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上位部分及番外篇

家政上位部分及番外篇

序——“嗯~”女人方便完後,愜意的嬌哼一聲,輕輕拍了一下胯下的腦袋,圓鼓鼓的腦袋如接到指令的機器人似的,緩緩蠕動著頭顱,一陣輕快的舌頭舔舐的聲音從她的雙腿間發出,女人隨意的划著手機,精緻的臉蛋上似笑非笑,彷彿胯下這一切是如此自然。半分鐘後,女人衣冠齊楚的走出衛生間,“砰”的關上門,留下一個渾身赤裸僅穿著一條內褲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跪在那裡,地面上到處都是殘留的水漬,一片狼藉。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眼神中綻放精光,竟然趴在地上舔了半天,直到地面那些“水”被舔的一乾二淨。站起身,膝蓋處呈現青紫色,不知道已經跪了多久。男人揉了揉膝蓋,看著鏡子中自己無神的眼睛,眼眶深深凹陷,泛著黑眼圈,不禁慨嘆,慾望摧毀吞噬一個健全的靈魂竟然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第一章中介迷離

我就是那個男人,是一名光鮮亮麗的金領,獨身,有一套體面的房子,在本市最大的金融機構上班。當然,這都是曾經,現在的我依然是一個金領,不過只是對外,對內在自己家我就是一個藍領,那個讓我徹底沉淪的女人的終生工人。

“帥哥,您需要一個什麼樣的家政服務啊,我們這什麼人都有,不管你有什麼要求都能滿足”,一個月前,我去了小區附近的家政公司,一進門,約莫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老闆娘就迎了上來。

“我一個人住,沒結婚,平時工作比較忙,下了班也懶得收拾家裡,就想找一個簡單能做飯,收拾屋子打掃衛生的就行,需要住家”

“哎喲,帥哥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你們這些成功人士啊,眼光就是高。不知道你想找一個多大歲數的啊”

我看著牆上貼的優秀光榮榜,上面一排四五十歲的大媽,個個慈眉善目,心想看來是來對地方了,一看就很專業,“你看著辦吧,正要能滿足我提的要求就行,年齡不是問題”。

“這樣啊,看你單身,我這剛好新來了一個你肯定喜歡”,老闆娘嘴角抹過一絲笑意,衝裡屋喊了一聲,“淺依,你出來一下”。

人為見,聲先至,一個非常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來啦,來啦”,聽起來就覺得柔媚入骨,幾個字喊的我心裡酥酥癢癢的,還在想這會是一個怎樣的女人,緊接著她,那個讓我既慶幸又後悔改變了我一生命運的女人出現了。

“怎麼了,吳媽”這個叫做淺依的女人把正在玩的手機放進兜裡,走了出來。我直接呆住了,這……幹家政的還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她約莫二十二三歲,一雙桃花眼天生自帶勾魂屬性。穿著很小清新,上身是白色T恤,搭配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和休閒帆布鞋,鞋底很薄,就像是古代的繡鞋一樣,顯得她的腳嬌小玲瓏,忍不住讓人想那雙裹在鞋子裡的腳會是什麼樣的。身材很好,大約有一米七左右,梳著丸子頭,紮了一個別致的髮髻,兩撇秀髮從臉頰上滑落,有一種御姐的氣質。酥胸堅挺,說不上大,但也絕對不小,寬鬆的T恤隨微風輕輕飄動,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更是在緊身牛仔褲的掩映下讓男人心動,小腹微微隆起,光線透過雙腿間那道縫隙,更凸顯那神秘區域的聖潔。

見到我痴漢般的眼神,女人白了我一眼,吸了吸可愛的鼻子,“看什麼看

,沒見過美女啊,下流”。

美女我見過不少,畢竟做金融的隨處可見高端美女,但那些女人總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彷彿她們和你的每一句話都是帶著某種目的,讓我十分反感,再加上職業禁忌,我始終對那些女人敬而遠之。

“不是,不是,我只是沒想到居然有像你這麼漂亮的家政從業人員”我連連擺手,生怕自己給女人留下老色批的印象。

老闆娘瞪了女人一眼,“說什麼呢?這位帥哥可是我們的客戶,他一個單身貴族,想找一個住家的人給他做飯打掃衛生”。

聞言,女人又看了我一眼,媚聲一笑,“住家?單身?那豈不是我一直想要找的主家,呵呵,選我吧,我最合適不過了”。

“你一直想找的?”說實話,她的話讓我有些生畏,作為一個服務人員還能挑選客戶麼?不禁讓我懷疑她的專業素養,長的這麼漂亮外面還不是大把工作任她挑,怎麼會甘心從事家政服務呢,肯定有她自己的小心思。職業的敏感性,讓我思忖再三後,覺得不大妥當,“我再看看吧,還有其他人麼?老闆娘”。

“怎麼?老闆,你是覺得人家不夠資格羅。是覺得我長的難看,還是怕我不會幹活呀”那女人直接走了過來,距離我只有一尺的距離,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傳了過來,清新淡雅的梔子花香,作為甲方,我反而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連忙轉開頭看著吳媽,“不……不是,我可沒這麼想”怎麼也沒想到平時能說會道的我,面對一個底層的家政女會結巴。

“你看著吳媽幹什麼,你是來找我,又不是來找吳媽”大概是見我不敢正視她,女人愈發大膽,竟伸出一隻手,四指勾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轉向她,笑語嫣然,“老闆,怎麼不回答我的話啊,說啊,你覺得我哪裡不行?”

“沒有,沒有,你挺好的”出入上流社會的我何曾見識過這種妖媚的場面,我被女人弄得一愣一愣的,任憑對方溫暖的小手扒在我的下巴上。

“那你就選我啊,我跟你回去,我什麼都會做的,做飯、掃地,我從小做慣了的,嘻嘻”她踮起腳尖,附在我耳邊,聲音越發柔媚,直接鑽到了我的心裡,“別的阿姨不會的我也會,難道你不想看到家裡有一個像我這樣的大美女照顧你麼?老闆”。

女人吹氣如蘭撩的我耳朵癢癢的,秀髮掠過我的臉頰,酥胸甚至點在了我的臂膀上,我的身子直接軟了,什麼理性、陰謀論在這一刻完全崩塌,眼神逐漸迷離,只覺得周身被女人的風情包圍,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好,好”。

“嘻嘻,小女子這邊先謝謝老闆賞識了”她一把推開我,就像是釣到魚的小貓一樣,優雅的轉身回到裡屋,“我簡單收拾一下,就跟你回去”。

我付了款,吳媽的眼神莫可名狀,“帥哥,你可真有眼光,我們這就這麼一朵嬌花,剛到就被你折了”。

“剛才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呀,真的什麼都會麼?”我心有餘悸。

“她姓孫,你就叫她淺依就行,她以前做什麼的不清楚,昨天才來,還沒出過手,今天就被你相中了”吳媽倒是很坦白。

“啊?你可別坑了我”我大吃一驚,感到有些不妙。

“我說帥哥,您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這麼漂亮的女的肯上門給你做保姆,你就知足吧,到

時候你可別把持不住,欺負人家”

“怎麼會,我又不是那種人”

“那誰知道呢,放著淺依這樣的大美女在家裡晃著,沒有哪個男人能禁得住,哈哈”

這時,孫淺依走了出來,“老闆,走吧”,說完便扭著屁股向門口走去,我忙跟在她身後,倒像是她是我的老闆似的。我們的關係,似乎從我們相遇那一天便註定了,我就是一隻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湯姆貓。

第二章體味誘惑

回到家,我的房子是兩室兩廳,空著的輔臥自然是給她住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僅此而已。看著她勤快的把屋子裡雜七雜八的東西都一股腦兒弄得齊齊整整,舊貌換新顏,我懸著的心放了下去,看來就像她說的似的,家務活從小做慣了的。在門外看著她彎腰撅著屁股跪在床上鋪床單,圓潤的翹臀,泛著淺黃色印記的白色襪子,無一不撩的我不敢多看第二眼,哎,這麼漂亮的女人,本應該是受萬千寵愛的,無奈出身不好,現在只能淪落到給別人做保姆,真是長得好不如生的好啊,我暗自慨嘆。

晚上淺依簡單熬了粥,炒了兩個時蔬小菜,雖說不上色香味俱全,但也是中等水平之上。我誇獎了兩句,她笑靨如花。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在廚房收拾的背影,走來走去帶過來的香水味,覺得自己真是撿了個大便宜,畢竟哪個男人不想家中有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而且還這麼漂亮,要是換成大媽,觀感肯定要弱不少。

第二天便是週一,我起了個大早,牛奶吐司已經齊整的放在餐桌上,這種感覺真好。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兩三天的功夫,淺依摸清了我的情況,就沒那麼勤快了。當然,該做的一些事,比如準備三餐、拖地、洗衣服等還是會做的,但是我經常下班回來看到她靠在沙發上,鞋子一脫,斜躺在沙發上或者雙腳放在茶几上,在那玩手機。看到我回來,也沒有最初那種下對上的尊敬。

很快就是週五了,我下班回家,她又靠在沙發上逍遙,電視機也開著,可她壓根一直在玩手機,我走到沙發旁才留意到我,一個發黃的蘋果核直接放在茶几上,旁邊是她的裸足,白皙如玉,腳指甲上什麼都沒有塗抹,原生態的美,在那晃呀晃的,可愛中帶著誘惑,我看了兩眼便覺得有些心動。當然我不是一個有特殊性癖的人,只不過腳從古自今都是女人的私隱,比胸部更能勾起男人的慾望,遑論面前這雙宛若尤物般的玉足。

淺依衝我盈盈一笑,並沒有起身,“下班了呀?老闆,今晚想吃什麼?”

