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是別人臭腳下的賤狗2

男朋友是別人臭腳下的賤狗2

“學姐可是獎給你尿喝,你要全部乾淨地喝進肚裡,一滴也不許吐出來,為了全部喝進去,一滴都不準漏出來,你要張大嘴,再張大嘴。”林錦玲吩咐道。

要我喝……尿……陳覺一臉驚恐,不管怎麼說,喝女人撒的尿……這是從未遭受的恥辱啊。

“啪”的一下,林錦玲的玉手狠狠抽在陳覺的臉上。“賤狗,不要惹我生氣,你以後還想不想在學校混下去了啊?好心給你這麼美的獎品,還不領情……快,我要尿尿了。”

陳覺無奈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待林錦玲往我嘴裡撒尿。

帶著林錦玲體溫的黃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進了陳覺的口腔。

陳覺感受著苦澀的充滿酸味的女人尿液,狠了狠心將尿液嚥下肚裡,喉嚨裡發出骨碌一下響。不一會兒尿液就像決了堤的水一樣以不可阻擋之勢奔騰著注入了陳覺的口腔裡。

“啊唔……啊……”黃金水的飛沫不斷濺在陳覺的臉上。

“骨碌,骨碌,骨碌。”陳覺將那奔流的淫糜的淡黃色液體嚥下肚裡。

喝到一半的時候,由於尿量過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時之間尿液在喉嚨口咽不下去,陳覺不得不吐出來。

那帶著女人體味的溫熱的尿液流到了被林錦玲扔在地上的裙子上。

“我不是說過不許吐出來的嗎?”林錦玲擺動著還在噴尿的屁股責問陳覺,結果陳覺的臉全部被林錦玲的尿液淋溼了。

陳覺無奈地聽任林錦玲飛散四濺的黃金水衝擊面孔。想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姿持和被女人翻來覆去玩弄的情景……

終於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陳覺的口腔。“不識抬舉的奴隸,給你喝這麼美味的飲料,你還吐出來。該怎樣懲罰你呢?”林錦玲斥責著陳覺。

“饒了我吧,主人,賤狗錯了,繞了我吧……”陳覺惶恐的說著。

“別囉唆,先用舌頭將我尿尿的地方舔乾淨!”林錦玲執意要陳覺用舌頭舔被尿液汙染的腳部和胯下,陳覺不得不用笨拙的舌頭在女人的尿道口來回舔著。

“啊,多麼爽啊,做主人的感覺,這種征服感,這種掌握別人命運的感覺,為此我還要給他更多更多的恥辱。”看著自己胯下的陳覺,林錦玲享受著他的口水服侍,更是生出凌虐的慾望。

足足羞辱了陳覺一刻鐘,林錦玲才有些戀戀不捨地放過了陳覺。

“小賤狗,這個點也該吃晚飯了,快點把你的女朋友交出來,讓主人好好看看。”林錦玲一腳踢在陳覺的屁股上,呵斥道。

“是,主人。”陳覺只能唯唯諾諾地答應,不知不覺之間,林錦玲手裡有關於陳覺的把柄越來越多,讓陳覺越發地不敢反抗她,只能順從這位學姐的心思。

“喂,親愛的,我在寢室呢,嗯嗯,沒有在忙啦,現在吃飯麼,好,我立刻過來,就去芙蓉餐廳吧。”林心在宿舍接到了男朋友陳覺的電話,幸福地回應道。

“哎呀,真是羨慕呢,心心,你男朋友那麼體貼,每天都定時給你打電話,還送早餐,真是虐死我們這些單身狗了。”旁邊的室友半是嫉妒,半是羨慕地說道。

“嘻嘻,還好啦。”林心捂嘴輕笑,但是十分高興,她也覺得自己很幸運,居然能夠遇到陳覺這麼優秀出色的男孩,不僅長相俊秀,成績優異,而且還打的一手好球,簡直就是她夢想中的白馬王子。

