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的被催眠

無意識的被催眠

我老婆叫梁佳馨,是個嬌柔的小女人,就算我不回去也依然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想想最近已經好久沒有和妻子進行感情交流了,就算偶爾為之,也像在例行公事,難以找到持久的激情,沒辦法,積累了十幾年的審美疲勞,實在讓我有點力不從心。

我經常在辦公室裡用手解決,一度有了出軌的念頭,但又覺得對不起妻子,被理智狠狠打消掉了。"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老吳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你這樣整天不著家遲早會出問題,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沒準可以幫到你!”

老吳叫吳志偉,是我在單位最好的朋友,他資歷老,在工作上幫過我不少忙,就像我的老大哥一樣。“心理醫生,會有效嗎?”我不想搏了他的好意,就多問了一句。

“有的人吶,在遇到心結的時候是需要找人傾訴的。”老吳開導我說,“心理醫生就是很好的傾訴對象啊,而且她會幫你拿主意,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從而達到心理輔導的目的。”見我有點動搖,老吳緊著又說,“這樣,下午的活我替你做,你抽空去看看,成不成就當散心了!”“那好吧!”我有些感動的說:“回來請你喝酒!”“你回來去我家,我讓你嫂子再多做兩個菜!”老吳哈哈一笑說。從單位出來,我按照導航把車開到了市郊東南角,一處歐式外觀的建築,這樓有幾年了,四周蓋了不少這樣的別墅,南面也被不少開發商利用,建了高層,雖然不是獨門獨戶,但也算豪華大氣。花園盡頭東側是十幾階臺階,臺階上堵著一扇電子門。

我試著按一下門邊的呼叫鈴,如警報般的滴滴聲響起,我有點緊張,問了句:“是方庭茵方老師家嗎,我是吳志偉推薦來的,我叫張海,您在家嗎?”門內沉默了一陣,傳出一個平靜的女聲:“請進。”

門鎖“喀”的一聲開了,我低頭走了進去,等再抬起頭,門已經關上。

屋內光線很好,整齊的沙發桌椅,乾淨的盆栽雕塑,方庭茵坐在椅子上,身旁桌上放著一份展開的雜誌。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見我進來,她指指右側的一把椅子,平靜地說,“坐吧,別緊張。”“哦,好!”我點點頭,坐在她對面,她注視著我,我也注視著她。她看去三十出頭,目光內斂而敏銳。烏黑的頭髮披散及肩,有幾縷還耷拉到胸口,微卷。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醫生,更像一個性感的居家少婦,身上是一件白底粉花的連衣裙,裙子領口很低,隱約能看見起伏的曲線。我盯著看了許久,眼睛和嘴唇都有些麻木。“如果你一直盯著我的胸口看,我只能請你離開了。”她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啊,對不起,我……”我剛想辯解兩句,突然被她打斷。“說說你的病情吧!”她收了收衣領,嘴角卻掛著不易察覺的詭笑。“哦!”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第一次找心理醫生,有些難以啟齒,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說:“因為工作的壓力,感覺夫妻生活有些力不從心。”“多久?”她突然這樣問道。“什么?”我愣住,活活像個白痴。

她看著我,並沒有說話。我想起老吳的話,深吸一口氣:“三分鐘吧,有時候不到三分鐘。”“我說的多久是這種狀態持續多久了?”她輕笑一聲,微

微搖頭。我頓時有些被戲耍了的恥辱和惱羞成怒,我悶悶的回答她:“半年了。”“喝點水吧!”她笑了笑說,神色無比平靜,“其實每個男人都有你這樣的階段,並不是說你不行,而是對你妻子才這樣,我說得對嗎?”“我……”我有些猶豫了。“如果換成別人的妻子,你依然會激情四射,你不是經常這樣幻想嗎?”她篤定的反問道。“我沒有!”我下意識的否認。“昨天你去你朋友家做客,在衛生間裡你做了什么?”“沒做什么啊。”我嘴硬,心裡卻詫異,她怎么這么說,她為什么會知道我去了朋友家,而且她不可能知道做了什么,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我去廁所也是臨時起意,不小心碰掉了洗衣盆,在最裡面發現了意外收穫,這些都是意外。“吳志偉是你的朋友,他幫了你這么多忙,你卻拿他妻子的內褲自慰,當你把那條內褲套在臉上,你的性衝動前所未有的爆發,那條內褲的味道出乎預料的濃烈,讓你找到久違的刺激感,之後你射在了馬桶裡,一直到今天你對這件事還心懷愧疚。”“你……你胡說!”我吃驚的看著她。

她合上桌子上的雜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一方面對你妻子不感興趣,又在精神上出軌,另一方面卻怕你妻子背叛你,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觀察妻子的一舉一動,嗯,你真的很有意思。”我震驚的看著她,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可以說也算見過了不少世面,知道某些厲害的專業人士能根據人的一些微表情判斷出對方內心的想法,但眼前的女人顯然不在這樣的範疇,她的眼神鋒利的就像兩把刀子,讓人忍不住想要逃跑,我強壓著驚恐看著她,“不可能,這些事我誰都沒有說過,你是怎么可能知道的?”她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自的說:“你不是不行,只是厭倦了你妻子的身體,但倘若換成你同事、朋友的老婆,又或者你的師母,她們的一舉一動往往能輕易勾起你的慾火。”我不由自主的後退著,看她就像看著怪物。

不可能有這樣的人,說別人的心理如數家珍,尤其是她說到我師母的時候,讓我的內心激起了久久的迤邐。她拿我的同事,朋友舉例,這些都可以說成是泛指,卻又為什么獨獨列出我的師母呢?她露出一絲笑意,眼神變得曖昧,忽明忽暗間突然展現出嫵媚如水般的光澤,她用無比溫柔卻又有點挑釁的聲音問道:“如果換成是我呢,你行嗎?”

“我……”看見她忽然的轉變,我的呼吸有些沉重,對她的恐懼立刻轉化成強烈的慾望,下面不由自主的堅硬如鐵,難道這是一次豔遇?如果真能和這個神秘女人搞一次婚外情,那過程一定很有味道,我說:“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進門就盯著我看,說明已婚少婦對你有極強的吸引力,那么你想怎樣對我呢?是趴在我身上,舔遍我的每一寸皮膚,還是想單刀直入,用最熱烈的方式讓我尖叫?或者,你希望我做點什么,我都會很主動地配合你的……”

我喘著氣,猛然撲到桌子底下,她盯著我爬過來,安靜的像個聖母,而我卻活像一個還沒被馴化的調皮搗蛋的猴子。我的頭貼近她的椅子,鑽進她的裙子裡,一條白底碎花蕾絲花邊的內褲擋在了眼前,我的鼻子順利的頂在

了內褲上,一股騷味順著鼻孔直接撞入我的腦海,方庭茵就這樣讓我聞著她最私人化的體味,她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冒犯,我發現我此刻的胯間前所未有的硬了一大圈,我突然很想用嘴嚐嚐內褲裡的味道,甚至想讓她赤裸著坐在我臉上馳騁。

我悄悄的剝開她的內褲,隱約看到一叢捲曲的毛髮露出來,正當這時,腦子裡一疼,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我倒在了地上,當我再睜開眼睛,我發現我扶住的是自己的椅子,方庭茵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桌子對面,剛才還明明在她腳下,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從椅子上掉下去?”她揶揄的問。我看著她裙子下面露出的半截雪白的雙腿,不禁吞了口口水,剛才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可是那觸覺好真實。

我站起身來,虛幻的感覺依然讓我迷醉,如果剛才動作再快一點就能看到內褲裡面的樣子了。她微微地咳嗽一聲,把我從臆想帶回現實,她眼神中多了一絲冰冷和厭惡讓我心裡一凜,我下意識的覺得惹怒她的後果會很嚴重,我必須和她搞好關係。我諾諾的說:“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異想天開了,不過您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想入非非,真是抱歉!”她眼神緩和了一些,說:“把口水擦乾淨!”我緊忙擦了擦嘴角,原來我不知不覺流口水了,今天真是丟人。

她閉上眼睛,說:“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了,你自己說吧,你的癥結在哪裡,說完我好給你開方子!”我深吸口氣,放棄了所有的偽裝,決定和他說出我的實情:“我最大的問題是經常幻想被朋友的妻子勾引,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是在十年前,當時大學剛畢業,去參加我朋友小孫婚禮,她的妻子好美,穿著婚紗就像仙女,我當時就想跪在她腳下,鑽過她的褲襠,被她蹲在臉上,這種幻想越演越烈,他老婆懷孕了,生了個女兒,氣質也越來越成熟性感,我甚至幻想舔他老婆便後的餘漬,這么多年過來了,這種想法卻越來越強烈,甚至對象也發生了轉移,變成了我同事的老婆,我親友的老婆,我周圍的女人,她們在我眼中無比的性感。”我說著說著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可是又恨不得一股腦的說出心裡所有的秘密。“還有呢,繼續!”方庭茵看了我一眼,目光銳利,直透我的內心深處。

我深吸了口氣,口中仍然續道:“六年前的一次酒會,我最尊敬的老師因為緊急事務讓我把喝多的師母送回家,這也成了我今生最難得的一次機會,到了老師家樓下,師母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我將師母背上樓,進了老師家裡,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瘋狂的為師母口交了一個多小時,過後我小心翼翼的為師母穿上褲子,悄然離開了老師家,我嘴裡飽含著師母的淫液和尿液的滋味,那夜我無比的滿足。”“你師母比你大多少?”“說是師母,其實更像我師姐,也就比我大七八歲,當初和我老師也是師生戀的關係。”“你那晚回去有沒有和你妻子親熱。”方庭茵的語氣像是一個警察在做筆錄時的例行詢問。“有的,我記得那晚我妻子差點暈過去。”“好了,你回去吧,我教你一個測試,你按我說的做!”

我離開後的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方庭茵,她緩緩蹲在我臉上,撥開白色

蕾絲內褲將胯對著我的鼻子,白天的騷味再次撞進我的腦海,這次貼著她的胯聞得更加清晰,讓我無比的興奮起來。“喜歡嗎?”她的嘴角掛著嘲諷得笑意。“喜歡!”我急促的回答。“想喝我的小便嗎?”她又問,眨了眨那雙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想!”我的聲音更加急促,內心喊著,快給我,快給我!

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臉上,我張大了嘴,儘可能的多接,那尿液又騷又鹹,味道十分強烈,居然和六年前師母的尿味一模一樣。我向上看去,頭上的人不知何時換成了師母,她對我說:“其實我早就知道那晚你對我做的事,但我故意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其實那晚——我一直在裝睡!”我突然驚醒。

發現妻子性感的躺在身旁,剛做完的夢尤在腦中縈繞,我忍不住摸了摸妻子的下體,嫩草下柔軟而又光滑,妻子漸漸發出喘息,摸著摸著,她也醒了,但她仍然閉著眼睛裝睡,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我心裡突然如遭重錘,胯間卻堅硬似鐵,恍惚間感覺手指一溼,妻子高潮了,滾燙的湯液噴到內褲上,將內褲的襠部浸溼了一大塊,我將妻子的內褲撥開,露出裡面張開的花蕊,頭緩緩靠近,伸出舌頭,想了想,頭又縮了回去,將胯間堅挺頂了進去,妻子“啊”了一聲,吐出無比滿足的呻吟聲。

