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道踢襠踩蛋

空手道踢襠踩蛋

“你認真的嗎,不是腦子,有毛病吧......”

同一個會館的師弟,嚴肅的向我提出了他的請求。

由於過於天方夜譚,我懷疑他很有可能只是想找個藉口敲竹槓罷了,可是我已經窮的只剩下這個身子了,如果想要的話直接說不就好了,我又不一定會拒絕。

倒不如說一定不會拒絕,畢竟,長得還挺嫩的。

-----“如果是請我吃飯的話,我當然是ok的,如果只是單純的找我尋開心,還是算了吧。”

師弟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瘦弱的身子,據說是因為想強身健體才來到這裡學習空手道。平常做任何事都非常認真,屬於很難想象會去惡作劇的那個類型。

他似乎是害怕我會討厭他,趕忙擺了擺手。(可愛的師弟,我當然不會討厭的啦。)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請求,不對,一定要答應我。”

他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可是為什麼選擇我呢,如果是漂亮女性的話,這裡還是不缺的。”

他嚥了咽口水,我甚至能聽到“咕嘟”的聲音,如果要求合理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受傷的又不是我。

“因為...因為,我第一眼看到師姐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那粗粗的眉毛,結實的大腿,還有,還有白白的皮膚,栗色的短髮。”

“噗....”

“哈哈哈,笑死我了,有這樣夸人的嗎,好傻。”

他有些羞澀的搓了搓手心,等待著我的回覆,只要沒聽到明確的拒絕,那就還有希望。

不過我到也挺好奇的,真的有人會希望自己受傷嗎,不過只要給錢的話,我都可以的啦,畢竟剛出學校不久,工作沒什麼起色,還繼續堅持著空手道這個愛好,實在是有些吃力,好想吃飯的時候加肉呀。

“也不是不可以了,可是如果只是打你的話,真的會給我錢嗎......”

有這樣的好事,如果是真的,不接受才是傻子。

他看到了我的質疑,趕忙掏出手機。

“我...我現在給你都可以,只要師姐願意的話。”

“不不,你等等,我的意思是,我什麼都不要做,只要空空手道,把你的蛋蛋給...給那啥,你就會給我一百萬?而且還是一顆一百萬?”

他的手機上是我沒見過的黑色app,上面確實顯示著一個天文數字,而且就在剛才,師弟給我轉了十萬的數額,這著實把我嚇了一跳,一是從出生到現在,我還沒見過這麼多錢,二是,這說明師弟是認真的。

他真的想讓我,弄壞他的蛋蛋。

可是他應該知道了,沒有了睪丸的話意味著什麼,以後肯定是沒法傳宗接代了,也失去了發洩慾望的能力,變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生活也會變成灰色,永遠的失去了快樂的權利。

但是一百萬的話,這筆鉅款,對我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毫不誇張的說,這筆錢讓我幹什麼都行。

再加上師弟絲毫沒有壓力的立即給我轉了十萬元,這也太有錢了吧,想到此處,我不自覺的像師弟靠了靠,年輕好看又多金,如果,我是說如果,能喜歡上我的話......“你喜歡被踢,是喜歡腳吧,也不用做這麼極端的事啦,你喜歡腳話,我可以給你摸,也可以...可以給你舔呀什麼的......只要你不介意的話,因為我的腿和腳

還蠻結實的,和其他女生軟軟的小腳可能有些不同。”

我是實話實說,因為從喜歡上空手道的那天開始,每日除了上學和打工外,就是和踢沙袋踩沙袋,除此之外,朋友也沒交幾個,就連必要的社交也常常缺席,沙包都快成了我男朋友了。

用腳怎麼踢以及踢哪裡才會讓人感受到疼痛,這對我來說已經如果呼吸一樣簡單,可是那個位置,老實說,踢得還算是蠻少的,就算是踢打人形沙包也很少關照那個特殊部位。

對練組手的話就更不用說了,生殖器是絕對禁止的,碰一碰都會疼,稍微用點力氣去打,直接昏厥過去都不奇怪。

“師姐,我...我是喜歡腳沒錯,但是我更希望你對我全力去踢打,嗯,像對帶沙袋那樣,不對,我希望你對我要比沙袋更狠,我.....我,我還準備了這個!”

他看著我對他伸出的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是並沒有馬上去觸碰,而是從腰帶裡拿出了一張類似契約的小紙條,他給了我便沒再看我,我看了看裡邊的內容也吃驚不小,這根本不是那種類似SM的東西,這簡直就是殺人嘛。

按理說,稍微正常一點的人都不可能接受這契約上的條款,但在看到後面的數字後,我不禁得呼吸一窒。

破壞報酬表1、睪丸一顆五十萬(功能喪失為半破壞,存在痕跡完全消滅為完全破壞),兩顆一起一百五十萬(多出的五十萬算是額外獎勵)。

2、骨頭斷裂一處為五萬(一根骨頭如果斷裂為三節則算十五萬,以此類推),胯骨為三十萬(師姐辛苦了),粉碎性骨折則算三十萬(畢竟完全粉碎難度還是挺大的)。

3、眼睛一個為五十萬,兩個一起為一百五十萬(要完全化為水為止才算破壞)。

4、咽喉破壞為五十萬(自由發揮,不能使用就算破壞)

5、膀胱、肝、肺等其他器官一處十五萬。

6、全程必須用赤腳進行,如果違反則不算佣金。

7、必須全力以赴,即使求饒也不可中途中止,不然一切作廢。

整張契約讓我看的熱血沸騰,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因為打工的原因,已經把我修行空手道的時間給擠掉一大半了,如果有這筆錢的話.....我緊緊地抓住紙張,不自主地蹬著眼前的師弟,趕忙抓住他的手,生怕他反悔。

“我...我接受,我現在就可以簽字,手印也行,馬上開始吧。”

“額......?好。”

他似乎認為我還會猶豫,準備好的說辭也沒能說出口,沒想到我會這麼爽快的答應下來。

“額....師姐你有認真看完嗎,我...我可以等師姐你考慮清楚。”

然而我已經脫下鞋子換上了道服,把剛收拾好的軟墊也都鋪了出來。

“我知道,我考慮好了,難道你只是跟我開玩笑了?”

