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女女含一篇

回憶女女含一篇

在就讀高雄中學附屬小學時,班長的權力有時是相當大的。從四年級之後,男女分班。我屬於乙班,全部是男生,丙班則全部是女生,兩班教室相鄰。

丙班班長是一位成績優秀,長得清瘦的姓王的女孩子。記得有一天午休的時候,大部分學生都去操場玩耍,我因為肚子有點不適,就留在教室附近,突然聽到王班長的一聲嬌叱:“都過來,一排站好。”

我趕緊躲到一棵大樹後面,想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見王班長率先走出教室,臉色嚴肅,後面跟著三位女生。走到教室門口左側外,王班長半倚半坐的靠在窗口上,一隻手指著她面前大約兩公尺的位置:“這裡。”

三位女生一點也不敢怠慢,並排站齊,雙臂垂下,還都是低著頭。

“誰抄誰的?說!”

三位女生低聲說些什麼,我無法聽得清楚。隔了大約三十秒後,王班長又發話了,但只是很清脆的兩個字:“跪下!”

別說我那時才十一二歲,就是一直到今天長大成人,我還未親眼看過一位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子命令別人下跪的,也許她在自己家裡也命令過她家的女傭跪下吧?

幾乎在同一時刻,三位女生雙膝一曲,身體矮了半截,全部跪到水泥地上。

我在樹幹後,看得心跳加速。我當時對男女之情尚未開竅,只是覺得這個情景非常奇特刺激,又覺得好像是我自己被她命令跪下似的,雙膝軟軟的。

接下去的五六分鐘內,王班長似乎在對她們訓話。聲音較低,我已聽不清楚。

三位女生像木雕一般,乖乖的跪著聽訓。看到有學生們從遠方走近,王班長纖手一揮,就讓她們站立起來,然後一起走進教室內,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一直到今天,我都堅信這個情景對我的一生影響巨大。是否上蒼希望我成為一個具有奴性的男人,才讓我目睹它呢。為什麼王班長故意選擇在教室外面執行這樁處罰事件?從此以後,我幾乎在每晚臨睡前,都會回想它,然後方能酣然入睡。

小學畢業後,我幸運地考上了高雄男中的初中部,逐漸地淡忘了她。一直到了初三那年,在一個偶然的郊遊機會,我認識了一位高雄女中初三的女生,林雙秀。

我們發現我們同是高雄附小畢業的。我問她認識王玫不,她回答,當然認識。

我的心跳了一下,興趣開始升起,但仍然假裝不動聲色。

“不知道附小的一些班長都考到那所學校去了?”我故意這樣問,抬頭看一看藍天裡的幾片雲。

“王玫和我同班,她什麼都會,什麼都做得很好,她的家好大好漂亮,我去了很多次。以前她當了班長,現在她還是當上班長。嗨,你有沒有興趣聽我說啊?”

我巴不得聽她多說一些,立刻回答:“有啊,她的功課還是很好?我一直以為她走後門呢。”

“你亂說!”她突然停止,瞪住我的臉:“不准你這樣侮辱我的……”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更正說:“不准你這樣侮辱王玫。”

“啊,對不起!”我趕快見風轉舵,向她道歉:“算我說錯了。”

但是,心裡覺得有點奇怪。她為什麼會如此敏感地維護王玫啊?王玫是她的什麼人啊?

“你和王玫是很好的朋友嗎?”我好奇地問。

“朋友?我才不配做她的朋友呢。”雙秀說到這裡,就低下頭不再說下去了。

光陰似箭,一年一眨眼就過去了。在這期間,雙秀和我在電話上談過幾次。

每次都是她主動先打給我,她似乎看待我為她的好朋友,而我對她並無多大興趣,除了想探聽王玫的消息之外。

暑假的一天,她讓我去她家幫她和她媽媽搬一些東西。我恰好沒事,就問清了她家的住址,在附小附近,騎了單車過去。

搬了一會兒,她媽媽去廚房煮麵條給我們吃,只剩下她和我繼續搬。

在某一個剎那,我的右肘不小心突然觸碰在她的雙腿之間,可是所觸碰的東西卻是硬梆梆的,而且發出一點細微的金屬碰撞聲音。我立刻楞住了,也不知道是否應當道歉,於是挺起腰,暫停工作,看著她,順便喘一口氣。

她也楞住了,欲語還休,習慣性地低下頭。過了大約十秒,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抿了抿嘴唇:“好吧,讓我解釋給你聽吧。”她頓了一下:“你碰到的東西是一塊金屬片,你作夢也想不到的東西。”

“啊?”

“我相信你不是長舌婦,我跟你說,你會保密的,對吧?”

“那當然。”我向她保證。

“和王玫有關的。這樣吧,我們先把東西搬完,然後吃碗麵條,我們一邊喝啤酒,一邊坐在沙發上好好聊一聊,好嗎?”

雙秀媽媽作的面確實好吃,吃得我肚子漲漲的。她的舉止談吐在不知不覺之間,顯得有點過分謙卑的樣子。飯後,我想幫忙洗一下碗筷,雙秀告訴她媽媽我們要在客廳裡聊天,她媽媽就歡喜地把我們推出廚房,忙碌她的事去了。

我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等著雙秀告訴我有關她和王玫的故事。她坐在我的旁邊,雙手擺在膝蓋上,眼睛看著雙手,開口了:“是這樣的,我已經十五歲了,但是一直對男孩子不感興趣。像今天搬東西這件事,其實我和哥哥也能做的,但是媽媽希望我多和男孩接觸,所以就請你來了,請不要介意啊。”

“我從小就喜歡和別的女孩子們在一起,一直到今天,也還是一樣的,尤其是比我更聰明能幹的女孩,我總是對她們有崇拜的心理,如果再加上有點霸道的氣質,會更令我心動。在我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我去我的姑媽家玩,我的表姐就是這類型的女孩。她們家住在臺北,她唸的是臺北女中,成績很好,她穿著學校制服的時候,像時裝模特兒似的,我看了就會心癢癢的。”

“我在她的面前,總覺得站著也不對坐著也不是,眼睛也不太敢看她的臉,盯著地上反而比較自然。她對我呢?一開始的時候,還客客氣氣的,可是老虎碰上了綿羊,它很自然地就猖狂起來。她對我越兇,我越興奮得發抖……”

“這個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喝了一口啤酒。

“那就好。”她笑一笑:“我在表姐家住了一個星期,在第三天的下午,姑媽家只剩表姐和我留在屋裡客廳看電視。她坐在沙發上,兩腿擱在咖啡桌上。我呢,就坐在她的身邊,但是在地毯上喝著冰水。看到她的雙腳和長得很整齊的腳趾,我突然有一種念頭。我問她:我可以幫你剪腳趾甲嗎?”

“你這小鬼,是不是要害我,要把我的腳剪出血來啊?”

“聽她的口氣好像有希望,我立刻說:我會很小心的。她想了一下,就說好。

她的指甲刀放在她的房間大桌中間抽屜裡,要我去拿。

當我跑進她的房間打開抽屜時,我馬上看到了那支指甲刀,但是我也同時發現了抽屜裡有一本日記。表姐的日記!我太好奇了,就故意大聲說:表姐,沒看到剪刀啊,然後故作尋找的樣子,利用七八秒的時間,迅速地翻開日記本,瞄了一兩頁。恰好有一段寫著:最近我好想他寬大的胸膛啊……我相信我的臉都紅了。”

難怪她叫你小鬼,一點也沒錯的。”我插了嘴。

“好啦好啦,小鬼就小鬼。”她伸了一下舌頭:“當我返回客廳時,表姐看了我一眼,偏頭想了一下,突然臉色一變,跑進她的房間,一會兒就又走出來了。

但是很生氣的樣子:說實話,阿秀,剛才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記?我很害怕,真後悔做錯了事,整個頭腦一片空白。”

“她反而不說話了,我偷看她一眼,好像臉色都氣白了。再隔了幾秒後,她終於說話了,就兩個字:跪下!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命令跪下,當然還是毫無反抗地照做了。雖然很害怕也很後悔,雖然我在發抖,但是很奇怪,我的心理生理反而覺得很舒暢。小鵬,你懂不懂其中的奧妙啊?”

“所謂的高興得發抖,或高興得哭了嘛,對不對?”我回答。

“對的,表姐隔了一會兒又發話啦:我要你咬字很清楚地說,我以後不敢再看別人的日記了,重複地說一千遍,聽到沒有?”

“聽到了,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數到一千遍,對不起。”我哀求地說。

“那不關我的事,你自己想辦法。”表姐毫不通融地說:“笨蛋,每人有十支手指啊,每次曲指數完十遍,就大叫一聲,十,二十,三十,不就記得啦?我要你現在就開始說,但是不在這裡,爬到我的衣櫥裡去。還有,現在是三點多,一直到六點,你的膝蓋不準離開地面!”

“我知道了,表姐。我馴服地回答。心裡暗中鬆了一口氣。她對我的處罰就只有這樣輕啊?我很誠懇地說:謝謝表姐的處罰。”

“悔過之後,吃了晚飯,我才讓你剪我的腳趾甲。說到這裡,她的氣好像已經消去了大半,輕輕地在我的鼻子上踢了一下:去吧。”

“我跪在表姐的衣櫥裡,一遍又一遍地說那句話。很奇怪,我並不覺得心煩,好像乖乖地執行表姐的命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內心似乎有一種在享受的感覺,只要是從她口中發出的命令。我想甚至要舔她的尿,我舌頭會受苦,但是心裡也會享受的。”

“你的表姐選擇她的衣櫥裡處罰你,好像也是很厲害的做法。”我發表意見。

“是的,你說的很對,衣櫥裡有她的鞋子、襪子、裙子,洗乾淨的、沒洗過的,空氣悶悶的,所以她的體味、汗味,非鑽進我的鼻孔不可。在執行她的命令時,我的頭腦完全被她的形象控制住了,她的聲音,她的走路姿態,命令我跪下的臉色,一直不停地浮動在我的腦海裡,她的這種處罰比鞭打我更厲害。”

“是,是,心罰比體罰更有效,有點洗腦的作用。”我點點頭。

“唸到八百多遍的時後,我聽到表姐的腳步聲走近。她就站在我附近,等我說完一千遍。當我說完時,眼睛都溼潤了。怎麼啦,哭了?表姐問。嗯,哭了,但是高興的哭。我回答,仍然跪著。本來我是面對著牆壁的。現在我以膝蓋做軸,把身體一轉,變成面對著她,

雙眼望著她的腳尖。”