第二天,我把小孫叫到家裡來吃飯,數瓶啤酒下肚,小孫去了趟廁所,過好一會才出來,我笑他腎虛,他說突然肚子疼,打個哈哈就過去了。之後他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妻子,我之前讓妻子特意打扮了一下,和她說給我長長面子,說實話,撇開審美疲勞,妻子的職業是初中英語老師,為人師表這么多年,自然而然流露出高雅的書卷氣,那擁有江南美女標誌的五官,經過這一簡單的妝扮,更添了幾分明豔宜人的色彩,整個人都端莊俏麗了不少,想當初我也是被妻子迷戀的五體投地。等小孫走了,我支開妻子,打開電腦,調出隱藏在衛生間裡的攝像頭,時間調到下午吃飯的時候,畫面上看到小孫走進衛生間鎖上門,正準備上廁所,眼睛瞥到了洗衣機上的一條內褲,那是我故意放在那裡的,是昨晚妻子和我做愛時穿得那條內褲,我偷偷藏起來,剛才吃飯的時候才拿出來,我就是要讓他看見,他顯然愣了愣,然後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門板,讓我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採取行動,而是上了廁所,完事後正要開門,手又頓住,看得出他在經歷複雜的思想鬥爭,他回頭看向那條內褲,顫抖著伸出手,他終於拿起了那條內褲。此刻我瞪大了眼睛,彷彿在經歷跟他一樣的緊張,我此刻的樣子就像一個對著顯微鏡做著科學實驗的科學家,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錄像裡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只見他捧起妻子的內褲放在鼻子前頓了頓,索性直接湊上去聞幾口,突然拿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接著他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舉動,他將鼻孔緊貼在那塊襠部深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的這個動作讓我極為興奮,只見他閉目等了一會,似乎在回想妻子的樣子,然後全身顫抖得像是羊癲瘋發作的病人,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褲子,握住胯下的硬物,握在手裡套弄了起來,然後他雙目血紅的把那條內褲整個套在臉上,

仰起頭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條內褲最底部的襠正對著他鼻子,緊緊兜住,因被他反覆的做著深呼吸而微微張弛,看到這裡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妻子這條內褲可是被我扣到過高潮的,又經歷了做愛,上面飽含著妻子的淫液汗水尿漬白帶陰精,乾涸後絕對味道十足,騷氣撲鼻,他卻將那塊襠部貼著鼻孔呼吸,哈哈,我心裡像小孩子惡作劇那么興奮。

小孫也是個妙人,就這么套在臉上聞著也不用手擼下體了,似乎想多聞一會,腰身卻在向前使勁,一挺一挺,如此這般經過了十幾分鍾,他的身體一陣痙攣,竟然不借助外力,單憑想象,就對著馬桶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之後他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把內褲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直到看不出一點破綻,才輸了口氣,走出衛生間。

畫面恢復了寂靜。靠,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這么射出來的,這樣也能射?真是創造意淫新高度,一會我也試試!我關了電腦,去衛生間拿起那條內褲,想象著當時小孫的狀態,把內褲套在頭上,眼前的襠部立刻傳來強烈淫濃的騷味,就算不去深呼吸也一波一波的往鼻子裡灌。“我去,太騷了!”我突然想起視頻裡的小孫嘴唇也微微嘀咕著什么。我像小孫那樣聳著腰,覺得聳出腰間盤來也沒有什么效果啊,這樣射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時候傳來開門的聲音,妻子換鞋走進來,我一把將妻子抱起來,妻子一聲尖叫,嗔道:“你頭上套個內褲幹什么,嚇我一跳!”

我吼道:“我要你!”“你瘋了,大白天的。”妻子斥責道。

我不理她,只管一味的撕扯她的衣服,我把自己想象成小孫,發現妻子前所未有的性感起來,勝過從前任何時候,這一次,我狀態出奇的好,甚至比昨天剛回來還要生猛,我進行著一切小孫可能做的侵犯,把妻子搞得欲仙欲死,最後當我要高潮的時候,我咬住內褲,將褲襠含到嘴裡,我畢竟比小孫重口味,我要是小孫,這條內褲一定吃的乾乾淨淨,對了,我就是小孫!“嫂子,你好美!”我顫抖著說。

妻子早已癱軟如泥,不知所云。兩天後,我領妻子去見了方庭茵,這是方庭茵要求的,我也想讓她幫我印證妻子的內心是否真的愛我,談話過程中方庭茵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妻子,我有些緊張和期待。中間妻子起身上了趟廁所,我忍不住偷偷問方庭茵,“怎么樣,看出什么沒有?”方庭茵微微一笑,說:“小梁對你很忠貞,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可以放心了!把家裡的攝像頭都撤了吧。”

我緩緩鬆了口氣,突然想起剛才好像看到了老吳的身影,疑惑問道:“老吳也經常來你這嗎?”方庭茵不緊不慢的說:“他的問題比你嚴重。”“他也有問題?”我問,心裡卻有點幸災樂禍。“每個人都有問題,只不過平時你們把它隱藏在了表面之下而已!”她淡淡的說。

“我的問題大不大,好解決嗎?”我又問她。“現在是對你的測試,不是治療,僅僅幻想你自己是小孫還不夠,這樣的效果只是短暫性的,用不了多久又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哦,那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有些著急。

“若想徹底好轉,你必須直面你的根源!”“你指的根源是?“讓小孫來我這一趟吧!”方庭茵的神色

平靜如機器,“你的原因都在他妻子的身上。”“他?他來幹嘛,你別讓他知道我的事!”我充滿了顧慮和緊張。“他不會知道,具體來幹嘛你也不用管,你只管讓他來!”方庭茵的語氣毋庸置疑。“這,可是他會來嗎?”我疑惑。“會,別忘了他剛接受了你的測試,他的表現恰恰說明他和你一樣,都存在嚴重的心理問題,具體是什么我還得見面才能瞭解。”“好,我盡力吧!”

這時候妻子還沒有從洗手間出來,我又和方庭茵聊了一些我的根治問題,等妻子出來後我也起身告辭了,到了車裡,我一邊開車一邊問妻子“你剛才怎么去那么久?”妻子卻疑惑的看著我:“什么去那么久?”“洗手間啊,你剛才去了二十多分鐘?”“我……我怎么不記得了,我好像是去過又出來了,奇怪,覺得腦子裡暈暈的。”

我關切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你休息一下,一會就到家了。”“好,老公,我愛你!”妻子眼中突然充滿了情慾。“我也愛你!”我握住她的手,幸福的笑了,看來回到家裡又免不了一翻激戰。

第二天,我聯繫了小孫,和他單獨吃了頓飯,喝了酒,我有意引導他的心事,他果然開始向我倒苦水,原來他一直覺得他的老婆太強勢,太聰明,太能幹。他老婆叫王舒琦,年紀輕輕就成了市醫院的科室主任,她叔叔是院長,無論家世、工資、還是社會地位都比小孫強,在家裡她經常對小孫指手畫腳,說一不二,小孫只有點頭的份,長時間的憋屈鬱悶讓他產生了很大的壓力,他甚至想過離家出走,可是又捨不得可愛的女兒。最後他感慨道:“唉,其實我羨慕你,有一個像嫂子那樣溫柔似水的女人。”我見時機已經成熟,說:“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不如你去她那看看,也許能解決你的問題也說不定。”“心理醫生都是忽悠人的,你怎么還信那個。”“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去過一次發現她確實很神奇。”“好吧,連你都說神奇的人我就有空過去看看,領教一下。

過了幾天,我沒等到方庭茵有關於小孫的消息,卻發現妻子最近行為有些異樣。晚上睡覺時我摟住她,關切的問:“你最近怎么了,感覺精神有點恍惚似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那天我陪你去看那個心理醫生,我這幾天又去找她了。”妻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扭著自己的睡裙衣角。“你找她做什么?”我奇怪的問。“我覺得我有點心裡問題,想找她諮詢一下。”妻子不好意思的說。“你能有什么問題?”“沒什么,只是心情不好!”我皺眉,決定明天找方庭茵親自問問。

第二天我再次見到方庭茵的時候,她依然看著一本雜誌,姿態悠閒,沒等我說話,她就目光敏銳的掃了我一眼,說:“小梁這幾天的確一直來找我,她懷疑自己患了健忘症。”

我對她未卜先知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健忘症?”我疑惑,妻子年齡不大,怎么會患健忘症。“是啊,她經常短暫性的失意,忘了自己做過了什么,我給她開了方子,一個月內就會好的。”方庭茵慢條斯理的說。“哦,那太謝謝你了,方醫生!”我感激的說。“你將家裡的攝像頭都摘掉了?”方庭茵打量著我,問道。“嗯,都卸了。”自從我知道了妻

子對我的忠誠,我不由得打心底裡對她充滿了歉意和愧疚,回去第二天就不由自主的把家裡攝像頭全部摘掉。“看來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她的嘴角露出不以察覺的詭詐的笑,“現在你還對別人的女人感興趣嗎?”

她的眼睛彷彿有些某種吸力,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同時一股憋尿感越來越強烈。“對不起,我上趟廁所。”我起身指了指洗手間。她點了點頭。

我逃也似的進了洗手間。放完了水,感覺那種沒來由的慾望更加強烈了,甚至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正當這時,牆架上的一條蜷縮的內褲進入我的視線,這條白底碎紋蕾絲花邊內褲出現的太及時了,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它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仔細看看,正是方庭茵那天穿的那條,我不顧一切的拽到手裡,埋頭就嗅,整條內褲都帶著香香的女子氣息,找到襠底部分,翻開集中一點嗅上去,一股騷味從襠底中心散發出來,這……和那天的騷味一模一樣,和夢中的也一樣,我拿到眼前端詳,只見一抹黃痕印在白色襠底的正中間,將原本雪白的色澤玷汙,卻展示出純淨與淫邪結合後的另類美,這一瞬間我竟感動得想落淚,但很快被痕跡本身吸引,因為純白的底部,痕跡十分奪目,很是性感,我甚至能推斷出她那處的尺寸和形狀,我火急火燎的脫掉褲子,握住充血的硬棒,將方庭茵的內褲小心翼翼的套在臉上,就像那天的小孫,正對著襠部黃痕是我賴以呼吸的鼻子,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味兒順利的傳遍了我每一根嗅覺神經。味道起初並不深刻,可越聞越是強烈,到後來近乎將我淹沒,彷彿我的鼻子鑽進了方庭茵的股間,聞著她不為人知的情慾,不同於任何女人的體臭。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了方庭茵的眼睛,她眼神銳利,須臾又變成了嫵媚。

我射精從來沒這么多過,幾乎射出了我身體所有的能量,那一瞬間我忘了自己在哪,就記得很爽,爽得要暈死過去。當我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方庭茵的對面,她合上雜誌,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等等,我……”我疑惑的不知道怎么開口,“我一直坐在這嗎?”“你剛去了洗手間!”她說。“哦,剛才頭有點暈,什么時候走出來都不知道。”我心虛的低下頭,不知道那條內褲哪去了。

“你的毛病若想根治,需要從源頭抓起。”方庭茵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直入正題。“那該怎么做呢?”我問。“順其自然就好,這幾天小孫會邀請你去他家,對你進行測試。”“你的意思是……”方庭茵點了點頭:“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管解決你的問題,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從現實解決虛幻的慾望,從根源上抓起。”

我離開方庭茵的房子,腦子裡仍然暈暈的,一陣清風吹過,突然聞到臉上有一股夾雜著汗酸的騷味,是內褲在臉上殘留的味道嗎,我胯間頓時又有了反應,其實單論容貌而言,方庭茵並不比我妻子漂亮,和王舒琦更是差遠了,可就是這樣一張白皙的臉,彷彿對我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我想了想,總結出來一點,那一切誘惑的根源都在於那雙眼睛,是它賦予了她神奇的穿透力,賦予了她淡然如水的冷漠,賦予了她萬年不變的沉

靜氣質。

回家裡,妻子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米飯,燉了她最拿手的湯,可是我喝到嘴裡卻喝得索然無味,似乎失去了平時應有的美妙的口感,我勉強喝幾口便喝不下了,謊稱自己不舒服,和妻子進了臥室,充分的享受了妻子的溫柔後,我們相擁而眠,這種安逸的幸福讓我什么也不想做了,覺得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

夜裡,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有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燈光明亮的洗手間,我居然又回到了方庭茵的房子裡,頭上依然套著那條內褲,眼前的味道如此真切,輕易的將我淹沒,我忍不住把內褲咬進嘴裡,那條痕跡也含進去,把鹹鹹的味道吃乾淨。

就在我射精的這個當口,一個突兀的迴音聲鑽進我的腦海,類似彈指的聲音。我循著聲音去打開洗手間的門,看到方庭茵仍然坐在那裡,她抬起頭,嘴角嘲弄的一笑:“我喜歡夾著內褲做胸部按摩呢,味道怎么樣?”。我走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她輕輕拉開裙角抬起一條腿,原本緊閉的雙腿緩緩分開,裡面居然沒穿內褲!

