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尖上起舞(二)
陳流情動至極,還是敏銳的聽到了聲音,啞著聲音極沉的說了一句:“噓,有人路過了。”
電話裡那頭的白芷瞬間緊張的屏住呼吸,好像也聽到了腳步聲的幻覺。
但是過了幾秒,她聽到電話裡頭,有一道女聲叫了陳流。
白芷全身僵了一瞬,然後開始覺得冰涼,她回過神來,趕緊掐斷了通話。
她剛剛在幹什麼?
跟陳老師在電話裡做這麼荒唐的事?而且他還在外面,酒吧。
阿宴說過,去酒吧的男人無疑都是找女人或是帶著女人去玩的。
玩什麼,阿宴沒說。但白芷不是傻的。
……他明明就有其他女人在他身邊了,為什麼還要在電話裡跟她那樣。
白芷還想到一件事,就是陳流是個正常的男人——男人。
全身每個部位都有魅力,再加上外在的條件,他不可能缺女人的。
女孩兒也不可能缺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芷,眼眶蓄起了霧汽。
她跑到樓梯口的欄杆吹風,看著整個校園和漆黑的天邊,還有遠處亮著燈的城市建築。
直到風吹得眼珠澀澀乾乾的,才沒有不爭氣的為這件事哭。
但可笑的是,淚水是幹了,睡裙裡面的某處,一片溼噠噠的。
很不舒服。
她轉身回寢室,手裡的手機又響了。
她果斷掛掉,關機。
陳流被打斷,也一股子鬱氣。正想跟白芷說明天就回去,但白芷已經掛了。
咧唇無聲笑了笑。
這一週,陳流的一個發小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又要飛走,去中東地區執行任務,那地方現在亂的,發小哭著說見了這一面可能就沒下一面了,你們真不來跟我聚聚?
於是從小一起長大、但這幾年都散在各地的好友紛紛回來,陳流也請了幾天假,陪他瘋了這麼幾天。
今晚在酒吧,沒想到她會打電話過來,手機振動,拿出來看到來顯,反應了幾秒才接,那邊就已經掛了。
他只好一邊走去外面安靜的環境,一邊回撥。
第二通都是響了好久才接。
沒立刻接她電話就有小情緒了,嬌氣。
久不見人回來、出來找人的蕭瑜,看到他眉眼的那抹柔意,詫異了一下,但很快收斂,問他:“誰啊?”
陳流:“學校裡的貓想我了,想得喵喵叫,黏人。”
蕭瑜點點頭,“大學校園是挺多流浪貓的,沒想到你會在意它們、它們也會想你,很經常去喂吧?”
陳流噙笑,不說話。
只有一隻呢。
回去酒吧的短時間裡,陳流又打了兩通回去,一通響了一聲被掛,第二通關機了。
回到酒吧,一群好友打趣他,“誰的電話啊?出去打了這麼久。”
蕭瑜幫他回答:“他學校喂的貓想他了。應該是同樣去喂貓的他同事或者學生打電話告訴他的。”蕭瑜是真的這麼理解的,而且很通很合理。
“不對,我們陳老師那個叫公私分明,下班後,絕對不接同事和學生,還有工作有關的電話,校長的都不接,有事就發短信通知他。”
“而且人家怎麼知道貓想的是他?貓又不會說話。只有人會說話……再說,”發小之一目光落到陳流一大包的褲襠,壞笑,“貓會把我們為人師表誨人不倦的陳老師搞得這樣?真會玩兒。”
視線昏暗,陳流穿的深色修長西褲,蕭瑜一女的,又不好往男人那裡去看。
但其他男性朋友,在陳流一回來,單手插著口袋,坐下還交疊起長腿,分明在掩飾著什
麼的時候,就立馬盯著他那裡看了。
都是男人,不對勁的時候一下看懂。
“是同事還是學生?”
陳流搖頭,喝著酒不說話。
但大家看他那正經、自持的‘不可說’神情,紛紛搖頭,暗罵禽獸!
半是確認的提問:“學生?”
不做回應。
眾人又鄙視又歡呼,“你終於把魔爪伸向學生了?老天有眼,陳校霸還是陳校霸,我就知道你就算教書育人了,也不可能過這種安分無趣的生活!”
話說這位校霸,當年考入教師行列的時候,一大群狐朋狗友都想戳瞎雙眼。
陳流做老師?打仨兒成語——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喪盡天良!
接受現實後,又紛紛問他去哪所學校入職,我讓我妹妹侄女外甥女blablablah還在讀書的女性晚輩繞道而行!
可這兩年,他白天在學校,襯衫西褲一絲不苟精英模樣,教師這份工作做得敬業專業,評職稱次次優秀,也沒搞辦公室戀情和女學生。
晚上也還是抽菸喝酒一身痞氣,襯衣釦子就沒好好扣過。
可還是,變了點、少了點什麼。
大家都發現了。
這樣的生活維持到現在,大家以為他真轉性了。
沒想到還是搞了女學生。
反正搞的不是自己的女性晚輩。身為狐朋狗友,就有點點欣慰——陳流回到以前的陳校霸了,帶著好久不見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恣意。
“多少歲?嫩不嫩?成年沒?搞到手了?”
陳流終於開口:“閉嘴。”
“喲,還挺護犢,對女學生走腎就算了,還走心?”
陳流似乎真對他們問東問西的打探那女孩的信息,生氣了,喝著悶酒。
蕭瑜也沉默的喝著酒,沒有陪著他們起鬨。
有人看了一眼蕭瑜,撞了撞目前說話者的肩膀,“別說了,有女生在場呢。”
說話者也看向蕭瑜,才想起了什麼,愣了愣,“哦,對對對。對不起啊蕭瑜,一時忘了。”
忘了蕭瑜這個女的在場。
忘了蕭瑜還是陳流的初戀女友……
雖然他們和平分手,身份恢復了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關係,但這樣提起陳流的最新戀情,也還是很尷尬的。
……
蕭瑜笑著搖搖頭,表示沒事。
☆、第9章從他問‘有沒有吸著別人的雞巴’開始,白芷就已經有反應了。
全身對他有條件反射似的,一聽到他說那種話,就……
再後來,他編的很真實,跟確有其事一樣。
她聽一句,下面就汩汩而流的更厲害。
每一股,每一泡的粘稠溼熱……控制不住。
通著話的時候,她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怕他聽出異樣。
也不敢動,怕一動就流得更多。
白芷內褲含著一包淫液、走路姿勢有點怪的回到寢室的時候,劉畫看到,“你來姨媽了?”
白芷低頭細聲回了一句:“沒有。”
又為自己的怪異走姿,心虛的補了一句:“可能快來了。”
“來了不舒服的話,可以跟我請假。”
“嗯。”
白芷在床鋪下面糾結了幾下。
那裡溼漉漉的很難受,但如果去換內褲,肯定會被發現不對勁。
躊躇了兩秒,選擇爬上床。
熄燈後,白芷還是睡不著,想著那通電話。
他肯定跟很多女學生這樣過。
想法落下的一瞬之間,白芷揪緊了被角,拉高被子。
整個人縮進被窩裡,臉被柔軟的絨被埋著。
聽著自己異常清晰的呼吸聲,很沉悶綿長。
過了幾秒,鼻端
又酸又熱,眼眶也重新溼了。
混蛋……
白芷吸了吸鼻子。
她絕對絕對不要再被他碰了。
她不要做他眼裡那種‘好得手’的女孩!
白芷憋了一股氣,好久才呼吸,煩躁的翻身的時候,內褲的感覺太不適了。
她小小扭了一下,眉頭深深皺起。
太溼了……
白芷的身體在床上僵著,越想讓自己不注意那裡,注意力就越集中在那裡。
終於,忍不住伸手下去,扯了扯底褲的兩邊,讓棉料和那裡,隔離開來。
舒適了一些後,她手卻還沒離開,停在恥骨的上方。
忽然,她抓緊了裙襬,彷彿在掙扎著什麼,不久後,認命的伸了進去。
指尖觸到腿間的黏滑,指關節被溼透並冰冷的內褲包著。
白芷心裡慌得打鼓,但還是大膽的學著他那天,手按了按那裡。
沒有他那麼用力,只是顫抖的碰了一下,就收回,但手還沒從內褲裡抽出來。
只是碰了那麼一下,就弓起了身子小小戰慄,已經很敏感的來了感覺。
或許說,兩小時前在電話裡被男人撩起的慾望,就沒消下去過。
在此刻的深夜,寢室裡,第一次自慰,過程一無所知、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還可能隨時會被室友發現的環境下,再提心吊膽卻也比不過,體內發酵、膨脹的慾望,襲擊著女孩的理智心性,逼她臣服。
白芷慢慢轉身的側躺著,被子下,雙腿緩緩交纏,夾住了小手,用力按壓著那裡,只一下,引得小穴立刻翕合,渴望著吸住什麼東西——像那天他的肉棒夾在這裡抽插,棒身每每狠狠擦過她的陰唇,總會自主的吮著棒身吸。
嗯……
女孩在黑暗裡的漆亮眼瞳染上了欲色,還有疑惑。
接下來呢?該怎、怎麼辦?
她腦海裡回放陳流的話,好像在教她怎麼做。
‘睡覺的時候,是不是手伸進腿縫裡夾著睡的?
手有沒有像老師一樣揉小屄?奶子呢?
老師揉得好還是你自己揉得好?
有沒有控制不住地叫出來被室友聽到?她們聽了一定都知道你在自慰,因為我記得你叫得很好聽,很騷也很嬌,一聽雞巴就硬了。’
白芷想到他說的硬了,所有感覺忽然洶湧而至,夾緊了手,指尖學著他打圈的轉,奶、奶子……她揉了一下,沒感覺。
白芷被情慾逼得眼角泛紅,不知所措的急。
沒他摸得舒服……
他的手很大,握著她那兒就大力的捏出形狀,殷紅的頂端在他粗糲的大掌下站立起來……
嗚嗚……
白芷知道答案了。
是老師揉得好……嗚……老師……
她幻想著陳流一定會‘輕佻的問她:叫我叫得這麼騷,想做什麼?’
想、想要……
‘要什麼?嗯?說出來。’
要老師、揉、揉揉奶子……啊……
白芷腰臀輕輕在床上擺動。
‘陳流手放到她胸前,捏了捏,又問:只想要這個?不想要肉棒嗎?’
要……嗚嗚……也要……
‘把話說全了。’
唔……想要老師的肉、肉棒……啊……
‘粗大堅硬的肉棒抵著在穴口,陳流淺淺插了一半的龜頭進去:整根肉棒插進你的小穴裡好不好?插得滿滿的,你會很舒服。’
好……老師進、進來……啊……
白芷緊緊閉著眼,沒被碰過的甬道快速收縮著。
‘陳流把龜頭推了進去,一整根沉了進去。’
啊……
白芷瞬間覺得有什麼撐滿了自己,小穴縮緊不放,絞
著。
‘陳流爽得呻吟一聲,喘息著用氣聲說:水好多好溼,水穴吸得老師的雞巴好舒服,白芷,你舒不舒服?小穴咬得這麼緊,要讓我肏死你嗎?’
嗯……啊……
‘放鬆,讓老師好好插一插!陳流拍了拍她屁股,開始吞吞吐吐的進出,穴口不斷吃著碩大粗圓的肉柱……開始逐漸加快,重重的飛快搗著水穴。’
‘呃!啊……騷貨!喜不喜歡老師這樣弄你!哦……好爽……肏死你……’
白芷穴口一縮一放著。
小嘴微張呵氣,差點發出聲音的時候,一口含住了被子,發出很輕‘嗯’的一聲。
嗚……老師……好舒服……
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女孩的手越來越重按著花唇,雙腿夾得越來越緊,屁股前後搖著,腰也凹著誘人的姿態,小臉滿是享受情慾。
下一秒,難受噬骨的癢意從花心傳出。
嗯啊……啊……
嗚……老師、好癢嗯……
‘唔……騷貨,叫出來!老師想聽聽你有多騷!’
啊、啊啊……不行……嗯嗚……
不可以叫出來,她們聽到,一定知道她在做什麼……
白芷腦裡的這個念頭一直提醒著她周圍有人,可越這樣越刺激,酥癢感覺越強烈。
高潮前的一片白光越來越近,她閉眼、擰著眉,身子扭了一下,扭成撅臀塌腰的騷媚姿勢,然後緊繃著不動,撅起的臀,小穴快速收縮,像有人在她身後拼命抽插,識海里有道屬於她的聲音在瘋狂呻吟。
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唔嗯——!
女孩含著被子的小嘴又發出細微的嗚咽,最後一個激靈,把自己玩到了高潮。
淫水噴湧而流,指尖一片溼潤。
女孩睜開了迷離呆滯的眼,輕輕而急促的喘息,耳邊心跳快速的跳著。
半分鐘後,她動了動身子,身下一大片的溫熱立刻順著股溝流下,透過內褲,打溼了睡裙,很快變涼了。
她感受著那裡的冰冷,眼睛褪去了欲色,恢復清明,同時寫滿了茫然。
她好像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或者說不敢相信,剛剛在寢室床上自慰的人,是她。
白芷呆愣笨拙的緩慢扯了幾張紙巾伸到下面去擦。
紙巾捲走滑膩的清液,一下就用完了。
拿出來的時候,皺起了鼻子。
好多……
又扯了幾張包好溼溜的紙團,她受不了下面的感覺了,起身,剛踩著床梯下了一級,又一大泡花液從穴口吐了出來。
白芷僵了一秒,然後趕緊爬下去,扔掉紙團衝進廁所關上門,燈都沒開。不過整個過程的動作都放得很輕,沒有吵醒誰。
她撩起睡裙,褪下內褲,感到了幾條黏液還連在穴口和內褲之間,她再拉低了一些,粘稠的水線斷了,甩彈到她腿內側,冰涼。
只見少女纖細白嫩的雙腿之間掛著的底褲上,一片清亮的淫液,發著亮晶晶的水光。
白芷低頭,昏暗中,藉著窗外路燈和月輝的照明,看得更清楚,印進腦裡的震驚和深刻。
這是她自慰的證據。
想象著跟自己導師做愛,自慰到高潮的證據。
無可辯駁。
白芷咬著下唇,難堪的移開視線,扯了紙巾打溼,清理乾淨私處,然後脫掉內褲,出去陽臺的盥洗池,搓洗著,動作有些木訥機械。
黏滑難以一下清洗乾淨,她越洗越用力,帶著賭氣意味,眼裡也漸漸酸澀。
她怎麼可以變成這樣?
……
她討厭陳流!
白芷噙著淚花
,一言不發的沖洗著,細流的水聲還是吵醒了離陽臺最近的劉畫。
劉畫眯著睡眼問:“你經期來了?”
白芷嚇回了神,支支吾吾嗯了一聲,不經意洩出了哭腔。
劉畫問她是不是痛經、要不要止痛藥,白芷搖頭說不是之後,劉畫就沒太在意,矇頭睡了回去。
經期的女孩子情緒是比較敏感。
白芷晾上衣杆,回了屋內穿上乾淨底褲,沒立刻上床睡覺。
她拿著手機出了寢室,在樓梯間撥了一通國際長途。
法國時間18點23分,徐宴看到來顯,蹙著眉接聽,想問她國內那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結果剛接起,不等他開口,那邊就哽咽著低低喊了他一聲:“阿宴……”
徐宴眉心一跳,內心焦急,但還是耐心的柔下嗓子:“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嗚……”熟悉的聲音帶著安撫效果,白芷忽然啜泣得更加不成聲。
但其實音量很小,連聲控燈都沒有驚擾到。
可徐宴聽得起火。
她一向很乖,電話都很少打,就擔心他在忙、會給他帶來困擾。
更知道她哭他會急,所以這兩年她一個人再怎麼難,除了他剛出國的頭兩個月,之後就從來沒這樣哭過,怕他不安。
“有人欺負你了?”想到女孩一個人在不斷的掉眼淚,徐宴眼神有些冷。
“沒、沒有。”白芷想也沒想,矢口否認。
她想把所有委屈都哭給徐宴聽,想告訴他,她學壞了,因為只有他才會好好哄她,跟她說些安慰話。
可是今晚的這種事,她怎麼說得出口。
就只能哭。
徐宴心煩意亂的扯了扯演出服的西式領結,想問她哭成這樣你覺得我會信沒事?
恨不得立刻動身飛回她身邊。
白芷自顧自的哭了幾分鐘,不太難受了,才停下來,一抽一抽的緩著氣兒問他:“阿宴,你什麼時候回來?”
“乖,聖誕節過後你就看得到我了。”
白芷搖搖頭。
不,不是,我是問你什麼時候能,回來了就不走。
可她沒有問。
徐宴笑問:“想我了?”
白芷嗯了一聲。
“我請假先回去陪陪你好不好?”
“不行。”白芷哭紅了鼻尖,說話甕聲甕氣的,但態度很強硬,教他事業為重:“舞團的練習和演出很緊湊。”
徐宴笑,沒堅持,只道:“很快就到十二月了。”時間不遠了。
“嗯。”
“照顧好自己。”
“嗯……”
“我今晚有個演出,快開場了,明天等你睡醒了我再打回給你好不好?”
一聽到他原來有正事,白芷就後悔自己打擾他了,匆忙扔下一句:“好,你快去忙,拜拜。”就直接掛斷了,連給他說聲再見的機會都沒有。
徐宴聽著那怕事的忙音,啞然失笑,放下手機的時候,界面已經回到主屏幕。
壁紙上,午後的練功房,一抹暖黃的斜陽打進來,光線乾淨而美好。
一個少女身穿純色潔白的芭蕾裙,立起腳尖正要起舞,卻發現有人在偷拍,憨巧的朝鏡頭看過來,抓拍下來的那瞬,有幾分羞澀膽怯,眉眼清稚的看著他,像一隻在陽光底下發著光的精靈,不小心被人類發現了。
徐宴還記得拍完之後,她眨眨眼反應過來,朝他衝過來,撞進他懷裡,撒著嬌讓他給她看看拍得怎麼樣,醜不醜。
徐宴說很醜。
沒有給她看。
貪婪的人類捕到了精靈,自然是要藏起來,不能給任何人看到的。
包括不能讓
精靈知道,她自己有多珍貴。
手機自動鎖屏黑屏了。
徐宴掐著跪在他腿間的金髮碧眼的白人女孩,將肉棒從她唇裡抽了出來。
然後提起她,把她按在更衣室的隔板上,貼上她的後背,在她耳畔用法語問她:“還有半小時開場,你想不想要?”
女孩扭著屁股點點頭,徐宴熟練的剝下女人的芭蕾舞襪,將粗大的肉棒插了進去。
徐宴閉著眼想象著身下的女孩的臉。
“啊啊……啊……elio……太、太快了……好舒服嗯……”
徐宴噓了一聲,“閉嘴。”
女孩自己捂著嘴巴又爽又痛的唔唔叫著。
……
——不是男女朋友☆、第10章第二天,陳流銷了假,返校上課,發現本該站第一排中間的女孩去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全程沒給他好臉色,並且一個眼神都不曾落他身上。
課程上到一半,陳流邀一個學生上來做示範動作,清冷疏漠的視線在眾學生臉上掃了一個來回,最後落到白芷身上,定住。
“白芷,你上來。”
話音剛落。
就遭到了乾脆利落的拒絕:“不要。”
白芷面無表情,聲線還是嫩甜的,但沒有起伏,有些生硬的冷冰冰。
陳流盯著她。
她盯著前排同學的腦勺,一臉無所畏懼。
眾同學:“……”有本事你看著老師再硬氣啊!
同學們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陳老師。
他們對陳老師的印象是,很有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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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人見過他有情緒波動的時候,好像一直都,淡然無瀾。
但正是如此,那雙沒有溫度甚至有些冷冽的眸子看過來的時候,沒人敢造次,敢試探他動怒的底線——因為沒人知道後果會是什麼、承不承受得起。
白芷今天態度這麼冷硬的對陳老師,確實莫名其妙。
不過,陳老師應該不至於跟她計較吧。
可大家就是看出了他眼底的深諱。
靜寂了幾秒,劉畫舉了舉手,替白芷解釋:“老師,她今天生理期,身體有些不適。”
女孩子的特殊日子,放在其它學校裡這樣大剌剌的說出來,或許會讓人尷尬,但在舞蹈學院是正常的。
陳流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收回視線,也沒有再請其他學生上來示範的意思,而是跳過了這環節,繼續上課。
第四節課結束,白芷換回衣服和鞋子,劉畫找她一起去食堂,打好飯去找座位的時候,另外兩個先到的室友已經幫劉畫佔了一個位置。
室友a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到的時候只剩這三個位置了。”
室友b的解釋卻也同時落下:“抱歉啊沒想到今天你要來一起吃,就沒幫你佔。”
兩個解釋不一,這就很尷尬了。
b說的是實話,平時白芷都是一個人,放學後待在舞蹈室裡,等到午餐時間快結束,很少人的時候才去食堂吃的。
可她不知道,白芷不是待,是躲在舞蹈室。
太早去食堂,人太多了她總是搶不到座位,要轉來轉去等到別人吃完起身,才能坐下。而且午餐時間快結束的時候,人是很少,但菜也很少,好吃的都空了。
今天白芷早來食堂,是不敢留在舞蹈室,怕陳流會堵她……
白芷看了一眼嘈雜的四周,都是烏泱泱的人頭。
劉畫不敢這麼沒義氣的直接坐下,跟白芷說:“要不你坐這兒,我再去找找。”
室友a:“現在哪兒會有空
位啊……有也是被佔……”說著,眼球隨著某處,從左往右移,最後定在了白芷的身後,聲音漸小到消失。
白芷回頭,看到了陳流,黑襯衫長西褲,筆挺站在她身後一米外,冷漠的掃了一眼室友a,看向劉畫,“沒座位?”
劉畫搖頭回答:“我有,但沒幫白芷佔到。”
陳流這才看著白芷,“跟我過來。”然後率先走向教職工餐廳。
白芷端著餐盤不動,劉畫碰了碰她的胳膊,“快跟上去吧。”
“……”白芷遲疑的看著他的背影。
室友b有些煩她的忸怩,催促:“你今天這麼不客氣,陳老師都沒跟你計較,還帶你找位置,你再這樣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劉畫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別說話,問白芷:“你是不是一個人去不好意思?那我陪你去?”
