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殺行刑官日誌(全)(一)
忘記發到哪了,乾脆全發了莉莉絲的日記——踩殺行刑官培訓指南(前言)
在多元宇宙的宏大詩篇裡,有一個小小的編號222444的宇宙,和我們現在的地球十分類似。同樣的人類,極其類似的文明。
只不過,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這個星球上的文明,對於死刑有著與地球不一樣的文化。
由於發明了可以縮小人類體型的高科技藥物,因此,為了環保,也為了滿足法律中對於不同罪犯的審判力度,“死刑”多半採取將犯人縮小後用腳踩死的方式來進行。
又由於為了震懾潛在的罪犯,這種踩殺的死刑常常會採取公開直播的方式進行。
所以,為了直播的可看性,踩殺死刑犯的重任多年來都是交給法院專門聘請的青春美少女來進行。這些青春美少女一般在歲之間,大約只有十年的合作期,算是吃青春飯的一個行業,而且人數極少,還極為挑剔。招聘的時候不僅會考察心理學、社會學、哲學等一系列高深學科,還對腿長比例、腳部外形、顏值、身材都有一系列的考核,可以說比當演藝明星還難。
畢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保持強大的心理素質,完美地行刑法院交辦下來的處死罪犯的任務;也只有這樣的人,才經得起電視臺直播時無時無刻的近距離特寫、遠距離航拍、360度無死角的拍攝,保證每次行刑時,收視率和直播間粉絲數量的最大化。
相比之下,被踩死的那些罪犯,就顯得更加可憐了。
畢竟,為了讓宣傳效果最大化,電視臺會反覆播放這些罪犯的罪行,他們活著的時候地位越高、權勢越重、越讓人扼腕嘆息,被踩成一團肉醬或者被腳趾撕成碎片的時候也就越令人唏噓,越會增加社交媒體的談資。
另外,踩殺死刑由不同的罪責,細分為鞋底抹殺、靴根釘殺、腳趾碾殺、腳根跺殺、腳掌碎殺、腳心悶殺、趾縫夾殺、趾甲劃殺、全體重跳殺、趾尖旋殺、鞋內捂殺、趾彎摳殺、拇趾按殺、連續踢殺、雙足撕殺、雙足蹂殺等等等等,近百種細分刑法。
說實話,要讓一個行刑官能完美地行刑上面所有的刑法,還是頗有難度的,需要進行反覆的學習和練習,才能上崗。
下面是一位受全國歡迎的踩殺行刑官的日記,由法院的培訓官好不容易才討要過來,並悉心研讀,還加了批註,供所有新入職的踩殺行刑官參考、學習。
這位踩殺行刑官名叫莉莉絲,家境優越,智商情商雙高,16歲就開始從事這一工作,年僅18歲就成功踩殺過百人無一失誤。
大家可千萬不要被她無比漂亮可愛的外表所迷惑,她在行刑踩殺死刑時對罪犯心理的完全掌控、對踩殺力度的精準把握,以及她獨特的個人風格,都值得大家好好學習!
(第一篇章)鞋底抹殺莉莉絲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上崗,準備了很久的白襪、絲襪,都沒派上用場。法庭交給她的,是一個“鞋底抹殺”死刑犯。
不過也很好理解,畢竟用鞋子踩死一隻蟲子,和光著腳踩蟲子,感覺是不一樣的。有些女生敢用鞋子踩,但萬萬不願意光著腳或者穿襪子踩,其實就是心理上覺得有些噁心罷了。
但是莉莉絲大人,可和那些膽小怕事的女孩子不一樣,她從小就膽子很大,什麼蟲子蟑螂老鼠莉莉絲都敢踩,不知道踩死了多少。雖
然很多人看到莉莉絲的第一眼都說她是個可愛小蘿莉,但莉莉絲從來不這麼認為。外表這東西是天生的,但內心的強大是自我修煉的。
(培訓官劃重點:所有有志於成為踩殺行刑官的美少女們,請記住這段話,你們內心的修煉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踩殺的技術)
那天莉莉絲拿著那張死刑行刑單,準備走進行刑室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犯難的。
不是別的,而是她突然不知道該選擇哪雙鞋子去行刑。天啊,那些普通女生所具有的“鞋子選擇困難症”也會出現在偉大的莉莉絲身上嗎?這真是不可思議。
所以,當時莉莉絲就暗暗下了決心:我以後一定要把自己的鞋子和襪子進行完整的分類,分別對應不同的法律條款,和不同的踩殺要求,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選擇困難症而耽誤了送罪犯上路的時間!
(培訓官劃重點:好習慣的養成對於踩殺行刑官來說尤為重要)
最後莉莉絲猶豫了半天,從一雙穿舊的帆布鞋、一雙高跟小皮靴和一雙耐克運動鞋中間,選擇了穿舊的帆布鞋。
原因?依然是從專業的角度考慮:高跟小皮靴更適合靴根釘殺這種刑法,直接踩的話,只有前腳掌方便受力,後腳掌是懸空的,這無疑會增加踩殺的難度;
耐克運動鞋則由於厚厚的且富有彈性的鞋底,鞋底太厚導致踩在罪犯身上的觸感比較薄弱,在踩殺時往往找不到合適的腳感,其實吧,耐克運動鞋特別適合把罪犯穿進鞋子裡進行捂殺,因為穿這種鞋子特別容易出汗,鞋內的溫度和味道是鞋內捂殺刑法的必備條件(PS:莉莉絲對自己的汗腳非常非常有自知之明)。
而穿舊的帆布鞋則剛剛好,薄薄的鞋底可以讓行刑官的腳底能充分感受到罪犯的身體的蠕動和反抗,從而更方便行刑官採取何種力道去應對。
只不過,為了視覺上的統一協調,莉莉絲又不得不換上一身高中的學生裝,T恤以及運動短褲,配上帆布鞋,在電視臺轉播的時候才能呈現良好的統一的視覺效果。不然,不合適的服裝搭配,會讓人覺得好笑和不專業的——沒錯,莉莉絲說的就是在網上被群嘲的那位穿運動鞋卻又穿個旗袍的小傻瓜。
(培訓官劃重點:服裝搭配、時尚,都是踩殺行刑官的必修課!)
不得不說,穿著一身高中女生的校服來踩殺罪犯,在視覺上的效果應該很不錯,不然,當莉莉絲走進行刑室的時候,不會聽到電視直播信號回傳的那麼多熱烈的歡呼聲。莉莉絲覺得大家應該是歡迎她的。畢竟嘛,莉莉絲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有自信的。
說是行刑室,其實是一個近乎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地方。
莉莉絲以前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縮小人的死刑行刑要這麼大塊地方,現在才明白,原來周圍要放上一整圈的電視轉播設備,還有醫療單位隨時待命便於收屍。
不得不說,在這樣被層層包圍的環境中,還能精準按規定要求踩死罪犯,對行刑官的能力是提出了相當高的要求呢。
那位已經被縮小到不足10釐米的死刑犯就在莉莉絲的前方,被細細的線捆綁在一個巴掌大的地上,看見她進來,莉莉絲很清晰地看到,他先是眼前一亮,然後表現出無比的恐懼神色,想必先是被莉莉絲的顏值驚豔了一把,然後才想起自己的處境大概是十分不妙。
莉莉絲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莉莉絲看過他的資料,是因為貪汙了近一個億而被判了死刑。判他鞋底抹殺這個刑法,則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實在不配在死前享用像莉莉絲這樣的美麗女孩子的柔軟足部的安撫。
貪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頭肥豬在貪汙後還勾結很多混混組成黑社會團伙欺男霸女,用他的幾個臭錢讓不少家庭家破人亡。
像這樣的人,真的,死一千次也不夠呢。
如果是個普通人,面對這樣的垃圾,應該只會想一腳跺下去,啪的一聲跺成一堆肉泥就完事了。然而,這種不知輕重的做法在莉莉絲看來就是不專業的表現。
莉莉絲必須克服自己極度厭惡的情緒,用法庭交待的時間長度和要求對他進行折磨後處死。你們一定要明白,直播的時長是半小時起步,一腳下去就完了的話,電視臺的領導馬上就會打電話過來咆哮很久很久,會讓你的耳機炸掉的。
更重要的是,以後法院也會不信任你,所以千萬千萬,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比控制自己腳部的力道還要重要!
(培訓官劃重點:控制情緒!按法院要求行刑,並滿足電視臺轉播要求,這是成為一名合格踩殺行刑官的必修課!)
莉莉絲緩緩地解開了這個中年人身上的絲線,先用右腳踩住他的一雙腿,以免他落荒而逃——畢竟這場地並不小,死刑犯滿場亂跑,行刑官在後面哼哧哼哧的追,這種場面雖然很搞笑,也會引爆收視率,但是法院的法官們會覺得很尷尬……
莉莉絲仔細核對他的銘牌的過程中,他拼命地想把自己的雙腿從莉莉絲的帆布鞋底下抽出去,莉莉絲能感覺得到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氣,真的,就算在他們這麼懸殊的體型差下,他居然都差點能抽出去一條腿,哪怕那條腿已經快被莉莉絲踩斷了。
不得不說,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暴發出來的力量真的不容小覷。
莉莉絲暗暗慶幸自己穿的是一雙帆布鞋,如果是高跟鞋或者運動鞋,可能就把握不準力道,要麼用力過猛直接把他踩成兩段了,要麼用力不足讓他給跑了,那可丟人丟大了。
帆布鞋就特別好。
薄薄的鞋底踩在這個中年男人的雙腿上,因為他長得比較胖,所以莉莉絲的腳底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一個凸起,他想往外抽腿的一瞬間就被莉莉絲感覺到了,然後適當地加大壓力。
不得不說,人長得胖還是有好處的,你看,至少變小了踩在腳底下,腳感還是不錯的,肉肉的,就是彈性少了一點,可見這人平時多麼腦滿腸肥——啊對了,等會有一項要求是把腸子踩出來,莉莉絲需要好好想想怎麼踩才能達到要求。莉莉絲核對好了他的名字“宇風集團董事長謝宇風”,啊,這個名字還是挺帥的,但是和其本人的長相實在對不上號。
莉莉絲有點腹誹,所以在向他宣讀判決書的時候也不會太客氣:“謝宇風,法院判決如下:採取鞋底抹殺刑法,抹去你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痕跡。要確保你的身體不具備完整性,腸穿肚爛,頭部完全爆碎,形成不少於100粒肉塊。以達到對貪汙、聚集黑社會、人身脅迫等多項重罪的警示作用。你在臨刑前,還有什麼話說?”
謝宇風這個胖子沒辦法從莉莉絲腳下抽出去腳,逃生的欲
望一下子就沒有了,他只是喃喃地像在自言自語:“給我個痛快,給我一個痛快。”他看著莉莉絲,突然吼叫起來:“你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力氣像蚊子一樣,來啊,踩死我!沒吃飯嗎?用力啊!”
真的好奇怪,莉莉絲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對自己說,叫人踩死他。
但是莉莉絲很快明白過來,他這是求生不能,於是想求速死。他用語言擠兌莉莉絲,想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猛下殺手。真的,後來在很多次的踩殺行刑中,莉莉絲遇到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況,死刑犯會咒罵你,挑釁你,求的不過是死得痛快一點。
但是不行啊大哥,我是一名專業的踩殺行刑官,要是被你三言兩語挑撥了,我的工作還要不要了?莉莉絲有點腹誹。
所以莉莉絲只是對謝宇風胖子笑了笑——莉莉絲相信自己笑起來應該很好看,因為四周的直播回傳信號響起了一陣歡呼,她甚至有點想把手機掏出來自拍一下,唉,愛美是女生的本能,哪怕專業如莉莉絲也不能免俗——然後對他說了一句話,就讓他差點崩潰:“不行喲,上面寫著,行刑時間,不少於20分鐘。你不能死太快哦。”
(培訓官劃重點:第一次行刑踩殺刑法,就可以不被罪犯的語言誘導,這是非常難得的品質!大家一定要多學習!)
莉莉絲腳尖前移,將這個不到10釐米的小人捲進了自己的鞋子底下。
搞笑的是,這人實在有點太胖了,莉莉絲踩在他的身體上,感覺有點像自己小學時候踩過的牛蛙,肥肥的,只是沒有牛蛙那麼滑膩膩。但是腳掌往下壓了壓,就感到會有油水在抑制不住的想往他身體外面湧,莉莉絲知道,用力再大點,這個胖子就爆漿了,那就完了,肯定一下就踩死了,就沒得玩了。
“啊啊啊,求求你,踩死我!快踩死我!”
他在莉莉絲的腳底下一心求死,但巨大的痛苦讓他的身體自然地掙扎著,那種一頂一突的觸感通過鞋底傳遞到莉莉絲的腳掌,令莉莉絲有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是的,那是掌控一個生命生與死的感受。
莉莉絲不緊不慢,一下一下地加重力道,但在踩爆他之前又及時收腳,把他從死神那裡拉回來。
莉莉絲知道電視攝像機這時候肯定在拍自己腳部的特寫,甚至在地面上還放有微型攝像機在拍攝死刑犯最後掙扎的細節。
所以莉莉絲腳部有點癢癢的,有一種被人追捧的快感。
真的,但是要控制好這種快感,還是那句話,控制!學會控制!
莉莉絲把他在鞋底碾了幾下,將他碾得翻轉了身,側過身子來。
在翻轉的過程中,他的雙臂應該是斷掉了,莉莉絲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臂的斷裂聲,像折斷了兩根火柴棍。
“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哀號著。卻始終沒有昏死過去。
小時候看到電視轉播的時候莉莉絲還一直很奇怪,這些死刑犯別的不說,意志力還真的挺強大,這麼踩都不昏死過去。
後來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他們已經被提前打了精神興奮劑,不管受多大的痛苦,都不會昏過去的,只會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地碾碎。
想想就很可怕,也許,這就是為了警示世人,不要犯法吧。
(培訓官劃重點:沒錯!所有死刑犯在臨刑前都會打興奮劑,可以說,直到他們徹底死亡前的最後一秒,他
們都會無比清醒!這就是刑法的威懾作用!)
但是有點糟糕啊,莉莉絲知道,這才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快要斷氣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可能自己還是用力過猛了一點?莉莉絲不確定,看來還需要好好的學習啊。
所以現在開始了一段“垃圾”時間。
莉莉絲只能輕輕地用腳掌撥弄著這個小小的血人,把他撥過來,又撥過去,就好像她小時候特別無聊的時候用腳在玩一個小玩具一樣。
莉莉絲從旁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椅子上,然後兩隻腳一起蹂碾著他。
莉莉絲又不敢太用力,只好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在他身上不同的部位反覆地踩踏著,有種在用腳蹂麵糰的感覺。
只是這個胖子縮得太小了,還沒有莉莉絲腳掌大。
所以踩他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都只能用腳趾前端,而且穿著鞋,那個觸感比較微弱。莉莉絲再次慶幸沒穿其他那些不靠譜的鞋子,帆布鞋實在是鞋底抹殺刑法的絕配。(培訓官劃重點:建議購買安踏或耐克的帆布鞋,質量好,非常適合用於鞋底抹殺刑罰。購買時請注意鞋底不要太厚。)
莉莉絲踩他胸部,感覺他的肋骨在慢慢變形。還好,自己是坐著的,這個變形沒有到斷掉的地步,所以還沒有傷及他的心肺功能。
只是他不停地咳嗽,看向莉莉絲的眼神愈發恐懼了。
莉莉絲撩了撩頭髮,對他微微笑了笑,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放鬆一點,快了。”
莉莉絲這句話成了當週微博的熱搜。
莉莉絲也是沒想到,這會成為一個群眾情緒的爆點。也許是因為她的笑容實在是很好看?然後配上這麼充滿血腥味的話,有一種反差萌?
萌不萌莉莉絲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胖子聽到莉莉絲這句話,再看到莉莉絲的笑容,眼中的恐懼都快凝固了。
也許他從來沒有接觸過莉莉絲這麼專業的踩殺行刑官吧。
其實只要把所有死刑犯,都看作一隻大一點的蟲子就好了。
這需要跨越一個心理障礙,當你不把他們當作和你一樣的人類,而是蟲子的時候,踩殺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心理負擔。
要知道,踩蟲子,莉莉絲甚至可以一邊刷抖音搞笑視頻一邊踩殺一片。
莉莉絲因為一句臺詞,成功地把“垃圾時間”變成了熱搜製造機。
那麼莉莉絲無聊地把這腳底下的一堆胖肉翻來倒去的就有了一種特別的味道。後來有人分析說,那是臨近徹底死亡的倒計時,是在一種輕鬆調侃的氛圍中完成對罪犯的嘲諷,是一種堅定的行刑官格言。
我的天,拔的太高了,莉莉絲後來接受採訪的時候連連擺手,說這可受不住。
自己只是一個16歲的小女生,受命前來踩死一個罪大惡極的“蟲子”,然後覺得這傢伙快要挺不住了,只能叫他挺住、別那麼緊張,重要的是好好配合自己完成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工作,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哪來那麼多哲理?
(培訓官劃重點:這裡莉莉絲大人是謙虛了。所有哲學家在說話的時候都認為自己說的並非哲理,而只是很平常的話。)
時間快到了。
莉莉絲開始用兩隻腳把翻轉到橫在她的腳下,然後一隻腳踩住他的上半身,一隻腳踩住他的雙腿。
他的掙扎已經很微弱了,僅僅只有一點本能的抽搐。
莉莉絲右腳開始加大力度,並
前後碾動。
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碎裂聲不絕於耳,莉莉絲把他的雙腿碾碎了。
嗯,應該是碎掉了,光他的腿應該就斷裂成了不少於幾十塊碎肉和碎骨。
其實有點遺憾,如果光著腳的話,碾碎他的這個過程,莉莉絲還可以享受一次足底按摩,那些小碎骨和小碎肉組成的混合物,據說對刺激腳底的穴位、解除疲勞很有好處。
真的是可惜了。
現在胖子只能發出一陣嗚咽的悶哼。
畢竟在莉莉絲的鞋底,這個聲音實在不太好散發出來。
所以莉莉絲把左腳移開了:“實在是有點抱歉,剛才踩住你的上半身,實在是因為我怕碾碎你雙腿的時候你會滑動,所以只能用左腳把你身體固定一下。”
上面這些話都只能心裡說說,其實她嘴上就默默地說了一句i’m sorry。
現在開始踩肚子。
不得不說,法院的指令還是有點變態的,什麼腸穿肚爛的,這讓莉莉絲這些10幾歲的小姑娘們下腳的時候得多噁心啊。
嗯嗯,幸好莉莉絲的心理素質強大。
莉莉絲覺得縮小人的肚子,嗯,尤其是這種胖子的肚子,就像是個小汽球,總感覺一踩就會炸。
但其實不會,人的肚子的承受力還是很強的。
莉莉絲實際上花了比碾斷他的雙腿多得多的力氣,才能把他的肚子踩爆。
甚至莉莉絲不得不站起身來踩。
法律規定“鞋底抹殺”的要義在一個“抹”字,也就是說,這個刑法不允許抬起腳狠狠地跺下去,藉助不了地球引力,也藉助不了慣性。
莉莉絲只能把腳踩在他的身上,踩實了,然後利用下壓、左右碾動、蹂搓來“抹殺”他,這真是對莉莉絲的腳踝、腳趾和腳掌的力度掌握提出了相當高的要求。
(培訓官劃重點:記住這個動作!是用腳掌踩緊後以腳跟為圓心做左右移動!這個刑罰中請不要抬腳跺,那會令法院投訴你不夠專業!)
莉莉絲站著不停地碾著他的肚子,直到終於到了臨界點。
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他的肚子爆開了,一堆的血肉混和著黃白事物爆散在莉莉絲的鞋底,因為他太胖,所以爆開那個衝擊波居然挺強的,直接爆到她鞋子邊邊外面來了。
唔,真的有點噁心哦。
莉莉絲回去得好好刷刷鞋……
莉莉絲看了看時間,已經25分鐘了。完美超過了法院的要求。
莉莉絲用鞋尖前端踩住了這位曾經的大董事長,現在莉莉絲腳下不值一提的血肉胖胖蟲子,踩住他的胸口,稍稍用力,就把他的肋骨踩斷並回插入他的胸腔。
他已經回天乏術了。
最後莉莉絲看了一眼他臨死前的臉。
不甘,恐懼,痛苦……
複雜的情緒湧上莉莉絲的心頭。
其實吧,處死一個人,看著他生前的種種的因,聯想到現在的果,感受到一個曾經活生生的、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也許是壞的追求)、有自己的親人朋友、有自己的喜怒哀樂的智慧生命,就這樣被一個小女孩無情地碾碎在腳下,其實,挺讓人觸動的。
莉莉絲也在此時能夠明白人類在發明這種踩殺刑法的用意和初衷:縮小的人類,更像蟲子,踩起來心理擔負要輕得多。
用青春美少女做行刑官,在觀感上更容易令人接受。
結束了。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網絡上的直播在這一刻都被刷
爆了,抖音的服務器都當機了近半分鐘。無數的溢美之詞向莉莉絲湧來,令她有點飄飄然。
但是莉莉絲一定要正告大家:我,莉莉絲,今年十六歲,我是憑藉無懈可擊的專業贏得法院信任的!
而絕不是靠顏值!
(培訓官備註:這一點大家請忽略!請記住:顏值即正義!)諸位實習生常常會詢問這麼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發明這麼多不同的踩殺方式?不就是用腳踩、跺、碾麼?這麼多花樣,其實應該也差不多吧。
但莉莉絲大人曾在採訪中提到:“經過幾次實踐之後,我對踩殺刑法的發明者感到深深的佩服。不同的踩殺方式,不僅僅是形式不同,更是針對不同的犯罪事實、不同的罪犯性格、不同的……呃,電視臺攝影技巧……”
就比如說靴根釘殺和腳跟跺殺,看上去都是腳後跟的運動,但其實完全不同。
靴根釘殺主要面向比較年輕的搶劫犯。
這些人不學無術,身無長物,又貪婪成性。凡是搶劫他人財物三次以上,總金額超過10萬元或單次金額超過5萬元的,處於靴根釘殺刑罰。
靴子必須是8釐米以上的高跟,說實話,很多年輕實習生是真的不願意多穿,對於16歲的花季少女來說,高跟鞋穿多了腳趾可是會變形的!這個培訓官也非常理解。
靴子的裝飾必須華麗,純金或鉑金打造的流蘇環繞,那些細密的花紋,令人很難挪移開眼睛;包括靴根,也是金屬包裹,流線型的線條,從靴跟往下慢慢變細,最後形成尖尖的小小圓底,釘在地上,有一種獨特的熟女氣質。
用這種華麗的靴跟,釘殺一個搶劫犯,法院的初始設想是想向世人傳達一個信息:“金子可以讓你富有,也能讓你失去生命。”
莉莉絲大人在日記中曾記錄一段話,與大家分享:“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有點牽強,但是,每每看到那些搶劫犯,在被我釘殺之前,看到我的靴子,眼睛裡放射的掩飾不住的貪慾光芒,我就覺得,用這種他們最喜愛的東西,來殺死他們,這真的飽含著某種哲理。”
(培訓官劃重點:莉莉絲大人的這段話本身就很有哲理!)今天給大家帶來第二個案例:莉莉絲這次要踩殺的是一名年輕的小混混,搶劫了五戶人家,還殺死了其中一家人,可以說是罪大惡極。
用莉莉絲大人的話來說,這個人“實在是太瘦了,和我第一次踩死的那個胖子董事長相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想想那位謝董的身體,別說,踩起來還是很舒服的——當然,那次我穿的帆布鞋也功不可沒。”
更何況,這名該死的搶劫犯縮小到了15釐米左右,大概和莉莉絲大人的手掌差不多大。看上去就更瘦了,簡直像個放大的火柴棍。
我覺得行刑官要是整隻腳踩上去,還真是沒太大把握他能撐20分鐘。
所以你看,靴根釘殺,這種刑法對這種人就特別合適。
這個刑法的犯人是沒有辦法鬆綁的。
他被四仰八叉地綁在一個一個小小的支架上,仰面躺倒,那樣子有點滑稽,所以莉莉絲走進行刑室的時候,一眼看過去,不由得抿嘴笑了一下。
攝像機馬上給好來了一個臉部大特寫。
簡直了,這些攝影師真的太會捕捉鏡頭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莉莉絲大人可以考慮找個攝影師做男朋友。
可惜莉莉絲每每談及此事,都
會嘆氣,說還是算了,她這個職業,很多男的都很害怕,看她的眼神是崇拜、是仰望、是看神仙的眼神,而不是看凡人的。
就像明星,和粉絲總是有些距離感。
(攝影師訪談:我第一次見到莉莉絲大人的時候就迷上她了,真的,實在是神的轉世,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完美。我的鏡頭經常會給一些特寫,在8K攝影機的特寫鏡頭下,莉莉絲大人毫無瑕疵,這是用任何科學都無法解釋的事情!)莉莉絲來到這個罪犯的面前,看到他瑟瑟發抖、努力掙扎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真的太好玩了。“我在想,如果你在搶劫殺人的時候能想到今天的下場,應該也能收斂一點吧?”莉莉絲笑著對罪犯說道,好像在拉家常,“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這個瘦子叫做秦明,無業,就是一個地道的混混。
不知道誰給他的熊心豹子膽,敢搶劫。莉莉絲一邊對他宣讀著判決書,一邊把右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旁邊。
他驚慌地側頭看著莉莉絲這華麗的靴子,看著那美麗絕倫的流蘇,眼神中簡直要噴出慾火,但聽著他的判決詞,他大概才明白了他的處境,臉色瞬間變幻,變成了恐懼和絕望。
我想,從他那個視角看莉莉絲大人,應該很震撼吧。
作為培訓官,我還沒有被縮小過,但我想應該就和我去看樂山大佛差不多。
從下至上,高入雲端,自己只是神足下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扯遠了。繼續我們今天的教學,大家請繼續看視頻。
莉莉絲大人說完那番話,就低下頭,向秦明吐了一口口水。
這一口口水對他來說無異於一大桶,這個瘦得不像話的罪犯就在那裡抽搐了好一會,估計是差點被口水給淹死。
但是說實話,我還挺羨慕的,能淹沒在莉莉絲大人的口水裡,這得多幸運才有這樣的機會?
當然,莉莉絲朝他吐口水並不是嫌棄或者什麼額外的舉動,僅僅是給他的身體加一點潤滑罷了,和她接下來的動作有關係。
大家猜一猜會是什麼!
(培訓官劃重點:莉莉絲大人是最專業的!)
莉莉絲開始向他說她的成名語,現在已經成了莉莉絲大人的標誌性語言:“放鬆,很快的!”
什麼很快!其實還有20分鐘呢。
其實我對莉莉絲腳下的這個瘦子還是抱有一絲絲同情,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面對什麼,所以無論如何,他是不可能放鬆的,但他卻無可奈何。
莉莉絲用靴跟輕輕地在他的身上點踩著。
靴跟就像一枚釘子,只不過是個圓頭釘子,但對於秦明這個瘦得可憐的小火柴棍來說,大概在他眼裡靴跟與他身體接觸的部分有碗口大了。
莉莉絲儘量輕柔地用靴跟撫摸著他,從頭到腳,甚至他的小雞雞,啊,實在是太小了,而且,莉莉絲還是十六歲的少女呢,她做這種動作居然沒有絲毫停頓,真的是太偉大了,雖然明顯她臉色也變紅了。
各位實習生!現在不是你們害羞的時候!
你們看有了莉莉絲口水的潤滑,她用靴跟撫摸秦明的全身,這樣的動作就顯得無比絲滑,一點也不會卡頓。
當然,還有莉莉絲無比精準控制的力道,能從這麼高的靴跟裡,找到踩蹂小人的感覺。
“其實我還是有點緊張的,我感覺到我腳上都出汗了呢。”莉莉絲笑著對攝像機說道。
她這樣的
動作可以讓攝影機能夠充分地拍攝這雙靴子的特寫。
說實話,通過鏡頭的美化,現場燈光的烘托,這雙靴子在電視屏幕前簡直有如神話中眾神之物,閃耀著迷人的光芒。
而且也很令觀眾著迷。現場回傳的彈幕裡已經有粉絲在歡呼了:“啊啊啊,我也想死在這雙靴子之下!”“愛了愛了,淘寶直播現在這款靴子已經秒光了。”
莉莉絲感覺到這個傢伙從緊張,到放鬆,到甚至有點享受她靴跟的按撫,整個身體都松馳下來,甚至莉莉絲好像看到他的小雞雞有點挺。
“被我用腳弄一弄,就這麼容易有性慾的麼?”莉莉絲實在有點搞不明白這位搶劫犯大人的想法。是個足控?
莉莉絲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毫無徵兆地,她用靴跟重重地釘在他的胸膛上!“啊……”
他並沒有像其他那些死刑犯那樣求饒或者求速死,他一直不發一言。但其實莉莉絲早就看穿了,他就是外強中乾。
他從一開始就瞪著眼睛,屏住呼吸,其實仍然是想在莉莉絲踩殺他的時候,他能夠有迅速死掉的機會。
你們一定要知道,人在求死的時候,人的身體會緊繃,所有的精氣神都會集中起來,這個時候,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著了他的道。
我們有位同事,也是一位踩殺行刑官,就遇到過這樣的人。
喔,那個不走運的妹子,剛把靴子放到犯人的腦袋旁邊,那個傢伙就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頭撞到靴跟上!
要知道,靴跟可是純金屬打造的,硬度對於這樣10釐米左右的小傢伙來說,就是一塊巨大的鋼鐵立柱!那個我不記得名字的罪犯就這樣一頭撞死了!可憐的行刑官小妹妹就這樣還不到2分鐘就結束了,法院和電視臺都快要瘋了。
所以,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你看,莉莉絲根本不會給這個緊繃著一張臉的火柴棍任何暴起求死的機會。
莉莉絲先用一口口水打消他的第一反應,然後迅速用靴跟撫摸他的周身,要知道,沒有幾個男人能經受得住這樣的撫摸,他緊繃的神經很快就松馳下來,這時候他再想用頭撞莉莉絲的靴跟,就不可能啦!
(培訓官劃重點:經驗之談啊!寶貴的經驗之談!)
然後,莉莉絲才一腳釘在他的胸口上,他所有的力氣就全部渙散了。
他痛得快要蜷縮起來,然而他四肢被綁,無法動彈,只能身體弓得像一隻蝦米,在莉莉絲的靴跟下面猛烈地、瘋了一般地掙扎著。
就算莉莉絲穿著這麼高跟的靴子,也能感受到腳後跟處傳來的強烈衝擊感。
“放鬆,放鬆。乖乖的哦。”莉莉絲一邊再次用靴跟輕撫他的全身,一邊安慰了他幾句,當然,她也知道這種安慰基本上沒什麼用。
只是莉莉絲每次隨口說的一些話,總能成為網絡上的流行語,對於這個現象,我們也研究過,只能說,有人的就是天生的偶像,一言一行都暗含某種吸引人的特質,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然後,莉莉絲開始正餐:一腳一腳地,釘爛他的四肢,手掌,雙腳。
每一腳,都非常精準。
抬起,狠狠地落下。
現在,知道這個“釘”字的精髓了嗎?
就像釘釘子一樣,穩、準、狠地把釘子釘入牆壁;作為踩殺行刑官,則需要穩、準、狠地用靴跟那個小小的尖端釘爛腳下這個小小的人兒。
從直播鏡頭的
角度講,因為都是一些細碎的活兒,在觀感上其實沒有踩那個胖子那麼有趣;但是從專業的角度講,卻無可挑剔。
莉莉絲就像一位精心烹飪大餐的廚師,她用靴跟從他的手和腳,小心地一腳一腳釘碎他手臂、雙腿上的每一寸骨頭。每一腳都務求精準,講究細節。
在攝像機的放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秦明的四肢是如何碎掉的。
因為意識無比清醒的原因,莉莉絲每一腳跺下,都會伴隨著秦明撕心裂肺的嚎叫,那種疼痛,真的,看著就觸目驚心。我覺得以後還是要加入一些聲音採集屏蔽的手段,以免心臟不好的觀眾發生什麼意外。
當然,這在直播間裡倒是一個很解恨的過程。
從莉莉絲的角度,其實秦明的叫聲和青蛙之類的叫聲區別不大,並沒有多麼可怕,畢竟是成百倍縮小了。而直播信號卻是放大過的。
而且她的注意力也並不在這個上面,而是集中於腳後跟。
(培訓官中插講解)
各位實習生,你們如果有練習過用腳後跟踩地面上面積僅2平方釐米的物體,就知道要控制自己的準星有多麼困難。
我們通過鏡頭慢動作回放,可以清晰地看到,莉莉絲大人踩中秦明的手掌,是抬足到接近膝蓋的位置,然後毫不猶豫、幾乎沒有停頓地,狠狠地一腳跺下,然後靴跟尖端的圓頭正好準確地踩中了秦明的手掌,甚至在他手掌的正中心!
在這個速度和力道上,你們可以試試,幾乎每跺一腳,都會有不少於數釐米的誤差!但是!莉莉絲可以做到整個刑罰過程中,誤差僅僅在1釐米!
這樣的力道和準星控制,從專業上講,她是全國所有踩殺行刑官中排名第一的存在!
雖然我會要你們認真學習,但我也絕不會要求你們能做到莉莉絲大人這樣的程度,這太變態了。莉莉絲每一腳釘下,秦明的身體都如同放入沸水中的蝦,拼命地、卻又徒勞地掙扎著,捆綁著他的繩子很堅韌,他能夠掙扎的範圍小得可憐。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破碎掉。
先是手掌,被一下釘住,莉莉絲的腳抬起後,這隻手掌的中心出現一個圓形的孔,雖然並沒有完全刺穿,但血肉向中心凹陷成一個孔洞,再向四周擠壓,中心凹陷處其實只剩薄薄的一層,皮、肉、骨都貼合在一起;然後是手臂,每條手臂都細細地分為五、六腳才釘完;然後是雙腿,尤其大腿,被釘得幾乎就要斷掉,卻又並沒有與身體徹底分離,而是骨、肉之間僅靠皮相連,就像垃圾堆裡被人用磚塊砸死的老鼠。
而且,在踩爛秦明大腿的時候,莉莉絲非常小心地,沒有碰到他的下體。
因為他並不是強姦犯,所以法院不允許對他的性功能部分進行破壞。
這又體現了莉莉絲另一個方面的專業:不允許的地方,她絕對不會碰!
(培訓官解說:這個你們一定要注意。很多新手都容易犯的一個毛病是,踩中了本不應該被踩的部位,這個是肯定會扣分的!)
