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男大學生被嬌蠻學姐們關在電梯裡懲罰並被拍照要挾

可悲男大學生被嬌蠻學姐們關在電梯裡懲罰並被拍照要挾

由於篇幅關係,精彩的都在後面,購買來看,絕不後悔!非常具有羞辱感“行,今天就這樣,下次再來。”退出遊戲,舒展著僵硬的身體,少年視線掃過桌面右下角的時間:“已經九點五十了?”

“是啊。”身後還在遊戲中鏖戰的室友插了一句:“樓下浴室十點關門。”

“來得及嗎?”少年感受著汗津津的身體,糾結著。

“來得及。”室友淡定回應。

於是少年抱起臉盆向門外衝去——他名叫小乙,十七歲,是某師範大學的一名大一新生。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今夜的自己將會經歷一場怎樣的噩夢。

等小乙溼漉漉地從澡堂出來,一樓走廊中的燈已熄了一半,緊急出口標誌倒映著詭異的綠光,少年一邊“啪嗒啪嗒”向樓梯口走著,一邊回想起這棟五號宿舍樓的種種傳聞——五號宿舍樓又被叫做“新研究生宿舍樓”,原本是供女研究生居住的,但今年學校擴招,把多餘的大一新生安排住了過來。事急從權,本來這樓也空著一多半,這麼安排也算合理。現在一二三樓住大一男生,五六樓住大一女生,再向上的七八樓才是女研究生。大家平時生活交集不多,沒見有什麼問題。

但就在前幾天,一條某女研究生在聊天群中的某言論被曝光出來,一夜之間,這棟研究生小樓聲名鵲起,徹底火了。

那條言論是這樣說的——“老師好,能不能跟新入住的樓下男生強調一下,沒有重物搬運的需要就不要乘坐電梯了,尤其是我們樓的女孩子們洗完澡的時候,真的特別尷尬,謝謝了!

以上言論雖然沒有道理,但語氣還算客氣。但緊接著,有人又發表了“虛的就坐吧”“騸了就可以坐”等等言論。

端著臉盆,小乙晃晃悠悠走著,直到他看到左手邊那扇冰冷的電梯門。

這是“新研究生宿舍樓”裡唯一一部電梯。網上所有的爭論都是圍繞它展開。小乙盯著電梯停下了腳步。明明再往前走兩步就是樓梯,但今晚小乙忽然有一種衝動,他想試試......坐電梯是種什麼感覺。

真是放肆!

這起事件被學校輿情部門壓下,眾多熱心網友不知道的是,學校還在電梯前貼了公告:謝絕男性在下午六點半之後搭乘電梯。

畢竟是為了照顧住在高層的女研究生的情緒,避免了晚上洗澡之後與男性共乘一部電梯的尷尬,“反正男生住的樓層也低,活動活動有什麼不好?”對此,有的女生這樣解釋。

再後來,不知是出於什麼考慮,就在昨天,學校撤回了那張公告。

小乙湊近電梯,東張西望一陣,小心按下了上行的按鍵。

校方都默許了,那麼,自己(偷偷)坐一次應該也沒關係吧。他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

“叮——”電梯門向兩邊打開。空無一人的轎廂彷彿是張血盆大口,腥氣逼人。小乙低著頭走進去,轉身的同時就要摁下關門的按鈕。可他還是慢了。身穿睡裙的女性跟著走了進來,她低著頭似乎有些出神,然後按下了標註著“6”的按鈕。

不知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乙整個人都麻了。

刺眼的電梯燈光下,這個女生後背露出大片雪白。這絕不是可以在公共場合能穿得出來的衣服。小乙低頭打量自己,背心短褲,腳上趿拉著斷了一根綁帶的廉價拖鞋。不是五十步笑百步,自己的穿著確實要

更得體一點。

身前的女生忽然站直了身子,遲疑著轉過頭。小乙緊張地與她對視。不知她是近視看不清,還是刻意做出嚴肅的表情,女生的眼睛眯了起來......但她最終移開了視線,什麼都沒說。

小乙鬆了口氣,然後被自己過於謹慎的心態逗笑了。沒有規定說男生不能乘坐電梯吧?公告都撤下來了,自己這樣擔驚受怕地算怎麼回事?

走廊中響起女性的喧鬧聲。

女生洗漱後的大部隊來了,這是少年最不想遇到的狀況。好在敞開的電梯門正在關閉,她們趕不上的。但是,就在電梯門在將要合攏的瞬間,它被一股無形的力所拉扯,再度向外敞開。

——小乙後知後覺地垂下目光,是電梯裡的這位。她伸手按住了開門鍵。

就這樣被拖延了幾秒鐘,嬉鬧聲越來越近,一隻溼漉漉的、踏著櫻花綴拖鞋的腳先闖入視線,抱著臉盆的淡紫色睡衣女孩走進電梯,她的視線自然而然落在小乙臉上。

歡快的聊天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小乙轉頭避開她詫異的目光,但一刻不停地,女生們一個接著一個走進電梯,都是類似睡衣拖鞋的打扮,漸漸站滿了電梯間。

都十點多了,為什麼樓下還有這麼多人?小乙想不通。

冰冷的視線,狐疑的視線,反感的視線,無數道視線直刺在少年身上,他不自在地向後退了兩步,將後背抵住電梯冰冷的牆壁。

隨著電梯內越來越擁擠,私密距離不斷被壓縮,小乙左右兩邊都站了人,手臂不小心與她們軟綿綿的肩膀摩擦,奇怪的感覺立刻湧了上來。

電梯門合攏,電梯上行。溼漉漉的香氣在電梯間中瀰漫,小乙低著頭,視線的邊緣隱約可以看到她們白瑩瑩的腳跟,光滑的小腿上還沾著水珠。但他不敢去看,生怕自己的目光觸怒到她們,第二天就被髮帖掛在學校論壇上。

電梯頂部跳動的數字提醒了少年,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按下三樓的按鈕。“同學,能不能幫忙摁一下三樓的按鈕”他嚥了口唾沫,點點前面人的肩膀。

沒人搭理。

“......讓一下,同學”小乙等不及了,他強行擠過女生們軟綿綿的身體,艱難摁下了三樓的按鈕——雖然還隔著一層睡衣,但在接觸時仍感受得到她們的體溫。少年竭力維持著表情的嚴肅,但自耳廓到臉頰都熱辣地好似著了火。

電梯門即將敞開。這時有人伸手,把三樓的按鈕按滅了。

嗯?

小乙還未反應過來。電梯徑直上行,已然錯過了三樓。

“等等,等一下......”小乙慌了。四樓是空置的樓層且不論,但自五樓向上,可都算是“女生宿舍”的範圍,自己跟著上去成何體統?

“對不起對不起,讓一下”再一次從女生的縫隙間擠過,小乙再一次按下了三樓的按鈕。然而下一秒,幾乎是在接力,又有人伸出手,按滅了指向三樓的那個按鈕。

小乙這次捕捉到了,“肇事之人”是一個矮個女生,粉白相間的睡衣,淺棕色頭髮,個子大概只到自己肩膀高。

她什麼意思?

