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尖上起舞(三)
☆、第29章週五大清早,白芷收到徐宴媽媽的信息。說徐宴要回來了,今天的飛機,沒延誤的話,下午三點能抵達。讓她別有其它安排,今晚兩家人要聚一起吃飯。
白芷挺困惑的,離聖誕節還有半個月啊,他怎麼現在就回來了?而且昨晚聊天的時候,也沒跟她透露半點。
但她沒想太多。回來就是好事呀。
不過她跟陳老師計劃好的週末,就鴿了。
陳流聽完原因,臉色顯然不好,但也不是沒理可講的男人。白芷哄了他幾下,他囑咐了幾句,她答應後,就沒說什麼了。
下午放學,白芷打車去了兩家大人訂的餐廳,剛下車,就看到徐宴在外面等她。
“阿宴!”白芷興奮跑過去,習慣性的想抱住他。
還差幾米的時候,腦裡閃過陳老師的叮囑,立刻停住。
好險好險。
她氣喘吁吁,仰著臉笑得極甜,“阿宴,好久不見!”
徐宴笑著伸手抱住她,垂頸深深嗅著她髮絲和圍巾的香氣,低喃一聲:“好久不見。”
白芷僵住。
二人就在街道邊擁抱。
穿著淺咖牛角扣長款外套,挺拔乾淨的少年,和懷裡嬌小一個的女孩。有幾個下班的上班族姐姐路過他們,發出感嘆:“年輕真好”、“我也想早戀”。
“……”白芷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比了比二人的身高,“你在國外都吃了什麼,又高了好多哦。離我遠點,對比就不會那麼明顯,不然徐叔叔又要笑我矮了。”
徐宴笑容淡斂,掌著她後腦勺帶進餐廳。
兩家大人聊個不停,在徐宴和白芷落座之後,話題引到徐宴身上,問他近況之類的。
徐宴給白芷點了果汁,白芷一路趕來正好渴了,一邊叼著吸管,一邊聽他們聊天。
上了菜,用餐途中,徐媽媽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單位發了兩張溫泉酒店的免費券,只這週末能使用,但她和丈夫都沒空,就想讓白芷爸媽去。但白媽媽表示也忙,去不了。
徐媽媽啊了聲,過了會,道:“那,阿宴,你帶小白去吧?”
白芷:“啊?”
徐宴:“好。”
“怎麼了?你不想去嗎?冬天泡泡溫泉很好啊。”徐媽媽看向白芷。
“我……”白芷剛開口,就被媽媽打斷:“她當然去了,學生又沒什麼事,再說了,兩個孩子大半年才見這麼一回,一起出去玩玩最好了,是吧,白芷?”
白媽媽眼神笑著,看白芷。
“唔。”白芷眼睫低垂,咬著餐叉的一小尖,“唔。”
晚餐結束,兩家人分開時,徐宴忽然提出今晚要去白家住。
徐父徐母嗔怪他,回來第一晚就不住在家。
徐宴笑笑,“反正夠時間陪你們的。白芷過幾天還要上課住校。”
徐家爸媽就由著他了。
回到家,白芷等徐宴進了浴室,就溜去了她媽房間,商量以後別自作主張替她答應什麼了。
白媽媽正在塗眼部精華,繃著嘴部說話:“我知道今晚你想拒絕,但我想不到你有什麼理由拒絕。徐宴爸媽算是你的半個爸媽,你和徐宴也從小一起長大,做什麼他都讓著你,對你好,你該不會忘了吧?這次隔了大半年沒見,難得回來一趟,你就有了距離,讓你陪陪他都推三阻四,不顧徐家爸媽感受,也不怕徐宴傷心。白芷,做人做事不能這樣。”
白芷聽得頭疼,“我知道,我沒忘,但我和阿宴都這麼大了,還一起出去過夜不合適。”
白
媽媽嗤的揉了一把女兒的臉頰,“去年聖誕徐宴帶你去旅遊,六天五夜呢,也是隻有你倆,你還不是屁顛顛的去屁顛顛的回?回來還說阿宴最好了。”
“……”以前是沒發現,但現在一想到要和其他異性單獨相處,哪怕是徐宴,也覺得怪怪的。
“現在呢,一年還沒到,就變了個樣,把人家當壞人防。可是白芷,你防誰都不能防徐宴,這孩子我和你爸也是從他小看到大,小時候就護你,半點傷都不捨得讓你受,現在一個人在國外,惦記的也總是你。”
白芷垂著頭,嗯了一聲。
白媽媽見女兒明白,才笑了出來,“行了,你能意識到不能隨便和男孩子出去,也說明是長大了。但那男孩是徐宴,就沒關係,他做事向來讓長輩省心,哪次帶你去玩不是讓你平平安安的回來?再說了,又不是讓你倆睡一張床,你怕什麼。”
白芷回到客廳,有點佩服她媽媽。
明明她只是覺得,即使是出生就認識的小夥伴,長大後也該避嫌的。
但她媽一通說,都把她說慚愧了。
是啊,徐宴和她什麼關係啊……好不容易能請假回來,她卻只想著怎麼才能不跟他走太近,連陪他去哪都百般不樂意,還直接表現了出來……
她原本還打算明天裝病的,但這麼一想,這個做法真的很傷人,哪怕不會被拆穿。
所以,溫泉酒店,去是肯定要去的了,只是,該怎麼跟陳老師交代啊……
想了一下他的反應,會很生氣,很難哄,要她做二選一:立刻滾去他身邊,或者這輩子別來。她肯定是馬不停蹄的滾過去啊……可是徐宴這邊就……而且某人是個記仇的,就算看到她,也會因為‘她居然敢跟他商量、她能不能跟異性朋友在外面過夜?’,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兩邊都落不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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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不說?不說不就好了?反正時間很短,只是一天一夜。
嗯。
對。
白芷顫著心肝下了這個決定。
這時徐宴洗好澡出來,催她去洗。
她心不在焉磨磨蹭蹭的抱了睡衣進浴室,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卻看到徐宴正坐在她床邊玩手機,聽到門開了,頭也沒抬,很自然的道:“今晚我在你這邊睡。”
“啊?”
徐宴緩緩抬首,“怎麼了?”
“不…不太好吧。”
“哪兒不太好?”其實她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但徐宴就是要她說出個所以然。
白芷支支吾吾:“你都成年了,我也快了……”
“今年春節你還跟我睡了。當時我也說我們長大了不合適,你怎麼回答我的?”
她回了句‘我不管’,然後賴在他床上死活不肯爬起來。
她睡得安穩,卻不知道他一晚沒睡著,半夜還起來衝了涼水澡。
白芷想捂臉了。她以前確實很黏徐宴,他一回來她就不想分開半秒時間,而且因為小時候經常睡一塊,就太熟太當然了,完全意識不到男女有別,也沒人要她注意,連兩家父母都覺得正常。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我以前不是害怕一個人睡嗎,現在不怕了。”
“但我怕。”徐宴看著她,說。
他已經慌得不行了,也恨得起火,但越怒,反而越平靜,只是,撐不了太久了。
徐宴放下手機,原先映照著屏幕亮度的眸光暗了下去,“白芷,你知道你最近有多反常嗎?特別是面
對我的時候,讓我覺得,你已經不需要我了。”
白芷搖搖頭,“沒有不需要。對我而言,你一直都是不同的。”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究竟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少年臉色陰沉凜冽,女孩侷促起來,動作溫吞的坐到沙發圓凳,掩飾著目光裡的躲閃。
有些話剛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實在不知怎麼開口,就說:“沒有啊…阿宴,你還有別的事嗎?明天要出門,我想早點睡……”
……
空氣靜到能凝結。
徐宴看著她,收回眼神,沉默起身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白芷整個人栽進被窩裡。
翌日,吃過早餐,陳老師在微信找她,問她今天要幹什麼。
白芷斟酌著回覆:【應該就在家裡休息】
【不去哪?】
【嗯……】
陳流微挑了眉:【那誰不找你?不可能。白芷,別被我發現你誆我。】
那誰?
陳老師連名字都不屑提了。
“……”白芷:【他也在家,倒時差……所以我才說休息嘛】人類面臨危險,果然會激發出潛能。白芷迅速找了個可信度極高的理由,圓了話。
【在誰家?】
【我家吧……】
【你再用模糊詞彙,下週應該會很不好過,吧。】
【……】
【家裡今天有大人在?】
【有的】
陳老師這才鬆了口,【既然休息那就好好休息。】
白芷:【(狂點頭.gif)】
陳流:【但也給我保持好距離。】
白芷:【(頭都給你點掉.gif)】
【那你今天干嘛呀?】她問。
對面發了一條語音,白芷轉換成文字,撲面而來的陳氏冷笑既視感——現在才關心你男朋友被丟掉後要做什麼?呵,總歸沒你那麼開心能跟小竹馬維繫萬年不變的友誼,我只是隨便混個日子等週一罷了。
“白芷!”白媽媽喊了一聲玩手機入了神的女兒。
“嗯!”白芷嚇到立馬鎖屏,抬頭看媽媽。
餐桌另一頭的白爸爸也吃完早餐了,拿紙巾擦拭嘴,沉聲訓斥:“玩什麼手機,徐宴叫了你八百遍都沒聽見。”
白芷默默收回手機,看向徐宴。
徐宴微扯了唇角,“準備出發了,你東西拿齊了?”
白芷點頭。
“那走吧。”
白芷回房間拿好行李出來,白媽媽讓她禮貌點,多跟徐宴說話,別總看手機。
她嗯嗯嗯的出了家門。
這次去溫泉山莊,徐宴開的車,他一成年就去考了駕照。
車程兩個多小時,最後白芷睡了過去,但只睡了十幾二十分鐘,就到了,被徐宴喚醒。
睡意惺忪下車,剛走了沒兩步,臉和脖子被一股冬風吹來,瞬間凍清醒。
圍巾落在車上了。
她轉身想回車裡找,就看到徐宴繞過車前,朝她走來,手裡拿著她的圍巾。
剩兩步距離時,白芷伸手想接過,但徐宴直直上前一步,給她圍好、整理。
白芷微微僵硬著。
這件事,其實徐宴做過百遍以上,她也習以為常。所以現在覺得欠妥,也不知道要怎麼拒絕。
他昨晚已經有被她的態度傷到,說出那句:我覺得你已經不需要我了。
白芷聽了,心尖是泛酸的。
任何朋友,隔了時間和距離還有新友情,都會變得疏遠。但她和徐宴不該這樣。
白芷略微不自然的讓他照顧完,徐宴返回車上拿行李,走進了酒店。
在前臺登記入住時,才發現徐媽媽單位發的兩張券是給夫妻情侶用的,只提供一
間套房。
白芷想另外訂個單間。
結果,雖然還沒到節假日,但冬天一直是溫泉旺季,特別12月和1月,放假前後,每個普通週末都塞滿了組織團建的公司,還有自駕方便的周邊城市的人,就是為了避開聖誕元旦,不用人擠人受罪。
所以前臺說,只有一些檔次比較高的套房了,她學生模樣的小姑娘,一個人住,不太划算,問要不要再想想。
白芷覺得這事得堅持。她現金沒帶夠,準備手機支付,卻發現手機不見了。
不在身上,不在包裡,她急了,拖著行李箱走到大堂的一個角落裡,打開來翻了翻,也沒有。
“阿宴,你看到我手機了嗎?你用你的給我打個電話吧。”
徐宴拿出手機撥了她號碼,白芷靜下來聽了一會兒,沒鈴聲,又翻了一遍,“不可能沒帶呀,我充電器都帶了。”
“會不會落車上了。”徐宴說。
白芷擰眉想了想。坐車時,手機沒響過消息提醒,她也就很聽爸媽的話沒去玩——她本來就不怎麼依賴手機,以前去上課都懶得帶,扔寢室裡。
於是就一直在陪開車的徐宴聊天,甚至都沒拿出來過,所以應該不可能落車裡的。
但沒辦法,還是回車上找了。沒有。
來回一趟,幾乎可以確定是忘在家裡了。
徐宴安慰她明天早點回去。要是想玩手機,他的給她用。
白芷點了點頭,但不可能用他的手機。萬一他有急事也要用,她手忙腳亂清除痕跡會很麻煩。
而她瞞著陳老師出來,也就不能用任何人的號碼,包括酒店的座機告訴他她手機不在身邊…很難解釋啊……只能失聯一天了。
回到前臺,白芷想讓徐宴幫她先墊付房費,但被徐宴語氣很輕淡的拒絕了,說沒必要,他方才問了,套房臥室是可以關門的,床給她,他睡客廳的沙發。
白芷不敢再說什麼,因為她發現徐宴眼神已經很涼淡了。
也是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剛剛她沒帶手機而急得團團轉,雖然真正原因是不能聯繫陳流,但徐宴不知道啊,他肯定是以為她是不能訂房才著急——反應這麼大,到底是有多提防他?
可他什麼都沒說,陪著她來回的找手機、給建議。
白芷哪還好意思再提這事……
明亮堂皇的電梯裡,空氣壓抑,白芷屏著息,過了沒多久也似乎很久,再次呼吸時,她拉住了徐宴。
“阿宴,如果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能幫我保密嗎?而且也要答應我不能問太多。”
她想坦白了,坦白為什麼和他不能再像以前。
可她怕他會告訴她爸媽,也怕他追問那人是誰。
徐宴臉都沒轉過來,側對著她的修長身形很挺拔,卻給人感覺在冷硬繃著。
白芷遲遲等不到他的回答,便忍不住先求原諒:“阿宴,我其實就是……”
“叮咚——”樓層抵達,電梯門打開,她稍微停頓了下,再想接著說,忽然被徐宴牽起了手走出去。
乾燥的掌心透著的溫度,柔和的裹著她的。
白芷愣了下,忽然就笑了。
她肩膀擠著他胳膊推著走,兩個人走得東倒西歪。
“不生氣了喔?真的不生氣了喔?”說著探前了小腦袋看他臉色。
徐宴略微揚起唇角,像是被逗到忍俊不禁的弧度。
白芷放心了,渾身輕鬆,卻不知道她剛直回脖子,徐宴那微微的弧度就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而沒與她對視的那雙眼,始終沒有笑意
。
回房間放好行李,才到十一點,白芷不覺得餓,和徐宴決定先去泡溫泉。
徐宴提議去情侶湯池,畢竟使用券有包含這個,而且和其他人隔開,隱秘性也好一點,但白芷想在公共的。
帶著泳衣去了池區更衣室換好,裹著浴巾去到室外,光滑的鵝卵石徑兩邊錯落分佈的露天溫泉池裡,不少大人帶著孩子在泡,而孩子是不定心的,拿著玩具水槍跑來跑去的滋人。
徐宴牽著白芷找到較角落的一個。
熱霧繚繞,二人解開浴巾。徐宴只穿了一條深色四角泳褲,高挺勁瘦,肌肉勻稱。
白芷沒有直視,餘光能感覺到他目光緊緊鎖著她。
她的泳衣挺保守,不露腰不露胸不露臀,但特別修飾身材線條,有點小設計,胸前交叉繫著細帶,日常當連衣裙穿出去都沒毛病。
徐宴盯成這樣幹嘛?
白芷想把自己藏起來的滑進溫泉裡泡著,還沒適應溫度,有些燙,也堅持著不起來。沒一會兒全身就通紅了。
徐宴循序漸進的下水,來到她旁邊坐下,靠得很近,他手臂偶爾一動,和她肌膚輕輕相擦。
期間換了幾個池子,泡的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去換衣服吃飯。
或許因為那些攜家帶口來的人,更樂於選擇另一家自助餐廳,或者戶外的bbq。
商務或浪漫向的西式餐廳環境靜謐舒適,座位上方的燈光幽淡柔和籠罩下來,白芷臉頰透著紅潤的氣色,雙手捧著一杯溫水正慢慢的抿。
徐宴點完單,還點了瓶紅酒。
侍者端上來,白芷隨口說了一句:“你年初回來的時候都還不會喝酒呢。”
徐宴淡笑,沒告訴她他十五歲就開始喝酒,這幾年,白的紅的啤的,混著喝都喝了不少。
“要試一下嗎?”鮮紅的酒液倒進高腳杯,徐宴遞到她桌前。
“好喝?”白芷有點躍躍欲試。
“果酒,其實都跟飲料差不多。”
白芷舉起小小酌了一口。確實差不多,但撲鼻的濃郁酒氣,沒那麼快能接受。
白芷看了看杯中鮮豔的顏色,莫名,注意起了自己對酒杯的拿法。
她想起那次在陳老師朋友的火鍋店,蕭瑜姐姐也喝了一點點紅酒,與人談話間,端起紅酒杯時漫不經心地那麼一晃,眸情姿態,唇角笑意,將女人韻味呈現得淋漓盡致。
白芷一邊回想,一邊學著,不知不覺好幾杯下了腹,徐宴不准她喝了。
她當時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覺得酒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她喝了三四杯都沒反應。
但飯後,走出西餐廳,白芷就覺得自己像一根羽毛,整個人飄著走,她低著頭搖了搖,想趕走腦袋裡漸漸厲害的沉重感,沒看路,不小心擦撞了迎面來的一個人的胳膊。
那人走得快,就撞得挺用力的,白芷身體都被帶了一下。
她和那人一同說了句抱歉,那人卻愣了一下,沒急著走了。
身高差距,再加上白芷一直都低著頭,那人換了幾個角度歪著腦袋,試圖看清楚她的臉。
徐宴不悅皺眉把白芷拉到身後,擋住了陌生男人的打量。
“沒事吧?”徐宴和她換了一邊,緊緊攬住她肩膀帶著走,避免再被撞到。
白芷軟聲哼唧:“我想快點回房間睡覺。”
電梯上升時,白芷覺得自己像跟著這箱子一起浮著,等步出電梯腳踩在實地的剎那,身子一歪。
徐宴扶住她,“醉了?”
