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生倒貼我1到4轉

日本女生倒貼我1到4轉

女主有田徑隊王牌,巨乳淫亂腹黑蘿莉,高冷學姐前輩,大和撫子豐腴熟婦,傲嬌哭包小惡魔,後面暫定1。收養的妹妹被快十年沒見的親手母親找到了這是一間客廳。

面積不大,沙發桌椅電視等讓空間有些擁擠,但擺放整潔,地板光滑帶著些水漬,顯然不久前被打掃過。

沙發上坐著一對少男少女,都大約十四五歲。少女端坐著,束著馬尾,眉毛有些鋒利,眼睛偏細偏長,面容英氣,一件白色T恤加牛仔褲,乾淨又颯爽。

這種酷酷女生一般都自信堅強,但此刻她卻迷茫又有些好奇打量著四周。電視里正放著綜藝,幾個搞笑演員說著笑話,逗著舞臺下的觀眾笑出聲,但她卻放鬆不下來。

陌生的環境加上其他因素,讓少女只能雙手緊緊抱著旁邊男孩胳膊,這是她在這屋子裡唯一熟悉的,靠著他,才有些許安全感。

胸部不大,但還是努力展示著自己的柔軟,可惜男生注意力並不在這上面,他輕輕拍著女孩後背耐心安撫。

女孩嗯了聲,興致不高,要平時哥哥這麼溫柔,她早就會開心撒著嬌,向哥哥尋求更多,但她現在還處於懵逼狀態——任誰突然被快十年沒見過的親生母親找到,想必此刻都是茫然無措。

她看著電視機上一個小狗模型,母親說是十年前為她買的生日禮物,因為她喜歡狗狗,這還是她親自選的——她是喜歡小狗,她和哥哥兩人住的小房子放著好幾個小狗模型,但她卻記不起來這事。

牆上掛著她母親父親的合照,兩人看著懷裡的嬰兒,滿臉幸福,她只覺得陌生。

明明和親生母親相認是件好事,她內心深處卻感到害怕,她不知道這害怕從何而來,她只能下意識更用力抱緊哥哥胳膊。

隨後隔壁廚房傳來一聲驚呼,然後就是瓷碗碎裂的聲音。

男生趕緊站起身,隨後又被女生拽下來,他有些無奈摸著女孩頭:「乖,你就在這看會電視,我去廚房幫忙。」被哥哥摸著頭,女孩臉色微紅,小聲嗯了下,鬆開手。

廚房是窄間,男生進去,正看見一美婦已經清理好地上的碎片準備站起,只是可能是不常鍛鍊,站起時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向前摔倒,男生連忙快步上前扶住美婦。

天氣還有些熱,加上在家裡,美婦穿得很隨意,一件極為寬鬆的休閒服,領子有些低,進門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此刻兩人貼近,加上美婦彎腰,一低頭才發現領口處大片的雪白,被胸罩束起,看不到一絲空隙。

男生前不久才吃過肉,正因如此,他呼吸下意識急促起來,一股呼氣帶著些許灼熱打在美婦那美乳上,激起一陣輕微的顫抖。

「呃……」

他好像聽到一聲及其細微的呻吟,如果是妹妹的話,這就是進攻的號角,但她不是。

你在想什麼啊?這可是妹妹的親生母親!男生清醒過來,為剛才的自己感到羞愧,他連忙鬆開手。

美婦好像沒事人一樣將碎片倒進垃圾桶,讓男生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隨後桃花眼看著他,臉蛋偏園,五官柔和,和之前沙發上的少女有些相似,一條單肩側馬尾放在胸前,看起來賢惠溫柔。

「真溫柔啊,北君。」美婦輕輕笑著。

「嗯?」玉山北沒懂。

「照顧了那孩子那麼多年,真是太感謝你了。」提到孩子,美婦眼睛開始泛紅。

「可能是有類似

的遭遇吧,那時候看見她一個人在街上大哭,放不下心。」

「類似的遭遇,北君也是……」美婦驚訝,隨後閉口「抱歉。」

「沒事,這麼多年過去了,早放下了。」玉山北頓了頓「我是在孤兒院被奶奶撿到的,奶奶說出門就看見了我,除了一張帶中文的紙條,什麼也沒有,她知道我被拋棄了,又看我當時一直哭,連忙把我抱進去。」

「帶中文的紙條?」

「對,上面寫著楊北,奶奶說那代表我的姓名,說我是中國人,但對我而言,生我養我的是玉山奶奶,所以我改成玉山奶奶的姓。」

「奶奶對我們很好,但是一場車禍帶走了她,之後孤兒院新的管理人脾氣很差,動不動就打罵我們,我受不了,六七歲的時候就跑了出去。」

「在大街上晃了幾天,我碰到了瞳妹,像我當時一樣哭著,周圍人很冷漠,看都沒看一眼。我想,如果是玉山奶奶的話,一定會收養她吧,這樣想,我就帶起她,兩人一起生活,一直到今天。」

玉山北說得很輕鬆,但水島紀子明白兩個小孩獨自生活到底有多麼困難,肯定吃了特別多的苦,她深深鞠躬:「玉山奶奶是個好人,北君也是,幸虧小瞳遇到了你們。」

「那我的考驗算通過了嗎?」

「……被北君猜到了嗎?」水島紀子不好意思。

「很正常吧,畢竟多年沒見的女兒旁邊多出了一個不認識的男生,還特別親暱,懷疑目的也是正常的。」

「這也是我主動說出來的原因,與其讓紀子太太繼續旁敲側擊,不如自己說出來。」

「抱歉。」

「沒事,你在對我考驗,我同時也在觀察你。」

「哎?」水島紀子疑惑「觀察我?」

「和瞳妹相處了這麼多年,我是真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她很好,也很乖。因此,我完全無法理解拋棄她的父母,我今天上門,就是想知道她父母到底是怎樣的人,值不值得她回家。」

