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下屬的母狗

成為下屬的母狗

醫院的長廊上,一向端莊溫婉的李雪此刻卻是慌了神一般,她努力保持著面部的神情,可腳下的步伐逐漸輕盈,白色的衣角隨風飄動。終於回到辦公室中,魏雪兒關上房門同時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這一刻彷彿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到,李雪平生從未感受到如此恥辱,正因被人抓住了把柄才落得這般狼狽。

回想前日之事,李雪如同往日一樣在這間辦公室中與自己的小情人小志偷偷激情,不曾想卻被人記錄了下來,很快,這條羞恥的視頻就呈現在自己眼前。從視頻的視角來看是被人微微打開門縫拍攝的,畫面中的自己發春一般眯著雙眼癱坐在椅背上,下方雙腿大開暴露出的隱秘部位正被情人的嘴巴吮吸著。看到此,李雪心中瞬間燃氣怒火,可她敢怒不敢言,短短十幾秒的視頻已將她的臉和私處拍攝的涇渭分明。當得知對方要她淫蕩的樣子散播出去時,魏雪兒徹底慌了,雖然自己算不上什麼名人,可起碼在這座醫院裡也是個有頭有臉的護士長,真要是散播出去,叫自己怎麼面對同事和朋友們的目光。

回過神來,李雪慌亂的從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手機支架,然後來到死角處將懷中的棉麻購物袋放下,同時自己的雙膝也頂在了堅硬的地面上。悄悄掀開布袋,從裡面取出一雙髒兮兮的女士粉白色帆布鞋,此刻李雪看著它就直犯惡心,因為昨日已經品嚐過臭鞋的滋味了,那股噁心的味道到現在還徘徊在腦海中。忽然手機傳來幾條訊息:“賤東西,收到鞋子了吧!現在,立刻,用你的賤舌頭把本小姐的鞋清理乾淨!還有,別忘了鞋底!”

李雪不敢怠慢,急忙回覆著消息,而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背上冒著絲絲寒氣,彷彿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了她的軀體。

緊接著又是一條信息傳來,“你不是喜歡做這些齷齪的事情嗎?你早說呀,本小姐滿足你就是了。”

齷齪二字使她多年的人設瞬間崩塌,也彷彿莫名的說到了李雪的心坎裡,此時她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心臟狂跳,最怕的就是被人看到她下賤的一幕。李雪顫動著手指打開了錄像,再用雙手捧起帆布鞋跪在手機支架面前,而接下來的行為只是為了給另一名同性取樂罷了。

李雪望著手中的帆布鞋不禁乾嘔了一聲,因為自己有嚴重的潔癖實在無法下嘴,這雙帆布鞋滿是歲月的痕跡,連鞋面的布料都有了無數摺痕,鞋邊泛黃還夾雜著頑固的泥土,待翻過來看下鞋底才略微鬆了口氣,這種橡膠材質的格子紋路並不沾土,不過鞋底已經從當初的淺棕色被人踏成了棕黑色。短暫猶豫了一下,心裡只想快點結束便硬著頭皮把臉貼上去,隨之一股惡臭迎面撲來……

李雪此時就跟做賊一樣豎起大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確定沒有了走步的聲音後,靜悄悄的吐出舌頭開始在鞋面和鞋底上狂唰起來,此刻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響聲都能將她嚇個半死,不過她畢竟是很多異性眼中的女神,即使正在狼狽的用嘴巴去清理另一名女人的臭鞋時,一邊還不忘佛手將凌亂的頭髮往耳朵後面梳理幾下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難堪。

時間越過越久,李雪已經忘記臭鞋是多麼的噁心了,只是焦急的用上嘴唇和牙齒去啃掉鞋底上所有髒物,不一會兒工夫

這雙帆布鞋變得清透了許多,只剩下頑固的色調,可對於此,交換的卻是李雪一嘴的臭泥。李雪強撐著關掉錄像,然後慌忙收拾好現場後將門的反鎖打開,這一刻懸著的心臟終於落下了,在沒有了顧及後,下一秒只見李雪狼狽的爬到垃圾簍前接著瘋狂嘔吐,一想到剛剛舔過同性腳上穿了幾年的髒鞋自己的胃就更不聽使喚了,這一連串的嘔吐把剛吃過的午飯都吐出來了。