我害怕他反悔,故意兇了他一下,誰知道他反而受寵若驚,馬上麻利的換上道服,但是卻沒穿褲子,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內褲,也沒穿護襠部。

“師姐你答應了嗎,那塊開始吧。”

(他好像比我還激動,真的有這麼開心嗎,明明等會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呃....不帶護襠嗎,會疼死的吧。”

我指了指他那鼓囊囊的下體,看不出還蠻大的嘛,明明人練得這麼瘦,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的打量他的身子,雖然和剛來那會的瘦竹竿比

起來有著顯著的進步,但對我的體格來說,還是過於弱不禁風了,身高也不高,和我都是一米七出頭,但是骨頭感覺很酥軟,骨架也不大,如果是認真作為一名敵人,稍不注意,很容易踢死人的。

全力以赴的話,不敢想象。

可是在金錢的誘惑下,道德觀念根本不足以阻止現在這窮苦的我,我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拿到這筆錢後,該怎樣去花的光景了。

“啊,對了,萬一,有別人看到的話,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待會這篇地板保不準會被血跡侵染,要洗的話也會很麻煩。

師弟撓了撓頭,他清楚了我的疑慮。

“師姐,你放心吧,我今早已經把道場給買下來,大家已經是最後一天在這裡練習空手道了,師傅沒和你說嗎。”

額呀....練習太投入了,而且就算是平日,不是組手的話也不會有人找我搭話。

“你還真是有錢呢,結束後,請我去吃飯吧。”

“非......非常樂意。”

“快點開始吧,我先試試普通的踢擊吧,萬一......你真的頂不住的話,至少,剛才那十萬我可不退給你喲。”

我有些擔心,如果太過使勁,會不會錢就那不到了。

不過顯然是我多慮了,他嚴肅的看著我“師姐,契約上可是說全力以赴以及不可停止喲,就算是我求饒,也請你不要停止。”

“敗給你了,那好吧,那你把內褲也脫掉吧,穿著內褲會影響我的精準度。既然你是認真的,那麼我也要認真對待。”

“啊?哦,好的。”

暫時先把興奮的情緒給收了起來,既然給這麼多錢,那我就要認真對待全力以赴才是。

用墊了墊腳尖,用腳趾的骨節輕輕的扣了扣地上的軟墊,迅速切換到了戰鬥模式,很快我就把心態調整到了訓練時的狀態。

我輕輕的用腳趾碰了碰師弟粉紅色的陰莖,覺得有些可愛,沒想到我第一次觸碰男性的生殖器居然是用腳。

和我的腳比起來,他的陰莖簡直小的可憐,不過只是相對而言,畢竟對男性生殖器官的大小我也沒有具體概念,在我這41碼的腳板面前,沒有勃起的陰莖只有我前腳掌的三分之二這麼大。

為了試試它的耐受,我用腳趾窩擰住師弟生殖器的根部,柔軟的就像是雪糕一般,比我腹部的皮膚還要柔軟,不可思議。

“沒有時間限制吧,我想怎麼來都行?只要最後能把契約上的事都做了就行對吧。”

“是....是..是的。”

似乎是因為被我夾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他說話明顯有些不利索,止不住的哆嗦,看著他這可愛的反應,我開始有些希望過程儘可能的久一些,師弟也是這樣想的吧,慢慢的感受這個過程,不就是他的目的嗎,對我而言這也是難得的初體驗,我會珍惜的。

在腳趾的不斷施壓下,陰莖的根部被我一點一點的夾扁,作為實心的肉棒,居然這樣的柔軟,這種舒適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上下攆了攆腳趾。

我能從腳趾上的觸感感覺得出,師弟的雞雞,還沒有使用過的經歷吧,還是個處男呢,還沒作為男人開始,就要提前結束,真是對不住他,不過令我意外的是,對於這件事我並沒有產生罪惡感,反而是興奮的感覺,佔據了我的腦子。

“啊....啊.....啊..”

嗯?腳趾的觸感有些溼滑,這是射精了嗎

,可能是因為我夾得實在太緊了,精液沒有像電影裡那樣噴射出來(我平常也經常看一些帶顏色的小電影還真是對不起了),而是慢慢的從馬眼口溢了出來。

我不禁又加大了腳趾的力氣,膨脹的陰莖被我用力的揉捻,變得有些發紫,巨大的疼痛阻止了它的勃起。

“你咬上這個吧,如果你疼得大叫的話,會影響到我的。”

我鬆開了夾在師弟雞雞上的腳,反手抽下別在腰間的擦腳布,勒在了他的嘴上,綁的很近,打的還是死結,就連普通的嗚咽聲都能難發出,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法把腳伸進他的嘴裡了,嘛,我想這麼多幹嘛。

我的動作很快很麻利,甚至都沒給師弟留下擦掉流在自己大腿間精液的時間,直接一記三日月的側步橫踢,踢在了他剛射完精液軟掉的雞雞上。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將腳掌往後翹,繃直腳尖從斜上往斜下的踢擊,本來這招的本意是用來摧毀敵人肋骨用的,是非常危險的技巧,我卻用在了男人那毫無防備的雞雞上。

就像是豆腐,和繃緊腹肌後結實的腹部不同,我用的力氣就連一半都沒有,只是尋常組手的力道,卻很輕易的踢進了師弟的雞雞裡,是真真意義上的踢進去,整個前腳掌都陷進了他的胯骨裡。

大概會很痛吧,因為沒有蛋蛋,我可能永遠都想象不出這種痛苦的感覺,男人很辛苦吧,只是一擊,普通的一擊,就已經生不如死了。他扭動的身體,拼命的捂住自己的生殖器,我能感覺得到,剛剛那一下只踢到了陰莖的根部,沒有踢到睪丸,離破壞還遠著。

“好可憐,我要向你道歉,剛剛那一下我沒用上全力,因為我還不習慣,不過我現在不會了,從現在開始我會全力以赴,繼續吧。”