明明自己才是小瞳的親生母親,卻要向別人證明自己是真心愛著自己的孩子,水島紀子有些憤怒,更有些悲哀。

「抱歉……」水島紀子想解釋。

「哥~」水島瞳衝了進來打斷水島紀子,見到廚房裡的兩人對視,自然而然的走到玉山北旁抱起胳膊撒起嬌:「怎麼進來這麼久還不出來啊~」

「快了。」玉山北寵溺看著她「出去坐好,馬上就開飯。」

「好~」水島瞳說著就要出去。

「小瞳!」水島紀子叫住女兒,面露期待看著她。

水島瞳回頭看著自己母親,嘴巴張了張,臉色猶豫,最後還是沒說出那兩個字走出廚房。

水島紀子臉色落寞。

「我看得出來,紀子太太是真心愛著小瞳的,但畢竟剛見面,小瞳不能接受很正常,我會幫忙的。」

「謝謝北君。」水島紀子感激。

晚餐做的很豐盛,水島紀子觀察小瞳愛吃什麼菜,就夾菜給她,還一直說著小時候的趣事,水島瞳對此沒印象,也沒談話慾望,但玉山北顯得很感興趣,偶爾主動問些細節。

在聽到她小時候尿床時,玉山北哈哈大笑起來。

「哥!」水島瞳害羞了,她看向水島紀子「不要說了。」

這是女兒第一次向自己搭話,水島紀子開心又激動:「好,好,那媽媽不說了。」

晚餐過後,水島紀子將碗筷帶去廚房清洗,水島瞳小聲詢問什麼時候回家。

「啊?這就回去了嗎?

」玉山北說得很大聲。

水島紀子果然聽到了,連忙從廚房走出:「小瞳要走嗎?要不在家裡住吧,媽媽把你的房間都收拾好了。」

水島瞳搖頭。

「乖。」玉山北說:「今晚和媽媽多聊聊天,哥哥明天早上來接你。」

「不要。」水島瞳嘟嘴。

「北君也在這住下吧,還有一間房。」水島紀子說,她知道現在小瞳很依賴北君,只要穩住北君就行。

玉山北有些猶豫,他晚上還有兼職的,但現在這情況,他要是出去的話小瞳肯定也不會待在這。

「北君。」

玉山北看見水島紀子期盼看著自己,他心裡嘆了口氣,因為被父母拋棄的原因,他很希望小瞳能和紀子太太關係和好。

「那就打擾了。」

「好的。」水島紀子很開心:「我去整理客房。」

「不用了。」玉山北叫住她:「還是我去吧。」

「謝謝。」水島紀子知道北君這是為她們母女倆留個空間。

客房在二樓,玉山北走進去,發現地板桌椅表面蓋著灰,被套也有些髒。看樣子要花不少的時間,他先打電話向老闆請假,隨後開始清理。

毛巾仔細擦洗桌椅,地板用掃把拖把清洗乾淨,被套放進洗衣機,又從櫥櫃裡拿出新的套上,這一套下來,玉山北感覺累了,他躺床上休息,用手機看了下時間,十點多了,樓下沒有聲音,看樣子都睡了。

挺好的,我洗漱下也該睡了。

剛想起床,門就被推開,穿著睡衣的水島瞳溜進來後迅速把門關上,眼睛有些紅。

「小瞳怎麼還不睡?」玉山北疑惑。

「睡不著,想找哥哥聊聊天。」

看來今天的事對小瞳來說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玉山北想,不過也正常,慢慢來吧,他背過身整理床鋪:「那就聊聊吧,小瞳想聊什麼?」

見玉山北背過去,水島瞳悄悄給房門上鎖,隨後走過去抱住他,吐氣如蘭:「哥,我又想要了。」

第02章:水島紀子無意發現女兒交媾睡不著

水島紀子睜開眼,明明已經躺床上半小時了,她還是沒有一點睡意。

激動得睡不著,找了這麼多年,明明自己心裡都不怎麼報希望了,卻突然就在學校招生的名單裡發現女兒的名字,她想小瞳現在在幹什麼呢?會不會也和她一樣,睡不著覺。

雖然小瞳還是不怎麼愛和她說話,但經過一晚上的談話,已經可以叫她媽媽了,這是很大的進步,多虧了北君。

水島紀子很感激他,不僅是因為照顧小瞳,還因為供她上學,在這社會上,如果沒有學歷,就註定找不到好工作。聽小瞳說,北君沒日沒夜的兼職,就是為了能付上小瞳的學費,希望小瞳日後能有個好出路,他這是真把小瞳當成自己親妹妹看待了。

水島紀子突然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小瞳失蹤後,夫妻兩天天以淚洗面,精神不佳,丈夫就是在精神恍惚情況下開車身亡。

向丈夫報個喜吧,水島紀子心想。

你可以放心了拓真,女兒回來了,她很優秀,是她們學校的田徑隊王牌,也很幸運,遇到了很好的人,她在健康成長著。

她和丈夫女兒的合影照掛在客廳裡,水島紀子下床走出房間,屋內很安靜,因此在路過客房時,她更能清晰聽見從房間內傳來的聲音。

北君……還沒睡嗎?

也許是在打電話吧,水島紀子不在意,剛想抬腿下樓,一聲高亢的女聲在北君屋內響

起。

!

