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公交司機(一)

快樂的公交司機(一)

最近新租的房是和一位中年大叔合住的,他是這個一室兩廳房子的房東,有點高胖,站在人前如同一座大山擋在前面。我搬到這裡也有半個多月了,後來看到他穿著公交制服才知道他是一名公交司機,難怪他總是早出晚歸,也因此大部分時間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他姓王,我叫他王叔。其實一開始我從沒想過和老王之間會發生什麼,他待我不錯,是一個很好的長輩,雖然他確實是我有感覺的那種男人,也有著中年男人那種獨特的氣質和味道,但畢竟我倆萍水相逢,作為一個低調膽小的小年輕我也從沒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有時候偏偏會超乎你的想象。

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沒有什麼太特別的愛好,就是偶爾逛逛同志網站、sm論壇什麼的下點片子圖個樂呵罷了。這對我來說也許沒什麼特別,但對老王來說就不一樣了。那天是週末,我起床之後開電腦玩了會遊戲,後來玩夠了便點開一部同志sm片看著消遣,沒一會發現肚子有點疼便去廁所蹲號,因為我起來的時候都快中午了,照理說老王這時候也早已經出門上班了,他們沒有什麼休息日,因此我也很大膽的放著sm片沒關房門就去了廁所,當我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老王正坐在我電腦前的椅子上,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屏幕,我頓時嚇得臉都青了。我立即衝過去把筆記本電腦合上,滿頭大汗的我當時話都說不清楚,還結巴。

“這……是什麼?”我裝作自己都不知道。老王好像看得正在興頭,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電腦上的東西你自己不知道?只是這男的跟男的還是第一次見,他們怎麼那樣做呢,幹嘛要跪下用腳踩頭?”

“呵呵…黃片而已。”我尷尬的說著。

“再看看,打開讓叔看看?都是大男人,怕什麼。”他竟然還要看,我以為他會因此反感討厭我,沒想到他對這還挺有興趣。他甚至開始自己來搶我手中的電腦,再次打開屏幕,畫面上此刻正播放這一個奴光著身子給他的主跪下舔腳。老王張大了嘴巴,望了望自己那雙穿著老北京圓口布鞋的雙腳,若有所思的樣子。後來我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任他在我房間裡看完了那部片子,因為太尷尬,我到客廳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心裡別提多糾結了,心想好不容易找到房子,這下發生這麼尷尬的事又不得不搬走了吧。但沒想到老王並沒有因此對我有任何的疏遠,反倒很少和我說話的他好像變得漸漸話多起來,每天似乎有意無意的老找我搭訕。只是緘口未提那部電影的事,直到有一天……:一天下班後,他突然問我:“你上班要坐49路?怪事了,我就是開這條線的怎麼從沒遇到你呢?”

“呵呵,哪有那麼容易碰到。”我對上次影片的事還心有餘悸,在他面前總是還略顯羞澀。

“以後你早上可以跟我一起走,這樣可以保證有位置,不用站那麼久。而且不要你刷卡,跟我在樓下的公交停車場一起上車就行。

“啊,不用那麼麻煩。”

“這有啥好麻煩,就這樣定了哈。”

就這樣,我和他的交集漸漸多了起來,每天坐在他開的公交車去上班,有時候他還會算好時間在我們單位寫字樓下的那站路來接我,雖然大多時候不好碰到,但他還是成功過不少次。他