“表姐用她的右腳尖輕輕地碰幾下我的下巴,繼續說:好,知道自己錯了,就有救。你戴了手錶,看著到六點鐘,就可以站起來。然後她就從衣櫥裡挑選了一雙中跟涼鞋作勢要離開。”

“當時我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和表姐在一起,這樣面對面一站一跪的氣氛是無比的珍貴,只知道很不希望她就這麼快走開,所以我就故意找話瞎說,企圖拖延一點時間。表姐,你還有什麼命令,什麼吩咐嗎?她是很聰明的人,知道她這位表妹已經被她馴服了,想了一想:沒啦,今天就處罰你到此為止。初犯,原諒你啦。五百遍是因為偷看別人的日記,另五百遍是因為你撒謊。一千遍,不多不少,咱們扯平。”

“我一聽,突然靈感來了:咦,不對啊,那我為什麼還被你罰跪呢?知道表姐不再生我的氣了,我的膽子也大起來。她沒防到我這一招,居然一下子啞口無言。難道要我向你道歉陪不是啊?她笑了。她這一笑,真是百媚生啊。”

“她是楊貴妃,你成了唐明皇。”我湊趣地說。

“嘻…差不多,她那一笑至少能讓我陶醉十年。我趕快幫她找個臺階下:我弄溼了你寶貴的日記本,該被罰跪的。表姐處罰得恰到好處,小妹心服口服。後來她就離開了。小鵬,我個人認為,評價一件事情,或一個物品,應當是重質不重量的。那短短的五分鐘,表姐肯定是說過就忘記了,但是對我來說,等於是一位少女的初戀,永世難忘。”

“很幸福啊。”我說,外面天色漸暗下來。遠處傳來雷聲,不知道是否要下雨。

“明天沒事的話,我們可以聊晚一點,歡迎你就在我家沙發上過一夜,如果你不嫌棄。”她說著,自己也喝一口啤酒。

我立刻告訴她我隨地而安,沒事,說故事給我聽是今夜最重要的使命。

“當天晚上我還痴痴地等她回家一起吃晚飯,然後讓我幫她剪腳趾甲。我幻想著跪在她的腳邊,她安靜地看書,將她的雙腳擱在圓圓的軟腳墊上。我就慢慢地,一個腳趾花費十五分鐘以上,幫她剪修。我的臉一定會非常靠近她的腳。這樣一來我才能看得清楚我自己的每一個動作,不會不小心傷害到她的腳趾。如果我的工作表現令她滿意的話,也許她會讓我多留幾天在她家。也許整個暑假,甚至讓我從高雄女中轉學到臺北的某一所中學,將來可以終身服侍她,每天服侍她。”

“結果呢,她根本就忘記了剪腳趾甲的事,也沒回家吃飯,打了電話回家,說和朋友出去吃了。隔天之後一直到離開她家,我就再也沒有機會讓她命令我跪下了。”

“這段表姐處罰我的經歷成為我的人生一個很重要的里程碑,它使我認清了自己的性趨向,我一是同性戀,二是奴性。有些人的程度較輕,我是屬於比較嚴重的。我每天必須跪在女主人腳邊,乖乖的,才能算是活著,否則心裡覺得很空虛。自從從姑媽家返回高雄老家之後,在我的小小心靈裡,我就開始時常祈禱上蒼賜給我一位類似表姐這樣子的女主人,讓我終身忠實地侍候她。我也相信多做好事會感動上蒼,所以一有空,就會和我媽媽一起去精神病院做義工。”

“我每天虔誠地祈禱,對上蒼傾吐我心裡的秘密,請賜給我一位有興趣收留我做為她的女奴

的女主人,我期望她所應具備的條件並不太苛刻:一、年紀與我的相仿;二、至少有一點點同性戀傾向,很多女孩都非百分之百的只對男生有興趣的;三、霸道,例如,喜歡踢我、打我耳光、罰我下跪等等;四、比我聰明。

關於第四個條件,我覺得並不太難,因為我知道我自己天資並不太高。”

“為什麼主人比你聰明的條件對你這麼重要?”我問她。

“這個呀,因為我個人比較喜歡朦朧美,含蓄美,一切做得赤裸裸,說得赤裸裸地,味道一下子就沒啦。但是能把握朦朧美,含蓄美,是需要智慧的。另外,我的主人必須要能令我心服口服。如果她比我笨,講的話或道理不合邏輯,我只會口服,很難心服的。到了小學三年級,我又開始吃素。我發現人吃動物的肉是罪惡的,因為動物在被屠殺時,也會和人一樣,感到劇烈痛苦,而且會對死亡這未知數感到恐懼。小鵬呀,問你一句題外話,你願意被外星人抓去烤肉或斬成肉醬嗎?”

“當然不願意。”我連忙搖頭。

“那麼豬願意嗎?你剛才為什麼大吃豬腳啊?”她瞪了我一眼,終於又繼續說下去:“總之,我想做一個好人,讓上蒼可憐我,幫我找一位女主人。剛上小學四年級後,因為我努力用功,成績不錯,被選為班長,一切生活都還很平靜。

大約一個月之後,我的平靜的心湖終於起了漣漪,不,應當說是波浪。”

“再沒有波浪,我可要睡著了。”我笑著說。

“一天早上,校長帶了一位女生走進我們的教室。校長開始介紹她:這位是這學期你們丙班的插班生,王玫。我心中在嘀咕,這個女生來頭一定不小。果然不出所料,隔一天,她一來到教室,就從她的書包裡拿出一大堆高級的原子筆,每人送一枝,人人有份,算是見面禮,這一招是非常厲害的。”

“她對每個學生都很友善,有一次,輪到我當值日生,她居然主動留下來幫我。那天是九月十七日,我永遠不會忘記也不會記錯。打掃之後,我看到她穿的白襪子弄髒了。很奇怪,居然心疼得很。我平常也會看到別的女生穿的白襪子或自己的弄髒啊,但是我從來沒有類似這樣心疼的感覺,好像她的白襪子就是特別聖潔不可侵犯似的。”

“她對我說:我想請你來我家吃飯,就是便飯,肯賞光嗎?我覺得她的邀請很誠懇,就爽快地答應了。她似乎很開心,朝一輛停在門口附近的高級轎車走去。

當車開動後,我坐在王玫旁邊,有點緊張不安的心情,總是覺得自己不配和她並肩而坐。”

“小鵬,你真是一個好人,不會嘲笑我的性變態。其實我在那一刻,我不知不覺地幻想著彎下腰,脫掉她的鞋子,將我的鼻子湊到她的那雙髒襪子,尤其是腳尖部位,猛聞猛聞著,讓我的心靈整個投降給她和她的腳味,肯定好香好香啊。”

“我怎麼敢笑你啊?我自己也會這麼幻想的。”我立刻誠實地聲明。無意間瞄到桌上放著一本書:《尼采的一生》。

“你喜歡看哲學的書籍?”

“還看不懂,但是喜歡翻一翻。說到哲學,如果你將我的眼睛用黑布矇住,然後拿一雙又醜又笨的女生穿過的襪子讓我聞,一面讓我相信它們是王玫穿過的,我也會聞得亢奮異常。這個現象就是在建議我們,平

時說話也好,寫文章也好,不需要百分之百地告訴我們的讀者聽眾全部真相。最好揭曉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其餘的讓他們自己去猜測想像。所謂朦朧美就是這個一意思。朦朧通常會比赤裸裸要美的多。”

“完全同意你的看法,以化學成份,千萬個小顆粒和空氣分子飛進我們的鼻孔,刺激我們的腦神經來說,這兩雙襪子肯定是差不多的。但是我們一旦知道了穿它們的原主,一雙會使我們噁心,一雙會使我們亢奮。真妙啊。再回到我們的王小姐吧。哦,王玫的父親是一位醫生?”我假裝對有關王玫的信息一無所知。

“是的,很有名氣的。我們說到那裡了?喔,後來,車子開出高雄市區時,王玫大概累了,頭一偏,竟然靠在我的肩上睡著了。我就放鬆肩膀,讓她舒服地靠著它。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斜看著她的胸部一起一伏,我的心甜甜的,似乎覺得上蒼已經回應了我的祈禱。”

第二章黑玫瑰

“大約三四十分鐘後,車子開進了一座鐵欄杆圍住的庭園。王玫也恰好在這時醒了過來,她笑一笑:好啦,我們扯平,算你弄髒我的襪子,然後我佔了你的便宜,把你的肩膀當枕頭。你看,小鵬,嘴巴的道歉,只需肌肉動幾下,卻是於事無補的。對我的肩膀痠麻,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可是她的這一句話,卻真的也消去了我對弄髒她的襪子的歉意。”

“我看你這位哲學大師,算了吧,當我們喜歡某一個人的時候,連她的屁也是香的。”我對雙秀也開始無拘無束起來。

“我就當你這句話是同意我的偉大哲理吧,等車子一停好,大門就已經打開了,一位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出現在門口:今天小姐這麼晚回家,辛苦啦。”

“小翠,這是我們班長。小翠朝我笑一笑,說:喔,班長,你好,歡迎來玩。

然後就立刻轉向剛踏進大門的王玫,若無其事地雙膝跪下,讓王玫的右腳擱在自己的膝上,開始幫她解開鞋帶。”

“王玫就依靠在門邊的牆上,皺起鼻子朝著屋裡故意地嗅一嗅:阿菊作了什麼好吃的菜沒有?”

“當然有啦,老陳一打電話給太太后,太太就馬上吩咐阿菊多炒了幾樣拿手菜。說著,小翠就脫下了王玫右腳的鞋子。擺在大理石地板上,開始服務她的左腳。我生平還是第一次看見女傭幫小姐脫鞋,幾乎看呆了。”

“脫鞋啊,雙秀。王玫在一旁提醒我,我趕快照做了。”

“這是王玫希望我做某一件事情的第一句要求,我記在日記裡啦。我一廂情願地幻想它成命令。如果一生能活在王玫的命令之中,該有多幸福啊?小翠拾起王玫的鞋子和我的鞋子,並排放進有兩扇門遮掩的鞋櫃裡。我心裡立刻大叫:哎,不好,不好,不能將我的鞋和她的並放在一起,不成體統,我的鞋面應當放在她的鞋底下才對。”

“就在這時,一位三十五歲左右的少婦從樓上沿著樓梯盈盈走下來。媽,快下來歡迎我們班的班長!喔,叫雙秀。王玫叫著。”

“她媽和我寒喧了一兩分鐘。我發覺王玫的媽媽和表姐有一些共同之處,都有一雙精明的眼睛,落落大方,信心十足。你懂嗎?”