我心中有些不悅,“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忠哥就行。還有,你不看電視,幹嘛開著電視費電,敢情不用你付電費”,坐到她旁邊,探身想要拿茶几上的遙控器,可在我的手觸及到遙控器的時候,她的左腳竟直接踩了過來,高高的足弓貼合在我的手背上,暖暖的滑滑的。

“我還是喜歡叫你老闆,這樣才顯是對您的尊重嘛,嘻嘻”淺依輕笑道,“別關電視啊,一個人在家不開電視人家女孩子怕怕的嘛,老闆,你那麼有錢,還在乎這麼一點電費麼”?

“快拿開你的腳,你這像是對老闆的態度麼”我的姿勢有些尷尬,屁股坐在沙發邊,手被她的腳踩在茶几邊沿上,雖然她沒有用力,但我的手心開始發熱。

“那你答應人家,不關電視”

“好,好”我無奈妥協,玉足挪開,手背上一片白色很快恢復如初。

她柔媚的笑道,“我說,我又沒用力,你手一抽就抽出來了,怎麼好像我多欺負你似的。還是說老闆你喜歡被我踩手的感覺,不忍離去呢,嘻嘻”

我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大膽,這種強烈勾引意味的招式我哪裡遇到過,在公司有下屬衝我這麼撒嬌我早就懟過去了,可此刻我卻啞口無言,“咳咳”兩聲,轉移尷尬,下意識的蜷起五指放到了嘴鼻下。

“哎呀,老闆,那隻手我剛剛踩過”淺依嬌呼一聲,我這才意識到,連忙把手放下。

“呵呵,瞧你那樣,今天一天人家都沒出門,穿了一天拖鞋的腳又不臭,不信聞聞自己的手就行了”

“去你的吧,趕緊做飯去吧”羞恥讓我臉色發紅,裝作生氣的樣子,“還有,以後吃完的蘋果核及時扔到垃圾桶裡,這樣成什麼樣子”。

“人家還沒吃完呢嘛”淺依收起腳,站起來,夾起蘋果核放到我臉前,“老闆,你看看,這……這還能吃兩口呢”。

我盯著面前的蘋果核,上面全是細碎的齒痕讓我想象到淺依一口一口咬它的樣子,蘋果的清新味道夾著唾沫的味道,我的臉更紅了“都這樣了,誰還吃呀”。

“老闆,你那麼摳門,人家開個電視都不讓,還有這麼多果肉,你捨得浪費麼,不如你吃了吧,呵呵”她嘴角上揚,魅惑一笑,說著便把吃剩的蘋果在我的嘴上抹了幾下。

想到那上面沾著她的口水,我是真的有些生氣,一把打掉她的手,蘋果核應聲落地,“淺依,別鬧”。

“呀”女人尖叫一聲,“跟你開個玩笑嘛,老闆,你還當真了,真是的,打的人家手這麼疼”,她揉了揉手,嗔怪道。

這種玩笑能開麼?太不尊重人了吧,我心中想著,舔了舔嘴唇,有一種品嚐美女口水的羞恥,“算我錯了”。

“什麼算你錯了,明明就是你錯了”那銷魂的撒嬌聲讓我渾身一顫,“起開,讓我撿起蘋果核”淺依說完也不等我移開身子,本來應該饒過我撿起落在我旁邊的蘋果核,可她卻原地直接彎下腰趴在我的雙腿上,整個身子弓在我面前,兩坨軟軟的酥胸從我的大腿側面滑下,渾圓挺翹的屁股衝著我的臉,我瞬間被香水味包裹,雙腿被溫暖圍繞,連忙向右側了側身子。紳士之風讓我本能的想往沙發上靠,可女人忽然身子往外一歪,像是沒站好似的,“哎呀”一聲尖叫,我連忙坐直身子一隻手貼在她腰上,另一隻手貼在她的大腿上,看起來就像是抱著女人撅起的臀部似的。

事出突然,我也沒留意到自己的臉差點趴在淺依的屁股上,這時聽到我她小腹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撲”的一聲,竟然放了一個屁。若不是離她的屁股這麼近,正常肯定是聽不到的,緊接著一股濃烈臭味就從臀縫中傳了出來,一股腦兒的被我吸了進去,我竟然當著美女,不,是當著她屁股的面吸了她一個屁,這讓我極為難堪,臉瞬間漲的通紅。

美臀動了,女人想要起身,我連忙鬆開雙手,“老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呀?不會是趁我剛才趴在……揹著我做了什麼壞事吧,嘻嘻”她明知故問,一臉嘲弄的看著我笑。

女人的話比剛才聞了她的屁更讓我覺得羞辱,有一

種被女王審判的感覺,“沒有,沒有”。

淺依吸了吸鼻子,故作驚訝,“什麼味兒啊,怪怪的”。

聞言,我深呼吸,使勁把空氣中的臭味吸進肺裡,“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聞到,還不就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嘛”。

她咯咯直笑,把手裡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兩步,背朝我站定,摸了摸剛才餵了我一個屁的臀部,像是自說自話,“你喜歡麼?這種味道?”

我羞極,頓了幾秒,點了點頭,女人頭也不回,像是知道我的答案似的。

“哈哈哈”她嬌笑連連,邁步往廚房走去,我楞在沙發上,空氣中已沒有她的味道,殘留的香水味此刻是那麼寡淡。看了看手背,想到剛才那圓潤的足底,鬼使神差的放到鼻子面前,使勁了聞了一口,沒有想象中的味道,頓感失落。

“老闆?沒有鹽了,我忘了買了”淺依走出來,看到我猥瑣的樣子,冷笑道,“呵呵,嫌髒,自己去洗洗手啊,你們這些搞金融的,說不定本姑娘的腳比你的手還乾淨呢”。

我像是小偷被抓住了似的,臉頰發燙,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說什麼,“你剛才沒鹽了是吧,我去買”,灰溜溜的奪門而出。

女人“哼”了一聲,我只覺得在她面前,自己像個小丑似的。

第三章口水體驗

出了單元門,沒有淺依的存在,我感覺一身輕鬆,覺得奇怪,為什麼她在身邊我會如此的不自在。前兩天不還好好的麼,怎麼剛才這一下就擾的我心煩意亂,不過是聞了她一個屁,怎麼感覺把靈魂都要獻祭出去的樣子,不應該啊,就算是美女也不至於讓我這麼花痴吧,公司和她一樣漂亮的不多了去了,我向來如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啊,這是怎麼了?

到商店買了兩袋鹽回到自己家門前,我的心又變得沉重,好像很怕回到家,與其這樣說,倒不如說我很怕家裡的那個美女。輕輕推開門,抽油煙機的聲音很大,在廚房的淺依根本聽不到我開門的聲音。雙腳一蹭脫掉皮鞋,換上了拖鞋,我的眼光被面前的一雙帆布鞋吸引,裡面還塞著一雙船襪。之前每次下班都見到過,可現在我的心裡卻產生了一種想要聞聞這雙鞋子的衝動,淺依說她的腳不臭,可那到底是什麼味道呢。我透過隔斷偷眼看了看廚房女人的身影,蹲了下去,直勾勾的盯著那雙鞋和襪子。看著鞋裡足跟處明顯和旁邊較深的顏色,眼前浮現出女人的裸足,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捧起女人的鞋子。一想到在公司呼風喚雨的金領男人現在卻捧著一個本該被自己驅使的保姆的鞋子,就感到莫名的屈辱。

鞋裡的船襪揉成一團像是在衝我打著招呼,“老闆,快來呀,這裡面的味道可是你剛才想從你手背上聞到的美女的味道”,我顫巍巍的把鞋子放到自己臉前,一股輕微的帶著塵土氣息的腳臭味飄了過來,皺了皺眉,美女穿過的鞋子到底也是臭的,“老闆,你那什麼表情啊,剛才她的屁的味道你都喜歡,這腳臭味難道不比那味道清淡麼?還不趕緊聞一下”,手中美女的鞋子和襪子似乎都活了一般,學著她們的主人衝著我誘惑的嚷嚷。

我終於鼓起勇氣把嘴鼻放在鞋口中,那腳臭味有些濃,濃的讓我失了心智,直接狠狠的吸了一口,酸爽刺鼻的味道羞的我面紅耳赤,剛才放在我手背上的玉

足要是有這樣的味道就好了,玲瓏的玉足配著腳臭味,美女在這一刻才顯得那麼立體,淺依的漂亮的臉蛋和這味道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如我金領和她保姆的身份,這種反差讓我沉浸在這股腳汗味中,眼神愈發的淫蕩。從沒想到自己會沉醉在一個女人穿過沒洗的鞋子中,我像是用鼻子探尋這個世界的剛滿月的小貓似的,嘴鼻往鞋子的裡面使勁的拱著,想著那腳尖的味道,不知道是怎樣的濃郁。鼻子碰到了一團柔軟,是那隻船襪,我的心咯噔一下,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加強版的變色龍,整個身子也變得跟那船襪一樣的柔軟。下意識的狠狠吸了一口,襪口一端被我吸進鼻子裡,並沒有想象中的原味襪子的味道,想到這裡我更加瘋狂的往裡拱。

無果,抽出嘴鼻,看著被拱到深處的船襪,像是她主人一樣的在調戲我,“老闆,你快來呀,嘻嘻,你不是迫切想要人家的味道麼”?我伸指進去,正要把船襪抽出來,這時聽到廚房中淺依的喃喃自語,“買兩袋鹽,怎麼還沒回來”,聲音越來越近。

鞋子從我手中跌落,面前出現一雙熟悉的拖鞋,“老闆,你蹲在這裡幹什麼,鹽買回來了麼?”女人的語氣有些責備,我卻甘之如飴。

“我換鞋,換鞋。那個鹽買回來了,在那”我揮手上指,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生怕自己羞恥的紅臉被她看到。

“那還不趕緊給我拿過來,菜都快糊了”淺依拿起鹽,低頭看了一眼,“換鞋就換鞋,幹嘛把人家的鞋子弄得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才對著我的鞋做什麼壞事呢,哈哈”,她揶揄的笑了,伸腳把剛被我打翻的帆布鞋撥弄正,“換完鞋就快進來吧,盛飯,做好了”。

我連忙跟著女人來到廚房,幹著本來應該是她做的盛飯、端菜之事,毫不違和。

坐在餐桌前,淺依坐在對面一直盯著我,饒有趣味的眼神彷彿在欣賞一個肆意玩弄的玩具。我像個被審訊的犯人似的,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吃飯。見她不動筷子,我打破尷尬,“你怎麼不吃啊”?