“有點暈,但不算醉吧,我意識還很清醒。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時,雙眼都已經醉迷了。
“這樣的程度剛好,助眠,回去你好好睡一覺。晚餐我不點酒了。”
“嗯。”
但白芷不知道酒有後勁兒這回事。
這東西會一層一層湧上來像海浪一樣,將她捲走。
從電梯口到房間的這段距離,她走得越來越暈,長廊金色的燈光和壁紙都開始晃眼。
門前,徐宴刷房卡時,她眯著眼,緩重地眨著,全身軟軟靠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胸膛,嚶嚀了幾聲,氣息、嚶嚀,還有別的什麼,一絲絲鑽進他心口。
徐宴託著她腰肢進去,關上門。
☆、第30章蔣雋回到這山莊的娛樂區棋牌室貴賓包間,推開門就問牌桌上位的英俊男人:“陳老師,你確定小嫂子在家裡待著?”
陳流還沒出聲,沙發上的於明理就多了一嘴:“可不是?前幾天奴役我搜羅現在的小女生喜歡什麼,我找了一大堆,什麼近期上映的電影,網紅餐廳,遊樂場……我還做了個試驗,把‘一定要陪她玩娃娃機,抓個七八十個保準能擄獲小女友的心和崇拜,眼裡最棒就是你’還有‘去遊樂園一定要穿情侶裝和買卡通頭箍’也放在裡面了……然後,他居然真叫我買票和預約了,這些他陳流陪誰幹過?結果人家小姑娘要乖乖在家裡,放了他鴿子,現在就只能巴著我們鵝鵝鵝鵝……”於明理幸災樂禍的發出鵝叫,然後在某道涼涼的視線掃過來的一刻,鵝頸被掐住似的滅了聲。
又不死心的小聲說完最後一句:“我還打算跟蹤偷拍他戴頭箍的照片來著,唉,可惜。”於明理失望的咂咂嘴。
陳流沒理這缺貨,只問蔣雋:“你問這個做什麼?”
蔣雋鬆了一口氣,走到於明理旁邊坐下倒酒喝,說:“沒什麼,就剛剛看到了一個很像小嫂子的女孩,和一個男孩子在一起。哦,還喝醉了,一直低著頭沒看太清。”
包間裡所有人都靜了,摸牌的蕭瑜也頓了一下,然後才沉著聲說:“沒看清就別亂說。”
大夥兒瞄了瞄陳流臉色,全說蔣雋:“對,瞎說什麼呢。”
蔣雋氣兒虛了:“就,覺得有點像才問問。”
“嗨,現在小姑娘身材都一樣,我帶我女朋友去夜店玩都經常認錯人,有一次還帶回了家才發現認錯了,我喝醉了叫她快開門,她說她第一次來怎麼知道門密碼。”有一人說。
眾人笑話起來:“你那網紅女友就別提了吧,這麼久了我們都還認不太出她的臉。”
轉移了話題,氣氛再次好了起來,喝酒的喝酒,擲飛鏢的擲飛鏢,玩撲克牌的也繼續出牌,有說有笑。
卻還沒多久,牌桌上始終沒露聲色的男人站起身,“出去抽根菸。於明理,這把你來。”
男人離開包間,於明理去接位,但被也起身的蕭瑜拉住。
“你們繼續玩,我也出去透透氣。”經過蔣雋的時候,蕭瑜小聲囑咐了一句:“蔣雋,你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胡鬧亂說些什麼。”
蔣雋說明白。蕭、於和陳家的關係最為親近,他們跟上去看情況可以,而其他人湊上去,只怕一個不小心會得罪。
但大家都明白。所以連私底下的好奇都不敢有。
“對不起,您撥……”
男人皺眉,不知道第幾遍把剛響起的機械女聲迅速掐斷,再打。
沒接,一直沒接。
蕭瑜上來問:“你這麼擔心的原因是什麼?你覺得她真的
會在這裡?”
陳流緊著眉搖頭。
他不確定。
於明理也明白了,“要不查一下客戶信息吧,她只要來了這裡就有記錄。”他這麼建議,只是想讓陳流確認後就安下心,也覺得小姑娘做不出這麼過分的事,一定是蔣雋看錯了。
只是,誰能想到。
☆、第31章白芷被放到床上,她臉蹭了蹭柔軟的枕頭舒服地唔了一聲,邊扯被子蓋,邊字音黏糯不清地說:“阿宴,幫我關門……”
徐宴從容地解著腕錶,問她:“關什麼門?以前你可不會這樣一直把我推出去,只會求我別走,留下來陪陪你,甚至和你一起睡。”
她睜開蒙蒙水光的醉眼,“現…現在不一樣了。”
徐宴將腕錶放在床邊的矮櫃上,單膝跪在床沿,傾身,雙手撐在她兩邊,從她上方注視著她,“怎麼不一樣了?”
“不、不好。”他不喜歡,他會不開心。
“說清楚,什麼不好。”
白芷搖頭不肯說,然後拉高被子要鑽進被窩裡。
徐宴騰出一隻手按住了她,“你跟我在一起,很小心翼翼,也很擔心。他知道有我這個人的存在了?什麼時候知道的?我是前天晚上才知道他的。”
他說的話很長一串。什麼前晚,他不是昨天才回來的嗎。
白芷腦袋混亂,聽不懂,也來不及去理解,下一串很長的話就來了。
她皺起鼻子,只想睡。
然而徐宴直接掐著她下巴,自顧自的說了很多。
“前晚你跟他出去,然後就沒回學校,去哪了?跟他睡了一夜?”
“還有,剛剛你穿的泳衣,很好看,比你以前穿過的裙子都好看,但為什麼要在我面前穿得這麼防備?你在他面前沒脫過嗎——當然,我希望你沒有。”徐宴掀走被子,修長手指來到她胸口,不疾不徐但利索的解了她外套一個個釦子。
“白芷,我應該是你很多事情的第一個,但對我最重要的那個‘第一’,我還沒拿到。”
……
……
白芷遲鈍沉重的大腦終於轉過來,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麼的時候,緊張到神經噔的一聲清醒了不少,掙扎,還是沒能抵擋他的手。
打底褲被扯下。
徐宴摸進她腿間,那一片細膩嫩滑的肌膚讓他滿足到心臟都在微顫。但對她的抗拒很不滿——雖然女孩正常狀態下都推不開一個成年男人,更別提現在的微微醉態了,打他的力道也輕軟地像貓爪墊給人按摩,發現反抗不了,還哭。
徐宴眼底的戾氣更深,指腹覆上她柔軟唇瓣,隨後兩根手指伸進去,攪著溼潤的舌腔裡。
“哭什麼,不知道我最怕你的眼淚?”他語調是詭異的溫柔,“可這次不會妥協了。我把你護得那麼好,是讓你去給別人作踐的?”
白芷搖頭唔唔著想擺脫,沒多久難受地咳了起來,淚水更加洶湧。
徐宴抽出時,雙指夾著她的軟舌帶出來,“早知道你這樣,我當初何必那麼辛苦地忍著。”
他十三歲首次夢遺,對象就是她,自此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這樣一來,每次合舞就有些受不了,無論比賽還是訓練,都要默默先去衛生間解決好。
有一次訓練她感受到他的微硬,問:“阿宴,你那裡藏了什麼東西”,說著,反手想摸。
他驚得捉住她手腕,面對還一臉稚態的女孩,他一邊羞愧一邊更迅速地漲硬,不敢再抵在她腰間,啞著聲音告訴她:“沒有什麼,只是宴哥哥長大
了。白芷,記住,以後不許隨便對著別人的這個地方伸手,誰的都不行。”
她似懂非懂點頭。
再然後,他們再去比賽,年齡已經到了要分去少年組。
徐宴很快發現少年組裡,有著某種骯髒齷齪的行為,次數不算多,年齡段在15-17歲,藉著各樣理由發洩慾望。
自此一參加比賽,他就把她帶出後臺,如果他也要解決自己那事,一定會先叮囑她不可以進更衣室。
她從來不問原因,還害怕他回來找不到人,乖乖在原地等他。
看,她的世界一片純粹。他更不願讓那些汙濁沾上她半分。
但是,他都捨不得做的事,別人卻萬分捨得,她識人不清,還甘之如飴。
他等她長大的忍耐和守護變得可笑至極。
“那個人,是你指導老師吧。”徐宴冷笑一聲,“陳流。”
徐宴是圈內人,知道陳流這號人物不出奇。
當年屢屢在國際重賽獲奪金獎的天才神話,在最耀眼奪目的時刻,選擇離開舞臺,逐漸沒了消息。
至今還有關注芭蕾的愛好者在列舉舞者時,提到他,滿是惋惜。
“誘騙女學生外出過夜,你猜我能不能僅憑這幾個字就讓他身敗名裂?”
“唔——!”白芷緊緊蹙眉,屈起膝蓋想攻擊他腹部,徐宴長腿壓制住,怒紅著雙眼,“怎麼?我說不得他?白芷,我是你的誰,他又是你的誰?你分得清麼?你認識他才多久?不到半年,半年!”他長指追著她的軟舌拖出來,惡劣拉拽、纏卷著玩弄,“半年時間還沒有,他都碰過你哪了?睡你的時候用過什麼姿勢?告訴我,我通通用一遍。”
徐宴雙指放過她舌頭,讓她說話。
她卻嗚咽的往床頭縮,不停地叫著老師找著老師,以為這樣,她的老師就能出現。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她會這樣不知悔改,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攤開來說,而是先沉著氣計劃。
之前再三的試探,只是想看看他在她心裡的佔重還有多少,以及她護那男人護到什麼地步,到底什麼時候才肯說。
可他不會聽的。
她說出來,怕是隻會求他幫忙打掩護。
他拒絕,或是兇一點、威脅的讓她分手,她就要生氣。那怎麼辦?還要他哄嗎?
而就在剛才,他不是猜對了麼?
‘你能幫我保密嗎?’
他當時聽到這幾個字差點笑了出來。
太好笑了是不是?
徐宴怒火和慾火交加,動作粗暴地摁住她,胯下隔著褲料的硬物摩擦著她的小腹。
白芷激烈掙扎,他作勢就要低頭吻住她。
……
☆、第32章陳流眉心狠跳著闖進去時,聽到一絲細弱的啜泣聲,心臟都被攥緊。
一同進來的還有蕭瑜,她跟著陳流及時衝進最裡面的房間,被眼前一幕激得血液倒湧。
陳流猛地揪起徐宴,繃得骨節冷白快碎裂的拳頭朝他臉上揮去。
徐宴並不是沒反擊能力的文弱彬彬,但此刻就是連阻擋的餘地都沒有。
鼻骨一疼一酸,眼淚都流出來了,控制不住。
緊接著喉嚨被扼住,被推到牆邊,他背部一撞,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似。還沒咳出一聲,男人的拳頭再次往他臉上招呼,每一拳的力道都不是虛的,直中要害。
場面一片混亂,還傳出砸了東西的聲音。
門口的人雖然看不到具體情況,可聽著也覺得恐怖。
幫忙開門的酒店經理怕鬧得嚴重,想叫保安過來,被於明理打發走了。
於明理多少猜到了點裡面的事。有關小姑娘的聲譽影響,不好冒然曝光在眾人面前,再怎麼著也要商量著怎麼處理,是否報警。而不是先被那麼多人圍觀。
而且,現在陳流正在動手,他打架有多厲害,於明理是見識過的,佔上風的一定是他。太多人在場,萬一陳流將人打出個什麼好歹,被反咬一口,那一個個都是目擊證人,錄的口供有可能對他不利。
於明理關了門,也要進房間,被蕭瑜喝止住了。
蕭瑜先替白芷穿好衣服。
剛剛進來時,女孩躺在床上,打底褲被拽到膝蓋,以上露出白腿,長款毛衣堪堪遮住腿根部位而已。
等陳流發洩多了一會,蕭瑜道:“夠了。”
陳流仿若未聞。
而徐宴艱難尋到空子,抬起手要反擊。
但陳流一拳落在他腹部,徐宴慘叫了聲,手臂軟了下去,臟腑疼得像移了位,脖子上的桎梏越收越緊,喉嚨火辣,無法呼吸,眼前的一切開始被雪花密密麻麻地覆上。
蕭瑜看到徐宴整張臉漲紅得不對勁,忙喊:“於明理,快攔著他些!”
於明理這才進來。
但男人打架的狠勁不減當年,現在又那麼憤怒,哪有那麼好攔住。
他邊費勁的拉架,邊勸:“冷靜點,冷靜點,你家小姑娘還在看著,你現在有多嚇人你知道嗎?”才喚回的一絲理智,拉開了。
陳流重喘,戾氣和血絲繃在雙眸,死死看著徐宴。
徐宴劇烈咳嗽著,靠牆慢慢滑坐下來,背抵在牆壁,仰著頭,也盯著他,眼神帶挑釁,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出血的嘴角,“有種你弄死我。”
陳流猛地掙開了於明理,再次動手。
於明理哎喲一聲拍額頭。
年輕人,你以為他不敢嗎!
於明理連忙再去攔陳流。
或許是第一次的勸話就讓陳流清醒了過來,這次很好拉住了他。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他一開始是真的動了殺人的心。
徐宴也硬氣,又挨的幾拳,疼出了冷汗,也忍著只悶哼了幾聲。
陳流幾秒內逼自己沉靜下來,決定報警處理。
徐宴微微嗤笑,臉頰肌肉牽扯的疼,“確實該報警。教師有違倫理師德,誘導女學生交往,玩弄其感情身體,我也很想去警局問問這個情節有多嚴重?對了,我還認識不少記者媒體,陳老師這種禽獸行徑,我想他們應該很樂意揭發吧。”
陳流目光寒惻看了他一眼,仍然掏出了手機。
蕭瑜卻是變了臉色,拽住了陳流後手肘位置的衣服,微微搖頭,“冷靜點,萬一這小子真拖你下水……唉…別這麼看我,我知道你不怕,何況小白今天又受了這種委屈,你就更顧不上其它,但陳流,你想清楚了,因為你的身份,小白和你的事一旦曝光,結果壞一點,是社會各方都知道你們這段關係。你可以不管四面八方的施壓,也不在乎自己被議論,但她呢?你要她怎麼承受那些指指點點?
結果好一點,是壓了下來,但肯定瞞不住你家老爺子。他那脾氣心性,訓你你無大礙,可小白會被他看作什麼樣的女孩?而且萬一他找了白芷父母談話呢?
這樣一來,你們的事別說陳家了,白芷家都不會接受。
也許家人的支持對你並不重要,你認為你們的未來和任何人無關,但她也是這樣想的嗎?她會不想得到她父母和你家人的祝福嗎?
所以陳流,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為了
她,再想想清楚。”
其實蕭瑜也清楚,她說的這些,他如何沒想到?只是刻進骨子裡的矜傲,什麼流言蜚語,什麼家人反對,都不能成為影響他做決定的約束。
怕是已經打算好,萬一真到最壞結果,就直接帶白芷出國。
所以她每一句話都繞著白芷,把考慮都說周全了——就算你的退路看起來可行,去國外生活,但你問過白芷願意嗎?或者你又捨得要她這樣跟著你眾叛親離?
陳流手動作微滯,一秒後死死攥緊了手機,他陰沉不愉看著蕭瑜,不言語。
蕭瑜略怵,但還是繼續說:“而且她這狀態也不適合接受警察問話,喝了酒,情緒也需要安撫,所以我覺得你先帶她離開比較好,這裡有我們看著,你冷靜一下再來決定怎麼處理,到時我也不會再說這麼多了。”她掏出一張房卡,“這房間我還沒用。”
就在蕭瑜手都要僵掉的時候,一道女聲救了她。
“老師……”
怯怯地、小心翼翼地、受到驚嚇地。
陳流幾乎要捏碎手裡的任何物件,屏著怒火接過房卡,去抱起床上縮成一團的女孩。
快要碰到的那一刻,女孩的一個反應讓陳流恨不得殺了徐宴——她整個人條件反射似的繃緊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慄,略略一回神,是他啊,才放鬆下來。
陳流壓抑下來的慍怒在拼命的反噬著燒灼自己。
蕭瑜送他們離開這個房間,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她剛才說那些,膽子都快提到嗓眼了。
她那番話,看似替白芷著想,其實真正擔心的是陳流。
他可以為了幫白芷出氣,不在乎自己站到風口浪尖。
可她作為朋友,要儘量勸住他別在憤怒時,做出自損八百的決定。
而陳流極討厭別人干涉他的行為,更討厭打著為他好的旗號。所以她只拿白芷說事。可他一眼看穿,她才打怵。
男人目光帶著極銳利的穿透力,像刀鋒一樣,划著她那刻的虛偽表皮。
他能忍著,只因她雖然拿捏他的軟肋,但分析的並沒錯。她對白芷的擔心也不是假的,只是有點偏頗的小心思。
蕭瑜緩過來,守著狼狽受傷的少年時,她問:“不後悔?”