我搖頭苦笑。這時掛鐘敲了八下,窗外月亮剛剛升起。

“這時候,王玫的彈琴聲從客廳的另外一端傳過來,我的內心在這一

刻已經徹底的屈服了。彈到中間那一段,像從天堂飄下來的。我雖然聽得出神,但眼光還是盯著她的腳,捨不得離開。她一面彈,一面傾斜上身看了我一下。這一探只須半秒鐘,但已經足夠了。我的失神,我的垂涎三尺似地盯著她的腳,已經全部納入她的眼界裡。”

“我一方面感到很羞恥,真想鑽進一個地洞裡,一方面卻又感到很興奮。在我這個獻身給女主人的一千里旅程中,前面三百里屬於打著燈籠,踏著鐵鞋,物色一位適合我的女主候選人。再來兩百里是讓我自己赤裸裸地將我的誠摯的心,掏出來給她看,讓她瞭解我的飢渴與乞求。再剩下的五百里就是看我的命運如何了,看她是否肯收留我做為她的奴隸。當她彈完了這首曲子之後,我的自尊已經蕩然無存了。”

“王玫又繼續練習了大約十五分鐘,小翠過來招呼我們吃飯去。王玫就將琴蓋蓋上鍵盤,一面對她說:哎,幫我把襪子脫了吧,髒髒的,不太舒服。然後站了起來,對我笑了一下:走吧。小翠立刻雙膝跪下,彎下腰,很熟練地服從照做了,但追問一句:這麼髒了,還照例放在塑膠袋子裡嗎?王玫想了一下:是的,封起來,再放在一個紙袋裡,然後別忘了等一會兒給我。就拉著我的手,往飯廳走去。”

“王玫那一笑,還有說什麼裝在袋子裡,有什麼含義啊?我跟在她身後半步,開始揣摩。其實,從此以後,她的一顰一笑一句話,都會使我草木皆兵,揣摩不已。在餐桌邊坐定之後,我勉強鎮靜自己,讓肌肉放鬆。一擺頭,我看到四五位傭人也陸續聚集在隔壁小飯廳裡一起坐下開飯。但我專撿青菜豆類吃,王玫笑了起來。”

“雙秀,別擔心,我們全家人也都吃素。現在桌上你所看到的都是素雞,素牛,素魚,所以請你放心大吃一頓。王玫一本正經地向她媽說:媽,你可以告訴雙秀黑玫瑰的簡單來歷,沒關係的,我們是好朋友。”

“輪到王玫媽的笑容凝固了。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聽了女兒的話,將黑玫瑰的大概跟我說了。”

“黑玫瑰是一個俱樂部的名字。專門進行與主奴有關的活動,內容包括娛樂、買賣和學術研究。俱樂部由掌門人和四大護法管理,全部清一色的由女子擔任。

掌門人母傳女,女傳孫女。如果她沒生女兒,就由一號護法的女兒接任,以此類推。掌門人必須在接任前後懷孕生產,產後必須集中精力管理俱樂部,並將女兒培養成下一代的掌門人,不準再度懷孕。”

“會員分成普通會員和金榜會員,都必須吃素。雖然奴隸們會接受體罰,但是俱樂部比較重視心罰。按照規定,掌門人只准收養四個奴隸,三男一女。三男中有一位就是她的丈夫。生下女兒之後,丈夫和其他兩位男奴就毫無區別,下代掌門人也是一樣。但必須在她過了十六歲生日之後,才可開始進行收養奴隸的工作。王玫媽媽是當代掌門人,王玫是下代掌門人。”

“我一聽,雙手不覺捏了一把冷汗。我最關心的問題,當然是想知道王玫已經有了女奴侯選人沒有。但我借了虎膽也不敢問這個問題,只能暫時將它深深地埋在心裡。”

“哎,你豈不是成了一位緊張大師嗎?想想看,你還在當班長的時後,王玫才不過十歲左右吧?年紀這

麼小,怎麼可能已經有了女奴候選人呢?”我問。

“既然王玫是準掌門人,任重道遠,也許她媽媽和她本人從她七八歲時就已經開始在注意物色女奴人選了。比較起來,想做男奴的人滿街都是,所以尋找男奴的使命並不急。你說呢?”

“也不無道理,不過根據你剛才的故事描述,王玫對你是有意思的。在車裡,頭靠在你的右肩上,她到底真的睡著了沒,其實你也不能確定的,你一動也沒動,讓她舒服地靠著,就是一個好女奴的料子。”

“飯後,我們在吃水果的時候,她不小心將叉子掉到地上。她似乎並沒有彎腰下去撿它起來的意思。我呢,如果王玫還是穿著她的白襪子的話,我肯定會馬上搶著幫她撿起。問題是,王玫那時已經是赤著雙腳的。如果我還是傻傻地彎下腰,把頭湊到飯桌底下,我真的懷疑我是否就會癱瘓在地板上爬不起來了。她的赤腳對我的誘惑力大得可怕。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五六秒鐘後,王玫還是沒動。我屈服了。其實,我心裡何嘗不是癢癢的啊。

感謝上蒼終於讓我看到了王玫的赤腳!在兩秒鐘內,我已經將她的腳尖,腳背,腳踵,和腳弓,曲線綸郭,深印在腦子裡。當我拾起叉子,再直起腰時,我已經無法控制住輕微的顫抖,眼眶裡也有點溼潤。為什麼呢?如果王玫收留我,我會高興得顫抖和流淚。如果她拒絕我,我會傷心得顫抖和流淚。就是這樣而已,既複雜又簡單。”

雙秀的描述也感染了我,不知不覺地我的眼眶也有點溼潤了。

“王玫看著我,沒說話。我偷看她一眼,她的臉上掛著征服者的滿足與驕傲。

再待了一會兒,我就道謝告辭了。王玫一直送我到鑽進老陳開的車子後座,然後遞給我一個紙袋:這個給你,你今晚在快要上床睡覺時,才準打開。三四天之後,我要你交給我一份報告,裡面記錄下你對今天的感想,聽清楚了吧?我馴服地點點頭說:我聽清楚了。”

“回到家裡,就把房門鎖上,拿出來王玫給我的紙袋,放在床上,恭恭敬敬地跪下,迫不及待地將它打開。果然紙袋裡裝著一個塑膠袋,一雙白襪子整齊地疊在塑膠袋裡,袋口封得好好地。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可是當我拿出它們,仔細一看一聞,就覺得不對了。它們竟然是一雙潔白全新的襪子啊?並非是那雙王玫穿過弄髒的。咦,真奇怪,是不是她搞錯了?我的心由山峰一下跌到谷底。再檢查一遍,沒錯,是全新的。”

“幾天之後我的心一冷靜下來,我已知道了答案,但是當晚我並不知道。”

雙秀看著我說:“王玫的媽媽叫章玫,所有歷代掌門人的名字就是一個單字,玫。”

我說:“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王玫給你一個物件,又要你寫一份報告。她是暗示你要好好想一下,到底她希望你領悟什麼事情。我相信這個課題的題目是:主人永遠是對的。縱使主人有錯,錯也必須由她的奴隸來承擔。例如,叉子掉到地上,是她主人的錯。可是在主人奴隸的小世界裡,主人犯錯的觀念是不存在的。你呢,好像是一個患有智障的傻人似的,還和主人堅持,看誰會先彎下腰去撿起叉子。那人家要收養你這個奴隸做什麼用啊?同理,給你全新的襪子也許是主人做錯了。也許是

主人故意做的,但是對奴隸而言,區別很小。你如果是一個聰明的好奴隸,就應當乖乖的接受。”

“是的,是的。”她低下頭,囁囁地說:“你講得對極了。我那天晚上幾乎失眠,腦子裡很亂,翻來覆去,一直到了快天亮時,自己下了決定,在王玫十六歲生日前,全力以赴,爭取到做她的正式女奴。如果失敗,就去廟裡當尼姑。這才使心情稍微平靜下來,不知不覺睡著了。隔天早上,我在第一節上課後才匆匆忙忙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教室裡。”

“我已經暗下決定,要馬上辭去班長的職位,然後全心全意爭取王玫的唯一女奴位置。一到午休時間,我就跑去老師辦公室。很巧,剛好校長也在場,我就說明了來意,校長看我的意志堅決,就向老師建議:那麼就請王玫取代吧。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好高興,在我的心中,王玫已經是我的主人。讓我的主人來取代我當班長,最適當不過了。現在可以好好地投入當女奴的準備工作,雖然我還絲毫不知如何準備。”

“所以,基本上,九月十八日,也是我的一個人生里程碑。晚飯後,我將自己關在房子裡,開始創作獻給王玫的報告。一共花了三個晚上,改來改去,才完成。我複印了一份。你要不要看?”

我連忙點頭說要,並要求順便再拿給我一瓶冰啤酒。五分鐘之後,我灌了幾口啤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拜讀雙秀的情文並茂的大作。

王玫,我多麼希望將來有一天我,林雙秀,有資格能稱呼你王玫主人,但是今天我只能這樣稱呼你。

你是一個高高在上,受到上蒼眷顧,非常幸福的女孩子。我們之間的差距越大,我越欣喜,我越可以像崇拜女神一樣地崇拜你,那麼我就可以滿足地生活在崇拜之中。

就好像我希望你的腳,你的襪子,越香越好,我才可以嗅得越起勁。我才不希望我的腳我的襪子和你的一樣香呢。如果一樣香,我乾脆就嗅我自己的就可以了,何必這麼辛苦地去嗅你的?

你是海鷗,我是烏龜。你和我是不同等級的兩類人。你可以在天上飛,我只配在地上爬。所以我承認我會嫉妒別的烏龜,也會嫉妒別的女奴。但是烏龜不會去嫉妒海鷗,地球人不會去嫉妒火星人,女奴也不會去嫉妒她的女主人。

我覺得,如果想做一個標準的好奴隸。安分地,乖乖地,每天跪在主人的腳邊,上面所描述的心態是最基本的。九月十七日晚,拜訪你家後,這種心態就是我的第一個最重要的感想。

既然想做你的女奴,我就不應該假惺惺地矜持。主人不小心將叉子掉到地板上,做女奴的人當然應當立刻幫主人撿起來才對。我當時笨頭笨腦地沒有這樣做,我知道我錯了,而且錯得很嚴重。我從十八日開始,每天至少跪著兩個小時以上,懲罰自己,也希望你能原諒我。當我發現了你給我的白襪子是全新的時候,我的心好像被挖空了似的。

主人永遠是對的。你故意給我一雙全新的白襪。我相信這是你教導我的第一課,謝謝。這個觀念,乍看起來,也許非常荒謬。其實呢?我覺得也是可以理解的。它和‘神永遠是對的’差不多。只要崇拜者心甘情願,只要他崇拜的活動不妨礙別人的自由,誰有資格來管他批評他呢?