水島紀子對這聲音很熟悉,因為那是她女兒的聲音。

聽錯了吧,水島紀子下意識否認剛剛聽到的,但腿卻怎麼抬不起來,就這麼停在原地。

就這麼站了幾分鐘,北君房間都沒聲音傳出,水島紀子鬆口氣,真是的,看樣子自己是太想女兒了,都幻聽了,北君怎麼可能對自己妹妹做這種事。

「啊……啊……哥……舒服嗎……小瞳好舒服……」

「哥……你……別動就好了……讓……讓……小瞳來……」

「啊……哈……啊……哥……真的好舒服……」

「要……要是早……知道這事這麼……舒服……」

「小瞳就……更早……吃下哥哥了……」

這下騙不了自己了,水島紀子顫巍巍走到客房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身為主人的自己要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水島瞳並不知道客房的門鎖其實早就壞了,水島紀子輕輕用手推開房門,開出一條小縫,聲音更清晰了,屋內還有種淫靡氣息,隨著門開,撲面而來,濃郁至極,水島紀子感覺到了窒息。

她看見北君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女兒的睡衣被丟在一旁,內褲沒脫,被拔到一邊,鴨子坐趴在北君身上,腰肢盡力的擺動,腦後的馬尾隨著節奏一甩一甩,像是一條韁繩,往下,在女兒的兩腿之間,一條油光水滑的肉棒被女兒主動吞沒。

「……噗呲……噗呲……」這是肉棒插進女兒小穴內肉壁腔肉被擠壓的聲音。

「……咕唧……咕唧……」這是女兒小穴內的蜜液被北君腫脹龜冠剮蹭出來的聲音。

「……啪……啪……」這是女兒的翹臀用力撞擊北君大腿的聲音。

「……啊……啊……」這是女兒咬著嘴唇也壓抑不住的呻吟。

……

種種聲音混在一起,像是交響樂一樣,水島紀子就是這場演出的唯一觀眾,她看著女兒在北君身上的放浪,手指捏著門框發白,但怎麼也不敢進去打斷。

如果是北君強迫的話,她一定會衝進去打斷兩人讓玉山北馬上滾出去,但現在卻是女兒主動跨坐在北君身上,主動淫叫,主動勾引,只是為了讓身下的人能更享受,更舒服,這該怎麼辦?衝進去嗎?女兒不要面子嗎?更何況她和北君相處那麼多年,和自己的母親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水島紀子怕,她怕自己衝進去會讓女兒離開自己。

她想就這樣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回房睡覺,等以後和小瞳關係親近了,再找個機會和北君好好談談。

但腳下好像老樹紮根一樣,怎麼也邁不開腿,眼睛更是移不開,盯著女兒和北君的交媾。

水島紀子是很傳統的女性,在中國,人會用賢良淑德形容她,而在日本,則是大和撫子。

她出身於書香門第,從小就被嚴格教導,一言一行都要規範。

她懂很多知識,但都是從書上了解到的,書也不可能什麼都教,比如說床事。

她的床事經驗很少,少的可憐,只有新婚之夜那次,她和丈夫兩人從頭到尾都是男上女下傳統的傳教士姿勢,其實那次不怎麼舒服,因為丈夫愛撫不夠水不多,加上第一次很痛,她以為這種事就是這麼痛,好在那次之後就懷孕了,丈夫對她很好,也不強迫這事,之後因為女兒失蹤,丈夫去世,她更加不可能瞭解到床笫之事了。

想不到她當了幾十年的老師,今天卻讓女兒給自己上了一節生理課,屋內的

男女縱情交歡,她下意識盯著兩人連接處,一條黝黑的肉棒噗呲插著女兒嬌嫩陰阜,和北君白皙的皮膚相比一點也不搭配,而且又粗又長,看起來真醜陋。

但是她好像被那淫靡氣息催眠了,迷糊中居然拿北君和丈夫比較起來,丈夫的很白,但是沒有北君的粗,也沒有那麼長。

肉棒就像是交響樂的指揮棒一樣,所有人跟著指揮棒節奏進行,不同樂團的指揮棒也不一樣,她和女兒就是不同樂團,只是北君的肉棒要比丈夫大,她的反應也沒有女兒這麼強烈。

一頂,女兒的雙腿就猛地夾緊,腳趾向內一縮,背脊使勁弓起,頭向上一仰,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吟,一放,就像全身力氣被肉棒抽走一樣,直接軟趴在北君身上大口踹著氣,沒等她恢復,又是一頂,連續不斷,節奏加快,水島瞳終於支撐不住了,不再低聲羞吟,大聲浪叫。

「哥……哥……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快點……再快點……」

「你小聲點。」玉山北喘著粗氣,死咬著牙根:「紀子太太會聽見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提快了速度,肉棒被小瞳那滾燙又緊窄的蜜穴不停吮吸,他感覺自己的理智也快要被吮吸殆盡了。

早就聽見了,水島紀子暗啐一聲,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看著女兒的激情肉戲,直到現在都沒離開,明明是這麼下流。也許是因為壓抑了太久了,丈夫去世,女兒失蹤,這兩件事讓她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但她又是老師,不能表現在學生面前,只能把這無盡的悲傷藏在心裡,多少年了,終於找到了女兒,終於可以把內心的苦痛排出去了。

水島紀子偷窺著,像是染上毒癮一樣移不開眼,雙腿縫隙間好像有些潮意。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被風一吹,水島紀子感覺身下一涼,她大腦一懵,終於清醒了。

不是這個排啊!

你在做什麼?水島紀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啊?

你竟然看著女兒和北君的交媾流出了淫水,你真是不知羞恥,你的家教呢?

你的禮數呢?

你瘋了!水島紀子你一定是瘋了!趕緊回去睡覺,就當沒看過這一切,速度睡覺!