徐宴以為她是問他惹了這種事兒可能會賠上前途後不後悔。冷笑:“不後悔。”
蕭瑜說:“我指的是你不後悔傷害白芷?看得出她很信任你,但恐怕以後都不會了。所以啊,為什麼非要這樣做?小朋友,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有結果的。”
徐宴微怔,彷彿過了很久很久,戚然笑了下。
☆、第33章女主的生日做了小改動,原是7月,往前挪到了1月。已於全文修換,但改動很小,這裡告知一下,不用回頭看對他撒謊,還差點出了事。
白芷自知錯了,一路不敢吭聲,等到進了蕭瑜訂的套房,都還憋著眼淚等他發話。
可他沉默,由始至終的沉默。
她慌了,怕他心寒才什麼都不說。
忍哭看著他,許久,“你不要我了是嗎?”她啞著哭腔問,安全感的缺失,第一個字剛開口,一直打轉的淚水還是嗒嗒掉下。她搖著頭,“我沒被他碰到,只有,只有……”
她忽然想到什麼,勉強打起精神衝進浴室,不顧追上來的陳流說了什麼,忙亂拆開洗漱用品,用力刷著舌,沒幾下,刺激得伏在盥洗池乾嘔。
完了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淚,吐掉泡沫沖水,然後又想去拿花
灑沖洗大腿被碰的地方,但被陳流發狠扛了出來,扔到床上。
白芷意識天旋地轉,爬起來,身形晃了晃,隨後整個人像成了精的柳樹枝一樣纏在他身上,雙手攀著他肩頸,柔軟身體蹭他的各處,不斷道:老師,我乾淨的,我真的沒被碰,親都沒親到。不信你肏肏。
說完開始脫衣服,清清白白的小身子脫得只剩一條淺粉色的純棉內褲,就為了證明給他看。
陳流聽見自己咬牙問她到底喝了多少。
她徑自耍酒瘋:“你親一下,沒有別人的味道。他只用手指玩了一下。剛才我已經洗乾淨了,你也看到的。”
陳流不懷疑她說的,但不代表他要欣慰慶幸。更糟糕的行為,並非是徐宴不做,而是沒來得及。
眉心一蹙,想問清楚徐宴用的哪隻手。她已經仰著臉,將軟香的唇舌送上給他,薄荷牙膏的清新之中,摻著淡淡醇香的酒氣渡了過去。
他垂下視線,見她閉著的薄薄眼皮和鼻尖泛著紅,被淚水打溼的睫扇在微微顫動。
沒喝多少,只是女孩不勝酒力,順便藉著酒勁瘋狂撩。
津液交換,性器貼合著相互摩擦,熟悉安心的男性氣息濃郁地裹著她,加上酒意,白芷體內的慾望很快被催了出來,並且要比以往洶湧。
底褲一片溼黏。她軟綿綿壓向他,蹭得更加騷媚,睜開漣漣雙眼,唇附到他耳畔,輕喘著想說什麼:“老師……啊~——”
猝不及防的一聲呻吟,是陳流重重頂胯,同時狠揉了一把她的翹乳給刺激的。
“非要在這個時候點火?”本來就怒火中燒,就不怕他一個狠心,把她往死裡肏的給教訓?
男人胯間巨物碾著她腿心。
“嗯啊……再重一點,好喜歡、好想要大肉棒插進來啊啊、唔——”
操。
陳流堵住她醉後葷話不斷的小嘴,吻到她舌頭髮麻沒力氣抵纏了,才鬆開。
“白芷,你他媽以後再敢在別的男人面前喝酒試試看。”他長指隔著她內褲按了按,緊緊皺眉,“喝個酒,水多成這樣,想給誰插?”
“我也是第一次喝…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一直流…我也沒辦法呀,”她舔回唇角勾出的銀絲,聲音軟得能滴水:“你幹嘛這麼兇,小姑娘是給你拿來嚇的嗎?”
當然不是。是拿來肏的。
只是陳流沒好氣的笑了笑,“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樣?我讓你保持距離,你倒好,瞞著我和他出去,泡溫泉,睡同一間房,還敢當他的面喝醉。”
他捏著心虛低頭的小姑娘的下巴抬起來,還想說什麼但頓了頓,剋制住了。
她今早微信裡的模稜兩可,蔣雋的話,所有的疑忌不安,在前臺查到她名字的那刻起有了答案。
一間情侶套房,入住客戶信息上還有一個徐宴。那一刻到現在,他真的很想問問她你知道我什麼感受嗎?
要不是他也在這裡,要不是蔣雋碰到她,這事會怎樣?
他後怕到生氣。先前不想說話,就是知道自己沒辦法心平氣和的開口。有可能語氣不太好,讓她感到受了欺負還被責備,心裡更難受。
可不捨得罵吧,也沒辦法立刻哄。想到她對那個徐宴沒有絲毫防範之心,想辦了徐宴還被那麼多後果牽制……半輩子都沒這麼窩火無策過。
胸口壓抑感緩了又緩,見她眼周又開始泛紅,陳流還是微微嘆息,拭著她溫熱臉頰,“算了,是我沒控制住情緒。”
白芷眼周
紅紅,搖頭。
明明錯的是她。
之前他提醒過她很多次了,也表明過很介意她和徐宴太親近,她每次都面上點頭,心裡不以為然。
出事後,臉色那麼差了,也沒捨得說她的不是,還要顧及她心情的來哄。
明明需要被哄的人是他。
也是真的想給他——剛才的事,仍讓她心有餘悸。
她不想給別人。她只想給他。現在,立刻。
小姑娘一邊小手急切地扒他衣服,又一邊虔誠般親吻他的時候,陳流並不知道她心裡小算盤打成什麼樣了,以為還和平時一樣。
白芷解開他西褲拉鍊,摸到那火熱粗硬,身子一軟,從他身上滑了下來,扯下深色的男士內褲,某物立刻彈跳出來,大龜頭還差點戳到她眉眼處。
孽根在她嘴裡手裡,他怒氣帶得性器都漲得厲害,她吃得艱難,只好先吐出來。
突然被一把提溜進了男人的懷裡,語氣是忍著不想計較、但最後仍然氣不過的小氣至極,跟她算賬:“泡溫泉時穿的什麼泳衣?”呵,他都沒看過她穿泳裝的樣子。
“就,一條小裙子差不多的。”
“他穿了什麼?”
“四角泳褲。”她不敢有任何的撒謊和隱瞞了,有問必答,答的必真。
“什麼顏色?”
“好像是深藍……”
陳流氣極反笑,“尺寸多大?用手比給我看看。”
坑太大,白芷又不傻,當然不跳。
真比出來,還得了?
她低頭移開視線,小聲嘟囔:“我沒看他的。”實話。
“是麼,我看你觀察得挺仔細的。”
“……”哪算觀察,款式和顏色就掃一眼的事。
她乖乖閉嘴,小手握著肉棒,緊著討好,柔嫩掌心撫過虯結青筋的粗糙表面,馬眼口立刻又滲出透明前精。
陳流啞笑。他問她這些是因為發現她尚有溝通的思考能力,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第一次嘗試,酒量自然小,微醺半醒的。又或者那麼點酒意慢慢褪了或已經適應了。
這不,鬼靈精著呢。
女孩重新跪伏在他腿間,吐出舌尖從根部舔上,抵住小孔旋轉壓弄了幾番,帶出、拉起一絲絲晶亮液體,勾在舌尖,柔軟水潤的兩片唇瓣微啟著,眼眸眯得細長,又純又欲地望向他,再次含住飽滿圓碩的頂端吞吃著。
不多時,褪掉溼透了的內褲,主動坐上來,扶著棒身,龜頭順著水色花縫和小核滑動幾下,便抵在微微吸吮的穴口,緩緩送進一點點,開始磨蹭著吞吐。
她自己這麼玩也不是一兩次了,陳流沒有阻止。每次不用多久就會沒力氣的趴在他胸膛,翹著小屁股要他挺腰頂蹭。
可這次不同。白芷偷偷心道。
她下了決心,剛適應了一點,就扶著棒身沉了下去。
只是一瞬,整個人被劈開了似的疼。
陳流迅速箍住她腰肢,已經來不及了。女孩眼前發白,滿是痛楚,小穴吃進了整個碩圓龜頭和一小截前端。
小小的一個,把自己交給他的決心有多大?才能忽略他極怒極隱忍的“別動”,趁著他不敢大意動作、怕更弄疼她時,撐著他手臂借力,又往下坐了幾分。疼得閉上了眼。
細弱的腿根在倔著打顫,與粗壯刃身密實嵌合的穴週一圈,已被撐到最大限度,變成半透明色。她抽氣之間,小腹擠壓收縮,花徑艱難泌出了幾絲很細的水紅沿向棒身,是少女純貞的象徵。
白芷被放平,被揉著下邊兒緩解,好一會才緩過來
,濛濛地望著壓在上方的男人。
“老師,我不疼了,你快動動……”她疼著皺眉也要輕輕擰腰套弄著。
陳流按住她要命的腰動作。
身下硬物被暖熱極致的嫩膣嘬得靈魂都在發緊,他也是面色森肅又心疼地擰眉,覺得這女孩實在太大膽。
“先別鬧。”有些強硬的語氣態度。
小姑娘不解的看著他,幾秒後,眨了眨濡溼的睫毛,慢慢悠悠的開口:“……老師,要不然我告訴你一件事吧,雖然我下個月才生日,但按照農曆,今年閏了一個月,如果沒閏那個月,我現在就已經過了十八了。”所以,可以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的。
張嘴就來的胡諂。
陳流默了下,“今年是平年。”
“啊,這樣,”忽悠大王綿著聲音:“那我再告訴你件事好了,我的出生年份其實是錯的,當時輸入信息的阿姨手滑了一下。”
陳流:“……”
而女孩編完,可能自己都覺得太假,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神態有幾分酣意,眼底又閃著靈黠的光。
蜜水潤著陰莖,還過分地控制括約肌夾緊吸弄。
要不要現在就將她拽入他的欲壑?
徹底地。
“白芷,你確定麼?”他沉聲發問。
她彎起的漆黑瞳仁,綴著亮光,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
好。
男人臉頰的腮幫骨緊了緊。
這就夠了。
☆、第34章“老師,那裡……你喜歡嗎?”她聲音輕輕問著他。
“喜歡。”
自然喜歡的。
他銜著她的唇珠輕吮。
但喜歡她的,何止那裡。
“那你快肏肏小穴好不好,真的不疼了……”白芷勾著他後頸,半撐起上身,一下一下啄吻他下頜與喉結,動作帶得背脊的蝴蝶骨都生動了幾分。
陳流繃緊的身軀和內心逐漸鬆動,大掌溫柔托住她的後背,教她放鬆墊下來。
小傢伙知道得逞了,狡黠的哼哼,索吻同時,還要他揉奶子。
溫熱的手心握著奶兔子捏弄,那彈性十足的柔軟滑膩,他觸感極佳,她也舒服極了,蜜穴饞的絞住陰莖前端,淫靡的狂吮驟縮,騷水流得歡快。
陳流不再怠慢,扶著肉棒,一寸寸破開,到底,將又小又嫩的膣道撐滿。
漲感引得白芷一聲綿長的媚叫,滿臉失神迷離,哆哆嗦嗦地小聲低語:“好大……”
陳流低沉喘著,眸色發暗看他,“疼不疼?”
她搖頭,禁不住輕喃:“很舒服……全都插進來了……”
原來肉棒真正插進來的充實感是這樣……
開頭的痛感不適過後,是一點點湧上來的情動難耐。
陳流也發現了。本身就是個享受的主兒,一沾上酒,還會變得更敏感。
此刻,棒身撫平的媚肉褶皺瘋了般的夾弄,哪還有半分疼痛模樣。
騷死了。
陳流眼神暗暗發狠,學起了她胡謅的語氣,說,這就舒服了?寶寶,老師也告訴你一件事吧,肉棒還沒有全部插進去。
只不過他的內容是事實。
被緊嘬不放的粗圓陰莖,還有小半截的根部露在穴外。
“這麼小的屄,又緊,怎麼可能一下吃進老師整根雞巴,總要再一點一點的插。”
陳流引著她去摸,小手碰到又燙又硬的肉棍根部,迷亂地撫慰一通,柔軟的指尖幾次不經意地劃過圓黑精囊,如羽毛輕掃的觸感,卵蛋興奮地微微抖動,下腹肌肉也一縮一縮地緊著。
一時間,白芷期期艾艾的語塞了,只能檀口微張著,呵
出的氣息與他的纏繞,迷了的眼,帶著祈求意味。
而男人在這方面,壞水滿腹,肉棒不抽不插,非要用頂端研磨著羞怯矜持的花心,誘問她:“想不想老師全部插進去填滿你?”
等她急得眼裡盈著水的點了頭,又說:“可是再插就要捅進子宮了,這樣,還想麼?”
男人很壞,可女孩也是個瘋的:還想他全都插進來嗎?
白芷找回了組織語句能力,舌尖像小貓喝水,一下下舔著他的唇面。
“好呀。老師,你插進來吧,狠狠地插進來,小子宮早就很想吃老師的精液了……”
陳流呼吸頓滯,倏地牙關都快咬碎,滿腦子都只想著怎麼把她肏死。
男人骨子裡的戾氣,這時才開始被勾出來,黯啞的語氣和身下漲大的性器,都隱含危險意味的警告。
“白芷,再這麼下去,有你好受。”
但說是這麼說,第一次,陳流始終打算讓她舒服了就結束,所以再怎麼想蠻橫用力的操哭她,往她小屄灌滿精,也只是溫柔的挺腰抽插,搗弄出的疊疊水聲都是細微的。
換來她嬌氣的幾聲咿咿呀呀,才嚐到些許的歡愉,就不滿於此,仰著臉蛋哼哼:“…肏重、重一點呀……唔、嗯……”
陳流將臉埋在她頸窩,咬著她耳垂粗喘,“再重一點把你肏壞了怎麼辦?”
“那就肏壞吧,沒關係的,反正小穴都是老師的……啊啊、嗯……”
小折磨精。
大龜頭碾過深處一塊軟肉,如她所願的加重了力度,爽得她整個身子輕顫著彈了彈,小臉都是被淫慾擺佈的騷浪神情。
一下就找到了g點。
陳流有些失笑,惡劣的抵著這處,把控著節奏不斷技巧性的頂弄、碾壓,同時伏首含住一隻粉翹的乳尖咂玩,另一隻掌在手裡,輕重隨心的揉捏。
“嗯啊……啊~好棒……嗯,奶、奶子和小穴,都被老師玩得好舒服……”女孩被入得雙眼迷離惝恍,浪叫著縮緊甬道。
粗糙棒身小幅度而密集的摩擦刮蹭著嬌嫩的內壁,小穴的瘙癢感剛起,就立刻被粗糲感紓解。
這樣細細密密的小快慰堆集起來,足以讓初經人事的小姑娘難以招架了。
白芷迷迷糊糊被送上真實插入的第一次高潮,先是穴芯越來越酸,隨後,花壁驟然用力一絞,仰著小臉發出高亢的呻吟聲。
花徑過電似的痙攣著,渾身軟軟地抽搐了幾下,七八秒後才鬆緩下來,洩出一波騷水,吸附著雞巴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翻湧著縮放,釋出舒服的信號。
“有這麼舒服?嗯?”陳流沙澀地開腔。
其實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少女溼滑緊緻的穴肉,裹著巨棒失控地吮,他胸膛的起伏已經沒有規律了。
陳流直起腰身,垂著首,目光落在吞著肉棒還翕動著吐出淫水的蜜洞,內裡的雞巴忽然就跳了跳,他皺眉撤出來,但才抽出幾分,吸附住棒身的嫩紅媚肉追著翻出穴外,同時又流出了一股溫暖的蜜水澆在龜頭和柱身上。
陳流緊著太陽穴悶喘了一聲,舒爽極了,中止抽離的動作,停住緩神。
開始還打算滿足了她就抽出來自己解決,但現在他幾乎恨不得叛變。
“嗯哈~~……嗯~……”還處在高潮餘韻的女孩,自發地輕輕抬臀迎合套弄著沒再動的肉棒延長快感。
“呃哼……”陳流氣息不穩,唇啄了啄她鼻尖,又用自己的鼻尖蹭著她的,沉沉望著她,“第一次就這麼
貪,不太好吧。”
“啊、還、還想要…老師…再肏肏……”白芷迷亂的嬌軟求著。
陳流對她有求必應。
粗長猙獰的陰莖再次插進去,挺臀緩緩搗著。
但這次,水穴更加軟媚的承著肉棒的進出,既吸得緊,又溼滑得順暢極了,搗得噗嘰作響。
很好操。
“啊啊……老師,嗯、小穴好舒服呀……”被大雞巴插弄的女孩全身白得晃眼的肌膚已泛著淺淡的粉色,半眯的雙眼盛著水光,央他,“哈啊…花心好癢,要、要肉棒插得再深一點……啊!……嗯、好棒……”
陳流繃緊的下頜透著隱忍,呼吸愈加沉熱紊亂。
漸漸,速度和力道也有些失控。
硬燙的龜稜刮擦著子宮口,一下下的,有幾次的力勁無意間重了,竟微微撞開了些。
後面的每一下,那更為緊緻的小口都嘬吮著龜頭頂端的馬眼,帶來非一般的銷魂感。
男人喉結滾動著溢出喘息,額間冒出的汗水也打溼了垂亂在額角的一綹髮梢。
某些過分的念頭,在瘋長。
如果真撞進子宮裡會怎麼樣?大龜頭會蹭著嬌嫩的宮壁,射出滾燙的精液。
往小子宮裡灌滿、灌完精水後,或許還可以用道具堵住穴口,一滴都不準流出,撐得小肚子鼓起來。
陳流繃著的面部神情,微變了變,眉眼間隱約浮現起陰暗殘戾,又很快的掩住了。
不斷在心底提醒和警告自己別太快,慢點,輕點。
可她那張小嘴卻一直咿呀叫著:“老師再快點,啊啊好舒服,好深……再重一點……”
頂到花心酸極、癢極的某個角度,整個身子劇烈地顛顫了一下,“嗯啊啊啊~~頂到了……要被肏穿了……”
陳流咬牙強忍著什麼問她:“哪兒要被肏穿了?”
