沒生氣,她把酸奶放在桌子上,“不喜歡喝的話那就不喝了,你要是餓了我櫃子裡有點零食你可以拿來吃。”

然後三個人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劉畫關上門的時候,聽到很小很小的一聲謝謝。

寢室的其他人一走,白芷立刻抱著睡衣,衝進衛生間。

她解開綁在腰上當裙子的外套,這才露出芭蕾襪。

襠部位置的布料被撕破了,一道口子,羞恥的像條開襠褲,勒著腿部嫩肉,整個花戶暴露在她眼下。

粉嫩嫩的肥唇,溼漉漉的水光,突起的花蒂硬得充血,不止,還交錯著幾道半乾的白濁線條……

白芷立刻換下,扔進垃圾桶裡,放水洗澡。

可一碰到自己的身體,渾身就顫巍巍,腦海裡浮出一小時前的事。

她被迫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如何被老師弄得臉色嫣紅,神情迷離。

腿間一根不容忽視的火熱巨龍來來回回頂弄她十幾分鍾,細緻而緩慢的磨人。

她胸前的緊身衣,早就被陳流扯下領口,兩隻兔子被他撥出來,大手握住,揉搓捏弄櫻紅乳尖,又被他身下頂得不停跳動,晃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浪。

而那雙修長大手,好厲害……胸口被揉的好舒服,下面也是……

身體變得怪異,敏感到輕顫不住,一陣陣酥麻和奇妙的愉快感節節攀升,掌控了她大腦意識和軀體。

白芷甚至不自覺的翹起小屁股去迎合他摩擦。

檀口微張,發出身體想讓她發出的

聲音。

她仰著小臉,清秀的細眉蹙起,眉尾下耷。

小傢伙顯然動情了。耳邊一道輕笑,“說你騷貨還真是騷貨。想要了?嗯?親一下我,就給你想要的。”

陳流在她耳畔道,聲聲蠱惑。

白芷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老師好像知道。

只要親了,老師就會給她。

陳流就和她耳鬢廝磨著,她側轉過臉,就能親到他的唇。

白芷乖巧的啄了一下,正後退著。

就聽見他低低誇了她:“真乖。”

然後她就被獎勵追了上來。

陳流靈活的長舌含住她的唇瓣。

柔軟唇面,被有點粗糙顆粒感的舌頭細細舔舐著,染上一片水光潤澤。

白芷有點喜歡這種溫柔接觸的感覺,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乖乖享受獎勵。

忽然,探在她陰唇的指尖用力一按,隔著一層薄料,技巧性極強的瘋狂打著圈兒的揉。

白芷沒受住,嚀了一聲,唇自主的張開了,被陳流趁虛而入,抵進檀口,纏著她的舌頭咂咂吮吸。

“唔……嗯……”白芷意亂情迷的從二人糾纏的口中溢出呻吟。

白芷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滋生,叫囂,一波又一波的催著她。

控制不住的嚶嚀,意識凌亂。

因接吻距離太近,而跟他交錯的呼吸,一同變得炙熱沉重。

白芷夾緊了他的手,穴口自動的一張一合吸著什麼。

陳流感到肉棒上一陣蠕動吸吮,哼笑了笑,龜頭專心陷進那處去頂弄,旋轉,溫暖的液體透過布料,沁得龜頭一片水色光澤。

陳流鬆開她。

白芷嚶嚀一下,低下了頭。

被陳流扶著下巴抬起,舔玩著她的耳垂,眼裡全是暗色,帶著喘息:“白芷,你小穴騷出水了。很爽?”

小姑娘現在哪應得了他,只會迷糊嗚咽。

“想不想吃精液?”

陳流手指伸進她嘴裡,把小舌頭拖出來,“你舌頭好軟,以後給老師舔雞巴好不好?”

白芷不會回應了,他也不在意她的答案。

反正,會讓她舔的。

塞進她嘴裡,教她如何用香舌繞著棒身打轉。

如何舔弄。

如何吸頰。

如何吞吐。

最後扣著她的後腦勺,戳得她臉頰都印出肉棒的形狀。

再抵著她深喉射出來,讓她盡數喝下,一滴不許剩。

陳流眼神沉暗了一度。

長指纏著她的舌頭玩弄,少女不自知的淫靡的伸出舌頭跟手指追逐著。

忽然,手指好粗暴的伸進她口腔拼命攪弄著。

“唔……”白芷的唾涎失控,從嘴角流下。

陳流狠戾的舔上,順著往上,抽出手指,又重新吻上了唇。

吞噬掉她所有的清新甜膩的氣息,用力的。

肉棒被白芷的淫液溼了整個頭,陳流有心讓她先高潮。

他頂端死死嵌在穴口,手指捏住她冒出小頭的花蒂,高頻率的抖著它,連帶著手臂用力到青筋突起。

全身快感陡然被推上最高點,陌生情潮悉數湧上來。

“啊……”白芷表情嬌媚到極點,聲音升高,在空曠偌大的舞蹈室,產生了迴音,又被陳流堵得實實的,只能悶悶的呻吟。

十七歲的少女在短時間內達到人生中強烈的第一次性高潮。

整個人像踩在棉花糖雲朵上飄著,美妙到難以言喻。

可高潮餘韻漸退的時候,她回過神來,羞恥心佔據了內心。

沒有實質的性經歷,而是被一個男人摸著下面,……

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老師。

一陣屈辱到想哭,眼睛紅了。

可想是這麼想,花

口還像有意識的一樣收縮吸著龜頭不放,引誘它插進去一樣。

陳流繃緊了太陽穴,微微咬著牙道:“白芷你記住了,平時你就是這樣吸著我的,吸得我想肏進去,肏到你子宮裡射精。”

白芷眼裡淚光漣漣,啞著小嗓子否認:“你胡說!我沒有!”

“沒有?”他掐著她的花蒂擰了半圈。

白芷渾身一顫,那裡就很奇怪的,又很聽話的,吸住他好幾秒。

她也控制不住,就辯不過他,眼淚啪嗒啪嗒落下。

“還沒肏呢,哭什麼哭。回答我,剛剛舒服不舒服?要不要老師再幫你弄一次?”

“不要!”

她的拒絕被無視。

陳流手掌包住整張花戶,來回撫摸。

他們這個舞系不用穿貼身衣物,練功服又薄,而且為了美感,私處的毛都是要剃掉的。

陳流跟沒有什麼阻隔的,能感受到那片有多光滑。

“這裡怎麼像塊白豆腐似的,這麼嫩這麼滑?嗯?真想伸進去摸摸是不是真颳得這麼幹淨。”

“下一次陰毛長出來的時候,彆著急刮,留著先,老師請你上一節演示課,給其他同學看看怎麼刮陰毛好不好?”

聯想到她被他請上課堂,張開腿展示那裡。

白芷紅著小臉,結巴了,“你,你變態啊!”

“那不給他們看了,只給老師看,好不好?嗯?給不給我看?”