玉山北並不知道紀子太太在外偷窺又羞恥慌亂離去,他現在只知道用力聳動著胯部,將胯下肉棒一次更一次頂進水島瞳那粉嫩還不停蠕動的深處,由於是女上男下的姿勢,他的整根都可以插進水島瞳的嫩穴裡,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只有拔出來的時候,才會帶出一股股晶瑩的蜜液和外翻的粉嫩花唇。

「……咕唧……咕唧……」

落在大腿處,啪啪帶起淫糜水聲,落在鼓脹的陰囊上,啪啪拍打著水島瞳的白嫩翹臀,像是用鞭子抽打烈馬。

因為已經洩了兩次,水島瞳現在很乖巧,不像剛開始那樣在玉山北身上像個女騎士一樣高傲驕縱,她趴在北君身上,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綿軟無力,只知道雙手抱著哥哥,頭埋在他肩上,隨著哥哥一次次野蠻衝刺發出悲吟。

「哥……嗚嗚……輕點……太快了……」

玉山北趕緊放慢速度:「很難受嗎?」

「哥你真不解風情。」水島瞳此時臉色紅潤,翻了個白眼有種風情萬種的感覺:「女孩子這時候叫你慢你就要全力加速啊。」

玉山北無語,不過此時不是拌嘴的時候,他又加起速來,雙手也攀上

小瞳的雙腿。

水島瞳的雙腿修長,玉山北和她站在一塊,要比她矮上一個頭,差距就在腿上,而且得益於她是田徑隊的原因,腿上找不出一絲贅肉,健康活力,彈性十足,不過由於經常在太陽底下奔跑,雖然顏色整體還是偏白,但還有點蜜色。

玉山北最喜歡的就是水島瞳的這雙腿,他環住小瞳的大腿,最後雙手停在小瞳的翹臀上,一點也不肥,手感堅挺,撫摸揉捏個不停,胯下繼續發力,衝刺越來越猛。

水島瞳的小穴特別緊窄嫩彈,明明已經洩了兩次,卻還是有力氣討伐這個不停進進出出的惡龍,溫暖的腔肉不停收縮,緊緊錮著玉山北的惡龍肉棒,惡龍哪會受這股氣,圓潤堅硬的龍頭直接強勢捅開蜜穴縫隙,順著花液絲滑毫不留情頂到最深處,堅硬似鐵的猙獰龍身剮蹭著嬌嫩敏感的蜜壁,花芯與敏感的龍頭相互抵磨。以水島瞳又一聲悲吟宣告失敗,惡龍乘勝追擊,一次又一次,頂的花心泥濘,頂的腔肉軟嫩不再緊錮。

最後花徑激烈痙攣起來。

「哥……我要來了……我又要來了……」水島瞳突然叫起來,腰肢劇烈扭動起來,她現在全身都是汗,一縷劉海貼在額頭上,眼睛漸漸上飄,視線模糊,沒有了平時在學校裡的英姿颯爽,「我也快了。」玉山北挺動肚子,上面沾著兩人的汗和淫水,和水島瞳的馬甲線啪啪啪不停碰撞。

粗壯肉棒次次撞到盡頭,花蜜顫抖,十幾下後,玉山北只感覺後腰一麻,連忙抽出肉棒,抽動著穴道嫩肉和陰唇向外翻發出一道細微的啵聲,就像開酒器拔出酒塞一樣,下一秒大量白色黏稠液體噴出。

「噗……噗……噗……」

陰囊不停提供火力,濁液火力十足射在水島瞳的臀上,背上,甚至馬尾都被波及到了。

如果水島紀子這時再偷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女兒——水島瞳,學校田徑隊王牌,高挑勻稱美少女,此時全身泛紅,背上滿是北君渾濁的白液,雙腿間的蜜穴兩邊花唇泥濘狼藉,中間肉洞翕張還沒緊閉上,留著一指寬的小口,散發著熱氣,流出一股股淫色液體,一根黝黑粗長的肉棒,就直挺挺夾在女兒那白嫩挺翹的臀溝裡,時不時摩擦著。

玉山北喘著氣,雙手輕輕撫摸著水島瞳還在不停顫抖的滾燙身軀,等她平靜下來後,才抱起她走向浴室。

第03章:水島瞳同學對哥哥肉棒認真口交的學習精神值得嘉獎第二天早上,

玉山北不是自然醒的。

他感覺有人壓著自己的腿。

是小瞳嗎?

但昨晚自己明明幫她洗完澡就送去臥室了。

那是誰呢?

玉山北還沒徹底醒來,意識模糊。

直到褲子被人脫到膝蓋那,他被驚醒了。

掀開被子一看,是水島瞳,跪趴在他胯前,腦袋離還沒醒來的肉棒只有兩拳距離,雙手好奇捏玩。

陰囊被有點涼絲絲的手指輕輕捏住揉搓,玉山北發出舒爽至極的呻吟,顏色黑紅,還有點可愛的肉蟲在水島瞳迅速成長變大,最後又變成昨天那條殺的她鎩羽而歸,丟盔卸甲的漆黑惡龍,肉莖猙獰,向她發出挑釁。

「它又變大了哎,哥。」水島瞳笑嘻嘻。

「大你個鬼,一大早在這胡鬧什麼?」玉山北無視可愛妹妹的笑臉,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下。

「早安親吻啊。」水島瞳理直氣壯,小嘴對龍頭打了個啵,打算懷

柔。

「那學得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聽同學私下說的啊。」

「我送你去的不是女校嗎?」玉山北驚訝。

「誰說女生就不能聊這些話題了,女生比男生聊得還多呢!」水島瞳得意。

「你在學校裡就學這些了?」玉山北生氣,即氣水島瞳不學好,又氣那群女生教壞了小瞳。

「哪有,她們都不跟我說這些,見到我都特矜持,我都是自己伸長耳朵偷偷聽的。」

「你……」玉山北不知道說什麼了,見水島瞳要繼續開動,他連忙阻止:「趕緊停下,紀子太太估計快起來了。」

「現在天還沒亮,媽媽不會這麼早起來的。」

玉山北還想說什麼,水島瞳等不及了,乾脆低頭含住灼熱碩大的龜頭。

「啊……」

龜頭被瞬間吞進一個溼潤緊湊的環境,玉山北想勸阻的話語到了嘴邊變成一聲呻吟。

「嗚……鍋鍋……很舒婦吧。」

「額……啊……」玉山北說不出話了。

又緊又溼又滑又嫩!