小乙伸手。三樓的按鍵再度按亮,又被按滅。

電梯裡,有人噗嗤笑了。

“叮——”

電梯抵達七樓,門向兩邊打開,樓道里是女生們喧鬧的嬉戲。女生們一個接一個端著臉盆出去,也有回頭看自己一眼的,眼神中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

的東西。

電梯門關閉,繼續向著八樓上行。此刻,電梯裡除去小乙自己,還有三個女生。其中就包括那個粉白睡裙的小矮子。

完全猜不透對方的企圖,小乙只有撤回電梯的角落等待,等待所有人都離開電梯後,再從八樓再坐回到三樓。

“叮——”

八樓到了。奇怪的是,當電梯門開啟又關閉,竟沒有沒有一個人向外走。那三名女生們背對著自己,沉默地彷彿一具具雕塑。小乙打了個哆嗦,只覺得眼前的一幕說不出的詭異。

“那個......”他試探著伸手,按向三樓的按鈕。陡然一隻冰涼小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那個小小的,軟軟的粉白色睡裙女生。她仰起頭,瞪過來,聲音有點兇又有點奶:“這位學弟,難道沒人和你說過嗎?”

和她目光相對的那一刻,小乙忽然不緊張了,他甚至有點想笑。用拳頭遮住上揚的嘴角,小乙裝出傻乎乎的模樣:“知道什麼啊?”

“在我們學校,男生洗完澡之後是不能乘坐電梯的。”小小隻學姐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很嚴肅。

對不起學姐,我下次不坐了——這時候只要服軟就好,畢竟對方是女生,而且算是長輩。但小乙是一個很較真的人,而且他還愛抬槓:“憑什麼呢?為什麼女生可以男生就不可以呢?”

“停停停,打住。”另一名短髮學姐揉著額頭,“你幹嘛反應這麼激動啊?這又不是我們決定的。”她低頭擺弄了兩下手機,亮出一張圖片:“你自己看。”

圖片上是學校之前貼出的公告。

小乙脫口而出:“這個不是學校撤下來了?”

“你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嗎?”短髮學姐笑了。

身後有人貼了上來,“揣著明白裝糊塗?小學弟,你很淘氣哦。”她淺茶色的髮梢掃過少年的後頸,有點癢。

少年全身觸電似地一顫。

“大學可不比高中,寶貝。”女人這樣說著,一邊向他耳洞裡緩緩吹氣,“騙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潮熱的氣浪沿著耳道一直吹到心裡,又癢又酥。

小乙想說點什麼,可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她氣息中的曖昧分子無規律撞擊著自己耳道深處的場景。

“代價是什麼呢?”小隻學姐從正面貼靠過來,手掌隔著褲子,握住了少年興奮的凸起,“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就讓學姐們來教你......只屬於大人的快樂吧。”

到底什麼人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分場合地發情?這是小乙在看a片時一直抱著的想法。

家教與學生,社員與社長,護士與患者......在影片的開頭還是正經日常,之後就變味了。不同身份的人們背棄道德,不合時宜地發情,交配,展露出自己獸性的一面。

小乙當時還想著這劇情也太離譜了。但此刻,當常理的世界被顛覆,他終於意識到現實生活遠比故事中更離譜。

只是隱藏在陰暗的那面。

“不要......”

女生們堵死了所有逃出生天的道路。

“別害羞嘛,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小隻學姐用指尖勾勒著少年的下體,雖然還隔著褲子,但奇怪的感覺已經無法抑制。尤其是當她的指腹不經意擦過少年的馬眼,一線酥麻的快感在下肢湧動,小乙咬住嘴唇,臉燒得火燙,呼吸也雜亂起來。

這不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小隻學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笑眯眯地

仰起頭:“小學弟,怎麼回事啊?還隔著褲子呢,這就溼了?”

“真的?讓我看看。”短髮學姐與小隻學姐替換了位置。她伸出雙手,捧住少年側臉,似在仔細端詳。她算是三人中最高的那個,睡衣掀起露出的細膩小腹正好挨著少年微微翹起的龜頭,細細磨蹭著。

“不要......電梯有監控的......”小乙避開她的目光,聲如蚊蚋。

“你是說那個?”短髮學姐笑了,雙手上抬,將少年的視線對向電梯頂部的一角——在本該安裝監控的位置,幾根電線孤零零地懸在那裡。

“為什麼......”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這間電梯的監控早就壞了。”短髮學姐的視線愈發滾燙,指尖順著少年眼尾撫落,指腹與臉頰上絨毛擦過,說不出來的癢癢,“等等,你不準動,讓我好好看看。”

“看什麼?”小乙實在癢得受不了。

“你躲什麼嘛?怎麼表情這麼奇怪。你不會怕癢吧?”

“!...哪有!”

小乙當然怕癢,怕癢怕的不得了。此時被三個“女流氓”困在電梯中,倘若真的被上刑拷問,他有很多事可以交待——唯獨怕癢這個秘密必須守住。

不能放鬆這根弦。

“那我問你,”短髮學姐不依不饒,小指指甲颳著他的下頜:“選在十點之後坐電梯,小學弟,你是故意的吧?藉著學校把公告撤下的機會,故意在我們面前顯擺,挑釁,是不是?”

聽她這麼一提,小乙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十點之後還有這麼多女生乘坐電梯?

因為她們都是研究生!而研究生的浴室是延長開放到十點半的!

“若若,你別停,繼續撓他看看。”小隻學姐蹲在一邊,語調驚喜,像發現了什麼寶藏。

“怎麼?”像是逗弄小貓一樣,短髮學姐用兩根手指挑逗著少年的下巴。

小乙縮著脖子想要避開。這種單調的癢還不到讓他笑出聲來的程度,但已足夠招致反感。

“快看快看!他的下面立起來了!”小隻學姐指向小乙的下體。

短髮學姐也注意到了,看向少年的眼神怪怪的:“被欺負幾下就勃起了,你不會是個m吧。”

身後的茶發學姐補充道:“還是個會對撓癢癢起反應的m。”

“撓癢癢多難受啊,你居然還能有反應,真是服了。”短髮學姐直接撩開少年背心的下襬,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肋骨。

“......”雙拳緊握,少年肩膀顫抖,拼命地忍耐著。可下體被癢感催發,依然在一點點脹大。

“所以說你不懂m。說不定他很喜歡被撓癢癢呢。”小隻少女露出惡魔似地微笑:“誒,你說,我們要是一直撓他,他會不會就這樣射出來啊?”

滿懷惡意的目光彼此交織。有人輕笑:“來試試看吧。”

“等等。”小乙雙手護在身前,慌亂後退著,直到後背挨住電梯冰冷的牆壁。

“怎麼了,學弟。你想說什麼?”也許是因為年級的差異,面前的三位學姐散發著一種讓人完全無法忤逆的氣場。

“我......”少年支支吾吾,色情滿溢的大腦中思緒已是一片混亂。大晚上和研究生學姐在學校電梯裡幽會什麼的......還要被弄到射出來。簡直太過分,太罪惡,太刺激了!