我一頭撲上去,將臉埋進她的胯間舔了起來,她那裡粘膩的合在一起,散發著混合著汗酸的騷味。我吸吮一口,她便嗯一聲,她的私處緩緩在我嘴裡咧開,我拼命舔著那條鹹鹹的縫隙,舌頭伸進她的開口,在裡面盡情的品嚐著。我的胯下堅硬的像鋼鐵,一點不像剛射過的樣子,我不由得套弄,她沒有管我的小動作,完全沉浸在我的吸吮之中,雙手緊緊按著我的頭髮,向我嘴裡發洩著慾望,不久後方庭茵把我按倒,騎在我臉上,屁股在我臉上忘情的聳動,這時候我眼睛裡全是她雪白的臀浪,我又一次射出了精液。可是我的慾望彷彿無窮無盡一樣,當她的屁眼一下一下頂住我鼻子的時候,我又硬了起來。“盡情的聞舔吧,帥哥,這是你僅有的一次機會,若不是看你長得帥,你連這次機會都沒有,你的尺寸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師傅那樣的男人才配擁有我的身體,只有他老人家能夠征服我,師傅怎么還不回來,弟子好想你!”

方庭茵說完,身體一陣躁動,緊接著,下面的我、嘴裡一熱,一股一股淫濃的粘汁流到我的嘴裡,被我毫無保留的吞下去。我眼前浮現出絢麗的色彩,像禮花,又像彩虹。

我躺倒在地上,方庭茵用胯間的黑木耳碰了碰我的鼻子,揶揄的問:“你妻子那么美,你怎么甘願跑來用嘴巴滿足我呢?”“因為你更美,比我妻子不知美了多少倍,相比之下我妻子連母狗都不如!”我說。

她聽我的話似乎很開心,“如果你妻子給你煲了湯在家等你,而我這裡呢……”她頓了頓,忍著笑繼續說:“又憋著一泡小便,你更想喝哪個?”“我更想喝你小便!”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你喝完我的小便回家,還喜歡喝你妻子煲的湯嗎?”方庭茵含著笑問。“不喜歡了,再也不那么美味了,不喜歡了……”我不停的嘀咕。“好……”她滿意的蹲到我的臉上,將陰道口對著我的嘴,“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尿有多美味……嗯——來了!我緊忙張大嘴,一道滾熱的水流痾到我的嘴裡,在舌頭上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就讓我給嚥了,但咽掉後的強烈口感和味道仍然從舌頭上擴散開,在她的屁股下面,我的舌頭

上很快又迎來了更美妙的力度,這次是一大股激射,頃刻間尿了我一嘴,激起了滿嘴泡沫,方庭茵的尿很臊,我卻噙著無比的美味,捨不得囫圇吞棗,珍惜的一點一點的喝下去,每咽一口都似乎經歷了高潮那么滿足,接下來她尿一口我喝一口,感覺喝了好多,直到方庭茵尿完去洗澡,我還躺在地上,享受吞嚥的快感,同時拼命的擼著下體。

方庭茵洗完澡打著哈欠說:“把地上舔乾淨,然後去洗漱!”當我把嘴裡的氣味洗漱乾淨,方庭茵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翻雜誌了。“坐下吧,別站在那!”方庭茵頭也不抬的說。我坐下後,聽見一聲彈指,方庭茵合上雜誌,似笑非笑的說:“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這個夢很長,可我第二天醒了後記憶卻迅速消退,怎么也想不起來夢見過什么,只記得和方庭茵有關,可能昨天那條內褲對我的刺激太深刻了。

我甩了甩頭,決定不再想那個夢。原本期待的測試並沒有如期而至,看來方庭茵說話也並不是那么準的,當我接到小孫的邀請已經是三天之後,我不知道中間經歷了怎樣的曲折,但可以肯定的是,方庭茵還是佔了主導,讓小孫不顧一切的對我進行了試探。我來到小孫家的時候,小孫親自給我開的門,他的神色有些緊張,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從身後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是他們八歲大的女兒,脆生生的說:“張叔叔好!”後面是他的妻子,王舒琦今天打扮的十分驚豔,唇紅齒白,明眸善睞,身著一席豔色花紋的長裙,裙襬下露出嫩白的半截小腿,親切入耳的喊了聲張哥,尾音細膩性感,很普通的一聲卻彷彿讓我酥到骨子裡。我和小孫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飯好了,坐在餐桌旁,小孫為我斟滿了啤酒,對面的王舒琦也跟著喝了一點,放下酒杯的她文質彬彬的坐在一旁,微笑著聽我和小孫胡扯,王舒琦和小孫也結婚十年了,她又做了多年的科室主任,一顰一笑都顯得那么得體,充滿女人味,又不失風度。

小孫不停的勸我喝酒,推杯換盞間,我感到有些尿急了,於是告罪一聲,起身去了廁所。反鎖洗手間的門,我心裡砰砰亂跳,終於到正地方了,我立刻四處尋找著可疑物體,紙簍裡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洗衣機裡也很乾淨,馬桶也沒什么吸引我的味道,我又向裡搜尋,他家的洗手間不大,卻放著一個浴缸,看來他老婆平時喜歡泡澡。我走過去,突然發現浴缸旁的角落露出半截塑料袋,隱約看到裡面粉紅色的電線。

我打開塑料袋,心裡一振,不禁咋舌,小孫還真捨得下功夫,只見一個電動自慰器和一個小跳蛋呈現在我眼前,兩個上面都掛著不同程度的乾涸的汙痕,自慰器的尾端多出來的觸角還黏著少許黃色的糞漬。

我看著這兩隻被使用得不成樣子的情趣用品,猜測這夫婦倆經歷了怎樣的放縱才讓王舒琦丟到這樣的程度?

拿起這根假陽具,湊近鼻子,上面的淫液凝固後變得十分騷氣,不愧是兄弟,太體貼老哥了,我激動得無以復加,我將鼻孔貼在自慰器上端,一路聞到底部,每一條稜角都展示著一個女人最放蕩的味道,底端還傳來一股濃郁的尿騷味和汗騷味,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又像觸電一樣立刻縮回來,好鹹,底座因

為在最下面,水往低處流,這處當然集合了王舒琦所有的體液精華,各種體味混合夾雜而成的味道衝進鼻腔,如陳年酒香,讓我醉生夢死。我眼睛裡現出狂態,把整條自慰器倒過來對著自己,緩緩的插進嘴巴里,想象它之前曾插入的地方是我老婆叫梁佳馨,是個嬌柔的小女人,就算我不回去也依然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想想最近已經好久沒有和妻子進行感情交流了,就算偶爾為之,也像在例行公事,難以找到持久的激情,沒辦法,積累了十幾年的審美疲勞,實在讓我有點力不從心。

我經常在辦公室裡用手解決,一度有了出軌的念頭,但又覺得對不起妻子,被理智狠狠打消掉了。"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老吳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你這樣整天不著家遲早會出問題,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沒準可以幫到你!”

老吳叫吳志偉,是我在單位最好的朋友,他資歷老,在工作上幫過我不少忙,就像我的老大哥一樣。“心理醫生,會有效嗎?”我不想搏了他的好意,就多問了一句。

“有的人吶,在遇到心結的時候是需要找人傾訴的。”老吳開導我說,“心理醫生就是很好的傾訴對象啊,而且她會幫你拿主意,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從而達到心理輔導的目的。”見我有點動搖,老吳緊著又說,“這樣,下午的活我替你做,你抽空去看看,成不成就當散心了!”“那好吧!”我有些感動的說:“回來請你喝酒!”“你回來去我家,我讓你嫂子再多做兩個菜!”老吳哈哈一笑說。從單位出來,我按照導航把車開到了市郊東南角,一處歐式外觀的建築,這樓有幾年了,四周蓋了不少這樣的別墅,南面也被不少開發商利用,建了高層,雖然不是獨門獨戶,但也算豪華大氣。花園盡頭東側是十幾階臺階,臺階上堵著一扇電子門。

我試著按一下門邊的呼叫鈴,如警報般的滴滴聲響起,我有點緊張,問了句:“是方庭茵方老師家嗎,我是吳志偉推薦來的,我叫張海,您在家嗎?”門內沉默了一陣,傳出一個平靜的女聲:“請進。”

門鎖“喀”的一聲開了,我低頭走了進去,等再抬起頭,門已經關上。

屋內光線很好,整齊的沙發桌椅,乾淨的盆栽雕塑,方庭茵坐在椅子上,身旁桌上放著一份展開的雜誌。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見我進來,她指指右側的一把椅子,平靜地說,“坐吧,別緊張。”“哦,好!”我點點頭,坐在她對面,她注視著我,我也注視著她。她看去三十出頭,目光內斂而敏銳。烏黑的頭髮披散及肩,有幾縷還耷拉到胸口,微卷。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醫生,更像一個性感的居家少婦,身上是一件白底粉花的連衣裙,裙子領口很低,隱約能看見起伏的曲線。我盯著看了許久,眼睛和嘴唇都有些麻木。“如果你一直盯著我的胸口看,我只能請你離開了。”她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啊,對不起,我……”我剛想辯解兩句,突然被她打斷。“說說你的病情吧!”她收了收衣領,嘴角卻掛著不易察覺的詭笑。“哦!”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第一次找心理醫生,有些難以啟齒,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說:“因為工作的壓力,感覺夫妻生

活有些力不從心。”“多久?”她突然這樣問道。“什么?”我愣住,活活像個白痴。

她看著我,並沒有說話。我想起老吳的話,深吸一口氣:“三分鐘吧,有時候不到三分鐘。”“我說的多久是這種狀態持續多久了?”她輕笑一聲,微微搖頭。我頓時有些被戲耍了的恥辱和惱羞成怒,我悶悶的回答她:“半年了。”“喝點水吧!”她笑了笑說,神色無比平靜,“其實每個男人都有你這樣的階段,並不是說你不行,而是對你妻子才這樣,我說得對嗎?”“我……”我有些猶豫了。“如果換成別人的妻子,你依然會激情四射,你不是經常這樣幻想嗎?”她篤定的反問道。“我沒有!”我下意識的否認。“昨天你去你朋友家做客,在衛生間裡你做了什么?”“沒做什么啊。”我嘴硬,心裡卻詫異,她怎么這么說,她為什么會知道我去了朋友家,而且她不可能知道做了什么,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我去廁所也是臨時起意,不小心碰掉了洗衣盆,在最裡面發現了意外收穫,這些都是意外。“吳志偉是你的朋友,他幫了你這么多忙,你卻拿他妻子的內褲自慰,當你把那條內褲套在臉上,你的性衝動前所未有的爆發,那條內褲的味道出乎預料的濃烈,讓你找到久違的刺激感,之後你射在了馬桶裡,一直到今天你對這件事還心懷愧疚。”“你……你胡說!”我吃驚的看著她。

她合上桌子上的雜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一方面對你妻子不感興趣,又在精神上出軌,另一方面卻怕你妻子背叛你,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觀察妻子的一舉一動,嗯,你真的很有意思。”我震驚的看著她,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可以說也算見過了不少世面,知道某些厲害的專業人士能根據人的一些微表情判斷出對方內心的想法,但眼前的女人顯然不在這樣的範疇,她的眼神鋒利的就像兩把刀子,讓人忍不住想要逃跑,我強壓著驚恐看著她,“不可能,這些事我誰都沒有說過,你是怎么可能知道的?”她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自的說:“你不是不行,只是厭倦了你妻子的身體,但倘若換成你同事、朋友的老婆,又或者你的師母,她們的一舉一動往往能輕易勾起你的慾火。”我不由自主的後退著,看她就像看著怪物。

不可能有這樣的人,說別人的心理如數家珍,尤其是她說到我師母的時候,讓我的內心激起了久久的迤邐。她拿我的同事,朋友舉例,這些都可以說成是泛指,卻又為什么獨獨列出我的師母呢?她露出一絲笑意,眼神變得曖昧,忽明忽暗間突然展現出嫵媚如水般的光澤,她用無比溫柔卻又有點挑釁的聲音問道:“如果換成是我呢,你行嗎?”

