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園(一)(二)合訂
“劉洋!滾到講臺上來。”這是月考剛過第一節課時陰沉著臉的鄧潔老師說出的第一句話。早有預感的我只好低著都慢慢的走上了講臺。印入我眼簾則是她的一雙黑色的沾著些許泥漿的馬丁靴。耳旁傳來的訓斥聲讓我的頭垂得更低了。突然,我的卷子被他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撿起來。”她冷冷出聲。我半蹲著地下身子,正當我的手快碰到卷子時,我感到肩膀上一股大力襲來。我應聲倒地,肩膀上多了一隻鞋印。我茫然抬起頭,只見鄧潔老師正雙手抱胸,慢慢向我走來,半仰著頭,表情的憤怒和高傲間多了一絲玩弄。
她才轉過頭來,瞪著美眸從上到下只掃的我有些發毛。盯了我一會兒,她似是失了耐心便抬起腿對著我的肚子便是一腳。我捂著肚子向後倒去,靠著牆輕聲呻吟。這似乎讓她有些興奮。“過來。”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我慢慢走上前又捱了一腳。劇烈的疼痛讓我難以站立,靠著牆角,半蹲著身子,一邊呻吟一邊控制不住流下了淚,耳畔聽到的卻是她悅耳的笑聲。
在校園(一)
望著汽車飛馳而去,拖著一箱行李的我無奈的望向了不遠處立在麥田間的幾棟小樓,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幾年我都要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民辦學校裡度過了。
我的名字是劉洋,是個名副其實的網癮少年,抽菸,喝酒,賭博樣樣都會,只是不會好言好語對待我那好色的生父和那不知從哪棟青樓裡找來的後媽。正像大多數小說裡所編的那樣,在一次校園鬥毆事件之後,我被理所當然的送走,轉到了這所位於A市郊區的民辦寄宿初中。儘管在父親的目光中我讀出了些許的無奈與心疼,臨上車前我仍裝作滿不在乎的一把將這個肥膩的胖子推開,手一揮,將他偷偷塞給我的錢撒下。直到公車走遠,我才敢偷偷向家的方向看去,深深的望了最後一眼。其實我自己知道,從小到大我所表現出的叛逆不羈不過是我這個不健全家庭所賦予的自卑的保護色罷了。正是因為這份深埋心底的自卑,才有了接下來的故事。
把行李放下,和幾個舍友簡單的聊了幾句,我們就匆忙的前去新班報道。上課許久,老師才慢悠悠的踱步進入教室。我正趴在桌上,聽到動靜抬頭隨意看了一眼,登時就呆住了。她只花了淺淺的淡妝,便如出水芙蓉般清麗。她用漆黑的眸子帶著一份傲然掃視了一遍班級,便邁著一雙長腿,踩著一雙涼拖走上了講臺,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兩個秀麗的字:鄧潔。優雅的轉過身說到,我叫鄧潔,是你們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剛畢業,目前在你們這兒實習,我對學生要求很嚴格,你們最好學習認真點,不過……。大概是想到這所學校的現狀,便輕蔑的笑了笑,沒在說下去,神色間的傲然更添了一分。
第一學期的課程很快就開始了,鄧潔老師的數學教學也飛速的展開著。她幾乎不提問加上大量拓展的數學課讓班裡鳳毛麟角的學習較好的學生都很難適應,更何況基礎很差的我。在最開始的這段時間裡,數學課就成了我們幾個學渣的維多利亞秀,而舞臺上耀眼的模特自然就是鄧潔老師。初二的我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自然會產生不自然的聯想,小兄弟也會配合的是不是勃起。但我的噩夢很快就會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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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洋!滾到講臺上來。”這是月考剛過第一節課時陰沉著臉的鄧潔老師說出的第一句話。早有預感的我只好低著都慢慢的走上了講臺。印入我眼簾則是她的一雙黑色的沾著些許泥漿的馬丁靴。耳旁傳來的訓斥聲讓我的頭垂得更低了。