白芷點點頭。
“走吧。”劉畫重新拿好餐具,帶著她跟在陳流身後。
她們走了之後,室友a摸了摸後脖子,“總感覺剛剛陳老師看我的時候好冷。”
“他看誰都是那麼冷。”
a搖搖頭。不同於日常的冷,好像她說錯話做錯事踩到他底線的那種冷。但她也不清楚她的話有哪點能值得陳老師生氣。可能真的想多了吧。
教職工餐廳門口,陳流一回頭,才發現後面的小尾巴還帶了個電燈泡。
也沒說什麼,讓她們先找個位置坐下,自己去了點餐窗口。
乾淨敞亮還很安靜的環境,劉畫選了箇中間的餐座,餐盤放桌子上,“太好了,老師的餐廳空氣都比較流通,學生食堂又擠又吵,簡直了。”
白芷沒說話,在她旁邊坐下,開吃。
很是尊師重道的劉班長低聲問:“我們不等等陳老師啊?”
白芷撇撇嘴。早吃完早走。
劉畫又道:“不對,陳老師只是帶我們來找座位,不一定要跟我們坐一起啊。”說完覺得有理,也動了筷子。
吃了沒幾口,陳老師端著餐盤過來,坐在白芷對面。
隨後還來了一個食堂員工,拿著兩杯暖飲,放到兩個女生面前就走了。
是生薑紅糖茶。
劉畫連忙笑道:“謝謝陳老師。”桌底下的手碰了碰白芷。
低頭專心吃飯的白芷這才抬頭。
嘴裡塞滿了米飯,努力嚥了一口下去,也還是兩腮鼓鼓的,像只花栗鼠。
眼睛裡寫滿了不情不願,含糊不清的開口:“靴靴老撕。”然後低頭繼續扒吃的,腦袋都快埋進餐盤裡了。
陳流淡淡嗯了一聲,拿起筷子用餐。
吃著吃著,白芷噗了一聲,還噴了幾粒米飯在桌上。
噎住了,咳嗽。
“你吃這麼急做什麼?不嗆就怪了。”劉畫拍拍她後背,把紅糖水遞給她順著喉嚨。
白芷吞著水,眼角紅紅的怒視對面的男人。
可男人垂眸看著食物,優雅進餐。
害她咳得那麼厲害,他也沒抬頭注意她,照樣吃著!
好像在公共場合裡,用鞋尖撩她腳踝、又用腳踝和她摩擦的,另有其人似的!
這男人!
這男人!
白芷一口氣喝完紅糖水,對劉畫道:“班長我飽了。”氣飽的。
“啊,那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吃完。”
白芷本來想先走的,聽到劉畫的話,想到她是陪自己過來的,只好乖乖的坐等她吃完。
同時,雙腳死死的縮在椅子底下,戒備的防著對面的男人。
陳流一隻長腿再次不安分的時候,碰了個空,不禁笑了笑。
於是白芷就看到了他微垂著深眸,禁慾又
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不符氣質的悶騷笑容。
她知道他表裡不一,但通常都是被他從背後抱著發情,很難當面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偶爾從鏡子裡看見,那也是直接轉變以後的色氣,沒突然笑得這麼騷氣的。
這下她看清了,還是很不可置信。
怎麼能有人這樣無縫切換畫風。
真應該把全班同學都叫來,讓他們親眼看看。
白芷撞了撞劉畫的手肘。
劉畫抬頭,看了一眼白芷,見她在看陳老師,便也看向陳流,然後愣住了。
她想起了開學時,有新生打探陳老師的喜好和性情,想投其所好、以及注意不惹陳老師生氣。
而學姐學長們嚴肅警告——沒人見過陳老師動怒或欣喜,不要隨意試探,做好你自己。
但她今天看到陳老師笑了欸,真笑的那種,第一次沒有了疏離感,像一潭常年結冰的幽湖,忽然被一陣春風拂過,冰面融化開來,變成一江溫暖的碧綠春波,達到了幽湖湖生的巔峰。
陳老師真心實意的笑起來,也太賞心悅目了吧……
☆、第11章等劉畫吃完,白芷匆匆拉她走了。
陳流微微搖首失笑。
太經不起撩了。
下午,陳流和另幾個年級導師被校長叫去開會,選學生去參加國家劇院舉辦的芭蕾舞比賽,一年一度,是新人們嶄露頭角的好機會。
獨舞和雙人舞、三人舞、群舞的候選學生都列了出來,現在要商量最終名額。
陳流翻了翻名單,看到白芷的名字在獨舞和雙人舞上面。
他不動聲色的闔眼休憩,直到提到了白芷,才掀開眼皮。
校長:“白芷上次拿的獎就是獨舞,這次應該讓她去雙人舞那組吧。”
眾人同意。
白芷是陳流的學生,校長問陳流意見。
陳流點點頭,“我也同意。”
校長又問:“那選誰做她搭檔?你們誰有想法?對了,她以前有搭檔嗎?我記得她好像一直跳獨舞?”
“有。徐宴您有印象嗎?兩年前被巴黎歌舞劇院破格收錄的那個,當年才十六歲。徐宴出國之後白芷就沒跳過雙人舞了。”這位老師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前幾年他參與評委的好幾場比賽,徐宴和白芷都拿了少年組的雙人芭蕾冠軍。
陳流眉峰挑了挑。
聽到徐宴,校長露出欣賞,“是他啊……那很強啊!老何,你班那李臨航可以做白芷的搭檔,這次下來如果合適的話,以後就作為固定搭檔一起訓練。”
老何點點頭。
校長拍板定案:“那就這樣決定了,編舞組雙人舞,派李臨航和白芷去,指導老師由……”
陳流手中鋼筆,在桌面上,很穩的輕篤了兩下。
校長看過去,“陳老師你負責?”
陳流點頭應下了。
下午放學前,各班老師回班上宣佈了參賽者名單。
聽到自己的名字在雙人舞組裡,白芷暈乎乎的。
鈴聲一響,陳流讓她留下,談比賽的事情。
學生走光,四處無人的時候,陳流抱著女孩坐下,手伸她下面摸了摸,鼓包包的,是墊了衛生巾。
白芷剛從舞伴的事情回過神來,就被摸了一把,怒,“你幹嘛!”
想起身,被摁得死死的。
他蹭了蹭她頸間,“女孩子經期來的前幾天性慾會很強。我請假沒來的時候,真的沒想我?”
“沒有!”而且她又沒來姨媽,只是撒了謊,就做戲做足全套,墊了衛生巾。
“還鬧小脾氣?”
昨晚被人打斷語愛後
,就掛他電話又關機,今天還炸毛一樣的兇。
陳流以為她是怕被人聽見,羞的。
“彆氣了,昨晚是有人過來,但我的話沒被聽見。”他順著毛。
白芷低頭不語。根本不是這回事。
“我解釋好了,輪到你了。說說,你和徐宴怎麼回事?他走了你就沒找過搭檔了?”陳流問到這兒,腦裡有什麼電光火石的閃了閃,“不對。你不要搭檔是因為他?”
“關你什麼事!”
她反應激烈,陳流微微眯起眸,“你喜歡他?”
“你才喜歡他!”
“……”
好吧,小姑娘就只是單純的想槓他而已,對徐宴沒別的想法——否則從他嘴裡聽到心上人的名字,就該驚慌害羞和心虛,甚至是愧疚。
陳流意識到這點,心裡堵的兩塊石頭消失了一塊。
還有一塊,是給她安排舞伴。
開會的時候,他明面上同意的那麼輕鬆快速是一回事,但實際是不是真願意她的絲毫讓別人碰到又是一回事。
固定搭檔的任務,不僅是訓練信任、默契、共同完成一支舞。
還有連安撫對方在賽前過於緊張的小反應,都是搭檔的工作。
而信任和默契形成下來的關係,是忍不住的親密無間。
有點像家人、朋友、戀人的存在,每每賽前的親暱或交融,都能達到一種靈肉合一的高度,甚至不少人帶著這種狀態入場表演,會發揮超常。
而事後,往往雙方都分不清那種感覺是假象還是真實,曖昧情愫若即若離,類似靈魂伴侶,這樣的關係更有利於日後的每個合作。
是以國內外的圈子裡,好多對雙人舞表演者即使各自結婚,也還是會把搭檔看成紅藍顏知己,甚至在表演前,照樣用性愛安撫彼此。
後來固定搭檔的這種行徑,就成了圈內默認的秘密。
白芷以前還小,接觸不到這些荒誕。
徐宴走的時候她才14、5歲,即使男孩子十幾歲就開始夢遺手淫,但陳流想,徐宴沒對白芷做過什麼。
因為他碰她時,她的各種反應都青澀到極點。
陳流知道她遲早有一天,會被安排固定搭檔,不是學校也會是工作後的舞團。
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之前試想過這樣的情況——光是想想,心裡就發堵,並且覺得自己應該阻止。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將她保護在羽翼之下,讓她一輩子只跳獨舞。
可當選擇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病態。
不能捆著她。
她總要成長。
出名的獨舞者是有,也行得通。但總要多些嘗試,或許艱險坎坷,但他護著領她。
漫長而痛苦的舞蹈生涯,她應當在舞臺上綻放出不辜負自己的華綺光彩。
於是會議上,陳流點頭,說我也同意。
☆、第12章陳流又追問她不找搭檔的原因,白芷踩了他一腳,趁他吃痛,從他懷裡溜走,跑出了舞蹈室。
怕他追出來揪她回去,經過門口鞋櫃的時候,都沒敢停留下來換鞋子,直接提走鞋子就捲逃。
少女身姿輕盈,穿著舞蹈鞋跑得飛快。
小兔崽子還挺狠。陳流疼得俊臉微微扭曲,看著她一陣風似的跑路。
白芷跑到藝術樓外邊,才坐在石階上換鞋子,順便平復呼吸和心跳。
那男人,煩死了!
憑什麼過問她和阿宴的事,她都沒問昨晚喊他名字的女人是誰!
白芷皺著整張小臉,走向寢室樓。
她爸媽和徐宴爸媽是大學
就認識的好朋友,畢業工作到結婚生子,一直保持著聯繫,後來隨著兩個孩子越長越大、關係越好,兩家大人更是一有空,就帶著孩子去對方家,甚至這幾年的家庭旅遊、春節都是聚在一起的。
徐宴比她大一歲,打她出生起,就陪在她身邊把她當妹妹照顧。
她剛開始學芭蕾的時候,正在讀幼兒園大班,已經上小學的徐宴為了有更多的時間跟她待在一起,也央著父母報了培訓班,陪她一起上課。
她幼兒園畢業升小的時候,白爸媽選小學選得愁眉苦臉,近的教資不太好,遠的接送不方便。
小徐宴無意中聽到父母們的糾結,問:“讓妹妹跟我一起讀不行嗎。妹妹,你想不想跟宴哥哥天天見面?我每天都陪你看動畫片玩遊戲。”
有宴哥哥陪著吃喝玩樂,小白芷當然點頭。
徐家爸媽就提議,讓她讀徐宴所在的學校,住徐家,反正每天都要接送徐宴,白芷來了,也是順便的事。
而且兄妹二人同校,也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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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大人一合計,覺得能行。
於是,白芷週一到週五住在徐家,晚上白爸媽下班了,有時間就會過來一起吃飯;徐家爸媽也對她很好;還有徐宴陪著她——她剛辦好入學,本來升二年級的徐宴就留了一級,只為跟她同班。
放學後跟她過家家,睡覺前給她講故事。
能和熟悉的好朋友形影不離,白芷住進徐家就沒有不適應過,小學六年下來,已經把徐家當成第二個家了,都是她親密的家人。
升初中之後,換成徐宴住她家,上學放學還是一起,每晚不講故事了,改成輔導功課。
二人的童年、少年時期都是重疊的。
到現在,白、徐家裡都有一間臥室是留給對方的小孩的。
但徐宴好像,做什麼事都不用費多大力氣,就能拿到很好的結果。
比如學習,比如為了陪她才學的芭蕾舞。
他十六歲那年,被巴黎歌舞劇院看中,直接簽約要去法國。
白芷第一次經歷分離,他還沒走,她就焦慮了大半個月,每晚躲在被窩偷哭。
兩個小孩那段時間都變得沉默寡言。
他飛往法國的前一晚,兩家大人給他餞行,結束後,她忍住沒哭,但徐宴拉著她,眼角有些紅,說了那半個月來憋了很久的話:“我過去那邊以後,不找其他搭檔,你也別找好不好。”
九歲起學雙人舞,徐宴和她就一直是搭檔。
白芷當時哭得一抽一抽被他抱住,窩在他懷裡委屈:“我以為就我這麼想……阿宴,你不可以跟別的女孩子……我、我會沒位置的。”
“乖,給你留著。”
白芷點頭,“我會好好學舞,以後就能跟你站在一起。”
徐宴摸摸她腦袋,“我等你,你也等等我,等我更厲害了,就給你開後門。”
白芷噗的笑出涕淚,“那你加油,我就不努力了。”
然而徐宴再厲害,也只有十幾歲,他的承諾在現實的世界、成人的利益面前,顯得無力薄弱。
徐宴進團沒多久就被塞了女舞伴,打電話告訴白芷的時候,在苦笑,跟她改了約定:“如果老師一定要你挑搭檔……一定要挑的話,那也沒關係,但你要跟我保證,跟新搭檔的關係不能好過我……這一點,我也跟你保證。”
當時白芷哭完了兩個月,已經學會不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了,很堅持的按照
最開始的約定,承諾:“我不會找搭檔的。”
後來兩年,徐宴合作了好幾個女舞者,從舞臺劇配角登上了主角,東方精靈王子的稱呼聲名鵲起,國內國外粉絲無數。
而白芷始終守約。
她不顧老師意見,堅持跳獨舞。
在當初的老師、同學、家人眼裡,就是隻有她很固執的留在原地。
好在她比以前刻苦,累了傷了都不喊不哭,在今年的莫斯科國際芭蕾舞比賽中獲得獨舞第一,名字赫然炸了一把。
白芷以為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支持她只跳獨舞。
但還是……
白芷回到寢室,才看到徐宴在她放學後打了幾個電話過來,他向來說話算數,說會打回來就會打回來。
但她手機調了靜音放床上充電,沒接到。
白芷回撥過去,沒多久就接通了,她有些虛脫的跟他說:“阿宴,學校給我安排了搭檔……”
那邊安靜了十幾秒,連呼吸都聽不到。
過後,才傳來輕笑聲,“你昨天哭得那麼厲害就是因為這件事?”
白芷咬咬唇。
並不是。
但她沒有解釋,只是問:“怎麼辦?我要怎麼推掉?你快幫我想個藉口。”
徐宴把通話轉成了視訊。
他那邊還是大中午,陽光正好,清雋的少年坐在飄窗邊,臉上沒怒意,看到女孩發愁,還笑,“你去跟你們校領導說,你的舞伴只有一個徐宴,專業水平比不過徐宴的,就不要安排給你了。”
“……阿宴,我沒你這麼輕鬆,也沒心思開玩笑。”她語氣開始嚴肅冷硬,“你是不是很無所謂,反正我找不找搭檔,又不關你的事。還是你巴不得我趕緊找一個,因為你早就找了舞伴而我還一直守著很不現實很可笑的承諾,你覺得我找了就扯平了,你失約的負罪感就能輕一些?”
話說著說著,控制不住的越說越重。
印象中沒發過脾氣的女孩,居然像刺蝟一樣豎起了棘刺,徐宴微微一怔,“我逗你的,別生氣。”
白芷反笑,“我氣不氣的,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隨便了,就這樣吧,大家已經長大,我知道我不該任性了。”
笑著笑著忽然就有點想哭,不知道自己這兩年來的堅持算什麼。
他除了第一個舞伴的時候有糾結過,之後的幾個舞伴就特別輕鬆。
現在輪到她了,她苦惱,不僅是不想失約,還因為她只想要他、只認他。她問他該怎麼辦,只要他提出了建議她就會試著去做,可他卻在笑。
覺得她傻,應該跟他一樣輕鬆、無視當初的約定嗎?
她瞬間火氣就上來了,或許也有陳流的原因——她這幾天的心情被他吊得一上一下,本來就不太好,現在是一粒沙子她都容不下,看到不順眼、聽到不順耳的就極度沒耐心。
從小看到大的姑娘第一次有了這麼尖銳的稜角,徐宴自認為很瞭解、熟悉她,可現在忽然有了陌生感,這才徹底緊張了起來,“白芷,這兩個月我在忙,很少聯繫你,所以我不知道你在現在的學校裡,跟誰走得最近。但聽我講,不要什麼朋友都交,乖一點好不好?”其實他想問,跟誰學的這些狠話?
白芷直接掛了徐宴電話,徐宴立刻就打了回來,她調了飛行模式趴在床上,直到聽見外面剛回來的室友的聲音,才收斂情緒。
☆、第13章週末兩天陳流選出曲目編了大致的舞蹈動作,準備一邊指導一邊做出調整。
兩個學生,每天
抽出中午和晚上的時間去排練。
然而,第一天,還在學習階段裡,不到半小時,陳老師就雷厲風行的闖進校長室,要求換人。
理由:李臨航不行。
校長扶了扶眼鏡問:“怎麼不行?”
陳流臉都黑了。
“半小時射了三次,您說行不行?”
半小時前,舞蹈室裡。
才學了五分鐘的開頭,李臨航在白芷後面就皺起了眉,過了幾秒,連忙放開她,脫下褲子射向地板。
明明也是新生,動作熟練的跟大三的老油條一樣,想來也是經常憋不住,射出經驗了。
陳流當場就黑了臉,白芷還下意識的想回頭看,被他及時攔住,捂了眼睛,冷聲吩咐李臨航去清理地板。
接下來,陳流時刻注意防著李臨航。
於是第二次李臨航皺眉,陳流比他早有動作,把白芷拉了過來。
將射未射,李臨航很不爽。
陳流比他更不爽,“自己進廁所解決好。”
出來後繼續,還他媽有第三次。
第三次李臨航爭氣了一些,時間長了一點,十分鐘才皺眉。
只是陳流扯白芷過來的時候,李臨航不僅沒鬆開,反倒抱緊了白芷,像只公狗一樣,閉眼享受著蹭,陳流硬拉才拉出來,他還敢面露不滿,伸手想搶白芷。
白芷驚魂未定,躲在陳流身後。
“給你十秒,滾出去!”他臉色陰鷙不已。
李臨航滿臉還是射精前的潮紅,被動怒的老師嚇軟了,沒說什麼就逃了出去。
陳流忍著脾氣,讓白芷先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別想剛才的事。
然後轉身去了校長室。
校長鏡片一亮,“半小時三次?那挺行的啊。”
“行?搭檔不是充氣娃娃給他用來發情的。”陳流鄙夷冷笑,“照這個射法,別到時候命根子廢掉了還怪我學生身上,賴著碰瓷。”
“哎呀,大家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候嘛。正常的,新舞伴磨合時期,本來就有新鮮感和刺激感。”校長端起茶杯呼了呼,“你不也這樣過來的?”
“我沒有。”
“哦?可我聽說你以前還做演出的時候,也和你女搭檔很有激情呢。”
“謠言您也信?”
“那你演出前緊張勃起怎麼辦?上百場表演,不可能一場都沒緊張過吧?”
“還真沒。”
“會不會其實是你不行啊?”校長問。
陳流冷哼,“您放心,我再過二十年都還很行。30分鐘射3次,還短小軟,呵。”今天的陳老師,不僅打了某學生,還勢力羞辱了一番。
“還要繼續跟我說葷腔嗎校長?”
“不了不了,比不過你們小年輕。”
“總之儘快給我學生換一個搭檔。”最好是gay,或者直接陽痿無法人事的那種。
校長嘆氣,“她和李臨航過了摩擦階段就適應了,你這又何必。”
“您想看我動真格打人就別換了。”
……
校長迫於陳流的威脅,把李臨航換了,找了一個大三的男學生替上。
高年級的男學生倒是很能把持,不會一點小接觸就激動的勃起射精,而且對搭檔十分體貼細心。
但陳流特麼的更看不順眼了——雖然他不干擾她的成長機會,但和‘只要是跟她有接觸的異性,無論死的還是活的,他都看不順眼’這件事,不衝突。
更主要的是白芷一點牴觸都沒有,漸漸和男生越聊越好,合作時默契十足,休息時也很親近,在陳流面前,學長學長的叫、交換了微信、一起約著下課後去吃飯。
時不時還帶些小糖果餅乾牛奶給她,她衝他笑得比糖餅奶還甜。
而陳流每天給她帶的草莓奶,則給了劉畫喝。
陳老師臉色一天比一天冷。
☆、第14章下午的排練結束,學長跟白芷定了晚上七點半來舞蹈室再練兩小時,並體恤導師:“陳老師您就不用這麼辛苦的過來了,我們自己就可以。”
這幾天裡,動作已經學了下來,多多練習就行,不用指導老師整天盯著教了,每隔一兩天過來驗收成果再做出修正和指點。
一般的導師都樂見其成,能輕鬆很多。
但陳老師當做沒聽到,也沒回應,沉著一張臉,直接下班走人。
好像把兩個學生視作透明空氣,誰都不看一眼。
學長有些尷尬,“陳老師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白芷搖頭,“他對誰都這樣,別管他。”
晚上七點二十五,陳流比學生還早的,出現在舞蹈室裡。
開什麼玩笑,這小子當著他面兒都敢撩他學生,今晚還想支走他?
想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舞蹈室裡,對他的女學生幹什麼!
呵。陳老師心裡冷笑。
白芷和學長有說有笑的來到舞蹈室,發現陳老師已經在了。
學長立刻拘謹了起來,打招呼老師好。
隨後又在導師的嚴苛目光下,高強度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學長腿都累軟了,身心壓力巨大,所以在白芷被留下來摳細節,陳老師讓他可以先走的時候,他沒逞強,趕緊回寢室緩緩。
礙眼的人一走,陳流就暴躁的把女孩拽進懷裡,狠狠打了她的屁股,打了沒幾下,柔軟又有彈性,手感太好,換成揉捏。
“啊!”白芷下腹一股熱流流出,慌了。
她昨天來真的姨媽了,哪裡經得起他這樣嚇唬,都不知道會不會漏出來。
“練舞的時候小穴有沒有吸到他的雞巴?他的大還是我的大?不蹭金針菇,就不知道自己撿到寶了是吧。”二人站立著,陳流扣著她,兩具身軀嚴絲合縫的緊貼著,讓她感受半個月沒得到撫慰的可駭巨物。
白芷在他胸前仰著小臉看他,想翻白眼,“墊著衛生巾怎麼吸?”
陳流一頓,皺眉,手伸到芭蕾紗裙下面,又摸到了鼓包包的,“怎麼還沒結束?第九天了。”他雖然是男性,但也知道最基本的生理常識。
白芷不說話,低頭,又被攫起下頜。
陳流一下就確定了,“你上次騙我?”
