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刺青(下)

處刑人系列之刺青(下)

外賣很快送到了,包裝未開,房間裡已是“香氣撲鼻”。

“現在什麼感覺?”貝莉亞吃了口螺螄粉問。

“能感到屁股裡有東西在掙扎。”

“我也是。能感覺到他們想逃,但被困得死死的根本跑不掉。”

“死了之後都要受這種折磨,好慘,還是以前的槍斃來的仁慈些。”

“喲,搭檔怎麼發善心啦。”

“哪有,他們死得再慘和我有什麼關係,不過奉命行事而已。要怪只能怪他們自己,生前不幹好事,活該死後在我們屁股裡受煎熬,”徐逸塵說著伸手在臀部上輕輕摸了一把,然後接著問,“你說人都殺了,為什麼連靈魂也要一併收走?”

“好像是不讓他們重新投胎吧。我們處決的只是他們的肉身,可靈魂要是投胎的話,下輩子還是會繼續作惡。”

“那人真的有來世麼?”

“既然靈魂一說都是真的,來世投胎也多半不假吧。現在他們的靈魂被吸進了我們體內,應該也就投不了胎了吧。”

“難說,或許會投胎成屎,被我拉出來呢!”

“你好惡心,還在吃飯呢。”二女說著,同時放了個響屁,相視大笑了起來。

“對了,剩下兩個怎麼殺?”貝莉亞問。

“我直接一屁股坐死算了,不用刑具了。”

“兩個都坐死?”

“坐一個,悶一個。反正死後也是要進我們屁股的,讓他們先習慣一下也好……”

她們邊吃邊討論著接下來的處決方案,語調是如此的輕描淡寫,彷彿待會兒要做的不是殺人而是踩死幾隻螞蟻一樣。

這頓飯吃了約莫半個小時,然而這短短的30分鐘對剩餘的死囚來說卻比30年還要漫長。鼻子裡聞著螺螄粉的惡臭,眼中看著兩個裸女大快朵頤地享用美食,耳朵裡聽到的卻是各種殘忍的殺戮方式。他們不想再忍受這種煎熬了,希望女大學生們立刻站起身,給自己一個痛快;但同時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也是這個,因為一旦螺螄粉吃完,自己的小命也就該玩完了。

可太陽終究是要落山的,天下也無不散之宴席,二女擦擦嘴,摸了摸飽脹的肚皮,慢悠悠地晃到死囚面前,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眼前的獵物們。

“你叫什麼名字?”貝莉亞走到右邊的3號死囚那個身材纖細,面黃肌瘦,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的男孩面前,一臉關切地問。

“何土根。”

“看上去不大啊,幾歲了?”她一邊問一邊解開繩索。語調很是輕柔,眼中也充滿了憐憫,宛如知心大姐姐一般。

“10,10,14歲……”可能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裸女的關係,何土根話還都沒說完臉便紅了,的確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14歲,還是個孩子呢,可惜了。犯的什麼事?”一旁的徐逸塵問。

“殺,殺人……”

“那就沒什麼可惜的了,之前你殺別人,現在我們殺你,也不算冤枉。所以,安心上路吧。”說罷,她把男孩的細腰夾入胯下,雙手摟住他的後肩。

“看著我。”貝莉亞說罷,低著頭死死盯住胯下的3號死囚,修長而又結實的大腿緩緩向內發勁,片刻功夫,何土根便疼得哇哇大叫,雙腳拼命亂蹬。她臉上一陣冷笑,淡淡地說了句:“跟我鬥?還嫩了點。”

接著,腿下加勁,男孩的叫聲變得愈發慘烈,腳也蹬得更猛了。貝莉亞臉上雖然依舊笑盈盈的,可眼中發出的兇光卻

和剛才的知心大姐姐簡直判若兩人。隨著雙腿間縫隙的收縮,男孩的叫聲和動作幅度也逐漸減小,最後身子向下一倒便不再動彈了。

“他死了,我屁股感覺到他的靈魂了。”一旁的徐逸塵突然道。

“是嘛,我還沒有感覺到,”貝鬆開雙腿,屍體直挺挺地摔在地上,“等等,現在有了。論感覺這塊我是比不上你。”說著她第四次掰開了屁股,從一臉享受的表情來看,這次的體驗也差不到哪兒去。

“感覺這塊靠的是經驗,殺得多了,自然就有了。對了,幹嘛留他全屍?”徐解開自己這邊3號死囚的繩索時轉過頭問道。這一次她並沒有仔細去看對方的身體特徵。反正不是最帥的那個,特徵再明顯又怎麼樣呢,到了自己屁股底下還不是死路一條?