坐在駕駛座上踩著油門,老是從後視鏡看我坐在哪裡,如果離他近,他就會不停的跟我說話,全然不顧車廂裡的其他乘客和那個“請勿和司機閒談”的標語。他話很多,談天氣談交通,談人文甚至還談歷史,他脾氣很不好,總是不耐煩的對乘客大吼大叫,找他問路的做錯站的等都少有幸免,別人看到他那驚人的龐大身材,一般也不敢多言,現在公交司機似乎都這樣,也就有了大多公交司機沒有素質一說。我對比很贊同。他不僅在上班的時候一副大大咧咧的個性,在家更是如此,客廳有我收拾還好,他的房間我進去過一回,被那強烈濃郁的腳臭味燻得再也沒敢進去過。不過還好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老汗腳殺傷力極強,所以也從沒在客廳裡和我面前脫過鞋子,不過和我混熟了以後他的老狐狸尾巴很快露了出來。有一天回家後他竟然直接把腳上的皮鞋一蹬一甩,將露出被腳汗溼透了籃色錦綸絲襪的雙腳放到茶几上然後若無其事的看電視。那一瞬間,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被汙染了。我路過客廳,下意識的捂了捂鼻子,想衝到廚房去做飯。沒想到被他叫住。

“小東,你過來我問你呢?”

“什麼?”

我不敢坐到他旁邊,就捂著鼻子站在一旁望著他。那味道太大了。

“你要和我合住就要習慣這個味道啊,我這腳臭了老多年了,沒辦法。”他尷尬的笑著。

“呵呵,沒關係。其實現在很多腳氣藥什麼的,你試試也許就好了。”我故作無所謂的笑著。

“什麼都試過的,藥水把腳泡爛了都一樣,只要塞進鞋子裡十分鐘,保準出一腳的汗襪子溼透,臭不可聞。我知道委屈你啦,但是我開一天的車很累,在家也不能老是不脫鞋子。”

看樣子他是忍辱負重很久了,今天終於是準備要跟我攤牌的感覺,爭取他可以在家脫鞋的權利。不過說起來這也根本就不算是個事,自己的家裡脫個鞋子還有所顧及的話那也太委屈他了。

看來只有我忍忍了。我告訴他:“您想脫就脫,沒關係的。”;

“你不嫌就好,呵呵,記得上次在你電腦上看到那個片子,別人還跪著用舌頭舔臭腳都不怕呢。”

真沒想到他突然說到那個,我頓時一張臉變得通紅,我臉色的變化實在是太明顯了,他也看出來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卻一點也沒有要幫我解圍的意思,反倒繼續刁難起我。

“哈哈,你臉紅什麼,你是不是也喜歡那樣搞,來,叔的腳給你試試。”

他說著還抬起自己的左腳朝我示意了一下。)

哎,那時的我還只是一個整天看著片子和小說,從沒有真正實踐過SM的青澀少年,被這個有點痞痞壞壞的老帥哥這樣一調侃,立刻渾身充血,下面居然有了反映。

我發誓那時我還真的有一瞬間想去那樣做,但沒有那個膽子。我只是憨憨的笑著,臉越來越紅了。

“我還得去做飯呢,呵呵別開玩笑了。”

“不開玩笑,他說道,我賭你要是真敢這麼做,我……”

“你什麼?”

“我就天天讓你做。”

“哈哈,王叔你想的美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我這腳你再靠近一米絕對燻得你不省人事。

他故意用很具挑釁的語氣來激將我,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其實我是想那樣做的。我便將計就計,一屁股坐在

他對面的沙發上。

“有一米了吧,我怎麼沒不省人事呢?”

他竟突然乾脆把雙腳都放到了我的腿上,對我說:“看你能堅持多久!”

確實味道好大,但是他把腳放到我身上的那一剎那,我突然一點都不厭惡那個味道了,反而下面的反映越來越大,褲子都明顯被撐了起來。這些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裡,我用手去拍他的腳,想以此擋住褲襠那尷尬的小帳篷。

“哈哈哈,果然不錯。他笑著說,還沒有人敢用手摸我的腳呢,哈哈哈。”

“這算什麼,我在大學的時候,男生宿舍裡滿是這個味道,早習慣了。”

其實跟他這個味道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他還沒有要把腳拿開的意思,我們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抬起左腳往我鼻子上蹭。