“我……”看見她忽然的轉變,我的呼吸有些沉重,對她的恐懼立刻轉化成強烈的慾望,下面不由自主的堅硬如鐵,難道這是一次豔遇?如果真能和這個神秘女人搞一次婚外情,那過程一定很有味道,我說:“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進門就盯著我看,說明已婚少婦對你有極強的吸引力,那么你想怎樣對我呢?是趴在我身上,舔遍我的每一寸皮膚,還是想單刀直入,用最熱烈的方式讓我尖叫?或者,你希望我做點什么,我都會很主動地

配合你的……”

我喘著氣,猛然撲到桌子底下,她盯著我爬過來,安靜的像個聖母,而我卻活像一個還沒被馴化的調皮搗蛋的猴子。我的頭貼近她的椅子,鑽進她的裙子裡,一條白底碎花蕾絲花邊的內褲擋在了眼前,我的鼻子順利的頂在了內褲上,一股騷味順著鼻孔直接撞入我的腦海,方庭茵就這樣讓我聞著她最私人化的體味,她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冒犯,我發現我此刻的胯間前所未有的硬了一大圈,我突然很想用嘴嚐嚐內褲裡的味道,甚至想讓她赤裸著坐在我臉上馳騁。

我悄悄的剝開她的內褲,隱約看到一叢捲曲的毛髮露出來,正當這時,腦子裡一疼,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我倒在了地上,當我再睜開眼睛,我發現我扶住的是自己的椅子,方庭茵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桌子對面,剛才還明明在她腳下,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從椅子上掉下去?”她揶揄的問。我看著她裙子下面露出的半截雪白的雙腿,不禁吞了口口水,剛才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可是那觸覺好真實。

我站起身來,虛幻的感覺依然讓我迷醉,如果剛才動作再快一點就能看到內褲裡面的樣子了。她微微地咳嗽一聲,把我從臆想帶回現實,她眼神中多了一絲冰冷和厭惡讓我心裡一凜,我下意識的覺得惹怒她的後果會很嚴重,我必須和她搞好關係。我諾諾的說:“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異想天開了,不過您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想入非非,真是抱歉!”她眼神緩和了一些,說:“把口水擦乾淨!”我緊忙擦了擦嘴角,原來我不知不覺流口水了,今天真是丟人。

她閉上眼睛,說:“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了,你自己說吧,你的癥結在哪裡,說完我好給你開方子!”我深吸口氣,放棄了所有的偽裝,決定和他說出我的實情:“我最大的問題是經常幻想被朋友的妻子勾引,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是在十年前,當時大學剛畢業,去參加我朋友小孫婚禮,她的妻子好美,穿著婚紗就像仙女,我當時就想跪在她腳下,鑽過她的褲襠,被她蹲在臉上,這種幻想越演越烈,他老婆懷孕了,生了個女兒,氣質也越來越成熟性感,我甚至幻想舔他老婆便後的餘漬,這么多年過來了,這種想法卻越來越強烈,甚至對象也發生了轉移,變成了我同事的老婆,我親友的老婆,我周圍的女人,她們在我眼中無比的性感。”我說著說著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可是又恨不得一股腦的說出心裡所有的秘密。“還有呢,繼續!”方庭茵看了我一眼,目光銳利,直透我的內心深處。

我深吸了口氣,口中仍然續道:“六年前的一次酒會,我最尊敬的老師因為緊急事務讓我把喝多的師母送回家,這也成了我今生最難得的一次機會,到了老師家樓下,師母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我將師母背上樓,進了老師家裡,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瘋狂的為師母口交了一個多小時,過後我小心翼翼的為師母穿上褲子,悄然離開了老師家,我嘴裡飽含著師母的淫液和尿液的滋味,那夜我無比的滿足。”“你師母比你大多少?”“說是師母,其實更像我師姐,也就比我大七八歲,當初和我老師也是師生戀的關係。”“你那晚回去有沒有和你妻子親熱。”

方庭茵的語氣像是一個警察在做筆錄時的例行詢問。“有的,我記得那晚我妻子差點暈過去。”“好了,你回去吧,我教你一個測試,你按我說的做!”

我離開後的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方庭茵,她緩緩蹲在我臉上,撥開白色蕾絲內褲將胯對著我的鼻子,白天的騷味再次撞進我的腦海,這次貼著她的胯聞得更加清晰,讓我無比的興奮起來。“喜歡嗎?”她的嘴角掛著嘲諷得笑意。“喜歡!”我急促的回答。“想喝我的小便嗎?”她又問,眨了眨那雙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想!”我的聲音更加急促,內心喊著,快給我,快給我!

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臉上,我張大了嘴,儘可能的多接,那尿液又騷又鹹,味道十分強烈,居然和六年前師母的尿味一模一樣。我向上看去,頭上的人不知何時換成了師母,她對我說:“其實我早就知道那晚你對我做的事,但我故意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其實那晚——我一直在裝睡!”我突然驚醒。

發現妻子性感的躺在身旁,剛做完的夢尤在腦中縈繞,我忍不住摸了摸妻子的下體,嫩草下柔軟而又光滑,妻子漸漸發出喘息,摸著摸著,她也醒了,但她仍然閉著眼睛裝睡,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我心裡突然如遭重錘,胯間卻堅硬似鐵,恍惚間感覺手指一溼,妻子高潮了,滾燙的湯液噴到內褲上,將內褲的襠部浸溼了一大塊,我將妻子的內褲撥開,露出裡面張開的花蕊,頭緩緩靠近,伸出舌頭,想了想,頭又縮了回去,將胯間堅挺頂了進去,妻子“啊”了一聲,吐出無比滿足的呻吟聲。

第二天,我把小孫叫到家裡來吃飯,數瓶啤酒下肚,小孫去了趟廁所,過好一會才出來,我笑他腎虛,他說突然肚子疼,打個哈哈就過去了。之後他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妻子,我之前讓妻子特意打扮了一下,和她說給我長長面子,說實話,撇開審美疲勞,妻子的職業是初中英語老師,為人師表這么多年,自然而然流露出高雅的書卷氣,那擁有江南美女標誌的五官,經過這一簡單的妝扮,更添了幾分明豔宜人的色彩,整個人都端莊俏麗了不少,想當初我也是被妻子迷戀的五體投地。等小孫走了,我支開妻子,打開電腦,調出隱藏在衛生間裡的攝像頭,時間調到下午吃飯的時候,畫面上看到小孫走進衛生間鎖上門,正準備上廁所,眼睛瞥到了洗衣機上的一條內褲,那是我故意放在那裡的,是昨晚妻子和我做愛時穿得那條內褲,我偷偷藏起來,剛才吃飯的時候才拿出來,我就是要讓他看見,他顯然愣了愣,然後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門板,讓我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採取行動,而是上了廁所,完事後正要開門,手又頓住,看得出他在經歷複雜的思想鬥爭,他回頭看向那條內褲,顫抖著伸出手,他終於拿起了那條內褲。此刻我瞪大了眼睛,彷彿在經歷跟他一樣的緊張,我此刻的樣子就像一個對著顯微鏡做著科學實驗的科學家,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錄像裡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只見他捧起妻子的內褲放在鼻子前頓了頓,索性直接湊上去聞幾口,突然拿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接著他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舉動,他將鼻孔緊貼在那塊襠部深深吸了一

大口氣,他的這個動作讓我極為興奮,只見他閉目等了一會,似乎在回想妻子的樣子,然後全身顫抖得像是羊癲瘋發作的病人,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褲子,握住胯下的硬物,握在手裡套弄了起來,然後他雙目血紅的把那條內褲整個套在臉上,仰起頭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條內褲最底部的襠正對著他鼻子,緊緊兜住,因被他反覆的做著深呼吸而微微張弛,看到這裡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妻子這條內褲可是被我扣到過高潮的,又經歷了做愛,上面飽含著妻子的淫液汗水尿漬白帶陰精,乾涸後絕對味道十足,騷氣撲鼻,他卻將那塊襠部貼著鼻孔呼吸,哈哈,我心裡像小孩子惡作劇那么興奮。

小孫也是個妙人,就這么套在臉上聞著也不用手擼下體了,似乎想多聞一會,腰身卻在向前使勁,一挺一挺,如此這般經過了十幾分鍾,他的身體一陣痙攣,竟然不借助外力,單憑想象,就對著馬桶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之後他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把內褲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直到看不出一點破綻,才輸了口氣,走出衛生間。

畫面恢復了寂靜。靠,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這么射出來的,這樣也能射?真是創造意淫新高度,一會我也試試!我關了電腦,去衛生間拿起那條內褲,想象著當時小孫的狀態,把內褲套在頭上,眼前的襠部立刻傳來強烈淫濃的騷味,就算不去深呼吸也一波一波的往鼻子裡灌。“我去,太騷了!”我突然想起視頻裡的小孫嘴唇也微微嘀咕著什么。我像小孫那樣聳著腰,覺得聳出腰間盤來也沒有什么效果啊,這樣射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時候傳來開門的聲音,妻子換鞋走進來,我一把將妻子抱起來,妻子一聲尖叫,嗔道:“你頭上套個內褲幹什么,嚇我一跳!”

我吼道:“我要你!”“你瘋了,大白天的。”妻子斥責道。

我不理她,只管一味的撕扯她的衣服,我把自己想象成小孫,發現妻子前所未有的性感起來,勝過從前任何時候,這一次,我狀態出奇的好,甚至比昨天剛回來還要生猛,我進行著一切小孫可能做的侵犯,把妻子搞得欲仙欲死,最後當我要高潮的時候,我咬住內褲,將褲襠含到嘴裡,我畢竟比小孫重口味,我要是小孫,這條內褲一定吃的乾乾淨淨,對了,我就是小孫!“嫂子,你好美!”我顫抖著說。

妻子早已癱軟如泥,不知所云。兩天後,我領妻子去見了方庭茵,這是方庭茵要求的,我也想讓她幫我印證妻子的內心是否真的愛我,談話過程中方庭茵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妻子,我有些緊張和期待。中間妻子起身上了趟廁所,我忍不住偷偷問方庭茵,“怎么樣,看出什么沒有?”方庭茵微微一笑,說:“小梁對你很忠貞,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可以放心了!把家裡的攝像頭都撤了吧。”

我緩緩鬆了口氣,突然想起剛才好像看到了老吳的身影,疑惑問道:“老吳也經常來你這嗎?”方庭茵不緊不慢的說:“他的問題比你嚴重。”“他也有問題?”我問,心裡卻有點幸災樂禍。“每個人都有問題,只不過平時你們把它隱藏在了表面之下而已!”她淡淡的說。

“我的問題大不大,好解決嗎?”我又問她。“現在是對你的測試,不是治療,僅僅幻想

你自己是小孫還不夠,這樣的效果只是短暫性的,用不了多久又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哦,那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有些著急。

“若想徹底好轉,你必須直面你的根源!”“你指的根源是?“讓小孫來我這一趟吧!”方庭茵的神色平靜如機器,“你的原因都在他妻子的身上。”“他?他來幹嘛,你別讓他知道我的事!”我充滿了顧慮和緊張。“他不會知道,具體來幹嘛你也不用管,你只管讓他來!”方庭茵的語氣毋庸置疑。“這,可是他會來嗎?”我疑惑。“會,別忘了他剛接受了你的測試,他的表現恰恰說明他和你一樣,都存在嚴重的心理問題,具體是什么我還得見面才能瞭解。”“好,我盡力吧!”