後來聽電視臺和抖音的運營官說,在這個過程中,那個被這搶劫犯殺了一家三口人的家屬,在直播間裡瘋狂地給莉莉絲刷禮物,彈幕快把畫面都堆滿了。
唉,可惜他們不知道,我們這個職業是不允許從直播裡面賺錢的。
錢都被我們的上級部門拿去了,當作你們這些後備行刑
官的培訓費了。
(上級主管劃重點:再多說一句,還包括大家的基本工資和社會保障!這一點莉莉絲大人和培訓官或許都不是很清楚,這裡需要解釋一下)
20分鐘過去了,秦明已經成了一個失去四肢的“人彘”。
然後,莉莉絲用靴跟釘穿了這個瘦猴子的胸膛。
說實話,要踩穿他真的太容易了,這小身板,底子太薄,莉莉絲腳後跟稍微多用了一點力氣就把他踩穿了。
莉莉絲感覺他真的太瘦了,而且因為四肢被廢的過程中,流了太多血,到最後的時刻,其實他的身體裡已經不剩多少血,被一腳釘穿的時候,還是從嘴巴里噴出來的血多一點。
莉莉絲抬起腳的時候,這傢伙被她的靴子帶著懸在了半空。
就像一串被串起來的帶血的羊肉串,掛在她的腳後跟上一點一點地滴著血。四肢呈現著各不相同的奇怪的折樣,一條大腿只剩一點點還與身體連接未斷,毫無生氣地耷拉著。
然後就結束了。
這個其貌不揚的瘦瘦的搶劫犯,可能第二天就會被人們忘記吧。
也許,只有莉莉絲溫柔地對他說的那句“放鬆,放鬆,乖乖的哦”會被大家津津樂道一陣子。
(第二篇 the end)
(第三篇)腳根跺殺(莉莉絲日記)
用靴跟釘殺犯人,其實真的沒有腳跟跺殺那麼爽快和解壓。
沒錯,我說的就是與靴跟釘殺同屬於運用腳後跟力量的腳跟跺殺。
這個死刑我以前一直沒明白和靴跟釘殺的區別在哪,畢竟以前從電視上看直播,覺得穿鞋子用鞋跟踩小蟲和光著腳用腳後跟踩小蟲,雖然對我來說後者要噁心那麼一點點,但對於死刑犯來說,難道不是一樣的嗎?為啥要多此一舉分為兩個不同的刑罰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迎來人生第一個腳跟跺殺死刑犯。
在看到這個死刑犯的時候,莉莉絲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大男孩,和那個錘殺自己六個同學的惡魔聯繫起來。
沒錯,這個名叫馬佳覺的大學男生,上了全國的新聞。
甚至還有很多人對這個男孩抱有一絲同情:出身貧寒,在上大學期間屢受同學白眼、孤立、疏遠,最後終於一怒之下,手持鐵錘,把自己同寢室的同學全給錘殺了,那場面,那叫一個血腥殘忍。
有人說,沒有壓迫,就沒有傷害,他是反抗者;也有人說,他其實不過是個被害妄想症患者。
網絡上曾為他掀起過一陣嘴仗,各種鍵盤俠唾沫模飛的場景,莉莉絲還記憶猶新。
馬佳覺看見莉莉絲走進行刑室,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就是一幅木訥的表情,好像對萬事萬物都漠不關心。但莉莉絲知道,他的內心深處,其實很可能大浪滔天,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否則,如果他真的如他外在這般對什麼都無所謂,又為什麼會因為學習和生活的一些小事淤積於胸、最後怒火中燒?
無論如何,生活中的不如意,不能成為胡亂虐殺別人的理由。
法律,總是有尊嚴的。
莉莉絲走到他的面前,看著這個被縮小到只有她腳掌大小的小小男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只比自己大三歲還是四歲吧?
“可惜,大好年華,卻要死在我這個小妹妹的腳下”,莉莉絲每次行刑前後,總不免有些感慨,作為死刑的執行者,親手奪走各個不同年齡、不同來歷、有著不同的
人生故事的活生生的同類的生命,真的是一件令人很唏噓的事情。
“馬佳覺,真的,我覺得,你是一個可憐人,”莉莉絲忽然開口對他說道,聲音甜美而包容,“我知道你的內心很豐富。”
周圍電視臺的攝像師都快瘋了,估計以前沒出現過像莉莉絲這樣在行刑的時候還跟死刑犯聊天的,更何況是用如此溫柔到爆炸的嗓音。
莉莉絲明顯聽到攝像師吱吱的聲音,好幾臺攝像機都齊刷刷對準了她的臉,來了個特寫。
馬佳覺一愣,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別廢話了,殺了我,快殺了我。”他低沉的聲音竟然還有點磁性。
“不急,就是想和你聊聊。”莉莉絲不急不徐地脫著靴子。
這是莉莉絲接到的第一個需要光著腳或者只穿襪子踩死的死刑犯,對於莉莉絲來說,這是一次新的體驗,為此她也準備了很久。
一般來說,踩殺行刑官的任務,是法院指派的,法院會根據每個行刑官不同的風格和擅長的踩殺方式,分派不同的死刑犯。
像莉莉絲這樣,還沒有過裸足或襪足踩殺經驗的新人,一般會至少分派半年以上的鞋殺死刑犯,才會給予一次這樣的機會,來試一試她的能力水平。
裸足或襪足踩殺任務,需要的積分是很高。
這一次莉莉絲其實是臨時頂班的。
原本計劃中的行刑官出了車禍,而莉莉絲是距離這個刑場最近的人選,結果,逛街買衣服忙活了一整天的莉莉絲,就這樣在夜黑風高的夜晚,還沒來得及回家,就被抓到刑場來執行任務了。
這樣的機會實屬難得。
如果她成功完成任務,臨時頂班的人員,可以獲得三倍積分!
莉莉絲的靴子脫下來了,冒著熱氣的襪子,顯示著她的雙腳今天走過不少的路,畢竟,她從早上8點到晚上8點,在外面快走了3萬步。
女孩子逛起街來,那真的是非同小可。
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飄到了她自己的鼻子裡,莉莉絲皺了皺了眉,自己的腳很愛出汗,今天在鞋子裡捂了12個小時,味道真的還挺大的。而且,襪子都溼溼的,脫下靴子的時候,腳上有點粘乎乎的。
不會影響我今天的發揮吧?莉莉絲想著。
(培訓官插話:說實話,她今天穿的這雙襪子其實很適合“鞋內捂殺”刑罰,不過那是後面我們要培訓的課程內容,今天就不多說了。)
馬佳覺顯然也聞到了莉莉絲腳的味道,看他那幅驚訝至極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差點被莉莉絲燻暈了。估計他沒有想到,像莉莉絲這樣一個看上去無敵漂亮可愛的女生,怎麼腳也會這麼臭呢?
“好聞嗎?我特地為你準備的哦。”莉莉絲看著馬佳覺的表情,覺得有點搞笑,她本就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姑娘,於是笑著把腳懸停在離他不到5公分的上方,扭了扭腳趾,讓它們的味道可以釋放得更加充分一點,“今天到法院來我都沒坐車,走過來的哦。”
“你……你……你……”馬佳覺劇烈地掙扎起來。
顯然,死亡他可能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死在一雙這麼臭的襪子底下,仍然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許他很少看踩殺直播?這個山裡來的小哥哥真的很窮啊,可能連智能手機都沒有?
莉莉絲輕輕地把腳放在他的身上,就踩在他的胸口上,溫柔地蹂了蹂。
“別緊張,很快的哦。”莉莉絲說著口頭禪,看上
去人畜無害。
“能不能不要說這些廢話?人生在世,我想幹的已經幹完了,今天死就死了,過幾年說不定我又回來了!”隨著襪足的安撫,馬佳覺只感到一陣陣的腳臭味如浪般向他襲來,躲不過,逃不掉,那張平凡普通的臉忽然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沒錯,這才是他,另一個也許更真實的他。
他把自己偽裝在木訥的外表下,內心卻是一頭野獸。
“真的嗎?想幹的都幹完了?”莉莉絲輕笑一聲,溫柔地踩弄著他,“你從小時候起,就是為了殺你的同學而活著的嗎?其實,你一直渴望別人的關注、認可,一直想大家高看你一眼,對嗎?”
一邊說著,一邊用襪尖蹂著他的胸口和臂膀,並慢慢划向他的臉龐。
“你懂個屁!”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要殺就殺!把你的臭腳拿開!”
人之將死,他不再需要掩飾自己。
“可惜,就算你做了這麼大的事,還是沒有人會高看你一眼哦。”莉莉絲輕輕吁了一口氣,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捏了捏馬佳覺的臉,“你以為你是反抗壓迫的英雄?在我眼裡,很可笑哦,其實你只是一個廢物吧……”
馬佳覺明顯一愣。
他錘殺的那幾個同學,實際上並沒有對他說過什麼重話,只是那種與生俱來的“人以群分”“自然疏遠”,令馬佳覺感受到了被孤立、被冷眼、被無視。
他一口氣把同寢室的同學全殺了,可這些同學又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其實不過是一種“你們瞧不起我,還不是成為我錘下之鬼”的扭曲心理罷了。
但像莉莉絲這樣當著他面,喊他廢物,他這輩子可能是第一次吧。
“你說什麼!”他忽然大吼起來,“你敢再說一遍!”
雖然以他現在這個小小身體,這聲音也不會有多大。但現場這麼多收音擴音設備,多小的聲音都逃不出被放大的命運。
直播的回傳信號裡,一片沉默。
也許所有人,都被莉莉絲的話給震驚了。
(培訓官插話:作為公平公正的法律執行者,莉莉絲大人這話確實有點……嗯,有點有失公允。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說,這也是她受歡迎的原因,尤其被受害者家屬所推崇。由於法律上並沒有明文規定“踩殺行刑官禁止用言語侮辱死刑犯”,而且她也沒有使用收錄於《公職人員禁用髒話手冊》裡的任何句子或詞組,所以莉莉絲大人並沒有違法違規。你們應該也都清楚,莉莉絲大人以和死刑犯“聊天”為她最大的幾個個人特徵之一,對於這一點的學習,你們自行斟酌,培訓課程中並沒有這方面的訓練)
“說實話,你是骨子裡的廢物。”莉莉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從溫柔,變得有些不屑,“這世界上,有些人,出身貧寒,生活艱難,但骨子裡是有傲氣,有骨氣,有勇氣的。可惜,你沒有!所以我才可憐你。”
“放屁!”他吼叫著,“我把他們一個一個用錘子砸碎了腦袋!我沒有勇氣?”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六位同學,有哪一個,不是被你偷襲致死的?這也配叫勇氣嗎?”莉莉絲用襪足的足跟踩住了他的雙腿。
啊,這感覺比穿著鞋子踩小人要強烈多了,他雙腿的骨感和止不住的顫抖清晰地透過莉莉絲的腳後跟傳遞給了她的大腦,加上馬佳覺那令人作嘔的事蹟,令莉莉絲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
感,“你不過是個無能的鼠輩,幻想著自己是反抗貴族的英雄,其實夢醒過來,你不過是被我用穿著一雙臭襪子的腳慢慢地、一腳一腳跺死的蛆蟲而已。”
莉莉絲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冷酷無情,莉莉絲的表情一臉厭惡而毫無同情:“你知道你會怎麼死掉嗎?看我的腳,美嗎?還是髒?臭嗎?還是香呢?其實這世界上很多事物,都有兩面性,就像我的腳,你覺得呢?所以,你和我的腳,很配哦。馬上,我就會用我的腳後跟,用一種很慢的速度,跺碎你全身的骨頭,你會非常清醒地感受到這一切,知道為什麼是用腳後跟嗎?因為和你用的錘子很相似哦!你看,你有沒有想過你錘死你同學的時候,像我這樣,光明正大的,居高臨下的,堂堂正正的,來用你的小錘子呢?你說說看,你是不是連我的腳後跟都不如?是不是隻配在我的腳後跟下面痛苦地哀號?你有想過你英勇的人生,最後的句號,是死在一個美少女的臭襪子底下嗎?”
莉莉絲清晰地看到,馬佳覺的神色從憤怒、不甘,慢慢凝固,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看莉莉絲的眼神像看見了鬼一樣。
“你……長成這樣,為什麼……為什麼說話這麼惡毒……”他的聲音開始顫抖,連帶著身上都開始抖起來。
所有的攝像機都捕捉到,他胯下溼了一片,他竟然尿失禁了!(莉莉絲日記·語錄)
我對自己的美貌是非常有自信的。
我對我所學的心理學更是自信的。
對於這樣受過高等教育、還自認為正義的惡徒,給他最大的懲罰,其實並不是泯滅他的生命,而是破碎他的靈魂!
“而且就算你全身骨頭碎掉了,你也不會死,知道嗎?”時間已經過了快10分鐘了,而莉莉絲居然還在和死刑犯講話,這放在以前簡直不可想象,這位臨時來救場的行刑官,好像不經意間又創造了一個了不得的紀錄,“想知道你會怎麼死嗎?”
馬佳覺在莉莉絲的腳下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她徹底攻破。
“既然你和我的襪子是絕配,我等會把它們送給你哦。”莉莉絲緩緩抬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在電視機前的觀眾覺得是那麼的甜美可愛和迷人,但在馬佳覺看來,卻比最深的地獄還要恐怖,“我會把你塞進我的襪子裡,再繫上死結。像你這樣全身碎掉,卻又神智清楚,所有感官還會被興奮藥物放大十倍,你會在我的襪子裡,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想一想自己,真的僅僅只是我腳底下的泥巴而已,你的六位同學,真的很高看你了哦。明白了嗎?”
“啊~~~~~”
馬佳覺發出了無能的狂吼。
他全身顫抖著,似乎要掙脫束縛住他的絲線。甚至那些綁住他的絲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繃,迅速處於崩潰的邊緣。
莉莉絲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抬起的腳重重地跺了下去!如她一貫的風格,穩,準,狠!
“啪!”
馬佳覺的左小腿應聲而斷,血肉模糊。
莉莉絲不能一次性跺兩條腿,那太快了;甚至不能跺一條完整的腿。她只能慢慢地從小腿到大腿,從手到前臂,慢慢來,才能符合法院的要求。
襪足足跟,她的皮膚和他的皮膚,只隔著薄薄一層棉襪。
那種踩斷火柴棍的觸感是那麼清晰,那麼令人愉悅。
血,剛剛噴出就凝固
在莉莉絲的襪底,與斷掉的骨和爛掉的肉混和在一起,形成一種模糊的骨肉塊,沾在她的襪子上。
莉莉絲感到四周直播回傳的信號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下一個動作。
是的,莉莉絲,掌控著踩殺死刑的全部節奏!
(培訓官劃重點:我看到現在才敢吐出一口氣,大家知道什麼叫節奏感了嗎?當然,莉莉絲大人的口才你們很難學會,這部分我再強調一遍,你們自行選修,不作硬性要求。但是,請你們也一定要仔細想想,你們能不能形成自己的風格?)
既然是腳跟跺殺,那當然就只能用腳跟。
莉莉絲一邊細細地跺踩著馬佳覺四肢的骨骼,除了第一腳之外,其他的如大腿、手臂等,都不再一腳即碎,而是收束自己的力量,儘量用十腳左右才跺碎一個部位。他尖厲的哀號聲不絕於耳。
知道為什麼嗎?
第一腳,是在他用盡全身力氣,發揮生命所有潛能,幾乎就要掙脫枷鎖的那個臨界點上,狠狠地跺上去的。
這就像一個窮人,突然擁有無窮財富,在他情緒高漲到最頂點、覺得自己已經掌握全世界的時候,讓他發現這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讓他一無所有!
這樣的落差,足以擊潰一個鋼鐵一般的人的意志。
更何況這個外強中乾的殺人犯?
在一腳一腳的跺踩中,莉莉絲也徹底明白,為什麼對他要採取跺殺的方式。
其實,是在為死在他錘下的同學們復仇啊。
跺踩!跺踩!跺踩!
跺斷他的骨,他的肉,他的靈魂!
鮮血凝固,骨碎肉爛,哀號聲不絕於耳,但莉莉絲沒有絲毫猶豫和遲疑。
莉莉絲的腳後跟,就算被棉襪包裹,看上去也如此柔軟圓潤的腳後跟,這每一腳踩跺,竟勝似鐵錘!
右足腳後跟的襪子已經紅透了。
顯然,馬佳覺還並不值得莉莉絲用雙腳一起對付。
當馬佳覺全身上下,只剩胸口和頭還沒有被莉莉絲跺碎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他睜著一雙死魚般的眼睛,血水不住地從耳朵、鼻子、嘴巴里往外冒。
他只剩最後一口氣。
然而當莉莉絲停下時,他依然艱難地轉動眼珠,向她看來。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無邊的悔意在他的眼中蔓延,無窮的恐懼在他的眸中肆虐,他應該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一種悽慘、殘忍、毫無尊嚴的方式死去。莉莉絲看了看時間,已經快25分鐘了,大大超過了法院規定的時間。
她鼻尖上也滲出了點點汗珠。
顯然,連續的跺踩,也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但這時候,她開口講話,聲音仍舊那麼悅耳動人:“你還沒有死,對嗎?”
莉莉絲緩緩地脫下了自己右足的棉襪,輕輕撫摸著腳後跟處的紅色。
她分明看見,馬佳覺看向自己的眼神再次變化,莉莉絲覺得那是再過三生三世可能也會看見她就想逃的眼神吧……
莉莉絲的腳,老天,那是怎樣美麗的一雙腳啊。
35碼,小巧,圓潤,足弓完美,五趾修長,皮膚白晳細膩,沒有半點死皮和老繭,如嬰兒般嬌嫩。
莉莉絲對自己的腳好不好看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從小就呵護有加。
這雙腳,幸好穿了襪子,不然,用來跺踩這個馬佳覺,無論是誰,都會覺得簡直暴殄天物。
它們應該留給更配得上它們的人!
(培訓官備註:這裡
說明一下,這是莉莉絲大人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露出自己的腳,在網絡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甚至現在大家所熟知的擁有千萬粉絲數量的“莉足教”粉絲群也就是從此時誕生的。莉莉絲大人的腳有多美,我相信各位實習生早就通過海量的圖片和視頻欣賞過了,我甚至知道你們中間就有莉足教的人!但我想強調:你們自己的腳,保養得好嗎?能擔負起踩殺行刑的重任嗎?能經得過攝像機三百六十度無死度的特寫拍攝嗎?如果沒有,請從今天開始,做好你的足部護理工作!這是你吃飯的本錢!請務必重視!)
莉莉絲彎下腰,把馬佳覺從地上捏了起來。
那些他幾乎無法掙脫的絲線,在她手裡只是輕輕一拽的事情。
在他絕望如死灰的眼神注視下,莉莉絲把他塞進了右足的襪子裡。這裡面濃郁的的味道,他應該能夠充分享受到,尤其是在他的感官放大了十倍的情況下。
莉莉絲把襪子扔在地上。
她看著襪子裡沒有了束縛的小小人兒,在努力地掙扎,儘管四肢均已殘斷,但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用頭、用身體,像一條小小的蚯蚓一樣在莉莉絲的襪子裡左衝右突,把這隻有著可愛圖案的襪子頂起一個又一個小小的突起。
襪口被莉莉絲繫住了,他無法逃出。
他只能在這隻襪子裡,嗅聞著與莉莉絲的足部悶在一起一整天、又經過剛剛20幾分鐘劇烈運動後產生的混合味道,慢慢窒息。
皮革味,已風乾的汗味,少女的體香,新鮮的汗味,還有,血腥味……“莉莉絲!”莉莉絲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她。
她轉頭一看,是法院的同事。
莉莉絲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看他的口型就知道,她現在的行為其實是違規的:判決馬佳覺的是“足跟跺殺”,但她現在卻把他困在襪子裡,如果他在襪子裡被悶死了,那就不符合法院的判決,她的專業性將受到質疑,她今年的執業考評可能會被扣分——哪怕她在網絡掀起了歡呼的高潮。
莉莉絲對同事輕輕搖了搖頭,回以一個“請放心”的眼神。
莉莉絲默默地想:那六位無辜的同學,看到兇手的下場,你們應該可以安息了吧;你們的家人,想必這時候就在電視機前、在手機端,痛哭流涕。
這才是莉莉絲想要追求的職業水準。
不僅僅是殺死罪犯,更要慰藉被他們所害之人的在天之靈,安撫在世之人悲痛的心情。
莉莉絲輕輕向焦急的同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她靜靜地等待著,看著馬佳覺就在自己的臭襪子裡,用他可笑的如蟲子般的身體作著根本毫無用處的掙扎。
莉莉絲等了他五分鐘。
出奇的是,電視臺和法院的工作人員、包括直播的百萬看客,也耐心地等了五分鐘。
漫長的五分鐘。
然後,就在他生命力漸漸微弱,不知道是被莉莉絲的臭襪子燻到不行、還是所有力氣已經耗盡的時候,莉莉絲完美無敵好看的右腳,光著腳,一腳跺了上去,緊接著,又一腳,然後,最後一腳。
連續三腳跺踩,第一腳,襪子的中段猛烈地癟了下去;第二腳,襪子的前端瞬間形成一個凹陷;第三腳,“噗”,一聲悶響,襪尖某個圓圓凸起的東西碎裂了。
隱隱有血絲透過她的白襪,如蛛網般緩緩蔓延。
(培訓官備註:這裡說明一下這三腳跺踩。經過後來法醫鑑定,
這三腳都奇準無比,第一腳,跺斷了馬佳覺的腰部;第二腳,跺爛了他的胸部;第三腳,則跺碎了他的頭。你們要明白,隔著她的襪子,莉莉絲大人依然可以準確無誤地跺中她想要踩踏的任何人體部位,這種能力堪稱逆天!你們今天課後請對玩具小人練習踩踏準星30分鐘,今天晚上11點在QQ群作業提交打卡視頻。)
三腳跺罷。
莉莉絲輕輕轉身,將左腳上的襪子也脫去,扔在了地上。
然後,她光著腳穿上她的運動鞋,大步走出了行刑室。
(第三篇 the end)(第四篇章)鞋內捂殺——利慾薰心的一方政要莉莉絲的腳好看嗎?有多好看?
說實話,莉莉絲並不是一個自戀的人,所以對自己的身體雖有自知之明,但並不迷戀,對於其他人怎麼看待她,以前也並沒有在意過。
但自從上次跺殺馬佳覺,自己的裸足驚鴻一瞥之後,居然網絡上忽然掀起了一陣狂潮,甚至成立了崇拜她腳丫的什麼“莉足教”粉絲群,這個現象讓莉莉絲還是有點哭笑不得。
為了避免被人說成“太高調”,她決定下次接單可別接露腳的單了。
這直接導致她接下來有三週都無事可幹,因為有兩次要求脫鞋脫襪踩殺的行刑令,都被她以“身體不適”為由給推掉了。
直到這月月末,一封新的行刑令悄然送達。
莉莉絲正在自家花園裡澆花呢,手機“叮”一響,收到了一條短信:“上午10點,速至省高級人民法院三樓一號會議室。”
莉莉絲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已經開了快半小時了。
沒辦法,女孩子出門,是要打扮得美美的才行啊,莉莉絲心裡有些腹誹,誰叫你們短信發這麼遲?
“莉莉絲來啦?”主持會議的法院院長周廣達卻很和藹,“坐。”
“這次要執行的死刑,是不安排直播的。所有視頻資料,僅內部留存。”周院長這話一出,莉莉絲就心裡一驚。
不安排直播,那麼說明這個死刑犯,身份非同小可啊。
“為了儘量不讓現場有人偷拍視頻外流,本次死刑,採取鞋內捂殺的刑罰,這是昨天晚上剛剛討論作的決定,計劃由莉莉絲行刑官負責。”周院長向秘書點了點頭,秘書在現場的投影上開始播放PPT,“大家注意,會後需要在莉莉絲行刑官指定的鞋子裡,植入納米攝影機,以便記錄莉莉絲鞋子裡的一切圖像,大家看一下,鞋的前端,中段,後段,各有兩個,技術部門請評估一下可操作性……”
莉莉絲越聽越驚訝:這是誰?居然還要花費這麼大的精力設計這麼一整套的錄像流程?
瘦瘦高高的張處長悄悄對莉莉絲耳語了一句:“別問,是上面打的大老虎。你只管做好執行就好了。其他的別打聽了。”
莉莉絲哦了一聲,心想:我才不管你們判決要殺誰,反正最近別叫我露腳就好了,我那什麼鬼粉絲群,都不知道是些什麼人,太惡搞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是不直播的,鞋內捂殺?嗯,那是穿鞋子踩,只是把死刑犯放在鞋子裡面,這個還好,比較容易……
她正胡思亂想,周院長突然點了她名:“莉莉絲執行官,你有沒有問題?”
莉莉絲“啊”了一聲:“啊,沒有沒有。”
“聽說你前段時間生病了?康復啦?”周院長似笑非笑。
“好了好了,當然好了,保證完成
任務!”莉莉絲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當莉莉絲見到自己要踩殺的對象時,她才明白為何這件事如此保密。
原來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家藏現金十億,圈養性奴近百人,秘密派殺手暗殺政敵,勾結黑社會,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惜,一朝權力傾覆,手下無數黨羽抓的抓,逃的逃,樹倒猢猻散,竟是如此淒涼。
莉莉絲腦海裡迅速流過無數新聞畫面。
莉莉絲不禁有些感慨。
自己家裡也算一方富豪,爸媽的資產也有上億了吧,但和這位比起來,那簡直雲泥之別。
這位可是叱吒風雲近二十年的人物,財富深不見底,社會影響力更是非同小可。
莉莉絲明白,如果把他的死刑畫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播,那簡直是打政府的臉面。畢竟,前段時間還在新聞裡與國內外政要握手談天下大勢、揮揮手就可能令股市大盤抖一抖的人,最後卻慘死在自己這個16歲小姑娘的腳底下,這種落差,怕是會引起一些難以預測的後果——尤其聽說,他有一些殘存的黨羽還有救他出來的打算,甚至海外也有秘密的動作,想來攪風攪雨。
(培訓官嚴肅強調:本期培訓,所有實習生不得錄音錄像!相關事宜培訓結束後不得談論,但為什麼要學習本次課程,稍後會給大家講到。)
這樣的人物,自己能下得了手嗎?
他的黨羽會不會遷怒到我的頭上?
莉莉絲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到了這位大人物的面前。大人物居然沒有被綁起來。
雖然被縮小到了只有10釐米不到,看上去只有莉莉絲腳掌一半大小。
但他仍然站立著,紋絲不動!
他雙手負在胸前,微微抬頭,看著莉莉絲走進來,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幾十年殺伐果斷的領袖氣質,在他的身上彰顯無疑。
“我認得你,你是莉莉絲,”大人物點了點頭,“國家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你非常優秀。”
莉莉絲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
她這麼冰雪聰明的人,怎麼可能還沒回過味來?
法院這是給了自己一個燙手山芋啊。
這樣的大人物,外面的關係盤根錯節,雖然被頂層的大佬以雷霆之勢摧枯拉朽,但那些枝枝蔓蔓,又怎麼可能清除乾淨?更何況,這位大人物不知養了多少死士,與多少黑社會團體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現在他就是有恃無恐,根本不認為有誰敢殺死自己。
自己死了,怕不是殺自己的人也得陪葬!
他就等著無人敢動自己,最後只能毫無辦法地將自己投入監獄,然後再通過一系列手段運作,逃出生天——他可不屑於越獄或者叫人劫獄這種低級手段,在大人物眼中,這與喪家之犬有何區別?他就是要堂堂正正告訴所有人:沒有人,敢真的動他!
說不定他連飛往國外的機票都買好了。
這可是法治社會,難不成上面還派殺手把他暗殺不成?那是不可能的事。
莉莉絲用手扶了扶額,這可真是叫人難辦。
她把右手食指咬在嘴裡,那模樣說不出的可愛動人:“啊,這位大叔,你是認識我嗎?可我怎麼沒見過你哦。”
她今天穿了一身學生JK裝,白藍相間的JK制服,長筒黑絲襪,一雙棕色小皮鞋。並且和以往一樣,為了做好這次踩殺任務,嗯,還做了一些特別的準備。
她打定主意,先裝作不認識這位大佬再說。
“哼,莉
莉絲,不過是你的職業化名。真名蘇芊蕁,軍工企業盛景無雙的董事長蘇問天的二女兒,12歲提前畢業於廣水高中,智力超群,13歲獲得國際數學大賽第三名,14歲開始接觸法學,15歲從北京法學院提前畢業,被稱為法界新星少女,但不知為何開始接觸死刑執行這個行業,並不顧家人反對,學習成為一名踩殺行刑官。現在,距離你正式開始這份工作,不過三個多月時間。”10釐米大小的大人物揹負雙手,侃侃而談,言語之間,簡直把莉莉絲的背景翻了個底朝天。
莉莉絲越聽越是心驚:這大人物還真是太了不起了,怎麼好像提前已經知道是自己來執行死刑任務的?
“你不要自誤,莉莉絲,”大人物,緩緩起到她的小皮鞋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鞋面,“你智商超群,肯定是個聰明人,裝作不認識我,這太可笑了。以前你父親,還在我手下做過事。知道他們為什麼選你來執行死刑嗎?因為你經驗尚淺,多少深知厲害的行刑官,都不會敢接殺我的任務,為什麼?多為你的家人想想。”
莉莉絲搬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看著四周空無一人的刑場,今天可沒有電視臺的攝像機環繞,整個行刑室顯得空曠又冷清;但她知道,不知道多少暗藏的攝像機都在四周遍佈。
這可真是一個騎虎難下的任務啊。
“大叔,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你說,我該怎麼辦?”莉莉絲歪著頭,一幅人畜無害的表情看著大人物,小皮鞋輕輕地點著地,在大人物的身邊踏出一片灰塵飄舞飛揚。
“咳咳,”大人物被這隻巨足揚起的灰塵給嗆到了,咳嗽了幾聲,面無表情,但語氣卻不容置疑,“你馬上出去!跟周廣達說,你做不了這個任務,立即離開這裡。”
“啊?那怎麼行,”莉莉絲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臨時拒絕任務,那我的職業積分會被清零的!甚至今年一年都不許再接任務了!那我不是要再等一年?”
大人物神情一滯,旋即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莉莉絲:“你沒聽懂我的意思嗎?現在立即出來,保全你全家的性命,你一年的職業積分又算得了什麼?”
莉莉絲繼續歪著頭思索著。
大人物面上隱現怒色。他沒有料到,這個高智商的少女,怎麼會如此拎不清。但莉莉絲忽然動了。
她只伸腳一擺,原本就站在她腳邊的大人物,被她這一下踢中,頓時“啊”的一聲,應聲倒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見一隻有自己兩個身體大的棕色小皮鞋從天而降,噗一下壓在他的雙腿上,令他再次慘呼一聲,幸好這隻腳並沒有用力,否則,說不定自己的雙腿會被瞬間踩斷!
“你!你在幹什麼?”大人物用力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小皮鞋,卻紋絲不動,“你這是不要命了?還是你們全家都不要命了?”
“大叔,別瞎動哦。”莉莉絲彎下腰,伸手捏住了大人物的上半身,“你瞎動的話,腿會斷的哦。”
大人物不敢動了。
他臉上鎮定自若的神情盡去,只剩莫名和不可置信。
“哎,大叔,你剛才那麼帥帥的站在那裡,真的好酷哦。”莉莉絲鬆開腳,捏著大人物舉到自己面前,像捏著一隻呱呱叫卻不知死活的青蛙。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大人物被莉莉絲的手捏住了胸口,連雙臂也一併被鉗住握在她手掌
裡,看著面前這個巨大的美麗少女的臉,就算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他,也不禁有點動容。
“大叔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莉莉絲左手捏住大人物,右手輕輕地、一件一件地脫去他的小小衣物——這位大人物,當真和其他死刑犯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待遇,就連身上這件西裝,竟然也是按他現在被縮小後的尺寸定製的!
一般縮小的死刑犯,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死刑監獄統一定製的囚服,款式實在乏善可陳。可這位大人物,卻是微縮型襯衣加西裝,且完全符合他現在的體型,絕對是定製的成衣,這可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莉莉絲由此也深信,他在外面的關係,依然盤根錯節,遠未死絕。
說不定,現在這個行刑室周邊,就有不止一雙他的眼線,正在盯著她。
但莉莉絲要考慮的問題,從來就不是這些。
她把大人物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個精光,只剩一條小內褲,大人物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你還不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大叔,你說了這麼多,也聽我幾句。”莉莉絲摸了摸大人物的頭,那表情就好像在摸自己的娃娃。
“你想說什麼?”大人物掙扎了一會,發現被捏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但他卻也恢復了自己的理智,回到一幅冷靜沉著的表情,顯出身處大變而波瀾不驚的氣度,“我告訴你,你可要好好想想,你是成年人,應該懂!”
大人物露著精壯的身體,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可見並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官僚,而是嚴格自律的野心家——他甚至是三個頂尖大學的博士,且並非買來的文憑。
時也命也。
有時候,就算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也不見得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莉莉絲嘆了口氣,右手拿過判決書,一邊看,一邊捏了捏大人物,口中嘖嘖稱奇:“大叔,你很厲害啊,貪汙幾百億,還養了一百多個情婦……啊,你還暗中殺害了反對你的縣委書記、市長、甚至省級大員……我的天,還有,你至少是三個黑社會組織的保護傘!這都真的嗎?大叔?你這麼厲害?”
她的聲音甜糯動聽,但說出的事情,沒有一件不令人驚心動魄。
大人物傲然地點了點頭:“你要明白,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做的任何選擇,都可能令你陷入無法回頭的死地,當然,也可能否極泰來。”
莉莉絲聽罷,卻是長長吁了一口氣:“大叔,我就是確認一下。是你做的就好。”
“什麼意思?”大人物愣了愣,卻看見莉莉絲的右手下探,竟然把右足的小皮鞋給脫掉了,露出她長黑絲襪完美腿型弧線的終端:黑絲右足。
“你要幹什麼?嗯?你要幹什麼?”
不理會大人物突然包含憤怒與不解的怒吼,莉莉絲也在欣賞自己的右足——為了今天的任務,她這雙絲襪可穿了三天呢,鞋內捂殺,那不得把鞋襪多穿穿,不然,怎麼捂得死人呢?
“大叔,你知道嗎,”莉莉絲右腳抬起,搭在自己左腿上,看著自己腳掌上散發著絲絲熱氣的黑色絲襪,臉上平靜而淡然,“你說的那些,我懂。但是想得太多,未必都是好事。您也知道,我是學法律的。我一個學法律的小女孩,只認一個道理,那就是公平!犯法,就要付出代價;你犯的法,死十次都不夠呢。”
猛然間
,不等大人物發話,莉莉絲左手捏著大人物,竟然將他一把貼在了自己腳掌上!“先適應適應吧,大叔,等會進去了就不會死得那麼快!”
莉莉絲用手指抵住大人物身體,把他緊緊地貼在自己右腳腳掌中間,按著他的身體,輕輕地在自己黑色的絲襪上磨擦。
天可憐見,大人物長這麼大,什麼時候遇到過這麼不講理的陣仗?
莉莉絲買的絲襪,那可是瑞士FOGAL奢侈品牌,萊卡面料光滑細膩的質感,配上莉莉絲幾乎無可挑剔的完美腿型,再加上剛剛脫下的愛馬仕小皮鞋,不談莉莉絲無敵的顏值,走在大街上都是妥妥的明星範,是可以讓多少男士回頭駐足良久的存在。
然而莉莉絲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絲襪,新老汗液混合著,滲透絲襪上的每一根細密的絲線,再經過皮鞋的擁抱和發酵,散發出來的味道,那真的可以令人靈魂都要顫抖!
