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殺行刑官日誌(全)(二-最終章)
起這個問題,這次再回答仔細一點。大家以後如果接到任務,一定注意,不得超過6小時。所以請大家務必注意行刑時間。)
這個條款曾引發很大的爭議,但經過嚴肅的討論,結論是:受刑人經過6小時的踩殺行刑,可以說生不如死,存活的可能性百不存一,這樣的刑罰本就比世紀初的“槍斃”“藥物注射”要殘忍、殘酷得多,這些人活下來基本上也是生活無法自理,而“已受罰”代表對他的懲罰已經結束,不能再加諸二次刑罰,所以本著法治精神和尊重人權原則,改判終生監禁是合理的。
實際上,自踩殺死刑誕生以來,最後能存活下來的,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但無一例外,要麼全身癱瘓,要麼成為植物人,基本上也失去了所有正常生活的可能。
當然,對於很多人來說,活著,總比死了強。
所以,為什麼踩殺行刑官的考核要如此嚴格?
如果在踩殺行刑過程中故意放水,理論上是有可能讓罪犯逃過一死甚至經救治可以生活自理的——如果出現這種情況,依託360度無死角的攝像機記錄的影像,法院自然會對行刑過程進行嚴肅分析。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位行刑官敢冒這樣的風險。
“你現在也不是個新兵了,以你的專業程度,我們認為,你應該不會做盲目追星這種不理智的事情。”張副院長笑了笑。
“這次這麼個大明星,是不是秘密任務?”
“不,是全球直播!”
“我靠……他3000萬粉絲不得殺了我?”
“知道為什麼派你去行刑嗎?因為你也是網紅,你2000萬粉絲對決他的3000萬粉絲,我們認為,你的粉絲贏面可能還大一些……”
“這是什麼狗屁理論……”
“注意言辭!你一個小姑娘怎麼說話的?”
“莉莉,”說話的是郭全,郭大處長,“我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處理網絡上那些粉絲群的鬧事,那是網信辦的事,但是他們每天事也很多,這種事不涉及違法違規,又沒有上級部門的要求,他們一般也懶得管,但如果你的話,我相信你的粉絲群會‘控評’的。”他向莉莉絲擠了擠眼睛。
莉莉絲差點忘了,這位周處長還是她粉絲群的一個超級大粉頭。
甚至她的”莉足教“教主還是她小時候的鄰居!
自己這個粉絲群簡直是個親友團啊!
她不禁扶了扶額,覺得這簡直是胡鬧到極點,實在太不嚴肅了。
當莉莉絲走進行刑室時,看到吳一芃,還是當初自己迷戀追星的時候那幅帥氣的模樣,雖然縮到了只有5釐米大小,但仍然打扮得精緻、有涵養,比起很多“小鮮肉”來,的確更具備偶像的氣質。
不出意外,吳一芃享受了和上次那位大人物一樣的待遇。
沒有被捆綁,而是自由地站著——反正他也沒法逃跑。
莉莉絲今天穿的居然是一身精緻的漢服!
不對!不是漢服!
年紀大一點的觀眾認不出,但年輕點的觀眾卻已經有人在彈幕裡驚呼出聲:“貂蟬”!
沒錯,莉莉絲今天的打扮,居然是cosplay!這是遊戲《王者榮耀》裡二次元人物“貂蟬”的經典裝扮——粉白色的衣袂飄飄,白色厚底高跟鞋,然後配上一雙近乎透明的水晶絲襪!
但吳一芃的粉絲們卻是哀號一片。
因為,吳一芃,曾經是《王者榮耀》這款手機遊戲的代
言人!
瑪的,怎麼會有莉莉絲這麼無恥的人!
吳一芃看著她,眼底泛起一絲驚豔——他自然也看出了這身裝扮的出處,而且配上莉莉絲那無敵的顏值,如果進軍娛樂圈,恐怕是可以在國際上出名的存在吧,如果自己主演的電影是莉莉絲為女主,那恐怕自己保不住一番的番位……
他還在怔在那胡思亂想呢,就看著莉莉絲脫下貂蟬特有的高跟鞋,從鞋中抽出一雙冒著熱汽的套著水晶絲襪的美足,猛然間,就聞到一股巨大的、磅礴的、經過不知道多久捂汗才能捂出來的酸臭味道,向自己撲面襲來。
“唔……”吳一芃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以他現在這個體型,也就比莉莉絲的腳趾頭大一點,雖然被縮小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他已經逐漸適應了體型差距上帶來的震撼感,但這麼濃郁新鮮的足味,他還真是第一次品嚐到。
莉莉絲看了看四周的攝像師,衝著鏡頭微微笑了笑,坐下來,一臉歉意:“啊,對不住,這個cos的鞋子實在太厚了,穿了一天,太捂腳了。”
說著,就把自己的一雙及膝水晶絲襪也給脫了!
莉莉絲居然這次又是從一開始就裸足上陣嗎?
居然連那雙絲襪都直接脫了?
我的天,她的腿型,她的足型!這世界上最無敵好看的腳,配上那一身cosplay的裝扮,簡直就像從動漫裡走出的女神!
收視率猛然暴漲……直播間觀眾人數呈幾何級增長……
顯然,莉莉絲這一身打扮,又俘虜了一個龐大的群體。
原本以為這次“腳心悶殺”行刑會是在鞋內進行、盡是鞋外鏡頭沒啥看點而失去興趣的觀眾,一波接一波地回到了直播間,原本在直播間的評論區大肆評論法院判決不公、為“吳一芃哥哥”打油打氣叫他一定挺過6小時、漫罵那些聯名舉報的女生都是“賣X”的吳一芃粉絲團體,瞬間被湧入看莉莉絲美足的群體給衝了個七零八落。
(攝影師小艾訪談: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差點忘了調整攝像機鏡頭,我他媽都看呆住了你們知道嗎?因為我那天佔的機位離莉莉絲大人實在是太近了明白嗎?我甚至特麼有點羨慕那個即將被處決的吳XX,憑什麼他可以那麼近距離地欣賞莉莉絲大人的腳?不行了我要把我收藏的莉莉絲大人的襪子拿出來聞聞……)
吳一芃跪下了。
他突然間,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莉莉絲的腳邊,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他的頭磕在莉莉絲的大腳趾的趾甲蓋上,磕得莉莉絲感覺像被顆小石子砸了一下。
他甚至把嘴親吻上了莉莉絲的趾甲——哪怕從莉莉絲的腳上散發出的,是他幾乎無法忍受的強烈的足味。
“救救我!我是冤枉的!饒我一命!求求你,行刑官大人!我是冤枉的!”
他不停地把頭磕在莉莉絲的趾甲上,親吻著這方對他來說如桌子般大小的趾甲。
他既沒有大人物的氣度,也沒有過於恐懼。
從一開始,他所選擇的求生方式,就是——求饒。
莉莉絲不禁有些愕然。
她低頭看著這個她曾經的偶像,在拼命地親吻自己的趾甲蓋,不由得有點恍如隔世。
“你是冤枉的?”莉莉絲忽然問了一聲,聲音甜美卻泛著一絲清冷。
“我是冤枉的!都是那群瘋女人陷害我!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就成了誘姦?什麼‘選妃’,都是瞎扯蛋!
”吳一芃大喊大叫起來,“對了,她們不過是要錢而已,我給,我給還不行嗎?為什麼要陷害我?”
莉莉絲看著這個自己當初把他海報貼在自己床頭、現在已經完全失去形象的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小小人兒,心底不禁一陣噁心。
這是那個曾經是各大衛視座上賓的優質偶像?
這是那個曾把自己迷得兩眼冒星星的超級帥哥?
長相還是那麼帥氣,英俊,但形象已經在莉莉絲心裡徹底崩塌了。
突然沒來由地,莉莉絲想起了上次被自己蹂死的謝天天。
這世界上,真的有些人,看上去人畜無害,卻是無端傷人性命的惡魔;有些人,披著偶像的外衣,卻幹著誘姦純情少女的勾當。
“親我的腳趾頭,我的趾甲蓋兒感覺不到哦。”莉莉絲突然開口道。
“啊?”吳一芃愕然抬頭,看著莉莉絲對他微微笑著、卻又透著一股寒意的眼神,不由得呆了一下。
“我說,親我的腳趾頭,”莉莉絲重複了一遍,“你說的話,我可能會考慮考慮。”右足大腳趾翹起,正對著吳一芃的臉。
吳一芃有點呆滯。
”不想親嗎?那算了。“莉莉絲收回腳趾頭,把宮裝鞋攏了過來。
“我親!我親……”吳一芃猛然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旁邊巨大的宮裝鞋,知道自己不按莉莉絲說的做,立馬就要到宮裝鞋裡去,將沒有任何機會,會直接死在裡面的!
吳一芃趴在地上,伸出嘴,吻在了面前這個和自己半個人差不多大的腳趾的趾尖上。
一股濃重到無以復加的足汗味瞬間衝入吳一芃的身體,彷彿一股熱流,在洗刷著他的五臟六腑,要把他洗刷得……洗刷得和莉莉絲的腳保持一致的味道。
莉莉絲的趾尖上當然有足汗滲出,毫無保留地糊在了吳一芃的臉上。
吳一芃“唔”了一聲,差點被潮溼的足汗灌入口中,他趕忙抿起嘴唇,忍著不斷湧入鼻腔的足味,用嘴唇在莉莉絲的趾尖上摩擦著。
直播間的服務器簡直要當機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刺激的?
一個坐擁豪宅無數、出入各大娛樂盛典、長期在音樂排行榜上空降(雖說基本上粉絲刷榜的)、以一首《小碗細面》收穫粉絲無數的大明星,現在被執行死刑!而在執行死刑的時候,他竟然在親吻行刑官的腳趾!
而這位行刑官,不僅沒有嚴肅制止,反而是在引誘和鼓勵他親吻?
這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自從有踩殺死刑以來,哪位行刑官不是冷厲、殘酷、對死刑犯發表一番義正嚴辭的死亡宣言,再以專業的腳法完成任務?
怎麼會有執行官這麼沒有下限,叫死刑犯親吻自己的腳趾?
這不違法嗎?
無數吳一芃粉絲的漫罵和疑問充斥著直播間,電視臺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直到最高人民法院緊急發佈一則聲明:莉莉絲的行為,經查,沒有違反任何法律法規,在死刑執行時,語言上對罪犯的呵斥和責難,是踩殺行刑官的自由,只要保持在一定的度以內即可;至於親吻她的腳趾,法律條文中並沒有規定,不允許這麼做,更何況,吳一芃的種種表現表明是他自願這麼做。
(高贊評論:你媽逼的自願!這叫自願?我拿槍指著你的頭叫你自願跪下是嗎?)
(更高贊回覆:莉莉絲大人還沒發話,他就自己跑去親她的腳趾甲蓋了。打個比方就是:我槍還沒掏出來,你就
跪下了,你這不是自願是什麼?我只是叫你跪得再好看一點而已。)
(高贊評論回覆:你他媽的XXXXXX(該用戶已被禁言))莉莉絲看著這位帥哥一臉嫌棄地在自己的腳趾尖上一碰即離。
”舌頭伸出來,舔。“莉莉絲伸手把專為行刑官准備的椅子正了正,坐了下來,臉上不知是笑還是冷漠,”吳一芃,你知道嗎,我曾經是你的粉絲團的一員呢。這樣吧,今天你把我的腳趾舔乾淨,你說的事情,我會認真考慮哦!“吳一芃聽到前半句,身子搖晃了一下,但聽到後半句,卻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當真?你說真的?“”是的,真的。“莉莉絲把左腳大腳趾翹了起來,正好翹到和吳一芃跪著的臉一樣的高度,”但是對你來說,這件事很辛苦的哦。你看,我的腳有這麼大,而且,還有兩隻呢。“”我做!我做!你不能食言!你是行刑官,你要是食言,就是‘誘導’和‘不公正’!你就是違法的!“這個吳一芃,居然還冒出了法律名詞,顯然,也有律師跟他說過一些相關的事情。甚至有可能,就是他的律師在教他,在刑場上博取同情,看能不能利用七五八條款,死中求活。
吳一芃真的伸出舌頭,在莉莉絲翹起的腳趾上舔了起來。
莉莉絲感受到腳趾尖上傳來的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
她託著腮,笑眯眯地看著這個她曾視為偶像的男人。
叫吳一芃舔自己的腳,說實話,真的是莉莉絲臨時起意。當吳一芃跪下磕頭的時候,她沒來由地突然想起了郭全郭大處長,將她的腳含進嘴巴舔了個乾乾淨淨的那天晚上,那種感覺,天哪,這麼多天了,突然猛地又浮現在她的眼前。
還有上次謝天天在被自己蹂躪的過程中,也曾經舔舐過自己的腳趾,那個小小的舌頭,雖然沒有郭大處長舔得那麼銷魂,但也麻麻癢癢的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呢。
好長好長一段時間,莉莉絲一直在刻意迴避,迴避著那天被郭全舔腳的記憶。但現在,看著自己腳下這位曾經的偶像,她突然沒來由地想起了郭全,鬼使神差地叫吳一芃舔她的腳趾……英俊酷帥的大明星,在用他細小的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腳趾,莉莉絲眼神恍惚,突然覺得他和郭全的樣子好像有一點點重疊。
”其實,這感覺……好像,真的,挺舒服的哦……““郭全,你真的,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你還想……再舔嗎?”
“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你,其實我,很喜歡你舔我的腳呢?”
莉莉絲沒有理會腳下的小小人兒,心思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
鹹鹹澀澀的腳汗,毫無保留地湧進了吳一芃的嘴巴里,酸酸臭臭的濃濃的足味,令他難受得想吐。
然而奇妙的是,足味的裡面,卻又混合著莉莉絲天然的少女清香。這種清香是那麼的特別,和酸臭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竟然轉化成了某種特別的東西。
吳一芃聞著聞著,清香和汗味彷彿都沒有了,而是混合成了一種特殊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味道。
他的嘔吐感逐漸消失,想大口吞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沒有發覺,某種真心想舔莉莉絲腳趾的感覺已經越來越強烈。
他只是駭然發現,莉莉絲的足汗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培訓官插話:據部分科學家考證,由於少女足汗混合了少女的體味、雌性
荷爾蒙、皮脂新陳代謝產物、鹽分等多種味道,對於女性來說,她們很難感受到“好聞”和“香”;但對於大多數男性來說,他們的嗅覺和味覺器官卻可以分辨出這裡面的特別之處,可以說這種味道對於這些男性來說甚至具備某種“催情”的作用!所以,我一再強調:各位同學,請保養好你們的雙腳,這是你們這十年吃飯的本錢!)
莉莉絲回過神來,看向吳一芃的眼神,突然微微一亮。
今天是個好機會呢,為什麼不好好享受一下呢?
郭全,那天你舔得我,好舒服好舒服呢,現在的你,是不是也在監控室裡,看著呢?
你看著吳一芃舔我的腳,哼哼,你會不會嫉妒呀?
莉莉絲沒有發覺,自己今天有點小腹黑……
直播間裡突然變得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畫面給驚呆了。
這可不像上次謝天天舔莉莉絲的腳,那次是在翻滾的過程中舔的,大約只有莉莉絲自己很清晰地感受到,攝像機裡的畫面一直都是謝天天在莉莉絲的腳下無助地滾來滾去,沒有什麼機會捕捉他舔弄莉莉絲腳趾的鏡頭。
這次的鏡頭,超近特寫。
就看到吳一芃,這位曾經的大明星,跪在地上,伸出他小小的舌頭,一下一下,賣力地舔著自己面前快要和他人一樣高的巨大腳趾,那腳趾的腳肚,就算在這麼大的微距特寫鏡頭下,也毫無瑕疵,白皙中透著一抹淡淡的粉紅,腳趾上的每一縷紋路,都那麼清晰,腳趾上的每一粒汗漬,都折射著動人的光芒。
而吳一芃,就像這樣,彷彿在侍奉一尊偉大的存在。
”腳趾縫裡,也要清理哦。“莉莉絲把腳趾張開,聲音清脆而溫柔,彷彿在鼓勵一個幼小的孩童,”乖,你做得很棒哦。“足足清理了快半個小時,吳一芃才把莉莉絲左腳的五枚腳趾清理了一遍,又按莉莉絲的指示,把頭埋進了足味最濃的腳趾縫裡,開始清理。
腳趾縫裡除了足汗,還有一些黑色的、微小卻粘乎乎的物體,那是濃稠的足汗、皮膚脫落物混合而成的足垢。
而吳一芃,此時卻已經沒有了噁心嘔吐的感覺了。
他的腦子轉著許許多多的念頭:我就這麼把這位行刑官服侍好了,把時間混過去,我的小命就保住了……最好這個小姑娘被我舔得舒服,就會忘記時間……這個丫頭長得好漂亮啊,居然是我的粉絲,真的是天助我也……等我出去之後,再想辦法找你玩玩……
他用舌頭小心地舔在足垢表面,用口水把它更加軟化,然後再咬住,啊,帶著一點點苦澀味道的足垢就這樣被他含進嘴裡,細細咀嚼,再吞下肚子。
足垢在他的嘴裡爆炸開來,莉莉絲的足味有多濃?恐怕這世界上第一個知曉此秘密的,是郭全郭大處長;而感受最濃烈的,卻是這位跌落凡塵的大明星。
畢竟,體型縮小,氣味對他來說,放大了十倍!
直播間裡的喧囂平息,彷彿時空靜止。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有的羨慕不已,有的咬牙切齒,有的痛哭失聲,有的張大嘴巴無法合攏……
在8K攝影機特寫鏡頭下,莉莉絲的裸足,是那麼的完美無暇,白皙的皮膚光滑得好像初生的嬰兒,翹起的腳趾圓潤而潮溼,暗藏在底下的腳掌只露出冰山一角,可以看見白裡透紅的嬌嫩肌理。
而
跪在她腳趾前,忘我地把頭埋入她的腳趾縫,用自己小小的舌頭清理著她趾縫間汙垢的吳一芃,顯得那麼的渺小、卑微和微不足道。
吳一芃的粉絲們,已經接近崩潰……
她們本遮天蔽日而來,想發出“喊冤”的巨大聲浪,掀起對莉莉絲的“網暴”,然而卻被莉莉絲翹起的腳趾頭給碾得粉碎。
在行刑室外,某個法院辦公室裡,郭全這位大處長,滿頭大汗,死死盯著屏幕,臉色陰沉,不發一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他的同事們,則無一例外,在緊張而又有序地忙碌著,他們要乾的事情,其實是——控評!
(培訓官插話:這個部分,如果你們中有人成為網紅,這方面的知識還是要學習一下的。如何運營好自己的粉絲群,是事關創收、直播收視曲線的大事,雖然像莉莉絲這種級別並不需要,她已有專業團隊在操作,但你們在職業初期,這方面沒有經驗的情況下,可能還是需要自己出面負責自己的粉絲群)
吳一芃清理完莉莉絲的腳趾和腳趾縫,竟然想鑽進莉莉絲微微抬起的腳底下去,繼續舔她的腳掌!
他一心想著的是,只要好好地用自己的舌頭服侍好莉莉絲的雙腳,他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莉莉絲高高在上地坐著,彷彿不是行刑官。
而是一尊女神。
在享受凡人最無私的奉獻。
“慢著。”莉莉絲腳趾彈了彈,把吳一芃彈得跌倒在地。
她慢慢拿過自己的水晶絲襪,把襪口朝向吳一芃:“把衣服脫了,爬進去。”
“啊?為……為什麼……行刑官大人,您這是要……要殺我嗎?”吳一芃臉都白了,“您一言九鼎,不能言而無信……”
“進去吧。”莉莉絲微笑著看著他,笑容溫柔,聲音甜美,“要在我的襪子裡,給我清理腳底哦。清理完了,自然……會有所考慮……”
吳一芃還在猶豫,莉莉絲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吳一芃分明看到了莉莉絲眼裡的殺機一閃而逝。
“我去!我去!行刑官大人您可不要食言!”吳一芃哪裡還不明白,聽這位行刑官的話,已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只好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了個乾淨,然後準備鑽進白絲襪。
然而莉莉絲一把捏住了他,然後指甲尖輕輕一扯,把他內褲都給扯掉了,把他變成了一個完全的裸體。
然後,莉莉絲把襪子捏著拿了起來,把吳一芃直接扔了進去。
就看見吳一芃從襪口處一路翻滾著,掉了下去。
掉到中間被因莉莉絲的足汗粘在一起的絲襪卡住了,莉莉絲提著絲襪抖了抖,吳一芃才繼續下墜。
一直墜到了襪底。
莉莉絲腳汗最多、味道最濃的部位。
被這一路如同從十層高樓掉下去一般感覺的吳一芃,被幾乎透明的襪底兜住,頭昏腦漲。
一股比莉莉絲的腳趾縫還要濃烈的味道在他的身周席捲而來。
“咳……咳咳……”吳一芃劇烈地咳嗽起來,就算少女的足味有催情作用,這麼濃重的、幹了又溼溼了又幹的足臭,依然令他肺部火辣辣的,鼻子都差點要失靈。
然後,他就看到一隻有如十層樓高的巨足從襪口裡伸入,向他蓋壓下來。
“啊~~~”
吳一芃就算經過多日羈押的適應,已經習慣了現在的體型大小比例,但一眼看到這隻向自己踩壓下來,彷彿要把自己踩成肉餅的腳,仍然嚇得魂飛魄
散。
然而他想爬起來逃跑,都爬不起來。
襪子已經懸空,他小小的身體,足下已經沒有了立足之地,就像被蜘蛛絲捆住的蒼蠅,他被四周半透明的絲線團團圍困,四腳胡亂地揮舞著,卻毫無用處。
然後,這隻巨足就踩蹂在了他的身上。
把他踩在腳心的位置上。
莉莉絲的腳心,如彎月般,有著動人的弧線。
但這是從外面看來的樣子。
她的右腳,穿上水晶般的絲襪,緊緻的絲襪細密地包裹著她的小腿和腳,未留一絲縫隙。
在古色古香的漢服襯托下,莉莉絲的腿和腳都顯出一種驚為天人的美。
而吳一芃,就被包裹在絲襪裡,緊緊地貼在她的腳心上。
5釐米的吳一芃,此時更像莉莉絲腳底貼的一塊“按摩貼”。
“不!哥哥你不能上當!這臭女人引誘你進去是要踩死你啊!”
網絡上爆發出一片哀嚎,尤其是看到吳一芃竟然完全赤裸,被莉莉絲穿進了絲襪,很多吳一芃的粉絲差點把手機和電視給砸了。
可惜,束縛在莉莉絲靚麗的半透明水晶絲襪裡的吳一芃是聽不見的。
不,這不是真的!
我們商量好的劇本是在網絡上爆發出巨大的聲浪,直指法律不公,有漏洞,證據不足,判決過重啊!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在討論那個臭女人的腳有多好看?
這不公平!
吳一芃的粉絲們,發出了無力的吶喊……
吳一芃艱難地扭頭看向四周。
自己面前的就是莉莉絲的足底,老天,這是怎樣完美的皮膚啊,細膩光滑得就算以吳一芃的體型來看,上面的紋路也是那麼細密、幼滑、嬌嫩,隱隱的血色透過皮膚,顯出一種健康、飽滿的少女感,而上面細細密密的汗珠已打溼了自己的臉。
自己的背後就是莉莉絲穿的半透明水晶絲襪,是一種緊緻款,上面有精緻的花色圖案,與手遊《王者榮耀》裡“貂蟬”純白或純紫的絲襪不同,莉莉絲的這款絲襪接近透明,從外看,顯出她健康的膚色,從吳一芃的角度看,幾乎可以無障礙地透過絲襪看到外面所有的情景——巨大的房間,滿布的攝像機,以及,冰冷的地面。
這隻水晶絲襪,把自己緊緊地束縛在莉莉絲的腳底,要用些力氣,才能把絲襪撐出一個小小的突起,手鬆開,便回彈回來,再次捆綁住自己;而絲襪上有已風乾的莉莉絲的腳汗,和不斷如泉水般湧出的新鮮的腳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蒸騰的味道,與自己的身體不分你我,彼此交融。
左右兩邊不遠的地方,是莉莉絲腳掌的邊緣,那渾圓的腳掌,彎起一個月牙般的弧線,腳掌的邊緣便也這般彎弓一般形成一道彩虹般的曲線,而自己則正好居於曲線的中央。
“好了,開始吧。”莉莉絲甜美而又清冷的聲音遙遙傳來,”好好舔哦,我的偶像。“吳一芃身子一顫,伸出舌頭,舔在莉莉絲的腳心上。這是多麼龐大的工程啊,以他5釐米的身體而言,這無異於用舌頭清理好幾張吃飯的圓桌!
腳心上的汗是新鮮的,鹹澀中,帶著一絲甜味。
沒錯,吳一芃居然從莉莉絲的腳汗上,品嚐出了一絲甘甜。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在被捆綁和束縛中尋找到的,最大的安慰。
他甚至下體都起了反應,在與莉莉絲柔軟得如嬰兒般的足底肌膚緊緊貼合後,莉莉絲的足底很自然
地把他的下體給包裹了進去,那軟肉的夾迫、碾壓和足汗的潤滑,令他的下體猛地直立起來,然後又被無情地壓迫下去,貼著他自己的小腹。
他動了動下半身,毫無意外地,下面竟是無與倫比的舒服。
簡直比他玩過的任何一個女孩,都要舒服……
啊~~~他一邊舔舐著莉莉絲足底湧出的汗水,一邊扭扭捏捏地動著自己的下體。
喔,簡直太舒服了。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莉莉絲感覺到了腳底下的變化,包括那突然直立起來又被踩平下去的東西。
“呸,果然,又是一隻下半身動物……”莉莉絲忍住嘴邊的笑意,她對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再不可能有另一個程繼之脫離她的掌控了。
甚至,這位吳一芃大明星,為什麼會下半身起反應?
真當莉莉絲學了這麼久的《GTS性心理研究》是假的麼?她控制著自己的足心,微微地動著,在吳一芃舔舐自己足心的時候,有意識地微微彎曲著足弓,將某個地方的軟肉形成小小的褶皺,貼著吳一芃的某個地方輕輕摩擦著……
這樣妙到巔毫的控制,全世界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啊,但是,這個傢伙在自己腳心舔得好癢啊,實在是太癢了。
癢得莉莉絲好想把這個討厭的傢伙乾乾脆脆地一腳跺碎啊。
但是不行,法律不允許哦。
腳心悶殺,只能悶死,不能踩碎。——用腳心踩碎,那可是另一個刑罰的事情,用在這裡會扣分……
莉莉絲只好強忍住把吳一芃一腳跺碎的衝動。
她把裝著吳一芃的右腳翹起,把右腿搭在自己左腿上,就這麼把右腳懸空吊著,坐在椅子上輕輕地晃著,感受著腳心傳來的一陣一陣的麻癢。
莉莉絲的這個姿勢,是那麼的慵懶又性感,配上她那無敵的絕世美顏,不知道引來多少觀眾的舔屏。
吳一芃並不是上次那位絕密大人物,沒有享受到襪子裡面也放納米級攝像機的待遇。因此四周的攝像機只能透過大特寫,來捕捉他現在的狀態。
莉莉絲為什麼要穿這種幾乎透明的絲襪?就是為了電視臺啊!
在她足底絲襪的束縛中,吳一芃的身體清晰可見。
攝影機把鏡頭對準了莉莉絲的腳底,認真地捕捉著絲襪裡面那個小小的身影,並看到他一邊舔著足汗,一邊扭動著他的下半身。
“這傢伙在幹嘛?這是……在和行刑官的腳丫子做愛嗎?”電視臺演播室的主持人一臉懵逼,“我靠,攝影師你給我把攝像機的自動運動跟蹤功能打開,行刑官的腳經常會動,特寫鏡頭晃得厲害,你把這功能打開,自動捕捉吳一芃的動態特寫!”
(培訓官插話:專業說明:所謂運動跟蹤,是高級攝像機的一項功能,可以遠距離自動追蹤指定的運動物體,如足球、藍球等體育運動中的球體,這樣可避免手動操控時跟丟物體的情況,但是如果物體運動過快過猛,也有跟丟的情況出現。所以你們注意了,以後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注意電視臺的特寫鏡頭,當特寫你們腳部的時候,儘量不要運動過快,以免看不清細節。)
吳一芃的全部動作,都通過大特寫,發送給了全球觀眾。
一場死刑直播,現在卻充滿了香豔的氣息。
莉莉絲“莉足教”粉絲群的人在群裡熱烈討論並義憤填膺:“今天這個刑罰太過分了,這哪裡是受刑,這明明是獎
勵!為什麼我們想要一條莉莉絲大人的原味襪子都千難萬難,這個姓吳的色情狂卻居然死到臨頭居然有機會大人的裸腳做愛?”
