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蝶能留一縷芳(獵奇)
往生堂,這是一個只在夜晚開門的店,做的是死人的生意。往生堂辦事,無論什麼要求,都會辦得滴水不漏,甚至古老的送仙典儀也不在話下,往生堂也因此在璃月頗負盛名。
往生堂第77代堂主胡桃,雖然只是一名年方十八的妙齡少女,卻能把這往生堂管理得井井有條。
可再怎麼說,胡桃也只是一名心智不成熟的少女。她打小就失去了父母,相依為命的爺爺也在把往生堂主傳給胡桃後便撒手人寰。
但是,胡桃只能戴上面具,用那誇張的活潑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和孤寂。
所幸,旅行者空,在機緣巧合結識了胡桃,並解開了胡桃的心結。
但殊不知,胡桃往日的活潑也恰好抵擋了死者氣息的侵蝕,而以後,若是胡桃的情緒有太大的波動,精神變得脆弱,那她可能,便不再是她了。
又是一年海燈節,璃月港的大街小巷充滿了歡樂的氣氛,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街上有兩人手牽著手,緩緩地走著,讓路人們紛紛側目,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
“刻晴,不去處理公務真的沒事嗎?耽誤太多,事情可就....”空話還沒說完,就被刻晴用手指堵住了嘴。
“這個時候說這個,就是不解風情了呢,好好享受吧,今天,我是你的..”說完,刻晴卻自己先紅了臉,她把頭轉扭到一邊,小腳在地上畫著圈,可愛極了。
“那...那凝光...”
“放心吧,我叫小孩子們纏住她了,她沒法妨礙我啦。”
“刻晴,這不太好吧?”
“怎麼會不好呢?凝光最喜歡小孩子了。哎呀,別在意那麼多了。我要吃金絲蝦球,快去給我買啦”
刻晴拽著空,飛快地向著小吃攤跑去。
身後,想來邀請空一起逛宵市的胡桃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地上,親手為空做的菜也打翻在地上,她微微抽泣著。
“為什麼,為什麼啊,璃月七星,你們奪走了我的父親,現在連拯救了我的空也要奪走嗎。不...我不要失去空...既然這樣,那...那就把你們都殺掉好了...嘻嘻嘻嘻嘻..”
胡桃的笑容變得越發詭異,在她身上,有著常人無法看見的幽靈狀生物鑽入了胡桃的大腦。緊接著,她緩緩站了起來,瞳孔失去了焦距,一步一步地朝著往生堂走去。
次日,空按照信上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往生堂,他輕輕釦門。
“真是的,派蒙昨天自己出去逛宵市還沒回來,是不是迷路了...算了,晚上估計能在街上找到她”
“胡桃,我來了。”
往生堂的大門第一次在白天打開了。隨著一陣吱吱聲,門後露出了胡桃標誌性的帽子。空還沒來得及和胡桃打招呼,就一把被胡桃拉了進去。
進門後,空只覺得屋內有股淡淡的香氣,想來是胡桃用的薰香吧。
“胡桃,你剛才拉我幹嘛,我都差點摔倒了。”
胡桃並沒有回應,她輕輕地把關上大門,轉過身朝著空微笑。
“歡迎回來,空”
“我給你做了好吃的,快來嚐嚐吧。”
空的話再次被堵在了嘴裡,他看著胡桃蹦蹦跳跳的跑進廚房,端上了一盤菜。
“誒?胡桃你不吃嗎?”
空看著桌上僅有的一套疑惑道。
“不...我不用吃哦,我昨晚就已經嘗過了。很好吃,所以....你也要嘗一嘗哦..”
空不疑有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
送到了嘴裡。
“嗯?好好吃啊,自從我到璃月還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呢。胡桃,你真棒。”
“嘻嘻嘻嘻嘻....空誇我真棒了,果然,空會是屬於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呢。”
胡桃小聲地嘟囔著。
“那個,胡桃你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只是讓我嚐嚐你的菜麼?”
“嗯,我叫空出來有很重要的事呢。不過,等空吃完再說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空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哎呀,空怎麼這麼不小心呀。吃的太急了呢,來喝點東西吧。”
胡桃為被噎到的空端上了一杯紅色的液體。
“這..這是什麼呀胡桃”
空並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飲料,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往生堂的秘方哦,喝了能讓人變得精神哦”
空隨後微微嚐了一口,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嗯!喝下去讓我感到十分甜美,好像親密的夥伴的感覺。又有種淡淡的悲傷,真是神奇呢。”
胡桃不語,只是坐在空面前,微笑著看著空。
很快,一盤菜就吃完了,空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啊,真是太好吃了,我可以問下這道菜的名字嗎?”
“幽幽大行軍...本來昨天就應該給空吃了的,但我不小心把它弄灑了。這個是改良版,或許可以叫...派蒙大行軍呢....”
“誒?胡桃你在說什麼?難道...”
“沒錯哦,你剛才吃的,就是你旁邊飛著的那個小東西的肉,喝的就是她的血呢。一定很好吃吧,畢竟空和她那麼親密,一定很甜美吧...吶,這裡還剩下一個頭呢,空吃飽了嗎,我還可以再做哦。”
話音剛落,胡桃把一個球狀物體扔在了桌子上。哐噹一聲,只見赫然就是派蒙的頭顱。她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還帶著淚痕,充滿著恐懼,彷彿死前遭受了什麼十分恐怖的事情。
“啊!胡桃,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空被嚇得跳了起來,大聲質問著胡桃。
“嗯?為什麼呢?嘻嘻...因為空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呀,可她卻整天纏著你,真是讓我好生氣呢。這下,她就不會來妨礙我們啦”
“哦哦,話說她還真是喜歡你呢。臨死前可是一直唸叨著你的名字,哭著求我饒了她。那模樣還真是可愛啊,我差點就心軟繞過她了呢”
“但是啊,她...她居然說...說空會討厭這樣的我..嘻嘻..真是不可原諒呢。為了讓她安靜點,我就把她的舌頭割了下來....她的表情..還真是美妙呢..嘻嘻..然後啊,我就把她的四肢砍了下來,一點一點地切成片...還有啊,她還真頑強呢,還在拼命地想逃走,為了不讓她回去嚇到你,我只好剜出她的心臟吃了下去,這樣空就不能感受她的心了,她也不能把空搶走了。”
胡桃突然撲向空,猛烈地搖晃著空的肩膀“吶吶~空,你不會討厭我的對吧...我現在只有你了...所以,拜託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要是沒有空的話..我就只能....嘻嘻嘻...”
只見胡桃突然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可她彷彿感覺不到痛一般,仍舊在不斷地笑著割破自己的手腕。
胡桃手腕上的血不斷滴落,屋子裡漂浮著濃濃的血腥味
,驚醒了還在發愣的空。空趕緊起身,想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可空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朝門衝去,只覺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是...是這薰香..”