大人物被強迫著緊緊地貼在這個漂亮小女孩的腳掌上。
他引以為傲的胸肌,在這隻腳掌的前端摩擦,絲襪光滑的萊卡絲,在大人物被縮小後的感官看來,仍有細細的磨砂質感,擦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雙手被牢牢地捏住,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平日裡在訓練館裡面對幾個壯漢都可遊刃有餘地對付,現在卻是雙手被鉗在背後,就像毫無尊嚴的俘虜被狠狠地摔在泥巴里,身體的一切掌控權都不再是自己的;
自己每天起床都要對鏡自省、自戀一番的稜角分別的剛毅的臉,此時被擠在一個自己壓根沒正眼瞧過的小丫頭片子的腳趾窩窩裡,鼻腔裡瞬間湧入一股無比濃烈、令他忍不住要劇烈咳嗽的酸酸臭臭的腳汗味,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更可惡的是,這五枚巨大的腳趾,還動了動,給他的臉讓開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再蜷縮起來,將他的頭夾進這個小小空間裡,就好像把他的臉溫柔地包裹起來,四周臭絲襪的細密絲線與自己緊緊貼住,貼得沒有一絲縫隙,腦後被這小女孩的手指戳了戳,臉就會埋得更深一些,甚至鼻子不由自主地緊貼在絲襪上,吸入所有絲襪上散發出的可怕的味道。
以他的體型,這黑絲襪再怎麼細密,絲線之間的縫隙也是非常大的,黑色的絲線之間,露出裡面隱現的嬌嫩肌膚,那是莉莉絲柔嫩、白裡透紅的足底,在經過了一天的運動之後,正飄散著新鮮的、混合著少女體香的足汗味。
而這足汗味,和絲襪上的層層疊疊的臭味,毫無保留地將大人物團團圍困。
“唔唔唔……唔……唔……”
大人物發出了一陣如野獸受傷嚎叫般的狂吼。
但這些狂吼被他如此小巧的體型給縮小了百倍,又被莉莉絲的腳趾緊貼層層包裹,這麼廢盡全力的吶喊,卻連莉莉絲的襪足都突破不了,最終被摁在了莉莉絲腳趾周邊小小的空間裡,變成了一聲聲沉悶而微弱的嗚咽。大人物的身體、四肢、臉,就這樣,在莉莉絲的腳掌上摩擦著,將冒著熱氣的襪足上新鮮出爐的汗氣,塗抹在自己的身上,發出微弱的摩擦聲。
他身上的肌肉緊繃著,顯示出健康自律的完美狀態,但此時卻深深地嵌進莉莉絲的腳掌,隔著薄薄的絲襪,與莉莉絲溫暖的腳底進行著親密的接觸,將莉莉絲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腳底擠得凹陷進去,再不由自主地左右滾動。
“大叔,好聞嗎?
我三天沒洗腳哦,特地為你準備的哦!啊,大叔的身體保養得很好哦,是每天都鍛鍊的吧?好強壯!很適合做我腳底的按摩棒呢。”
莉莉絲的聲音恢復了她的甜美與調皮,但說出的話卻令大人物簡直要吐血。
不知道被摩擦了多久,莉莉絲終於停了下來。
她右手伸出,接過了大人物。將他捏著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大人物被摩擦得頭昏腦漲,陡然呼吸到新鮮空氣,簡直比他以前吃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一睜眼看著莉莉絲,不禁有點歇斯底里:“你……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片子!你把你爹叫來!看他敢不敢對我怎麼樣!”
哪裡還有起初時的從容和淡定?
莉莉絲用左手手指摸了摸大人物的頭:“大叔,你很可愛哦。給我按摩舒服嗎?”
她脫下了自己左足的鞋子,“來,繼續吧,我這隻腳也要好好按摩哦!”
“不~~~”
大人物狂吼著,但毫無辦法,被莉莉絲右手捏著,又貼到了她左腳腳掌上,如法炮製。
甚至……甚至莉莉絲把他像搓麵糰一樣,把他的身體在自己的腳掌上搓得不斷翻滾,從腳趾端搓到腳跟,又從腳跟搓到腳趾,如此往復。
他真的,成了一根腳底按摩棒一樣的存在!“好舒服啊,大叔,看來,按摩棒就得你這樣的身體才能做得好哦,”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大叔這麼多年好好鍛鍊身體真的很有用哦!”
“大叔,你鬍子都刮乾淨了吼,啊,你的臉也好硬哦,按得我的腳趾好舒服哦。”
“大叔,有八塊腹肌也,好棒,用來按我的腳底板最合適啦!”
“大叔,你怎麼不說話了?嗯?說幾句嘛,我以前用的電動按摩棒只會發出嗞嗞的聲音,煩死了,你比它強多了哦。”
“大叔,腳趾縫裡按不到哦,是不是很可惜?我也覺得好可惜呢,不過可以這樣……”大人物被豎起來,頭被隔著絲襪插進莉莉絲一個一個的腳趾縫裡抽動,由於有絲襪相隔,他自然無法完全插入趾縫中,只能擠壓著絲襪,達到趾縫近一半的位置,就被有強力彈性的絲襪擋住,然後就在這裡來來回回地運動,摩擦完一個趾縫,就換另一個趾縫;一隻腳的趾縫摩完,就換回另一隻腳再來一遍……
大人物就這樣,在莉莉絲的腳底,翻滾,抽插,按壓,摩擦……被她當按摩棒玩了近半個小時!
天旋地轉,頭痛欲裂,全身痠軟,酸臭難當……
全身上下,赤裸著,被玩弄得簡直欲仙欲死。
然後,被無情地扔在了地上。
大人物渾身疼痛難忍,就算強健如他,又怎麼經得過如此巨大體型差距下這樣絲毫不留情面的玩弄?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身體綿軟,腳步踉蹌,又狠狠地摔倒在地。
“我認輸,我認輸!別再搞我了……”大人物拼命地揮著右手——他左手感覺已經快被莉莉絲捏斷了,“你把周廣達叫來,我認輸!不管什麼條件,我……”
他沒有機會把話說完。
因為莉莉絲突然抬腳,把他踩進了腳底。
巨大的黑色絲足,把還不及這隻腳一半大的大人物徹底埋在底下,連帶這具身體,還有這具身體正要發出的聲音。
“大叔,我只是一個行刑的,不是高官,也不是政要,”莉莉絲慢條斯理地說著,彎腰將自己的一雙皮鞋擺在自己腳邊,擺得整整齊齊,“你說
的話我聽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我今天有一項任務,關係到我的積分,關係到我的職業生涯,所以我一定會把我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
“只有每個人都做好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這個世界,才會更美好,你說對嗎?大叔!”
莉莉絲右腳踩著大人物,把自己左腳的鞋子穿好。
她居然是站立著穿的鞋!
這意味著,當她把左腳的鞋子拿起來,右足單腳站立穿鞋的時候,大人物——這位被她右腳整個踩在腳下的大人物,這幾十秒內承受著她全部的重量!
莉莉絲感受到腳下的小小人兒拼命地掙扎著,顯然,這樣的重量,不論是誰,也絕對吃不消,瀕死的體驗激發著他求生的本能。
不過,這樣子的掙扎,自己的右腳覺得——很舒爽呢!
莉莉絲把左腳鞋子穿好,踏在地上。
然後把右腳抬起,露出了腳底的大人物。
他就像條死狗一般,赤裸著平攤在地上,強壯的身體彷彿微微扁下去了一點,身上散發著一個小女孩濃郁的腳汗味,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精氣神,彷彿莉莉絲這一腳,把他所有的尊嚴和鎮定都踩沒了。
他看向莉莉絲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意味。
“你會後悔的,蘇芊蕁,你會後悔的,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大人物喃喃地念叨著莉莉絲的真名,不知是自語,還是說給她聽。
“大叔,你有的時候,就是想得太多了,”莉莉絲展顏一笑,“不管你曾經多麼尊貴,多麼榮耀,今天,你的身份就是我的按摩棒和我的鞋墊子。做好今天的事,別想那麼多,就不會徒增煩惱。”
她輕輕地捏起大人物,將他塞進了自己右腳的鞋子裡。
然後,將自己漂亮性感又散發著濃郁足香的黑色絲足穿了進去。
潮溼,悶熱,皮革與汗液混合發酵的酸臭味,少女的體香……
大人物跌躺在愛瑪仕的棕色小皮鞋裡,感受著四周暗淡的光線和惡劣的環境,然後就看到一隻黑色的巨腳從唯一的光源出口處伸進來,如遮天蔽日的上帝之手,抹去人間的所有光亮。
他被這隻腳靈活的腳趾夾住,身體再次失去所有控制權。
巨大的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夾著他的頭,扭來扭去,在尋找著他最佳的躺平姿勢,把他像一隻真正的鞋墊那樣擺正,再用腳趾從上至下把他赤裸的身體順了一遍,糾正著他身體任何歪斜的部分,保證他的身體與鞋子保持一條直線,最後才完全穿進來,踏在他的身上,踏得緊密而又貼合。
“哇,大叔,你很合腳哎,”莉莉絲的聲音從鞋外遙遠的地方傳來,聲音顯得悠遠悠長,如同遠山的暮鼓,在訴說著他的命運。
沒有辦法講道理,沒有辦法威脅,甚至沒有辦法求饒。
大人物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一開始那麼鎮定自若地和這個十六歲的小丫頭片子侃侃而談,對她的家世和經歷如數家珍,對她描述各種不利的後果,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
可笑到無以復加。
她根本不聽你在講什麼,她有她自己的道理。
雞同鴨講。
難道這就是他們派她來執行死刑命令的原因?
他們連判決我死刑都密而不宣,難道不是一種緩兵之計?難道不是為了嚇唬我,然後從我口中套出更多更大的機密?包括國際機密?
他們真的想殺我?曾經呼風喚雨
、掌控無數人命運的大人物,現在只能像一隻破舊的鞋墊那樣,躺在莉莉絲的足底,被她的絲襪巨足踏得整個身體凹陷入背後的鞋的內襯裡,幾乎無法呼吸,臉部再次和她包裹著腳趾的黑絲襪親密無間地擠在一起,艱難地吸入腳趾縫和絲襪裡殘存的那一點飽含她最濃烈足味的空氣。
原來,就算是最奢侈的愛瑪仕的鞋子,也是這般潮溼和酸臭……
原來,就算像自己這樣位高權重的身份地位,塞進鞋子裡,也只是一個小女生腳底的鞋墊……
大人物艱難地轉動著頭,在莉莉絲的腳趾上用力地磕碰著,期望著她能感受到。
“饒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呼喊著,即使所有的呼喊都那麼虛弱無力,幾乎無法傳遞到鞋子外面。
他甚至開始伸出舌頭,透過密密的絲襪縫隙,舔在莉莉絲的腳趾上。
畢竟只有舌頭,才能穿過絲襪,傳遞到莉莉絲的皮膚上。
不論這嬌嫩的皮膚上,正滲出多少鹹苦的足汗。
莉莉絲站在行刑室裡,頓了頓足,感受著足底虛弱的掙扎……還有,親吻?
她不敢確定,只是覺得右腳腳趾那裡,大人物好像在用他的嘴不停觸碰自己的趾肚,可惜隔了一層薄薄的絲襪,感受並沒有那麼真切。
真的好奇怪,這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看他的氣度,就算馬上要死了,應該也不會親我的腳吧?那多丟臉啊?這些人,不是面子比性命還重要的嗎?
莉莉絲這樣想著,向前走動了幾步,發現踩著大人物的身體,真的好像踩著一隻特別有彈性的鞋墊,唔……腳感還不錯哦。
唯一可惜就是,法院把他縮得小了點,只有10釐米,如果像某些死刑犯那樣有20釐米,就更好了,正好和腳掌一樣長,這樣踩起來更像鞋墊,也會更舒服些……
她懶得去想這位大人物此時的感受,當她走動時,每一腳落下,對於鞋子裡這個小小的人兒來說,都無異於滅頂之災。
不過她倒是知道,這座行刑室裡,不知道多少臺高精度攝像機,在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進行著忠實的記錄。
甚至在她的鞋子裡,也在鞋尖、鞋腰、鞋跟處,一共安裝了6個納米級攝像頭。自己腳下這位大人物,所承受的一切,都無死角地被記錄在案。
這並不是什麼法院的惡趣味,只是確保執行這種級別的人物的死刑,不會留下什麼漏洞而已。
他要麼毫無尊嚴地徹底死去,要麼完好無損、被恭恭敬敬地送出去。
他絕對不能半死不活地被救出去!
身上所有的骨頭,都被踩得咯吱作響。
身上全部的肌肉,都被踩得激發應激反應,顯得更加緊繃——雖然緊繃的肌肉能帶來的好處,僅僅只是讓莉莉絲的腳感更舒適一點而已。
胸腔被踩壓得癟了下去,只能在莉莉絲抬腳懸空的時候,才有機會吸入一點殘留的空氣。
“難道自己的死法,真的就是這樣被一個10幾歲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當作鞋墊踩成她鞋子裡的一灘汙漬麼?”大人物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可能只是一隻破鞋墊的南柯一夢。
他流淚了,眼淚打溼了莉莉絲的絲襪。
可惜,這麼微弱的水滴,與莉莉絲鞋子裡蒸騰的足汗比起來,實在太過於微不足道,瞬間就被潮溼的絲襪徹底吸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男兒有淚不輕彈,原來只
是一句假話。
莉莉絲完全沒有感受到大人物此時如此複雜、糾結的心情。
她小心地踩著他小小的身體,避免過度用力把這位大人物直接踩死,畢竟,他的刑罰是“鞋內捂殺”,而不是“鞋內碎殺”,一字之差,那可是不同的兩種刑罰,這方面可千萬不能出錯。
“啊,時間還早,但肚子餓了喂。”莉莉絲摸了摸了自己的肚子,發現它已經發出了咕咕的抗議。
“周院長,有吃的沒?”她對著一個攝像頭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很快,一份牛肉麵加一根雞腿和一瓶可樂送進了行刑室。
“就不能讓我去你們的食堂吃嘛,聽說你們的伙食又好吃又便宜,真是公務員待遇啊,太腐敗了,”莉莉絲一邊抱怨著,一邊大快朵頤,“反正他在我鞋子裡,難道被我這樣踩著,他還能自己跑出來不成?”
周院長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彷彿還沒長大的小女孩,頗為無奈。
“我只想問你一句,你還是不願意露腳嗎?”周院長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下個月有一個死刑犯,很適合你。”
“再說啦,今天這種低調的任務就很好,很適合我。”莉莉絲衝他嫣然一笑,不得不說,這姑娘是真的好看,就算到了周院長這個年紀,甚至還算是看著她從一個小嬰兒慢慢長大的,看著她現在的笑容,也有點受不了。
送餐的工作人員看了看莉莉絲,又看了看她腳上穿的愛瑪仕小皮鞋,沒有多說一句話,低著頭,走出了行刑室。
周院長看著工作人員走遠,若有所思,對莉莉絲搖了搖手:“你慢慢吃。”
行刑室的門再次關閉。
莉莉絲嘆了口氣。
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無非是怕她走出行刑室,會中途生變,把她鞋子裡的小人劫走——不管是把她強行摁倒,還是砍了她的腿,都是可選項。
只是……有夠無聊的。
“把我手機給我,我玩會遊戲……”
封閉而空曠的行刑室。
中間,一張木製的椅子。
一位穿著天藍條紋JK制服,一雙黑色絲襪美腿,腳踩愛瑪仕小皮鞋的像一個高中學生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正捧著手機聚精會神地打著“王者榮耀”。
遊戲的聲音在四周的牆壁上碰撞,迴響。
小姑娘的雙腿不經意地抖動著,偶爾為拿到一個“double”而歡快地站起來跺跺腳,又或者慵懶地伸直搖晃著鞋尖,好像在伸展著鞋子裡被悶壞了的腳趾頭。
沒有人知道,被封閉在這隻小小的小皮鞋裡的一個縮小人,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因為有過這種體驗的人,已經全部死掉了。
這個刑罰自誕生之日起,其實,就是專為那些不便於進行電視和網絡直播的敏感罪犯而準備的,是為了“照顧部分敏感或有特殊情況的死刑犯最後的尊嚴,不讓其曝光於公眾的視野之下,以保護其隱私。”
滑稽的是,像一隻髒髒的鞋墊一樣,死在一個小女孩的鞋子裡,這樣的人,還能稱之為“保有死刑犯最後的尊嚴”嗎?
沒有人在意。
或者說,這就是制定刑罰的專家,特有的惡趣味吧。
堂堂叱吒風雲大半生,曾掌百萬雄兵,曾居廟堂之高,曾坐擁美女如雲,曾出入前呼後擁,曾警車開道、地方大官躬身相迎的大人物,此時,就在莉莉絲的鞋子裡,掙扎著最後的時光。
大人物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千年萬年般難
熬。
鞋內的溫度和溼度一再升高,絲襪和幼嫩的肌膚產生的汗水發生的化學反應,產生無數蒸騰的水氣,吸附在絲襪上,再毫無保留地塗抹在大人物的身上、臉上、嘴巴里、甚至下體上——是的,他僅有的短褲也已經被莉莉絲的足汗浸溼透了,那種潮溼的熱汽彷彿把他蒸在一鍋酸臭的湯裡,正在慢慢地醃製自己、熬煮自己、烹飪自己。
偏偏自己被背後的鞋墊、身上的巨大的黑絲襪足緊緊地夾住,像三明治中間的奶油,動彈不得,身體就像靈魂已經出竅的軀殼,在這樣的醃製中慢慢腐爛。
就算是自己的靈魂,好像也將永遠困在這一方小小的、狹窄而骯髒的鞋子裡,得不到解脫。——是的,在現在的大人物的眼中,就算是全世界最奢侈的品牌,最昂貴的鞋子,也是骯髒的。大人物的身體隨著莉莉絲遊戲時的玩樂心情而奉獻一些微不足道的變化。
莉莉絲在遊戲正緊張的時候,會摳緊腳趾,大人物的頭會被緊緊地包裹在趾彎裡,四周所有陳舊的還有新鮮生長的足汗,他張大嘴巴,想討要一點稀薄的空氣,卻將所有的足汗用自己紊亂的呼吸系統吸入了肺裡;他想劇烈咳嗽,卻被踩壓得連咳嗽都做不到……
莉莉絲在勝利的時候會站起來跺跺腳,表達某種純粹的喜悅,每一腳跺下,大人物的五臟六腑都彷彿要被踩得爆炸,變成一堆爛肉——如果真是這樣,可能還是一種難得的解脫,然而莉莉絲每次跺腳的力道,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既讓大人物的身體被踩扁,令他痛不欲生,卻又神奇地沒有跺壞他強健的肉體,這滋味,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莉莉絲每局玩罷,都會伸伸腿,舒展一下鞋子裡的腳趾,這時,會有更多混合著足汗的溼熱空氣,大人物難得地有了一絲絲更加寬鬆的喘息機會,卻又更加如飢似渴地呼吸絲襪中滲出的一點點稀薄的酸臭空氣,並無法拒絕地將隨著空氣吸入的腳汗吞入腹中……
大人物覺得,面前巨大的網狀物,對自己的束縛,好像越來越緊了。
更多的腳汗從網眼中滲出,把自己包裹著,醃製著,直到把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團團包圍。
他覺得自己不是在一隻鞋裡,而是在一汪酸臭的水池裡。
氧氣已經快沒有了。
甚至……甚至莉莉絲巨大的腳趾每一次不經意的扭動,對他來說,也不再艱難了,不過就是跟著這五枚腳趾,隨波逐流,無須反抗,也無法反抗……
只是大人物的眼睛越睜越大,瞳孔開始渙散。
他好想,好想最後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啊!
然而,無論他眼睛瞪得多大,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只有壓迫在他臉上的絲織物,和帶著鹹澀味道的一個少女的足汗,滋潤著他的眼球,令他淚流不止……
“嘿,莉莉,”周院長開門,站在門口招呼了一聲,“你這打了幾個小時的遊戲了,他怎麼樣了?”
“你說誰?誰怎麼樣了?”莉莉絲一愣,旋即拍了拍腦袋,“哎呀,我馬上要升級了,差點忘了今天的工作了。”右腳腳趾摳了摳趾肚下一顆圓圓的有著良好腳感的東西,“不知道哦,你們的攝像機呢?不是一直監控著的嘛,我這哪裡感覺得出來啊。”
周院長無奈地搖搖頭:“納米攝像機只能看到他在一小時前就不動了,
但無法探察他的具體情況。”
“保險起見,還是等會兒吧。”莉莉絲揮了揮手,繼續埋頭忘我開始上分了。
周院長看著莉莉絲,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把門關上。
門外,其實早就聚滿了一大堆各色人等——工作人員,醫務人員,警衛,電視臺的特邀導演和攝像機(他們雖不允許直播,但要製作一條當天播出的新聞)……
“大家等著吧,莉莉說還早著呢……”
6個小時!
足足6個小時!
從將大人物關進鞋子,到莉莉絲終於再次脫下鞋子,已經過去了6個小時。
她遊戲都早打完了,又刷了好幾個小時的仙俠甜寵劇,才想起來時間可能已經夠了,她看了看時間,不禁有些得意自己對時間的把控真是恰到好處。
——根據法律規定,踩殺死刑的過程,不能超過6小時。
從腳底下的感覺來看,這位大人物,好像已經成了鞋墊的一部分,和自己的腳完美貼合,不分彼此了呢。
啊,應該不會被自己踩爛了吧?糟糕,那可能會被扣分哦。
莉莉絲這樣想著,趕緊左腳抵住右腳的鞋跟一推,把小皮鞋脫了下來。
黑絲襪足伸入鞋中摸索了一下,便用腳趾將一個小小的人形物體夾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沒有絲毫形象可言,赤身裸體只穿著一條小內褲的大人物,已經被踩得微微扁平了下去,全身上下還是溫熱而潮溼的,散發著和莉莉絲的絲襪腳一模一樣的味道,絕對算是“醃入味”了。
哪裡還有揮斥方遒的高傲神采?
哪裡還有殺伐果決的霸主英姿?
哪裡還有坐擁鉅富的處變不驚?
哪裡還有縱橫政壇的沉穩老練?
他已經斷氣多時了。
行刑室大門打開。
無數的閃光燈亮起,一群白衣天使湧入,隨後是記者……大人物的嘴巴張得很大,顯然越到生命的最後關頭,他越像上了岸的魚,拼命地求索著微不足道的空氣——即使這空氣裡混雜著一個十六歲女生三天沒洗腳的足味。
他的鼻子紅通通的,再也不復帥氣挺拔的樣子,有點滑稽,顯然是被踩扁了又復原,又被踩扁又復原,被莉莉絲柔軟的絲襪足底蹂躪過的鼻子,充血充得厲害。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一片死灰。
死不瞑目。
他這是死不瞑目啊!
他怎可能想到,又怎可能相信,自己雄才偉略,不知道經歷多少生死,戰勝多少困難,耗盡多少心血,才成就如今的權勢地位,但最後的結局,竟然是在一個十幾歲小丫頭片子的鞋子裡,真的被她的腳給捂死?
自己居然真的會死在這個自己以為這輩子都和自己無關的刑罰下?
人生的起落,還能有比這更荒誕的嗎?
他臨死前會想些什麼?
他會想到自己還未完成的大業?還是或你情我願或坑蒙拐騙來的近百位情婦?還是存在海外帳戶、等著自己出國之後盡情揮霍的數不盡的財富?
莉莉絲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完成了她的工作,她近三個月好不容易才接到的一項任務。
記者們拼命地捕捉著行刑室裡的每一個畫面。
其中一個畫面,是莉莉絲坐在椅子上,神情落寞,正在脫下她已經用完的黑色絲襪,在她的腳邊,躺著一具毫無生氣的小小的赤裸人形,旁邊擺著一雙愛瑪仕的鞋子。這個畫面是搶先進入的第一位記者拍到的。
莉莉絲的裸足,黑
絲襪,落寞的表情,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死在她的腳邊……
一則頭條新聞就此誕生。
一年後,本條新聞和這張照片,獲得國家年度新聞獎一等獎……
莉莉絲沒有注意到,多少攝影師在偷偷搶拍,拍攝著她還沒來得及再穿好襪子的裸足。她只是對門口的周院長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務。
周院長像一位溺愛女兒的父親一樣微微一笑。
莉莉絲穿好鞋,走到他的面前,哼哼了兩聲,不滿地道:“周院長,這麼難的任務,你給一個剛參加工作才不到半年的新人,合適嗎?”
“給其他人,才是不合適。”周院長揹負雙手,“因為我知道,只要你看了判決書,你不會猶豫。”
“往後你們可得保護好我,”莉莉絲甩了甩頭髮,今天在行刑室裡呆了六七個小時,真的快悶壞了,“我怕他們真的會暗殺我呢。”
“怎麼會?”周院長嘿然一哂,“他要是半死不活的出去了,可能還有人對你不利,他死了,煙消雲散。至於你,明天新聞一出,你可就炙手可熱了,估計全國上下都是你粉絲了,開心不?”
“嘖嘖,說的跟真的一樣,”莉莉絲擺了擺手,“走啦。”
周院長攔住了幾位試圖找莉莉絲採訪的記者,讓他們找法院新聞發言人,看著莉莉絲的背影,不禁有點感慨:“這丫頭,真是人小鬼大。”
莉莉絲走出法院大樓,迎接她的,正是她的父親。
莉莉絲把頭埋在父親懷裡,父親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早叫你別做這一行,這個工作,沒你想的那麼單純,很複雜……”
“不,”莉莉絲抬起頭,“在我眼裡,就是很單純……”
(第四篇章 the end)
(培訓官總結髮言:今天的案例,我在中間都沒有發言,因為這個故事不太方便中間插話。但各位實習生,你們從這個案例中學到了什麼呢?沒錯,純粹,就是純粹。實際上這個行刑任務,在找莉莉絲之前,曾經找獲得全國一等功獲得者顏卿、省一等功獲得者劉思語執行,但前一位走進行刑室看到被執行人,就退出稱身體不適;後一位通過內部關係得知具體情況,更是直接婉言拒絕。都因為這個案子牽涉政治層面,是個燙手山芋。最後是周廣達院長力排眾議,將任務將給剛工作三個多月的莉莉絲大人,最後圓滿完成了任務。莉莉絲那句話說得很好,違法,就要付出代價;不管你曾經如何顯赫,不管你的勢力是不是還存在危險,莉莉絲大人只要接了執行任務,就絕不會退縮。這就是法治精神!這就是無畏精神!)
(第五篇章)連續踢殺——在逃二十年的殺人惡魔趾縫夾殺——在逃二十年的殺人惡魔的同案犯女友上次踩殺大人物之後那張裸足照片,傳播甚廣,現在對於莉莉絲再次露腳行刑的呼聲越來越高。而粉絲群“莉足教”這次的增長速度簡直是幾何級。
這也很正常,畢竟前幾次踩死的罪犯,最轟動的也就馬佳覺這個上了很多次新聞的,但也就是平民百姓;這次可是上了新聞頭條,比上任何直播都要有影響力;而且這次雖然沒有踩殺影像流出,那幾張莉莉絲光著腳,腳邊躺著一位以前天天上官方新聞、發號施令的大人物的赤裸屍體的照片,可太震撼了。
老百姓最津津樂道的,就是看天仙跌落凡塵,看貪官慘遭橫死。
一位國內頂尖的上層人物,被一個十六歲小女孩踩在鞋子裡捂了六個小時捂死,這簡直可以刷爆朋友圈、微博話題置頂。
而莉莉絲的那雙裸足,配上她一身的JK,和她一臉的落寞,簡直是天上仙子落凡塵,哪有不火的道理?
莉莉絲也頗為無奈。
本想著這個任務是個秘密任務,又是穿進鞋子裡踩死,足夠低調了。誰能想到這事一完,馬上就上了新聞,還配上自己的高清無死角大圖!
最低調的任務,結果配上了最高調的宣傳……
新的任務很快就來了。
“你還不願意露腳嗎?”這次來傳達任務的不是周院長了,而是下面的一個處長郭全,畢竟周院長位高權重,只有上次的大人物才值得他親自出面。
“隨便了,”莉莉絲吸著一盒果凍,“我發現我露不露腳,你們都會想到辦法搞我的,你們太壞了。”
郭處長很年輕,才30多歲,也是個單身帥氣男,他甚至還是和莉莉絲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只不過莉莉絲出生的時候,他已經是名牌大學生,他嘿嘿笑了一聲:“我也在你粉絲群裡,還是個粉頭之一,你不知道吧?”
“啊?你……郭處長!我警告你,這種變態的事你瞎搞什麼?”莉莉絲差點被果凍給噎著。
“創收啊!粉絲經濟啊,你不懂嗎?”郭處長哈哈笑道,“你粉絲越多,直播和電視轉播效果越好,廣告多,打賞多,創收也就水漲船高啊。”故作神秘地湊近莉莉絲,“還有一個秘密的原因,你想知道嗎?”
“啊?啥?”莉莉絲非常好奇。
“我戀足啊,你的腳可實在太好看了。”郭處長小聲說。
莉莉絲一巴掌就呼上來了:“郭全你這個死變態!”
“能不能把腳露給我看看先?”郭全笑著躲開這致命一擊,“你看我們那麼熟了,你小時候我還親過你的腳吶,十年不見,我都不記得當年親過的小腳丫長大了是什麼樣了,來來,讓我來檢查一下行刑的刑具,你看可好?”
“滾滾滾。”莉莉絲一腳踢在郭處長的屁股上。
“要不然送我一雙你的原味絲襪吧,哈哈。”郭處長奪門而逃,留下莉莉絲在那裡氣哼哼的差點把桌上的早餐給打翻了。
這傢伙,不會說真的吧?我的腳丫子有那麼吸引人嘛?
莉莉絲關上門,把鞋襪脫了,仔細欣賞了一會自己的腳:嗯,其實吧,還真的挺好看的,雖然我全身上下都長得很好看,但美女麼,不是遍地都是嘛?更何況,自己通過幾次行刑,已經明明白白告訴那些粉絲了“我可是個大汗腳哦”,然而可是但是……反而吸引來更多粉絲。WTF?這是個什麼鬼?
(培訓官插話:“莉足教”這樣的粉絲群,只要良性發展,我們都是支持的。郭處長其實說的是實情,我們這種行政單位也要搞創收,可以給大家發福利。創收從哪裡來?財政撥款有限,所以多半還是走的粉絲經濟這條路。你們中間如果有人能像莉莉絲大人這樣紅,那對法制系統可是大好事。不過,郭處長喜歡莉莉絲大人,現在當然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大家也不用大驚小怪,這個事情大家就不要議論了!)第二天,省高法會議室。
“這次的任務比較單純,這是個在逃二十年的殺人惡魔。”郭全向莉莉絲介紹。這次連法院副院長都沒有參與開會,也就郭全郭大處長
主持會議,“以及他的女朋友。”
殺人惡魔,法紫音,男,45歲,25歲時與同夥女友勞蓉芷,先後流竄到江西,浙江等地作案,勒索錢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震驚全國。20年後的今天才落網。
由於實在是所犯案罪大惡極,近二十例各種殘殺虐殺,因此法院判處二全都是踩殺死刑。但由於二人的犯罪性質不同,所以,法紫音判“連續踢殺”死刑,而勞蓉芷判“趾縫夾殺”死刑。
這兩個死刑可都不一般。
按刑法典上所說,“連續踢殺”死刑要踢滿200腳踢死才算合格,而且每一腳都有力度要求,踢得太輕也不合格。
就縮小人那個體型,要是用全力的話,一腳就了賬了。
200腳是什麼鬼?還每腳都不能太輕?
那得需要多麼精準的力道?多麼縝密的思維?
這個刑罰自誕生之日起,能成功實施的一個巴掌都沒有。
“趾縫夾殺”也不簡單,受刑者往往夾不了幾下就斷氣了,不符合規定。
那麼精確地控制自己腳趾頭彎曲、夾碾的力道?讓受刑者在慢慢的折磨中死亡?這也是神仙才幹得了的活。
而且,等等,兩個人都交給我,但是是同一天執行?
這他媽什麼意思?這叫做”任務比較單純“?
“沒錯,法院判決,這兩人是同一天同一時刻執行死刑,而且兩人要死在一起,因為勞蓉芷拒不認罪,民間聲討的聲音特別大,上面說,要強化對她的刑罰,要平民憤!”郭全遞給莉莉絲一個U盤,“這是他們的全部資料,你好好看看,就明白了。”
“同一天執行,你們難道不能再找一個行刑官,我們一人一個不就好了?”莉莉絲皺了皺眉,嘟囔著。
“有考慮過,但是為了收視率……你一個人同時踩殺兩個罪犯,嘿嘿,我覺得很刺激。”郭全哪有一點處級幹部的樣子,又偷偷瞄了一眼莉莉絲的露趾涼鞋。
“刺激你個頭。”莉莉絲一巴掌呼在郭全的後腦勺上,“郭全!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當年英俊瀟灑嚴肅認真被我們全院子視為學習榜樣的郭!處!長!怎麼越來越猥瑣了?”
“現在你才是榜樣哦,蘇芊蕁小姐。”郭全叫了一聲莉莉絲的本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院子裡一大半現在都是’莉足教‘成員,且教內職位不低!”
“我C……”莉莉絲差點爆粗口。
又他媽是個難題交給我啊,這些法院的老頭子們是不是針對我?
懷著這樣憤懣的心情,莉莉絲走進了行刑室。
這是一間較大一點的行刑室,一左一右,分別綁著兩個小人,一個10釐米左右大小,法紫音,看上去一幅老實巴交的農民伯伯的模樣,誰也想不到這麼一個形象的人,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個5釐米左右大小,勞蓉芷,一個30多歲的中年女人,風韻猶存,顯然年輕時也是美女一枚,面色憔悴,看到進來的莉莉絲,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今天的莉莉絲,出人意料地穿了一身寬鬆的衛衣,但短褲下面竟然穿了一雙漁網襪,腳上還是穿的上次踩殺吳一芃時的那雙耐克,這種混搭風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是個笑話;可是在莉莉絲身上,卻是那麼協調養眼。
直播間裡瞬間湧入大量的”路過群眾“。
莉莉絲現在的平臺號召力簡直與一些明星相比都不遑多讓。
今天要
一次性執行兩個人的死刑呢,誰先誰後呢?
莉莉絲有點犯愁,覺得法院為了收視率和創收越來越沒有下限了。雖說這樣一次性處死兩個人不是沒有先例,像上上個月踩殺黑社會大佬兄弟二人,同一刑場,就是兩名美少女一起執行的,這兩位莉莉絲的同事也是很專業的行刑官,兩人配合將兩個大佬像踢皮球一樣你踢過來,我踹過去,那不也很好看嗎?
(培訓官插話:唔,關於這種雙人配合行刑案例,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放在後面作為”番外“來給大家講解其中的要點,現在先略過)
”你們兩個,誰先死?“莉莉絲忽然衝這兩人問了一句。
直播間又高潮了,大家就喜歡莉莉絲這種石破天驚的性格,說話就是這麼直接了當,過癮啊。
”他!“”她!“法紫音,勞蓉芷,不約而同地狂喊起來。
法紫音急切地喊道:”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要不是這個賤貨慫恿,我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能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啊?這娘們兒要穿金戴銀,大把大把的花錢,然後慫恿我去搶,我都是被迫的!她才是主謀!我要上訴!今天我不能死!我還有證據!“講話如倒豆子一般,法紫音說起來幾乎沒完沒了。
”你!法紫音!你這個畜生!你殺人關我什麼事情?我什麼時候慫恿你殺人了?你個王八蛋!“勞蓉芷尖叫起來,罵完法紫音,轉頭對如十幾層樓高的震撼得無以復加的莉莉絲喊道,”大人,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個受害者,怎麼成了殺人犯了?我是被這個王八蛋綁架脅迫的!我要上訴!不要殺我!我有新證據!我有很多證據!“莉莉絲搖了搖頭,扶額捏了捏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一點,別被這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壞了判斷力。
”你們別吵了,法院判都判了,都上訴三次到最高院了,今天我是來執行死刑的,不是來做法官的,你們只需要告訴我,誰先死?“莉莉絲清了清嗓子,義正辭嚴,但接下來一句卻讓網絡上一片譁然,”要不然,你們先猜個拳?“她這麼一幅絲毫不受干擾的無所謂態度,簡直令無數小女生眼冒星星。
偶像啊,這才是偶像啊。
”先殺他!先殺他!“勞蓉芷尖叫著,眼神死死地盯著法紫音,彷彿要用自己的眼神把自己這個曾經如膠似漆的男友給殺掉。
法紫音冷笑一聲,卻不再說話。
他哪裡看不出來,莉莉絲這是在耍著他們玩呢。
反正都是死,先死後死又有什麼區別?