他什麼話也沒說,我也沒有刻意的去反抗,任由他那樣玩著。那種氣氛微妙極了,不過他腳實在太臭有那麼一下我差點要吐了。

他的樣子變得認真起來,不像剛才那樣吊兒郎當了,我感覺到他身體都有點發抖了。畢竟自己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有一個人竟然一點都不嫌棄自己的臭腳。他心裡明白,自己一直想的東西有戲了: \“小東啊,我知道你是喜歡像那個片子裡面那樣玩的吧。”

我靦腆的笑著,沒有正面回答他。

“你願意為王叔那樣做嗎?”他問我。

我還是沒有說話。

不勉強哈,咱們還是朋友,我只是問問。

“你真想那樣?當我主人?”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等好事都送到門前了,我思索了一下終於咬了咬牙決定嘗試一下。

“主人?”他明顯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哈哈,對,主人,你願意不?”

“好啊,反正都是玩嘛。”我假裝很無所謂的答應了,但其實心臟激動的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

一聽我答應了,他的眼珠子幾乎都快蹦出來了,他睜大眼睛呆了幾秒,然後一口起從沙發上翻起來跑到旁邊找來自己的皮鞋又重新穿上。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他穿好皮鞋走回來坐下翹起二郎腿,對我說:“那開始。”

“開始?”

我有點不解。

“那個片子你沒看過?”"我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我打賭他絕對不只一次用我的電腦看過那個SM電影。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們倆此刻情緒都很激動,身體都有點發抖的感覺。我心一橫,很快在他面前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板上將頭磕了下去,迅速的給他磕了三個響頭。

那是我第一次給一個大活人跪下磕頭,那部電影的情節便是如此,我知道他在等的也是這個。此刻的他表情儼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對於我一點也沒有拒絕的態度他很驚訝,同時這種被別人跪拜的視覺和感覺衝擊力又把他帶到一個從未歷經過的世界一般,爽得他已經完全顧不得其他了。他明顯看過很多次那個影片了,他也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麼,他抬起一隻腳,將還穿著鞋子的腳踩在我的頭上,因為太激動又是第一次這麼做,所以有點用力過猛,我的額頭被踩得生痛,但我也傻傻的忍著,不敢說什麼。

一個普通的開公交車的司機,從來都只是在為別人服務,有時候還要看別人的臉色。對於此刻,能夠如此的將一個人征服到這種地步,讓他給自己下跪磕頭,還用腳踩著他的頭,這種感覺讓他深覺飄乎,而且極

度的妙不可言。'就那樣被他踩著有十分鐘左右的樣子他終於鬆開了腳,他開始完全的放開了,所有的戒心和疑慮都沒有了。他叫我抬起頭,然後用鞋底在我臉上蹭著踩著,還好他基本上每天都在公交車上踩著油門,鞋底沒有太髒,但是也不乾淨,我知道我的臉肯定變色了。

“給我舔皮鞋!”他很乾淨利落的命令著。我也言聽計從的做著,用舌頭在他的黑皮鞋上舔著,他竟然還給我指出來哪裡哪裡有灰塵沒舔乾淨,看樣子是真把我的舌頭當擦鞋的布用了。

畢竟舌頭上面是有口水的,皮鞋的表面也很光滑,果然沒過多久,他腳上的皮鞋就像是被油擦過了一般閃亮,他滿意的笑了。然後讓我脫鞋子。我剛一用手去碰,就被他狠狠的在頭上踹了一腳,他的意思是要用嘴巴。

我真沒有那麼專業,我用嘴脫了半天都沒脫出來,他也不急,似乎很享受這個感覺,坐在那裡抽著煙,一副美滋滋的樣子。最後我終於找到竅門,咬著鞋的後跟和鞋底一拉,鞋子就從他的腳上脫了下來。

他沒說謊話,也毫不誇張,那雙腳在鞋子裡呆一會就又汗有溼,臭不可聞。但此刻我卻不得不聞,他的襪子已經溼的跟腳黏在一起,他在我臉上踹著,我滿臉都是他的腳汗,那個味道已經充斥了我的整個呼吸道。