空終於反應過來,恐怕是這薰香和飯菜裡被胡桃下了藥,讓他此刻渾身無力。
空的意識逐漸模糊,在合上雙眼前,他最後看到的是胡桃帶著詭異的笑容逐漸靠近....“空,這下,你是我的了...”
宵市,是海燈節的一大特色。街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璃月的小吃乃是提瓦特之最,式樣繁多,味美價廉。
烤吃虎魚,金絲蝦球等,都是旅客必點之餐品。
而這個海燈節,有一道與眾不同的身影到來。
“喂,空,我肚子餓了,我們快去吃東西吧!”
“小派蒙,你忘了麼,我們的摩拉已經用完了。也就是說,我們什麼也吃不了了”
“啊,怎麼這樣啊。那要不,我們去當個臭要飯的好了。”
空剛想敲開派蒙這聰明的小腦殼,就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呦,空,你在這裡啊,我找你好久了,怎麼站在這裡”
“是刻晴呀,其實...那個,我們沒有錢了”
“原來是這樣啊,小事,今晚我請客,走吧。”
說罷,刻晴一把牽住空的手,向前走去。身後的派蒙剛準備追上去,就被刻晴丟出來的錢袋砸了下去。
派蒙剛想上前追上刻晴,只見錢袋打開的小口內,閃耀著金燦燦的光輝,裡面還有著幾張支票和一張紙條。
“這裡的摩拉隨便花,花完就拿支票去銀行取,但是別出現在我的視線內。”
派蒙雖然十分不滿,但刻晴給的實在太多了,只能向著相反的方向飛去,自己去嚐遍美食了。
一個時辰後,派蒙已經吃遍了街上所有的食物,正在漫無目的地飄著。飄著飄著,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黑色的衣袍,帶著黑色的帽子,上面有著一塊奇怪圖案的牌子,旁邊還掛著幾朵霓裳花,是胡桃。
“嗨!胡桃,你也來逛宵市嗎?”
胡桃彷彿慢動作一樣緩緩轉身,看到派蒙,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微笑著對派蒙說。
“是啊,我來買些食材,準備做一道新菜,你要不要來嚐嚐”
“好啊,派蒙還從來沒有嘗過胡桃做的菜呢”
隨後,派蒙跟著胡桃去了往生堂。
“嗯!真好吃,胡桃你的手藝原來這麼棒啊”
“是嗎?那...就多吃點”
“吃飽喝飽,一路走好”
片刻後,正如胡桃所預料的,派蒙無力地落在了地上。隨後,胡桃從廚房拿出一把刀,朝著派蒙走了過去。
“胡..胡桃,你你你你要幹什麼,我..我沒有給你起難聽的綽號啊”
派蒙哪裡經歷過這等場面,當場就被嚇得哭了出來。
“空...空...快來救我呀...”
忽然,胡桃停了下來,似乎在思索著些什麼。派蒙鬆了一口氣,她鼓起勇氣說道。
“胡桃..雖然不知道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但是我會改的。而且,空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的吧?如果你...”
派蒙話還沒說完,就被胡桃打斷了。
“啊?你是在用空來威脅我嗎?”
“不不不,不是。那個...你這樣的話,空可能會討厭你而選擇刻晴的呀。”
胡桃再一次停了下來。這一次,她拿刀的手微微顫抖著。
“騙...騙人...空會討厭我...空會拋
棄我....不..不要,不要讓我一個人...所以,不能讓空知道啊...嘻嘻”
胡桃突然向前跑去,一把抓住了派蒙的脖子,使她伸出了舌頭。
“吶,你是想把空搶走吧?從我身邊搶走吧?但是...空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所以...麻煩你去死好不好呢...”
“不...不要啊,胡桃,我錯了,饒了我吧,我會..”
“吵死了!”
胡桃輕輕一劃,派蒙的舌頭就被一刀兩斷。頓時血如泉湧,派蒙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悲鳴。
“嗚嗚嗚嗚...”
派蒙的腿腳不斷抽動著想要掙脫,但還是無法掙脫胡桃的手心。
“啊,看來你還是活蹦亂跳呢,那麼....”
胡桃慢慢舉起刀,先是割下了派蒙的兩隻小腳。
“這種東西,還是丟了吧”
胡桃把派蒙的腳丟到一邊,隨後拿著刀在派蒙的腿上比劃著,好像在思考怎麼下刀。
死亡的刀鋒還是降臨了。胡桃切得很慢,肌肉被一點一點割裂的痛苦不斷傳到派蒙的腦海,可派蒙卻只能嗚嗚地叫,連宣洩痛苦也做不到。
胡桃終於從派蒙的腿上切下了一片薄薄的肉片,而派蒙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這麼長。
胡桃依舊不緊不慢的切著,每當派蒙感到眼前發黑,意識彷彿就要沉淪的時候,胡桃就會微微轉動刀柄,用疼痛使派蒙的意識變得清醒。前方等待著派蒙的,無疑是地獄....一個小時,或是一萬年後?派蒙的四肢已經只剩下一小截大臂。胡桃好像是累了,竟然打起了盹。
派蒙拼命掙扎著,一點一點地在地上蠕動,向著往生的大門爬去。
天已矇矇亮,派蒙終於爬到了門檻,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往生堂的臺階上。派蒙看著前方撒滿大地的陽光,內心湧出一股力量,她拼盡最後的力氣,向前爬去。
“只...只要離開這裡,找到空,我就...”