短髮學姐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她徑直向前握住了少年的手腕,譏諷道:“你裝什麼裝。還擺出一

張臭臉,好像怎麼虧待了你似的。小m,說實話,難道你不想被姐姐們玩弄?”

被她一語戳中,小乙抗拒的表情瞬間被崩潰了。

“這樣吧。”短髮學姐的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落在少年腰側,用手指關節在男孩的小腹與腰眼處來回轉著,一下一下戳著,“只要你現在說一聲‘我不想被姐姐們玩弄到射精’,我們立刻就收手,放你離開。”

這......這怎麼說的出口!小乙咬住嘴唇,窘得面紅耳赤,他左支右絀地扭著身子,又哪裡躲得掉。

“男孩子還是要坦率一點哦。”另一邊的茶發學姐莞爾,牽起少年的另一隻手腕,不容拒絕地拉開。身前,小隻學姐貼靠過來,將小乙整個人半強迫著壓在電梯的內壁上。電梯鐵製的扶手正好落在他腰後,將他的下半身撐起。

冰冷的電梯間內,被學姐們掌控起來的少年僵在那裡,彷彿被蛇盯上的獵物一樣無助。他看著那嬌小的背影半蹲下身子,正對著自己下體,然後猛地扒下了自己的短褲。

短髮學姐捂著嘴笑:“裡面居然還穿著四角內褲。是洗澡後新換的嗎?”

“包裹了這麼多層,簡直和拆快遞一樣呢。”小隻學姐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她揪住少年內褲的兩角,就要拽下——“等等!”

獵物從指尖滑走了。

是小乙。他在徹底投降前的最後一刻選擇了反抗。

驅使他做出選擇的並非什麼複雜的東西,而是這部電梯,這部“不允許男性乘坐”的電梯。

這一刻,他想起自己為了維護校內男性權益,在線上線下做過的努力。

還有那個他曾不止一次思考過的問題——明明男生也是這棟宿舍樓的住戶,明明乘坐電梯是每位住戶本應享有的權利,為什麼會有女生恬不知恥地將電梯劃做自己的領地?

現在他想明白了。其實答案很簡單。這所師範學院的男生,太弱了。

他們......不,我們習慣了逆來順受,所以才被人剝奪了生而為人的尊嚴。

如果今晚自己也不做任何反抗,任憑下體的精蟲佔據大腦,自己今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這所學校生活下去?

自己不該放棄,更不能放棄。

“啪。”小腿上捱了重重一腳。小乙忍住疼痛,奮力掙脫了少女們的拘束。

“現在才想到逃跑,你不覺得太遲了嗎?”短髮學姐伸手,從後面揪住了他的頭髮,她咬牙切齒:“就知道你會反水。我說啊,你們男人能不能立場堅定一點?不要總是變來變去的。”

“好了別藏了,讓我看看你的臭雞巴。”完全不像是研究生素質的女性能說出來的話,小隻學姐抓住少年的內褲,用力向下拽——但被少年阻止了。他雙手拉住自己內褲的頂端,弓著腰與少女角力。

“鬆手。”

“......”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鬆手!”她軟軟的嗓音中壓著怒火,令人不寒而慄,“現在不乖乖聽話,一會要你求著我們肏你。”

可少年沒有選擇妥協。

局面僵持住了。

短髮學姐兩指擰住少年腰上一塊肉,使勁兒掐著:“你鬆不鬆手!”

“好啦,別那麼粗暴。讓我來試試。”茶發學姐躲進少年視線的盲區,下一秒,冷不丁的,一雙冰涼的小手伸入腋下,試探著將手指張開,去與腋窩的曲線貼合。

“寶貝,你出了很多汗誒。”似乎是責怪,又像是在寬慰,她用

牙齒溫柔地磨擦著少年耳垂,又沿著耳廓不急不緩舔過,塗下溼漉漉的痕跡。

小乙半截身子都酥麻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腋下的這塊軟肉會這麼敏感。

腋下少女的手指還在不安躁動著,她的手法是如此的溫柔,要說這是懲罰,可半點兒也不癢,可要說是按摩,又過於輕柔。這更像是挑逗,是撩情撥欲的手段。

“咱們乖乖把手鬆開,好嗎?”

小乙搖搖頭,正要張口說些什麼,突然,腋下少女的手指動起來了!

“誒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邊腋下的五指像剃刀一樣轉動,一片片薄而鋒利的指甲來回刮擦著腋下的嫩肉。右邊腋下則是少女高速震動的指尖,深入腋肉後直接將癢感向神經傳遞。

這是兩種截然相反的癢感。一邊像是灼灼野火,連成一片後向周遭肌膚擴散;另一邊則是雷霆,是快電,聚集於一點迸發,每一下都教少年雙腿發軟。這兩種癢感彼此糅合著,直抵骨髓深處。

“哈哈呵呵呵......你們這樣哈哈哈沒用的,我是不會鬆手的呵呵呵哈哈哈哈!”少年很想鬆手去保護腋下,可他心裡有自己的堅持,不願就這樣認輸。

“好啊,你就這樣堅持吧。畢竟作為男孩子,太早放棄我也會瞧不起你呢。”茶發學姐話題一轉,“不過——噓。你沒忘吧,咱們現在可是在電梯裡,門外就是女生宿舍。”她將舌尖深入少年耳洞,言語蠱惑的同時塗抹著唾液和毒素,“要是不小心把她們吵醒,你在咱們學校就出名了!”

話是這麼說,她一點沒放緩撓癢的節奏。

“我呵呵呵,真的忍不住啊呵呵呵哈哈......”小乙臉色憋的通紅,竭力放輕了聲音,“呵呵呵你住手,不然...哈哈,我和你同歸於盡呼呼哈哈哈......”

想來也生氣。明明對方才是始作俑者,卻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好啊,大不了一起身敗名裂!

小乙放出的威脅奏效了。茶發學姐放緩了撓癢的速率,轉而開始安撫他的情緒:“好好好,乖孩子,學姐慢點撓就是了。這樣的速度可以嗎?”她撥動腋下的細毛,將指甲抵住腋穴邊緣,細緻地一點點刮蹭著。

依然很癢,但比方才已經好出太多了。

少年收攏笑意,調整著呼吸,將注意力投注向下身,關於內褲的爭奪戰仍未分出勝負。茶發學姐的妥協給了他信心,看來這群女人並不是有恃無恐......他正這樣想著,腋下的癢感陡然爆發了!

不,這次不單是腋下,腰部兩側也被人毫不留情地攻擊!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短髮學姐自身後偷襲,雙手搭在少年腰側,併攏食指與中指,用力戳了下去!