”啊,那行,法紫音你也沒有反對,那就先殺你。“莉莉絲也不多話,微微一笑,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判決書,走到了法紫音面前。
法紫音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一雙巨足,揚起的灰塵撲打在自己臉上,哪裡還能鎮定?他可不是什麼大人物,就算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死亡降落到自己頭上,反應也不過與常人無異。
他連牙齒都磕得抖起來:”殺她!殺她!她……她才是主謀!“但他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
莉莉絲低頭伸手,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
然後隨意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就算莉莉絲只是足踝輕輕扭動著擺了一擺,法紫音就跌了一個嘴啃泥。手臂都在地上擦傷了,鮮血流了出來。
”糟糕,這麼不經踢的麼?“莉莉絲捂了下嘴,覺得這100腳的踢殺刑罰實在是有夠
變態的。
法紫音掙扎著爬起來,扭著看著面前如自己人般高的運動鞋,早已魂飛魄散,慌不擇路地想奪路而逃。
莉莉絲只好雙腳一圍,將他夾在自己兩隻腳中間。
法紫音嗅聞到從運動鞋鞋口處傳來的隱隱的濃濃的足臭氣息,雙手胡亂地撲打著莉莉絲的小腿和鞋面,但哪裡擺脫得了這樣的束縛?
被縮小體型之後,所有的力量都按倍數縮小了,10釐米的體型,其實也不過比一隻大蟲子強壯那麼一點而已。
”哎,你別亂動啊,“莉莉絲低下頭,把法紫音一把抓起。
然後,右手一摳,把自己左腳的耐克運動鞋脫了下來,然後順手把法紫音塞到左腳腳底下墊著,再去脫右腳的鞋子。
可憐法紫音被一隻大手抓起升到高中,如飛機起飛的爬升感;然後又是巨大的失重感傳來,猛地沉入地面;接著就看見一隻兩個自己大小的巨足從天而降,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連身體帶人頭,全踩在了底下。
沒有親自體驗過踩殺刑罰的人,永遠無法體會被這樣玩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可惜,踩殺是一種死刑,並沒有隨便體驗的渠道。
法紫音的臉被放大了的漁網襪的絲線勒得生疼,他扭頭掙扎,卻又一頭扎進了漁網襪的孔眼裡,臉正好緊緊貼住了莉莉絲腳底的軟肉,深深地陷了進去,好像一顆西瓜陷進了泥地裡。
又柔軟,又Q彈,又潮溼,又幼滑……
以及那讓人難以忍受的巨大的足臭味……
漁網襪配耐克,簡直連酸味都沒有了,只有純正的足臭味!莉莉絲一雙鞋子脫罷,低頭把法紫音從腳底抓了出來。
”哼哼,幸好這種事情,難不倒我。我可是學過舞蹈的。“莉莉絲在直播間千萬觀眾的驚呼聲中,手一鬆,法紫音就從與她胸部齊平的高度,掉了下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會馬上摔死。
然而,莉莉絲右腳一抬,輕輕巧巧地踢在法紫音的身體上。
一聲微弱的像拍手一樣的輕響。
法紫音就好似一枚女孩子們小時候玩耍的“毽子”,被莉莉絲的腳掌內腳面一下踢中,再次高高地彈起。
然後再次落下。
然後再次被莉莉絲用腳掌送上了天。
“我的天,莉莉絲在做什麼?她在把法紫音當’毽子‘踢!這是這個連續踢殺死刑誕生以來的第一次!第一次!我們見證了歷史!”
直播間的主持人狂吼起來,簡直要語無論次了,“啊,又踢起來了……”
“等等,像這樣踢法,法紫音不出意外將很快死亡!沒有意外!不可能有意外!縮小人不可能在這樣的踢擊中撐過幾回合!”
“但是法紫英在嚎叫,他在不停地嚎叫!他沒死!他居然沒死!”
“啊,我看到了什麼?莉莉絲在玩花活兒!她用腳掌!沒錯!她用整個腳掌的腳底,把法紫音踢上了天!我的天!啊啊啊~~”
“這次是腳尖!她用腳尖像踢球一樣把法紫音踢上去了!”
“我覺得莉莉絲可以認真考慮女足運動員這個職業!不不不,當然是兼職!”
“Oh my god,這次是腳背!她換腳了!她用的左腳!”
“NONONO,她在做什麼?她左右腳連環踢!”
“不可能!這樣踢法,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活下來!快停下!快讓法醫鑑定!如果法紫英死亡,那麼莉莉絲很可能將是從業以來第一次被扣分!”
“快停下
!咦,為什麼還沒有停下?”
“對了,法紫英還在叫喚,是我聽錯了嗎?啊?我他媽耳朵壞掉了?他為什麼還可以叫得出來?”
“啊,快看,場邊的法醫正在看什麼儀器!對了,是生命檢測儀!他們在搖頭!不不不,他們又在點頭!他們在說啥?”
“他們在示意繼續!”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法紫音還活著?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主持人終於忍不住爆了一次粗口。
攝像師小艾看著一次又一次被踢到一人多高的法紫音,突然心中一動,對著對講機衝導演吼了一句:“導演,我捕捉特寫,你馬上回放慢動作!24倍慢動作!”
導演一愣,旋即心領神會。24倍慢動作出現在屏幕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屏幕上的法紫英,慢慢地升上天空,再慢慢地翻滾著——咦,不對,他竟然沒有翻滾,而是平平地落下去!
這是什麼鬼?
他落到了莉莉絲的腳前。
要踢了!
咦?這是什麼動作?
在慢動作的回放下,莉莉絲的腳在與法紫英的身體接觸的剎那,竟然微微往下一沉,瞬間緩解了法紫英下落時大部分的衝力,然後輕輕巧巧地就將法紫英給接住,接著在瞬間轉換力量,腳掌向上發力,將法紫英再次送了上去……
真相大白。
原來莉莉絲用她精準到不可思議的力道控制,每次都採取順著法紫英來勢微沉腳掌的方式,化解衝力,再瞬間力道方向轉換,把法紫英託上去。
甚至莉莉絲踢法紫英身體的部位都計算好了,讓他平展著上去,再平展著下來。
這的確是踢。
但這是高明到無以復加的踢法。
一個不留神,很可能法紫英會摔死;一個踢擊部位不準,法紫英就會翻著跟斗上下,給後面的踢擊帶來巨大的難度;一個力道控制不好,法紫英也可能被直接一腳踢死!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腳法?
直播間所有人看著慢動作回放,都沉默了。
直到終於有人打破彈幕的僵局:“草你媽的,莉莉絲大人就是神!你們懂嗎?就是神!’莉足教‘萬歲!”
鋪天蓋地的彈幕,瞬間把抖音和微信的各個直播流給刷屏了。
至於法紫英?誰還關心他呢?100腳以內死不了就行了。
法紫英現在就像在坐過山車。
背部被一個巨大的柔軟物體接住,又向上一拋,呼一下飛上天,他只來得及看到面前一張巨大的、帶著微笑的漂亮到不像話的少女的臉,就呼一下掉下去,那瞬間的失重感,比當初帶著女朋友勞蓉芷玩蹦極的感覺有過之無不及。
沒錯,就是蹦極。
沒有任何安全繩的蹦極!
連續不斷上上下下的蹦極!
他的身體翻轉過來,面朝下落下去。
他嚇得哇哇大叫,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但迎接他的,是一隻有自己兩個人長、三到四個人寬的巨大腳掌,穿著漁網襪的腳掌。
他狠狠地貼落在這隻腳掌上,臉差點嵌進了漁網襪巨大孔洞的軟肉裡,鼻子都陷進去了,身體平平地與這隻腳掌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緊緊相擁。
疼痛,疼痛得幾乎無法忍受!
無論這隻腳掌如何卸力,無論這隻腳掌如何柔軟,掉在上面的感覺,仍是狠狠地摔落,四肢百骸都彷彿要被摔散架一樣。
巨痛,恐懼,無助……
法紫英大聲地哀嚎著,但卻毫無辦法。
正如他的命運,已不受他自己掌控。
然後這隻腳掌以他無法抗拒的力量猛然上升,就像一個投石車,把石頭投向高空,這隻腳接住他後毫不停留,將自己不由分說地甩向高空。
一會兒背朝下。
一會兒臉朝下。
如此往復。
有時候接住自己的是這隻巨足的腳尖。
啊,這隻腳尖猛然踢在自己的腰上,只差一點點,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把自己的腰給踢斷了!
然而並沒有,只是把自己踢得整個身體反向彎曲起來。
又或者踢在自己的肚子上,只差一點點,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把自己的胃都給踢破,不僅僅是胃,恐怕腸子都要踢出來。
然而並沒有,只是把自己踢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足臭味,混和著從莉莉絲的小腿上帶起來的少女體香,在法紫英的身周形成一個空氣流動的氣牆。
法紫英在拋起和落下中,身體不斷地和莉莉絲的腳掌、腳內側、腳尖、腳背碰撞著,自己的臉時不時和漁網襪的網線、又或者包裹在網線裡的軟肉親密接觸,讓自己的鼻子和嘴都被撞得快要裂開。
然後就真的裂開了。
法紫英的鼻子斷裂了,已經聞不到空氣中的足臭味。
接著他的嘴巴也裂開了,牙齒都崩掉了好幾顆。
他想繼續喊叫,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叫不出聲了,因為舌頭被撞歪了,嘴裡流出了鮮血。
然而在藥物的支持下,他的神智沒有半點影響。
他非常非常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像一個小沙包一樣被一次又一次地踢向空中,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斷裂。
莉莉絲又怎麼可能讓他舒舒服服地玩“蹦極”?
她每一腳的力道是那麼的精準,雖然不會讓他瞬間死亡,但卻會一步一步地,損壞他的身體。
就像一個人不斷地往牆上撞,一下兩下沒事,八九下也不至於受重傷。
但是幾十下、一百下呢?
莉莉絲覺得這簡直是自己上任行刑官以來最爽快的一次。
把一個殺人犯當球踢!當毽子踢!
腳上雖然每一下都小心地使了巧勁,但畢竟也是踢,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踢得飛起來,爽啊!簡直太爽了!
她左右開弓,雙腳連環,不知疲倦。
她在十二歲的時候可是拿過學校的踢毽子冠軍!連踢一千下不歇氣呢。
區區一百下算什麼?
對了,能不能多踢一會,創造一個紀錄呢?
莉莉絲的眼中,法紫英已經不存在了,隨著自己雙足翻飛的,就是一個小皮球,就是一個小毽子而已。法紫英口鼻中不斷地噴出血來。
胳膊斷裂了,腿斷裂了。
斷裂的地方不斷地受到二次傷害,三次傷害,最後皮肉也裂開來,鮮血止不住地往外冒。
肚子裡面,腸胃都被踢得幾乎位移了。
肋骨斷裂了,裂紋慢慢擴大。
脊椎斷裂了,就算他現在生還,也已是全身癱瘓。
偏偏這該死的腦子還這麼清醒!
清醒得他想快點死掉!
點點血跡濺在莉莉絲的腳上,把她的漁網襪和襪子孔洞裡的肌膚染紅。
但是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只是一邊繼續踢著,一邊回過頭去衝綁在一旁已經面無血色的勞蓉芷喊了一聲:“你彆著急哦,很快到你了。”
勞蓉芷“啊”地大叫一聲,下身溼了一片,尿褲子了。
一百腳早已過了。
一百五十腳。
兩百。
三百。
五百!
……
直播音裡的導演、主持人、電視機前的觀眾
,手機上的看客,不由自主地全都站起身來,用一種敬畏、震驚、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屏幕。
莉莉絲的雙腳已經全染紅了。
現在她每一腳踢出,都會伴隨著一串鮮血濺灑四周。
法紫英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了這樣的連環踢擊,有裂紋的骨頭終於徹底斷裂,體內的五臟終於不可能再固守自己的地盤。
他越來越像一隻爛肉口袋,越來越像一枚洩了氣的皮球。
他又能有幾滴血可灑呢?
莉莉絲感受著腳上傳來的細膩變化。
這個殺人惡魔,已經被自己踢成了一團爛肉。
啊,好想再多踢一會啊。
多麼解壓!多麼解恨!多麼彰顯法律尊嚴的死法!怎麼能這麼快結束呢?
但是沒辦法,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莉莉絲知道這個傢伙隨時會斷氣,但他要是隨隨便便就斷氣了,那可就不完美了。
莉莉絲要做的,是完美!
猛然間,莉莉絲突然飛起一腳,“啪”一聲,將法紫英踢上了半空!
這一腳,可沒有剛才那五百腳那樣小心翼翼、化解力道,而是直接了當地用力一擊!
法紫英飛上了半空,足足三個人高!
然後,飛速下落!
只見莉莉絲身體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轉180度,右足踢出。
正中法紫英!
法紫英被這一腳,踢得像一枚射門的足球一樣,以每秒幾乎八十到一百碼的速度,“波”的一聲,直直撞在一開始捆綁他的地方,把他撞得貼在牆上。
然後,像一塊爛肉,貼著牆壁,緩緩掉在地面。
在牆上留下一塊巴掌大的、鮮血四濺的汙漬。
不僅是血,還有肉塊和碎骨。
人們呆呆地看著慢鏡頭回放。
看著莉莉絲是如何凌空躍起,然後空中轉體,那蔓妙的身姿簡直比體操運動員還要優美……
看著她如何右足踢出,伸出腳尖,用大腳趾的內側,準確無誤地踢中法紫英的正臉,將他的臉踢成一團血肉模糊的肉醬,脖子幾乎要斷裂分離,然後整個身體被藕斷絲連的腦袋率領著,義無反顧地奔向遠方的牆……
看著她飄然落地,足尖旋轉,一個側身,穩穩站定。
片刻的沉默。
然後是巨大的歡呼。
人們用最真誠的情感,來表達對這個神一般的少女的敬意和不可思議。
在某個城市不知名的角落,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們聚在一起,看著他們面前唯一的電視機,女兒抱著媽媽的遺像失聲痛哭,父親揪著滿頭的白髮跪倒在地,痛失雙親的兒子在仰天狂吼……
也許,這就是法律的意義,這,就是死刑的意義!
(培訓官總結:最近我插話會少一些,因為這些行刑過程很完整很流暢,我不想打擾大家學習的節奏。這裡中場休息十分鐘,再看後半段。法紫英這個案例,應該是世界紀錄,連續踢殺的世界紀錄,第二名是著名的一級行刑官劉思語創造的,但她只用了137腳就將犯人踢死了,而且沒有采用這種花活,而是老老實實一腳一腳地正面踢中犯人,說實話,專家組認為她有些投機取巧,因為她前100腳都踢得比較輕,對於犯人來說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這個與判罰是有距離的。而莉莉絲這種,據專家組通過視頻慢動作鑑定,幾乎每一腳都給犯人帶來了一定的傷害,雖然傷害不大,但累積起來卻最終致命。因此從專業程度和對刑法條款的理解上來說,莉
莉絲是目前的第一人。)
(對了,專家組還認定,實際上法紫英是被最後一擊——也就是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他腦袋把他踢向牆壁的那一腳——斃命的,他在被踢至上方空中的時候還沒有徹底死亡,神智依然清醒,然後被一擊斃命。)
“好了,輪到你了。”莉莉絲轉過頭,看向勞蓉芷。
勞蓉芷翻了個白眼,口吐白沫,直接昏死過去了。“啊這……”莉莉絲愕然,回頭看了一眼那正被醫護人員檢查的、已經看不出是個人的一團碎裂骨肉,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那一番操作,的確有點過於震撼了。
“這可不行啊,怎麼清醒藥劑這麼不管用的嗎?”莉莉絲不滿地嘟囔著,開始脫自己的漁網襪。
被法紫英粘乎乎的血肉糊滿了自己的腳,踢的時候挺舒服、挺爽快的,但踢完了還是覺得怪噁心的。
她再次露出了自己完美的裸足。
雖然雙腳已經被鮮紅的血染得血跡片片,但她站立在血中,亭亭玉立,卻有一種驚心魂魄的獨特的美感。
她走到勞蓉芷的面前,把腳趾伸到了她的鼻子下面。
“喂,醒醒,你怎麼能睡著?”莉莉絲不滿地用腳趾摳著勞蓉芷的臉,把帶著血腥味和足臭味的趾縫堵在她的鼻子前面。
“咳咳……”勞蓉芷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被這巨大的味道燻得受不了了,不由自主地把頭偏向一邊。
“啊,原來你是裝的。”莉莉絲恍然大悟,“你很會騙人哦,我差點以為你真的是嚇昏過去了。”
勞蓉芷睜開眼,渾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顫抖著。
在她眼裡,這個巨大、漂亮、可愛的少女,簡直就是地獄裡的惡魔;而她那雙美得不像話的雙腳,則是惡魔用來撕裂整個人間的滅世武器。
畢竟,如果自己死了,這個世界也就沒了。
她也是女人,可沒有那些男人的奇怪癖好,腳就是腳,巨臭無比得讓自己想吐的東西,哪怕它長在一個看上去簡直像人間精靈的女孩子身上。
更何況,在她現在的體型來看,莉莉絲的腳上,塗滿了自己男人的鮮血,中間還有一些以正常人眼光看去不太會被注意的深紅色小點,那是法紫音非常稀碎的微小肉塊。
這些微小的肉塊,被莉莉絲的腳攜帶著,被漸漸乾涸的凝固血液沾在腳面的肌膚上,以致這雙腳在勞蓉芷的眼裡,就是一個絞肉機,毫無美感可言。
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冤枉的……”勞蓉芷有氣無力地哭喊著,那模樣,看上去無比真心,無比誠實,無比弱小和無助。
“是嗎?你真的是冤枉的嗎?”莉莉絲有點好奇,都已經三審了,這個女人為什麼還能理直氣壯地為自己開脫?
聽到這話,勞蓉芷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直起身體:“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當初是被那個壞蛋綁架的,他綁架我,強姦我,囚禁我,控制我,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
直播間裡一片譁然。
無數的彈幕在刷屏,漫罵聲絡繹不絕。
莉莉絲覺得相當無語,她實際上已經看過了所有的法院卷宗,對整個證據鏈有了一個完整清晰的認識。
她可是學法律的高才生,對於證據鏈有專業的判斷。
這個勞蓉芷完全就是睜著眼說瞎話,扯蛋呢。綁架?那為什麼你和法紫音大搖大擺地回到家,並向家人介紹自己的“男朋友”?綁到
自己家去了?
強姦?那為什麼不下於十家旅館的前臺回憶說你和法紫音手挽手進店,還是你主動開的房?
囚禁?那為什麼法紫音殺人後去取錢,留你一個人看守屍體,你盡忠職守?就算公安局就在不到一里路的地方,你都沒想過去報警?
控制?為什麼唯一的生還者控訴說是你在折磨他?是你在叫法紫音出去買東西,然後你在房間裡光著腳,一腳一腳地踩他的臉?
如果不是你自己腦補得太厲害,那就是你死到臨頭了還死不悔改!
莉莉絲對這個女人生出了深深的厭惡。
她一句一句地反問著勞蓉芷,直到把這個30多歲的中年女人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張口結舌地愣在那裡,彷彿在努力回憶著自己的記憶,和莉莉絲口中的描述,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多不同。
莉莉絲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然後把她的身體夾在自己中趾和第二趾之間的腳縫裡。
“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叫做真心話大冒險。”莉莉絲有點陰冷地笑了笑,這笑容讓直播間的觀眾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莉莉絲的笑容一向是甜美、青春、活力、治癒的,什麼時候笑得這麼陰森森過?
勞蓉芷被兩枚巨大的腳趾包夾在中間,鼻中瞬間湧入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令她一陣乾嘔。
“規則是這樣的,我問,你答。”莉莉絲用腳趾夾著勞蓉芷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趾縫裡這個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女人,眼中卻沒有絲毫同情,“你說了真心話,我的腳趾就會松一點;你說了假話,就要大冒險,我的腳趾就會緊一點。”
“我不想回答你的任何問題,我不想回答!”出乎意料地,勞蓉芷並沒有上當,而是忽然瘋狂地捶打著莉莉絲的腳趾,“我是冤枉的!我就是冤枉的!”
“拒絕無效。不回答也視為說了假話哦,小心哦。”莉莉絲嘿嘿笑著,“第一個問題,我美嗎?”
勞蓉芷呆了一呆,這他媽是什麼狗屁問題?她本以為莉莉絲會問和案情有關的細節,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但是第一個問題是問她自己美不美?
這是哪跟哪啊?
就算以女人的眼光,勞蓉芷也不得不承認,莉莉絲是那種美得幾乎沒有瑕疵的女孩,而且健康又有活力,如果不是做行刑官這個相當恐怖血腥的職業,她做一個國際明星都綽綽有餘。
但是自己也是一個女人,想當年,剛認識法紫英的時候,不也是十幾歲的青春美少女嗎?作為一個女人,為什麼要承認別人很美?醜死了!這個少女丑死了!她在心裡吶喊著。
“美!你最美!”但勞蓉芷喊出聲的,卻是這四個字。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腳趾緊了緊。
勞蓉芷猛然發現束縛著自己的巨大的腳趾向內收緊了,把自己的腰身箍住,讓自己有一種腰快斷的感覺。
“你……你這是做什麼?我說你美難道說錯了?”勞蓉芷不可置信。
“要回答’真心話‘,在你心裡,肯定罵我醜死了,你說的不是真心話。”莉莉絲嘿嘿笑道,伸出左腳的腳趾肚,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勞蓉芷的頭。
勞蓉芷被比自己腦袋還要巨大得多的腳趾肚蹂著腦袋,差點被直接按進了腳趾縫裡,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還沒來得及分辯幾句,莉莉絲的第二個問題來了:“第二個問題,我那雙
漁網襪好看嗎?”
“不好看!醜死了!”勞蓉芷幾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笑著把腳趾又緊了緊。
這一下勞蓉芷差點被夾得喘不上氣,憤怒地叫起來:“回答沒有錯誤!我就是覺得醜!你哪裡都醜死了!這不是你剛剛才說的?”
“不不不,不一樣,”莉莉絲慢條斯理,“據我所知,從你十幾歲遇上法紫音到現在,買過很多次我這樣的漁網襪哦,甚至買過和我同一個牌子同一個款式哦!要是醜的話,你會買給自己穿嗎?你會覺得我醜,但絕對不會說網襪醜哦!”
勞蓉芷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夾得已經憋氣了,還是被說破實情。
“知道我為什麼今天要穿漁網襪來踢死法紫英嗎?就是因為,這種款式,你也很喜歡穿哦,在我踢死他的時候,也許,他看著這雙襪子,腦子裡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種種往事,你看,我很為你們著想吧?”莉莉絲又用左腳腳趾肚按了按勞蓉芷的頭,這一下把這個5釐米的小人按得上半身“撲”地趴在了腳趾縫的縫隙上,臉直接埋進了趾縫間的肉壁上。
她左腳腳趾還在勞蓉芷的後腦勺上摩擦著,像在輕輕地給腳趾瘙癢。
“第三個問題,你覺得自己美嗎?”
差點被莉莉絲的腳趾縫薰昏過去的勞蓉芷眼神有點渙散:“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問題了。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笑著把腳趾又緊了緊,“你怎會不知道自己美不美?你對自己的容貌可是非常有自信呢,不然那些受害者又怎麼會被你誘惑,跟你回到出租屋去被你們殺害?”
“第四個問題,你覺得法紫英對你好嗎?”
“好……不!不好!我是冤枉的!他才是兇手!我不是……我不是……”
“回答錯誤,唉,我本來以為你好不容易能正確一題,結果你自己改了答案,你看看,你自己暴露了自己吧。”
勞蓉芷被按入腳趾縫更深一點的地方。
現在,她被按壓得跪了下去,然後被莉莉絲的腳趾縫緊緊地夾住,只有胸部以上還露在外面了。
“第五個問題……”
“第六個問題……”
“第七個問題……”
…………
每一個問題,都以回答錯誤告終。
每一個回答,莉莉絲都能找出無法辯駁的理由,反駁勞蓉芷的答案。
勞蓉芷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她被莉莉絲的腳趾越夾越緊,已經呼吸困難。那一點點壓迫胸腔勉強吸入的氧氣,還帶著莉莉絲新鮮的足味和凝固的法紫英的血腥味,令她如身處地獄。
“第三十個問題,你,認罪嗎?”莉莉絲看著腳趾縫裡的勞蓉芷,臉上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是冷漠與無情。
“我認罪,我認罪,請懲罰我!我有罪!”勞蓉芷眼淚已經哭幹了。
她現在跪在莉莉絲的腳趾縫裡,整個上半身都被莉莉絲的左腳腳趾按入了趾縫中,彎腰,磕頭,不停地磕在莉莉絲趾縫間腳趾相連的那一個軟窩窩裡。
“很好,你終於,答對了哦。”莉莉絲展顏一笑,如冰雪消融。
然而,以勞蓉芷現在的視角,是看不到了。
她只能看著自己眼前那一個小小的、比自己腦袋大不了多少的趾縫窩窩裡,那裡是腳趾縫最深的地方,也是汗最多、足垢最多、味道最大的地方,嬌嫩的肌膚上,法紫英
的血液已凝固成紫紅色。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著這個趾縫中皮膚的紋路,彎彎曲曲,似有無窮的奧妙暗藏其中。
她答對了!她有罪,是的,但是她答對了!
莉莉絲的腳趾微微張開,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勞蓉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難得的空氣,像一條在莉莉絲腳丫底下苟延殘喘的蛆蟲,不自然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最後一個問題,有罪之人,是否應該受罰?”莉莉絲似笑非笑。
“該,當然該……哦不,不……”
勞蓉芷驚恐地發現,莉莉絲的腳趾一張,腳的位置瞬間變幻,又用大腳趾和第二趾將她夾住,並驟然收緊,把自己夾在中間,舉了起來。這個十六歲的漂亮少女,正緩緩地將自己的右足舉高,用一種性感而又嫵媚的資勢,將她舉到了攝像機的面前。
“來,把你自己的話再複述一遍,你有罪嗎?”莉莉絲緩緩說道。
“我認罪!我應該受罰!我認罪!我認罪!”被幾十個問題問得頭昏腦脹、身體被夾得差點斷掉、身上的骨頭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精神已經崩潰的勞蓉芷對著攝像機哭喊著,“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再這樣了……”
莉莉絲的腳趾緩緩合攏,彎曲,用力。
然後,所有人都通過攝像機的特寫鏡頭,看著勞蓉芷被夾在莉莉絲的腳趾間,面色慘白,雙手無力地拍打著自己身體兩邊的腳趾,卻無力迴天。就好像被拖進深淵巨口的獵物,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滑入地獄。
勞蓉芷的腰被莉莉絲夾扁了。
骨盆、肝、腎、大小腸,都被擠壓成了薄薄的一層。
“噗”一聲,勞蓉芷下半身被夾爆了,內臟混和著肉塊、鮮血、還有各種黃白體液爆射開來,在莉莉絲的腳趾縫裡變成了一團骯髒的汙穢。
“啊~~~”
勞蓉芷發出最後一聲慘叫,眼神渙散,眼見得活不成了。
但就連這聲慘叫,也只叫出來一半。
因為莉莉絲並沒有這樣輕易饒過她。
勞蓉芷剛尖叫出聲,就被莉莉絲的左腳腳趾夾住了上半身和頭,她的聲音,瞬間被堵在巨大的趾縫壁裡,變成了一聲悶哼。
莉莉絲雙腳一齊伸展著,在末端,雙腳重疊。
在她兩隻腳的趾間,夾著一具小小的身體。左腳夾著頭部,右腳夾著腰部。
攝像機的大特寫中,只看到這張臉,被莉莉絲的美足夾著,夾在趾縫間。
這張臉上,所有的絕望,所有的悔恨,所有的恐懼,所有的不甘,都被慢慢地、每一秒都如同百年緩慢地,被埋入了一隻溼滑、細膩、佈滿鮮血與碎肉塊的巨大肉壁中。
趾縫間的肉壁緩緩併攏,將那張30多歲風韻猶存的臉徹底埋葬。
“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
當莉莉絲的腳趾縫再次張開,勞蓉芷的頭已經沒有了。
變成了一灘粘附在莉莉絲趾縫壁上的碎塊血肉,已經分辨不出任何細節。
這一場行刑,在勞蓉芷的求饒和最殘酷血腥的夾殺中落幕。
因為實在是過於血腥,有部分看直播的人把剛吃的晚飯給吐了出來。
而莉莉絲,成了一些互聯網論壇裡的“魔神”。
畢竟,像她這麼高調的,把人懟到攝像機面前搞大特寫血腥殺戮的,所有行刑官裡面,就數她獨一份。其他的行刑官,基本上還是比較傳統和矜持,過於血腥的畫面反而會避開攝像機的特寫,以免引人不適。
“嘿嘿
,魔神嗎?”莉莉絲刷著手機,看著自己的這個新稱謂,“這是啥?復仇女神?啥意思?哦我懂了,哈哈,還真是很懂我呢。”
有人總結了莉莉絲現在的一些特點,就是專為受害者復仇型的行刑官。這個勞蓉芷在法庭上一直拒絕認罪,但最後卻在莉莉絲的腳下認罪伏法;當然也有人認為莉莉絲的行為實際上是“刑訊逼供”,並不具備真實性價值。
“管他什麼狗屁真實性,我只管按我的方式來。”莉莉絲這時已把全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雙腳翹起,擱在書桌上,說不出的慵懶性感,她看著自己早已白白淨淨,粉嫩粉嫩的雙足,哼哼地自言自語,“通過這次搞這麼一出,那什麼’莉足教‘還能喜歡這麼噁心的行刑工具不成?我的腳趾縫裡可是粘過人血和人肉的,他們還能喜歡?”
然後抖音和微博上的話題讓她吐血三升。
“莉莉絲的腳,簡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懂嗎?這是神的腳!她行刑就是神罰!”
“我好想被莉莉絲大人用腳踩死啊,能接觸到這麼美的腳,我死也願意。”
“同上。”
“附議。”
“附議。”
“附議。”
“我覺得……”
“閉嘴不要破壞隊形!”
……
“啪”莉莉絲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我的腳,真的有這麼美嗎?”
(培訓官總結:因為這是個完整的案例,所以我沒有更多需要表達的。唯一要提醒大家的是,由於直播面向全球,雖然我們的行刑直播僅面向18歲以上成年人,但過於血腥的畫面的確會引起部分觀眾的嚴重不適,所以請大家以後在實踐中自行斟酌。據我所知,有幾位行刑官在莉莉絲之後也採取了這種非常血腥的方式來直播,但效果並不好,甚至還掉了粉,有人說她們“東施效顰”。所以我覺得你們學習莉莉絲大人的專業水準就好了,有些方面請勿隨便模仿。)
【中秋後特別福利章】
微博熱搜話題榜第一:莉莉絲的腳有多美?
抖音熱搜視頻榜第一:莉莉絲行刑足部特寫集錦。
微信百萬+推文:為什麼莉莉絲的裸足是人體藝術的極致體現?
莉莉絲正在客廳裡,看著手機。
對於上面這些熱搜也好,推文也罷,她已經漸漸有點麻木了。
“這些變態狂,為什麼這麼喜歡我的腳丫子?我這雙腳可是用來殺人的啊!難道我上次殺法紫音和勞蓉芷這一對兒還不夠兇狠嗎?讓他們產生了什麼誤會?”莉莉絲愈發不理解——還有好多粉絲求購莉莉絲的原味絲襪,價格已經過萬……
莉莉絲真是哭笑不得。
她其實一直視這個行刑官職業是一個很神聖的職業,畢竟,以殘忍的方式剝奪其他人的生命,並不是一件值得炫耀和以此為樂的事情,莉莉絲從來不認為踩殺行刑是一件有“樂趣”的事,而是一個工作,一個需要嚴謹認真對待的工作。
所以她對什麼粉絲群並不感冒——哪怕她已經知道了其實所謂粉絲群,是有官方在經營和引導的前提下。
她內心裡其實很希望自己能低調一點。
甚至,她故意用那麼血腥的方式殘殺法紫英和勞蓉芷這一對狗男女,未嘗不是故意做給她那個“莉足教”粉絲群看的。
在她的認知裡,一個殘忍兇悍的女生,應該不會有人喜歡才正常。
但結果卻是完全相反……
“其實還是源於人們對神的崇拜
心理,”說話的是坐在她旁邊的郭全郭大處長,在給她仔細地分析,“因為神對人類是碾壓式的,而你作為行刑官,實際上是代神懲罰受刑者,再加上縮小藥劑帶來的體型差異,人們在你身上看到了神罰世人的一種印象,再加上你的顏值,包括你腳的外形都完全符合大眾的審美,所以人們把你當作神的代言人在看待。其實,人們喜歡偶像也好,推崇領袖也罷,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你呢?郭大處長,”莉莉絲瞄了一眼盯著她腳在看的郭全,忽然嘿嘿笑道,“你可是我的粉頭哦。你不會也崇拜這……玩意吧?”
“啊這……”郭全被莉莉絲說破心思,31歲的人了,臉居然都紅了。
“來來來,給你親親,”莉莉絲把腳抬到郭全的嘴邊,一臉壞笑,“走了一天路,沒洗腳的哦。”
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瞬間湧入了郭全的鼻腔。
“哎哎哎,別鬧,”郭全嘴上說著,手往外擋著,但是這個味道……簡直……簡直讓自己欲罷不能啊,明明應該是臭臭的,但為什麼對自己會產生如此致命、如此讓人想抱在懷裡仔細嗅聞的吸引力?