吳一芃的粉絲們則呼天搶地,不忍直視:哥哥被這個人PUA了!要上訴啊,必須要上訴!怎麼能讓哥哥受到這樣的侮辱和折磨?堅決上訴!
然而法院方面對此一直保持著沉默。
莉莉絲拿著手機,開始刷朋友圈,刷微博,刷抖音。
順便,她其實還是想看看直播上的留言,看看大家的反應。
看到上面這個“莉足教”的粉絲大叫不公平,莉莉絲大人的腳不應該這樣濫用,以及還有人在認真建議應該在“莉足教”內部做選拔,然後最優秀的人專門給莉莉絲大人做舔腳服務的時候,莉莉絲不禁“噗嗤”笑出了聲。
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愛了。
莉莉絲想著,是不是自己以前太拘謹了,難道說,真的可以叫自己的粉絲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舔腳嗎?自己一直覺得難以忍受的汗腳的味道,對他們來說,具有這麼不可思議的吸引力嗎?
啊,想想都令人有點不好意思以及……有點點嚮往呢。
不過,莉莉絲是專業的行刑官,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而且,舔腳這種事,真要做,應該……啊,為什麼不交給郭大處長去做呢?在正常體型之下,郭處長……這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大哥,伏在自己腳邊將自己的腳含入口中,那個感覺……為什麼還想再來一次呢?
不過……莉莉絲偏著頭看了一眼自己腳心的吳一芃,覺得腳心癢得……挺舒服的哦。
複雜的情緒在莉莉絲的心頭盪漾。
“到我腳趾那邊去舔舔。”莉莉絲忽然對吳一芃道。
“啊?大……大人,剛才,不是……舔過了嗎?”吳一芃心裡一愣,艱難地喊道——以他這個體型,恐怕只有多用點力氣,才能把聲音傳遞出去。
“你太慢了,我腳趾頭又出汗了呢。”莉莉絲笑道,“去吧,乖乖的哦。”
吳一芃無奈,只好往莉莉絲的腳趾的方向“遊”去。
沒錯,“遊”去。
不過與其說是“遊”,更貼切的說,是順著絲襪“蠕動”過去。
因為他被緊緊夾在絲襪和莉莉絲的腳掌之間,根本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借力,所以他只能使出渾身解數,把身體蜷縮起來,再用力蹬著絲襪,讓自己的身體往上前進一點點距離。
那樣子,有點像……土裡的蚯蚓。
莉莉絲饒有興致地看著吳一芃慢慢地向自己腳尖游去。
啊,從腳底傳來的感覺,就像一隻肉肉的蟲子在蠕動,摩擦著自己足底細嫩的肌膚。
真的很像一隻蟲子呢。
肉肉的大蟲子。
莉莉絲有了更強烈的把這隻肉蟲一腳踩得稀碎的衝動。
但這隻名叫吳一芃的肉肉的蟲子,在自己腳底遊動的時候,那種小小的人兒,在自己足底汗水的裹挾下,滑滑地,劃過自己足底最敏感的腳心的感覺,很特別,非常特別。
像愛人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肌膚……
吳一芃蠕動到了莉莉絲的腳趾處,都快要喘不上氣了。
然後正要張嘴去舔,莉莉絲的腳趾動了,兩個腳趾之間張開了一條縫,然後彎曲了一下,就把吳一芃的頭給夾在了腳趾縫裡。
莉莉絲的腳趾是多麼的柔軟啊,柔若無骨,輕輕地動著,腳趾縫的肉壁無比潮溼而又無比溫暖,肉壁上細密的褶皺充滿了彈性
,湧出新鮮的少女的足汗,溫柔地撫摸著吳一芃的臉頰。
吳一芃僵住了,臉被趾縫壁夾在中間,瞬間被浸潤得溼溼的且充滿了少女腳趾間最濃烈的酸臭味,天地彷彿都已經不存在了,只有莉莉絲的腳趾間,是他的全部世界。
他艱難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那鹹苦的味道,彷彿人生苦海,充滿了雋永的意味;
那少女的芬芳,潛藏在苦海的深處,偶爾露出一絲真容,彷彿苦海中結出的花朵,令人迷醉;
那潮溼的氣息,彷彿海的擁抱,讓人迴歸本源……
吳一芃突然淚流滿面。
“換一個腳趾縫哦。”
“我腳心又出汗了呢,快過去清理吧。”
“啊,我的腳後跟還沒清理過呢,還不快去?”
“我的第二個腳趾縫有點癢呢,你去看看,是不是沒清理乾淨哦。”
“腳尖也要清理到哦,用點力嘛,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這麼不中用吧?”
“啊,腳掌邊緣汗最多了,這一整條都要清理哦。”
…………
莉莉絲面無表情地刷著手機,看也不看自己的腳底。
只是偶爾,發出一聲行動指令,聲音明媚動人,溫柔如水。
然後。感受著腳底的吳一芃,如一隻靈活而充滿肉感的蛆蟲,在自己的腳趾、趾縫、腳後跟、腳心之間蠕動、遊走,他蠕動時給自己腳底帶來的癢癢的觸感,隨著自己的指令,指哪到哪,到了位置後便開始傳來更加麻癢的吸吮和舔舐。
直到有一種非常清晰的感覺,這隻小蟲已經把某塊區域清潔得差不多了,莉莉絲便發出下一個指令,叫這隻小蟲到達指定的區域繼續工作。
在莉莉絲看來,這簡直是一個全自動、語音控制的足底清潔加按摩儀啊。
莉莉絲想著,如果真有一個這樣的語音控制足底清潔按摩儀,可以天天給自己按摩足底,那將是一件多麼舒爽的事情哦。
而吳一芃,不知道在莉莉絲的絲襪裡呆了多久。
彷彿已經過了一百年、一千年……
漸漸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只是苟活在莉莉絲腳底的一隻小蟲子,他生存唯一的目的,就是聽著莉莉絲甜美的聲音,然後按要求給她清理足部指定的地方。
他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了。
但他只是強烈的,想要活下去而已。
他腦子裡面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只要他停下來,他就離死不遠了。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網絡上所有的喧囂,都停止了。
無論哪邊的粉絲,都呆呆地看著屏幕上的鏡頭特寫,看著透過半透明絲襪,那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儘自己的一切努力,遊走在莉莉絲足底的每一寸肌膚,為她清理足底的汗水和汙垢。
他清理得那樣仔細,那樣虔誠,那樣忘我。
怎不叫人動容?
有吳一芃的粉絲,已經痛哭失聲,她們已經不忍再看下去了。
直播間的評論區,已經被“莉足教”粉絲群佔領,並控評。
“你做得很好,有獎勵哦。不愧是我的偶像呢。”
當吳一芃不知道已經蠕動了多少個來回,清理了多少汗水和足垢,都感覺自己已經快成為莉莉絲足底的一部分的時候,莉莉絲的聲音傳來。
“啊,這是要放過我了麼?”吳一芃內心沒有狂喜,卻沒來由的又一陣茫然:剛才忘乎所以地作為一個足底清潔器存在,他好像對自己的身份有了短暫的當機。
他這時候,正好在莉莉絲腳心的位置。
然後
,他猛然有巨大的失重感。
莉莉絲抬起了她一直搭在左腿上的右腳。
“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啊呀,我的腿啊,好累,差點不是自己的了。”莉莉絲抱怨了一聲,然後彎腰拿起自己的高跟鞋,把腳穿了進去。
“這是幹嘛?啊啊啊……”
吳一芃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感到短暫的失重後,又向下方墜去。
他驚慌回頭,透過半透明絲襪的縫隙,就看到了自己這輩子最後看到畫面:一隻巨大的高跟鞋,正張開大口,如洪荒巨獸,向自己猛撲過來。
“啊~~不~~”
然後,這隻洪荒巨獸就把自己吞了進去……莉莉絲穿好了右腳的高跟鞋,但左腳仍裸著,才站起身來。
她慢條斯理,一點也不著急。
這才三個小時呢,還早著呢。
一條明亮的絲襪美腿,腳踩一隻cosplay用的厚底高跟鞋;一條嬌嫩肌膚的裸腿裸足,輕輕巧巧地踏在地面上。
這種不對稱的美感,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吳一芃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他背後是高跟鞋內裡的軟墊,柔軟的皮質散發出與莉莉絲的足汗經過一天的配對、混和後形成的皮革汗味,充塞著鞋內所有的空間;他面前是莉莉絲完美的足弓,微微彎起,正好將他小小的身體容納其間,卻沒有給自己任何喘息的空間。
“繼續舔哦,我鞋子裡舒服嗎?這個獎勵不錯吧?”莉莉絲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透過來,彷彿隔著一萬光年的距離。
“不!你不是說會放過我麼?”吳一芃突然回過神來,拼命地吼叫起來,雙手用力,抵住莉莉絲腳心的軟肉,往上撐起一個微不足道的凹陷,但支撐不了多久,富有彈性的足底軟肉就在和吳一芃的角力中勝出。
他被緊緊地束縛在半透明絲襪和莉莉絲的足心之心,幾乎無法動彈。
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微弱而無助,傳不出去,沒有人聽得見。
接著,他感到身上的重量突然一緊。
是莉莉絲站了起來。
莉莉絲的足弓再完美,當她站起身時,足弓也會自然下壓,要與高跟鞋的鞋底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5釐米的吳一芃,只不過是夾在莉莉絲足心和鞋底之間的一個小小凸起物。
莉莉絲足心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夾過來,把吳一芃眾星拱月似的擠在中間,再擠壓一點,再擠壓一點……
直到吳一芃的身體幾乎有一半都嵌入了莉莉絲的足底。
莉莉絲的足心溫柔地包裹著他,擠壓著他,蹂躪著他,彷彿要把他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更多的汗水滲出。
“唉,我的腳還真是愛出汗啊,剛穿上鞋,又來了。”莉莉絲也有點無奈,由於這cosplay的高跟鞋實在是太捂腳了,不一會的功夫,自己腳上簡直就是汗如雨下。
無奈歸無奈,但腳底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留。
足底緩緩下壓,莉莉絲感受到自己腳心把吳一芃給幾乎要踩平了。
莉莉絲這樣的力度把握,簡直妙到巔毫。
並不是把他踩扁踩碎,而是把這個5釐米小人給踩得嵌進自己腳心的肉裡了。
自己的腳,真的很嫩呢,足心的軟肉居然可以嵌進去一個小人……
莉莉絲環顧四周,看著或震驚、或崇拜的攝影師和導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手機裡又有無數的吳一芃粉絲開始哭喊,說莉莉絲不是人,讓她們的哥哥做了那麼多極盡羞辱的事情;也有人評論說,
莉莉絲給了吳一芃活下去的希望,卻又在最後仍把他踩入鞋內,明顯是要執行死刑把他悶殺了,這太無恥了,這不是調戲人麼?要投訴!一定要集合粉絲的力量投訴!就算救不了哥哥,也要讓這個行刑官付出代價!
“大家安靜,我有幾句話,想告訴你們。”莉莉絲對攝影師小艾友好地揮了揮手,成功收藏了莉莉絲一隻原味襪子的小艾興奮得雙手發抖,一個特寫就懟了上去。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為什麼會給他活下去的希望,但還是會踩死他?”莉莉絲平靜地說道。
直播間裡一片譁然。吳一芃的粉絲們如打雞血,憤怒的聲討聲鋪天蓋地。
果然,她是故意的!
但是想想,死刑執行這麼嚴肅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現場放人一馬?這一切,不過是虛幻的承諾罷了。
莉莉絲一直說的是“會考慮”,“會給獎勵”,從未說過,會放他一馬。
要不然,死刑豈不成了兒戲?
“這難道不是他應得的嗎?”莉莉絲反問道。
眾人愕然。
“以種種名義引誘未成年的小姑娘們一起吃飯,再灌酒,然後上床,給她們種種虛幻的承諾,其實,只不過是哄她們不要報警罷了,事了拂衣去,自以為天衣無縫,但留給女孩們的創傷,卻是永久的……你們覺得,他的所作所為,和我今天給予他的,難道不是一回事嗎?所以,吳帥哥的粉絲們,你們有什麼理由指責我?這一切,不過是因果輪迴,報應罷了。”
莉莉絲今天說話的口吻,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平靜,自然,憂傷,但,眼神中有光。
莉莉絲所有的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吳一芃的耳朵裡。
他原本拼命地掙扎,反抗,求生,聽到莉莉絲這段話,他才明白,從一開始,莉莉絲就沒打算放過他。
天道好輪迴啊,原來,她這是替那些女生來向我報仇來著……
吳一芃不動了。忽然,淚流不止。
突然發現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那麼蒼白無力,發現自己僅僅只是被人當作一隻小蟲子,玩耍了半天,而自己的結局,早已註定。
恐懼,不甘,焦急,無助……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想動,也動不了了。
他已經被深深地嵌入了莉莉絲的腳心,被她足底的軟肉包圍得密不透風,面前的腳心軟肉不斷地湧出新鮮的足汗。
沒錯,不是滲出,而是湧出。
如同甘洌的清泉,快速地包裹著吳一芃所有的生存空間。
隨著莉莉絲足下逐漸用力,吳一芃身體周邊的空間進一步壓縮。
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伴隨著更多的足汗,將吳一芃層層包圍。
莉莉絲的軟肉散發著新鮮的足香,充塞了吳一芃所有的感官,避無可避,逃無可逃,他用盡所有力氣,除了能把莉莉絲的足汗吸入體內,別無他法。
高溫,如蒸桑拿。
足汗,充盈天地。
吳一芃覺得自己就像被浸泡在亞熱帶的海水裡,四周全是鹹苦的足汗,溫度升高到自己的身體也在出汗脫水的境地。
再加上黑暗的密閉空間,和擠壓著自己的無處不在的軟肉……
明明四周是如此的潮溼,自己感受到的,卻是脫水的乾渴,張開嘴想求索一點水份,但灼燒自己的,卻是鹹澀的足汗。
明明包裹自己的是如此的柔軟,自己感受到的,卻是無法呼吸的束縛,自己就像被粘在蛛網上的蟲子,越是掙扎,越是徒勞
。
這是名符其實的死亡空間啊!
突然,毫無預兆地,吳一芃瘋狂地再次開始舔舐莉莉絲的足底。
就在她的腳心,他伸出舌頭,張開嘴,迎接所有湧出的足汗,並用自己最大的氣力,把舌頭舔在面前充滿彈性的軟肉上。
他拼命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想蠕動起來。
相比起現在幾乎無法動彈的境地,僅僅就在剛才,能夠在莉莉絲的絲襪與腳掌之間蠕動,都成了一件令人嚮往而幸福的事情。
但這一次,莉莉絲並沒有抬腳給他留點縫隙。她的腳踏在地面,前腳掌扣緊地面,腳後跟穩穩地站立著,只有腳心,還留有最後一點微弱的空間。
吳一芃哪也去不了,他只能就在莉莉絲足心那個小小的區域裡。
他無論如何拼命用力,四肢左衝右突,身體瘋狂扭動,皆為徒勞。他所有的努力,都只能給莉莉絲帶來足心一點麻癢的觸感。
他多想衝突出一條生路啊。
他的想法幾乎和那位被莉莉絲蹂成團團的謝天天小朋友如出一轍:如果能將莉莉絲的腳心舔舐得令她癢到不行,她是不是就會抬起一絲絲縫隙呢?那可能就可以支撐著自己活下去啊!
或者,哪怕用自己的舔舐和瘋狂的掙扎,令莉莉絲終於對她腳下這隻卑微的生物心生憐憫,讓他能撐過傳說中的六小時,那也是自己最後的希望啊……
然而,莉莉絲堅定地站立著,感受著腳下小小的人兒最後的掙扎。
這徒勞的掙扎,只是讓自己的腳底癢癢的,讓人有一種抬腳跺下去把腳心那個礙手礙腳的東西跺個稀爛的衝動。
但她只是緩慢地,加重了力量。
把吳一芃踩得嵌入自己腳心更深一點點而已。
這種感覺,挺奇妙的呢,當一個小小的生命,在自己腳心掙扎、舔舐、無助地求饒的時候,感覺真的太奇妙了……
這麼個小東西,自己幾年前居然會當作偶像。
莉莉絲覺得自己真的是有眼無珠。
沒有微型攝像機。
當莉莉絲把吳一芃踩入鞋內時,畫面上就捕捉不到吳一芃的動靜了。
攝像師只能把鏡頭或對準莉莉絲的臉,或對準她那雙一隻穿了鞋襪、一隻裸著的雙足。
莉莉絲的右足,在輕輕地碾動著。
似乎是鎮壓,又似乎是安撫。
所有的瘋狂,都有落幕的時候。
吳一芃無論如何用力,如何舔舐莉莉絲足心那一片小小的區域,帶來的結果只有身上的壓力緩緩增大,再增大,自己已經有一大半都嵌入了她的足心了。
吳一芃因為極度缺氧,開始出現幻覺。
他忽然間有一種感覺,他感覺自己原本就是莉莉絲腳底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脫離莉莉絲的腳心化形為人,原本就是一件不可饒恕的罪過。
現在,是自己迴歸到女主人的身體裡的時候了,自己還應該再嵌得深入一點,姿勢再好看一點。
他放棄了上下左右的蠕動,因為已經被踩緊壓實了,不再有縫隙,不再有空間,四周的軟肉是那麼的嬌嫩富有活力,毫不費力地擁抱著他。
啊,還有數不盡的足汗,莉莉絲腳心的汗可真多啊。
吳一芃努力地伸出舌頭,承接著這如雨水落在臉上、甚至包圍住自己整個身體的汗滴,如承接某種難得的恩賜。
酸臭,清香,鹹澀,甘甜……究竟是哪一種味道?
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好像極度地需要它,渴求它,索取它……
他現
在全身上下已經被莉莉絲的足汗給浸透了,完全浸透了。
就像在無邊海洋中被打翻的一葉小舟,帶著海的味道,在海中沉淪。
他原本就無比堅挺的下體,因為到處遊走而忘記了的下體,被足心軟肉的溫柔包裹與呵護下,變得重新堅挺,並在足汗的滋潤下,放肆地摩擦著。
莉莉絲縱容著,甚至引導著他的這種摩擦。
“來吧,出來了哦,小色蟲。”莉莉絲的腳輕輕地碾動,掌控著所有的節奏,操縱著吳一芃每一次蠕動下體的力度。
左右蹂碾,蜻蜓點水,圓圓圈圈,輕輕重重……
莉莉絲在性學方面,也迅速成長為了大師級別。
吳一芃就算閱女無數,又哪裡經得起在無邊黑暗中,在與莉莉絲的足味混然一體的過程中,這恩賜給他的小小的歡愉?
他一邊從被迫、到貪婪地吸吮著莉莉絲足心的汗水,一邊一瀉千里。
好痛快,好舒爽,好~~解脫啊……
女主人的汗水好多啊,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把我重重包裹,漫過了我的口鼻,我張開嘴,想尋求最後一絲呼吸的可能,但迎接我的是,是無盡的足汗湧入,灌入我的心肺,淹沒我的身心,讓我完完全全地,與主人的足汗充分地混和在一起,就好像置身於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深海底……
女主人的汗水好溫暖啊,真的好溫暖……
溫暖到我的皮膚、我的下體、我的臉頰,都能感受到這種溫暖,在漸漸升高的溫度中,我的血液彷彿在沸騰,我的骨肉彷彿在分離,我的靈魂彷彿在戰慄……
吳一芃覺得自己快要睡去了。
等自己醒來,一定會成為女主人腳上的一部分,永遠不會再分開了……
莉莉絲從吳一芃在自己足心不再動彈了,就重新坐下了,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用最恰到好處的力道踩壓著右腳腳心的某個小東西。
再見了,我的青春,莉莉絲心裡想,沒想到我的青春,是被我自己親自踩死,親自埋葬的……
六個小時!
又是整整六個小時!
踩殺刑罰的時間上限到了,莉莉絲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腳下還踩著某個小小物體了,好像那個小東西,已經成為了自己腳下的一部分,渾然一體了。
她用赤裸的左腳摳下了右腳的鞋子,把白得發亮的絲襪脫去。
果然,吳一芃嵌在自己腳底,他嵌得那麼服貼又而自然,柔軟而扁平;而自己的足心,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流了幹,幹了又流,就像強力的粘合劑,把吳一芃牢牢地粘在自己的足心。
當莉莉絲把右腳抬起來的時候,吳一芃還嵌在她的腳上,好像粘著的一個足心暖寶寶貼貼。
莉莉絲看著自己足心那個深嵌進入的小小人兒,輕輕地嘆息著。
然後,她連手都懶得伸,而只是伸出還赤裸著的左腳,用腳趾摳了好幾下,才把吳一芃摳下來,夾在左腳的趾縫裡。
赤裸的吳一芃,就這樣被夾在腳趾縫裡,身體軟綿、扁平,雙目緊閉,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還在承接數不盡的足汗……
莉莉絲抬起左腳看了一眼,就把腳甩了甩,把吳一芃像垃圾一樣甩在地上……
然後又慢慢地穿上自己的絲襪和高跟鞋,緩步走出行刑室。
姿態優雅,從容,就好像剛剛完成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代著名的影、視、歌三棲明星,就這樣被悶殺在莉莉絲的足心。
在長達
6小時的折磨裡,莉莉絲只是告訴了所有人一個很樸素的道理:欠的債,總歸要還。
(第九篇章 the end)
(培訓官總結髮言:今天這個案例很長,大家慢慢消化。現在,我可以給大家指出的是,莉莉絲大人的風格,其實是從跺踩馬佳覺的時候慢慢形成的,並在以後的日子裡,經常成為她執行任務時非常鮮明的個人特徵,那就是“以牙還牙”式的懲罰。馬佳覺錘殺同學,她用足跟讓馬佳覺嚐到了被錘殺的滋味;朱小冬殺妻後放入冰櫃長達半年,她用大半杯碎冰讓朱小冬嚐到了被冷凍的滋味;謝天天把小女孩當玩具扔下了高樓,她就把謝天天當足底的玩具盡情玩弄蹂躪;吳一芃誘騙女孩信任再無情拋棄,她也先誘騙吳一芃給她服務,再無情悶殺。除了專業,我認為莉莉絲大人對於法律的“公平公正”二字有她獨特的理解。今天課後請大家寫一篇觀看感,不少於3000字,明天早上提交)
(第十篇章)雙足撕殺——盜取國家機密的外國間諜自從悶殺了吳一芃,莉莉絲使用自己的裸足越來越純熟,越來越得心應手。
而且似乎越來越享受某些踩殺的過程。
她已經徹底渡過了這個非常特殊的職業的某個心理適應期。
把這些犯了死罪的小人,踏在自己光潔美麗的腳掌下,慢慢地把他們蹂碾成碎末,或者把他們放入自己三天不洗的臭襪子裡,再把自己特意運動了一天的腳伸入,把他們踏在襪子裡漸漸跺踩、碾壓得扁平下去,成為與自己的臭襪子無法分開的一灘爛泥,莉莉絲越來越覺得一件非常令人愉快的事。
甚至把某些犯人故意挑逗得在自己的腳上射精,莉莉絲也不再覺得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反而是一種能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下的惡趣味。
在莉莉絲自己看來,這些事情,都是一種“職業素養”以及“職業習慣”,就好像每一位外科手術醫生,都有自己的專業素養和個人習慣,他們面對手術檯上的人體,看到的就是精密的人體結構和組織器官;就像古代的劊子手,手起刀落,完成的就是一份工作,僅此而已。
只有郭全,法院行刑處的處長,看向她的眼神,卻有著一絲難掩的擔憂,還有一絲無可名狀的情緒。
郭全一直沒有向莉莉絲表白。
莉莉絲也彷彿忘記了當初郭全把自己腳丫連腳趾縫都舔了個遍的事情,還是和他沒心沒肺地開著玩笑,或吐露著心事。
二人誰也不願意先踏出那一步。
只是郭全看著莉莉絲經常會在他面前赤裸的雙足,那完美的線條,那柔弱無骨的腳掌,那嫩得出水的肌膚,想要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
這天法院再次通知莉莉絲前去開會。
而且,再次由周廣達院長親自主持。
“莉莉絲,這次喊你來,是為了跟你說一件事,和你有關。”周院長嚴肅地對莉莉絲說。
莉莉絲有點摸不著頭腦。
“還記得你行刑的那位大人物吧?”周院長示意郭全開始播放PPT,“自從你把他明正典刑之後,針對你的一系列暗殺行動,已經被我們挫敗了。”
莉莉絲大吃一驚,過去了快一年了,沒想到今天會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
針對我的暗殺行動?還是一系列?
“周院長,您不是說過,他死了,就煙消雲散的嗎?為什麼?”莉莉絲覺得一陣
後怕,畢竟,被“一系列暗殺”針對,那萬一暗中保護他的力量稍有差池,自己這條小命不是搭進去了?
難怪,難怪當初什麼國家一等功獲得者都不願意接手這個任務。
自己當初還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
“那只是讓你放心,你是重要的人才,我們又怎麼會讓你受到傷害?”周院長清了清嗓子,“這一年來,針對你的暗殺有20多起,全部被我們一一化解。”頓了頓,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前段時間,我們已經將所有一切的幕後主使抓捕歸案。”
“啊?是誰?”莉莉絲和郭全異口同聲。
“麥克爾。”周院長環顧在座,嚴肅地道,“就是新聞上鬧的沸沸揚揚的麥克爾。”
“什麼?就是那個……那個加拿大的麥克爾?因間諜罪批捕,美國和加拿大兩個大國同時向我國施壓,要我們無條件放人的那個麥克爾?”郭全失聲問道。
“不錯,而且,據我們所知,也正是這位麥克爾,受西方國家指派,在我國境內扶持那位大人物,想抬他上位,從而對我國政治生態造成毀滅性的破壞!”周院長盯著莉莉絲道,“他們想對付你,並不是因為你殺死了那位大人物,畢竟,你只是行刑官,不是法官,你只是他們順帶想除掉的人而已。近一年來,他們針對我院的大法官、審判長、公安廳長都進行了系列的暗殺行動,他們想要讓全世界知道,違抗他們意志的人,就是死路一條。”
“這是恐怖主義!院長!這會是西方那些民主國家幹出來的事?”郭全聲音顫抖,看了看莉莉絲,卻發現莉莉絲陷入沉思。
“什麼民主國家!不過是披著民主外衣的惡狼!”周院長對莉莉絲道,“這次我們一舉將這夥境外勢力連根拔起,這個麥克爾,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條大魚!莉莉絲,這次上面直接下達的命令,要將麥克爾以間諜罪和實施恐怖主義罪判處死刑!並且指定由你親自行刑!”
不待莉莉絲回答,郭全心思敏捷,驚訝道:“院長,不是西方國家集體給我們施壓要我們放人麼?這個麥克爾,在他們那邊職位恐怕不低!我們這樣直接對著幹?不怕國際影響?”
“怕什麼?這次行刑,甚至要搞一個全球直播!”周院長道,“莉莉,你在行刑的時候,可以明言這個麥克爾針對你策劃了一系列暗殺行動,你殺他,既是為公,也是為私。西方國家崇尚個人英雄主義,你把他們的英難當眾殺死,你就會成為他們心中的英雄,至少是一部分人心中的英雄!國家會頒發給你一等功!上面說了,揚我國威,犯我者雖遠必誅!”
莉莉絲回過神來,嘴角勾了勾:“周伯伯,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難怪我爸說,這件事很複雜,沒那麼單純;難怪顏卿和劉思語兩位姐姐都不願接手對那位大叔行刑,怕引火燒身。這次我這樣直播全球,公刑私刑齊上陣,有些矛頭可就對準我了,我就成了風暴中心……殺大人物,穩定國內局勢;殺間諜之王,在全世界面前揚國威;把我推出去,緩解外交壓力……真是環環相扣。”
“你放心莉莉,周伯伯看著你長大的,我心裡有數。”周院長揹負雙手,嘆了一口氣,“我們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
“上次,我跟我爸說過,在我心裡,這個職業,這份工作,就是很單純,”莉莉絲用
手指在桌上划著圈圈,“現在,我的心意依舊沒變,我還是認為,這是個很單純的工作。犯法的,就要付出代價。”
說罷,莉莉絲站起身,轉身出門:“周院長,時間地點告訴我,我準時到。”
一週之後。晚上7點。
“你不能推掉嗎?現在這個時候,國際形勢這麼複雜,你一下子又站在風口浪尖,恐怕會有更多不好的後果。不說別的,那些大國,如果真想殺你,國內的保護力量我怕……”郭全站在行刑室門口,臉上盡是憂色。
“我有我的道理,我的原則。”莉莉絲面無表情,輕輕撥開了郭全擋住她的手,邁步走入行刑室。
今天的莉莉絲,穿著一身紅色的及膝短裙,沒有穿襪子,腳上是一雙純白的露趾涼鞋,說是露趾,其實就幾根皮革的線條束縛,整隻腳都一覽無餘,彰顯莉莉絲無與倫比的美。
白天,她邀著幾個好姐妹盡情逛街購物,緩解心情。
現在,是時候讓全世界看一看我的厲害的時候了。既然你們想把我推出去,作為民眾心中的英雄,作為敵對勢力的眼中釘,那行啊,我當然會把事情做得完美無缺!