李雪緊捂著胸口,像火燒似的,擦了擦被擠出的眼淚和額頭上的汗珠,按照指定地點,她一路蹣跚來到室外將棉麻袋子裹好藏在灌叢中,這才舒了一口氣。

李雪躲在角落想看看戲耍自己的人究竟是誰,可等了半小時也沒有出現。對方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這更讓李雪氣憤不已,畢竟都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了,看她穿鞋子好像年齡並不大,竟然會被一個後輩戲弄侮辱。李雪慌忙拿起手機將剛剛自己狼狽的錄像傳給了對方,換來的卻是一陣嘲笑。

“你還挺有做狗的天賦嘛,不然以後就用你的舌頭當我的擦鞋布吧,哈哈哈。”

李雪看到此,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不過她剛打了一行反抗的話語又立刻刪掉了,態度也跟著軟了下去。

“那個,您說的我都照做了,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求您了。”

李雪呆滯的緊緊盯住手機,許久後才收到回覆,“玩膩了自然會放過你的,賤貨!”隨後,任憑如何詢問,對方卻再沒回過消息,李雪徹底傻眼了,本以為此事會就此了結,不曾想這只是她噩夢的開始……

整個下午,李雪都是在煩躁中度過的,她就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人操控著,時刻等待著接收新的指定,這種感覺讓人好不舒服。直到次日早晨,同事們陸陸續續來上崗,在李雪經過更衣室的時候,一雙鞋子瞬間讓她雙眼發亮。

好熟悉的休閒鞋,款式和磨損程度簡直和前天舔過的那雙一模一樣!李雪呆滯了一下,怕是太尷尬了也沒敢進去,只是在外邊假裝整理衣裝,眼神始終偷瞄著那雙孤立在地面上的休閒鞋,細細觀察了一番,上面的摺痕和鞋邊那道舔不掉的印記,當即確認了它就是前天被自己舌頭清理過的鞋子。

李雪好想跑進去把這雙鞋子的主人逮到一頓毒打,不過想想把柄還在對方手中,下一秒便退縮了。半分鐘後,休閒鞋被一名少女撿起放進了更衣櫃中,李雪萬萬沒想到一直在暗地羞辱自己的人竟然是她手下的小護士林瑩瑩?

李雪頓時哽咽的幾下,這個林瑩瑩是今年春天剛來報道的實習生,才21歲,按理來說她還是個大四在讀的大學生呢,必須等到實習結束才能拿到畢業證,工資也特別低,因此在醫院裡李雪經常會把累活都優先讓實習生們去做。

別看平日裡李雪一副大雅之風,暗地裡也沒少單獨對實習生臭罵,尤其是對林瑩瑩,李雪早就察覺到了林瑩瑩也有點喜歡自己的小情人,至此,她們彼此之間還有一層微妙的情敵關係。就因為這層關係更讓李雪心裡發怵,這兩日李雪一直活在擔驚受怕中,此時更甚,待林瑩瑩挽著她閨蜜張心語走出來時,李雪也來不及躲藏,眼神不經意間與她對視了一下,當見到李雪有些驚訝的神情,林瑩瑩似乎也知道自己被揭穿了身份。

李雪尷尬著開完早會,忙完瑣碎的事

物再無心情工作了,內心交雜錯亂,很快,這種亂糟糟的狀態就被一條信息打破,李雪知道自己躲不掉了,沉著很久才點開它,上面寫著一行戲謔的話語。

“護士長大人,那雙鞋又被我穿髒了,只好辛苦一下你的嘴巴咯!”

看到此話,李雪再也忍不了了,氣沖沖回覆道,“你到底想怎樣?”

見她遲遲沒有再回消息了,李雪恨不得現在就找到林瑩瑩將她頭髮扯爛、衣服扒光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怒火,她急匆匆的行走著,大腦還在裡外糾結著,不過身體卻不聽使喚的驅使她來到了更衣室裡。

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按照她的命令去做呢?李雪沒有多想,徑直潛入林瑩瑩的更衣櫃前,見門沒有鎖便迅速拿出她的休閒鞋藏在衣服裡面,然後戰戰兢兢的悄悄回到辦公室中。

中午,大家輪班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去吃午餐,李雪也一樣,不同的是她今天的午飯卻是手下一名小護士的臭鞋子,想到是林瑩瑩的就更加犯嘔了,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吶!