這時候妻子還沒有從洗手間出來,我又和方庭茵聊了一些我的根治問題,等妻子出來後我也起身告辭了,到了車裡,我一邊開車一邊問妻子“你剛才怎么去那么久?”妻子卻疑惑的看著我:“什么去那么久?”“洗手間啊,你剛才去了二十多分鐘?”“我……我怎么不記得了,我好像是去過又出來了,奇怪,覺得腦子裡暈暈的。”

我關切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你休息一下,一會就到家了。”“好,老公,我愛你!”妻子眼中突然充滿了情慾。“我也愛你!”我握住她的手,幸福的笑了,看來回到家裡又免不了一翻激戰。

第二天,我聯繫了小孫,和他單獨吃了頓飯,喝了酒,我有意引導他的心事,他果然開始向我倒苦水,原來他一直覺得他的老婆太強勢,太聰明,太能幹。他老婆叫王舒琦,年紀輕輕就成了市醫院的科室主任,她叔叔是院長,無論家世、工資、還是社會地位都比小孫強,在家裡她經常對小孫指手畫腳,說一不二,小孫只有點頭的份,長時間的憋屈鬱悶讓他產生了很大的壓力,他甚至想過離家出走,可是又捨不得可愛的女兒。最後他感慨道:“唉,其實我羨慕你,有一個像嫂子那樣溫柔似水的女人。”我見時機已經成熟,說:“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不如你去她那看看,也許能解決你的問題也說不定。”“心理醫生都是忽悠人的,你怎么還信那個。”“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去過一次發現她確實很神奇。”“好吧,連你都說神奇的人我就有空過去看看,領教一下。

過了幾天,我沒等到方庭茵有關於小孫的消息,卻發現妻子最近行為有些異樣。晚上睡覺時我摟住她,關切的問:“你最近怎么了,感覺精神有點恍惚似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那天我陪你去看那個心理醫生,我這幾天又去找她了。”妻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扭著自己的睡裙衣角。“你找她做什么?”我奇怪的問。“我覺得我有點心裡問題,想找她諮詢一下。”妻子不好意思的說。“你能有什么問題?”“沒什么,只是心情不好!”我皺眉,決定明天找方庭茵親自問問。

第二天我再次見到方庭茵的時候,她依然看著一本雜誌,姿態悠閒,沒等我說話,她就目光敏銳的掃了我一眼,說:“小梁這幾天的確一直來找我,她懷疑自己患了健忘症。”

我對她未卜先知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健忘症?”我疑惑,妻子年齡不大,怎么會患健忘症。“是啊,她經常短暫

性的失意,忘了自己做過了什么,我給她開了方子,一個月內就會好的。”方庭茵慢條斯理的說。“哦,那太謝謝你了,方醫生!”我感激的說。“你將家裡的攝像頭都摘掉了?”方庭茵打量著我,問道。“嗯,都卸了。”自從我知道了妻子對我的忠誠,我不由得打心底裡對她充滿了歉意和愧疚,回去第二天就不由自主的把家裡攝像頭全部摘掉。“看來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她的嘴角露出不以察覺的詭詐的笑,“現在你還對別人的女人感興趣嗎?”

她的眼睛彷彿有些某種吸力,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同時一股憋尿感越來越強烈。“對不起,我上趟廁所。”我起身指了指洗手間。她點了點頭。

我逃也似的進了洗手間。放完了水,感覺那種沒來由的慾望更加強烈了,甚至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正當這時,牆架上的一條蜷縮的內褲進入我的視線,這條白底碎紋蕾絲花邊內褲出現的太及時了,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它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仔細看看,正是方庭茵那天穿的那條,我不顧一切的拽到手裡,埋頭就嗅,整條內褲都帶著香香的女子氣息,找到襠底部分,翻開集中一點嗅上去,一股騷味從襠底中心散發出來,這……和那天的騷味一模一樣,和夢中的也一樣,我拿到眼前端詳,只見一抹黃痕印在白色襠底的正中間,將原本雪白的色澤玷汙,卻展示出純淨與淫邪結合後的另類美,這一瞬間我竟感動得想落淚,但很快被痕跡本身吸引,因為純白的底部,痕跡十分奪目,很是性感,我甚至能推斷出她那處的尺寸和形狀,我火急火燎的脫掉褲子,握住充血的硬棒,將方庭茵的內褲小心翼翼的套在臉上,就像那天的小孫,正對著襠部黃痕是我賴以呼吸的鼻子,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味兒順利的傳遍了我每一根嗅覺神經。味道起初並不深刻,可越聞越是強烈,到後來近乎將我淹沒,彷彿我的鼻子鑽進了方庭茵的股間,聞著她不為人知的情慾,不同於任何女人的體臭。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了方庭茵的眼睛,她眼神銳利,須臾又變成了嫵媚。

我射精從來沒這么多過,幾乎射出了我身體所有的能量,那一瞬間我忘了自己在哪,就記得很爽,爽得要暈死過去。當我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方庭茵的對面,她合上雜誌,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等等,我……”我疑惑的不知道怎么開口,“我一直坐在這嗎?”“你剛去了洗手間!”她說。“哦,剛才頭有點暈,什么時候走出來都不知道。”我心虛的低下頭,不知道那條內褲哪去了。

“你的毛病若想根治,需要從源頭抓起。”方庭茵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直入正題。“那該怎么做呢?”我問。“順其自然就好,這幾天小孫會邀請你去他家,對你進行測試。”“你的意思是……”方庭茵點了點頭:“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管解決你的問題,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從現實解決虛幻的慾望,從根源上抓起。”

我離開方庭茵的房子,腦子裡仍然暈暈的,一陣清風吹過,突然聞到臉上有一股夾雜著汗酸的騷味,是內褲在臉上殘留的味道嗎,我胯間頓時又有了反應,其實單論容貌而言,方庭茵並不

比我妻子漂亮,和王舒琦更是差遠了,可就是這樣一張白皙的臉,彷彿對我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我想了想,總結出來一點,那一切誘惑的根源都在於那雙眼睛,是它賦予了她神奇的穿透力,賦予了她淡然如水的冷漠,賦予了她萬年不變的沉靜氣質。

回家裡,妻子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米飯,燉了她最拿手的湯,可是我喝到嘴裡卻喝得索然無味,似乎失去了平時應有的美妙的口感,我勉強喝幾口便喝不下了,謊稱自己不舒服,和妻子進了臥室,充分的享受了妻子的溫柔後,我們相擁而眠,這種安逸的幸福讓我什么也不想做了,覺得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

夜裡,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有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燈光明亮的洗手間,我居然又回到了方庭茵的房子裡,頭上依然套著那條內褲,眼前的味道如此真切,輕易的將我淹沒,我忍不住把內褲咬進嘴裡,那條痕跡也含進去,把鹹鹹的味道吃乾淨。

就在我射精的這個當口,一個突兀的迴音聲鑽進我的腦海,類似彈指的聲音。我循著聲音去打開洗手間的門,看到方庭茵仍然坐在那裡,她抬起頭,嘴角嘲弄的一笑:“我喜歡夾著內褲做胸部按摩呢,味道怎么樣?”。我走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她輕輕拉開裙角抬起一條腿,原本緊閉的雙腿緩緩分開,裡面居然沒穿內褲!

我一頭撲上去,將臉埋進她的胯間舔了起來,她那裡粘膩的合在一起,散發著混合著汗酸的騷味。我吸吮一口,她便嗯一聲,她的私處緩緩在我嘴裡咧開,我拼命舔著那條鹹鹹的縫隙,舌頭伸進她的開口,在裡面盡情的品嚐著。我的胯下堅硬的像鋼鐵,一點不像剛射過的樣子,我不由得套弄,她沒有管我的小動作,完全沉浸在我的吸吮之中,雙手緊緊按著我的頭髮,向我嘴裡發洩著慾望,不久後方庭茵把我按倒,騎在我臉上,屁股在我臉上忘情的聳動,這時候我眼睛裡全是她雪白的臀浪,我又一次射出了精液。可是我的慾望彷彿無窮無盡一樣,當她的屁眼一下一下頂住我鼻子的時候,我又硬了起來。“盡情的聞舔吧,帥哥,這是你僅有的一次機會,若不是看你長得帥,你連這次機會都沒有,你的尺寸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師傅那樣的男人才配擁有我的身體,只有他老人家能夠征服我,師傅怎么還不回來,弟子好想你!”

方庭茵說完,身體一陣躁動,緊接著,下面的我、嘴裡一熱,一股一股淫濃的粘汁流到我的嘴裡,被我毫無保留的吞下去。我眼前浮現出絢麗的色彩,像禮花,又像彩虹。

我躺倒在地上,方庭茵用胯間的黑木耳碰了碰我的鼻子,揶揄的問:“你妻子那么美,你怎么甘願跑來用嘴巴滿足我呢?”“因為你更美,比我妻子不知美了多少倍,相比之下我妻子連母狗都不如!”我說。

她聽我的話似乎很開心,“如果你妻子給你煲了湯在家等你,而我這裡呢……”她頓了頓,忍著笑繼續說:“又憋著一泡小便,你更想喝哪個?”“我更想喝你小便!”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你喝完我的小便回家,還喜歡喝你妻子煲的湯嗎?”方庭茵含著笑問。“不喜歡了,再也不那么美味了,不喜歡了……”我不停的嘀咕。“好……”她滿意的蹲到我的臉上,將

陰道口對著我的嘴,“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尿有多美味……嗯——來了!我緊忙張大嘴,一道滾熱的水流痾到我的嘴裡,在舌頭上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就讓我給嚥了,但咽掉後的強烈口感和味道仍然從舌頭上擴散開,在她的屁股下面,我的舌頭上很快又迎來了更美妙的力度,這次是一大股激射,頃刻間尿了我一嘴,激起了滿嘴泡沫,方庭茵的尿很臊,我卻噙著無比的美味,捨不得囫圇吞棗,珍惜的一點一點的喝下去,每咽一口都似乎經歷了高潮那么滿足,接下來她尿一口我喝一口,感覺喝了好多,直到方庭茵尿完去洗澡,我還躺在地上,享受吞嚥的快感,同時拼命的擼著下體。

方庭茵洗完澡打著哈欠說:“把地上舔乾淨,然後去洗漱!”當我把嘴裡的氣味洗漱乾淨,方庭茵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翻雜誌了。“坐下吧,別站在那!”方庭茵頭也不抬的說。我坐下後,聽見一聲彈指,方庭茵合上雜誌,似笑非笑的說:“你的確很愛你的妻子!”這個夢很長,可我第二天醒了後記憶卻迅速消退,怎么也想不起來夢見過什么,只記得和方庭茵有關,可能昨天那條內褲對我的刺激太深刻了。

我甩了甩頭,決定不再想那個夢。原本期待的測試並沒有如期而至,看來方庭茵說話也並不是那么準的,當我接到小孫的邀請已經是三天之後,我不知道中間經歷了怎樣的曲折,但可以肯定的是,方庭茵還是佔了主導,讓小孫不顧一切的對我進行了試探。我來到小孫家的時候,小孫親自給我開的門,他的神色有些緊張,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從身後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是他們八歲大的女兒,脆生生的說:“張叔叔好!”後面是他的妻子,王舒琦今天打扮的十分驚豔,唇紅齒白,明眸善睞,身著一席豔色花紋的長裙,裙襬下露出嫩白的半截小腿,親切入耳的喊了聲張哥,尾音細膩性感,很普通的一聲卻彷彿讓我酥到骨子裡。我和小孫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飯好了,坐在餐桌旁,小孫為我斟滿了啤酒,對面的王舒琦也跟著喝了一點,放下酒杯的她文質彬彬的坐在一旁,微笑著聽我和小孫胡扯,王舒琦和小孫也結婚十年了,她又做了多年的科室主任,一顰一笑都顯得那么得體,充滿女人味,又不失風度。

小孫不停的勸我喝酒,推杯換盞間,我感到有些尿急了,於是告罪一聲,起身去了廁所。反鎖洗手間的門,我心裡砰砰亂跳,終於到正地方了,我立刻四處尋找著可疑物體,紙簍裡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洗衣機裡也很乾淨,馬桶也沒什么吸引我的味道,我又向裡搜尋,他家的洗手間不大,卻放著一個浴缸,看來他老婆平時喜歡泡澡。我走過去,突然發現浴缸旁的角落露出半截塑料袋,隱約看到裡面粉紅色的電線。

我打開塑料袋,心裡一振,不禁咋舌,小孫還真捨得下功夫,只見一個電動自慰器和一個小跳蛋呈現在我眼前,兩個上面都掛著不同程度的乾涸的汙痕,自慰器的尾端多出來的觸角還黏著少許黃色的糞漬。

我看著這兩隻被使用得不成樣子的情趣用品,猜測這夫婦倆經歷了怎樣的放縱才讓王舒琦丟到這樣的程度?