莉莉絲心裡這樣想著,看向身前的那個15釐米左右高的小人。
藍眼高鼻樑的麥克爾,毫無疑問按東西方標準來看都妥妥的帥哥一枚,看上去已經年過40,但正是氣血旺盛、腦聰目明的壯年,而且作為間諜,007似的人物,肯定經過了嚴格而苛刻的訓練,身材勻稱,隱隱有塊狀肌肉凸顯,顯然身手不凡。
他也得到了那位大人物一般的待遇,沒有被捆綁住,而是自然地站立著。
他也和那位大人物一樣,有著沉穩老練、泰山崩而色不變的氣度。
他直直地看著進入行刑室的莉莉絲,也不禁眼神中有一線驚豔的色彩,沒辦法,像莉莉絲這樣頂尖的顏值,無論東西方,都不多見。
“莉莉絲小姐,我知道你是來殺我的。”麥克爾眼中的驚豔一閃而逝,又回到沉穩與不慌不忙,“但這是你們國家的外交失策,我作為外交人員,我有外交豁免權,你們的判決,是對國際法嚴重的挑釁!我還是勸你們一句,不要試圖挑戰國際規則的底線!否則,對你們國家的發展,可是非常不利!”
他一開口,居然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Diplomatic immunity(外交豁免權)?You are a diplomat?(你是外交官?)”莉莉愣了愣,一開口卻是純正的美式英語。
這二人,一個外國人,講中文;一箇中國人,講英文。
然後這個麥克爾居然是外交官?為什麼以前新聞裡沒說?
直播間裡掀起了第一股熱潮。
今天的直播可是面向全球!
甚至為了讓更多的人看到,直播在twitter和facebook、tiktok上都買了流量!
這令得這場直播從一開始,網絡總觀看人數就突破了三千萬!
郭全在行刑室外,臉色都變了。
如果這個麥克爾所言屬實,那還真的沒法動他!因為外交官只能驅逐,不能判刑!但是在前幾次審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透露過這個說法!很顯然,他就是想在這樣全球直播死刑的日子,突然說出。
這可是全球直播!賴不掉的!億萬觀眾都看著呢!
他正衝進行刑室,卻猛然看見,莉莉絲左手背在後面,
輕輕搖了搖手。
這意思,叫他別進來。
郭全頓住腳步,看著莉莉絲的背影,看著她的手,連抖都沒有抖一下,顯然,麥克爾的話壓根對她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莉莉絲走近麥克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麥克爾可以清晰地看到,莉莉絲踩著一雙露趾涼鞋,一雙美得不像話的白嫩腳丫,大腳趾微微翹了翹,在腳趾的趾縫間和趾肚下面,糊著一些灰黑的足垢,那是她逛了一天街,腳上的汗水、分泌物和一部分灰塵混合而成的腳泥。
一股隱隱的酸臭味道飄入麥克爾的鼻子。
麥克爾臉色微微一僵,他倒也沒有想到,這個漂亮得如同仙女的十幾歲的小女孩,腳趾裡的味道會這麼濃——雖然那味道里,還混雜有某種特別的香氣,就好像榴蓮雖然臭,但喜歡的人卻止不住想多聞聞一樣,麥克爾初聞到莉莉絲腳丫的味道,瞬間是覺得又酸又臭,但回味過來,卻又有一種讓人特別上頭的特別感覺直達中樞神經,令人很快就不再反感,反而忍不住想多聞一下。
“You may be a diplomat, but do you know that what you do is a capital offense?(雖然你可能是一名外交官,但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死罪嗎?)”莉莉絲忽然問道。
麥克爾笑了,他就等著這樣的問話呢:“要判我死罪,只有我自己的國家才可以,你們不行,這是國際規則。”
他看著四周的攝影機,有恃無恐。
“Are you saying that no matter how bad you are, as diplomats, we can't convict you?(你的意思是說,無論你有多麼罪大惡極,作為外交官,我們都不能給你定罪?),”莉莉絲似笑非笑,卻搖了搖頭,“No,It's not fair(不,這並不公平。)”
“你什麼意思?”麥克爾忽然覺得有點不妙。
但他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莉莉絲穿著露趾涼鞋的腳就狠狠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麥克爾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大力帶著這小女孩腳上的酸臭味道猛然擊中了自己的胸口,把自己踢得騰空飛起,咣噹掉落在地,感覺就像被一輛小汽車撞了一樣,渾身都要散架。
“噗”一口鮮血噴出,麥克爾話也說不出,就見一隻巨大的涼鞋從天而降,“咔嚓”踩踏在他的身上,把他踩得只剩肩膀和腦袋還在鞋子外面。
更加濃烈的足味,從自己胸口上涼鞋前端五枚巨大而精緻的腳趾間飄出。
“你……你……你這是在破壞國際法!”
饒是麥克爾有如007一般的身手,但在這幾百上千倍的體型差距下,他所有的格鬥技巧、敏捷的身手,都顯得毫無用處,只能在這隻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的腳下掙扎。
“不要認為我不懂國際法。”莉莉絲踩著腳下這個白人老外,輕輕哼了一聲,“《刑法》規定,第十一條享有外交特權和豁免權的外國人的刑事責任,通過外交途徑解決。但是你,你犯的罪是動搖我們的國本,顛覆我們的政府!你不僅僅是一個間諜,還是恐怖分子,在全世界,都人人得而誅之!你把壞事幹完了就想走?你做什麼
春秋大夢呢?”
她足下稍微用了一點力,就見麥克爾疼得想要大聲尖叫,但可惜被她的涼鞋壓迫了肺部,結果變成了無聲的嗚咽。
莉莉絲轉過頭,看著攝像師,小艾同志非常配合地給了特寫。
“People of the world, I ask you, a man who assassinates, destroys, and subverts your government on your soil, who wants to drag your lives into the abyss, because he was stamped as a diplomat, would you allow that to happen, that he could go back to his country and enjoy life with impunity?(全世界的人民,我想問一下,一個人,在你們的國土上暗殺、破壞、顛覆你們的政府,想把你們的生活拉入深淵,而他僅僅因為被人蓋了一個外交官的章,就可以大搖大擺地不受任何懲罰,甚至回到他的國家去享受生活,你們會答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莉莉絲用純正的英文說道。
電視臺的導演非常巧妙地將鏡頭在莉莉絲的正面特寫、麥克爾在莉莉絲腳下苦苦掙扎的側面特寫以及法院判決時給電視臺的所犯罪行的資料圖片之間切換著,教科書般地將電視轉播的鏡頭感發揮到了極致。
全球全網直播的流量直逼八千萬。
無數第三世界國家的人們飽受西方國家的欺凌,紛紛在直播流上用各種不同的語言文字,打出了“決不能答應”的回覆!
“麥克爾先生,你看,你想走,全世界都不答應呢。”莉莉絲彎下腰,把手機上的各種回覆,懟到了麥克爾的面前。
麥克爾面色唰地慘白。
“另外,你一直在派人暗殺我,對嗎?”莉莉絲小聲道,“但是我,是不會公報私仇的,今天,你被判決的刑罰,是被我用腳趾撕碎,看到我這雙腳了嗎?美嗎?嗯?喜歡嗎?你放心,這雙腳,就是你的歸宿,我向你保證,絕對絕對,不會使用任何其他的工具。”
她這段話說的中文,但仍被靈敏的電視臺設備完整地捕捉到,並同聲傳譯成數十種世界語言,傳遍了世界。
麥克爾怎麼可能想到,這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心思如此縝密又如此狠毒?她居然在全世界面前發表了一番演講?
她這是想要做什麼?真的要顛覆國際慣例?
他來不及細想,就見一隻如玉的手掌將他捏了起來,就像捏一隻無助的小雞;另一隻手只一拉扯,就把他的衣褲全扯了個精光。
然後,那隻露趾涼鞋前端的五枚光滑細膩的腳趾一齊上揚,把腳掌給露了出來,巨手捏著自己就往那隻腳掌和涼鞋中間的縫隙裡遞了過去。
“不~~NO……help……”
無濟於事,求救無門。
麥克爾就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涼鞋,和那五枚足趾,彷彿微微張開巨口的猛獸,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腳,然後,一口一口地把自己的身子給吃了進去。
涼鞋的底墊上滑膩膩的,顯然,這個女孩好像在進入行刑
室之前走過許多路,腳上流過許多汗,汗與分泌物形成的腳泥有如絲般潤滑,讓他的進入省去了很多氣力。
莉莉絲捏著他的頭,把他往涼鞋裡直接塞入。
塞到還剩上半身露在外面的時候,莉莉絲按著麥克爾的肩膀,稍微用了點力,腳底抬了抬,就把他完完全全地塞了進去。
包括他英俊的臉。
麥克爾在這一股大力加身前身後絲滑的腳泥的潤滑下,像一隻鞋墊一樣被塞入了莉莉絲穿著涼鞋的腳底。
他瞬間就被莉莉絲無與倫比的足臭給徹底包圍。
與剛才不同,他這是赤條條地和莉莉絲的足底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緊緊擁抱,足底上的腳汗和腳泥溼滑地塗抹在他的身上,塗得滿身上下全是。
他的臉正在就在莉莉絲的腳趾肚下面,趾縫裡最濃重的足味以百分百的濃度傾瀉在麥克爾的臉上,令他呼吸都幾乎要停滯。
——無論莉莉絲的足味中帶著多少少女特有的混和香味,能給喜歡它的男人帶去多少銷魂的體驗,對於麥克爾這樣體型被縮小了幾百倍的縮小人來說,那濃烈的臭味在他的感官裡是呈數十倍級數增長的。
這叫他怎麼受得了?
麥克爾的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聲音,就像濃痰吐不出來快要被憋死的那種聲音。
莉莉絲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腳,踩了踩,走了幾步。
啊,這個老外的身體墊在腳底下還真的挺舒服的,畢竟是西方人,還受過嚴格的身體素質訓練,這身體真的好強壯,這個鼻子也非常高,墊著我的腳趾也非常舒適,就是今天逛街太久,腳上汗太多了點,這踩著有點打滑呢,不能走快了,不然這個外國鞋墊就會在我鞋裡滑來滑去……
就算麥克爾作為頂尖間諜,類似英國電影《007》中大特工的那種地位,身經百戰,九死一生,也從來沒有品嚐過在一個小女孩汗津津的腳底躺著被踩來踩去是一個什麼樣的滋味。
麥克爾好想呼救,這不是他所想象的結局。
逛了一天街的腳上,混合著涼鞋的皮革味道的腳泥,塗抹得自己滿臉甚至滿嘴都是,滑膩,酸臭,鹹苦,那味道,那口感,簡直炸裂。
想吐出來,卻被巨大的腳趾按住自己的臉,讓自己憋得差點斷氣,喉嚨忍受不住,做出了自然反應下的吞嚥動作,把滿嘴的腳泥給吞進了肚子裡。
身體上的腳掌踩得自己就像被鬼壓床,根本無法動彈。
但這隻白裡透紅看上去健康、陽光、保養得無比嬌嫩的腳,卻出了那麼多的汗,滑滑地塗在自己身上,甚至自己的下體都很快被浸透了。
莉莉絲在行刑室裡走動著,麥克爾就覺得身上的腳在滑來滑去,但又用力摳著鞋內,力保腳掌和腳趾不會滑離太遠,而自己,就在腳掌和涼鞋之間像一條滑溜溜的魚兒,被人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按住不讓他到處亂跑。
重壓,把身體踩得扁平下去……
抬起,瞬間的失重令自己剛要呼吸,又吞入更多的腳泥……
踏下,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要跟著絲滑的腳掌溜向一邊,卻又被這隻腳掌加力固定住,在滑與不滑之間尋找一個微妙的平衡……
這是怎樣痛苦的折磨?
莉莉絲嘗試著腳尖踮起,用腳趾的位置踩壓麥克爾的頭部。
有了上次踩蹂謝天天的經驗,莉莉絲知道,人體的頭部是最堅硬的,與踩踏柔軟的身體不同,踩縮小人的頭部的
感覺就像在踩一顆肉感的彈珠,只不過比彈珠還是要脆弱得多。
莉莉絲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現在自己的腳趾更會用力了。
她能夠感覺到,在她腳趾的壓碾之下,麥克爾的頭在自己的腳趾縫裡滑動,然後自己腳趾磨動,和他的臉擠弄在一起,自己的腳汗把他的臉浸潤得有了不小的粘性,腳趾微抬,麥克爾的臉就要隨著自己的足趾被粘得帶起來。
他高高的鼻樑給踩平了,但由於鼻尖軟肉的韌性,莉莉絲的腳趾微抬之後,他的鼻樑又回彈,再踩下,踩平,再抬起,回彈,就像一個有趣的小玩具。
莉莉絲甚至示意小艾把攝像機鏡頭放大,給自己腳趾底下的麥克爾的臉一個大大的特寫。
她要讓全世界的觀眾都細緻入微地看到,這個自以為是的老外,是怎樣在她的腳下無助、可憐、毫無尊嚴地被她玩弄的。
麥克爾所有的痛苦表情,都被攝像機的特寫鏡頭捕捉得一覽無餘。
外交部的電話已經被打爆。
但外交部發言人此時保持了沉默,並表示“無可奉告”。
甚至有憤怒的國外大使館強烈抗議,要求關閉直播信號。
facebook和twitter的直播流被強制關閉了,可tiktok的直播流卻仍然忠實地履行著它的職責,並且在上述兩個直播流被關閉後,流量瞬間增大了好幾倍!
畢竟,tiktok的根服務器和大股東,在國內……
莉莉絲把麥克爾放在涼鞋裡,玩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她現在踩殺行刑的時長,越來越大大超出原定時間,但卻帶來了節節攀升的收視率和滾滾而來的創收。
國家電視臺的聶臺長對此曾接受採訪時說道:“我認為莉莉絲是所有行刑官中,真正掌握了流量密碼的,未來不可限量。”
莉莉絲好像是踩人肉鞋墊踩夠了,於是彎下腳,解開了涼鞋的綁繩。
再雙足一甩,把鞋子甩脫。
連帶著麥克爾,也被甩飛出來,在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側躺在那裡,像一條瀕死的狗。
他的雙臂被莉莉絲踩斷了,或者準確點說,應該是碾斷的,就在莉莉絲的涼鞋裡,把他的小小身體用腳掌搓著碾來碾去的時候,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想抵抗一二,但這種螳臂當車的舉動,只是讓他的雙手快速殘廢。
他的手臂彎折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反正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動作,這讓這個側身躺在那裡苟延殘喘的白人帥大叔看上去有點滑稽。
莉莉絲裸足特寫出鏡的時候,直播間觀看人數,全世界各平臺加起來破億了。
她是真的掌握了所謂的“流量密碼”。
郭全在隔壁監控室裡看著她的裸足,心跳不由得都快了幾分。
他沒來由地想起半年前那香豔的一幕。
莉莉絲的腳趾頭好軟啊,軟得就像一顆棉花糖,含在嘴裡感覺多含一會就會化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吃一顆縮小藥,變成10幾釐米大,去舔這十枚大大的棉花糖,會是個什麼感覺呢?
郭全有點神遊天外……
莉莉絲款步走到麥克爾面前。
這個十幾釐米大的縮小人臉上,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淡定和從容,而是充滿了憤怒和一絲絲恐懼,顯然這長達半小時的折磨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他們接受過遭受嚴刑拷打的訓練,其實這點痛楚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
麥克爾甚至是死都不會畏懼的人。
但他怕的是全球直播啊!
如果是被秘密的處決,他可能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是全球直播,這事關國家榮譽,事關國際形勢!
自己被這個小女孩一番義正言辭的演講打亂了所有的說辭和計劃,再被她放入一隻臭哄哄的涼鞋裡肆意踩蹂玩弄了半小時,自己的臉被丟盡了不說,還會惹得國家蒙羞啊。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腦子裡想的,也是自己的職責和任務。
“我要見我們國家的大使。我要見大使……”
麥克爾嘴裡汨汨地往外冒著血,喃喃地道。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哦。”莉莉絲走到他身前,右腳撥了撥,把他撥得翻轉了過來,仰面躺著,然後用右腳的大腳趾輕輕在他嘴上擦著,“流了這麼多血?我給你擦擦哦。”
巨大的有如自己頭顱般大小的腳趾,帶著一股濃濃的足味,擦著自己的嘴,那可不僅僅是擦嘴,連帶著整張臉都被磨擦得左右擺動。
“噗”的一口鮮血噴在了這枚大腳趾上。
“哎呀,你把我的腳搞髒了吔,”莉莉絲用這枚腳趾按了按麥克爾的頭,又把他的鼻子踩得扁平下去再彈起,用一種像極了長輩責備晚輩的口吻,慢條斯理地說道,“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這是你媽媽從小就教育你的道理,對不對?”
“你……有本事就馬上殺了我!殺了我!”麥克爾憤怒地吼叫著,可惜口中血水噴濺,吐字都不太清晰。
“不急,我還沒有玩夠呢,你暗殺我那麼多次,我只殺你一次,你看,為了公平,我會花更多的時間來玩你哦。”莉莉絲微笑著,不為所動。
她坐了下來,就像一個外出春遊的女學生。
她雙足一起伸出,用靈活的腳趾把麥克爾拎了起來。
左腳腳趾拎著他的右胳膊,右腳腳趾拎著他的左胳膊。
然後伸出手,把他的左腿塞入自己右腳中趾的趾縫中,右腿則塞入自己左腳的趾縫中。
把他的四肢都用腳趾夾住後,輕輕一拉扯——可憐麥克爾就被拉成了一個“大”字,就像受刑的上帝代言人。
莉莉絲滿意地看著自己腳下的“作品”。
左腳微抬,麥克爾右臂和右腿就被舉高,身子向左傾斜;右腳微抬,則身子向右傾斜。
兩隻腳一起運動,麥克爾就像一隻可笑的被人捏住的青蛙一樣,隨著莉莉絲的腳趾頭上上下下、前後左右地做著各種搞笑的動作,擺出各種讓人噴飯的姿勢。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莉莉絲用雙腳腳趾拉扯著麥克爾的四肢,不斷變化著拉扯方向,讓他的身體呈現著更多不同的姿勢。時而雙手高舉呈投降狀,時而膝蓋彎曲像跪地求饒,時而像招財貓一般揮著早已斷掉的手臂,時而整個人向身後彎曲像一位小小的體操運動員……
莉莉絲甚至口中還在發出各種聲音,像極了一名正在專心玩著心愛玩具的小女孩:“立正~稍息~哎喲,手舉太高了,放下來一點……”
“喵喵喵,我是招財貓,喵嗚,哈哈……”
“跪下!嗯,真聽話,跪得很好看哦……”
什麼叫玩弄?
在莉莉絲那十枚精緻、可愛、柔嫩而又充滿著臭臭汗味的腳趾下,才能深刻地體會到,“玩弄”,這個詞的深刻內涵。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麥克爾被莉莉絲玩得沒脾氣了。
”你是一隻提線木偶哦,你看,像不像?嗯?“莉莉絲雙足一抬,
將麥克爾舉了起來,舉到了攝像機最容易拍攝的角度,”像不像?像不像?其實你一直都是個提線木偶,不過原本提著你線的人,現在也救不了你哦。“麥克爾微微一怔,彷彿在咀嚼著莉莉絲的這句話。
其實說白了,他也只是大國地緣政治下的一顆棋子而已。
莉莉絲不斷用腳趾將麥克爾拉扯成不同的形狀,簡直樂此不疲。
她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把麥克爾的四肢、身體、頭顱,不停地變幻著夾在不同的趾縫中,再把他的身體蹂捏成不同的姿勢。
就好像在用腳,玩一個各關節可動的手辦。
新鮮的足汗滲出。
塗抹在他的手臂上,胸口上,背上,臉上,甚至下體上……
這個可惡的小姑娘,甚至故意用滑滑膩膩的腳趾,去挑逗他的下體,令得他的下體居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哈哈,外交官大人,你很色色哦,想和我的腳腳愛愛嗎?“莉莉絲現在已經十七歲了,卻仍可愛得像一個純真的小女孩,她把自己的手指輕輕咬在自己的嘴裡,用一種天真無邪的口吻,說著色情老練的話。
“你現在真的好像一個手辦哦,還是各個關節都可以動的呢,在專賣裡要好幾千塊吧,”莉莉絲一邊擺弄著麥克爾的身體,一邊咯咯地笑著,“你就做我的免費手辦好不好?我覺得你很適合噯……”
麥克爾簡直羞憤欲死。
他一向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但誰能想到,落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的手裡,會如此羞辱?如此不符合常理?如此生不如死?
這個國家的踩殺死刑,他當然有過詳細的研究。
但他所接觸到的案例,基本上都是給人一個痛快。就算要求死亡過程達到20分鐘以上,也不過是在死前講一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一腳一腳地按要求跺死。
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不然也不會在三次審訊期間,他都從未透露自己有外交豁免權。
但這個叫莉莉絲的女孩,天啊,難怪這個國家會派她執行那位他們扶持的大人物的死刑。
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外國大叔,你會奉獻給我嗎?嗯?會嗎?“莉莉絲又把麥克爾甩在地上,滾在她的腳邊。連續的玩弄,麥克爾各個關節都被擺弄得疼痛難忍,被甩在地上的時候,他只能大口喘著氣,卻幾乎無法動彈。
莉莉絲實在是把他玩得太狠了一點。
然後,他便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那完美無暇的玉足,如天神一般,再度降臨,將他踩入黑暗中。
莉莉絲仍然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用腳攏了攏,就把麥克爾撥弄到腳下。
她用左腳踩住他的上半身,將他的帥臉用腳趾蓋住,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右腳則踩住他的下半身,用她那幾枚柔軟溼滑的腳趾,輕輕地蹂弄著他的下體。
這套玩法,莉莉絲已經輕車熟路。
她那本《GTS性心理學研究》可不是白讀的,她可研究了半年多了……
饒是麥克爾身經百戰,但面對一個十七歲的天仙一般絕美女孩的挑逗,仍然快要繳械投降。
她腳趾把他的臉完全遮蓋住,只能聞到她的足味。
但被她玩弄了快一個小時了,她腳上的氣味早就和自己渾然一體不分彼此,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她腳趾的一部分,只能隨著她腳趾的拉扯,像一隻真正的提線木偶一般做著各種玩具小兵般的動作。
這時候她腳上的味道,酸酸臭臭已經不重要了,暗藏在裡面的那一縷青春少女的氣息才是致命的。
”唔唔唔“,麥克爾痛苦地嗚咽著。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如果在這裡被這個小女孩玩射了,那他所有的形象、連帶著國家的形象都將毀於一旦;然而他的身體卻太過誠實,隨著莉莉絲右足足趾的逗弄,膨脹得愈發厲害,就像山洪即將暴發,哪裡是人力能夠抵擋得住的?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在全球直播中丟了臉,那麼他的國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自己的屍骨甚至無法迴歸故里。
”來嘛來嘛,不要害羞哦大叔,“莉莉絲嬌嗔地說著,腳下沒有一絲停留,”Everything you have ,is mine!(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還在等什麼呢?大叔。“”你想成為我腳丫的一部分嗎?想嗎?大叔?嗯?“”放鬆一點嘛,別害羞哦,不要壓抑自己,對身體不好哦……“”來嘛大叔,我的腳腳好喜歡你哦,你好乖哦……“”我的腳軟嗎?舒服嗎?嗯?是不是很舒服?““想要釋放自己嗎?來嘛,在我的腳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
全世界近一億人,在圍觀這一場香豔無比的直播。
他們呆呆睜睜地看著一個絕美如神話中走出來的女孩,用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腳趾,逗弄著腳下一個赤裸的小小人兒,把這個小小人兒逗弄得越是用力掙扎,越是不斷地把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摩擦到那隻無論何時都能準確出現在最敏感地點的腳趾上。
這個女孩是怎麼做到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看這場直播的男性觀眾,幾乎都看得下半身脹疼,光看視頻就受不了了,那個被玩弄著的小人又怎麼受得了?
啊啊啊~~就算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上半身加臉都被踩壓在這個小女孩的腳掌下,只有透過她腳趾縫才能勉強看到一丁點外界的光亮,但麥克爾下半身的感官和他的耳朵裡傳來的媚語,卻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讓人難以抗拒。
自己被縮小後已經變得有如自己大腿粗的莉莉絲的腳趾,怎麼會那麼細膩、那麼絲滑、運動得那麼恰到好處,總是可以蹂中自己最敏感最G點的位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意志的堤壩已是千瘡百孔。
終於,麥克爾所有的理智瞬間決堤。
一瀉千里……
莉莉絲的腳移開了。
露出麥克爾羞憤難當的臉。
因為莉莉絲要把他固定在腳下,踩壓得太狠,他的鼻樑終於是斷掉了。
鼻血止不住地流,連帶嘴裡也在吐著血。
也不知道是因為內傷,還是被莉莉絲給氣的……
”知道嗎大叔,從這一刻起,你的國家不會再承認你是他們的外交官了。“莉莉絲平靜地看著他,讓麥克爾覺得有一種剛才用那麼嬌憨的口吻說話的,其實是另外一個人,”所以,你可以安心地上路了。“”你……“麥克爾並沒有再多嘴的機會。
莉莉絲站起身,左腳踩住了他的身體。
然後右足伸出,腳趾一翹,大腳趾和第二趾的趾縫就夾住了麥克爾的一隻胳膊,腳趾彎曲,猛力一夾,向外一扯——”刺啦“一聲輕響。
麥克爾的這條胳膊被撕扯得離體而出,甩出去老遠!
特寫鏡頭下,他整個左肩都被扯得骨頭都露了出來,斷掉的傷口處就像被撕開的紙
,傷口犬牙交錯,慘不忍睹。
”啊~~~~“麥克爾發出一聲如野獸受傷的極度痛苦的嚎叫。
就算以他這樣微小的體型,這聲慘叫也悽慘得攝人心魄。
”乖乖的哦,很快的。“莉莉絲再次說出了她第一次行刑時對那個胖子企業家說的口頭禪。毫不停頓,如法炮製。
這次是麥克爾的右腿,被撕扯得骨肉分離。
他已經只有進氣,快沒有出氣了。
但依然,神智還是無比的清晰。
真正面臨死亡,麥克爾的眼中,才終於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莉莉絲小心地用右腳再踩住他殘缺的身體。
然後用左腳的腳趾,把他的右臂、右腿給撕扯下來。
現在的麥克爾,已經成了一個古代文獻裡的”人彘“。
莉莉絲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她看著麥克爾臉上無盡的恐懼,輕輕道:“你也很可憐,作為一枚棋子,卻沒有棋子的覺悟,非要耍些小花招。”
她伸手拿出一瓶裝滿粉末的小瓶子,彎腰低頭,細細地灑在麥克爾被扯斷的四肢斷口上,神奇地,這四個傷口居然快速止血了!
這可是軍方研製的強效止血藥物,對於這種縮小人來說,簡直有奇效。
但這也意味著,麥克爾,想死,都沒有那麼容易!