正因午餐時段的事情最少,一般情況下沒人會來她辦公室的,李雪糾結了很久才掏出那雙惡臭的休閒鞋,映入眼簾的就是破舊的鞋窩,表面的白色布料都穿黑了,鞋墊都被踩出了一個坑,而鞋墊上那品牌的標誌都被磨沒了一半。而這雙鞋卻是前天剛被自己舔乾淨的,才兩天又變得髒兮兮的,天啊!這小丫頭片子到底穿著它去什麼地方了?

這次李雪猶豫了很久,畢竟懷裡捧著的是一位比自己小二十歲女孩的髒鞋,還要為她的鞋子做口舌保養?真是羞死人了。

李雪對這雙休閒鞋充滿了敵意,不過還是將鞋底塞進嘴巴里,她坐在木凳上靜悄悄的,時刻注意著門外的動向,腦海中儘量不去想林瑩瑩的模樣。李雪開始用舌頭摩擦著鞋底的淤泥,實在憋不住了就會狠狠的咬兩下,像是報復一般。

突然,門被打開了,李雪頓時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鞋子也隨之掉在地上。往常來講,在辦公室門關著的時候必須要先敲門的,這下可好,李雪被抓了個現行,她第一時間俯身去撿鞋子,抬頭一看才發現開門的正是林瑩瑩。

林瑩瑩給人深刻的印象是她的臉蛋有一種超越了她年齡的美麗,讓人痴迷的是一雙漂亮到心悸的眼睛,異常聰明的神,上嘴唇微微翹起,總是顯出一副調皮的樣子,但她秀美的五官並不活潑,總是給人一種冰冰涼涼的模樣。

林瑩瑩看到正在給自己清理鞋子的護士長,臉上並沒有驚訝,而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輕盈的走步,神情是那麼自然,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李雪不經意間與她對視了一眼,看到她嘴角露出壞壞的笑意更覺得羞恥,離近些,李雪這名中年婦女也頂不住尷尬羞紅了臉。

“你…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怎麼?害羞了?”

林瑩瑩雙手插在白衣口袋中,一臉蔑視的看著面前的賤貨,“怕被人看見呀?嗯?怎麼自己錄像的時候沒見你臉紅呢!”

李雪強壓著心中的火氣,感覺一切尊嚴都被擊碎了,曾經只當做工具人使喚的小護士如今卻趾高氣昂的踩在自己頭上拉屎!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別太過分了!”

林瑩瑩輕蔑的笑了笑,“難道你不是母狗嗎?那我問你,知道是我的鞋子為什麼還去舔

?難不成你已經愛上它了?”

“你……”

“還不承認嗎?”林瑩瑩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小鏡子放到她面前,然後繼續說道,“我的鞋很香嗎,騷逼!”

李雪一下子就沒話說了,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那麼狼狽,明明每日都用名貴的化妝品保養的肌膚,現在最寶貴的臉蛋上淨是她鞋底的髒東西,嘴邊和鼻尖一層黑乎乎的印記,都吃成了小花貓,乍一看確實讓人懷疑是不是真的喜歡啃別人的髒鞋底。

李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感,心想著等這件事過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屁孩。李雪假裝服軟,剛要開口求她卻被林瑩瑩搶先說道,“賤東西,有什麼話跪下說。”

林瑩瑩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站在面前穩如泰山,想不到一個女大學生能有此氣魄。跪在一個小女孩腳下實在無法接受,年齡上她和自己的女兒一般大,更何況在感情上她還是個小情敵呢,李雪內心極其抗拒,還在猶豫中時,林瑩瑩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扯到地上。

“啊…”沒有任何準備直接來了個狗吃屎,把柄就在面前這個女人手上,並沒敢爬起來,李雪跪直了身子正好處在林瑩瑩腳前。

李雪咬咬牙,反正都跪下了,帶著滿滿的不甘心問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見她語氣低落,越是畏懼,林瑩瑩更加得意了,戲謔的對她講道,“那要看你自己的表現咯!興許討好討好我,讓你少受幾天罪。”

想不到一向看起來柔弱的小女生膽子這麼大,怕是不聽話未來的日子不會好過了。這次李雪學乖了,低三下四的說道,“我聽話,冰冰姐,以後您穿髒的鞋子都讓我來清理吧。”

“那就是說,你喜歡吃我的臭鞋子?”