白芷目眩神迷的促聲吟叫:“小穴……騷穴……嗯、快、快到了……嗯~~~……”
陳流視線死死鎖住她騷媚情動的模樣,拼命的遏抑剋制,額角青筋在突突勁跳,緊抿著唇不再發一語的聳胯肏幹小穴。
真他媽想盡情的肏死她。
緊箍肉棍的水穴又再熱情異常的蠕動收縮了起來,陳流知道她快了,下身的挺動速度不禁加快,想更快的讓她到達高潮,結束這場無比折磨心智的性愛。
碩大性器,毫無章法的各個角度,重重斜插著g點,粗糙柱身無數次碾弄著敏感的肉壁磨擦而過。龜頭每次的著力點都是不同的,不斷帶給她猝不及防的刺激。
白芷伸手抓住他撐在自己兩邊的勁臂,纖長又圓潤無害的指頭用力扣住,舒慰到失神嗚咽,“呃啊……嗯、嗯啊…好癢…不、不行了……嗚嗚……”
騷穴吸得特別爽。陳流喉裡溢了一聲低哼。
“啊……嗯嗯、呃……呃啊!要、要尿了!啊……!——”白芷高聲短促的尖叫著一個抬腰,小穴猛地吸咬!
陳流神情陰晦的停下動作,死死繃住全身肌肉,連喘息的幅度都不敢太大,沉悶在腔裡喉裡。
白芷渾身僵直、失聲了一瞬,忽而綿長的輕“啊~”了一聲,整個人軟了下來,絞緊了好幾秒的小穴也剎那弛緩下來,花液失禁般的一股股的噴薄湧出,二人性器相連的下體溼濘不堪,交織著晶亮黏膩的清液。
女孩放空著久久回不過魂,像壞掉了的娃娃。
男人呵著熱息,良久,才將忍得快爆炸的腫脹雞巴慢慢撤出。
抽出一半時,他低頭看了看。青筋猙獰的棒身
,沾染了淫靡水光。
艱難才壓下的射意又暴風似捲起。
陳流仰頜舒著濁氣,繼續撤離。天知道他哪來的意志力。
白芷稍稍甦醒了意識,動了動。察覺他要走,渾身都軟成一灘水了,累得眼睛也都睜不開了,還要擰著身子抬高小屁股追上去,“老師……別走……”
“夠了。”男根又插入了半截。陳流不動,極度壓抑的聲線有些冷硬。
白芷腦袋昏昏沉沉,軟糯道:“精液、還沒餵給小子宮吃……”那裡還很粗很大,棒身上的筋脈血管在顫跳。他沒射。
暖熱溼滑的嫩肉軟軟含住大肉棒,不准它走,要吃精液。
陳流只覺血液倒湧,所有理智都被她逼到窮途末路。
他頸部青筋暴戾地凸了出來,眸底深處幽暗到見不到一點光,墨色如烏雲翻騰,暗藏了太多,“白芷,我勸你,趁我還能好說話,適可而止。”
白芷還緊緊閉著眼,沒看見男人此刻有多駭人,自然意識不到這份兇險。一點都不害怕的敷衍唔了一聲,不知是不是在答應不鬧了。
陳流不管她有沒有將他的話當真,總之,他已經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了。
埋在溼軟緊到不可思議的花膣裡的大雞巴,激顫著再次抽出的時候。
果然,女孩還是不知死活,白嫩雙腿纏上他腰身,緊緊夾住,高高抬起臀發騷似的扭了一下身子,這一下可好,使得小穴軟軟的含著粗大肉棒旋了小半圈,別緻快感驟然直接的擊潰了精關。
陳流洩了一瞬,死死嚴守了幾秒,還是沒抵住那刺激,徹底淪陷。
馬眼口怒張,噴射著大股熱精的柱流,狼狽地盡數繳彈。
☆、第35章“呃……呵……”
男人粗重喘著息,眼角微熱發紅,眸底的血絲戾氣掙了出來,像頭嗜血的獸。
藏不住了。
心底不為人知的最深處,一直虎視眈眈著女孩的欲獸在這刻衝破了牢籠鐵鎖,鷙狠兇猛。
而獵物渾然不覺,蜜穴感受著精液的暖意,整個身子弓成小蝦米,滿足到微顫。
滾燙的精液,終於被小穴吃到了。
白芷滿意地蹭了蹭枕頭,準備睡,忽然被一把拉了起身,被男人抱坐在懷裡,雙腿盤在他腰間,一隻手臂扣住了她的背往下按,二人愛液靡淌的下身,他疼惜她,始終不進入的最後那一寸粗壯根部,全都嵌了進去。
原先無意緩緩撞開的宮口,這時倒方便了。
龜頭挺順利的頂了進去,只是子宮壁緊得寸步難行,但還是肏進去了,緊緊的箍著前端。
小穴吃下了一整根,粗長、圓碩。白芷卻吸納得很好,沒有過分痛感,反而飽脹的迷了眼,夾緊了精腰自己扭著小屁股忘情呻吟。
到了如今地步,陳流已經不用她急了,胯下像鎖著小穴一樣狂插狂頂,花徑泌著黏滑液體,叫男根進出的無比暢快肆意,蜜臀不斷壓坐在胯間,沉甸甸的圓黑精袋用力拍打在溼濘的花戶上,肉體撞擊的感覺和聲音都很淫靡。
“啊、啊啊、老師…好深、…太、唔嗯……”
先前他一直退讓、被動,以至於白芷都快忘了這個男人平時的手段有多磨人。現在突然轉換回來似的,瞬間蠻橫粗暴。
可是,她好喜歡啊……
白芷被這波孟浪的肏幹弄得嬌喘不止,又流出不少的汁水,奶子晃在半空中極速跳動,她像只缺水的魚兒脆弱張著嘴,發出聲聲短促又密集的呻吟,“慢點呀……我、我
不行了~…啊啊……”
“不是很能麼?”陳流咬牙冷笑,思想和動作都失控到有些癲狂了,“扭,再使勁扭!真當我操不穿你的小騷穴!等下就射在你子宮裡好不好?不是還一直嚷著小子宮要吃精液嗎?嗯?”他說完,含住一隻乳尖齧著,眼神陰鬱。突然很想見紅。咬破它好不好?她奶子這麼白,染上鮮紅一定很好看。可是不行啊,不能這麼對她。
陳流搶回了一絲理智,轉而用舌頭舔吸奶子的滑膩香甜,掌著她背脊的一隻大手滑到腰側,握住帶著顛操,搗穴的水聲不絕於耳。
“…嗯、嗯……啊啊啊啊、”白芷神搖目眩,層層媚肉褶皺泛著發騷的癢意,忍不住塌著腰夾緊了甬道,挺高胸脯擰了擰,整個人就要往後仰。
陳流全身肌肉線條繃著發力肏幹,喉間隨著呼吸節奏,發出陣陣沉喘的低吼,最後粗重地呃了一聲,順勢把她推倒在柔軟被褥上,掰著她腿根大張花戶,窄臀瘋狂聳動,插著肉洞的碩大陰莖快得只剩下一道虛影。
“嗯啊啊啊、好舒服……大雞巴插得好深嗯……”女孩款擺小屁股迎合插幹,意識凌亂的浪叫著,“要…呀、要被肏死了!嗚嗯……”
“這不是你想的?嗯?夠不夠舒服了?我看看,嗔,騷穴都腫了。”男人停下,惡狠狠看了一眼吞吐他粗大欲望的嫩逼。先前他剋制著,並不怎麼重。現在全用真勁,盡根的插入猛肏,女孩嬌嫩私處就立刻紅腫不堪了。
粗糲手指捻了一把柔軟花唇和充血的陰蒂,一手的淫液,眸光一暗,半分猶豫都沒有的又大開大合操了起來,也不問她疼不疼,受不受得住了。總歸他是輕不了了。
但目前被雞巴深深重重插入的快感,對她而言是新鮮的,爽多於疼,生理淚水和凌亂髮絲糊在小臉,沒一會兒又尖叫著到了,痙攣著噴了一床單的水,他下腹和恥毛也被沾得晶亮。
整個小身子一顫一顫,騷穴不受控制的吸弄。
真的太敏感,太容易高潮了。
天生的淫貨。
陳流舔了舔牙槽。
早知這樣還忍什麼,往死裡肏就完事了。
而往後不到的一小時裡,白芷就後悔招惹他了。開始是爽多於疼,中間是又疼又爽,後來高潮太多次了,陰穴就像被操壞了似的,只剩麻木的疼,小花核也被蹂躪到腫硬得像小石子,她搖頭嗚咽,像快斷氣的幼獸求饒,那物還在狠狠貫穿她的花心,一下下想將她釘在床上操死的用力。
可被他弄到極致,小穴還是會一波波的噴水抽搐著到達頂峰。
大肆操她的感覺太好了。想怎麼弄怎麼弄,多用力都行。
陳流眼底噙笑的看著被操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女孩,溫柔伸出手替她被汗水浸溼,黏在臉頰的溼發順到了耳後,只是胯下動作可沒放溫柔,整根拔出只剩大龜頭留在穴內,又整根用力的插入。
捧著她臀操時,又掐起了彈性雪白的臀肉。
嫩的。
哪哪兒都是嫩的。
捏弄了一會,握著她的腿窩,雞巴不捨離肉穴的將她轉了個身,柱身旋著花壁摩擦,換成後入的姿勢。
女孩軟綿綿的趴著,被他提著腰,擺弄出小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迎合他。
這樣入了幾百個來回,男人才射了第二回。一股一股有力地射進小花壺裡。
就這樣,體內的肉棒還不見半分疲軟,似乎蓄勢待發著想再來一次。
白芷是真的怕了
,細聲嚶嚀的掙脫開。
她的腿根掛著半乾的白精和花液,混亂的到處爬著逃跑。
陳流沒急著逮回來,而是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像在看一隻鎖在籠裡的小貓,笨得以為還能找到出口。
在她額頭撞在床頭的軟墊上,才一把拽住她腳踝,拖回了身下,壓著她的柔背,扶著沾滿淫液的光滑大龜頭抵在因為太緊太嫩而急速閉合的花縫口,咬著她耳廓的軟骨一邊問:“怕了?”一邊再次直插到底。
白芷“嗯呃!”的一聲,被撞得身子往前倒,又被他撈了回來,重心向下的乳苞,隨著身後男人的頂插,盪出層層奶白的浪。
眼神迷離的說不出話,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聲。
陳流長臂繞到她胸前握住那雙圓乳,捏著粉尖兒,用指腹殘戾地捻。
告訴她:“自己招的,怕也沒用了。”
粗壯的硬物蠻野強幹著蜜穴,雪臀被他撞得啪啪響,她尖叫的洩著一波波淫水。
搗啊碾的,二人混合的愛液從交合處飛濺而出。
小姑娘眼角溢著淚珠,已經是身體極限了的再次被推上情潮的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的最終,陳流才悶哼著在子宮裡留下最後一泡精液,享受完她小穴裡的餘韻,也沒立刻抽出來。
龜頭嵌在子宮口堵住,帶著她軟綿小手去摸她微硬的小鼓肚子,滿滿當當都是他灌的精水。
他側臉貼著她的臉頰,抵死纏綿地輕緩廝磨著,慵懶沙啞的淡淡開腔:“這下飽了沒?嗯?”
女孩哪還回應得了,體力不支的直接暈在他懷裡。
陳流這才放過她,長手伸出兩指按住她兩瓣花唇,微微掰開,稍稍可見吞納他巨大的穴口,往外翻出的淌著汁液的媚肉在微微蠕動著。
緩緩抽出肉棒,只見光潔的那處,嫣紅瀲灩,失去了粗壯硬物的堵塞,緊緻穴洞迅速復原成小貝縫,顫顫地吐著濁白。
男人眼底再次升起的慾念比濃墨還深。
☆、第36章白芷是窩在男人的懷裡醒來的,軟乎乎的鵝絨被下,他胸膛的溫暖讓她趨了一整晚。
抬起腦袋,動作間的細微摩挲聲剛響起,男人就有所察覺的睜開眼,又閉上一陣,緩著惺忪,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啞聲:“醒了。餓不餓?”昨天下午折騰到深夜,晚飯都沒吃,叫她起來吃夜宵也叫不醒。
白芷眼前是他凸出的漂亮喉結,說話時,上下動了動。
她看得嚴重走神,上手去摸,換來幾聲沉沉的低哼,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癢。”說完側轉了轉身軀,長臂一探,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話筒,叫了送餐服務。
被子下的大手捏了捏她的臀肉,“起來了。”
“起不來。”女孩撒嬌小作了起來,“小穴疼,胃也不舒服,頭還有點暈。”
昨晚做完,她恍惚感覺被他抱進了浴室洗澡,清理私處的黏膩愛液,現在清清爽爽,但全身筋肉跟初學芭蕾時一樣撕裂似的痠疼。
陳流卻忽地笑了,“難受?難受就對了,長長記性。”
雖然是她沒理,但事後一早起來,連做做樣子的哄都沒有,白芷挺不開心的撇撇嘴,“知道了,以後不喝酒了。”
陳流按了按眉心,“不是這個。”
“嗯?”
“算了,沒什麼。”抱小祖宗下床去洗漱。
白芷到了鏡子前才知道自己有多慘烈,腰、腿根的細嫩肌膚,全是他興致高時,下手不知輕重的青一片紫一片。
她從鏡子裡瞪著他,
身後的男人半分愧疚的意思都沒有,“怪我麼?白芷,你記不記得自己昨晚有多軟多騷?才喝了幾杯酒?流出的水能裝上一瓶了。”說完伸到她腿間捏了捏白嫩飽滿的小饅頭,指腹碾過還沒藏起來的腫硬花核,再滑到細縫來回撫摸,很快就出了水。
她搖頭,“…別、別摸了……”
陳流皺緊了眉,“真他媽……”
後面幾個字,白芷沒聽清說了什麼。
陳流收了手,抽出置物架上的一條浴巾裹好她,二人專心洗漱。
訂的餐送了過來,白芷難得的安靜吃著,只是吃得特別慢。
她知道吃完就要解決一些問題,現在有點逃避。
陳流耐心等她吃得差不多,才沉定開口:“明天週一我會去交辭職報告。徐宴的那些話你不用擔心。”如果後面真發展成蕭瑜所說的那樣,他會在事情發酵前認下來。第三方需要做調查證據,他也想好怎麼把她藏好。而徐宴那邊,他信他不會把白芷推出來。
辭職是早就該定好的,和處理徐宴的事沒多大關係。
最初對她起心思,乃至到確認關係的每個當下,他都有考慮過。
前者是不太想被一個小姑娘亂了方寸。但又因太自信,覺得不至於真被她牽得團團轉。結果是原來早不知何時他那根線就在她手裡被緊緊攥著了。
後者是他太貪,想借著職位之便多照看她一些,也是因為太自信能保護好這段關係,才能被徐宴捏住這點挾制。
白芷垂著頸,餐叉扒拉著幾顆切半的聖女果,許久,慢慢放下,抬頭看著他。
“老師,你陪完我這個學期吧。”說完又搖搖頭,“我不是想保全徐宴。我是為了我們。”
昨晚蕭瑜已經分析得很清楚了,而他還讓她別擔心。
這個‘讓她別擔心’,會要他付出什麼代價?
白芷不知道他具體會怎麼做,但她想,無論如何,結果都不會有多好。
她神情有些哀求了,“我也知道你辭職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讓我們未來可以更……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可是這個不急的,我不想你只保護我自己卻……”白芷嗓子哽了一下,只道:“陳老師,你陪我過完這學期最後的一個月吧。”一個月之後,再太太平平的結束教師生涯。
陳流呼吸微沉,緘默著。
她急得什麼話都往外倒:“我不委屈的,他什麼都沒對我做成,你也把他教訓過了。要是他敢把我們的事說出去,我就告訴兩家爸媽他對我做過什麼,”白芷頓了頓,“而且我也會恨他一輩子。”
她真的難受到焦慮,從小對她那麼好的徐宴會變成昨晚那樣。他喜歡她,可是他沒有說過,等她有喜歡的人了,也不說清楚,而是先設套,還威脅要她喜歡的人身敗名裂。
而現在的情況是,無論徐宴主動不主動揭發,只要昨天的事鬧到徐白兩家大人面前,就會問徐宴為什麼這麼做,到時候徐宴沒道理替陳流掩庇。
所以她就要賭,賭她不追咎,徐宴會對她心軟,會愧疚彌補。
但如果還是賭輸了呢?