郭全覺得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竟然動都動不了。
“來嘛來嘛,不是喜歡嗎?你上次不是說,我小時候,你親過我的腳嘛。嘿嘿。”莉莉絲的腳趾輕輕撫摸上了郭全的嘴唇。
她和郭全實在太熟了,兩人相差15歲,郭全甚至是看著她長大的。
然後,忽然,郭全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正舔在莉莉絲右腳中趾的趾肚上。
啊,好鹹,有點點微苦,滑滑的,但是這味道……為什麼讓自己有一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郭全轉過身來,然後跪下了。
他捧著莉莉絲的右足,如虔誠的清教徒。
他伸出舌頭,插入了這隻腳的趾縫中,搜尋著趾縫中滑滑的足垢;他甚至張開嘴,將五枚腳趾全含了進去,用舌頭反覆洗刷著……
莉莉絲的足味在郭全的嘴巴炸開,炸得他渾身顫抖,不能自己。
莉莉絲呆呆地看著這位自己從小就很欽佩、仰慕、以之為學習榜樣的大哥哥,現在法院的大處長,跪在自己腳下舔舐著自己的腳。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的。
誰知道假戲真做,現在自己的腳居然被郭全含進嘴巴里去了……
啊,但是……但是被人舔腳,好舒服哦,怎麼會這麼舒服的?他不嫌髒嗎?不嫌臭嗎?啊,但是,我真的好舒服啊~~莉莉絲好幾次想把腳縮回來,但竟然也僵住了,身體有點不受使喚……
她簡直要抓狂,但身體卻老老實實地端正坐著,任由郭全把自己的腳給舔了個遍……然後再一遍……再一遍……
自己平時洗腳,都沒洗得這麼認真細緻加徹底過……
第五篇章:入靴碎殺——半夜燒烤店強姦殺人的惡霸
法院會議室。
“莉莉絲,今天給你下達的任務有兩件,又是一天兩個任務。”法院張副院長在莉莉絲要抓狂的前一秒及時進行了補充,“不過一個在下午,一個在晚上。”
“郭全,你負責安排中午莉莉絲的休息房間,郭全?郭全!”張副院長看著郭全一幅神不守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啥。
“啊?好……好的……”郭全一邊答應著,一邊偷偷瞄了一眼莉莉絲。
莉莉絲的目光與他一觸即分,各自偏過頭去。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嘛?”在
一旁看這兩人越看越不對的鄭處長悄悄問郭全,“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沒……有什麼問題?”郭全有點心虛。
自從上次自己膽大包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把莉莉絲的腳給放進嘴巴里舔了個遍之後,莉莉絲就不理他了。
話也不說一句,看見了低頭就躲。
郭全覺得肯定完蛋了。
但是當他看著網絡上莉莉絲上千萬的粉絲在討論什麼時候能舔到女神的腳趾的時候,卻忍不住手賤回了一貼:“我嘗過了,還行。鹹的,味道很上頭。”
然後引來了鋪天蓋地的嘲諷。
“你他媽誰啊!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滾滾,到一邊YY去……”
但是郭全卻面露微笑,有一種大俠行走於鬧市卻無人識的感覺……
“郭全!郭全!”張副院長吼起來了,“你他媽腦子在想啥呢?叫你準備的資料呢?”
莉莉絲看著魂不守舍的郭全,有點想笑,但又哼了一聲,不想理他。
行刑日當天。
莉莉絲起了個早,約朋友們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到中午的時候,準時來到行刑室。其實,拋開踩殺行刑官這個職業,莉莉絲和其他愛笑愛鬧愛逛街愛美食的小女生也沒有任何區別。
郭全已經在等她了。
“這個,不用露腳,你可以放心。”郭全把資料遞給了她。
莉莉絲看了他一眼,突然小聲問了一句:“你想我露腳還是不露呢?”
郭全一怔,有點不知所措。
莉莉絲嘆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郭處長,你這段時間老躲著我幹嘛?舔了我的腳,當作沒事發生啊?不用露腳……不用露腳了不起啊?我的腳難道你的?你想露就露,你不想露我就不能露?我正式通知你,郭全同志,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想清楚呢,等我想清楚了再找你算賬!”
說罷,也不等郭全回答,便推門進入了行刑室。
留郭全在門外發愣。
莉莉絲面前的是個一臉橫肉的大漢。
資料上顯示,這個大漢和其他幾名同夥,深夜在燒烤店吃燒烤,看旁邊一桌的妹子長得漂亮,當時見色起意,直接將妹子拖到後面巷子裡強姦了,其他幾名同行女孩也遭到不同程度的毒打;更惡毒的是,因為幾個女孩反抗,該大漢為了報復,竟直接開著一輛路虎把他強姦昏倒在地的妹子給直接碾壓致死!其他幾個女孩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傷或輕傷!
死去的女孩簡直就是受到無妄之災,被路虎軋得骨斷筋裂,掙扎了好久才痛苦死去。
後經查,該大漢名程繼之,系黑社會團伙頭目,平日裡官商勾結,大發不義之財;橫行霸道,手上還有其他命案。
經省高級人民法院核准,並報最高人民法院批示,從重從嚴打擊黑惡勢力,判處程繼之死刑,以腳掌碎殺之刑以正國法。
莉莉絲面無表情地一邊脫鞋向程繼之宣讀了判決書。
今天莉莉絲為了完美完成這次的任務,穿了一身機車少女炫酷裝,一雙黑色絲襪,一雙黑色及膝長靴。
絲襪配長靴,捂腳第一名。
別看這是下午行刑,這長長的靴子莉莉絲才穿了半天,但這夏天還沒結束呢,又是悶熱雷雨天氣,莉莉絲穿著這麼長的靴子在外閒逛,把一雙絲襪腳捂了半天,這靴子一脫,那味道,瞬間散往四面八方。
程繼之臉色一僵,不由得面露古怪之色。
這貨可說是“閱女無數”,不知道害了多少良家少
女,但就他的經驗,也很少聞到過像莉莉絲這樣濃烈的足味。
你說它臭吧,那是真的又酸又臭,初聞起來簡直上頭,可致眩暈。
但你要是多聞了兩口吧,感官卻能迅速適應,並反應給大腦中樞某種“愉悅”的指令,讓人忍不住又想再吸幾口。
簡直就像水果之王榴蓮,初聞如屎,細聞如寶。
很多女孩子的腳,無論味濃味淡,都有類似特點,令男孩們趨之若鶩。
但正如人有極美、美、普通之分一樣,女生的腳也有極品、上品、中品之分。
毫無疑問,莉莉絲的腳,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
(培訓官總結:這裡解釋了一下女生腳上氣味的特點,當然,作為品質劃分,還有形狀、大小、足弓高低、腳趾長短及排列、足底、皮膚等多個評價標準。莉莉絲大人的腳經過國際專家組鑑定,是屬於各方面都是超級極品型的。各位同學如果想做這方面的鑑定,請與我院鑑定科聯繫。注意,鑑定為自費,但如能成功由見習轉為正式職工,則自費的鑑定費用可報銷。)
莉莉絲把長靴一脫,汗汽蒸騰,令程繼之眯了眯眼,這是被薰到了的徵兆。
然後,作為黑道頭子,他本打算開口說幾句場面話的,但莉莉絲卻徑直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她的黑絲美足,不由分說地一腳踢在程繼之的肚子上,踢得他身體彎成了一個肥肥的蝦米。
直播間的觀眾們發呆了一片。
不僅是今天莉莉絲的打扮,簡直就是街頭女機車司機,電影裡那種香港小太妹——當然,化妝依然保持了莉莉絲一慣的高水準,將她襯托出一個漂亮而又帶點壞壞感覺的炫酷形象。
更因為她一句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差點一腳就讓犯人了賬的樣子,簡直又酷又颯,讓直播間的女生們看得要尖叫,男生們看得心搖神馳。
而熟悉莉莉絲的觀眾則看得有點懵逼。
因為這實在不大像莉莉絲以前的純欲寫真風,這位年僅16歲的行刑官,風格這麼多變的麼?
而且,以莉莉絲的習慣,她不是喜歡和犯人聊天麼?
莉莉絲這一位行刑官,就貢獻了多少金句和網絡熱搜啊!真的和以前所有的不苟言笑認真負責的行刑官完全不一樣,這也是她走紅的重要原因。
她今天是咋了,上來就是幹?這一腳踢得,差點把人直接送走!
據說,另一位著名的踩殺行刑官、國家一等功獲得者顏卿,在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就不知輕重的一腳下去把犯人直接踩炸了,電視臺和法院的領導都快瘋了,導致她長達三個月沒有接到下一個任務。
現在,那位十八歲的大美女也非常討厭多話,在她看來,這就是個死刑任務,講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偶爾說一句多半就是命令受刑者“自己翻個身”“跪下”“躺好點別動”“放鬆點,你會死得很快”,冷酷到極點的女王樣,當然,喜歡這種風格的觀眾也並不少。(培訓官插話:對這位行刑官有興趣的,我們可以在“番外”的課程中學習)
這位莉莉絲小美女難道換風格了?
不要啊!好多觀眾在哀號,可別換風格哦,我們就喜歡看你談笑間把犯人碎屍萬段還要發表發表演講的樣子呢!
誰又會知道,莉莉絲這一個多星期都在生著悶氣呢。
當然是因為郭全,郭大處長。
自己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熱情主動的貼著你?你
以為你是誰啊?為什麼這幾天老是躲著我?像老鼠見了貓?你自己不主動一點,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叫你躲!叫你躲!叫你躲!
她心裡想著郭全,腳底下毫不留情地踢著程繼之。
“哎喲臥槽……美女你……”
可憐程繼之這個壯漢,被縮到了20釐米,就和莉莉絲的腳掌一樣大小,被她一腳接一腳地踢在肚子上、胸口上、下體上,就算莉莉絲出於專業的自然直覺,刻意收束了力道,也毫無意外地被踢得死去活來。
他是看過莉莉絲的直播的,甚至知道莉莉絲的風格。
——就是話多啊。
他原本想著,本來人生自古誰無死?十八年後又一春!今天的死刑,反正是要死的,老子豁出去了,好好跟這個十六歲小美女說道說道,我要把行刑室當作我程繼之的脫口秀專場!也算在全國人民面前露了一大臉!
誰他媽想得到莉莉絲這個天殺的臭丫頭換風格了?
現在他被踢得東倒西歪,綁著他的線繩都快崩斷了,他哪裡有機會開口講話?一開口就被迎面而來的巨足無情打斷了!
“你……”嘭~一腳踢在肚子上,感覺胃不是自己的了。
“臭……”嘭~一腳踢在胸口上,感覺肺不是自己的了。
“我說……”嘭~一腳踢在臉上,感覺臉也不是自己的了……
莉莉絲也發覺這貨想說話來著。
但她正心煩呢,哪有心思聽一個又不帥、一臉橫肉的小東西聒噪?
“你想說啥?”嘭~一腳踢在程繼之胸口上,嗯,稍微多用點勁就可以把他的肋骨給踹斷!看你不跟我講話!看你躲著我!我踹死你!
“你說啊!你說啊!”嘭~嘭~連續兩腳,按在程繼之的臉上,用的腳趾肚,按踩在一個圓圓的小球球上,這是你腦袋吧?你這個榆木腦袋!你這個破腦袋!看我不把你的腦袋踩扁!像氣球一樣踩爆!
“怎麼不說話?啞巴啦?”嘭~嘭~又是連續兩腳,腳尖踢在程繼之的下體上,明顯疼得他受不了了,但疼到這種程度,哪裡還發得出聲音?哼,不想講話?那就別講!一輩子都別講!
莉莉絲這是把程繼之當作了自己的出氣包。
一腳又一腳,右腳換左腳。
腳尖,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腳內側,腳外側……
莉莉絲用自己雙腳的每一個部位,向程繼之發起進攻。
程繼之被踢得東搖西晃,身上就像被一個重錘不斷地捶打著,五臟移位,血氣翻湧,目眩耳鳴,百骸欲焚。
程繼之是練過武的人,他知道,這是被打爆的徵兆!但是莉莉絲卻停下了。
她踢了一百多腳,在臨近把程繼之踢爆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忽然驚覺自己今天太不專業了,這要是力量再大一點,不就把這個壞傢伙給直接踢死了?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自己怎麼會拎不清呢?
看來女生情緒上來了感性思維碾壓理性思維的毛病,我莉莉絲也有啊?
(培訓官插話:這裡暫停一下。這個案例為什麼要給大家學習呢,這裡就是重點了。這個段落我們是從莉莉絲大人的日記裡摘抄再改寫的,並經過了莉莉絲大人的同意——她同意放出自己和郭處長的猛料,我們也是沒想到呢。郭處長有沒有同意?作為得了便宜的人,他同不同意重要嗎?劃重點:請不要對莉莉絲大人和郭全處長的私事八卦!
說正事!這說明什麼?說明
作為一個行刑官,就算自己再怎麼被感情、糾紛、家事或其他事情糾纏,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專業水準!莉莉絲大人那個時候正為和郭處長之間的感情而困擾,所以心煩意亂,但這樣的大事,她雖然心情上受到了干擾,但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卻事實上沒有失掉她的專業水準!大家可以看到,莉莉絲大人踢擊程繼之的每一腳,都非常精準,就像上次踢法紫音一樣,力度收得非常好,既對程繼之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但又沒有用力過猛!這就是肌肉記憶!莉莉絲大人是天生的“掌控者”,有常人不可及的控制天賦,但其他人有這種天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在這個方面,請大家一定要反覆練習,並形成自己的肌肉記憶!)
程繼之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以他現在的樣子,能苟延殘喘就不錯了,哪裡還說得出話?
他哪裡知道,他今天本來可以好好和莉莉絲周旋周旋,發揮一下自己的口才的,可惜,莉莉絲今天心情不好。
“強姦犯?”莉莉絲一邊把綁著他的絲繩解開,一邊又看了一眼判決書。
剛才一頓亂踢,她感覺自己舒爽了好多,好像腦子回到自己身體了。
“光天化日,啊不對,夜黑風高,不對不對,燒烤店裡應該沒那麼黑啊,你這是黑天化月之下啊,”莉莉絲杜撰了一個名詞,然後把腳一伸,把放在一邊的及膝長筒靴攏了過來。
一把抓起程繼之,扯碎他身上穿的囚服,脫得光溜溜的,然後扔進了靴子裡。
黑絲襪足伸入,從頭到腳把程繼之的身體擺好,然後穿入,踏好。
簡直一氣呵成,輕車熟路。
唔,就是這個程繼之啊,身材有點魁梧,作為鞋墊有點太高了,像個增高墊,這穿靴子穿到底部的時候稍微困難了點——可能這靴子買小了點。
但是,管他的呢,用點力,腳趾往深處送送,腳掌往下壓實一點,嘿,這不就穿好了?
不過今天這任務完了,這靴子得扔了,好可惜,上千塊呢,不知道法院報不報銷?這群吝嗇鬼!
莉莉絲右腳高抬,給了攝像機一個長靴大長腿特寫福利。
今天這個鞋墊,有20釐米呢,和我腳差不多長;而且還是個唐山壯漢,嗯,踩緊壓實之後,這踩起來比當初那個大人物舒服多了!有厚度,腳感結實,彈力十足!
莉莉絲給腳下的鞋墊打了一個滿分評價。
(直播間彈幕:莉莉絲女神回來了!她又回來了!)
可憐程繼之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有過這種經歷?
被一個十六歲小女孩——自己以往百分百會上去調戲然後拖到小樹林裡盡情發洩的對象,一頓亂踢,差點把自己直接踢死,然後又一把扔進了一個看上去就臭哄哄的深得好像不見底的黑洞,跌進了一個狹小、閉塞、充滿腳丫子味的小小空間……
然後,被一隻和自己人差不多大的腳掌遮蔽了頭頂上方的所有光亮,那腳趾靈活地把自己順倒在地,然後踩在自己身上。
唉喲我滴個娘,這踩得太緊實了吧,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任何動彈的空間!
唯一和自己看過的直播不同的是,不是說莉莉絲腳巨臭的嗎?為什麼今天味道雖說酸臭得很上頭,但是裡面好像還有一股像芳草的香味?這他媽是什麼味道?
程繼之不是不知道自己被判踩殺死刑。
他不
知道看過多少直播。
但他就是典型的亡命之徒,事實上已經認命了,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他甚至還和監獄的獄警談天說地聊得不知道多起勁。
他不知道跟多少人打過架,身上刀口子都十幾條。
所以他一直不認為死刑有什麼好怕的。
唯一有點糟糕的是,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用腳給踩死,這個有那麼點丟臉……
他認為,這些女娃娃還是趴在我的身子下面被我擺弄才是正規用途。
他甚至覺得,法院給他判踩殺死刑,就是要給他難堪,讓他死得屈辱。
所以他準備了一大堆侮辱女性的句子,打算跟要殺自己的行刑官好好來一場“刑場相聲”,自己人可以死,但面子不能丟!
可惜了,莉莉絲不按套路出牌,沒給他這個機會!
莉莉絲的足味瞬間進入了程繼之的鼻腔。
啊,好濃烈的腳味,這位行刑官小女孩的腳味還真是讓人頭暈目眩……裡面還帶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香氣呢。咦?怎麼回事?這味道進入自己鼻腔的瞬間,自己的下體怎麼不受控制地劇烈膨脹起來了?臥槽這可有點不對勁……這個什麼行刑官腳上塗了春藥?
不對!
這……這是少女的體香啊!女孩子的體香是連腳丫子上都會有的嗎?
程繼之腰身扭動著,想給自己的下體創造活動的空間,幸好那玩意先前進來的時候是貼著自己小肚子的,不然,要是耷拉在雙腿之間,這一膨脹起來,被自己身上的巨足一踩一碾,會斷的!
哎呀,現在這個姿勢,好爽,老子死前還可以爽一把?
程繼之這個不知死字怎麼寫的唐山壯漢,迅速地把臉愉快地埋入莉莉絲的絲襪裡,貪婪地呼吸著莉莉絲腳趾間經過一上午發酵的幹掉的足臭味和剛剛微微滲出的汗水的新鮮味道。
他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著莉莉絲的襪足,吸吮著依附在上面的汗水,感覺有一種鹹澀卻又充滿甘甜味道的感覺在自己口中炸裂。
自己身上那種柔軟如棉花墊卻又重若千均的壓迫感,這時反而變得十分美妙,啊,就好像十個美女壓在身上啊,怎一個爽字了得!
程繼之開始抽動自己的下體,讓自己的下體在黑色絲襪的光滑又帶著一點點顆粒的質感上摩擦。
啊,這個小丫頭腳還在出汗呢,汗和絲襪混在一起,怎麼這麼滑?這他媽比什麼印度神油不是牛逼多了?
空氣……空氣好稀薄,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空氣越少,我越興奮呢?
可惜了,以前應該找女孩多在她們腳上打膠的,說不定還不會被判死刑……
我怎麼現在才發現這麼一個讓人興奮的性知識呢?
莉莉絲覺得自己腳下的小人蠢蠢欲動。
“這個傢伙在做什麼?”她有點不確定,只是覺得腳底下動得厲害,畢竟穿的長筒靴,足底的小人的所有掙扎,在長筒靴和絲襪的掩護下,與人在遭遇危險時的垂死掙扎並無二致。
死刑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在踩殺行刑官的足底,多半都會這樣垂死掙扎,這是人求生的自然反應,就像秋後的螞蚱在蹦躂,雖然沒有什麼卵用,但一般人總不可能老老實實地閉目等死。
莉莉絲倒是沒往別處想。
不過話說回來,程繼之越是亂動吧,對她的腳來說,卻好像打開了按摩器的開關,正在腳底震動,別說,還怪舒服的呢。
莉莉絲一邊將靴子踏在地面,給予足底死刑犯足
夠的壓迫,一邊扭動著腳趾和腳掌,享受著這難得的足底按摩。
不過,對莉莉絲來說,足底按摩雖然舒服,但讓一個死刑犯給自己做足底按摩,總是感覺怪怪的。
她沒來由地又想到郭全。
要是郭大處長給自己做足底按摩,嗯,哼哼,最好是用他的舌頭來做,那感覺一定……
呸呸呸,在想啥呢?
莉莉絲回過神來,發覺自己踩得越緊實,腳下動得越厲害。
她在行刑室走了幾步,每踏下一步,長筒靴裡就傳來有節奏的推擠感。
而且尤其是腳心附近,推擠得特別厲害,有點像在給自己腳心撓癢癢。
“能不能消停一下?做一個安安靜靜被我踩死的小蟲不好嗎?”莉莉絲一邊嘟囔著,一邊把右腳跺了跺——馬上就要把這個墊腳的東西踩碎了,莉莉絲覺得今天心情很差,沒什麼興趣和他玩什麼花活。
程繼之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他知道,這位年輕又好看的行刑官在走路哩。
人在走路的時候,是前腳掌撐在地面,腳趾收緊,然後腳趾腳掌一起發力,將自身重量托起,腳心和腳後跟依次懸空,最後腳掌離地;落地的時候,則是腳後跟先落地,然後從腳心到腳尖依序落下;如此往復。
程繼之就在這樣的節奏中迅速找到了某種快樂密碼。
莉莉絲前腳掌撐地,將程繼之的肺部踩壓得陷了下去,使得他上半身壓力驟然增大,整個人有一種被踩扁踩平的錯覺,令他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噴出一口肺裡的空氣。
莉莉絲腳趾一緊,便牢牢地摳住了他的臉,使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莉莉絲腳心和腳後跟、腳掌、腳趾依次離地而起,程繼之便感覺到上半身的壓力到達極限的時候,便否極泰來,下半身首先壓力一鬆,接著便是自己的下體部位輕輕鬆動,最後自己的上半身離地而起,有了些微的失重感。
這個時候,正是自己大口吸氣的時候,把莉莉絲腳趾縫間最濃重的味道盡數吸入肺裡,也把這位少女的青春氣息準確地傳遞給了自己的大腦。
然後,大腦迅速給予自己的下半身相應的指令,令他不由自主地聳動著。
最後,自己的腳和小腿處一疼,莉莉絲腳落地了,而這隻原本柔軟富有彈性的腳,從自己的小腿到大腿、從大腿到腰部、從腰部到胸口、從胸口到臉,依序踩蹂上來,恰好給了自己的下身自下而上被蹂碾的快感。
這樣有節奏的走動,對於程繼之來說,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官,和自己下體的觸感,結合起來,就像有人在對自己的下體做致命的推拿……
怎一個爽字了得!
可惜他實在是掙扎得太厲害了。
要知道,他在外面搞那些女人的時候,哪次不是使出渾身解數?
掙扎得引來莉莉絲使勁跺了跺腳,叫他安靜點呢。
於是這幾下,把程繼之搞得差點斷氣。
他只覺得突然間,身體瞬間爬升,又瞬間失重。
然後,整個人被狠狠地砸在地上,背部疼得幾乎要裂開;蓋壓在身上的巨大絲足把他的胸腔踩得癟了下去,踩得他一口氣啵地噴在臉前的絲襪足上,好像還連帶著有點血腥味的液體濺射而出。
接著,還沒有回過味來,又瞬間爬升,失重,砸在地上。
如此往復了三次。
程繼之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說時遲,那時快,程繼之在吐血的瞬間,居然頭
一偏,把這一口老血噴在了臉側的鞋墊上——他可不想浪費了自己面前這隻噴香的襪足!
一口老血噴完,程繼之覺得神清氣爽。
他再次聚精會神地把自己的臉埋入了包裹著莉莉絲腳趾和趾縫的絲襪裡。
啊,香啊~~這味道應該怎麼形容?酸酸的香?臭臭的香?皮革的香?絲襪的香?
那潮溼的鹹澀滋味,是這個小丫頭腳趾縫裡滲下的汗水啊。
那滑膩的絲線和一點小小的線團,是這個小丫頭腳上穿了好久的絲襪觸感啊。
那沉重的像巨大的棉花樣的腳掌,是這個小丫頭整個人都壓在我的身上啊。
啊,我被這樣的少女壓在身下,她在弄我呢!
這位十幾歲的行刑官,真是極品啊,極品中的極品啊!
就算是她流下的足汗,也比這世界上最甘甜的山泉都要美妙啊!
程繼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按秒在倒計時。
但是對他而言,死亡不可怕,甚至不重要;在任何時候,都能做自己覺得最快活的事情,才重要。
人有輕如鴻毛,亦有重如泰山。
他小學時學過的這句格言,對他來說就是:不能隨自己心意活著,就像鴻毛一樣沒意思。
他認為自己必須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完成某種生命的綻放。
所以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下半身和自己臉上踩著的腳趾上。
程繼之是典型的激情犯罪,甚至是反社會人格。
據法院審理時的資料顯示,他這一生都是劣跡斑斑。
他在路上看到一個妹子,覺得有感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馬上上了她。
他要是覺得不爽,不分場合不問怎麼地也要鬧事,甚至殺人。
現在,他就要死了。
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只有死路一條的時候,他覺得臨死也不能死得毫無聲響,死得窩窩囊囊,就得做點自己想做又能做的事!
至於自己會被這個踩殺死刑踩成什麼樣子,那還重要嗎?
不就是個“死”字嗎?這天底下誰還沒個“死”?先後而已。
他忍著渾身的劇痛,貪婪地嗅聞著莉莉絲的足趾,從中找到最令自己大腦中樞興奮的元素,再以此指導自己的下半身——生命到了最後,老子都能爽!問天下幾人能做到?
而且老子還要給這個人人都誇、粉絲無數的小美女的腳底打個膠!
嘿,在死亡的時候,還能完成這麼香豔的美事,這簡直就是人生之壯舉!
程繼之被自己的萬丈豪情感動得一塌糊塗。
莉莉絲哪裡知道程繼之臨死時還有這麼猥瑣的想法?
她嚴格遵守著專業要求,並按電視臺發來的直播時間要求,打算在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將這個看上去無比兇狠的壯漢慢慢踩爆。
注意是“慢慢踩爆”。
所以她小心地,緩緩增加腳上的力道,碾動著自己的腳掌和腳趾,在程繼之的身上不斷踩壓加力,來回走動。
目的當然是“每一步都能讓犯罪分子感受到痛苦和煎熬,但又不能讓他們迅速失去生命”,要“在規定的時間內讓犯罪分人體會慢慢死去的感覺”,從而“進一步加強對犯罪分子的震懾,讓他們知道,犯了死罪,你連想要一個痛快都不可能。”
(培訓官插話:大家注意這個“慢慢”二字,這是踩殺死刑和我們世紀初的槍斃、藥物注射死刑、以及古代的砍頭等死刑最大的區別所在。
以前的死刑是從速從快,目的是讓罪犯儘快結束生命,但實際上對犯罪分子的震懾不夠,因此在縮小藥物發明後,設計了這種踩殺刑法,並規定每種刑罰時間的下限和上限,就是要讓犯罪分在死前受到最大的痛苦,從而令人人畏法,不敢犯罪。)
在莉莉絲看來,其實這次這個任務,比上次鞋內捂殺那位大人物,其實是簡單很多的。那位大人物,花了她足足六個小時,都達到踩殺行刑時間的上限了,累得要死,因為“捂殺“刑罰,是不允許犯人有明顯外傷的,只能把他捂死,萬一罪犯生命力太頑強,捂不死,讓他撐過了六小時,那行刑官可要被追責!
所以她上次特意穿了一雙三天沒換的襪子,而且時間達限才把大人物放出來。
這次不一樣,是“碎殺”,而且不限鞋內還是鞋外。
這個刑罰,是要將罪犯像一隻蟲子那樣踩爆漿,變成一灘碎肉。
莉莉絲覺得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所以她根本沒把這次任務放在心上,覺得就是例行公事即可。
程繼之雖然沒有學過什麼刑法的上下限,但他是看過踩殺死刑直播的。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生命大概就在半小時到一小時之間。
當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大限將到。
但在他腦子裡,卻覺得是自己的生命最高潮的部分,即將到來。
巨大、帶著莉莉絲少女體香和剛滲出的新鮮汗味的腳趾,在自己的臉上蹂壓著,醞釀著,慢慢地,把自己的臉壓扁、蹂平;
圓潤的、Q彈的腳掌,與自己赤裸的身體親密無間地摩擦著,但又像一隻不懷好意的洪荒巨獸,隨時準備把自己撕成碎片;
緊實、有力的腳後跟,把自己的雙腿碾壓得吱吱作響,巨大的疼痛在這裡產生,讓程繼之有一種想要瘋狂尖叫的衝動;
啊,還有柔嫩的足心,那軟肉正好包裹著自己的下體,蹂躪著它,虐待著它,但又給它無盡的歡愉……
香啊,這個女孩……看視頻的時候為什麼有些傻X說肯定很臭呢?
這些傻X活該被一大堆什麼“莉足教”的人罵到退網!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香和這麼誘人的腳?和我以前玩的那些妹子真的是雲泥之別!難道這個行刑官真的是神仙下凡不成?
啊,不行了,又重了,身上這巨大的腳已經快要把我軋平了!
誰能來救救我?
哦,不,不需要,我不需要拯救!
我已經迷失在這迷人的腳丫裡了,我要成為它的一部分!
程繼之的下體運動得更加厲害。
一股蓬勃的力量正在他的身體裡醞釀。
莉莉絲終於查察到了不對勁。
這個人……怎麼一直在運動他的下半身?
莉莉絲雖然是冰雪聰明、博學多才,但畢竟是才不到17歲的少女,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性經歷,要說羞羞的事情,也就看過一些《泰坦尼克號》之類的愛情電影,什麼日本小電影都從來沒接觸過,哪裡知道男人做愛時的具體表現?
在和男性接觸方面,除了罪犯,就是同事了。
罪犯都是被自己踩死的對象,沒什麼機會長時間接觸——更何況,作為踩殺行刑官,莉莉絲所接受的心理學教育,是把他們作為“另一種名為縮小人的物種”,不要視之為同類,以減少心理壓力和負擔。
而與同事的接觸,則基本上以另外幾位踩殺行刑
官為主。
這些踩殺行刑官在平時相處的時候,有一個默契:儘量不討論工作上的事情,畢竟血腥而殘酷,她們需要正常的、與普通人沒有區別的生活,來平衡自己的心態。她們也不討論男生,因為實際上踩殺行刑官就幾乎沒有交到男朋友的。
可能因為因為敬畏,所以大家雖然崇拜,但走太近還是覺得有點危險?
所以面對男性,其實莉莉絲的經驗就是個雛雞。
上次她從小視為偶像、心裡也有點喜歡的郭全郭處長、郭大哥,那一下子把她的腳丫含在嘴裡舔了個遍,她簡直就像電腦當機一樣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動彈,事後也想了好久想不明白,只覺得郭全乾了這種羞羞的事,還處處躲著她,太不夠意思了,令她煩躁得很。
就說這犯罪分子吧,前面的踩殺對象,基本上都是一上刑場就嚇得半死的,畢竟生還幾率幾乎為零,在生與死的面前,又哪裡還有心思搞什麼花花腸子?
所以,程繼之在搞什麼鬼,她實在是不可能一下子想到。
莉莉絲不斷碾踩著程繼之,一會兒抬起腳用適當的力道跺踩,一會兒以足跟為支點左右碾動,一會以腳掌為中心點踮起腳尖碾壓……
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程繼之的雙腿是最先斷折的,被莉莉絲的腳後跟跺得血肉模糊,骨斷筋折。
他的胸口的肋骨也斷了,斷掉的骨頭差點就插入他的肺裡把肺泡戳破。
他的臉也被踩得扁了下去,但莉莉絲的腳趾沒那麼有力,人的腳趾不夾緊只是踩蹂的話,力量實在不大,只是把他的臉嵌在了襪足的趾縫裡,被自己的趾縫夾著抽動,由於汗多,這個圓圓的頭還會在自己趾縫間滑來滑去。
程繼之不為所動。
骨折算什麼?他出過一次車禍,傷得骨頭都露出來一截,他都可以繼續開著車撞上逃逸的車再把人拖出來一頓暴打。
吐血算什麼?他跟小弟們說:老子從小到大吐的血,比你們喝的水都多!
現在,他就是一門心思地一邊拼命地嗅聞著莉莉絲的足味,把幾乎氧氣耗盡的長筒靴裡所有味道都納入自己體內;一邊把莉莉絲的趾縫和襪子舔溼,把那香甜的足汗不斷地吞下去;一邊掙扎著自己的下體,小心地保持著一種最舒爽的節奏,一下一下,一彈一跳,一磨一擦。
他的腰部正好在莉莉絲的足心位置,相對來說,是壓力最輕的一個部位,而這個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足心,施加上來的壓力和碾動,簡直是給程繼之在做一次特別而又完美的”足交“,力道恰到好處得讓程繼之簡直想放聲大笑。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莉莉絲的襪足趾縫裡。
香啊,這就是天上仙女的香味麼?
程繼之感覺自己快要和莉莉絲的腳融為一體了。越是這樣想著,他越是興奮、顫抖、衝動、不可遏制地想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奉獻出去。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了,馬上我就死而無憾了……
來吧,來吧……
快40分鐘的時候,莉莉絲終於明白程繼之是在做啥了。
沒辦法,這個壯漢雖然縮小到了20釐米,但他的下體還真是挺粗大的。
莉莉絲就算再怎麼沒有經驗,畢竟還是上過人體學和心理學的,多少還是從書本上有所瞭解,這個時候把這種知識點和現在碰到的情形一結合,哪裡還有不恍然大悟的道理?
莉莉絲怒了,真的是又羞又急!
這人怎麼敢?他怎麼敢做這種事?
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竟然在最後一刻利用我的腳在找樂子?
莉莉絲臉色都變了。
她憤怒地高高抬起腳,猛地一腳跺了下去。
時間離一個小時還有近20分鐘呢,但她卻顧不上那麼多了。
一腳,又一腳,她把右腳抬起,再跺下,再抬起,再跺下,她用腳掌狠命地碾壓著程繼之那小小的身體,毫不遲疑,用力兇狠霸道。
直播間裡的觀眾全都騰地站了起來:莉莉絲這是怎麼了?怎麼時間還沒到呢,就開始這樣兇猛地跺踩了?這一腳下去罪犯就會死掉吧?
啊,來了,來了。
最後的時刻到來了!
程繼之慘笑著,感受到比前面迅猛得多的抬腳和跺下,只一腳,他的胸口肋骨都碎裂了,整個上半身都像一個被踩炸的水袋,發出”吧唧“一聲脆響,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骨血和碎肉在這方小小的靴子裡四處炸散,又撲散在靴壁上。
但也就隨著這一腳,程繼之所有的神經感官凝聚在一起,爆發出無與倫與的生命力,完成了他最後的衝刺。
濃濃的生命精華從他的下體噴薄而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噴射力,全部噴到莉莉絲的足底足心。
神經末梢的刺激感帶著強烈的生物電流,瞬間傳遞給了程繼之的大腦,讓他的大腦中樞產生強烈而清晰的快感。
啊,爽啊~~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爽的事情?
我程繼之死而無憾啊!
後面幾腳下來,程繼之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但由於強大的精神藥物的作用,他仍意識清晰。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胸膛、大腿,全都在一下一下的跺踩中粉碎,變成一灘垃圾一樣的碎骨碎肉,又像泥巴一樣,糊在莉莉絲的絲襪足底、身後的鞋墊、四周的靴壁上,甚至有一部分血肉努力地飛濺著,飛向這隻長筒靴的上方。
但是他卻無比滿足,臉上因大腦傳遞給他的快樂情緒,甚至帶有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覺得自己和莉莉絲的腳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這是一件令人開心得可以馬上去死的事情。
莉莉絲怒不可遏地狠命跺踩著。
腳趾,腳掌,腳根,一遍又一遍地跺踩著。
她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個猥瑣男下體的動作,那噴出的髒東西直接射到她的絲襪上,滲透進她的足心,糊成一片。
居然讓他給做成了?居然讓他在自己的腳底下做了這麼下流的事?