溼濡的熱氣鑽進她耳蝸。

她低頭,小聲,“我、我……沒刮,本來就這樣的。”所以沒機會,別想看了。

陳流眸光微黯。

她平時上課聽講內容,和走路的時候,都習慣低著頭。

每每都乖巧到,讓人產生想揉碎她的衝動。

“是嗎?我看看。”

他說著,就要從上脫下她連體服。

她領口本來就被脫到乳房下緣勒著,很容易就能褪下。

“不行!”白芷劇烈掙扎著扭了扭,然後僵住。

她臀部壓著的男根被突如其來的用力摩擦刺激到了,陳流猝不及防的抵在她花心就射了出來,濁白的液體浸溼她的,甚至有些好像穿透布料激射進甬道里,白芷感受到了,顫著身體,緊張道:“老、老師,好像,射進去了一點……”

陳流還硬著的龍身激動跳著,喘著粗氣又射了一些。

白芷這下知道是真實的了,嗚嗚要掙開他的懷,“是真的,你快鬆開我……”

陳流死死扣著她的腰,不准她離開,喉間發著喟嘆,“再等等,那裡好暖……”

陳流緩了一分鐘,男根射完不軟反而更硬。

他沒脫白芷的連體服了,而是直接撕開她的襪褲。

粉白的芭蕾舞襪的襠部被撕裂一道口子,陳流把她正身扳過來,蹲下仔細看著。

“啊!……”白芷交纏雙腿,緊閉著不給看。

陳流不言語,頗為不耐的掰開她細腿,然後託著腿根,站起身,把她放在把杆坐著。

白芷背抵著冰涼的鏡子,雙腿強行分開,天然光滑粉嫩的陰戶,充血成玫紅色的花核,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他還有心思開玩笑逗她,“不是白豆腐啊,明明是粉豆腐,在流出豆漿。”

但陳流看到泛著水光的粉色花縫附近的白濁,還是蹙起了眉。

穴口是沾上了精液,應該也確實射進了一些。

“老師,我會懷孕嗎……”白芷帶著哭腔問他。她並非完全不懂。

“讓你不聽話。該。”陳流看了她一眼,隨後俯著腰,低著頭埋進她那裡,把穴口周圍的乳白精液舔走,順帶捲起她的清液

。

她和他的體液混在一起,味道還不錯。

舌尖本想探進花道里勾出液體,但小姑娘受不了這種刺激,正咬著手指在哭。

半是屈辱半是爽。

“別怕。”陳流不忍,終於還是安撫了她。

靈活的舌頭撩撥著她外面的敏感處,“別憋著,放鬆,讓水流出來,流出來就好。”

那感覺,好像在尿尿,白芷才強忍著。

聽到陳流的話,她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那麼緊張的縮著那裡。

把氣呼出來的時候,流出的淫液多了一些。

都被他喝下,她還能聽見他吞嚥的聲音。

過了半分鐘,白芷覺得水都要流乾淨了,可是一陣瘙癢的尿意正在湧上來。

“嗯……嗯……”她咬著手呻吟,“老師,可以……了嗎……”

回答她的是男性粗沉的呼吸和舔弄的水聲。

“嗚……老師,不要弄了,我想尿尿……”

陳流磁性聲音悶悶的含糊,“那就尿出來。”

下面不知道哪裡又酸又癢,她快憋不住了。

“不行!……呃……真的……”她想扭著逃走,但小屁股坐在把杆上岌岌可危,她被他鎖得退無可退。

小脖子抻得長長的,像只優美的白天鵝。

舔著女孩私處的陳流抬眸盯著她,不放過絲毫她的表情變化。

“啊、嗯……老師……快尿了,放開我……”

“白芷,尿出來。”他命令落下,齒尖索性輕輕啃咬上花蒂,舌尖快速撥弄著。

好、好爽……女孩兒被情慾控制,無意識的夾著腿間的頭顱,臀部小幅度的前後擺動。

沒幾下,嬌小的身軀劇烈顫抖,意識模糊的柔媚喊出來:“嗯啊……嗚嗚……要尿了啊啊啊……”

一陣噴射出來的水聲響起,白芷胸脯起伏著,錯愕的小臉淚水縱橫。

陳流卻笑,離開她那兒,直起腰,把她納進懷裡,“真騷,舌頭都沒有插進去,就尿了。”

白芷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愣愣的看著他下巴晶亮的水跡。

尿了……她真的,當著老師的面尿出來了……尿了他一身,還有一些滴落在地板上……

失神的模樣真可憐。

陳流考慮到她現在的心情,換了一種可以接受的說法,“乖女孩兒,其實剛剛不算尿,是潮噴,很舒服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生理現象,正常的。”陳流捏了捏她圓潤的淺粉耳垂,“所以其實很喜歡被老師舔?剛剛很爽是不是?”

白芷並不接受,眼淚安靜流下,搖著頭,“別說了……”

她從把杆滑下來,腿軟得不可思議直接坐到了地上,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擦著有水的地板。

陳流將她提起來,抱進了懷裡。

白芷要掙脫,掙不開,憤怒的全身發抖。

這時候才想起能做些主動的什麼事了。

眼睛紅紅的,聲音軟軟的,“我我、我要舉報你!”她鼓起勇氣,卻不爭氣的結巴。

陳流笑,還教她正確舉報方式,“儘管去,別到校長那,他只會息事寧人。直接寫舉報信投去教育局。”

“還有,記得取點精液做物證。”

“還有更方便的,就是現在拍張豔照。你今天帶手機來了嗎?要不要我手機借給你拍?”

“我幫你拍吧,我這個角度拍得好。”

“但是,白芷,無論我有沒有做你的老師,我都會……肏你的穴。”

“你混蛋!”她氣得全身顫慄。

陳流舔了舔她胸前的果子後,就幫她把上半身的練功服穿好,兩隻小白兔收了回去。

但襪褲被他一

時興起的扯壞了,只能這樣晾著。

他愛極的揉了揉,“這裡以後只可以磨老師的雞巴,記住了?”

白芷不理他。

他低頭銜住她的唇珠,溫柔廝磨了一下,下一秒換了風格,用齒尖叼住,如猛獸在撕咬獵物。

冰冷的字眼迸出:“記住了沒?”

白芷點點頭。

陳流滿意鬆開,然後把她翻過身子,重新把肉棒擠進她後臀。

白芷驚慌,“老師……我不要了!”

她算是明白了,一開始說要讓他射,結果她自己被弄洩了兩回,他都沒射一次!

她真的不要了!

陳流長眸彷彿恥笑的睨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臀,“夾緊了,摳舞蹈動作。你總要習慣它的存在,不然這支舞永遠別學好。”

“學不好就學不好!那分數我不要了!”

她第一次發脾氣。

還挺大。

“這支舞還有三分之一的動作要學,你說不學就不學,接下來的課程你怎麼過?還要把我弄射?白芷我有沒有告訴你,我真的會忍不住在全班學生面前把你子宮肏穿的。還是說,你也很想被他們看著我肏你?”