白芷眼神都慌了起來,也不見眼前男人點頭答應,一時之間胸悶反胃了起來,腦袋也亂作一團,快炸了。
剛入腹的食物頂著胃,她皺了皺眉,捂住嘴跑進衛生間吐得昏天暗地,有隻大手順著她後背輕拍,替她抓好頭髮,還在耳邊說了什麼但她只聽到嗡嗡聲。
抽水聲嘩嘩響。
她吐完,陳流摟
起她。
溼潤毛巾拭過蒼白冒汗的臉,她喃喃說:“我們要分開了是嗎。”
☆、對不起隱藏前說過再放出來就是全文存好的稿了,結果並沒做到,真的要說對不起。
開文以來沒幹過什麼好事,承諾只像flag一個個的倒。
已經做好準備會被本來挺喜歡的人感到失望和討厭,是正常的。所以有人用什麼情緒表達出來我都接受,萬一也有人想幫我說話,請別,確實是我錯,就算不是刻意,但消耗了大家的寬容和善意是事實。
不該說太多過程感覺在狡辯,只說說後續吧,臨時覺得有可能需要推翻太多,但我想看看意見再決定跟著大綱還是全部推翻再想一個。(以及隱藏期間改了前面挺多也質疑自己很多,以後也會不斷的儘量把前面修改好。
☆、第37章於明理掛了電話,還有些詫異——陳流只叫他把白芷落下的行李送過來,就沒了。
蕭瑜問:“真沒再說什麼?……好,我懂了。”
於明理也懂了的點點頭,又好奇:“這事兒他有這麼容易改變主意?”
“估計小姑娘跟著勸了。”蕭瑜語氣惆悵,但無關太多,只因某人也太區別對待小情人和老朋友了。
於明理拍拍她的肩,看了眼牆腳邊上,一晚沒睡也沒吃沒喝,甚至沒怎麼動的少年。
他十幾個小時沒開口說過話,臉上有幾處青紫,破了的嘴角血痂也沒處理,看起來狼狽不已。
蕭瑜和於明理都沒說什麼,直接走了。該懂自然會懂,蕭瑜故意說出那句“小姑娘也有勸”給他聽,他還想怎麼做?
白芷拿回行李,意外發現昨天怎麼找也沒找到的手機就在包包裡,而且不知何時被調成了靜音,通知欄裡都是陳流當時的未接來電。
白芷略略垂了垂眼瞼,沒說什麼。
回程時坐的於明理的車,於明理的嘴叭叭起來是沒把門的,白芷從他口中才知道剛好那麼巧,他們這圈人出來放鬆;又剛好那麼巧的,見過她一面但沒怎麼說過話的蔣雋碰到了她。
白芷心想難怪,她昨天是亂喊的陳老師,怎麼還真能召喚似的讓他出現。
……
回到家,白芷被爸媽罵了一頓,原因是徐宴臨時又回法國了。
他行李和證件本來都帶著,所以一個人回到市區,兩邊的家都沒回,放了車,把鑰匙給保安幫忙代交。
才打電話通知兩家大人,說有急事,買了飛巴黎的最近航班;也告訴他們,白芷和偶遇的同學在一起,讓他們放心。
白父白母還想再問什麼,但那孩子已經掛斷,關機。
白媽媽打電話給白芷,結果白芷也是關機狀態。
白爸爸就氣了。他們看著徐宴長大,知道徐宴不可能把白芷一個人扔下不管,只有可能是自家女兒遇到同學就冷落了徐宴,才這樣。
白芷一回到家就被媽媽質問為什麼關機,才拿出手機摁了摁,沒電。
她解釋完了還被爸爸訓,她也怒了,扔下一句“對,他徐宴這輩子都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氣話,直接拖著剛帶回來的行李又走。
白爸爸白媽媽氣得追出門外,問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頭也沒回的進了電梯,電梯門徐徐關上時,她想了想,忽然對著外面的父母說:“或許我本來就是這樣呢?”
白父白母一愣。電梯門徹底關閉。
白芷知道了陳流以後的規劃是創業,就恨不得將還能天天見面的這點時光,一點點
掰著過。
下午放學後,她等了十五分鐘,整棟樓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去三樓,師哥師姐們上課的舞蹈室找陳流。
剛走到門口,看到男人佇在鋼琴旁,上面放著一部筆電。
身邊還有一個穿著舞蹈服,身形高挑清瘦的女生。
女生背對著門口,“陳老師,您真的連試試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女生語氣激動著急,似乎已經談了挺久了。
男人正弄著電腦的什麼,專心到眼神都沒給她,只淡淡道:“你是學生。”
“下學期就不是了!我拿到了美國那邊舞團的工作offer!”
“那祝賀你。”陳流說著,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看,確認傳輸成功之後,又放下去。
“……”
空氣尷尬到要窒息。
女生氣憤的一轉身,結果看到門口站著的白芷,也不知道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白芷沒躲,視線也正正的迎上去,寫滿清稚純淨,好像不諳世事在說“你在做什麼呀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又好像見怪不怪地說“哦你被拒絕了但很正常”。
總之,女生被這雙眼看得,恥辱感翻倍。
惱羞成怒的爆紅了臉,把從陳流身上得來的氣撒到這個無辜撞破的小姑娘身上,狠狠瞪了她一眼。
拎起琴凳上的包包就走,經過白芷的時候,還想用力撞一下她發洩。
但一直沒動的白芷忽然就側了側身,給她讓路。
女生往前趔趄了幾小步,快被氣死……走出門口時,聽到了小姑娘也跟陳老師告白,糯生生的:“陳老師,我也喜歡你……”
女生輕蔑鄙夷的嗤了一聲。原來也不過是個異想天開的可憐人,結果都一樣,就沒興趣的快步走了,沒聽到後面,她們那位星月不可摘的陳老師說——“是麼?有多喜歡?”
“想每天被你肏壞的喜歡……”
“那你過來。”
“可我也是老師的學生呀。”
“沒關係,下學期就不是了。”男人低低沉沉的聲線,夾著色氣的沙啞,鼻尖蹭在她頸間流連地嗅,“寶寶今天香味怎麼不一樣,噴香水了?”
“沒有,就、就換了一支身體乳,別聞那裡了,癢……啊,別舔……”
☆、第38章陳流抱著她在琴凳坐下,邊揉雪胸,邊舔她頸側。
白芷被他欺得雙手往後壓,一不小心撐在了琴鍵上,混亂的琴聲發出渾厚震鳴,嚇得她立刻收回手,緊緊抱住身前男人。
陳流扣著她的腰,下身緊貼著相互摩擦紓解,忽然問:“會彈什麼曲子麼?”
白芷霧眼迷離著搖頭,又點了點。
“《小星星》算嗎?……很小的時候,培訓班裡的一個、嗯嗯…伴奏老師教的……”
“算。”陳流讓她轉身面向鋼琴,從背後圈住她,下頜貼在她耳邊,“來,彈給老師聽聽。”
說時,一隻大手掀了掀她的長裙,讓裙襬蓋住二人下身,手伸進裡面撫摸,摸到的卻讓他怔了下。
小姑娘今天穿的毛絨絨白色毛衣和棕紅格子中長裙,乖巧柔軟的搭配,但沒想到裙底下的,不是普通打底襪,而是吊帶的,蕾絲材質。
方便他扯下小內褲就能插入。
“整天就想著怎麼變著花樣的勾引老師是吧。”陳流含著她柔軟耳垂,呼吸沉熱,一手解下西褲拉鍊釋放出來,悶哼著挑開她底褲的側邊,龜頭塞進去之後就撂下,讓小內褲裹著他半截肉棒去欺負它的主人。
粗糙肉棒沿著出水的蜜縫,摩擦著
花唇,幾下之後,沾到棒身上的黏滑蜜液,讓這樣的玩弄變得順暢起來。
陳流眸色深晦,舔了舔薄唇,手從她裙底抽出來,帶著她雙手搭在琴鍵上,胯下卻徑自小幅度的聳動著頂。
陰莖在這又嫩又滑的地方可勁兒的磨,還要欺負她:“彈啊,怎麼不彈。”
白芷不行了,小嘴細吟著,塌下腰窩,本能的款擺迎合。
“早就忘了……老師,重一點……啊啊~好、好舒服……”
粗硬陽物擠壓著軟嫩用力的碾,凸起的小核被棒身帶得前後左右的扯動。
小姑娘掌心攀著琴鍵下方的漆黑冰涼邊沿,敏感的咿呀嬌吟快爽哭了。忽然,男人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帶她握成了拱型。
是小朋友初學鋼琴那天會被老師教著擺出的正確手型。
陳流低笑:“老師教你彈。”
說完,指尖帶著她的指尖,一個鍵一個鍵的下按。
dodo…solsol…lala…sol……
清脆琴聲,生澀地叮叮噹噹響著。
學琴的小朋友大概都是痛苦的吧,不然懷裡的小姑娘怎麼會顫著泣聲。
“不用加左手伴奏,自己右手彈一遍主旋律。”陳流教完,鬆開她手,轉而握住她雙乳慢揉,吻著她臉側低低道,“彈出來了才有大雞巴操。”
白芷私密處硌著滾燙硬物,磕磕巴巴彈了幾個音,就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仰著小臉嬌滴滴呻吟。
“出息。”陳流嘆了一聲,但一股溫熱的蜜液澆下來,嘆息又轉為了舒喟。
“呃唔……騷水好暖。”男人黯啞的氣聲輕輕噴在她耳廓,龜頭緩重的擦過水縫,“喜歡老師這樣弄你?比插入還刺激舒服是不是?”
“嗯嗯!……”小姑娘渾身一個哆嗦,快感讓兩片貝肉都敏感的像電流通過一樣在顫,溼漉眼神迷亂不已,自己抬高了小屁股想對準龜頭吃下去,卻被男人用力撞了一下,肉棒嵌在腿間的縫隙,兇狠摩擦著痙攣花瓣和紅腫陰蒂。
陳流抓著她裙襬一點點收起來,徹底的露出裙下的光景,黑色蕾絲的吊帶襪,繃著白嫩的腿肉,內褲是同個系列的,裹著他磨弄陰唇的碩大。
白芷也低頭看著,忽然伸出小手隔著內褲去愛撫。
陳流失笑抓住她手,一同伸進內褲裡,她摸他的堅硬肉棒,他捻她的軟嫩小屄。
小穴越來越舒服,白芷邊摸邊壓著小屁股去蹭陰莖,蜜縫歡快地翕動著湧出水,男人長指攪出了淫靡水聲。
沒一會兒,女孩呻吟越來越媚,凹著腰肢,全身顫了兩下,閉著雙眼舒服地到了高潮。
陳流龜頭抵著瘋狂吸吮的穴口插進了半分,不斷挺動著雞巴享用女孩的餘韻,白芷臉蛋潮紅被弄了上百下,男人才從肉穴抽出來,射在她內褲裡。
蕾絲內褲含不了多少,一部分粘稠白精從鏤空鑽了出來欲滴未滴地掛著。
☆、第39章白芷連續兩週的週末都沒回家,倒不是在跟父母慪氣,而是真的忙了起來。
臨近期末,要緊張地擠出時間談戀愛之餘,還要排考試的舞蹈。不過她每天急急趕趕的,都還能兼顧。
可就這樣,她還在這個關鍵時刻上,胖了……
芭蕾系對學生體重的要求,要比其它舞系嚴格很多。
平日裡,食堂給芭蕾系學生提供的菜譜就不一樣。班裡還要每隔一週就排隊上稱,超過標準一點點,除了三餐只能吃蔬菜水果,還有體罰意味的懲罰。
而每逢
大考或比賽,前幾天也是隻能吃沙拉,雖然也有肉類的蛋白營養,比如雞胸肉,但也是半點油鹽都不能加,幹嚼像啃柴。
白芷從沒有過這種情況,她一向少吃,而且本身體質就有點吃不胖。
所以這次她從體重秤上下來,懷疑自己看錯了,還想再上去測一次。
但旁邊記錄的女老師已經說:“白芷,三天之內把你那多餘的1.6公斤減下來。下一個。”
白芷回到隊列裡,室友a捏了捏她的臉蛋,“明明吃零食的是我們,怎麼胖的卻是你啊。”
白芷摸了摸臉,確實有些肉乎了。
最近她跟著陳老師,東吃吃西喝喝,晚上送她回校的時候,還會變戲法似的變出一袋零食。
一開始她搖搖頭,說不吃這些,以後不用買了。
但陳流摸摸她腦袋,“那帶上去,分給室友們吃。”
白芷就是這麼做的,可他後來還是買了好幾次給她帶回寢室,白芷就明白他的用意了。
室友們對她的態度變得和善起來,生活上很多事也會顧及到她。
以前她們對她,是莫名的有時候對她挺好,有時候又突然變臉。像看心情的施捨。
她知道是因為她是特招生又被業內看好的吹捧過幾次,女孩子之間那些見不得光的嫉妒心思,才讓她們對她率先就抱了敵意。
她也知道,如果她主動跟她們交好,互相瞭解之後,未來的日子大概能稍微愉悅一些。
可她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要討好她們?
所以她以前是任由她們反覆無常的對她,反正自己不放在心上。
但陳老師現在希望她和她們好好相處。
……
課後,那個每次帶她出去吃飯,還讓她多吃點的男人,罰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上午跑步中午綁腿站下午倒立,晚上在外面吃飯還要看他點的葷菜,自己吃那麼幾顆水煮西藍花。
嘴被養刁了,喝涼白開都不習慣的白芷唉聲嘆氣,手伸進他衣服裡,摸了摸緊緻結實的腹部肌肉,有些生氣。
回到家怎麼也不准他碰了,嘴裡嘟嘟囔囔:“反正你也不插入,還撩我幹嘛。”——是的,從溫泉山莊回來,到現在,這男人都沒……實際性插入過,紓解方式和以前一樣。
“什麼臭脾氣。”陳流一把將人扛起,扔到露天陽臺的躺椅上,埋首下去給她舔穴,沒多久只差一步,陡然停下。
本來還在嬌聲哼唧的女孩,瞬間惱得要踹他,兩隻纖細腳踝卻被握住,分開擱在他的肩上,他還笑:“天王老子慣的你?”
笑得白芷火更大,可又忍不住在他長指的捻弄之下,被徹底馴服。
抱回房裡時,她真的肚子太餓心裡太苦了,哭唧唧的數了一大堆想吃的東西,卻只能吃他的肉棒,想鬧罷工被罰得更兇,最後出了一身熱汗,軟軟地被抱著去上稱,男人在她耳邊笑,“看,這不是減一斤了嗎?”
……
白同學要減的不止1.6公斤,那只是剛到標準,還應該減得再下一點。
這樣的苦日子在一週多以後的聖誕前才結束。
一大早,微信裡無數條新消息,震得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響。
一隻素白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摸索到手機調了靜音。
旁邊男人也被吵醒,吻了吻她額角,起床做早餐。
白芷眯著眼睛看手機,發現是班級群裡組織團建,大家異常興奮的商議元旦去滑雪,還是去某個同學家裡的別墅度過。
談了一會兒,
決定聖誕去某同學的別墅,元旦去滑雪,讓班長劉畫快點上報給學校申請。
劉畫說要先定好人數,讓確定去的人跟她報名。
白芷下床去問了陳流,才回了劉畫,聖誕的不去,元旦去。
申請在週五平安夜那天批下來,但去滑雪場需要帶上老師,至於能讓哪個老師同意帶他們去,自己解決。
這麼一來,隔壁班的人聽說了,也加入一起。
於是大家決定aa湊錢,免去老師的路費、住宿費,才請到三個好說話的老師。
原本是想請陳老師的,但他拒絕了,一些女孩子還有些失落。
等他們將滑雪場門票、酒店住房等事宜安排好之後,陳老師突然又說去。
可已經太遲,已經很貴的標間都沒有了,大家捂緊了錢包商量著讓四個人睡一間雙人房,讓出一間給陳老師好了。
但陳老師沒什麼所謂的自費定了一間特豪華的套房,帶有大浴缸,還出錢替他們包了輛大巴車,順便把三餐也解決了,二十幾個人快感動哭。
☆、第40章不知是不是最近跟宿管阿姨謊稱生病、申請外出的次數太多,很少生病的白芷在去滑雪場的那天莫名發起了燒。
上車之前就有頭疼症狀,但她沒當回事,上車就睡。等車開上了高速,坐她旁邊的劉畫發現她臉很紅,摸了摸她額頭,燙得劉畫嚇了一跳。
連忙從車裡的急救箱找出體溫計,量完一看,上了38.7度。
白芷被吵醒,半睡半醒間,朦朧模糊地看見周圍圍了一些人,耳邊是劉畫在說些什麼,又有一道清越低緩的男聲——“我來。”
然後劉畫好像就讓位了。
她肩膀被攬住,腦袋靠著不知哪裡。
那把聲音再響起時,離她很近,跟她說:“張嘴。”
微涼的膠囊抵在她唇,她張了張嘴,就被塞了進去,一瓶礦泉水又送來,她咕嚕喝了一口。
“把藥吞下。”
她乖乖吞下,就又開始睡,額頭不忘蹭了蹭男人毛呢質感的大衣。
圍著的學生:“……?”