林心只覺得,陳覺今天的舌頭是不是出了一

點什麼問題,平時吐字清晰,剛剛電話那頭卻顯得有些含含糊糊的大舌頭狀,算了,沒準是電話的音質問題,林心內心笑道。

“陳覺,我在這裡呢。”林心遠遠地看到陳覺,一身籃球服,顯然是剛剛訓練完的樣子,看到她之後,陳覺顯露出非常高興的神情,但是神色中卻是難掩深深的疲倦。

校隊的籃球訓練果然是很令人疲勞呀,林心心想。

“呀,學姐,學姐好。”林心看到陳覺後面不遠處是一身運動裝扮的林錦玲,對於這位全校風雲人物,林心也是認識,微笑地打了一個招呼。

林錦玲矜持地點了一個頭,徑直走過陳覺和林心的身邊,當她走過的時候,陳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好在林心和他有一定距離,沒有察覺到。

“這裡,好像沒人呀,不如我們......”林心看了看周圍,天色將晚,這條小路上也沒有什麼人經過了,臉上露出小狐狸一般地笑容,踮起腳尖,向著陳覺索吻。

陳覺往日都是很喜歡林心這種動作,覺得嬌憨可愛,但是現在,黑色絲襪纏在舌尖的陳覺為難地看著林心,他遠比林心要高,透過林心的頭頂,他清楚地看到,林錦玲根本就沒有走遠,而是站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也許是感覺到了陳覺的目光,林錦玲微微頷首,衝著他淡淡一笑。

甜美的笑容,卻是讓陳覺不寒而慄。

“怎麼啦,寶貝,今天怎麼不親親了,你不喜歡我了嗎?”踮腳抬頭半天沒有得到回應的林心不滿地撅起嘴巴,小拳頭捶在陳覺胸口抱怨道。

“沒有,沒有,今天訓練地太累了。”陳覺不敢直視林心的眼睛,他覺得自己髒了,被玷汙過了,在清純的女朋友面前簡直無地自容。

“都一天沒見我了,不親一個嘛。”林心有些委委屈屈地拉著陳覺的手撒嬌道,像這種撒嬌,陳覺自然是抵擋不住。緩緩低頭,向著林心的嘴唇而去。

林心的嘴唇還是一如既往的柔軟,帶著少女的清香,這個吻讓陳覺多少覺得輕鬆了一些,雖然自己遭受到了不可言說的侮辱,但是最起碼,自己的女朋友還在自己的身邊,兩人平安無事。

“陳覺,怎麼回事呀,怎麼感覺臭臭的,你早上是不是沒刷牙。”長吻過後,林心覺得自己的口腔裡有著異味,自己可是每天都堅持一天刷三次牙的,而且之前在寢室都好好的,那麼臭味的來源只有可能是一個了,那就是陳覺。

陳覺不置可否,強行擠出微笑道:“抱歉了,親愛的,前面打球的時候,口腔流血了,可能沒有清洗乾淨,不好意思了。”

一聽到陳覺受傷了,林心也不顧研究那股臭味到底是什麼了,關切地看著陳覺,問道:“怎麼樣,沒事吧,嘴巴張開給我看看,沒什麼事情吧,要不我陪你去醫務室吧。”

對於陳覺而言,剛剛撒的那個慌可以說得上是有利有弊,好處就是林心不會再去探究那股臭味的來源,壞處就是林心現在對自己的嘴巴更是無比關注著。

“對呀,你嘴巴肯定受傷了,我前面在電話那頭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你說話怎麼含含糊糊的,現在也有一點,舌頭該不會咬到了吧。”林心踮起腳,湊近陳覺的嘴巴。