這是她參加工作以來第一次情緒有點失控。
不知道跺踩了多少腳。
但是毫無疑問,肯定完全滿足了”鞋內碎殺“的行刑要求。
當莉莉絲終於停下時,她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只是右腳腳底已經感受不到那個壯壯的身體了,只有一張薄薄的、扁平的、潮溼、還散發著熱量的東西,以及爭先恐後擠在自己腳掌、腳心和腳後跟每一個角落的軟軟的碎肉醬,以及細細密密的、不知道被踩成了多少塊的小碎骨。
有一種在商場用“藻泥”做足療的感覺。
莉莉絲有點費力地脫下自己的長筒靴,看了一眼足底。
那混雜在無數血肉中的一抹刺眼的乳白色東西,無論已經因氧化而變得越來越透明,還是混入了自己的絲襪裡,莉莉絲都可以清晰地看到,或者說“感覺到”。
她腳趾縫裡有一個原本圓圓的但現在已經被踩扁的
小東西,“啵”一下從趾縫間滑落,掉在地上,露出程繼之那張讓人無比厭惡、雖然鮮血滿面但居然還保留下來沒有完全碎掉的臉。
而他臉上那一抹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怪異的笑容,彷彿在嘲笑著莉莉絲和所謂法律的尊嚴:就算被踩成碎片,老子還能在行刑官的腳丫子上射一把?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牛逼的嗎?
莉莉絲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但她只是想了想,然後伸出已經滿是血泥肉漿的右足,一腳踩在那張可惡的臉上,“咔拉”一聲,把這張臉直接碾成了碎塊。
莉莉絲站在那裡,呆立了一會,默默地脫下自己的一雙絲襪,扔在地上。長筒靴也不要了。
她光著腳轉身跑出了行刑室。
留下那一靴子的鮮血碎肉,等待著醫護人員的檢驗。
還留下幾千萬的直播觀眾,在那裡刷著彈幕:“不是說好今天有一個小時的嗎?怎麼提前結束了?”
(培訓官插話:這個案例,是莉莉絲大人在日記中記載的非常清晰一個案例,供大家參考。莉莉絲大人在培訓教程出版的時候,曾接受採訪說,由於沒有“性”方面的經驗,所以在這個案例中,雖然她都達到了行刑的所有要求,包括時間下限,但莉莉絲大人仍認為這是她職業生涯中最令她差點失控的一次。各位實習生也都是花季少女,你們通過這個案例能學到什麼呢?當然是要學習相應的性知識,莉莉絲大人給大家推薦了一本課外讀物《性心理學研究》,請大家自行購買。當然,作為行刑官,遇到類似的情形,也有各種不同的應對方式,比如現在的莉莉絲大人,就可以成熟地將性學運用到自己的行刑過程中去,這個我們後面將會學到。今天就不贅述了。)
(第六篇章 the end)【週末特別章】
莉莉絲非常憤怒。
郭全到她的休息間來喊她去吃工作餐,就看見她在那裡氣哼哼的一句話也不說。郭全想安慰一下吧,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被莉莉絲在自己胸口上錘了兩拳,搞得他有點莫名其妙。
二人就在休息室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法醫匆匆過來把報告遞給了郭全,郭全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個程繼之,居然在莉莉絲的腳底下射了?
臥槽,明知道自己會被踩成一堆爛肉毫無尊嚴地痛苦死掉,這貨居然還在莉莉絲腳底下搞這種小動作?拿莉莉絲的腳做了一次“足交”?
郭全也不知道自己該哭該笑還是該……嗯,居然還有一點點羨慕是什麼鬼?
他看了一眼莉莉絲的腳,現在還光著呢,長筒靴和絲襪都留在行刑室了,當然都血淋淋髒兮兮的不會再要了,但她彷彿也忘了再把自己準備的第二雙鞋襪給穿上,把她那雙美得天地少有的腳就這麼赤裸著。
看來這次這件事給她造成的困擾還不小。
莉莉絲倒不僅僅是因為被程繼之鑽了空子,居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用她的腳滿足了臨死前的最後一爽,對十六歲的她來說,“性”這個東西雖然尚未嘗試,但也學習過、瞭解過,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只是今天來的突然,她沒想到自己居然用腳把一個自己正給他執行死刑的犯人給踩射了,這也算是某種形式的“第一次”吧?這令她有種“還沒做好準備就被人強吻了”一樣的噁心感覺;
更因為今天是她第一次情緒失控,沒有完美執
行任務,原本計劃的60分鐘好像還差得遠就匆匆結束了,甚至未能讓罪犯”在恐懼和無助中付出代價“,而是讓罪犯居然好像死得很滿足?這簡直是在法律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這讓莉莉絲對自己的專業水準產生了質疑——雖然對於現場的法院專業鑑定委員會來說,今天的任務完成情況良好,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時間雖未到,但也超過了20分鐘的下限近一倍,已經是優秀的結果;至於說罪犯在被踩殺的過程中生理上的反應,屬於自然反應,很難人為控制,因此不在法律規定範圍之內。
雖然這種情況極少發生,但也不是沒有過。人在極度痛苦的過程中,是有可能激發大腦中樞的應激反應,讓大腦自己覺得“舒適”,其實就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但追求完美的莉莉絲不能容忍自己“不完美”。
莉莉絲在心裡給自己覆盤呢,然後,她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有點情緒不對。
對了,是因為眼前這個傢伙!這個叫郭全的人模狗樣的死變態!
莉莉絲狠狠地剜了一眼郭全,突然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給我洗腳!”
郭全“哦”了一聲,趕忙打水,小心翼翼地半跪著,把莉莉絲的雙腳放入溫水中,細細地洗滌,洗去上面的血汙,露出細膩完美的肌膚。
郭全看著這雙腳,簡直看呆了。
他有一種“就算死在這雙腳下也是幸福的”感覺。
郭全溫柔的雙手撫在她的腳上,輕輕地搓去她腳趾間的血跡,就好像虔誠的教徒,為戰神洗去一身的汙垢。
莉足教,莉足教,為什麼自己的粉絲群叫做“教”?而不是“群”?
光著腳執行任務,我的粉絲就會漲?觀眾就愛看?
莉莉絲忽然心中一動,思考著這麼幾個奇怪的問題。
一直以來,莉莉絲從進入行刑官這個人數稀少的行業,她所奉行的原則是專業、高效、無情、為受害者申張正義、打擊罪犯的所有尊嚴。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個執行死刑的人,會擁有這麼龐大的粉絲群。
她甚至沒有想過,要去經營這個粉絲群,要去做一些粉絲們特別樂意看、想看、喜歡看的事情。
她覺得一個行刑官做這種演藝圈的人做的事,有點搞笑。
她只想低調地做一個正義的行刑官而已。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郭全那麼虔誠地跪在她的腳下,為她洗腳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雙腳被如此重視、如此呵護、如此愛戴,好像,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呢——當然,程繼之這種脫離了自己掌控的事情,絕不能發生!
掌控……掌控……掌控節奏……掌控心理……掌控收視……掌控粉絲……
莉莉絲默默地念著“掌控”這個詞,心有所悟。
每次踩殺任務執行完,她都要把腳洗了一遍又一遍。
就好像沾上了太多血腥,不知道要洗多少遍才能清洗乾淨。
郭全這已經是給她換第四盆水了,就實際情況而言,莉莉絲的腳早已洗得一塵不染,要多幹淨有多幹淨了。
忽然,莉莉絲抬起右腳,用腳趾輕輕點在低頭認真“幹活”的郭全的鼻尖上:“郭處長,你說,我光著腳,收視率和粉絲就會蹭蹭地漲?觀眾們就喜歡看這個?”
郭全被她這一下子搞得有點措手不及,身體有點僵住了。
他好想伸出舌頭把她腳上還沒擦的洗腳水舔一口嚐嚐哦,但是經過上一次的事
,他都不知道莉莉絲會怎麼看自己,只能強忍住衝動,微微點了點頭。
“郭全你這個死變態,”莉莉絲忽然展顏一笑,腳尖就在郭全鼻尖上點著,“那你通知電視臺那些變態導演,晚上給我好好拍。拍的不好看小心我踩死他們!”
郭全看著莉莉絲那張如天仙般的臉上露出的像小狐狸一樣狡黠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哐當”一聲,門開了,張副院長推門而入,正要開口“莉莉你……”就看見了眼前一幕,“哎呀”一聲又退了出去:“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晚上的那場行刑……我等會再來找你吧。”
莉莉絲簡直羞死了,右腳不自覺地向前一伸,“吧唧”一聲,整個腳掌就按在了郭全的臉上,把他鼻子都給踩塌下去了,腳上的洗腳水全給蹂在了郭全的臉上……
郭全呆呆的不知道該怎麼動彈……
(第七篇章)雙足跳殺——殺害妻子藏屍冰櫃的無情丈夫晚上的行刑,莉莉絲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絕對不能再讓人鑽空子了。
雖然剛才吃工作餐的時候,張副院長已經跟她解釋過了相關的法律(當然這些法律她也不是不知道,但當局者迷麼),也告訴她“程繼之的那點反應都不叫事兒”,但莉莉絲可不這麼想。
莉莉絲是要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裡的人!
就算這些死刑犯有什麼反應,那也應該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吧?
就算要射,也得是我叫他射,他才能射!
莉莉絲一邊狠狠地往嘴裡塞了一塊牛肉,一邊狠狠地想。
朱小冬,因第三者插足,將自己妻子殺害後,將其屍體藏於冰櫃105天。此後的105天裡,朱小冬營造妻子在世的假象,還用妻子的信用卡多次旅遊、與情婦開房約會。後被抓捕歸案後,被法院終審判處“腳掌跺踩”死刑。
原本對於莉莉絲來說,今天的兩個案例,都是簡單任務。
但被程繼之耍了一道之後,莉莉絲覺得自己是不是對這些死刑犯太過仁慈了。
於是她決定:先把這個男人像程繼之一樣踩得在自己腳下一洩千里,以挽回下午的形象——她要向所有人證明罪犯的下半身都是在她的控制之下(雖然公眾其實毫不知情,但莉莉絲卻如芒在背);然後,在他最高潮的時候,直接廢掉他的命根,既給他無窮的恐懼,也給全天下“粘花惹草”的男人們一個強有力的示範;最後,再把這個看上去還挺英俊的壞東西踩成一堆垃圾。
莉莉絲晚上穿著一身出門逛街穿的休閒衫加短褲,一雙剛換上的純白棉襪,鞋子都沒穿就直接走進了行刑室,棉襪底上沾滿了在地上走過的灰塵。
因為剛剛吃晚飯之前郭全給她洗了個腳,現在腳上舒舒服服的,腳掌微微泛著一點汗汽,新鮮而又幹淨。
令直播間的觀眾有點無語的是,莉莉絲手上還拿著一杯可樂……
她這看上去就不是來執行死刑任務的,而是好像出門逛街的小姑娘。
但就這麼一幅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鄰家女孩模樣,和她驚人的顏值以及她的死刑行刑官身份結合起來,卻給人一種異乎尋常的感受。
“就是你,殺了自己老婆還花老婆的錢跟別人約會?”
莉莉絲“嘶嘶”地吸著可樂,問她面前這個臉色慘白的縮小人。
然而,朱小冬顯然不具備程繼之那樣的豪情和花花腸子。
他也就是個上班族,靠著自
己還算帥氣的外形和一些女生勾勾搭搭,早知自己今天死路一條,這人早就嚇得半死不活了。現在見到莉莉絲高大的身影站定在自己面前,哪裡還能保持鎮定?渾身上下都顫抖起來。
“我是失手殺了她!我是失手!為什麼?為什麼判這麼重?這不公平!法律不公平!”突然,朱小冬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頂多判我無期!為什麼判我這麼重的死刑?”
莉莉絲充滿厭惡地看著自己腳下這個男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右足,用沾滿了灰塵的襪底蓋在朱小冬的臉上,輕輕踩了踩,趾肚上傳遞過來這顆圓圓腦袋嚇得充滿顫抖的細微觸感,不禁有些感嘆:為什麼這些罪犯,長了一張這麼好的皮囊,這臉吧,怎麼都不想要呢?
朱小冬猛一下被幾枚巨大的足趾包裹著柔軟的棉襪蹂在臉上,略潮溼的灰塵攪合成一點點黑泥的襪底,微粗的棉絲混和著莉莉絲新鮮的足汗味,將他的整張臉團團圍住。
哪怕這隻襪足只是輕輕地按了按他的臉,就像妻子溫柔的撫摸,對於朱小冬而言,都是如巨獸般恐怖的存在。
“嗬……嗬……”
他因巨大的恐懼,喉嚨裡發出彷彿被濃痰堵住了的聲音。
“救命!我要上訴!這不公平!”
在他嘶啞著嗓子重複著這句話的時候,莉莉絲解開了他身上的線繩,輕輕踢了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他臉面朝上,眼睜睜看著那隻巨大的襪足蓋壓下來,將自己輕輕踩住,就好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將自己埋入了地底。身上的重量,鼻子裡聞到的泥土的氣息,還有微微的混合著少女體香的足汗味,恰到好處地將他包裹起來。
他拼命地掙扎著,這裡實在是太黑暗了,太可怕了。
就算那少女的體香具備無與倫比的誘惑力,但求生的本能依然驅使著朱小冬猛地用手推擠著自己身上的襪足。
莉莉絲沒有繼續加重壓力,而是就保持一個穩定的力量,牢牢地踩住朱小冬,眼睛盯著自己的襪足足背。
剛才晚餐前,郭全給她打水洗腳的時候,把她心裡某把鎖真正給開啟了。
呵,光著腳,就能收穫收視率和粉絲麼……莉莉絲輕輕搖了搖頭,咬著可樂的吸管,想著一些問題的答案,覺得無奈但又有點有趣:真是不可理喻呢,這麼喜歡我的腳麼?我為什麼要成為網紅,還要滿足你們這些奇怪的愛好……
莉足教,聽上去就像個什麼教派呢,這是把我……當作神了嗎?
(培訓官插話:大家要注意一下莉莉絲大人的心路歷程,與她現在如日中天的“國內行刑官第一人”的稱號相比,那時候的莉莉絲大人當然是稚嫩的,但她在一次次的任務中有所感悟,最終成長。今天的課後作業有一項內容大家要注意了:請歸納總結如何正確地對待行刑官、大眾偶像這樣的雙重身份,並將之利益最大化,既申張正義,也創造效益。字數不要長,1000字以內,明天交。)
“說實話,在你之前,我還沒有嘗試過光著腳踩死一個人,”莉莉絲的聲音從遠遠的高處傳來,“今天你很幸運,知道嗎?”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蓋壓著朱小冬的棉襪離開了他的身體。
朱小冬看著將自己差點踩到窒息的襪足抬向了高空。
高空之上,巨大的襪足,那純棉的襪子被莉莉絲的巨手輕輕一拽,就扯了下來,露出了
白裡透紅、嫩得如嬰兒肌膚一般的足底。
“啊啊啊~~~”
朱小冬爬起來,他可顧不上什麼審美,求生本能驅使他拔腿就跑。
他跑了幾十步,要是正常體型應該躥出去百米遠了,但在他現在10幾釐米的體型下,實在是不夠看。
一隻巨大的棉團從天而降。
把他哐當一下打了個正著。
莉莉絲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個小人跑出去了好幾米遠,才把剛從雙腳上脫下的兩隻襪子揉在一起變成一個棉團,呼地甩出去,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莉莉絲示意攝像師,拍她的腳。
攝像師簡直要當機了——裸足!莉莉絲完美的裸足!甚至是沒有任何血汙的乾乾淨淨的裸足!
大特寫就懟了上去。
直播間沸騰了!
不同於上一次被鮮血、碎肉沫包裹住的腳,雖然也有一種震撼的美,但畢竟有了外物干擾,沒有那麼純粹。
莉莉絲這次露出了完全體的裸足!
腳掌圓潤,莉莉絲不是那種瘦得皮包骨的女生,而是有一點點的肉感,應該是“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過瘦”的恰到好處的程度,腳背上隱隱有一點點青筋血管,藏在光滑的皮膚下面,不顯山露水,那種若有若無的觀感,有一種吸引人不斷湊近想一探究竟的美感。
足弓比較高,讓莉莉絲的腳掌有一個如彎月般的優美弧度,據說,這種弧度以正好能夠放下一個美男子的鼻樑為最佳,可惜,莉莉絲踩殺了不少人了,但全是被縮小過的,並沒有試驗某個正常大小男性的鼻子的機會。
腳背腳掌的皮膚都無比白晳細膩,沒有半點死皮和老繭,如嬰兒般嬌嫩,這得益於莉莉絲每天擦的身體乳和足霜,真的是很注意保養的女孩。
直播間裡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被這雙腳的美給勾去了魂魄!朱小冬被襪子團打中跌倒在地,又爬起來準備跑的時候,面前“轟”地落下了一隻光潔的巨足,擋住了他的去路。
饒是朱小冬嚇破了膽,也還是被這隻腳的美給震撼了。
甚至在那一瞬間他腦子裡有一個想法一閃而逝:被這隻腳踩死,應該是自己的榮幸,自己根本配不上這隻腳。
在他失神的瞬間,兩隻巨足把他夾在中間,夾住了他的雙腿,令他動彈不得。然後,一隻纖纖玉手從天而降,將他身上的囚服給扯了個粉碎,露出他30多歲正值壯年的精壯身體,連短褲都被扯碎了,身無片縷。
然後,這雙巨足只一搓,右足微抬,巨大的腳趾夾住他的頭,左足往他腳下一絆,他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仰面跌躺在這隻左足的腳背上,巨大的右足就這麼順勢搭上來,五枚腳趾直接把他完全籠罩住,正好把他的身體夾在右足腳趾腳掌和左足足背的中間,就像三明治中夾的果醬。
柔軟、潮溼、有著新鮮足汗味道的腳趾,和光滑、細膩、有著彈性骨感的足背,讓朱小冬一次性享受了個夠。
他只覺得自己躺在一個微微下陷但又像席夢思一樣柔軟的地方,而自己的整個身體被遮天蔽日的五枚巨大的腳趾蓋壓個嚴實,自己的臉好像正好在大腳趾和第二趾中間的趾縫處,透過趾縫可以看到彷彿高入雲端的莉莉絲那絕美的臉,正低頭看著自己。
朱小冬手舞足蹈,想掙扎著逃掉,但被這樣夾住,怎麼逃得了?
簡直就像一隻待宰的翻著肚皮的青蛙一樣可笑。
莉莉絲這個動作做得太香豔了。
左足單足站立,右腳腳趾和前腳掌斜斜地踩在左腳腳背上,雙足重疊,身體微微晃動著,手上捏著一杯冰可樂,臉微微向下四十五度,就像一位名模,正在慵懶地拍攝一組廣告的感覺。
而她兩隻腳的中間夾著的那個無助地胡亂掙扎的小人,在她右腳腳趾的碾動和伸縮之間,一會兒露出一點真容,一會兒徹底藏入腳趾之下不露半點痕跡。
這種讓這個小小人兒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隱若現,簡直令人心潮起伏。
攝像師小艾的大特寫穩定、專業、完美,將莉莉絲重疊站立的雙腳、雙腳中間若隱若現、手舞足蹈的小人完整收錄入16比9的寬屏4K級畫面中,清晰地傳達給全球各地的觀眾。
收視率和網絡直播收看人數突然爆炸了。
不知道多少人奔走相告,不知道多少人打開手機搜索“天湖省高級人民法院踩殺行刑直播間”點擊進入。
郭全郭大處長在隔壁房間,指揮著法院和網信部的同志們加大帶寬,擴容提升流量,看著屏幕上的裸足,眼神頗有些複雜。“朱小冬,你知道嗎,我還沒有談過戀愛,”莉莉絲忽然對腳下的小小人兒說道,聲音甜美而溫柔,“但是我心目的愛情,是神聖的,是高貴的。我問你,你愛你的妻子嗎?”
趾縫微張,露出朱小冬被碾得有點呼吸不過來的臉。
“愛,我當然愛,我是失手,是失手啊!”朱小冬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為什麼會失手呢?在你買冰櫃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會失手對不對?”莉莉絲用腳趾夾了夾朱小冬的頭,好像長輩輕輕拍了拍說謊的晚輩的肩膀。
——證據顯示,在朱小冬殺妻前,就已經買好了巨大的冰櫃,殺妻後將妻子屍體藏入冰櫃中。預謀?還是巧合?
在莉莉絲看來,自己腳底下這個齷齪的男人,殺害了自己的妻子,然後把妻子的屍體放在冰冷的冰櫃裡,然後居然還花妻子的信用卡和別的女人約會!
這還配稱之為人?他有什麼資格談“愛”這個字?
“不~~那只是巧合!巧合!”朱小冬瘋狂地吼叫著,“我這裡有新的證據!我要求立即停止行刑,我要求重審!我還要上訴!法律不公正!我是冤枉的!”
法律條款顯示,在臨刑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令行刑過程中止,並重新走上法庭進行辯護、重審,並不是沒有先例,但朱小冬的案例,正值國家嚴打,朱小冬算是撞到了槍口上,而且經過了中審、高審、最高複核,已經沒有了上訴的通道,可以說能翻案的機會微乎其乎。
但面臨死亡,誰又能淡定地從容赴死呢?
程繼之那種死前還要用行刑官的腳來爽一把的變態,畢竟是鳳毛鱗角。
巨大的右足移開了。
露出了被踩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朱小冬,赤裸著身體,躺在莉莉絲雪白而又光潔的左腳腳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的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巧合,”莉莉絲低著頭,看著自己腳背上的小人兒,如天神在俯瞰一介凡人,“不過我很好奇,你這麼愛你的妻子,那為什麼你失手錯殺了她,不馬上報警呢?還把她放進你買的冰櫃裡,還花她的錢和別的女人約會上床,這都是你自己承認的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朱小冬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你忠誠
於你的妻子嗎?我很好奇哦。”莉莉絲溫柔地說著。
她左足一抬,像顛一隻皮球一樣,就把朱小東顛了起來,右足踏出,結結實實地,把朱小東踏入了腳底。
朱小東身子一輕,好像被公園裡的彈簧床彈上了半空,一隻巨足就當頭落下,將他直接悶在了地上。
整個背部都狠狠地撞在行刑室光潔乾淨的實木地板上,承受衝擊的肩胛骨和和脊椎好像要斷了一樣劇痛。
更恐怖的是蓋壓在自己身上的巨足,比剛才又有不同。
赤裸而柔軟的巨足足底,用一種柔彈卻無法抗拒的大力,將自己緊緊地壓在地面上,連動動手指都艱難。在地面上走動時沾上的灰塵,和著新鮮的汗水,變成粘在足底上的足垢,毫無保留地塗抹在他的身上。蹂碾開始了。
巨足的腳掌,就像一個巨大的石磨,將朱小東牢牢地壓在下面,像磨麵粉一樣,緩緩地向左碾動,又向右碾動。
朱小東的臉甚至都不在莉莉絲的腳趾縫間,而是被她踏在腳掌下,被腳掌上微微凸起的稍硬一點點的掌肉緊緊地壓迫著,腳掌上的細紋一個接一個地碾過他的臉龐,將他的鼻子抹平、碾斷。
他就像一隻躺在馬路上被來往的汽車反覆碾軋的貓,瀕死而無助。
他只有臉被蹂得偏向一邊的時候,才有一點點稀薄的空氣可以呼吸,然後再被蹂向另外一邊。
他好想大聲呼救求饒,求取那最後一點幾乎不可能存在的重審機會,但嘴巴張開,只能吃到一嘴的腳泥,那微微帶著少女足汗味的腳泥糊滿了他的臉,迫不及待地鑽入他的嘴巴,填充著他嘴裡的微小空間。
莉莉絲剛剛洗過的腳,還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足底的腳泥,不知道有多少守地直播間的人願意跪伏在地,用嘴細細地清潔,慢慢地品嚐。
但在被迫把這些腳泥大口吞嚥下肚的朱小冬來說,卻是無法逃脫的噩夢。
在這樣死亡隨時來臨的威脅中,他早已精神接近崩潰,雖然被莉莉絲柔軟的足底摩挲著,但下體無論如何都沒什麼反應——他不是程繼之,並沒有那種臨死還要找樂子的萬丈豪情。
莉莉絲覺得很新奇和很享受。
因為這是她做行刑官以來,第一次光著腳,用自己赤裸的腳底踩踏小人。
雖然她在培訓的時候,光腳踩過訓練用的玩具假人,但那些玩具要麼是塑料做的,太硬;要麼是布料做的,太軟。
哪有真的小人這樣的骨感和肉感?
說實話,莉莉絲剛參加工作的那段時間,她是真的不想光著腳的。
畢竟是個死刑的行刑任務,而且光著腳把一個人踩成一堆血泥肉醬,血腥又殘酷,莉莉絲從小還是個有點點潔癖的孩子。
說實話,她跑來做這個職業,她爸媽一開始都無法相信。
莉莉絲原本只打算承接穿鞋踩、頂多穿襪子踩的任務,就算她第三次接任務踩殺那個馬佳覺,她也是把他扔進襪子裡繫好,再從外至內踩殺的。
幾個月前的莉莉絲覺得,光著腳踩縮小人,眼睜睜看著血肉碎骨糊得自己滿腳都是,有那麼點變態。
然而自從上次為了讓什麼“莉足教”的粉絲群死心,莉莉絲第一次狠下心,故意把行刑過程搞得血腥無比,光著腳用腳趾把勞蓉芷這個女人夾成兩段之後,莉莉絲彷彿有一種隱藏的基因覺醒了。
就好像在戰場上親手殺過了人的小戰士,從一開始
的噁心想吐,慢慢轉變為樂在其中。
她現在光著腳踩著這個背叛自己妻子的人渣的時候,內心裡就有一種愉悅的情緒在不斷放大。
把這樣的人渣在自己腳下碾碎,這是多麼爽快的一件事啊。莉莉絲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腳下小人的掙扎與無助。
自己那敏感的足底肌膚,緊緊踩蹂著這具小小身體,腳掌上傳來的觸感是那麼暗藏著骨骼肌理的肉感,刺激得自己的足底皮膚微微地癢著,癢得人心裡有一種再多用點力的衝動。
沒錯,再多用點力,腳底就不會那麼癢了。
那些細細的骨頭,再多用點力,就會碎掉,好清晰的感覺,碎掉的話,直覺告訴我我的腳底會非常舒服,非常舒服,會有一種赤腳踩在沙灘上的細微的粗糲感。
腳掌前端的那張可惡的臉,人模狗樣的,再多用點力,就會像汽球一樣炸開,把一些粘稠的漿糊一樣的東西噴塗到我的腳掌上甚至腳趾縫裡。
腳跟邊緣踩著的是他的下體,這個人的下體……嗯?等等,怎麼這個人沒有像程繼之那樣,下面硬起來?為什麼是軟塌塌的?
莉莉絲睜開眼,拿開了腳,疑惑地看了朱小冬一眼。
半死不活的朱小冬回她一個絕望的眼神。
奇怪,我都用我的裸足來蹂他了,而且刻意蹂他下面蹂得挺用力的,為什麼他沒有像程繼之那樣慾望勃發呢?這傢伙有性功能障礙嗎?
莉莉絲對這事頗有點腹誹。
她剛才說對朱小冬那句“你忠誠於你的妻子嗎?我很好奇哦”可是埋了一個伏筆,她要讓這個下半身動物現原形的哦。
為什麼又脫離了我的掌控?是哪裡不對嗎?
莉莉絲這時候也來不及細想,左腳踏上,蓋住了朱小冬的身體,如法炮製。
莉莉絲嘗試著用腳跟更頻繁更用力地蹂碾著朱小冬的下體。
但是朱小冬半死不活,除了痛到極點的慘叫,下半身並沒有回應。
莉莉絲不由得有種挫敗感。
這哪跟哪啊?
自己沒有留意的程繼之,隔著一層絲襪,就把髒東西射到了自己腳上。
自己留意的、甚至還是自己好不容易光著腳,用腳底最細嫩的肌膚蹂弄的朱小冬,這個傢伙卻毫無反應。
——她只是沒看到,自己用力有點太過猛了,導致朱小冬的下體已經被她給快蹂斷了。朱小冬臉色慘白的慘叫,其實,只是因為他已經接近被莉莉絲給蹂成了“太監”。
沒有任何性經驗的莉莉絲,很生氣,非常生氣。
今天為什麼這麼不順?兩個罪犯都脫離了我的掌控!莉莉絲一邊憤憤地想著,一邊鬱悶:晚上剛剛擬定的踩射——廢根——跺碎的三步計劃,難道就這麼泡湯了?
莉莉絲第一次覺得,今天的兩個任務都一點意思也沒有。
於是她決定提前進行下一步計劃。
她突然移開了腳。
然後右腳腳趾一撥,把朱小冬撥得橫了過來。
她手中的可樂已經喝完了。
右手一傾,殘留在可樂杯中的碎冰塊“嘩啦”一下全倒了出來,實實地傾瀉在朱小冬的身上、臉上。
“啊啊~~唔唔~~”
朱小冬只覺得自己剛剛脫離了近乎地獄般的蹂躪,正在喘著粗氣,就看見半空中突然像天塌了一樣,無數的巨大的冰塊冰屑還有冰水一股腦地向著自己傾倒下來,把自己砸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刺骨的冰寒令他赤裸的身體瞬間失溫。
他就像一個不會
游泳的人,被人突然推進了冬天的冰河。
他想掙扎著爬起來逃離,但全身發抖,腳底打滑,怎麼也爬不起來。
莉莉絲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這個小小的人兒,被困在一堆碎冰渣中掙扎。
她甚至用兩隻腳把冰渣給攏了攏,腳趾靈巧地撥弄著,把冰塊往朱小冬的身上堆去,在朱小冬快要掙扎著爬起身的時候,又用腳趾按一按他的臉,把他重新按得倒在地上。
莉莉絲還用腳蘸了蘸融化的冰水,再抬起腳,把這些冰水滴在朱小冬的臉上,看著他被這些冰水刺激得想要咳嗽,卻一張嘴就把冰水給大口吞進了肚子。
“好喝嗎?嗯?我的洗腳水好喝嗎?”莉莉絲用腳趾靈活地夾起一塊碎冰,讓它在自己的趾縫間慢慢融化,然後不斷地滴落到朱小冬的臉上,強迫他喝下更多的冰水。
直播間裡的觀眾此時達到了頂峰。
美少女,裸足,冰,水,縮小人……
形成了一幅奇異又有某種特別美感的畫面,吸引著人們捧著手機、或盯著大屏幕,呆呆地看著,卻不知應該如何用語言去形容此時的情景。
——在莉莉絲之前,沒有任何一位踩殺行刑官,玩過這麼多花樣;也沒有任何一位踩殺行刑官,風格有莉莉絲這般複雜多變。
用後來一位國內刑罰專家的話來說,莉莉絲是“憑一己之力,將一個死刑執行的枯燥過程,進化成了一種藝術。”
“感受到了嗎?朱小冬,”莉莉絲一邊不斷用腳趾夾起一個又一個碎冰塊,或放置在朱小冬的身體上,或化水滴落在朱小冬的臉上,或攏起聚在朱小冬的身周,“感受到你的妻子,在冰櫃裡向你發出的求救聲了嗎?”
直播間裡瞬間刷出大量的彈幕:“莉莉絲風格再現!”
“她這又是為這個惡魔的老婆報仇來的。”
“這可是冰火兩重天啊,這個姓朱的何德何能。”
…………
朱小冬在融化的冰水裡,早已凍得嘴唇發青,身子不斷地顫抖著,明顯已經在失溫的狀態下,身體都已經不受控制。
但他聽到莉莉絲的這句話,仍舊明顯一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老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借這個小姑娘的雙腳,來找我報仇的?
好冷……好冷……
不!我不要在這裡!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啊!
朱小冬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光彩。
他猛地坐起身來,掀開了壓在自己身上正慢慢融化的小冰塊,掙扎著想爬起來——不遠的地方,就是乾爽溫暖的地面。
我不要死在這裡!我不要死在這裡!
巨大的求生本能,驅使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逃離……
然而,莉莉絲的腳,有如神罰,又怎麼逃得了?
莉莉絲只是把兩隻腳輕輕地移了一步,一起拉住朱小冬的雙腿,就勢一撥,朱小冬便撲地再次跌倒在冰水裡。
再爬起,莉莉絲右腳輕撫過他的頭頂,就那麼隨便壓了壓,他又撲地跌倒。
再爬起,莉莉絲左腳伸出,大腳趾輕輕一彈,就彈在他的臉上,這麼輕鬆愜意的翹起的腳趾,對於他來說,卻是無可匹敵的力量,“譁拉”一聲就被彈得脖子差點斷掉,仰面朝天跌入冰水中。
再爬起,莉莉絲五枚腳趾一伸,就摳住了他的頭,提起來,腳趾一鬆,他便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又被莉莉絲左腳撥了撥,又撥進了冰塊和冰水裡。
可樂殘留的碎冰,已經
融化得差不多。
地面上,只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從小小的冰塊和滿地的冰水中爬起,想逃;但一次又一次地兩隻晶瑩雪白的比他人還要大一倍的腳丫玩弄著,重新踢回冰冷的水裡。
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直到朱小冬殘存的氣力和意志,全部被摧毀。
就像唐吉訶德,可笑地挑戰高入雲端的風車,最終只能頭破血流……
“不逃了嗎?”莉莉絲歪著頭,微笑看著腳下這隻可憐蟲。
朱小冬赤裸著的身體因為這一連串的運動,有了一些暖意。
但他卻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躺在冰水裡,一動也不動了,眼神中有如死灰。“那麼你,該上路了。”
莉莉絲微笑的臉上卻暗藏著十足的冷漠,她右足伸出,腳趾將朱小冬撥了撥,撥到一個她滿意的位置和角度。
又用右腳蘸了些許冰水,不斷地澆到朱小冬的臉上和身上。
朱小冬的臉被水流包裹,突然窒息,就像上了岸的魚兒,身體猛地抽搐著,張大了嘴,想要呼吸,卻將莉莉絲腳趾上滴落的冰水大口大口地吸進了嘴裡,又不斷地吞入,一半進了肚子,一半進了肺裡。
朱小冬劇烈地咳嗽起來,因於太過痛苦,整個腰都向上弓了起來。
莉莉絲不為所動,繼續向他的臉上澆著冰水。
然後,就在朱小冬終於尋得一絲力氣,整個身體正要騰地跳起來的時候,莉莉絲動了。
她左腳踏出,一腳,就踏在朱小冬的臉和胸口上,把他踏得重新躺倒在寒冷冰水裡,踏滅了他所有的希望。
毫不遲疑地,莉莉絲右足伸出,也踏在朱小冬的身上,踏住了他的下半身。
她竟然兩隻腳一齊踩在了朱小冬的身上!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縮小人兒,可憐就這樣被莉莉絲兩隻裸足給一起踩住!