腰部同樣是少年的死穴,冷不防被她戳中,小乙整個人都差點跳了起來。

“被戳一下就抖成這樣。那我要是多戳兩下呢?我要是一直這樣戳下去呢?”這般說著,短髮學姐一左一右交替猛戳著少年的腰肢,少年本能地向反方向閃躲,卻是將自己的弱點主動送向對方的手指。

“男生不能坐電梯,這事你知不知道!”短髮少女加重語氣。她已經完全代入了“拷問者”這個角色。

“哈哈哈呵呵呵知道知道啊哈哈哈哈!”小乙被癢得直仰過頭去,再沒法抑制自己的笑聲。

“你就是怕癢。你承認不承認!”

“哈哈呵承認啊啊哈哈我

承認嘻嘻哈哈!”

“出爾反爾,滿口謊話,像你這樣的壞孩子,是不是應該被好好懲罰一下?”

每次少女的指尖落在腰肉上,都會爆發出被子彈擊中一般的撕裂感覺。但那不是痛,是足以貫穿肉體的劇癢。

少年像窒息的魚一樣扭動起來,鋪天蓋地的癢感逐漸將思緒染成空白,他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她們不怕和自己“同歸於盡”嗎?

“哈哈哈為什麼啊!啊啊呼呼呼哈哈哈!”

“......”

“為什麼呢?”身後,茶發學姐若有所思地歪著頭,四指指尖交替劃過,反覆勾勒著少年腋下肌膚的紋理,“大概是因為我們不在乎吧。”

“什麼呵呵哈哈哈哈......”

“小學弟,你這麼聰明,不妨自己想想。倘若今晚的事情被曝光出去了,社死的會是誰。”

小乙的心沉了下去。來這所學校的時間不長,但他已見識過了為女性主導的輿論力量。呵,什麼“同歸於盡”,這種結局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深夜出現在女生寢室的八樓,只這一點自己就無法解釋。學校裡有女流氓?誰相信?即便自己是受害者。但誰知道?在這所學校,女性總是弱勢群體,而男性則大多被歸類為潛藏的加害者。

“你們加把勁啊。我就快要成功了。”小隻學姐催促。她正向下拉拽著少年的內褲。

冰冷的空氣舔舐著肌膚,癢感還在無休止地湧來。少年悽慘地搖著頭,嘴巴像洩氣一樣不斷漏出笑聲來,不論怎樣都抑制不住。即便是這樣,他仍死死揪住內褲上端沒有放手。

“都被癢成這樣了還不鬆手,我真的有點佩服你了。”短髮學姐十指自腰側上移,探入背心,沿著少年肋部的線條來回描畫。

“呼。”耳邊傳來低語,暖烘烘的氣息:“好啦,聽我說,你可以鬆手了哦。”

什麼?離散的思緒匯聚了一瞬,後背有女性綿軟胸部的觸感,少年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重心落在身後,自己幾乎癱軟在對方的懷中。女性的體香讓他迷惘了一瞬,男性的自尊心逼著他振作,少年大腿用力想要站起。

“別亂動喔。”茶發的少女提前捕捉到了他的意圖,輕咬他的耳垂以示懲戒,以雙唇輕輕撫過耳廓,“不用害羞。學姐們什麼沒見過。對我們來說,你不過是個小弟弟呢。”

是這樣嗎?少年被癢感佔據的大腦無法做更多思考,只是接收對方話語的信息。

“聽我說......”茶發學姐停下對少年的搔撓,雙手自他腋下探出,小臂向上鎖住肩膀,如此半強迫地將少年抱在懷中,“你其實不用這樣逞強的。”她瞄準少年通紅的耳洞,同時將雙手小指插了進去,就像是做愛那樣一左一右交替著抽插。

“哈哈哈哈嗯...啊......啊......”快感壓抑癢感,暫時佔據了上風。

少女略帶涼意的雙唇貼在少年耳後,語氣輕柔,彷彿灑落無聲細雨:“能夠堅持走到這裡,你已經很努力了。作為一個優秀的男子漢,你不需要再向我們證明什麼了。”

一陣陣地酥麻感自耳洞擴散到全身。還沒結束,少女的小指繼續向耳道深處進犯,旋轉著侵入少年耳內,挑動少年的情慾。

“所以讓我來告訴你該怎麼做吧。”

小乙下意識點頭。

“解放你拎著內褲的雙手,完全放鬆地依靠在姐姐懷裡,或者

乾脆一點把我推開......你怎麼選都可以。只是有一點你要記住,被撓癢癢很不舒服,而逞強只會招來更多、更多的撓癢。”

少女的聲音蘊藏著魔力,通過頭骨直接導向顱內。小乙只感覺力氣在順著指尖流走。

“聽姐姐的話,不要逞強,好嗎?”

手指......抓不住了......“放棄了嗎?現在放棄的話,小褲褲可是要被脫掉嘍。”身下,小隻學姐奶聲奶氣地說著,然後,扯住內褲的雙手往下用力一拽!

內褲只被拉下去一點,肉棒已迫不及待彈起,搖搖晃晃立在冰冷的空氣中。

象徵著男性尊嚴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揭開了。

燈光好晃眼......大腦中的某個開關被觸動,整個世界都彷彿被拉扯,向著順時針的方向旋轉。強烈的暈眩感襲來緊接著,嘔吐的慾望湧了上來。

撓癢暫時停止了,耳洞裡的手指終於被拿開,冰冷的空氣灌入耳中,整個電梯間安靜下來。他聽見有人在說:“這小東西好可愛。”

手腳冰涼,無力感侵蝕著全身,小乙維持著仰起頭的姿勢,幾乎癱軟在身後茶發學姐的懷中。

燈光好晃眼......他抬起手腕遮住雙眼。

“誒,小學弟害羞了?”下體陡然被一隻冰冷的小手碰觸,上下擼動。

突如其來的快感令得小乙一陣顫抖嗚咽,整個身子都向上抬了半寸。

“啊——小弟弟都硬成這樣了,噗嗤噗嗤往外直冒水呢。就這麼飢渴嗎?”是小隻學姐的聲音,“可惜啊,不能就這樣讓你釋放出來。不然,這還叫什麼懲罰呢。”那隻冰冷的小手拿開了。

“把那個......拿出來。”

“啊?你不會是想......太殘忍了吧?”女生們竊竊私語。

那個?殘忍?小乙立即警惕,將手腕抬高一些,偷窺似地向外看。沒見她們取出什麼刑具,她們只是將火辣辣的視線投向自己身下的肉棒,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電梯頂部的燈光好像一盞大功率聚光燈,將自己那裡的細節完完全全暴露出來。而最令他羞愧的還不是這一點,而是他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興奮感,就連分身似乎都脹大了幾分。

羞恥,愉悅,痛苦,興奮......紛亂的情緒佔據了他的內心,這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少年再也分不清了。

至少不要再讓她們盯著那裡——這是少年此時此刻唯一的願望。

電梯回應了他的願望。

“啪。”頭頂的燈光忽然熄滅了,黑暗將整個轎廂吞沒。

小乙聽到短髮學姐在問:“怎麼?停電了嗎?”