“沒有。”
不是特意騙他的,真正想騙的是室友,但總不能告訴他原因是那晚想著他……
陳流想不到她的隱衷,只知道她防他防得跟什麼似的,還拿大姨媽騙人。
陳流氣得又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啪的一聲,比剛剛重很多,聲音都更響。
“混蛋!別打了,要漏了!唔……”她縮緊了小屁屁想控制。
陳流捏了一把她乳尖,“遲早有一天要把你肏得服服帖帖的。”
她瞪他。
陳流抱起她,走去更衣室,從儲物櫃拿出一排草莓牛奶,拆開一瓶插上吸管給她。
“我不要。”喝了會被親。
他不勉強,收回,“行,上面這張小嘴不喝,就留下次給下面的小嘴喝,反正最後都是要流到我嘴裡的。”途徑不重要,結果沒區別就行。
白芷花穴一縮,搶回那瓶牛奶,乖乖喝著。
他眼眸緊緊盯著她柔軟的唇,長指在唇面上摩挲玩弄。
白芷覺得自己好像他的一塊草莓蛋糕,等她吸取好了香甜精華,就要
被吃掉了。
所以她喝得很慢。
但進口牛奶小小一瓶,怎麼也有喝完的時候,沒多久,瓶子就發出空氣咻咻響,她不肯扔,還努力吸著。
陳流輕柔的取走她吸管,“這種吸力留給老師雞巴不行?”
“……”
陳流拿走瓶子,隨手擱到旁邊。
同時唇湊到她唇角,輕輕啃咬著唇和肌膚的軟肉,深邃黑眸凝著她的雙眼,低聲,“吻你好不好?老師想很久了,這幾天一直沒時間碰你。”
“不好。”白芷斬釘截鐵,然後唇上迎來了極致溫柔的纏綿廝磨。
她氣得錘他。
她就知道自己的答案不重要,‘不好’他也當成‘好’,但每次都要先這樣問問問!樂此不疲的逗她。
陳流輕而易舉的攥住她手腕,閉著雙眼情動的吻著她,追著她柔軟的小舌頭吸吮,把混雜了她清甜和草莓香味的唾液吃下。
白芷徹底軟在他懷裡,半睜的眸裡一片水濛濛。
連大腦運轉的能力都沒有了。
不一會兒她的手被拉下,放在他腫脹火熱的硬物上面,隔著褲子來回撫摸粗長的柱身。
小手柔軟,輕輕的像羽毛在弄他,不是很刺激的爽,但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陳流輕哼了一聲,挺了挺腰送她手裡。
白芷莫名受到鼓舞,用了用力。
陳流低哼了聲,鬆開她的唇,低頭解開了拉鍊,把赤色巨物釋放了出來,再次拿著她的手放在上面,吻著她的眼睫祈求,“寶寶,握住它,老師太難受了。”
白芷鬼使神差的握住,太大,一隻手也握不完,溫度也太高,掌心被燙了燙。
但她沒鬆開,而是自主的上下擼動,然後看著男人變得舒服的神情。
闔著欲色深暗的眼眸,額前一縷碎髮垂落下來,髮梢尖尖在眼角,張唇喘息,喉結在滾動,性感的要命。
這男人,怎麼做這種事都這麼好看啊。
是顏值本來就高,還是表情管理太好,不會崩?
白芷用力握緊了一些。
“嗯……”他蹙了蹙眉,包著她小手快速帶動著擼,神情越發的動情。
結果更加好看了,有些男人動情的樣子很迷人。
但白芷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忍不住咽咽小嗓子,坐他腿上的屁股扭動挪了挪。
陳流另一隻手攫起她下巴就吻了上去,唇舌纏綿,時而有男人的低喘從中溢出來。
沒多久,白芷也嬌軟的嗯嗯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好像化成了一灘溫水,直不起身子,軟軟靠在他身上被他撐著,手也酸了。
陳流揉捏著她翹乳,“累了?給我口?”
“唔嗯……才、才不要。”
上次就被騙了,很久才射,手和嘴都累了,還、還吃了他的……
“小沒用鬼,以後真插進去了你怎麼辦才好?沒半分鐘就受不住了。”
“誰、誰要給你…那個了!”
小結巴始終不夠他騷話連篇,連插字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陳流:“不給?你例假走了再敢說這句話試試,當場就辦了你信不信。”
荒唐!
白芷舌頭徹底打結,不說話了。
又偷偷拿眼快速掃視了一下他那根正吐著前精的性器。
暗自咋舌。
這麼大,真的插得進去嗎?
她會死掉吧……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被他得逞。
白芷又收緊了小手,這是上次他教她的,說緊一點就會舒服,舒服了就會比較快射。
以後都要這樣,快點讓他先射出來,就完事了。
陳流哪兒知道這小缺心眼打的小九九,命
根子被她捏在手裡,只想著靠在椅背上,微揚起下巴呻吟。
“唔……寶寶乖,你也叫叫,給我一個刺激。”
白芷咬唇,“我不會。”
陳流利落低頭,隔著她的緊身連體衣舔上她的乳尖。
白芷毫無防備,瞬間皺緊了小臉,一道嬌吟洩了出來。
陳流舌尖快速舔弄咬噬,白芷身軀一秒顫一下,忍不住夾起了腿,意亂情迷的輕啼。
陳流握緊她包著滾燙陽具的手,自己挺腰動著。
教師更衣室裡,男女曖昧的呻吟和喘息在縈繞交纏,越演越烈。
彷彿真的在交合。
然後,僅是被舔乳頭、聲音刺激,白芷就可恥的到了。
甚至都沒摸花戶。
難以言喻的快感慢慢的爬上軀幹,沒多久,花穴在痙攣,一股股熱流湧出,衛生棉好像都要滿了……
高潮後的女孩雙頰泛粉,眼神迷離,像只擱淺的魚兒張著唇在呼吸。
陳流緊緊盯著她的嬌媚模樣,眸底愈發深鬱,手臂肌肉繃緊快速抖動。
想象著肏她嫩逼的感覺,她張著又細又白的腿兒,挺著腰肢迎合他,臉上表情騷極了在呻吟,窄穴裡又暖又軟,肏一下就出水,媚肉纏著雞巴緊緊的吸,爽得直上天靈蓋。
陳流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打溼了一縷髮尾,喘息越來越粗重,五官也微微的猙獰起來。
最後,他高速擼了幾十個來回,低吼一聲,緊緊閉著眼激射了出來。
滾燙濃稠的濁白一股股噴出來,持續了十幾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白芷已經從高潮中回過神了,呆呆看著,忽然,伸出了手指頭,堵住了還在怒張噴射的小孔。
陳流胸膛還在沉重的起伏著,完全的猝不及防,怒笑不得,“你做什麼?嗯?快鬆開,會憋壞的。”
白芷一聽到後果,更不鬆了。
本來有些軟了跡象的雞巴又漲了起來,棒身上環繞的青筋在跳動,好像要爆。
“小混蛋,快鬆開!”
白芷聲如細絲的哼了哼,堵著馬眼口的嬌嫩指腹還用力捻了捻。
“呃……”陳流眼角都被情慾燒紅了,他儘量穩住聲線:“白芷,女生寢室的門禁時間還有十分鐘就到了,沒門進就只能跟我回去,陪我睡,反正我是很樂意的。”
白芷才想到這件事,驚了一下,然後慌忙的拿開手,可是豎挺的雞巴腫脹,已經不射了。
她催促:“啊!你快點!”
陳流:“被你弄得有些疼,射不出來了。”
“那、那怎麼辦?”
“你舔舔。”他把她拉下跪在腿中間,扶著雞巴,挺腰就湊她唇上。
殷紅光滑的龜頭磨著柔軟的唇面,他爽得喘息:“不插進去,你伸出舌尖舔舔,刺激刺激就射了。”
白芷將信將疑的吐出丁香尖兒,舔了舔,嚐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淡淡的沉木香味,並不會難以接受。
察覺好像有一小股精液又吐了出來,水流成線的擊在她舌面,白芷努力的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著圈兒。
“呃啊……”陳流腰眼酥麻放鬆,窄臀夾緊,直接挺胯把整個龜頭送進她嘴裡,撐滿了小嘴,在溫暖溼軟的口腔爆發了。
“嗚!——”精液充斥著味覺,白芷拼命錘他腿。
陳流射完,緩慢的抽出陰莖。
這次白芷怎麼說都不會那麼傻的又吞進去,可憐巴巴的含著不知道怎麼辦。
陳流扯了紙巾給她兜著,“吐出來。”
白芷依言,照做。
陳流又開了一瓶草莓牛奶給她。
這次,白
芷噸噸噸的喝,想沖刷掉口腔裡殘留的精水。
“牛奶好不好喝?”陳流逗她,也沒明說問的是他射的‘牛奶’還是真的牛奶。
白芷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陳流捏捏她柔軟的耳朵,“現在知道草莓牛奶有多好了吧?明天起你再給別人喝試試看,我計著數,給一次,等你經期結束,老子就把你舔尿一次。”
陳流把她、自己和地板上的精液都清理乾淨後,一身清爽的起身,“走,送你回寢室樓。”
“我自己會回去。”
陳流抬了抬手臂,看了一眼腕錶,“還有三分鐘就關門了,我送你可以讓阿姨通融一下。”
宿管阿姨很兇。白芷沒逞強,跟著他走了。
偌大無人的漆黑校園裡,穿過籃球場和食堂門前,陳流把白芷送到寢室樓下。
阿姨正在鎖門,看到陳流就又打開了,滿臉和藹的笑容,聊天:“哎呀這是陳老師啊,以前只在很遠的地方見到一眼,沒想到近看這麼俊!這麼晚了還給學生上課、還送學生回來啊?唉喲現在的小孩就是不認真,只知道辛苦麻煩老師……”
陳流對長輩笑得儒雅溫潤,禮貌的應幾句,給阿姨的素質印象可高了。
白芷撇撇唇,不打招呼,自己溜上樓。
剛到樓梯口的時候,聽到阿姨跟陳流談起自己的女兒。
白芷回頭看了看,看到男人還和緩的輕笑著。
她輕微哼了一小聲,轉而跑著上樓。
☆、第15章白芷把徐宴扔進小黑屋五六天,徐宴不得其法,託了她爸媽說好話,白芷才把他放出來。
放出來沒幾分鐘,徐宴的電話進來,各種道歉。
最後問她舞伴的事情怎麼解決。
“什麼怎麼解決?不解決啊,我接受了學校的安排,和新舞伴已經開始練習了,感覺還不錯。”
徐宴呼吸一滯,“你是不是為了氣我才同意的?還沒消氣嗎?”
“不是,我只是想明白了,學校不可能同意我只跳獨舞的,而且一個舞者固步自封很不好,我已經想清楚了,其實還是你幫我想清楚的。”少女理清那個可笑的約定之後,就放下了,能夠理智地分析。
徐宴說不出話來。
她的陳述是事實,態度也不惡劣,但她一向軟和,今天這樣的語氣就很反常了。
徐宴心頭一怵,回了回神,“比賽日期是哪天?我沒什麼事,請假回去看你。”
“不用了,十一月中旬,離聖誕節沒多久,沒必要。”
‘沒必要’。
徐宴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有必要。白芷,我想見你,很想。”
白芷轉成了視頻通話,巴掌大小的臉出現在屏幕裡,“見到了嗎?”
女孩皮膚白得發光,唇兒天然的紅潤水澤,有陽光從她側面打過來,斜斜分割了陰陽面,一半髮絲染著金黃,一隻瞳色淺棕。
徐宴沒開攝像頭,他的畫面一片漆黑。
她看不到他眼裡的眷戀深凝,指腹在屏幕撫著她的臉頰。
“見到了。你在哪?”
“樓梯間。哎呀你真不用回來,留在聖誕節見面多好。”
徐宴沒有堅持,“嗯,那聖誕節我順便把其它假期都休了,連休二十天,都陪你好不好?”
“那你春節怎麼辦呀?不回來了?”
“春節你來巴黎不行麼?我做你的嚮導帶你去玩。”
白芷覺得這主意不錯,“那乾脆都在巴黎過年吧,你去跟我爸媽說,我去跟你爸媽說,一定同意。”
徐宴輕笑聲傳出,“就不能只有我
們兩個安安靜靜的待一塊?”
“春節欸,我倆一起過,那是你做飯還是我做飯?我想吃徐阿姨做的香芋扣肉。”
徐宴說聖誕回國就跟他媽學這道菜。
白芷搖頭,“我媽也會做,但沒有徐阿姨做得香,每個人做出來的都不一樣。”說完,手機提醒她電量不足,“我手機快沒電了,先不說了,下次聊。”她站起身來走回寢室。
“就不能回寢室充著電聊?”
女孩走著路,畫面在搖晃,臉蛋可疑的紅了幾分,“不行,室友會追問我你是不是男朋友,我說是哥哥她們還不信。”
“……”徐宴:“你很在意這一點?”
“不想被誤會,而且又不是事實。解釋不通那就避開好了。”
“白芷,我……”
徐宴剛開口,對面的鏡頭一轉,留下一句“真掛了,我進寢室門了”,屏幕黑了下來,然後回到主界面。
沒一分鐘,白芷充著電在微信找他,問他剛剛想說什麼。
結果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好幾分鐘,才蹦出一句話:【沒什麼,想問你新舞伴有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行為。】
白芷反問:【什麼奇怪的行為?】
她第一天上課,班上就有男孩沒忍住遺精了,一開始她格外覺得羞恥,想問徐宴又不太好意思,而且徐宴那段時間也忙,就沒說。現在兩個月下來,也不覺得男孩們在摩擦期間忍不住,是件有多奇怪的事了。
【……沒什麼了,就是想跟你說,比賽進場之前,男搭檔對你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拒絕,讓他自己解決,知道嗎?】
白芷雲裡霧裡,回了一句知道了。
☆、第16章十一月中旬,學校包車把參賽的學生和指導老師送去國家舞劇院,賽期三天,食住在劇院附近的國際酒店。
提前兩天彩排踩好點,抽籤,白芷抽到雙人賽組最後出場。
第一天的初賽。
後臺,人員忙碌走動。
白芷在服化室裡換完服裝去化妝弄好髮型,去到後臺,陳流給她整理裙襬。
“緊張麼?”
白芷搖搖頭。
工作人員時不時過來喊人準備,擠在後臺的人一組兩個一組兩個的減少,漸漸的只剩下三組,有兩組都是他們學校的。
大概很快就到她這組了,白芷忽然發現後臺只剩下她和陳流,連工作人員都不在。
沙發上,她和陳流各坐一邊,中間隔了大空位。
白芷還是覺得不自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很小心翼翼,怕蹭掉了口紅。
放下杯子後她站起來。
低頭看手機的陳流忽然抬眼看她,“去哪?”
“洗手間。”
“去吧,完了就回來,別亂走。”
白芷嗯了聲,去了一趟就洗了個手出來,沒回後臺,而是回了服化室。
一推開門就覺得不對勁了,空氣中瀰漫著愛慾氣息,還響著噗嘰噗嘰的水聲,還有男女淫靡的叫聲。
不止一對。
三個更衣間裡,只有最右的一扇門緊閉著,最左的門半掩,白芷能看到一個女人背對著她,跪在一個男人的雙腿中間,頭顱上下動著。
男人用力按著她腦袋,滿臉難耐,嘴張著呻吟,“哦……再用力吸……嗯……好棒,舔得雞巴好舒服……”
那麼更淫亂的插穴水聲,就是從緊閉的更衣間傳出來的,充滿了情慾的粗喘和啪啪聲,還有著男人喜歡在床上說的淫蕩話語。
白芷聽出了是她的男搭檔,大三學長的聲音。
還有今天過來的他女朋友的聲音
。
“呃啊、雞巴全吃進去了,小屄咬得好緊。”學長臉龐微紅,挺腰,視線緊緊盯著紫紅的雞巴搗著水穴,一片黏滑的透明液體在性器交合處。
“嗯……嗯、嗯啊啊……老公,插得太深了、啊……好爽、唔……吃吃奶子……”女朋友被肏得搖頭扭腰,捧著雙乳送到他嘴裡。
什、什麼情況?
白芷怔在原地。
忽然一道男性氣息從身後裹住她,聲音清冽:“不是讓你別亂走?”
白芷猛然回神,回頭,撞上了一雙深沉晦暗的眼眸。
這時,左邊更衣間的學生聽到陳流的聲音,不但沒有驚慌的分開,反而迅速關上了門,喘息聲更重。
陳流看了一眼,視線又回到她身上,“跟我回去。”
轉身走了幾步,發現她不動,眯了眯眼,“你想待著這裡?”
白芷大腦突然短路,問了一句:“老師你不管管嗎?”
“管什麼?”他反問。
她指了指左邊的更衣室,“那女孩是男孩的搭檔,被男孩強迫用嘴……”
“你怎麼知道是強迫的?”
“他用手按著那女孩的腦袋……”
“每個男人被舔肉棒的表現都不同,有的喜歡看著讓你自由發揮,有的喜歡按著女人的頭插得更深。”
白芷臉蛋溫度飆升,還試圖解釋:“那男孩有女朋友的,還是我們學校跳民族舞的學姐……”
“嗯,他女朋友在路上堵車,沒來得及趕過來,現在快輪到他們這組上臺了,男的緊張起了反應,硬得不美觀,會影響表演評分,所以女搭檔要幫他弄軟。
小姑娘,聽懂了麼?還想留下繼續聽?”陳流走近她,湛黑深沉的眼睛,湧著某些東西,“走不走了?嗯?”
陳流最後一句在給她機會,可白芷被前半部分唬得一愣一愣,壓根沒聽出他語氣透著的危險意味。
等了幾秒,她還不動,陳流再次逼前一步,女孩的鼻息都能噴灑在他胸膛的近距離。
白芷回神,抬起腦袋,剔透發亮的雙眼叫陳流瞳孔驟然一緊,像野獸視線鎖定獵物的瞬間。
男性強勢的氣場和清冽氣息壓迫而來,白芷往後退了退,低頭嘟噥了一句:“走吧。”
然而已經遲了。
陳流舌尖抵了抵一顆尖銳的牙齒,忽而一笑,氣質溫雅的如同清貴卓然的翩翩公子哥,應當是紳士體貼的類型。
可實際上是不容置喙的霸道痞壞。
“走什麼?”男人筆直長腿,不疾不徐的逼近她。
她再次後退,直到背部抵在了冰涼的牆面,聽見他心情甚好地說:“小朋友,歡迎來到成年人的荒誕世界。”
☆、第17章白芷垂下腦袋,“我…等一下就好了。”
“沒時間了,老師幫你弄軟。”
白芷腰後被攬住,男人一隻大手在她腰間的嬌嫩撫了一陣,惹得不住的顫慄。
他掌心像燃著一團火,所到之處都點起了火苗,勢頭熾盛,很快擴至全身,她腿心浪潮洶湧,但流出的水不能澆滅這團火,反而助長。
陳流順著她深邃的背溝,上移,落到了肩胛骨,輕緩的摩挲著。
女孩有著一對漂亮精緻的蝴蝶骨。
她今天的演出服,後背設計是直接開到脊柱溝的深v,大片雪脂般的白淨肌膚裸露出來,背部曲線纖美誘人。
他早覺得礙眼。
隔壁的男女結束了,也是簡單清理了一下就離開。
服化室裡只剩下他們,白芷瑟縮了一下身子,搖頭,“他們出場後很快就到我們這組
了,我要出去……”
“乖,很快,給我五分鐘。”
“不可以,我不是男的,真的不需要……解決。”她又沒有硬挺的東西能看出不美觀被扣分。
“好吧,抱歉,我實話實說,是我想讓你舒服。”陳流無奈碰了碰額角,又放下,雙眼凝著她,“你現在很難受。”
渾身散發著熱氣,一直蹙著眉。
白芷推著他胸口拒絕,“是你靠太近了,我不適應。”
陳流輕笑,換了個說法:“那不幫你解決,是老師渴了餓了,要你幫老師解決。好不好?”
“外面有礦泉水和飲料。”
“你的水更好喝,我只喜歡你的……”陳流垂首,額頭親暱的抵著她的。
他這句話的音量,越到後面越輕,‘的’字幾乎不發音,但白芷就算聽見了那個‘的’,也還是甘願的陷進了‘我只喜歡你’的錯覺裡。像不小心掉進蜜罐裡的小蟲子,因為甜絲絲,就不顧危險的放棄了掙扎——反正蜜糖粘稠,她掙扎也無法逃脫。連命都不想要了的不想離開。
她懵著神,耳邊聽到“老師吃吃你的小穴,好不好?”,居然鬼使神差的輕輕點了頭。
陳流啄了一下她鼻尖,跪了下來,褪下她的芭蕾襪。
白芷回過神,擰腰沒什麼用的躲了躲。
少女的光潔小花丘呈在陳流的眼裡,圓鼓鼓的飽滿。
他長指捏住了這兩瓣嫩粉肥厚的貝肉,一絲透明的黏液從中間那道翕合的細縫中滴了下來,他伸出舌尖捲走,舌尖往上一勾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碰到了那顆,因動情而露出頭的嫣紅花蒂。
她細細的像奶貓一樣叫了一聲,“老師……”垂著眼角,看身下的他。
作者有話說:書友們,請記住最新最全的小說網站,找書小說網“好甜,老師要開始喝了。”陳流雙手握著她的兩個翹臀,不准她動,薄唇湊到了陰唇上。
抬眸與她對視,捕捉到了她眼裡的難耐之色,故意緊盯她的臉不放,觀察她每一個表情反應。
舌頭輕輕來回舔舐著花戶,沿著大小陰唇的邊緣描繪線條和形狀,然後含著花蒂撥弄,時而輕輕啃咬,期間她每次泌出太多淫液快滴下來的時候,他就埋臉進去狠狠吸吮喝下。
沒多久,少女浪叫著,舔穴聲和水聲,不斷響起,偶爾夾雜著幾道男人隱忍的低喘聲。
“嗯啊……老師…啊、啊啊……不行了……”女孩神情迷亂的搖著腦袋,下體卻忍不住高挺給他吃,“哈……好舒服、嗯……啊~~~就是那裡……”再舔舔……嗚……這個要求她說不出來,委屈巴巴的暗示。
陳流輕笑。可愛。
然後按照她的爽點戳弄。
“嗯啊啊啊……老師……嗯……”女孩仰著臉嬌吟,手指情難自禁的插進男人墨髮間,輕輕扯著,小屁股的晃動從矜持變得歡快。
忽然,他舌頭刺進了蜜穴裡,模仿性交的抽插動作,靈活柔軟的舌頭快速刺弄著甬道淺處的軟肉,很快找到好幾處敏感點,舌尖勾弄著凸點、繞著畫圈。
而手指摸上了陰蒂,捻著磨著,直接把女孩逼瘋了。
她只覺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快感襲擊著全身,大腦裡充斥著‘想要’的浪叫念頭,白茫茫的意識裡只想著這種事怎麼能這麼爽,她好喜歡……好喜歡跟老師做這種事,想一直做下去,想他一直這樣弄她。
驀地,男人舌尖快速打轉,用力攪著緊絞的嫩滑壁肉,手指夾著顫巍巍
的花蒂高速抖動刺激。
女孩花道猛地夾縮,大腿內側繃了繃,夾緊了腿間的腦袋。
“啊啊……不要、不要了!……嗯啊——”
大股透明的水噴射出來,女孩洩了,雙眸失神、唇微張的無力喘著息,花穴在痙攣抽搐。
“嗯、嗯啊……”白芷心跳嚴重加速,咚咚不停打著鼓,吵得她耳鳴,雙眼雪花。
陳流掰著她腿根,喉結滾動盡數喝下後,抬起頭來看她情況。
白芷有所感應,也低下頭,然後看到他下巴被她的蜜液打溼,沾著晶亮的水漬,而自己的手,還抓著他的頭髮……
她緩緩鬆開手,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流掏出方帕給她腿間擦拭乾淨,再接著用這條方帕擦了擦自己的下巴。
白芷臉上這才有了點反應,羞得想死。
陳流站起身,腿根失去支撐的白芷立刻軟得要滑下來。
陳流及時摟進了懷裡,“小可憐,高潮一次就受不住了?這才不到四分鐘而已。”
白芷臉頰發燙,腦袋亂成一團。
想到自己剛才的一些想法,她搖了搖頭,想趕出去。
她想推開他,“你以後不要這樣對我了……我……”總是忍不住變成另外一個人。
另一個她,會期待被他玩弄。
陳流見狀,也不說她了。小姑娘臉皮太薄。只抱緊了她,吻了吻她頭頂,額前,眼角,“我只是想讓你舒服。”
他自己都難受著,褲襠撐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硬漲得疼,恨不得釋放出來讓她好好摸摸舔舔,但始終理智更佔上風,不能耽誤時間。
白芷沉默了很久,她在努力忍著開口的衝動。
她怕一開口就會提出深藏心底的問題。
但在陳流牽著她手要帶她出去的時候,白芷忽然反握住他的大掌,拉了拉他。
陳流有些意外的轉身看她。
白芷沒說話,唇瓣抿得發白,才下定決心一般的開了口:“陳老師,你對其他女學生也會這樣嗎?”