“你回來前,我已經吃了一大堆零食了,老闆,你買那麼多零食也不吃,我只好替你分擔了,現在一點都不餓,你吃吧”

我“哦”了一聲,不假顏色,“怎麼,心疼了,摳門老闆?”女孩打趣道,“放心吧,我早晚會還你的,還是那些零食,不過以另一種方式,你一定會喜歡的,哈哈”她笑的嬌喘連連。

“你什麼意思啊”我丈二和尚。

“沒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老闆,不知道菜鹹淡怎麼樣,我也沒嘗,應該沒問題吧”淺依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沒什麼,就是感覺有點鹹”我咂摸了幾下。

女人直接站起身走了過來,不知緣何我的心怦怦直跳,她劈手奪過我的筷子,“我嚐嚐”,說完抽出一張溼巾在我噙過的筷子頭上使勁的擦了兩下,俯身臉一揚,把頭髮往後一撩,一舉一動受不了的誘惑。夾起一片青菜,嚼了幾下,俯身吐在了我的小碟裡,軟糯狀的一坨被唾液包裹,又把筷子放在嘴裡唆了幾下,“還行吧,我覺得不鹹”,你再嚐嚐。

我看著小蝶中她嚼過的青菜,覺得口乾舌燥,喉嚨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口水。接過她遞過來的筷子,筷子頭緊緊貼在一起,不知道女人是故意還是無意,沾了

很多口水,溼噠噠的,我的臉瞬間紅了。抬頭看了看一直站在我面前的淺依,居高臨下的眼神彷彿在命令我繼續吃,用她用過的筷子吃,拿著筷子的手有些發抖,本想學她那樣抽一張溼巾擦一擦,可在女人魅惑的眼神下,我竟覺得此舉有些不敬。強裝鎮定夾了一片青菜送到嘴裡,嗦著滿是她口水的筷子,感覺被侮辱,心中卻有些小興奮。

“哎呀,老闆,你怎麼這樣啊,人家唆過的筷子還沒擦呢,你就送到自己嘴裡了”淺依故作驚訝,隨即捂著嘴偷笑出聲,“嘻嘻,我還想抽一個溼巾給你呢,結果你那麼猴急,你不嫌人家的口水髒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事,你那麼幹淨,怎麼會髒呢”。

“哦,原來我身子乾淨,那麼什麼都不髒啊,哈哈,老闆你的口味還挺獨特的呢,不過”女人頓了頓,俯下身湊到我耳邊,“我喜歡,哈哈”。

她的吹氣癢癢的,真受不了這該死的誘惑,我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別逗我了,淺依”。

“誰逗你了,還沒問你呢,這菜到底做鹹了沒有啊”

“還行,剛才可能味覺失靈”

“不一定哦,說不定是人家的口水是甜的,中和了那股鹹味,嘻嘻”淺依越發無禮,直言不諱。

“胡鬧”我正了正色,反抗是那麼蒼白無力,“哎呀,我想起來了,這湯忘了放黑胡椒了,我去拿”看著她急匆匆的步伐,我不知道她又在想什麼鬼點子,總感覺自己又要被羞辱,以我根本無法猜透的方式。

“對嘛,不放黑胡椒,這湯的味道就折了一大半”她點了幾下,奪過我的筷子,在湯中勻速的攪拌了幾下,或許是因為黑胡椒的味道有些刺鼻,正攪著忽然停了下來,“你怎麼了”我有些好奇,想要拿過筷子。

淺依抽出筷子,頭向上仰著,“啊~啊~”聲音從她嗓子裡發出,三秒鐘之後,“阿嚏~”她竟然衝著這一菜一湯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出來,在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無數細碎的飛沫向湯碗、菜盤、小碟中飛奔而去。女人忙抽出一張紙巾,擤了幾下鼻涕,隨手放在餐桌上,“對不起,對不起,剛被黑胡椒的味兒衝了一下,真是失禮了,呵呵”,說完便把筷子遞給我,回到座位上,衝著我一臉壞笑。

見我遲遲不動筷子,“老闆,你怎麼不吃呀”,她的聲音中都是笑意,我沉默,“你不會是嫌棄人家吧,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剛才還說我那麼幹淨,我身子裡的東西怎麼會髒呢,哈哈”。

我仍舊沒有反應,呆呆的盯著面前“加了料”的晚餐,淺依不再多言,走了過來,端起湯碗,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幾下,“難道還要人家餵你麼?這麼大的人了,也不害羞,呵呵,呶,我吹涼了,快喝吧”,女人竟然把碗端到了我的嘴邊,我緊閉雙唇,感覺碗裡的不是湯,而是她對我赤裸裸的羞辱,“張嘴啊,老闆,看你的臉,紅成那個樣子,還不好意思呢,來,張嘴”。

我羞怒相加,對方的碗在我牙齒上劃了幾下,“快點啊,我的好老闆,這樣端著很累的”,我抬頭看著她如清水芙蓉般的臉蛋,是那麼的漂亮,可為什麼行事這麼霸道,逼著我喝加了她鼻涕的湯,我想要反抗,可是被她的眼神瞪了幾下直接投降了,不自禁的張開嘴,“對了,這不挺好,嘻嘻”,一

股溫熱的鹹湯灌進了我的嘴裡,味道很正,但我卻覺得心裡齁鹹不是滋味,在女人的注視下,我閉著眼嚥了下去。

看著我喝了一口,淺依這才放下碗,“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嗯”我機械的點了點頭,女人立刻開懷大笑,“哈哈,那當然了,我加了料了嘛。咦,你盯著我看幹什麼,我說的是黑胡椒,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啊”。

“好了,我去看電視了,老闆,你自個吃著玩吧,記得把全吃了,千萬別浪費喲”她說完就離開餐廳。

人一旦接受了設定,剩下的就無所謂了。美女保姆的鼻涕就像是特質調料一般,風捲殘雲之下,青菜和湯被我喝的乾乾淨淨。最後盯著淺依吐在我小碟裡的那坨青菜,溫度散去,那上面的白色拉著絲的口水更加清晰,“還等什麼,筷子上的口水,飛濺的液體,那算什麼啊,她吐出來的這坨青菜那才是真正的‘料’,像她這樣的極品美女,不知道多少男人女人都爭著搶著吃她嚼過的東西呢”。

我的心突突直跳,筷子顫巍巍的伸了過去,“還沒吃完啊,老闆”淺依的突然出現,打破了我的思路,連忙夾起那團看不出模樣的殘渣送到了嘴裡,“吃完了,剛吃完”。

女人走了過來,掃了一眼桌上的三個餐具,“哎喲喂,真乾淨啊,加了小女子的料的飯這麼香麼?嘖嘖,哎,我記得這裡剛才有我吃了一半吐出來的青菜,怎麼沒了,老闆?你把丟垃圾桶裡了,嘻嘻”。

“是,是”我被她靈動的眼神盯得發虛,重重的點了點頭,無異於直接承認自己的肚子就是面前美女的垃圾桶,臉臊的紅一片白一片的。為了掩蓋內心的臊羞,隨手從桌上拿起那個疊成一團的溼巾,順手打開就往嘴鼻上抹去。

“等一下,停”淺依驚呼一聲,我覺得嘴鼻上黏黏糊糊的,這才意識到這溼巾是她剛才擤過鼻涕的,忙如燙手山芋般把溼巾狠狠的丟到了垃圾桶裡。

“哈哈哈”女人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浪笑連連,口吐芬芳,“我艹,老闆你傻逼吧,這是剛才我擦過鼻涕的,笑死我了”。

這傻逼二字本是發起憤怒的號角,可從美女保姆的口中說出來,卻像是踐踏我尊嚴的侮辱,讓我羞於反抗。

“我,我忘了,我先去洗洗臉,你收拾一下吧”我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不料把椅子掀翻了,就像是多米諾似的,扶起椅子,急於往外,腳下滑了一下,整個人撲倒在地,撞向淺依。

“啊~”女人急急往後退了兩步,見我來勢洶洶,忙岔開雙腿,我摔倒在地,整個頭從她的雙腳之間劃過,上半身倒在她的胯下。淺依忙又往後退了兩步,彎腰伸出一隻手,“老闆,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哈哈”我滑稽的樣子逗的她鬨然大笑。

“不用不用”我帶著最後的倔強爬了起來逃離餐廳,聽得背後又一聲辱罵,“傻逼”。

回到主臥的洗手間,我趴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唇和鼻子上一片狼藉,全是那個美女的鼻涕。鼻子聳動,聞了幾下覺得有些腥,接下來我做了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我竟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濃烈的鹹味夾雜著苦味蔓延在舌尖上,讓我莫名的興奮。聯想到剛才淺依擤鼻涕的樣子,一顰一笑都是那麼銷魂,再也忍不住,舌頭在嘴唇四周瘋狂的舔舐,鏡

子中的那個人哪裡有一點金領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下流無恥的老色批,不,那下賤的模樣還不如老色批呢。