“沒有。”茶發學姐回應:“按鈕都還亮著,應該是待機模式。”

當電梯處於待機狀態時,其內部的燈是關閉的。

“這漆黑一片還怎麼玩啊?”短髮學姐抱怨。

“沒關係,關了燈才更有情趣嘛。”茶發學姐輕聲安慰,向少年後頸處吹了一口氣,“而且聽說人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身體會更敏感喔。”

“真的嗎?”小隻學姐的冰涼小手在大腿上撫摸,一點點向上遊走,搜尋著“獵物”。

“嗚......”

“捉到你了!”肉棒自頂端至根部被握住了,那裡異乎尋常地敏感讓少年失神了一瞬。

下體那雙手開始擼動,用掌心調情似地慢慢摩挲著龜頭,醞釀著快感的波浪。少年全身一陣一陣地發

麻,膝蓋開始打顫。

太敏感了。剛才已經被撓癢癢折磨得夠嗆,現在只是被擼了幾下,他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

但在這時,肉棒頂端的手掌移開了。握在肉棒根部的手則在收緊。

射精的衝動被物理性截斷。

“快,撓他癢癢!”

激烈的撓癢接踵而至,自肋下至後臀,猛烈且細緻地抓撓著!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少年張開嘴巴想笑,可眼前有黑影貼了過來。一雙手牢牢捧住了臉頰,軟溼的舌頭撬開唇瓣,侵入口中,熱烈地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嗯!”不單是下身,胸部同樣被指尖擦過,劃出一道激癢的痕跡,少年身子後縮,與身後豐滿的胴體貼的更緊些。下一秒,同樣難忍的癢感從自己光滑的臀部傳來,臀縫處有東西要強制探入,他又連忙把身子繃直,腳尖踮起。

口腔內,女性的舌頭正不停蠕動著,攪動著,侵犯著,直到對方甜美而粘膩的唾液在舌頭的一次次交媾中送入口腔,被逼著吞下去。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怎麼,不癢嗎?你為什麼不笑?”小隻學姐不明真相,用力分開少年的雙腿,一邊胳肢著大腿內側一邊埋怨。

不是不笑,而是笑不出來。那人的雙手從少年耳廓滑向後腦,用力摁住不讓他掙扎。女性幽香的鼻息灑在臉上,兩人的唇更加緊密地貼合,笑聲淤塞在嗓子眼無法釋放。

“真行......既不笑也不求饒,是什麼給你的勇氣?”小隻學姐氣不打一處來,抓撓的力度更重,“你有本事就一直憋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試試撓他的會陰那裡。”身後的茶發學姐支招,“我男票很怕被撓那兒的。每次doi我一撓他那裡,他立刻就軟了。”

“軟了還怎麼玩?”

“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嘛。你可別忘了,這小學弟是個抖m呢。”

“嗯......會陰是哪裡?”

“誒呀,就是蛋蛋的後面,靠近菊花的位置。”

大腿內側的撓癢暫時止住了,冰涼的小手一點點探入,寒氣直逼溼漉漉的會陰位置......下一秒,少女五片指甲落下,沿著後庭向前一線,像蟻爬一樣逗弄著。

受驚一樣顫抖,少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伴著每一次對方指尖的划動,撩撥,無以言喻的劇癢從臀部與大腿之間綻開,不斷刷新著少年忍耐的極限。

喘不上氣,笑不出聲,唇與唇緊貼在一起,口腔則被對方靈巧的舌頭強制攪拌著......半強迫的深吻自上而下傳遞著快感,與自下而上的癢感激烈對沖,但最令他窒息的不是堵在嗓子裡的笑,也不是深入骨髓的癢。

——而是愈發滾燙的下體。

無從宣洩的癢感化作快感,在肉棒頂部積攢,蓄勢待發。

“受不了了?”小隻學姐在會陰處的撓癢停了一瞬,然後,腰側、腋下、臀部、膕窩......少女們靈活的指尖,三十隻手指同時落下,爬滿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此刻,在這個懸吊在數十米高空中的、鋼鐵鑄造的小匣子裡,無處可逃的少年迎來了生命中第一次強制高潮。

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自下體爆發,沖刷過少年的軀體,直達腳趾與手指的末端。精液毫無徵兆地從肉棒頂端洩出,一股一股灑下。

......這還只是個開

始。

思緒中斷了一瞬,回過神來的時候,耳邊是小隻學姐氣惱的叫嚷。

“什麼東西啊?灑了我一身。”她顯然被小乙的突然釋放打了個措手不及,“臭小子,你,你你就這樣射出來了!”肉棒被她狠狠握住,向外揪了兩下。

下體的劇痛將快感暫時壓制,小乙擠出一聲呻吟,踮起的腳尖終於放下,只是身軀還保持著快感刺激下的僵直。

“好臭。”短髮學姐捏住鼻子,笑著譏諷,“喂,這還不到十分鐘吧?小學弟,看來你不僅是一個抖m,更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早洩男啊。”

“......”小乙嘴唇顫抖著,思緒亂成一團,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此時他的雙眼已經適應了電梯的黑暗,電梯井中的光透過頂部細縫灑下,隱隱約約可以分辨眼前人們的形跡。悄無聲息地,黑暗中窸窸窣窣,兩個人交換了位置。

“不過沒關係。不怪你。”面前有人湊過來,細細在少年鎖骨處嗅著,一隻手下垂,指尖帶著睡衣衣袖拂過他的小腹,悄無聲息地撫上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畢竟你還只是個孩子呢。男孩子第一次都會早洩,姐姐們不怪你。但是,被撓幾下癢癢就繳械投降......小學弟,你是不是該好好反思一下?”

是之前那位短髮學姐。小乙認出了她的聲音。

“先讓我看看你發育的怎麼樣。”就像是要一拃一拃地丈量長短,她的指尖如小人邁著步子沿著柱體向上爬搔,一步一步,直到行至肉棒頂端,繞著馬眼畫著圈兒。

好癢!射精後變得更加敏感的下體無法適應這樣的刺激,少年踮起腳尖,宛如折翼的天使左右搖晃著身體。被施加到極限的快感反而是一種折磨,遲鈍且痛苦。

“停!不要......”

“要的,當然要的。你看,明明才射過精,只要一被撓癢癢,這裡立刻就立起來了。”短髮學姐語氣似是驚歎,似是嘲弄,指尖始終不離少年的馬眼,用勁往裡鑽著。

“真的?”一片黑暗中,身後的茶發學姐也湊過來看,她下巴懟在少年肩窩上摩擦,“啊啊,了不起。才剛剛射過不是嗎?你還能再硬起來幾次呢?”裹挾著午夜冰涼的空氣,她雙手十指再一次按壓在少年的腰腹兩側,順著腰肢的曲線摩挲,彷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不要!”少年害怕了,害怕自己真的被玩死在這間電梯裡。於是他本能地抗拒起來,用力地揮舞四肢,去掙扎,去抵抗——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其實男性與女性體力的差距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大。

“——不許動!”“好好壓住他!”