下課後也會把她們留堂,按在舞蹈把杆上親吻。
也會被磨得受不了射出來。
也會因為覺得什麼味道甜,就每天帶那種味道的牛奶給她們,還偷偷塞零食。
也會讓她們摸你吃你的那裡,和你親熱。
也會一邊教她們,一邊用那裡頂著她們。
也會在表演之前,給她們舔,弄軟她們。
這些,是這段時間裡,不知道折磨了她多少個日夜分秒,卻也不敢問出來的問題——她是想知道答案,但也害怕自己真的是其中之一。
是以一直憋著,只能自己反覆猜測琢磨。
可她又不是神仙,怎麼能完全的猜對別人。
每天聽著學校裡的女生談論他,語氣裡滿是愛慕和神往,只要陳老師朝她們勾一勾手指頭,她們就飛蛾撲火似的不要命都撲上去。
還有一些單身未婚的漂亮女老師看他的眼神……
所以到了後面,白芷的心漸漸灰冷了下來,不想跟他糾纏,能避則避。
這段時間裡,她也只被他捉到過幾次,都是抱抱吻吻的親近,可越這樣像戀人一樣的相處,她越控制不了的心動。
心動的感覺很神奇,白芷不知道怎麼說,就覺得,好像背後生出了一對翅膀,或者是尾椎長了一條尾巴,一想到、一看到與他相關的事物回憶,就扇動著翅膀呼哧的想上天,就尾巴不自覺的在身後掃著,把地上的灰塵都給掃得飛揚。
而這種心情都是她無意識的最直接反應。
陳流明顯一怔,片
刻後,問她:“你吃醋?”——他當然沒跟其他女的做這種事,所以他的第一重點不在這裡,而在她醋了。
其實課堂指導的時候,是有一些女學生想借機親密接觸,但每次一完成動作,結束演示,他會立馬鬆開她們,毫不逾矩。
只有她,才讓他每次都想緊貼著不放。
但在白芷眼裡,他這四個字就是默認了,才問她是否吃醋。
白芷心涼了半截,面無表情,搖頭,“沒有,算了,不關我的事。”
陳流眼神變了變,沒說什麼,只是摸了摸她頭,她側過腦袋躲開了,也鬆開了牽他的那隻手。
陳流也不氣,放了下來,單手插袋,“走吧。”
回到後臺,白芷臉上寒意跟結了冰霜似的,連溫柔的學長都不敢輕易靠近她,小心翼翼問她怎麼了,她好像沒聽到,心不在焉的。
很快輪到他們上臺,化妝師過來給她補了唇妝後,她和學長在出場口等待。
主持人還在舞臺上,宣佈到他們的比賽舞曲,她正要上場。
結果這時,在旁邊半陰暗角落裡一直不說話的男人忽然拉住了她。
學長已經走出去了,她急得要甩開他的手,但被他一扯,整個人撞進了他胸膛。
抬頭,看到被一半燈光一半陰影勾勒著的男人,一邊立體,一邊晦暗,而那雙長眸彷彿流溢著暗墨,顯得深邃吸人。
他低首,薄唇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很快的放開了她,將她推向幕前。
白芷愣著神走上臺,過程中還回頭看了看陳流。
走到學長身旁的時候,被帶著鞠了個躬,舞臺燈光漸漸暗了下去。
一片漆黑和安靜,白芷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陳流剛剛給了她回答。
給了她‘陳老師,你對其他女學生也會這樣嗎?’這個問題的回答——“不會。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過,無論是女學生,還是小姑娘或女人。白芷,我只對你一個人……”
白芷覺得,她的翅膀和尾巴,又要不受控制了。
柔和的音樂、燈光同時起來,白芷刺激太大,還沒回過神,渾渾噩噩的起舞。
出場通道里,看到舞臺上明顯迷迷糊糊的女孩,陳流有些啞然失笑。
他那句話,對她影響這麼大?
但整支舞的主題故事是不諳世事的純潔天鵝和善良的人類王子。
她這樣的狀態,倒十分貼切的演出那種懵懂乖憨的感覺了。
但中途走神太厲害,出了個錯,好在男搭檔沒亂陣腳,舞臺經驗也足,補救了回來,看不大出失誤,但評委眼尖,立刻交頭接耳的小聲討論,估摸在商量著扣多少分。
音樂結束,觀眾席響起掌聲,白芷收回結束定點的動作,鞠躬退場。
回到後臺,她簡直要哭了。
學長拍著她後背安慰她。
一旁的陳流冷冷睨了眼那隻狗爪,擰開了水瓶遞給女孩,又拿了一瓶沒開封的水瓶給男孩。
學長受寵若驚的,伸出雙手接過。
☆、第18章白芷垂著腦袋,“我…等一下就好了。”
“沒時間了,老師幫你弄軟。”
白芷腰後被攬住,男人一隻大手在她腰間的嬌嫩撫了一陣,惹得不住的顫慄。
他掌心像燃著一團火,所到之處都點起了火苗,勢頭熾盛,很快擴至全身,她腿心浪潮洶湧,但流出的水不能澆滅這團火,反而助長。
陳流順著她深邃的背溝,上移,落到了肩胛骨,輕緩的摩挲著。
女孩有著一對漂亮精緻的蝴蝶骨。
她今天的演出服,後背設計是直接開到脊柱溝的深v,大片雪脂般的白淨肌膚裸露出來,背部曲線纖美誘人。
他早覺得礙眼。
隔壁的男女結束了,也是簡單清理了一下就離開。
服化室裡只剩下他們,白芷瑟縮了一下身子,搖頭,“他們出場後很快就到我們這組了,我要出去……”
“乖,很快,給我五分鐘。”
“不可以,我不是男的,真的不需要……解決。”她又沒有硬挺的東西能看出不美觀被扣分。
“好吧,抱歉,我實話實說,是我想讓你舒服。”陳流無奈碰了碰額角,又放下,雙眼凝著她,“你現在很難受。”
渾身散發著熱氣,一直蹙著眉。
白芷推著他胸口拒絕,“是你靠太近了,我不適應。”
陳流輕笑,換了個說法:“那不幫你解決,是老師渴了餓了,要你幫老師解決。好不好?”
“外面有礦泉水和飲料。”
“你的水更好喝,我只喜歡你的……”陳流垂首,額頭親暱的抵著她的。
他這句話的音量,越到後面越輕,‘的’字幾乎不發音,但白芷就算聽見了那個‘的’,也還是甘願的陷進了‘我只喜歡你’的錯覺裡。像不小心掉進蜜罐裡的小蟲子,因為甜絲絲,就不顧危險的放棄了掙扎——反正蜜糖粘稠,她掙扎也無法逃脫。連命都不想要了的不想離開。
她懵著神,耳邊聽到“老師吃吃你的小穴,好不好?”,居然鬼使神差的輕輕點了頭。
陳流啄了一下她鼻尖,跪了下來,褪下她的芭蕾襪。
白芷回過神,擰腰沒什麼用的躲了躲。
少女的光潔小花丘呈在陳流的眼裡,圓鼓鼓的飽滿。
他長指捏住了這兩瓣嫩粉肥厚的貝肉,一絲透明的黏液從中間那道翕合的細縫中滴了下來,他伸出舌尖捲走,舌尖往上一勾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碰到了那顆,因動情而露出頭的嫣紅花蒂。
她細細的像奶貓一樣叫了一聲,“老師……”垂著眼角,看身下的他。
“好甜,老師要開始喝了。”陳流雙手握著她的兩個翹臀,不准她動,薄唇湊到了陰唇上。
抬眸與她對視,捕捉到了她眼裡的難耐之色,故意緊盯她的臉不放,觀察她每一個表情反應。
舌頭輕輕來回舔舐著花戶,沿著大小陰唇的邊緣描繪線條和形狀,然後含著花蒂撥弄,時而輕輕啃咬,期間她每次泌出太多淫液快滴下來的時候,他就埋臉進去狠狠吸吮喝下。
沒多久,少女浪叫著,舔穴聲和水聲,不斷響起,偶爾夾雜著幾道男人隱忍的低喘聲。
“嗯啊……老師…啊、啊啊……不行了……”女孩神情迷亂的搖著腦袋,下體卻忍不住高挺給他吃,“哈……好舒服、嗯……啊~~~就是那裡……”再舔舔……嗚……這個要求她說不出來,委屈巴巴的暗示。
陳流輕笑。可愛。
然後按照她的爽點戳弄。
“嗯啊啊啊……老師……嗯……”女孩仰著臉嬌吟,手指情難自禁的插進男人墨髮間,輕輕扯著,小屁股的晃動從矜持變得歡快。
忽然,他舌頭刺進了蜜穴裡,模仿性交的抽插動作,靈活柔軟的舌頭快速刺弄著甬道淺處的軟肉,很快找到好幾處敏感點,舌尖勾弄著凸點、繞著畫圈。
而手指摸上了陰蒂,捻著磨著,直接把女孩逼瘋了。
她只覺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快感襲擊著全身,大腦裡充斥著‘想要’的浪
叫念頭,白茫茫的意識裡只想著這種事怎麼能這麼爽,她好喜歡……好喜歡跟老師做這種事,想一直做下去,想他一直這樣弄她。
驀地,男人舌尖快速打轉,用力攪著緊絞的嫩滑壁肉,手指夾著顫巍巍的花蒂高速抖動刺激。
女孩花道猛地夾縮,大腿內側繃了繃,夾緊了腿間的腦袋。
“啊啊……不要、不要了!……嗯啊——”
大股透明的水噴射出來,女孩洩了,雙眸失神、唇微張的無力喘著息,花穴在痙攣抽搐。
“嗯、嗯啊……”白芷心跳嚴重加速,咚咚不停打著鼓,吵得她耳鳴,雙眼雪花。
陳流掰著她腿根,喉結滾動盡數喝下後,抬起頭來看她情況。
白芷有所感應,也低下頭,然後看到他下巴被她的蜜液打溼,沾著晶亮的水漬,而自己的手,還抓著他的頭髮……
她緩緩鬆開手,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流掏出方帕給她腿間擦拭乾淨,再接著用這條方帕擦了擦自己的下巴。
白芷臉上這才有了點反應,羞得想死。
陳流站起身,腿根失去支撐的白芷立刻軟得要滑下來。
陳流及時摟進了懷裡,“小可憐,高潮一次就受不住了?這才不到四分鐘而已。”
白芷臉頰發燙,腦袋亂成一團。
想到自己剛才的一些想法,她搖了搖頭,想趕出去。
她想推開他,“你以後不要這樣對我了……我……”總是忍不住變成另外一個人。
另一個她,會期待被他玩弄。
陳流見狀,也不說她了。小姑娘臉皮太薄。只抱緊了她,吻了吻她頭頂,額前,眼角,“我只是想讓你舒服。”
他自己都難受著,褲襠撐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硬漲得疼,恨不得釋放出來讓她好好摸摸舔舔,但始終理智更佔上風,不能耽誤時間。
白芷沉默了很久,她在努力忍著開口的衝動。
她怕一開口就會提出深藏心底的問題。
但在陳流牽著她手要帶她出去的時候,白芷忽然反握住他的大掌,拉了拉他。
陳流有些意外的轉身看她。
白芷沒說話,唇瓣抿得發白,才下定決心一般的開了口:“陳老師,你對其他女學生也會這樣嗎?”
下課後也會把她們留堂,按在舞蹈把杆上親吻。
也會被磨得受不了射出來。
也會因為覺得什麼味道甜,就每天帶那種味道的牛奶給她們,還偷偷塞零食。
也會讓她們摸你吃你的那裡,和你親熱。
也會一邊教她們,一邊用那裡頂著她們。
也會在表演之前,給她們舔,弄軟她們。
這些,是這段時間裡,不知道折磨了她多少個日夜分秒,卻也不敢問出來的問題——她是想知道答案,但也害怕自己真的是其中之一。
是以一直憋著,只能自己反覆猜測琢磨。
可她又不是神仙,怎麼能完全的猜對別人。
每天聽著學校裡的女生談論他,語氣裡滿是愛慕和神往,只要陳老師朝她們勾一勾手指頭,她們就飛蛾撲火似的不要命都撲上去。
還有一些單身未婚的漂亮女老師看他的眼神……
所以到了後面,白芷的心漸漸灰冷了下來,不想跟他糾纏,能避則避。
這段時間裡,她也只被他捉到過幾次,都是抱抱吻吻的親近,可越這樣像戀人一樣的相處,她越控制不了的心動。
心動的感覺很神奇,白芷不知道怎麼說,就覺得,好像背後生出了一對翅膀,或者是尾椎長了
一條尾巴,一想到、一看到與他相關的事物回憶,就扇動著翅膀呼哧的想上天,就尾巴不自覺的在身後掃著,把地上的灰塵都給掃得飛揚。
而這種心情都是她無意識的最直接反應。
陳流明顯一怔,片刻後,問她:“你吃醋?”——他當然沒跟其他女的做這種事,所以他的第一重點不在這裡,而在她醋了。
其實課堂指導的時候,是有一些女學生想借機親密接觸,但每次一完成動作,結束演示,他會立馬鬆開她們,毫不逾矩。
只有她,才讓他每次都想緊貼著不放。
但在白芷眼裡,他這四個字就是默認了,才問她是否吃醋。
白芷心涼了半截,面無表情,搖頭,“沒有,算了,不關我的事。”
陳流眼神變了變,沒說什麼,只是摸了摸她頭,她側過腦袋躲開了,也鬆開了牽他的那隻手。
陳流也不氣,放了下來,單手插袋,“走吧。”
回到後臺,白芷臉上寒意跟結了冰霜似的,連溫柔的學長都不敢輕易靠近她,小心翼翼問她怎麼了,她好像沒聽到,心不在焉的。
很快輪到他們上臺,化妝師過來給她補了唇妝後,她和學長在出場口等待。
主持人還在舞臺上,宣佈到他們的比賽舞曲,她正要上場。
結果這時,在旁邊半陰暗角落裡一直不說話的男人忽然拉住了她。
學長已經走出去了,她急得要甩開他的手,但被他一扯,整個人撞進了他胸膛。
抬頭,看到被一半燈光一半陰影勾勒著的男人,一邊立體,一邊晦暗,而那雙長眸彷彿流溢著暗墨,顯得深邃吸人。
他低首,薄唇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很快的放開了她,將她推向幕前。
白芷愣著神走上臺,過程中還回頭看了看陳流。
走到學長身旁的時候,被帶著鞠了個躬,舞臺燈光漸漸暗了下去。
一片漆黑和安靜,白芷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陳流剛剛給了她回答。
給了她‘陳老師,你對其他女學生也會這樣嗎?’這個問題的回答——“不會。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過,無論是女學生,還是小姑娘或女人。白芷,我只對你一個人……”
白芷覺得,她的翅膀和尾巴,又要不受控制了。
柔和的音樂、燈光同時起來,白芷刺激太大,還沒回過神,渾渾噩噩的起舞。
出場通道里,看到舞臺上明顯迷迷糊糊的女孩,陳流有些啞然失笑。
他那句話,對她影響這麼大?
但整支舞的主題故事是不諳世事的純潔天鵝和善良的人類王子。
她這樣的狀態,倒十分貼切的演出那種懵懂乖憨的感覺了。
但中途走神太厲害,出了個錯,好在男搭檔沒亂陣腳,舞臺經驗也足,補救了回來,看不大出失誤,但評委眼尖,立刻交頭接耳的小聲討論,估摸在商量著扣多少分。
音樂結束,觀眾席響起掌聲,白芷收回結束定點的動作,鞠躬退場。
回到後臺,她簡直要哭了。
學長拍著她後背安慰她。
一旁的陳流冷冷睨了眼那隻狗爪,擰開了水瓶遞給女孩,又拿了一瓶沒開封的水瓶給男孩。
學長受寵若驚的,伸出雙手接過。
☆、第19章十五進八的初賽排名出來後,白芷那組因為失誤扣分,只拿到了第七。
師生集體回酒店的時候,白芷被陳流叫走了,沒一起回來。
大家沒覺得奇怪,畢竟導師把發揮失常的學生叫去談心疏導
,是件很正常的事。
停靠在江邊路段的一輛黑色轎車裡,橘色夕陽把江面映得水光斑駁。
駕駛座上,白芷被他摟在懷裡談話疏導。
本來挺難受的,公佈排名的時候她還一直低頭捂臉,努力調整心態和情緒來著。
她從第一次參加比賽開始,就沒掉出過前三。
這次不僅沒前三,還幾乎是擦著及格線邊緣,僥倖通過的。
心理落差感太大,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呼吸都焦慮的變重了起來。
然後離開劇院的時候,被他叫出大隊伍,坐上他的車來到江邊。
車窗半降,輕柔江風徐徐拂過來,耳畔是他撩撥心絃的聲線:“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做什麼,嗯?只是初賽而已,能進複賽就行了。”
小姑娘考90多高分考多了,一次75分就受不了了,抗壓能力太低,以後可怎麼好,一點小失誤都要潰敗?
他單字音節低沉,會震進她胸腔,蕩著她心湖,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老師也要跟你道歉,不該選在那時說那番話,干擾了你狀態。”
白芷搖搖頭,“是我的應激和應變能力不夠強。”她不是在裝乖巧,是真覺得問題存在自己身上。
去年有一場比賽,一個女對手在她上臺前出口侮辱、故意激怒她,她也是受著影響去表演,本該柔軟的舞姿,變得凜冽用力,最後拿了個季軍。
那個女對手站在冠軍臺階上對她得意微笑,現場記者們問她是否選錯了曲風。
陳流倒有些意外她面對比賽,想出來的結果會比較成熟嚴肅,拎得清自己身上的主要責任,而不是像平時一樣嬌嬌糯糯委委屈屈的被誰欺負了一樣——好吧,雖然是真的被他欺負了。
小姑娘認真待事起來,蠻有小女人的魅力。
“沒事,以後我在你身邊,慢慢讓你強大起來。”陳流撫著她一側的臉頰輪廓,細幼透明的絨毛被餘暉打得明顯起來,染著暖黃,可愛得像某種小動物幼崽的胎毛。
白芷因為這句話,忽然有了勇氣做出一直很想做的事——她拿下他落在她臉上的大手,十指相扣,把腦袋靠在了他胸膛,蹭了蹭,“老師……”
陳流彷彿身體裡的血液停止了輸送,三秒後,注入了鮮活百倍的新血,加速流動了起來,渾身滾燙。
陳流覺得,他今天死在她一個音節裡都有可能。
小姑娘並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過分的事。
她只顧著她自己,每個字都在嫩生生的撒嬌:“你……你再說一次那句話。我想聽。”
堅硬胸膛滿腔似水的柔情,軟得他要綿化。
陳流知道她說的是哪句,他複述的時候,簡短了‘一些’:“我喜歡你。”
這何止‘一些’。可語意語境翻譯過來,就是這樣。
白芷與他指縫交叉的手指緊了緊,“……不是這句!是之前那句。”
“那你要背下來、刻進心裡了——無論是女學生,還是女人或是小姑娘,白芷,我都只對你一個人做過這種事,也只想對你一個人做這種事……記住了麼?”
小姑娘嗯了一聲。
在他懷裡安靜了半晌,又道:“拿第七名的事,我心裡已經不難受了,被幹擾到是正常的。”
“就算讓我重複聽一百次,聽到耳朵起繭,再讓我上場,我還是會失控。”
☆、第20章陳流呼吸陡然一滯,下一秒,呼吸和心跳,加重加快,節奏變得很亂。
亂到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死,而她是殺
人兇手。
小女孩講起情話來,殺人不見血。
像一顆顆漂亮的糖果炮彈朝著他的國度發射,香甜氣息瀰漫著他整個世界,明知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他也不躲,還怕她投得不夠精準,在落下的那一刻,主動站到中心點——明明射速慢慢吞吞,顯然的稚嫩新手上路,他能躲開的。
困住她的雙臂收得很緊,似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白芷臉側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臟有力的跳動。
“這種話,誰教你的?”
“那你對我說的話,又是誰教你的?”小姑娘扒著他胸膛的一隻小手無意識的抓了他幾下,五根纖長嫩白的蔥指,指尖泛著淡粉,指甲修剪的乾淨圓潤,毫無攻擊性,卻似撓了他心、撓了他肺。
陳流吻了吻她額角的細絨鬢髮,再銜起她的唇含住,溫柔輕舔著,沒回答,已經知道答案了——不用誰教,看見她就會了。
幾分鐘後,乖巧的小姑娘才受完他深情的一吻,趴在他身上,腳丫因開心而不安分的晃動。
糯生生,每個音調都要飛起來的輕盈:“是真的麼?”
“你問的什麼?”