拿起這根假陽具,湊近鼻子,上面的淫液凝固後變得十分騷氣,不

愧是兄弟,太體貼老哥了,我激動得無以復加,我將鼻孔貼在自慰器上端,一路聞到底部,每一條稜角都展示著一個女人最放蕩的味道,底端還傳來一股濃郁的尿騷味和汗騷味,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又像觸電一樣立刻縮回來,好鹹,底座因為在最下面,水往低處流,這處當然集合了王舒琦所有的體液精華,各種體味混合夾雜而成的味道衝進鼻腔,如陳年酒香,讓我醉生夢死。我眼睛裡現出狂態,把整條自慰器倒過來對著自己,緩緩的插進嘴巴里,想象它之前曾插入的地方是女人的陰道,我不禁轉頭看向洗手間的門板,差點不受控制的擦槍走火,我反覆吸嘬著自慰器的尖端,舌頭在上面畫著圈圈,棒身在嘴裡轉動,滿嘴的鹹味讓我狂熱,突然想起十年前,06年春晚的走紅歌曲洗刷刷,那一年小孫和王舒琦剛結婚,我送去祝福的時候印象深刻,此刻我做的不就是在清洗這對夫婦用過的自慰器嗎,看來命運早有安排,讓我享受這樣的待遇。

我的口水不停的洗滌著這根經歷重度汙染的自慰器,將上面乾涸的黏漬用嘴巴擼下來,將棒身清洗乾淨,我嘗試更深的插入,但也只插到一半,從左腮晃到右腮,這時候前端已經差不多被我清理乾淨了,我掉過方向,末端衝著嘴巴,把底座的方向插到嘴裡,這次味道無比的充足。從底座到末端屬於重汙染區,痕跡如此放浪形骸,很難想象屋外坐著的女人當時會是什么樣子。

舔了許久,尾端的強烈氣味才逐漸減弱,口中的鹹味也沒那么濃厚了,我試圖徹底清理乾淨,好似在吸嘬一條香噴噴的排骨扇尾,鼻子間突然頂住一處鬆軟的硬物,是那條多出來的觸角,就在主體旁邊支出不短的杈,散發出不同於底座的另一種強烈複雜的氣味,我知道那是王舒琦的肛門的味道,之前幻想過無數次的味道。

自從遇到方庭茵之後,我感覺以前幻想的一切都不再是夢,幸福來的太突兀,彷彿生活為了迎合我而故意向我彎曲,這種感覺很微妙,我閉上眼睛,腦子浮現出王舒琦的臀部曲線,將那觸角小心翼翼的含到嘴裡,舌頭和嘴唇盡情接觸著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細節的滋味。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我把它放回原來的袋子裡,出去的時候,小孫一臉古怪的問我怎么去那么久,我笑說腎臟不好,王舒琦仍然文靜的坐在那裡,笑容可掬。

我每每瞄向她,都被她的姿色深深打動,卻又和剛剛聞到的氣味形成巨大的反差,我的褲子頂了一個大帳篷,似乎隨時都可能射出來,和小孫閒聊著,喝過兩瓶啤酒,我再次起身去了洗手間,鎖上門,將那玫跳蛋放到鼻子前,那股微酸的女人下體的強烈氣味再次襲來,順著鼻孔掠向腦海,溶入王舒琦的影子,跳蛋上面掛滿白漿乾涸後的痕跡,還混合著微微的尿騷味,我將它含到嘴裡,我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清理工,幫小孫做著最後的清理和善後工作,五分鐘後,我把這枚跳蛋從嘴裡拿出來,放回口袋。

我忍住一直沒有發射,直到離開小孫家,我對自己說,終於過了這一關,可以回家看看效果,可沒想到,回到家裡,我熱情的抱過妻子,還沒做事,被她含幾口碰幾下,精液就像鯉魚跳龍門那般,急不可耐的噴了妻子一臉,妻子不滿的看

著我,眼神幽怨,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說自己太累了。

我又找到方庭茵,問她這是怎么回事,她不屑的睨著我,輕蔑的說:“解鈴還須繫鈴人,你的問題在王舒琦身上,讓她親自給你解決。”“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問。“你明天過來就知道了。”對這個無所不能的女人,我幾乎言聽計從,甚至養成了不多問的習慣,一切都聽從她的安排,歸根結底還是男人的那點獵奇心裡在作祟,總希望驚喜來得更猛烈一些,前幾次她也確實為我帶來了神奇的體驗,而我的暗病也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所以對她產生了莫名的信任和依賴。

第二天,我按照方庭茵說的時間,上午九點準時到了她那裡,方庭茵說:“你藏到洗手間裡,無論什么事發生都不要出來,直到我叫你。”我言聽計從的進了洗手間,到處看了看,沒有找到任何吸引眼球的女性物品,連紙簍都是空的,百無聊賴的等了一個小時,終於聽見外面的聲音,是小孫和他妻子的聲音,他們居然來了,如果他們來上洗手間豈不是發現我了,我有些坐立不安,可又一想,既然方庭茵這么安排就一定有她的深意,便稍稍放下心。

可是擔心什么來什么,半個小時後門把手突然被擰開,我迅速蹲在門後,以為進來的是方庭茵,沒想到卻是小孫的老婆王舒琦,她今天的著裝相對昨天正式了很多,一身時尚都市女性的襯衫修身長褲,只見她關上門,雙目正巧和我對在了一起,我尷尬的笑了笑,正想解釋自己為什么在這,卻發現她丟了魂一樣緊癱靠在門板上,臉頰紅暈如火,她似乎根本沒看到我,嘴唇微微攆動,眼神迷離得像是出現了幻覺。“你怎么了?”我試探著問。

她幽怨的瞪了我一眼,我無法體會她眼神中的深意,只見她閉上眼睛,突然開始脫自己的下裝,將長褲和內褲一股腦的捲到膝蓋,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中間的密林,一隻手摸到腿間,竟然當著我的面將手指摸了進去,她緊咬著紅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似乎壓抑著什么,然而胯間的水聲卻一股接著一股,沒想到王舒琦如此淫蕩,我蹲下去看她胯間的手,頭靠得越來越近,幾乎聞到了她手裡的酸味,她突然按住我的頭,把我按向她的胯下,“快幫我,用舌頭!”這句話聽到我耳朵裡如夢似幻。

美女居然向我提出如此要求,我,身為一個純爺們,自當竭盡所能的奉獻自己的舌頭。

她的雙手很用力的按住我,把我的鼻子和嘴都死死按在毛髮叢生的位置,感覺她那裡一片潮溼,水珠掛在毛毛上,散發著微微的酸騷味。我儘量將舌頭鑽進她的縫隙,可這樣舔太累了,我脖子好酸,我掙扎出來,她不依的發出哭泣的呻吟,“求你!”“好,我躺下給你舔好不好?”我安慰她說著,也不知她聽沒聽懂,我躺在地上,看著眼前丰姿綽約的女人,突然有點不真實的錯覺,只見王舒琦的胯間微微凸起,和雙腿肌膚黑白分明,反差大到了極致也性感到了極致,我引導著她蹲下來,她果然任我擺佈,像小便那樣蹲到了我的臉上,天啊,這是我無數次夢寐以求的場景。

王舒琦的體毛出乎預料的濃重,能聞到胯間成熟女性的汗味,我喜歡體毛重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往往分泌旺盛,就算天天洗澡,女

人味依然很足。我的嘴向上啄進她下體的毛叢中間,也不和她客氣,直接奔著源頭,緊密的含吮住她的陰道口,她配合的將屁股完全壓下來,她水如此的多,像開了水閘一般,舌頭每舔一口,她的陰道就一陣收縮,送出幾縷淫水,我的鼻子,我的臉上盡情的體會著她胯間的柔軟和酸酸的味道。

一句輕柔的嗓音傳來耳朵:“再深一點,舔深一點!”

聽到從王舒琦的嘴裡說出這樣的話,撩人心絃的尾音,就算舌頭舔斷了也值了。我抓住她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舌頭連根沒入她的體內,以儘可能的長度探入到很深的位置,她的胯間突然猛烈的收縮,雙腿夾住我的頭痙攣了起來了,不一會,由腿心湧出大股大股的粘膩。“多喝點!”她夢囈般的輕輕說道。

我將嘴裡的嚥下去,為她清理乾淨,突然覺得味道有點不對,不知何時,唇舌間開始多了一點鹹澀的不明液體,接著嘴裡明顯一熱,這次湧進來一大股熱流,這一口的味道就十分明顯了,原來我喝的是尿,王舒琦居然偷偷的在我嘴巴里方便起來,我咋了咋嘴,她的尿不多,但味道很足,她從我臉上抬起屁股,似乎剛上完廁所那樣想提上褲子,跨過我的頭,轉身走到門口。我緊忙站起身來藏到門後,她洗了洗手,打開門出去了。

我臉上溼溼的,還殘留著王舒琦的體味,我脫下褲子,手指上下翻飛,很快射了出來。

本來以為不會等很久就可以出去了,結果到了下午了,門還沒有打開,外面的世界彷彿靜止了,不知道小孫夫婦走了沒有,我不敢出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本來想給妻子打個電話,告訴她晚點回去,可妻子的電話卻關機了。一直等到晚上六點,門才打開,方庭茵說:“你可以走了。”“怎么這么久啊?”我問道。“怎么,爽完了就耽誤你時間了,多等一會都不行嗎?”方庭茵不滿的哼了一聲。我緊忙解釋:“沒有,我只是心裡有點不安!”“你想解決你的問題,別人也想解決別人的問題,這個世界很公平,不是所有人都圍著你轉的!”方庭茵突然冷冷的說出這樣一段話。

回到家裡,妻子正在洗澡,出來之後發現她面色有些蒼白,我問她怎么了,她目光閃爍的說:“可能要來例假了,下面有點不舒服!”我扶著她坐下,她猶豫了一會,說:“老公,我今天又失憶了,失憶了一整天!”

我吃了一驚,說:“怎么會這么嚴重,你沒按照方醫生的方法做嗎?”“嗯。”她點點頭,眼圈突然一紅,撲到我懷裡哽咽說:“老公我好害怕!”我安慰說:“沒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你真失憶了,老公也會照顧你,一直愛你!”

“真的嗎?”“嗯!”

第二天我又去了方庭茵那裡,準備問問妻子的病情,卻見到了老吳步履蹣跚的走過來,我緊走兩步上前打招呼:“老吳,你這是怎么了?”他先是一愣,跟著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這才像是剛認出我似的說:“是你啊,小張。”“你怎么了這是,這么憔悴了?”我奇怪的問。“腰不好,酸的很,老毛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再聊!”他用一隻手指了指遠處,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能認識方醫生多虧你的引薦,有時間請你吃飯,還沒說聲謝謝呢!”我由衷的說。

他擺了擺手說:“

別客氣!”我有些擔心的看著老吳孱弱的身影消失,進去後問方庭茵說:“老吳那么憔悴,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方庭茵嗤笑一聲,“他那是爽的,房事進行的太激烈,腦皮層興奮過度,造成神經衰弱,體力透支和腎透支,這么大把年紀了,沒想到還那么拼命。”我心裡想,怪不得他剛才表情那么古怪,原來怕我笑話他。

我又向方庭茵問起妻子的情況,說了她的病情,方庭茵說:“這是正常反應,過幾天就會沒事了!”“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嚴重了呢!”我高興的說。“我說過一個月之內把她治好,她就會一個月之內好!”方庭茵一臉冷淡的說。“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方醫生。”我真摯的說道。出了方庭茵家門口,我居然又見到了一個熟人,他是我的老師,看到他,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師母,那個讓我第一次在高潮中喝到尿的女人。

和老師寒暄了幾句,我得知他竟然是小孫推薦來的,看來這裡的生意很火啊,連老師都慕名而來了。小孫也是老師的學生,比我小兩屆,他暗戀師母多年,這個我比誰都清楚,可師母畢竟比他大十歲,小孫只能把這個念想埋在心裡。兩年前聽說師母又給老師生了個大胖小子,在佩服老師寶刀不老的同時,我陪小孫狠狠的鬱悶了一陣,人嘛,就是不知足,家裡有嬌妻,心裡卻還在掛念別的女人。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一個人在家,妻子學校有課,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我打開房門一看,是王舒琦,她居然來我家了,她關上門,什么也沒說,穿著高跟鞋就踩進來。

“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問道。她雙眼空洞的看著我,緩緩點頭,抬起雙手把我的頭往下按,這是幹嘛呀,我依著她蹲了下去,她隨即轉過身,彎下腰,將屁股後面對著我的臉,脫掉套裙裡的內褲。看著眼前的景色我立刻就硬了,只聽她紅唇輕啟,說出一段連做夢都想不到的話:“後面好癢,幫我舔舔!”