“沒事的,寶貝,一點點小傷,明天就好了。”陳覺摸了摸他的頭,安撫道。

“叮鈴鈴,叮鈴

鈴。”陳覺的電話響了,陳覺看著陌生來電,已經隱隱約約猜到是誰,本來想要掛斷,但是想到對方手裡可是握著自己的不少把柄,陳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含著絲襪和女朋友接吻的感覺怎麼樣,你女朋友還真是賤到家了,四捨五入,她是不是在等於和我的臭腳接吻呀,湊近你的臉,是不是還能聞到我的尿騷味呀,嘻嘻,學姐的尿和口水的味道不錯吧。”電話那頭傳來了林錦玲熟悉的聲音,陳覺只能把電話緊緊地貼緊耳朵,生怕讓林心聽到一點一滴的汙穢之語。

“現在到體育館,我在裡面給你,都是主人的賤狗了,主人自然要關心你今晚的晚飯,給我立刻過來,要是讓我等了太久,你也應該知道後果的。”林錦玲見到電話那頭的陳覺不說話,也是知道女朋友就在旁邊,不方便開口,自顧自地說道。

“好的,我立刻過來。”陳覺裝作正常打電話一樣掛斷了電話。

“親愛的,你先去食堂佔個位置,我馬上過來,隊長叫我去體育館有急事。”陳覺為了脫身,不得不又對著自己心愛的女朋友撒謊道。

“啊,你們隊長也真是的,明明都已經訓練了一天,居然還要你過去。”林心嘟著嘴抱怨道,但是也無可奈何,兩人在前方的路過分道揚鑣。

按照林錦玲的吩咐,陳覺很快就到了體育館,現在的這個時間,裡面自然是沒有什麼人。

陳覺走了進去,看見林錦玲好整以暇地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面帶微笑看著陳覺。

“跪下,爬過來。”林錦玲看到陳覺靠在門口,遲遲不肯向自己靠近,眉頭一皺,吩咐道。

陳覺內心有些掙扎,但是林錦玲走了上來,抬手就在陳覺的臉上來了一耳光,說起來,這耳光倒也是不重,但是陳覺吃了一耳光之後,又看到林錦玲眼裡的威嚴,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林錦玲腳邊。

“真是一頭忌吃不記打的賤狗呀,好好地聽主人的話不行麼,非要吃耳光,賤貨。”林錦玲抓著陳覺的頭髮,一路走到了休息室的長椅上面。

“主人,我錯了,求求主人原諒。”陳覺低聲說道,想要討好林錦玲來減少待會的懲罰。

“你也知道你錯了呀,但是,誰叫主人這麼善良呢,就算是犯錯的狗,主人也要獎勵給它食物呢。”林錦玲的手摸著陳覺的臉盆,無比憐愛地說道。

“是,主人,謝謝主人,汪汪汪。”陳覺雖然感受著撫摸自己臉頰的手的溫柔細膩,這可是不知道多少男生夢寐以求的愛撫,但是在他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汗毛倒豎,不寒而慄。

“小狗狗,猜猜,主人給你準備的食物放在哪裡了?”林錦玲饒有趣味地說道。

陳覺看著林錦玲兩手空空,口袋也是空癟的樣子,渾身一套幹練的運動裝扮,怎麼看也看不出哪裡可以給自己藏吃的。

陳覺仔細想了想,目光放在了林錦玲的運動鞋上,陳覺爬到林錦玲的腳前,低頭埋進林錦玲的高跟鞋裡,透過腳縫,陳覺不僅聞到了林錦玲玉足熟悉的味道,還聞到了一股麵包片的味道。

看來,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在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之後,剩下的一個答案就是正確選擇,林錦玲全身從頭到腳,也就這雙運動鞋裡面的東西陳覺看不見,所以,陳覺大膽猜測,林錦玲肯定把給

自己準備好的午餐放在了這裡。

“汪汪汪,主人,賤狗找到了,感謝主人為賤狗準備了晚餐,賤狗給主人磕頭,感謝主人。”陳覺連忙對著林錦玲磕頭說道。

林錦玲看到陳覺發現了,也是滿意地拍拍陳覺的腦袋,哼道:“小賤狗,算你懂事,還不都給主人磕頭幾個,讓主人好好賞賜你主人準備好的午餐,主人可是踩了足足一上午,算你頭賤狗有口福了。”