如果只是半吊子的踢擊,根本對不起師弟呆會給我的那麼多錢,我是這樣想的。

他捂著襠部,並沒有理會我,不過要履行契約上的條件,也不需要他的配合就是了。

雖然嘴上說著師弟可憐,可我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而是很輕易的掰開了他的雙手把他扶了起來,然後把兩隻手都分別架在擂臺邊的繩子上,再用擦腳布綁住,這樣他就不能捂住襠部來防禦,也不會倒下了。

(道場的擂臺是的輕量擂臺,雖然可以活動的空間很小,但是足夠的結實,就算剪刀都很難剪斷擂臺繩,要掙脫更是不可能)

綁好了師弟的雙手,他呈大字型被迫站在擂臺繩邊,眼神裡多出了一絲恐懼(或許是我看錯了?他不是很享受被踢得感覺嗎)。

快速調整好體態,騰空對著師弟裸露的生殖器使出了一記標準的足刀踢,這招的要點在於跳起來利用體重下壓的威勢,把所有重量都集中在腳外側,讓腳掌內扣,腳外側作為攻擊面全力蹬出,因為我比普通女性的肌肉更為結實,所以體重挺高的,足足有130斤~140斤上下浮動,加上助跑和騰空,更是讓其威力翻倍。

而且我用的是全力,我把師弟完全當成了假想死敵,心裡只想著如何至他於死地,完全沒有留手的空間。

這一招主要是攻擊敵人的腹部,但被我改良後,攻擊目標改為了生殖器的陰莖根部,加上最開始的揉捻,導致陰莖變得十分黏糊,就這樣豎著貼在了腹部,讓我非常簡單的就踢中了目標。

剛剛還沒擠乾淨的精液,也在這一

腳的重擊下噴了出來,濺在了我的腳踝上,觸感很稠,類似稀釋後的膠水。

在踢到的一剎那,我就能明顯的感覺到,師弟的輸精管被我踢斷了,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可能以後尿尿都不可能了。

但是停下來是不可能的,我這一招一共分為兩式,是我只對假人使用過的組合技,名為“絕戶腳”,也可以叫斷子絕孫二連踢。

第一下是對陰莖的特攻,第二下則是針對睪丸進行的打擊。作為支撐點的腳,在落地的一瞬間,就會以腳尖為軸心旋轉,順勢踢出女子防身術的後撩踢。

整個腳跟像鐵錘一樣,帶著風撞在師弟裸露在外的睪丸上,發出了一聲類似軟肉被砸成肉餅的的巨大悶響。

腳跟的部位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裂開的觸感,師弟有一顆睪丸在和我腳跟的對決中壯烈犧牲了。

其實我還挺不滿意這一招的威力的,我全力的一腳居然只能踢破一個蛋蛋,看來還有待改良,不過應該不是力道問題,應該是精準度問題,因為在剛剛那一下中,其實大部分的力道都踢在師弟的胯骨上,堅硬的胯骨已經有了以下即將斷裂的趨勢。

這一次,師弟在雞雞流出了更多的精液,不過還夾雜了一些紅色的液體,應該是血吧。

睪丸裂開的感覺還殘留在我的腳跟,我似乎有些回味剛才的感覺,嗯...我以前有這麼殘忍嗎?

作為雄性的根本,在巨大的力量下,精子一點一點的壞死,令我欲罷不能。

比起一開始的擔心師弟的身體狀況,現在反而更多的是考慮到師弟還能堅持多久,看著他碎掉的左睪丸,不知為何我的腳開始變得有些癢,快點繼續吧,不需要休息的吧。

“嗚嗚...”

因為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扭曲著眉毛看著我,口水和眼淚都一同流了出來,一邊嗚咽著一邊對著我拼命的搖頭。

嗯.....這就受不了了嗎,不是應該很享受嗎。

我假裝不去看他求助的眼神。

“嘿!”

前刺踢。

(繃緊腳尖往前刺出的踢擊)

“哈!”

腳掌正蹬。

(利用整個腳掌撞擊前方的踢擊)

兩下都結實的擊中了碎掉的左睪丸處,本來只是裂開的睪丸,徹底的碎掉了,特別是第二下的腳掌正蹬,蹬進去之後,還用裡的上下搓了兩秒。

把腳從他變成糊的左睪丸上拿開的時候,陰莖的包皮還還黏在我的前腳掌上,黏糊糊的,像是爛掉的香蕉。

他的雞雞依然在流著液體,不過已經不是紅白相間的精液了,只剩下紅色的液體在往外冒。

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左睪丸功能已經完全消失了,以防萬一,我又對著他的那原本是左睪丸的位置使出了“絕戶腳二連”,唯一不同的是沒有發出咚的悶響,取而代之的是打在注水肉上的聲音。

-----如果直視單純制敵的話,那目前的做法無疑是太超過了,甚至連過度防衛都算輕的,左邊的睪丸已經看不出是個睪丸了,而右邊的睪丸雖然逃過一劫,但估計也不能正常使用了,變成了一個擺設,但是答應別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好好的做完,這個是我做人的原則。

先留著吧,等會再踢。

師弟的眼神已經有些飄忽,他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巨大的腳掌踢向自己的臉,然後再即將踢到的時候,旋轉的腳踝帶著腳掌將這股力度帶到了腳尖,繃緊的腳尖

在他的眼眶裡發出了”噗“的聲音,很輕,是大腳趾插入眼睛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額呀,好軟,好像布丁一樣,插進去大腳趾彎曲著在師弟的眼眶裡摳弄,整個腳掌則僅僅的貼在他的臉上,這一招惡毒的技術叫”蝙蝠腳“,直到敵人完全失明為止前,大腳趾都會不停的在敵人的眼睛裡攪動,這招其實對使用者的肌肉強度要求挺高的,因為不僅僅是將腳趾插進去摳弄,同時還要不停的震動腳踝,讓腳趾在敵人的眼睛裡起到震動的效果。