“就……那句話,和那四個字。”——‘我喜歡你’。
開心完了,才想起要計較有沒有被騙?
陳流把玩著她柔細的髮絲,打算看她被逗的反應的‘你說呢’,出口變成了讓她安心的:“陳老師從來不騙人。”
白芷在回憶裡搜刮了一下他有沒有騙人的前科,應該有的,但她一件也想不起來,索性就信他了。
她仰著素淨的小臉,用閃閃晶亮的眼睛看他,“那我心裡徹底不難受了,排名我會拿回來的。”
在劇院換回服裝和卸妝的時候,她心不在焉,沒卸得特別乾淨,還有些閃粉亮片在眼角,熠熠閃爍著漂亮的細碎光芒。
陳流呼吸頓時灼燙,有些受不了,抬起一隻長手捂住她雙眼。
“餓不餓?想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呀?聽你的。”她被捂著眼,一隻手摸摸索索地伸上來,碰到了他的喉結,順著往上,是下巴,唇,臉龐,鼻樑,眉骨、眉毛,再稍微往下,薄薄的眼皮,睫毛,然後玩了起來。
以為他捂她眼是在跟她玩,她也效仿。
可愛到爆炸。
陳流運了一個很長的深呼吸,把車窗完全降下,江風拂著她恬靜的半邊面龐,幾縷髮絲揚在半空,繚亂飛舞。
陳流眼神忽變,也不撤下捂著她眼睛的手,低頭就狠吻她,要將她拆骨入腹的激動用力吸吮。
女孩全身軟綿,覆在雙眼的大手才拿開,她眼皮卻抬不起來,閉著嬌聲哼哼,男人薄唇移到她耳畔,低低道:“老師想吃你。”
百褶裙襬被撩起了一下,大手伸了進去,肆無忌憚摸著她大腿內側,不多時,來到蜜地,指尖描繪著棉質小褲勾勒出的花谷。
陳流含弄著少女耳垂,低喃:“溼了。”
“嗯……”白芷側坐在他大腿,左手和他十指相扣,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身下撫弄,她空著的右手被他胸膛擠壓,倒有些礙事,索性抬起,反手放在他脖子上,主動貼近他耳鬢廝磨,衣服摩擦出了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流啞笑,“這個姿勢,手不累?”然後帶著她的手繞到另一邊,讓她整條手臂掛在他脖子上。
她反而撐起膝蓋,另一隻腿分了開來,變成面對面跨坐著。
倒是方便了陳流。
車窗升上。他直接握住了少女的腿窩,將她整個
人推倒,背部硌在方向盤上,兩條細白的長腿呈出m型。
腿根中心,印著小草莓圖案的白色內褲,正中間已經被花芯的淫水微微洇溼了。
陳流將她裙襬撩到腰間,又自動垂了下來,礙事。
他便把兩邊的裙角塞進她手裡,“自己提著。”
白芷只好像公主一樣淑女優雅地雙手拎著裙襬,供他玩弄。
長指勾起底褲邊緣,探進去輕輕撫著嬌嫩的那一處,陰唇肥厚,陳流愛不釋手。
花液從腿心細縫裡,一點點沁出來,白芷能感受到自己逐漸溼潤的過程。
女孩呼吸和眼神明顯變了。
陳流併攏起兩根手指,滑到那緊閉的花心,在外面細磨慢捻著。
白芷嬌嗚一聲,“老師……”
“嗯?”聲音裡的欲色很重。
“後面,硬得有點疼。”
陳流心想,你前面(的男人)也硬得有點疼。
但他沒抖這個機靈,而是認真哄道:“下次買一層軟的絨毛套上去。”
“可以讓我挑嗎?”女孩軟糯的問。
他吻住她唇角,“可以,是給你躺的,當然可以讓你挑你喜歡的。”說完,就堵住了她的唇,免得她不合時宜的繼續探討別的。還做不做正事了。
白芷被吻得暈頭轉向,連兩根長指的其中一根擴張著小穴,探進了一指節,也沒有覺得不適。
等到陳流用指腹撫了撫壁肉,她小小打了個激靈,小穴一咬一放的收縮起來,然後扭著腰肢想直接把他手指吃進去,陳流太陽穴突突暴跳了幾下,摁住了她,“乖,別動,會給你的,慢慢來,我不想弄傷你。”
紓解動作被中斷,小臉難耐的皺了起來。
“好癢……”
“等會兒,很快就舒服了。”陳流另一隻手伸進她衣內,沒解內衣暗釦,直接把淡淡奶香的小罩推了上去,握住一邊的嬌乳溫柔揉捏,更多地給她快感,很快,雪乳上的櫻桃站立了起來。
白芷擰著清致的眉,張嘴輕喘,迷離雙眼的水光快要溢了出來。
“老師,還是癢,好難受……要死掉了……”少女如泣似訴。
陳流額角沁下薄汗,“寶寶乖,別急。”
他推起她上衣,含著另一隻嫩乳就大口的吃,少女下體的手指開始刮蹭花壁淺處的媚肉,刺激著敏感點。
帶著小顆粒粗糲感的舌頭舔上來,下面也傳來酥酥麻麻,白芷舒服的吟了聲,然後抱著他腦袋,挺腰把雪白胸脯送了上去。
一不小心就把陳流推回了椅背上,陳流及時撤出手指,雙手放她腰上,臉被少女的綿乳埋了個透,全是她奶子的香氣,“小騷貨,就這麼迫不及待?”
男人聲音像從自己胸腔裡傳出來一樣,悶悶的。
白芷兩秒後才反應過來,直起上身,像做錯事一樣怯怯不安看著他,紅唇囁嚅了幾下,不敢說話。
小穴裡好癢,蝕骨的癢意鑽進心裡,可她不敢動。
然後好像想到了能討好他的方法。
她坐在他腿上,往後移了移,溼漉漉的花穴摩擦著他褲面布料,蹭出了一條晶瑩水跡。
直到不坐到他的褲襠上面了,她才停下。
解開金屬拉鍊,男士內褲顯出一根粗壯柱身,長得驚人。
白芷上手,來回摸了摸,好燙,好硬。
“想要就把它放出來。”說罷,陳流就調低了座椅,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
白芷小口的嚥了嚥唾液,把肉棒釋放了出來,之前幾次被他訓得很上道,半熟練半青澀的撫摸擼動。
根部,頂
端,兩顆卵蛋。
陳流喘了喘粗氣,看著她小手取悅他的過程。
白芷拿眼看他反應,見他俊臉被快感衝擊,細微的抽動了一下面部神經後,嬌嬌的打商量:“老師……你還生氣嗎?”
陳流好笑地看著她,“怕什麼,你用奶子悶死我我都不會生氣。”
“那你也摸摸我呀……下面好癢……”
“下面那裡?這裡麼?老師給你撓撓。”他手在她膝蓋撓了撓。
“不是…啊…”她眼角微紅,“往上一點……”
“這裡?”他摸著她腿根。
“不是,嗚嗚,是小穴……”她險些急哭,最終還是被情慾逼著念出了他以前教她的羞恥詞彙,“陳流你壞死了……”她扭了扭身子,花蒂就這樣摩擦到了硬硬的褲料,她渾身打了個哆嗦,然後像找到了樂趣,就這樣在他腿上前後扭起了小屁股。
在他深色褲上留下一片晶亮粘稠的水跡。
陳流嗔了一聲,指尖摸上她陰蒂用力的按,“騷貨,還會自己磨逼了?爽不死你。”
白芷抻著纖頸吟叫:“啊啊……好舒服……嗯……”
沒一會兒,她被撩撥得更癢,哭喊著不要,他才停了下來。
中指在緊緻的穴口處擴張一番,探了進去,一小指節的來回抽插,食指揉著花核打圈。
白芷呻吟不斷,她分不出二心照顧他的肉棒了,只懂得捉住他手臂,微微撐起了自己,款擺下體。但也知道不能太放肆,僅僅是極有分寸的淺淺套弄著手指。
學舞的人動起來,總是自帶美感和魅力。
晃扭著身子的時候,線條柔媚如搖曳的春水,眼神也是騷得出水的勾人惑心。
“老師……啊……”
☆、第21章陳流將她手引到微微跳動的熾熱男根上,“摸摸它。”
她敷衍了事的摸,陳流嗔了聲,“小自私鬼,再只顧著自己爽,就別怪我忍不住肏進你騷穴裡,把你肏翻肏尿。”
“嗯……”白芷擰眉,小穴忽然夾縮,拼命絞著他的手指。
媚肉的緊緻擠壓令陳流的眸色,同著窗外即將夜幕降臨的天色一樣,沉暗了下來。
他另一隻手抓起她礙眼的裙襬按在她腰間,雙眼緊盯她吞吐著手指的蜜地,清液絲絲的流露,發著光澤如上等的蜜漿,“寶寶,再流多一些……”
說罷,男人在淺處的摳弄動作孟浪起來,女孩嬌聲不止,沒多久就顫著身子到了,檀口微啟喘著息,活像會吐絲的妖精。
反應青澀又騷極的模樣刺激著陳流的視覺,深紅龜頭竟然抖著射出了一道乳白線條,他咬緊牙關才沒徹底失態。
那一條濁白在半空揚出一道弧度,落在她光滑腿根。
她全身膚色已經不是白皙,而是粉膩的。
叫人想狠狠操死她。
陳流抽出蜜穴的手指,女孩全身軟綿不堪,被他用雙手撐住,讓她膝蓋跪直了大腿,挺著腰將腫脹的雞巴送到餘韻痙攣的穴口,頂端蹭了一會,嵌進去,被溫暖溼滑的小口熱情吮嘬著。
腰眼跟雞巴酥爽得發麻,陳流喉間悶哼喟嘆,按捺住心裡瘋狂叫囂著插進去的念頭,直起上身,微揚下頜吻她——這個姿勢,她要比他高一些。
一吻完畢,他仍未離開,唇瓣在她唇面摩挲著,凝視她。
低柔的磁性嗓線,半是商量半是誘哄:“小穴好會吸,讓我進去一點,嗯?不弄疼你。”
白芷意識迷迷糊糊,眸裡情慾如絲的纏著,點了點腦袋,輕輕嗯還是哼的一聲,把
一側長髮撥到身後,垂下粉頸,向他索吻。
陳流纏著她舌根吮咂,胯下,只稍入了龜頭的半截前端,尺寸粗大的撐開她的穴口,便已經達到目前的最大限制。
白芷小臉的露出一抹不適應的痛楚,陳流立刻停下,額間熱汗滴滴沁著,索性就在她穴口處,淺動品嚐。
沒一會兒白芷就嚐到滋味了,那火熱的大菇頭摩擦得她那裡好舒服,但小穴深處卻鑽心的發癢,壁肉空虛地吮動著。
“嗯……老師,好癢……”她顫著聲,蹙眉眯眸的迷離感。
淫水沁在龜頭,順著棒身縷縷流下,沾到粗黑恥毛。
陳流喉嚨發緊,“哪裡?”
“小穴裡面……”
“那叫花心,是小穴最裡面發騷了,想要老師的大雞巴用力的插,最好插到小子宮口,捅一捅才解癢。”
“那你快……用力啊、嗚嗚……”
“不行,寶寶的穴兒還太嫩,會被肏壞。”
“嗯啊…可是、可是這樣不夠……”白芷仰著脖子,眼眸一片水光,很想坐下去被雞巴撐滿充實,卻被他固定住不準上下,只能含著。
“騷死了!等會就給你舒服,爽得你逼水直流可別哭得喊停。”
軟嫩穴口翻湧蠕動著裹挾敏感龜頭,陳流剋制不住的悶哼出聲,溫柔挺腰頂弄,偶爾調整角度,斜斜戳刺著壁肉,進一下她渾身就嬌顫一次,顯然是爽的。
“嗯……啊啊……那裡、那裡好舒服……老師,再弄弄,深一點……”她胡亂搖著首,眼神漸漸失焦。
“唔!弄死你……”陳流紅了眼,抱緊她一下一下的聳動精腰。
“嗯啊……”
就在這時,一道手機鈴聲響起,就在她身後的儀表盤上。
白芷嚇得小穴緊張的一縮,繃著就不鬆了。幾秒後,穴肉才放鬆,小小的痙攣起來,竟是來了一波小高潮。
白芷小臉失神著,粉嫩貝肉翕張,無意識地吸吮著龜頭。
“操,騷貨,遲早肏翻你。”
被蠕動的小屄咬著的雞巴舒服得要命,陳流狠狠掐著她臀肉,忍著深插進去的衝動。
來電鈴聲不依不饒,陳流藉此轉移注意力,等她稍緩過來,挺胯肏了肏水穴,試圖讓她放鬆一些,結果媚肉又發騷的緊纏上來吮著龜頭,他悶哼了聲,“別太緊了,想夾斷麼?以後拿什麼給你騷穴止癢?”
白芷搖頭,被調教的滿臉媚色,嬌聲綿黏:“不行,不能斷……唔……”
“操!”陳流又爆了句粗,“把手機拿過來。”不然怕真會操死她。
“要、要接嗎?”
還……插著呢。
“太久沒回去,估計是找我們的。”
白芷軟綿綿的扭過上身找到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果然是同校另一組參賽的指導老師。
遞給他的時候,正要從他身上起來——具體來說是要拔出小穴裡的圓碩龜頭。
結果陳流按住了她,“別走。自己動著,用胯前後左右,當在練舞一樣扭,別上下起坐就行了。”說罷,就點了屏幕的接聽鍵。
靜謐的車廂空間,手機聽筒偶爾因為對方聲音大,而漏出幾個字,白芷聽得斷斷續續。
陳流捏著她屁股,眼神示意她專心做自己的事。
白芷便小心翼翼的開始扭著。
胯部動作是舞蹈基礎。
她很快就掌握到了技巧,知道怎樣能讓自己舒服——小穴吸著身下那肉棒,扭動腰胯畫圈。
沒多久,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畫8字。
‘老師……啊……’白芷咬著唇、抑制
叫他的衝動。
身姿色情妖嬈,愈發熟練起來。
小騷貨一個人越玩越起勁,陳流眯了眯眼,手機摁了免提,扔到副駕座,撩起她上衣揉嬌乳,下身挺著雞巴磨她水穴。
手機裡傳出男老師聲音:“還回不回來吃飯?要不要給你們留出菜來?”
陳流聲色自然,但掩不住的輕度沙啞:“不用,你們吃,一會兒我帶她吃了再回去。”
“也是,一巴掌再給顆糖,教師常用手腕。”把學生帶出去罵,哪有不把人家哄好的道理,萬一後面兩天鬧情緒了怎麼辦。
陳流漫不經心聽著同事的話,吸著她一隻乳尖,舌頭繞著打圈,視線膠在她小臉,看她可愛的反應。
白芷擰眉,忍不住唔了一聲,然後連忙咬著手背堵住聲音,眼眸含水控訴著他。
但通話那端的男老師還是明顯聽到了哭腔,頓了一下,“差不多得了啊陳流,小女孩而已,訓這麼久做什麼,還把人罵哭了。”
何止人哭了,穴兒也哭了啊。
騷水流得厲害……
“不訓不長記性。”陳流輕笑,一隻手摸上她凸起的花蒂,又往裡探進去,撫著她被龜頭撐開的光滑貝肉。
引得女孩全身顫慄,下體溼漉不堪,努力捂唇不發出聲音。
“行吧,你悠著點,別回頭人家小姑娘看到你就跑。”男同事好心提醒。
陳流挑挑眉。
通話一斷掉。
白芷就浪叫央求他:“嗯……老師,快動動啊,裡面又癢了……”
花心深處的強烈癢意放大至全身,她連小腹都不自覺的收緊,想把肉棒夾得更緊些。
“好癢……”她難耐到了極點。
陳流摟緊她細腰,“餘老師心疼你呢,讓我悠著點,差不多得了,別讓你以後看到我就害怕的跑了。”
“嗚……別聽他的,我不跑……”
“是麼?”
白芷點頭,縮進他懷裡,抱住他腰又胡亂搖頭,“不跑,不跑,你快動動……好難受啊……”
“可老師有點生氣了,剛才那一聲你叫得好騷,讓別的男人聽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嗚嗚……是你舔奶子……我就忍不住了……”
“嗯?老師不可以舔你這裡?舔了又會怎麼樣?”男人隔著衣服咬住她乳首舔弄。
“可以……我會舒服到很想叫出來。”白芷小小聲地發表感想:“太舒服了,連帶著小穴都癢……老師,你再肏肏好不好……嗯……”
“唔!……騷貨!都會勾引人了是不是?”陳流用力打在她屁股,大腿肌肉發著力淺插著花穴,咬牙低罵。
男人雖控制著力度,但抽插頻率卻高速集中。
被情潮侵襲著的白芷說不出話,搖了搖頭。
陳流悶哼了哼,“好緊,吸得雞巴都要爽射了。”
“那你射出來呀……”白芷被肏得無意識的甕聲甕氣說了出來,還磕磕巴巴的。
陳流倒吸涼氣,停下了動作。
白芷迷迷糊糊睜眼,便見他俊臉神色隱忍,問她:“射哪?嗯?你讓我射哪?射進你小屄裡?想懷老師的孩子?”
白芷緊穴一縮,輕輕點頭。
陳流被她逼瘋了,差點像她沒出息的結巴起來,索性不開腔,悶聲肏幹。
車廂溫度飆升,白芷覺得有些缺氧,眼前一片雪花的時候,他才拔出來,碩大菇頭蹭了蹭肥嫩的花戶,抵著陰蒂射出來。
二人喘息未平,陳流撈起軟成水的少女,柔溺笑罵:“傻不傻。”
☆、第22章陳流開車先在臨江邊找了一
家酒店,開房帶她洗澡,在鏡子前和浴缸裡免不了又弄了一回,才去吃晚飯。
晚上九點多,回到酒店,白芷怕撞見其他老師同學,急衝衝的撂開他手不准他送,要自己回房間。
但,怕什麼就來什麼。剛撂開呢,就撞見餘老師了,隔了老遠衝他們揮手打招呼。
陳流神色自然的把手收回,插進口袋裡,回應同事。
而白芷滿腦子都是陳流在浴室鏡子前的妖孽模樣——精碩身軀從後面抱著她,高高翹起的炙熱肉棒抵著她臀肉,一邊揉她花核,一邊勾唇戲謔:“寶寶,你猜餘老師會不會知道了我們在做什麼?說罵哭之類的話,其實只是在打馬虎眼。”發現了他們見不得人的關係,太尷尬,故意裝糊塗騙人。
嚇得白芷當時就洩了一波春潮。
所以現在,她最害怕見到的人就是餘老師了。
經陳流那麼暗示,餘老師每個笑容、眼神和每句話在她眼裡都變得別有深意。
比如此刻,餘老師笑著走過來——白芷覺得那笑是‘你懂的,我懂的’。
餘老師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白芷覺得有一年這麼久了。
餘老師問:“喲,陳老師,你帶你學生吃的什麼啊,這麼補,看這臉色紅潤的。”——白芷心虛的想起了浴室裡她吃肉棒的情景,熱霧繚繞,陳流動情的樣子太……好看了,她一時成就感滿滿,愈發乖巧討好。在他問‘想不想吃老師精液’、‘餵給你好不好’的時候,她被蠱惑的點點頭,待他射精後,盡數嚥下。
陳流自然也是想起了她嬌軟紅唇含著肉柱的媚態,無聲淡笑。
餘老師摸摸肚子,“唉,陳老師過分偏心了啊,跟你睡一間房的同事還天天吃學校承包的飯菜,你只帶自己的學生出去開小灶就算了,還不打包一些回來。”——白芷心犯嘀咕:這是不是在暗示索要封口費?類似‘我知道你們的秘密,如果想我閉嘴,你們就要讓我滿意’?
白芷腦內小劇場還沒演完,就被陳流打斷了,讓她自己回房休息,別亂跑。
她害怕餘老師,自然要溜。點點頭轉身走的時候,就聽到陳流要請餘老師喝酒,餘老師樂呵極了,提議叫上另外兩個老師去吃燒烤。
白芷心想這封口費有點簡單吧。
回了房,同一個雙人房的大二學姐不在,應該是去了隔壁房間串門。
她換上睡衣洗漱好後出來,那學姐才回來。
學姐一臉豔羨:“你回來啦,陳老師訓人兇不兇啊?”
白芷摸摸鼻尖走到自己床邊坐下,支支吾吾的“唔”一聲,不置可否。
“兇點好哇,才有男人魅力。你是沒看到隔壁房間那群男的,捧著手機就玩遊戲,玩起遊戲就選女性角色,掐著嗓子開麥就喊對面老公別打我……簡直大開眼界歎為觀止。”學姐打了個寒顫,忽然嚶嚶嚶了起來:“白芷學妹,真羨慕你能被陳老師罵,我也好希望有朝一日的比賽,能分到他做我指導老師……他罵我打我把我綁起來我都樂意!”
白芷:em……
“對了,今晚陳老師帶你去哪裡吃飯呀?”學姐雙眼亮晶晶,期待的看著她。
“嗯?”白芷對這個問題不明所以,但店名不記得了,只報了店址:“在景福路,好像是傢俬房菜,風格有點古代的感覺。”
學姐嘶了一下,“我就知道跟著陳老師出去吃飯會有福享,那家飯館什麼來頭你知道不?”
白芷搖搖頭,只知道古色古香,色調以紅黃為主,挺雅緻堂皇的。
學姐手指了指上面,“是某個大人物的親戚開的,本市有啥重大會議,結束後的聚餐都在那家店。而且平時也是專門供高幹子弟們消費,不是誰都能進去……”雖然全校師生早就知曉陳老師不是單純的有錢,但涉及到這種背景……學姐表情還是忍不住的誇張起來。
白芷哦了一聲。她雖然是本市人,但尋常人家,不太能接觸到這些,不知這飯店的由來也正常。
她反應平平,學姐氣氣的,跑到她床邊戳了戳她腦門,“學妹,你姓的白是傻白甜的白吧?”
白芷想起了陳流總說她傻和甜,一時就開心的眯出笑眼,眼下的月半彎臥蠶鼓鼓的。
“嗔嗔,算了,羨慕你也沒用。”學姐收回手指,邊去衛生間,邊下決心:“我這次比賽回去要努力,爭取下次分到陳老師那組,然後假裝心態爆炸,讓他把我帶出去做思想工作。”
學姐洗漱出來後,就要求關燈睡覺了。要早睡,才能養足精神狀態和皮膚氣色。
房間陷入黑暗後,白芷躲進被窩裡玩手機,屏幕亮光被罩住。
徐宴發了好幾條微信過來,她沒心思理,一直反反覆覆點開陳流的聊天窗口、頭像和朋友圈。
其實他朋友圈不曾發佈過一條狀態,但她還是無意識的重複這種無意義行為。
他的頭像是一片漆黑,但打開放大後,可以看見上面有著寥寥無幾的星點光芒,是不知道何處的夜空。
約莫幾分鐘後,他似乎有了心電感應,發了文字過來,問她有沒有想吃的東西,他帶回去。
【不用,我已經刷過牙要睡覺了】白芷敲著鍵盤,【你早點回來,別跟餘老師他們喝酒……對了,餘老師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的事呀……】
對面很快回了一條:【如果他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辦?】
拿錢收買?殺人滅口?恐嚇?