“剛吃完飯,清淡一點。”

“哈哈哈,清淡,你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徐逸塵笑著將死囚平放在地,然後一屁股坐到他臉上。臀下的頭顱因為缺氧而開始死命掙扎,可這對已經處決過7人的她來說根本不叫事兒。導師王思文教過,遇到這種情況,只需屁股在對方掙扎的地方稍微加一點勁兒便能將其治得服服帖帖,但這一次她卻沒有照做。

只見她腳後跟點地,將臀部壓力卸掉了大半,不出意料,死囚反抗得更猛了。他瘋狂地搖晃著腦袋,想要從胯下掙脫出來。可徐逸塵的屁股宛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不管身下之人如何掙扎,她始終穩坐釣魚臺,臀部跟著死囚的腦袋一同起伏,緊貼面孔的同時也堵住了對方的呼吸。

“四兩撥千斤,高手。”監控裡看著這一切的陳誠嘟囔了一句,左手不自覺地搭到了屁股上,她也喜歡臀殺,但自己剛開始處決那會兒可沒這麼厲害。

因為缺氧,死囚的精力很快便耗盡了,他張大嘴巴,儘可能多地想要吸入空氣,可嘴唇所及只能是女大學生那充滿褶皺的肛門而已。而且更要命的是,菊花突然向外翻動,一股濁氣順勢鑽入了胸腔。男人體內一陣痙攣,想要用乾嘔的方式將濁氣排出,可口鼻已然被堵得嚴嚴實實,只得再將這股氣體又咽了回去。如此反覆幾次,本就不多的氧氣便徹底消耗殆盡。

這一系列的變化,頭上的徐逸塵自是一清二楚,她知道是時候了,於是微調坐姿,屁股發力。只聽“咔嚓”一響,又一個男人成了她的臀下之鬼。

“哦,爽……對,對,就是這個感覺……”掰開屁股的她終於找到了首次吸魂時的快感。

“感覺對了?”貝莉亞發問的同時4號死囚也跪到了房間中央。此人小眼塌鼻,還有一對十分明顯的兔唇,是最為醜陋的一個。

“嗯嗯,我還是適合用屁股。”徐逸塵合上兩片臀肉,輕輕拍了拍道。

“屁股我不太習慣,繼續用腿吧。”她不想多費口舌,直接站到死囚的右側身後。

一聲屁響,左腿反勾,將4號的脖子精準地卡在膝彎處,接著往右用力折。又是“咔嚓”一聲,兔唇哼都沒哼便倒了下去。脖子彎曲了90度有餘,顯是活不了了。

“這次下手很快嘛。”

“最後一個了,發些慈悲早早打發了吧。畢竟處決只是手段,又不是最終目的,接下來還有永世的煎熬在等著他呢。”

幾句簡單的對話把死囚們嚇夠嗆的同時也給了他們一絲驚喜。嚇的是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

已經連續處決7人了,死法一個比一個慘不說,好像靈魂也會被吸進她們的屁股裡。死刑本身已經夠恐怖的了,殺完之後居然還有這種匪夷所思的儀式。雖然很可能只是用來騙他們的,可看她們做的如此認真,不禁讓人懷疑;而喜的則是前半句“最後一個”。這什麼意思?難道剩下的人會被赦免?還是說她今天就不殺了,剩下的3人都由長臉獅鼻的女孩動手?雖然只是一種可能,但人在極端的情況下,若是看見有求生的機會,那怕只有一絲都不會放過。

徐逸塵正要解5號死囚的繩索,突然感覺腹中不適,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於是連忙坐到了他對面的馬桶上。

“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著涼了,肚子有點不舒服。”話音剛落,馬桶裡便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

“哈哈,聲音這麼幹脆,剛才是誰說當著男人面拉不出來著?”