不能因為是脆弱的眼睛,就降低對自己的要求,我在享受的同時也有在認真的一點一點的,控制著肌肉的震動,直到震了五分鐘才將腳趾拔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濃稠的血液,和白色的漿液。

(咿呀,不會戳到腦子了吧,好惡心)

另一個眼睛也用了同樣的方法,只不過角度沒控制好,導致另外一邊的眼眶裂開了,讓師弟的兩個血洞眼睛一大一小的,有些滑稽。

啊,抱歉呀,第一次用,還不太純熟。

還有肋骨和右邊的蛋蛋,對了,膀胱也要踢爆,光是想想,就有些控制不住的留下了口水,不過馬上被我擦掉了,失態失態。

“醒醒啦,別睡啦。”

我擺弄了一下師弟的腦袋,可是沒有動靜,更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只是耷拉著,全身鬆軟的跨在那裡,要不是被綁著手估計早就倒在地上了。

啊,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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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死了?"今年已經過了一半了,但對我來說好像也沒過幾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訓練,只有切實際的感受到自己變強的瞬間,生命才有實感。所謂的變強並不是贏得某場比賽,或是打敗誰,而是單純地技術變得純屬,身體變得更加結實、柔韌,很難說得清,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變化。

新的道場很大,不過能堅持下來的人很少,走一批,來一批,我從最開始的新人,已經變成了這裡資歷最久的老人。很多人都把格鬥作為了能讓身體變得健康的運動,大多都以減肥和塑身為目的在這裡練習,每天練習的時間都不太可能超過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已經很長了,實際上更多的是連一個小時都沒有久結束鍛鍊的),所有人都穿著不同廠家不同顏色的運動服運動褲,一邊笑著,以便活動身體倒是隻有我一個人每天都赤腳道服在這,反倒顯得另類。

我?每天八個小時左右(實際上可以更長,不過為了不太顯眼,回家後還會繼續訓練),一如既往。

身材瘦小的那位,只有十六歲(名字記不得了),穿著紅色的運動衫,一頭很適合她的短髮,有節奏的擊打著沙袋,雖然沒什麼力氣,但是姿勢挺漂亮的,本來剛來的時候,還是挺聊得上話的,也讓我聽到了初中學生的一些趣事,不過因為一些事情,被她逐漸疏遠,我也很對不起她。

那是一次組手交流,她的高抬腿露出的巨大破綻,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我作為攻擊目標,但當我意識到大事不好的時候,想收住力氣已經晚了,雖然收住了至少超過九成的力氣,但是我的前踢還是毫無阻力的踢進了她的陰部裡,像豆腐一樣柔軟,半個骨節長度的前腳掌都結結實實的踢了進去(收腿的時候還拉絲了)。

沒有好好穿護襠的

她當然也有錯,但最終的始作俑者還是我,當時很多血從她的大腿處溢出來,還是挺可怕的,為此我還賠了不少錢。

頭髮稍微長一點的那位,打扮的有點像個不良,到現在為止還不敢和我對上視線,當時一不小心在擂臺比試中把她的牙齒給全踩掉了,三天了都還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大腳印。

嘛,我也不是有意的,習武受傷,也算是必經之路吧。

最後就是咖啡色馬尾的孩子,挺怪的,會在柔術組手中偷偷舔我的腳底,當然我都發現了,只是她自認沒被發現而已,我也無所謂反抗,要是真反抗,她可愛的小嘴可就要毀了。

在這裡我已經算得上臭名遠揚了......鬱悶。

只有我眼前的這個練習用假人,還存在著一絲溫暖。

假人是特製的,裡面灌滿了沙,重量高達90kg,除了我之外,也沒有人能用得上。

關鍵的部位還被貼上了厚厚的固態膠,不然太容易壞了,比如肋骨、下巴、眼珠、腋下、三角區之類的位置,特別是三角區,之前一次不小心給踩爆了線,弄得滿地都是沙,衛生都搞了好久......要想熟練掌握技術,光是空揮是不行的,要全力去使用,當然真人對練是不行的,錢都不夠賠的,這時候假人就能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實戰中一次熟練地擊打,幾乎是對著假人踢出一萬下或是兩萬下積累的肌肉記憶,日復一日,且不帶任何護具的踢腿,也是鍛打武器(四肢)的一種方式。

腳脛踢擊,是指小腿前方的脛骨,一般多用於掃踢,扭胯踢出的掃腿,要是踢在正常成年人的膝蓋處,一下就能掃斷,還有正踢襠部,這招特別實用,每日至少要練習正踢提檔一千次,幾乎沒怎麼在真人上上使用過,是很危險的招式,輕易就能在對手的生殖器上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傷害,慎用。

腳背、腳腕的使用,和脛骨大同小異,不過和戰立正踢不同,這個部位多用於倒地追擊,例如敵人被擊倒,這個時候直接對著對手的胯部空擋,像踢足球射門那樣踢即可,腳背一定要緊繃,這樣才能在長時間的踢襠中保護自己的腳腕。曾在午飯的時候聽到某師描述自己踢了三十多腳,就踢爆男友的蛋,這一聽便是胡說八道,要踢廢一個人,1~2腳就足夠了,三十多腳,怕是胯骨都要被踢成了液體。

腳後跟,這個部位我經常使用,假人被爆襠的罪魁禍首,是腳板處最大最硬的一塊骨頭,俗稱“人體上的鐵錘”,多用於跺踩,跺在臉上可以使臉骨凹陷,跺在脖子能直接跺斷斃命,肋骨心臟襠部則更不用說,要毀掉一個人最快的方法,就是用腳在他的身上使勁的跺(經常幻想對敵人跺到精疲力盡來自慰)。

還有諸多的部位使用就不一一解說了,威力看個人,如果是我用的話,呵,不好說。

-----對了,至上次的事件,那之後過了很久,我幾乎都快忘記了曾經踢死過人這件事,而且每次真劍組手練習都有意避開要害(失手的不算......),老老實實的練習著空手道,也參加了不少比賽,雖然沒有拿多少勝出(不過我是故意的,對手越來越沒意思,是現在的人越來越弱,還是我越來越強了呢)。