他也要求像片子裡面那樣用嘴脫襪子,這個比脫鞋子更難,我必須先把黏在他腳上的襪子一點一點的用牙齒扯松,再一點一點的拉下來,足足拉了半個多小時。但此刻我們似乎早已經忘了別的任何事,包括吃飯。電視裡面的新聞都播完了,現在已經開始在放黃金劇場的第二集。

見我腿跪得有點發麻了,還生痛,我以為他會大發慈悲讓我起來,沒想到他給我丟過來一個沙發抱枕,讓我跪在那上面輕鬆一點。

似乎舔腳是他等了好久的環節,到那一刻時他眼睛睜得很大。他的腳也很大,穿45碼的鞋,果然是汗腳而且還有帶有一些腳氣。腳趾都炮脹發白了,而且腳趾縫裡被他用手抓的慘不忍睹,蛻皮而且還有汗垢在裡面。他的一隻腳就可以把我整個臉蓋住了,第一次用舌頭舔上去的時候很鹹,而且我明顯感覺到那不是皮膚,而是皮膚上面的一層汗膜,只有汗腳的人才會有,用牙齒一刮就是一層黑色的垢。

說實話第一次這麼幹的時候除了很激動,其實還是有些不太適應的。但是老王卻似乎已經著了魔,完全一副要不顧一切的陣勢來踐行他此刻一直所希冀和了解的事物,那種新鮮感和刺激感已經把他從一個穩重和睦的中年人變成了一個不顧一切力圖剝削對方身體和尊嚴的高高在上的狀態。他的腳實在是太臭了,我舔了一會覺得自己嘴裡和身上已經滿是那個味道了,我想草草結束,但他卻要求我仔細。

腳趾縫裡面也要舔。他用手掰開腳趾給我看,看,裡面還有髒東西。

沒辦法,木已成舟,我只好把舌頭伸進去舔,一舔就是一層汗垢。

再後來他已經失去控制了,直接把那隻腳整個插進了我的嘴裡,前面說了,他的腳是很大的,但他卻強行把五個腳趾和三分之一的腳掌都伸了進去,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總之我的嘴已經有一種快要裂開的感覺了,何況他還用腳趾在我的空間裡面瘋狂的攪動著。我想

吐出來他卻一直都在阻止,他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然後維持著那個姿勢說:堅持,就這樣。

那種感覺很奇妙,跟看片子不一樣,那是一種實在的被人凌辱和駕馭的感覺,但當你看到那個人是自己並不厭惡甚至有好感的人時,那種被駕馭和凌辱的感覺就上升成了某種快感,令人有了生理反映,並且欲罷不能。

就這樣,我跪在他面前含著他的大半個腳掌在嘴裡,口水一直往下滴著。他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笑嘻嘻的望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狀。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此刻狼狽的我,咔嚓一聲拍了張照片。

我心想,這下慘了,我試著嗚嗚的從嘴裡發出聲音並擺手示意他不要拍照,他說沒什麼,就他自己看,不會給別人看。我只好相信他,畢竟現在弱勢的是我自己。

那天我們甚至忘了吃晚飯,因此只好出去吃外賣的擔擔麵。他那雙腳足足讓我舔了兩個多小時,我舌頭都麻了,更不用說他那濃烈的腳臭味已經深深的留進並飄蕩在我身體,尤其是口腔裡了。走在外面的時候,我明明記得我漱口漱了三次,還換了身衣服,可那味道似乎就是揮之不去。

吃麵的時候他悄悄告訴我:“叔這輩子都沒覺得這麼舒服過,呵呵,可委屈你了。”

“呵呵。”我傻笑。

“你願意以後都像這樣伺候叔叔嗎?”

我沒多想,只是點頭。因為到現在為止,我也沒覺得不舒服。

“那就要像那些小說裡那樣,當我的家奴?怎麼樣?”