“啊啦,小派蒙還真是不乖呢,居然趁我睡覺想偷偷溜走,看來,要給你點懲罰呢”
宛如惡魔低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派蒙如墜冰窖,只能不甘的看著陽光離自己越來越遠...胡桃輕輕撫摸著她柔軟雪白的下巴,手指按壓在派蒙纖細的脖頸上,溫暖的脈動從胡桃冰冷的指尖傳來。她的手指輕撫上派蒙可愛的臉龐,溫暖的淚水沿著臉龐滑落到胡桃的手上。
派蒙留著淚,向胡桃央求著----別殺我然而鋒利的刀光還是映入了她的眼中。
冰冷的尖刀抵上她嬌嫩脆弱的喉管,心臟的微弱搏動沿著刀尖傳來,刀尖上的冰冷也隨之滲入派蒙的體內,伴著刺骨的恐懼,深深注入脊髓。
溫暖的尿液不住地從派蒙的下體滲出。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派蒙驚恐的雙眸裡淌出。
無情的冰冷尖刀最終還是刺破了她嬌嫩的喉管,一點一點地切斷了喉管處的肌膚,血管和軟骨。大量的溫熱血液從喉管處不斷泊泊湧出,流淌在地上。
尖刀隨後輕輕拔出,然後移到派蒙的柔軟腹部。
派蒙的腹部柔軟而雪白,薄薄的腹部之下,尖刀穿過細嫩的肌膚,黃色的脂肪,最終探入了腹髒之間。
派蒙已經氣若游絲,但依舊哀求著。
冰冷的刀刃在派蒙的內臟之間不斷攪動著,冰冷的寒意擴散開來。隨著腹部的切口不斷擴張,溫熱而黏滑的內臟從中流了出來。
大腸,小腸,肝臟,胃囊,膽,還在微微
搏動的心臟,以及一些花花綠綠的不知是什麼的肉塊和臟器混著鮮紅的血液在地上蠕動著,彷彿還在作著最後的掙扎。
派蒙的身體開始失去溫度,呼吸也隨著動脈的枯竭而終止。
胡桃用清水沖洗著派蒙的腹腔,洗淨殘餘的臟器碎塊和血液,砍斷她柔軟的脖頸,然後褪去她的衣服,露出光滑而白淨的胴體。
輕輕撫摸著白皙而透粉的美麗身軀,淡淡的溫熱還殘留在這具軀殼裡。
多麼美麗啊。哪怕已經死去,但她的美麗卻依舊存在。即便褪去奢華而世俗的白色華衣,她的肉體依舊不失光澤和細膩。
胡桃把她的身軀切成一塊一塊,用溫熱的清水清洗著上面的每一絲不潔。然後加入芬芳的新鮮酒液。令人沉醉的琥珀色酒液浸潤著她美麗晶瑩的粉色的肌膚,將香料粉末裡面的馥郁氣息浸透肌膚裡的每一處。
瀝乾酒液,加以雪白晶瑩的鹽粒,鮮紅奢華的紅椒粉,還有金黃的桂皮香粉,輕輕撲抹著妝點著每一片柔軟的肌膚。將原本酒液裡浸漬著的百十種馥郁的氣息昇華到了極致。
琥珀般的清澈油脂微微沸騰著。
飽含香料馥郁的派蒙,在熾熱的油脂裡得到了第二次的昇華。每一次翻炒,粉紅色的肌膚都迎來蛻變,被琥珀色的油脂浸染成金黃色,濃郁的香氣自緊緻的肌肉內不斷溢出,也將每一縷肌膚梳理地順滑而酥脆。
緊接著,潔白如玉的蒜瓣芬芬解開衣裳落入油中,同派蒙柔嫩的肌膚相互纏綿著,大紅大綠的椒片也在鍋中翻飛起舞,有如婚禮時的漫天花雨。最後輕輕淋上一勺赤紅的大醬和香濃的老抽,完成最終的洗禮。
盛大的葬禮伴隨著熾烈的火焰退卻而落幕。
呈現在淡青色瓷盤之中的,是迎接了洗禮後的仙靈。
在經受了死與生,水與火,愛於被愛的試煉,派蒙終於迎來了自稚嫩轉往成熟的蛻變....黑暗中,空悠悠轉醒。他睜開朦朧的睡眼,卻什麼也看不見。他揮揮手,想要抓住什麼,傳來的,卻只有嘩啦啦的鎖鏈聲。
“我..這是...在哪?”
被藥物昏迷的空還沒有完全清醒。
“派蒙....派...不...不對...我不能呆在這..我要...逃!”
空猛地一咬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片刻後,眼睛終於適應了這片黑暗。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黑暗的小房間內,房間裡充滿著潮溼腥臭的氣味。而自己,一隻手和一隻腳上各纏著一截鐵鏈,把自己牢牢地鎖在了房間的角落。
“我是被胡桃關起來了麼?不,胡桃不會把我關在這種地方,那到底...”
“喂!有人嗎?我需要幫助”
過了許久,回應的卻只有房間裡的迴音。
“不行,風元素打不開這鐵鏈,只能試試巖元素了”
巖元素凝結的荒星和鐵鏈猛烈相撞,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可那鐵鏈卻安然無恙,一點劃痕也沒留下。
正當空想要繼續嘗試之際,他聽到了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幹什麼幹什麼!蹲大牢了還不老實!欠收拾是不是!”
只見一名持槍的千巖軍推開門走了進來,強烈的光線照進房間,讓空不禁閉上了眼睛。
空還沒適應這突如起來的光線,突然頭上就遭受了重擊,被千巖軍踢到在地,直把空踢得頭暈目眩。
空努力集中精神,詢問面前的千巖軍。
“抱..
.抱歉..請問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為什麼!”
面前的千巖軍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你還有臉問?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企圖入室強姦?我操你媽的。”
說罷,千巖軍又是一腳重重地踢在了空的肚子上。
空痛得蜷縮起來,頭上冒著冷汗,他虛弱地說著。
“怎...怎麼會...我沒有...你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人證物證俱全,人贓俱獲!要不是我正好去往生堂收稅,胡堂主就得被你玷汙了!”
“胡桃?不可能!她是我的朋友,我怎麼會..”
“還在狡辯!我親眼看到你那噁心的東西插在了胡堂主的嘴裡,你還割破了胡堂主的手腕,她還是個少女啊!你這個畜生怎麼下的去手!要是我去的晚點,胡堂主就徹底被你這禽獸玷汙了!”
空還想繼續解釋,可面前的千巖軍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哼!你要是還想狡辯,就跟七星和仙人們去狡辯吧!我真是一秒都不想看到你噁心的臉!”
千巖軍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片刻後,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嘭!
牢房的大門被撞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昨晚一起約會的刻晴。
此時的刻晴也不復昨晚的嬌羞,俏臉上滿是難過。
“對不起....空,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
“我居然把群玉閣交給了你,我真是瞎了眼”
隨後進來的凝光冷冷的說到。
“孩子,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虧我還挺喜歡你的”
化為人形的留雲借風真君惋惜地說“如此行徑,與邪魔無異,當斬”
魈第一次對凡人露出殺意七星和仙人們一個個走了進來,看到空,無一不是搖頭嘆氣,或悲傷,或惋惜,或憤怒...最後,鍾離慢慢地走了進來。他走到空的面前,緩緩蹲下。
“對不起,旅者,我本來以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現在...我對你很失望..”
一邊說著,鍾離把手放在空的胸口,他的手中泛起巖元素的光芒。
“隨後,空只覺得自己體內巖元素的力量正在不斷剝離”
很快,鍾離收回了手,站起身來,同來時一樣地步伐離開了牢房。而空,再也無法感應到一絲一毫的巖元素力。
眾人盯著空看了許久,最後伴隨著刻晴的抽泣聲,眾人起身準備離開牢房。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了一陣交談聲。隨後,一襲綠衣的溫迪走了進來。
溫迪不復往日的跳脫,他面無表情,沉思良久。
“很抱歉,旅行者,看來自由的風,沒法陪伴你飛向遠方了”
牢房裡的風開始流動起來,匯聚在空的身邊,嚴密地包裹住空。
不消片刻,風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一個沒有元素力的凡人。
“旅行者,你今後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說完,溫迪化作流風,消失在了牢房中。
咚!
隨著厚重的關門聲,牢房再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嘻嘻嘻...空睡著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啊,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你呢”
胡桃雙手捧住空的臉,看著空的睡顏,露出痴痴的笑容。
“嗯....啾~”
胡桃吻上空的嘴唇,牽出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空...空...哈啊...哈啊...”