“喜歡,喜歡。”

林瑩瑩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啪啪…”幾巴掌狠狠的扇在李雪寶貴的臉上。

“真賤呀你!這種話都說的出口,天生就是個賤坯子對不對?”

“對...”

話音剛落,幾個巴掌又朝李雪的側臉襲來,聲音清脆而有力,林瑩瑩用食指指在李雪的鼻樑上,一邊問她自己賤不賤,一邊賞賜她耳光,一頓爆扇下來,李雪只感覺大腦恍惚臉頰陣痛,伴隨著耳鳴整張臉都麻木了。

李雪被一個剛剛踏入社會的年輕女孩教訓了,臉上再無往日的威風,幸好這個時段過往的人少,不然清脆的耳光聲一定會透出門縫讓更多人聽到,為了顏面,李雪不得已抱著情敵的小腿求她。

“都成死狗了,還怕被人聽見?”林瑩瑩反倒越來越興奮了,小女孩的玩心極重,膽子又大,只見她壞笑著抿了抿嘴角,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忽然彎腰俯下頭,“啐”,一口濃痰吐在李雪臉上。

李雪嫌棄的不行,身體都僵住了,這是何等的恥辱,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子竟把長輩的臉當成了垃圾桶。

林瑩瑩倒是一身輕,悠閒的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辦公桌前,像個小精靈,扭身手掌順勢一撐便坐到桌子上面,雙腳騰空輕微擺動著。

“快,下賤東西,滾過來給本姑娘清理鞋底。”

“不好意思哦,姐姐我剛去過女廁,不小心踩到尿了,嗯...味道可能重了些,不過你應該喜歡的,對吧!”

李雪晃了晃腦袋,被扇的腦袋還有點發懵,晃晃悠悠爬過去,頭頂還沒有林瑩瑩的鞋底高,難堪的像一條死狗,由於還沒緩過勁

兒來呢,只是仰望上方晃來晃去的護士鞋,接著抓了好幾次才勉強抱住她一隻腳。

李雪仔細一看,果然鞋底上還有殘留的黃色液體,不知是多少個女人混合在一起的尿液,光是看看就令人反胃,就這樣李雪在林瑩瑩的嘲笑和注視下將舌頭貼到了護士鞋底上,味蕾中滿滿的腥臊,不新鮮的尿液和髒泥攪拌在唾液中,最後全都嚥進了肚子裡。

清理了好一陣後,見她沒了動靜林瑩瑩便從桌子上跳下來,蜷著腿轉頭看了下,鞋底依舊還是黑乎乎的,不過那塊橘黃色的部位已經被她舔掉了。

林瑩瑩並沒有再難為她,因為此刻心中正在醞釀著更大的計劃,待她一臉滿意的離開後,只留下李雪一人還狼狽的跪在原地,嘴巴張的大大的,實在無法忍受那股同性的尿味兒。

… …

接下來的幾周,李雪徹底被這名小魔女控制了,每到中午,林瑩瑩就會送來一雙新鮮的髒鞋當做午飯,有時也會把她閨蜜張心語的髒鞋一起拿來。而張心語卻不知情,只聽是拿去一家刷鞋店裡洗的,因此為了感謝林瑩瑩經常請她去下館子。

兩人是彼此最好要的閨蜜,不但是鄰居,又是從小就在一個班級長大的好姐妹,就連大學報考的專業都一樣,但是張心語的性格與林瑩瑩孑然不同,林瑩瑩屬於開朗中帶著冷漠,柔弱的樣子實則都是偽裝出來的,總是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看見就想保護起來的女孩。

而張心語則是偏內向冷淡的女孩,身材和顏值與林瑩瑩旗鼓相當,都是校花級的美女,紫玉般的眼眸散發摸不清的神色,眼底深邃充滿了平靜,給人的感覺就是一位冷冰冰的小美女,這種寒氣是從心底裡透出來的。

這天,林瑩瑩說要玩一個賤婊子,張心語本身聽了沒什麼興趣,不過聽說這個女人搶過她喜歡的人,為了給好姐妹出氣,張心語自然也加入了。兩人商量後,林瑩瑩向李雪索取了一筆費用,隨後兩人商量著在網上一起挑選了一些殘酷的工具,鞭子、狗鏈、手銬、陽具、跳蛋,炮機等等,準備都用在母狗身上。