“是,主人,賤狗感謝主人的恩賜,主人真是大好人,如此尊貴居然還能想到賤狗,賤狗感到萬分榮幸。”陳覺連連磕頭,地上的塵土都隨著她的磕頭被捲起。

“好了,賤狗,幫我拖鞋,拿去吃吧,賤貨。”林錦玲直接坐在長椅上,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

陳覺爬了幾步,爬到林錦玲翹起的腳前,咬住高跟鞋的鞋跟,脖子用力一扭,脫掉了其中的一隻,黑絲玉足暴露在空氣之中,散發著迷人的味道,陳覺情不自禁聞了一口,竟然痴痴地愣住了。

“嗯,小賤狗怎麼了,怎麼還不吃呢,還不餓麼,賤貨。”林錦玲看著陳覺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汪汪汪,主人,主人的玉足實在是太香了,賤狗可以邊吃麵包邊舔主人的玉足麼,求求主人了。”陳覺用臉蹭著林錦玲的腳底苦苦哀求道。

“哈哈哈哈,賤狗,你還真是比我想的還要下賤呢,來給我大聲說,你這個賤貨是誰的賤狗,你說的越大聲,主人就越有可能答應你哦。”林錦玲無不誘惑地說道。

“汪汪汪,我是林錦玲主人的賤狗,我是林錦玲主人腳下的賤狗。”陳覺望著就在眼前的玉足,大聲地說道,話語聲在空蕩的體育館裡迴響。

林錦玲揉了揉耳朵,裝作沒有聽清的樣子問道:“你說什麼呀,真是太小聲了,主人根本都聽不見呢,再大聲一點,說的清楚一點,不然的話,可是沒有機會舔到主人的玉足呢。”

說著,林錦玲故意把自己兩隻腿微微往前移了一點,就放在陳覺的鼻尖,他可以清楚地聞到味道,但是伸出舌頭還差一點點的可以觸碰到,可以說是吊足了胃口。

在林錦玲黑絲美足的誘惑之下,陳覺也是拋棄了剩餘的羞恥之心,大聲地喊道:“我陳覺是林錦玲主人腳下的賤狗,是一頭只配給林錦玲主人舔腳的賤賤狗,求求主人讓我舔到她的腳。”

聲音之大,讓林錦玲都不禁覺得這體育館外面的人會不會聽到了。

不過,看到陳覺如此投入地犯賤,這對於林錦玲來說也相當滿足了,林錦玲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賤狗,表現地不錯,主人獎勵你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舔主人腳。”

陳覺感動地五體投地,忍不住又對著林錦玲磕了幾個頭。

“好了,賤賤狗,現在你可以吃了,主人也剛好閉目養神,好好休息一會。”林錦玲說著就把兩隻腳放在了陳覺面前,整個人舒舒服服地靠在屬於陳覺的老闆椅上。

“汪汪汪,是,主人,那麼賤狗就開動了。”陳覺說著,滿懷激動地從林錦玲的高跟鞋裡拿出了屬於自己的午餐,兩片不知道已經被踩了多久的麵包。

這是普通的吐司麵包,裡面還有著奶油,因為被林錦玲踩了很久的緣故,整個麵包都癟了進去,甚至還能看到腳印,陳覺低頭聞著,這麵包上面味道十分濃厚,不僅有著屬於穀物的芳香,還

多了幾分林錦玲腳上的味道。

懷著感恩的心,陳覺一口接著一口吃的,每一口都覺得極其美妙,這個麵包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在陳覺的嘴裡卻覺得美妙極了。