“啊呀,你討厭啦,多不好意思。”徐逸塵說著臉頓時紅了起來,“再說了,我是說尿不出來,沒說拉不出來啊。”她遲疑了片刻又補充道。

“噗哧。”對面的5號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聲音一出,他便知要糟,因為女大學生那冰冷的目光已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孩拉屎麼?”

“……”

“問你話呢,回答我。”見對方沒有回答,她加重語氣道。

“沒,沒有……”5號說著搖了搖頭。

“那好好看吧,看仔細些。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女生拉屎了,起來我就要你的命。”徐逸塵說完,馬桶裡又是一聲炸響。這次,5號死囚卻笑不出來了,臉上只剩下失望和驚恐。

結束了腹內的喧囂,她本能地伸手摸廁紙,可環顧四周卻一張都沒有,思索片刻,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於是站起身把臭哄哄,髒兮兮的屁股貼到對面男人的臉上。

“舔乾淨,留你全屍。”

她的屁股清晰地感受到5號臉上的表情,那是害怕,非常地害怕。死囚的臉抖得異常厲害,這種情況在首次處決的時候也遇到過。

“不會又來吧!”心中剛這麼想,就感到屁股上一熱。回頭看去,只見男人正在不停地吐著綠色的汁液,顯然又是給嚇破膽了。

“唉,本想在他死前再廢物利用一把的,結果沒想到又把人給活活嚇死了。”徐一陣苦笑,只得打開花灑把屁股衝乾淨。

雖說現場還有兩人可以用,但是已經想好要放別人一條生路的,萬一另外那個膽子也小,再給嚇死那可如何是好?其實,人死不死到無所謂,要是自己“鐵屁股”的綽號因此再加固一層可就難看了。好在處決任務已經完成,十個死囚有八個進了她們的屁股,最後那兩個只需適當教育一下就行。但怎麼教育,卻讓兩個精英女大學生犯難了。口頭說要他們好好做人嗎,顯然不可能,能夠犯死罪的人又怎會聽信兩個黃毛丫頭的說教?她們四目相對,腦中思索良久卻沒什麼頭緒。

“實在想不出來的話急也沒用,先放鬆放鬆。”貝莉亞說著走上前將徐逸塵摟在懷中,在她額頭上輕輕嘬了一口。

處決是一件非常極端的事,劊子手會因此揹負極大的心理陰影。所以每次殺完後,處刑人們都會用自己的方式來發洩這些負面情緒,有人喜歡大哭大鬧,有人喜歡大吃大喝,而她們倆則不約而同地選擇了

性。

徐逸塵感到兩根纖細的手指正穿過秘密花園,撩撥著自己的敏感神經。她很喜歡這種被侵犯的感覺,索性整個人都緊緊貼住貝莉亞的身體,親吻對方的嘴唇,感受她的體溫。

“嚶嚶……嚶嚶……”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控制不住自己,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呻吟個不停。

豈料在即將到達高潮的前一刻,貝莉亞的手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繼續啊,別停……快……快……”

“手痠死了,讓我緩緩。”

這番話把徐逸塵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有辦法了。”她看了看現場的兩個男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貝當即會意,立刻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索。

“今天玩得也差不多了,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跪在地上給我們口交。能舔到高潮的話就當場釋放,如果你們功夫不行的話……”說到這裡,徐逸塵故意拖了個長音,撥弄了一把自己的屁股繼續道,“那就不要怪我們咯!”

這番話其實是在胡謅,她們早已商量好要留這兩個人作為活口,故意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讓他們舔得更賣力些罷了。

“我行,我行,這個我最在行了。”一聽到有活命的可能,男人們想都沒想就連忙爬到二女的胯下,伸出了舌頭。

“等等,別急,先跪好……”說著,貝莉亞讓他們背靠背跪坐在地上,然後雙雙走到他們面前,鮑魚貼上臉蛋道:“預備,舔!”