第四章她的味道

整個晚上我就像是一個自閉的小男孩,躲在房間裡不敢出門。聽著客廳中電視裡嘈雜的聲音,時不時夾雜著淺依嫵媚的笑聲,故意笑的很大聲,隔著房門捂著被子依然如此清晰,每一聲讓我覺得她在嘲笑我。

一直以來事業順風順水,自信滿滿的我面對一個小保姆,竟猶如砧板上的魚肉。過了十一點,外面終於沒了聲音,我已經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個多小時了,依然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淺依俯視著我張開嘴朝我嘴裡吐口水的畫面,我下面雞兒梆硬,燥熱難耐。只需一個藥引,來引燃我內心的狂熱,忽的想起買鹽回來前門口保姆帆布鞋中的那雙船襪。再也壓制不住念頭,悄悄走出門,藉著手機的燈光,遠遠看到門口那撩撥心房的鞋子。輕快走了過去,吃了一驚,船襪竟不在鞋裡,我不死心,伸出手指往鞋尖的地方掏弄了一下,還是沒有,只覺得指尖下落之處有些溼滑,分明是小保姆好幾天腳汗的潤澤所致。我欣喜若狂,四個指尖在腳尖處狠狠的劃拉了一下,湊到鼻子下面,濃烈的酸臭味順著呼吸道遊遍我的全身,如沁園春雪般爽的我渾身發抖。幾乎就在同時,我伸出舌頭舔了幾下指尖,希望舔出美女保姆身上的味道,可惜只有一股淡淡的鹹味,遠沒有聞起來那麼刺激。

我不再遮掩,抱起淺依的帆布鞋大口大口的吸著鞋裡的味道,越來越淡,足足聞了五六分鐘,才意猶未盡的放下她的鞋子。胯下燥熱依然,我瘋了似的滿屋子尋找保姆的味道,來到沙發前,看到正中間兩個淺淺的凹痕,立刻浮現出淺依那在牛仔褲掩映下圓潤挺翹的屁股,關掉手機,雙手按著沙發,把整張臉埋進那兩彎凹痕中,除了那熟悉的香水味,毫無所獲,我恨不得把厚厚的沙發墊中的味道全部吸出來,幻想著自己的臉貼在淺依的屁股上,把手伸到內褲裡套弄了起來。

吸完沙發上保姆留下來的味道,想起她的裸足曾放在茶几上,循著記憶中的位置我的舌頭在茶几上舔來舔去,什麼味道都沒有,但這種自甘下賤的行為卻讓我覺得更加刺激和屈辱。最後我失心瘋似的從垃圾桶中翻出淺依下午在我嘴上劃拉的蘋果核,想都不想含在嘴裡,一通饕餮猛嚼之下,幻想著她就坐在旁邊看著我吃她嚼剩下的蘋果,手速越來越快,整個蘋果核都被我嚼成粉末狀,隨著高潮的來臨,我悉數嚥了下去,“啊~”我喘著粗氣發出低沉的呻吟聲,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麼,我彷彿聽到了淺依的輕笑聲,“哈哈”。猛的回頭一看,她的房門緊閉,吁了一口氣,幸好是幻覺。

回到床上,射完之後的空虛像一張巨大的網,我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轉瞬間這張網變成了一條睡裙,正是隔壁美女保姆身上穿著的那條,直接往我的頭上罩了過來,耳邊傳來淺依的嬌笑聲。進入賢者時刻的我捶足頓胸,我為什麼會做出這麼犯賤的事,作為一個金領,公司裡投懷送抱的那麼多風情萬種的制服誘惑我都經受的住,為什麼會拜倒在一個小保姆的石榴裙下。今晚遭受了她那麼多的侮辱,她的口水、鼻涕、鞋襪、吃剩的蘋果

核都成了我慾望的催化劑,那一刻我甚至不敢幻想她的身子,似乎那全身上下一兩百塊的衣服包裹住的胴體是我不能褻瀆的尊貴。我一定是瘋了,這一定是精蟲上腦的緣故,對!精蟲上腦,原始的慾望嘛,哪個男人能抵抗,明天早上就好了,在自我安慰中,睏意襲來,沉沉睡去。

早上的時候我睡意正濃,忽然感覺枕頭邊沉了一下,沒想太多,眼都沒睜就又睡了過去。沒一會我就聽到一陣清晰的“咔擦咔擦”聲音,伴隨著女人偶爾的輕笑聲。鼻子聞到了一股水汽的味道,我茫然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的腳掌,離我的眼睛是那麼近,近的連上面的紋路都一清二楚,白皙的足底顯出淡淡的黃色,溼潤的表面不知道是腳汗還是什麼,一股說不出來的奇妙味道正從那玉足上飄出來。五根腳趾就像是如來佛的五指山似的,彷彿壓下來就能把我的臉全部遮住。

“啊”我大吃一驚,用手捂住臉,卻又忍不住把食指和中指露出一條縫,眯縫著眼睛看著那昨晚我瘋狂想象它的味道的女人玉足,胯下有些蠢蠢欲動“你幹什麼”?

“你醒啦,嘻嘻,這樣挺好,省得我叫你起床了”淺依發出調戲的笑聲,“沒幹什麼啊,這不昨夜不知是不是太熱了,早上醒來感覺腳底出了很多汗,我就洗了洗腳,看到腳指甲長了,我那屋又沒有指甲刀,就來你這用一下囉”。

“那你幹嘛把腳放在我枕頭上啊,嚇了我一跳,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我無力的嗔怪道,爬了起來坐在床上。

女人又開啟了撒嬌模式,“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你的指甲刀就放在枕頭邊,我就順便這麼剪一下啦,你一個大男人,膽子這麼小,難道還怕人家的玉足吃了你不成?哈哈”

坐起來,更能看出淺依腳的美感,她還在不緊不慢的剪腳指甲,剛洗過腳的足背青筋微露,玉趾靈活的翹了起來,宛如少女翩翩起舞。大概不常穿高跟鞋,那完美玉足的美感淋漓盡致,瞧得我心跳加速,胯下隱隱抬起了頭。“什麼玉足?不就是臭腳丫嘛”但我嘴上卻毫不客氣,生怕她看出我的異樣。

“哎喲,玉足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給起的嘛。怎麼?老闆,你是覺得小女子的腳算不得玉足麼?”剪完最後大拇指的指甲,淺依直接把腳放在我盤著的腿上,足尖有意無意的往我的胯下如毒蛇吐信般遊蕩,“是不是你沒看清楚啊,再仔細看看,到底是臭腳丫還是玉~足~”。

“怎麼看都是臭腳丫”本就有晨勃習慣的我再也經受不住這如潮的誘惑,小帳篷直接豎了起來,她的足底約莫是感覺到硬物的存在,連忙縮了回去套在了拖鞋裡,“老闆,你不止是嘴硬,全身上下都硬啊,哈哈,小女子不陪你玩了”說完她便走了出去。

第五章飲洗腳水

我只覺得臉頰發燙,小保姆最後那一句“小女子”的自稱像是戳中了我脆弱的神經似的,讓我有一種《倚天屠龍記》中被趙敏戲耍的張無忌的既視感,簡直是個小妖女。我盯著她的背影直到門“哐”的一聲關注,回頭看到枕頭邊上有一個圓圓的溼痕,把頭靠了過去,“你昨晚的賤樣忘了麼?你是怎麼說的,現在就反悔了是不是,你個下賤的男人”腦海中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勸阻我,可當我的嘴唇吻在那溼痕上

時,什麼賭咒自尊這一刻全部被淺依腳上留下來的水淹沒,儘管什麼滋味都沒有,但是一想到自己舌戰群儒的嘴甘願淪陷在一個小保姆的洗腳水中,我就興奮的要命。

良久,不經意間看到旁邊一彎圓圓的粉白色東西,那是淺依最後剪下來那片腳指甲,是大拇指的,我立刻撿起,毫不猶豫的放在鼻孔下面,酸爽的味道有些刺鼻。就算是再漂亮的美女,她的大母腳趾甲也一定是烘臭的,可這臭味讓我喜不自勝,似乎是我昨夜一直在尋找的終極,不消幾秒,我便把腳指甲松在舌尖,點在上顎上,舔了幾下,鹹滋滋的味道,這一刻我有種夢想成真的真實感。吸吮了一分多鐘,我才不舍的吐在垃圾桶裡。

“老闆,還不出來,不上班了?不看看幾點了”淺依的喊聲傳來,我連忙穿上拖鞋,睡褲正中一個小山丘格外扎眼,伸手入內褲把二弟貼在小腹上,“來了”臉都沒洗就跑出去了。

淺依正在餐桌旁等我,看到我嘴角忍不住上揚,一臉壞笑,“你洗臉了沒,老闆?臉上那麼紅,一大早就發春啊,除了我的腳,你還看到了什麼?哈哈”

“忘了忘了,都怪你著急叫我,我先去洗臉”說完我就想轉回到自己房間的洗手間。

“都幾點了,別費事了,就在外面隨便洗吧洗吧得了”順著她的指令來到隔壁的洗手檯,見裡面有多半盆水,便沒多想,雙手掬著水往臉上潑了上來,感覺水有些溫溫的,在臉上搓了兩下,有些異物,心想一晚上沒洗,臉這麼髒麼?