如果有一天,你收留我為女

奴,你和我當然是不平等的。你的命令我永遠服從,你坐著我跪著,你的意願永遠代表我們的意願。乍看之下,好不平等喔。但是這只是表面的不平等。表面不平等有什麼關係呢?真正有關係的是我們的內心是否平安快樂。沒有人知道誰的內心,你的或是我的,比較快樂的。喔,我還沒完呢。最有可能的是:我享受你會比你享受我多得太多了。你的每一支腳趾,我都會貪婪地慢慢地吸吮。你的每一顆粒汗水和尿水,我都想盡情地舔幹。你的每一個跪下命令,我都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去擁抱。反過來,你享受我的奴性的程度會這麼高嗎?恐怕不會吧?

我講這些粗淺的話,一方面是在赤裸裸地獻出我的靈魂給你,一方面呢,因為你們那晚提到了黑玫瑰俱樂部對主人奴隸的學術研究有興趣。我如果有機會加入這個組織的話,我自信能夠做一點貢獻的。

我已經辭去了班長的職位。希望在你的十六歲生日之前,利用我的所有可用的時間,來充實未來被你選中為女奴的準備。如果你有什麼指標你希望我達成的,而且你也不介意現在先指示我的,就請你直率地做。如果你認為這樣做會對別的女奴後選人不公平,我也能完全理解。那我就只好運用我的智慧和毅力,來揣摩觀察你的心意。

最後,讓我祝福你健康快樂。知道你健康快樂是我的生活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雙秀敬筆“能擁有你為女奴的主人是很幸福的。”我由衷地說。

她笑了一下,繼續說她的故事:“王玫並沒有馬上接受班長的職位。她告訴我最好還是撐完一個學期。到了下學期開始,由老師提名三位班長候選人時,我再退出。王玫的要求就是我的聖旨,我當然非服從不可。”

“那天早晨,她一走進教室,我就立刻迎上去,說聲早安,然後雙手將那份報告遞給她。她點點頭沒說什麼,就將它放進書包裡去。”

“在中午午休時,她告訴我她希望下午下課後回家前,和我好好談一談。在這世界上,對我而言,幾乎沒有一件事會比服從她重要。下午四點下課後,我們就在學校操場比較偏僻的地方,找了一條有靠背的長凳子,並肩坐下。我滿心希望她會命令我跪下,然後保持著跪姿和她交談,可惜她沒下這一個命令。”

“王玫說:我很喜歡你寫的報告。我聽了確實很開心。小鵬啊,狗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當它的主人在撫摸它的頭的時候。奴隸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當她的主人在稱讚她的時候。王玫接著說:我以後可以高薪聘用你當黑玫瑰的總編輯了。”

“小鵬啊,當一個人手裡操縱你的生命時,她說的每一個字,你都會很仔細地聽的。她用的動詞,‘聘用’,使我的心一緊,我不顧一切,立刻雙膝噗嗵一聲跪到草地上,女奴怎麼可以領薪水,被聘用是要領薪水的啊?雙秀,你再這樣放肆,我不理你啦。趕快給我坐好。王玫收起笑容申斥我。我趕緊爬起來坐好,但是,內心很緊張。”

“王玫繼續教訓我:我不喜歡你這樣緊張兮兮的樣子。你如果一直像這樣下去,還沒等到我收下你這個女奴時,你已經患了神經病啦。我低著頭,不敢出聲。”

“她說:我問你,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今天這個時候,我一共擁有十位女奴候選人,而你

是其中之一,你會覺得希望太渺茫,就這樣輕易地放棄你的追求目標嗎?”

“我馬上回答:當然不會呀,我會一直努力到絕望為止。”

“好,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個事實:今天這個時候,我只擁有兩位女奴候選人,而你是其中之一。我笑了,真的笑了。”

“不過,你必須聽清楚了,我不能保證,一直到我十六歲生日以前,情況會一直保持不變。所以你仍然要很謹慎,並持之以恆才好。如果你太放肆了,就像剛才隨隨便便跪到地上,我不太喜歡,好像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跪在我的腳邊似的。王玫略皺著眉說。”

“王玫繼續說:我會很珍惜我的奴隸的,會讓他們覺得他們的奴隸生活,在我王玫的管轄之內,是非常豐富充實。而他們的生活中,肯定會有很大部分的時間,是在雙膝跪在我的腳邊渡過的。所以我必須讓他們深深地覺得,啊,原來能跪在王玫的腳邊是一件很難得很榮幸的事情。”

“我完全聽懂了。我心裡感動地說。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須先說清楚,王玫側過身來,面對著我: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奴隸,不是百分之九十九。他們既然同意做我的奴隸,就必須將身體和靈魂都全部貢獻給我。除非事先獲得我的允許,否則不準踏出我的城堡一步。我現在雖然年紀還小,但是我讀過黑玫瑰掌門人手冊,我將來會對我的奴隸在色方面,要求非常嚴格的。”

“我立刻低聲,但很堅決地說:被主人關在她的城堡裡,正合我意。不管多嚴格,我會快樂地依照主人的命令去執行。而且,我相信我會越嚴格越喜歡。”

“她突然不重不輕地打了我一個耳光,然後就愛憐地撫摸剛打過之處。撫摸了大約半分鐘,就再打一下,再撫摸,如此重複了十幾次。我閉上眼睛,幸福地笑著,並將我的臉湊上去,迎接她的手。一會兒,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滾出,順著面頰流下。王玫啊,請你不要再打我了,你不是不想收留有神經病的女奴嗎?你如果再繼續打下去,我會快樂地發瘋的。我喃喃地說。全身麻麻酥酥的,好像騰雲駕霧似的,簡直不敢相信我們人類有福氣經歷這種生理上的知覺。”

“我的可憐可愛的雙秀,不準發瘋。我還要再打你十下。王玫說:你猜為什麼啊?因為你居然沒和我商量,就自己跑去告訴校長辭職班長的事,你說該不該打呢?”

“該,該,該打一千下,一萬下,從今以後,每天乖乖地被你打。直到永遠永遠……”

“那天下午,王玫邀請我去參加她的九歲生日慶祝會。星期日一早,老陳就開車來接我了。他是在二十二歲的時候,獻身給十八歲的章玫做奴隸的。他當時剛從大學畢業,在考慮之前,章玫和她的女奴阿彩,已經告訴他所有必須考慮的細節。在他臨走的一刻,阿彩動手幫章玫寬衣解帶,然後讓全身赤裸裸的章玫,在眼睛睜得大大的小陳面前,慢慢地轉一圈。看著,這個身體就是你一生要崇拜的女主人的身體,他只用了半天就決定了。”

“雖然章玫那時已有十幾位男奴候選人,老陳卻是第一位被她選上的。聽說還舉辦了一場正式的接收奴隸儀式,邀請了一些黑玫瑰的會員來觀禮。他不肯告訴我細節,說不久的將來,如果我也被王小

姐中意選上了,我也必須親自經歷類這似的場面。到時候我自然就會知道。第二號男奴是阿修,最後才輪到王醫師。

當然王醫師是還負有傳宗接代的使命,所以頭腦要好一點,條件要苛刻一點。”

“老陳和我談著談著,車子在不知不覺間就開到了王府。來賓陸續駕到,大家都就坐在小池塘旁邊的花園裡。王玫一身都是黑的。我發現王家的社交圈子就是黑玫瑰的會員們。這樣子也好,讓王玫從小就在女權至上的薰陶中長大。”

“小翠第一個走上平臺致詞。她的第一句話就嚇了我一跳。她朗聲說:各位來賓,讓我聲明一下,如果你是當奴隸的人,就立刻跪下,在你的主人腳邊跪直跪好,臀部不準擱在腳上。我相信每一個在場的奴隸都是由他的主人牽著來的。

但是如果有一兩位還不懂規矩的奴隸朋友,是自己前來的,請馬上離開場地。”

“我一臉惶恐,就在這時,一位男士馬上站起來要離開,他正是我們的校長!

王玫站起來向小翠說:傅校長是我請來的,還有她。她指著我:也是我邀請來的。”

“喔,如果是小姐邀請來的,那他們就是貴賓啦,不用下跪。我瞄了全場一下,大約三分之二的來賓全身矮了半截,其中有男有女。但是仍然保持坐姿的三分之一呢,清一色是女士。”

“中午,王家準備了很豐富的素食,讓來賓享用。大約在下午一點左右散會。

能和王玫單獨相處,永遠是我最盼望的時刻。如果運氣好的話,甚至還可能被她打幾個耳光。我好希望每一分鐘都能在王玫的身邊啊,最理想的姿勢是跪在她的腳邊。王玫是上蒼派來奴役我的,我一想到她,心中就會自然地重複地叫喊那兩個字,王玫,王玫,整個地球上最甜蜜的兩個字,她的腳,她的襪子,不可理喻地變得更香,我就想去聞或去舔。”

“王玫從皮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說:雙秀,我要你去看這位整牙醫師。

你可以不服從我的命令,因為我還不是你的正式主人,但是我相信你會服從的。”

“謝謝,我當然服從你的命令。我連忙說。我在心裡暗暗發誓,將來我的生命,一切的一切,都獻給王玫。”

“最後,王玫向我微笑著說:雙秀,把眼睛閉起來。我馬上乖乖地閉起眼睛,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我的鼻子被一個軟軟的,稍微有凹凸不平的,東西輕輕地壓下,那東西像是有一層棉布包在外面。我吸了一口氣,發覺有一種淡淡的汗味,湧進我的鼻孔裡。再吸一口氣,我更能確定是汗味。趕快在吸第三口氣,企圖將這味道好好地記憶在腦裡。然後那東西就離開我的鼻子了,好像是王玫穿白襪子的腳尖!”

第三章女奴的心聲

“四年級上學期完畢後,我破天荒地被排擠到第二名去了。王玫的分數不僅是第一,而且遙遙領先。我當然很開心的屈居在王玫之下,在聖誕節幾天前,教育部舉辦了一次全市小學四五年級的演講比賽,王玫代表我們附小的四年級。王玫的父母親和校長都坐在貴賓席裡,她的父母親之間,還坐著一位小女孩子,與王玫和我的年齡差不多。她到底是誰啊?我的心就為了她的出現七上八下,繃得緊緊的,好像被一個石頭壓著。”

“最後,第一名當然是王玫,散場之後,只剩

下王玫和她父母親,還有那位女孩子。王玫笑著對我招手,示意要我過去。”

“我幫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張娟娟,我的好朋友。這位是林雙秀,也是我的好朋友。”

“張娟娟和我握握手,彼此打量了一下,但我們接下去就都找不到什麼話好說。尤其是我,心裡還是有點酸溜溜的,一直思考著為什麼他們邀請娟娟坐一起,但是沒邀請我呢?我們五個人隨便又說了一兩分鐘的話後,王玫就向他們說:你們先去車子裡,等我十五分鐘,我要跟雙秀說幾句話。”

“他們先往校門口走去。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這件威脅我的基本生存的問題:我是不是,或會不會成為她的正式女奴?今天早上這一幕使我的心沉悶得很。我低著頭,看著水泥地,沒說話。王玫終於忍不住了,突然停下腳步,用相當嚴厲的語氣,冒出兩個字:跪下!”