美女有如此要求,我當然要力所能及的幫助她。我把舌頭伸進雪白的臀瓣,觸碰了一下那躲神秘的菊花,她嗯了一聲,發出極為舒暢的呻吟聲。她的屁股微臭,瀰漫著極為妖冶性感的體味,我忍不住吸吮起來,用舌頭和我女神的屁股親密的接觸在一起,吸吮著她平時大便的屁眼,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轉過身拉開我的拉鍊,用嘴含住我的小弟弟,套弄起來。我又一次受寵若驚,看到地上的內褲,我拿起來,把溼溼的襠部捂在臉上聞舔,女陰的強烈味道讓我的命根子在王舒琦的口中一挺,很快繳械投降了。王舒琦仍然含著,等我射完才抬起頭,讓我看到她的喉嚨蠕動,淫蕩的模樣我再次堅硬了起來。

她媚了我一眼,拿起我頭上的內褲,穿在身上,打開門走了,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我。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迅速消退的慾望也讓我冷靜下來。

沒想到王舒琦敢直接殺到我家裡來,她的表現越來越大膽,這種脫離掌控的局面讓我有些不安,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啊,畢竟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影響我的家庭。

思前想後之下,我決定去找方庭茵問問,畢竟我的事她都是知道的。再次見到方庭茵,我毫不隱瞞的說了王舒琦的種種表現,

她認真的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哦?你的夢中情人投懷送抱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你覺得這是她喜歡我的表現嗎?”我有點苦惱的問。“你認為呢,難不成她在耍你?”方庭茵玩味的笑一聲,說:“這樣吧,你可以親自去找她,把問題說清楚,讓她明白你不是那樣的人,就明天上午九點吧,她會一個人在家裡等你!”聽到她的話,我突然愣住,腦筋有點跟不上,“她一個人在家?”“她的孩子被她送親戚家了,小孫明天來我這裡,晚上六點之前不會回去,”她若無其事的說,“這么長的時間足夠把事情說清楚了!”“王舒琦,她……”我喉頭聳了聳,竟有些無言以對。

“去還是不去由你自己決定,到目前為止你的方子也已經開完了!”“你是說我的問題就快要解決了?”我的面上一喜,用興奮的語氣問。“可以這么認為!”方庭茵微微一笑。

有時候我們不需要騙過所有人,只需要騙過自己就可以了。我微微低下頭,心臟就像大鼓一樣劇烈敲動著,緊忙轉移開話題:“對了,記得上次我離開的時候,這裡來了一箇中年男人,他是什么毛病啊,嚴重嗎?”

方庭茵詭笑著說:“他妻子最近心情不好,準備明天上午領到我這來,讓我幫他看看!”

是師母,我有些失神,好久沒見到師母了,她明天也要來方庭茵這嗎?“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方庭茵突然下了逐客令。

我施施然的離開了方庭茵的住所,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考慮明天到底要不要去找王舒琦,晚上回到家裡,妻子已經睡下,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緒如飛,這一宿不知做了多少關於王舒琦的夢,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我緊忙起床,收拾妥當,和妻子謊稱單位加班。上午九點,我準時來到小孫家樓下,整理了一下衣領,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彬彬有禮的紳士,猶豫了一會,發現心跳的厲害,我長吸了口氣,鼓足勇氣,終於敲響了小孫家的門,門被打開,王舒琦俏生生的站在玄關旁。

“進來吧!”她微微側身,把我讓進去,過程那樣的自然。我偷偷打量她,她很明顯精心打扮過,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王舒琦,美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鮮紅的唇彩,迷人的眼線,亮晶晶的耳環,最奪目的是她的穿著,一席黑色的裙裝妖冶而又性感,裙襬只遮住了膝蓋以上的春光,腰間繫著的扣帶將玲瓏的曲線展露無疑。總之,她整個人驚豔得讓我不敢直視。她痴痴的一笑,說:“關門呀!”

我轉頭關上門,剛回過身,胸口便感覺一軟,美人已主動入懷,她踮起腳,一個迷幻的溼吻印在我的嘴唇上,我受寵若驚的品嚐著她香豔唇膏,還有她吐過來的口水。

她抬眼和我對視片刻,雙眼嫵媚的彷彿要攝到人的靈魂裡去,她拉著我的手將我領到主臥室,牆上掛著她和小孫的婚紗照,十年前的兩人還十分青澀,照片裡王舒琦像多數剛踏入愛河的少女一樣,眉目含情,淺淺微笑。我突然注意到今天的王舒琦的妝容比當年結婚做新娘子時還要靚麗濃豔,當然還有瓜熟蒂落後的成熟,她躺在床上嫵媚的伸個懶腰,風情款款的眼神暗示著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眼前場景比春夢還要春夢,我雙眼發直,摸向她裙下的雪白肌膚,如

此的光滑細膩,我將她的雙腳舉起,腦袋鑽進她的裙子裡頂在內褲,王舒琦的內褲襠部很騷,從她的內褲最緊窄的部分,隔著布料,濃烈的氣味兇猛的撲進鼻孔裡。我忍不住舔了口她的內褲,她白了我一眼,將內褲撥開,她的茂密再次將我的鼻孔淹沒。

我深吸了一口氣,內褲褪到腳踝,分開她的雙腿,舉到空中,眼睛伏在她的胯間只有一公分的距離,細緻入微的觀察著她的下陰,足足看了好久,嘴裡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我將她的大腿舉過頭頂,呈大字形劈叉對著我的鼻子,埋進去再次深深吸氣。王舒琦紅唇微翹,挑逗似的看著我,說:“小妹兩天沒洗沒擦了,不信你用嘴嚐嚐!”我聞過她的騷味後恨不得立刻給她口,但聽她這么說,我反而不急,如痴如醉的呼吸著。

她沉默的看著胯間的我,一點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不知過了多久,我戀戀不捨拔出鼻頭,伸出舌頭,舔進去,攪動幾下,微微停頓,經過這幾次,我對她這裡的味道已經上癮了,這一次更是足足的原生態,飽含王舒琦的所有難言的體味。此時此刻,我就像多數傳聞中最猥瑣的第三者,我雙手撐著王舒琦的美臀,牢牢的用嘴含住她的下陰,將裡面的恥垢白帶等分泌物吸吮到嘴裡,眼中燃起了變態的火苗,顫聲說:“舒琦,你用小便的姿勢騎到我臉上,這次反過來蹲,我要你的屁股對著我的臉!”在我的引導下,王舒琦蹲到我臉上,雙腿逐漸分成了一字,陰道口最大限度的咧開,被我更緊密的裹在嘴裡。

“要不我還是去洗洗吧!”她笑著說。這妞絕對是存心的。

我扒開她的臀瓣,裹得更加用力,舌頭連根伸進去,被我充分的利用著它的彈性,同時我的鼻子嗅她後庭的氣味,突然嘴裡射進一股急流,味道好鹹,還帶著難以言喻的尿味。“早上忘記小便了,憋得好辛苦!現在又這樣的姿勢……忍不住就……!”王舒琦一臉無辜的說。“尿吧,往張哥嘴裡尿!”我色色的說。“那多不好啊,那可是尿,張哥怎么能喝那種東西?”聽王舒琦一臉認真的說完這番話,我正要開口安慰她,嘴裡突然湧進來一股嶄新液體。我嚥下去,晨尿的味道席捲了我的整個腦海,但同時又提醒著我這是王舒琦的味道,讓我一點都不覺得反感。

“我還是去廁所吧!”她話音剛落,卻又在我嘴裡歡快的激射起來,一點也沒有起身的意思。我將這口含在嘴裡好半天才嚥下去,嘴裡被醃的全是尿騷味。“繼續!”我貪婪的看著她,眼中射出變態的佔有慾。

“別喝了,好髒。”她說完話妖冶的挺了挺下陰,似乎在夠我的舌頭,我把舌頭伸上去給她將尿漬吸吮乾淨,正吮著,舌頭上一熱,又一股尿順著舌頭流下來。“你的小便一點都不髒,我寧願天天都喝!”我愛慕的看著她。

“你喝那么多,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她一副擔憂的表情說,然後連續在我嘴裡尿了好幾股,一股接著一股,還故意給我留出吞嚥的時間。我將這幾口嚥了下去,嘴裡對鹹味已經不那么敏感了,說:“你的東西都是寶貝,我全愛!”她擠出最後幾滴餘尿,說:“你的嘴真甜,我喜歡你的舌頭,比小孫的基吧舒服。”

從王舒琦的口中能聽到這樣的字眼,我的下體立刻硬了一

大截,接下來我拼命的為王舒琦口交,在她茂密的叢林中,那一抹溼紅不時吐著白沫,在我的口鼻間塗抹,被我嘴巴吞進吞出,被我的舌頭靈活的舔著四周,我的臉上佈滿了她的汗水和淫液,散發著和她胯間相同的氣味,此情此景如此的隱私和放縱,淫蕩得動人心魄。

王舒琦突然從我臉上離開,將屁股移到我的腰間,調皮的一笑:“騷嗎?”我搖了搖頭,動情的說:“你的一切我都喜歡!”“嘻嘻,那就不給你擦臉了!”她抬起屁股對著我的一柱擎天,眨了眨眼睛。我被這小妖精勾得慾火焚身,可理智告訴我,不能突破那層關係,這畢竟是我好朋友的妻子。

我正要起身,胯間已經被頂住“不可以!”我驚呼。然而,話音沒落,一個無比溼熱溫暖的環境便降臨下來,從上到下包裹住。

王舒琦緊皺著眉頭,繼續下蹲,當坐到最底部,她才舒了口氣。我感覺她的下體好緊,緊湊得如同處女,比妻子不知舒服了多少倍,只見她雙手扶住我的腰,嘗試上移,移到頂部,又開始下蹲……

接下來的事如夢似幻,我只記得王舒琦的叫聲是那么的高昂尖銳,性感的尾音在屋子裡環繞久久不絕。

當我從極度興奮的射精快感中清醒過來,我一臉呆滯的看著王舒琦,我的陰莖還在她的體內一跳一跳的搏動。

王舒琦舔了舔嘴唇,嫵媚的白了我一眼,“人家好累,虧得你還是男人!”

她這一句話就像導火索,輕易點燃了積累多年的慾望。

我怒吼一聲,將她掀倒在床上,舉起她的雙腿,一挺腰,深深的插了進去……

這一放縱,便一發不可收拾,窗外陰沉沉的天空下著淅瀝的小雨,溼透了大地。整整一天時間,就在小孫和王舒琦的結婚照下,在他們的主臥床上,我狠狠的幹著王舒琦,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我汗流浹背的從她嬌柔的身上下來,她微微一笑,說:“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一會,就見她端出兩菜一湯,我坐下去吃著香噴噴的米飯,王舒琦不時的為我夾菜,吃飽了以後,王舒琦又把我拉到臥室,她爬到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衝著我回眸一笑。

我一頭埋進她的股溝裡,呼吸著她的騷臭味,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屁眼,用鼻子梳理她亂蓬蓬的陰毛,將她的陰道口掰開,舔著她的尿道口。

從後面插入的時候嘴裡還含著一口新鮮的熱尿,她剛剛又尿了,在我舔她的時候尿了我一嘴。

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張哥,又沒忍住想讓你嚐嚐我的小便?”

我像個滿血復活的超級賽亞人,不要命的撞進她的身體,到最後王舒琦叫床嗓子都啞了。晚上五點半,我虛脫的爬起來穿衣服,她主動幫我拿外套,拿鞋,就好像我才是她的丈夫。

離開了王舒琦的家裡,我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身體被掏空的後果就是走路都有些打顫,爬幾層樓的功夫便氣喘吁吁。

回到家裡,妻子還沒有回來,洗了澡才覺得腰痠背痛,連刷牙的力氣都沒有了,似乎身體不屬於自己了。

看來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了。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睡到後半夜傳來開門的聲音,是妻子回來,我想問她幹嘛去了,可是實在太睏倦了,連手指都不想動,便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睡到十點

多才醒,妻子已經不知去向,我和單位領導請了假,給妻子打了電話,響了到最後一聲才接起來,妻子說她在上課,她的嗓音有些沙啞,我怕影響她上課,沒說幾句就掛了。

想到自己還沒吃早飯,肚子就餓得開始咕咕叫,從廚房拿出麵包和牛奶,這時候傳來敲門聲,我打開門,差點叫出一聲姑奶奶,是王舒琦來了,她怎么又敢來啊,是要向我攤牌嗎?經歷昨天的事我多少有些尷尬,我不知道她的目的,只能對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容能迷死一頭大象。

她突然撲到我懷裡,和我擁吻在了一起,同時握住我的硬物,把玩起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看這架勢,今天又不得善終了,就讓我死的很徹底一些吧!