莉莉絲看著麥克爾的傷口不再流出血液,輕輕吐了一口氣,右足伸出,攏過自己的涼鞋。
然後,五枚足趾摳住麥克爾的頭,把他這個已經沒有手和腿的”人彘“端端正正地擱在涼鞋的鞋底上。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莉莉絲用腳趾輕輕地點著麥克爾的臉。
麥克爾艱難地轉動著眼珠,才看到自己如今已經再次置身於這個可怕少女的涼鞋裡。
“Kill……kill me……”他口中嗬嗬地呻吟著。
“你只是我腳下的一隻鞋墊哦,大叔。”莉莉絲用腳趾蹂了蹂麥克爾的臉,把他的鼻子都蹂得塌陷下去,“做我的鞋墊,是不是很開心?開心嗎?嗯?”一邊溫柔地說著話,一邊用溼滑的腳掌摩挲著麥克爾的全身上下,甚至腳心還特地又蹂了蹂他還完好的下身,“能做我的鞋墊,你是不是很幸運呢?是嗎?說句話嘛,別害羞嘛,還想要和我的腳腳愛愛嗎?想要就要勇敢地說出來哦。”
什麼叫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
無論是身處其中的麥克爾,還是全世界看直播的觀眾們,這個時候,都有了深刻的體會。
誰能想到這個天使般的女孩,能一邊做著無比殘忍的事情,一邊說著如此溫柔的情話?
莉莉絲微笑著,穿上了她的涼鞋。
“大叔,你覺得,”莉莉絲的聲音傳入麥克爾的耳朵,“你的國家會讓一個小女生的鞋墊,做他們的外交官嗎?”
在莉莉絲的踩踏下,已經破滅所有生的希望的麥克爾,仍然痛得張大了嘴巴,然後被莉莉絲的腳趾堵上,被迫吞下她腳上新鮮滲出的足汗。
“就算馬上要死了,還是這麼賣力地舔我的腳趾嗎?”莉莉絲輕聲笑著,“大叔你很可愛哦。好好舔哦,這是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哦。”
麥克爾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他想死啊,可是,為什麼現在連死都被這個小女孩牢牢地掌控著?
莉莉絲在優雅地散著步。
每一腳落下,都有新鮮的血水從她的趾縫、腳掌邊緣滲出。
無論止血藥多麼神奇,在這樣的蹂碾與踩踏之下,麥克爾可怕的傷口又再次逐一崩裂。
腳掌與涼鞋之間那個小小的”人彘“身體,被踩得慢慢地扁下去又彈起來。
莉莉絲這個時候並沒有留力,而是很自然、很優雅、很有節奏地在這個小小的行刑室裡踱著步子,甚至還摸出手機刷著微信的朋友圈。
麥克爾現在真的僅僅是一片微不足道的鞋墊而已。
但可惡的是,為什麼啊,為什麼……
為什麼下體在這樣無情的蹂碾中,又再次堅挺了起來呢?
麥克爾哪裡知道,在莉莉絲撒在他身上的止血藥粉末中,竟然還摻入了一些催情藥物!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早已經死去多時了。
但麥克爾,卻是被打了加強型的“清醒藥劑”,他的身體逐漸崩潰,但大腦卻仍未死亡。
踱了一會步,刷了會手機,莉莉絲雙足一錯,把涼鞋脫了一下,然後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自然而嫻熟地伸出左足,將麥克爾的腦袋夾住,從右足涼鞋中夾了出來,又塞入左足涼鞋中。
鞋子又穿上了,麥克爾這隻人肉鞋墊,只是從一隻鞋,換到了另一隻鞋裡。
如法炮製。
無盡的痛苦,無盡的折磨,還有,無盡的歡愉。
時間對於麥克爾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臉在莉莉絲的趾縫間狠狠地摩擦,卻沒有一絲光亮,因為莉莉絲緊緊地摳住了她的腳趾,沒有給他留下一絲縫隙。所有痛苦的哀嚎,只能帶回新鮮的足汗,湧入口中,浸入心肺,滲入靈魂。
在他強健如精鋼的身體扁下去,扁到某個臨界點已經無力回彈的時候,他的下身卻暴發出強烈的歡呼。
在這樣的折磨中,理智又如何能夠戰勝那唯一的歡樂渴望?
感受到麥克爾又被自己玩射了,莉莉絲停下了腳步。
她又甩脫了涼鞋。
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已經不像個人樣的麥克爾,眼中卻冷酷如常。
“你看,外交官先生,做我的鞋墊,你很快樂哦。”莉莉絲笑著用腳趾輕柔地蹂弄著麥克爾的臉,再順勢而下,點在他的下體上。
麥克爾面如死灰,羞憤欲死。
他只是用微不足道的聲音,反覆說著一句話:“kill me ……kill me……”“時間差不多了,如你所願哦,鞋墊先生。”莉莉絲把麥克爾像一顆小石頭一般,一腳踢到了椅子邊,然後走過去,優雅地坐下。
她開始用雙足一起蹂碾這個“人彘”的身體,用雙足的大腳趾、前腳掌、腳後跟,把這具身體隨意踩弄著。
或用腳掌踩下去,踩扁一處骨肉,掌緣旋轉,將骨肉蹂爛碾開,碾出一道深紅的血跡。
或用一隻腳將這具已破爛不堪的身體固定住,再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某個部位,用力撕扯,撕得更加破爛不堪。
就像沙灘上的小女孩,用腳把別人堆得好好的沙堡踩得面目全非一般。
莉莉絲甚至也不再看向自己的腳下,僅僅憑著自己的腳感,隨意地踩蹂、撕扯、碾壓、玩弄,她的注意力已經放在自己手機上,看著自己的直播,讀著各國人民給她發來的留言,時不時露出吃吃的笑容,有一種驚心動魂的美態流露。
麥克爾的身體,也就這樣,終於被莉莉絲的腳從鞋內踩扁,到雙足玩弄、踩踏、撕扯、蹂碾,變成了無數的碎塊血沫。
莉莉絲腳下是那麼的精準,她甚至刻意避開了他的腦袋,沒有碾碎。
最後,地面上只剩一灘碎爛的血肉,和一顆奇蹟般
完好的小小頭顱。
莉莉絲收起手機,站起身,用自己的大腳趾,輕輕踩住了麥克爾的臉。
在踩上去的瞬間,莉莉絲留下頭,清晰地看到,麥克爾臉上的屈辱、痛苦和不甘。
並不難以理解,一個曾經呼風喚雨、縱橫多少國家的頂級特工、間諜,就這樣被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用腳一點一點地踩扁、撕碎,令他所有的說辭成為一句笑話,令他所有的佈局和努力毀於一旦,令他從此失去祖國,有家魂不歸……
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吧。
莉莉絲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她輕輕用趾肚撫摸著這張原本英俊的西歐帥大叔的臉,彷彿在安慰他“馬上就結束了”。
然後,緩緩地左右旋足,腳趾用力,下沉,碾動……
咯啦啦……
麥克爾的頭在莉莉絲的腳趾下,被碾得扁平而破碎。
莉莉絲抬起腳,看著那張已經血肉模糊到根本無法辨認的臉,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她甚至破天荒地款步走到行刑室的一側,那是專門供行刑官洗腳用的盥洗池——她以前一般是直接扔掉鞋襪轉頭就走到外面的盥洗室去細細清洗的——擰開水龍頭,仔細地把自己的雙腳和那雙露趾涼鞋洗了個乾乾淨淨,再裡外擦乾淨,順腳穿上鞋,才款步走了出去。
她知道,她這收尾的一段,都會忠實地呈現在直播裡。
那些死變態們,看到我洗腳的特寫視頻,怕不是要截圖舔屏!
莉莉絲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面無表情,冷酷地看向迎接他的郭全……
當天晚上。
莉莉絲自家別墅。
她微笑著,看著自己幾乎要翻好幾倍的粉絲數量。
這次的任務,國際影響力還真是不小啊。
美國新聞發言人公開宣稱,麥克爾並不是外交官,並不享有外交豁免權,但依然強烈譴責中方肆意殺害國外公民,並對本國公民赴中華國旅遊提出警告。
歐洲各國均強烈譴責中方不尊重人權,將如此血腥的處刑經過通過社交媒體直播,產生了極大的破壞力,破壞了現在國際的穩定局勢,目前正在研究一系列的經濟制裁措施。
而100多個第三世界國家則紛紛致電聯合國,表示理解中方的立場,並表明霸權強國肆意採用間諜、特別軍事行動等方式,妄圖從內部瓦解他國政權的手段不得人心,那才真正是破壞穩定和安全,是冷戰思維……
果然是各說各的話,國際政治,就是這麼錯綜複雜啊……
(培訓官的話:今天這個案例,網上流傳甚廣,是國際大直播,也有非常非常多的分析文章,大家可自行翻閱,我就不贅述了。只說一點:從這個案例開始,莉莉絲大人徹底擁有了自己獨特的風格和獨一無二的魅力,後來很多她的前輩行刑官也開始模仿她的風格,例如多與受刑者交流,從交流中彰顯法律尊嚴;或採用更多的手段對死不悔改的罪犯進行玩弄,這個潮流不得不說就是莉莉絲大人帶起來的。各位實習生,我們的培訓課程已經接近尾聲,請大家今天務必把自己個人預定風格評估完成。)
本篇章完【第十章過渡篇】
”郭全,你說這國際影響力一出來,我粉絲是不是就過億啊?“莉莉絲問道。
郭全在她旁邊打著電腦:”已經八千萬了。“頓了頓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粉絲群的管理員今天集體曠工了,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等會兒還得
給他們打個電話,不然我可管不過來。”
“嘖嘖嘖,什麼時候把小輝哥哥約出來吃個飯吧。”莉莉絲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腳上躋著一雙粉粉的涼拖。
小輝,全名趙小輝,“莉足教”創始人,莉莉絲和郭全一個院子的鄰居。
郭全卻沒有聽到她講話,因為他正在接電話。
”喂,嗯,是我,什麼?你再說一遍?“郭全聽到一半,臉色都變了。
”怎麼了?“莉莉絲有點好奇,這位郭全郭處長可也是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物,怎麼一下子臉都白了?
郭全緩緩放下手機:”趙小輝他們出事了……“當郭全與莉莉絲來到公安局看守所時,已是深夜一點多。
諸位刑警一臉疲憊,進進出出,但看到莉莉絲,還是幾乎齊刷刷回頭看過來,畢竟莉莉絲現在已經是爆紅的名人,別的不說,司法系統的還沒有誰不認得這位如仙女般漂亮、行刑時下手卻又無比狠辣無情的行刑官的。
郭全辦好了手續,帶著莉莉絲走入看守所。
這是五六年來,莉莉絲第一次見到趙小輝。
還是那個記憶中的大哥哥模樣,雖然並不像郭全那樣帥氣英俊,普通平凡的臉上,刻寫一個朝九晚五上班族的疲憊痕跡,但看到莉莉絲時眼中那掩飾不住的驚喜和激動,是無論如何也作不得假的。
”小輝,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出人命案子?“郭全可沒什麼寒暄的興致,一進來就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沒辦法,軍區出來的,打起架來沒收住手……“趙小輝看了一眼莉莉絲,眼神有點閃躲。
一切,竟然還是為了莉莉絲。
趙小輝他們一幫子”莉足教“的所謂”管理員“今天因為莉莉絲國際揚名而出來不醉不休,然後遇上了一群當初吳一芃的粉絲正在那大放厥詞罵莉莉絲來著,從冤枉了吳一芃,罵到踩殺麥克爾完全不顧國際風險,就是個沒腦子又兇殘的女人。
趙小輝這個”莉足教“的教主能忍?
於是雙方開始理論,理論升級,變成罵戰,罵戰不過癮,變成鬥毆……
趙小輝他們一夥軍區出來的,從小就是練過的,那些個弱不經風的粉絲群體哪能和他們比?下手重了一點,居然有一個當場吐血身亡,另有一個送醫不治……
”但是我從來沒有說我們是是莉莉的粉絲啊,沒有敗壞莉足教的名聲,局子裡的人不知道,我只說我是為莉莉絲仗義直言的路人甲,“趙小輝小聲跟郭全交底,”全子,以後莉莉就交給你照顧了……“莉莉絲簡直要抓狂了。
這都哪跟哪啊?能不能都不要這麼幼稚?
這是人命關天的,天大的事!
”趙家哥哥,我非常感激你為我做的這一切,“莉莉絲冷冷地對趙小輝道,”但是,我不!需!要!你們打死了人!是會被判死刑的!聚眾鬥毆!罪加一等!你明白嗎?明白嗎?“莉莉絲的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失望與憤怒。
誰能想到,和什麼”莉足教“的創立者,她以前的鄰居,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為自己受欺負不知道跟多少人打過架的趙小輝,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情形?
人命官司!打架鬥毆!
不出意外,就是死刑!
莉莉絲冷眼掃過看守所裡另外三個20多歲的小夥子,無一例外,全是當年和她一個院子的男生,其中一個叫魏勝的還曾經因為摸小莉莉絲的屁股被趙
小輝狠狠地揍了一頓,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她的粉絲群的粉頭!
”芊蕁,好久不見,“這個魏勝叫著莉莉絲的本名,”其實趙哥他沒有……“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小輝一巴掌拍了回去。
”一人做事一人當,“趙小輝快刀斬亂麻,”這事兒,我扛了,和兄弟們無關!“”能不能不要講話這麼江湖氣?“莉莉絲憤怒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你要是被判死刑,落到我手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在學法律的莉莉絲心目中,法律大過天!
當然,在她看來,趙小輝這樣的激情殺人,如果認罪態度好一點,事情原委扯上”國家榮譽“一些,頂多判個無期,或者死緩。
但趙小輝卻眼前一亮,看了看莉莉絲眼上穿的露趾涼鞋,嘿嘿笑道:”那敢情好,芊蕁,我趙小輝要死,也只能死你手上,死別人手上,我可不幹!“”你!“莉莉絲覺得這個趙家哥哥簡直不可理喻。
這個案子,判得出奇的快。
所有證據鏈完整,人證物證俱在,且有兩條人命。
趙小輝,故意殺人罪,聚眾鬥毆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死刑,立即執行;魏勝,故意傷害罪,監禁三年;鄭一昌,故意傷害罪,監禁一年零三個月;常運龍,尋釁滋事罪,監禁6個月。
四人均表示不上訴。
看到判決書的時候,莉莉絲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這怎麼可能?“莉莉絲看向郭全。
郭全低著頭,半晌,才緩緩道:”趙小輝一個人把殺人罪則全部扛了,好讓其他幾個兄弟判輕一點。魏勝跟我說,其實,下手太重的,是他和小常……他覺得,那兩個人應該是他們打死的……“”那他們為什麼不去死?“莉莉絲冷冷地道,那聲音森冷得令郭全有點不寒而慄,”為什麼要小輝哥哥去死?“郭全默然無語。
”為什麼?法律就這麼不嚴肅嗎?都不好好查證一下?“同樣的問話,出現在莉莉絲和趙小輝之間。
趙小輝微笑著搖搖頭:”我認了,是我帶著他們出來的,我是頭兒,出了什麼事,當然是我的錯。所以我跟法官說了,我就是要打死那幾個王八蛋,所以我就是往死裡打的,那兩個兄弟並不知情。“莉莉絲狠狠地看著他,看得他張口結舌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莉莉,你知道嗎,“莉莉絲的別墅裡,郭全幽幽地道,”趙小輝暗戀你不知道多久了,可能從你小時候就開始暗戀你了,這個戀童狂魔。沒人能在他面前說你一句重話,絕對沒人!有的話,他一定會打死他。“莉莉絲呆住了。
”而且他這個人,就是個石頭,頑固不化,你不可能勸說得了他的,只能依著他的性子來,沒辦法,我們也沒轍,“郭全大處長低著頭,眼睛盯著莉莉絲蜷縮在沙發上的裸足,”只能說,請法院派一個合適的人選,讓他快點上路,免受太多痛苦折磨。“莉莉絲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省高級法院。
”這個任務派給我吧。趙小輝,故意殺人罪。“莉莉絲闖進周院長的辦公室。
周廣達院長看了莉莉絲一眼,緩緩道:”你們這一院子的孩子,我都是看著長大的,小趙這孩子,我是知道的,講義氣,衝動,不計後果。這次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也救不了他。“莉莉絲一愣:”您
的意思,是怕我放水?“”你難道不會麼?莉莉,“周院長嘆了一口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個什麼粉絲群,就是趙小輝建的吧,他是群主,是你的死黨。你會不動用七五八條款,冒著自己職業生涯終止的風險救他?莉莉,你嫉惡如仇,但也很重感情,這個,我們是知道的。我們已經委派了劉思語來執行死刑。“莉莉絲慘然一笑:”原來周伯伯慧眼如炬,什麼都知道。那好,我跟您立下軍令狀,我來執行,我要親手送他一程!完不成任務,我退出職業生涯,並請按瀆職罪、藐視法律罪、故意包庇罪、徇私舞弊罪,數罪併罰給我判刑!我只有一個要求!這次執行,請不要直播!作為秘密任務!“”什麼?孩子,你這是……你這是何苦來?“周院長聽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他深深地看著莉莉絲,看著她絕決的臉龐,數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然點了點頭。
莉莉絲轉身出門。
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第十一篇章)雙足蹂殺——含淚送別的鄰家哥哥再次見到趙小輝,已是在行刑室裡。
莉莉絲穿了一身小時候最喜歡穿的淡藍色薄紗長裙,將一頭烏絲系成一個馬尾,穿著卡通的短襪,和一雙烏黑髮亮的小皮鞋。
在來之前,她依然逛了一整天的街,一方面,是排解心中的煩悶;另一方面,自然也是為趙小輝特地準備的。
做了這麼久踩殺行刑官,看了那麼多“莉足教”粉絲的千奇百怪的留言,莉莉絲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喜好”?
尤其這位趙小輝,還是她的粉絲團團長,“莉足教教主”。
無數小時候的畫面縈繞在心頭。
趙小輝見到莉莉絲,不禁眼前一亮。
看著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叫的小丫頭,現在長得如此亭亭玉立,令人怦然心動,他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他已經被縮到了10釐米左右,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在一張巨大的椅子上坐下。
”真的是你親自來送我上路麼?“趙小輝享受了高級別犯人的待遇,沒有被捆綁,他走到莉莉絲的腳下,不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這雙可愛的小皮鞋那光滑細膩的紋路。
”小輝哥哥,我說過,違法,就要伏法,對不對?“莉莉絲彎下腰,伸出手,將趙小輝捧在自己手心,抬到自己眼前,聲音溫柔而甜美,”你為什麼那麼傻?什麼人都勸不了你呢?“”呵呵,“趙小輝撓了撓手腦勺,”我犯了錯,我認罪,為什麼要勸我?芊蕁,我只有一個請求,就是等會兒下手,別留情,不要想著什麼七五八條款想救我,沒用的,這會毀了你自己的前程!“莉莉絲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你真傻,你這叫我怎麼辦?叫我怎麼辦啊?“她哭得梨花帶雨,說不出的無助無奈。
”別哭,別哭,我說過,我如果要死,只能死在芊蕁的腳下,不然我創立莉足教是幹嘛?“趙小輝把頭靠在莉莉絲的手掌上,”來吧,別哭啦,再晚就要判行刑無效啦,我會連累你的啦。“”都什麼時候了,還考慮我?你這個榆木腦袋!“莉莉絲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趙小輝。
”等會兒,我就可以死在你的腳底下了,我死而無憾哦,“趙小輝笑道。
”趙哥哥,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莉莉絲忽然問道。
趙小輝一愣,旋即臉都紅了:
”啊,芊蕁,你,你這問的……“”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的腳?嗯?你有什麼心願?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完成好不好?“莉莉絲柔聲道。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解開小皮鞋的鞋帶。
一雙溫熱、潮溼的襪足從皮鞋裡抽了出來。
足香!
撲鼻而來的是莉莉絲的足香!
莉莉絲是清晨時分洗的澡,還專門做了足部護理,然後再逛街走上一天的路,腳上出的汗水和分泌物、護膚品、棉襪和皮鞋的皮革,進行了一整天充分的混和與發酵,呈現出來一種最純粹、最原始、最乾淨的足味。
那是皮革與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少女的體香和護膚乳的香氛經由鞋襪的悶藏後如醇酒般的濃香。
那是棉襪裡滲透著的新鮮汗水和角質層脫落分泌物的氣息。
聞到這樣的味道,趙小輝忍不住渾身顫抖,在莉莉絲的手掌上跪了下去。
如一位虔誠的清教徒,準備膜拜他的女神。
如跋涉千萬裡一步一叩首的聖僧,終於見到了唯一真佛。
“喜歡嗎?我走了一天的路哦,小輝哥哥。”莉莉絲沒有喊趙小輝為死變態,語氣無比的溫柔。
“芊蕁……芊蕁……”趙小輝喃喃地念著莉莉絲的本名,卻臉色潮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把衣服脫了吧,趙哥哥,“莉莉絲輕聲道,吐氣如蘭,令人心醉。
趙小輝當然知道法律規定,一般都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但他脫到短褲的時候,還是紅了臉。
”脫了吧,我會給你驚喜,“莉莉絲微微笑著,卻強忍著眼中的淚花。
她不能再流淚了,否則,心會亂。
赤裸的趙小輝,古銅色的皮膚,顯示出長年鍛鍊、練武而成的塊狀肌肉,下體被莉莉絲的手指輕輕撫過,毫無意外地就堅挺起來——自己最愛的女孩的撫摸,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趙哥哥,我們時間還長,慢慢來,不著急,“莉莉絲將他輕輕放在地上。
他則順從地仰面躺好。
莉莉絲行刑以來,何曾有過如此順從的受刑者?
莉莉絲將自己的右足伸出,踏在趙小輝的身體上。
這具肌肉堅硬的身體,帶給自己腳底無比舒適的踏感。
輕輕踩下,讓這具身體淺淺地陷入自己的腳掌,再輕輕碾動,讓自己的足底軟肉溫柔地碾過這具小小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莉莉絲不再多想,她將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腳底。
趙小輝被這隻溫暖而又散發著迷人足香的腳掌蓋壓著,蹂碾著。
一切都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美好。
他忍不住伸出雙手,用力地揉著莉莉絲的足底,他學武之人,自然知道,足底按摩的幾個穴道的位置。
莉莉絲”嚶“地哼了一聲,顯然這一下揉得她有點措手不及。
但是,好舒服啊。
一個縮小人的腳底按摩,怎麼會這麼舒服?
隔壁監控室,郭全看著這一幕幕,臉色微微有點不自然。
想去行刑室說點什麼,但想了想,又忍住了,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專門練過的,“趙小輝的聲音從足底傳來,”芊蕁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著這樣躺在你的腳底,給你做按摩,沒想到,今天真的實現了!“莉莉絲輕輕地”嗯“了一聲,放鬆了腳掌,就這麼自然地踩壓在趙小輝的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足底的穴道上按揉、捶打、擠壓。
按摩完一隻腳,莉莉絲自然地抬起腳,然後將左腳踩壓上
去。
趙小輝也不再說話,專心而虔誠地做著他認為最難得的按摩工作。
莉莉絲甚至被按得眼皮打架,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趙哥哥,你想舔它們嗎?“莉莉絲忽然問。
”唔……“這句話問得趙小輝差點當機。
想啊,作為”莉足教“教主,他怎麼可能不想?這可是朝思暮想的事啊,沒想到自己剛剛還在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莉莉絲就問了出來。
”你舔吧,好好舔哦,我逛了一天的街,腳好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臭不臭啊?“莉莉絲柔聲道。
”不臭,好香啊,“趙小輝心裡默默想,就算你三天不換襪子的那個腳味,你小時候我又不是沒聞過,嗯,我也很喜歡很喜歡呢。酸酸臭臭的,但是,帶著你的味道,那是獨屬於你蘇芊蕁的味道,令我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啊。
他伸出舌頭,舔在了莉莉絲的腳掌上。
他舔得那麼用力,彷彿要把這隻腳掌上所有皮膚之外的東西全部清理乾淨。
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水,和一層稀薄的汗泥,混和著微微滲出的新鮮的足汗,進入他的口中,與殘留的小皮鞋的皮革味和棉襪初初發酵產生的奇妙組合,彷彿有一種純天然的魔力,吸引著他不斷地求索。
好香啊,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芊蕁這麼美好的女孩子,她的足底,能散發出這樣令我靈魂都要戰慄的味道?
為什麼我舔舐著她足上的汗水,卻激動和感動得想哭?
趙小輝甚至下體都起了強烈的反應。
但他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賣力地舔舐著莉莉絲的腳底。
然後是腳趾和趾縫。
天啊,為什麼會有這麼美麗的腳趾縫?
每一條紋路,每一個微小的皮膚凸起,都排列得錯落有致;那連接著幾枚腳趾的小小的趾蹼,薄而充滿彈性;那如玉之白、如緞之柔的趾縫間的軟肉,都散發著更加濃郁的芬芳……
這是神的領地嗎?只有神才配擁有這樣深幽而充滿神奇味道的足趾吧!
莉莉絲早就察覺到了他下體的變化。
也察覺到了這位趙小輝哥哥一動也不敢動,顯然是怕破壞了在她心目中成熟、隨時保護她的大哥哥形象。
他可不想被看作猥瑣的“下半身動物”。
她微微笑著,眼神中閃過久違的調皮與狡黠。
足底足心處微微地動了起來。
正摩擦在他的下體上。
趙小輝身體一僵,顯然被這一下磨擦得有點措手不及。
”沒事啦,趙哥哥,“莉莉絲輕柔地道,”今天,芊蕁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樣,我都會滿足你哦。“趙小輝的眼淚忽然就流了出來。
那是幸福的淚水。
莉莉絲左足輕輕抬起,只餘前腳掌和腳趾繼續蹂弄著趙小輝的上半身和臉,享受著趙小輝用盡全力伸出舌尖對自己表達的情意。
而她的右足,則悄悄塞入,填充進左足抬起後的真空地帶。
這隻右足,五枚腳趾很自然地踩在了趙小輝的下體上,趾尖微動,五個圓滿飽滿、柔若無骨的趾肚,悠然撫過趙小輝的下體。
一個趾肚碾過,碾得這個越來越硬朗的下體微微一沉,再輕巧地彈起,恰到好處地迎接到另一個趾肚的到來,再次將它歡呼跳躍的來勢溫柔地碾壓下去,給予它無可名狀的巨大快樂。
趙小輝身體都僵住了。
從隔壁監控室裡的監控屏幕上看,這簡直是香豔至極的一幕:莉莉絲居然
兩隻腳重疊起來蹂弄著趙小輝!左腳踩蹂他的臉頰,左腳腳跟自然地擱在右腳的腳背上,而右腳則用她無比靈活柔軟的腳趾在蹂碾他的下半身!
這哪裡是在行刑?
這明明是在make love吧?
郭全一次又一次地壓抑住自己想要衝進去制止這一些的衝動。
他左右看了看,幸好,今天為了保護隱私,這場行刑既沒有直播,連他在內也就委派了三名監控人員。
另二位監控人員,一位是女生,正在監控生命檢測儀等一大堆儀器,壓根沒留意監控畫面;另一位眼鏡男,卻是死死盯著畫面,“吧嗒”一聲,手上拿的可樂都掉在了地上。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舒爽得如入雲端的事情?
趙小輝不是郭全,可不是什麼處子之身,他也是交過女朋友的,雖然好幾任女友都因為他脾氣太暴燥而離開了他,但他在床上的經驗可也是豐富多彩的。
但他做夢都沒有想過,在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心中傾慕了多少年的小女孩的腳下,被她用腳趾這樣輕輕撫弄,會令他以往所有的經驗都狠狠地摔在了泥地裡。
這簡直是神仙才能享受的待遇!
趙小輝更加用心地舔舐著莉莉絲的趾縫,更加貪婪地吸吮著每滴新鮮滲出的足汗,從一個趾縫,再到另一個趾縫;然後第一個趾縫又有了新的汗水,於是回過頭來再舔一遍……
他根本不需要動彈自己的下半身。
因為莉莉絲為他完成了所有的動作。
五枚這樣完美無缺的足趾逐一撫過下體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在撫過的間隙,足趾輕輕下壓,正好軋碾在下體的根部,再順勢往前一蹂,又能帶出多少噴湧的渴望?另一枚足趾承接上一個,輕巧地點擊在下體最敏感的塔尖,微微晃動著往下拉碾,如一把鑰匙,拽開了生命泉水的鎖……
恐怕就算是正在享受這一切的趙小輝,也無法用文字準確地描述這一切……
趙小輝在這樣的攻勢下,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僅僅十幾分鍾,他就繳械投降了。
一大團乳白色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一滴不剩地噴在了莉莉絲右足的趾縫裡。
承接著充滿愛意的噴吐,這隻善解人意的右足足趾仍在輕柔地繼續踩碾著,讓這個害羞的小東西釋放得更加充分……
“芊蕁,我趙小輝今天死而無憾了。”趙小輝突然道。
“小輝哥哥,時間還早,還有很多花樣呢,你想要嗎?”莉莉絲溫柔地問著,但並沒有給趙小輝回答的機會。
莉莉絲拿過一張紙巾,將趾縫裡的生命精華輕輕擦去。
然後,她左右腳靈活地交叉在一起,將趙小輝翻了個身,右腳的五枚腳趾扣住他的頭,讓他臉面、胸口朝外,把他舉了起來;左腳則露出白皙的腳掌,正對著趙小輝的臉。
莉莉絲就這樣用右腳腳趾夾著趙小輝的頭,將他的臉輕輕按在自己的左腳腳趾上。
趙小輝哪裡想得到,莉莉絲有多少種令他神魂顛倒的招數?