雙腿與她們豐滿的大腿貼著,被強行分開,手腕也被攥住抬起,舉在頭頂......這些都還不算什麼,至少自己拼了命還能掙脫得開。但有些部位,是哪怕是拼了性命,也不敢去掙扎的——比如肉棒,這不知畏懼的小東西正直挺挺的,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這樣不準動。”短髮學姐垂下的那隻手正緊緊握住柱身,“嘁,看你一副不樂意的樣子,真是有夠賤的。少在這裝委屈了,要不是你連幾步臺階都懶得走,我們怎麼會在這裡逮住你。”她大腿繼續用力向外頂著,如瓷器般冰涼的細膩肌膚與少年的大腿內側緊貼,就像是往滾燙的熱油中倒入無數冰塊,少年打了個激靈。

短髮學姐冷笑:“我從

來不知道學校還收你這樣的抖m廢物,真是有夠丟臉的。”

“你不要這樣說啦。”小隻學姐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似乎正蹲著翻找什麼東西,”換個角度想想,他那根一被撓癢癢就立刻精神起來的肉棒,不是挺有用的?”

“也就只有肉棒有用。”短髮學姐合攏手掌,一邊擼動一邊搔撓著少年的龜頭,“喂,你叫什麼名字?”

不能說!小乙避開她審視的目光,死死咬住下唇。

或許是自欺欺人,但小乙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今晚經歷了這麼多荒唐的事情,但好在她們還不認識自己......“和你說話沒聽見啊?”短髮學姐臉色難看下來,五官都隱沒在黢黢陰影中。

“......”

“很好。本來想問出名字後就放了你......現在看來,你是一點兒都沒學乖啊。”咬牙切齒地說著,短髮學姐將手從小乙的私處拿開,然後,小乙分明感受到什麼圈狀物套在了肉棒上。

“這是什麼......?”

“你猜。”

圈狀物環繞肉棒末端打了個結,直到將根部完全勒死。

“若若,你好了沒有?”身後,茶發學姐早已迫不及待。

“嗯,開始吧!”

隨著她一聲令下,大腿內側、腋下、腰腹,不知多少根手指同時落在了少年身上。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茶發學姐將臉頰與少年貼近,嘴唇挨著少年的耳洞,將一連串“胳肢”直往裡灌。她的聲音並不大,甚至可以算是幾不可聞,正因為如此,才更能引起少年的注意。

“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念了啊哈哈!”

“這是什麼咒語?”短髮學姐表示無法理解,“這樣念他就會更怕癢嗎?”

“你不知道?撓人癢癢呀,就得念這個。”

“哦。”短髮學姐表示受教,於是——“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少年悽慘笑著搖頭,他不想去聽,可避不開躲不掉,兩種不同音色、不同情緒的“胳肢”聲正不斷在他耳洞裡迴響,完全剝奪了他聽覺的自由。

高潮後的身體變得敏感,對癢感的知覺也愈發敏銳。女性尖銳的指甲戳在肌膚上,立刻渲染開無處宣洩的奇癢。癢感連成一片,好似電流行過全身,小乙只覺得身體的每一處毛孔都被癢得張開了,嘴巴卻連合攏也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更讓他感到不適的,是來自下體的拘束。

在癢感與快感的輪番催逼之下,自己的肉棒正越翹越高,一線熱流自會陰導向馬眼,高潮臨近了......“胳肢胳肢胳肢胳肢......”撓癢仍在繼續,熱流終於匯成了小溪,但就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刻......被截斷了。

順從本能曲起身子的少年沒有迎來預想中的高潮,突如其來的空虛感甚至讓他有幾秒鐘無法呼吸。

——這點小動作當然逃不過身前身後姐姐們的眼睛。

“射不出來,很痛苦吧?”短髮學姐陰險的笑,用掌心在少年龜頭處不斷的打磨著。

等等!不要碰!

不敢再留有餘地,少年倉惶求饒:“不要...學姐哪裡不行......我,我叫小乙,我叫小......啊!”

“哼。”短髮學姐並沒有因為他的服軟而留手,十隻指尖在少年龜頭上翩翩起舞。

“小乙是嗎

?我好像聽過你的名字。”小隻學姐若有所思。

“誒呀,你忘了?”茶發學姐在少年身後一邊胳肢,一邊提醒,“今年新生軍訓,評選出的那個軍姿標兵,不就叫小乙嗎?”

“對對對。”

茶發學姐對著少年耳洞吐氣如蘭:“寶貝,你是今年的軍姿標兵?”

“是、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優秀的男孩子,怎麼連幾步樓梯都懶得走呢?”

“我錯了啊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

“吶,今天姐姐們再給你再上一課。”她的氣息在少年鎖骨周遭遊走,“前面被堵著很難受吧?但是呢,男孩子的性器官,可不止前面的棒棒哦。”

說話間,一根冰涼的手指猛然插入少年早已被薄汗沾溼的後庭。

”啊——哈哈呵呵呵哈那裡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私處被侵犯的劇烈痛感讓少年驚聲尖叫,全身都在戰慄。

“你還真緊啊小學弟。這裡沒被開發過吧?”茶發學姐手指打轉兒,向裡探去,尋找著男性體內特有的那個小凸起。與此同時,她也沒有放慢對少年腰肋的抓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癢感與痛感所驅使,小乙身子向前猛然一振,肢體本能地掙動。半空中的電梯亦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搖晃。

“好了別搖了!”茶發學姐出聲阻止,“喂!你能不能牽牢一點,別讓他亂動了!”

這個“牽”字實在形象。身前的短髮學姐加重了對少年肉棒的握力,以此遏制他的掙扎。緊接著後方的指尖也向著後庭更深入了些。

“啊啊啊啊”下體撕裂般的痛,以及再痛也無法掩蓋的劇癢。小乙搖晃著身子,發出似小獸淒厲的哀鳴。

小隻學姐不淡定了:“他怎麼反應這麼劇烈啊?吵死人了,小心真把什麼人引過來。若若,你快想想辦法。”

“行吧。”短髮學姐也被小乙的哀嚎嚇到,她稍作思索,來回舔舐著嘴唇,依附過來:“臭弟弟,還想再親親嗎?”不顧少年反抗,她強行托起少年下巴,湊近,用舌頭撬開嘴唇,啾啪啾啪地,近乎蹂躪地、持續不間斷地親吻,簡直是在向少年索取唾液。

“唔......嗚!嗯......”