他的下半身,在莉莉絲的左腳下,從腳到腰,都在莉莉絲的腳掌心裡;他的上半身,在莉莉絲的右腳下,圓圓的腦袋被她踩在腳心的足弓窩窩裡。
冰涼的冰水在腳掌周圍氤氳著,足底的小人則傳遞出一絲的溫暖氣息。
莉莉絲低頭看著自己被冰水洗滌過的乾淨整潔的腳趾,輕輕嘆了口氣:“唉,又要搞髒了,真還挺麻煩的。”
一邊說著,莉莉絲一邊抬起腳,左右腳輪流抬起踏下,像原地踏步一樣,輪番踩踏腳下那個看上去無比可憐無助的縮小人。
直播間裡彈幕又多了起來。
因為這樣的畫面,實在是前所未見。
莉莉絲總是能夠給那些攥緊拳頭想看惡行累累的罪犯痛苦死去的人們,帶來他們從未想過的驚喜。
莉莉絲每一腳跺下,都伴隨著水花飛濺。
眾所周知,一杯可樂半杯冰,更何況莉莉絲這次特意要了一杯“多冰可樂”。
大半杯冰塊融化後的冰水,就聚集在莉莉絲的腳下,為她洗滌著腳趾和腳底的肌膚,令她的肌膚顯得無比幼滑、白皙。
攝像師小艾更是打開了10倍速升格慢動作,並時不時地來一個慢動作回放。
在回放中,莉莉絲那完美得令人心醉的裸足每一次抬起,無數的水滴爭先恐後地跟隨著它、環繞著它、膜拜著它,形成一道細密的水線;每一次踩下,那些水滴如斷線的風箏,在半空中滯留,再隨著它的方向下落,彷彿在追隨它走向永恆……
而莉莉絲腳底的那個小小人形生物,就這樣被這隻嫩滑的、帶著冰水的寒意而來的腳掌
狠狠地踩中,踩得整個身體都扁了下去,在飛濺而起的水花中,顯得柔弱而又無助。
足之美,人之弱,冰之寒,水之清……
構成了一幅絕美又深含意境的圖畫。
莉莉絲在性學方面可能有所欠缺,但腳部發力這方面,卻是大師級別。
她高一腳低一腳地踩著朱小冬,發力非常巧妙,左腳踏下,正踏中朱小冬下半身的同時,右腳就抬了起來,這時朱小冬因為腰腿部巨大的壓迫疼痛,身體會起自然反應,想彎腰起來,這時正好莉莉絲右腳抬起,他的上半身便自然地疼得幾乎彎得半坐起來;然後莉莉絲的右腳落下,直接將他剛起身的上半身又踩得躺平下去。
在這樣的循環往復中,朱小冬的身體就像被不斷鍛壓的鋼錠,慢慢地扁了下去,無數細碎的聲音在他的身體裡此起彼伏。
一開始,朱小冬尚且在呼救,在求饒,在尋找機會。
“救……”轟~~“求……”轟~~“啊~~”轟~~“不要……”轟~~莉莉絲對他想要發出但總被自己一腳打斷的呼聲,充耳不聞。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認真跺踩腳下這個小人兒這件事情上。
就好像釀酒場的小姑娘,在認真地踩著酒麴。
每一腳下去,都有冰涼的冰水和足心溫熱的小小身體,形成奇異的足底觸感。
漸漸地,朱小冬沒有了聲音。
他目光空洞,只能機械地看著半空的巨足轟然落下,遮蔽自己眼前所有光亮,然後像一大團重逾千鈞的棉花砸在自己身上、臉上,柔軟得不像話,也重得不像話,砸得自己口鼻流血。
他就這麼躺在冰水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腳接一腳地踩踏著。
冰水漸漸不復清澈透明。
一絲一絲的鮮紅從朱小東的身體裡滲出,融入冰水之中,彷彿以他的身體為心,綻開一朵豔麗的水中花。
雙腿應該已經斷折了,不然除了難忍的劇痛,已經沒有別的感覺。
連下半身也早就被踩斷蹂爛了,自己連個男人都不再是了。
就算這位行刑官臨時起意,留他一條命,給他上訴的機會,活著,又還有什麼意思呢?
原來,這就是踩殺死刑啊。
原來,這就是所謂被十幾歲的小女孩一腳一腳踩死的感覺嗎!
在莉莉絲的腳下,他覺得自己除了是個被踩爛的腳墊,什麼也不是。
他放棄了抵抗,他已漸漸麻木……
時間差不多了。
莉莉絲其實是被這個朱小冬一點“性反應”也沒有的樣子攪得又有些挫敗感,真的是心煩意亂——晚餐時想了好久的“掌控”,結果自己鞋襪都脫了,用自己腳底最柔軟的部分蹂躪這個傢伙,結果這傢伙一點反應也欠奉。
為什麼程繼之失控,這個朱小冬我也沒法掌控?
莉莉絲實在有點想不明白。
事已至此,莉莉絲也沒有了在這個朱小冬身上浪費時間的意願和耐心。
她可以感覺到,朱小冬的嘴就在自己左腳腳心,一張一合的,想要說些什麼,但被自己的腳堵住了,哪裡發得出聲音?
她就這麼靜靜地,全體重站在朱小冬的小小身體上。
感受著他嘴部像在給自己足心吹泡泡一樣,喃喃自語,他想說些什麼呢?感受著他身體還在輕輕地掙扎著,但就像離開了水的魚兒,無論如何掙扎,又怎能逃離它即定的命運?
掌控生命啊,這就是掌控生命!
猛然間,莉莉絲猛地一頓足,雙腳騰空而起。
然後落下,狠狠地跺踩在朱小東的身上!
天!直播間裡一陣驚呼。
這樣的畫面更是見所未見。
美得如同童話裡的公主一樣的莉莉絲,潔白、小巧、足弓完美的一雙腳,就這樣跳起來,再踩下去,不偏不倚地踩在地面一個光溜溜的縮小人身上,踩得水花飛濺。
在攝像機特寫鏡頭和全景鏡頭的切換下,觀眾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全景鏡頭:莉莉絲曼妙的身姿騰空而起,再優美地落下,如花樣體操運動員經過專業訓練般的動作,手部的擺動和腿部的伸與屈都是那麼完美,落下的瞬間,腳底飛濺起已經夾雜著血紅色彩的水花;
特寫鏡頭:她腳下的那個小人,眼神空洞,茫然無神,躺在一圈血色染紅的冰水中,然後,一雙如瓷器般美麗的玉足猛然踐踏在他的身上,一隻腳踩中下半身,一隻腳踩中上半身包括頭部,他整個人就這樣被埋沒入這一雙腳掌下;然後玉足躍起離開,小人明顯被踩得塌陷下去,全身上下都扁下去了一層,血花飛濺,不知是冰水還是血水……
朱小東在彌留之際,只看見那一雙白裡透紅的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巨足足底一遍又一遍地踩落在自己身上。
好清晰,好美的足底。
那如同月牙般的足弓,那足底的一道道紋路,那粘染著自己鮮血又被冰水稀釋的腳掌,就那麼由遠及近,遮蔽自己所有的光亮,就好像斷折自己所有的希望;然後又由近及遠,高高在上,如臨空冷漠俯瞰凡人的仙子。
而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沒有了痛感,只有每一次陷入黑暗,才有那麼一點點知覺,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又被踩得糊爛了一點。
他被藥物控制著無比清醒的大腦,看著這雙腳,沒來由地想起自己的妻子。
當初認識她的時候,也是和這個小姑娘一樣的年紀啊,那麼清純,那麼美麗,那麼可愛,當初自己也把玩過、親親過她的小腳呢。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
你指使這個小姑娘來找我復仇了!
你都已經死了,還要拖著我,讓我也死在這冰冷刺骨的森寒中嗎?
莉莉絲雙足騰空跳踩,踩了三十多下!
地面上明顯已經不能再稱之為縮小人了,而僅僅是個有人形輪廓的薄薄的一片,骨頭被踩碎後,血肉離體,糊爛在這具身體的四周,再和四周的冰水混攪在一起,就像一片稀稀的紅色泥巴。
只有朱小冬的頭,因為正好在莉莉絲腳心最柔軟的位置,因此保存尚且完好。
莉莉絲停了下來,看著腳下這一灘血肉泥漿。
與下午的時候將程繼之塞入鞋中並穿著絲襪踩碎不同,這次莉莉絲用她敏感的足底,清晰而完整地感受了將一個縮小人踩碎踩爛的全過程。
一個原本與自己同類的活生生的生命,被縮到只有自己腳掌大小,然後在自己光滑細膩的腳底無助掙扎、痛苦尖叫,給予自己的足底微不足道的反抗,最終在自己以巨大的體型差距給予的碾壓和踩踏中,慢慢變成一堆糊爛的、暗紅色的肉泥,和飛濺四周的細小碎末,這樣的過程,比之用鞋,或穿襪子,感受強烈了何止十倍!
莉莉絲低著頭,腳趾頭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血泥肉漿中翹起又落下,彷彿在感嘆,用腳趾碾滅一條生命,是如此的容易,卻也如此的令人感慨。
朱小冬的頭正對著莉莉絲,一如下午時,程繼之對著莉莉
絲的那張臉。
只是朱小冬的臉上,痛苦得五官扭曲成一團,只有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彷彿還在盯著莉莉絲,彷彿還不甘心就這樣死掉,彷彿在質問莉莉絲:為什麼不理解我的上訴?為什麼?
又或者,有想起他的妻子?想起他終因生活的矛盾擊碎所有的溫情,從而痛下殺手的曾經的愛人?他有後悔嗎?
莉莉絲靜靜地站著,靜靜地思考著。
最後,她看向朱小冬那張痛苦而扭曲的臉,看向他不甘的眼神,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血泥遍佈的右足,用前腳掌按在朱小冬的頭顱上。
一用力,“啵”一聲清響,朱小冬的頭骨也碎裂了。
一團粘粘的紅黃物體,粘在她的腳掌上。
又被她伸腳在稍遠一點的稍乾淨點的冰水裡蕩了一蕩,就脫離了她的足底,與已經渾濁腥紅的冰水與血水混作一團……
然後,莉莉絲轉頭對著鏡頭,神色淡定而從容。
她沒有說一句話,而是一如下午踩殺程繼之後,將自己的襪子留在了行刑室,就這樣光著腳,走了出去。
直播間裡一片安靜。
大家都被今天行刑過程的血腥驚得說不出話來。
也被莉莉絲第一次完整呈現的裸足給驚豔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這驚豔和這血腥重疊在一起,更是震撼得無以復加。
行刑室外,郭全扶住差點歪倒的莉莉絲。
“你……有點用力過猛了……”郭全道。
“並沒有,”莉莉絲哼了一聲,突然偏過頭,剜了郭全一眼,“我最恨背叛愛情的人渣了。以後我要是找男朋友,敢背叛我,哼哼……”
“啊?你在說啥?”郭全心裡怦怦亂跳。
“沒啥,又沒說你,你慌什麼?”莉莉絲把郭全的手甩開,大步走向盥洗室——今天她可得把腳徹徹底底洗一洗,這是她第一次光著腳踩死一個人呢,血漿肉泥糊太多了,實在是太噁心了。
回味著莉莉絲剜他的那個雙眼,郭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好像有點做賊心虛地左右瞄了一眼,苦笑了一下。
這個死丫頭,不是說我,那能是說誰呢?
(第五篇章 the end)(第七篇章週末特別篇)
這次再次一日雙殺,互聯網上的反應已經不再出乎莉莉絲意料之外了。
踢殺法紫英,夾殺勞蓉芷,踩碎程繼之,跺爛朱小冬,無一不是極度血腥而又殘忍,然而對“莉足教”這個粉絲群的影響,不僅不是負面,反而是史詩級的正面宣傳。最近一段時間,這個粉絲群簡直以幾何級數增長,現在已經粉絲過千萬了。
對於渡過了心理關的莉莉絲來說,這樣的號召力,說她心裡一點點得意都沒有,那也是假話。
至少,她現在對自己的腳的魅力,還是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但是被一個可惡的程繼之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在絲襪上打膠,然後自己做好了萬全準備吧,那個該死的朱小東卻又在自己的腳下不舉……
不爽!好不爽!
莉莉絲真的是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平復了自己憤憤不平的鬱悶心情,並且在郭全來家裡看自己的時候,把郭大處長放倒在地,並在他臉上狠狠地踩了幾腳之後,她才心情愉快起來。
郭全摸著自己差點被踩出鼻血的鼻子,鬱悶地看著莉莉絲哼著小曲,覺得這個蘇芊蕁大小姐真的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有時候明明看上去一臉落寞,想著是不是有什麼可安慰的吧
,結果上去問了之後反而被這死丫頭一頓嘲諷拉滿。
有時候明明歡脫得不行,想著今天挺正常的吧,結果上去打個招呼,這死丫頭哼了一聲,給你甩個臭臉,不理不睬。
郭全心想誰要是娶你當老婆真的是會倒八輩子黴吧。
“你這粉絲增長速度有點太變態了。怎麼現在人口味都這麼重的嗎?你越是搞得血腥殘忍,粉絲越多?”郭全看著電腦上的粉絲群,感嘆了一句。
莉莉絲白了他一眼:“不可理喻,這就叫不可理喻!行刑官這麼嚴肅的一個職業,被你們那個粉絲群搞得烏煙瘴氣。什麼血腥殘忍,我是申張正義!這是一個職業懂嗎?職業!“”我看你現在好像已經適應自己是個網紅了啊。“郭全攤手道,”再說了,我們官方介入粉絲群,就是為了不失控,這是正規做法,什麼烏煙瘴氣。“莉莉絲怔了怔,也是,她好像越來越樂在其中了?作為一個網紅?
”我又阻止不了別人喜歡我,對吧?“莉莉絲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郭全看了她一眼,緩緩道:“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別沉迷進血腥殘忍的過程裡出不來,千萬別沉迷進去,對你不好。”
“切,你以為我喜歡把自己腳搞的血淋淋?我只喜歡我洗完澡後香噴噴的腳丫。懂嗎?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懂嗎?我上心理學第一課就是把我的這個工作和我的生活徹底分開,你以為我不明白?”莉莉絲說著說著,忽然嚴肅起來。
郭全看著她,點了點頭,很想再補充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莉莉絲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哼哼了兩聲,也不想說話。
然後郭全就看到了莉莉絲桌上的一本《GTS性心理學研究》,不由微微一怔。
“你這在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啊……”郭全剛把這書拿起來,還沒翻呢,就被莉莉絲一把搶過:“要你管!”
郭全簡直無語,但一低頭,就看到莉莉絲穿著拖鞋露出來的腳趾,那五枚修長又好看的腳趾差點又把他的魂給勾走了。
直到莉莉絲一巴掌呼在他的肩膀上……
莉莉絲覺得法院和電視臺針對她的企圖更加明顯了。
據郭全大處長冒死向她透露:你露腳,收視率和收入就蹭蹭地往上長,所以電視臺的某位領導和咱們法院的某院長已經串通好了,要讓你再多裸足出任務!
哼哼,真是心理陰暗的兩個男人!莉莉絲覺得自己要是找到機會,一定要在電視臺臺長和法院院長的臉上踩幾腳才行。
本來自己一開始就不想接裸足任務,結果現在倒好,自己因為裸足的幾個任務,成了網紅。
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雙愛出汗、經常臭臭的腳丫,會這麼受歡迎呢?當初自己選擇做這個職業,除了正義感之外,未嘗不是覺得,自己這雙汗腳,在鞋內、襪內、悶殺等方面有天然的優勢呢。
嘿嘿,把死刑犯悶在自己臭鞋臭襪子裡悶死,多麼簡單又發揮特長的任務啊。
然而現在,看著增長速度實在過於夢幻的“莉足教”粉絲群,想想自己甚至開始思考怎麼用這雙腳把死刑犯玩“射”……
等等,這半年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會在這個職業上玩出這麼多花樣?我的腳真有這麼大魅力嗎?真的假的啊?
莉莉絲一邊洗澡一邊思考著這些對她來說非常嚴肅的問題。
洗完澡,莉莉絲在自己充滿
卡哇伊風格的臥室裡,審視著自己的腳。
35碼的腳散發著少女的清香。
35碼,這個大小對於不到一米七的莉莉絲來說,其實是剛剛好,足夠小巧但又不至於過於瘦小。莉莉絲一直覺得,女生的腳還是小巧一點好,大腳並不是她喜歡的審美(絕沒有貶低大腳女生的意思,請勿誤會)。
莉莉絲把自己的腳翻來覆去看了個遍,最後盯著自己的腳趾發呆。
莉莉絲不是希臘腳,而是埃及腳,大腳趾比其他四根腳趾要長,而且大腳趾到小趾依次變短,形成一個自然的弧度,沒有任何一個突出,圓潤得非常完美。腳趾自然地彎曲著,趾彎裡能放下兩枚小小的鵪鶉蛋。
真的很美呢,但是這麼好看又軟又嫩的腳趾,卻要做著那麼血腥又殘忍的事情,成了很多人的夢魘,又成了更多人崇拜的對象。
但是我,卻越來越享受其中了哦,因為……踩死那些人渣真的很解壓很爽哦——尤其是,光著腳踩的時候……
莉莉絲嘴角泛著一絲微笑,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包括網紅的身份。
畢竟,被壞人害怕,和被海量的粉絲喜歡,都是很令人愉悅的事情。(第八篇章)腳趾碾殺——強姦並摔死2歲小女孩的未成年小男生莉莉絲盯著自己腳趾發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郭全給她送達了一個新的行刑任務——腳趾碾殺。
這個刑罰,據莉莉絲瞭解的情況是:自從制訂之後,就幾乎沒有動用過,僅有的三次,有兩次都被死刑犯逃脫了死亡的命運。
因為這個“腳趾碾殺”,按法律規定,只能用腳趾蹂搓,腳的其他部位一律不許用不許碰,既不能像夾勞蓉芷那樣把死刑犯夾死,也不能抬腳用腳趾踩跺……甚至連腳掌前端與腳趾相連的部位都不許使用,只能用十枚腳趾蹂……
到底為什麼要制定如此苛刻的刑罰?
踩殺死刑,其實是非常殘酷血腥的刑罰。
穿著鞋踩殺,用腳後跟跺殺,用趾尖踢,用腳趾狠狠地夾,或者用腳掌踩跺,很容易就可以將死刑犯踩得體無完膚,血肉模糊。
但人的腳趾,其實力量很小,就算是縮小人,如果不用腳掌前端的力量,僅僅用腳趾蹂的話,恐怕更像是按摩而不是踩殺。
僅用腳趾,在整個踩殺死刑中,僅有這一個刑罰。
最高法沒有解釋制定這一刑罰的具體用途,但據省裡專家的研究推測,可能是為某些“有爭議”的死刑犯準備的,說白了就是從法律層面給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這是想讓我完不成任務嗎?還是這個死刑犯有什麼爭議,或者裙帶關係?所以判這個刑罰就是不想讓他死,能夠順利熬過死刑執行時間?
莉莉絲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在床上試驗自己腳趾的力量,測試了好久好久……
(培訓官插話:這裡說明一下,有時候因為一些複雜的原因,死刑犯的資料在正式行刑之前,是不公開的,行刑官在正式行刑前也拿不到,不知道行刑對象是誰。一般這種死刑犯集中於未成年犯罪、政治犯等不宜提前公開的案例)
莉莉絲就是懷著這麼複雜的心情,走進行刑室的。
然後當她看到行刑的對象,又愣了愣神。
這……
這還是個孩子啊,感覺還小呢,十二歲?還是十三歲?怎麼就判死刑啦?
一個被縮小的男孩,出現在莉莉絲的面前,還有點嬰兒
肥,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弟弟。而他的臉上,看到莉莉絲的時候,什麼驚豔啦、震撼啦,統統沒有,只有滿臉的眼淚。
“姐姐……姐姐,能不能,不要殺我!我還未滿十四歲,我不能死的,有保護法的!”這男孩哭喊著,微弱的聲音,聽著就讓人心疼。
莉莉絲有點犯難,說實話,這是她第一次動了惻隱之心。
踩殺一個看上去挺可愛的小男孩,這種事……莉莉絲第一次覺得這刑罰有點過於殘忍了,甚至對法院的判決產生了懷疑:這孩子能有多大罪?要判死刑?
她也猛然明白,法院為什麼突然給這個男孩判的“腳趾碾殺”這個刑罰。
這可是未成年人啊,居然判死刑?估計有什麼爭議吧?最後各方妥協之下,判這種用腳趾蹂殺的死刑,如果因為行刑官使不上勁,踩不死他,或者動了什麼惻隱之心,那麼他也就自然可以逃脫刑責。
然而,當莉莉絲開始宣讀判決書時,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甚至騰地無名火起!
原來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孩,就是那個把鄰居家的2歲小姑娘拖進自家臥室實施QJ、又拖上20樓的陽臺扔下去的小惡魔!
他甚至不止一次毆打虐待兩三歲的幼兒!
莉莉絲清晰地記得這則轟動一時的新聞,她當時才15歲,還只是一名實習生。看新聞的時候,她就和幾位同期實習的美少女說:這個小惡魔別看才12歲,但卻是地地道道的反社會人格!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未成年人保護法絕不能保護這樣的小人渣!另外一位踩殺行刑實習生,長得像芭比娃娃般可愛的艾米,曾經氣鼓鼓地對莉莉絲說:“這個小東西要是落在我手,我肯定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莉莉絲甚至給那個受害的小姑娘家裡捐過慰問金!
小姑娘的爸爸媽媽,一對普普通通的上班族,那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殺害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只是一個勁地哭,請警察一定要主持公道。據說,那位媽媽的精神出了很大的問題,一度抑鬱想自殺。
莉莉絲每每看到這種新聞,都會哭得稀里嘩啦,她最受不了這種人間慘劇了。
而這件事,也恰恰是莉莉絲最終下定決心,做踩殺行刑官這個看上去無比殘忍的職業的原因之一。
(培訓官劃重點:我覺得到了這個課程了,你們的確應該好好想一想,你們從事這個行業的目的是什麼?每天面對殘忍的殺戮,人的心理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所以,沒有一顆堅定捍衛正義和公理的心,請不要從事這個行業。歷史上並不缺少因為殘殺過多產生心理疾病,甚至反而成為嗜血惡魔、最終自己反而死在法律的威嚴下的例子。今天的話題很嚴肅,請大家務必做好筆記!)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小惡魔竟然落在了自己的手裡!
莉莉絲心中那一絲憐憫和遲疑盡去,剩餘的,只有滿腔的怒火。
按法院判決書的說法,這個小惡魔,是促使《未成年人保護法》修訂的源頭。正是因為他,原本規定14歲以下不受刑責的《未成年人保護法》,在重大犯罪上,修訂為與成年人同罪判決。
當然,法院在判決的時候,充分考慮到未成年人的承受能力,以及出於人道主義考慮,判的死刑是“腳趾碾殺”,只允許用腳趾,只允許蹂碾,不能用其他方式。自
踩殺死刑實施以來,判這個死刑的幾乎沒有,主要原因就是人的腳趾實在是使不上勁,可能蹂上幾個小時也沒辦法把縮小人弄死,甚至一度有法律界人士建議取消這個刑罰。
莉莉絲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她不動聲色的眼眸裡,卻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我就說呢,為什麼要判這麼奇怪的刑罰,原來還是想保護這個所謂的未成年人啊!可惜了,遇到我莉莉絲,未成年人又怎樣?光用腳趾蹂使不上勁又怎樣?難得倒我嗎?
“小弟弟,你多大?我看你把那個小妹妹扔下樓的時候,才12歲,走完法律程序,又過了一年過,現在,13歲了吧?”莉莉絲微笑的時候,真的是如天使一般,尤其她那溫柔、如鄰家少女般的語調,簡直和她行刑官的身份完全不符。
“我沒有扔她!我沒有扔她!我就是和她鬧著玩兒,我是不小心的!”名叫謝天天的小小男生哭喊著。
“是嗎?可監控錄像裡,你是把她扔下去的哦。”莉莉絲又看了看自己的腳,現在它們被一雙耐克的運動鞋包裹著,等會就要露出它們的真容,並對這個男孩實施殘酷……啊,或者像按摩一樣的刑罰。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謝天天結結巴巴地辯解著,“那個小妹妹長得太像洋娃娃了,我把她當成一個小玩具了,我在家裡,不想玩的玩具都會到處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玩具麼?”莉莉絲咬了咬下嘴唇,“小弟弟,你現在,也很像一個小玩具哦。”
“姐姐,姐姐,饒了我,漂亮姐姐,世界上最美的姐姐!我爸爸說還要上訴!我不會死的!”謝天天一個勁求饒的模樣,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可能真的會馬上心軟——這個小惡魔,實在太會偽裝了。
莉莉絲脫去鞋子,右腳輕輕放在謝天天的身上。
“姐姐真的很美嗎?”莉莉絲將襪足湊近了謝天天的小臉,在襪足中伸展著,釋放著在圖書館看了一天書後憋悶的腳趾。
耐克鞋、棉襪和莉莉絲一整天的足汗相結合的味道,足以令人呼吸停滯!
但謝天天聞到莉莉絲襪足的味道,臉色一滯,顯然是被燻到了,小腦袋偏了偏,口中卻很急切:“美,姐姐,你的腳好香哦,好好聞!”
“香?”莉莉絲呆了呆,定睛看了看謝天天的表情,輕輕冷笑了一下。
“你乖乖的哦,姐姐今天就蹂一蹂你好不好?我第一次用腳趾做這個,所以好像使不上勁,”莉莉絲用襪足的尖端溫柔地踩碾著謝天天的小小身體,出乎意料的是,這小傢伙的身體還挺圓潤,足趾傳來的感受並不壞,軟軟的,肉肉的,而且有一種少年特有的活力與彈性,“說不定,你真的不會死哦。我輕一點哦,我的小玩具。你喜歡做姐姐的小玩具嗎?”
莉莉絲今天的聲音無比溫柔,溫柔得令看直播的一眾觀眾簡直要瘋了——和上次那位把人扔靴子裡跺成一堆碎肉和光著腳就把某人跳踩成了一堆漿糊的莉莉絲,今天的莉莉絲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因為這次是面對一個未成年人的緣故?
那她還能完成行刑任務?不會放水吧?
這個案子拖了一年半的時間才審完,可以說,法院是慎之又慎,反覆比對監控、錄音、口供、死去女孩身體內的精斑等等諸多證據,最後甚至頂著部分社會組織以《未
成年人保護法》為名義舉行的多次抗議,才宣判的。
甚至行刑前都未向大眾公開,以免有人藉機來刑場附近鬧事。
為什麼選擇莉莉絲?
其實是因為她這半年多以來專業、精準且毫不留情的素質,得到了法院多位巡視員的一致認可,最終是經過法院推薦、集體決策,決定請她來行刑。
周院長覺得,請莉莉絲,至少,不會放水。如果莉莉絲的腳趾也完不成這個任務,那隻能說明是老天對未成年罪犯還是網開了一面。
要是換一個人,面對一個嘴甜、喊冤又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孩,還真可能下不了手,再加上這個一向被認為是放水的刑罰,恐怕最後就是真的放水了。
莉莉絲微笑著,搬過來一張椅子坐下。
然後,緩緩脫下了自己的襪子。
完美如玉如鍛的雙足再次呈現在世人面前。
因為捂了一天,腳上的汗水溼了又幹,幹了又溼,與腳上的分泌物不斷混合,形成一層稀薄的汗泥,滑膩膩的,但這種微微溼潤、幼滑的腳,卻愈發顯得白裡透紅,有一種明媚欲滴的美感。
“香嗎?”莉莉絲把腳趾輕輕按在謝天天的身上。
謝天天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屏住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好香的,姐姐。你就是蹂一下我,對吧?嗯,姐姐的腳腳好軟,好舒服哦。姐姐你能輕點蹂嗎?我好喜歡你的,姐姐。”
但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就算是縮小人,也被莉莉絲盡收眼底。
還裝?莉莉絲臉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的,來,把衣服脫了吧。”
莉莉絲彎下腰,伸手把謝天天從捆綁的絲線裡扯了出來,然後手指一碾,就把衣服撕碎了。小男孩在她的手掌上,赤身裸體,捂著自己的下體,有點驚恐:“姐姐,姐姐,不穿褲子,這不好吧。”
“別害羞嘛,你和那個小妹妹玩遊戲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莉莉絲將謝天天按在地上,然後直接用右腳腳趾把他踩住。
莉莉絲修長的腳趾,正好籠罩了謝天天的上半身,只露出他的頭。
由於是未成年人,因此行刑室裡居然還給謝天天的身下墊了一塊柔軟的毛巾,莉莉絲的腳就這麼踩在毛巾上,看上去哪裡像是來執行死刑任務的?分明就是來做足底按摩的!
謝天天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作為未成年人,他從未看過踩殺行刑的直播,但動物的本能令他察覺到好像有什麼兇險。
然而,被莉莉絲踩住,已經無法掙脫。
腳趾間的味道,自然是腳上最濃郁的。
從他的角度,那是五枚巨大的、潮溼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酸酸臭臭卻又暗含著某種香香味道的柔軟物體,像被子一樣蓋在了自己身上。
那味道,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莉莉絲的臉彷彿高樓般遙遠,俯視著他,如神憫世人。
莉莉絲開始整隻右足腳跟離地懸空,僅用腳趾,蹂碾謝天天的身體。
她蹂得是那麼的輕柔,彷彿在蹂弄心愛男人的臉頰。
莉莉絲把自己腳趾和趾縫間的足汗,以及與足汗混合而成的細密的足泥,輕輕柔柔地塗抹在謝天天赤裸的身體上。
像極了精心地在一條待宰的魚兒身上,塗抹著細密的食鹽。
謝天天小小的身體隨著莉莉絲的右足,像一根小小的按摩棒,向左翻滾幾圈,再向右翻滾幾圈,然後再向左翻滾幾圈,如此往復。
偶爾,他的身
體被莉莉絲的腳趾卡了一下,莉莉絲腳趾微微張開合攏,輕輕地夾一夾他的頭,再送回地面貼平,繼續左右碾動。
漸漸地,腳趾慢慢上移,將謝天天的臉也罩了進去。
於是,莉莉絲趾縫中的味道,充分地釋放給謝天天,讓他享受著在四個趾縫間滾來滾去的樂趣。
如果這能夠叫樂趣的話。
謝天天的身體無法由自己掌控。
他這時候其實很想喊出聲,他想喊:“姐姐!停下!快停下!”
不管莉莉絲腳上的味道對他來說有多麼可怕,就算僅僅是被這樣玩弄得不停地翻滾,都並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然而莉莉絲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堵死了他喊話的可能。他每每找到喊叫的空隙,就每每被莉莉絲行雲流水般的蹂碾打斷,繼續翻滾,在她的腳趾肚下、趾縫間流轉,天旋地轉,臉一會兒在柔軟的毛巾上摩擦,一會兒被巨大而柔軟的趾肚蓋壓,一會兒進入味道濃郁的腳趾縫裡呼吸。
他的身體已不屬於他自己。
而是屬於莉莉絲,屬於莉莉絲完美的腳趾。行刑室隔壁,郭全看著屏幕上莉莉絲那絕美腳趾的特寫,有點心緒不寧。
他算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在正常人比例真正品嚐過莉莉絲雙足的人,那個香豔而鬼使神差的夜晚,幾乎刻在了他的靈魂裡。
郭全記得清清楚楚的是,莉莉絲的腳,是真的稱得上“柔若無骨”這四個字的,幾乎和他的舌頭一樣柔軟,含在嘴裡,就像含了五枚小小的棉花糖,舌面輕撫過趾肚和趾縫,到達趾背時,才能感受到些微隱隱的骨感。
真的軟啊,就算上次夾死勞蓉芷,那也是動用了全部的氣力並用了夾力,夾在勞蓉芷最脆弱的腰身上,才夾扁的。
僅用腳趾這樣蹂弄,郭全覺得就好比自己用舌頭去頂一樣,他可不認為自己可以用舌頭頂死一個縮小人。
直播間裡的人數持續增長著,但彈幕卻有所減少。
就算剛剛湧入的一些打著“拒絕修改未成年人保護法”旗號的一撥人,也呆呆地看著屏幕,沒啥話說,感覺莉莉絲正在放水,踐行著未成年人保護法……
而一位名為Dearc的觀眾的彈幕則顯得格外醒目:“麻了,這殺千刀的小屁孩哪輩子修來的福氣,這種熊孩子一腳踩死都不足惜,這樣的刑罰難道不是獎勵嗎(‵□′)”
這條彈幕得到了數以十萬計的觀眾的熱烈贊同……
莉莉絲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這個小小的嬰兒肥男孩。
“你說,”她忽然問了一句,“你這個小玩具,和那個小妹妹比,誰更好玩一點?”
她的腳停了下來,張開趾縫,露出謝天天已經被磨得發紅的小臉。
“姐姐……姐姐……”謝天天忽然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喊,“我好玩,我更好玩一點。”
“哦,是嗎?”莉莉絲抬起右足,把左腳腳趾又踩在了謝天天的身體上,“我也覺得是的哦。你真的很好玩呢,小玩具。姐姐很喜歡玩哦。很舒服呢。你和姐姐的這隻腳也好好玩一玩吧?”
沒有待謝天天回答。
右腳的腳趾離他而去,另外五枚腳趾從天而降,蓋壓在他的臉上和身上。
新一輪的蹂碾開始了。
“姐……”
“我……”
“求……求……”
“快……T……”
“啊……唔……嗯……呃……”
謝天天所有的語言,所有的花言巧語,所有的想博取同情的表
達,都是徒勞。他在翻滾中只來得及發出起始的聲音,就被莉莉絲毫不在意地打斷,然後繼續在她的腳趾和腳趾縫間掙扎。
莉莉絲髮現,這樣踩蹂著一個軟彈的物體,活動活動自己的腳趾,倒不失為一件舒服的美事。
更何況,地面上今天貼心地墊了一塊超柔軟的毛巾,自己的腳蹂過謝天天,就踩在毛巾上,而不是冰冷的地面上,又給自己的足部帶來了一絲愉悅。
腳趾的趾肚、趾縫間的軟肉和謝天天身體的每一寸部位都進行了親密接觸,從他的小臉,到他的背脊,他的胸膛,他的手臂,他軟軟的肚子,他圓圓的屁股,甚至,他小小的下體。
在這樣的蹂躪中,因為受到持續不間斷的刺激,他的小小下體居然翹了起來。
這個小弟弟,又是一隻下半身動物啊,莉莉絲現在哪有注意不到的道理?
經過了程繼之和朱小冬的事情,莉莉絲花了好久潛心學習《GTS性心理學研究》,對這些下半身動物的所思所想至少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理論基礎。
而這個謝天天,作為一個情竇初開的未成年人,正好可以作為一個完美的實驗對象呢。
(培訓官插話:這本書建議大家也買一本來讀一讀)
法院的工作人員和直播的觀眾們沒有料到,莉莉絲這次的踩蹂,會花這麼長時間。
一個小時。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
對謝天天的踩殺好像都並沒有什麼進展。
莉莉絲已經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踩蹂姿式。
坐在椅子上,用腳趾碾著謝天天左右翻滾;
站起身來,用腳趾按住謝天天的胸口,以足腕為發力點,用腳趾凌空划著圈圈,踩蹂謝天天的上半身;
將謝天天橫過來,置於自己的腳趾彎彎裡,反覆蹂壓……
謝天天的全身上下已經被莉莉絲蹂了個遍,看上去紅通通的。
他不斷地發出求饒聲、求救聲,但從直播的特寫畫面上看,卻並沒有生命的危險。反而是討論莉莉絲的腳趾怎麼長的那麼好看的佔了多數。
彈幕裡,有人發出置疑:這樣踩得死人嗎?感覺莉莉絲力氣很小的樣子。大家好像完全忘記了莉莉絲上一次是如何兇狠地對待那兩位兇犯的。
也有人繼續著Dearc網友的話題,持續發出感嘆:能夠被看上去美得如此驚人的腳趾這樣蹂碾,這個壞小孩是在享福啊!