“把舌頭伸出來,伸好哦,別縮回去哦,不動!”
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柔美的嗓音,卻令他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趙小輝順從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然後,他就被夾著頭,按在莉莉絲的大腳趾上。
不需要他去運動、舔舐莉莉絲的腳,而是莉莉絲用右腳夾著他頭,用他的舌頭輕輕擦拭著她左腳上那圓潤綿
軟的腳趾!
老天,莉莉絲的用力有多麼細緻入微?
恐怕只有此時的趙小輝,最深有體會。
自己的舌頭觸碰在莉莉絲微微有汗的大腳趾,他還沒來得及吮吸,自己的頭就被夾帶著,在這枚腳趾上游走,令自己的舌頭遊遍了這枚腳趾的每個區域。
原來叫自己“別動”,是這個意思啊。
趙小輝只需要提供出他盡全力伸長的舌頭,就可以被莉莉絲掌握著,清洗她足趾上的所有地方……
是真的“所有的地方”,連最邊緣的角落,都沒有放過。
莉莉絲用最細緻的腳法,和最強的耐心,細細地清潔著自己的腳趾——用趙小輝那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舌頭。
接下來是第一個腳趾縫。
莉莉絲依然夾著趙小輝的頭,將他的臉移到了第一趾縫那裡。
然後,右足微微用力,將他的臉嵌入進這個趾縫中,就好像按下一顆紐扣。
趙小輝轉頭向左,就是大腳趾的趾縫壁;向右,就是二趾的趾縫壁;向下,就是趾縫間的軟肉。
這是叫我把這三個地方都清理乾淨呢,趙小輝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軟軟的趾縫壁上,細密的紋路里,堆積著多少莉莉絲的足汗啊,那都是我視之為珍寶的甘泉!
趙小輝如飢似喝地舔舐著,吮吸著……
莉莉絲非常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趙小輝那微小的舌頭花費比正常人多百倍的精力和時間才能清理完全自己的腳趾。
然後,從一個趾縫,到下一個趾肚,再到下一個趾縫。
莉莉絲的每一次移動,都是那麼的溫柔而精準;趙小輝在每一個地方停留時的舔舐,又是那麼的投入和忘我……
她就這樣夾著趙小輝的頭,用他伸出後根本不再捨得收回的舌頭,遊遍了自己五枚足趾和所有的趾縫。
然後一路向下,繼續用他的舌頭舔自己的腳掌、腳心、腳跟。
趙小輝如痴如狂。
那是怎樣的腳掌啊!
那一圈又一圈、細密的足底掌紋,蘊藏著多少生命的奧秘?
順著這些掌紋,是否可以尋找到我生命的意義?
趙小輝的舌頭迷失在掌紋裡,如同迷失在尋找自己生命意義的旅途中。
那柔軟如棉的足心,天啊,這世界上怎會有如此柔軟的地方?
就像小時候母親的懷抱,溫暖,安逸,柔情如水。
趙小輝被夾著,小小的舌頭在這個足心上划著圈圈,一圈又一圈,如畫歲月的年輪。
那微微泛紅的肌膚,顯示出無比健康的血色,如同天邊的朝霞,散發著普照萬物的光輝。
那是足底足根麼?怎麼可能!就像初生的嬰兒一般,皮膚細膩幼滑,沒有一絲一毫的老化和生硬,那麼柔軟,那麼絲滑……
足足半個小時,莉莉絲用趙小輝的小舌頭,把自己左腳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腳跟,完完整整地清洗了一遍。
“喜歡嗎?”莉莉絲問。
“嗯,”趙小輝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好像收不回來了,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還想要嗎?”莉莉絲問。
依然沒有等他回答,就如法炮製。
這次是用她的左足腳趾摳緊他的頭,用他的舌頭擦拭自己的右足腳掌。
就這樣,趙小輝就像一方小小的洗腳毛巾,被莉莉絲“支配”著,拿捏著,用他的舌頭為莉莉絲提供最細緻的擦腳服務。
直到莉莉絲的兩隻腳都被他擦洗了個完完整整、乾乾淨淨。
這都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莉莉絲摳緊趙小輝頭顱的左腳腳趾
並沒有鬆開。
而是平展開來,腳心朝上,就好像鋪開了一張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床。
趙小輝就躺在這樣一張床上。
然後,就看到莉莉絲右足的五枚腳趾,再次從天而降,柔柔地踩壓在他的身上,從臉龐,踩到胸膛,再踩到肚子,然後,停留在下半身最敏感的地方……
輕攏慢捻抹復挑。
天曉得莉莉絲的腳趾面對只有15釐米的趙小輝,怎麼還能如此靈活、如此精準、如此花樣百出?
以左足足底為床,是為地;以右足為被,是為天。
天地相合,即成世界。
莉莉絲的一雙腳,就是趙小輝的整個世界。
這天,這地,都是那麼的溫柔而敏感。
肉色的天空傾瀉而下,包裹住自己的身心,其上,有鹹溼的雨露打溼自己的眉眼,讓自己看不清晰,於是索性不再用眼去看,而是用心去體悟,去感受,去擁抱,去親吻,這天空便也回以更加富有愛意的律動,如靈動的音符,奏響生命的交響曲。
柔軟的大地就在自己身後,是自己最安然的依靠,柔軟,而又堅固,它甚至彷彿有一種巨大的魔力,產生著最讓人無可抵禦的吸引力,讓自己不願、不能、不想有任何站起來脫離這片大地的慾望,自己就這麼赤條條地躺在它的上面,手指頭都不願意再動彈一下。
天地相合啊,自己就像這天地間唯一的生命,唯一的珍寶,被這天地呵護著,憐愛著,包裹著,並在不間斷的蹂弄中,自己的身心、靈魂都彷彿要與這天地合而為一,不分彼此。
趙小輝原本在“擦洗”莉莉絲雙足的時候就再次堅挺的小兄弟,再次受到了百般照顧,然後再次繳械投降……
“舒服嗎?”莉莉絲坐在地上,看著被自己的一雙腳玩的渾身顫抖、無法自持的趙小輝,用手託著下巴,問道。
趙小輝拼命地點著頭。
“再來一次?你行嗎?”莉莉絲促狹地問。
又是不容分說,把趙小輝擺弄在自己右腳腳掌上躺好,然後用左腳腳趾蹂弄上去……
莉莉絲每次問話,都沒有給趙小輝完整回答的機會。
這就是“支配”啊,讓被支配者有一種被強迫、被逼著的感覺,身不由及地做著其實自己特別想做的動作……
趙小輝有一種明明白白的“被支配感”。
但他卻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樂在其中,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甚至自己的靈魂,都是應該奉獻給這雙美得天下無雙的腳丫的。
這雙腳丫從三五歲的時候就驚豔過自己的眼睛,然後一路成長,終於成為支配著自己全部身心的偉大存在。
只是可惜,美好的時光為什麼總是這麼短暫呢?
趙小輝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衝動。
四個多小時過去了。
死亡的鐘聲在慢慢敲響。
但面臨死亡的人,此時卻仍一臉滿足與快樂。
他在莉莉絲一雙美足的上下翻飛舞動中,尋找到了自己生命存在的意義。
還能有什麼意義?
為莉莉絲,我的芊蕁小妹妹,做她足下的奴隸啊。
行刑室外,多次忍住衝動的郭全郭處長,默默地點燃一根菸。
“郭處,要不要進去提醒一下,這樣下去,6個小時過去,估計趙小輝連根毛都沒傷著,”郭全的同事兼下屬提醒了一句。
張副院長走了過來,看了郭全一眼,欲言又止。
郭全狠狠地把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滅:“你們誰都不許進去!我相信莉莉,她
是最優秀的行刑官,不會誤事!”頓了頓,“趙小輝是我最好的哥們,同意莉莉行刑,也是我做的擔保,萬一真的有什麼問題,你們把我抓起來審判,是我在勾結罪犯為他脫罪,莉莉只是因為感情因素不忍下手,情有可原。你們判我罰我就行了,與莉莉無關。就這麼定了。”
“胡說八道,郭全!”張副院長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是個處長!你懂不懂法律?法院是你家開的?你說判誰就判誰?”
郭全不發一言,沒有再反駁,只是又抽出一根菸點上,眼神看天。
他正好擋在行刑室門口,他不讓開,誰也進不去。
張副院長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趙小輝沒有看到,莉莉絲的眼神漸漸冰冷。
而那冰冷之中,還有無論如何也擦不掉的痛心和傷心。
“小石哥哥,我不會讓你死在冰冷的地板上,”莉莉絲伸手將趙小輝捧在手心,如捧著多年未見、剛剛相見卻又要馬上分離的珍寶,“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會讓你死在我兩腳之間,你願意嗎?”
趙小輝回過頭,看著莉莉絲坐在地上,雙腿收攏,一雙玲瓏玉足合在一起,十枚腳趾、腳掌、腳心、腳跟一一相對,然後,十枚腳趾的前端又輕輕打開,露出雙足合併後腳掌之間的空隙,如打開一扇神秘的門戶,等待著有緣人的進入。
“我……我願意……莉莉,芊蕁,”饒是趙小輝這麼粗線條的漢子,此時也忍不住聲音顫抖,“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那麼衝動,我一命抵兩命,這是我應得的懲罰。但莉莉,死在你的腳下,對我來來,不僅不是懲罰,還是一種獎勵,我覺得……老天對我不薄,只是……只是今日之後,你千萬不要太自責……”
莉莉絲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她不再多說話,她怕再說話,就再也下不了手,也再也回不了頭。
“安心上路吧,哥。”她把趙小輝從自己腳趾張開的縫隙中插入了自己兩足之間,越插越深,也越插越緊……
終於,趙小輝的頭已經插到腳趾的位置了。
莉莉絲雙足用力,將趙小輝緊緊地夾在自己雙足腳掌之間。
“趙小輝,從小就保護著我的鄰家哥哥,我的粉絲群‘莉足教’的教主,我們這麼久沒有見面,一見面,卻是這樣的情形,今天,你就要死在我的腳上……你說,人生是不是很荒謬?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只希望,我最後能給你做的這點事情,能讓你快樂。”
莉莉絲默默地想著,腳掌用力,夾著中間小小的人兒蹂搓起來。
她雙眼緊閉,她不忍、不敢、不願再看……
莉莉絲的雙足開始有節奏地蹂搓起來。
如同搓著自己腳心的一根按摩棒。
趙小輝被莉莉絲的一雙腳掌夾在中間,只感到身體前胸後背緊緊貼著的柔軟而散發足香的軟肉輕輕地蠕動著,按壓著,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簡直有一種全身上下都被放入了一個按摩器裡的感覺,差一點呻吟起來。
而那十枚溫潤如玉的腳趾頭,則輕輕夾住了趙小輝的頭,讓他的臉龐在足趾間遊走,趾肚溫柔地摩挲著,將趾縫間滲出的最新鮮的足汗抹在趙小輝的臉上,只需輕輕一用力,按壓下去,趙小輝就會聽話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新一輪的舔弄和吮吸。
真的是心有靈犀呢,自己腳趾微張、合攏,趙小輝都能馬上明白自己要什麼
。
“唔~”
腳掌好像合攏得緊了一些。
趙小輝覺得自己就像一塊水粉比例恰到好處的老面團團,全身上下此時都已經被夾入莉莉絲的一對腳掌,被緊緊地貼身蹂搓著,而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這對腳掌間翻滾,蹂得滾過來,快到邊緣了,又被蹂得滾回去,到達另一個邊緣。
因為不停的運動,莉莉絲的雙腳已經滲出不少汗珠,這些汗珠隨著她雙腳的蹂搓,又全都塗在了趙小輝的身上,就好像加了潤滑油一般。
因此,她的雙足夾得更緊了,以免一個不留神,把他給滑溜下去。
趙小輝被莉莉絲雙足的足汗塗抹著,浸潤著,他張開嘴,盡情地吸吮著莉莉絲足趾間汗水最濃密的位置,就好像嬰兒在吸吮母親的乳汁;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舌頭就沒有回到嘴裡過,它只願意緊緊地挨著莉莉絲的趾縫,那裡有全宇宙最美的味道。
不知不覺,趙小輝的下身又硬邦邦了,在在莉莉絲的腳心摩擦著,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越來越緊了。
趙小輝忽然驚覺:是不是我大限要到了?我就是這樣……被芊蕁蹂死在她的腳心裡嗎?
人體求生的本能令他猛地掙扎了幾下。
但莉莉絲回應給他的,是更堅決、更無情的蹂躪。
莉莉絲早已閉上了眼。
只是眼角,有一滴淚緩緩滑落。
“莉莉,我的小芊蕁,我的時間要到了嗎?真好,不管我如何掙扎,你都一定要好好完成你的任務!我趙小輝,並不值得你用你的職業生涯、你的後半生去拯救。況且,在你的腳心裡死去,這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結局嗎?”
掙扎無用,趙小輝用自己的意志,強行忍下了繼續掙扎的衝動。
溫度漸升,莉莉絲足底的汗水均勻地塗抹在他的全身,那種潮溼而又微酸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令他眼神慢慢迷離。
他的身體就像一根柔軟的按摩棒,用最熱忱的愛撫,給莉莉絲的雙足帶來堅硬而又柔軟的奇妙觸感,令閉著眼睛不再多想、而是回到專心完成行刑任務的莉莉絲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蹂搓起來……
趙小輝清晰地感覺到,莉莉絲雙足夾住自己的力道逐漸變大、變大,朝著他無法忍受、無法預測的未知方向變化著,在莉莉絲腳掌、腳心不停的蹂搓中,身體各個關節都開始疼痛、痠麻……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夾在三明治中間的那一片火腿,被放入麵包機中壓榨、炙烤,在某種高溫的化學反應中,無法抗拒地與麵包揉為一體。
“唔唔唔~”
所有因疼痛而生的叫喊,都被堵在莉莉絲的趾縫裡。
莉莉絲雙腳此時蹂搓的力量,已不再是弱小的縮小人可以抵抗。
趙小輝首先被蹂斷的,當然是手臂。
在不斷的翻滾中,手臂完成了與身體的分離,又在進一步的翻滾中,緊緊地粘連在莉莉絲的足底,暗紅色的血與肉,溫潤地刺激著莉莉絲的足底肌膚。
被這樣蹂碎的縮小人會有多痛苦?
沒有人知道。
而趙小輝的中樞神經,這時卻已經超越了痛苦,他把所有的意志與焦點,聚集到自己的下半身上。
趙小輝的下體被莉莉絲特別照顧著,用足心最柔軟的褶皺包裹著,輕輕地撫摸,重重地蹂躪,若即若離地摩擦,蜻蜓點水般在末梢神經上留下來過的痕跡……
“唔~”
“啊~唔~”
有人說
,生物電信號在人體遭受最痛苦的折磨的時候,也會傳遞最深層次的快感。
那是人的大腦,想留給自己的不是痛楚,而是歡愉。
趙小輝就在肉體接近崩潰的時候,下體傳來快樂到頂點的信號,他一陣抽搐,生命的精華噴薄而出,射在莉莉絲足底的嫩肉上,他的命根緊緊地貼在莉莉絲的足心,彷彿那就是它命中註定的歸宿。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傾吐著,歡愉著,奔放著,作生命最後的綻放……
“我要死了嗎?這是什麼感覺?被莉莉蹂碎在她腳底嗎?啊,我的芊蕁小妹妹,我的女神,我會和你的腳融為一體嗎?”
趙小輝大口吞嚥著絲韻趾縫間的足汗,思緒早已一片模糊,而所有的模糊的片段裡,只有一個方向是清晰的、明朗的、堅定的、不可更改的。
那是莉莉絲的五枚腳趾,就那麼豎立在他的眼前。
如同五座豐碑,於他而言,只能跪下,匍匐在塵埃裡,仰望著它們,膜拜著它們……
趙小輝胡思亂想著,呼吸已經難以繼續,而下體卻傳來快樂的信息……
終於,趙小輝的身體能承受的極限到來。
淅淅瀝瀝的聲音,在莉莉絲的雙足間響起。
那是血肉摩擦的聲音,那是肺泡破裂的聲音,那是骨頭斷折的聲音,那是骨肉分離的聲音……
趙小輝如同一團泥巴一樣,被莉莉絲的雙足徹底蹂碎了。
莉莉絲是那麼的用力,那麼的一往無前,那麼的不留任何退路!
因為莉莉絲知道,她越用力,趙小輝死得就越快;趙小輝死得越快,他所承受的痛苦就會越少。
作為踩殺行刑官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的道理?
趙小輝在這樣的大力蹂搓下,很快就被蹂成了一團血肉碎末。
但莉莉絲緊閉著雙眼,雙足並沒有停下。
而是繼續用力蹂搓著,蹂搓著,腳趾翻動,把趙小輝的血肉碎末均勻地塗遍了自己的腳掌,用那種溫熱、潮溼、細碎、肉嫩的足底觸感,滋潤著自己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腳丫,彷彿在做一次最特別的足底按摩……
那是趙小輝融化了他最熱忱的全部生命,在為他心中的女神做的足底按摩!
“莉莉!可以了!快停下!”郭全猛地衝了進來。
就看到莉莉絲不管不顧地,繼續閉著眼睛,雙足用力地蹂搓著,彷彿要把趙小輝蹂成最小的碎末,與自己的腳掌不分彼此……
她的眼裡,眼淚就像山泉,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流……
“他說,他想和我的腳永遠在一起,”莉莉絲眼開眼,看著郭全,那眼神柔弱無助,疲倦而無神,“我滿足了他的願望,你說,他會不會很開心?”
郭全什麼話也沒有說,把她一把攔腰抱起。
任憑趙小輝的血肉,還在她的雙足上,血濃如漿,輕輕滴落……
張副院長和周院長兩位老者,在一間連郭全也並不知道的頂層監控室裡,嚴肅地討論著。
“說實話,這個職業,這樣的任務,也是難為這些孩子們了。”張副院長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在前一刻,還並不確定,莉莉絲是不是能下得去手。
“是啊,不比古代,手起刀落,人頭落地,或者槍斃,都突出一個快字,我們現在實行的這種刑法,講究一個’慢‘字,但是殊不知,犯人受的痛苦越大,其實,有時候行刑者也遭受著巨大的痛苦。”周院長緩緩道。
“就怕心理出問
題,這可比做外科醫生、做殺豬宰羊的屠戶,要難上百倍啊。”張副院長走出監控室,“對了,還是啟動我們那個培訓計劃吧,對於那些想做這個行業的女孩子們來說,各方面的培訓都非常重要。”
“你打算讓誰來寫材料?”周院長問。
“郭全吧,他文字功底紮實,和各種罪犯打交道多,精通心理學,”張副院長道,“如果可以,叫郭全給莉莉絲做做心理疏導,然後,把莉莉絲的這些案例梳理一下,她經手的案子,都很有代表性,具備很強的參考價值。”
(培訓官的話:今天這個案例,是一個非常非常極端的情況,就是你所熟悉的人,比如親人、朋友,如果犯了死罪,你們有沒有莉莉絲這樣的勇氣和專業素養去面對?當然,一般而言,出於避嫌原則,是不太可能讓你們接手與你們相關連的人的死刑任務的。但是,莉莉絲大人所表現出來的素質,仍然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和深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大公無私,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是不是一句空話?)
(另外,大家應該也看出來了吧,我們這份踩殺行刑官的培訓指南,出自誰手了吧?這可是郭全郭大處長的大作,是一份非常寶貴的資料,大家請務必重視!包括大家前段時間提出的很多犯罪心理學問題,包括罪犯在受刑時的心理表現及變化,都是由郭處長帶領團隊經過了細緻的研究後得出的結論,因此大家可不要將這份培訓指南看作了小說,裡面的很多主觀性文字,也是很強的心理學教材。)
(最後,明天將是答疑解惑時間,我知道很多同學還有很多疑問,我都會一一解答,我都會告訴大家。明天是我們的結業典禮,請大家準時到場!)
(大結局)《踩殺行刑官培訓指南》的誕生實際上,莉莉絲並不是那種陷進某件事就會出不來的女生。
用雙足蹂殺了她小時候的鄰居、“莉足教”創始人趙小輝之後,莉莉絲的確有長達一個月的時間,沒有接任何任務,而且誰也不見,關門閉戶,就在自己家裡宅著,哪也不去。
但當她再次出現在法院裡,大家卻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任何傷感的痕跡。
她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愛笑愛鬧但又個性百變的莉莉絲,而她從這時起,開始逐漸樹立起“國內踩殺行刑官第一人”的聲望。
因為她多變的風格,可鹽可甜,可御姐可蘿莉,可嚴肅可搞笑,她就像一位最高明的節奏大師,把每一場踩殺行刑,都變成了她自己的秀場。她從原本並不喜歡“作秀”而是喜歡低調,蛻變成了“秀中之王”。
但她無論用什麼方法,總可以令罪犯認罪伏法、心服口服甚至痛哭流涕,心甘情願被她用可能最殘忍的方式踩死;總可以令原本單調的行刑場面波瀾起伏,高潮不斷;總可以讓所有的觀眾跟隨她的節奏,剖析罪犯的罪行,甚至給大家上一堂生動的犯法必伏法的教育課,令大家受益匪淺。
“就不能讓我進來說嗎?”
郭全拎著公文包,挎著筆記本電腦,站在莉莉絲家別墅的門口。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打擾我。”莉莉絲的臉出現在別墅二樓的窗臺上,衝郭全翻了個白眼。
兩個多月了,莉莉絲愣是沒讓郭全再踏入她家半步。
“一個新任務,要出本書。”郭全攤了攤手。
“啥?踩殺行刑
官培訓指南?這是什麼鬼?這玩意要怎麼培訓?”莉莉絲看著法院的紅頭文件,有點摸不著頭腦。
好不容易終於再次混進莉莉絲閨房的郭全打量著這個被莉莉絲重新佈置了一番的房間,沒回答莉莉絲的話,卻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這房間終於像個人住的地方了,收拾得井井有條了啊,以前跟個狗窩似的。”
莉莉絲順手一個熊娃娃就扔在了郭全的腦袋上。
“就是吧,唉,和你有關係,你知道,在你之前,這個踩殺行刑官,其實不是一個在人社廳備案的職業,是法院從每年招收的畢業生中挑的,然後進行一系列考核之後上崗。說白了,你的職務還是‘法官’那個序列,等你從行刑官職位上下來,大概二十五六歲了,你大概率會繼續做出庭法官。”
“這些我都知道啊,但是這個什麼指南跟我有什麼關係?說話說重點啊郭大處長,你怎麼越來越囉裡八嗦的?”莉莉絲打斷郭全的話,盤腿坐在床上。
郭全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莉莉絲盤起來的腳,那露在腿邊的腳趾,真好看啊,趕忙“說重點”:“是這樣的,在你之前吧,行刑官還沒你這麼跳脫的,你現在粉絲過億了,已經成了頂級網紅中的頂級網紅。連帶著行刑官這個職業,現在成了無數女孩子報名的對象……”
“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因為我,所以行刑官,成為一個正規備案的職業?”莉莉絲毫不在意郭全那猥瑣的小眼神,還故意把腳趾露得更多了一點出來,腳趾翹了翹,好像在對郭全得意地笑。
郭全吞了一下口水,點點頭道:“是的,已經正規備案了。所以,除了考核,還需要有一本培訓教材。畢竟,這是殺人的活兒,並不是誰都能幹的。上面也不認為需要擴充行刑官的崗位,所以,對報名的人選,必然要優中選優。”
“行啊,沒想到我蘇芊蕁居然影響了一個職業的誕生!哈哈。”莉莉絲笑得極為得意,“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一件比較簡單,一件……複雜一些。”郭全拿出筆記本電腦和採訪筆,“先說簡單的,就是要對你作一次全面深入的專訪,把你的經歷記錄下來,形成文字,再進行改編,作為培訓指南的基礎部分。因為,你風格比較多樣化,而且專業程度很高,所以……”
“不用那麼麻煩,這個給你,你自己弄,”莉莉絲從枕頭底下摸了一本卡哇伊風格的小本本,扔給了郭全。
“這是……日記?”郭全翻開一看,眼中滿是驚訝,“對這個,你居然有記日記?”
“是啊,要專業嘛。對死刑犯行刑時的專業要求,時間長度的把握,還有我自己的一些感覺和感悟,我肯定要記下來,”莉莉絲嘿嘿笑道,“這是個要人命的事情,是件很嚴肅的事,我是很認真的在對待。好了,第二件事是什麼?啥事情還有點複雜?”
“這個,”郭全眼神閃爍了一下,從包包裡拿出了兩個藥瓶。
“這是……縮小藥?”莉莉絲一眼望去,驚訝道,“這可是國家戰略物資,可不能隨便拿出來,就像槍支彈藥一樣的東西。你怎麼會有這個?咦,還有復原藥?”
縮小藥,可按劑量將人體縮小。
復原藥,可按劑量將人體復原,最大復原至人體原大小。
“你們在行刑時,還有你記的日記本里,有一件事情是缺失
的,需要補全。”郭全將藥瓶放在桌上,“就是罪犯心理學。一個罪犯,在被施刑時,他是什麼感受,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我們也需要記錄。整理後,也會作為珍貴的材料,一方面作為培訓指南中的一部分,讓學員瞭解罪犯的心理狀態,從而更好地開展工作;一方面也可以整理成冊,製作面向大眾的版本,讓大眾知道被判死刑,將受到怎樣嚴酷的對待,有怎樣殘酷的後果,從而為減少犯罪作出貢獻。”
“這怎麼記錄啊?人死都死了,又不能接受採訪?”莉莉絲白了郭全一眼。
“所以,我向上級專門申請了這個縮小藥和復原藥,來做一個犯罪心理學研究。”郭全拿起縮小藥瓶,笑道,“當然,也需要你的配合。”
“這要我配合什麼?”莉莉絲有點不解,但旋即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唰一下坐起來,“郭全,你個死變態,你……你想幹啥?”
“當然是我要把我自己縮小,然後體驗一下各種踩殺刑法的受刑過程,但我當然不能被踩死啦,”郭全嘿嘿笑道,“所以,就需要你這位精準控制大師來配合我做這個研究啦。”
“你做夢!郭全!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的那些齷齪想法!”莉莉絲又一個枕頭丟了過去。
“別,別激動嘛,這是高法的紅頭文件……”郭全吞了吞口水,頑強抵擋著莉莉絲的枕頭進攻。
“國家主席的紅頭文件我也不聽!哼!”莉莉絲嚇唬道,“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沒輕沒重的,什麼狗屁控制大師,我控制不了!你要是縮小了,小心我一腳把你踩成了漿糊!”
“我相信你不會,上次,你和趙小輝……你的腳底下控制得那麼精準,我相信你,你不會弄死我的。”郭全忽然道。
莉莉絲愣了。
然後,眼睛突然就紅了。
她猛地跳下床,在郭全的胸口上一拳又一拳地錘著。
錘著錘著,她已經被郭全抱在懷裡,痛哭失聲……
研究還是按郭全的計劃開始了。
這個按周進行的研究計劃,是郭全利用縮小藥把自己縮小到死刑犯一樣的大小,然後在莉莉絲的腳下體驗當初死刑犯所受到的刑罰,然後把自己的感受忠實地記錄下來,並結合其他犯罪心理學內容進行補完,形成專門的論著。
當然,這需要莉莉絲非常精準地控制自己的力道,讓郭全即可以體驗到死刑犯的真實感受,但也不能真的被踩死踩傷。
這種實驗,當然莉莉絲的困難是最大的。
她必須把郭全“既當作死刑犯”“又不能當作死刑犯”一樣看待,既“要踩死他”又“不能真的踩死他”,這簡直比走鋼絲還要難!
“你搞這種狗屁研究就是為了滿足你的變態心理!”
莉莉絲早就給郭全下了定義,且不容更改!