肉棒在水島瞳嘴裡又腫大幾分,尤其是當他看見小瞳那的美麗的臉蛋因為自己的碩大龜頭而鼓起,肉筋躁動,幾乎瞬間就要將一大泡早餐濃豆漿射進小瞳嘴裡了,幸好他連忙深呼吸幾口氣,加上這是水島瞳的第一次口交,吸吮真空深喉小舌舔舐之類的都不會,只知道用嘴含住哥哥龜頭,他才能慢慢恢復平靜下來。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挺呆的。

過了一會,玉山北咳嗽一聲,支支吾吾:「小瞳你可以繼續了。」他好羞愧,明明剛開始自己那麼義正言辭,現在卻希望妹妹能主動起來。

「啊?」水島瞳呆愣,繼續什麼?

難道後面還有其他技巧?

但她那群師傅沒教啊!

沒辦法,只能自學了,好在可以看哥哥表情即時得到反饋。

她先抬頭讓小嘴離開肉棒,含久了嘴巴好酸,肉棒晃悠悠好像捨不得。

口腔活動一會,然後將之前因為被肉棒堵住的口水吞下去,玉山北看見了,肉棒感覺發脹到要裂開了。

好在小瞳小嘴馬上來降溫了,她這次仔細一邊開始剛剛想的幾種口活,一邊仔細觀察哥哥表情。

舌頭先輕輕舔過肉棒前端的堅硬龜頭,每次都是它,毫不留情的直插進來,頂開前面滑膩溼窄的嫩肉,帶來一次次酥麻酸爽和內心深處的震顫,像是要在那裡打下獨屬於哥哥的烙印一樣,真是的,明明小瞳的內心早就被哥哥填滿了。給你獎勵,水島瞳舌頭溫柔撫摸它。然後舌尖來到那一直流液的小口,味道又澀又酸,不好聞,但是哥哥反應很強,開始咬著牙,還以為自己沒發現,額頭上青筋都隱約出來了。水島瞳就知道,這對哥哥來說很刺激,她馬上停下來,因為口交學習才剛開始到第一課,哥哥要是這就射出來不就下課了嗎?

舌頭開始舔其他地方——那帶著一圈小肉粒的肉冠,真是壞東西,每次進出都要剮蹭自己那敏感肉壁,無力反抗的嬌嫩褶肉只能被迫刮成哥哥的特殊形狀,一股股淫水被強迫暴力帶出,水島瞳報復圍著轉圈,敏感的舌頭能明顯感受到顫抖,瑟瑟發抖,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欺負我。哥哥哦了一聲,然後細微的喘氣,嗯,比上面那個刺激要小很多,水島瞳得到想要數據就停下了,她後面還有很多想法要測試,雖然這個刺激不大,但是積少成多,她不能讓哥哥早洩出來。

細長肉莖纏繞著那鋼硬棒身,太粗了,水島瞳真懷疑自己那緊到極致的小穴到底是容納它的。明明自己以前嗅著哥哥剛脫下來的內褲發情到極點也只能伸進一根手指,那麼粗,恐怕自己的小穴很快就要被哥哥雞巴抽插擴張成它的專屬雞巴鞘了。由於太長了,水島瞳只好鬆開嘴,伸出一條櫻色的柔軟小舌從根處慢慢舔到頂,又從頂舔到根,如此循環兩次,就又得到一個數據,反應和上面那個差不多,繼續下一個。

之後就是陰囊,這是水島瞳學習最認真的一節,因為這裡有很多褶皺,她要用舌頭一一舔開,時間比前面三個加起來都要多,好在結果很滿意,刺激度排在第二。

如此就得到全部數據了,水島瞳很滿意,她重新吞入肉棒,用剛剛自學到的技術交錯實施。

玉山北只能靠著床頭,支起上半身,無力看著水島瞳吞吞吐吐,沒辦法,把柄被拿捏了。

肉棒的快感倒是其次,主要是看著自己從小到大都很乖巧的妹妹,就這麼主動溫順跪趴在自己胯下,嘴巴當成小穴一樣不停讓肉棒進出,特別是水島瞳那俏麗精緻的臉蛋一臉認真看著自己。玉山北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心裡湧現出征服感,學校裡光芒萬丈耀眼奪目的妹妹此時卻雌伏在自己肉棒下,像條乖狗狗盡心盡力的討好它水島瞳並不清楚自己只是為了觀察哥哥神情才一直專注盯著他有多麼誘人魅惑,不知道的玉山北只能認為這是勾引,畢竟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都是水島瞳用計強上的。

因為水島瞳腿很修長,所以支撐起的嫩翹屁股只比玉山北視線低一點,屁股不停晃動,吸引玉山北伸出手,手指在上面劃過,手感還是那麼好,嫩滑彈,玉山北忍不住拍了下,屁股肉biangbiang輕微晃動,下面的小嘴突然用力縮緊,玉山北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慢一點。」水島瞳聽話放慢節奏。

手指經過漫長跋涉,終於到達目的地,開始對水島瞳的隱秘小穴進行偵察,果然從裡面感受到濃烈溼氣,消息通過手指觸感傳回本部,本部開始下達下一步指令。

玉山北先是兩指抵住象徵著少女那純淨貞潔的溼膩花瓣兩端,向兩邊一拉,水簾洞就露出來了,迫不及待咕唧往外流水,空閒的中指這時像定海神針鎮東海,雷峰塔鎮白蛇一樣,輕車熟路輕鬆堵住水島瞳那幽深曲折肉徑內的所有蜜水。

手指能感受到裡面一圈圈一層層緊錮它的溼熱肉壁,在不停蠕動吮吸,它們見到又有陌生者敢挑戰這龍潭虎穴,以為是之前那條猙獰惡棒,迫不及待上前撕咬絞殺,誓要一雪前恥。

快點,再快點,快點射出來吧,哼,你這條醜陋雞巴,前幾次只是你運氣好而已。

玉山北享受片刻,隨後才一抽一抽,時不時彎曲研磨,翻出裡面粉紅嫩肉和黏糊滑膩的淫水,反覆幾次,整個手掌都被浸溼,他這才抽出來,啵的一聲,又帶出一大股淫水打溼了大腿和昨晚才清理好的床單,手指原路返回,只不過這次有條淫水流下痕跡,劃過臀部中間的細縫,又開始從妹妹那如美月般完美弧度的背脊自上而下,訓練有形的蝴蝶骨,顏色白淨,帶著在太陽底下訓練的蜜色,小瞳的美背真是一處寶藏,手指滑落,像是從高山滑雪一樣。