學姐微甜的唾液起到了麻醉作用。少年舌頭被來回攪弄著,舌苔舔舐過口腔深處,癢感蔓延到嗓子眼裡,然後,似乎耳朵也一併癢癢起來。

“好,乖......馬上就不痛了......”身後,茶發學姐仍興致勃勃繼續著對少年後庭的探查,“你不是今年的軍姿標兵嗎?男子漢,真棒,看你這樣還能不能站得直。”

小隻學姐奶聲奶氣地嘲諷:“我說,半天都沒找到,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的。你別吵......我也是第一次。”茶發學姐活動著手指,深入,深入,直到......“找到了。”黑暗中有人竊笑。

痛感漸漸褪去,從未體會過的快感湧了上來。少年全然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

肉棒上的手掌鬆開,猝然中斷的快感讓少年倍感不適,他主動將肉棒湊了過去......然後被彈了一下。

放開他的嘴唇,短髮學姐手指點在他的鼻尖,輕笑:“這麼快就有感覺了?真是個小騷貨。”

小乙迷惘地與她對望,呼吸都在顫抖,體會著下身從未有過的奇異快感。

“那麼,撓癢癢繼續。”她的手指自少年鼻尖滑落,

從背心下襬伸進去,捱上了少年胸前的凸起,“那麼接下來,就從這裡開始吧。只屬於男孩子的......小小的粉紅色的乳頭。”

少年的雙乳是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絕密部位,此時被對方試探性的一碰,不自覺發出惹人凌虐的喘息。

“很敏感呢。”短髮學姐舔著嘴唇,“你也蠢蠢欲動了吧?很性奮,很愉悅,想被我觸碰更多......”

小乙沒有血色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要反駁,可下身後庭處的異樣感覺不容許他做一點多餘的動作。

“隔著衣服很不方便吧?”短髮學姐掀起少年的背心,用衣襬遮住他的眼睛,滑膩的手掌順勢愛撫而下,撫過腋下、側肋,纖細的手指沿著乳暈邊上的肌膚,手腕懸空,指尖起伏挑弄著乳頭。

好似一位音樂家在心愛的樂器上摩挲。

而“樂器”回報以動人的痴笑。

“果然,乳頭聽話的立起來了。QQ彈彈的,真是可愛。”她藉著微弱光線仔細觀察著:“不過真是的有夠平的,你平時都不鍛鍊嗎?”她放過少年的乳頭,轉而在少年的胸脯上用力擠著,雙手抓出本就有限的乳肉,然後揉捏直到變形。

好痛!眼睛被衣襬遮住,最後的一點微光也被剝奪......少年的身子因為疼痛而痙攣。

疼痛很快消散,就在這彷彿天地初誕的一團混沌之中,最先孕育而出的,是一瞬之間潰決的狂亂快感!

在少年視線絕對無法顧及的死角,短髮學姐正啊嗚一口將少年的右胸含在嘴裡,柔韌靈巧的香舌抵住乳頭,飛快地舔舐起來。

與此同時,茶發學姐探入少年體內的手指也一進一出地運動抽插起來。

“舒服嗎?被女生抱住侵犯,是不是很爽呢?”

“......”少年聽不到她暗含譏誚的話語,胸前與下體的快感已經將他的思緒完全切斷。他的耳邊只剩自己悽慘的笑聲。他的眼前唯有一片黑暗。

和一般人的乳頭不同,小乙的乳頭不僅是性感帶,更是最怕癢的部位,平時與衣料摩擦便難受的夠嗆,此時被異性羞恥地親吻著、吸吮著,甚至讓他一度在快感中喪失了自覺。

但這還不夠。短髮學姐從鼻子裡哼出熾熱的氣體,手掌搭上另一邊的胸脯,用大拇指的指甲順著在他的胸脯的曲線來回刮擦。

“癢嗎?癢嗎?小騷貨,被姐姐玩著乳頭爽不爽啊?”短髮學姐理一下耳鬢更多亂髮,接著用牙齒在少年柔軟的胸脯上不斷摩擦,塗下溼漉漉的痕跡。

茶發學姐不甘示弱:“喂,小學弟,別光顧著感受上邊啊。是姐姐弄得你不舒服嗎?”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被姐姐肏屁眼爽不爽啊?”

指頭每一次運動都會帶來無法言語的別樣快感,小乙下意識腳趾用力,妄圖踮起腳尖來躲避。可腳掌才剛剛離開地面,下一秒,暴露在空中的足弓被什麼尖銳東西劃了一道!霎時間,電擊一般的痠麻感從腳弓逆流而上,少年支撐不住,重重落回地面。

茶發學姐一聲輕笑:“怎麼啦小學弟?自顧自地動起來,就這麼喜歡姐姐的手指啊?”少年窘迫地差點昏過去,但就是方才那下失誤,對方的手指反而向體內更深入了幾分。

“既然你這麼主動,那姐姐我也要加把勁啦。”茶發學姐笑容愈發陰險,退出中指,然後同時將食指、中指、無名指插入少年的後

庭中!

這下刺激實在太過強烈,小乙強忍身體的“不適”,踮起腳尖躲避。幾乎是他腳跟離地的同一時間,方才那件尖銳的東西再度與腳底接觸,然後向腳趾方向長長劃了一道!

這次小乙認清楚了,這尖銳的東西不是其他,正是小隻學姐精修過的美甲。

他微微垂下目光,透過背心領子依稀能夠看到下方的景象——那位小隻學姐正不顧形象地半趴在地上,一手用手機打著手電筒照著,另一隻手專心致志地搔撓著自己的腳底。

一下......一下......指甲落回腳弓中央,沿著少年深陷下去的腳心輕輕描畫著,又沿著他腳趾根部彷彿撥絃一般緩緩滑過。對此,少年早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下兩下的撩撥也不是無法忍耐。

真的嗎?

也許是逐漸摸清了少年足底的敏感情況,小隻學姐逐漸加快了對足底抓撓的節奏。她的手是那樣小巧,論大小甚至沒法遮住少年的腳心,可面對這雙觸感溫涼、展露出深凹如月曲線的足弓,她的手指堪比世界上最殘忍的兇器。

撥弄蹠球,刮擦腳掌,鑽撓腳心......小隻學姐起了興致,嘴角帶笑,竭盡所能羞辱著眼前柔弱的腳底,穿著睡褲的屁股都搖晃起來。

小乙被癢得頭皮發麻,腳底不是他受刑的唯一部位,胸脯,後庭,甚至腋下、脊背,撓癢從未有片刻停歇。

有一點不一樣。踮起的腳底要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

支撐不住了嗎......腳趾已經繃緊到了極限,但瀕臨乾涸的體力再無法支持少年做出更多的反抗。小乙終於放下腳尖——身子隨即一顫!

後庭中的手指簡直冷的像冰。

不行!