當郭全服下縮小藥,整個世界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前變得無比巨大的時候,他才知道,這些罪犯的視角,有多麼的震撼。
而“巨大娘”莉莉絲,那比自己大了百倍的偉岸的身體,加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簡直讓郭全差點流鼻血:天哪,那些男性死刑犯難怪被莉莉絲玩的受不了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一眼看過去我都快受不了了。
莉莉絲的腳,在他現在的體型下,所有的細節都一覽無餘。
那是多麼完美得沒有一點瑕疵的腳啊。腳上的每一根細密的紋路,都是那麼清
晰;每一滴汗珠,都是那麼晶瑩剔透;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白晳柔嫩,散發著健康迷人的光澤。
而莉莉絲腳上的味道,無論是穿了一天鞋子後酸酸臭臭的汗足,還是剛洗完澡後散發著肥皂清芳的香足,都令郭全迷醉,幾乎無法自拔。
郭全花了好幾天時間縮小、復原,才好不容易適應了兩種視角的轉換。
實驗這才正式開始。
第一週,郭全體驗了鞋底抹殺。
他詳細記錄了板鞋、帆布鞋、涼鞋、皮鞋、皮靴、運動鞋等各種不同的鞋子,踏在自己縮小身體的感受。
其他都還好,尤其薄底帆布鞋,郭全深深理解了當初莉莉絲為什麼穿這個鞋子踩殺秦董事長,這個鞋的底子真的薄,薄到自己都可清晰感受到莉莉絲腳趾的動作;但長筒皮靴,是真的不太容易把握輕重,莉莉絲還沒覺得自己用什麼力氣呢,郭全就按亮了“安全信號燈”,說自己骨頭差點斷了。
沒錯,”安全信號燈“。
郭全手上有一塊微型手錶,不僅記錄自己心跳、脈搏、血壓等一系列指標,還有一個小小的遙控按鈕在自己手心,只要手指一曲,按動按鈕,莉莉絲桌上的一個”安全信號燈“就會發出警報,表明郭全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
晚上,郭全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敲打著鍵盤,記錄所有的數據以及自己的感受。
莉莉絲在旁邊刷著電視劇,打著王者榮耀,時不時瞥一眼郭全,嘟囔著:”切,搞得像真的一樣……“第二週,郭全體驗了鞋跟釘殺。
但這個體驗實際上沒有辦法完成,因為不可能真的讓莉莉絲用鞋跟釘自己,那真的會死人的……
所以只能簡單體驗了一下細高跟、粗高跟、圓頭高跟等不同高跟鞋撫摸自己的感受,別說,郭全覺得其實還挺舒服的——如果不是莉莉絲存心嚇唬他的話。
有一次莉莉絲用細高跟輕輕撫摸著郭全,突然猛地抬腳一腳跺了下去,把郭全嚇得臉都白了,然而這高跟只是擦著他的腦袋,釘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看著郭全氣急敗壞地爬起來衝自己大喊大叫什麼“不要搞這種危險動作”,莉莉絲捂著嘴笑彎了腰,然後哼了一聲,唰一下脫了高跟鞋,一腳就把郭大處長踩翻在地,把他整個踩進了自己的絲襪足底,順便給他來了一次酸爽到不行的“踩背松骨”。
“老郭你這就是自尋死路知道嗎?自尋死路!”莉莉絲哼著小曲,感受著郭全在自己足底手舞足蹈地掙扎,“這麼長時間了,我已經把縮小人都看作了死刑執行對象,老郭你很可能成為本次偉大實驗的犧牲品哦,怕不怕?就問你怕不怕?哼哼……”
這次被“驚嚇”的經歷,也被郭全給記錄下來了,那麼突然瞬間瀕死的感受,事後想來,倒是頗為難得,為他在培訓指南中詳細描述罪犯的恐懼心理有莫大的作用。
第三週,郭全體驗了足跟跺殺。
莉莉絲的足跟真的好軟啊,簡直像七八歲小女孩的腳後跟,這也能跺得死人?懷著這樣的疑問,郭全讓莉莉絲把足跟擱放在自己腿上、手臂手、胸口,嗯,還有臉上,好好體驗了一下被足跟踩住是什麼感覺。
因為汗腺沒有腳前端發達的緣故,莉莉絲的足跟味道其實沒有那麼濃,但水分依然把她的足跟滋潤得恰到好處。當她輕輕地用足跟踩住郭全的身體時,郭全覺得自己就像懷抱
一個軟軟的大床墊;莉莉絲慢慢加力,直到郭全有些呼吸困難,才又慢慢鬆開。
這時的莉莉絲,其實正坐在沙發上刷電視劇,腳下只是很自然地憑直覺用力,感受著郭全模擬了一下那些死刑犯的掙扎,覺得十分有趣,低頭道:“嘿,你動得好逼真喂,和我踩死的那個馬佳覺很像,真的非常像。”
郭全看著莉莉絲那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眼神,突然心裡咯噔一下,臉色有點發白。
然後就看著莉莉絲笑得前仰後合:“郭全你不行呀,我隨口那麼一說你就快嚇死了,你以後別跟人說你是軍區大院出來的,這膽子小的,真是笑死我了……”
媽的,又被這個壞丫頭給耍了。
第四周,重頭戲來了,郭全要體驗“鞋內捂殺”。
莉莉絲特意穿了三天的襪子沒洗腳,那味道,簡直讓莉莉絲有一種拿郭大處長玩惡作劇的快樂。
“你還真的三天沒洗腳啊?我靠……”
“不然呢?你不要是最真實的體驗嗎?我怕你撐不了三分鐘就會吐在我鞋子裡。我不管啊,你要是吐了我這一櫃子的鞋你都給我刷乾淨吶。”
“芊蕁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郭全躺進莉莉絲的臭鞋子,莉莉絲就迫不及待地把腳伸了進來,把他踏了個嚴嚴實實,咯咯笑道:“好玩不?啊?郭處長,香不香?好聞不?聲音太小,我聽不見哦!”
郭全覺得自己簡直掉進了由莉莉絲的足汗組成的汪洋大海里。
但奇怪的是,他卻很快就適應了在這麼潮溼、悶熱、酸臭的環境中呼吸,因為他發現莉莉絲的腳並沒有真的把他踩得太緊,而是有意地松懸著,讓他有足夠的活動空間。
他甚至有閒工夫可以咬住莉莉絲的襪子,吸一點足汗出來品嚐。
嘿,這味道,上頭又令人興奮啊。
而且莉莉肯定察覺不到我的小動作……
但是莉莉絲是多敏感的人啊,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這個郭處長居然變態地在吸她的絲襪,莉莉絲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於是,腳下一沉,重逾十倍的重量加在了郭全的身上……
郭大處長終於體會到了當初那位大人物臨死前的感受。
天,莉莉絲當時居然把他放在鞋子裡捂了五個小時!我估計三個小時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捂死了吧!我被捂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要按安全燈了,再不按我估計我神智都要模糊不清了……
但是郭大處長出來後呼吸著新鮮空氣的,一臉疲倦的時候,莉莉絲卻湊過來嘻嘻笑道:“對了,你還有件事沒體驗呢,正好,你還沒去洗澡……來,我帶你體驗一把!”
不由分說地,莉莉絲把郭全一把抓起來,然後把他的頭塞進了自己絲襪腳的趾縫裡:“郭全,做一根按摩棒的感覺,你是不是也要記錄下來啊?哈哈哈……”
莉莉絲一邊繼續刷劇,一邊把郭全的小小身體當作一根真正的按摩棒,在自己兩隻腳的腳掌上滾動著……
這天旋地轉然後被插入莉莉絲趾縫的感覺,其實郭全覺得,好像並不壞……
第五週。
郭全捱了莉莉絲的正面飛踢,骨頭差點被踢斷了。
“我靠,你真下這麼重的手啊,差點把我踢死了!”
“切,讓我摸摸,骨頭好著呢,你看我力道把握得多麼精準!”莉莉絲不由分說地把郭全拋起來,然後用腳掌輕輕巧巧地接住,再向上彈起,就像在踢一枚毽子。
郭全在
不斷地騰空失重,再掉下來與莉莉絲柔軟的腳掌來個貼臉式親密接觸的循環中哇哇亂叫,完全沒有了一個大處長的風度。
“…………”
“早跟你說了你這是自尋死路,趁早停止你這個變態實驗,我好饒你一命哦,郭處長。”莉莉絲趴在變回正常體型躺地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的郭全身邊,用青蔥般的手指點著郭全的鼻子。
第六週。
郭全體會了什麼叫“全體重壓身”。
莉莉絲光著腳,兩隻腳各踩半邊身體,一起站在他身上。
“其實,你的足弓高,這樣踩我的話,中間留有很大的空隙,只要沒有跺踩,我只覺得重,但感覺沒有任何生命危險。”郭全一邊說著,其實一邊心裡在想著莉莉絲的裸足足心真的好軟啊。
莉莉絲雖然不知道他心裡的花花腸子,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把剛抬起來的右腳又重新踏下去,把郭全的臉給蓋住了:“哼哼,要是有的女孩子是扁平足,做行刑官的話這樣踩著豈不是可以把人直接悶死?”
她這一下加了力,足弓壓了下去,把郭全的鼻子都給踩平了。
扁平足……這死丫頭真是,這都哪跟哪啊,行刑官考核對腳型考核那麼嚴,怎麼會有扁平足混進來……不過要真的混進來一個,她說的這個情況還真的可能發生哦——郭全差點被踩得一口氣都呼吸不上來……
第七週,郭全體驗“腳趾蹂殺”,被莉莉絲蹂了個死去活來。
沒辦法,誰叫莉莉絲現在腳底技巧見漲呢?
為了好好“對付”這位郭大處長,莉莉絲跑去學校跑步、羽毛球,搞了一下午運動,回到家的時候,鞋襪一脫,已經縮小在等她的郭全同志差點被薰得立即去世。
這腳趾縫的味道該有多濃?
別人不知道,郭處長算是完完整整地體驗了一把。
莉莉絲在洗澡之前,一邊用著郭全的筆記本打LOL,一邊雙腳齊上陣,把腳底下的郭全同志蹂碾得最後不得不叫饒。
郭全就被莉莉絲扔在書桌底下,一雙裸足把他10釐米大的小小身體一夾,就放在了自己腳趾下面,十枚腳趾靈活地運動著,把個郭全蹂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這可比當初玩謝天天和麥克爾的時候進化了好多倍。
一會兒郭全的頭被夾在腳趾縫裡,被幾個趾縫壁輪流磨擦;一會被踩壓在十枚腳趾下面的趾彎裡,像一根擀麵杖一樣被搓過來又搓過去;一會兒被腳趾夾得整個身體離地橫過來,雙腿被左邊的腳趾夾住,雙手被右邊的腳趾夾住,就像上次莉莉絲玩那位美國間諜麥克爾一樣,把他當作了一個“足下小木偶”,拉拉扯扯的,差點把胳膊給扯斷;一會又被莉莉絲的右腳拎起,按在她左腳的腳背上,被她當作好似一塊洗腳的肥皂一樣,用足趾蹂著他的臉和身體,甚至被她故意用小腳趾蹂在下體上,差點被踩射了……
其實吧,射了倒還好了,但郭大處長不想這麼丟臉,居然一直忍著。
但莉莉絲的腳趾頭的蹂弄,是正常人能忍得住的?然而可惡的是,郭全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打算交待在這裡的時候,這個莉莉絲居然撤了!
撤了!我靠!把我撩起來了她倒跑了,說要洗澡了!
郭全看著莉莉絲躋著拖鞋跑掉,還甩下一串銀鈴般欠揍的笑聲“郭處長您慢慢寫您的稿子哦,今天就到這裡吧”,簡直要抓狂……
第八週,郭全
在體驗“足底悶殺”的時候差點真被“悶殺”了。
當然,是他自找的。
事情是這樣的,一開始呢,他被莉莉絲裝進自己的白色絲襪裡,成為她足底的一個小蟲蟲。原計劃就這樣體驗一下就可以了的,但郭全提出,應該完整體驗吳一芃所有的經歷,莉莉絲就有點把他看穿了:“郭處長!我看你是研究為虛,佔我便宜為實。咋了?上個星期你沒爽到對不對?”
郭全紅著臉分辯:“你不知道像你那麼搞,對我身體不好麼?”
“切,我是你什麼人?還管你身體好不好?不是你自己要搞什麼變態研究的嘛,”莉莉絲搖晃著右腳,把絲襪裡的郭全晃得頭都是暈的,“想要完整的體驗?我上次那可是即興發揮哦,今天你讓我盡情地即興發揮一把?不怕我把你給玩死了?”
“你發揮啊,”郭全被絲襪束縛得緊緊的,他才明白當初吳一芃在莉莉絲的襪子裡面到處蠕動,有多麼的不容易,“越接近真實情況越好。”
“來來來,郭大處長,”莉莉絲嘿嘿笑道,“要不要先立一個遺囑啊?”
“你要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啊?”郭全覺得有點不妙。
“去吧,小蟲子,去我腳趾那裡,給我把腳趾舔乾淨!”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悠悠傳來,語氣語調卻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郭全心裡一顫,不知為什麼,莉莉絲此時的聲音,似乎有某種令人不可抗拒的魔力,令人就想要按她的意志去做。
郭全覺得自己大腦好像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就像吳一芃那樣,用盡全身力氣,在莉莉絲的絲襪裡蠕動著,搜索著她腳趾的位置,然後把頭埋入她的趾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濃的足味啊,已經和莉莉絲搞這個研究近兩個月了,莉莉絲腳上的所有味道他都已經非常熟悉了,但此時此刻,他仍然心醉。
他把舌頭伸出,輕輕地舔在莉莉絲的趾縫間。
這兩個月來,這還是第一次,這樣真正明目張膽地舔著莉莉絲的腳,前面幾個星期,頂多偷偷吸吮一下莉莉絲的襪子。
和大半年前,正常比例時把莉莉絲的腳含入嘴裡舔舐的感覺完全不同啊。
不僅由於身體縮小,足味感覺比正常比例時大了好幾倍,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舌頭這時顯得那麼渺小,而莉莉絲的腳趾比自己一個頭還要大,趾肚上的掌紋清晰可見,細密的汗珠就流淌在這紋路的溝壑之間,彷彿泉水一般晶瑩發亮。用舌頭舔入口中,那種鹹澀中又帶著某種甘甜的味道在自己的味蕾上炸開,與鼻子裡呼吸到的足味互相呼應,形成某種完整的閉環。
難怪吳一芃這樣閱女無數的明星,也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這是正常的人類能夠抗拒的味道嗎?
郭全覺得自己靈魂都在顫抖,在瓦解,在歡呼,在震撼。
莉莉絲覺得腳下的郭大處長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用一種特別虔誠、特別用心和認真的態度,在舔她的腳趾和趾縫。
好舒服啊,比那什麼吳一芃舔得舒服多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郭全舔我的腳,我心裡這麼開心這麼快樂甚至這麼有幸福感呢?真的,真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啊。郭全,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呢?真的只是實驗的對象嗎?你真的想清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嗎?
莉莉絲這樣想著,嘴裡的指令
卻並沒有停留:“來,到我腳心那裡哦。”“啊,我足後跟那裡有點癢呢,快去吧。”“腳趾上又出汗了,回去吧。”
一個一個指令發出,莉莉絲隨心所欲地指揮著。
郭全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被莉莉絲支配著,在她的腳掌底下蠕動,舔舐,吮吸,如痴如醉……
甚至,一隻腳還不滿足,他又鑽入了莉莉絲的左腳絲襪裡,突破了僅僅“體驗吳一芃的經歷”的限制。
這一次,他把身上穿的僅有的短褲也給脫了。
兩人很默契的什麼話也沒有說,沒有取笑,沒有詢問,沒有遲疑,就很自然地,郭全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就這樣鑽入了絲襪裡。
他的下體緊緊貼著莉莉絲的足底軟肉,感受著最溫柔的擁抱。
“你……想要嗎?真的很難受嗎?”莉莉絲輕輕地問。
“想……”
郭全答著,就感覺自己凌空而起,再緩緩下落,眼前一黑,竟是被莉莉絲連人帶襪子,穿入了她的拖鞋裡。
棉軟的毛絨拖鞋,絲滑的白色絲襪,成了郭全背後最柔軟的依靠。
而面前踩壓住自己,輕輕蹂碾著自己全身上下的巨大玉足,成為郭全全力擁抱、親吻、釋放活力與精力的對象。
莉莉絲感受著自己腳下的小小人兒那麼努力的掙扎、運動、親吻和舔舐,緩緩加重足底的壓力,並左右碾動著腳掌、腳心,讓自己足底對這個小人兒的摩擦和蹂躪更加徹底。
郭全漸漸完全迷失在莉莉絲的足底,特別是足心的最柔嫩地帶。
他壓抑了近兩個月的精力,在這一刻被催化到了頂點。
他把自己深深地埋入莉莉絲的足心裡,在極度缺氧到窒息中,卻點燃了生命的火種,噴薄出自己此生最濃最璀璨的精華。
莉莉絲覺得腳心的郭全顫抖得非常厲害。
憑直覺,她把腳心踩壓得更緊實了一些,並繼續輕輕碾動,她知道他已經到了火山爆發的臨界點。
這次她不會再臨陣脫逃,她知道要是她再次在郭全臨門一腳的時候放手,怕是會給郭全帶來難以彌補的傷害。
她這次是全力配合著。
直到她感到足心一熱,一股細細的暖流播灑在自己的足心,播灑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給那個地方帶來最溫暖的觸感,癢癢的,帶著某種酥麻的感覺。
按道理,郭全這時候是應該要按動安全鈴的。
但他沒有。
莉莉絲以為,他還想繼續,因此,她沒有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而是繼續輕輕地踩壓著,以便於郭全的生命精華釋放得更加充分。
但郭全深深陷入她的足心裡,一動也不動。
無論她如何用足心撫摸,用腳趾摳動,用腳掌按壓,都沒有動彈。
過了好一會,莉莉絲才突然有點慌神,趕忙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脫掉絲襪,把郭全從自己腳底釋放出來,放在床上。
郭全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他昏迷了,哪裡還能按動什麼按鈕。
真的差點被莉莉絲過於柔軟嬌嫩的足心給悶死了……
莉莉絲差點都急哭了……幸好這傢伙胸口慢慢在有起伏,不然今天晚上這樂子可就大了……
第八週後半周和第九周,郭全是在醫院度過的。
極度缺氧,窒息,差點死亡。
幸好莉莉絲察覺不對勁很早,再晚個幾分鐘,郭大處長可能就拜拜了。
第十週,莉莉絲說什麼也不跟郭全實驗麥克爾的撕殺刑罰了。
畢竟那要是萬一收不住勁,人體組織
被扯掉了,可不是壁虎,還能自己再長出來。
於是郭全說那就體驗一下趙小輝的吧。
提到趙小輝,莉莉絲的臉色又有些黯然,這是她並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小輝說,叫我照顧好你,”郭全忽然道,“其實,我那天,好幾次想進去阻止你的,我覺得,你對小輝,好溫柔。我可能……有點嫉妒……”
莉莉絲把頭埋在自己雙腿間:“那是小輝哥最後的願望,我知道的,所以我……”
“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郭全擺了擺手,“但是今天,我覺得,我必須有句話要對你說。”
“什麼話?你想說啥?”莉莉絲有點警覺地抬起頭,看著郭全嚴肅認真的臉,心裡卻沒來由地有點發慌。
她多害怕郭全跟她說“我們就是做好研究,別無其他”啊。
“蘇芊蕁,”郭全忽然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莉莉絲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但嘴上卻道:“你個死變態,又想搞什麼飛機?”
“我很認真的。”郭全看著她抱膝坐在床上,露在外面的一雙腳,低頭就吻了上去,“做我女朋友,我會永遠愛你!你願不願意?”
莉莉絲忽然伸出右腳,就用腳趾踩在郭全的臉上,一連踩了好幾腳:“你這個死變態!到現在才說!到現在才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啊?我要不是你女朋友,誰跟你做這個變態的破實驗?你說?還有誰能陪你做這個破研究?叫你不早說!叫你不早說!”
郭全一把抱住了莉莉絲的腳,把五枚腳趾含入口中,細細地舔舐著。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我踩死過那麼多罪犯,這腳可沒那麼幹淨呢。”
“嗯,喜歡,我一輩子都會喜歡。”
“切,說的跟真的一樣。”
“就是真的。”
“現在趕緊把縮小藥吃了,給我滾到底下去,我今天要好好蹂躪一下你!你上次把我嚇死了,今天你麻利點趕緊把遺囑寫好了交給我!”
…………
莉莉絲用腳趾夾著郭全的頭,臉向外,提了起來。
“來,舌頭伸出來。”
郭全順從地伸出了舌頭。
然後看著莉莉絲的左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緊緊地貼了上來,而自己的舌頭,則被莉莉絲指揮著,在趾尖、趾肚、趾縫、腳掌、足心間慢慢遊走。
“舌頭不許縮回去哦,你的舌頭現在是我的擦腳布,明白嗎?”
……
郭全躺在莉莉絲的左足腳掌上,以足為床。
莉莉絲的右腳輕輕蹂碾著他的下體,用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節奏,將郭全帶到靈魂顫抖的最高峰……
莉莉絲支配著郭全,在這樣的遊戲裡,郭全沒有絲毫抵抗和反抗的能力。
而也是在這樣的遊戲裡,莉莉絲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個積累:她不僅僅可以用腳殘酷殺人,也可以用腳給人帶來無盡的快樂。腳,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是她情感的延伸,她內心的一種選擇。
正如天使與惡魔,只是神的一體兩面。
這對她在以後作為行刑官,能不被血腥與殘酷所吞噬,變成一臺不知感情的殺戮機器,有著無法替代的作用。
在工作中,她可以冷酷無情,給予罪犯最殘忍的刑罰;在生活中,她是那個愛笑愛鬧的美麗可愛女孩,她的腳則成為獨屬於郭全的甜蜜愛情的一部分。
郭全覺得,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大半年後。
莉莉絲十八
歲生日那天,《行刑官培訓指南》正式出版,並在全國法制系統作為內部培訓資料下發。
上面的署名為“天湖省高級人民法院行刑處制”“感謝國家一級行刑官莉莉絲提供日記資料編寫”“潤色:windala”。但並沒有郭全的名字。
因為郭全對莉莉絲說,他作為一個處級幹部,和她這種網絡紅人不同,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不要署個人名字了,就按工作單位來即可。
莉莉絲抿嘴一笑,她知道,要是郭大處長署了名,那稍微有心的人一想,不就馬上可以想到,這個培訓指南里的那麼多“犯人此時的感受”,那不是郭大處長寫的嗎?他憑什麼寫犯人的主觀感受?啊,難道他和莉莉絲大人……
此處畫面不忍直視。
低調,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郭全可不想讓全系統的人,啊不,全國的人民都知道他和莉莉絲小姐姐玩遍了所有的踩殺遊戲……
至於潤色文字的windala……
郭全有一次在電話裡對莉莉絲神秘地笑了笑,悄悄告訴她:“這其實是我在GTS論壇、國內學術刊物上發表一些科研文章用的筆名哦……”
莉莉絲簡直無語:“我真服了氣,署名你還給自己留個後門……”
“嘿嘿……”
“最近沒任務,今天晚上到我家來?”
“嗯,我下班就過去,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加班。”
“你縮小藥還有嗎?”
“還有啊,多著呢,吃幾十年都吃不完的。科研中心下撥的。”
“這玩意吃多了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害啊?”
“不會,沒有毒副作用。”
“嗯……你早點來,我今天逛街逛太久了,腳都酸死了……”
“哦哦,好啊,那我馬上……”
“那你加班怎麼辦?”
“加個屁的班,叫張副院長有多遠滾多遠……”
“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從手機裡傳出。
郭全一陣心猿意馬……
今晚,等待他的又是什麼呢?
【尾聲】
秋日的午後,天高氣爽,陽光明媚。
剛度過十八歲生日的莉莉絲,斜斜地坐著靠在自家大別墅的落地窗前,地上鋪著柔軟又幹淨的毛絨地毯,窗外一方小小的庭院,幾隻貓正在嘻戲打鬧。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光著一雙白得發亮的雙腿雙足。
郭全現在縮小到了10釐米左右,光著身子,躺在莉莉絲的左足腳背上,哪裡有一點法院處長的樣子?
莉莉絲剛洗完澡,腳上香噴噴的,滿是少女的體香和沐浴露的清香味。
“你這研究也做完了,書也出版了,為啥還要吃縮小藥啊?郭全你這個死變態還說不是以公謀私?”莉莉絲一邊往嘴裡塞葡萄一邊打趣她這個已經確定關係的男友。
“哎習慣了,感覺回到了小時候,有一種溫暖寧靜的感覺。”郭全翻了個身,親了親眼前這個滑膩又香噴噴的腳背,嘻嘻笑道,“反正我現在手上的縮小藥和復原藥無限量供應,啊,生活多麼美好!”
莉莉絲右腳伸出,踏在自己左足腳背上,正好把郭全整個人都給覆蓋進去了,踩著這個小小的身體,莉莉絲的右足足心把郭全的臉踩住,腳趾伸展著,開始輕輕地撫摸郭全的下體,惹得郭全在自己腳底下一陣騷動:“唔……芊蕁……一大早的這不好吧……”
“切,你個死變態,你想要什麼我還不知道?”莉莉絲翻了個白眼,可惜郭大處長看不到。
這時,
郭全的手機響了。
郭全正要掙扎起來去接,卻被莉莉絲的腳丫踩得無比緊實,哪裡掙得脫?只能在莉莉絲的腳掌底下手舞足蹈,像一隻被按在水池裡的小烏龜。
“喂,周院長!”莉莉絲把郭全的手機拿起來,“我是莉莉。啊,他還沒起床呢。”
“唔唔唔~~”腳下的郭全在抗議。
莉莉絲一邊蹂弄著腳下的郭全,用腳趾蹂碾著他的下半身,蹂得郭全某個地方騰地膨脹起來,哪裡按得下去?一邊繼續用她甜美溫柔的嗓音接著電話:“今天不是週末嗎?還開會?好的好的,我去叫醒他,叫他過去。嗯,拜拜周伯伯。”
電話掛斷,右腳移開:“你們周院長叫你趕快過去開會呢。”
“蘇芊蕁你到底是不是人?把我給撩起來了你又跑了?”郭全氣憤得無以復加。
“切,那就弄完再去唄,你快一點不就行了?”莉莉絲不等郭全站起身,腳又給蓋上,把他踩住了,腳趾又開始蹂搓著郭全最敏感的神經……
“唔~~唔唔~~~啊~~~~”
省高級法院機要會議室。
周院長看著姍姍來遲、面色還有一絲潮紅的郭全,語重心長:“年輕人,熱愛生活是好事,但也要懂得節制。”
郭全鬧了個大紅臉,看著周邊想笑又憋住的同事,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坐下:“院長,大週末的,您心爭火燎地找我們來開會,什麼事啊?”
周院長環顧四周,怔重其事:“各位同志,是這樣的。因為我省行刑處近一年來成績顯著,不僅出了莉莉絲這樣的國家級行刑官,還出版了全國統一的行刑官培訓教材,因此,中央經過研究,決定授予莉莉絲國家級特等功,另外,另有一個試點工作,準備在我省試點開展。”
莉莉絲獲特等功,這一點郭全毫不意外,莉莉絲嫉惡如仇,專業又認真,且現在聲望如日中天,比什麼明星的粉絲都多,甚至影響力已經擴散到國外,這個特等功除了她,還真沒有第二位行刑官可以拿。
但新任務?又是什麼試點?聽到試點,郭全就有點頭大,因為這意味著又是一堆材料要寫,一堆數據要分析,一堆工作要做,怕是以後週末又要加班加點。他本想週一向周院長請年假帶莉莉絲出去旅遊來著,這下看來要泡湯。
“上面的專家組在經過認真研讀和分析你們寫的那個培訓指南之後,覺得很受啟發,尤其是其是對犯罪心理學的描述,非常有價值,”周院長看了看郭全,道,“因此,上面有意修訂相關法律,尤其是《刑法》,將踩踏刑法用於其他非死刑罪行,一來減少監獄的佔地,二來對某些罪犯採用非死亡式踩踏刑罰,也可以讓他們感受到死亡的恐怖,更高效地對罪犯的思想進行改造。”
“什麼?”郭全大吃一驚:用於非死刑?也就是說縮小罪犯身體,但不是處死,而是……既不踩死,又要讓罪犯獲得足夠的懲罰?這難度太大了吧?