直到兩人的口水流淌到地上,胡桃終於移開了嘴唇。
“空...接下來,我會一直讓你呆在我身邊哦..嘻嘻..”
胡桃剛準備有下一步的動作,只聽見空的嘴裡嘟囔著夢話...“刻..刻晴..你別這樣,這是在街上啊..”
“啊...刻晴,這是你的初吻嗎,抱歉..我...”
胡桃聽到,如遭雷擊。她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在原地愣了許久。
“玉衡星!你...你竟然...想搶走我的空嗎..嘻嘻..看來,在讓空變成我的東西之前...要先讓他斷了對其他女孩子的念想啊...”
“現在,就讓我來拿走空的...第一次吧”
胡桃脫下空的褲子,濃厚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空的肉棒在與胡桃的接吻中早已勃起。猙獰的巨龍掙脫了束縛,迫不及待地彈出來,抽打在了胡桃稚嫩的臉上,泛起一道紅印。
“啊...空的肉棒...已經這麼有精神了...看來..空還是很愛我的...嘻嘻...那..我來嚐嚐空的味道吧..”
“啊嗯~”
胡桃櫻唇微啟,含住了空的肉棒。
“啊~好濃烈的氣味,只是聞到腦袋就昏昏沉沉的了..好想品嚐空的味道...”
“噗噗噗..”
房間裡響起劇烈的口水聲,胡桃猛烈的上下浮動,為空進行著真空口交。
很快,失去意識的空就在胡桃猛烈的攻勢下繳械,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射精。
“咕咕咕...噗啊...空的精液,還真是濃郁啊..”
儘管胡桃已經全力吞嚥,可空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精液第一次發洩,很快就溢出胡桃的小嘴,嗆的胡桃連連咳嗽。幾道精液掛在胡桃的嘴角,為胡桃增添了幾分魅惑。
“啊..這就是空的味道...感覺意識要飄起來了.. 但是啊,我還是想讓空主動呢...空也一定想吧...粗暴地對待我..把我的嘴當成小穴來插...然後全部射到我的嘴裡,讓我吃下去...嘻嘻..”
胡桃一揮手,一個小幽靈鑽入了空的體內。下一秒,空站起身,讓胡桃跪在地上,一把抓住胡桃的長髮,用力拉扯。
“啊...空..就是這樣...粗暴一點...唔!”
胡桃話音未落,空就挺起肉棒,直挺挺地插進了胡桃的小嘴,雙手按住胡桃的頭,飛快地抽插著。
胡桃被插得一陣乾嘔,眼角不自覺得留下了淚水。她用雙手摟住空的腰,想要讓空更加深入自己。
終於,隨著一次猛烈的衝撞,空的肉棒進入了胡桃稚嫩的喉嚨。緊緻的肉壁不斷擠壓著空的肉棒,彷彿在渴求著精液的灌溉。
咚咚咚...“胡堂主在嗎?璃月總務司上門收稅,請開下門。”
門口的聲音響了許久,可沉浸在被空深喉快感中的胡桃並未察覺。
“胡堂主,對不住,我進來了”
吱呀...往生堂的木門被打開了,千巖軍環顧房間,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嗯?哪裡來的聲音?還有股奇怪的味道”
千巖軍追尋聲音和氣味的源頭,最終來到了一塊畫滿蝴蝶圖案的屏風前。
他緩緩走向屏風後面,看到了“正在被空強姦的胡桃”
“啊!胡堂主!”
聽到這個聲音,胡桃先是猛的一顫,隨後又平靜下來。胡桃側目,望向千巖軍,眼角帶淚,眼神中充滿著恐懼和無助。
千巖軍立刻端起長槍,衝上前去,用槍柄敲在了空的頭上。空的動作停了下來,緩緩向後倒去,肉棒也從胡桃的小嘴中抽出。在與胡桃嘴唇摩擦的
一瞬,空的肉棒也再次射出了精液。
第二次射精依舊十分猛烈,一股股的精液拍打在胡桃的俏臉,頭髮和衣服上,其中一股正好讓胡桃的一隻眼睛睜不開。
胡桃隨即撲倒千巖軍身上,痛哭起來。
“來...來人啊!保護胡堂主,把他押下去!”
在千巖軍的簇擁下,看著被銬住的空,胡桃露出了微笑...黑暗....黑暗...無盡的黑暗...在黑暗的牢房裡,不知過了多久。每天,僅能得到幾個蘸著泔水的黒饃。被鎖鏈鎖住,連站起來也做不到。牢房徒有四壁,排洩也只能在原地。身邊早已被穢物填滿,鼻子似乎也早已失去嗅覺。蛆蟲不斷地從中誕生,爬滿了全身。可那有如何呢?那是唯一的陪伴啊!
“我...只剩下你了...”
“沒錯...我只剩下你了!”
在黑暗中,空不斷重複這句話,祈求著,祈求著有誰能拯救他,把他從這無邊黑暗中...解救.............“喂!你,醒醒”
譁!
冰冷的水澆在了空的身上,喚醒了空沉寂的意識。空一個機靈,跳了起來。卻不像想象中,被鎖鏈拽回。
空睜開渾濁的雙眼,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肌膚在潮溼的環境下已經發皺,指甲長得開始捲曲,油膩膩的頭髮黯淡無光.....“呃....呃...”
嗓子裡還只能發出這種聲音“胡堂主,您真的確定嗎?他對您做出那種事..您?”
“沒關係,他也是一時衝動,我原諒他了。”
“唉,好吧。那,要是他還敢圖謀不軌,您就來找我。”
自己坐上了馬車,被帶到了...哪兒。期間,美麗的女孩在自己耳邊低語,說了什麼?聽不清。回過神來時,已經在浴室。骯髒的衣服已被褪去,自己正被溫暖...乾淨的熱水浸泡著...不知為何,空的淚水不斷地流下。他雙手捂面,不斷髮出嗚咽。這是,一雙柔軟的胳膊將空摟住,空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是如此香甜,如此讓人依戀....“想哭就哭吧,累了的話,像小孩子一樣哭出來就好,可以更多的依賴我哦,你現在...只有我了...”
在胡桃的懷抱裡,空哭了出來,一直哭到失去意識。
............接下來的幾個月,空一直待在胡桃的房間內,胡桃也沒有對空做什麼。胡桃就像溫柔的小媳婦,陪著空聊天,照顧著空,不過不讓他出房間半步。空的身體和精神也逐漸恢復正常,也開始想起自己經歷的事。
一切彷彿一場噩夢,可派蒙再也沒有回來,刻晴也沒有再找過他。
“刻晴...刻晴!我得找到刻晴,跟她解釋清楚”
............“空...我去工作了哦,乖乖等我回來”
胡桃每晚出門前都會對空說同樣的話,空每次也是呆呆地點點頭。
胡桃出門前會在屋內點上迷魂香,讓空睡著。今晚,空偷偷把香換成了普通的薰香。
胡桃走遠後,空穿好衣服,從窗戶翻了出去....今夜的璃月港依舊熱鬧非凡,空在街上狂奔著眼睛試圖尋找著那應該每晚都會漫步在街上的紫色身影。
但是,沒有...空立馬換了個方向,朝著總務司跑去。
“這個時間...刻晴應該還在辦公才對..我得快點..”