更不要提,還能舔到林錦玲的玉足,穿著黑絲的美足在有些悶熱的環境裡,微微分泌出腳汗,麵包剛剛好有些幹,配上林錦玲的腳汗,剛剛好幫陳覺緩解了口渴。

一口麵包,一口林錦玲的玉足,陳覺吃的津津有味,她覺得這是自己吃過最為美味的一餐。

即使再依依不捨,陳覺依然吃完了兩片面包,林錦玲還是在閉目養神,陳覺也沒有上前打擾主人的休息,用自己粉嫩的舌頭不住地舔著主人的腳底,把每一個腳趾挨個放進嘴裡吮吸。

林錦玲的腳趾還是比較敏感的,林錦玲感覺到自己腳上的動靜,睜開眼睛,看著陳覺賣力地舔著自己的腳,地板上連一個麵包屑都沒有剩下,看起來吃的很香。

“小賤狗,看起來吃的挺香的嘛,主人給你定製的晚餐好吃麼,小賤貨。”林錦玲抬起腳,踩在陳覺的臉上,居高臨下地問道。

“好吃,主人,嗚嗚嗚,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午餐,感謝主人,賤狗必須要好好謝謝主人。”陳覺感動地在地上接著磕頭。

“乖,主人對自己的狗狗就是這麼好呢,不僅如此,主人不僅只給你吃,還要給你的女朋友吃呢。”林錦玲變戲法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雙襪尖都已經有些泛黃的白襪,微笑地從裡面裡抽出兩片面包。

“啊,主人,我女朋友.......”陳覺低頭不敢說話,雖然說他已經被林錦玲的玉足深深地征服了,但是在內心深處,他尚未完全泯滅的良知知道,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對人格和尊嚴的侮辱,他怎麼可以讓自己視若寶貝的女朋友遭受如此侮辱呢。

“你該不會想要反對麼,小賤狗。”林錦玲身體富有侵略性地上前,一隻黑絲玉足踩在陳覺的襠上,整個身體前傾,將重心壓在自己的那隻腳上。

陳覺感受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隻細膩的黑絲美足緩緩摩擦著自己敏感的龜頭,陳覺顫抖著全身抬頭,看著林錦玲身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要,啊啊,主人,停下來,求求你了。”陳覺低聲哀求道,渾身忸怩,但是沒有林錦玲的吩咐,不敢輕易動彈。

“停下來,嗯?讓你不夠舒服麼,小賤狗,看來隔著一層褲子,還是不夠刺激呢。”林錦玲說著,腳尖輕挑,一路順下,將陳覺身上的運動褲直接脫下,露出了內褲遮擋下,已經被刺激地勃起的肉棒。

“看來這小傢伙很興奮呢。”林錦玲蹲下來,玉手伸進陳覺的內褲內,冰涼的小手握在陳覺的肉棒上,微笑道:“舒服麼,小賤狗。”

陳覺舒服地渾身顫抖,抵抗的意志也衰弱下去,任由林錦玲脫掉了他的內褲,堅硬如鐵的肉棒被一雙黑絲玉足有力地踩到在腳下。

林錦玲的這一對黑絲美足顯然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嫻熱。

兩隻腳柔軟的足心包裹住肉棒的棒身,讓那原本就不小的肉棒變得越發巨大。

兩隻黑絲美足牢牢地將陳覺碩大的肉棒牢牢夾住,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不停的搓弄,粗壯的肉棒在黑絲腳下下如同嬰兒一般毫無抵抗之力,聽話的在林錦玲下變換著形狀,任由林錦玲的玉足摩擦把玩,已經徹徹底底淪

落為林精玲腳下的玩具。

林錦玲的另一隻腳仍用足心抓住肉棒的上面,另一隻腳的足背拖住肉棒的下面,形成一個淫靡的三明治,前後帶動著肉棒動來動去,夾在中間的肉棒被外層的兩隻裸足夾的龜頭都變成了紫紅色,那是舒爽到了極致的表現。