突然,我的卷子被他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撿起來。”她冷冷出聲。我半蹲著地下身子,正當我的手快碰到卷子時,我感到肩膀上一股大力襲來。我應聲倒地,肩膀上多了一隻鞋印。我茫然抬起頭,只見鄧潔老師正雙手抱胸,慢慢向我走來,半仰著頭,表情的憤怒和高傲間多了一絲玩弄。又是一腳,正中腦門,我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鄧潔老師順勢又向前一步向我的胸口踢去。一腳又一腳,我被鄧老師從教室前踢向了教室後。最後一腳她改踢為踏,一腳將我的半邊臉踩在腳下,另一隻腳也踏在我的手上。此時我的口中有種血的鐵腥味,鼻腔中則充斥這她腳上皮靴的皮革味道和淡淡的香水味,在全班人面前出醜,我卻奇怪的並不覺得丟人,反而心中充滿了由於強烈的自卑而引發的興奮。鄧潔老師將我踩在腳下,冷冷的向全班喝道:“這次考試全班都不好,只有一位同學考了95分以上,而劉洋,則是個位數,像他這種垃圾是沒救了,如果你們不好好努力的話下場和他一樣。”說罷,踩著我頭的右腳又是狠狠一跺,接著款款走上了講臺,徒留我一人在地上呻吟。
上課的鈴聲終於打響,正當我以為終於熬過了這節數學課時,不料鄧潔老師臨走時又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扇了我一巴掌後說道:“下節體育課不要上了,來我辦公室一趟。”臨走時又是一掌。惹得原本有些聲音的班級又是一靜。正當我垂頭走回座位時,脖子忽然被用筆捅了一下,回頭一看,竟是數學課代表找我交作業,神色間也帶著輕蔑。這位課代表姿色尚可,成績又好,頗受老師器重,我今天被如此對待,也怪不得受她看不起了。可我今天落魄至此,也難免有些氣惱,便抄起作業本扔向她,被砸中後,班長竟鬼魅一笑,讓我有些奇怪,不過一想到下節課,我也沒多想,光顧著擔心了。
在校園(二)
上課鈴還是響了,我戰戰兢兢的離開了座位,不太情願的前往鄧潔老師的辦公室,不知道還有什麼等待著我。鄧潔老師的辦公室不大,是個單人的由樓梯間改成的小房間,離我們的教室只有幾米遠,可見學校對他的重視。
我慢慢拖著還有些疼痛的身子,輕輕的敲了敲門,小心的打開了門,鄧潔老師正坐在一隻皮質的寬大椅子上看雜誌。她半躺著身子,雙腳搭在她身前的實木辦公桌,皮靴的底部沾著些許泥漿和灰塵,正對著我,不知為何那雙黑色的短靴帶著紋路的鞋底,漆黑泛著光澤的鞋面還有她腳弓曼妙的形狀彷彿有種特殊的魅力般的吸引著我的雙眼。吞嚥了一口口水,我輕輕走到她的身邊,只見她的美目正認真的看著雜誌,彷彿根本沒看到我似的。我半躬著身子,囁嚅到:“老師……”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捱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我有些怒了,可半點不敢造次,只恭敬的站著。鄧潔老師慢慢放下打我而抬起的手,慢慢合上雜誌,瞥了我一眼,此時才悠悠的出聲:“你膽子不小啊,不
僅上課不聽拉低我們班的均分,還敢不尊重課代表,不想念了是不是啊?我問你話呢,說呀!”這時她才轉過頭來,瞪著美眸從上到下只掃的我有些發毛。盯了我一會兒,她似是失了耐心便抬起腿對著我的肚子便是一腳。我捂著肚子向後倒去,靠著牆輕聲呻吟。這似乎讓她有些興奮。“過來。”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我慢慢走上前又捱了一腳。劇烈的疼痛讓我難以站立,靠著牆角,半蹲著身子,一邊呻吟一邊控制不住流下了淚,耳畔聽到的卻是她悅耳的笑聲。此時我心中竟然有些高興於能取悅鄧潔老師儘管代價是我肉體上的痛苦,這樣的想法讓我再次掙扎的站了起來。鄧潔老師側坐在椅子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見我又走到面前,絕美的容顏又綻放出懾人心魄笑容。此刻我的心智已經完全被她奪取了,一心只想執行她的所有的命令供她玩弄。只見她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指向她身前的地板,笑著喝道:“跪下!”我只稍稍猶豫片刻,便走上前一步,雙膝跪地,低著頭,內心卻止不住的興奮。