都說女人善良,但狠毒起來比毒蛇都可怕,所謂蛇蠍心腸一點都不為過,為了凌駕於同性之上的虛榮心勾心鬥角,見不得任何女人比自己優越,這是埋藏在骨子裡的東西,尤其是對這種不用負責的蹂躪同性的遊戲就更為之所動了。

林瑩瑩發出最新的命令,就是讓李雪去她家裡給她當一條狗,任由被她欺凌和虐待!李雪聽到此消息後憤怒到極點了。

舔鞋還不夠,還要讓她折磨自己?這讓自己的老臉往哪放啊!本來這段日子就過的很憋屈了,一直強忍著去討好她,但林瑩瑩並不吃這套,欺人太甚了。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她氣憤這小丫頭片子蹬鼻子上臉,一氣之下將家中的花盆魚缸全砸碎了。

不過再次見到林瑩瑩時,她卻畏縮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像狗一般的爬到她腳下,“冰冰姐您的鞋子髒了,我幫您舔乾淨吧。”說完,李雪就吐出舌頭向她的護士鞋撲去,林瑩瑩見狀順勢踩住她的狗頭,“誒~先等等。”

說罷,林瑩瑩把腳點在地上,扭了扭腳後跟,棉襪腳隨之與鞋脫離,鞋窩與腳掌間形成了一個縫隙。

為了保持裡面的溫度,林瑩瑩又把棉襪腳縮回去一些擋在鞋窩上,“快聞聞

今天是什麼味道的?快,再慢了味兒都散掉了。”

李雪紅著臉把鼻子貼到縫隙裡,裡面熱騰騰的,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兒瞬間席捲了整個大腦,其中還夾雜著護士鞋淡淡的皮革味兒。

“給我當狗的事想清楚了嗎?”

“當,當狗嗎......”

林瑩瑩輕蔑的笑了一下,否定的對她說道,“不是當狗,你本來就是條狗呀,只不過是當我的狗而已!讓你迴歸本性不好嗎?”

李雪更加羞愧了,這些天似乎已經習慣了她腳上的味道,此刻更是在聞她的臭鞋窩?這種事情只有狗才做的出來啊,自己竟然都不怎麼排斥了,難道天生賤骨頭?

後幾日裡,李雪瘋狂在做思想鬥爭,是反抗還是在所有人面前丟掉顏面?不,那些恥辱的照片和視頻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好閨蜜和同事們看見,何況醫院裡還有當初自己領過來工作的遠房親戚,要是讓她們都看到自己下賤的一面就沒法活了。

威脅下,李雪還是不得已答應了,反正她的鞋都舔了,還能恥辱到哪去呢?

這天,她趁著公休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好去過母狗的日子,李雪內心很抗拒,但不去的話,林瑩瑩就要把她下賤的所有錄像傳給每一個人看,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去當條母狗了。

林瑩瑩租的公寓樓離醫院比較近,上班也方便了,因為是做狗嘛,並不讓穿衣服的,李雪只帶了兩件換洗的衣服,拖了很久,直到晚上才肯離開自己溫暖舒適的家。

相對於林瑩瑩,李雪的生活條件好太多了,駕著自己的小寶馬來到這片公寓裡顯得有些不適應了,一下車就聞到街邊垃圾桶裡的臭味,並不是沒人清理,而是住戶多比較擁擠,產生的垃圾也就多了。這裡大多是外地人來這邊打工的,為了便宜才租這邊的房子,破舊的樓群連電梯都沒有,索性樓道和扶手還算乾淨。

503室,兩名青春少女此刻正在家中一邊看電視一邊閒聊著,張心語到現在也不相信會有人喜歡被虐待,而且還是個女的。很快,一陣敲門聲傳來,“啊…是那條母狗來了。”林瑩瑩催促著閨蜜去開門,而自己卻坐在沙發上偷偷看著好戲。

張心語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踏著拖鞋噠噠噠一路走到門前,剛打開門,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面前,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番,還是張心語先開口的,“雪兒姐,您怎麼來了?有事麼?”