陳流想到昨天的狼狽,此刻還有些暴戾。

白芷瞪著他的眼睛閃過一絲慌張,不說話。

陳流已經知道她妥協了,開始數拍子。

白芷不情不願的踮腳尖,起手勢。

腿隨節拍屈起,伸展。

陳流扶著她的腰。

開頭都很順利,但一到固定的一段,龜頭就嵌進她那裡,危險的一觸即發。

白芷和之前一樣,瞬間把身子縮成小蝦米,弓著背想躲開。

陳流又嵌深了一些,前端抵進了穴口一點,腿縫本來就有滑膩膩的淫液,自帶潤滑效果,一下就方便他滑進去,有徹底要撐開的跡象。

“別垮,姿勢立好,適應它。”他很有力的握住她的腰,不讓她直接坐下自己的肉棒。

白芷忍住穴口的異物感,把垮下的動作立了起來。

陳流也沒抽出來,就這樣,一點點的摳著動作。

還會忍不住的垮幾次,他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重複帶著練這段。

“看著鏡子。

“眼神時刻落在十二點方向,觀眾的位置。”

“注意表情管理。”

“白芷,我說的你聽到了?走什麼神?”

白芷害怕真被插進去,又要被他訓,一邊哭一邊做舞蹈動作。

陳流就沒管她的表演神態,任她哭臉。

好在十遍出頭,她已經能視龐大的某物為不存在。

她做得越來越好。

陳流卻越發不悅,這樣訓練她本來就是為了不讓她躲,可當她真能忽略他的硬物了,他又不滿了。矛盾得很。

“及格了,明天開始保持這樣的心態。”

白芷心裡一喜,以為可以解脫了。

然後一個不留神,被推到了角落。

角落上有教師的座椅,陳流坐下,把白芷抱著。

白芷坐在他長腿上,雙腿分在垂在他兩邊晃啊晃。

粗長直挺的物什立在他腿間、她眼前,她稍微坐前一點,那裡就能蹭到它根部。

這邊燈光充足,白芷很清晰的看了個完整。

她不知道其他男人的這裡長得怎麼樣,但聽室友說過,很醜。

可他這一根……筆直粗圓,還挺漂亮的,就是大得看著有點嚇人。

“想用手還是用這張嘴?”陳流指腹摩挲她的唇邊。

如果沒有先前的那些親密事,白芷可能不敢相信他在說什麼。

但現在,她想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也不可能了。

幫他弄出來。

選擼管還是口交。

不

選。

不弄。

她側了側臉,躲開他摸她嘴巴的手。

但躲不開……!

“都這樣了,還要跟我犟。”陳流嘆了一聲,“用嘴可能兩分鐘,用手可能到六點鐘,你自己選。”

“或者就這樣僵持到你服軟為止。我是無所謂教師職稱和名聲的,被人發現我肏了自己學生也沒關係,不信的話,你大可試試看我敢不敢,說的是不是真話。”

白芷相信。

因為有同學討論過陳老師家裡背景牛的一批,開來上班的車都是瑪莎拉蒂,做人民教師完全是來體驗生活的。

而她,不能被別人看到她這樣,被老師抱在懷裡。

“……”分針轉了兩圈,白芷蒼白著臉,妥協了。

選什麼方式?

她抬頭看了看正中央牆壁上的時鐘,四點十分放的學,現在都要五點半了。

六點鐘之後會有學長學姐來練功。

她遲疑了一下,有些怯怯的看向他。

陳流讀懂了,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他腿間。

……

五點將近五十分。

白芷手裡嘴裡都塞著他的肉棒,賽得滿滿的。

騙子!說好的兩分鐘呢!

而且選擇口交,其實就是手口並用!小嘴吃不下,還是要用到手的!

她含著龜頭,被他教著用舌頭打轉。

晶瑩剔透的淚水一包包,控訴的看他,恨不得咬斷這根壞東西算了!

陳流一手扣著她腦袋不准她跑,另一手和她空著的手十指相扣,微微仰著臉,爽感在他隱忍的表情間浮現。

真他嗎會舔。

差點真的兩分鐘就栽她這張小嘴裡了。

守緊精關到現在,早就到爆發邊緣了,柔軟的舌尖弄得他青筋猙獰的雞巴在她溫熱的口腔激烈跳動。

“騷貨,用力吸吸,呃啊!……真聰明,老師被你快舔射了,剛剛我舔你你是不是也這麼舒服?嗯?”

白芷橫了他一眼,這一橫,媚眼如絲。

陳流呼吸一滯,開始挺腰自主抽插,喘得越發厲害,瀕臨射精之際,啞著聲音問她:“精液射嘴裡給你吃?”

白芷驚恐搖頭,嗚嗚了幾聲。

“小沒良心。”他暗罵她一聲,肏著她小嘴越發的深狠。

射意逐漸強烈,他正要把肉棒抽出來,可動作太急,她牙齒在這時沒收好,一不小心就刮蹭了半截棒身一道,導致陳流來不及撤離,就萬分狼狽的在她口中爆了漿。

“呃哼——!”

“嗚……!”

“嗯啊……”陳流悶哼著射精,抽出肉棒用力握著,單手提起她,對著她開襠的嫩穴邊擼邊射。

一大波精液激射在她腿間和花唇上,持續射了四十多秒,陳流搓著龜頭,把最後一波射她胸前,才舒坦的發出低吼,靠在椅背上,粗喘,回味。

白芷第一次口交就被口爆,怔了。

嘴裡含著一大股濃漿,不知道該怎麼辦,吐到哪裡。

就在這時,舞蹈室外面有人經過。

門沒有鎖,虛虛的掩著,只要一推開,就能看到他們在做什麼。

白芷一緊張,就給吞了進去,吞嚥的動作很明顯。

陳流忽地笑了,一點都不慌,低低說道:“都這樣了,毀滅嘴裡的證據有什麼用?”

白芷伸手捂住他的嘴。

直到外面經過的人走遠了,才鬆開。

然後強忍的淚水拼命滾落下來,抿著嘴巴哭著,不肯發出一絲聲音,害怕一張嘴就是精液的味道。

她吃了男人的精液……

不對,今天整個下午,就很離譜了……

她怎麼會這樣……

白芷傷心的抹眼淚,揉的

眼角發紅。

“sorry,是我不對,沒忍住。”陳流拿開她搓眼睛的手,把她臉上的精液給抹勻了。

是抽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甩了幾股濁白在她臉上沾著。

白芷哭得背不過氣,一把推開他,腿軟著去了舞蹈室配的更衣室,打開她的儲存櫃,拿出外套,綁在了腰上。

可她今天傳來的外套是薄紗外套,半透明的,一下就看出她那裡破了,特別明顯……

一具高大的身軀從後面擁住她,白芷轉過身猛地打他,“都怪你!騙我兩分鐘!騙我不射嘴!”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陳流把自己的外套給她系在腰間,繫緊了袖子。

男士寬大的外套,嚴嚴實實的像裙子蓋住了她雙腿。

他揉揉少女毛絨絨的腦袋,嗓線因笑意帶了溫度,“回去洗個澡,乖乖吃飯睡一覺,嗯?”