“呼呼...”
空在總務
司門口大口喘息著,他輕輕釦門。
片刻後,裡面走出一個身著漢服的女子,是玉衡星的秘書,空不由得心中一喜。
“你好...呼呼...那個..很抱歉..呼..我想找一下玉衡星”
“你想找玉衡星...有預約嗎,沒有就請回吧”
“不...不要..求求你,我真的有急事”
空急得語無倫次。玉衡星秘書審視空許久“好吧,下不為例,你只有5分鐘”
說罷,她轉身進了房間。不一會兒就又走了出來,身後跟著玉衡星。
玉衡,北斗七星最明亮的一顆,刻晴也無疑美麗的如夜空中的明星。面前的少女雖然同樣美麗,但,不是她。
“怎麼會...你是誰...刻晴呢?”
“嗯?刻晴...你是誰!”
玉衡星冰冷地問道。
“我...我...”
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難道你是...那個糾纏過刻晴大人的外鄉人?你還有臉來找她!你知不知道,刻晴大人因你而死!”
“刻晴..因我而死....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空轉身就跑,在璃月的街上狂奔。該去哪兒?無路可去!但是,不能停下,不能再被身後的千巖軍抓到。
千巖軍顧及市民,而空橫衝直撞,漸漸地拉開了距離,但是,也還是遲早會被抓到,必須找個地方躲一躲。
附近唯一能藏身的便是一個垃圾桶,空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終於,千巖軍的腳步逐漸遠去,空也鬆了一口氣。
正當空準備出去時,他聽見有說話聲傳來。
“唉,你看見了嗎?剛才千巖軍在抓誰啊,這麼大陣仗”
“嗨呀,甭提了,不就是那金髮的外鄉人唄。害得前任玉衡星刻晴大人為他殉情的那個”
“是他呀?他不是被關在凝光大人特製的牢裡嗎?怎麼還出來了!”
“誰知道呢,那傢伙害死了刻晴大人,連凝光大人也失蹤了。就在他被關進去的第二天,凝光大人就不見了,你說,這能和他沒關係?”
“是啊,璃月跟他扯上關係的幾乎都沒啥好下場。飛雲商會的行秋少爺練功走火入魔了,刻晴大人死了,凝光大人也失蹤了,還有...唉,不提了不提了。走,今天我請客,咱們下館子。”
說罷,那人往垃圾桶裡丟了一個黒饃,便和另一人朝著飯館走去。
空蜷縮在垃圾桶裡,臉色發白,雙目無神,腿邊的黒饃又勾起了他不願想起的記憶。
“不...刻晴...凝光....怎麼會這樣...不是我..不是我啊...不要...拋下我一個人...”
...空就這樣一直在垃圾桶裡待到了凌晨。
金雞報曉,旭日初昇垃圾桶的蓋子突然被打開,空顫抖著抬起頭,便看見胡桃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
“啊啦,空,看來你沒有好好聽我的話,待在家裡呢,看來,是要給你一些懲罰呢”
“啊....胡桃...不...我...我只是...”
胡桃抬起小手,用食指按在了空的嘴唇上。
“我都知道的...空...你趁我不注意把迷魂香換成了薰香,在我出去工作之後逃了出來,然後去找了刻晴,對吧...嘻嘻...”
“胡...胡桃..你是怎麼...”
“我..我當然知道呀...空的行動空的想法空的身體空的心跳....我全都知道呀”
說完,空的腦袋裡飛出一個透明
的小幽靈,在胡桃身邊環繞。
“那麼...要給不聽話的空...一些教訓了呢...”
人在傷心時會變得脆弱,精神和靈魂都會如此。身為玉衡星的刻晴,第一次遇到符合自己心目中理想伴侶的空。但自己和他的初次約會,貢獻初吻的第二天,他居然做出了入室強姦的勾當,又被關在了那地牢裡,直至死亡。
那天刻晴去看完空最後一眼,回來便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停地哭泣,連工作也拋之腦後。
“為什麼...為什麼啊....空...你這個混蛋..”
刻晴悲痛地呼喚著。但這無濟於事,除非胡桃要求,不然空是不可能會被釋放的了。
夜深,刻晴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她為了明天的工作,服下了幾粒安眠藥,強迫自己入睡。
可就在她入睡後,一隻透明的小幽靈從刻晴的床底鑽了出來,隨後鑽入了刻晴的腦中。
玉衡星刻晴,就這樣在心神脆弱之時,被摧毀了靈魂,在夢中離開這這個世界。
第二天,總務司的人們發現了在家中上吊自殺的刻晴................天權星凝光,掌管璃月立法之權,本身便是一個掌控欲和征服欲極強的女人。和其他見到她便俯首稱臣,低聲下氣的男人不同。旅行者空,從第一次見面就是不卑不亢,這便讓凝光對他提起了興趣。
她使了無數的手段,計謀。想要把空徹底掌握在手裡,但都以失敗告終。
在這過程中,凝光也發現自己真正愛上了空,也正式開始和自己的情敵刻晴一起爭奪空。
那天,凝光得知消息後。也是一度精神崩潰,簡直不敢相信空會做這樣的事。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凝光也不得不承認。凝光最終提出將空關在自己特製的牢房裡,這樣...至少能保住他的性命。
...“唉,出去散散心吧”
凝光深深嘆了一口氣,決定出去散散心。
走著走著,凝光走到了碼頭。遠遠地,她就望見了岸邊的小孩子們。
凝光很喜歡小孩子,小孩子們容易操控,不會說謊,是很好的情報來源,而且...也很可愛!
“凝光姐姐!”