小乙趕忙踮起腳尖。

身下,面對這雙去而復返的腳底板,小隻學姐急不可耐地撲將上來,以最敏感的腳心窩為中心,毫無規律地瘋狂搔撓,用指甲邊緣不停變換方向衝擊著他腳底的嫩肉。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眼前,少年的腳跟左右搖晃著,在極其有限的空間裡無助地掙扎,腳趾放下又踮起,踮起又放下......但不論他怎樣掙扎,終究無法自這地獄般的折磨中逃脫。

.......漆黑的電梯裡,突兀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短髮學姐自少年胸口爬起,擦擦嘴邊的口水,接起電話:“嗯......我在一樓呢,和冉冉她們聊會天,晚些回去,你先休息哈。”

她語氣溫柔,似乎幾秒鐘前的兇狠縱慾只是假象。

但當電話掛斷,屏幕熄滅,女形的妖魔再度出現,祂們吞吐著香芬與精液的氣味,蠕蠕而動。

“啊——”她雙手攔住少年緊繃的腰肢,張開暖烘烘的嘴巴,將他右胸的乳頭整個吞下再吐出,毫不留情地吮吸著,像玩弄櫻桃一樣欺負。

嗡嗡——被她揣進口袋的手機又振動幾下。

“......”興致被打斷,胸脯處的搔癢停了一下,然後發洩般地搔撓得更厲害了——從前胸,到腋下,再回到前胸——就這樣反覆用指甲去颳著划著蹭著,交替著“書寫”著象徵無窮的符號,卻不觸及乳頭分毫。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少年的笑聲已虛弱到了極點。

“呸。”吐出少年溼漉漉的乳頭,短髮學姐兩隻手同時覆蓋兩邊的胸脯,“姐姐給你舔的舒服吧?想不想更舒服一點?嗯!”伴隨著話音落

下,她五指彎成利爪,對準少年胸脯瘋狂抓撓起來。

“爽嗎?小m,被這樣撓著癢癢爽嗎?胳肢胳肢胳肢胳肢......”她好像撓上了癮,手指動作忽慢忽快,近乎發洩地摧殘著面前粉嫩的兩顆豆豆,只是不給少年半點兒喘息的機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乙的身體早已被癢感接管,笑,哭,掙扎,都不是他所能自主,他只是不明白,明明感到很痛苦,很難受,明明一點都不喜歡被撓癢,為什麼自己的下面會翹的那麼高,幾乎要爆炸。

越來越多的癢感被灌輸進體內,肉棒也不受控制地越翹越高,直到頂端觸碰到什麼冰涼——是短髮學姐的小腹。

“呵,都長這麼高了?”短髮學姐壓抑不住語氣中的性奮,“是不是可以收穫了呢?”她左手繼續著以粗暴手法地撓著乳頭,同時右手悄無聲息向下探去。

指尖在柱首輕輕一觸碰,隨即滑落,戳在少年最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上,掐住癢肉打轉兒,激起一陣陣癢感。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撓癢啊!小乙簡直要發狂。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女子的指甲逆著少年的大腿內側遊走,呵著癢癢,卻恰到好處地沒有碰觸到那個私密部位。

恍惚中,少年聽到她說:“求我。”

什麼“求我。求求我,讓你射精。”

明白了。

“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求求姐姐,讓我哈哈哈哈哈射精啊哈哈哈哈哈!”笑聲中帶著哭腔。少年終於卸下了最後一點堅強。

短髮學姐點頭:“能行。”她冰涼的手終於覆上少年翹起的肉棒。

寂寞許久的肉棒,只是剛一碰到,立刻有強烈的熱電湧出,少年狠狠哆嗦了幾下,但預想之中的高潮並沒有到來。

“你的這裡,簡直溼成一片了。就讓姐姐來幫你吧。”短髮學姐上下擼動著溼漉漉、粘噠噠的肉棒,一絲不苟地催動著少年的快感。

很快,又一次高潮逼近了......心跳加速到了臨界點,身體也呈現高潮後的種種特徵,但是少年依舊無法得到釋放。

自胸口、後庭、腳底起始,當無數道癢感的激流沿著脊椎倒衝向少年大腦的瞬間,一道靈感浮現。少年忽然理解是怎麼一回事——是髮圈。髮圈死死地勒住了肉棒的根部。

根部的拘束使得少年的下體難以忍受的膨脹,而短髮學姐依然在努力地用力擠壓,榨取著。

不行...快停下......要死了!

“你躲什麼?剛才是你自己求著要射精的。”短髮學姐加重了對少年胸脯撓癢的力道,“真奇怪,怎麼感覺這玩意兒越來越精神了?”

茶發學姐抽插著少年的後庭,笑著幫腔:“你不會就是喜歡被姐姐們這樣玩弄吧?”她貼著少年的耳朵,旖旎一吻,“我們可是打算強姦你啊。被一群女生按住強暴什麼的,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刺激啊?”

她篤定的語氣讓少年徹底動搖了——居然會對被學姐們強姦這件事產生快感,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變態嗎?

“既然如此,那姐姐們可要更加,更加過分地欺負你了。好好期待吧。”

身後,茶發學姐用小腹狠狠頂住少年的臀部,一前一後,一前一後,手指自在少年後庭探進探出;身前,短髮學姐蹂躪著少年敏感的乳頭,同時飛快用睡衣衣襬摩擦著少年的龜頭;身下,小隻學姐撫平少年深陷

的白皙腳心,然後用指甲毫不留情地摳抓上去......少年的身子陡然一震,像是故障的機械鐘搖擺幾下——是髮圈再一次,將少年瀕臨崩潰的高潮壓制下去。

“男生的水也這麼多嗎?”不知道誰提了這麼一句。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淫靡的黏稠水聲響徹電梯。就像是草原上的雄獅把母獅撲倒在地上進行強烈的侵犯一樣,只不過這時男女的立場卻完全逆轉了過來,強烈無比的快感就像是狂風暴雨一般不斷的襲捲而來,一點都不留給少年任何喘息的空間。

“那麼,再數五個數吧。”是誰在說話?

“當我數到零,就讓你射出來。”

“五。”

“四。”

“三。”

“二。”

“一。”

髮圈被狠狠揪到一邊。

“零。”

快感與癢感的高潮洶湧而來,如海嘯吞沒了一切。少年陷入了半昏厥的狀態,耳邊迴盪著的,是學姐們用各種聲調說著: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呼。真不容易。”茶發學姐攙扶住少年癱軟的身體,用鼻子嗅嗅,發愁道:“這電梯裡一片狼藉的,可怎麼辦呢?”

短髮學姐用手機照亮四周,找出少年洗澡用的毛巾:“還能怎麼辦,現在收拾唄。”

“那他呢?”小隻學姐用手機手電筒在少年眼前晃晃,“看來還有意識。”

“我想想。”短髮學姐食指點著下頜。

少年失神的瞳孔中,手機拍照的閃光一閃而過。

女人們用手機捕捉下了少年悽慘的模樣。

“這樣你就逃不掉了。”恍惚中,似乎有人在說,“聽好了,從今天往後的每個週日,你要把自己全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姐姐們在寢室等你。”

“什麼......?”少年喃喃自語,因過量快感而遲鈍的思緒已經跟不上對方的話語。

“記得要來哦。否則,你就等著自己的照片在網絡上傳瘋吧!”

“這些髒東西自己記得打掃乾淨。”她瀟灑地揮手,“姐姐們就先走了,拜拜~”

叮——姑娘們踩著拖鞋離開。電梯門緩緩閉攏。

只留下悽慘半裸的少年,還有電梯地板上的片片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