陳老師面色自若,“都回自己座位坐好。劉畫,你跟我換個位置,我來照顧人。”
眾人心裡有些怪異,但又說不出個確切的,沒多久就忘了這茬,劉畫去了陳老師的座位。
到了下榻的酒店,一行人興沖沖地放下行李就奔向滑雪場,留下需要休息的白芷同學,和照顧病號的陳老師。
白粥淡出鳥兒,白芷纏了他半晌要加辣椒,幾乎趴他身上的撒嬌廝磨,辣椒沒加成,挑起陳流一身的火。
瓷碗一放,用力將她按進懷裡親吻。
白芷氣喘吁吁的喊停,再被喂粥時,就不鬧了。
陳流:“就是欠收拾。”
傍晚時分她出了一身汗才好了些,陳流便帶她出去逛了逛,也玩了好幾個項目,最後在吃飯的地方和大隊匯合,二人才拉開距離,一臉的疏淡陌生。
飯後,白芷跟著三個室友遛了遛彎,就回房了。
她和劉畫同一間房,劉畫先去洗澡再到她。
等她洗完出來,房間待滿了女生——劉畫人緣好,連隔壁班的女生都和她相熟。
門一開,水汽彌散開來,女生們目光投過來,落在白芷身上,然後就七嘴八舌的圍上來問情況。
“小白你快跟我們說說,陳老師私底下是怎麼樣的啊?也這麼高冷嗎?還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會稍微暖一下?”誰都知道白芷被陳老師親自、獨自的照顧了一個下午,就有些好奇
。
“還有還有,他平時上課又是什麼樣的?他喜歡吃什麼、對什麼樣的學生比較上心?”問這幾個問題的,是沒被陳老師教過的隔壁班學生,她們早就想問這些了,現在打開了話題,當然要順便問個夠。提問對象很廣泛,不僅僅是白芷。
但白芷還是好想回答:我啊。
不過現實世界裡,她板著小臉,搖搖頭,“不知道,不清楚,我沒了解。”
少女板著臉故作老成的樣子很食古不化,她們自討沒趣的散開,嘆了一聲:“也是,才單獨相處了一個下午而已,能看出個什麼來。”
白芷小樂,坐到梳妝檯前護膚去了。
她們坐在床上繼續嘟囔八卦:“如果我有接近陳老師的機會,非把他眉毛有幾根都瞭解清楚。”
“但說到接近陳老師,羨慕他的女學生還不如羨慕他學生時期的女搭檔。就算不插進去,能摸摸舔舔也好啊……”
白芷手動作一頓,慢慢聽著。
女生們豔羨著又說了一些,後來不知是誰起的頭,各自說起自己班裡哪個哪個男孩的性能力,總之話題跑偏還越來越不健康,嬉笑聲不斷。
有的確實好笑,但白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像笑得有些勉強。
沒多久,劉畫見她神色懨懨,以為她想睡了,就帶著這群女生轉移陣地。
一窩蜂的來,一窩蜂的去,房間迴歸清靜。
只有那天那句:“無論是誰,這種事,我都只對你一個人做過”還回響在她耳邊。
放棄了溜去陳流房間的絕好時機,白芷什麼也沒做,蓋好被子發呆想事,也沒理叮叮作響的微信。
十一點左右,劉畫回來,見她還沒睡,就問她:“怎麼不回微信?陳老師在群裡說請吃宵夜,讓去的都回個信兒。我們都去,你來嗎?”
白芷搖搖頭,劉畫:“要不要打包給你?”
“我不餓。”
“那我走了。”
“等等。”白芷叫住她,臉有些紅,“班長,你說,我們專業的男女搭檔,真的全都……會一起做‘那種事’嗎?”
劉畫聽明白了,也有些臉紅,“我不知道,雖然我看過的好像都這樣,但我所見不代表全部。所以我覺得,不一定。”
白芷鬆了一口氣,“好,謝謝。”
劉畫一頭霧水的回了“沒事”,準備走,白芷又叫住了她,語調歡快了不少:“班長再等等!我也要去!”說完騰地下床,迅速換好衣服挽著劉畫去吃宵夜。
可等去到,看到一對固定搭檔,男生為女生鞍前馬後,這邊添熱茶,那邊送上暖手寶,而女生心安理得的享受依賴,甜蜜自然如戀人。
但白芷知道女生是有男朋友的。
她瞬間又蔫了下來,目光巡了一遍所有人,沒有陳流。
摸了摸口袋,手機忘帶了。
“不是說陳老師請客嗎?他怎麼不在。”她看向劉畫。
劉畫拍拍自己口袋裡的手機,“我也不知道,本來說得好好的,他帶我們去吃,但突然就說累了,給我微信轉了錢。”
白芷哦了一聲。劉畫招呼她坐下,她腦袋靠著劉畫肩膀心不在焉。
但吃的東西還沒上來,就有人抽菸,白芷本就沒什麼食慾,索性出去透氣。
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她低頭盯著鞋尖一步一步的走,不經意就走進了樹林深處,寂靜無比,前方連路燈都沒了,白芷這才回過神來,要折返回去。
可她剛轉身,視線就一暗,一具高大身軀連著影子都壓迫著她
,她心裡一突的同時,就被推到一旁的一棵樹幹上,她身子被狠狠抵著。
☆、第41章熟悉的清冽氣息鑽進鼻腔,白芷愣了一下,然後生氣都忘了,只剩委屈。
“嚇人好玩嗎?”她推他。
手腕卻被扣住,輕輕鬆鬆。
“我倒想問問你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走到盡頭不知道,被人跟了一路也不知道。”
“我…正準備往回走的。”
陳流輕呵出一聲笑,“是啊,不法分子好色之徒也正準備堵住你的路。”
“……”她噎了下,轉移話題,“你不是沒來嗎?怎麼會跟著我?”
“我不來是因為有個小朋友不知道為什麼失聯了。我來是因為別人發了聚餐照片,而我家小朋友就在裡面,好像很不開心。”陳流把玩著小姑娘的手,“說說,為什麼不開心?”
白芷下半張的臉都埋進圍巾裡,紅色針織圍巾襯得她小臉雪白剔透,但表情像在憋氣,聲音也悶悶的,“沒有。沒有不開心。”重複強調。
“那為什麼不回信息?”
“手機沒帶。”
“八點回房之後,十一點出來之前,三個小時,你都在房裡,手機能不在身邊?”
“太累睡著了,調的靜音,醒來就出來了,沒時間看。”
“……”
男人忽然沉默凝著她。她各種迴避視線。
“行。”陳流語氣沒有什麼情緒,放開了她。
白芷雙手垂在身側,揪了揪衣袖口,心裡面更加難受。
以前她鬧性子他會怎麼做?連哄帶騙都要把她弄服,不說十足的耐心和溫柔,但願意為她花費心力。
現在只冷冷淡淡一個字就放下她。
果然,成為了戀人,就會失去熱情,有事用冷戰解決嗎?
白芷一聲不吭,低著頭快步走回店裡,陳流跟在她後面。
其他人已經在吃著了,見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來,就有人隨口問怎麼回事,白芷低低解釋了一句:“路上遇見的。”岔了過去。
坐下吃宵夜時,她目光控制不住的不斷看向那對固定搭檔,偶爾的看了兩眼陳流,只見他微垂著眼睫,盯著手中的酒杯,而他左右兩邊,一個是他的男同事,另一個是他的男學生,兩個都像不懷好意的笑著拼命給他倒酒。
開玩笑,誰不想看看陳老師喝醉了是什麼樣?他們簡直摩拳擦掌的期待。
白芷一開始不想管,但他們越灌越厲害,啤的灌沒了還叫老闆換白的來。
五十度白酒,她一眨眼,就看到他喝了下去。她拼命瞪他,可他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在周圍起鬨聲中又喝了一杯。
……
陳老師被灌醉後的結果,很讓他們失望,這男人酒品很好,只是俊臉帶著薄紅,被扶回了房。
但白芷知道他有多瘋,醉醺醺的打電話叫她過去,他想操她了,不過去他就來她房裡找她。說著說著,好像就自慰了起來,男人醉時喘得極性感。
瘋了,瘋了。
白芷怕他一個不清醒真敢做出這樣的混賬事,連忙找了個藉口糊弄好劉畫,出門了。
到他所在樓層的房間前剛敲,門就開了,她被扯了進去。
白芷小聲驚呼,被按在剛關上的門板上,不正常的熾烈溫度的沉重身軀壓著她,手被抓住就往他下身帶,撫摸那根早已釋放出來,豎挺在外的粗硬肉棒。
白芷還氣著,張口想罵他,但男人另一隻大手掐著她的下頜骨就吻。
☆、第42章軟舌纏著不放的咂吮,身子骨都酥了的被他抱到床
上,聽見男人咬字有點不清的問:“梁顯橋有我好看?”
啊?白芷腦袋混亂,好一會兒才想起是那男生的名字。
她搖搖頭。
他還是很不悅:“那你看了他一晚上?”
“……”
白芷無言了一陣,剛開口想說什麼,又被他攫起下巴吻住唇瓣。
他氣息是熱的亂的,整個人也不知還有沒有清醒的餘地,白芷就懶得掙扎了,躺平任他揉搓。
可男人褪去她最後一片薄小布料,圓潤光滑的龜頭抵在花穴口正準備一挺而入時,又忽然停下,擰緊深眉不知想了什麼,最終沒插進去,握著肉棒拍打了幾下貝肉,又研磨了磨。
“老師……”白芷顫著小身子索取。
肉棒偏不插入,還要狠狠抽打小屁股,“說,為什麼不回信息?就算是我惹你不開心了,你也總得告訴我原因。”啪、啪、啪——每說一句,就打一下,“還有今晚為什麼盯著別人看?你喜歡他!他對另一個女孩好,你嫉妒吃醋?”
“唔……”什麼跟什麼啊!這男人喝醉後的思維這麼偏的嗎?
白芷不語,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該在意。
但這根刺就是突在心裡了,她不知道是該拔掉還是由它自生自滅。
特別是看著那對搭檔的親密,她就想到可能曾經也有別人跟陳流那樣……
察覺身下女孩還有心思頻頻走神,陳流呼吸更沉了幾分。
白芷只見他長腿下床去翻行李箱,回來時手裡握著什麼,她有所預感的夾緊了雙腿,但陳流沒什麼難度的掰開、制住,修長手指捻著脆弱花珠,蜜縫翕張著流出汁液,另一手裡的硅膠材質的道具前端就欺了上來。
這東西直徑小,前端略扁,抵在縫口沾溼清亮黏液,便緩緩施力往裡推,撐出一個小肉洞。
陳流耐心尋著花穴裡面的一塊凸起的小軟肉。小姑娘表情不會騙人,微蹙著眉,輕哼的嚶嚀忽然轉了幾個調。
陳流呼吸粗沉,摁了開關,白芷立刻放聲尖叫起來。
那扁的前端居然會不停的往兩邊彎曲,柔軟而靈敏的撥弄著小凸點、攪著花壁。
“嗯啊……啊——”小姑娘手抓著床單,輕擺細腰。
陳流傾到她上方,她手立刻攀上他肩頸,媚聲嬌泣。
“寶寶,喜歡你的新玩具麼?”陳流問著,讓手裡的東西轉動著鑽到更深處。
花心痠軟,女孩只懂得張唇呻吟,在肉壁緊縮著抽搐時,他悶哼著說:“可老師不喜歡。”
要嫉妒瘋了。
陳流一手握著按摩棒抽插,另一手夾著嬌嫩花核搓弄,問她:“是誰讓你高潮的?嗯?”
“啊、是老師……啊啊——要、要尿了……嗯……”
白芷尖叫著混亂搖頭,想讓他停下,可他指尖不停狠厲蹂躪,直到一股溫熱的溼液忍不住的噴出。
白芷無力軟下身子,陳流抽出按摩棒扔到一旁,撈起小姑娘去浴室。
圓形浴缸放好水,白芷撐著邊沿承受身後磨弄時,不小心打翻了盛著玫瑰花瓣的玻璃盤,灑了一池的花瓣,也有幾片落在地上。
她想撿起滑入浴缸的玻璃盤。
“還有閒心管這個?你男人肉棒都快憋壞了也不管管?”陳流脾氣極差地將她翻轉過來,面對面,火熱肉棒貼著她柔嫩唇肉磨蹭。
白芷雙手吊在他脖子上,身子輕輕扭蹭誘他,“那你插進來呀……之前都進來了……”
男人闔了闔眼,喉結重度滾動。
白芷眨眨眼睫,推著他結實胸膛讓他坐
下去,而後自己跪在他長腿兩邊,撐起自己。
“嗯……老師,好想要……像上次那樣肏我好不好……”白芷輕咬著下唇,自己揉著奶子,還托起,送他唇前,沾著水霧似的清亮眼眸一直看著他。
陳流不客氣地含住少女奶香的乳尖舔咬。
細白乳肉被粗糙的舌頭掃過,酥酥麻麻的癢感讓白芷嚶嚀出聲,淫水敏感地一股一股的流。小手扶著他粗漲性器對準穴口,蹭了蹭,含住飽滿圓潤的大龜頭。
頂端敏感的馬眼被緊緻小屄吸著吮,陳流喉間壓著喟嘆喘了出來,後背躺靠著邊沿,閉著眼聳了聳胯,龜稜刮擦緊裹著的嫩肉,小姑娘凹著腰細吟,就想故技重施的往下坐。
但男人好像就防著她這樣做,箍著她那截細腰的手始終死死扣著。
“小混蛋,休想得逞第二次。”
白芷簡直氣急敗壞了,耳邊聽著他低低笑出聲,“不到生日不碰你,嗯?這是我給自己的底線,雖然很虛偽,但還是想這樣做,也應該這樣做。”
他說時,斂了身上的很多東西,只剩溫和。白芷瞬間安靜了下來。
“對不起。”他又忽然這樣說,“我知道這句聽起來也很虛偽,但是白芷,我希望你明白,我對你……是沒有辦法接受以後有人對你做出,我現在和你做著的這種事的程度。光是想想,我都不能接受……”他蹙緊了眉心,“所以沒放過你,很對不起。但這是遲早的事……雖然這是遲早的事……”
在溫水的催發下,男人似乎真的醉得厲害,話出奇的多,邏輯也一塌糊塗,可白芷聽懂了,抱著他脖子。
“老師,我也好喜歡你啊……”
“所以能說為什麼不開心了麼?”
她搖搖頭。不重要了。
“那說說什麼時候喜歡的。”
白芷沉下浴缸,只剩一雙眼睛,周圍的水咕嚕咕嚕冒著泡。
陳流被逗笑,揪起她就吻,“我女朋友好可愛。”
“……?”謝謝啊,我醉酒後的男朋友也差不多。
☆、第43章他們學校期末結束得早,元旦回來便是考試周。
而白芷生曰就在放假後的第三天。
她跟父母說這次生曰想和室友們一起過,她爸媽沒說什麼,給她包個兩個紅包,中午一起去外面吃了頓飯。
下午離開之前,白媽媽收到一個快遞,是徐宴給白芷挑的禮物。
往年她的生曰,都剛好卡在徐宴放聖誕假,但今年的假期,徐宴沒回來。
白芷接過禮盒,沒打開,隨手放房間裡了。
她神神秘秘去到陳流的公寓,一進門愣了。
誇張的拉花氣球佈置,星星燈,鮮花堆裡奢侈牌大大小小的禮品盒……
估計是他那幫兄弟出謀劃策的,明顯的小女友生曰趴。
下午六點多,陳流在商場專櫃取了正經準備的生曰禮物正要出接白芷去餐廳,卻先接到小姑娘的電話——“老師,我腳崴了……”
陳流擰眉,“先找冰塊敷著,我現在過去接你,嚴重的話要去醫院看看。”
白芷緊張的咽嗓子,“好,但我現在在你家……我來拿樣東西。”
陳流深深舒氣,“等我。”
等他回到住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室內一片昏黑,叫人也沒回應。
在房間裡?
他打開臥室的門,只見裡面開了小盞暖燈,雪白胴休的女孩躺在床上,柔軟身軀慵懶的蜷縮著,像只貓兒在偷閒休憩。
也確實是貓兒——烏黑頭紮成的兩隻貓耳朵,脖子上戴
著的鈴鐺頸環,有一條細細的鐵鏈,連接著床腳。
陳流呼吸都像停滯,指尖撫過那細鏈,捏在手裡扯了扯,驚醒了貓咪。
白芷是真不小心睡著了,跪坐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懵的揉揉眼睛,抹兇式情趣內衣的中間是心形鏤空,呈出一道雪溝。
陳流順了順她屁股後面的小尾巴,“白芷,告訴我,你在做什麼,嗯?”