白芷居然被他誘哄著鬼使神差點點頭。

離開舞蹈室,白芷跌跌撞撞的走回寢室。

臉蛋剔透的肌膚蒙著一層淺紅,特別是眼角、眉尾和鼻尖位置,惹人憐惜。

經過操場的時候,有兩個同班男同學看到她,想上前打招呼,但白芷連退好幾步,低著頭繞開了。

她害怕被聞到身上的氣息,都是他的,好濃。

同學a看著她撓了撓頭,“她怎麼這麼奇怪啊。”

同學b:“她裙子怎麼有點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兩個直男並沒有意識到那是一件外套。

多字,因為開頭使用的倒敘,就不分章了☆、第4章她什麼也吃不下,洗完澡就早早爬上床鋪了。

緊緊閉著眼睛,強迫自己睡覺,祈禱睡一覺醒來就什麼都忘了。

然而眼前一片黑暗,也總是想起下午那場荒唐。

他最後射的那一次,存貨太多,視覺效果太震驚。

第一次看他射精是昨天,只有一條白線,第二次是在她腿縫,沒看見,好像挺多的,但射的時間沒這麼長。

只有最後一次,又多又濃時間又長。

男人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每次都不一樣?

還有,他濃郁的男性味道,好像還殘留在她的口腔、舌尖、齒間。

她刷了好幾次牙了,都還有那種感覺。

現在連吞口水都小心翼翼,甚至想控制著不分泌唾液。

可越是集中控制,唾液分泌的越多越快,弄得白芷久不久就吞一下。

吞嚥的動作又一直提醒著她怕別人進來,二話不說就吞下精液的傻事。

“……”

白芷懊惱的翻身趴著,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嗚咽。

哭累了,識海里不斷浮沉,倒也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結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夢裡還延續著下午的陰影。

下午,陳流在她耳邊說想在全班人面前肏她。

夢裡,陳流在上課,忽然讓她上去,給大家分享把陰毛颳得很乾淨的經驗。

她說她不會。

陳流搖首,把她雙腿掰開給大家看,說‘那你這裡怎麼沒毛’。

班上的人湊上來觀看,一言一語道‘好乾淨’。

她快哭了。

然後陳流說她不誠實,要罰她。

問同學們應該怎麼罰。

大家建議:老師肏她!

白芷驚慌:不可以!

然而陳流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那根可怕的分身,跪在她中間要插進來。

火熱抵在她的穴口,燙得她渾身在抖。

‘陳老師,摸摸她奶子和騷穴!’

‘快肏進去,肏穿她子宮給我們看!’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一開始是班上同學,後來多了隔壁班的學生,

再後來其他老師和校長也來了,越來越多人,圍成一圈,中間是她和陳流。

陳流插進來的那一刻,白芷甚至感到真實的疼痛。

不要……

白芷哭著祈求陳流放過她,惶然抬眼看周圍人的時候,居然看到了爸爸媽媽也在人群裡看著她被老師……

白芷瞬間嚇到丟魂,她猛地叫出來:“不要——!”

寢室三個人被白芷嚇了一跳,睡著睡著突然在床上坐起來大喊。

白芷滿頭都是汗,喘著氣,心跳跳得很快。

她茫然的看著被子上的花紋,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個夢。

可這時一股暖流從小腹流出,濡溼了內褲,花蒂不知何時,再次腫脹充血。

白芷難堪的哭了起來,才發覺嗓子火辣辣的燒,難受。

劉畫端著一杯水,站到椅子上,方便遞給她。

安撫:“做噩夢了?沒事,已經醒了。”

“謝謝。”白芷手背拭去淚水,啞著聲音,接過水杯,一下子喝完了,但還是沒有緩解。

“還要嗎?”

她搖搖頭。

劉畫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沒發燒啊,怎麼嗓子這麼啞。”

白芷沒說話,沒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

其實她知道原因。

被陳流頂的。

當時撐得太開太久了。

劉畫道:“那你再睡回去,現在才晚上九點不到,明天睡飽了就好了。”她們三人從外邊回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回到寢室見白芷在睡,就沒怎麼發出聲響,怕吵她。

白芷嗯了一聲,又躺回了床上,也不管身上的汗和掛在臉頰的兩道淚痕。

不哭了。

但也睡不著了。

對那個夢,和下午的事,還心有餘悸。

壞蛋。

太壞了。

陳流太壞了!

……

小姑娘暗暗腹誹,想罵死他,可會的粗口又少之又少。

九點多,白芷接到一通電話,是城市閃送。

她一頭霧水的下樓去拿,順手把裝著撕壞的舞蹈襪、打包好的垃圾袋帶了下去扔掉。

快遞員給了她一大袋東西,微笑說了一句‘祝您使用愉快,滿意請給五星好評’之類的官方客套話後就走了。

袋子上訂著下單人的信息,但寫的就是她。

誰送的啊?

白芷打開,裡面有一個小蛋糕盒,還有各種糖果,口香糖。

最底下,還有一瓶……水果味的漱口水。

不言而喻了。

“……”白芷想扔掉!

這時手機又響了,陌生號碼。

她隱約覺得是陳流,就走到樓下的角落接聽。

她紮了個丸子頭,清涼的夜風習習,吹動了她睡裙的裙襬。

“收到了?”男人的輕笑摻雜著電流傳送過來,異樣的磁性。

“你怎麼有我電話?”

“又不難。東西吃了?好吃麼?都是可以去嘴裡的味兒的,以後隨身帶著一些,沒了跟我說,我再買。”

還、還隨身帶?他的意思是,以後還……!

“你不許買!我不要!”

“看來比起糖果,你更喜歡我精液的味道?嗯?好喝?比甜味的糖漿還好喝?”陳流尾音勾了勾。

白芷隔著話筒,都被欺負的啞口無言。

半分鐘後,她磕磕巴巴的罵他:“陳流,你、你姓夏啊!”

通話那端頓了頓,然後噗嗤笑了起來。

怎麼這麼可愛。

陳流真想跑到她面前,把她扯進懷裡揉她腦袋。

聽見他在笑,白芷沉默,然後不爽的道:“掛了,沒事別打我電話,也別買有的沒的。”

“等等。嗓子怎麼了?”陳流從她第一句開口就聽出不對勁了。

白芷

不回答。

還好意思問。

陳流察覺她的怒意,瞭然,輕笑著問:“頂得太深了?痛麼?下次老師小心點,別生氣了,都怪老師太長……”

白芷啪的掛斷了!