“哈哈哈”輕快的笑聲從我身後想起,“老闆,你怎麼不換水啊,忘了跟你說了,這水是我剛剛洗腳用過的,忘了衝下去了”。

聞言,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驚訝之下,一捧水潑進嘴裡一半,“咳咳”劇烈的咳嗽起來。

淺依見狀,順手從旁邊的洗衣機上拿起一個物件就往我的臉上擦了過來,“怎麼了?嗆到了?快轉過身讓我給你擦擦臉”。

我眼睛緊閉感覺一團有些粗糙的布料在我臉上擦來擦去,那布料有的地方很硬,甚至覺得有些扎臉,而且伴隨著一股酸臭的味道,也不像毛巾因為太長時間沒洗的味道,我抓住女人的手,詫異的睜開眼,“這是什麼毛巾啊,這麼硬,扎死我了”。

看到小保姆的笑容有些驚悚的嫵媚,轉頭看到她的手中,竟然拿著一雙沒洗的船襪,襪尖是黃色的硬跡,是昨晚上我沒有在她鞋子裡找到的那雙,“你……”我羞怒相加,“這是什麼”?

淺依雙手一鬆,襪子落在地上,“哎呀,你看看我這腦子,這不剛才見老闆被人家的洗腳水嗆到了,心裡一急隨手就拿過來幫你擦臉了,誰知道竟是我的襪子,真是的,昨天拿進來本打算洗呢,結果忘了”,她故作懊惱,可嘴角一直迸發笑意,“老闆,你不會怪我的吧,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這不都是為了你,否則我也不至於這麼心慌意亂,呵呵”。

女人倒打一耙,我哭笑不得,明明受了洗腳水、原味襪子在我臉上兩度侮辱,可她撒嬌的樣子又讓我發作不起來,“算了算了,你真是的,洗過腳也不早說,害我……”我說不下去,轉身把水放掉,擰開了水龍頭。

“怎麼了嘛,說的好像人家的洗腳水多髒似的,剛剛覺得你在洗臉的時候蠻享受的嘛,是不是裡面有小女子的女人

味啊,嘻嘻”淺依又在我耳邊魅惑輕言,“剛才不是還嗆了一口嘛,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甜甜的味道呀”。

“去去去”我六神無主,“我又不是被你的洗腳水嗆了一口,我是……我是”連藉口都不會編了。

“是什麼呀?你說呀,你們這些臭男人呀,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喝了人家的洗腳水嗆到的,卻還裝的多正經似的,嘻嘻”

“走開,被耽誤我洗腳”我怒火中燒,竟說錯話,不等我辯解,“哈哈”女人接著在我耳邊撩撥,“老闆,你不是在洗臉麼?還是說你的臉跟我的腳一樣,你洗臉就和人家洗腳一個樣”。

見她越來越大膽,我故意把水弄的到處飛濺。

“哎喲,生氣啦。哈哈,真小氣,走了,你繼續洗臉吧,什麼時候也給我洗洗‘臉’啊”淺依故意把‘臉’字說的陰陽怪氣,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讓我給她洗腳,不禁浮想聯翩,“趕快洗完臉出來吃飯”。

我洗完臉,用她的毛巾擦了擦,香香的很好聞很舒服,果然還是正常的心理比較愜意啊,我也不是變態嘛,正暗自琢磨轉念就被地上散落的那雙襪子定住了視線。扭頭看淺依並沒有在偷看我,做賊似的快速撿起來,勃起的胯下早已被保姆撩撥的血脈噴張,想都不想便把那雙襪子直接捂在了嘴上,終於聞到了心心念念美女的原味。可能是露天放了一晚上的緣故,沒有想象中濃烈的酸臭味,但這遠比鞋子味道濃郁的原味已經讓我徹底迷離,我湊到襪尖上不停的深呼吸,和毛巾上的香味沒法比,可這酸臭的原味卻像是抽走了我的靈魂,讓我大腦空空如也,這是吸D的感覺麼?我不知道,只知道沒幾秒就忘乎所以的把襪子塞進嘴裡,本就附帶著淺依洗腳水的襪子很快在我口水的潤澤下,濃縮成了一小團,噘著嘴狠狠的女人襪子中的“水”吸出來嚥了下去,鹹味、酸味、苦味,不好喝卻讓我沉醉。

我的手不自覺的伸到內褲裡,它早已等待良久,沒套弄幾下便噴薄而出,眉間如一粒火星墜落,潮熱無比。

“還不出來,等什麼呢”?淺依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從嘴裡掏出襪子連忙扔到池子裡,水的顏色毫無變化,襪子上腳汗凝結成的精華已經被我全部吸收,此刻我覺得站在面前的女人就像是落入凡間的仙子一般,隨便沾過她身子的原味都足以讓我臣服。

“幹什麼呢,你”女人有些生氣,但看到我眉間潮紅的囧樣,“你又在這幹什麼壞事呢,我的大老闆”?

羞於對視,我眼神閃躲“沒做什麼,就是把你的襪子泡在水裡”。

淺依好像看透了什麼,言笑晏晏“哦,原來是對著人家的襪子做壞事啊。這麼想給我洗襪子啊,早說嘛,我正懶得洗呢,以後我的襪子就交給你了,老闆”。

“做夢”我從她身邊擠了出去,飛奔回房間,內褲黏糊糊一片,簡單擦了擦下體,便換上工裝。看著鏡子中衣著得體的我,腦中出現四個字:衣冠禽獸。

番外篇太久了,在我的記憶中,我不知道為什麼淺依總是那麼大膽,好像她是一夜之間在我心中就成為了媽媽、女王。但這之間又發生了很多事,每次回想起來我那羞怒相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滑稽神情都歷歷在目,那些羞辱但甜蜜的往事或許會成為我一生臣服妻子淺依的鐫刻。

美女的尿喝起來是什麼

味道?騷的?臭的?很多沒嘗試過的人肯定會這麼想,實際上美女的尿,尤其是剛剛排出體外的其實和水沒什麼區別,最多有一點鹹味,有的還帶有輕微的甜味,這和此前美女吃過的東西喝過的東西有關(本人與超過5位現實過聖水的同好交流過的共通點)。聖水之所以羞辱不在於味道,只在於那種被同類凌駕,那種屈服於對方胯下的被踐踏感,和自我淪為尿壺馬桶的羞辱感,而不在於味覺,實際上當你決定飲下美女的尿的那一刻,是什麼味道,已不重要了。

第一章水果姻緣

“老闆,今天天氣這麼好,反正你在家也閒著沒事做,不如陪我去買點水果吧,家裡所剩無幾了”這天淺依收拾了早餐的狼藉,坐到我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屁股貼在了我的胳膊上,習慣性的翹起了二郎腿,撇向我這邊,壓根不在意到我的眼神一直偷瞄那隻裹在拖鞋裡的玲瓏玉足,或許這就是她的本意。

我的胳膊感受到她美臀的壓迫,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臉一下就紅了。

見我沒有說話,淺依身子往我這邊一靠,用屁股壓了壓我的胳膊,“說話啊,老闆”。

“怎麼又沒了,記得前幾天才買過一批,我都沒怎麼吃”

“摳門,不就吃你幾個水果,你不吃買那麼多放在家裡幹什麼,我幫你消化了,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諷刺我,最多以後我消化完給你留點就行了,反正你也喜歡我消化完剩下的,嘻嘻”

淺依的話有些莫名其妙,我也沒想太多,便跟她一起出去了,其實身邊跟著這麼漂亮的女孩,帶出去那也是男人值得炫耀的。

小區門口就有一家果蔬超市,價格雖然不便宜,但一來近,二來質量也不錯,之前我經常在那買,自淺依來了之後,這些事都交給她了。那家老闆娘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現在的年輕人創業熱情那叫一個高,都認識我了,“喲,輝哥,好久不見,還以為你搬家了,不再光顧了呢”。

“沒有,最近工作忙,這不就來了嘛”

老闆娘看到淺依也很熟絡,“美女,又來了啊,你們一起的?”

“是啊,姐姐,他是我老闆,我是做家政的”

“原來是這樣啊,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們是小情侶呢,真是郎才女貌啊”

淺依嬌笑道,“怎麼可能呢?老闆怎麼會看上我這樣的小保姆呢,嘻嘻”,她隨手拿起一個草莓,“姐姐,可以嘗麼?”

“當然”

淺依拿出一張溼巾仔細的擦了擦,送到嘴邊咬了一口,這個過程每一幀都美如畫。嘴角浮出淺淺的笑意,把草莓屁股遞給了我,“老闆,草莓味很足呢,你嚐嚐”。

我鬼使神差的接過來,這才看到美女老闆娘正以詭異的眼神盯著我笑,弄得我手足無措。

“怎麼了,老闆?吃啊,姐姐也說了,可以嘗,你不是最喜歡草莓了麼?呵呵”

我的臉羞的通紅,在外人的注視下,將美女保姆吃剩的草莓屁股送到嘴裡,我看到那上面還沾著幾絲白色的口水,讓我更興奮,羞辱讓我食之無味。

“味道不錯吧”淺依饒有興致。

我點了點頭,這下她更過分了,專挑那些冬棗、小脆梨、小香蕉等一口吃不完的水果嘗,我跟在後面就像是乞丐一樣被逼吃下了她吃剩的東西,還美其名曰“我幫你嘗過了,很甜”,老闆娘從懵逼變得習慣,最後在結賬的時候衝我

晦澀的笑,囧的我連忙跑了出去。

“淺依,你剛才幹什麼啊,太過分了,這是在外面給我點面子行不”我有些嗔怪,但不可否認剛才那種第三者在場的羞辱讓我很上頭。

“老闆,你在家說你都沒怎麼吃,這一次我專門給你剩了一半,你又說我不給你面子,那你到底想人家怎樣呢”她回頭盯著我一邊壞笑一邊倒著走,“你不會是嫌我髒吧”。

“那倒不是,只是有旁人在,很丟臉的”我哭笑不得,難道我能說,我嫌你髒,一來對方是美女說不出口,二來這太違心了,她的腳汗我都不嫌髒,更不用說口水了,書中說的“玉涎”不就是淺依的口水麼。