能這樣無憂無慮的繼續著我的愛好,還得感謝那位讓我賺到這麼一大筆的男孩,我

的人生才能在空手道這條路上筆直的前進。

那次事件被列成了意外事故我沒有被追責,而且和得到的那一大筆錢比起來,這點懲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受到的心理創傷也是實打實存在的,就算是我。

現在想想,這應該不能算是心理創傷,我只是單純逃避而已,每次在夢裡回到當時的處境,醒來後腳掌上的觸感殘留,就和又經歷了一輪那一天一樣,剩下的,只有欲罷不能的回憶。

我不否認這一切都精準的戳在我的G點上,但這始終是不對的,習武之人要是被慾望牽著走的話,和失敗者又有什麼區別。

忘掉他。

然後好好生活。

-----俺“腳後跟?不會用的吧,就算是面對歹徒,太容易打死人了,真正有錯的話,交給法官就好。”

我咬了一大口三明治,這已經是這頓的第四份三明治,肚子也僅僅有一點飽腹感而已,還能吃下至少七份左右,面對現在飛漲的物價,我一般是不會來這樣奢侈的店的,不過有人請客的話就不一樣了。

說是聊聊實戰方面的問題,況且還有免費的飯吃。

師弟“可是對方可是想強姦你的人吶,搞不好自己手上已經有好幾條人命了都不奇怪,這樣的人我覺得下死手比較好。”

說話的是一位黑頭髮的師弟,實力很弱,不思進取,估計認真對待的話,兩下就能讓他再也站不起來,不過長得挺好看的(黑色颯爽的短髮是我喜歡的類型)。

他什麼也沒吃,只是看著我吃(還挺不好意思)。

師弟“而且腳後跟的話,很難打的死人的吧,還會,還會反覆掙扎什麼的,人在垂死的時候,可是很強大的。”

俺“不會呀,很簡單呀,這種情況下要怎麼反擊呀,被踵落踢到的話,失明、窒息,臉都爛下去了,踢的時候要把握好距離,大概是嘴的位置,不是踢天靈蓋,只要一下,下巴都要被踢掉,再不放心的話倒在地上再對著補幾下,骨頭很脆弱的。”

我一邊說,還一邊抬著穿著拖鞋的腳,對著師弟的襠部做出踹的動作。

師弟“師姐,只有在聊空手道的時候才會顯得這麼熱情呢。”

我的腳並沒有收回,而是踩在師弟襠部中間的椅子上沒有放下。

俺“我倒是無所謂啦,要是你請我吃飯的話。”(害怕自己出錢)

俺“還有呀,你那裡硬了吧。都快頂到我的拖鞋底了,你要真碰到了,可得幫我買一對新的。”

聽到我這般大大咧咧的調戲,他臉紅的喝了一大口冰水。

師弟“師姐,你知道那種的吧,被踢了就久會很興奮的體質。”

俺“不懂,你說。”

師弟“總之就是被踢在身上,就會感到快感。”

俺“......”

俺“你說這個是不是太快了,完全沒有任何鋪墊,我看起來像是很好說話的女人嗎?”(確實很好說話)

俺“而且為什麼是我?”

師弟”一定要贏,就算是耍詐還是裝死都要贏,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種特質簡直太迷人了......”

他說話越來越小聲,到後面幾乎是縮著腦袋。

俺“倒是可以啦,但是你知道有多疼嗎?”

為了斷了他的念想,我甩下拖鞋的腳徑直的捅進了他的襠部裡,腳趾精準的夾住了他的陰莖,旋轉的揉碾,往裡用你的夾弄,當然,手上也沒閒著,依然在大口大口的吃著三明治。

俺“你有考慮過嗎,骨頭斷了尚且百日,但是眼睛瞎了,睪丸碎了,那就再也沒法恢復了,你可以找那些職業的s呀,那些人下腳有輕重。”

哇,好軟的管子,像口香糖一樣暖暖的,我都有些不捨得松腳了,再夾會。

我的腳丫不自覺的加快了夾捻的速度,有些溫熱還軟軟的雞雞,還有這麼可愛的臉,這種機會,可不多。

師弟“我....我....”

不會是要弄出來了吧,呵呵~師弟“我找過,很多,很多s,都是虛有其表,沒意思的,不敢用力,或者根本沒力氣,沒....沒意思。”

俺“我還在吃東西了,不準射~”

說完我腳上的力氣陡增,管子在我的腳趾上被夾得扁扁的,剛有些微硬的雞雞,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弄得又軟了下去,蓄勢待發的精液也從哪來回哪去。

師弟猛地捂住襠部,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留著口水,我被他的舉動嚇得收回了腳。

好險好險,差點就真用力了,也太脆弱了吧,感覺能隨時拔下來,果然那裡是絕對禁區。

俺“喂...你沒事吧,沒斷吧你。”

說實話,他讓我又回憶起了那天的感覺,我剛才也險些有了感覺,看著他柔弱的樣子,真想踩上去。

師弟“師...師姐,你每天訓練早出晚歸,週末也也不會離開道場,就算你再怎麼有錢,也都會用完的吧。”

俺“嗯?什麼意思,你調查我?”

我挪了挪椅子,把桌子往前壓了壓,他被桌子死死的頂住了胸口,有些喘不上氣,我那不安分的腳,對著他有些溼潤的三角區,又踩了上去,這次沒有很粗暴的踩,而是用腳跟在蛋蛋上面來回摁壓,腳趾夾住陰莖的位置輕輕的(也不算輕)的上下擼。(單身久了,看到棒狀物就想往上面踩,這種調戲的機會又怎能輕易放過)

師弟“沒..沒有,師姐你天天都在那,哪裡還用得著查,我的...我的意思是....如果能踢我的話,我....我可以給錢的...”