四唇相交,二女緊緊抱在一起,相互吮吸著對方嘴唇,胯下的男人們則伸長脖子,來舔舐她們的陰唇,房間裡迴盪著“嗞嗞……嗒嗒”的聲音。

“感覺怎麼樣?”沒舔幾下徐就覺得並不受用,於是輕聲問道。

貝也搖了搖頭。

接著,兩人相互嘬了一口,目光向下,是在問該怎麼辦?徐逸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對方的屁股,嘴角一歪,意思是把他們也吸進屁股裡算了。

貝莉亞卻皺了皺眉頭,顯然認為說好的不殺,現在出爾反爾有些欠妥。

徐把左手中指緩緩插入對方股溝,撥弄了一下屁眼後拔出,如此反覆好幾次,意思是在問屁股吸魂的時候是不是很爽?見對方點頭,她又吐了吐舌頭,連續搖了兩次頭。這是在說,“反正我們也想不出教育的方法,而他們的口舌功夫又那麼差,乾脆殺了算了。”

貝“嗯”了一聲,卻不置可否。

“嘶!”她突然感到下身一疼,差點叫了出來。原來是胯下那人沒掌握好力度,吮吸之時咬下了她三根陰毛。而且更可氣的是對方居然絲毫沒有察覺,仍舊傻了吧唧地舔個不停。

慍怒的表情立刻寫在了臉上,她向徐逸塵點了點頭,然後用疑惑的眼光詢問該怎麼殺。在感受到對方用手指在自己屁股上寫了個Y字後,便心領神會地露出了微笑。

“商議”完處決方法,二女各便自退後一步。可憐的男人們不知已然死到臨頭,還滿臉堆笑,眼巴巴地望著她們,像是在問我舔的怎麼樣?

只聽徐逸塵道:“前面已經有勞二位舔過了,麻煩你們好人做到底,後面也幫我們舔乾淨吧。”

說罷,不待對方回答便徑直轉過身,屁股貼上了的面孔。

他們的嘴唇觸碰著豐滿圓潤的玉臀,可心中卻猶如十五個打水桶,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到底怎麼回事呢?不是說可以當場釋放麼,怎麼又改成

舔屁股了?而且這屁股,要是舔吧,她們幾次三番說什麼把魂給吸進去,會不會真有什麼門道?可如果不舔的話,會不會就直接送自己上路了?

男人們還在猶豫,二女卻絲毫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直接掰開肉臀,將菊花緊緊地貼上了嘴唇。事已至此,除了伸舌頭也別無他法了。括約肌可要比陰唇緊得多,他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舌頭伸進去,然後再拔出,插進,拔出,插進……如此反覆循環。兩個人都乾的十分賣力,為的就是能給自己舔出一條活路。

二女則背對背,半撅著屁股,遠遠望去像是組合成了一個Y字。這個動作她們排練過很多次,可以說是相當有默契了,甚至無須說話,僅靠握著的雙手便能溝通。

“現在殺麼?”貝莉亞食指輕點幾下問。

“殺!”徐逸塵在她手心裡劃了個叉,然後對胯下之人道:“嗯,幹得不錯,舔得我們很舒服,看來你們這好人是真的做到底了。”

聽到這番話,他們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表情也輕鬆了不少。

“都那好人做到底了,那我們該拿他們怎麼辦呢?”

聽貝莉亞這麼一說,男人們剛剛放下的那一半心又懸了起來,面部也再度繃緊。

這一系列的面部表情變化自是沒有逃過徐逸塵的屁股,之聽她笑道:“自然是送佛送到西咯。不過看在他們舌頭還挺有勁兒的份上,就大發慈悲,直接送他們上路吧。”

“不……”男人想說不是說好可以當場釋放的麼,怎麼又反悔了?可二女哪給他們機會,直接身體前傾,臀部發力後頂。

“嗚嗚”的慘叫聲頓時從她們屁股裡傳了出來。一前一後,兩股無法抗拒的擠壓之力夾擊著兩個後腦勺緊貼著的頭顱。他們實在不敢相信兩個身材普通的女大學生,居然能用屁股發出如此毀天滅地的力量。但不相信又能怎麼樣呢,絲毫不影響兩個雨臀在陣陣骨骼爆裂聲中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他們頭顱碾成碎渣……

兩俱殘破的屍首無力地倒在了地上,而原本住在裡面的靈魂也終究沒能逃過被吸進屁股的命運。

沖洗完身子,兩人正要離開處刑室時,徐逸塵突然屁股劇痛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怎麼了?”貝莉亞想要去扶,自己臀內也開始翻江倒海了起來。

“魂吸得太多有點撐不住了。”徐逸塵道。

“我的也是,怎麼辦?”