鄧潔老師微微抬腿,用她的皮靴把我的踩在地上,我順勢雙手撐地,呈五體投地的姿勢。聞著頭頂傳來的皮革和香水混雜的複合香味,我明白我的尊嚴已完全被她踩的粉碎。鄧潔老師又翹起二郎腿,調整了下姿勢,鞋底始終踩著我的頭,才語氣帶著不屑的說道:“真是條賤狗,像你這樣的學生,學習還有什麼意義,不如做我腳下的奴隸,伺候我,讓我滿意的話你還有升學的機會,你說呢,賤狗?”說罷放下了踩在我頭上的皮靴,用鞋尖挑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抬起,用高傲又帶著些許玩味的眼神看著我。求之不得!這正是我內心的第一個想法,可會不會有些屈辱?接著我心底爆發出強烈的自卑一瞬間戰勝了理智。再讓後,我便聽到我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願意,女王。”又聽到鄧潔老師咯咯的笑了一陣說道:“好,賤狗,給我磕頭,我說聽之前不許停,以後私下裡只許叫我女王,知道了嗎。”我聽後立馬便開始磕頭,嘴裡含糊不清說:“是,女王陛下。”直磕到頭都有些發暈,鄧潔女王才讓我停下,踢了踢我的頭,說:“回去吧,晚上放學後你再我辦公室,跟我回家,沒人要的賤種正好做我的奴隸。”我一驚,沒想到我的背景女王大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來收我為奴前她就有所調查,不過,能成為女王的奴隸,也是我心之所向啊。我又給女王磕了幾個頭,才推出辦公室,拍拍滿身的鞋印,我有些興奮的跑回了教室。
餘下的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終於,放學的鈴聲打響了。我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這回鄧潔女王抬起頭來,看到我,露出了一個玩味的微笑。關上門,我立刻雙膝跪地,爬到鄧潔女王腳邊,磕起頭來。沒磕幾個,她便踩住我的頭,有些得意的笑道:“賤狗,沒想到你這麼聽話,你不是好學生,倒是條好狗。”我則恭敬的回答:“是女王您太高貴了,我願做女王您的賤狗。”鄧潔女王聽到此話,笑著踢了我幾腳,說道:“以後有你受的,希望你是一條耐玩的賤狗,現在,把我的鞋舔乾淨。”沒有絲毫的猶豫,我立刻湊到了女王腳前無論泥漿,灰塵,此刻在我心中都
是女王的恩賜,不一會,兩雙皮靴便舔完了。可是過於的激動卻讓我忽略了鄧潔女王鞋面上的一塊明顯的灰塵,這自然逃不過女王大人的法眼。在我確認舔乾淨後,鄧潔女王有些不高興的站了起來,一腳便將我踢翻,居高臨下的踏著我的胸口,高傲的說:“真不愧是學習上的垃圾,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不給你點懲罰是不長記性了。”說罷,便從辦公桌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了盒子,打開竟是一雙淡金色的高跟鞋。“穿上。”她命令道,聲音中的嚴厲讓我有些毛骨悚然。正當我伸出手準備幫女王大人脫鞋時,臉上又捱了一巴掌,接著她是左右開弓,整個辦公室都回蕩著劈里啪啦的響聲。“狗爪也配碰我高貴的鞋子,用嘴。”鄧潔女王命令道。我不敢怠慢,先是用嘴咬住拉鍊拉下,在咬住鞋跟,最後叼來高跟鞋,鄧潔女王在踩著穿上。穿上後鄧潔女王便一腳將我踢倒,直接將鞋跟插入我的嘴裡,翹起鞋尖,將我的半邊臉踩在地上,扭動了起來,痛的我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足足一分多種,她才鬆開,接著又命令道,舌頭伸出來。儘管身體本能的抗拒,但我作為奴隸別無選擇,只得伸出。美麗的高跟鞋在鄧潔女王腳下彷彿女神雅典娜的長戟。殺傷力驚人卻聖潔得讓人無法抗拒。這場懲罰終於在我的哀求中落下帷幕。這次的事件也更讓我更加用心伺候女王大人。在我又認真舔舐了幾遍後,女王終於滿意的笑了笑,在我感動的目光中脫下鞋,用她芬芳的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拍了拍我的臉頰以示鼓勵之後,讓我跟在她身後前往停車場,啟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