我沒理他,只是持續著腳上的動作,在吃完所有三明治前,他至少在我的腳上射了三次。

俺“我吃飽了,謝謝款待~”

收回腳的時候,腳掌的位置已經被他的前列腺液完全浸溼了,年輕人還真是厲害。

在他的褲子上蹭乾淨後,我就穿上了拖鞋,起身準備離開。

走之前,我撕下一張隨身紙,在上面寫下我的社交賬號。

俺“我會考慮的,我決定好了,就給你發信息吧~”

師弟潮紅著臉,失去了回答的力氣。

而我,實際上則比他更加激動。

直到走出大門前,我的腳都在激動的發抖,要不是離開得快,估計會忍不住對他當場動手吧。

“你完咯,喜歡打女人是嗎。”

男人的教練一臉幸災樂禍。

躺在地上的男人是閃電道館的選手,平常風評很差,屬於比較狂的類型,他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一個鍛鍊痕跡並不明顯的女孩打倒。

贏得勝利的女孩明顯也不輕鬆,滿嘴子血沫沫,臉也被打得有些浮腫,全靠一股意志力在支撐著自己的身軀,還沒結束,還不能倒下。但僅僅是這樣還是不可能走到這一步的,真正力量的源泉是那無法抑制的強烈報復心。

你踢我一下,我就要踢死你,你打我一下我就要和你拼命,你敢罵我,我死也要從你身上咬塊肉下來,最初來練習空手道的

初衷是為了控制自己的怒火,沒想到還挺有天賦的,就順便把比賽也參加了。

女孩脫掉了染滿紅色的道服(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血),露出了雪白的皮膚,就算一年四季在外邊曬太陽皮膚也不會太黑,曬黑了也會逐漸白回來,她的臉是典型的萌系臉型,很好看,也很耐看,大大的眼睛配上咖啡色的長髮,平常的時間幫著馬尾,就像是白天上學晚上直播依然會有很多人刷禮物的類型,讓人很難想象會出現在這樣的擂臺上。

溼透的道服甩在一旁,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無袖黑色運動衣,她的骨頭很結實,平常就算和那位破壞力莫名其妙的學姐組手被踹飛,也能很快恢復,而不是昏過去。

“你打得我的臉好疼,我要揍死你。”

“唔......”

其實男人也很慘,眼睛已經幾乎看不到東西呢,只要衝著個擂臺爬下去就能逃離接下來會發生的可怕的事情。

(但是隻要想爬走,就會被拉著腿拖拽回去)

“教練,我想報復這個可惡的傢伙,可以嗎?”

“沒關係,但是要適可而止,不能殺人可是規矩。”

“又不是人人都是師姐,安心啦。”

得到許可後,黛西麻溜的脫掉了男人的褲子,包括溼漉漉的內褲夜全部扒了下來,讓碩大的雞雞露了出來,就算是軟趴趴狀態也能一眼看出來是個厲害的雞雞,至少在床上是這樣的,但是接下來可就不好說了,因為它的對手不再是女人的屁股,而是自己的腳跟,就像是羅馬鬥獸場裡面對一頭兇惡野獸的普通士兵那般,讓人期待。

本該是每年才舉辦一次的地下亂鬥賽,現在幾乎每個月都會舉辦一次,這樣也很好的消化很多氣血旺盛的新人,加上大家都愛看,地下武協也樂得賺錢。

但是由於比賽的頻率變得實在太高,賽事要求也從不能出現傷殘變成了不能死人。

黛西看著男人的襠部,很是愉快,之前的疲憊都一掃而空,可以預見,男人的胯部很快就從狀況不怎麼好,變成非常的不好。

雖然有一顆睪丸在剛才搏鬥的時候被踢碎了,但是畢竟只壞了一顆,這是遠遠不夠的,而且另外一個發黑發腫的睪丸,不僅好好地呆在蛋囊你,甚至還變大了一些,看著就讓人冒火。

“真的挺大的說實話......”

說話的黛西,毫不含糊的站在男人的胯部中間,高高的抬起腳,圓潤髮紅的腳跟對著暴露在空氣中的陰囊,那你是男人的寶藏,是男人重要的,負責孕育新生命的地方。

踩下去的速度很快,動作夜很嫻熟,看得出黛西沒少幹踩蛋蛋這種惡劣的事情(雖然是第一次參加比賽的新人)。

“這一下因為你打腫了我的下巴!”

噗嗤。

雖然並沒有精準的命中,加上已經在比賽中損耗了所有的力氣,但是氣勢很足,紮實的大腿肌肉帶著38碼的腳板,氣勢洶洶的踹進男人毫無防備的三角區,髒髒的腳跟跺在了還沒壞的睪丸上,碎掉的另外一邊睪丸也受到了衝擊,被強大的壓強擠壓,咕嘟咕嘟的像被榨出水的海綿,遺憾的是海綿還能慢慢回彈漲起,而睪丸不能。

“死!”

“死!”

“死!”

昏厥的男人如同觸電般全身抽搐了一小會就不動了,口水也從嘴裡冒了出來。

每一下下跺實際上都不是那麼精準,一下跺在了發黑壞死的睪丸,一下跺

在了被踢到開裂的睪丸,不過並無大礙,沒多時,兩個睪丸就完美的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遺憾的是,輸精管早就被擰斷了,睪丸的殘骸只得爛在裡邊繼續接受璀璨,像從尿管擠出來都沒個出口。

“嗯......不愧是鍛鍊過得肉體,還真是結實,這都踩不壞,是我小看你了。”

“不.....我覺得已經壞得不能再壞了。”

教練扶了扶額頭,對於黛西的惡趣味有些無語。

由於身高的原因(黛西只有一米六五),體重也不算太重,普通的踩下去這個動作她根本沒法得到滿足,她希望把男人雞雞的形狀整根都印在自己的腳上,直接整個人蹦了起來,利用體重往下踩,軟趴趴的小雞雞,被從天而降的腳板完全覆蓋,這和腳跟不同,雞雞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逃竄,只能扁扁的被踩進了胯骨,發出了噗噗漏氣的聲音。

“完美著陸!十分~”

左邊的蛋蛋殘骸被這股衝力逼得只能逃向右邊,右邊的也被蠻不講理的擠回左邊,可怕的是黛西踩下去後壓根沒想著抬起腳離開跨間,反而還暗暗使勁,增加自己的重量(就像是跳水運動員起跳動作那樣)。

終於,稀碎的一塌糊塗的睪丸衝破了斷掉的尿管,完全充斥了整根陰莖,被破壞了馬眼的陰莖就像冰棒一樣,從四面八方開始破皮,流出黑色血液。

“啊....那個選手,好像被運過來了......”