陳覺的大腦完全放空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他此刻願意死在林錦玲的腳下,他的一生已經沒有遺憾了,他才知道,自己人生的前二十年不知道虛度了多久的時光,所有戀愛的經歷,甚至和林心的xj,都比不上林錦玲這對魅惑的小腳短短几分鐘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林錦玲過了一會又不願再用兩隻腳夾著肉棒,一隻玉足將肉棒踩到肚子上宣誓著主權並用足底在肉棒上前後搓弄,另一隻腳騰出來侵犯著睪丸,五個靈活的腳趾挑逗著陳覺脆弱的睪丸,不斷刺激逼迫著sj。

見到雙重挑逗效果不佳,兩隻玉足又將重點放回對陰莖的進攻上,腳趾分開,一隻腳的趾縫夾住紫紅色的龜頭,另一隻腳的趾縫艱難的夾住粗壯的棒身,夾著肉棒的腳難以動的自如,主攻方向便放在了夾住龜頭的玉趾上,強有力的侵犯著脆弱的冠狀溝,微微用力的向上夾弄著龜頭,刺激的龜頭源源不斷流出無色的前列腺,溼潤了兩隻靈活淫蕩的玉足。

林錦玲見這麼多次的進攻未見成效,輕笑道:“小賤狗,沒想到你還是挺能忍的。”加快了自己腳下的動作,不由分說腳心相對地在足弓處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足穴,穴口的大小與肉棒的大小完美契合,彷彿這個足穴天生就是用來給這個肉棒足x一樣,足穴不斷上下擼動著肉棒,柔潤的觸感搭配著潤滑的體液給予肉棒難以描述的美感。林錦玲的兩隻美腳不給陳覺絲毫喘息的機會。

林錦玲的雙足像是用不知疲倦一樣,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陳覺只能看得清幾分殘影。可憐陳覺的小弟弟初見世面那禁得起這番蹂躪,縱使陳覺一忍再忍,小弟弟也已經忍無可忍瀕臨極限了。

jy噴湧而出,比陳覺人生以來有印象地都要來的猛烈,白色的液體浸透了陳覺的下體,也落到林錦玲那雙絕美的玉足上。

陳覺處在巨大虛脫中,人在猛烈sj後總會伴隨著虛弱,他有氣無力地對林錦玲說道:“主人,求求你,把你的腳給我,狗狗還想要。”

林錦玲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冷漠地丟下兩片面包,促狹地笑著:“小賤狗,如果還想要碰到主人的玉足的話,就把你的jy吐在這些麵包上面,不然的話,這輩子就不會碰到主人的腳腳了哦。”

林錦玲說著,故意退後一步,看著誘人的黑絲美足漸漸遠離,陳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情不自禁地向前爬著,不由自主地靠近自己的想要的玉足。

“不行哦,賤狗,沒執行主人的任務之前,你是別想碰到了哦。”林錦玲用足尖踩在陳覺的額頭上止住了陳覺的前進,伸出玉指指著自己的腳下的麵包,微笑著說道:“賤狗,想要再舔到主人的腳,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吧,賤狗。”

陳覺聞著額頭上美足散發的香味,更是神智不清,迷迷糊糊地拿起了襪子,看了看自己散發著淫穢味道的肉棒,手拿著兩隻麵包片擦在自己的肉棒兩側,jy和麵包裡面的奶油混合再一起,乍一看,還分辨

不出。

“很好,很好,多擦一點,待會你的女朋友才會吃的很想嘛,既有主人腳上的味道,又有她男朋友的jy,你說,是不是呀。”林錦玲用腳踩著陳覺落在地上的jy,調笑般地往陳覺臉上抹著,打圈,抹勻,足尖輕點,動作溫柔地宛如是在給自己心愛的戀人塗面油一樣。

“差不多夠了,滾回去吧,賤貨,這兩片面包可是要給你的女朋友吃下哦。”林錦玲拔出自己被陳覺吮吸著玉趾,不輕不重地用腳拍了拍陳覺的臉,“這是我的家庭住址,明天晚上來我的家,明白了麼,賤貨。”