高檔公寓的頂層複式,沒開燈,一片漆黑,只有夜空和腳下萬家燈火映照明亮的露天陽臺。

陳流聽著聽筒裡的忙音,隱在夜色裡俊邪的臉龐勾出明顯而舒坦的笑意。

人小,脾氣倒不小。

奶子也不小。

穴兒倒挺小。

軟軟的咬著龜頭吸,吸得魂魄都丟了。

陳流把手機扔在玻璃小圓桌上,西褲口袋裡摸出香菸和打火機。

煙叼在唇間,一簇火苗亮起,映明瞭他稜角分明的臉。

菸草被點燃,他喉結微微滾動。

放下打火機,指間夾著香菸,吸了一口,那一點火星忽明又忽暗的閃了閃,拿遠。

半白的煙霧嫋嫋往上升,但被漆黑掩蓋住了。

有點糟糕。

本以為弄了這一遭,內心的慾望會緩解一些。

結果並沒有,反而對她更加渴望,更深。

想肏她的穴。

只想肏她的穴。

狠狠肏進去。

彷彿才能結束這種心底的煎熬陳流一遍遍回味著她吞嚥精液的那瞬間,又有一股滿足感溢出心臟,和煎熬爭奪主權,最後各自勝了一半。

陳流揉了揉又發硬發燙的雞巴。

白芷走到垃圾桶旁邊想扔掉那一袋吃的。

但覺得不能浪費食物,就拿上寢室讓室友分了。

她不吃就行了。

室友們有點意外她的做法,要知道,每次放假回家又返校,大家都會帶一些水果和零食來分享。

白芷就不,不吃別人的也不帶吃的,小小年紀,完全沒有口腹之慾,能做到這一點也很厲害了。

大家翻開袋子一看,“進口的啊,這一點都要好幾百吧,你男朋友送給你的?”

白芷搖頭,“不是。”

“那是追求者?誰啊?我們學校的?我們認識麼?”

白芷瘋狂搖頭,否認:“不、不認識,就一、一個神經病。”姓夏。

小手攥了攥,去陽臺洗乾淨手腳,等幹了之後爬上床,才看到五分鐘前的一條未讀信息。

陳流發來的。

一條6秒的視頻,封面是漆黑的。

還有一條文字:【想讓你玩】

白芷並不知道漆黑封面的視頻會是什麼。

沒有防備的點開。

然後一根堅挺粗長的雞巴豎在整個畫面上,不用手扶都一柱擎天,後面三秒還有一隻長手在撥來撥去,雞巴無論是傾向左邊,還是右邊,都會自動回到中間,彰顯硬度有多強。

白芷立刻關掉,莫名覺得手機開始燙手!

她關機,放到遠遠的位置,躺下床睡好。

—巨多碎碎念—嘿嘿!沒想到吧!又更了!

前段時間在某條微博的評論下看到一根超級超級超級漂亮的迪奧,真的好好看,好乾淨,也很長很粗,能入選世界迪奧選美大賽並獲得冠軍。

上一章忽然想配這個圖的,可是忘了保存,翻也翻不到了,我捶胸頓足的後悔!以後一定要養成保存美圖的習慣!

……

白芷的夢沒邏輯的好好笑……小姑娘真的被陳老師嚇得有心理陰影了。

那再編一個小劇場吧:白同學從小就信奉一個真理:老師說的都是真的!

白芷小朋友讀小學二年級時,有一次忘了帶作業本,老師嚴肅生氣的說:下課後你跪在講臺上,把作業抄回來。

下課鈴聲一響,老師夾著課本就走了,也沒有跟白芷小朋友說是不是開玩

笑,要不要跪。

白芷小朋友想了兩分鐘,拿出新的作業本,跟同桌借了作業,走到講臺跪下照著抄了。

課餘時間追逐打鬧的同學們詭異的看著她。

白芷小朋友異常認真的對待老師的要求。

十分鐘的課餘時間很快過去,她還沒抄完。

另一個老師來了,叫這個老實孩子坐回去寫,她才回去……

……

陳老師還不算真正動心,只是有點念想罷了。

細緻明顯的動心過程或者觸發事件我不知道會不會寫,如果不寫,那大概就是細水長流,慢慢沁入雙方心底的那種吧嗚嗚嗚如果我寫得不明顯,大家看不出來,那就罵我吧……

☆、第5章凌晨五點半,天才矇矇亮。

劉畫手機鈴聲大作,她迷迷糊糊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起,聽到聲音,如澆了一頭冷水,瞬間清醒。

對著手機說了一聲好,下床,走到白芷的床位。

白芷被劉畫搖醒了。

她睡眼睜開,一片朦朧無辜。

劉畫小聲道:“陳老師叫你下去晨練。”

“……”白芷要死了。

她不肯動。

在樓下等不到人的陳老師,就奪命連環call劉畫的手機。

——白芷手機關了機,而劉畫是班長,有比賽要報名啊填寫資料都是她管的,所以老師們有事通知都靠她傳達。

今天,陳老師就靠劉班長通知白同學,五點半,下去,晨練。

劉畫的手機一直響,其他室友翻身捂耳朵,不耐的嘖了幾聲。

白芷終於爬了起來,花了三分鐘洗漱就下樓了。

室友們也睡不著了,她一走,就開始叭叭起來。

“她惹陳老師了?不然怎麼針對她?”其實學舞的都要晨練,加強體質,她們六點半也要去練功了。

但現在才……

“昨天她動作真的做得不好吧,所以老師生氣了給她特訓?”

“是啊,還特招的呢,什麼芭蕾界新星,那個動作好幾天都沒學會。”

……

秋季的清晨溫度很低,陳流看著女孩兒眯著睡眼走出寢室大門,然後瞬間凍得眼睛睜大,炯炯有神。

陳流不厚道的笑了。

白芷只在練功服外面加了件薄外套,抗不了寒,搓了搓胳膊,看也不看陳流,就朝藝術樓走去。

陳流走過去,揪著她的丸子頭往操場走去。

“你幹嘛!”

“跑步,五圈。”

陳流把人提到800米的塑膠跑道。

“我晨練不跑步的!”白芷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很兇。

“從今天開始,跑,每天五圈。跑完再去舞蹈室練功。完成不了有懲罰。”

白芷聽完,轉頭就朝校門走去,想吃外面早餐鋪的油條和豆漿了。

陳流扯回來,“想去哪?”

“去買油條和豆漿。”

陳流扣著她後腦勺按下自己的褲襠,“沒油條,有熱辣辣的雞巴吃不吃?吃好了就射牛奶給你喝,比豆漿的營養豐富。”

男女力量懸殊,白芷還真被按著跪了下去,臉埋在他那裡,隔著修身西褲的面料,蹭著微微硬度和熱氣的一根。

塑膠跑道的顆粒感印得她膝蓋疼,臉頰也好燙好硬,她嗚嗚著扭臉想躲,摩擦得更厲害。

“全班體能你最差,還很有底氣,說晨練裡沒有跑步項目?好,不跑就不跑。但今天起這麼早了反正也沒事幹,給老師舔舔雞巴?”

“你、你瘋了!”

視野開闊的操場,有人出現立刻就能看見。

而且、而且,也不知道周圍有沒監控。

陳流被她磨蹭的爽了,罵人的

柔軟小嘴兒也擦在雞巴上,一張一合,熱氣呵出。

那裡一點點的漲著,直到最囂張的尺寸和溫度。

白芷掙扎不過,哭臉,“老師,我跑,我跑……”

陳流挺胯頂了頂她下巴,吐出兩個字:“早說。”便鬆開了她。

白芷站起身前,看了一眼被繃出形狀的西褲。

陳流捕捉到,長眸閃過一抹促狹,還沒來得及再逗逗,女孩就落荒而逃了。

白芷繞著圈跑,五圈下來,命沒了半條,有點低血糖的症狀。

陳流不知哪來一杯飲品,遞給她。

白芷沒客氣喝下,不知道是什麼,潤得喉嚨都舒服了一些。

“喉嚨好點了?”男聲夾帶著似笑非笑。

白芷白了他一眼,要離開操場。

陳流一把扯了回來,抱在懷裡嗤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有脾氣?”