我和她擁吻著進了家裡的臥室,王舒琦抬手,把我按倒在床上,她脫掉褲子迫不及待的蹲在我臉上,說:“我早上還沒尿尿就過來找你了?”我心領神會,張開嘴對著她的下陰。

她卻笑道:“你這是幹嘛呀?”她的調皮讓我有些無語,想了半天說了句:“我口渴,你尿吧!”“求我,給你解渴!”她笑魘如花的說。

我盯著她下面說:“花開正濃,求妹子的花露給哥哥解渴吧!”

幾滴液體從毛叢中落下來,接到我嘴裡,味道難以言表,不一而足,我索性用嘴含住她的鮑魚,吞嚥著裡面的液體,不一會就喝光她的晨尿。

她拿起內褲套在我臉上,屁股騎向我腰間……

一個小時後,她若無其事的穿好衣服離開我家,我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步履蹣跚的走到冰箱,狠狠的灌了口冰水,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有些後悔自己的放縱,這樣下去對兩家都沒有好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個辦法。

可是幾天後,當王舒琦再次騎到我頭上時,我真的沒有那么大的定力拒絕,我太喜歡她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也許是男人的通病。

到後來我們越來越瘋狂,各種各樣的性愛工具也一一登場。

一次週末,我們早早來到酒店開房,她穿著一身小西裝,像每天工作那樣打扮一新,其實根本就沒有去醫院上班,我們進了房間,她像每次那樣脫褲子蹲到我臉上,餵我喝了一泡騷哄哄的晨尿,預示著一天的瘋狂拉開了新的帷幕……傍晚,王舒琦收起皮鞭和燃燒殆盡的蠟燭,我傷痕累累的從床上爬起來,取出她下體的大號擴陰器和肛塞,喝掉她腸道里的蘋果汁,我們相擁著走出酒店,我後面拉著大提箱,裡面裝滿了我們用過的性愛工具。這時候我在馬路對面看到了我的妻子,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手裡拎著青菜,我們對視了幾秒,她並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只是轉身走了。我緊忙追了上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很平靜,平靜的讓我心悸。“你怎么在這?”我艱難的開了口。

她看也不看我,問:“和她好多久了?”

“不到兩個月!”我如實回答道。

接下來又是長久的沉默,我們一起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她突然說:“我們離婚吧!”

“我……對不起!”除了這個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不用愧疚,咱倆差不多,我兩個月前就出軌了,比你早點!”妻子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我呆住。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忠貞的女人,可我發現我不是,原來真正的我是如此的淫蕩

,我三番四次的勾引了別人的老公,兩個月前的一天,我和他發生了關係,就在我們家裡,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讓他看我的身體,和他做了很多羞恥的事,我再也無法面對這個家庭,無法面對你,我們離婚吧,求你了!”我和妻子很安靜的辦了離婚手續,我主動放棄了財產,房子也留給了她,除了一輛桑塔納,我選擇淨身出戶,我在城市裡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不知不覺間開到了方庭茵的住所。我停下車,走了進去,方庭茵仍然坐在那,無聊的翻著雜誌。

我坐在她對面,頹廢的說:“我和梁佳馨離婚了!”她笑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那就留下來做我的僕人吧,在我這裡,你能得到所有你得不到的滿足,包括婚姻所帶給你的幸福感!”

我隱約間內心深處似乎早埋下了這個想法,不然我現在孑然一身,來到這裡幹什么?

“好!”我心甘情願的跪了下去,她抬起一隻腳放到我的臉上,一股腳臭味鑽進我的鼻子,撞彎了我的嗅覺神經,我胯間不可抑制的一陣痙攣,我竟然在不接觸任何摩擦力的情況下射了,這一瞬間我無比的滿足,從未有過的幸福感讓我有種回家的感覺。一陣敲門聲把我驚醒,方庭茵詭異的笑了笑,說:“客人來了,你去二樓我屋子裡玩,別讓他們看到你!”

“好!”我走進方庭茵的臥室,這裡簡單整潔,一臺電腦上卻顯示著屋內的監控畫面,其中一格里是洗手間,裡面居然站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我的老師!

只見他坐立不安的來回踱步,一會又聽聽門外的動靜,一會又在衛生間裡翻找著什么東西,我不禁想起了兩個月前的我,那天我就是這樣的狀態。客廳裡一對年輕的男女似乎是學校學生,女孩正在和方庭茵交談。

那女孩很美,男朋友也不差,高大英俊,聊了一會,女生起身走向廁所。

我立刻看向洗手間裡的那格畫面,只見老師被開門聲驚嚇,竟然躲在了馬桶後面,樣子十分滑稽。

女孩進去後果然對他視而不見,坐在馬桶上開始自摸,老師抬頭看看,見女生竟然當著他的面自慰,漸漸有了反應,他狀著膽子去吻那女生的嘴,女生仰著頭任由一個老男人吻著,老師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淫物,按住女生的頭,把下體插進女生的嘴裡,控制她的緩緩頭抽動起來。

不一會便射進了女生的嘴裡,他蹲下去,握住女孩那隻自慰的手,強行拿出來放到自己嘴裡吸吮她的手指。

又將頭埋進女生的腿間,這時候女生秀美的臉上出現了十分放蕩的表情,她儘量向外挺著胯,突然一股騷黃的尿液激射而出,尿了老師一臉。

老師錯愕的躲開,見女生笑吟吟的又似不懷好意的睨著他,他竟然又蹲下去張大了嘴接食著那女生的尿液。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心裡突突直跳,於是將監控向前導,直到洗手間裡出現小孫和師母的身影,天吶,我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這一切的背後都是一場陰謀。

只見師母穿著保守的淡黃色上衣和長裙,一副端莊的賢妻良母形象,六年的時間,師母更加成熟了,散發著淑雅的味道,卻見監控裡的師母正抬起一隻腳,放在小孫的臉上,被他忘情的聞著,小孫居然還有這癖好,女人的腳一般愛出汗的都會散發出性感的氣味,師母尤為如

此,記得六年前我就領略了師母的汗腳,那微酸的臭味仍然記憶猶新,不過當時還沒有戀足癖,只是聞了聞而已,只見此時小孫一臉狂熱的用嘴唇抿了抿腳趾頭,似乎在品嚐,然後張開嘴整個含住師母的腳,最大限度的吞到嘴裡,這時候師母不知怎么踢了他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他又去舔那隻腳,又被師母踢翻,他撿起地上師母的內褲,狂舔內褲的襠部,又被師母一腳踢在臉上,如此數次,小孫滿意的躺在馬桶蓋上,把師母拉過去讓她跨在自己頭頂,分開腿騎住他的臉。小孫雙手握住師母的手,十指交叉,以此為兩個支點,讓師母的臀部在他臉上挪動,上下左右的研磨,不一會,便見那黑毛叢中小孫的臉上泛起了白沫的光澤,又過了一會,師母腰身一陣挺直,僵硬了好半天才放鬆下來,同時小孫的嘴裡吞嚥著什么,吞著吞著,嘴角突然溢出黃色的水痕,順著嘴角一直流,我嚥了口口水,是師母的尿,六年了,不知道她的尿會不會變得更濃了。只見小孫的喉嚨不停的蠕動著,竭力的吞嚥著師母的尿,下體火山爆發一樣噴出大量的精液!

我又把監控視頻往前翻,一直看到我自己和王舒雅,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再繼續往前翻,畫面裡終於出現了我妻子梁嘉馨,那天在衛生間裡果然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居然是老吳!

那時我和妻子感情還很好,那是我第一次領我妻子來到這裡,只見妻子和方庭茵正聊著,突然起身走向廁所,洗手間的門被妻子打開,裡面老吳完全被嚇得麻木,愣在了原地,我妻子似乎沒看見他,關上門,火急火燎的脫下內褲,靠在門板上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手指插入下體的一瞬間,她的眉毛舒展開,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旁若無人。

老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緩緩的靠近妻子,和她說了話,妻子回答了兩句,不知道說了什么,老吳突然扳過妻子的身體,讓她背過去彎下腰扶著水池,老吳蹲下身,從後面把臉埋進妻子的臀部,口鼻埋得越來越深。兩個人就這樣的姿勢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妻子表情十分享受,看那樣子不知流了多少,只是隱約看到老吳的嘴巴一直在蠕動,突然噴出黃色的水箭,妻子像失禁了一樣尿出來,老吳迅速的躺到妻子屁股底下,同時妻子下意識的伏低屁股,讓尿液不至於淋到衣服上。

這樣一來,屁股下面的尿流便直接痾進老吳的嘴裡。妻子方便完,抖了抖屁股,正要站起來,又被老吳對著下陰吮了幾下,這才讓妻子穿上內褲。妻子整理好衣服,還不忘在鏡子前補補妝,這才不緊不慢的出去了。

妻子走後,只見老吳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嗅著那灘黃色的尿跡,一臉陶醉的像是毒癮發作的病人,稀罕得半天捨不得舔一口。沒想到老吳這么迷戀我的妻子。

我突然很自責,後悔把妻子拉來這裡,後悔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後悔相信了方庭茵這個惡魔。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是我沒有照顧好她,被王舒琦的美色迷暈了頭。

等等,此刻洗手間裡的人變成了老師,那么小孫呢,他在哪?

我捂著頭理著思緒:想當初方庭茵讓我在衛生間裡待到晚上六點,那天老吳應該去了我家裡,後來方庭茵說讓小孫在這裡待到六點,那天我去了小孫家裡,那么

此刻老師在衛生間裡,小孫應該去了老師家裡。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起身衝出去,我要讓老師回家阻止小孫,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師母是個好女人,本該過得幸福,不能再讓悲劇重演了。

我下定決心,風一般的衝下樓,打開洗手間的門鎖,卻發現裡邊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可是不對啊,剛剛監控畫面里老師還在的啊?

“咯咯!”身後傳來輕笑,我回頭,方庭茵正一臉玩味的看著我:“你在找你的老師嗎,可惜他不在哦,你看到的不過是幾天前的視頻回放罷了。”

“幾天前?”我呆住,剛進屋的時候被一系列的真相震驚,看到畫面在動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是當下的監控。

我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問她,“可是剛剛的確有人敲門啊?”

“傻瓜,上午敲門的是一對中年夫婦,是這孩子的舅舅和舅媽。”方庭茵向客廳裡指了指,只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正躺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神情淫蕩得像是在經歷高潮,看面相,正是幾天前被老師介紹來的那對學生當中的男生。

“他在幹嘛呢?”我問。“他上午喝了他舅媽的尿,剛才又喝了我的尿,正在那回味呢!”方庭茵嗤笑著繼續說,“而你的老師這個時候應該和他的學生,也就是這男生的女友在一起呢,那么老了不知道身體行不行,時間還早,這會應該剛開始,我答應過幫他拖住這個男生,直到晚上六點。”方庭茵舔了舔嘴唇,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問。她笑道:“因為我討厭比我漂亮的女人,她們虛有其表,實則不堪一擊,她們不配擁有愛情,她們愛的男人只配做我的狗!”我不禁流下眼淚,內心充滿無盡的悔恨,恨我自己不懂得珍惜,原來的家庭那么美好,我有個多么溫柔賢淑的妻子,如今我卻只能跪在一個惡毒女人的腳下,被她無休止的侮辱。

她把腳伸到我的眼前,玩弄我的鼻頭,她的腳味再次襲來,我不由得張開嘴,讓她把腳趾插到我嘴裡,“哎呦,你怎么還吸上我的腳趾頭了,是要討好我嗎,那就好好舔吧,舔好了,晚飯的時候我會給你大便!”

原本對大便很反感的我,聽到方庭茵的話,突然雙腿攪在一起,一度差點高潮,我吞了口唾沫,竟然對晚上無限憧憬起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剩下她這一句話。此刻腦子裡再也沒有什么家庭,沒有什么妻子,沒有什么婚姻,這一切的魅力都不如方庭茵的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