陳覺接過林錦玲遞過來的名片,連忙點頭。

“滾吧,賤貨。”林錦玲穿好鞋子,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虛脫的陳覺花了一番力氣,整理好自己的著裝,就算是用水多次清洗自己的臉頰,自己的臉上依然帶著洗不掉的jy臭味。

陳覺看了一直在滴滴作響的手機,上面有著自己女朋友十幾個未接來電,陳覺捂著頭一陣頭痛,自己也沒有多少的時間清洗了,慌忙將兩片面包片放入自己的口袋,百米衝刺一般跑向和林心約定好的餐廳。

林心已經忍不住飢餓,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小嘴氣的鼓鼓囊囊,對自己遲遲不肯歸來的男朋友大表不滿。

“待會他回來,我一定要狠狠說他一頓。”林心內心抱怨道。

“對不起,寶貝,我錯了,真是不好意思,球隊那邊的事務太多了。”陳覺從背後摟住林心的腰,用臉頰貼著林心的臉,懇求著自己女朋友的原諒。

“哼,我都餓死,都怪你,人家等了你好久呢,真是的。”林心雖然被陳覺的動作感動到,但是內心的怒火一時半會還是不能消解,小臉還是鼓著。

“親愛的,我給你帶吃的了,這是國外的吐司麵包,你快嚐嚐吧。”陳覺獻寶一般地掏出兩片吐司麵包。

“哼,算你還有一些良心。”林心接過麵包,內心對陳覺的火氣也是小了不少。

麵包下嘴,第一口,林心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在嘴裡細嚼慢嚥著,總覺得麵包有什麼異味。

“這是國外的,你可能會吃不習慣,多吃幾口就好了。”陳覺看出了林心凝重的神色,趕緊出言欺騙道。

“是嗎?”林心不疑有他,畢竟陳覺之前從來沒有騙過自己,自然又是忍著異味吃了下去,三口兩口就把麵包吃完了。

“嘔,有點想吐,看來我還是吃不慣這些國外的東西呀。”林心頗有一些艱難地把麵包下肚,苦笑著對陳覺說道。

“啊,是,我以後注意,不會讓你吃不慣了。”看到忍著臭味依然吃完的林心,陳覺的內心充滿了內疚,沒有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如此愛著自己,這麼信任自己,自己卻欺騙她,還讓她吃下那麼噁心的食物,自己簡直禽獸不如。

“好啦,我晚上還有事,先到這裡吧,親愛的,再見。”林心親了陳覺的臉一下,眉頭一皺,抱怨道:“哎呀,你們籃球隊的訓練,真的是太辛苦了,就連你的臉都臭了,下次訓練完洗完澡再來見我嘛,不然我都受不了。”

陳覺呵呵笑著,摸著自己的臉,手上還能摸到自己的jy痕跡:“好的呢,親愛的,我知道了,反正你是不會嫌棄我的,對吧。”

林心笑道:“也就是我了,你臭成這樣,別人都退避三舍呢。”

陳覺掛著淡淡的微笑,兩人親密地吻了一下,依依

不捨地分開了。

陳覺滿懷期待的等著第二天,不知道林錦玲準備了什麼等待著自己。

時間到了傍晚,陳覺按照名片上的地點,獨自一人來到一棟三層的別墅面前,有些興奮和恐懼地按了門鈴。

“小賤狗到了呀。”對講機裡面傳來了林錦玲熟悉的聲音,光是聽到他的聲音,陳覺都忍不住肉棒勃起了。

門打開了,陳覺徑直走了進去,看到門內的一幕,忍不住瞪大自己的眼睛。

“經理,你,你。”陳覺說不話來,被譽為是大一的段花的張清雪赤身裸體地跪在林錦玲的腳下,痴迷地舔著林錦玲的腳底,就算是陳覺進來,也依然目不暇接,直勾勾地盯著林錦玲的腳底,似乎眼裡也只有這一對的腳底。