“你過分!”白芷發誓,她以前的乖不是裝的,昨天是第一次發脾氣,對他!

然後自從第一次發脾氣之後,她就有點打開新世界大門了。

發脾氣好爽。但她不敢對別人發,只有陳流破了她的誡,所以她索性特別的,只對陳流兇。

“再過分也沒有你過分吧,弄得我日夜都硬得難受,就想肏你。”他咬她耳朵,重音隨著氣流鑽進她耳裡,癢,溼,熱。

陳流剛說完,旁邊操場的樓梯就有兩個男生走下來。

白芷下意識的推開他,跳開了兩米,失措的盯著那兩個男生,發現他們沒異色,想來沒看到也沒聽到什麼,鬆了口氣。

陳流似乎無所謂被發現,臉色沒驚慌,手還保持著攬她的動作,抬在半空,末了才慢慢放下。

—還是很多碎碎念—巧不巧,我下午刷新微博一篇……(人家不知道我是粉絲,我不玩微博,只是用來關注想看的東西)

謝謝投稿推薦的大寶貝!

關於這篇文,靈感、個別事件和簡介的設定,全是幾年前的一個芭蕾舞者的爆料帖子(應該是樓主編的),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只有稍微不那麼露骨的第二篇爆料,你們可以搜搜看,關鍵詞就是芭蕾爆料。

第一篇的超級有內容,老師扶著女學生練習,忽然臉色一變,掏出分身當著全班學生射出來,就來自這個。男女主的人設也是代入這個的。

帖子還寫了比賽前,男搭檔的女朋友沒來,老師讓女搭檔幫忙擼出來,然後因為射完身體更柔軟,超常發揮拿了獎。

這一part我也會加進去嘻嘻嘻。

不過我也有加很多原創的東西進去:帖子找到了,但這樓主也是搬運的,好像也被刪減了一些。

大家不要頂貼哈bbs.m】

有人提到《黑天鵝》這電影,我兩年前也看過,因為那時想看暗黑致鬱的東西。女主和老師那段,我就記得女主沒有黑天鵝的什麼特質,老師一直訓她都訓不好,就不選她,然後女主為了爭取黑天鵝的角色,去老師的休息室想接受潛規則,被強吻(這一段,直接掐起雙頰就吻,很帶感),女主後悔了還是咋滴,反咬回去,老師就發現了她有黑天鵝的潛力,要幫忙激發(?這裡記不太清了)。

沒感情線,只是為了側寫女主的心路變化。

我這個沒有那麼黑暗……瞎幾把寫輕鬆的。

然後更新時間,我是看三次元的壓力……很重,但是又有逃避的時間,我就會狂碼字。看看我昨天和今天……就知道我壓力大然後在拖延三次元的正事。

像上個月的請假

,就是壓力大時間緊,不得不全心投注……所以真的……隨緣☆、第6章走回舞蹈室,練基本功打開身體。

她換上芭蕾鞋,重新紮好了頭髮,面視鏡子,抬腿上把杆,腹部收緊挺背,肩膀打開往下沉,柔軟手勢隨著呼吸和彎腰,指尖一下一下點足尖。

陳流在她身後,看了一陣鏡子裡的她,纖體柔軟,頸部線條細長優美,鎖骨精緻的凹著,面無表情但又不兇,呆呆的,一臉糯生生的軟。

所有學習芭蕾舞的人,體態、舉止姿態都是很美的,她和其他人沒兩樣,但又很不同。

不同之處在於,陳流不想弄其他人,就想弄她。

……

陳流看了一會就進教師更衣室換練功服了。

被他盯著、一直假裝自然的白芷,鬆了很大一口氣,軟趴趴的趴在把杆上偷懶。

主要是被他看得,呼吸和手腳都緊張的想發抖,還好她極力穩住了。

這時,她的兩個室友一同到了舞蹈室,看見她怠惰消極的樣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難怪陳老師要對她加強訓練了。

而劉畫在門口喊白芷出來吃早餐——食堂早上6:15才開門,白芷一定沒吃,她就買了一份糯米飯給她。

白芷站在門口,捧著飯糰吃一口,又捏圓回去,飯糰變小了。

就這樣慢慢吃了好久。

其他同學也陸續來了,有的會跟她打招呼。

差不多來齊了人,她才吃完,走到垃圾桶扔掉紙袋,又把劉班長給她買的草莓牛奶喝掉。

進去舞蹈室,大家都在熱身,或是獨自,或是二人合作。

她原本的位置已經被人佔了,於是走到角落。

沒多久,陳流才從更衣室出來,在舞蹈室走了一圈,監督學生情況。

走到白芷的時候,她正雙手搭在把杆,低著頭,自己壓著肩。

這動作,能獨立完成,但有人協助會更好。

白芷很固執,來到這間學校,就沒找人幫忙過。

不過她身體柔韌度極好,小部分需要協助的拉筋動作,她一個人就能做到。如果做不到,就儘可能做到。

這怪性子……其他同學一個月前就搖搖頭,不管她。

而今天,陳流上前。

白芷低著頭,看到一雙長腿朝自己走來,她連忙想起身,但已經被按住了。

陳流雙手在她後背用力一壓。

一道關節響聲,和驚慌女聲同時響起。

“啊——”白芷叫不是叫痛,而是被嚇的。

肋骨的位置貼上了半硬的東西,沒在操場的時候那麼硬。

但也足夠嚇到她了。

他怎麼敢!這、這麼多人都在看著……!

陳流又按了一下,關節又bala一聲響。

“老人家,這骨頭多少年沒練了?”他淡漠語氣難掩笑意和打趣。

舞蹈室內鬨堂大笑。

身為學舞的,這身體素質……何況白芷年齡還最小,被向來不苟言笑的老師戲稱‘老人家’,確實丟臉。

白芷臉蛋紅透了,但不單純被笑,還因為陳流按著八個八拍、她上半身被壓下又回來的時候,那根東西在摩擦她的腰側!

然而只有白芷知道。

四個八拍結束,陳流鬆開她。

白芷連忙站起來,心虛的低頭,不敢看任何人,生怕看到有人露出瞭然的笑意。

左肋位置的感覺難以言說,她忍了幾秒,但還是夾緊了手臂,用手肘擦著那裡,想擦掉被他玩弄的感覺痕跡。

小動作落入陳流眼裡,陳老師盯著角落的女孩,背對著眾人,勾了勾唇,聲音卻是訓

斥,“柔韌性再好的舞者,基本功、韌帶都是最重要的,懈怠一天就有可能回不到昨天的狀態。白芷,來這一個多月,你有多少次是好好練功的?”