不對。
白芷思緒飛快,【他有沒有先提出什麼條件勒索你呀?】
【提了。】
【然後呢?說什麼了?他會不會想把你的教師名聲弄臭?】白芷害怕這一點,畢竟關係不齒。
陳流:【我在同僚眼裡的形象是這樣的麼?你怎麼不擔心他會覺得是你為了學分和比賽名額,又或者是貪圖我的男色勾引我?】
【我沒有!我……你不要這樣誤導餘老師!】
陳流:【(略略略.gif)】
陳流:【(跪下來求我啊.jpg)】
這表情包還是幾天前,白芷發給他的,原因是週末留校排練,但學長臨時有事,請示了陳老師後,就取消了——本來這種取消通知是導師做的。
結果陳流還騙她晚上要去舞蹈室,但他不知道學長也有跟她說。
她就假意的說知道了,會去的。然後讓陳流在舞蹈室等著,自己則待在寢室裡看劇。
大週末的晚上,整棟藝術樓都沒人。
半個小時後陳流反應過來,打電話她不接,就在微信裡威迫利誘她下樓。
白芷就:【(跪下來求我啊.jpg)】
當時陳流回了什麼來著?白芷想了想,哦,他氣得牙癢癢發了條語音過來:“你最好祈禱明天我會消氣,否則誰跪還不一定。”
白芷隔著屏幕:【(略略略.gif)】
第二天就被他堵住,按著跪在地上,香舌被他長指夾著拉了出來,他俊臉陰惻冷笑:“有力氣略,沒力氣舔?”
……
白芷
:【……混蛋,餘老師到底有沒有知道什麼】
【放心吧,已經堵住他的口了。】
【?】
【兩打啤酒三打生蠔,幾十串燒烤,就夠了。餘老師人好。】
【?】
【不聊了,老師吃生蠔和韭菜去了】
【?】這有什麼關係嗎?
白芷返回微信主界面,看到朋友圈有個紅1,打開後,發現是陳流發了動態,並提到了她。
陳老師的第一條朋友圈,是一張幾十只炭燒生蠔的照片。
此一發出,不少同事學生朋友都火速點贊留評。
白芷能看到的都是共同好友的評論:a男學生:【前排小推車,賣瓜子泡麵火腿腸】
b男學生:【佔位】
c女學生:【啊啊啊啊陳老師你好接地氣啊!居然會去吃燒烤!】
a回覆c:【告訴你一個秘密,陳老師還需要上廁所】
c回覆a:【陳老師上廁所那也是神仙上廁所,自帶bgm和濾鏡特效,每尿一滴就有掌聲和鮮花,和我等凡人不同】
無數學生、教師回覆c:【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師d:【喲,陳老師今晚吃的很內涵啊。】
學生efg回覆d:【?d老師你是不是也暴露了什麼?知道的有點多啊】
白芷看到劉畫也回覆了d老師,就偷偷去問劉畫,陳流的朋友圈什麼意思。
劉畫神神秘秘:【建議你瞭解一下生蠔和韭菜這兩樣食材的功效】
“……”白芷好奇地打開瀏覽器,一分鐘後,回來了,怒吼陳流:【你不許吃那些!】
他還用吃那些嗎?再吃她就要死了!
陳流看了一眼手機,笑著摁鎖鍵,熄屏。
其餘三個老師詭異看著他。
餘老師斗膽提問:“陳老師我替廣大女同胞關心一下——你最近是不是找對象了?”
陳流眉峰微挑,“很明顯?”
餘老師抓了一把韭菜串放他碟子,“吃多點。”
陳流哼笑,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
白芷返回微信主界面,看到朋友圈有個紅1,打開後,發現是陳流發了動態,並提到了她。(作者插話:我記得朋友圈的只有發表者和的人可以看到,其他人包括共同好友都不能。如果記錯了或者已更改,那麼本文的平行世界還是這樣設定。就是傑麼霸道又無理取鬧還想要略略略增加底氣……
☆、第23章複賽上,白芷回到了前三的名次。
下午跟著大部隊回酒店的路上,她和陳流在最後面慢慢走著。
小拇指屈起,鬼鬼祟祟的勾了勾他的尾指,不到一秒又離開。
她悄聲:“我就說我能拿回來吧。”雖然今天只是第二,但明天一定能第一。
陳流抓住了她溜走的小手指頭,她哎呀嗔的一聲,抽了抽,抽不出。
他看著她,“想要什麼獎勵麼?”
她留步側首,抬頭看他,“你有什麼獎勵給我?”
陳流也駐步,轉了轉身軀面向她,才微微啟唇。
前面一個女生,也就是白芷的同房學姐,忽然一邊叫白芷,一邊轉過身來。
白芷反應極快的甩開手,並把陳流推遠,自己同時往後跳了一大步。
學姐便錯過了0.1秒前的二人的親近距離,因為有事要商量,於是也沒注意白芷有異的神色。
白芷心跳加速呼吸錯亂,緊張死了。
學姐:“白芷學妹,我們決定待會兒去逛街,你也來吧?”
白芷下意識的看向陳流,想問他意見,不過又咽了咽嗓子,把‘我要不要去?’吞了回去。
學姐也發現了,以為只是學生在徵求老師的同意,便道:“哎呀學妹你怕什麼,大學沒那麼嚴,自由時間,老師不會管我們的,你以為還在上高中嗎,校外比賽不準學生亂跑,怕學生出意外事故要負責任。”
“……哦。”白芷垂下頸。
陳流淡淡回應女學生:“大學的學生出了事,大學的老師也要負責任。”說完,長腿上前,自然的抬手,輕拍了拍白芷腦袋,便插進口袋裡,“想去就去吧,注意安全,別太晚回來。”
頓了頓,又問了那女生:“有男孩麼?”
學姐搖頭,“本來也叫了他們的,但他們不去。”
陳流:“回來的時間太晚的話,別叫車,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們。”
陳流看著白芷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女生。
這一眼,在任何人眼裡,就是很坦然的表明:確實是‘你們’,並沒有偏心、特地為誰。
學姐覺得陳老師太有責任心了,感激地點頭,挽著白芷的手。
“她們現在還要回酒店換衣服化妝,對了,晚飯也在外面吃,沁沁說有一家新開的日料店……”
白芷輕嗯了一聲,看了看先走在前面的陳流的挺拔身影。
回到酒店,幾個女生化妝換衣服,白芷就換了一條簡單的連身裙,坐著等她們。
手機震了一下新消息提醒,白芷打開,是陳流給她轉了一筆錢。
雖然第一時間看到,但沒點擊領取。白芷在挑選合適的表情包。
陳流等了等,沒見她收。
【乖,收下,看到喜歡的就買,如果不夠,跟我說。】
白芷在對話框打字:【我就吃吃飯,跟她們瞎逛,不買什麼東西,不用花錢。飯錢我有】
【我就想要你花我的錢,不行?】
“……”白芷:【((皇帝撫須微笑)竟有如此清新脫俗之人.jpg)】
陳流:【……】
白芷:【(這時候應該裝傻.jpg)】
陳流:【別貧了,快收,這錢現在不給你花,以後也是給你花的,早晚的事。】
陳流:【還是你想我的錢給其他女人花?】
白芷看到前面一條,想了想,也對。
看到後面那條,來氣。休想。
她火速點了收款,併發了一張,兩個卡通人物,其中一個‘pia’的給另一個戴上綠帽的動圖。
【……你哪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表情圖。】
白芷不理他了,打算今晚揮霍無度,今後把他精淫財寶都榨乾。
但決定是這麼決定的,逛著商場的時候就沒心思了,有點無聊,她們試衣服鞋子首飾包包的時候,她沒什麼興趣,衣服不缺,首飾不需要,跟到哪就坐到哪,八點半左右就已經哈欠連天。
室友學姐照顧她,到九點就要叫車回酒店了。
其中兩個女生不太樂意,覺得時間還早著。
學姐把陳老師讓大家早點回去的囑咐搪塞回去。
“你不是說,陳老師說晚了會來接我們嗎?”
學姐:“能早點回去就別麻煩老師了。”
她們只好勉強作罷,有點遺憾,還以為可以坐陳老師的車,被陳老師送呢。
回到酒店,學姐先去洗澡,洗完就離開房間了。
白芷慢吞吞收拾好,才拿換洗衣物進浴室。
某雙人房門口。
陳流拎著打包的小龍蝦過來,一屋子玩手機的男女學生知道那是慰勞他們的,立刻笑嘻嘻圍上來,分擔陳老師手上的重量。
陳流視線掃了他們一圈,沒發現白芷,手裡便留下了一份
。本想直接轉身離開,不多言語的。
但白芷同房的學姐看到,居然猜中了:“陳老師,這是留給白芷的嗎?您給我吧,我拿給她就行了。”因為這兩天,學姐發現了陳老師蠻重視白芷這個學生的,對比起其他學生的疏冷,是格外上心照顧了。
陳流淡然如常:“不用,你們玩,我順路。”說完,轉身往另一條、白芷房間所在的走廊走去,拐進轉角後不見了身影。
的確是順路,學姐沒任何猜疑。
☆、第24章白芷浴缸還在放水,聽到門鈴聲,還以為是學姐,就出來開門。
還沒看清人呢,就被他閃身進來了,門很快被關上。
“你幹嘛?沒人看到吧?”白芷重新打開門,探出頭,在走廊左顧右看。
“來送吃的。”陳流扶著她腦袋往懷裡一扳,長腿把門踢上。
把食物擱小矮几上,聽到水流聲,便知道她準備洗澡,徑自抱起她走進浴室,剝光了她裙子內衣物,輪到自己的時候,讓她脫,慢條斯理看著她指尖青澀地顫抖,極有耐心的調教她這種事。
白芷褪下他內褲的那一刻,被男人一把提起,按在盥洗池上細緻咂吻。
熱氣繚繞的浴室裡,白芷意識飄離,任由他擺弄,陰唇被他捻得花蒂充血冒頭,小穴也被他進了一指節抽插。
被他抱進浴缸裡,一同坐下的時候,他腿間那杵物件燙得她心顫,神魂都在蕩揚。
陳流扶著肉棒,龜頭滑動了幾下花縫,才慢慢擠開翕合的細小洞口。
穴肉溫軟地蠕動擠縮,陳流悶哼粗喘,挺腰往上送了送,手和口舔玩她乳尖。
“嗯……呃啊……”白芷咬唇呻吟,小腹一陣陣的暖熱花液流出。
緊箍的龜頭一遍遍刮蹭著甬道淺處的嫩肉,穴口被撐大撐滿,還不知饜足地泛圈收縮。
溫水讓白芷異常適應下面的飽脹甚至渴求,手攀在浴缸兩邊撐著身子,塌著細腰不自覺扭臀套弄。
見狀,陳流綿乳在握,開始持續頂胯,細微地肏動起來。
白芷迷離的凝著他,男人俊朗眉眼染著情慾歡色,她內心成就感蹭蹭上升。
周圍的霧氣都是熱的,燻得頭腦也一熱,再加上也嚐到些滋味了,便大膽的使力往下坐。
一個不防,龜頭又破進了花道里面一些,她竟然疼得腿軟下來,險些整根肉刃坐了下去,幸虧他及時握住她腰,固定住了。
然而還是受到了驚嚇,媚肉驟縮。
“嗯唔!——”陳流胸口急劇起伏,抿著唇,下頜線條冷硬,明顯咬緊了牙關,重狠的一掌拍在她屁股上,“浪貨!真不怕被操死!護著你還上趕著找疼!”
她委屈巴巴地泛淚,咬唇不敢說話。
她也沒想到只一點點,就會這麼疼,這下知道怕了,哪還敢亂動。
半晌,少女腦袋討好似的拱到他胸膛,臉頰貼著他緊實胸肌磨蹭,細軟柔發隨之動作,撩得他心口發癢。
嘴裡還說著不饒人的話:“我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一些……”
陳流重度滾了滾喉結,沙啞著氣聲:“夠舒服了,沒看到我快被你逼瘋了嗎。”
男人額角迸出的青筋在隱忍跳動,熱汗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他把女孩提起來,將她翻身,抱坐在身上,胸膛腹部貼上她後背,傳遞著肌膚溫度。
白芷一隻手被他大手帶著往下,手指一節探進蜜縫裡,讓她親身體驗她那處的軟嫩緊緻。
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塞進小穴裡,被溫暖的軟
肉包裹住。
陳流握住她手腕,帶動著一轉,手指便小攪了一下,白芷立刻蹙眉嬌嗯了一聲,同時,穴肉也像有生命似的,咬著手指拼命的翻湧收縮,像有一張張小嘴,在全方位的吸吮著指節。
“知道自己有多軟多緊、多會吸了麼?這還是在外面,就那麼要命,能把人的魂魄都給舒服丟了。”陳流說著,把她手指拿出來,換上自己的,抽弄水穴。
手臂划動著溫水,水面上疊疊拍打的聲音曖昧。
“唔……寶寶好香好軟。”陳流嗅吻著她的頸側,“剛剛稍微裡面一點,就把老師弄成那樣,以後插進小子宮裡那還得了?嗯?沒幾下就要把老師的濃精全都吸出來了吧。”
男人很喜歡用低音炮發出‘嗯?’誘問她。
太過分的性感了,每次都能成功激發出她的騷點和癢點,想扭起小屁股求他肏弄。
“啊、啊…嗯…老師……”白芷仰著小臉張唇急促呼吸,“插進來、插進來給我好不好……”
“小騷逼又發癢了,想要肉棒磨一磨?”陳流熱得眼角微紅。
白芷點著頭。
浴缸水聲響動,陳流將她扶著推倒,跪著背對他。
白芷撐著浴缸邊沿,塌著腰,甩著小屁股求歡。
胯下高昂的火紅肉棒擠進她腿間,黏稠溼熱的淫水立刻沾到了棒身上。
“呃啊……唔……”白芷花蒂被燙得連帶身子都顫了顫,經不住的細細嗚咽起來,發軟,沒什麼力氣夾緊。
陳流膝蓋跪著的大腿分開,輕鬆夾住了她細腿兩邊的外側。
腿內側肌肉用力繃著,並緊了她雙腿,陳流沉哼一聲,握住那兩瓣桃兒似的臀,前後挺動胯部,插著腿間嫩肉。
啪——啪、啪、啪……
硬熱的碩根插進去,圓鼓鼓的精袋沉重拍打在小屁股上,逐漸加快,臀肉固定的肌膚面積泛紅,隱約深紅。
白芷被撞得前後晃動,火熱粗糙的棒身刮擦著花唇和陰蒂,淫水不停地澆下來,作了潤滑,他進出的更加暢快。
“嗯嗯、老師,啊…哈…慢、慢一點啊……”她求饒。
已經慢不下來了。
陳流低眸盯著女孩粉雪一般的身子,雞巴又漲粗了一圈,邊頂胯弄著,邊掰開她臀瓣。
看到了藏在底下的粉,有些失控地用力掐捏著臀肉。
再鬆開時,十根長指都陷出了指印。
陳流‘啪啪’響聲清脆的打了好幾下,打出了幾道乳白浪花。
“啊——”白芷吃疼地擰了擰小屁股,回頭,水光漣漣看著男人。
“還沒真肏,就這樣受不了了?”陳流啞笑著俯身,跟她唇舌交纏。
沒一會兒她又融化了般的脫力,扭回頭細聲嬌喘。
好難受,哪哪兒都難受,又熱。
偏偏他還啞笑問她:“怎麼了?”
小姑娘有太多他的壞話想說了,抽抽搭搭著控訴,斷續又語無倫次,陳流耐心聽完,才連起了整句:“你你你…又不插進來,就、就喜歡這樣折磨我,讓你慢點都不肯,以後不做了…嗚,不做了。”說著還搖了搖頭表決心。
不做?怎麼行?
“乖,你還小。”他吻著她的背,“老師沒肏進去,也不好受。”
白芷卻氣了。
“你騙人,當初要是怕我小,你就不會把我堵在舞蹈室裡……做那種事了。”當時她都嚇壞了,他也沒住手,“現在就說我小,不覺得很矛盾嗎?”
白芷這時的思路清晰了不少,愈發覺得邏輯合理,要推開他,“反正你就是沒
想過要肏進來,因為不想負責,你混蛋,混蛋,走開!”
“嘶——”他有些怒了,“白芷。”
喚她全名警告危險,讓她適可而止。
“你並不知道我成天都想著什麼……”
“嗯,我是不知道,也管不著,反正不會真肏我,和我沒關係。”
陳流摁著她下面的小豆豆狠狠蹂躪,咬牙。
“媽的。就這麼想被操是不是?好,滿足你,這就操死你!”
這種時候鬧脾氣,什麼壞毛病,慣不得,非得治治。
陳流心火在燃,扶著雞巴就往小屄裡塞。
然而即使這樣,還是沒插進去,只用肉棍圓端在蜜處緩重的研磨,捻得蜜汁橫流。
白芷傷心死了,她發脾氣不是因為他不肯插進來,而是他不肯的原因。
一氣之下,腦裡搜刮了不少胡話,都說了出來,最好能氣死他,“混蛋,你可千萬別插進來,我、我要去找……啊……嘶,嗚……”她被撞得咬了一下舌頭,疼到淚花都冒出。
“要去找什麼?嗯?還沒跟你說我整天想的都是什麼呢。”陳流握住她因重心而呈水滴狀垂著的嬌乳用力揉弄,雪膩乳肉時不時在修長指間溢出,低喃著淫言浪語:“我整天都忍不住的想,要把你關在房間裡,天天給老師操逼。
雞巴插進你小穴裡狠狠地肏幹,往你子宮裡灌精,雞巴也不拔出來,就那樣堵上一整天,硬了就繼續操,操完又射在裡面,讓你懷上老師的孩子。嗯?肯不肯給我生孩子?”
陳流兩指夾著草莓色的奶尖捏玩,大肉棒戳著收縮的花壁。
“嗯啊…啊……奶子、好疼嗚嗚……”
“懷孕的話,三個月前不能操逼,老師要你每天都含著肉棒醒來。太久沒被插,你身子更加敏感,老師摸一摸小屄就發騷地求肏,就像現在這樣……”他掌心覆上陰戶,她便塌著腰貼上去磨蹭。
“哈啊……用力揉一揉那裡呀、好舒服的…唔…老師……”
陳流時重時輕的按壓著貝肉和花核。
“寶寶生了孩子,就會有奶水。如果奶水夠,我們父子一人一個奶子,不夠的話,他喝奶粉,我吃奶子,一邊吃,一邊肏穴,把穴肉都給肏翻出來……這就是我想的,你呢?你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嗯?在想要怎樣才能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你是嗎?”
“嗯嗯…啊……”少女意識迷糊地搖搖頭,帶著他的手捧奶子,回頭看他,小嗓子嫩甜至極地討好:“我在想,小穴只給老師肏,有奶水的話,也只給、老師喝。”
陳流怔了一下,體內血管在一寸一寸爆開。
不。
小女孩,你就是在想著如何讓我心甘情願地掏出心臟獻給你。
陳流在剋制和失控的邊界中往死里弄她,白芷被折騰得淚流滿面,求他插進來,小屄要吃老師的精液,射進來,要給他生孩子等等胡話亂說一通。
陳流聳腰之間喘著粗氣問她,誰教她的葷話。
她哼哼著說:“我心裡教的。”
心裡就是想吃精液,就是想他肏進來射。
陳流聽了,就在那麼點的地方,插紅了眼,自喃了一句“要插也不是現在插,明天腿疼不死你”翻過她來面對面,讓她後背頂著浴缸邊。
白芷雙腿被扛在了他肩上,整個身子騰空,懸在了水面上,陳流傾下身子吃她小穴。
舌尖伸進溼潤蜜縫裡,舔舐掃弄著壁肉。
高潮像是滅頂一般,她失神了好久,先前還伶牙俐齒,現在兩個字的
詞語都組不出來了。
陳流將龜頭送進痙攣翕動的小屄裡,盯著交合處,殷紅騷穴如何吸吮他,沒多久就腰眼一麻,被吮射了,及時抽出來,一大股濃白激澆在她腿間,燙得她咿咿呀呀叫起來,晃著小腰想尋肉棒,“嗯、嗯啊…燙…嗚……嗯……”
陳流捏住她充血不已的花蒂搓揉撥弄,果然沒一會兒就又浪叫到了一波高潮。
把女孩腿放下,軟綿綿地要滑溜進浴缸裡,被他撈進了懷裡。
“老師…小穴好舒服……”女孩餘韻未退,渾身的騷勁兒還在,吻上他薄唇細細地舔,手也大膽地伸到微涼的水下面玩著龜頭頂端的馬眼。
陳流卻貼到她耳旁,唇瓣啟闔:“寶寶,外面有人按門鈴,已經好幾分鐘了。”
☆、第25章白芷渾身一個激靈,腿肚軟著站起來,跨出浴缸,手腳慌亂找了條浴巾裹住,過程中磕磕絆絆地罵他“一定是學姐回來了,你怎麼不早說”。
陳流閒適地靠著,眉宇間是慵懶不羈,嘴角勾起那麼點的笑意,“我想說的時候,有個人卻嚷著好舒服不準走,摁著我繼續給她舔穴。現在又怪我?”