看樣子他在我電腦上看過的不只是電影,恐怕我下載的那些小說他也讀了不少。

“你居然還知道家奴?”我笑著望著他。

“你電腦上看到的。”他壞壞的說。

果然如此。我恍然大悟。

2 我的主子老爺那種微妙的反應締造出無法無視和改變的事實以後,我和他漸漸開始熟悉並習慣這樣的生活。但這樣的行為很多時候我還是會害怕和顧及,不過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老王通常根本不管我在想什麼,他已經覺得那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了自從那天第一次做了那些事以後,我和他之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好像他現在變得更不可抗拒了,而我也對他表現的言聽計從,不知道為什麼。答應給他做奴以後他對這個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他還自己用手機從網上了解了很多連我都不知道的細節,為我制定了一整套在家時刻伺候好他的方案。他把那叫做契約,他還想打印出來讓我簽字。不過後來我勸他別這麼幹,不然打印室的人會認為他是變態。但為了防止我反悔,他還是堅持要把我身份證收在他那裡,要用的時候才交給我。這讓我覺得他很孩子氣。

這一天是一個閒暇的週末,但老王依舊要上班。開公交車這個工作沒有雙休,只有輪休,儘管他厭惡透了這個工作但還是不得不迫於生計每天無聊的踩著油門永遠行走在同一條線路上。

我很久都沒睡過懶覺了,這一天也一樣,儘管是週末。因為他起的早,我得比他更早。大約快凌晨五點半的時候,他還在呼呼大睡,我睡在他腳朝向的那頭,很快被旁邊的手機鬧鈴驚醒。如同往常一樣,我睜開朦朧的睡眼,嘴巴被他的一隻臭烘烘的大腳撐得滿滿的,我輕輕把他的腳從我嘴裡移出來,含了一整夜腳趾已經

被口水泡得有些發白了。我揉著有些生疼的嘴巴穿好衣服跑到衛生間去洗簌。完了,我接好一盆溫水放上毛巾,帶著擠好牙膏的他的牙刷,端著盆跪到了床邊:“起床了,王叔!”

我叫了好幾聲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回過神來,看到床邊的景象,雖然已經有幾天了,但他還是止不住內心的喜悅和興奮,立刻很精神的翻坐到床邊,一邊滿意的笑著一邊洗臉刷牙。我則跪在一旁給他穿上褲子,然後找到床邊的皮鞋和有些發髒的灰襪給他穿上。

“昨天才換的襪子啊,又這麼臭了。”我略帶抱怨的說,“新襪子都穿光了,沒洗,今天又只能將就一下了。”

“沒事!”他洗完臉刷完牙,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漱了漱口吐到盆子裡道,“早都給你說了我是老汗腳,叫你不要買新襪子你不聽,買了都是浪費,還不如一直穿一雙穿爛了直接扔掉。開車開一天,再好的襪子也白搭,呵呵。”他自嘲的笑著!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因為我們之間的這些規矩都是他定的,而現在看來真的很效率,衣服鞋子穿好的同時也洗漱完畢了,整個過程或許就五分鐘左右,如果是他另一雙要繫鞋帶的皮鞋可能要十分鐘,因為給別人繫鞋帶好像跟自己不一樣,我總是很慢。

他們公交公司有自己的員工餐廳,好像比外面便宜多了。以前他上班經常遲到當然更別說能吃上飯了,現在他很享受這個起床的過程,還能早早的到餐廳去吃一碗他最喜歡的涼麵。

我到門口給披上公交司機的制服外套,然後給他跪下磕頭道別。

“小心開車啊王叔!”我笑著說。

他點了點頭,拿上自己的茶水杯微笑著剛要打開門出去,突然轉過頭對我說:“你今天不上班的吧,陪我一起去上班吧?”;

“啊,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只當在車上看看風景沒事陪我嘮嘮嗑。嘿嘿,如何?”他傻傻的笑著。

“不用刷公交卡吧?”我小氣的開玩笑道。

“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你以後坐公交都免費!”他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說。

“哈哈,真的?”