“好慘,我們家的選手也太狠了吧......嘖,抱歉又給你們增加工作量咯。”

被運過來的男人,臉色蒼白,身體還在下意識的抽動,這輩子估計和快樂的事情沒什麼關係了吧,即使是我們女人,被這樣搞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內臟外置的男人。

不過這對那些嗜血的客人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這種毆打造成的外傷更是見怪不怪。

上次比賽的時候一名氣功高手才叫我大開眼界,嬌小的身軀,大概只有一米五的身高,輕鬆就躲掉了對手的正拳,已行雲流水的動作,回身旋踢在了對手的跨間,沒有產生太大的聲音,男人就站著昏迷了。

只有在近距離才能看清楚,女孩的腳在接觸到生殖器的一瞬間,就進行了高速的旋轉,作為支撐點的那隻腳扭動著腳腕,腳腕帶動著大腿,大腿的力再傳到腰部,再從腰部把力量帶到接觸到生殖器的那隻腳,為了更好地傳遞力量,和產生摩擦力,女孩沒有穿鞋子,在上臺的時候就把功夫鞋給脫了。

這股力量在自身旋轉一圈後,打進了男人的身體裡。

“發勁”

這項技術本來是用來破壞內臟的,被女孩完美的運用在了生殖器上。

選手,不在動彈,只是站著。

就連裁判都一臉疑惑,更別提觀眾們。

乍一看上去並沒有受到太強力的打擊,但是這種滲透的勁道,衝擊著睪丸和陰莖的每一個角落,就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發瘋野牛那樣,四處衝撞著陰囊內部,沖斷輸尿管,衝碎睪丸,打破白膜,在海綿體內部到處搗亂,唯獨沒有衝出陰囊,完美的將力道壓縮在了陰囊裡,既混亂又有序。

女孩沒有追擊,只是在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男人,還時不時俏皮的扭動一下腳趾。

看著眼前的男人,在被逐漸改造成女性的這個過程,特別的有趣。

男人的象徵,被完美的融化了,裡面的物質也變成了液

體縮了回去,疼痛讓他的面色變得慘白,肌肉也完全衰弱了。

這短短几分鐘,對他來說簡直漫長得如同過了地獄的幾個星期,不知不覺中,從男性變成了女性,也失去了自信和鬥志,變成了一個如同蚯蚓一般卑微的人。

“完美的人生重來腳....太可怕了。”

“不不不,誰說可怕都可以,唯獨你不行,唯一一個被禁賽小姐。”

完成了初步的救急治療的醫療人員,擦了擦額頭的汗。

“額,意外,都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

那是我的第一次比賽。

睪丸的觸感,又白又嫩又舒服,啊~受不了,只想更多的多碰碰它。

被淚水、汗水和口水弄得黏糊糊髒兮兮的男人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了,只是用空洞的眼神望著前方,像玩具一樣任人擺佈。

此時,距離開賽只過了12秒。

最速蹴擊,只是單純的用高速,讓腳掌部分和敵人的副睪部分接觸而已,我將這命名為“陰勾”,因為再收回腳的時候,踢在敵人副睪上的腳尖會用力勾一下,以此來造成傷害最大化。

想要練成這招很簡單,也不簡單,對著假人的襠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踢,時間久了,自然就會了,有條件的話,用真人來練習,效果會更好。

還有進階版的,在勾起陰囊的一剎那,利用收回腳時下壓的角度,用腳底摩擦敵人的龜頭,不過這裡不太適合用就是了,因為這一下要敵人赤裸的情況下用作用才大,如果是穿著內褲的情況下,有這個時間來回摩,還不如多來幾腳。

12秒,12腳,睪丸擊破,達成~雖然可能不算碎得很完美,但是機能喪失的地步還是能做到的。

男人像白痴一樣,半張著嘴,身體柔軟得像一坨麵糰,沒有慘叫也沒有掙扎,像斷了線的機器人那般,不過臺上的燈光非常昏暗(似乎是要營造某種氛圍,故意弄得這麼暗),就連裁判都沒發現他已經昏過去了。

嗯~睡臉很安詳。

回身旋轉,後腳跟上撩。

斷子絕孫!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招,第一次是在失手打死請求我踢他的那個少年身上用的。

力道足夠大,要是能透視的話,救護髮現男人股間的骨頭,已經出現了我腳跟大小的凹陷,整個人也被我這一下後撩踢蹬得雙腳離地。

不會讓你跑的~這可是還從來沒在實戰中用過的招數,今天終於用上了,太棒了吧,我的跨間甚至都有些溼潤了。

在浮空的剎那,我也跟著跳了起來,兩隻手像打西瓜那樣用力像男人的頭拍去,類似摧毀敵人聽力用的貫手(實際上這招只是在雙峰貫手的前提下加了一點點自己的東西),拍打頭上後,再用大拇指摁住敵人的眼睛,注意,一定要找準位置,挺難的,需要反覆練習。

然後,用力摳進去。(時間允許的話再攪動一下)

在這個過程中,兩隻腳也沒閒著,同時蜷縮著提膝,然後放在兩顆睪丸的位置上,利用下墜的力量往下踩。

四玉擊破。

啊~像奶油一樣,棒死了~“.......”

“嘔...”

胯骨開花的,眼睛噴水的情景,就算對於見慣嚴苛戰鬥的常客,也不禁別過頭去。

這麼狂野的戰鬥方式,還是頭一回。

“拉開她!”

“救護班!”

“啊?”

意識到闖禍了的我,抽出了還插在男人眼睛裡的手指,腳也

從男人的褲子裡抽了出來,然後迅速雙手舉起像後退,還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沒有威脅。

“略...館長不是說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嗎,才剛開始就叫停,嗯哼,沒勁。”

“真的要找那個人開發性技嗎?”