水島瞳開始羞吟,聲音從那

還含著哥哥黝黑肉棒的粉嫩小嘴吐出來,霏霏靡音。

「哥……哥……不要……啊……不要摸那裡啊……嗚嗚……」

小瞳胴體劇烈顫抖,玉山北知道背脊是小瞳的敏感點,這是他無意中發現的,全部滑過後,小瞳已經癱軟了,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緊湊小嘴還不肯離開玉山北的大雞巴。

手指滑到盡頭,手掌爬上水島瞳的腦袋上輕輕撫摸,最後忍不住的時候玉山北鬆手示意小瞳趕緊抬頭。但小瞳頭又往下壓了壓,帶著哥哥肉棒往小嘴深處前進,最後隨著玉山北舒服到極致的哼哼,一大股腥澀粘液在水島瞳嘴裡爆發,最後順著喉嚨流進那青春活力的純潔身體內。

好惡心的味道,在嘴裡黏黏的,水島瞳有點想吐,但因為是哥哥的精液,所以她將嘴裡的努力嚥下去。

將雞巴精液全吞進後,水島瞳才上前靠住玉山北,雙手環住哥哥腰肢,腦袋貼著他胸膛,聽著那裡的緊促有力心跳,心裡感到安心。

「不用勉強自己的。」

「不勉強哦,因為是哥哥的。」

「那小瞳現在安心了嗎?」玉山北摟住水島瞳,輕輕問道。

「哎?」

「現在安心了嗎?」

「……」

「果然……瞞不過哥哥呢。」

「畢竟照顧小瞳這麼多年了,小瞳想什麼哥哥能不知道嗎?」

「對不起。」

「嗯?」

「強上了哥哥。」

「沒事啊,不這樣小瞳會很不安心吧,而且哥哥也很舒服啊,特別特別的舒服。」

「嗯,小瞳也很舒服。」

「是啊,所以沒必要道歉,那麼,現在安心了嗎?」

「安心了,小瞳真傻,居然因為被母親找上門而害怕哥哥拋棄自己。」

「知道了自己並不是被拋棄的,父親因此車禍,母親也整日痛苦,小瞳突然好害怕,害怕自己回到媽媽身邊主動離開哥哥。」

「所以才想出用身體留住哥哥啊,還口交。」

「因為哥哥是很負責任的人啊,吃下小瞳後就絕對不會丟下小瞳了。」

「這麼h的想法,以前沒發現小瞳這麼h呢,如果讓小瞳同學看到,一定會很吃驚吧」小瞳本來就很h啊,而且只單獨對哥哥h喲。哥哥知道嗎?學校裡的同學都很大膽呢,明明都是女生,卻總是喊小瞳姐姐大人,情人節還送禮物,而且還偷拍小瞳穿運動服,校服,泳裝的樣子收藏和私下轉讓呢,都想看到小瞳更隱私的畫面呢。「「但是啊,小瞳最隱私,最真實的一面,只有哥哥知道哦。」

水島瞳雙手向上環住哥哥脖子,胸部親密貼近摩擦,那一直處於飢渴狀態下的淫穴貼著哥哥已經恢復好的滾燙肉棒上,像條母狼盯上目標,撕咬不鬆口,用力滑動,淫液順流而下,嘴唇貼近耳朵,輕輕吐著氣,吐在哥哥耳朵上,她伸出小舌,舔舐哥哥耳垂,聲音淫魅:「哥哥還記得昨晚的話嗎?」

飢渴淫穴緩緩坐下,哥哥的大雞巴和妹妹的小騷穴契合滿分。

水島瞳閉眼呻吟。

「小瞳……真的是……很後悔,非常……非常……的後悔,沒有……早點吃掉……哥哥大人……呢……」

肉棒靠著水島瞳情動淫液,又一次輕鬆破開緊窄肉壁,龜頭狠狠頂在少女的蜜穴深處軟肉上。

「……啊……哥哥……好喜歡……又插進小瞳深處了……」

4.古有諸葛亮三顧茅廬,今有水島紀子三度懵圈水島紀子這一覺睡了很

久,她從床上醒來後,外面太陽已經完全照進房間裡,有些頭疼看著四周,她感覺頭有些昏,昨晚睡覺竟然夢見了那種畫面,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忘掉那羞恥畫面。

都這麼晚了,趕緊下去給孩子們準備早餐吧,估計都餓壞了。

水島紀子準備下床,手剛撐起身子,頭一偏就看到旁邊小櫃桌上放著一條白色純棉內褲,仔細看底部中間,還有道水痕。

哎?

這不是昨天夢裡被換下的那條內褲嗎?水島紀子發愣,看見這個,她又突然回想起昨晚之後的事,那時慌忙離開後,她就連忙跑回臥室,給門打了兩個反鎖,最後附耳在門上仔細聽,等了四五分鐘,見一直沒有動靜,才終於鬆掉心口的氣躺在床上,還好,沒有被發現。

因為害怕用浴室被發現,即使那羞人地方又溼又黏也不敢去洗澡,內褲也不敢清理,乾脆換了條新內褲穿上,隨後就只能縮在床上,等著體內深處那股勾人臊意慢慢冷卻下去,轉輾反側,最後才睡意上頭終於昏昏睡去。

如果那不是夢的話...想到這,水島紀子出神,腦海那些羞人畫面好像又重現出來,女兒的嬌吟,肆意的腰肢,四濺的淫水,放浪形骸,她甚至還能聞到那股馥郁燥熱的淫媚氣息,隨後便是...啪!