“真的。”

“那走吧!”

老王住的小區是以前的老公交公司小區,他在幹這行好多年了,算得上是個元老級別的人物。房子是他去世的父親留下的,據他說他父親以前也是開公車的。我不禁感嘆這工作都能世襲,太厲害了。小區旁邊就是49路的起點站,裡面有個不大不小的停車場整整齊齊停著一整排49路公交車。很多趕著出門上課上班買菜搶銀行……各種的乘客已經在前面的站牌前等著了,但很明顯還是沒白天人多。但首班車的司機老王還要去吃早飯,我想這些人夠等了。

我跟著老王到他們小區的食堂吃完飯才來到停車場裡面,旁邊有個調度室已經有個大爺坐在裡面了。

“老王啊,早!”大爺看起來很硬朗精神,走過來跟老王打招呼,“昨天你說401牌的那輛發動機有問題?”

“就是撒,起步老起不動,而且剎車有點飄。”老王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調度室裡帶上自己的工作牌掛在胸前,“今天我不開401了,我開225那輛,你跟小羅說一聲。”'“好,要得!”大爺說著遞給老王一支菸,“這小夥子是誰?你親戚麼?”

“哈哈,我乾兒子!”他居然說我

是他乾兒子,而我只好傻傻的笑著。

“不錯嘛,有這麼大個兒子了。”大爺轉頭道,“記得叮囑你乾爹開車開慢點,免得老是被投訴。”

“呵呵,沒問題。”我笑道。

“別聽他胡說。”老王往茶杯裡裝滿開水然後拿帶著我來到最前面那輛公車前門,充氣門唰的一聲開了。他指著司機座位背後那個位置道:“你就坐這裡我可以隨時從後視鏡看到你。”

“幹嘛要隨時看到我,你好好開你的車啊。”

“我喜歡!”

他說著,拿自己掛在胸前的工作證往刷卡的地方一晃,一聲清脆而熟悉的“嘀”聲,然後車箱的喇叭開始播音:“發車卡,第九調度站一級司機王德峰已發車,本次是今天第一次發車,公交49路現開始營運。”

不得不說他工作的時候看起來真的別有一番魅力,跟他平時在家懶懶散散的樣子大不相同。他熟練而迅速的把鑰匙插入方向盤下方,車很快發動起來,他坐在那裡調了調座位,然後腳踏在離合器踏板上,很快將公交車開了出去。

接下來就跟平常看到的沒有什麼兩樣了,每一站靠站停車,乘客來來往往上上下下。我覺得我都快能背得公交車喇叭裡的提示音了,甚至連英語部分的都沒問題。在車上他偶爾會朝後視鏡裡看我,有時候我也會看到他正在看我,當他看到我也在看他時,他會對我露出有些怪怪的笑容,我深怕有些乘客看到他的那樣的窘態,然後亂想。

開了大概倆小時終於到終點站了,到站之後另一班回程路線的49路便發車走了,之後他會有大約半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乘客們都下車下光了,他有些疲憊的躺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然後從司機位上下來坐到我旁邊,二話不說的就把穿著鞋子的雙腳搭在我腿上。

“給我錘錘,酸死了。”他道。

“你不怕別人看到嗎?這裡到處都是人。”我有些擔憂。

“怕什麼,我都不怕你還怕。”他的樣子開始不悅了。

我只好硬著頭皮無奈的給他錘了起來。他舒服的閉上眼睛,哼了起小曲,我聽出來是周華健的朋友一生一起走什麼的:沒一會,我和老王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一箇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衝上了車。他身上也穿著跟老王一樣的公交制服,胸前掛著工作證。

當時由於太快了,老王和我還保持著那個他雙腳搭在我腿上我給他錘著的姿勢。老王索性沒有動,依舊那樣把腳放在我身上。

“老王你在呢,這個是?”那個男人看到我有點驚奇,但明顯沒我想的那麼嚴重。

“老向?跑那麼急啥事啊?”老王很鎮定的說,“這個是我乾兒子,今天不上班過來看看我,他是學按摩的,這不,腿痠了讓他給按按。”