“你,賤狗,也別愣著呢,跪我旁邊,賤貨!”林錦玲一邊用腳踩在張清雪的臉上,用腳玩弄著她的五官,一邊繼續對陳覺吩咐道。

陳覺不敢怠慢,慌忙跪下,用膝蓋拖動著自己的身體爬到林錦玲的腳下,低頭不敢作聲。

“賤狗,轉頭,看看我這頭母狗。”林錦玲臉上掛著微笑看著陳覺。

陳覺轉頭,簡直鼻血就要噴出來,張清雪的身材應有盡有,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讓陳覺看著簡直不能控制住自己。

“賤狗,怎麼樣,你們做愛好不好呢,這麼漂亮的母狗,多少你們同年級的男生都追求不到,如今都是你的了,賤狗,主人對你好不好呢。”林錦玲腳踩在陳覺的腿上,緩緩說道。

“不,啊,主人,不行,我有女朋友了,不行,主人。”儘管被林錦玲的玉足挑逗地情迷意亂,但是陳覺還是忍住自己的衝動,剋制著不斷上漲的慾望。

“嗯?你是主人我是主人?你還真以為我是在給你選擇麼,我的母狗都沒有意見,難不成,你有意見麼?”林錦玲一口口水吐在地上,按著陳覺的腦袋抵在那團口水上,轉頭問著張清雪,問道:“母狗,你有意見麼,和這頭公狗交配,你有意見麼。”

張清雪飛快地瞥了一眼高大帥氣,脫下了衣服之後盡顯一副健美身材的陳覺,低聲說道:“母狗沒有任何意見,全憑主人吩咐。”

“乖,不愧是主人的乖母狗,賤貨,你看看人家,多乖巧,再看看你。”林錦玲愛撫地摸了摸張清雪的臉頰,接著又不滿地踹了陳覺一腳。

說完,林錦玲也不等陳覺回應,抓著陳覺和張清雪的頭髮,任由他們兩個跟在後面爬著,一直提著他們兩個直到地上鋪好的床面前,林錦玲才滿意地停了下來,一人一腳把他們兩個踢了上去。

“這是我的襪子,拿去賤貨們,待會高潮的時候給我射到這個襪子裡面,我可不想讓我的乖母狗懷孕呢,賤貨。”林錦玲丟過一隻臭襪子,笑著對陳覺說道。

陳覺還想拒絕,但是張清雪卻是不由分說地湊了過來,嘴貼在陳覺的嘴上,好聞的香味直闖陳覺的嘴巴,兩腿雪白的長腿夾住陳覺的身子,竟然抱著陳覺翻身,讓陳覺整個人一下子就壓在自己的身上。

美人就在自己的面前,陳覺的定力還沒有強到柳下惠坐懷不亂,看著張清雪在自己懷裡嬌喘,一股邪火從陳覺的身體內不斷冒出。

“好想幹她,乾死她,狠狠幹她。”陳覺無法控制住已經發情的肉棒,挺搶躍馬在張清雪的身上耕耘起來。

肉棒幾進幾處,兩人都興奮地發出淫叫

,絲毫不顧林錦玲面帶微笑地注視著這一切,繞有趣味地拿著手機拍攝著。

“啊啊啊,要射了。”陳覺低吼一聲,張清雪及時地遞過來陳覺的臭襪子,套在陳覺的肉棒上,小手輕輕搓弄幾下,肉棒立刻不堪刺激,濃厚的jy更是一下子噴湧而出。

看到如此醜陋的一幕,林錦玲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

別墅內,只見林錦玲的整隻腳都踩在陳覺的肉棒上,中指按在馬眼處,前腳掌使勁夾緊,把陳覺的整根肉棒牢牢的控制在腳下,大半個腳掌踩著肉棒不斷挺進,直到頂進張清雪的私處,逼口外只能看見踩在兩個蛋蛋上的腳後跟,整個房間裡除了瀰漫著糜爛的氣息外,還有令人有點辣眼的腳臭味。

陳覺和張清雪,不光是他們的尊嚴,就連他們的肉體也被林錦玲牢牢踐踏在腳下,成為她娛樂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