李雪臉上寫滿了尷尬,退無可退了,只好問道,“那個…林瑩瑩在這裡住嗎?我是來找她的。”

見這個掃把星還想踏入自己的閨房,張心語一下子就變臉了,露出一副冷漠的神態,真是晦氣!上班就經常被她搞得的心情煩躁,下班了還陰魂不散。

反觀李雪也是一臉懵,敏銳的頭腦很快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畢竟也舔過兩次張心語的小靴子,李雪有點想退縮了,因為自己平日裡總是挑她的錯,真是冤家路窄。

李雪多想聽她說一句“不在”,可事與願違,只見張心語轉頭大喊道,“林瑩瑩!你說的母狗不會就是雪兒姐吧?”

“林瑩瑩!你聾啦?問你話呢。”

“別,別問了,是…我…”

張心語一臉的不敢信,好像做夢一般,原先那位至高無上的護士長竟然會來當同性腳下的一條狗!

張心語此時看見她的臉就來氣,想想眼前這個老女人平日裡是怎麼對待自己的

?不拿實習生當人使喚的臭婆娘。

“哼,真是長見識了。”張心語都不想理她,只是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見她的態度轉變之快,心裡也沒了底氣,明明快到夏天了,卻覺得冷颼颼的,伴隨著室內二人的談話聲,李雪終於頂著尷尬的踏入房門。

公寓不算大,一進門是個小玄關,往裡看客廳連接著臥室都靠著窗戶。李雪住慣了乾淨奢華的家,平時出入也是高級場所,所以一點點味道就能刺激到她敏銳的嗅覺,此刻她還未進門就聞到一股怪味兒,玄關處臭烘烘的,牆邊竟然放了兩個鞋架,一層一層佈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由於太多雙了,靴子和穿舊的鞋都沒有存放空間,好幾雙都散落在瓷磚地板上面,乍一看全是高仿的品牌鞋,由此可以看出兩姐妹的家庭都很普通。

李雪剛一露頭就聽見林瑩瑩嚴厲的命令聲,“死狗!在我面前還敢穿衣服?給你十秒鐘時間自己脫光,爬過來給我們磕頭。”

“賤貨知道,賤貨現在就脫。”李雪自然的回道,言語還有些結巴,因為這段日子早就習慣了用這種貶低自己的態度和她交談,迅速脫掉衣物,此刻她只想給兩位小美女留個好印象,畢竟都是女人,在褪掉三角褲和胸罩的時候也遲疑了很久,令人驚訝的是期間她們看都沒看一眼,就連林瑩瑩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看著電視機。

李雪莫名有種被主人拋棄的感覺,可她依舊不知羞恥的暴露著自己的大奶子和騷穴埋頭爬到跟前,鼻腔中瞬間一股酸臭味兒襲來,畢竟小護士們每天都要走很多路,再加上膠皮材質的護士鞋,一天下來腳上的味道就更重了,此刻也不知道是誰的腳這麼臭,不過也只好帶著這股的恥辱感先給小輩們磕幾個響頭。

張心語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冷冰冰的,平時也不喜歡頂嘴,可翻起舊賬來也是一把好手,見她光溜溜的跪著給自己磕頭,這真是白天那個高傲的護士長嗎?看她就來氣,並沒有給她好臉色,“早知道是她,我就不玩了。”

“誒?你怎麼跟畜生髮火呢?這狗很聽話的,我都玩過了,不信你試試。”林瑩瑩說著狠狠瞪了她一眼,真給自己丟人,剛來就惹得閨蜜不高興了。

張心語遲疑了一下,然後倚在沙發墊上自然的搭起二郎腿,作為試探,抬起的那隻拖鞋正好踏在李雪的頭頂上,李雪剎那間羞得滿臉通紅,委屈的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這隻腳如同一座泰山壓垮了一切尊嚴,憑藉以往的經驗,她閨蜜這種性格的女孩報復心都特別重,再看看她那冰冷的眼神,這下慘了,一個林瑩瑩還不夠,又來了個更難對付的。

這時林瑩瑩突然一腳將她踹翻,氣憤的說道,“賤貨,來我家裡不知道怎麼做狗了是不是?”