手掌有些刺疼,臉頰出現紅印,水島紀子緊咬嘴唇,就這麼靜靜躺在床上,任由紅印變得有些紅腫。

不要再丟水島家的臉了,也不要再讓父親母親蒙羞了,想想他們從小到大是怎麼教育你的,水島紀子!

水島紀子閉眼深呼吸幾口氣,隨後眼神堅定起來,等心情平復後,她將那條帶水痕的內褲放進櫃桌深處,開門準備下樓。

先給孩子們做早餐,然後找個時間和北君談一談吧,讓他自己主動離開小瞳,這也是為了小瞳好。

仔細想想,其實也不能怪北君,畢竟一男一女長久生活在一起,會發生這種事也正常。但這是不對的,因為這種事情是隻有夫妻之間,互相相愛的兩人才能做的,而不是沉淪在性慾中受它奴役,應該由愛引導,而不是欲。

開門,水島紀子鼻子抽了抽,她聞到一股香味,從樓下傳來,隱約還有說話聲。

她詫異下樓,說話聲越來越清楚。

「又吃魚啊...」

「你運動量大,還在上學,這個營養高。」

「但是吃吐了啊,哥,明天能不能吃別的啊。」

「可以啊,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壽司。」

聲音從廚房傳來,水島紀子走過去,看到廚房裡的景象,玉山北站在灶臺前,女兒圍在旁邊蹦蹦跳跳,神情期待,偶爾伸手偷吃,就被玉山北敲頭,小瞳嘻嘻笑,樂此不疲,繼續伸手。

「不準伸手了,再伸手哥哥就生氣了。」

「那什麼時候能吃啊,小瞳肚子好餓。」水島瞳委屈巴巴看哥哥。

「快好了,你去叫紀子太太醒來吃飯吧。」

水島瞳歡快應了聲,轉身想走出廚房,就看到水島紀子站在門外,愣神看著兩人。

「媽媽?」

「嗯?啊。」水島紀子回過神來,發現水島瞳疑惑看著自己。

玉山北也轉過來:「紀子太太已經醒來了嗎?抱歉,借廚房一用,飯菜已經快做好了,洗漱完後就可以開餐了。」

「嗯?」玉山北注意到紀子太太的左臉頰紅腫起來:「紀子太太你的臉怎麼了?」

「啊.

..這是昨晚睡腫了。」

這印子不像是睡腫的,倒像是巴掌印,不過紀子太太不願意說,玉山北就不問了。

把手邊的熟雞蛋遞過去:「紀子太太用這麼敷下吧,很好用的。」

「這...有用嗎?」水島紀子沒見識過。

「當然有用。」水島瞳環住哥哥脖子靠在他身上:「以前我臉上腫了哥哥就用這個幫我敷,效果特別好。」

「這樣啊,我試試。」水島紀子應道,隨後走去衛生間,腦子裡還是剛剛水島瞳和玉山北親密互動的畫面,看起來溫馨美好,讓她突然想起以前和丈夫相處的畫面,不禁懷疑,自己真的要讓玉山北離開小瞳嗎?

等她洗漱完回來,餐桌上已經擺完食物,她坐在桌前,詫異看著眼前早餐。

一碗白米飯,一條海魚,旁邊放著小料,一小碗蛋卷,和豆腐蝦仁混搭的味增湯。

「這麼豐盛嗎?」

「啊,這是因為小瞳還在長身體,又是田徑隊的,多吃點好。」

「這麼多的菜,北君每天都做嗎?那樣的話不是很幸苦嗎?」

「哈哈,還好,我在一家料理店工作,做多了熟能生巧算不上麻煩。而且老闆對我很好,每天晚上都會把沒做的食材送給我,託他的福,我才能讓小瞳吃好,不然靠我其他兼職的那點錢,恐怕要再找兩份兼職了。」

「你不準再找了。」水島瞳很生氣:「現在已經很累了,再找兼職你身體會受不了的,你要是再找我就不上學了。」

「開玩笑開玩笑。」玉山北很怕小瞳這威脅,連忙打哈哈含糊和提起其他話題才混過去。

水島紀子則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沉默,因為學校事很多,所以她早餐都是用麵包機牛奶應付一下就行,和玉山北做的早餐相比差距很大,加上剛剛在廚房裡看到的溫馨畫面,她感覺自己好像說不出讓北君離開小瞳的話了,畢竟要臉。

見玉山北談起兼職的話,終於感覺自己能說上話了:「那個,以後小瞳的學費就讓我來吧,畢竟我是小瞳的母親。」

「對啊。」玉山北反應過來:「那就拜託紀子太太了。」

拜託...水島紀子面色古怪,這話聽著怎麼自己這個母親反而是外人一樣。

「以前的學費也可以由我來補償,包括吃住那些,我會雙倍付的。」水島紀子還不死心,準備先讓北君和小瞳中間的聯繫用金錢衡量,再由她切斷。

「那就不必了。」玉山北搖頭,態度堅決。

「好吧。」

「趕緊吃飯吧。」水島瞳要餓扁了。

幾人開動,早餐吃完之後,紀子太太誇讚:「很好吃,北君手藝真不錯。」

「謝謝。」玉山北把碗筷收拾抱去廚房收拾,剛放進水池紀子太太也進來了。

「我也來吧。」

「好的。」玉山北讓了位置。

因為水池窄,兩人幾乎貼著邊,紀子太太換了衣服,還是一件極為寬鬆的休閒服,看不出身材,因為水衝到盤子會濺上來,紀子太太就將衣袖挽到手肘那,露出一截晶瑩白潤,如白藕般嫩的手臂。

時間久了,玉山北能聞到一股香味從紀子太太身上傳來,味道不重,不像是香水那樣沖鼻,而是有點像杏香,淡淡的縈繞鼻間。

「說起來,昨晚有老鼠在跑,紀子太太有聽到嗎?」

老鼠?水島紀子疑惑,家裡從來沒見老鼠啊,疑惑中見北君不敢看她,才明白什麼意思。哪有什麼老鼠,這是怕她聽見

他們昨晚的聲音呢,故意用老鼠掩飾呢。

「沒有啊,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這樣啊,那就好,紀子太太放心吧,老鼠已經被我抓到扔走了。」