白芷不跟他掰扯了,暈酡著小臉,眼睛還迷離著霧氣出去,嚴實地帶上了浴室門,才開門給學姐。
學姐回來拿護膚品,跟白芷說了一聲,今晚她要跟隔壁的沁沁師姐睡,就走了。
白芷鬆了一口氣。
回到浴室,男人已經離開浴缸了,正繫著浴袍。
他明顯聽見了她們在外面的對話,決定今晚留在她這兒過夜。
白芷搖頭,“學姐中途又回來怎麼辦。”
他咬她耳朵悶哼,“有的是地方藏。”
隨後又取笑她,剛剛居然為了沒被雞巴插而鬧彆扭。
白芷頓時惱羞成怒,抓著他胸膛撓了好幾道指甲痕跡就跑。
當晚陳流真留了下來,抱著她睡了一晚,凌晨六點才回自己房間。
他離開之前吻了吻白芷,白芷迷迷糊糊醒了一小下,等他把門關上走了很久,她才徹底醒來,並且想起這是他們共同度過的第一晚,但什麼都沒做,就特別簡單的抱著睡。
他好像沒怎麼睡,或者睡眠很淺,她好幾次翻身或者想滾到床邊,還沒發出動靜,就被他長臂一伸給撈回了懷裡。
而陳流確實沒睡。
小姑娘溫暖香軟,牛奶絲滑般的柔膩肌膚相觸,睡得著就有鬼了。
最後一天的決賽,結束後宣佈名次頒獎盃,白芷那組在獲得雙人舞成年組冠軍。大夥兒參加了主辦方組織的聚餐後,便返校了。
返校後的白芷,室友們發現,很少見到她身影了。
以往她是練功房、食堂、寢室三點一線,極少離開校園。
但現在,除了晚上睡覺,就沒回過寢室,而且每晚都是踩著熄燈的點回來的。
早上也很早起床走人,中午和下午用餐,都是一個人出去校外吃的,根本沒看見有誰陪她。
室友們覺得奇了怪了,但也沒太關注。
三天後,不少人發現陳老師的車……副駕駛座上,鋪了毛絨絨的白色坐墊,方向盤更恐怖……也是一團毛絨絨的,還是粉色的保護套,還有羽毛的吊飾。
大家雖然猜到陳老師大概是談戀愛了,但每次想到這樣的高嶺之花,握著這樣的方向盤開車上班……他們就接受無能……
這亂入的畫風,自然是白芷故意而為。
買之前,陳流扶著額商量能不能選黑色,白芷已經噠噠噠地輸入支付
密碼了。
商家還送了個小兔子的車載玩偶,陶瓷做的,粉白漸變,四肢著地,車子一發動,兔子下面的彈簧就晃啊晃,導致看起來像在奔跑,還怪可愛。
今天白芷難得下午放學沒出去——陳老師被爺爺召回家裡吃飯了。
她就自己在食堂隨便吃完回寢室待著。
晚上八點左右,白芷剛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
她洗了頭髮,正想拿出吹風機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拿起一看,是徐宴。
她只好插上耳機,用乾毛巾擦著頭髮,爬上床坐著,才接聽。
因為沒及時接,徐宴那邊就已經急了。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剛洗澡出來。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徐宴險被這沒良心的氣笑。
從她去比賽開始,直到比賽結束後的這幾天,他每天都挑在她空閒時間給她打電話,她每次就剛好的‘錯過’,到兩三個多小時後很晚的時間點了,才發微信解釋要麼手機調靜音沒聽見,要麼去幹嘛了沒帶手機。而那時他再來電話的話,她就會直接拒絕來電,在微信說太晚了,室友睡了不方便接。
他擔心了她整整半個月的雙人舞,擔心她在賽前被男搭檔……所以賽期的那三天,即使她不接電話,他也要發文字追問她,當天上臺的前後,搭檔有沒有對她提出什麼特殊要求。
得到的回答都有些敷衍,就是‘沒有’兩個字,但每每接下來簡單的聊了幾句,又會發現她很風輕雲淡,似乎只是在忙著什麼,才顯得敷衍。
徐宴的心稍微鬆了,大抵猜到她的男搭檔沒讓她做那種事。
或許是不緊張,沒什麼性慾。又或許是有女朋友。
總之她沒幫其他男人……就可以了。
而關於下一次她的雙人舞搭檔,又可能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徐宴暫時不去想。
這次好不容易打通了電話,徐宴轉了視訊通話,“接視頻,讓我看看你。”
白芷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見色忘義,是該和徐宴好好聯絡一下了,就沒想太多,接了,然後看到屏幕裡的自己,睡衣胸前的布料,被溼發的水跡洇成了半透明。
她立刻把攝像頭往上,只露出脖子以上。
但還是沒逃過徐宴,他已經看到半透明衣料下,兩顆凸起的淺紅。
眼神一黯,就被她接下來的舉動,惹得有些發笑。
終於長大了,有了身為女性的認知和危機感。也好,只是他希望別對他這樣。
“有沒有想我?”
白芷點點頭。
“多想?”
白芷斟酌了一下,實話實說:“前段時間很想,現在一點點吧。”她現在主要想陳流,雖然才分開了三個多小時而已。
但事實上,她連課間十分鐘沒見到他就……
徐宴卻以為她在說俏皮話,“我想你,很想。”
白芷眨眨眼,忽然問:“阿宴,你在那邊累不累?”
徐宴揉了揉山根,“你說呢?什麼事都一個人撐著。”
白芷若有所思。也是,兩家爸媽都在她身邊,她都覺得累,何況徐宴一人。
寢室裡有兩個人的手機都在公放著電視劇,而劉畫戴著耳機聽歌。
白芷不怕會被她們聽見,但還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壓低了聲音:“那我問你哦,要說實話。你有沒有交女朋友?”
徐宴一怔,“沒有。怎麼問起這個了?”
“我只是知道你說過的男搭檔的‘奇怪要求’是什麼意思了。”
“……”徐宴屏息,“你的搭檔那樣要求你
了?”
白芷緩緩搖頭,細聲囁嚅,含糊:“他跟他女朋友……”
徐宴鬆氣。
“還有另一對舞伴也那樣……但他們不是男女朋友,男的是有女朋友的,卻還是會跟女搭檔做……那種事。”白芷咬了咬唇,“這種行為好像很普遍,我就在想,你又沒女朋友,那你……”
她欲言又止,在想這種隱私問題,她合不合適問。
“你想問我,我這兩年是不是也這麼過來的?”
“嗯。如果你不方便說也……”白芷怕他介意。
“衛生間。”徐宴中斷她,利落回答:“說不緊張、毫無反應是不可能的,有些時候確實會不受控制,但我都是去衛生間解決的。”徐宴為了增加信服度,還想讓她回憶一下,他沒出國前,和她去比賽的時候,都會提前半小時去一次衛生間的。
但這樣一來,不就擺明了告訴她,他十五六歲、甚至更早之前,就對她起了那種齷齪心思麼?萬一嚇到她,她怕了或是生氣,又像上次那樣不接電話不回信息該如何是好。
所以徐宴就沒提了。
“總之這種事,你知道了也好,以後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被牽扯進去,知道了麼?”
“哦。”她表示瞭解的點頭,又問回了他:“那你沒交女朋友嗎?一個都沒有過?”
“嗔,我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跟你彙報我在這邊的情況麼?有沒有女朋友,你不是最清楚?”
“我只是覺得,你一個人,還是找個女朋友吧,而且也該談戀愛了……”白芷回味了一下與陳流交頸廝磨的感覺,像有人往她心口灌著蜜,溢出來了也不停下,甜絲絲的浸泡著,每一種感覺都很新鮮刺激,像注入了另一種活力在她生命裡邊。
“沒空,沒閒心。”徐宴語氣沉了一些,“話說回來,你有一個多月沒跟我彙報過你的情況了,都是我問你,你才回答。”
白芷藉著把幹發巾包住頭的時機,把手機放到一邊,鏡頭暫時對著天花板。
“我沒、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啊。”
徐宴看不見她表情,自然就發現不了她心虛亂飄的眼神。
他嗤笑,“以前芝麻大的小事都會給我發小論文的白芷去哪了?”
白芷把毛巾的邊角塞進裡面,才拿起手機重新對準臉,捏了捏嬰兒肥消得差不多,但稚氣未脫的臉頰,“長大嘍。”
徐宴嗯了聲,“好像是瘦了些,尖下巴都出來了。半個學期過去了,還沒適應新學校?”
“還好吧……”白芷沒好意思告訴他,瘦的真正原因,是比賽之前的那段時間因為陳流老影響她、又沒說開,導致她內心煎熬又矛盾,連著睡眠和胃口都不太好。
“學校食堂飯菜吃不下就出去吃,錢不夠了跟我說一聲。”
這時,白芷的手機彈出一條橫幅通知,是微信消息。
白芷急忙道:“夠的,夠的。阿宴,你那邊忙不忙啊?如果很忙的話就可以不用管我了。”
她說著就趴到了床上,兩隻腳丫交錯的晃悠,像小狗期待時,會搖的尾巴。
可是,她期待的是他有事,不能再聊下去了。
——她不想跟他聊了。
徐宴眸光微沉,“嗯,那先這樣吧。”
“好,拜拜。”白芷就要掛。
“白芷。”徐宴忽然叫住她,“以後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做不做得到?”
白芷點頭。
“還有,答應我,不能被碰。”
白芷又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幫男搭檔……解決的
。”陳流說過,有他在,就不會讓她做那種事。
“不止。我要你不能被任何男性碰到。”
白芷愣神了一會兒,態度模稜兩可:“……哦。”
好在徐宴沒再逼下去,留下最後一句:“有事別不開口,我都在的。”
切斷了視頻。
歐式風格的公寓裡,徐宴把手機扔到床上,又重新拿起來,翻著和白芷的聊天記錄。
從前都是他忙,她不敢隨便發信息打擾,但只要他一找她,她就知道他空下來了,會把攢了一大堆的日常碎碎念發給他,連門衛大爺喂的流浪貓生了多少隻奶貓、每隻什麼色兒都跟他說。
但這一個多月裡,他找她,她不僅電話很少接,連信息回覆都是他發好幾條她才回一條,還幾個字的那種,少得可憐。
不知是太放心不下她,還是什麼原因。
徐宴總覺得不對勁。
可從什麼時候、哪裡開始不對勁的?
他有懷疑過是不是上次她要跳雙人舞,他惹她難過的氣還沒消。
但顯然不是,因為他留意過每次的談話,她沒再透露一絲對那事的不滿,確實是徹底掀頁了。
只好把時間線再往前推,就想到了之前有兩個月他太忙,很少聯繫她……是那時變得不對勁的?可時間跨度太大,具體何時何事?
徐宴思來想去,都沒想起那兩個月裡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大事。找不到答案,心悶至極,索性找劇院中心負責人,再次請求儘快排出他的假期。
想知道問題所在,問她一百遍,都不如回去看一眼。
白芷被徐宴拖了一會兒才掛,但陳流並不知情,他只知道這個時間,他的網癮小少女不可能不捧著手機——但陳老師又不知道的是,她並不是什麼網癮少女,跟他在一起後才經常捧手機,等他找,她就秒回,這才給他留下她愛玩手機的印象。
總之陳流發了第一條的【想吃些什麼?】,等了一會兒沒收到回覆,他又來了一條:【睡了?】
隔了半分鐘,許是打了電話過來,但被佔著線,又回到微信裡問:【和誰打電話?】、【(微笑)】
白芷打開微信,只覺小小的笑臉隱藏著大大的危險。
她敲字:【朋友……】
男人很快回復:【哪個?】
【一個發小……】
那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頓了半分鐘,最後發送的只有兩個字:【徐宴?】
白芷驚訝:【你怎麼知道?】
陳流:【芭蕾界青梅竹馬金玉良緣的傳奇佳話,我有幸聽過。(微笑)】
陳流:【(微笑)提到他,你好好說一下,以前死活不肯跳雙人舞是因為他麼?(微笑)想清楚再回答。】他之前就問過,但只是有點懷疑,不過現在,可不是‘有點’了。
白芷想清楚了,不回答。
【……總之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她發完這條,就連忙轉移話題:【老師老師!我想吃肉蟹煲!我還想喝粥!】然後一連串的喊老闆、爸爸、金主的撒嬌表情圖。
陳流之前覺得她傻乎乎,瞎唬的都能當真。
但現在想說,哪兒傻,明明精得要命,打起岔來數一數二。
☆、第26章白芷各種插科打諢,幸好陳老師沒計較,只是讓她等一等,晚點把宵夜給她送過來。
但後來又決定帶她出去吃。
於是十點半、關燈前,白芷被陳流安排了請假外宿。
換衣服的時候,室友劉畫問她做什麼,她支支吾吾地說發燒了,要去打針——陳流給她請
的是病假,已經跟宿管員說了,由他這個導師帶去醫院。
她很少撒謊,而此謊還是為了今晚出去跟老師這樣那樣……白芷心虛到不行,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熱得冒煙,看起來倒有發燒這麼回事。
劉畫問:“誰來接你啊?”
“家裡人。”白芷把被子疊好、睡衣摺好。
劉畫準備穿外套,“我送你到樓下吧。”
白芷連忙打消班長的熱情:“不用不用,快熄燈了。我自己下去就好了,班長拜拜。”
白芷出門一溜煙的下樓,剛好看到陳流的車也到了,正穿過籃球場。
寢室大門已經鎖了,白芷走到旁邊的值班室。
但今晚值班的這個阿姨,是出了名的不好說話。
此刻,犀利、狐疑地打量著白芷,“發燒是吧?過來,近一點。”衝她招了招手。
白芷上前一步,憋著氣,臉紅得像西紅柿。
阿姨用手探了探她額頭,是有那麼點燙。幾秒後,讓她在請假本上面寫班級姓名和事病因。
白芷站著伏案寫,阿姨起身開門,剛下車的陳流走了進來,白芷剛好寫完,跟阿姨說了一聲謝謝後,被陳老師帶走了。
上車,開遠,她才大大鬆下一口氣。雖然‘老師帶半夜發燒的學生去看病’這個理由很常見,但她還是嚇死了,害怕被揭穿。
然而陳流並沒有開出學校,而是駛到了學校停車庫裡。這兒離校門口很近,還可以看到保安室亮著的大燈和喝茶提神的保安。
陳流調整了一下座椅,白芷就懂他意思了。
她搖搖頭,“老師我不想在這裡,能不能別……”
“小姑娘,你還記得這套墊你買回來就沒用過?總要試試使用感受。”
“……”白芷這幾天聽同學們無情嘲笑他的品味聽得很歡,但現在可算知道是給自己挖坑跳了,“我們先去吃東西再試好不好,我現在好餓……”
“乖,我預約了,還沒到拿的時間。”
一分多鐘後,白芷背部抵在軟軟的方向盤上,被男人吻得七葷八素,白茫茫的意識裡,只閃過一句‘套了這東西,確實舒適很多’。
吻著吻著,他大手伸進毛衣內,揉著挺翹的小奶子,白芷的嬌吟輕飄在封閉的車空間裡。
陳流打算先讓她到一回。另一隻手伸到她下面,觸到多餘的綿厚。
白芷也是這時才想起,她來姨媽了。不怪她啊,下午放學才來的一點點,她來這事兒又不會疼,沒什麼感覺就自然忽略了。
“又來了?嗔。”陳流不能零距離摸她小屄,微微不滿。
“嗯……哪裡有‘又’…上次的都隔了一個月了…”她經期很準,每個月都是固定的那幾天來的。被他的語氣說得她好像一兩個禮拜一次。
“難怪前幾天那麼敏感,才摸一把,小騷逼就顫得跟什麼似的。什麼時候來的?”他邊問邊大力地揉那兒。
“下午、嗯哼……嗯……”他揉得太猛,敏感的陰唇和花蒂一經蹂躪就受不住了,白芷攀著他頸間,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隔著衛生巾都這麼爽?”請假用發‘sao’的理由還真用對了。
白芷目眩神迷地點點頭。
操。陳流嗓眼發緊,聲音啞澀了起來:“白芷,你這麼騷,我已經能想象我的雞巴插進去會有多爽了。”
爽死在她身上的那種。
白芷摟著他脖子,親親他鼻端,“那下次你插進來呀,把精液射進子宮裡,我給你生孩子……”
這絕對是陳流見過的
最有天賦的妖精,能從他說過的話裡學會所有東西,還會在短時間裡各種舉一反三。
這幾天他頻頻被她弄失控,現在,下面流著血還在拼命地勾人。
小處女,膜都還在,就想著懷孩子了?
陳流沒想到自己也有迴避話題的一天,讓她跪下,摁著她腦袋讓她舔雞巴。
白芷一隻手裡握著粗漲的肉棒,側著腦袋用柔軟的小嘴吮吻舔舐著棒身,另一隻手揉捏著兩顆圓碩的卵蛋,最後舌尖從根部舔上頂端,用溼暖的舌面在馬眼處一壓一蹭,陳流本就抿緊薄唇抑住呻吟,這下猝不及防,喉間擠出一聲粗吼,身軀震顫了一下,陡然死死繃住。
白芷啟唇含住龜頭輕嘬,沒一會兒,過分張大的嘴就酸了,分泌出來的唾液吞嚥不及,再加上男人流出來的前精,她盡力地吸吮吞嚥,吃得嘖嘖作響。
陳流皺眉粗喘著在她小嘴裡爆了精漿,平復呼吸的過程,虎口把住她下頜,摩挲她臉頰。
白芷乖巧抬著臉,讓他看到她把精水悉數吞下,伸出舌尖舔了舔水潤的唇瓣。
陳流的眸海深得不像話。
就這麼凝視了一會兒,白芷想起來了,可還沒起身子,就被他摁了回去。
緊接著,聽到車窗被人從外邊敲了敲。
陳流按捺住不耐,降下三分之一的車窗,只露出冷漠平靜的雙眼,語氣也像摻著冰碴:“陸老師,有事?”
一道甜柔的女聲絲毫不被他的疏冷影響,帶著雀躍:“陳老師真的是你啊,我看到你的車這麼晚還停在學校裡,還以為沒人呢。”
以為沒人你還敲什麼敲。
白芷腹誹。
她聽到這位陸老師的聲音,就想起是誰了,學校裡管理財務的陸老師,坐辦公室的,這學期來的,剛畢業不久,經常在課餘時間出來校園裡逛,偶爾跟學生閒聊。長得好看又溫柔,在師生里人緣很好。
“但又覺得不對,你把車留在學校裡做什麼呀,你又不住教師公寓。我就試著敲一下窗戶看看你在不在,沒想到……”車廂裡面沒燈光的時候,從外面看裡面就是一片漆黑。
“嗯,現在就準備開車回去了。陸老師還有其它事?”陳流說完,明顯擰了擰眉——底下的小傢伙用牙齒颳了刮精袋薄弱的表皮。
窗外的女人唔了一聲,有些期待和請求:“最近學校好多文件和檔案要整理,每天都加班這麼晚,忙暈了,剛剛才發現我的車忘了加油,只剩一格了,我怕那點不夠我開回家,要是在半路……”女人似乎發現了自己太多廢話,立馬簡短了,訴說主要目的:“能不能麻煩陳老師送我一程?”
車座下,白芷含著粗硬的肉棒,舌頭毫無章法地亂舔一通。
而陸老師說著,做了一個可愛的小動作——踮了踮腳想看看車裡面有沒有位置——廢話,肯定有的,但她也並不是真想看裡面,只是踮腳的小舉動很可愛,想在他面前做出來罷了。
但被陳流升上了車窗,只留下一條細縫,只供聲音傳出來:“校門往左一公里左右有個加油站,你車的油應該能夠你開過去。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
駛離學校不遠,白芷從他車座下鑽了出來,坐回副駕駛上,抱怨腿都麻了。
“回去給你按按。繫好安全帶。”
她邊扯安全帶,邊問:“回去哪?”
“我家。”
她哦了一聲不說話了,到了路口等60秒信號燈的時候,她漫不經心地問
:“陸老師是不是很漂亮啊?”
陳流指尖輕叩著方向盤,不說話。
40秒後,她又語氣很隨意地問:“好像男人都挺喜歡陸老師這類型的,我們班的肖凱還說願意為了她退學……”
陳流依然不開腔。
紅燈只剩五秒,白芷:“你幹嘛不回話?”
信號燈變綠,陳流往左打了打方向盤,糾正:“是男孩。”
白芷三秒後才反應過來——男孩才喜歡那類型。
而他是男人。
白芷嘴角嘻嘻了0.1秒又斂下。她氣還沒生完,誰讓他用提問,這樣的有來有往的方式,問了別的女人兩遍。
最新最全的小說盡在找書小說網:ZHAOSHUS.COM“男人了不起啊?還不是喜歡挑我這種無知少女下手?無恥,假正經。”
陳流:“……”
拿了打包好的宵夜後,回他的住處。
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停好車,白芷嚷著腿麻腿痠,陳流沒轍地背對她,半屈膝蓋。
白芷笑嘻嘻的攀到他寬背,拎著一份宵夜的手在他脖子前交叉。
電梯到達頂層,進了屋內,白芷換好鞋,捧著海鮮粥,穿著他的男士棉拖,太大了只能用腳尖踢著走,陳流看著心跳都落了一拍,怕她摔跤或者粥灑了燙到哪兒,接過來端著,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
她想先參觀他住的地方,但被摁下來趁熱喝粥。
二人洗了手,他剝蝦蟹的殼剔出肉喂她,她坐在圓形的榻榻米坐墊上,邊看電影邊張嘴。
陳流偶爾盯著她看。
她沒好氣:“看什麼。”
陳流抽了紙巾擦她嘴角,“在看我撿了個什麼祖宗。之前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你是這脾氣。”
白芷眨眨眼,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不對,她以前也不是這個脾氣啊……
白芷愣住。
陳流剝完最後一隻蝦,擦乾淨手,摸了摸她腦袋,“別想了。我又不嫌棄。”
白芷點點頭,但還是變回了乖巧安靜的性子。
吃飽喝足後,溜了好幾遍他家。她這是第一次來,好奇的很,但不等她樣樣看全,被他拎去洗漱了。
臥室開了空調,沒那麼冷,白芷換上他的夏季睡衣,短褲都能當她的七分褲了,鬆鬆垮垮的滑稽,走到床邊被他拽進了懷裡,只留下一盞夜燈睡了。
☆、第27章十二月初,週四下午放學。
白芷跟著陳流出來,才知道要見他朋友、一起吃飯。
她立刻調頭想回去,被拽住了衛衣的帽子。
陳流拽著她帽子上的兔耳朵,失笑,“跑什麼,去吃飯又不是吃你。”
白芷還是惴惴不安,“那你別提我是你學生,就說……就說我是隔壁師範學校的。”
直到見面後,她才知道自己的底已經被八卦得七七八八了——倒不是陳流跟他們說的,他並非那種會把女朋友的隱私當成樂子,事無鉅細的告訴給朋友取樂的男人,低級爛俗。是他們自己亂猜,好巧不巧的猜得八九不離十,而陳流對他們猜中的和猜錯的,一律不置可否。
此刻,介紹完彼此認識,七八個男女打量著白芷,眼裡冒著新奇的光。
其中一個男的,嘶了一聲、嗔了一下,“陳老師,你們學校這樣的女學生,還有多少?給我來一打。”
乖得不行,又好看,跟瓷玩偶似的。
大家笑他,“於少爺不如自己買個教師職位,自己去物色去?”