“好吧,你不嫌我就行,啊~”她的腳後跟直接磕到地上一塊凸起的石板,一聲驚叫,整個身子一個趔趄,下意識的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拽,我身體失去平衡直直倒向了她的酥胸。淺依借力往旁邊轉了一下,我撲在了地面,求生本能讓我雙手把幾袋子水果丟了出去,雙手按在地板上,這才不至於臉先著地,只覺得掌根硌的生疼。

“哎呀”淺依又叫了一聲,我後背一沉,像個大王八一樣整個身體都貼在地板上,下巴也被磕了一下,我“啊”的一聲痛叫。感到兩坨溫暖的異物壓在後背,原來她被我帶了一下正好坐在我的後背上,那兩坨正是淺依的屁股。

“籲,嚇我一跳,還好有老闆你在我的屁股下面墊著,要不然我可就慘了”淺依驚魂甫定,坐在我身上吁了一口氣。

“慘什麼慘,快起來,壓死我了”我大喊道。

“哦,對不起,老闆,我這就起來”淺依雙手按在我身上站了起來,我也爬了起來,白色的襯衫像是被人踩了幾十腳似的,像怨婦一樣的看著她。

淺依撲哧笑出聲來,“哈哈,老闆,我也不是有意的,你不會怪我吧,回去我給你洗乾淨,不過……”,她頓了一下,“還要麻煩老闆你幫我把鞋子撿回來”。

我這才發現她像獨立的丹頂鶴似的,凌在空中的小腳上穿著白襪子,順著她手的方向一隻休閒鞋躺在兩米外,那一個趔趄把鞋子都磕飛了。

“你不會自己去啊”

“人家一個美女像瘸子一樣跳過去,多難看啊,幫幫我嘛,老闆”

拗不過,我走過去撿起鞋子,放到淺依腳下,她卻遲遲沒有落腳,“穿啊,等什麼呢?”

“剛才我這隻腳踩了一下地,不知道沾了土沒有,你幫我看一下,好不好,嘻嘻”明明是請求的口吻,可淺依說出來總帶著一股調戲的語氣,讓我感覺羞辱,想拒絕,可身體不受控制的側蹲在她的腳下,那隻腳離地面只有三十釐米,我儘量低下頭也看不到,“你不抬腳我怎麼看”抬起頭嘟囔了一嘴,看到她正居高臨下盯著我,滿臉都是嘲弄的笑,羞的我忙低下頭。

“對不起,對不起”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頭頂,淺依踮起腳尖,果然白色的襪底除了一些黃色腳汗浸漬的痕跡意外,腳尖處沾了很多土。

“腳尖有點髒”

“那你還不給人家拍一下”

淺依嬌嗔的按了一下我的頭,這時我聞到了她的腳的汗臭味,很輕微,就像是驚鴻般撩撥我的心海盪漾,我托起她的足跟,輕輕的拍了幾下,頭頂不時傳來女人的輕笑聲。許是單腳站的太久了發麻,她原地蹦了一下,空中的那隻腳直接朝我的臉上貼了過來,

就這樣在她的注視下我的嘴鼻和她的腳尖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那股臭烘烘的味道讓我胯下直接硬了起來,褲襠壓著亀頭很不舒服。

頭頂的笑越發肆無忌憚,“哈哈,老闆,拍一拍就行了,不用吹,我可受不起啊”。

我又羞又怒,“呸,誰想給你吹了,還不是你自己貼過來的”。

“那你不會躲呀,還是說,你不想躲,就喜歡這樣”

“鬼才喜歡呢”迷亂之下,我急於擺脫,從地上拿起鞋子直接套了上去,拇指扒著鞋跟,很自然的給她穿上了鞋。淺依立刻踩在地上,跺了幾下腳,“喲,真貼心呀,直接給人家把鞋子都穿上了,別人看到,還以為你是我請的保姆呢,嘻嘻,起來吧,保姆老闆”。

我臉脹的通紅,自己怎麼這般下賤,主動幫保姆穿鞋,趁淺依轉身的時候,在襠部抓了一把,把二弟扶正。

“水果肯定都摔壞了,算了,拿回家做果汁吧”淺依撿起幾袋水果,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我撿起剩下的,跟在她後面,看著淺依被牛仔褲包裹的渾圓的屁股,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背,明明當了保姆的屁股墊,可卻有點小確幸。往下看到她的腳,我又把雙手捂在嘴鼻處,指尖殘留的腳汗味讓我心臟直跳。

第二章舌如溼巾

回到家,淺依把水果中好一點的都挑了出來,洗乾淨放好,壞的都打成了果汁放進冰箱,看著她老練的動作,我覺得有這樣一個小保姆在身邊很幸福,如果能一輩子這樣該多好。

好像是故意要羞辱我似的,她端著一盤草莓,“老闆,草莓容易壞,我們得趕緊把它消滅了,好不好”。

“嗯”我點了點頭,淺依拿起一個草莓,咬了一半,把草莓屁股遞給我,“給,你吃這個”。

我愣住了,這是要養成我的習慣的架勢啊。

“怎麼了?老闆,剛才是你自己在水果店說的,在外人面前要注意,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就不用注意了吧,嘻嘻”淺依輕笑一聲,把吃剩的草莓貼在我的嘴唇上,“你自己說的,不是想反悔吧,張嘴啊”。

在她醉人的微笑中,我像中了聽話符一樣,含住帶著淺依口水的草莓屁股,我的舌尖舔動,草莓味很足,但我要找的是她口水的味道。

“咽啊,老闆,這麼不捨得啊,沒關係,這還多著呢,我吃剩的都給你”淺依咬了一口又遞過來一個,我嚼了幾口嚥了下去,那紅撲撲的草莓尖誰不喜歡,可此刻淺依遞過來的我覺得更好吃。

起初淺依還算比較剋制,就像是妲己喂紂王吃葡萄那樣送到嘴邊,看我很享受,她便越發放肆,有意的抬高手,看著我仰著臉張著大嘴等著她投餵的樣子,吃吃的笑個不停,手一鬆,草莓屁股應聲落入我嘴裡。

雖然覺得很無禮,但這種事一旦開頭妥協了,便再不能反抗了。最後淺依索性靠在沙發上,從果盤中取出一個,吃一半,然後懶綿綿的半伸著手,我伸手去接,她瞪了我一眼,躲開我手,只等著我把嘴湊過去含著才鬆手,那一刻我不是她的老闆,甚至不是人,更像是她的一條小狗。

“好了,吃了不少了,剩下的先放著,下午吃”淺依把果盤遞給我,示意我放在茶几上,就好像我是她的僕人一樣。她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伸直腿,把腳放在茶几上,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巧,偏生踩在了草莓上,十幾個草莓大半都被她的足

跟踩的汁水橫流。

“啊~老闆,你怎麼放的啊,不知道我喜歡這樣躺著嘛,真是的,看把我的腳弄得髒兮兮的”淺依倒轉身子,將雙腳伸到我臉前,進門前換了拖鞋,鞋襪放在門口。她的裸足散發出一陣臭烘烘的味道,腳底板對準我的臉,我只能透過兩個足弓中間的縫隙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得負責給我擦乾淨,要不然我就蹬你臉上,嘻嘻”。

淺依說完這句話,我腦海浮現出她雙腳踩在我臉上的畫面,好美,可這只是我的幻想罷了,我嘴上連忙說“好,我給你擦乾淨,真是的,自己不小心,怪我”。

“就怪你,誰叫你把我請回家的,哼”她努了努嘴,似乎她不是我請回來的保姆,而是一尊菩薩。

我抽出一張溼巾,張開一隻大手托住淺依的足踝,拿出溼巾開始擦拭足跟上的草莓汁。她的腳底板有些溼潤,可能是剛剛走了一路,足心白皙,腳掌和足跟卻泛著黃色的光澤,都說女人的腳紅酸黃臭,我這次可算是見識到了。傳說中絲襪腳的酸臭味沒聞到,烘臭的味道嫋嫋的吸入鼻子,這不正是我苦苦追求的淺依的原味麼,她穿過的鞋子和襪子號稱原味,可跟眼前這隻腳相比,高下立判。我偷眼看到淺依在看手機,一邊擦一邊把臉慢慢靠近裸足,臭味越發清晰,我的神經越發敏感,渾身燥熱,足跟的草莓汁,足心的潤澤,就像是甘露泉一樣讓我口舌生津。

那足跟處的角質層看的讓我有些心疼,淺依這樣的美女也要承受塵世的煎熬,她那裡本應如嬰兒肌膚般嬌嫩,“舔一下,反正她又看不到”我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把臉埋在她的裸足後面,屏住呼吸。為作掩飾,用溼巾擦拭的同時,舌頭快速的在足跟上輕輕的舔了一下,二弟一柱擎天。我做賊似的快速移開,抿了抿沒有想象中的味道,我有些失望。

歪著頭瞄了一眼,淺依沒有發覺,還在看手機。於是我更加色膽包天,所幸伸出舌頭對準腳底板汗味最濃的地方從下到上舔了一口,鹹滋滋的味道讓我瞬間高潮。這下淺依的反應很劇烈,那隻腳的足尖不自覺的彎了一下,“老闆,你在幹什麼壞事呢?你摸我的腳底板幹什麼,那裡又沒有踩到草莓”。

“哦,我…我看你這裡有點髒,就順手擦了一下”我支支吾吾,淺依掙脫我的手,盯著我的臉,諷刺道,“算了吧,我的腳我自己會洗,不用老闆你這麼體貼,呵呵,咱們家的溼巾真奇怪,熱乎乎的”。

我臉更紅了,做賊心虛,“可能被我的手焐熱的吧”。

“手啊,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嘴呢,哈哈”說完便徑直回自己房間了,“對了,老闆,那些草莓被我的腳踩過了,不能吃了,你把扔了吧”。