“這是自從我們認識以來第一次王玫對我下達跪下的命令,我的心又甜又酸,身體像觸電般地,立刻雙膝跪倒在走廊的水泥地上。跪下的動作做得太快了一點,水泥地又很堅硬,碰得我的膝蓋有點疼痛。她原地站著,我就跪著,面向她。王玫是何等的聰明。我這樣有點賭氣似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她看穿了。”

“雙秀,我很不喜歡看到你這緊張兮兮,或陰陽怪氣的樣子。她隨手就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好意思地說。”

“好,認錯就好,可是我要怎麼處置你才適當呢?王玫的語氣已緩和下來。”

“我偷看她一眼,看她的臉色也由陰轉晴了,就嘻皮笑臉地說:打我五百下耳光吧。”

“五百下耳光?你不怕臉腫得和小豬一樣?”

“怕,怕呀,可是你可以慢慢地打,而且可以打一下,摸一下,像上次那樣……我撒嬌地說。”

“打一下,摸一下,這是獎賞還是處罰啊?那我豈非變成一個賞罰不明的人了?”

“我心裡樂得緊,就說:不是賞罰不明,應當說啊啊啊,好痛好痛!我立刻裝模作樣地大叫起來,身子端端正正地跪好,伸出雙手,手臂和身體垂直,手心向上,閉起眼睛,等待著幸福的來臨。”

“她才抽了我的手心一兩下,傅校長就走過來了,因為已經知道校長也是黑玫瑰會員之一,我也就毫不拘束了。所以我仍然跪著,還不想站起,只和王玫一起向校長問好。”

“校長比較正經地說:王玫,你真是了不起。王玫以為校長是在指演講比賽的事,就謙虛了一下,並順便命令我起身。”

“校長馬上說:演講比賽拿第一名,當然是很了不起。不過,我不是指這件事。自從那天你的生日慶祝會之後,我們的黑玫瑰俱樂部一下增加了十五位金榜會員。你知道嗎?他們想變成金榜會員,就是因為變成金榜會員後,才有資格預購你每天穿過的襪子。”

“我聽了,內心暗暗吃驚。天下無奇不有,王玫每天穿過的襪子,居然可以賣錢。”

“那天中午,我回到家裡,想念王玫想得太厲害了,想得幾乎有一點心痛。

我不太敢肯定我的這份感情,是否就是大人的所謂愛。反正我的整個心是被王玫侵佔了。我這份對王玫的感情,至少有一點和大人的男女相愛的不同之處就是,它是單方向的。”

“是的,女奴對女主人的愛,

怎麼會和世俗男女情人的愛類似呢?女奴愛主人一百分,她只能期待二十分的回報吧。很忠心的女奴每天晚上入睡之前,應當是想著她自己的女主人,想著聞女主人的襪子,想著吸吮她的腳趾,想著想著才入睡的。她不應當去思念別的女主人。她也不應當期待她的女主人會在類似的情況下,想著她入睡的。”

“一隻狗一天到晚就是趴在地上,等著它的主人回來。一個女奴雖然必須幹活,但是她的心態基本上也是類似的,跪在地上,等著她的主人回來。王玫外出,我就跪著等待她回來。喔,也許是廣義的跪吧,身體在做事,但是靈魂是跪著的。

另外,在她的面前,我應當是百分之百赤裸的,身體和靈魂都是赤裸。乖乖地跪在王玫的面前,身體和靈魂赤裸裸地獻給她,我的願望很簡單,就是能跪在她的腳邊,聽到她的聲音,聞到她的體味。只要我不做錯任何事情,她大約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把我一腳踢開的。所以,我的願望應當不難達到才對。是啦,兩個可能性她會踢開我:一、我的腦子裡去幻想吸吮別的女主人的腳趾,二、我不服從她的命令。”

“但是,關於一的不忠和二的不服從,我是不可能去做的。為什麼呢?因為我的奴性太強烈了,上蒼造我林雙秀這麼一個人,就等於造了一隻狗一樣,一隻狗就只會忠於它唯一的主人,就只會服從主人的命令。我也是一樣。如果王玫命令我去搶劫銀行,我會服從她的命令嗎?我的答案是會的,服從是無條件的。”

“反過來說,如果服從是有條件的,那麼做女奴的隨時可以聲明,啊,對不起,我不幹。這個是非法的啊,那個太難啦。主人怎麼會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女奴肯服從,什麼時候不肯呢?這種主奴的關係也就沒有太大的意義。”

“我知道我自己是一個很好的女奴料子,王玫那天在操場的長凳上警告我,以後做了她的女奴之後,我是不準隨便外出的。其實,對這個外出的自由,我是一點也不稀罕的。我認為沒有王玫的許可的自由是假自由。她的警告,正合我的意思,幾乎可以說是心心相印。”

“我看過一些書,書上說有些大人喜歡被繩子綁在床上,動彈不得,越動彈不得,他們越興奮。我喜歡被王玫綁住我的心。綁得喘不過氣來,沒有自由,我卻快樂得很。譬如說吧,假設王玫命令我,雙秀啊,今天下午我不准你想念其它任何事情,除了想念吸吮我的腳趾之外。好好想,三個小時後,寫下你想的東西,交給我看。我會很歡迎這樣的命令的。我會在王玫的命令下,找到我的自由,發揮我的自由。”

“總而言之,做王玫的女奴是很幸福的。如果沒有王玫的腳和她的襪子,我的很多靈感也消失了。嘻嘻,這可是王玫自己說的啊,她說,從今以後,在每年她的生日那天,她會給我一件好東西。她遲早會讓我舔到她的腳的。你看著吧,只要我不做什麼壞事的話。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心就酸酸的,甜甜的。你如果要我做壞事,先殺了我吧,因為做了壞事,上蒼是會處罰我們的,而最狠的處罰我的方式就是不讓我舔到王玫的腳。”

“四年級下學期一開始,我們選舉班長。其實,誰會有資格和王玫競爭班長的職位呢?她以壓倒性勝利

當選之後,上臺講了幾分鐘的話:各位同學,距離升學聯考,眼睛一眨就到了。我們想成為人上人,就必須能吃苦中苦。我們的導師平時很忙,沒有辦法每時每刻雙眼盯著我們。那個教鞭都好久沒用了。老師,請問,你準我在必要的時候用它嗎?老師連忙點頭,還加了幾句話: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要聽王班長的話,把她當成我一樣。唯一要請王班長注意的是,藤條本身很硬,用藤條打人是很痛的,我們只能打手心,不能打手背。還有,王班長也有全權命令你們罰站,罰跪,罰跑步。”

“我聽了,心裡好快活啊。能看到王玫處罰別人,雖然比讓她處罰自己興奮的程度差一點,但還是可以望枚止渴的。”

“王玫這一席話,就奠定了她將來有權處罰同學的合法性。通常在一個科目裡,有三四個學生會考不及格。王玫通常會耐心地幫不及格的學生將錯誤的地方複習解釋一下,然後拿起教鞭,說:你只得了五十三分,來,手伸出來,伸直啊,七下。”

“比較怕痛的學生有時候會閉起眼睛,不敢看。我倒也並不太羨慕被王玫打手心的學生們。這完全是心理作用在作祟,我只希望被她以女奴的身份鞭打,並不希望以不及格的學生身份受罰。王玫,教鞭,手心的疼痛程度,這些外在因素和生理因素都相同。不同的只是女奴身份和笨學生身份。就像王玫的襪子和你的臭襪子,很有可能是一樣臭的。可是聞你的我要吐,聞她的我會騰雲駕霧。差別真大。”

“像王玫這樣的女孩子才能算是貨真價實,裡裡外外,每一公分,都是當一個主人的料子。我的表姐雖然和王玫一比,也就黯然失色,但是至少她也還是一塊當主人的料子。相形之下,我們如果隨便從街上拉一位漂亮的女孩子來,讓她穿上一套女主人的服裝,什麼黑皮手套,黑長統皮靴,之類的道具,另外再找一個奴隸來,跪在她的面前,讓她鞭打,也許我們會暫時覺得她看起來像一個主人的樣子。可是,我們如果將那個奴隸牽走,讓她換上一套上街的便服,她的主人的氣質立刻就蕩然無存啦。

柔和的光線下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斜在ARMANI至尊款沙發上專注的看手中的雜誌沙發另一頭一個英俊的男子正捧著女子的足細細的品著那雙玉足是如此的完美彷彿是上帝的作品纖細修長的玉趾下是吹彈可破的白嫩的肌膚白皙的足上隱隱顯現的血管如此的吸引著腳下的男子那男子抬起頭說:“篤琪說真的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爭取這個廣告部總監的位置我們並不是很缺錢我知道這個位置的確很誘人但我不認為你會圖這麼個虛名。”女子放下手中的雜誌笑了說:“就像這套ARMANI的沙發我不認為我有必要花這麼大的價錢把它從達芬奇裡買回來有什麼必要但我就是想買誰讓它是上海旗艦店裡唯一的一款!”男子也笑:“那還要花那麼大的力氣拼命爭取到這個95折?”篤琪嗔怒踢了男子的臉一下:“天禹,再說一次試試?我讓你一個月不許碰我的腳!”天禹裝做怕怕的樣子把嘴貼在了那隻玉足上彷彿是乞憐眼角中都是笑意篤琪轉過頭悠然道:“關於那個總監,並不是我的目標,我自有主意,別再問了!