於明理笑:“這可不行,我看到這麼乖的下不去手。”暗示某人簡直不是人。
說完,又打量著白芷,浪蕩公子哥習慣的目光,即使再友好無惡意,但怎麼看都還是浪蕩。
陳流額角青筋跳了跳,擋住自家小姑娘,“看什麼。”
於明理覺得他小氣,小聲嘀咕:“不看就不看,怪小氣的,也不知道是護食還是護犢。”
周圍一圈人都聽清了,鬨笑,“得了吧你!誰不知道我們陳老師藏著掖著一塊寶貝,你再這樣盯著小心他急眼翻臉。”
於明理登時想起陳流以前的硬脾氣,翻臉起來真的不認人的。乖乖閉嘴。
白芷有些不適應他們這樣的相處交流,不知道他們的笑是善意的還是譏嘲。只好拽了拽他袖口。
陳流轉過頭,看到女孩大眼睛帶著困惑,溫聲低低解釋:“他們就這樣,沒個正經的,但不是壞人。”
眾人雖然沒聽清什麼話,但這語氣是聽見了,大家反應?哥,你變了。
於明理看著陳流身後露出的一截百褶裙襬,忽然又來了一句:“哥,您這口味,轉得可真夠徹底。”
白芷又看著陳流:什麼意思?
於明理被一個女同伴擰了一下手臂,哎喲喊疼,“對對不起,我說錯了,他一直就喜歡學生妹,啊啊啊我又錯了別掐我了!”
其實於明理都沒說錯,他就是想起了高中時期,圍在陳校霸身邊的女人都是太妹型的,哪有這麼乖純的。不過現在陳校霸已經是洗心革面後的陳老師了,他再提是他嘴賤。
於明理疼過之後,立刻轉移話題,說天兒冷,最適合吃火鍋了。
然後一行人驅車,前往於少爺瞎瘠薄沒事兒幹、玩餐飲投資的新開的火鍋店。
陳流的車自然沒人敢蹭。
副駕上的白芷悶悶不樂,把於明理的話放心上了。
陳流看了看再憋久一點就要爆炸的女孩,有些無奈。
怎麼說,他這時候也悔恨到想穿越回去打少年陳流一頓,讓他守好自己的清白——雖然不一定打得過。十幾歲時的陳流,由裡到外的桀驁狠鷙。
“想知道什麼,問吧。”
“你以前是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沒有喜歡過誰。那天我說的話,沒騙你。很多事,包括用心,我確實,只對你那樣。”
白芷不冷不熱的哦了一聲,然後偷偷勾了一下唇角。
其實得到這句就夠了。她和他當時八竿子都還打不著的陳年舊事,難道要翻著日曆計較嗎?翻著翻著,她估計會發現他已經經驗累累的時候,她還扎著小揪揪玩積木。
而且,要一個成年很久的男人手腕了得、技巧高超,又要讓他零經歷,有點過分。
“至於於明理說的那些,都是快十年前乾的混事兒了,起碼這幾年我都潔身自好著。”昔日兇狠校霸不動聲色的給自己洗白,顯得自愛極了,最後放低身段道歉:“當然,我還是錯了,早知道有這一天,肯定守身如玉等你到現在。”
白芷的重點放在‘十年前’。
算了算。
果然。
“十年前我才七歲,還什麼都不懂。”
本來不覺得年齡差距有多大,但這麼一換算,陳流:“……”
一行人抵達火鍋店,裝潢設計高檔,每桌卡座隔斷,挺像模像樣的,還挺多客人,桌子中心白霧嫋嫋,人聲熱鬧。
經理知道於明理要來,留出了最好的私人包間,關上門頓時清靜雅緻。
落座的時候,於明理說了一句:“留個位給蕭瑜。奶奶個腿兒的都說了今天看陳流的寶貝,還加班。”他吐槽完
,發微信語音催她:“姐,你還不過來嗎!”
五秒後,蕭瑜回了條語音:“催你姥姥,你個不務正業的大少爺,沒看過凌晨四點的洛杉磯,還不知道全世界下午六點的高峰路段都會很堵的常識啊!”
於明理放下手機沒催了,只是雙手枕在腦後,感嘆:“我真不懂蕭瑜,明明能在家好吃懶做,卻非要這麼累。”
於明理圓桌對面的好友a也道:“比起蕭瑜,我更不懂陳老師。蕭瑜好歹年薪百萬,陳老師呢?上班時間定得這麼死這麼枯燥,他也能風雨無阻,幾年如一日的去上課。哥,我問你,你一年工資才十幾萬,花哪兒夠花?”
旁邊的白芷吃著花生米冷靜。
陳流沒應他們,給白芷斟茶晾涼。
服務員端湯底上來,其它葷素菜陸陸續續上來,陳流給白芷點了杯鮮榨果汁,然後調了幾個小碟子醬料擺好供她蘸。
於明理小聲問旁邊的女性好友b:“你有看過陳流這麼伺候人的麼?”
b搖頭,“蕭瑜都沒過這樣的待遇。”唔,那些年陳學霸的交往關係中,算正經對待的,只有蕭瑜一個。不過像過家家一樣,完全沒有火花,相敬如賓,一場談了跟沒談似的初戀。
於明理:“嗔嗔,扯蕭瑜幹嘛,蕭瑜跟他談的那頓戀愛……”
b糾正:“場。什麼頓,您當吃飯吶。”
“陳流蕭瑜談的那戀愛叫戀愛?白開水都比它有味道!媽的,他們談的時候誰看出來了?跟沒談有什麼區別?所以不要扯蕭瑜,都是朋友。”說完又扯回白芷身上,“嗨呀,完全當女兒養了。陳老師是不是以為自己學生缺胳膊少腿?”
b:“我們看著膩歪,但如果有個男人肯這樣照顧我,想想都覺得甜。”
於明理想了想自己哪天也這樣對哪個小姑娘,頓時惡寒。
沒多久,包間門被推開,白芷下意識抬起頭,然後看到一個好漂亮的知性姐姐走進來。
她顯然是剛下班趕過來的,身上都還是ol風套裙,挺日常,但掩不住的氣質高貴淡雅。
白芷一直看著她,黑色包臀中長裙露出小腿以下,一雙高跟鞋優雅平穩的走到好友空出的座位前,纖手順了順後臀,微微側著身坐下,然後捋了捋額前垂落的長卷發,勾到耳後,衝旁邊對她說話的人笑了笑。
好像察覺到白芷的目光,漂亮姐姐看過來,對白芷一笑,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蕭瑜。”
白芷受寵若驚,禮貌乖巧報了自己名字。
蕭瑜問陳流:“這就是你餵養的小貓咪?”
火鍋裡滾燙的紅油翻騰著,丸子熟了浮了起來,陳流撈上幾顆,漫不經心嗯了聲回答。
“什麼……小貓咪?”白芷困惑。
蕭瑜把當時陳流在酒吧編的話說了出來,“頭頭是道的,害我還以為他真那麼好心。”
白芷這才想起上次他請假,她打電話過去,結果他在酒吧,通話到一半,他還被一道女聲叫走。
原來叫走他的就是這個漂亮姐姐。
陳流用筷子戳了一顆吹得半涼的丸子放她碗裡,把她小臉扳過來,“別看了,你什麼時候這樣盯過我?”
“嗯。”白芷低頭就吃,不燙,但辣死了,她不習慣吃辣。
頓時逼出了眼淚,瘋狂灌水。
“小白妹妹不能吃辣怎麼不說啊,我現在讓人換鴛鴦湯底。”於明理就要叫人分開一半清湯的。
白芷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麻煩。還是挺好吃的。”
陳流:“別勉強。我也不吃辣。”準確來說,他不怎麼吃外面的食物,酒喝得比較多,所以於明理一向不按他口味點。這次倒疏忽了白芷不吃辣。
最後還是上了一小鍋清湯,白芷獨一份。只是她好像迷上了辣到極致的麻,每吃一口就要眼淚汪汪的喝幾口水,都擋不住她上癮。
嘴唇火紅,鼻尖冒出了細汗,熱得一手撩著頭髮,都還要吃。
陳流看不下去了,找一個女性朋友借了根橡皮圈幫她紮起一個丸子頭。
手法熟巧。主要是她經常丟了一兩次就睡過去了,都是他抱進浴室洗澡的。
眾人臉色可謂精彩?
哥,你真的變了。
吃了半個多小時,白芷拿紙巾擦了擦辣出來的涕水。
蕭瑜遞了一支便攜的保溼乳給她,“你鼻子被你擦紅了。”
“謝謝。”白芷接過,擠出一點胡亂塗了塗。
散局的時候,有幾個喝了酒,陳流和蕭瑜還有另外幾個攙扶他們走出去,等代駕到了之後,陳流和蕭瑜才去開自己車,白芷跟著陳流。
等到車子駛入車流,白芷被水霧模糊住視線,車燈路燈信號燈像星星映在她眼裡。
陳流覺得過於安靜,視線投向她,怔了怔。
小姑娘連呼吸都沒了聲音似的,白瓷臉頰掛著淚痕,雙眼呆呆盯著前面,無聲流淚。
轎車靠邊停。
陳流凝著她,“怎麼了?”
她這才鼻子一抽一抽的有了呼吸聲,哭腔發囔,手放在胃上的位置,“疼。”
辣的吃多了,胃疼。
“管著你你還不樂意。回家,家裡有胃藥。”陳流重新駛動車子,“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吃的時候。”
陳流皺眉,“怎麼不說?”還忍著一個人偷偷的哭。
“想哭。”一邊吃辣一邊哭就沒人發現,“陳老師,蕭瑜姐姐挺好的,你們為什麼分手啊?”
於明理和另一個朋友小聲說的時候,她都聽見了,只是他們以為當時大家都在說話,就沒人會仔細聽他們說了什麼。
一時之間,陳流不知道該哄著解釋,還是生氣。
用可惜的語氣,對著現男友說,你前任挺好的?
這心有多大?下一句是不是要說‘她挺合適你的,別放開她,回到她身邊吧’?
陳流忽然再次往路邊停靠,剎車。
解開兩人的安全帶把她抱在腿上。
“哭什麼。”擦著她眼淚,還一顆顆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燙著他指尖和心臟。“我和她的關係沒那麼複雜,那時我還不需要感情這種東西,談戀愛只是覺得合適。但蕭瑜覺得不行,沒多久就提出分手了。我跟她之間,簡單到連牽手都很少。所以你完全不用在意她。”
白芷搖頭,“你說你沒喜歡過誰,但蕭瑜姐姐這麼好,你都不喜歡,又怎麼會……”喜歡我。她難受的是這一點。
“我不懂。”她還繼續火上加油。不懂他喜歡她哪裡。
陳流扶了扶額,止住她眼淚後,給她揉著胃部。
半晌,問:“胃舒服些了?”
“嗯。”他揉的很溫柔很輕慢,她舒緩了不少。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或許以後哪一天我會突然想到答案,所以你要在我身邊陪到那一天,我才能第一時間把答案告訴你。不過,雖然暫時不清楚具體,但我不認同你不夠蕭瑜好的想法。你怎麼就覺得,我不喜歡蕭瑜,就更不可能喜歡你?”
白芷垂著頭,“因為她真的好好……我都挺喜歡她的。”看著就讓人
如沐春風。
“……”所以是蕭瑜把他家姑娘掰彎了?搞這麼半天,敢情多餘的是他。
陳流無言了一陣,“你也很好,看著就很想帶回家養。”
“我又不是貓狗或者什麼花。”白芷嘟囔了一句,心情好了很多,“老師,要親親嗎?放心,我沒吃蒜,還噴了奶糖味的口腔清新噴霧。”
“嗯。”
白芷貼上他薄唇探進舌尖。
陳流整張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但還是沒推開她。
白芷彎著閃閃發亮的笑眼,撤退,陳流擰開車上備著的礦泉水就灌下。
嘶!辣……
……
白芷坐回去繫好安全帶,陳流打方向燈準備駛離路邊停車位,看後視鏡的時候,黑眸一瞬冷銳地眯起。
後面一輛車牌尾號068的計程車,從他離開火鍋店開始,就一直緊緊跟著,包括他兩次的停靠啟動。
第一次他只當巧合,不放心上,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陳流不想浪費時間繞路甩開他,直接在下一個可停車的地方停下,下車打算當面問清楚。
但這次,那輛計程車開走了,從他身邊開過,裡面光線昏暗,陳流沒能看清。
陳流重新回到車上,白芷問:“怎麼了?”
他微微搖首,“沒事。”
回到家,白芷洗澡出來,陳流進去了。
她趴在沙發上玩手機,徐宴發了微信問她在哪。
白芷:【寢室,準備睡啦】
……
舞蹈學院大門外,一輛計程車停了二十多分鐘。
徐宴坐在裡面,盯著這一行字,雙眸蹭蹭冒著火。
他給了她二十分鐘的機會,但現在校門已經關閉了,她還沒回來,明顯是外宿了。
他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回到的國內,機場到她學校快四點,等著她放學。
但還沒打電話告訴她、讓她出來,就看到她從校門走出來,急匆匆的,半點眼神都不留意周圍人,否則應該能發現當時校門離她三米遠的他。
徐宴直覺沒叫住她,而是跟著她,看著她熟門熟路的左拐右拐,進了一條梧桐樹街道,上了一輛停在樹下的賓利慕尚。
……
回想了好一會,徐宴揉了揉眉心,讓司機載他去xx酒店。
他假期剛被批下來,就立刻買了當天機票飛回國,連家裡人都沒來得及通知。現在他很亂,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煩到。
☆、第28章白芷覺得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她都沒介意他做過的那些破事,他卻看到她和徐宴在微信聊了兩句就……罰她不許高潮。
——而這一切的起因,是在準備睡覺的時候,徐宴發了一條沒頭沒尾的微信,問她,有沒有事瞞著他。
陳流覺得這小混蛋是不是對他家小姑娘的掌控欲太大了,還‘有沒有事瞞著他’?嗯?你誰?隱私都不可以有?
但這也足夠讓陳流推測出這對十幾年感情的青梅竹馬是真的親密無間,幾乎沒有秘密的那種。
陳流很不滿。這種不滿在前段時間裡搜了小姑娘這幾年的賽後採訪就積攢下來了。雙人舞的比賽訪問裡,他能看得出徐宴還在青澀的少年初期看她的眼神,就十分的……礙眼。
心思太明顯。
陳流淺淺冷哼了一聲,“告訴你的小竹馬,你談戀愛了,讓他注意點朋友關係的距離。”
白芷不敢告訴徐宴,害怕他跟她爸媽說。同時也莫名其妙,談戀愛就要連她交朋友都要管嗎?
所以她拒絕了。
她t不到他的點,只覺得他怎麼這樣。
包括上
次那個學長,她攏共才跟幾個異性說過話啊?他都要吃醋。
然後陳流問:“除了戀情,其它事你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他?”
他面色微沉,白芷:“應、應該吧。”
“如果我不希望你這樣做呢?”
白芷有些愁,“他每週會按時跟我彙報呀,我要有點投桃報李的意思吧,總不能突然很冷淡……而且他一個人在國外生活,本來就挺辛苦的,我偶爾陪他說說話也不過分吧。”
陳流閃過一絲譏冷,“你確定辛苦?也許各種瀟灑自在呢?”
白芷討厭他這樣質問,罵他小氣,拌了幾句嘴。
她惱,他倒是很沉靜,問:“你覺得合適?換成我每天做了什麼事都跟別的女人彙報,你會怎麼樣?”
她嘴快的說了一句:“這不一樣,徐宴和我是特別的。”
然後就安靜了。他黑眸沉沉定定的看著她。
自白芷跟他扯上關係了以後,被他慣得幾乎可以上天入地,第一次知道耍性子不會得到語重心長的‘這不該’‘那不該’,而是縱容的摸摸頭。
所以他看她的這一下,她立即就慌張了。
可還沒等她開口解釋她沒別的意思,只是徐宴從小就在陪著她,她到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好友。
他就翻身壓在她上方,大手捻著她嬌嫩的私處,抿著薄唇一言不發。
白芷以為是他生氣的發洩方式,還疑惑著呢,怎麼他生氣,還讓她舒服啊……
但沒多久就知道了,他是在罰她。
長指把她弄到溼得不成樣子,忽然就撤出,她抬著小屁股想追纏,但男人狠心抽走,她只好細哼撒嬌,“老師,別、別走呀,嗯……”
嫩縫沁著瑩亮水光,一張一合的吐出股股香甜的花液。
陳流面色清冷看著她流水的小屄,大手摸上了繃緊的褲襠,那裡印著一根搏動不已的肉棒形狀,尺寸驚人。他慢條斯理地順著睡褲印出的形狀擼動。
白芷看著他的動作,小舌舔了舔唇角,她主動爬起身伏在他胯間,雙眸盈著水光看他,“老師,想吃。”
換平時,男人會掏出來,或者用言語羞辱她一番:小淫貨,想吃就自己拿出來。讓她一邊流著騷水一邊急切的解下他褲鏈。
但此刻,他的手放在那,不拿開。
白芷隔著布料含住龜頭賣力的舔,在他淺灰睡褲的胯襠洇出了一小塊面積的水跡。
舔了好幾分鐘,她留意著他反應,看到他只是眸色變沉了沉,她要扯下他褲子,他手依然阻擋著。
不領情就算了。
白芷也來氣,牙齒稍稍收力咬了一下,聽到他半疼半爽低哼一聲,轉身躺了回去,同時拿起床頭的按摩棒。
心裡哼了一聲。
她自己也可以。
結果剛伸到下面,就被一隻大掌扣住了手腕,按摩棒松落,掉在床上。
陳流壓在她身上,另一隻手,用扯的方式拉開了床邊櫃子的抽屜,弄出的聲響很大,甚至臂膀有力帶起了勁風,都彰顯著他情緒不好。
陳流隨便翻出什麼能綁人的線狀物品,把她雙手綁住固定在床頭。
他冷硬極了的開口:“什麼時候知道錯了才可以高潮。”
白芷因為他的臉色,又氣又難過。而且她並不認為她有錯,所以解釋可以,認錯不行。這是原則問題。是他蠻橫不講理。
她倔著不說話。咬唇熬著未褪的情潮。
陳流也不逼她,一副給她時間思考的樣子,而這段時間裡,他先做自己的事——他徑自掏出粗
長赤物,盯著她腿心的溼嫩,從容的撫慰肉棒。
白芷好不容易消散的癢意又騷動起來,她看著那根硬挺的碩物,兩條細腿交疊起來,夾緊腿縫慢慢扭著腰,回憶幻想著它的頂端碾磨她那兒的滋味。
剛找回快感,雙腿就被男人分開,躋身進了腿間。
白芷以為他態度松下,雪白腿兒纏上他的腰身,滑嫩的腿肚兒軟軟的摩挲著腰側討好。
誰料他只是因為她夾著腿,他就無法看到那抹嬌嫩,才分開她腿的。
陳流對自己擼管這事沒多大興趣,遠不如她小手摸著舒服,但視奸著她翕動不已的小穴,也很特麼的爽。
陳流握著肉棒,逐漸用力收緊,龜頭頂端的小孔滲出前精,他擼上時順著帶到棒身。
淫靡的潤滑的水聲和精袋撞擊聲,聽得白芷花穴酸癢不已,抽搐著想要吸吮什麼。
陳流微喘著戲謔她:“騷貨的穴,連空氣都吸得這麼歡?”
她臉色潮紅,迷離看著他的性器,哼吟。
“很想要了是嗎?”陳流拿起掉在床上的按摩棒,摁下開關,一下推上最強檔位,高頻震動的細微滋滋聲響起。
這是進口產品裡最好的,優點多,靜音效果就是其一。剛買來沒多久,五個檔,陳流一個一個給她試用的時候,最高只玩到第四檔,都沒聲音,但當時就刺激得她哭著噴水。
更別提這個檔了。所以這個聲音再小,白芷也覺得恐怖。
“老師我錯了錯了錯了!”她一邊蹬著腿兒往床頭縮,一邊認慫。
陳流看著小慫包這反應,臉色稍霽,“嗯,乖。那我問你,錯了是不是就要罰。”
剛剛不是罰了嗎?白芷氣得指責他:“你你你,混蛋!我不要!”
“放心,只是給你佈置一個作業。”
她以為有轉機,雙眼亮晶晶,“什麼?”
“寫五百字這個按摩器的使用心得,明天下午放學前交。”
她點頭,“我寫,現在就寫,你鬆開我,我寫完我們就睡覺。”
“睡什麼?還沒試過這個檔,不親身體驗寶寶你怎麼寫?”
振動出晃影的圓潤頂端抵在她敏感的腿根內側嫩肉,慢慢遊走到穴口周圍,強烈的快感衝擊上來,白芷尖叫地顫身。
“呀啊啊……老、老師……不……太…太快嗯嗯啊啊啊——”
陳流黑眸一瞬不眨盯著女孩的反應,大手握緊了勃勃跳動的雞巴。另一隻手拿著按摩棒,順著蜜縫上下滑動,最後頂在拼命吐淫水的溼濘花穴重捻。
“呃~——”白芷頓時失了聲,被束縛的小手緊緊抓著繩子,雙腿繃住,十顆白玉珠似的腳趾蜷著。
幾秒後,全身懈下力氣,下體也瀉出一大股蜜水,把床單打溼了一片。
她整個人也軟得像要化水了。
陳流暫時摁掉了開關,白芷緩過來,睜眼的時候,看到男人嗅著她沾在振動棒的圓端上的淫水。
臉一紅。
陳流低笑,評價她:“又要浪,又要羞。這一檔的感受,記好了?”
白芷忙不迭點頭。
“那寶寶最喜歡哪個檔位?”
她搖了搖頭,不敢亂回答,生怕他又讓她感受感受。
“不記得?那隻好複習一遍了。這要寫進心得裡面,這樣老師以後才知道用哪個會讓你最舒服。”陳老師說著,重新啟動了開關。
……
……
白芷複習得死去活來,他問全都記住了麼?
她好死不死的點頭。只為了趕緊結束。
然後這男人就檢查她,一邊打亂順序,
一邊問她這是第幾檔。
她開始還能胡亂說幾個數字,沒一分鐘就無法思考了,直直丟身子,最後像只被玩壞了的娃娃一樣,安靜乖巧地躺著,只有小穴在生理性的不停痙攣流水。
“唔——!”陳流將按摩棒扔到一邊,擼動著即將噴射的大肉棒來到她面前,插進她嘴裡射了出來。
白芷小臉失神,滾燙的粗圓碩物把她雙頰都撐酸了,輕嗚了幾聲,機械地吞嚥掉他濃稠精漿。
最後的最後,男人用溫水打溼毛巾給她擦拭清理。
紅腫不堪的私處脆弱又敏感,碰一下都可憐地一抽,好像被怎麼地欺負一樣。
陳流嗔了一聲。下邊兒明明沒被插過,卻像被狠狠糟蹋過。
“白芷,你該慶幸還沒真做。
以後少惹我生氣,因為我真的會把你操到服服帖帖。”
他惡劣地撥開兩瓣貝肉,盯著裡面極致的軟嫩。
“寶寶小穴這麼嫩,肏爛了可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