陳老師訓人,眾人屏息。

白芷咬著唇,不說話。

“一個多月都沒好好練?”

白芷搖搖頭,小聲回答:“每次放假回家有好好練的。”她媽媽會幫她。

“學校就沒機會給你練習?”

白芷又不回答了,眼角可憐巴巴的垂著。

“你覺得融入不了團體,所以連搭檔都放棄找了是吧?”

白芷輕輕點頭。

陳流眸色深沉,“你跟我進來,談談原因。”

白芷跟在陳流後面進了教師更衣室。

門一關,外面的學生交頭接耳了起來。

“白芷現在這麼差勁了啊?那把骨頭……學舞的不該啊。”

“我記得她昨天放學還被陳老師留了下來。”

白芷一個室友回答:“今早還被老師叫去晨練了,五點半。”

“嗔嗔。”

“她雖然現在差了一些,學校也不可能放棄她的,有可能就要被特殊‘照顧’了。”

這個照顧,自然不是降低對白芷的標準,而是更加嚴格。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陳老師對白芷增加訓練力度,他們也不奇怪。

一關門,白芷就被特殊照顧了。

畢竟陳流不會抱其他學生坐下,一改在外面的嚴肅臉色,抱著她揉揉這、捏捏那,啄著她唇兒慵懶的低聲問:“喝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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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牛奶……”

“好香,老師天天給你買好不好?”

白芷想哭,“不要。”

他抬起她的哭臉,“委屈什麼。我很兇?還好吧,正常訓話。”

“……”

幾秒後,白芷鼓起勇氣,“你以後不要……在班上那樣弄我了。”同學們都看著……

陳流低低失笑,“像私底下這樣弄就可以了?”

臀下坐著的硬物作亂,白芷忙搖首,“也不行。”

陳流不會聽她的話,但此刻沒弄她了,抱著她談正事。

“為什麼不肯找同學幫忙?”

學芭蕾的小孩十歲開始就要跟同學搭檔學雙人舞,她不應該在交際這方面犯難。

白芷垂著眼瞼,“不想找他們。”

“女的也不行?”

“她們不喜歡我。”

陳流捏著她鬢角毛絨的碎髮,捻了捻,變成一小撮。

目光停留著,似在沉思。

今年上半年,16歲的白芷因為一場知名賽事備受國際芭蕾界關注,是學校特招進來的,暑假剛滿17。

也是校史上年齡最小的學生。小女生之間的較量和嫉妒,他也看得懂。

“劉畫呢?”陳流對劉畫有好印象,辦公室老師們交待她做什麼事,她都應下,做好且從不抱怨,很積極向上,熱心腸。

白芷搖搖頭。

班上女生只有劉畫對她好一點,但白芷覺得劉畫純粹是人好,路見不平的那種,她要是因此纏著劉畫,別人就更討厭她了吧,把客氣當真,說不定劉畫會覺得困擾,又不好意思甩開她。

陳流換了個問題,“如果她們喜歡你,主動幫助你,你接受不接受?”

白芷想了很久,搖搖頭。

陳流拍拍她屁股,“回去上課吧。”

白芷出去,陳流也回了辦公室。

第一二節是李老師的古典芭蕾,第三和第四節才是陳流的編導課和現代舞。

——其實班上大多女生不討厭白芷,就是有點嫉妒,像第3章開頭那樣,白芷被欺負了她們也會有

點憤憤然,但白芷的一些彆扭行為,在她們眼裡,又很奇怪。各種因素加起來,她們對白芷也很矛盾,想對她壞吧,她又挺乖挺低調,想對她好吧,又因為不瞭解和妒忌,實在喜歡不起來。

☆、第7章陳流沒強迫她跟同學打好關係,只是後來幾天的早晨練功,都是親自協助她。

每天五點半領她跑步,給她帶一瓶草莓牛奶。

在舞蹈室上課時,當著同學的面,把她身子折來折去。

掰她腿的時候,某根東西毫不掩飾的抵著她那裡蹭。

開她肩,就往她臉、下巴、胸部懟。

然而其他同學只當成陳流在特訓她,見怪不怪。

……

角落的把杆裡,陳流再一次繃著緊身襪褲的肉棒懟上白芷的臉的時候,她忍不住露出牙尖咬了一口,企圖逼退他。

可陳流痛得嘶了一聲涼氣,不退,反而笑著挺腰繼續送她嘴裡,“屬貓的?喜歡咬?要不要再咬一口?別咬壞就行。”好像當她只是奶貓,她愛幹嘛幹嘛,他寵著。

白芷險些羞憤而亡。

就這麼‘特訓’了好幾天,放假回了一趟家,白芷把陳流那天給她的外套帶回了家——她不敢在寢室洗,怕被室友發現是陳流的。

趁爸媽出去,扔在洗衣機洗淨烘乾,曬好,怕爸媽突然回來,就守在陽臺半天,等徹底幹了就收起來了,週日晚上又帶回學校。

週一,她抱著外套,早早在寢室樓下等。

五點半到六點多,劉畫一行人下來的時候,看到她,愣了愣,然後知道她在幹嘛之後,才告訴她:陳老師請假了,請幾天沒說,不過在群裡有通知,他的課由大三的老師代上。

她們還以為白芷有看到,所以就沒告訴她。

白芷淺抿著唇,低低嗯了一聲,轉身往舞蹈室走去。

“不吃早餐?”劉畫問她,沒得到回應,小身影有些失魂落魄的蕭瑟。

“唉你怎麼總喜歡管她啊,她根本就不把你對她的好放在心上。”

劉畫無奈笑了笑,“她年紀小啊,看著也挺單純的,不壞,能照顧一點就是一點吧。”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室友嘟囔了一句,“對了,她剛剛抱著的袋子裡裝的什麼?給陳老師的?禮物?虐出感情來了?”

這位室友並不是聰明的發現了苗頭,而是完完全全的開玩笑。

陳流好幾天都沒回來上課。

而那件外套也一直躺在白芷更衣室的儲存櫃裡。

白芷每節課一結束,休息的時候就會跑去打開看一看,不知道拿它怎麼辦好。

後來白芷發現自己詭異的舉動,也不明白怎麼回事。

難道看一看,他就能回來、她就能交到他手裡了嗎?

白天的課程結束,白芷洗完澡,下午六點就爬上了床,輾轉反側,時不時拿起手機,按亮屏幕看著,等到屏幕黑了好久,又放下。

直到晚上九點多,她胸口實在悶躁到極點,跑出寢室,走到樓梯間,找了備註名為‘姓夏的’撥了出去。

響起第三聲嘟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可以發短信啊……

好像太急切的去做某件事,就會忽略其它方式。

比如她只想著打電話會比較快的找到他、聽到他的回答。

她急嗎?

不急的!