(電視臺導演黃燦插話:這裡還是想向大家說明一下,這個部分,雖然有部分人有疑問,但整體收視和直播人數仍是直線上升的,原因我們想可能在於:一是莉莉絲大人的腳實在太好看了,我們給了很多特寫,而謝天天在這麼美的腳趾下面,他的掙扎和無助,被特寫鏡頭放大了,所以整體觀感是非常OK的;二是“莉足教”粉絲群的號召力,幾個粉頭在持續搖人來支持莉莉絲,甚至對提出置疑的網友進行了圍攻)
(法院領導再插話:這一點電視臺的黃導沒給大家講清楚,我來講清楚一點:提醒各位,以後如果成立了粉絲群,還請理性對待,請勿引發網絡惡性事件。莉莉絲大人雖然很完美,但“莉足教”在很多事件中有踩紅線的嫌疑,這是需要警惕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莉莉絲感覺真是相當勞累,腳上出了好多汗。
她本就是汗腳體質,在這樣消耗體力的運動下,更是汗出泉湧。
細密的汗珠,從腳背、到腳掌,再到趾
縫間,層層湧現。
簡直像跑過馬拉松長跑一樣累死人。
這層細密的、新鮮的、鹹鹹澀澀的汗珠,在莉莉絲抬高的腳後跟的自然傾斜下,又滴滴滑落,流過莉莉絲的腳背、腳掌,通過莉莉絲的腳趾和趾縫,均勻地、不間斷地塗抹在謝天天的身體上、臉上,甚至嘴巴里。
這感覺,就好像莉莉絲在用腳趾醃製一塊肉,先均勻地灑鹽,再細細地揉搓,以使鹽分被肉充分吸收。
謝天天完全是被動地,大口大口地吸食著莉莉絲的足汗,他在被蹂躪的過程中,身體是無法自控的,想爬起來更不可能,就在天懸地轉的翻滾中,只要臉部滾入莉莉絲的足趾下,必然會被塗滿足汗,這些足汗鹹澀,微苦,謝天天想要喊叫,就必然入口;而入口這後,卻又彷彿有股奇特的魔力,令謝天天潛意識裡想要更多……
甚至連帶一些微小的、經過莉莉絲長時間走路後腳上皮膚脫落的分泌物,在這樣反覆的蹂碾中,也與莉莉絲的足汗混和、搓蹂,形成一個個灰白色的、細細的足垢,也被莉莉絲有意識地撥弄著、封堵著他的嘴,迫使他張嘴將這些足垢一一含入口中,來不及咀嚼,就吞進了肚子。
在翻滾中,謝天天吃進越來越多的足垢,吞下越來越多的足汗,整個身體也被鹹澀的足汗塗刷了一層又一層,他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已經滿是莉莉絲腳趾的味道。
莉莉絲不知道換了多少種腳趾踩蹂的姿勢。、現在,他被莉莉絲用雙足足趾覆蓋著,拖橫過來。
莉莉絲的左腳腳趾蓋住了他的上半身,右腳腳趾蓋了下半身,然後停頓下來。
“小弟弟,舒服嗎?”莉莉絲腳趾微張,小腳趾和無名趾中間的趾縫裡,露出了謝天天那張驚恐得無以復加的小臉,“姐姐很舒服哦,你是個不錯的小玩具哦。我們繼續玩吧!”
“救命!姐姐!饒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的謝天天,大聲哭喊起來,那個嗓音,純純的就是一個做錯了事在認真道歉反省的孩子。
但他只喊出了這一句。
因為莉莉絲的趾縫輕輕合上,又堵住了他的嘴巴。
莉莉絲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被蹂踩得渾身通紅,像一隻煮熟的蝦。
他本想再次叫喊,想繼續求饒,但卻被無情打斷了。
他張開嘴,就被趾肚堵住,足汗順勢而入,侵佔了他的嘴,他想吐出來,整張臉都被踩壓進了趾彎裡,連呼吸都困難,本能地,就把足汗吞嚥了下去。
當他被埋進趾縫裡的時候,莉莉絲靈活的腳趾夾著他的頭,趾縫壁上的足垢自然地脫落,混合著新鮮的足汗,塞入他的嘴巴,他除了吞嚥,什麼動作也做不了。
“姐姐就是和你玩一下嘛,不會有事的啦。小玩具,姐姐的腳腳踩著你,好舒服哦,你也一定很喜歡,對不對?”莉莉絲溫柔地說著。
她坐在椅子上,腳趾再次開始用力。
“小艾,幫我倒杯水。”她甚至對攝像師小艾叫了一聲。
小艾同志差點腦子當機,回過神來欣喜如狂,趕緊去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莉莉絲。
好累,汗出多了,渴死了呢。
半瓶水下肚,一半以上轉化為了更多的足汗。
這時的謝天天,就好像在用莉莉絲的足汗洗澡,全身上下已經又溼又滑。
仍然是一如既往的蹂搓,但左腳向內,右腳向外
,雙腳腳趾前後交替搓動,這使得謝天天上半身被迫向內翻滾,下半身被迫向外翻滾,整個身體以腰部為中心扭曲。
再過一點點,他可能就被攔腰扭斷了。
但並沒有。
莉莉絲在他的身體扭曲到一個臨界點時,雙腳回移,這次是謝天天上半身向外滾動,下半身向內滾動,身體向相反的方向扭動……
又到了臨界點。
反覆,反覆,反覆……
“唔……唔……唔……”
謝天天在莉莉絲的腳趾下,發出了一陣悲鳴。
顯然,這種玩法,令他無比痛苦。
更重要的是,不知不覺,莉莉絲腳趾上的力道,好像又加重了幾分。
“好玩嗎?小玩具?”莉莉絲撩了撩頭髮,可惜這麼自然漂亮的動作,謝天天是無法看到了,他只能從莉莉絲的腳趾縫裡,看到一點模糊的光亮。
那也許是他最後的生命之光。
“郭處,有人在刷屏未成年人保護法。”一名網信辦工作人員匆匆過來,喚醒了還在盯著屏幕上莉莉絲腳趾特寫發著呆的郭全郭處長,“我們查了一下,應該是謝天天的家人。”
郭全回過神,擺了擺手:“只要不是過激言論,都無所謂。什麼樣的家庭,教出什麼樣的孩子……你們組織人手,包括聯繫好‘莉足教’的粉絲群,把話題往法律的公正上去引導。注意,不要對謝天天的家人禁言。”
“噢,好的。”
莉莉絲的力道已和最初時不同。
她的十枚腳趾,精巧地覆蓋了謝天天的全身,把他的小小身體包裹在自己彎彎的趾弓下,每一次蹂搓,微微加重一點力氣。
“今天是個做腳底按摩的好日子呢,”莉莉絲笑著對謝天天說道,哪怕這個時候謝天天並沒有辦法作出回應,“可惜了,只能腳趾頭享受,不然要是可以用我的腳掌和腳心,肯定更好玩,對嗎小玩具?”
謝天天聽到了,他好想開口講話,好想再求求這位漂亮的姐姐快停下啊。
他發出一陣慘呼。
足汗湧入,吞入肚中。
他張開的嘴巴甚至都沒有力氣合攏。
他好想喘口氣啊,可是,他張開的嘴巴被堵得這麼死,舌頭都快無處安放。
等等,好像舌頭碰到了莉莉絲的腳趾肚?啊,小姐姐的腳好鹹呢,和剛才吞進去的足汗是一個味道,但為什麼,我用舌頭舔到小姐姐的腳的時候,身上的壓力會減輕一點?
啊,對了,肯定是這樣,小姐姐怕癢呢!
謝天天開始拼命地伸著舌頭,舔舐著莉莉絲的腳趾,好像要把她腳趾上的汗水都舔乾淨。
莉莉絲覺得趾縫間癢癢的,咦了一聲,仔細感受了一下,發覺竟然是謝天天在舔她的腳趾,微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謝天天的意圖,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好癢癢,但是,很舒服呢。小玩具,你很乖哦。”
謝天天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一個趾縫一個趾縫地舔著,彷彿一條小狗在努力清理著主人的汙垢,他用小小的舌頭,拼命地討好著這個看上去那麼美麗可愛又溫柔的小姐姐。
這當然是莉莉絲故意的。
她故意堵死了謝天天的嘴巴和鼻子,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嘴呼吸;而他張開嘴呼吸,就自然而然地會伸舌頭;伸了舌頭,又怎會不舔到自己的腳趾呢?
於是她又故意讓他舔到自己腳趾的時候,就微微鬆開一點,讓他有了一絲絲喘息的希望;當他察覺這可能是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他自然會更加賣力地舔她的腳趾縫……
今天這個任務實在是太累了。
讓這個小傢伙好好舔舔自己的腳趾,也不失為一種放鬆和解除疲勞的方法哦。
想起來,上次郭全郭大處長舔我的腳趾,那才是真的好舒服哦……
莉莉絲總是沒來由地就會想起那個夜晚……
啊,小姐姐比那個洋娃娃妹妹好看得多啊。
謝天天舔著舔著,透過趾縫,偶爾驚現莉莉絲靜靜看向遠方的真容,那高遠、沉靜、絕美的形象,和自己嘴巴里舔著的鹹鹹又微甜的腳趾合而為一。
謝天天覺得自己是在舔天上仙子的腳丫。
那是這世界上從未有過的美味。
不知不覺,他的下半身也越來越堅挺,在莉莉絲的右腳腳趾下面,不安地蠕動著。
“沒想到啊,你這個小惡魔,”莉莉絲的聲音還是那麼甜美,但卻又多了一絲冷酷的味道,“姐姐蹂得很舒服嗎?小色鬼!”
謝天天原本感覺到輕鬆了一些的身體,突然一緊,一股巨大的壓力,將他壓得差點要窒息。
十枚腳趾,就像謝天天永遠也掙不脫的牢籠。
驟然收緊。
蹂搓又開始了。
但這次,力道幾乎大了好幾倍!
雖然像莉莉絲這麼柔軟得像棉花糖一樣的腳趾,力道再大,也極其有限;但對於已經被蹂搓了一兩個小時的謝天天來說,卻仍然蹂得他的身體燥熱、疼痛、鬆散難忍……
“姐……”謝天天慘呼著剛發出一點聲音,就沒有了下文。
他開始在莉莉絲的腳趾底下被蹂出各種形狀,混著莉莉絲更多的足汗,被蹂得越來越順滑,越來越鬆散,越來越……像一個被隨意拿捏的麵糰。
“好玩嗎?好玩嗎?好玩嗎?”莉莉絲狠狠地用她柔軟的腳趾不間斷地蹂弄著這個小小的身體,“小玩具,你喜歡嗎?啊對了,你喜不喜歡不重要哦,姐姐喜歡就夠了。你只是一個小玩具嘛。對嗎?”
莉莉絲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那麼的修長,那麼的……好看。
前面近兩小時的蹂搓,真的只是開胃菜而已。
現在,才是正餐呢。
兩個小時的蹂搓,謝天天的身體已經被搓得通紅通紅,摩擦生熱,他的體溫高得已經超過了40度,就像在發燒;而骨頭……他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用中醫的話說,已經被“松骨”了。
他是真的,在松骨的基礎上,被蹂散了架。
這一次的蹂搓,竟然又花了近一個小時!
這絕對是腳趾踩殺刑罰史上的新紀錄!
就算莉莉絲增大了好幾倍的力氣,腳趾天生就不是強有力的受力點,所以踩殺起來比腳後跟要困難十倍。
以往僅有的三次腳趾碾殺行刑官,唯一成功的那次,其實是用了投機取巧的辦法,她用正好長出來的尖利的趾甲,劃破了受刑者的心臟,並在不經意間把受刑者捲入腳掌再狠狠用力碾一下……
而另兩次,則是行刑官在長時間單純使用腳趾的過程中勞累過度,腳趾到後來根本就使不上勁,結果讓受刑者逃脫了死刑。
而像莉莉絲這樣,純粹只用像幼兒一樣柔軟的腳趾慢慢碾的,用一種無比的耐心和恆心,用一種超乎常人的耐力和身體素質,甚至還在逐步加大踩蹂力度的,這還是踩殺行刑史上的第一次!
但是,誰說僅被腳趾蹂殺,就不痛苦呢?
只用腳趾慢碾,無疑令今天的踩殺過程,意味著加長數倍時間的折磨!
對謝
天天這個13歲的男孩來說,更意味著,死去的過程無比漫長而煎熬!
他的手臂和大腿、小腿、足踝,都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鬆散”掉的。
並不是骨折,而是骨肉之間的韌帶在不間斷的蹂躪中被扯松甚至扯斷了,骨頭本身並沒有碎裂——顯然莉莉絲並不具備用腳趾碎骨的力量。
但她用超長時間的持久不間斷的蹂搓,讓骨與肉的連接變得無比脆弱。
就好像被抖散了架的南瓜棚,支都支不起來。謝天天的身體,就算莉莉絲放他一馬,他也已經全廢了,所有關節都已經脫節,動都動不了了。
高速攝像機嗞嗞地輕響,把這十枚腳趾的每一個動作都記錄下來,穿插著回放慢動作,讓直播的觀眾們看到:莉莉絲的大腳趾是如何翹起,又落下,點踩在謝天天的肚子上,向前按壓並推動,將謝天天的肚子踩得凹陷和扁平下去,再來回搓動,彷彿要把裡面的食物給蹂出來;
莉莉絲的小腳趾是如何微微張開,給予謝天天瞬間呼吸的機會,再狠狠關閉,小腳趾的趾尖踩住他的鼻子,踩得與他的臉部幾乎齊平,再前後碾動,最終把他的鼻樑骨碾斷,碾平;
莉莉絲的右腳是如何緊緊地踩住謝天天小小的下體,就算被縮到這麼小了,他的小雞雞更是比牙籤還要細小,但這隻右腳的大腳趾卻沒有給予它任何活動的空間,而是貼緊、壓實、碾平,把這個小東西萌動的春心無情地蹂躪著,鎮壓下去永遠無法翻身……
謝天天顯然不會想到所謂“被姐姐蹂一蹂”會是這麼一個蹂法。
他眼神渙散,口中喃喃的低語,透過莉莉特意鬆開的一個趾縫傳出,通過聲音放大器傳遍世界的每個角落:“我錯了……救命……姐姐……我錯了……”
“你只是姐姐腳底下的小玩具哦,你有沒有錯,姐姐並不關心哦。”
有那麼一會兒,莉莉絲右腳抬起,露出了這個十三歲男孩的下半身,眼尖的的觀眾們馬上發現,謝天天的下體亮晶晶的——他居然射了!射在了莉莉絲的腳趾縫裡!
果然,把這些壞東西踩“射”的秘訣,在於引導。
莉莉絲一開始輕柔的撫摸、蹂弄、蜻蜓點水,全是學自《GTS性心理學研究》,那是用恰到好處的足部肌膚與實驗對象下半身的親密接觸,來誘使他們下身充血膨脹的方法。
什麼時候該輕,什麼時候該重,什麼時候該蹂,什麼時候該碾,什麼時候該壓,什麼時候該松……全都有技巧可循!
就算因為第一次做這個實驗,莉莉絲的力道控制並不完美,但對於一個剛剛情竇初開、慾望正強烈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跑去強姦兩三歲幼女的十幾歲小男孩來說,這些不完美的技巧,已經足夠誘惑,足夠致命!
“姐姐只關心一件事:姐姐很喜歡你哦,要把你玩壞為止哦。”
莉莉絲左腳腳趾繼續無情地蹂弄著,右腳給觀眾們展示了一下某個色色的成果,就再次蓋壓上去,無情地要將那個細小的東西碾碎。
眼尖的觀眾發現,莉莉絲的腳正在靈活地擺弄著謝天天的身體。
就好像真的在擺弄一個提線木偶般的玩具。
莉莉絲左腳腳趾按住謝天天的身體,並將他蹂得側過來,然後右腳腳趾撥過他已經綿軟無力的手臂,背在他的身後,就好像被拷起來的小偷。
接著,莉莉絲的右腳又在不斷蹂弄謝天天
的雙腿,把他的雙腿蹂弄得更加鬆散,一邊說著“放鬆,放鬆哦小玩具”,一邊把他的雙腿反向折往他的身後。謝天天這麼一個微胖的男孩,經過莉莉絲這麼長時間的蹂躪,雙腿的關節居然也散掉了,整雙腿都被扭到身後,他的腳都快碰到他自己的頭了。
天啊,莉莉絲把謝天天就這樣蹂弄著,擺佈著,把他擺弄成了一個像體操運動員做的動作:雙手揹負背後,雙腿後折貼近自己的腦袋。
——謝天天變成了一個環形!
這居然是莉莉絲用十枚腳趾就這麼蹂著碾著撥弄著就自然完成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
震驚得無以復加!
終於,有彈幕瘋狂地刷屏:“這是松骨!中醫的松骨!莉莉絲把他蹂成了一個‘軟體人’!”
觀眾們紛紛側目,深表贊同。
——莉莉絲用持續不間斷的蹂搓,把謝天天蹂成了一個關節幾乎不再存在的“軟體人”,然後再用腳趾把他繼續擺弄成了環狀,再進一步踩壓蹂搓成球狀!就像巴西的柔術表演!
人們常常形容勞累得不行叫做“感覺全身骨頭都散架了”。
但今天莉莉絲向大家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全身骨頭都散了架”!
在莉莉絲持續的蹂弄中,微胖的謝天天真的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球形物體“,只有腦袋還突兀地冒出來,被莉莉絲的趾尖輕輕地撫摸著。
”姐……姐姐……我……饒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謝天天哭了,哭得淚流滿面。
他只覺得渾身劇痛,但在莉莉絲腳趾的安撫下,和數不盡的足汗的塗抹和潤滑下,卻又好像沒有那麼痛,就像體操運動員被教練壓腿,又被教練按摩的那種感覺。
但無邊的危險信號,刺激著他的腦神經。
他知道面前這位只比自己大幾歲的小姐姐,絕不是她看上去那麼溫柔可親。
”你很可愛呢,小弟弟,“莉莉絲兩隻腳一起伸出,兩枚巨大的大腳趾輕輕擦去了他臉上的淚痕,”姐姐說過,姐姐喜歡的玩具,也要玩壞為止哦。“不由分說地,莉莉絲的雙足把腳下這個小小的經過身體關節擺弄和彎折的”肉球球“捧了起來,十枚腳趾靈活地運動起來,開始夾著蹂碾這個球形物體。
就好像小女孩在隨意地玩弄腳下的小皮球。
這邊的關節突出來了,莉莉絲的腳趾會馬上過來,溫柔地按回去。
那邊的肌肉鬆軟了,莉莉絲的腳趾會加重力道按壓,把骨與肉按得更加緊實。
只有謝天天的頭,莉莉絲並沒有管他,就讓他那麼突兀地成為肉球上的一個凸起,只是偶爾用腳趾縫輕輕地夾一夾。每次夾住這顆小小的頭顱,謝天天總會一邊流淚一邊伸出他的小小舌頭,舔舐著趾縫間的汗水。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位小姐姐高興,自己可能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而由於謝天天整個身體實際上被“反向摺疊彎曲”的,因此,他的整個下體,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與他的腦袋球心對稱。(看看上面的圖片就知道了)
在這樣無止境的蹂弄碾壓中,這個十三歲男孩的下體竟然又堅挺起來。
更準確地說,是被莉莉絲的腳趾給“玩弄起來”的。
就像插在一個球體上的小小旗杆,在被也許是這世上最柔軟和靈活的腳趾的撫弄中,慢慢變得更加堅挺和巨大。
謝天天覺得自
己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但是,舔著小姐姐的腳趾頭,被小姐姐的腳趾像踩皮球一樣玩弄,為什麼自己的某個部位卻越來越舒服呢?
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得可以暫時忘掉自己其他地方所有的痛苦……
莉莉絲感受著腳趾間一會兒像按蹂一個彈力球,一會麻麻癢癢的舔舐感,一會撥弄著一個彈力十足的小突起,覺得自己的腳好像也並沒有那麼累了。
她現在甚至用手肘支在膝蓋上,彎著腰,右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把自己上半身的力量也壓在了雙腳腳趾上。
蹂弄,翻轉,撥弄,踩緊壓實,搓動……
她的腳趾是那麼靈活,各種不同的動作,就這樣緩慢、看上去無比溫柔地,把謝天天這個小小的”肉球“,踩蹂得越來越緊實,越來越更像一個肉球。
熱乎乎的、有著良好彈性觸感的小小肉球……
莉莉絲現在甚至都不再看自己的腳下,僅憑感覺,就可以隨意地蹂弄著腳下的肉球,以及享受肉球上某個凸起的舔弄。
沒有人注意到,她出神地看著不知名的遠方,眼神悠遠而憂傷……
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女孩,就因為被自己腳下這個小畜生當作“玩具”,就被無情地糟蹋,再無情地從幾十層的高樓扔下。
那個小女孩,要承受多麼巨大的恐怖,多麼恐怖的痛苦?
這個世界上的壞人,有時候,真的不分年齡。
莉莉絲憂傷地,在心裡和那個照片上的小女孩告別:“真的很抱歉,我沒辦法讓你活過來,小妹妹。我只能給你報仇,讓糟蹋和殺死你的人,成為我腳下的一灘爛肉!”
謝天天再次一瀉千里。
他是腦袋被夾在莉莉絲左腳的趾縫裡,而下體被夾在莉莉絲右腳的趾縫,然後就這樣被這十枚腳趾夾在中間,不斷地向中間擠壓、搓動、蹂碾的時候,最終破防的。
“好玩嗎?小玩具?還想玩嗎?”莉莉絲微笑著看著腳下的小肉球。
“姐姐……求……求你……”
“你就說想,還是不想。”
“我……我……”
“那就是想羅,你這個澀澀的小玩具。”
莉莉絲的腳趾是那麼的輕柔,那麼恰到好處,讓這個十三歲的小弟弟簡直無法抵抗,無力掙扎,只能被動地,隨著她腳趾的起伏呼吸、集攢能量,舔弄趾縫間的汗水,然後獻上自己最寶貴的生命精華……
直播間裡甚至彈幕都少了一大半。
太多人被這種既香豔、又無情的蹂碾,震撼得無以復加。
三個小時過去了。
莉莉絲現在僅用腳跟支撐著地面,腳掌虛浮,一刻不停地用十枚腳趾繼續蹂搓著某個小小的人形球狀物體。感受著腳趾縫裡的謝天天,一點點的變化。
她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左右翻飛,上挑下壓,沒有停頓的時候。
謝天天在她的腳趾下掙扎著,流淚著,翻滾著,也沒有停頓的時候。
莉莉絲眼睛看著不知名的遠方,感覺得到自己腳底下的縮小人,被自己的腳“塑造”成的球狀物體,漸漸地,已經越來越不再像個人,而僅僅是個肉球。
腳趾間的觸感,從充滿彈性,到松馳,再到鬆鬆垮垮……直到最後,甚至有一些原本彈性有活力的明顯屬於少年的肌肉,像一灘泥巴一樣試圖往自己的腳趾縫裡擠。
他的下體也終於沉寂,沒有任何辦法再作出回應。
謝天天,這個十三歲的小男孩,殺人小惡魔
,終於被自己的腳趾蹂搓成了一團爛肉。
四個小時!
整整四個小時!
莉莉絲用創世界紀錄的腳趾踩殺時長,告訴了所有人一個道理:什麼叫做:水滴石會穿,慢碾肉會爛。
謝天天瞪著一雙大眼睛,他全身上下已經被蹂成了一團。
真的是一團!
他現在就像一個小小的麵粉糰子,整個身體被反向折彎,形成環狀,幾乎彎折成人類無法做出的樣子,再經由莉莉絲十枚腳趾不間斷的踩、蹂、蹍、擠、搓,身體的骨與肉被蹂擠在一起,原本胖胖的身體被徹底擠成了圓滾滾的形狀。
他的骨頭一個都沒有碎,但關節、韌帶卻沒有一個地方是連接的,所有的韌帶全都被莉莉絲的腳趾擠壓、蹂散了,成了傳說中“軟體人”一樣的存在。
血水止不住地被擠壓得流出了一些,但更多的仍被困在他那具小小的身體裡,滲出的以及他嘴巴里流出的血水,被莉莉絲當作好似“和麵”的水,用腳趾推擠著一層層地重新塗抹在他的身體肉團上,像一個血紅的肉球。
也許,謝天天到死都沒有明白:為什麼這個說只是和自己玩一玩的、這麼漂亮可愛得像天使一樣的小姐姐,這麼柔軟的腳丫丫,竟然會把他踩蹂成一堆散了架、和小姐姐好多好多的足汗充分混和的稀爛的肉球!
莉莉絲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這個紅紅的肉球,和肉球上還突兀地頂在外面的謝天天的腦袋,以及自己在不斷的蹂搓中變得愈發嬌嫩的十枚腳趾,還有腳趾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的鮮紅的與自己的足汗混在一起的血水,默然不語。
謝天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甚至還有眨動。
他的心臟、肺部,已經無比脆弱,但卻奇蹟般地在蹂躪中並沒有破損。
他還有最後一口氣在。
莉莉絲知道,在清醒藥劑的支持下,謝天天甚至現在還有著清醒的意識。
畢竟他眼中無邊的恐懼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的。
“再見了,小玩具,姐姐走之前,給你蓋個章吧……“莉莉絲微微地笑著,笑容中帶著某種殘忍的情緒,她抬起右足,五枚腳趾踏在腳下這枚小小的肉球上,中趾正好蹂在謝天天的臉上,遮蔽了他所有的光。
鬆軟的經過了如此蹂躪的肉球,就算腳趾再軟再沒有力量,它也無法再抗衡。
腳趾緩緩地下壓,如蓋印章。
“蓋了章的小玩具,就永遠屬於姐姐了哦!”
肉球上凸起的腦袋被按入了肉球中,腦袋上睜圓的大眼睛在趾縫間摩擦,然後”吧唧“一聲碎掉。
腳趾按到了心臟和肺部的位置,沒有疑遲地,繼續按了下去。
肉與骨紛紛散開,擠壓入趾縫中,輕微的“噗噗”聲從趾縫中傳出。
腳趾抬起,移開。
小小的肉球,被這五枚看上去柔弱又美麗的腳趾踩壓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正中間,是因五枚腳趾而形成的腳趾印。
這一腳,踩斷了謝天天的脖子,踩碎了他的心臟,踩破了他的雙肺。
莉莉絲盯著自己的腳下剛剛蓋好的“腳趾印章”,半晌,才緩緩抬起頭,對著攝像機,並沒有笑容,而是微微嘆了一口氣:“你們記住了嗎?把別人當作玩具的人,自己也必將成為可憐的玩具。小妹妹,希望天堂裡沒有惡魔。”
電視機和抖音直播間裡靜悄悄的。
壓抑了一整晚的人們,在這時,並沒有歡呼,而是集體沉默。
只有謝天
天的家人,看著自己發出去的彈幕和貼子幾乎無人回應,看著自家熊孩子最後那已經不是個人樣的樣子,憤怒地砸爛了所有能砸爛的東西……
只有兩歲小女孩的爸爸媽媽,在一個不知名的角落,看著電視,淚如雨下……
行刑室外。
“法院明顯是讓你放水的,這個刑罰因為難度太高,就算放水也不會扣分,你這又是何苦?”郭全扶住莉莉絲道。
“我為什麼要放水?”莉莉絲輕聲道,“為了那什麼狗屁未成年人保護法?”
郭全默然。
”未成年人保護法,應該保護花朵,而不是保護惡魔和垃圾。“莉莉絲輕輕甩開郭全的手,踉踉蹌蹌地走向盥洗室。
郭全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有說不出的心疼,以及敬佩。
(培訓官總結:今天我說話很少,因為這次的培訓案例,說實話,並沒有太多我能插話的機會。最後我想說,莉莉絲大人是有正義之心的,在她的眼中,沒有年齡,沒有男女,沒有地位,沒有貧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她奉行的行刑原則就是,你種下什麼樣的因,就會收穫什麼樣的果。這也是她倍受推崇的原因。今天課程結束後,大家回家請仔細思考一下,法律的意義,踩殺行刑官的意義,寫一篇不少於1000字的觀後感,明天上午交。)
(PS:請記得每天的踩殺準星打卡!)(第八篇章特別彩蛋)
當晚,在莉莉絲一個人住的豪華別墅裡。
這當然是做軍工企業的老爸給她買的。
”郭全,你說這樣下去,我粉絲是不是會過億啊?“莉莉絲問道,“踩死了那個壞小孩,我原以為會掉粉的,畢竟那個小孩看上去真的人畜無害,誰知道是那麼一個壞東西?沒想到居然還會漲粉?人民群眾的眼光現在這麼雪亮?”
郭全在她旁邊打著電腦:”那個小惡魔的事情網上早就鋪天蓋地,主流聲音就是要法律不分年齡,殺人就要償命,所以你漲粉很正常啊。不過呢,過億還早呢。我正在管你的粉絲群,已經快過兩千萬了,“頓了頓道,“我們幾個粉絲群管理員今天快忙死了。”
“嘖嘖嘖,說得像真的一樣,你們還真搞管理啊,我粉絲群倒底誰建立的?什麼‘莉足教’,聽上去像個邪教哎。郭全不是你建的吧?我覺得這種事只有你這種大變態才做得出來。”莉莉絲開始修剪自己的腳趾甲。
郭全看著她剪腳趾甲的美態,以及隨著趾甲剪簌簌落在地上的趾甲碎末,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怎麼了?難道你也不知道?”莉莉絲聽他沒答話,抬頭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瞄到了自己腳趾上,立馬明白了過來,“死變態,看什麼呢?”
“啊?沒……沒什麼……”郭全回過神來,鬧了個大紅臉,這位郭大帥哥31歲了,但是一直沉心學業和研究,居然是沒談過戀愛的雛雞,面對莉莉絲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尤其這個小丫頭前幾年還是個小學生,就算再美人胚子,自己又不是戀童癖哪會有什麼想法,但她自從進入法院工作之後,自己怎麼就越來越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了?
“你不是管理員嗎?你們這個破教的教主是誰你會不知道?”莉莉絲哼哼了兩聲,直覺告訴她這裡面有秘密。
“你真想知道?”郭全嘿嘿笑道。
“誰?難道我認識?誰誰誰,快說快說,快告訴我!”莉莉
絲湊近郭全,那一身的少女香氣撲散在郭全的鼻子裡,害得他差點下半身走火入魔。
“你可熟得不能再熟了。”郭全神秘地笑了笑,說出一個名字。
莉莉絲不禁一呆。
是他?……
和郭全同歲,和她同在軍屬大院長大,是她家的隔壁鄰居,從小她就“哥哥”長“哥哥”短跟在幾個大哥哥屁股後面玩,這個人,可以說是她的保護神,誰敢欺負她,他肯定要和人幹一架。
這應該有五六年沒見了吧。
自從自己十歲和父母搬出軍屬大院,父親創立軍工企業開始,好多年沒見到這些鄰居家的幾個哥哥了,郭全也就是最近這一年多才重逢的。
“要和他們見個面嗎?吃個飯?”郭全嘿嘿笑道,“這王八蛋在你第一次出任務之後就建了這個粉絲群,你記得嗎?你小時候有一次腳扭傷了,是他給你上的藥,嘿嘿,這個戀童癖,我覺得他那時候就惦記著你了。”
莉莉絲扶了扶額,覺得這幾個鄰居簡直是一群神經病。
“算了,先保持距離,我還沒想好呢,這什麼破粉絲群居然是他建的,簡直讓我三觀震碎一地,讓我對他當年的美好印象完全破壞……”莉莉絲擺了擺手。
她沒有看見,郭全的眼神一亮,倒是有些欣喜……(第九篇章)腳心悶殺——潛規則女生的大明星兩個多月過去了。
這期間,莉莉絲也接了好幾個踩殺行刑的任務,只不過,不是鞋殺就是跺殺,沒啥新鮮感。
不過,踩殺法紫音和勞蓉芷,這樣的”double雙殺“,以及蹂死有爭議的未成人殺人犯,簡直是新聞頭條,老百姓最津津樂道的談資。而莉莉絲在最近一系列行刑任務中,好幾次裸足出鏡,更是令網上“莉足教”發展勢頭極其迅猛。
目前,“莉足教”粉絲正式過兩千萬了。簡直比一些一線明星還牛逼,而且這可都是真粉!沒有殭屍粉!要是擠幹水分,她這個兩千萬粉絲估計可以秒殺那些三五千萬粉絲的。
莉莉絲覺得這些男人們實在是有些奇怪,自己都覺得很臭臭的腳丫子呢,他們卻如此喜歡甚至崇拜?
因為有好多好多人在跟貼說要“跪舔”她的腳趾頭,以此為畢生夢想!
雖然莉莉絲現在已經有點習已為常見怪不怪了,並以一種”喜歡就喜歡唄“的態度,有時甚至故意在行刑時做了一些讓粉絲們尖叫的事情,但並不妨礙她在內心深處喊他們一聲”大變態們“。
想想這麼一個粉絲群居然還是自己的一群鄰居建的,莉莉絲就覺得簡直是瞎胡鬧。
“喂喂,有聽我講話嗎?”郭全有點惱火,這開會呢,這個丫頭怎麼還開小差?但他只看了一眼莉莉絲今天穿的露趾涼鞋,剛冒出的火氣就消了一大半。
別說,這腳趾露得恰到好處,那是真的誘惑力滿分!
不過,想起上次就是這十枚這麼漂亮可愛的腳趾頭,把一個小男孩蹂成了一個肉團團,郭全覺得自己背上有點涼意……
啊,這樣的腳趾,還是放進嘴巴里細細地品嚐比較好一點……
“看啥?你在看啥?郭全你個死變態。”莉莉絲這麼敏銳聰明的人一看郭全的眼神,哪有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的道理?
“看屏幕!認真點!”郭全趕忙收回眼光。
這次的任務是“腳心悶殺”。允許穿鞋,允許穿襪。
但被執行人是誰,也要開會。
又一個秘密任務
?我怎麼感覺自己是個國家特務了?莉莉絲心裡想著,看著法院的副院長張鳳標走了進來。
大屏的PPT上,正在放著一個人的照片。
莉莉絲一眼看見,不由一愣。
吳一芃,男,著名影、視、歌三棲明星,微博粉絲三千萬,曾是國內娛樂圈呼風喚雨、資源無數的人物,然而去年被爆出指揮手下經紀人等組成團伙,以“招女主角”“面試”等理由,設局誘姦、強姦女大學生,受害者過百人。
由於他們團伙作案,且作案過程中往往許諾受害者“影視資源”“男女交往”等空頭承諾,又善於沒收手機、保護隱私,導致取證極其困難。因此這案子審了一年多,才判下來死刑。
而且這死刑一出,他那幾千萬粉絲簡直在網絡上鬧翻了天。
莉莉絲不禁有些感慨:這個吳一芃,還是她學生時代的偶像。她曾經為了他,驅車千里去參加歌迷會,可惜還被放了鴿子。
那時她才十四歲,現在想想,幸好這個吳一芃當時沒有出現,不然,她會不會也被誘姦呢?畢竟,那時的自己,是多麼的單純。
三千萬粉絲麼……法院這是又給了自己一個燙手的山芋啊。
政治上的大人物,double雙殺,有爭議的未成年人殺人犯,現在又來一個娛樂圈的大佬,為啥老給我這種想低調都低調不了的任務?莉莉絲有點鬱悶。
“這個人可是我的偶像哎,你們不怕我動用‘七五八’條款,故意放他一條生路?”莉莉絲一臉無奈地衝著在場所有人攤了攤手。
所謂“七五八”條款,指刑法第七章第五條第八款,若踩殺受刑超過6小時,仍有生命跡象的,視為行刑失敗,經救治存活的,不再執行死刑,改判終生監禁。——這也是為什麼上次莉莉絲踩殺那位大人物,時間滿6小時,就必須把他放出來了,不論是死是活。(培訓官插話:大家記住這個“6小時”原則,上次課後有部分同學向我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