“而且,上面已經有一些具體的想法,”周院長拿出一份上面印著“絕密”的資料,道,“比如,對於猥褻幼女未遂或情節較輕不足以判死刑者,以後不再是普通監禁,而是要將罪犯縮到只有螞蟻大小後,監禁在行刑官的鞋子裡三至六個月……”
“又比如,對於入室盜竊、搶劫,情節較輕,未造成人員傷亡的,以後擬判處的刑罰是縮小後由行刑官
穿入襪內踩至骨折或重度昏迷,然後救治復原,再踩至昏迷,如此三次,形成對法律的敬畏之心後方可釋放。”
“又比如,對於金融詐騙,未達死刑標準的,採用踢擊刑罰,不能踢死,可踢至癱瘓,然後復原,由專門的收容所收治。”
“又比如,對於一般性強姦,未達死刑標準但達到無期徒刑標準的,採用入鞋入襪引導其釋放生命精華直到體內精華生成器官超負荷,最後達到人工閹割的目的。”
“院長,您打住,這個什麼精華生成器官超負荷,您的意思是把罪犯榨精榨乾吧?”在侍的鄭副處長突然問了一聲,“說的這麼文縐縐的……”
“官方表述,官方表述,你們知道意思就行。”周院長瞪了鄭副處長一眼,“差不多就這些意思,就是說縮小人踩踏刑罰,不再僅限死刑,而是會擴展到非死刑。但是呢,非死刑,其實對行刑官的要求比死刑還要高好幾倍!這需要多麼精準的控制,大家可以想象。畢竟,像莉莉絲那樣的天才級行刑官,恐怕是鳳毛麟角,不好找。”
“所以,就需要在我省先試點,並收集更多的數據。比如人體承受力,各種刑罰下的最低行刑標準和最高行刑上限,以免將犯人誤殺,也要避免犯人懲處過輕,這個都需要大量實踐後用大數據說話。”
“而且,上面的意思,非死刑行刑官和死刑行刑官,必須嚴格區分開……”
……
當天晚上,郭全將會議精神傳達給了莉莉絲。
莉莉絲聽得有些懵逼。
“什麼意思?就是說我以後不僅會接死刑的任務,還有些任務是要踩又不能踩死的?”莉莉絲有點抓狂,她好不容易將工作和生活徹底分開了,工作的時候,毫不留情,腳下絕對不可能有活口;生活的時候,享受和郭全在一起的甜蜜日子,腳下溫柔而細膩,給予郭全這個深度足控最完美的趾間體驗。
現在這個什麼鬼試點,以後行刑時也很可能要處處留情,還要精準發力,讓罪犯保持在法律規定的受傷受損程度的範圍之內。
這也太變態了吧……
“你在想什麼我知道,這個其實你不用擔心,”郭全看著莉莉絲一臉見鬼的表情,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按今天會議精神,死刑行刑官和非死刑行刑官,是兩個不同的職業通道,二者不可交叉,上面也知道要行刑官做到死刑和非死刑全都精準控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說,以後就算非死刑也採用縮小人的方式,你也不會被允許成為非死刑行刑官。非死刑行刑官,會培養新人執行,不會從死刑行刑官中挑選。”
莉莉絲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其實,這還不是我們面臨的最棘手的問題。”郭全嘆了口氣。
“還有什麼?”莉莉絲覺得自己如此聰明的大腦現在也有點不夠用。
“今天上午一個會,下午一個會,下午的會,我們面臨的問題更加嚴峻,”郭全打開筆記本,準備把今天的會議紀要做了,“最近,縮小藥有一部分被盜,在黑市裡出現。”
“啊?”莉莉絲大驚失色,“這可是國家級戰略物資,就和核武器一樣,怎麼會……”
“畢竟不像核武器那麼又難造又難攜帶,這種小小的藥片,就算防範再嚴密,也真不好說,”郭全拿出他手中的那瓶縮小藥,“這種東西,如果在社會上流傳,恐怕會出大事。
”
莉莉絲點點頭:“尤其是,如果落到一些罪犯的手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星期一,郭全和莉莉絲一起來到法院。
新的工作,新的挑戰,新的冒險,開始了……
(全文完)
【番外1:雙人碾殺——看兩位頂尖行刑官配合踩殺罪大惡極黑社會頭目】
川渝省高級人民法院。
“何院長,最高院已經核准了,關於孫曉國的案子,死刑立即執行,”一名工作人員急匆匆地闖入了法院機要會議室,顫抖的手上捏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密件傳真。
會議室裡人不多,寥寥五六人,無一不是法院的骨幹和高層。
“孫曉國……”頭髮花白的何院長扶了扶眼鏡,喃喃道,“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孫曉國,黑社會頭目。十幾前前,因強姦殺人,被判處死刑,其後離奇地數次減刑,甚至還有一次因為“獄中科技發明”直接減了十幾年刑期,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原本還應在獄中服刑,結果前幾年就已經在獄外活動,換了一個名字開涉黑公司,參與搶劫、強姦、殺人、傷害他人等一系列案件,最後成了全國督辦的典型案例。
此案涉及多名黑社會保護傘,某省的多位高官,案情複雜,涉案人數眾多,因此審理也是慎之又慎,花了近兩年時間才終於塵埃落定。
“何院長,就是……”工作人員打斷了何院長的回憶,“上面說,死刑已核准,但具體適用哪條踩殺刑罰,請我們自行定奪。要求是,要振奮民心,展現政府掃黑除惡的決心,本場死刑將全球直播。”
“啊?全球直播?”何院長大吃一驚。
“要不,咱們請外援吧,我省沒有什麼能拿得上臺面的行刑官啊。”一位處級幹部提議。
“請誰?這種大快人心的掃黑案子,還涉及強姦殺人,踴躍報名行刑的行刑官怕是不少。”何院長皺了皺眉頭,“請不請得動莉莉絲?”
“莉莉絲?這位……怕是請不動吧,她現在一般是最高法指定案件的行刑人,現在上面說叫我們自行決定,也就是說,上面沒指定她啊?”另一位處長道,“我前幾天才聽說,這位全國行刑官第一人,最近接了最高法的什麼科研項目,和她們省的郭廳長組了一個專班,最近一段時間都沒空接行刑任務,除非上面指定。”
“郭廳長?哪個郭廳長?”何院長顯然對外省的官員升遷沒有那麼熟悉。
“剛升上來的,原來他們省行刑處的處長。現在升副廳了。”那位處長笑了笑,“據說莉莉絲就是他發掘的。我有個同學在他們那當科長,而且啊,我聽說,這位郭廳長,和莉莉絲,好像一對兒……”
“打住,打住!我們這是法院會議室,不是娛樂八卦編輯部!”何院長扶了扶額,現在這位莉莉絲簡直成了全民偶像,到處都是她的照片,視頻,還有無數的八卦之心。
“我倒是有個建議,”一直沒有說話的行刑處處長付思言突然道。
“嗯?你說說看。”何院長道。
“我們這個搞個雙人行刑如何?”付處長一句話,簡直石破天驚。
“雙人行刑?這不違規吧?以前沒有過啊。”其他幾位處長、副廳長面面相覷。
“我查過,沒有這方面的規定,理論上來說,只要是通過了行刑官考核,正式上崗的,沒有規定一次行刑的人數。只是按照以往慣例,執行死刑嘛,要那麼
多人幹什麼,多一個人還得多算一份績效工資呢,是吧。所以一直以來就是一個人執行。”付處長點著桌面,顯得有些興奮,“那我們,開創一個雙人執行的新做法,說不定,我們也可以做到收視、口碑雙贏!”
“我覺得可行!具體人選你想好沒有?”何院長一錘定音。
“我想以大帶小,找一位經驗豐富的,帶一位新人,”付處長道,“我們請不動莉莉絲,但其他還有幾位全國一等功、省級一等功的行刑官,我們可以請一位;然後再從我們自己剛上任的行刑官裡面選一個成績優秀的,組成一個組合。”
“這樣還有一個好處!”何院長一拍大腿,“這個孫曉國,犯案多起,而且罪名繁多,可以請兩位行刑官,分別針對不同的罪名,實施不同的刑罰!”
“這個好”“這個好”大家一致贊同。
最後的行刑官人選:省級一等功獲得者劉思語,川渝省新任行刑官付七七。
“七七?”有著一頭及腰長髮、看上去像位溫柔鄰家大姐姐的劉思語,看著眼前這位小巧玲瓏、一頭栗色短髮、簡直像個初中生的付七七,突然笑了起來,“聽說你是付友聲處長的侄女?你們這可真是,一家子都在法治戰線啊。”
付七七,正是那位提議雙人行刑的付處長的侄女,吐了吐舌頭,一幅古靈精怪的模樣,“思語姐,我可沒靠我叔的關係,我可是莉莉絲行刑訓練營的綜合考核第一名哦。”
“哦?這麼厲害嗎?”劉思語原本還想調侃幾句,一聽也不禁有些驚訝,“莉莉絲那個壞丫頭的培訓指南,我看過,好難,幸好我比她做這行早,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過關。”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不知不覺地小手牽在了一起,就像一對姐妹花。
孫曉國一臉驚恐地看著走入行刑室的這一對姐妹花。
他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讓兩名行刑官一起來踩死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強姦的女生太多了?
一位是長髮及腰、穿著黑絲高跟鞋的19歲的劉思語。
一位是有著卷卷短髮、一身校園風、穿著棉襪運動鞋的剛滿16歲的付七七。孫曉國可沒有什麼大人物待遇,被五花大綁地放在地上。
兩位美女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付七七的鞋子都快碰到他的身體了。從孫曉國的視角看來,這個如高樓大廈一般的女巨人,那是遠遠沒有她外表看上去那麼可愛,畢竟一隻腳就有自己整個人那麼大了。
為了方便兩位行刑者行刑,孫曉國被縮小到20釐米,縮得太小,怕兩位行刑官不方便合作。
自己馬上就要死在這隻大腳之下了嗎?
孫曉國想到自己馬上的悲慘命運,忍不住就淚眼婆娑,竟然哭了起來。
“咦?居然哭了!”付七七有點驚訝,“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壞傢伙,不會知道眼淚是什麼東西呢。”
“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孫曉國聲音顫抖。
他不是沒有看過踩殺行刑直播,甚至對莉莉絲的幾場超長直播記憶猶新。
看直播的時候,他曾經對自己的下屬笑道:“這個莉莉絲要是落到我手裡,老子會讓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屏幕上的血肉橫飛,在他眼裡,不過就像看了一場國外的B級片電影,刺激,有趣。
但現實與看電影是截然不同的
兩種感受。
當劉思語向他宣讀判決詞,付七七就在他身體旁邊開始脫下自己的耐克運動鞋的時候,他陡然間聞到一股磅礴的足臭味撲面而來,看到付七七舉到他臉部上方那個有著清晰的灰黑色腳趾印的襪底,孫曉國簡直要瘋了。
怎麼會這麼臭?這是有多少天沒有洗過腳了?
“一個星期哦,我一個星期沒有換襪子哦,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哦,”付七七笑嘻嘻地用襪足的大腳趾趾尖輕輕點著孫曉國的臉,“我雖然不是那麼厲害的大汗腳,但是我每天都有做運動哦。怎麼樣?好聞嗎?”
孫曉國想要屏住呼吸,但襪足蒸騰的熱氣氤氳到他的臉上,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火辣辣的灼燒感,再被她點在臉上,稍微一摩挲,鼻子裡就忍不住把這些熱氣給吸了進去。
“咳~~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覺得自己的肺都要開始燒起來了。
付七七這種普普通通的非汗腳,卻經過了一個星期時間的幹了又溼、溼了又幹、發酵醞釀、沉甸密藏,那產生的味道,簡直比莉莉絲的足味還要濃郁和不可抵擋。
付七七是個才不到一米六的小巧的小姑娘,腳碼才33碼,簡直是袖珍腳,而且,如果不是特意一個星期不換襪子,她的腳走一天路也不會出太多汗,味道是淡淡的酸臭味,但又帶著青春少女無敵的體香,要是正常狀態下,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會喜愛地捏在手裡把玩。
但對於孫曉國來說,這隻一個星期沒有換襪子的33碼的小腳丫,卻是一隻恐怖至極的洪荒猛獸。
“啊~~~~”
孫曉國瘋狂地吼叫起來,捆綁他的線繩緊繃得好似隨時都會斷掉。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死亡,但他沒有料想到,被一個16歲的小姑娘一個星期沒換的襪子捂死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這種情形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以致於他原本做好的壯士橫死的準備完全沒有了用處。
“不要嚇唬他啦,”劉思語的聲音如天籟般傳來。
孫曉國驚恐回頭。
就在他被付七七的腳臭味侵襲得差點精神崩潰的時候,劉思語已經把鞋子脫掉了,露出了她36碼的黑絲襪足。
劉思語不像莉莉絲那樣是汗腳,當然也沒有付七七這樣一個星期不換襪子的惡趣味,黑絲襪足輕輕覆蓋了孫曉國的臉頰,將他的臉與付七七的襪足暫時隔開了。
那種淡淡的足汗味,微微溼潤的溫暖氣息,和薄薄絲襪下柔軟而又光滑的觸感,對於孫曉國來說,簡直是天使的味道。
他突然大口呼吸著,把劉思語足上的汗味盡數吸入自己的肺裡。
也許是在付七七的襪足下那一口氣憋了太久,而劉思語的足味相比付七七又實在是淡雅太多,孫曉國簡直像貪戀一般呼吸著,甚至臉往上擠了擠,想把自己的臉擠入劉思語的趾彎裡去,好像那裡是一方難得的避風港灣。
“咦?”劉思語也不禁有點驚訝,感覺腳下這顆小小的腦袋好像戀上了她的腳趾,竟然在大口呼吸著她襪足趾間的汗味。
“我的腳有那麼可怕嗎?”付七七嘟了嘟嘴,那神態說不出的嬌憨可愛,可惜孫曉國沒有看到。
劉思語也聞到了付七七襪足的味道,皺了皺眉頭:“七七你這腳味兒也太大了,我估計你這麼著,他還沒被踩死,已經被你臭死了。”
付七七一呆:“啊?這倒是個問題。
”
劉思語把踩住孫曉國的腳拿開,看了他一眼。
孫曉國一臉絕望:“求你了,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一腳踩死我算了,別折磨我了。”
他是對著劉思語說的,顯然,他已經把劉思語當作了救命稻草。
至少,在劉思語腳下死去,總好過死在付七七那雙可怕的襪足之下。
劉思語向付七七使了個眼色。
七七心領神會。
——本次踩殺行刑,上面有要求,要她們儘量拉長時間,最好能踩滿6個小時,這次的行刑省裡非常重視,甚至專門請了天湖省的直播團隊來做現場直播。
怎麼可能讓孫曉國痛痛快快地死?
付七七彎下腰,伸出她春蔥般手指,把孫曉國身上的線繩拉斷了。
“想痛痛快快地死,也不是不可以,”付七七把孫曉國把抓在了手裡,“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陪我們好好玩玩,你配合得好,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第二,”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把自己雙足上穿了一個星期的棉襪給脫了下來,舉到孫曉國的面前,“直接把你扔進我這隻襪子裡,讓你在裡面呆上幾個小時。”
襪足的味道再次覆蓋了孫曉國的整個身心。
“我配合!我配合!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別!別把我扔進去!”
孫曉國在江湖上也是名震一方的黑道人物了,但在現在這種情形下,他卻連痛痛快快地死,都要哀聲相求。
“你先聞聞,我的腳好聞嗎?”付七七翹起一隻腳,俯身把孫曉國倒立著伸到這隻腳的腳趾上,拿他的臉在腳趾肚上擦了擦。
孫曉國哪裡想聞付七七的腳,他被那雙一週沒換的襪子已經嚇出了心理陰影,但憋了半天氣,臉在付七七的嫩足上一摩挲,那柔軟Q彈的觸感,卻令他終於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咳……還……好聞……”
奇特的是,對於付七七的裸足,孫曉國卻並沒有那麼反感。
“哈哈,這就對啦。我雖然沒洗襪子,但是天天都有洗腳哦。”付七七嘿嘿笑了起來。
不同於襪子汗溼後又風乾、又汗溼又風乾、反覆一個星期的那種可怕的幹臭,付七七的腳,實實在在是洗過的,帶了一部分襪子的臭味,但更多的卻是少女新鮮的足汗味,由她的足汗不多,那微微溼潤的腳趾,僅留存了襪子上味道的十分之一而已。
對於孫曉國來說,簡直就是經歷地獄後的天堂。
直播間裡的觀眾開始多了起來。
雖然和莉莉絲那種頂層網紅人物相比,上十萬的圍觀群眾簡直不值一提,但是“雙姝滅惡霸”的噱頭,仍然具備相當的吸引人。
畢竟,雖然不如莉莉絲這種逆天神顏,劉思語和付七七可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一個溫柔,一個活潑,各具千秋,也吸引了不少人點擊進入直播間。
再加上孫曉國也算是國內一等一的案子,盼著他早死、慘死的人民群眾那可是一抓一大把,今天來直播間的至少有一半是孫曉國以前橫行霸道的嶽昌市的居民。
看著這個以前人見人怕的惡棍,現在無助地被兩個小美女玩弄於腳下,那感覺,能不刺激嗎?
只是,她們沒有莉莉絲的“莉足教”這種粉絲群控評和帶節奏,所以評論區和彈幕雖然熱鬧,但卻也無比雜亂。“姐姐你坐,把你的絲襪也脫了吧。”付七七坐在了行刑室的一張椅子上。
劉思語笑了笑,她知道,她今天的主要任務
其實倒不是來行刑,而是作為還算有名望的踩殺行刑官,來給付七七這位新上任的行刑官幫襯的。畢竟,付七七可是川渝省高級法院行刑處處長的侄女,人家想捧自己人,又請不起莉莉絲這樣的大咖,只好請她這樣的省級行刑官來“以大帶小”了。
她拉過另一張椅子,坐下脫掉絲襪,露出一雙極白皙的美腿。
如果和現在行刑官第一人莉莉絲比較的話,那麼顯然,劉思語的腳,比之莉莉絲稍微顯得豐滿一點,但也已是人間難得的極品,她的腳是那種偏希臘腳的樣子,第二指稍微比拇趾要長,顯出一種如古希臘女神般的成熟性感;相比之下,付七七的33碼小腳丫,簡直像初中小女孩的腳,顯得格外嬌小瘦弱,但足弓彎彎,腳趾修長,整體腳型竟與莉莉絲有點相似。
“七七聽說你是莉莉絲踩殺執行官培訓學院的第一批學員,你是第一名啊?”劉思語伸出右足,用腳趾把剛被付七七扔回地面、在地上打了個滾正在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孫曉國夾住了,然後順勢一撥,就踩翻在地。
孫曉國現在仰面朝天,整個下半身都被劉思語的裸足踏住,鼻子裡聞到這隻裸足趾縫間傳出的淡淡的足汗味,臉色慘白,求生的本能促使他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是呀,我是綜合第一名呢,莉莉絲姐姐親自給我頒發的證書哦。”付七七一邊說著,一邊彎腰下去,把孫曉國身上的囚服脫掉,她可沒有莉莉絲那麼暴力,而是像小女孩給洋娃娃脫換裙子一樣,小心翼翼地脫著,劉思語把腳鬆開,付七七順勢就把孫曉國的褲子也一併脫掉。
可憐孫曉國這一代黑幫大佬,就這樣被兩個小女孩脫得赤條條的,不管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付七七那雙看上去無比嬌嫩的手掌。
孫曉國拼命地掙扎著,像極了砧板上的魚。
劉思語見他掙扎得太厲害,腳趾用了點力,踩住他的下半身,用力蹂弄了幾下,蹂得孫曉國一陣慘呼,掙扎的身體立馬痛苦得幾乎要彎曲起來,但卻被這隻36碼的如玉一般的腳踩壓住,就像五指山下的孫悟空。
“說實話,真是很羨慕你們這一批,我們以前哪有培訓班啊,全靠我們自己摸索。”劉思語發現把孫曉國差點踩斷氣,連忙腳下鬆了鬆,然後腳趾覆蓋上去,把他的臉輕輕蹂了蹂,就像在安慰受傷的小狗。
孫曉國只覺幾隻巨大的腳趾按住自己的臉就是一頓蹂搓,鼻子都被踏扁了,腳趾縫裡滲出的一點汗水全抹到他的臉上和嘴裡。但劉思語這個長髮大美女的腳汗,鹹鹹的,但卻還帶了一絲絲花香氣息,令人忍不住還想再多聞聞,多舔幾口。
孫曉國正被劉思語的腳趾安撫得有點不知所措,這幾枚腳趾卻又下移,繼續踩住他的下半身,輕輕地撫弄著。
他的下體正巧就在這幾枚腳趾之下,和這柔軟富有肉感的趾肚幾個摩擦,就迅速地膨脹起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爽,就見天空一黑,一隻小巧的玉足反向踩壓下來,直接摁在了他的臉上。
一股比劉思語的趾縫要濃烈十倍的足臭味瞬間將他淹沒。
自然是付七七的腳踩了上來,用腳趾踩住了他的整張臉。
從外界看來,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分別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劉思語的右足和付七七的左足,十趾相對,一起踩住了腳下這個小小的人
兒。
“咦,他很喜歡你呢,思語姐。”付七七眼尖,一下子看到孫曉國的下身在劉思語足下扭動,她可不像當初的莉莉絲什麼都不懂,她在培訓班裡,莉莉絲可是向她推薦了《GTS性心理學研究》,她可都讀完了。
“這個人十幾年前強姦一個女學生,你看過新聞吧?他把人家反綁在KTV裡,叫那個小姑娘咬著桌子角,他實施暴行,最後那個小姑娘不光被玷汙,嘴裡牙齒都碎了。就這樣的人,居然當年還逃脫了罪責。”劉思語一邊繼續蹂弄著孫曉國的下身,一邊嘆了口氣,“所以你看,這就是他的本性,像這樣的人,多在社會上一天,這個社會,就會多一天的傷害。”
“我在培訓班上學的第一課,就是我們的職業目標。”付七七用左足的腳趾蹂碾著孫曉國的臉,她的腳趾又細又嫩又小,卻偏偏放在一雙一個星期沒洗的襪子裡捂了好幾個小時,脫離了那雙襪子後,腳上的味道已經減輕了幾乎十倍,雖然臭,但卻掩蓋不住少女的氣息了,微微潮溼的新鮮汗味混合著少女的荷爾蒙,與捂在襪子裡的幹臭味合在一起,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令孫曉國吸入第一口覺得難以忍受,吸入第二口覺得好像還好,吸入第三口就發現這味道好像有股魔力,令他竟然想再多聞聞,“我們是個殺人的職業,但就像軍人,是保家衛國;刑警,是維護治安;我們的職業精神,應該是宣示正義。”
一邊說著,付七七一邊用腳趾將孫曉國的臉按壓下去,令他幾乎無法呼吸:“所以,孫曉國,你想痛痛快快地死,哪有那麼容易?你說對嗎?”
“唔唔唔~~~”
孫曉國的嘴被付七七腳趾的趾肚給蓋住了,一時間哪裡說得出話?
“你知道嗎?你當初是怎麼對那些女孩的,今天,你自然是要一點一點地還回來,這是給你的人生贖罪,明白嗎?”付七七用她可愛又伶俐的聲音,說著無情的話。
她腳趾稍微多用了點力,噗嘰一下,腳趾縫叉開來,露出了被腳趾正夾在當中的孫曉國的臉。孫曉國就覺得蓋在自己臉上的巨大腳趾猛然下壓,差點把自己給壓爆的時候,兩枚腳趾在自己臉上自然分開,左右緊緊夾著自己的臉滑落地面,然後自己的頭就呈現被腳趾夾在當中的狀態,臉上被摩擦得火辣生疼。
付七七顯然覺得這樣挺好玩,把腳稍稍一抬,又一踩壓,把孫曉國的臉給夾在了另一隻腳趾縫裡。
她就這樣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停地腳趾抬起,把孫曉國的臉正好嵌在不同的腳趾縫裡,用點力踩壓下去,腳趾被孫曉國的腦袋自然地分開來。從一個趾縫,到另一個趾縫,孫曉國的頭臉已經成為付七七腳趾間玩耍的小東西。
但孫曉國卻是大氣也不敢出,只能咬著牙忍住臉頰上摩擦的疼痛,呼吸著付七七趾縫間最濃的足味,面部表情都已經僵硬了。
付七七探頭瞅了瞅,噗嗤笑了起來,笑容甜美可愛之極:“喂,放鬆點嘛,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放鬆一點。”
付七七雙腳一起伸出,兩隻大腳趾把孫曉國的頭夾在中間,微微一用力,就見這顆頭明顯地被擠癟了下去,但付七七的力道用得剛剛好,微微一鬆開,小小的頭顱又恢復了原樣,不至於把孫曉國踩擠得七竅流血。
對於付七七來說,這就像在玩一個充
氣小玩具,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至於腳下那個被自己一對大腳趾夾得都翻了白眼的小人會不會覺得有趣,那當然不在付七七的考慮範圍之內。
就這樣,付七七一會兒用腳趾縫,一會兒用趾肚,一會用兩枚大腳趾,一會用腳心,花樣百出地玩著腳下的這顆小小頭顱,玩得不亦樂乎,並引發這顆頭顱上的一張嘴巴經常發出不似人聲的野獸般的尖利嚎叫。
孫曉國數次以為自己的頭馬上就要爆掉了,然而總是逃過一劫。
這樣反覆的折磨,令他的心神差點徹底崩潰。
為什麼?為什麼我都答應了配合你們,為什麼不給我一個痛快?為什麼還要給我這樣的折磨?
孫曉國好想大聲疾呼痛罵,但一張口,卻只有尖叫。
因為付七七踩弄他的時間間隔實在太短,短到他甚至不可能講出完整的一句話。
至於劉思語?
劉思語仍只是踩著他的下半身,就像一捆堅實的鐵鏈,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以免他滑動,方便付七七玩耍而已。
她甚至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津津有味地看著,腳下只是下意識地踩一踩蹂一蹂。“思語姐,你在看什麼啊?”付七七玩了好久孫曉國的頭,見劉思語不發一言地刷著手機,不禁有些好奇,身子前傾了些,結果蹂弄著孫曉國的臉的右腳腳趾這次沒有控制好力道,稍微多用了點力,就把孫曉國的鼻子給蹂扁了,鼻血糊了一臉,順便把孫曉國想發出的喊叫聲給鎮壓下去,剛張開的嘴就被腳趾無情地堵住。
“我要買條裙子,說是今天打折呢。”劉思語把手機翻轉給付七七看了一眼。遞手機的時候,劉思語也身子前傾,右腳自然地加重了一點力氣,把個孫曉國踏得差點扁了下去,一口氣猛地想噴吐出來。
但付七七也身子前傾看著劉思語的手機,右腳腳趾也很自然地摳緊,下壓,踩實,孫曉國想吐出的那一口氣息被硬硬地堵在門口,又吞了回去。
這一下可就傷了肺,傷了元氣。
他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就像一隻溺水的小蟲。
付七七感受到他的異常,“咦”了一聲,腳趾略鬆開了點,孫曉國“噗”地一口鮮血就噴在了她的腳趾上。
“啊喲,這麼快就挺不住了嗎?”付七七把腳趾移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教你一個生存小技巧,把嘴巴張大一點,就會好受一些。知道嗎?等會死的時候也把嘴巴張開,這樣痛苦會減輕一些哦。”
付七七一臉壞笑,把擦乾血跡的腳趾再次蓋壓在孫曉國的臉上,用力摩挲了幾下,感覺到孫曉國真的把嘴巴給張得大大的,但她腳趾下壓,直接就把孫曉國的嘴連帶斷了的鼻子一起悶在了腳趾下,孫曉國的身子因為突然無法呼吸而劇烈地抽搐起來。
很自然地,孫曉國的舌頭伸出,抵在她的腳趾上,拼命地頂著,想用小小的舌頭撐開一線生機。
付七七咯咯地笑了起來,“哎呀,這麼喜歡人家的腳嗎?已經開始舔我的腳趾頭了呢。”腳趾鬆了鬆,讓孫曉國猛地吸入了一口帶著足味的空氣,然後再悶上,再享受孫曉國舌頭的衝頂,等到孫曉國那一口氧氣快消耗殆盡了,再微微抬一抬腳趾,如此往復。
付七七甚至也可以不再盯著腳下,只需隨便感受著腳下麻癢的舔弄感,以及孫曉國抽搐的幅度,就可以準確出臨界點在哪裡,腳趾一
松一緊,玩耍得不亦樂乎。
付七七的眼睛這時正認真地看著劉思語的手機:“思語姐,這條裙子很配你哦,好有仙氣哦。”
“是吧?再過5分鐘要開搶,我定了鬧鐘的。”劉思語笑道。
網絡上的圍觀群眾簡直無語。
這二位哪裡是來行刑的,這是個閨蜜聚會買買買直播現場嗎?