等一切成功了,我自然會告

訴你!”這個時候我正坐在天馨的辦公室裡看著她手忙腳亂的工作著我嘆氣真的擔心他累壞了身體儘管她的體質或許比我還要好!“明天我要去一趟米蘭,過些日子回來,想要我帶什麼禮物嗎?”我說“3500萬的注資,或者是貸款,如果你可以的話!”天馨頭也沒抬“我個人倒是願意貸款給你,而且是無償的!”我無所謂的說“算了吧,你的錢我可不敢用,我怕髒!天知道你的錢是不是沾滿了血!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米蘭幹什麼,能活著回來就是萬幸了!”我嘆氣,神情有點落寞。

“你不會因為我家的黑道背景就以為我是個滿手鮮血的殺人犯吧!”她抬頭,表情帶點驚訝:“你不是麼?風翔?”我無語..........她又低下頭去,最近她的雜誌出現了資金問題,這不能不讓她焦頭爛額,她是個完美主義者,不肯接受任何人哪怕是我的援助。驕傲的她只想用她自己的能力來度過自己的危機!從來都是!我站起身:“既然這樣我不打擾了,過些天我就回來看你!”她沒有回應,沒有抬頭,沒有看到我眼中的愛意和落寞........我不知道的是,僅僅是我走的這麼些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篤琪敲開了天馨的辦公室,令她目瞪口呆的不是她的丈夫天禹已經到了,而是擺在辦公室裡的那套ARMANI沙發.

“你也買了這套沙發?”篤琪顫抖著聲音說“不是我買了這套沙發,而是我看上了這沙發的款式,於是從達芬奇訂購了2套,於是他們才從米蘭運來了2套,另一套我不喜歡它的顏色,就退回去了,聽說被一個女人尖叫著用95折買走了!”“那女人真了不起,居然能弄到95折,達芬奇的新品幾乎從不打折呢!”篤琪妒火中燒“是啊,連我也只能弄到7折呢,一個路人能弄到95折,很了不起了!”篤琪嚥下一口氣。

天馨,等我的計劃完成,你就是我腳下的爬蟲!永遠別想翻身!一個月後,天馨的辦公室。天馨很開心,自從把廣告部總監的位置交割給篤琪之後,一切都走上了正軌,真是難以想像篤琪是怎麼弄到這麼一大筆的注資,解決了財務問題。那個Duqi投資公司這麼財大氣粗,真搞不明白篤琪是這麼弄到手的!要不是看在天禹的面子上,她本來就沒有把這個項目給篤琪的意思,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把這個注資搞定了!

“連你也可以辦成事情麼?真是可笑!呵呵~~~”以前曾經是同學的時候,天馨就沒有看的起過篤琪,她樣樣不如自己,心高氣傲的自己怎麼會把她放在眼裡!後來,天禹的選擇了她而沒有選擇自己,才讓天馨正視這個身材面容不下自己的女孩子。天馨端起一杯咖啡,回想起以前的事那時心裡懷恨的天馨終於找到了機會,他們和篤琪都是跆拳道班的,一次自由比賽上,天馨抽籤抽到了還屬於菜鳥的篤琪,命運的安排讓她大呼其快!

“你不是我的對手,快點下去認輸吧!”天馨蔑視的笑著“別看不起人,我知道你跆拳道練的早,但我不怕你!”那時候的篤琪很倔強天馨欣賞這樣的倔強,但是,天馨還是要給她點教訓!“很容易受傷哦,自由比賽沒有裁判叫停的!”天馨最後的勸解“誰受傷還

不一定呢!”“那就開始吧!”說著天馨就是一個下劈!篤琪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剛開始還能勉強對上幾招,之後就完全處於下風,完全被天馨壓制,幾乎是毫無還手的防禦,被動挨打!天馨也似乎是逗她,不往要害上踢解決戰鬥。而是用虛晃橫挪假動作之類的招式逼篤琪出破綻,每一次破綻都被天馨用腳掌扇篤琪一個耳光,最後篤琪已經失去防守,天馨快樂的腳責著篤琪,一種狂虐的衝動洋溢著整個大腦,篤琪實在承受不了,被扇的哭了出來!被天馨一腳放倒,跪在地上,天馨毫不留情,仍然是用腳一下一下的扇著篤琪,並不停的變換著美妙的動作,臺下的人都看呆了,沒人見過這麼美妙的施虐!

天馨曼妙的身材配合近乎舞蹈的動作,讓臺下的人看的如痴如醉.篤琪哭著喊停,天馨嫵媚的笑了:“怎麼?小妹妹?我扇的爽不爽啊?我說過,自由比賽沒有喊停的!”天馨一個側踢踢飛篤琪,優雅的走過去,踩住篤琪的臉,輕蔑的笑。“真不明白,天禹會選擇你!踩你就像踩一隻爬蟲!對不起,本小姐累了,今天就不賞你了!如果你舔一舔我的腳趾頭,我就結束這場比賽,不然.......”天馨低下臉,危險的說:“你會受傷!”篤琪完全崩潰了,流著淚伸出舌頭舔天馨的腳,天馨踩著篤琪的嘴驕傲的笑著,臺下的人並沒有認為什麼不妥,天馨在當時學校裡就是公主的角色,才華出眾高傲尊貴,儘管篤琪也算是國色天香,但根本沒有人為她說話,而且天馨的追隨者紛紛叫好,臺下閃光燈閃爍。天馨抬起腳:“不錯,很乾淨!你很有天賦麼!難怪天禹瞎了眼會選擇你,原來他有施虐的傾向,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奴!

別怪我今天下手這麼重,誰讓你搶走了天禹,對待敵人,我向來不會留情!”然後施施然的下了臺,留給淚留滿面的篤琪和聞訊趕來的天禹一個傲然的背影........想起往事,天馨樂了出來,已經過去多少年了!那個被自己踐踏的女孩子居然也會做出這麼大的業績,真是時間改變人啊!不過,再出色也只能在自己的腳下吧!還有那個天禹,叫你狗眼看人低,居然選擇了比不上自己的一個人,後悔去吧!天馨想不到,這是一個多麼大的陷阱,粉碎了她引以為豪的事業.........和尊嚴!天禹很意外的步入這家西餐廳,因為篤琪說要請他吃飯,自從他們結婚以來,篤琪就沒有請他吃過任何的東西,哪怕一杯奶茶!走進包廂,他看到了除了篤琪之外的3個人,這3個人他都認識,是的3位股東,董事會成員.作為的第二大股東,他當然對這些人瞭如指掌。

“你今天賣的是什麼關子?快點告訴我,請了這麼多人!”天禹迎上篤琪的擁抱,笑著問篤琪嫣然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說:“今天咱們聚會的目的,在於祝賀我!”天禹笑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廣告部總監,至於這麼大場面?”“錯!不是總監!是董事長!”篤琪笑的更開心了“天禹老弟,事情是這樣的,篤琪小姐拿到了總監的位置,也就意味著她拿到了這個位置的固定股份,加上你的和我們幾個的......”“那也不能撼動天馨的控股位置吧!她有者公司68%的股份”天禹不耐煩的

打斷“然後,由Duqi公司出面注資,稀薄了我們每個人的股份,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是........”“但是你會發現,Duqi公司的真正控股人,是我!篤琪!”篤琪為發言作了個總結,眼中藏不住炙熱!

“是你?”天禹頹然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你們想讓天馨下臺?這是她一手創立的品牌,做了這麼大,你就這樣讓她下臺?"“不但讓她下臺!而且要讓她變成一條狗!我要像她當初侮辱我那樣,踩著她讓她永世不得翻身!”“事情過去了那麼久,你居然還在耿耿於懷!”“不是耿耿於懷,親愛的,我只是要告訴她,這是她該付出的代價,為她的驕傲付出的代價!”

“你的名字叫嫉妒!女人!”“你的名字叫女人,天禹!我需要你的幫助,幫幫我,我們一定能成功!”篤琪滿眼的炙熱天禹低下頭,他不忍心傷害那個驕傲的女子,他曾經那麼深愛她的驕傲。“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做的話,那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頭!”天禹凝望著篤琪,滿眼愛意篤琪一個激動,吻上了天禹的唇..........“什麼?控股調整?為什麼會這樣?”天馨把手中的文件甩出老遠,對著自己的秘書咆哮“對不起,董事會下個禮拜開董事大會調整控股權益,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馬上就去查.”說完,把文件撿起來放回桌上,抖抖嗖嗖的出去了!天馨用手扶著額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翻開那份文件,當他看到股權分配那一欄時,她忽然發現了什麼!

“篤琪,你算計我!你好大的陰謀!”平復了一下心情,天馨撥通了篤琪的號碼。“天馨姐!”篤琪的聲音很甜“你真的那麼恨我麼?”天馨的語調中沒有一絲被叫做“姐姐”的感情“這話是怎麼說的?”“股權分配是你搞的鬼吧!為什麼要這樣?”電話那頭是一陣陣的沉默,隨即篤琪笑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用隱瞞什麼,的確,是我做的,還有天禹幫我,你失敗了天馨,這一次我會讓你一敗塗地。我會把你曾經侮辱過我的那些,全都找回來!”

“你不會得逞的,我一定能找到辦法!像你這樣的人這麼配和我鬥,永遠只配在我腳下偷生!”“哦?是麼?哈哈~~~真是可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星期5股權大會之前,你若是來求我,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沒有等篤琪話說完,天馨直接摔了電話在另一頭,篤琪對著落地窗外的景色微笑,“跪下來吧,你那可笑的尊嚴~”聲音彷彿是囈語這些天,天馨試圖了各種的辦法,都無法挽回敗局,眼看董事會的日期日漸臨近,天馨的壓力越來越大!看著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一手打拼的品牌,天馨流下了眼淚,她決定用最後的辦法——去求篤琪!第二天,天馨略有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董事長辦公室裡已經坐了一個人——篤琪!

“你這麼會在這裡?”天馨還是盛氣凌人的問道篤琪皺了下眉毛,伸個懶腰從辦公桌後起身:“過了今天,這個位置就是我的了,我提前來看看不行麼?”說完,徑直走向ARMANI的沙發,坐了下來,用一個慵懶的姿勢看著天馨:“怎麼樣,你想好了怎麼應對了麼?”天馨就那麼站在這裡,看著姿態慵懶的篤琪,彷彿她

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主,而自己是個卑微的侍從,一直高高在上的她很不習慣這種感覺,形式不饒人,她只能低聲下氣的說:“我就是想和你談這個問題........”天馨話沒有說完,就被篤琪用手勢叫停了。

“換句話說,是來求我的是吧?”天馨很不願意承認,但此時還是低下頭說:“是”“那就應該擺一個求人的態度嘛!你看你這樣氣勢凌人的站在我的面前像什麼話?”天馨左右看了看,辦公室裡沒有多餘的椅子可以擺在沙發面前,天馨又不能直接坐在沙發前的水晶茶几上,正在猶豫著,卻看見篤琪用手指頭向下點了點。“你什麼意思?”天馨有些生氣,她的手勢再明顯不過,是要她跪下“你看你,當老總當的腦子都秀逗了吧,這麼簡單的手勢你看不出來?是你一定要我說出口的啊!我的意思很簡單!——跪下!”