白芷手忙腳亂的掛掉,沒注意到掛之前,通話時間剛好跳進了00:01。

剛打開短信,還沒來得及編輯文字,陳流就打了回來。

白芷心裡咚咚跳,盯著屏幕看了一分鐘,直到運營商幫

她自動切斷。

但沒幾秒,又打了過來,很堅持的要她接。

響了半分鐘,白芷接了,整個人身體不知道哪裡不舒服,手腳無力,氣兒虛的不行,“喂……?”

“有事?”磁性聲線,帶著痞壞痞壞的笑意。

“嗯,有一點。”白芷組織著措辭,注意著語氣。

在‘你去哪裡了’和‘你怎麼還不回來’之中,選了一個心思沒那麼明顯的問題。

“你什麼時候……回來?”

說完,她咬了咬舌尖。

好像還是很明顯……

那端忽地笑了起來,輕輕、很好聽的氣聲,撩得她耳尖兒都癢。

“想我了?”好聽的聲音更是低沉了。

白芷否認:“沒有。”

他當做沒聽到,追問:“想我回哪兒?”

“……學校。不是我想你回,就、就是問問。”

“我還以為你想我回到你眼前或者心裡。”陳流自動屏蔽了她後面的解釋。

“……”

滾、滾啊!……

“這幾天有沒有乖一點?”

“……什麼算乖?”每天像他在的時候一樣跑步、練功?

那她不乖。

早就沒跑了。

“比如有沒有吸著別人的雞巴去蹭?”

“……”

“有?誰的?有沒有陳老師的大?吸過我的,別人的還會讓你爽嗎?他蹭你的時候,小穴有沒有流水?嗯?白芷,說話。”他連連追擊,左手捏緊了酒杯,晃著酒液和冰塊,碰撞著玻璃杯壁,發出聲音。

——陳老師麻煩控制一下你的土味情話,謝謝。

☆、第8章白芷耳朵都要噴出熱氣了,“沒、沒有。最近在上理論課。”

陳流沒說話,仰頭,喝掉那酒。

冰涼的酒水順喉入胃之後,火辣辣的。

洋酒濃烈,酒精度高、醇,一碰火苗就能點燃。

卻意外能澆滅心頭剛剛竄起的火。

他知道沒有。這周的課程表還是他安排的。

只是問的時候,有想象著她夾著別人的肉棒,被別人按在身下欺負到眼睛通紅的小兔子模樣。一時間,整個人都燥了。

這麼乖的一個女孩,嚴厲拒絕都不懂,後入的時候,都只會回過頭,用一雙水霧漣漣的眸子委屈凝著你,皺起哭得泛粉的小鼻子、軟綿綿地說不要。

任誰都想把她弄到高潮哭吧。

舌腔酒味濃郁,他舌頭抵了抵上顎,沒去想這些了,才開口:“那挺乖的。再問你一個問題,回答好了才是最乖的——這幾天沒被老師蹭,有沒有想?”

“睡覺的時候,是不是手伸進腿縫裡夾著睡的?

手有沒有像老師一樣揉小屄?奶子呢?

我揉得好還是你自己揉得好?

有沒有控制不住地叫出來被室友聽到?她們聽了一定都知道你在自慰,因為我記得你叫得很好聽,很騷也很嬌,一聽雞巴就硬了。”

白芷捏緊了機身,“沒有!”底氣、中氣十足。

“哪個沒有?”

“全都沒有!”

陳流佯裝有些受傷,“真的沒想嗎?可老師有想。”

“騙人。”

胡說八道!如果想又會請這麼久的假都不回來?

“沒騙你,每天睡覺都想插著你的水穴睡,小穴溼淋淋的,肉棒插進去會很舒服……拔出來一些你還會扭著腰不准我動,一定要把小穴插得滿滿的你才滿意。”

“!……”他每天睡覺前都幻想她這些!明明沒有發生過的事……!

白芷咬唇,“你這是在杜撰。”

陳流眯著狹長的眼,嘴角勾笑,自顧自的繼續說:“可老師就是要動動才舒服,就

把你按在床上狠狠用雞巴頂弄你的花心,你一下就又酸又軟,搖頭哭著說不要,但你其實很喜歡雞巴插在最裡面又重又快的搗,沒兩分鐘就高潮了,像上次老師給你舔穴一樣,表情騷死了。”

陳流說話間,盯著手裡空杯裡的冰塊笑了笑,早知道就不那麼快喝完了。

聽到小女孩那邊沉默,呼吸好像重了些,又沒掛斷,內心是想繼續聽的。

恰好,有一個外國男人舉著酒瓶子搖搖晃晃從酒吧裡走出來。

陳流伸出酒杯,無聲討酒。

外國男人笑著給他倒酒,倒的威士忌,喝醉了也還知道倒三分之一、蓋到冰塊剛剛好。

然後瓶子碰杯子,“cheers!”自己喝了一口走了。

白芷聽到了,問:“你在哪?”

“酒吧外面。”

剛剛他嘴裡的話,都是在室外說出來的!誰都有可能經過聽到?

白芷咋舌,她是瘋了才跟他一起瘋。

“我、我要掛了。”

“別掛,我走到隱蔽的地方了,繼續。”陳流走進隔壁的一條巷子裡。

“上次老師舔你小穴的時候你有多爽?嗯?一下就尿了,噴了老師一臉,那味道現在還記得。”

“屄裡的水又騷又甜,老師很喜歡,夜裡渴了都不用在床頭放杯水了,直接撩開你的睡裙埋在屄裡喝。”陳流斜著酒杯,裡面的液體傾斜,他沒直接喝,舌頭攪進去弄出了水聲,時不時發出吞嚥的聲音。

和那天他用舌頭弄她的聲音,無異。

白芷覺得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流出來,純棉的內褲一塊熱乎乎的。

“寶貝,現在想不想了?老師雞巴已經硬了,很想。”

“不、不……你、你怎麼敢在外面……”

她舌頭打結,就聽到他情動的喘息。

“唔——!”男人粗沉的低喘著,“嗯……唔…舌頭好軟,是寶貝舔著老師的肉棒。呃啊……舔到馬眼了……”

白芷一個人在樓梯間裡瞪目結舌,又彷彿身臨其境,被他帶入了進去,聽到他舒爽到輕顫的聲線,眼前就浮現出上次給他舔的情景。

他扣著她腦袋激射的反應,他全身酥爽、喉結滾動的模樣,俊臉神情全是惑人的情慾。

此時此刻,她和他在外面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她給他舔著那根炙熱的柱身。

隨時都有人過來。

她要舔的更賣力一些,才能儘早結束。

“好吃不好吃?乖,你要舔快一點我才能射,不然會被人發現,快,含住,老師自己插,唔……”

可他太粗太長了,她含住龜頭就舉步艱難,吞嚥都不能的流出唾液,有些受不住的抬頭看他,眼神帶著央求。

他掐著她臉頰,挺腰,赤紅的雞巴在她小嘴裡進出。

“小嘴好舒服……”陳流的褲子繃出了堅硬碩大的一根形狀,他低頭看著,並沒有上手紓解,但彷彿真被小嘴吮著一般,雞巴很有快感的在狠狠跳動,腰眼發麻。

有可能真的不用碰,就能被幻想出來的她弄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