真尼瑪無敵了,這個老王,一口一個謊話說的溜極了,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當時本來都想鑽地洞了,沒想到就這樣被他化解了。但我卻變成按摩的了。

“會享受啊,還有個會按摩的乾兒子,我咋就沒這種好事。”他的同事老向看起來跟他年紀相仿,但比他就矮一截,是個光頭。他坐到一旁給老王遞了根菸,說:“你聽說沒有,公司裡面提幹,你和我都是老革命了所以直接內定了。”

“真的假的,有這種好事?”老王來了精神頭,他同時回過頭對我道:“別停啊,繼續捶撒。

我無語而尷尬的笑了笑

,再次硬著頭皮繼續給他捶腿。

“是真的,不過車還是要開的,只是提升到管理層,分管調度站,事肯定要多很多。”老向說,“工資會提是肯定的,主要是你曉得不,八站的那個姓李的女經理非要提意見說這樣定不好,要按照平時業績公平選拔。”

“真TM賤女人!”出口成髒的老王罵人那是一點不帶含糊的,我覺得此刻他恨不得把那個女的吃了,“龜兒子的,這種女人怎麼沒被他男人搞死。”

“是嘛,好煩!”老向說,“我就是來跟你說說,有啥情況再看嘛。你這乾兒子不錯嘛,挺孝順的。”

“呵呵,是啊。”老王自豪的笑起來。

“學按摩幾年了,能不能好久也給我按按。”老向說。.“三年了,他是學醫的,所以懂保健按摩。給你按肯定沒問題。”老王怕對方誤會什麼,索性把我又變成學醫的了,他對我說:“這個是向叔叔,跟你……乾爹我是好兄弟。”

“呵呵,向叔叔好!”我笑著打招呼。

“好,學醫的,真不錯。”老向道,“我這段時間老是腳痛,是想找個人按按,你能行麼?

我當時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看到老王在悄悄對我使眼色點頭。於是我道:“當然,呵呵沒問題。”

“他是專業的,保證按一次就不痛了,哈哈!”老王竟然還在旁邊吹噓起來。

“是不是啊,那麼厲害?”

“當然,不信你試試。”

這尼瑪越來越不靠譜了,我覺得我冷汗都要出來了。

“現在嗎,就在這?”老向居然那麼傻,他真當真了,“但我腳有點臭,沒問題吧?”

“嗨,你那算啥,能比我的還臭嗎?”老王說。

“那倒是真的不敢比。”老向甘拜下風,看樣子他腳很臭的事實已經具有一定的影響力了。

“哈哈哈哈!”老王笑起來,“小東,來給你向叔叔按按吧,沒事的,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同事。”.我繼續硬撐著笑著:“嗯,好啊,呵呵!”

老向不再拘謹,他果然三下五去二的脫下自己的皮鞋襪子,好像沒一點在意的學老王的樣子放在我腿上。

不得不說,雖然確實比不上老王的腳那麼臭,但是這味兒也不小了。他自己下意識的都捂了捂鼻子,“呵呵,別嫌啊,比你乾爹的好多了。”

“呵呵,是啊,是啊!”我說。我心想是不是開車的人都容易生汗腳腳氣的,怎麼都是這樣臭烘烘的。不過還好我還真學過足底按摩,也就是前幾天的事,老王硬逼我從網上去學,當然,是為了他自己更舒服,這個人的腳看起來沒老向的腳肥寬,但似乎也不小,鞋子裡面標著的尺碼是44。老王是穿46的,只多兩碼,但看起來要大很多。但這個人的腳修長而輪廓分明,連腳上的青筋都凸得很明顯,猶如浮雕一般。如果忽略他的灰趾甲和腳氣腳丫蛻皮的地方,看起來還真的很迷人。"我的手慢慢的順著他的腳趾搓揉起來,溼溼的滑滑的,肯定呆會必須要洗手了。然後我用食指關節順著他的腳掌用力腳心推按著。