“憑什麼?你憑什麼要我跪下?你怎麼配接受我的跪....”“我怎麼不配?”

篤琪站起來,打斷了天馨的話“現在你要搞清楚,是你來求我,你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馨了,你的命根在我的手中,我的一句話明天這個公司就歸我,你要明白狀況,今天你不跪下,那好,我們也不用談了,明天董事會上見!你只有這兩個選擇——跪還是不跪!”兩個女人就這樣對峙著,目光間彷彿擦了出了火花!天馨1米79,篤琪1米68,所以篤琪幾乎是抬著頭仰視著天馨,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彷彿不是個上位者,所幸,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她看到了天馨的頭顱正一點點的下降,她跪下了!有那麼一瞬間,篤琪以為這是幻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天馨低著頭,篤琪注視著她,沉默好像是這房間裡壓抑的氣氛,隨著一聲輕笑而打破.篤琪笑了,由輕笑轉為放聲大笑,笑得天馨心中滿是屈辱!忽然,篤琪一腳踏上了水晶茶几,茶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被踹的粉碎,天馨嚇了一跳,驚駭地看著篤琪撿起一塊碎片逼在自己的臉龐上.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天馨,我夢想這一天有多久你知道麼?自從跆拳道館的那一天起,我就無時無刻忘不了那天的樣子,你多威風啊,用腳扇我耳光,你把我當人麼?是!你優秀,從來都這麼優秀,你的優秀讓你看不到其他人,你妄自菲薄妄目自大,你總覺得你高高在上而別人都是你腳下的爬蟲,屁!你算個什麼,還不是乖乖跪在我的面前?你高貴你典雅你無人能比,那你為什麼跪在這?你知道為什麼天禹選擇了我而不選擇你麼?因為我比你更能看清他!我有著你沒有的優點!知道是什麼麼?我的腳好看!想像不到吧,天禹他有戀足癖,而我的玉足怎麼能是你那練跆拳道踢出來的豬腳可以比擬的?現在知道了吧,就算你再完美,你輸就輸在我的腳上!”篤琪一口氣說完,彷彿累了似的坐回沙發上,隨即她又笑了:“怎麼?不相信是麼?讓你見識見識吧.爬過來!給我脫鞋,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玉足!”

天馨面前全是碎玻璃,正猶豫著,聽到篤琪的大喝:“幹什麼呢?還不快爬過來?”無奈,只好爬到了篤琪的面前,手和膝蓋都被碎玻璃劃破了!正當天馨想用手脫下篤琪的高跟鞋時,篤琪一腳踢在天馨的臉

上:“誰讓你用手,用嘴!我嫌你手髒知道麼?”天馨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剛想反抗就又捱了幾腳:“叫你用嘴是看的起你,在磨蹭就讓你用陰唇給我脫!”天馨沒有辦法,只好用嘴咬住篤琪的高跟,一點一點的把鞋子褪下來,然後咬著她的絲襪把絲襪也脫了下來.不得不承認,篤琪的腳的確是完美的無可挑剔,35號的小腳根本不是自己38號飽受訓練的大腳所能比的,當纖細的腳趾就在自己眼前晃動的時候,天馨也感到了一刻的失神,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居然創造了這麼美的一雙腳!篤琪注意到了天馨的失神,她暗笑,什麼高貴,什麼典雅,在我的腳下還不是一樣被征服,她晃動腳趾頭,挑逗著天馨的目光,然後趁她不注意一腳把腳底貼上了她的臉龐,天馨剛想躲開,聽見篤琪說:“不許躲,給我聞!

告訴我,我的腳香不香”“你.....香,香”天馨漲紅著臉,說“你個小賤人,聞人家的腳還說人家腳香,還裝什麼清雅,裝什麼高貴,統統膜拜在我的腳下!”天馨感覺到了屈辱一波一波的刺激著她的尊嚴,從小以來,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何時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跪在別人的腳下受如此的屈辱!她知道這是為了自己的事業,但她第一次覺得這樣做的不值.

“怎麼?還在陶醉麼?舔一舔吧,讓我看看你那下賤的樣子,我說過,以前你怎麼對待我的,我全都會找回來!快點!如果我改主意了,後果自負!”篤琪發令道她居然讓自己舔腳!天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子,正玩弄的看著自己的女子,天馨感到了沒來由的恐懼,她知道篤琪不會放過自己,這僅僅是個開始,她一定會報過去自己侮辱她的仇恨。淚水在天馨的眼眶中打轉,她猶豫著這樣做值得不值得.篤琪一跳一跳的腳趾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天馨相信自己已經麻木了,因為她居然伸出了舌頭,舐上了篤琪纖細柔軟的腳趾。

“卡擦!”一聲,嚇了天馨一跳,抬頭看到了篤琪端著相機笑盈盈的看著自己,說:“看什麼看,快舔,舔的乾乾淨淨的,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你居然照下來,把相機給我!”說完天馨就要上來搶,但膝蓋的一陣劇痛讓她站不起來,膝蓋已經被玻璃刺的血淋淋的,篤琪看天馨沒站起來,照著天馨鼻樑就是幾腳,趁她低下頭捂臉的時候把她的頭踩到地上,狠狠的碾動。

“呀喝?反窯子了你還!看我不踩死你!”

說著,她站了起來,用全身的重量踩在天馨的頭上,踩了幾下,拉起她的頭髮,看到天馨的額頭也被玻璃劃了道口子,篤琪坐回到沙發上,用腳掌左右開弓的的扇天馨的耳光,她告訴天馨不許躲,天馨只有老老實實被扇的份,篤琪的小腿很纖細,很富有線條感,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力量,很快,天馨的雙頰被扇的通紅,嘴角流下血來,篤琪用腳蹭她臉上流下的血,腳上粘滿了殷紅的血跡.

“給我舔乾淨!我不想在腳上粘上你骯髒的血!”天馨沒有抬頭,機械的張開了嘴,伸出嫩嫩的舌頭細細的舔舐篤琪的玉足,篤琪覺得不過癮,趁天馨張嘴時一下把腳趾全都捅進了她的嘴裡!篤琪的腳雖然不大,但對於天馨的櫻桃小口還是難以承受,天馨試圖抽出

自己的嘴來,但屢次都沒有成功,她放棄了,任篤琪用相機咔咔的照下這屈辱的畫面.篤琪知道在辦公室裡不能搞太長時間,容易被人發覺.於是她又讓天馨把自己的雙腳細緻的舔了一次,並用絲襪擦了擦她臉上的血跡,然後把絲襪塞進了她的嘴裡,說:“滾吧,不要讓我產生繼續虐待你的興趣!”天馨望著她,眼中滿是乞求,似乎是乞求什麼承諾。篤琪嫵媚的站起身,把天馨踩在腳下,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你得拿出讓我滿意的誠意!這樣吧!”她起身走到門口,雙腿叉開“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天馨蹣跚的從碎玻璃上起身,踟躇到篤琪的面前,脫力般的跪了下去.

慢慢的爬行,來到篤琪的腳前,低下頭,把頭低到篤琪的跨間,小心翼翼的鑽.篤琪忽然跨間用力,夾住了天馨的頭,放聲大笑,放肆的聲音充斥著天馨的耳膜:“天馨,你要記住今天的一切,從今往後,你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我跨下的奴!”說著,鬆開了天馨的頭,直接從天馨身上邁了過去!淚水,又一次佈滿了天馨的臉龐...........“你真的那樣做了?”

“嗯,而且,我還是要把她扳下臺!”“你這樣子會不會太過分了!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們的同學,念在同窗的情誼上....”“當初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侮辱我的時候這麼不談同窗情誼?現在來求我了,晚了!只不過是下個跪舔舔腳而已就想得到這麼大個公司?她想的太簡單了!”天禹還想說什麼,篤琪已經摟住了他的脖頸,柔聲說,“你啊,就是太善良!為什麼要給她留活路呢?如果她不倒臺,失敗就是我們,她不會放過我們的,只要她擁有這家公司,她的報復就隨時都可以到來!那個時候,你我就是她腳下的奴隸,任她左右,我不想再經受那樣的侮辱了,你明白麼?”天禹不語“你愛我麼?”天禹點頭“所以,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持我的對不對”天禹嘆氣,彷彿承認了什麼:“我會永遠保護你,無論你犯下多麼大的錯誤!”篤琪笑了,輕輕的在天禹的耳邊呢喃是她教會我,對待敵人,我向來不會留情!第二天的股東大會上對天馨來說彷彿又一個驚天霹靂篤琪沒有按照約定把董事長的位置留給她,而是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天馨手中的大多數股份被奪去,會議在篤琪的笑容和天馨的失魂落魄中畫上了句號天馨感覺到自己的天塌了,她無力迴天,她知道篤琪的實力,篤琪的背後有天禹,那個在學院組織的虛擬經濟中用200萬的本金最後拿到4億6000萬的商業操作天才,他的才華當時無人可及,就練不苟言笑的風翔都稱讚他是一代人傑,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幫她?難道說你真的如此貪戀她的腳麼?一想起篤琪的腳,彷彿是心中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那血淋淋的腳彷彿就懸在眼前,下一秒就要踩下,逼迫自己去舔,無休止的去舔!天馨想到了死,她失去了一切。就在這時候,她收到了一則短信“還想不想要回足夠控股的股權,如果想,晚上六點,來我家找我!”是篤琪發的!她還想怎麼樣?她還要怎麼樣?還沒有折磨夠麼?天馨幾近瘋狂,瘋狂的摔東西,直到無力,然後伏在地板上哭泣,緩緩睡去

醒來,時鐘正好指在5點30天馨決定,去找篤琪!就像溺水的人,最容易相信的就是稻草篤琪一點也不意外天馨的到來,她太瞭解她了,是她的一切,她可以為了它而付出一切,當然,包括尊嚴.......“隨便坐!”篤琪笑盈盈的,彷彿過去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天馨有些遲疑,但還是坐在了篤琪的對面!