碼頭旁的小孩子們開心的揮手,向凝光打招呼。
“小蒙,阿飛,在玩什麼呢,上次我送給你們的糖好吃嗎”
“凝光姐姐,我們想玩海盜遊戲,你來陪我們一起玩好不好啊”
“好啊,來吧,要怎麼玩呢”
“凝光姐姐,這是我們給你的糖。你先嚐嘗吧”
“我們演海盜,凝光姐姐就演被海盜搶劫的人吧”
“你們這群小傢伙,膽子真是不小啊,來吧”
“那凝光姐姐,我們去那邊的船上吧”
凝光將糖吃下,把糖紙一丟,跟著小蒙他們上了船。
“凝光姐姐,我們來扮演海盜,姐姐就扮演不屈服的民女吧,我們先把姐姐綁起來,姐姐一直罵我們就好”
“你們這群小壞蛋,還學人家搶劫民女,來吧”
凝光絲毫沒有懷疑孩子們孩子們開始動手,繩子在凝光嬌嫩的肌膚上摩擦,孩子們的手有意無意地在凝光身上撫摸,時不時還蹭到敏感的乳頭,惹得凝光嬌喘連連。
片刻後,繩子終於綁好。凝光已是檀口微張,香汗淋漓。她此刻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孩子們綁的太專業了。
凝光被五花大綁,被固定成一個四馬攢蹄背朝上的姿勢,雙手向後彎曲,雙腿彎曲,被綁在
了一起。同時,有一根繩子伸出,綁在了凝光的脖頸上,使她不得不仰起腦袋,只要稍有鬆懈,繩子就勒得她彷彿要窒息一般。兩隻渾圓的乳房被繩子勒住,令那誘人的白兔更加突出。下身,一段繩子穿過凝光的兩腿之間,隔著衣物勒住凝光的陰部。只要凝光稍一動作,就會被繩子摩擦的淫水直流。凝光屈辱地趴在地上,這個姿勢令她連翻身都做不到。
“你...你們幹什麼呀,快放開我”
“凝光姐姐,你知道麼。我們想操你很久了。每次看到你穿著開叉到腰上的旗袍,露著這大腿,扭著那屁股,我的雞巴就硬的不行。”
“每次我抱住你的腿時,都能聞到你騷逼的味道,真想好好舔舔啊”
聽著平日乖巧的孩子說出如此粗鄙的話語,凝光也不禁臉色通紅。但她相信孩子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她仔細觀察,才發現阿飛和小蒙的雙眼此時已經失去了焦距。她正準備催動神之眼,用巖元素力解開身上的束縛。
可凝光剛一催動,身上的繩子就突然變得熾熱起來,巖元素反應越強烈,繩子就越熾熱。凝光咬咬牙,全力催動神之眼,準備一口氣破開束縛。
“啊啊啊啊.....”
下一秒,凝光的慘叫回蕩在船艙裡。身上的繩子彷彿燃燒了起來,冒出一縷縷白煙。接著傳來的便是一股肉香,滾燙的繩子烤熟了凝光的皮膚,嚴重的地方甚至已經被燒的碳化,漆黑一片。哪怕凝光已經停止催動元素力,也還是在發出滋滋的聲音。
凝光徹底停了下來,她不再掙扎,因為掙扎反而會帶來更大的痛苦。
“哎呀,凝光姐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這樣你就不美了呀。要不這樣吧,凝光姐姐你答應做我們的性奴,我們不僅能讓你變得舒服,還能把你的身體恢復哦”
“怎..怎麼可能...我可是天權星...啊啊啊啊....”
凝光再一次發出了慘叫。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凝光哀求著。活著在此刻是個多麼沉重的詞語,凝光現在只想死去,免受這非人的痛苦。
“凝光姐姐,我說過了哦,只要你當我們的性奴,你就可以變得舒服哦”
“好....好...我答應...我現在是...阿飛和小蒙的性奴了”
“性奴可不應該直呼主人的名字”
凝光猶豫了,她殘存的意識在不斷地掙扎著。要是自己真的說出那個詞,可能就無法回頭了。
繩子的溫度還在提高。終於,纏繞著乳房的繩子燒穿的乳房與胸口的連接處。兩隻乳房僅剩一邊連著身體,耷拉在空中,好像隨時會掉下。胸口出,已經隱約能看到凝光跳動的心臟。
“主...主人...請救救賤奴吧...”
死亡的恐懼戰勝了理智。說完,凝光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凝結了一般,一個透明的小幽靈從自己的小腹中鑽出,接著鑽入她的大腦中。
下一秒,凝光的小腹上浮現出一道瑰麗,妖異的紋路,隱隱構成卵巢和子宮的形狀,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隨後,紋路突然擴大,延伸開來,直到爬滿凝光的全身。接著,凝光的身體彷彿時間倒流一般,一點一點地恢復。
幾息時間,凝光的身體就已恢復如初。身上的繩子緩緩融入凝光的身體,身上的淫紋也恢復到原本的樣子。
凝光緩緩睜開眼,鮮紅的瞳孔依舊無比瑰麗,
還浮現著愛心。只是,失去了生機。
凝光沉默不語。
突然,凝光猛地衝到了小蒙面前,跪在地上,脫下了小蒙的褲子。
與孩子年齡不相符的巨大肉棒跳了出來,遮住了凝光的視線。
凝光伸出素手,輕輕地握住猙獰的巨龍,一前一後緩緩擼動了起來。她伸出兩根蔥白玉指,按摩著肉棒龜頭冠,還用指甲來回輕微地瓜蹭著其敏感馬眼。
“小蒙主人的肉棒...還真是精神呢...已經這麼大了....唔唔....人家這麼賣力...射給人家嘛....”
凝光為小蒙手交了許久,可小蒙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意思。凝光的小手都已經酸了,小蒙依舊是面不改色。
不得已,凝光湊上前去,嘴裡鼓囊了幾下。然後張開嘴,一股股香涎流下,滴落在小蒙的龜頭上。凝光伸出雙手,將自己的口水均勻地塗滿小蒙的肉棒,使自己的擼動變得順滑起來,還時不時將手上的護指插入小蒙的馬眼,刺激得小蒙不斷倒吸冷氣。
噗嗤噗嗤....有了口水的潤滑,船艙裡逐漸迴盪著淫靡的水聲。
“嘿咻~嘿咻~啊...主人的肉棒已經要射精了麼...一抖一抖的...請...請務必射在我的嘴裡...”
凝光再次向前,檀口輕啟,對著小蒙的肉棒啊輕輕吹了一口氣。
下一秒,濃厚的精液從小蒙的肉棒裡噴出。凝光被射了個猝不及防,只能閉上眼睛,張大了嘴巴,默默承受著。
射精持續了許久,粘稠的精液沾在凝光的臉上,為凝光做了個精液麵膜。平日雍容華貴的凝光,現在就像墮入凡塵的仙女,讓人想要狠狠凌辱。
“啊...主人真是的...明明說好了要射到人家嘴裡的...只是吹口氣主人就...難道主人一直在虛張聲勢嗎...真是根沒用的早洩肉棒呢...唔...”
“低賤的性奴沒資格對主人指指點點!”
小蒙猛地一挺腰,雙手按住凝光的腦袋,飛快地抽插起來。
凝光被粗大的肉棒插得翻起了白眼,眼中只留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瞳孔。
凝光用手輕輕拍打小蒙的大腿,似乎是在表達抗拒,但這隻會迎來小蒙更加粗暴的對待。
隨著小蒙的一陣低吼,生命的精華再次噴薄。精液沖刷著凝光的口腔,很快便滿溢出來。即使凝光拼命地吞嚥,也無濟於事。精液從凝光的嘴角冒出,然後是鼻孔,接著是耳朵...小蒙的噴射結束時,凝光無力地倒了下去,她側躺在地上,粉紅的舌頭從嘴中伸出,流出的精液在地上匯成一攤小水窪。
沒有給凝光任何喘息的時間,小蒙分開凝光的雙腿,用龜頭摩擦著凝光泥濘的穴口。
“啊嗯~主人~快插進來嘛...不要欺負人家了..”