鬼知道我當時興奮成了什麼樣,她的房門一關,我就像是狗一樣伸出舌頭在那攤踩成爛泥的草莓上舔個不停,雖然沒有淺依腳汗的鹹味,但方才那一舔已經印在了我的腦海中,幻想著裸足的味道,吃的乾乾淨淨。

對於一個性經驗幾乎為零的我來說,那種有意無意的羞辱如同給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我愛上了那種感覺,可礙於面子,不敢主動要求些什麼。那一段時間,我發了瘋似的滿屋尋找淺依的味道,除了門口的鞋子,幾乎找不到任何痕跡,而一雙鞋子對於我的誘惑又能有多少

呢,她坐過的地方,吃過的東西,都成了我尋寶的對象。

淺依彷彿知道了什麼,有一段時間甚至連吃剩的水果核、皮都見不到了,她只在她的屋子裡吃,我無可奈何,總不至於闖進淺依的屋子跟她說“喂,能不能把你穿過的襪子放在外面啊”之類的話吧。但淺依會時不時的對我做出諸如之前喂草莓這樣的羞辱事,這才我看來就像是不可預知的驚喜似的,每當驚喜來臨的時候我都在自尊和自賤的矛盾心理中,這令我愈發沉迷於這種遊戲。

第三章自制橙汁

那天又是一個週末,吃過午飯簡單的午休後,我起床發現淺依正在喝一杯橙汁,從背後看她的玉足在茶几上一抖一抖的撩的我口乾舌燥,“還有沒有,我也想喝一點”。

淺依嚇了一跳,回頭嗔怪道“老闆,你怎麼走路也沒點聲音,跟做賊似的”。

我心說在你面前我不正是一個偷原味的賊麼?

“不好意思啊,這是最後一杯了”

“你也太能喝了吧,我記得兩天前我才買的兩大桶”

我的話似乎讓她有些不快,淺依冷笑一聲,“那怎麼辦?我再給你吐出來?呵呵”

“不是,我隨便說說而已”我立刻後悔了。

她看到我窩囊的樣子,挑了挑眉,似乎很滿意我的樣子,“你真這麼想喝,我這還有半杯,老闆你不嫌棄的話,就給你喝”。

“我不嫌棄”我想大聲喊出,可那卑微的自尊卻讓我沉默了幾秒鐘。

“切,不喝算了,誰想讓你喝似的”淺依又吸了幾口橙汁,我走到她面前。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不多了哦,你還要不要喝”。

我點了點頭,伸手就想奪過,淺依躲開了,“我突然想到,喝了老闆你那麼多橙汁,雖然不能給你吐出來,但是可以……”她彷彿想到了很好笑的事,“哈哈,這麼點太少了,怎麼夠喝呢,我去給你加點料,再兌一點”說完不顧我眯瞪的神情回到自己的房間。

約莫過了一分多鐘,淺依再出來時臉上那邪魅的笑容讓我感到脊背發涼,“老闆,剛剛又給你兌了一點水,應該夠你喝了吧”說完她便把吸管杯遞給了我。

我看的清楚,剛才約莫三百毫升,她從房間轉了一圈憑空多了一百毫升,我正打算喝。

“等一下”淺依喊道,“剛才我忘了,喝前搖一搖,不然怕融合不好,嘻嘻”。

“你啊,就是事多”我搖了搖杯子,橙黃色的水面起了一層小泡泡,想要把蓋子擰開直接喝。

“別啊,老闆,就吸著喝吧,擰開怕有怪味,嘻嘻”淺依笑吟吟的看著我吸著橙汁,很快杯子就見底了,“味道怎麼樣?不錯吧”

“還行,比平時喝的有點淡,還有怎麼感覺溫溫的”我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的感覺。

“這是正常的,我給你兌的是不到四十度的溫水嘛,淡淡的我看挺好,你應該少吃一點甜的東西,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還要感謝我呢,哈哈”說到最後,淺依自己憋不住,嬌笑連連。

“杯子給你”

“不要了,我決定,以後這個杯子的使用權歸你了,在家你就用這個杯子喝水吧。對了,我要去下廁所,剛才沒弄完”

“什麼沒弄完”

“沒什麼,哎呀,女人家的事別打聽那麼多”

從那以後,家裡的果汁除了橙汁再沒出現過其他種類,每次我要去倒橙汁的時候,只要她在,有一半的時候都會阻止我,然後非

要自己給我兌,還說為了我的身體著想,以後要嚴格控制我攝入的糖分。

淺依也的確說到做到,我感覺每次杯子裡的橙汁她給我兌完之後顏色都不一樣,有時候比橙汁淡,有時候反而變得更黃,而且口味是越來越淡,有一股說不出的拐味兒,而且那味兒每次都不一樣,說不上難喝,就像是喝不慣紅牛的人喝紅牛的感覺。

還有一次,淺依給我兌完,我喝了一半,手頭有點事出去了,等下午回來的時候,口渴想都沒想便接著喝了一口,好傢伙,差點沒給我整吐了,又鹹又苦,還有點腥臊味,跟尿似的,整個嘴裡都充斥著那股味道,胃裡也在翻湧。

“我靠,這什麼玩意,壞了吧”我大聲喊道,這才留意到橙汁的顏色有些發暗。

淺依正在房間,走出來,見我正要打開,連忙奪了過去,“我給你兌的橙汁要馬上喝完,否則涼了就要變味的,以前不是跟你說過”。

她確實說過,不過我忘了,我吐了吐舌頭,“這也太難喝了吧,跟尿似的”。

淺依被我的表情逗的巧笑嫣然,“怎麼?老闆,難道你喝過尿?”

“去你的,我怎麼會喝那玩意,我又不是變態”

她拿起杯子往洗手間走去,把杯子裡的飲料倒進馬桶衝了下去,仔細的洗了洗杯子,“下次注意點,我給你兌的那麼珍貴的飲料你都不知道珍惜,別人想喝我還不想給呢,嘻嘻”。

“莫名其妙”

不過,我開始慢慢習慣淺依壞笑著遞過來的橙汁,我常常在想只要是她遞過來的,哪怕只是白水我也會如飲甘露的吧。以前在單位經常喝咖啡,現在連咖啡也很少喝了,回家後那種純純的橙汁味也不喝了,感覺甜的發膩。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的出現,或許我會一直沉醉在這種似辱非辱的美妙的感覺中。直到今天我總在想,那個女人的出現對我到底是好是壞。是她打破了我和淺依之間將破非破的窗戶紙,最終成全了我們,然而那最原始的未知的快感卻越來越少了,儘管我依然很幸福,但沒有人不懷念那純純的戀愛的感覺。

大約又過了一週,有一天我下班回家沒看到淺依的身影,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我連忙給她打去了電話,“淺依,你去哪兒了,怎麼沒在家啊”。

“哎呀,我忘了跟你說了,老闆,我在陪朋友,她失戀了,我怕她做傻事”

“什麼朋友,男的女的”已經習慣了有淺依在身邊的日子,我可不想她突然離開。

“當然是女的了,男的失戀我陪什麼,真是的!怎麼,你想我了?呵呵”隔著電話我都能想象到她那調笑的表情。

“那你還回來做飯麼?”

“我們現在還在公園坐著呢,不如你也過來吧”

“好啊,你在那等我”

我這才發現淺依對我是多麼的重要,已經佔據了我的心,雖然她經常調戲我,踐踏我的尊嚴,但只有她在我身邊,我才覺得自己是有靈魂的,而不是一個賺錢的工具人,她給我帶來了慾望和快感。

第四章陌生女人

當我到的時候,淺依和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孩子站在公園門口等我。

“老闆,你來了,她叫林清清,是我的發小閨蜜,剛剛被甩了,所以我才來安慰她的,呵呵”

林清清掐了掐淺依的胳膊,“誰被甩了,看你說的那麼難聽”。

“沒事,他又不是外人,不會笑話你的”淺依指了指我。

林清清就如她的名字一樣,長相很清純,仔細還能看出她梨花帶雨後發紅的眼眶,她和淺依是兩種不同風格的女人。淺依長著一雙桃花眼,無論看誰都好像是在勾引你似的,讓你忍不住想入非非,哪怕她在羞辱你,也讓你甘之如飴。而林清清就是讓人不起邪念的純潔的美,看到只想呵護她,“誰那麼不長眼啊,這麼漂亮的美女也捨得放手,你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相信我”。

“哎喲,老闆,平時在家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會關心人啊,這會看到美女你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啦”淺依語氣有些冷淡。

“看你說的,她再美還能有你……”說到這裡意識到說錯話了,偷眼看了那個女人,果然臉色有些異樣,淺依在看我的笑話,“走吧走吧,這麼晚了,還沒吃飯吧,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了,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想吃什麼啊”。

兩個女人商量了一下,我帶她們到萬達廣場的一家自助餐。

我出去端菜回來的時候,兩個女人不知道在聊什麼,我只聽到了淺依的一句“不信一會讓你見識一下”,而林清清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我看。

“聊什麼呢”

“沒什麼,快去吧,我去弄點飲料和水果”淺依出去不一會就端著一盤水果和一杯飲料。她吃了一口香蕉,“不好吃,老闆,你吃吧”把剩下的遞給了我。

我隨手接過圓弧狀壓痕的半拉香蕉,這才想起來這不是家裡,而且對面林清清在看著,表情明顯有些驚訝。

“怎麼不吃啊,老闆,清清她又不是外人,吃吧,不然浪費食物可是要扣錢的,你那麼小氣,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嘻嘻”淺依抓住我的手腕把香蕉送到我的嘴邊,像是逗弄小孩子似的,“乖,張嘴”。