“喝點咖啡吧,我剛煮出來的,味道不錯哦,我的手藝大有進步!嘿嘿!”天馨看了看手中的咖啡,慢慢的飲了一下,不錯,很香醇,而且不苦!篤琪笑了,笑的很燦爛“怎麼樣?”“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你叫我來什麼意思?”天馨不為所動“嗯,是這樣,這個公司還是你比較熟悉,畢竟是你一手創立出來的品牌....”聽到這裡,天馨的心抽痛了一下篤琪看到了那一瞬間的表情,笑吟吟的拿出了一份協議書“您先過目!”天馨翻開《股權轉讓協議書》花了30分鐘的時間,天馨細細的看完了整份協議,篤琪笑著問:“怎麼樣?”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好事,我寧願相信在辦公室裡的一切都是個夢!”天馨仍然面無表情“呵呵,是不是夢都好,你對這個協議怎麼看?”“白送我股份讓我控股,雖然有時間年限,但是在這20年裡我完全可以把它變成自己的公司,不要懷疑我有這樣的能力!我不相信你會沒有附加條件!”篤琪笑了,“果然是天馨,當然,附加條件還是有的!”說完,起身引路,天馨也起身跟隨。走到一個小門口,篤琪笑著說,“裡面就是我的附加條件!”天馨略帶好奇,推開了那扇門,走了進去。入目的,是各種SM器械,鎖鏈繩套皮鞭應有盡有“你.....什麼意思?”天馨驚恐地看著回手把門關上的篤琪“我要你一輩子當我的奴!”篤琪這次沒有笑“玩笑!你真以為你是誰,能夠控制的了我?就以你的身手還留不住我吧!”

“是麼?那就試試”篤琪抬腿就是一腳本來這樣的招式天馨有至少17種方式破解並反擊,平時都不放在眼裡的正踹這次居然實實在在的踹到了自己身上!她這才發現,自己全身無力,而且像發燒一樣發熱!“這........咖啡!”天馨的瞳孔中寫滿了恐懼“bingo,答對了,可惜沒獎品!”篤琪走過來踏上天馨的胸“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待我,你奪走了我的公司,為什麼還要踐踏我的尊嚴?”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完美,本身也是一種不完美!我嫉妒你,可以麼?所以,我要破壞我所嫉妒的一切!你那高高在上的形象,現在,等待的是我肆意的蹂躪!”篤琪開始脫天馨的衣服天馨拼命抵抗,可是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甚至連手都難以舉起,只能含著淚水看著篤琪一點一點的褪光自己最後的防禦!“我說過,我要你用陰唇來給我脫鞋,那麼,現在你準備好了麼?”篤琪嫵媚的笑著天馨緊張的搖著頭,口中如同囈語“不要!不要!”篤琪沒有管她說什麼,輕輕的把鞋的高跟插進了天馨的陰道!

“不!”天馨大聲的嘶吼趁著陰唇的緊夾,篤琪很簡單的就褪掉了鞋子,“表現不錯麼!就是叫的太大聲,看來你又想念我的絲襪了對不對?”篤琪這次穿的是連褲絲襪,黑肉相間,很性感,在男人的眼裡那是誘惑

的象徵,在天馨眼裡卻成裡災難的暗號!篤琪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褲襪,她故意把動作放的優雅曼妙,然後欣賞著天馨眼中的恐懼,她忽然愛上了這種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帶給天馨絕望的神情。她優雅的卷著褲襪,笑吟吟的說,“你是喜歡黑色在外面還是喜歡肉色在外面?”天馨已經被恐懼吞噬了,身體裡的藥物讓她不停的扭動,她彷彿一條溺水的魚,她感覺到了下面的潮溼,她起興了!她為自己的隱蕩而無地自容!當篤琪把褲襪塞進她的嘴裡的時候,她連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了,只是呻吟了一下。篤琪也注意到了天馨的變化,笑著撫摸著天馨的陰蒂,“怎麼?起興了麼?想不想我幫你做啊?”

看著天馨瘋狂點頭的樣子,篤琪放聲大笑,“那麼,接受我瘋狂的蹂躪吧!”篤琪用繩子把天馨的四肢都綁到了身後,拿來一個電推把天馨的陰毛全部推乾淨,整個過程讓天馨爽的幾乎昏厥,電推的震動就在自己陰蒂周圍徘徊,她恨不得電推直接插進她的陰道!“OK,完工,這樣踩起來會比較舒服點!”篤琪抬起腳,淺淺的向她陰道里插了一下,回應她的是天馨快樂的呻吟!

“小賤人,想讓我的玉足給你做麼?”天馨拼命的點頭,引來篤琪的一陣嬌笑“可是你這麼配呢?”她隨手拿起旁邊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天馨的乳房上!一下,兩下,三下......臉,胸,屁股,下陰...篤琪越玩越快樂,一邊玩一邊唱上了蔡依林的《野蠻遊戲》.她把天馨的乳房當成了跳舞機的地毯,隨著歌聲有節奏的一下一下踩著天馨的乳房,天馨的身體越來越熱,呻吟聲屢屢傳來,篤琪從她的嘴中抽出褲襪,剛抽出來,天馨就迫不及待的叫了出來“快點,幫我做,我受不了了!”篤琪一腳踩在了天馨臉上,喝道“你是再命令我麼?”

“不是不是!求你!求你,快點,我受不了了”天馨的身體再顫抖“哦?我的腳踩你踩的有些累,需要點按摩,你看怎麼辦好呢?”“我給你舔,我給你舔!”說著張開嘴,蹭到篤琪腳下,把篤琪的5個腳趾全都含進嘴裡,用力的舔舐,惹得篤琪一陣嬌笑,她拉過來一個椅子,兩個腳不停的變換著,讓天馨如狗般伸著脖子探頭舔,還總是舔不到!這種暴虐的快感縈繞在篤琪的心頭,使她興奮不已,拿出手機,播放各種舞曲,然後把天馨當成跳舞機的地毯在上面來回的踩,天馨最喜歡篤琪踩踩她的陰蒂,伸出下體雙腿劈開讓篤琪踩,篤琪也樂此不疲,不停的變換插進陰道的腳趾,一會是大腳趾,一會是小腳趾。篤琪的腳趾沾滿了天馨的處女之血,天馨卻感覺不到疼痛,仍然如瘋一般的讓篤琪抽插著!篤琪腳法相當純熟,叫天馨爽的捻轉反側,就是不讓天馨she出來,每當天馨快要到達高潮,篤琪就把腳抽出來讓天馨舔,天馨的嘴似乎是越張越大,幾乎能裝下篤琪半個腳,篤琪取出一個牙套嚼子,套在天馨嘴裡,這樣使天馨無法閉嘴,把嘴張的大大的。

篤琪就一會用腳插插她的陰,一會插插她的嘴。每次腳趾在口腔中舞動都帶來天馨的一陣陣呻吟,而每當腳趾插入天馨下戶時幾乎讓天馨欲仙欲死!當手機中的《啊裡啊裡》唱到高潮時,天馨終於也達到了高潮,

下體噴she而出的滾熱的陰精,噴了篤琪一腳。篤琪不怎麼高興,走到天馨的臉前“看看你噴的這都是什麼東西,真噁心,你給我用嘴全部舔下去吃掉!”天馨剛剛達到高潮,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瘋狂,理智了一些,看著篤琪的腳,沒有動作.篤琪臉一陰,直接把腳插進天馨帶有牙套的嘴中,瘋狂的抽插,天馨感覺自己的舌頭彷彿被踢爛了,腦袋隨著篤琪腳的動作不停的擺動,她實在受不了,向篤琪求饒。篤琪這才停下動作,這麼半天的瘋狂活動已經讓她滿身是汗,一下子坐在椅子上,“你,給我舔乾淨,瞧你噴的,真噁心,滿腳都是!”天馨想起身,腿卻綁著呢!篤琪只好把她的腿解開了,讓她跪起來給自己舔.

“你個賤奴!現在知道你的本性是什麼樣子了吧!哈哈,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裝高貴!”篤琪說著,想到了更加刺激的方式,抓起天馨的頭髮,把她扯到了衛生間,陰笑著說“把頭伸進便池!不要逼我動手,不然你會有更多的痛苦!”“嗚........”天馨說不出話,流著眼淚搖頭乞求篤琪的憐憫,但篤琪絲毫沒有憐憫她的意思,扯起她的頭,抬腿一腳就把天馨的頭踩進了便池.天馨的頭躺在便池裡,臉上踩著的腳不允許她有些許掙扎.她放棄了掙扎,任篤琪把她的頭踩在便池裡,篤琪笑了“早這樣不就好了,省的我麻煩!”說著自己慢慢褪下了短褲,雙腳站在天馨頭的兩側,慢慢的蹲了下來。天馨的瞳孔猛的一縮,她猜到了篤琪要做什麼!眼看篤琪的陰部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她瘋狂的“嗚.......嗚”出聲,口中的牙套讓她的嘴根本就無法閉上,所以,篤琪就想到了讓她作自己的馬桶,向她嘴裡小便!

一股涓涓的細流猛然噴she了出來,屢屢不絕的噴進天馨的嘴裡和臉上,天馨被嗆到了,咕咚咕咚全部喝了進去,從那一刻,她的瞳孔中已經完全沒有了神色,彷彿死人!篤琪尿完了,扯起天馨的頭命令她把殘留在陰部的尿舔乾淨,天馨彷彿失去了意志,很聽話的照作了!像一直柔順的小貓。篤琪找來一個盆,打了水自己洗了腳,然後摘下天馨的牙套,命令天馨喝掉她的洗腳水,天馨跪著低下頭,淺淺的喝著.篤琪覺得不過癮,穿上高跟鞋,狠狠的把天馨的頭踩進盆裡,好整以暇的說“不想被淹死的話就把快點把水喝光,不要指望我會抬起腳!一輩子都不要指望我會抬起這隻踩在你頭上的腳!我會把你的一切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是你教會我的:對待敵人,我向來不會留情!”天馨大口大口的喝掉洗腳水,險些被淹死在篤琪的腳下,無力的頹在那裡,無論篤琪再這麼折磨她,都沒有了動作,只知道配合著篤琪,她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眼中無神的樣子讓篤琪一下子失去了興趣。

篤琪好整以暇的收起擺在一旁的數碼錄像機,剛才這臺錄像機把一切都記錄了下來,清晰得讓篤琪非常滿意!她拿出之前的那份合同,妖媚的笑:“喏,這是你想要的合同,如果你同意我的附加條件,就在這裡簽字吧,當然,你如果不同意也可以,不過我還是勸你,你若是不同意,等下次藥效發作,我是不會像今天這樣‘伺候’你的!沒有我的腳,你應該明白這種神

經類藥物對大腦的傷害.”說完,在她面前放下一隻筆,眼神中根本沒有給天馨拒絕的權利。天馨顫抖的拿起了筆,在那紙合同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篤琪收起了合同,笑著對天馨說:“那麼現在,我的奴,膜拜這雙征服了你的玉足吧!”天馨爬到她的腳邊,向她磕頭膜拜,篤琪盈盈而立,用腳抬起天馨的下巴,向她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鄙視地看著她把臉上的口水用舌頭舔進去,放聲大笑天馨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彷彿看到了那一雙完美的玉足,正向自己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