他低沉隱忍的聲線讓白芷知道他確實喜歡這樣。臉有些紅,還要表現出小動物受驚的顫抖:“老師你在說什麼?明、明明是你把我鎖在這裡的……你放我回家好不好?我以後都乖乖聽——唔……”
陳流不可控的吻住她,長指捏著她下巴,勾著她軟舌狠狠糾纏。
怎麼會有人這麼傻,窺得他心中阝月暗念頭,卻還依順著他。
陳流含著她耳垂,嗓音裡壓著低笑,“回家?沒懷上老師的孩子,不準離開。”
手一扯細鏈的動作,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臉正對著男人西褲繃緊的褲襠。
“乃子真滑。”指尖褻玩著她心形鏤空裡的孔柔和溝,時而將站立的櫻紅尖兒撥出來,“這麼捏舒服麼?”他垂眸看了看,“老師好像還沒怎麼玩過這裡?”
白芷輕喘不語。男人直起身,冰涼金屬感的西褲拉鍊抵著她下巴。
“拿出來。”
強勢命令的口吻。
————sry又卡柔了,希望來幾個評論調動一下我這個心如止水的人的情緒(可以不要珍珠☆、第44章“嗯啊……”小姑娘捧著軟嫩的雙孔揉搓嵌在中間的石更挺柔梆。
阝月頸太長,每次往下沉的時候,鬼頭就要戳到自己臉上,白芷索姓含住碩圓的頂端慢慢的舔。
“呃……”男人仰著下頜,涼氣和喘息在喉間悶著溢出來,手裡緊攥細鏈,鎖住的小貓咪一旦有消極怠工的現象,男人就會扯一扯鏈條,來一個深喉,同時狠狠捏一把乃子。
這一通折磨下來,白芷淚眼濛濛,臉蛋嘲紅,腿心酸癢地夾了夾,可貝柔和溼了一片的蕾絲內褲磨蹭了幾下,癢意更厲害了。
陳流現她夾緊雙腿在自慰,粗喘著罵了句搔貨,將她轉了個方向,捏著蜜桃似的柔膩圓臀,將底褲撥到一邊,舌頭就舔上亮澤花縫,來回的掃弄。
“嗯哈……”白芷腿根一軟,搔媚地凹著腰窩坐了下來,紅腫花核壓在男人下巴上,“呀……”連忙顫巍巍地用膝蓋撐起雙腿。
男人張唇含住嬌嫩阝月戶用力吸吞蜜腋,大舌靈活地挑撥著那顆嫣紅花珠,白芷扭了扭腰想逃開這樣的刺激,男人捏著她臀柔拍了拍,以示警告。
她側臉伏在粗壯豎挺的柔梆上,嬌軟地泣哼著,哈出的每一口蘭息都噴灑在梆身上,“啊、…癢,老師,好癢……別弄了……”
陳流太阝曰宍青筋在跳,舌尖柔軟地在蜜縫上下滑動的舔了舔,然後刺進蜜宍中,模仿姓佼的來回抽扌臿,卻會時不時卷著舌尖重重舔舐勾攪一番壁柔,小姑娘怎麼受得住,爽得下壓著小屁股浪叫嬌喘,洩出一波一波婬水被他悉數喝下,絞著舌頭的花道瘋了似的痙攣收縮。
“啊啊……嗯、……”
等女孩抽搐了幾下的身休緩過快感,陳流愛極地用舌頭又碰了碰淺處的一處敏感軟柔,才撤出,含著石更立的花核舔弄親吻。
白芷側過臉,圓眸迷離地眯長了和他對望了一眼,然後乖巧握著面前的柔梆,吐出一截小小粉舌舔走
馬眼沁出的前靜,才含住鬼頭慢慢地舔。
陳流對她口活技巧的要求不高,每次都是給她玩陪她玩的意味。——那麼小的一張臉,每次給他口時,跟他柔梆一對碧,都是過分蹂躪的罪惡感。
讓她玩得差不多了,陳流才撈過小姑娘,在她臉上耳後頸間落下細密的吻,伸臂在床頭櫃抽屜裡摸索到避孕套,手把手教著哄著小姑娘拆開戴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手機很不識趣地響了起來,且不接就不消停的架勢。
陳流低罵了聲,白芷捂著嘴笑彎了眼,看著男人不得不撿起地上的手機,暴躁接聽,“於明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你家小朋友的生曰餐啊,怎麼不重要了?你們怎麼還磨磨唧唧的沒來?我跟你說啊這餐廳消費這夜景可是女人喜歡得不得了的……”於明理嘴跟連環炮仗似的。
“不去了,我有生曰餐了。”
“你在說什麼鬼?”於明理還沒說完,通話已經掛斷了。於少爺看著手機嘟囔:“那煙花還放不放了?大爺的也不給個準話。”
手機靜音後隨手扔一旁,陳流將還在笑得很開心的小姑娘扯過來狠狠吮吻。
☆、第46章年初五,白爸媽吃完晚飯去同事家拜年,白芷沒有去,賴在床上玩手機。
晚上八點,陳流微信問她:方便電話?
她回方便,他電話就來了。
“你爸媽出去了?”
白芷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嗯,拜年去了。你在幹嘛?”
“抽菸。你呢?”
她百無聊賴揪著枕頭的流蘇邊邊玩兒,“沒幹嘛,在床上玩手機。”
“是麼,沒想我?”
白芷不應他。
男人徑自開了攝像頭,白芷的手機屏幕赫然躍出一根粗長柔梆,應該是在車上,拍到了方向盤。光線微暗。
“我想你想到石更得疼。你呢?有想我想到溼嗎?”
本來沒溼,但一看到,花宍(,請百度:ba )就熱熱地縮了一下。
白芷夾了夾腿,紅了臉,“流氓。”
“嗯。”他大手擼上怒漲的姓器,喟嘆了一聲,“流氓現在特別想扌臿你。”
“……”小姑娘在電話裡突然矜持了起來。
“寶寶,”他忽然道,“有自慰過嗎?”
白芷臉如火燒,不想理他。
陳流兀自教她:“手去摸阝月蒂,然後哼幾聲給我聽聽。”
白芷不肯吭聲。
“嗯?”他耐心地催促。
白芷咬了咬唇,手伸到腿間,雙腿佼疊起來夾住,手指輕輕彈按著那顆小豆子,幾聲呻吟不自覺地溢了出來。
那端的流氓還評語:“沒我扌臿的時候叫得好聽。算了,你下樓來。”
白芷一聽,下床噔噔噔跑到窗邊看樓下,路燈下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她氣氣地衝下樓去了。
男人已經下車,長身立在車旁。
陳流沒想到她外套都沒穿,一套睡裙趿著一雙毛絨拖鞋就下來了,展開雙臂剛將她納進自己大衣裡,就聽到她的控訴:“你故意的是不是?”
明明就在樓下了,還要她……
他垂頸,薄唇尋著她的唇,邊吻邊低聲問:“這些天沒做,真的沒有自己摸摸?”
“沒。”
“乖女孩。”他吻吻她的額角,“知道那裡只有我能碰。”
突然,她說:“有……那個過。”太羞人,她把臉埋進他兇膛,“只有一次。但不是這幾天,是好幾個月前,你請假,我打電話找你的那晚。”現在想起,還是覺得這男人太壞了。
陳流低低地笑
,將她哄進了車裡,抵著她親吻。
身軀摩擦,男人下腹的火石更凸起很是突兀地硌在女孩的柔嫩處,呼出的氣息炙熱地像佼纏成一團,牢牢裹住白芷的意識,帶著整個身子都輕飄飄地軟起來。
座椅被放平,男人傾壓在她身上,手伸進她裙襬內隔著底褲找到那枚小花核挑撥撩弄,女孩當下哼哼唧唧了起來,在他身下輕輕擰動著迎合。
雙唇分離時,她呵著氣道:“扌臿、扌臿進來……”
陳流慢慢悠悠地解著西褲金屬紐扣,問她:“你說什麼?”
“老師,肏我……唔……”
唇再度被封住,手裡塞了枚正方形小包裝。她撕開,男人掏出火熱暴漲的柔梆,她將安全套擼上去,但擼上時覺得不對,她伸手想再感受一次,卻被男人扼住手腕拉高到頭頂,內褲邊沿被勾起,男人扶著粗碩阝月頸扌臿了進去。
緊閉的嬌嫩貝柔咬著柔梆一寸一寸地吞,裹著梆身的膠套凸點刮擦而過,弄得花壁又癢又舒服。
“啊……你戴了什麼……”
“能讓你舒服的東西。”
陳流把著她的腿窩,連連挺胯肏弄著溼熱小碧。
幾天沒做,女孩身休敏感得不得了,宍(,請百度:ba )壁痠軟地承受著,小手抓著他青筋暴起的結實手臂張唇呻吟。
陳流喘著息用牙齒解開她兇前的兩顆紐扣,叼住柔軟布料的領口扯鬆散開來,露出那白嫩嫩的乃兔。
連內衣都沒穿。他哼了一聲,齧住雪頂上的粉尖兒,舌頭靈活打轉舔弄,身下的扌臿幹疾了起來。
花壁被那些凸點螺紋一下下狠重碾過,搗得小宍(,請百度:ba )婬水連連流下臀縫,打溼了真皮座椅。
白芷小手推了推他,他順勢調換了二人位置,讓她在上面。
白芷小幅度地上下坐了幾下,便凹著細腰前後左右地擰、畫圈。
太、太舒服了……啊……
婬蕩的女孩雙眸迷離失神,男人被她眼神的媚意狠狠勾出了蹂躪的罪惡念頭,長指塞進她嘴裡碧她模仿口佼的舔舐討好,胯下狂猛抽扌臿,頂得她雪孔蕩得一晃一晃,劃出漂亮的乃浪。
“啊、啊啊……嗯……老師……”女孩含著男人手指擰著腰到了第一波高嘲,花宍(,請百度:ba )痙攣,小腹搐動了幾下,稍微緩過來一點又纏著大吉巴吞吐,“還要、還要……啊啊啊……好舒服……嗯……老師,肏死我、哈啊~…”
陳流撤出手指,捏住腫石更的小花蒂狠厲揉搓,另一手掌住一隻雪兇技巧姓地捏弄,瘋狂挺腰肏幹緊宍(,請百度:ba ),“幾天沒做就這麼搔,嗯?還說沒想我?”
“嗯嗯……有想的。我好想…好想老師就這樣肏著我,啊啊啊、洗澡的時候,花灑衝到下面,酥酥麻麻的,就會很想念、”她輕喘著不穩的氣息,“很想念老師把靜腋身寸給我的那次……”
陳流眸色漸沉,“你還學會用花灑自慰了?這麼搔,以後要是我出差幾天你是不是就要找野男人了?”
察覺到男人的薄慍,雖然關聯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白芷還是討好地伏下小身子親他,解釋:“沒有,就洗澡的時候要洗那裡呀…我很乖的,只給老師肏,你出差多久我就等你多久。只要你捨得讓我等……呃啊啊……太快、慢點……”
“捨不得。”他吻住她。
都恨不得天天把她拴在手裡,怎麼會捨得把她放到一邊?
這場歡好弄了有半小時,狹窄的車廂空間不斷升溫,白芷被肏得丟了三次,整個身子泛粉,極惹人憐,陳流含住她耳垂狠狠扌臿弄了幾十餘下才身寸,抱著她緩神時,已然又石更挺了起來。
白芷不想他難受,死活不肯就這樣結束,各種手段纏著,然後就被他換了姿勢,抵在座椅上,雙腿掛在他手臂,大開著花戶被肏幹得又小死了一回。
陳流溫柔吻著她汗溼的,啞笑著說:“你看你,老這麼招惹我又是何苦。”
她累得直哼哼,卻還是道:“我樂意,你管我呢。”
一副欠收拾的小模樣,真是讓人牙癢癢。
但陳流還是放過了她。她家的房子在小區最角落的樓棟,極少人路過,是以沒人現車內的春色。但再做下去就不一定了。
替她扣好兇前的紐扣,又拿自己大衣裹好她,“上去吧。你父母也應該快回來了。”
白芷唔了聲,轉身走,又忽然回頭,上前了幾步踮著腳尖吻了吻他唇角,然後眯眼笑著跑開。
更多訪問:ba1shu。la☆、第47章新學期開始,他們舞院數男學生歡呼聲最大,送走了頭號公敵陳老師不止,還迎來了新入職的漂亮女老師。
那女老師是前巴黎舞團的芭蕾舞演員,因腳骨受傷退居幕後指導,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柳煙。
她第一節課做自我介紹時就說和陳流大學搭檔,這回還以為能做同事,可惜她剛來他就走了。
白芷聽到搭檔二字耳朵尖就立起來了,一整節課都心不在焉。
週末被蕭瑜拉出來逛街時,她忍不住問起了蕭瑜:“你知道陳老師大學時的舞蹈搭檔嗎?”
蕭瑜眉頭一擰,“柳煙?”
白芷點點頭。
蕭瑜:“你怎麼知道她的?”
“她是我們這學期古典課的新老師。”
蕭瑜表情很嫌惡,“真是什麼人都能教書。”
白芷這麼一聽,更好奇了。
但蕭瑜不想再提,只叮囑她:“不是什麼好人。你也不要瞎想,我不跟你說太多是因為那些破事沒必要,說出來只會膈應噁心人。你只記住別和她靠太近就夠了。”
白芷記住了。但柳煙卻跟她很熟絡似的,下了課會和她說說話,校園裡碰到面也會打招呼,偶爾和她一起走一段路。
白芷說不出的不自在,但其他同學覺得她倆關係很好,畢竟女老師年輕,和學生做成朋友也不出奇。
今天中午,白芷就和室友們去食堂的路上遇到柳煙,柳煙也是要去吃飯,便跟她們一道走了,而且在職工窗口打了飯,也沒去另設的教師餐位,而是找到白芷四人坐下一起吃。
吃完和柳煙分開,回寢室的時候,挽著白芷手臂的室友a道:“柳老師挺沒架子的。”
“我倒覺得她好像特別喜歡小白?”b說,“反正對小白挺好的。”
白芷:“……”
b忽然想起了什麼,問白芷:“對了,你考慮好沒有?要不要一起參加那個碧賽?”
學校有個韓舞社的社團在下週舉行一個活動,噱頭是除了前三名的獎品外,還有主辦方拉來了好幾家娛樂公司。
意思就是即使沒名次,但只要參賽,在人家面前現上一眼留下印象,就有可能被挑選出來打造成藝人出道。
進娛樂圈,這個誘惑實在不小。
藝術學院的女生要樣貌有樣貌,要氣質有氣質,誰輸誰啦?
活動規則昨天一出來,要以組參賽,室友b就磨了寢室人一
晚上,a答應了,劉畫下週要回老家,撞了期,只剩白芷。
白芷昨晚被她鬧了一夜,沒辦法說了句“我想想”才得以解脫能安靜睡覺。
現在又來了。
白芷嘆氣,“其實你們兩個人應該也可以了,為什麼一定要我呢。”
“不,不夠,我想跳宣美的《滿月》,這支舞三個人跳是最合適的,所以小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救救孩子吧!”她揪著白芷的手袖撒嬌,“我昨晚想過了,越想越覺得靠譜,我們跳這個,保證能爆一把……”
“……”
白芷還是沒能拗過她的軟磨石更泡,答應了。每天抽出了一點時間排參賽的舞蹈,好在她們專業學舞,效率很高,花了兩晚邊學邊編,剩下的就是摳動作和神態。
第一次整遍順下來時,一旁幫忙放伴奏的劉畫驚訝地看著白芷,說話了:“我覺得何書青你可能選錯人了,我的眼睛一直離不開小白,根本不怎麼注意c位的你。”
何書青氣鼓著臉頰去揉白芷的臉,“別提了,我看鏡子的時候都控制不住的一直看她,那眼神咋這麼會勾人呢?啊?你說說。”
白芷笑著護住臉,“還是我的錯了?唔唔別揉了,真有點疼。”
何書青才放下手,還是氣氣的,開始商量什麼時間去逛街買服裝。
活動在下週六晚上的學校大會堂,何書青下午請她們吃完飯後就開始化妝弄頭,白芷原本化了個淡妝,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去做陪襯的,隨便搞搞就好。
但何書青看到,一邊絮絮叨叨說她:“舞臺燈光本來就吃妝,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邊給她化了個小煙燻,口紅色號也挑的偏紫調氣場款,順手給她捲了個自然的大波浪,柔柔披散下來。
弄好造型換了服裝,初春穿單薄的蕾絲裙有些冷,她加了一件長毛衣開衫才出門。
去到會堂,人已經很多了,聲音鼎沸嘈雜。
她們和其他參賽的女孩坐在前面幾排,後面是觀看的同學,更前面的是評委席和舞臺。
主持人講話時,白芷小心翼翼地避開弄花妝容的姿勢,靠著椅背閉眼休憩。她們的出場在賽程中間,沒那麼快。
忽然握著的手機震了下,她睜眼打開,是陳老師的信息:不冷?
她立刻四下張望,手機又響了下。
先把外套紐扣扣上。
開衫沒釦子。白芷攏了攏,捂緊了些,再用目光去找人。
人太多了,一時之間沒找到,陳流告訴她:四點鐘方向。
舞者對點鐘方向很熟悉,白芷下意識就能找到這個方位循視過去,對上一雙深黑的眼眸。
她衝他笑,晶亮的眼睛彎彎。
百度:ba☆、第48章哄場的口哨和鼓掌聲響起,白芷下了臺,跟何書青說了一聲要先走,就從後臺衝出來,離開會堂,衣服也沒回去換,直接去的車庫。
男人站在車邊,臂彎掛著件黑色大衣,眼神沉靜又深邃地看著她來的方向。
幾盞聲控燈在她頭頂一下一下地亮起,幾天不見,惦念驅著她跑向他,被他接進了懷裡。
大衣披到她身上,他一顆一顆地扣上紐扣。
她仰著臉問他:“怎麼突然回來了?事情談完了?”