小蒙沉默不語,繼續摩擦著凝光的穴口。
“主...主人...求求你...快給我吧”
“奴隸對主人說話是這個語氣嗎,要什麼,自己說出來”
凝光再次沉默下來,僅存的理智在同慾望爭鬥著。
小蒙見此,用力撕開凝光那用昂貴布料做的旗袍,揉搓著她圓挺的乳房。他低下頭,含住凝光一隻嫣紅的乳頭,用手不斷撩撥著另一隻乳頭。
理智最終還是敗給了慾望,凝光現在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她只需要肉棒來填補自己的空虛。
“主人...我是您下賤的性奴...母狗...
請用您的大雞巴肏爛人家的騷穴吧!”
說完,凝光徹底軟了下來。小腹上的淫紋亮到了極致,隨後在耀眼的光芒中,開始變換形狀。最終,呈現出凝光命之座的圖案。這代表,以後凝光無論是什麼身份,轉世幾次,願意與否。都只能是個渴求肉棒,渴求精液的下賤母狗。
“來吧,賤奴,主人的獎勵,接好了!”
小蒙往前一送,怒吼的巨龍一插到底,瞬間便是捅破了凝光的處女膜,奪走了天權星的貞潔,直到頂到子宮口。
毫不憐香惜玉的開苞令凝光慘叫出聲,小附身,親吻上了凝光的嘴唇,與凝光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嗯~啾~吸溜~唔~哈啊~”
口水交纏的聲音不斷響起。良久,唇分。兩人之間有一根細細的銀絲,藕斷絲連。凝光的疼痛已經轉變為舒適,小蒙開始緩緩抽送。
阿飛也蹲在了凝光的腦袋旁邊,拔出她的髮髻,用那一頭美麗的白髮纏繞住他黝黑的肉棒,飛快地擼動。
“哈啊~主人~再快點....再快點....主人的大雞巴...乾的人家好爽啊....要變的奇怪了...”
隨著小蒙的抽插,凝光的動作也不再生澀,她不斷挺腰,迎合著小蒙的撞擊。
龜頭和凝光的子宮口不斷親吻,每次撞擊都能讓子宮口不斷張開。
終於,在某次劇烈的撞擊後,小蒙的肉棒進入到了一個緊緻無比的地方。孕育生命的神聖之地,今天迎來了第一位客人。
小蒙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將龜頭退出子宮口,然後用力一插,讓凝光不斷感受宮爆的快感,每次都能頂得凝光一陣顫抖。
“啊~主人...好大...頂到..生小寶寶的地方了...要被大雞巴肏穿了啊啊啊”
不一會兒,小蒙的肉棒在凝光的小穴裡顫抖起來,這是即將射精的信號。
“凝奴,要射在哪?自己說”
“射..射在人家的小穴裡...盡情地...灌滿人家吧”
“哦?要是你懷孕了呢?我可不會負責的哦”
“不...不會讓主人負責的...懷孕的話...我就給主人生下來...是男孩就和主人一起肏我...女孩就和我一起被主人肏啊啊啊”
“哼,真是個不知廉恥的淫婦呢,接好吧!”
“啊啊~好燙~好舒服~要去了~去了~”
大量的精液沖刷著凝光的子宮,拍打在凝光的子宮壁上,把她送上了一輪又一輪的高潮。
用凝光頭髮擼管的阿飛也射了出來,他緊緊地用凝光的頭髮包裹肉棒,白濁的精液不斷從髮絲間流出,把凝光美麗的秀髮黏在了一起。
射精持續了很久,凝光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小蒙緩緩抽離肉棒,抽出的一瞬,小穴裡的精液就夾雜著凝光的蜜汁急不可耐地流了出來。
小蒙把手放在凝光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柔軟光滑的小肚子。突然,他用力往下一按。凝光小穴和子宮裡的精液便被擠壓出去,沖刷這凝光的肉壁。
精液逆流的快感讓凝光又登上了幾次小高潮。片刻後,凝光星眸微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小蒙輕輕一拍凝光的粉臀,即使凝光已經不想動彈,但淫紋強迫著她轉過身來,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撅起粉嫩的翹臀。
小蒙雙手扶住凝光的屁股,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入了凝光的後庭,並飛速地抽送,直插得血花四濺。
“啊啊啊啊啊..
.主人...好痛啊...嗚嗚嗚~”
就這樣,在凝光的痛哭中,三人開始了新一輪的性愛.............夜已深,璃月碼頭邊的一艘船的船艙內。凝光虛弱地躺在地上,地上滿是精液。凝光的穴口一篇狼藉,風乾了的精漿凝固在穴口和大腿內側,小穴裡還不斷地流出溫熱的精液。凝光的嘴裡含著無法嚥下的精液,嬌豔的紅唇被蒙上了一層白濁。凝光的頭髮上,精液已經結成塊兒,明亮的白色長髮黏糊糊的,黯淡無光。
第二天,人們只在凝光的辦公室裡找到了她的髮髻和護指,凝光本人卻杳無音訊。
而她去了哪兒.......沒有人知道空再次醒來時,已經回到了往生堂。他此刻全身赤裸,呈大字型躺在一張床上,四肢被鎖鏈拴在床角,脖子上有一個項圈,垂下一截鐵鏈。
搭...搭....搭...沒等空弄清楚情況,門外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吱呀...厚重的鐵門被打開了。胡桃只穿著內衣,手裡拿著一把刀走了進來。
“胡..胡桃...冷靜點..你要做什麼!”
空驚慌失措,大聲地喊叫,身體在掙扎著,把鎖鏈帶起一陣陣嘩啦啦的響聲。
“啊啦...空...你居然不聽我的話擅自跑出去了呢....外面很危險啊...他們都想抓你....我是為了你好啊...但你...違背了我的命令呢”
“撒...不聽話的孩子就要給一點懲罰哦”
下一秒,只見刀光一閃,空的腳腕流出了血液。
腳上的鎖鏈不再響了,因為空的腳已經不能動了。
“啊啊啊啊”
疼痛感終於到來,空發出了慘叫。
“挑斷你的腳筋...不要再跑了哦...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安靜點哦..空...”
空沒有停下,此刻只有慘叫可以稍稍緩解痛苦。
可是,空的叫聲戛然而止。一截粉紅的物體飛出,摔在了地上。
“不要再哭了哦...是不是割掉你的舌頭就會安靜了呢...”
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只能閉著嘴發出嗚嗚的悲鳴。
“嗯~這就對了...以後..空就不需要動了,我會一直陪著你...我知道空的想法...所以也不要和別人說話了哦...”