“先放出來一個試試。”

“怎麼放?”

“能定位到剛剛吃進去的靈魂麼?”

“能。”

“聽我的,身體平躺,雙腿收起,呈M字型。”

“然後呢?”

“肚臍正下方3個手指的位置,有塊硬物能不能摸到?”

“能。”

“肚子放鬆,輕輕揉搓這塊硬物,一直摸到感覺不到為止。”

“搓了7,8下,現在好像感受不到了。”

“現在屁眼的壓力是不是特別大。”

“是。”

“把精神集中到剛剛吃進去的靈魂上,準備,1,2,3放!”

“噗……噗”話音剛落,房間裡便響起了兩聲長屁。

“早知道會這麼難受,最後那兩個就該放他們一條生路。好些了麼?”貝莉亞揉搓著屁股站起身道。

“好多了。”

“那我們出去吧。”

“等等。”

“怎麼了?”

“好不容易吸進屁股了,我可不想就這麼白白地放走。”

“那你的意思是?”

“接著吸。”徐逸塵說罷,把剛放出

的靈魂又給吸了回去。

亡魂入體,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又開始了。

“哇,還是疼得不行。”

“我在想,如果把我屁股裡的魂放出來,吸到你屁股裡去,你那邊也如法炮製,會不會好些?”

“為什麼?”

“根據陳總之前的說法,我們之所以會疼,是容器不夠大,來不及消化吸入的靈魂所致。假設靈魂的外形不變,把放出來的東西再吸回去之後,裡面的存放規則也不會改變,好比你從拼圖裡拿走一塊,再原樣放回去,組合規則不會有任何改變。但如果吸進去的是其他靈魂,就等於放進去了一塊不一樣的拼圖,為了保持平衡,裡面的組合規則就必須跟著變,這樣也許能夠加速容器的擴張。”

“有道理,有道理,不過這些靈魂已經有自我意識了,會不會逃跑?”

“只能賭一把了,也可以藉機試試刺青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也對。”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試試吧,我疼得難受。”說罷,徐貝二女直接躺倒在地,用剛才的方法把二進宮的靈魂再次放出,並吸進了對方的屁股裡。

“怎麼樣?”

“比剛才好了一些了,你吸魂的時感覺到有什麼異常麼?”

“能感受到他一開始就有自我意識,主動在往其他地方漂,但好在蝴蝶很給力,根本逃不掉。”

“我也一樣,這次能明顯感到疼痛減輕了不少,但還得繼續。第一個吸進去的靈魂已經開始消化了,除了這個之外,其餘的就讓他們先搬個家吧。”

“哈哈,搬家,這個詞用的妙。”

兩人就這樣你一屁,我一屁,你一放,我一收地開始“捉放曹”的遊戲。等到大半的亡魂們都“搬”了一次“家”後,屁股裡的那點鬧騰總算是消停了。

外面的陳誠看著二女手牽著手走出地下室心中也甚是欣慰。這難題她當年也碰到過,不過好在自己臀圍夠大,先天條件好,才勉強撐了過去。這兩個女生甚至都沒超過90,照例來說是絕無可能容下6個靈魂,卻能想出這種方法來破解,實是後生可畏。就衝著她們對死囚的殘忍以及對靈魂的渴求程度來看,今後必定能在處刑界大放異彩。特別是那個叫徐逸塵的,腦子相當靈活,思文的眼光可真是不錯。可惜處刑界一個徒弟只能有一個師傅,不然自己肯定將她收入門下。

想來自己今年也已28歲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年結婚後,靠著老公的官方背景,30歲之前應能升到華東地區總負責人,也是時候該找個徒弟把自己的本事給傳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