在林清清的注視下,我像個提線木偶似的吃下了淺依吃剩的香蕉,那難以置信的神色讓我覺得異常羞辱,可偏又生不起氣。

淺依更過分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飲料,剛入口便吐了出來,“嗯!這什麼飲料啊,簡直跟水一樣,一點味兒都沒有。老闆,你喝吧,適合你”,說完便直接倒在我的空杯子裡。

那可是含著淺依喝進嘴裡又吐出來的飲料啊,我當時就硬了,渾身不自在,心跳驟然加快,羞紅的臉看了看林清清,她好像看猴一樣。

“喝啊,趕緊喝完我去給你接一杯你最喜歡的橙汁”

我一飲而盡,已經不敢和對面的林清清對視,好在她也沒說什麼,便開始準備烤肉。

一餐飯兩個女人嘰嘰喳喳,我也搭不上腔,再加上淺依一開始就對我的羞辱,讓我只知道悶頭烤肉。而淺依時不時一句“不好吃”之後,就夾了各種吃剩的食物扔到我的盤子裡,就像是餵狗一樣。

“老闆,這裡的飲料不適合你,你就別喝了,等一會出去我去那邊的DIY飲品店給你兌一杯你喜歡的”淺依二人喝著飲料,全然不顧我忍受著飢渴,吃了那麼多烤肉,喉嚨發乾。

好容易挺到吃完飯,來到飲品店,“快點快點,我好急啊”她和林清清讓我在外面等,急匆匆走了進去。

不多時便拿著兩個中杯走了出來,遞給我一杯,淺依那異於尋常的期待和興奮眼神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快喝吧,新鮮出爐的,100%個人DIY飲品,我管它叫淺依的佳釀2022”。

我摸了摸紙杯,暖暖的,比我手心的溫

度還要高,一口氣吸完了,基本上嘗不出什麼味道,跟水似的,細細咂摸還有一點鹹味,跟在家裡淺依給我兌的也差不了多少。

“你,這就喝完了”林清清驚訝的喊了出來,頓時旁邊一堆人朝我們這邊看來,她連忙壓低聲音,“輝哥,好…好喝麼?”

我奇怪於這個女人激動的神情,“淡的跟水一樣,怎麼飲品店的橙汁都一個味道麼?跟淺依在家給我做的差不多”。

“哈哈”淺依笑的花枝亂顫,“老闆,這和飲品店沒關係,和我有關係,只要有我在,少不了你喜歡喝的飲料”

“你經常喝?”林清清狐疑道。

“沒有經常,就是我和淺依都在家的時候,她才會做給我喝,說是無糖的對我身體好,我還納悶呢,都說零糖可樂是甜的,可她給我做的甜味越來越淡,連顏色都越來越淡,不過喝慣了,也無所謂”

“那肯定了,老闆!糖分人家都幫你消化了,你還不知足,切~這杯不給你喝了”淺依說著就想把另一杯扔到垃圾桶裡。

我還沒說話,林清清似乎比還心急,劈手奪過杯子,“別啊,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嚐嚐這杯”女人說完把杯子遞給我。

我吸了一口,感覺差不多,“味道怎麼樣啊?輝哥”。

“沒什麼,差不多,就是有點甜”

“甜?難道我最近甜食吃太多了,呵呵”林清清附到淺依耳邊說悄悄話,可似是有意說給我聽。

“你說什麼甜食”

“沒什麼啦,我們回去吧,今晚清清在咱們家住一晚,你不介意吧,老闆”淺依的“咱們家”讓我整個心都飛了起來,一口喝完剩下的飲料。

第五章聖水啟蒙

那一晚其實並沒有發生很多事,只不過林清清對我做了一件事,逆轉了我和淺依的關係。

畢竟淺依的房間就是一個獨立單間,兩個女人在公用衛生間沐浴,我心不在焉的在旁邊看電視,花灑的水聲太撩了,當淺依裹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我只看了一眼便裝作看電視,嬌豔欲滴的,水柱從髮梢流向鎖骨劃到酥胸,極致的誘惑。

她走到我背後,俯下身,頭髮上的水柱落在我的肩膀,沐浴露、洗髮水的味道傳過來,我雙腿間支起了小帳篷,淺依附到我的耳邊,冷冷道“老闆,兩個美女洗澡有什麼好看的,你守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滾到自己的房間去,有我一個美女還嫌不夠,還想看什麼?呵呵”臊的我臉通紅,連忙逃也似的回到房間,心兀自怦怦直跳。

遇到淺依後,我便的格外敏感,她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能讓我浮想聯翩,就比如之前飲品店門口的“咱們家”和剛才那“有我還不夠”都足以讓我往相守一生的幻境去想,這是辦公樓任何一個美女同事都不會玩的“撩術”。

兩個女人在外面聊到十點多,沒了聲音,回憶晚上發生的事,淺依和林清清的話讓我覺得那兩杯飲料有問題,可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想不通了。快十二點時我也睡去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進了我的房間,還以為是做夢,可床墊一沉,接著有人往我身上騎了過來,我嚇了一個激靈,差點沒叫出聲。看到一個嬌俏的身影在月亮光滑下如仙女一般,玲瓏的身段在輕薄的睡裙中若隱若現,更顯聖潔,“淺依,是你麼?”我激動的輕聲問道,黑暗中看不清臉,野獸

原始的本能讓我胯下直接頂了起來。

女人沒有說話,岔開腿跪騎在我身上繼續往前爬,穿過我的小腹、胸、脖子,撩起睡裙蓋在我的臉上,月光募的消失,只剩下無邊的黑暗,恐懼和刺激瀰漫在我全身。

女人往前又挪了一下,我的臉頰感受到她溫軟的大腿,聞到了一股從未聞過的味道,騷哄哄的味道,離我的臉越來越近,當我感覺到雜亂的毛髮撩的我的臉頰酥酥癢癢,淺依竟然下面空空,連內褲都沒有穿,我興奮之餘,更多的是害怕,“淺依,你幹什麼?你……”第二句還沒說出口,女人就騎在了我大張的嘴上,“唔~”,淺依下面的嘴和我的嘴親密接觸,我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雙腿緊緊繃直,身體僵硬,彷彿連心跳都停止了,鼻子被她胯下黑森林包裹,癢癢的讓我想打噴嚏。可那是淺依最聖潔的私處,就算是要我憋死我也不敢有絲毫褻瀆,我雙拳緊握,硬生生把噴嚏憋了回去,呼吸急促。

大約有十秒鐘左右,淺依什麼都沒做,我感覺嘴裡的泉源不停的一呼一吸,似在醞釀著什麼,在性慾的驅使下,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旋即腦袋被她隔著睡裙狠狠的錘了兩下,我不敢再造次,安靜的等待,我已經猜到淺依想對我做什麼,可沉浸在女人胯下特殊的荷爾蒙的騷味中,我完全失去了反抗,又或許我根本沒打算反抗。又過了大約五六秒,一股熱流急急的射在我的嘴裡,我沒有防備,被灌了一嘴,淺依的尿衝擊在喉嚨上的聲音經過頭腔共鳴,異常的響,響到讓我感覺整個人都濃縮成了一張小小嘴,一張含著淺依胯下的嘴。

“咕咚咕咚”我嚥了一大口,強行咽尿讓我被嗆了一口,可剛咳嗽了一下,嘴裡就又被灌滿,我使勁捶了捶自己的肺部,壓下那股咳嗽勁,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女人的聖水,頭頂傳來女人的冷笑聲,不熟悉。淺依像是憋了很久,我感覺足足有四五十秒,我都在不停的吞嚥,鼻孔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呼吸夾雜著騷哄哄的溫熱味,有一點窒息,然而我整個人卻極度的興奮,就像是做夢一樣。

淺依雙手也緊緊抱著我的頭,揪的我的頭髮生疼,彷彿比我還緊張,隨著尿流衝擊越來越弱,她慢慢放鬆,我也能跟得上。女人最後小腹收了一下陰唇懟著我的嘴唇射出最後一股,再也沒有多餘的尿流了出來,我這才得以將最後一口尿含在嘴裡,嚐出美女尿的滋味,完全直接從淺依身體裡排出來的尿跟水一樣的味道,並沒有想象中的尿騷味,但那種嘴被淺依當做尿壺的強烈羞辱感卻讓我覺得這水如雪山上的聖水似的,馨香無比,或許西方那些宗教朝聖洗禮的聖水就是像淺依這樣的美女所撒出來的尿吧,我痴迷的含著嘴裡最後一口尿,讓淺依的聖水充分滋潤這我的嘴,意識迷離。

“什麼味道?”女人終於開了口,是林清清,我一下子驚醒,咕咚眼下最後一口尿,雙手抱住林清清的屁股用力往上託,“唔~唔”的叫個不停。雖然她也是一個美女,但我的心早已經獻給了淺依,她的原味、體液、洗腳水被我吸收,融入了我的血肉。

“不要掙扎,什麼味道,不覺得很熟悉麼?呵呵”林清清魅笑道。

我安靜下來,頓時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剛才嘴裡這味道不正是今天晚

上在飲品店門口的味道麼?那也是之前淺依一點一點嘗試給我減淡口味的“橙汁”。

林清清察覺到我的異樣,“給我清理乾淨”。

我陷入巨大的震驚中,機械的舔了幾下,林清清站起來,俯視著我,月光下她的臉龐冷若冰霜,“哈哈”輕笑聲中下了床,如鬼魅般飄然離去。直到東方微亮,我再也沒睡著,回想起之前半個月的點點滴滴,一切看似詭異的對話都想通了,原來我早已在不經意間習慣了淺依身體裡的水的味道,她的尿早已經被我二次吸收和我徹底融合在一起,我的靈魂不再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