“噓,小聲點,你想死呀。”

“總之,大概就是公子哥想討好她,拐著彎給她撈的單子吧,畢竟是裡格鬥的訂單,能賺不少。”

“直接給的話不好嗎?因為我聽說那個女的是比較直接的人。”

“不不,把妹不是一件直接的事。”

“哦哦哦,還是大哥你懂得多。”

小弟對著在一旁同樣穿著道服今天才剛認的大哥豎起了大拇指,對他的信息渠道頗為佩服,無論哪個方面的消息都略知一二,不過仔細想想的話,也不全錯,不是那麼直接倒是挺拉好感的,當然我也並非鐵石心腸,師弟雞雞的大小形狀G點對我來說早已爛熟於心,鑽進他的褲子就像回家一樣熟悉。

“大哥,那個女的長啥樣呀,說的我心裡癢癢。”

“額....挺高的,看著很兇,表情卻很和善,不太好形容。”

“對對,和她長得差不多。”

那個大哥一邊說,還一邊指著我,有點沒禮貌。

“......”

“......”

“你覺得正常雞雞是朝這個方向的?”

我似乎成了道館的醫務室的常客,不過受傷的一般不是我,是我送來的人。

醫護有些生氣的擺弄著受害者的下體檢查著傷口,由於血糊得嚴重,醫護處理起來也很費勁,首先要清理掉淤血才能處理傷口,蛋蛋是從裡面破的,尿道口也不停的往外冒血,光是確診傷口的位置就非常的麻煩。

但這是她的工作,又不得不咬著牙完成,只得幽怨的瞟了我一眼。

我只得打著哈哈,這事確實是我不對,但是被當著面議論是蠻生氣的,特地沒用尖銳的腳指甲,而是用大腳趾摁進去,不能算撞擊,應該算是碰到的一瞬間就收力了,然後再用力摁進去。

現在看起來,這招比我想象中的還危險,還是禁止吧。

哎呀,抱歉啦,誰叫你倆嘴欠~發出了那樣可悲的聲音,真愉快~“看來沒法救了....”

“已經開始縮回去了,連雞雞自己都覺得沒救了。”

血根本止不住,應該是傷到輸精管的保護層了,也就是精索被開了一個小口子,神奇的是這不是割傷造成的,而是用粗糙的腳底皮膚戳開的,正好將脆弱的神經暴露在骯髒的腳底。

“完美的將腳底的細菌給搓了進去,不致命,但是肯定廢了,而且很痛苦。”

“該說是神技還是惡魔,太折磨了。”

“這兩不衝突吧,就當是你誇我啦~”

我撇了撇嘴,對我這一腳造成的後果還是挺滿意的。

“而且就算修復了,也不能再人道了,不然就會出事。”

“什麼人道?”

我有些不解,對我來說這事新詞。

“意思就是再也不能打飛機了....一旦勃起射精,脆弱的輸精管就會被精液給沖斷,只能去當和尚了吧......”

“.......”

“不關我的事,你報告就寫他們摔的吧,我走哩~”

這要是被館長知道又要被罵了。

“哎,等等,給你這個,隨時都能用!所以幫我瞞過去吧~”

我隨手掏出了口袋裡的紫色票子,塞到了醫護的手上,上面有我的簽名,只要用了這個票子,

我就用腳幫她弄。

就算是女人,我也得心應手,上一次用踩她的時候,就算嘴上說著不要,結果還不是噴了超級多出來。

果然,醫護想了大概不到一秒,還是迅速把票子給藏進了衣兜裡。

“哎呀,用完我會再給你的啦,謝謝醫生~”

“咳咳,我什麼也沒看到,快走快走。”

醫護紅著臉用力把我推出了房門。

性鬥?

不是很清楚。

師弟硬是被我拽出了三發,一動不動的翻著白眼在地上躺著,三發應該不算很多吧?

算了算日子,每天都三發的話,今天已經是整整第一個月每天三發了。

好淡,像水一樣,不是說很舒服嗎?

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嘛。

等他醒了再繼續吧。

可惜他暈過去了。

剛剛他說了什麼來著?

性鬥,能讓對手快樂的打擊,也算是性斗的一部分。

那按這個邏輯,把平常使用的殺招,全部改成對下體的打擊不就好了。

對著假人,我陷入了思索。

上一次這麼認真,還是上一次的時候。

為此,我還特意給假人裝上了假蛋蛋,假蛋蛋是比較厚實的款式,要是能使它凹下去的打擊,那對真人來說,那肯定是要絕育的級別。

主要是太軟的話,踢著實在沒勁。

必殺技的話,其實沒那麼花裡胡哨的,只是單純的把一些經常用的打擊技,想辦法連貫的用出來。

先是手背拳?

嗯,試著先快速接近轉身把拳頭論進襠部裡,然後捂住下體的這個動作的過程中,馬上抓住雙手,把膝蓋撞進去。

我試了試,動作上倒是沒什麼問題,有一點武術基礎的人都能做到,接著雙手拽緊,絕對不要鬆手,不然人會飛出去。

這個時候的受害者,啊不對,是對手,會保持彎著腰的狀態,人體要害就在彎曲的最中心,一目瞭然,簡直就是純純的靶子,只要用簡單的正踹踢進去就好,可是踹的話,可能威力不太夠,用腳尖的蹴踢吧。

可以的話,用腰部給腿帶上一點旋轉力,一直傳到腳尖,對著睪丸的地方,旋轉著擰進去。

最後是.....還能接什麼.....啊,腎擊。

最後是對倒在地上的對手的腎臟,使出足球踢。

如果角度不太好踢的話,可以先調整一下位置。

唉.....算了,想這麼多,還不如直接現實試一試,看看效果。

我收拾好了假人,拆下了假人襠部中間的假蛋蛋,難得這一次假蛋蛋沒有壞,不然又要掏錢賠。

然後我看向了還處在射精暈厥中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