“現在..空...準備和過去告別吧”
說完,房間的一堵牆轟隆隆地移開,露出了隔壁房間的情況。
空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裡面發生的事。
凝光已經懷孕,平坦得小腹此時高高隆起,身上寫滿了“母畜”,“精盆”,“廁所”的字樣,被幾個小孩子圍住。她跨坐在一個小孩子身上,不斷起伏,吞吐著那與年齡不相符的巨大肉棒。嘴裡含著一根肉棒,正在拼命吮吸,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兩隻素手也沒有閒著,各握著一根肉棒,優雅地擼動著,彷彿實在彈奏音樂。
“唔唔...主人們的雞巴肏的凝奴好爽..要飛了....把人家的洞洞都塞的滿滿的...好舒服...凝奴好開心....請主人們也繼續用精液填滿凝奴吧...射在凝奴的子宮裡...讓小寶寶也嚐嚐美味的精液...啊啊啊”
小孩子們低吼著,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射出來,把凝光染成了白色。
“啊啊啊啊啊...要...要生了”
凝光突然痛呼著。緊接著,凝光的下體開始擴張
,幾息後,掉出了幾團血肉模糊的碎肉。凝光子宮裡剛誕生數月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了。
“啊啦...看來她無福享受主人們的肉棒了呢..那...我就幫主人們再生一個吧...請主人們用大肉棒讓我再一次懷孕吧...”
隨後,便是新一輪的淫戲。
空的目光投向另一邊,自己魂牽夢縈的紫色身影安詳地閉著眼睛,純淨無暇的身體彷彿世間最美麗的藝術品。
一個巨大的白色幽靈伸出數條觸手,把她吊在空中。雙乳被觸手環繞,勒出兩圈紅印。小嘴,小穴,和菊花中都有觸手在不停地進進出出。但刻晴依舊閉著雙眼,神色平靜,就像天鵝湖畔的睡美人,安詳地沉浸在夢鄉。
刻晴的小腹依舊平坦,因為觸手已經肏爛的她的子宮。不僅如此,刻晴心臟,腎臟,肝臟....刻晴體內的一切都被觸手攪爛了。
內臟的碎渣和冰冷的血液在刻晴體內搖晃。此時的刻晴,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似乎是感受到空的目光,觸手的動作開始粗暴起來,來來回回抽插著刻晴的觸手已經出現了殘影。另一邊的凝光,小腹的命之座圖案開始旋轉,擴大,佈滿了全身。
咚咚...咚咚....空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音大得震耳欲聾。
八十一聲心跳過後,空發現自己什麼都聽不見了,世界彷彿變成了黑白默片,一切都是那麼孤寂。
觸手的速度快到了極限,凝光身上的紋路彷彿凝為實體。
下一秒,觸手全力鑽進刻晴的身體裡,安靜了一瞬。隨後,刻晴的身體爆成了一團血霧,只剩下在空中舞動的觸手。
同時,凝光身上的紋路閃爍著明亮的光芒,接著猛地收緊,把凝光切成了一個個的小肉塊。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凝光體內的卵子剛剛完成受精,臉上還浮現著高潮的餘韻。
隨後,空身上的鐵鏈被解開了。但他沒有動,因為沒有了意義。
自己沒有了親人,朋友,戀人。失去了神和仙人們的信任,彷彿整個世界的元素都在排斥自己。逃?去哪呢?自己現在只是個普通人,肯定會被魔物殺死吧。況且自己已經無法動彈了,也聽不到了。嗅覺...早就沒有了。眼睛,此刻只能看到黑白色,也早晚會看不見的吧。
“除了我以外...就完全沒有人願意搭理你了哦..空...所以...你只需要愛著人家都可以了”
“是誰在說話嗎?....聽不見...說了什麼...無所謂了...自己已經一無所有...那就把一切都交給她吧”
面前的女孩跨坐了上來,用小穴吞入了自己的肉棒。女孩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隨後便上下起伏著。她俯下身來,吻上自己的嘴唇,吸吮著自己僅剩一半的舌頭。自己麻木的迎合著她,感覺不到絲毫的舒服,只是為了能感覺到,只是為了不被拋棄。
“空...以後..就永遠在一起啦..你不要看著其他的人,不需要聽到別人的聲音,不需要和別人說話,不需要聞到別人的味道...我會陪伴著你...你也只能依賴我哦...你只需要愛著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只有我了”
............空的臉頰又被淚水沾滿了,胡桃有些忍不住舔了舔從眼眶裡不停地流下的淚水,鹹鹹的,真好吃“我真的很愛你啊”
把我的愛全部給你,你就會覺得和我在一起很快樂了吧。
舌頭劃過了空的脖頸,感受到了空比呼吸時更加劇烈的顫抖。
柔軟的觸感,從胳膊、腰部、胸部、頸部、耳垂,一路傳遞了過來。真的好舒服。
現在身體還是這麼僵硬的話,那就閉上眼睛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即使在此之前一直想要用手把我推走,拼命地用拳頭捶打我,不斷嘗試逃走。此刻也完全停止了動作。
這是,認命了的意思吧。
我從來不會做任何想要害你的事情啊親吻著他的耳垂,他的脖頸,他的臉頰,最後落到了嘴唇上。盯著他光滑的肌膚看了個遍,用雙手愛撫著他的全身,感受著手心慢慢傳來的溫暖與溼潤。這就是愛的交融啊。
對,這樣就對了。
其實心裡並不是不願意吧?只是之前沒辦法跨過那道坎。現在不是已經能夠習慣了嗎?
身體不是已經積極地開始配合起我的動作了嗎?嘴裡不是已經說不出那些讓人討厭的話了嗎?
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了哦。
就這樣好好的愛你吧,每天每夜每時每刻,手指交纏在一起,嘴唇親吻在一起,身體交合在一起。
感受這一刻,最原始又最純真的幸福吧。
空在喘息著…
曾經臉上緊繃的表情如今完全舒展開來,就像一朵綻放的鮮花。臉上泛著久久未能褪去的潮紅,又迎來了新的一波浪潮。
然而,他的眼睛卻失去了光澤。
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完全失去了生命與活力。
在經歷了地獄般的旅程後,旅者的心終於死掉了。
只剩下一副無法判斷是非的皮囊。
身邊的氣息到底是惡臭還是芳香;
現在的感覺到底是疼痛還是爽快;
身上的東西到底是汙垢還是聖潔;
眼前的人到底是.....哈啊.......啊.....啊....嘴裡突然冒出了意義不明的句子或許這根本就不是詞句只是失去了理性之後的吼叫聲旅者失去了心靈身體便漸漸開始變成野獸。
他眼前的人影,正是另一隻野獸。
被慾望完全支配住,一隻飢餓了許多年的野獸。
野獸的動作很快,時不時會發出一聲呻吟,然後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著。
這時候,他的身體會不自覺地抱住野獸……
然後默默地接下野獸甩過來的舌頭……雙方再次交織在一起。
日日夜夜,不知疲倦睡覺——嘶吼——交織——睡覺——嘶吼——交織——不停往復,夜以繼日然後.....連肉體也開始腐爛化作了靈魂嘶吼——交織——嘶吼——交織——日日夜夜,夜以繼日如是往復,永不停歇...............................這就是....胡桃對空的愛那永恆,不朽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