「北君真可靠呢。」水島紀子淡淡微笑。

「啊...嗯。」玉山北不敢答。

就這樣沉默片刻。

「北君等下要回去嗎?」

「是啊,下午就要去料理店幫忙了,離這裡很遠的,所以馬上就要離開了,不然會趕不上的。」

「那...小瞳也會回去嗎?」水島紀子讓語氣平靜。

「不會的,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就讓小瞳住這吧,畢竟我那時也不知道有沒有空送小瞳過來,也正好讓紀子太太和小瞳多相處交流。說起來,真的很巧啊,小瞳考上的水慄高中居然是紀子太太教學的學校。」

「是啊,真的好巧,要不是提前翻看班級新生的的名字發現了小瞳的姓名,我還不知道自己開學後會教導自己女兒呢。」

「哎...紀子太太是小瞳的班導嗎?哈哈哈,這樣的話還請以後多關注一下小瞳的學習,她以前的老師總說她不愛學習,我對此很頭疼。」

「放心把小瞳交給我吧,北君。」水島紀子保證,一語雙關。隨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北君,以後就讓小瞳住這裡吧,畢竟這麼近。」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北君之後有什麼打算?」

「嗯...之後等店裡不忙的時候我會常來看小瞳的,那麼小瞳就拜託紀子太太照顧了。」

「當然,小瞳是我的女兒,北君請放心。」水島紀子微笑,這就是她的打算,雖然說不出讓北君自己主動離開的話,但畢竟兩人的房子離學校太遠了,按她對北君的瞭解,一定會讓小瞳住這來的。而北君,雖然有可能以後就在這裡兼職上班,但她有其他辦法讓北君和小瞳的生活越來越遠,畢竟他是真心對小瞳好的,那麼她就有機可趁。

對不起了北君。水島紀子心裡嘆息,利用了你的善良,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以後會補償你的。

但小瞳畢竟是我的女兒,我相信你對小瞳是認真的,但是你們兩個都還是小孩,並不清楚那種事是隻有夫妻才能做的,何況兄妹更是不允許,我也是為你們好。

水島紀子一瞬間給自己找了很多理由,試圖讓自己安心,但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那就是嫉妒小瞳對北君的依賴,儘管只有一絲,儘管她不知道,但確實存在著。

兩人之後和小瞳說了這些事,小瞳反應很強烈,說什麼也不同意。

「不要。」水島瞳翹嘴搖頭。

「聽話。」

「就是不要,要不我就退學找其他學校上,反正我一定要和哥哥在一起!」

水島瞳倔強。

「胡鬧,水慄高中是鳥川縣最好的高校!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你能靠著田徑進去你不知道有多幸運。」

水島瞳不說話。

「不聽哥哥的話了是嗎?」玉山北皺眉。

「哥哥你就不能不回去嗎?」水島瞳委屈。

「這怎麼行,放假時人流量那麼多,而且律泉大叔那邊人手本來就不夠,我能請一天假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再給別人添麻煩了。」

「那你就不能不回去上班嗎?以後在這裡和我和媽媽一起住。」

「這怎麼行!要不是律泉大叔當時給了我工作的機會,我恐怕早死了。」

「哼!」怎

麼勸都沒用,水島瞳急了:「說來說去就是要回去,明明小瞳也在這裡,我看哥哥不是為了工作,而是因為律泉大叔的女兒才對吧?畢竟哥哥那時候天天嘴邊都掛著別人名字!」

「你說什麼!馬上道歉!」玉山北這下真生氣了。

「我有說錯嗎?」水島瞳聲音大起來。

水島紀子不說話,在旁邊一直沉默,變成了木頭人。

見妹妹還敢頂嘴,玉山北面色沉起,一言不發起身離開。

等哥哥走了,水島瞳才想起自己剛剛上頭說了什麼。「哥哥」她怕了,聲音慌張。

玉山北沒有回頭,直接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內,砰的一聲,水島瞳的心情也跟著這聲跌入谷底。

「咳咳。」水島紀子這時候才上前扶住女兒肩膀,輕聲細語:「小瞳不要急,雖然我不清楚北君和那位律泉先生的女兒關係怎麼樣,但你畢竟是他...」

「都怪你!」水島瞳沒等水島紀子說完,甩掉她的手:「你當時為什麼不勸我?」

「哎?」水島紀子懵圈。

「哼!」水島瞳哭哭啼啼也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加油,水島紀子!

水島紀子給自己打氣,不要氣餒,現在正是女兒需要你的時候,趕緊上樓去安慰她吧。

打完氣,水島紀子跟著上樓來到女兒門外,試圖開門,發現反鎖了。

敲門。

「是...嗚嗚...哥哥...嗎?」聲音帶著哭腔,還有期盼。

「小瞳,是媽媽,開下門吧。」

門內沒了反應,過了會,眼睛紅腫,臉上有淚痕的水島瞳開門,看也不看水島紀子向客房跑去。

「小瞳怎麼了?」

「我要去跟哥哥道歉原諒...是我說錯話了...嗚嗚嗚...」還聳了聳鼻涕。

「哎?」水島紀子二度懵圈,這走向不對啊。

她在原地懷疑人生許久,才邁步朝客房走去,不能放棄,水島紀子,加油。

走到房門外,熟悉的聲音又從裡面響起。

「啊...啊...嗚嗚...哥...舒服嗎...」

「原諒小瞳...啊...嗚嗚...好不好嘛」

「小瞳...再也...嗚嗚...不會...啊...好深啊...」

「原諒嘛...原諒...啊...原諒...嘛...啊...啊...啊」

「哎?」水島紀子三度懵圈,她是不是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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