要不是她們二位腳下踩著的那個20釐米縮小人在不停地掙扎著、抽搐著,很多人會以為自己是不是進錯了直播間。
付七七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早。
她掏出了一幅藍牙耳機,居然聽起了音樂。
隨著音樂的節拍,她的腳也有節奏地打著拍子,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孫曉國的臉,一會兒用左腳拍,一會兒用右腳。
33碼的小腳丫的拍打,對於孫曉國來說,每一下,都有如重錘鍛打。在他眼裡,這隻腳就像一隻鍛錘,要把自己錘成一片薄薄的鋼條。
劉思語的腳踩踏在他的下半身上,由於她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所以腳下也只是無意識地搓動蹂弄著,一會兒輕,一會兒重,重的時候令孫曉國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踩得移位了,下一秒,卻又迎來溫柔的撫摸,而且正正撫摸在自己的下體上,讓自己好像在無盡的沙漠中突然遇到一方小小的綠洲,正要好好爽一把,再下一秒,可能自己的身體又被踩得快要爆成一團血漿。
是不是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會被付七七噗嗤一下踩碎?
是不是下下一秒,自己的身體就會被蹂爛變成劉思語腳下的一灘爛泥?
但時間一秒接一秒地過去,這樣的時刻始終沒有到來。
兩位美女依然只是輕一下,重一下,沒輕沒重的或踩蹂,或拍擊,或腳趾夾一夾,或腳心碾一碾。
她們一位刷著淘寶,一位聽著歌,根本沒有注意到腳下小小人兒的煎熬。
而且,誰又會在意這個死刑犯的內心活動呢?
被兩位美女這樣無意識踩踏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恐怕這時候的孫曉國最有發言權。
已經被踩弄得死去活來毫無脾氣的孫曉國,終於在劉思語某一次溫柔撫摸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的當兒,下體噴薄而出,被劉思語給蹂射了。
像抽筋般抖動的孫曉國,這時也只是迎來劉思語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然後踩著自己下半身的36碼小腳突然就猛地加大了力度,差點把自己的命根直接蹂斷,兩條腿都被碾得發出了細微的斷裂聲。
這是怎樣的痛苦?
孫曉國被玩射了一次,身心就無盡的虛脫。
他現在突然只想知道一件事:我什麼時候死?
“踩死我,請踩死我,讓我死,可以嗎……”
他在付七七腳趾抬起的間隙,喃喃地道。
可惜,戴著耳機的付七七,是聽不到他這微弱的呼喊的。
“嗯?他是不是不行了?”成功清空購物車的劉思語,帶著一臉滿足的微笑,低頭看了一眼孫曉國,有些微的驚訝。
這孫曉國感覺只有進氣,都快沒有出氣了。
他的身體被劉思語蹂碾得明顯內臟有點移位,應該已經有內出血了。顯然他剛才射在了劉思語的腳底,令劉思語有些不悅,所以踩得狠了一點。
劉思語抬起腳,用腳趾點了點付七七的腳背,付七七拔下耳機,也移開腳趾,看了一眼孫曉國。
“踩死我,請快點……踩死我……我受不了了……讓我死……”
“那不行哦,時間還早呢。還請
多忍耐一段時間哦。”付七七用腳趾溫柔地蹂弄了一下孫曉國的臉,就像在安慰一個調皮的頑童。
腳趾移開,露出孫曉國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沒事啦思語姐,時間還早呢。”付七七用腳趾輕一下重一下地撥弄著孫曉國的腦袋,一會兒用大拇趾的趾肚按踩他的臉,把他的臉按得扁平下去再彈起來,一會兒用幾枚腳趾不停地摩挲,讓他的臉迎接一個又一個趾肚的蹂躪。
付七七又掛上了耳機,甚至輕輕地哼著流行曲。
她雙足並用,把孫曉國的頭夾在她的十枚可愛的腳趾間蹂搓。
劉思語輕輕笑了笑,漫不經心地對孫曉國低聲說了一句:“多忍耐一會,好好享受你人生最後的時光吧。”
她也繼續刷起了手機,將孫曉國的整個下半身再次籠罩在自己腳下。
孫曉國現在覺得自己真的還不如趕緊死了。
付七七雙腳上因為穿著那雙多日未洗的襪子而沾上的幹臭味本來已經稍微淡了些的,但現在又剛剛經過小小的運動而滲出了新鮮的汗味,新鮮的和陳舊的足汗味混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稀糊狀,也就是俗稱的“腳泥”。
這些腳泥通過十枚腳趾的蹂碾一鼓腦地塗抹在孫曉國的臉上,再用腳趾肚狠狠地磨擦著,彷彿就要將這些足汗深深地滲入他的身體。
孫曉國覺得那十枚原本纖細小巧的腳趾此時合在一起就像一個大大的攪拌機,而自己的臉就像掉進了攪拌機的肉,很快就會被攪成一團肉餡。他的五官都被蹂變了形,鼻子是早先就已經被踩斷裂了,他好想大聲呼救,卻只能因嘴被常常堵住而只能發出斷續的聲音。
在這樣的蹂躪中,他嘴巴張得越大,也就只能吃進更多付七七的足汗和腳泥罷了。
那種酸臭的味道、溼滑的質地、像土豆泥一樣的觸感,令孫曉國無力抵抗的強迫感……
偏偏這個付七七聽著音樂,看似無意識,卻總能準確地找到他的嘴巴,並把他的嘴蹂得不由自主地張開,他若不張,腳趾的力度便會加大,臉就要被踩得更加不成形狀,更加痛不欲生。
多來這麼幾次,孫曉國就懂了。
他只要張大嘴,並伸出他的舌頭,舔舐付七七的腳趾,付七七便會輕一些,溫柔一些。
他只要把嘴縮回去想休息一下,蹂躪的力度馬上便會加大,迫使他不得不把剛剛休息了不到2秒的舌頭再度伸出來。
付七七的腳趾非常靈活地把他的腦袋蹂來蹂去,以便讓他的嘴巴可以遊走在她腳趾間各個不同的角落,他那小小的舌頭對於付七七來說也許不過和一顆花生米差不多,但那細微且溼潤的觸感卻仍然令付七七非常愉悅。
付七七的注意力其實真的就是在聽歌,並沒有放在孫曉國的身上。
但她通過踩殺行刑官培訓班,早已經練就了下意識動動腳就能準確找到縮小人身體部位和使用恰到好處的力度的本事。
孫曉國又哪裡抵擋得了?
並不需要多久時間,孫曉國就只能被動而機械地把自己的舌頭伸著,伸得老長,任憑付七七雙足擺佈蹂躪,早已麻木,被按在十枚腳趾和趾縫中不停地摩挲,他覺得這根舌頭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在反覆的蹂搓中,舌頭根部幾乎有一種快要斷裂的感覺。
這是怎樣的噩夢?孫曉國有一種感覺,就算現在付七七停下腳部動作,他的舌頭也回不去他的嘴
巴里了。
他的頭臉舌頭包括身心,彷彿都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而僅僅只屬於付七七。
三個多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直播間裡圍觀的人群散了一些,又來了一些,維持在50多萬的熱度。
雖然看著孫曉國這個縮小人的痛苦表情很解氣,但這二位行刑官實在不像莉莉絲那麼有誘惑力和節奏掌控力,這二位不像在行刑,而是在直播“一對閨蜜的安靜日常”。
對這個場景特別感興趣的,倒是一群“無意識GTS踩踏”愛好者。
他們在評論區大肆討論著劉思語和付七七是不是真的無意識踩踏,為什麼她們無意識踩踏,但踩中的部位和力度卻好像是有意識地進行了控制的,那麼精準?
劉思語當然看到了這些評論,她正在刷抖音呢。
她悄悄看了一眼付七七,覺得這個小妮子是真的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腳下,至於她自己,不看抖音評論,倒也真的好像沒怎麼注意到腳下的這個孫曉國,也許是因為今天只是來為付七七的首次亮相做陪襯的,所以興趣缺缺?
一邊想著,劉思語一邊腳下用了點力,狠狠地蹂了蹂孫曉國的下半身,蹂得這個小傢伙一陣悶哼,身體抽搐得厲害;然後再用力一壓,將他的抽搐鎮壓在自己的腳掌之下,令他的身體想拼命動彈,卻又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這種感覺,劉思語已經習以為常。
這些死刑犯絕大多數,被她們這些行刑官踩在腳下的時候,都會爆發出非同一般的力道,掙扎的力度之大,簡直超出了正常人的潛力範疇,所以像這樣用絕對的力量將死刑犯鎮壓在腳底,是非常普遍的情形。
只不過,像這麼用力地踩踏,縮小人是承受不住的。
果然,孫曉國掙扎了一會,骨骼再次發出輕微的脆響,雙腿應該是骨折了。
聽著音樂的付七七也感到腳趾間的孫曉國的腦袋突然掙扎得有點劇烈,不禁瞅了一眼,咦了一聲,腳趾一鬆,露出了孫曉國痛苦得已經扭曲的臉。
劉思語腳一伸,把孫曉國的腦袋從付七七的腳趾間撥拉過來,腳趾微張,便將這顆小小頭顱夾在趾縫裡提了起來。
“他身體素質不行啊,好像撐不了太久哦。”劉思語坐得端正起來,把腿伸直,將孫曉國臉面朝外夾在自己腳趾間,背貼自己的腳掌,就這麼懸空掛著,活像一根掛在自己腳掌上的香腸。
孫曉國扭曲的臉上滿是痛苦、憤懣、不甘:為什麼?為什麼一開始說我好好配合就給我一個痛快?難道這個配合,就是折磨我嗎?
“嗯,”付七七收好耳機,順手取過孫曉國的判決書又看了看。
“孫曉國,你知道嗎,其實,你犯下的罪,死十次都不夠呢。”付七七站起身,突然一腳踢在孫曉國的身上,她的力度掌握得恰到好處,從第三視角看,她實際上是在踢擊劉思語的腳心,但她這一腳,卻恰恰踢中孫曉國的上半身,對於劉思語來說,只是感到腳心一震,被自己夾起來的孫曉國就被踢得身體極不自然地彎曲起來。
孫曉國一口鮮血噗地噴了出來,付七七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對於他來說卻好似被一輛小轎車迎面撞上,把他踢得幾乎五臟位移。
他這根掛在劉思語腳掌上的香腸,被踢擊的餘波震得迎風晃盪。
這兩位看上去如此嬌美可愛的美女,折磨起縮小人來,竟是如此的痛入骨髓。
孫曉國看向付七七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突然又想起了以前看直播裡莉莉絲是如何對待那些死囚的。
血腥,悽慘,無助,悲哀。
看著那隻把自己踢得七葷八素的33碼小腳丫再次伸到自己面前,孫曉國突然感到全身冰冷,牙齒不自禁地打著顫,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情緒都突然失控了,他突然瘋狂地叫喊起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別!唔……”
他沒能把繼續喊下去。
因為付七七的腳趾已經按上了他的臉。
從外面看,付七七隻是舉著右腳,和劉思語的左腳足心相對,抵合在了一起。
至於兩隻腳中間那個小小的無助人兒?那看上去真的就只是這兩隻美足中間毫不起眼的玩物罷了。
劉思語的腳有36碼,付七七的腳則是33碼。
顯然付七七的腳丫小了好幾圈。
這令得孫曉國並沒有被兩隻腳完全蓋合在腳掌內,而是小腿還掛在兩隻腳的腳跟下方,不停地抖動著。
孫曉國的雙手也從付七七的腳掌邊緣探了出來,無力地抱住付七七的腳,無助地推著,揮舞著,想把自己從這令人窒息的兩隻腳掌的中間解脫出來,但所有的動作,都顯得那麼無助而可笑。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你腳真的長得好小哦,像個初一的學生。”劉思語一邊感受著腳心小人的掙扎,那種掙扎時的律動感刺激著自己的足底神經,傳來非常愉悅的感受,一邊讚歎著付七七的小腳。
付七七嘻嘻地笑著,腳底漸漸用力,與劉思語的腳底越貼越緊。
“唔唔唔……唔……唔……”
孫曉國的雙手雙腳繼續無力地動彈著,他身前身後分別是來自不同的兩位美女的柔嫩腳底,原本在正常人的世界裡,這樣的兩雙美足,是多麼令人舒適的軟玉溫香;但在他這個20釐米的縮小人的世界,當她們漸漸加力,這柔軟的足底卻將他夾得無法呼吸,無法發聲;他的身體被夾得越來越扁平……
就在某個可以把他夾爆的臨界點上,付七七卻停下了。
他的眼前忽然一亮,付七七的腳趾縫微微張開了一點,久違的空氣混雜著新鮮的足汗味湧入他的鼻腔。但可惜,他的肺部已經擠壓得只有一點微小的空間,他用盡全力的呼吸,也只換來一點稀薄的足臭味。
更可惡的是,付七七就停在這樣的狀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看著他被自己和劉思語的腳夾在中間,臉色漲得通紅,嘴巴張得老大,拼命地想呼吸更多空氣的樣子。
付七七腳趾輕輕地動著,靈活地蹂躪著他的臉:“我說過什麼?張大嘴,舌頭伸出來,就沒那麼痛苦哦。小舌頭呢?伸出來吧!”
孫曉國的淚水止不住地流著。
馬上就要死了吧,一了百了,我就要解脫了嗎?
他被擠壓得眼前一片模糊,已經看不清面前巨大的腳趾是如何玩弄著自己,說實話他也不想知道現在他是個什麼處境。
只是聽到付七七那可愛、清脆的少女聲音,他張大的嘴巴不由自主地伸出了他那根小小的舌頭,舔在付七七的腳趾上。
經過幾個小時的折磨,尤其是自己的頭被付七七兩隻腳的十枚腳趾夾著蹂弄了那麼久,伸出舌頭舔舐眼前巨大而美麗的腳趾,好像成了一種本能反應。
付七七的命令,對他來說,好像已成為神的旨意。
行刑令上的要求,其實就是要劉思語和付七七,把孫
曉國夾在他們的腳掌間,碾碎,蹂爛。
所以對於孫曉國來說,前面那幾個小時,只是玩弄,只是開胃菜而已。
現在,才是正餐。
直播間的觀眾現在才開始漸漸多了起來,畢竟,看著兩位美女的兩隻腳像夾餡餅一樣把一個縮小人夾在中間碾死,還是很刺激的。
提供了一位行刑官實在很難完成的視覺衝擊。
攝像師小艾同志前面幾個小時都快要打瞌睡了,現在才打起精神來。不過,他的關注點其實並不在孫曉國身上,他的特寫往往會聚焦到兩位美女的腳趾上。
“劉思語的腳是36碼,腳趾近5釐米,好修長的腳趾啊,這要是含在嘴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小艾有點想入非非,他把攝像機推移了一下,又轉到付七七那邊,“付七七是33碼的腳,真的小,而且好精緻!在這樣的特寫鏡頭下,腳趾甲縫好像都沒有瑕疵哎,而且也顯瘦,雖然有點肉,但看上去就是瘦瘦小小的,太可愛了!剛才孫曉國說她腳臭?怎麼可能!要是能聞聞就好了……不過當然,和莉莉絲大人比起來,她們還是差一點點,莉莉絲大人是完美的……”
一個攝像師的胡思亂想,都可以寫一篇小小說了。
是啊,誰會在意那個已經被兩隻腳踩夾得已經骨斷筋折、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死刑犯呢?
在恨他的人看來,他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在圍觀群眾看來,他是死得其所,美女腳下死,做鬼也風流。
付七七仔細感受著腳下這個小小人兒的掙扎、痛苦,以及對自己腳趾的舔舐,那種像小螞蟻在趾間來回爬動的皮膚觸感,令付七七莫名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作為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少女,付七七其實有著與她超級可愛外表並不相符的另一面:她喜歡現在這種感覺,掌控的感覺,隨意拿捏一個小小生命的感覺,以及,即將到來的虐殺的感覺。
劉思語是那種將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的女生,所以她並不喜歡這樣長時間折磨一名死刑犯,更喜歡速戰速決,然後花上幾天的時間好好娛樂,將自己從執行死刑殺人的感覺中完全抽離出來,迴歸到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她這時抬著腳,感受到足底孫曉國的掙扎,其實心中還有一絲憐憫,因為這應該算是她行刑時間最長的一位了;但抬眼看到付七七眼神中那掩飾不住的一抹血色,也不禁悚然一驚。
作為一名強姦多名女性、罪大惡極的死刑犯,付七七又怎麼可能讓他痛痛快地死去?
一開始,付七七就只是為了好好玩弄玩弄他,才會誘惑他給一個痛快。
但被踩殺行刑官玩弄,又豈會讓你舒舒服服?
折磨,虐殺,才是“玩弄”的最佳註解,是對付這種人間渣滓的最佳選擇。
付七七猛然鬆開了腳。
然後劉思語迅速地將右腳伸出,腳趾靈活地摳向自己的腳心,將這個討厭地貼在自己腳掌上的小小人兒抹到了地上,接著腳趾在孫曉國的身體上挑了挑,就將他挑得仰面躺在地上。
劉思語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她居然用大腳趾按壓住孫曉國的胸口,輕輕點了點,給孫曉國做了幾下心肺復甦!
這幾個心肺復甦令得孫曉國突然劇烈地噴出一口卡在咽喉裡的鮮血,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的肺部再次迎來了久違的空氣。
”殺了我,求……求……你們……踩死我……能不能……
快點……踩死我……“孫曉國微弱的聲音近乎哀求。
但他卻只看到付七七那隻嬌小的嫩足覆蓋下來,蓋住自己的上半身,自己的世界再次一片黑暗。這隻嫩足卻並沒有直接一腳將他跺碎,而是再次溫柔地撫摸著他。
他的下半身也被覆蓋了,是劉思語的腳。
這兩位美女的腳這次腳趾相對,兩隻前腳掌正好將他完美覆蓋入腳底,然後用幾乎相一致的方向,對他的身體開始蹂碾。
足底所用的力量並不大。
但孫曉國如此微小的生命,卻只能被這兩隻前腳掌裹挾,身不由己地翻滾著,像一根肉棒,身體貼著冰冷的地面,滾過來,滾過去。
付七七足趾間潮溼酸臭的氣息已經塗滿了孫曉國的全身,孫曉國覺得自己快要和這隻原本柔美得不像話的腳融為一體了。
因為在翻滾中,他能清晰地感到,這隻腳所用的力度,是在漸漸地變大,變大,再變大,終有一刻將越過人體能承受的極限。
他現在所能做的一切,就是徒勞地張大了嘴巴,想求索最後一點微薄的空氣,雖然入口的大部分只會是付七七的足汗,但人求生的本能卻不是他的意志所能控制。
付七七覺得這樣和劉思語配合著碾動一根肉棒樣的小人,真的是一件非常舒爽、解壓、好玩、有趣的事情。
她甚至閉上眼睛,享受著足下那帶點麻癢的柔軟觸感,並不斷地加大力度,讓這個小小的身體在自己的腳趾間、腳掌下慢慢地變形、崩潰、瓦解。
不斷有新鮮的血液滲出,滋潤著她的腳趾,令得她的腳趾間已是一片血紅。
劉思語配合著付七七的力度,微微嘆了一口氣。
雖然還不至於同情孫曉國這種十惡不赦的強姦殺人犯,但劉思語也覺得這樣的蹂殺對待一個人來說的確是相當的殘忍。
她的腳雖然蹂著孫曉國的下半身,但力氣顯然並沒有付七七用的那麼狠。
以至於孫曉國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中感受到了她的那一絲憐憫,而這樣的感受令得他的下體劇烈地膨脹。其實這已經不是性慾,而是人在極端痛苦中尋找某種能令痛苦減輕的快感的自然本能反應了。
玩到興起時,付七七再次雙腳並用,將孫曉國的上半身夾在自己雙足腳掌內,狠狠地蹂搓著。
她咯咯地笑著,用腳拎著孫曉國往劉思語的腳上抹。
劉思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邊躲著付七七的“進攻”,一邊不失時機地也用兩隻腳去搶奪付七七腳下來孫曉國。
孫曉國這時就像被兩隻殘忍的獵豹盯上的麋鹿,成為它們爭搶的對象。
四隻絕美的腳丫,在銀鈴般的笑聲中爭搶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小小人兒。
一會兒,小小人的頭顱被夾在一隻腳趾縫中,整個身體又被另外一雙腳拉扯住,想要將這顆頭顱從趾縫中拔出來,來回拉扯中,“啵”的一聲輕響,這雙小號的美足成功搶得小人,但小人的脖子差點被拉斷;
一會兒,另一雙稍大一點的腳掌將小人的身體夾住,狠狠地一搓,腳趾一彈,彈在那雙小號美足的足心上,引得上方傳來一陣“啊喲好癢思語姐你好壞”的笑聲;
一會兒,這個小小人的身體像只無助的倉鼠一般趴在一隻腳白嫩的足背上,這隻腳輕輕一壓一抬,就將小小人整個彈飛在半空中,又被另一雙腳雙腳併攏,腳心攤開,準準地接住了這個小小人,然後足心一合
,將小小人合在雙足腳心裡,稍一用力,就擠得鮮血汨汨流出;
一會兒,另一隻腳突地插入這雙合起的腳間,只一撥,就把這雙腳撥開,腳趾一抓一摳,就把差點已經被蹂死在足心的小小人抓起來,就像老鷹抓住一隻無法動彈的兔子……
孫曉國就這樣在天懸地轉中,被無情蹂躪玩弄於四只腳丫之間,他的眼前只有從一隻腳掌到另一隻腳掌,從一個趾縫以另一個趾縫。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鮮血湧出,他的眼睛也自然充血到快要瞎掉,但他覺得自己居然能清晰地看到這兩位美女腳底、腳趾、趾縫間的紋路。
那一道道神奇的腳掌掌紋,被自己的鮮血染紅,形成一道道血色的溝壑。
看上去本應無比恐怖,但孫曉國卻突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覺得這些掌紋就好像命運的絲線,蜿蜒曲折,通往神秘不可測的地方。
每一根流淌著他鮮血的掌紋,是不是都是一位遭他毒手的女孩?
這兩雙在他眼中高大挺立的腳丫,是不是埋葬他生命與靈魂的墓碑?
再強韌的身體,又怎經得起這樣的蹂躪玩弄?
終於在某次爭搶中,劉思語的腳趾緊緊摳住了孫曉國的身體,而付七七則在拉扯他的一隻胳膊和一條腿,用力稍微過猛了些,只聽一陣令人牙酸的脆響,孫曉國的一隻胳膊就被扯離了他的身體。
孫曉國發出一陣尖利的慘叫。
他自然也是被打了強化興奮劑的,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神智清醒,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昏厥。
“哎呀,對不起,興奮過頭了,玩壞了……”付七七咬著自己的手指道歉,不過並不是對孫曉國,而是對劉思語道歉,那語氣就好像孫曉國是劉思語的玩具,而她玩壞了玩具,所以道歉對象當然是劉思語而不會是玩具。
“不對稱了呢。”劉思語把腳往地上一磕,把孫曉國撥了撥,把他另一隻胳膊遞到了付七七的腳下。
“對哦,嘻嘻,”付七七見劉思語的右腳腳趾緊緊地踩住了孫曉國完好的那個肩膀,用力蹂了蹂,將這隻肩膀所連接的胳膊蹂得鬆動了不少,當即嘻嘻笑著,伸出左腳,夾住那隻完好但早已無法動彈的胳膊。
猛然一扯間,血灑地面。
孫曉國成了名副其實的“無臂人”。
孫曉國眼中早已是無盡的恐懼。
他不是沒有想過以自己所犯的罪,理所當然會受到可怕的折磨,莉莉絲那享譽全球的踩殺直播他可不止看過一次。
但當他聽說並不是莉莉絲負責執行,而是由劉思語和一位剛任職的新人來負責他的行刑時,他依然生出一些能死得痛快點的希望。
畢竟劉思語以前的踩殺視頻,都是那麼幹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至於新人,能有什麼經驗?肯定是劉思語來帶節奏啊。
萬萬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
帶節奏的竟然是這個新人!
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在正常生活裡不知道多少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生出保護欲的小女生,竟然是什麼莉莉絲行刑官培訓班的排名第一的學員!她得學會多少壞招啊!
而且這個小姑娘竟然可以如此殘忍!
“不用急,慢慢來。”劉思語再次說出了令孫曉國毛骨悚然的話。
兩位美女再次坐下,四隻腳籠罩著孫曉國,踩在他的身上。
毫不在意的抓摳,不經意的踩壓,孫曉國就像一枚20釐米的橡皮泥,被美麗的腳丫們隨意
地蹂搓著。
並不大的力道,卻帶來無盡的痛苦。
沒來由地,孫曉國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首詩:零落成泥碾作塵。
就在這樣不緊不慢的蹂碾中,孫曉國迎來了他生命中最後的時刻。
當他的雙腿斷折,肋骨斷折,肩甲骨斷折,內臟位移,已經只剩一口氣吊著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被夾了起來,懸空掛著。
孫曉國清醒的大腦告訴自己,現在自己這個樣子,就像古代上絞刑架的死刑犯。只不過,絞死,只是短短一會;而他,卻遭受著無盡的折磨。
付七七腳一伸,與劉思語的腳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沒錯,這一次,她沒有留力,而是盡力地,將自己的腳與劉思語的腳貼在一起。
至於兩隻腳中間夾著那一灘血肉,當然應該作為一種類似於足浴藻泥一樣的東西,只要踩緊踩實踩爆漿了,自然可以作為一種按摩用的足部護理用品!
付七七用力地碾動著自己的腳掌,把孫曉國踩壓得更陷入劉思語的足底。
在碾動間,孫曉國原本強健的身體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在付七七腳跟邊緣無力彈動的雙腿猛烈地抽搐著,那是因為整個上半身被擠壓得扁薄下去,過於痛苦而產生的自然反應。
付七七看上去無比嬌小柔弱的腳趾繼續蹂弄著孫曉國的臉,最後乾脆把他的腦袋嵌入第二個趾縫間,腳趾只微微夾緊了些,孫曉國便張大著嘴巴,想要哀號,但卻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被擠壓而出的鮮血從嘴角汨汨流出。
在不斷的蹂碾中,身體因骨折而糜爛的血肉,混和著劉思語足心新鮮滲出的足汗,成了某種微弱的粘合劑,使得他貼緊了劉思語的足心。
他眼神開始渙散,口鼻中鮮血止不住往外冒。
他艱難地轉動著自己的頭顱,但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埋沒於這兩隻美足之間,除了趾縫間僅有的一點微光,又能看見什麼?
他的身體就像被踩扁的蟑螂一樣抽搐著,倔強地支撐著。
直到迎來最後的時刻。
沒有聲響,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孫曉國的身體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爆漿開來,在付七七狠狠的蹂碾中破碎,糜爛。
血濃如漿,肉潰如泥,骨碎如塵。
他成為兩位小美女兩隻腳掌間的一灘血泥,用他幾十年歲月成長起來的血肉,滋養著兩隻美麗腳丫的足底。
這是他最後的用途,最後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他的頭就在兩隻腳的腳趾彎彎那裡,逃過了這兇狠的蹂搓。
趾肚溫柔,富有彈性,在腳掌使出全力的時候,腳趾卻安靜地輕輕點踩著他的臉龐,並不急不徐地享受著他張開嘴伸出舌頭的舔舐。
彷彿這是恩賜給他的最後的憐憫。
“這傢伙也是個足控吧?已經被我們碾碎了,他還在舔我的腳趾頭呢。”
“也許是吧。”
這是孫曉國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句對話。
第二天,付七七收到了莉莉絲髮來的短信,祝賀她第一次行刑成功。付七七得意地將短信四處炫耀。由於她和莉莉絲這樣特殊的師生關係,她的抖音號粉絲快速漲到了百萬級。付七七的叔叔,那位行刑處處長,正在給付七七的父母打電話:“我能幫的都幫了,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這丫頭沒心沒肺的,我看不會受這個職業的影響,她心理強大著呢。她小時候看見蟲子都不怕,都一腳踩死,我就發現她可能
可以幹這行……你們就別操心了啊。放心吧。”
劉思語開始放長假,她在海邊,靜靜地任由海水撫過自己的雙足,彷彿只有大自然的偉力,才能幫助她,清洗掉趾縫間的汙穢。她甚至連手機也不帶,就這麼遠離殺人的行刑室,遠離城市,遠離喧囂。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