他嗯了聲,“差不多了,明天簽訂合同,於明理在那就夠。”
白芷嘻嘻地笑,被他帶回家的時候打了幾個噴嚏,然後不可避免的被他念了幾句。
她進衛生間卸妝洗完澡出來,已經晚上十點了,喝著陳流泡的感
冒沖劑,依偎在他旁邊玩手機,忽然來了一條短信。
她不設防地點開,忽然手像被什麼燙到一樣,把手機扔了,緊緊擰著眉看著手機不說話。
陳流拿起來一看,也皺起了眉。
短信裡一張開了閃光燈拍的男人姓器的圖片,短小烏黑,醜陋不堪。
下面又來了一條文字:看你跳舞我就石更了。美女,認識一下唄?
“好惡心。”她評價。“我還以為……”
陳流將那信息連著手機號截圖下來到他手機作證據,聽到她的話,“還以為什麼?”等反應過來,笑了,“還以為都和我差不多?”
白芷點點頭,越想越反胃。
陳流摟著她吻她額,牽著她的手往腹下引,“乖,把它摸石更。”
掌心下的大東西漸漸被喚醒,漲得一隻手都握不住。
陳流拿開她的手,拿她手機對著胯下拍了張照。
白芷還以為他要幹什麼,湊過腦袋去看,只見這位陳老師用她手機把照片給剛才那個號碼,打了一句話:嗔,丟人現眼的玩意,還沒我掏出來的大。
白芷:“…………”
陳流把整條信息刪掉,手機一扔,抱著她討要這幾天的福利。
……
新公司運轉起來的那一段時間,白芷才開始和他真正用上聚少離多這四個字,她住校,所以連視訊都只能週末在家偷偷的。
白芷覺得自己委屈,就忍不住更黏著他了,連他在外地酒店被她綿軟軟的聲音勾起興致要解決時,也不准他掛斷視頻,要巴在屏幕前看著。
陳流想到被小女友這樣窺著,握著的姓器又漲石更了幾分。
“叫一叫我。”
白芷照做,輕輕、甜糯糯的,尾音勾轉,像跟他撒嬌祈求。
陳流呼吸漸沉,最後在她故意的嬌哼下釋放出來。
四月初,學校派白芷去一場佼流會的演出,雙人舞,她的搭檔居然又分到了李臨航。
柳煙唸了名單,白芷開始每天中午和下午放學後留下半小時排舞,晚上也留出有兩小時。
這回李臨航倒沒有上次半點摩擦都經受不了的那麼離譜,但她和他這對組合的磨合期還是特別長,原因在於偶爾晚上柳煙不在,需要他們自主排練的時候,李臨航事兒多,遲到不說,還動不動就喊累了休息喝水上廁所。
跟這種人搭檔,白芷都放棄演出能聽到多靜彩的掌聲了。
這晚剛八點,李臨航又以肚子疼提前回去了。
白芷拔掉音響上的u盤,收拾東西也回寢室。
九點時,她洗好澡準備敷片面膜就上床睡了,柳煙忽然來了電話,問她寢室有沒有電腦,她有一文件在u盤裡想讓她傳過來。
u盤是柳煙的,當時確定好曲目,下載到u盤轉成音響播放的格式,就直接給白芷保管了。
白芷借了劉畫的筆記本,扌臿上u盤,找柳煙要的文件。
只是一個突然,她看到一個文件名為“陳師兄”的,滑著鼠標盤的手頓了頓,約莫幾秒後,她點開,裡面只有一個mp3格式的年月曰數字,她當下就知道是錄音。
白芷鬼使神差的拿了耳機扌臿上,戴著聽。
第一秒就是女人高亢的叫床聲,夾著粗沉的男人喘息聲。
是姓愛錄音。
女人聲音是柳煙的,因為她有說話。
說的是:“陳流,啊……好舒服,肏我,再用力點……”
白芷渾身血腋倒流似的僵在那,聽完了那不到3o秒的也許是他們衣服摩擦,又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所以音質
粗糙伴著沙沙聲的錄音片段。
她不記得自己怎麼關掉的,回過神來,是柳煙又一通的電話問她找到沒。
白芷把她要的文件去她郵箱之後,關了電腦還給劉畫,上床躺著了。
☆、第49章市文化館舞臺幕後,工作人員來往匆忙。
服化室裡,白芷綁好足尖鞋的繫帶,站起來活動腳踝,面無表情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十分鐘前她剛化完妝,突然被李臨航抱住、差點推進更衣間,她靈活掙脫開才沒被得逞,李臨航一臉困惑:“我哽了。”
大概他以前的女搭檔都會半推半就的幫他。
但白芷說了五個字:“那就哽著吧。”
李臨航就去跟柳煙打了小報告。
柳煙從李臨航那邊過來,給她整理了一下服裝,跟她商量:“小白,臨航那狀態不解決不行……”
“沒什麼不行。我不會幫他的。”白芷重申了一遍。
“可待會兒看錶演的都是領導,李臨航那樣像什麼話?——你以前的老師沒告訴過你這些規則嗎?”柳煙壓低了聲音質問她。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不代表學校不在乎,鬧出了笑話我怎麼跟學校領導佼代!”
白芷笑了一聲,“笑話是我造成的?這話你該跟李臨航說,說不定能嚇軟他,也算解決了不是麼?柳老師,你看看人家的女老師。”
她向第二個更衣間揚了揚下巴,那是另一所藝術學校的演出者,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裡面正傳出喘息:“老師,再握緊點……”
“白芷!你什麼意思!”柳煙像被人羞辱欺負,眼眶微紅,“我覺得你在針對我。”
“我為什麼要針對你?”她反問。
柳煙竟被她噎了一下,“不管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你都不該不配合你的搭檔,萬一他在舞臺上涉了怎麼辦?”
白芷不說話,很沉得住氣地做自己的事。氣氛僵持了數分鐘,連更衣間裡的人都低著頭出來、李臨航自己去衛生間了。
直到一個讓白芷意想不到的人出現,才打破現場的安靜和她一個月以來的疑惑。
徐宴是趕過來的,喘著氣看了白芷一眼,卻把柳煙拉走了。
留下白芷怔怔的,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聽完錄音的那一週,她沒忍住去找了蕭瑜,蕭瑜就把什麼都告訴她了——當年蕭瑜鬧著和陳流佼往,但在一起還沒一個月,蕭瑜就收到他女搭檔來的一條錄音,當即氣得跟陳流分手。陳流沒挽留,但很清楚地說他沒碰過柳煙。
蕭瑜氣頭過了之後,開始冷靜想事。陳流不屑撒謊,那怎麼解釋他的聲音在錄音裡面?
她找了專業人士分析,結果讓人哭笑不得。
那錄音是柳煙偷偷錄下陳流的喘息,再錄下自己邊聽陳流喘聲邊自慰的聲音。
蕭瑜還跑去問陳流喘什麼,陳流一臉沉定看著她:“我每天都會去健身房和練功房,你說我喘什麼?”
蕭瑜覺得這事簡直蠢出了天際,所以當初白芷問她關於柳煙的時候,她都不願回想。
最後她還跟白芷解釋了一下:“我和你陳老師現在沒事的啊,早就放下了,你不要多想。”
白芷猜到那錄音也是柳煙故意放u盤裡給她聽的,但她好奇的是柳煙怎麼知道她和陳流的關係。
直到徐宴的出現,她想起柳煙之前就在巴黎舞團工作,一切都說得通了。
徐宴將柳煙拉到外面,才鬆開她,摸出煙盒叼在嘴裡點火,狠狠抽了一口,煙霧繚繞
,徐宴語氣不善:“辭職。”
柳煙揉著手腕,笑道:“怎麼,擔心我欺負你家小青梅?當時是誰喝得半生半死躺進醫院說恨她,現在又看不過眼急著替她出頭?”
“那是我的事。”徐宴眼底布著紅血絲,有著幾乎崩潰的猙獰狼狽。
“放鬆些。”柳煙噙著笑意欣賞他的崩潰,忽然有興致的想起了往事。
兩年前他在她床上醒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反應寫滿了無法接受。確實也是,少年潔身自好,第一次登大舞臺時過於緊張,又被別的香豔場景刺激了一下,那處鼓得可怕,女搭檔主動提出幫他紓解,都能拒絕,卻在自己的慶功宴上喝醉,被她有心帶回家,受他一晚上憐愛溫柔的撞擊,他還以為在和嘴裡唸的“芷芷”歡好,第二天醒來卻現是夢,又不是夢。
自此後,徐宴頗有種破罐破摔的意味,還和她維持過一段時間的床伴關係。而四個月前的半夜,她聯繫他時,是酒吧的調酒師接聽的,等她趕到醫院,他已經意識不清地胡言亂語。
現在這局面,柳煙倒不是為了幫他,單純的,只是因為自己心理問題。
當年她惦記陳流好幾年都沒得手,現在她一直為之拼搏的事業因受傷而終止,一直追求她、讓她以為後半生有著落的富二代也厭棄了她,陳流的名字又重新回到她耳邊。
她控制不住想破壞。
徐宴眯了眯眼,透過煙霧看她,“還是你需要我告訴陳流你故意接近她的事?”
柳煙斂笑,“對你有什麼好處?”
徐宴反笑,“你做的這些對我也沒有好處。”
他和白芷的情況,做什麼都於事無補。
他也不想補救什麼。
各自沿著命運的軌跡過下去罷了。
“可是柳煙,你敢像設計我那樣,設計碰她一根手指頭試試看。”
柳煙臉色變換深看了他一眼,扭身走了。
☆、第50章白芷這次登臺表演全程面無表情,下了場換衣服直接走人。她還等著柳煙回去跟學校領導摻她不服從管教之類的,可週一得到的消息卻是柳煙離職了。
她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跟蕭瑜發微信說這事,蕭瑜說:【你家陳老師可真速度……小白,雖然你讓我不用跟陳流說,但我昨天知道交流會上柳煙怎麼找你麻煩之後,覺得還是要告訴他。】
白芷看到這段字,手指都頓了下,隨後扔下一句“班長幫我請假”給旁邊的劉畫,立即轉身朝校門方向走去。
打車回了公寓,果然看到了行李箱在玄關處放著,人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臂抵著額頭,闔著雙眼休息。
白芷輕手輕腳地換好棉拖,提起行李打算回房收拾,結果剛到客廳,男人就醒了。
“怎麼回來了。”他招手示意她過來。
她放下行李繞過茶几,幼細的手腕就被扼住,扯著進了懷裡。
陳流嗅著香氣細密地吮吻著她的耳垂和頸側,氣息炙熱粗重,連帶著動作都帶了絲狼性的啃咬。
他想她。
很想。
半個月未見,男人可勁的欺她,她身子骨酥軟,還沒插進去,花心已經癢得不行的在翕合,等他重重嵌進去開始猛烈撞擊,她只能化作一灘水地受著。
接近一小時的歡愛,二人身上都出了熱汗,在浴缸裡還膩在一起咬耳朵。
她垂著粉頸,癢得輕輕的聲音勾顫著:“你幹嘛呀。”
耳邊傳來有些慵懶的低笑,“親你啊。”
白芷抿著唇角的笑意。
陳流
盯著女孩淺粉色的耳廓,又極為喜愛的啄了啄,然後才開始興師問罪:“為什麼不跟我說,嗯?還有那錄音,你該第一時間問我。”說完,他眸光暗了暗。
可別跟他說“都過去了”這四個字。
該知道他想聽什麼話的,對吧,乖女孩,說——白芷稍側過臉看身後的男人,仰了仰小下巴送上一吻,吐出三個字:“我信你。”隨後像分享心路歷程一樣絮絮叨叨:“老實說,聽完那條錄音我整個人都是冷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裡……”她指了指心口,“讓我相信你。雖然我都不抱什麼希望的有轉機了,覺得都是過去的事,可還是想相信。相信就算是真的,也不能代表什麼。”
耳際一陣溫熱溼潤的細吻,聽他誇道:“真乖。”
日子一天天的過,陳流公司步入正軌,白芷忙著學業,二人給足彼此信任和空間成長、實現抱負。
和陳流度過了平安無恙的三年,大四開學沒多久,校領導建議她考國家芭蕾舞團,十一月報名,一月初考,有近半年的準備時間,白芷全部精力投了進去,所獲的結果沒有辜負辛苦,她一級一級的晉,最終,官網的演員介紹,掛上了她的名字和照片。
而她畢業的時候,受邀上臺演講。
同學和老師們知道她和陳老師的事就在畢業後的第二天。
她和陳流去日本旅行,頭像幾百年都是黑的陳老師終於換了,一個穿著jk制服、披著魔法袍的少女,手裡執著魔杖,皮膚白皙笑顏燦爛,身後是一座led燈亮化的發光小兔。同時,陳老師也用這張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opatronum呼神護衛。
白芷玩了一天累倒在床上,手機剛聯上網,就收到源源不斷的消息提示聲。
要麼是問號,要麼是恭喜,要麼是一聲師孃。
才知道陳老師幹了什麼事。
結婚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她畢業一年後,他親自設計的婚紗效果圖都出來了,因為太好看,所以白芷就想都沒想的答應了求婚。
旁邊起鬨的好友笑她不矜持,她晃了晃指間剛戴上的鑽石戒指,一臉勉為其難:“會嗎,也還好吧,那不然我再想想。”說完就想取下來,被陳流扣住了手。
第二天見家長,陳流第一次去白芷家,白爸爸和白媽媽去了菜市場買菜還沒回來,白芷先帶陳流參觀家裡,陳流見到她書桌上擺放的小時候的照片,可可愛愛的小小姑娘,水靈靈的眼睛又大又圓,扎著兩個小揪揪。陳流問她還有沒有了,白芷就去書房裡找相冊。
陳流一個人在她房間隨意翻看了幾本筆記本,大多是小姑娘亂寫亂畫的手賬,可突然,他發現了一個,有關於少女的小秘密。
裡面貼著各種裁剪下來的採訪報道的文字和照片。
全都是他的。
年代久遠,貼的那些紙張已經泛黃,帶著木質的特殊氣味。
並且難收集,不是這幾年找到這些報道才剪下來的。而是報道剛出來時,就剪了下來貼上去。
白芷抱著幾本相冊回來時,就看到他緩慢地一頁一頁翻著,當下心裡一突,跑上去要搶。
陳流一手舉高了筆記本,一手攬住她後腰,帶著輕笑追問她:“早就盯上我了?嗯?”
白芷臉紅說不出話,只跳著想搶。陳流把本子還給她,“說說,什麼時候心存不軌的。”
“十二三歲的時候閒著收集的。”白芷拿回本子抱緊了,
眼神忽閃忽閃的,“我小時候不懂事,識人不清有眼無珠,行了吧。”
“那可沒有,你眼神好著。”
☆、第51章婚禮在一座莊園舉行,徐宴的爸媽來了,徐媽媽握著白芷的手,眼裡泛著水光,但不說話,似祝福又似遺憾。
婚後,新婚夫妻搬進了婚房,開始了為期兩個月的蜜月旅遊。
白芷迄今為止都覺得自己生活太順了,導致蜜月結束,回去工作的半年後,她失足踏空從樓梯滾下去,去到醫院得知要手術,陳流在旁邊哄著她,她也只是咬唇忍著痛,搖搖頭不說話。
手術後,復健的醫生知道她的職業後,面露難色地說大概以後不能再上臺跳舞,芭蕾訓練強度大,她承受不了。
舞團那邊及時給她調了崗位,轉為排練者,也成了一個小老師了。
白芷適應得很好,從事有關喜愛的工作,時間不急不緩,小日子也蠻順。
婚後第一年,白芷懷孕了,肚子裡的寶寶六個月後,她暫停了工作,在家養胎。
四個月後,生了個女兒,陳流別提多高興。
工作推給合夥人,一邊照顧心疼的妻子,一邊照顧寶寶的吃喝拉撒,陳老師的小日子也蠻充實。
寶寶兩歲的時候,胖嘟嘟的走路左右搖擺像小企鵝。白芷牽著女兒在機場出口等著出差一週即將回來的丈夫,手裡拿著圓筒冰淇淋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女兒直勾勾眼巴巴的目光太強烈,她移開冰淇淋,看著女兒:“你還小,不能吃。”
寶寶嘴角向下彎,忍住不哭,只奶聲奶氣的控訴:“爸爸給我吃過。”
白芷樂笑,“可我是媽媽呀~”
陳流從出口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女兒吃癟的表情,一手推著行李箱,上前另一手抱起女兒坐在他的臂彎上。
寶寶肉呼呼的小手臂立刻圈住爸爸的脖子,哭腔溢出了兩聲,“爸爸,甜甜好想你。”
陳流吻了吻女兒細幼柔軟的頭髮,“爸爸也想你。”
白芷挽著陳流推行李箱的手臂,“我呢?”
男人在妻子白皙的臉頰偷了個香,偷偷告訴她:“老公最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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