“哇!”他突然叫起來,“靠,尼瑪太爽了,這要是我兒子該多好!”"“哈哈我兒子不錯吧!”老王自豪的笑著,抽菸然後遞給老向一隻。

“給我說說你怎麼收了這麼個好兒子的?不嫌臭還能按的這麼好!”老向突然這樣問道,但我相信,此刻我

完全相信這個老王能有一套完美的說辭。" `“他呢,租房子遇到我跟我住在一起,剛來這裡工作,跟我很投緣我就收這孩子當乾兒子了。”老王道。

就這麼簡單嗎,我還在期待他能編出一個更跌宕的情節的。

“你娃運氣就是好,那你可不能收你兒子的房租了!”

“廢話,還用你說。”

這一天,我記不清老王發車發了多少趟了。在兩個終點站之間來來回回,這就是他每天的生活。我發現其實他們也挺不容易的,很多人說公交司機沒有多少素質,其實吧,能這樣日復一日的做著如此單調的事情,你還想要求他們有多高的素質呢?但他們有一個很明顯的特質,人都很直爽,不管是什麼話什麼事,幾乎都是想到就說,想到就做,這樣的性格看似粗暴無理,但實際上卻很真實,至少他們選擇不活在偽裝之下。

3 馬桶自從那個老向那天被我“服務”過一次之後,他開始時不時的愛往老王家跑,還經常請我和老王一起出去吃飯。其實他的目的我和老王都清楚,不過他跟老王確實是很要好的老朋友甚至死黨了,老王並不介意,我呢,和他呆久了覺得那個人也還蠻有趣的,挺不錯,當然更沒話說了。於是我也經常給他按腳,讓他舒服,當然,僅僅只是限於按摩而已。他總覺得這個世界有人不嫌他腳臭的簡直就是天使。直到有一天,有些變化又發生了。

其實有時候我會覺得我跟老王似乎算的上是天作之合,時間久了,我們漸漸磨合到了一種很默契的程度。我們對SM的內容也基本上有了一定的瞭解,他和我喜歡和接受的方式出奇的一致。我們都不喜歡暴力血腥,或者故作姿態的捆綁囚禁那樣的內容,我們要的就是那種源自精神和內心的奴役和高低貴賤的分明感。

這幾天我們開始在練習聖水黃金的內容,這真的很難,但老王想要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尿壺,那樣他就可以不用自己去廁所,他說他想起來都覺得美。但我卻不怎麼看好,我總覺得要一口喝下一泡尿不漏出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但我並不反感,因為我從內心也覺得那種行為充滿了征服感和刺激感。

“你先含一口不要吞也別吐,多支持一會兒,習慣那個味道就行了。我腳那麼臭你都能舔,這個肯定不算什麼!”

老王站在廁所裡,拉開褲鏈將那個對準我的嘴巴醞釀著情緒。我跪在他面前嘴巴張的大大的,但等了好久都沒反應,我有點不耐煩了。

“你確定能行嗎,上次你拉了我一臉的!”

“要來了,嘴張開!”他突然叫起來。

我有些慌的張開嘴巴,一股尿騷味十足的水柱直衝我的口腔,我能聽到嘴裡非常清晰的水流聲。

他尿了一大股,立刻收住,還是有一些流到了我的衣服上,不過比上次好多了“別吞也別吐啊!”他說著,轉向旁邊的馬桶,把沒拉完尿的繼續拉完。

口裡包著滿滿的一嘴尿液,那味道超級刺鼻,這明顯跟腳臭是不一樣的,那尿騷的味道燻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而這東西嚐起來幾乎無法用味覺的名詞來形容,很鹹但又很苦,還帶點別的什麼。總之主要是那股子味道太折磨人了!

“出去幹事兒吧,注意保持含著它。”老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