李雪立刻明白了意思,知道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為了以後能過得舒服些,李雪強壓著火氣湊到張心語的腳上咬掉拖鞋嗅起她已經穿起球的白色棉襪,鼻子瞬間酸爽起來,為了學狗的模樣,李雪刻意吸出了聲音,緊接著就聽見上方傳來陣陣嘲笑聲,就連態度冷漠的張心語也被逗的捂著嘴巴偷笑。

“狗鼻子還挺靈的,嘖嘖嘖,來聞聞這裡。”張心語故意發出喚狗的聲音,然後翹起腳將襪尖底部展示在母狗眼前。李雪看到包漿的襪子也震驚了,想不到一個女

孩子能把襪子穿到這個地步,輕輕湊過去聞了聞,濃濃的酸味都快被燻暈了,張心語倒是覺得有趣一些了,饒有興致的用腳趾包住了整隻鼻子,這一下李雪被燻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實在太酸了,比臭掉的魚還難聞。

“心語這雙臭襪子本來早就該丟掉的,都是為了你又穿了幾次,便宜你了,使勁聞賤貨,不聽話就抽死你。”

“唔…唔”李雪應答著點點頭,顯然吸的更賣力了,很快眼淚都被燻出來了。

張心語享受著腳縫間的涼氣,用眼神向下瞟了一眼,嘴上沒說什麼,可是虛榮心早就被滿足了,讓這個賤人聞臭襪子簡直舒服死了。

“瑩瑩,你到底是怎麼把她變成母狗的呀?快點告訴我,別賣關子了。”

林瑩瑩湊到閨蜜耳朵上說起了悄悄話,一邊還不忘拿起手機偷偷的將李雪恥辱的視頻放給她看。張心語回想著往日裡李雪是如何對待自己的,現在恨不得百倍千倍的還回去呢!蔑視的瞄了眼正在聞自己腳的賤女人,看她這個樣子更加來氣了。張心語收回自己的腳,弓起小腿然後用力一踹,整個腳底狠狠踏在李雪的臉上,瞬時間將她踹飛了出去,“真賤,聞這麼久了還沒聞夠。”

“哈哈哈,看來她很喜歡你的襪子,嗯?不對呀…”,林瑩瑩臉色一變,抬起玉手勾了勾指頭,還在四腳朝天的李雪瞬間爬上前來。

“我問你,聞我的襪子怎麼沒這麼用心呢?”

“嗯?喜新厭舊是吧?”

李雪嚇得臉色發白,此刻不同往日了,這裡沒有旁人,以她的性格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李雪對這個小魔女早就產生了畏懼感,因為她完全不會顧忌什麼,膽子又大又頑皮,快速思索後,李雪一臉無辜的討好道,“沒有,兩位主子的襪子都喜歡,我都快離不開您的臭襪子了。”

噗~哈哈哈……兩位少女聽完捂著肚子一陣爆笑,連林瑩瑩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下賤的話,心中甚至都後悔沒早點叫她過來當狗。

林瑩瑩示意了一下,李雪趕忙爬向陽臺,這才發現這裡放著一堆調教工具,看到它們李雪也有點發抖,不敢猶豫自己戴好狗鏈,突然有了種做狗的感覺,瞬間就臉紅了。

李雪尷尬的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像狗一樣爬行,此刻心都在滴血,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以為只是來伺候林瑩瑩的,給她洗衣做飯還有清理她的鞋子,頂多是被她毒打一頓罷了,沒想到真的會被當做狗一樣看待。

爬到面前,李雪把嘴一湊,林瑩瑩順勢接過她叼著的狗鏈,暗自偷笑,看來這賤貨為了不被捱打沒少做準備嘛,輕輕拉了拉彷彿是在試試手感,忽然臉色一變,“去,把我閨蜜的棉襪吃掉,燻死了。”

李雪聽到命令立馬俯下腦袋,待張心語慷慨的抬起腳,果然,這個賤貨要用嘴巴脫同性的臭襪子,李雪頂著裸腳的酸味兒幫她脫掉,因為夏天穿的棉襪很薄,而兩個女生都是36碼的小腳,襪子在掙脫下來的那一刻縮成一個小團,變得小巧了許多,只是襪尖看上去黑乎乎的硬邦邦的,不知道這上面是存了多久的腳汗凝固在一起,顧不得許多了,只好乖乖的將它塞進嘴巴里用力咀嚼,同時羞得全身發燙,接著傳來林瑩瑩強硬的態度,“吃下去,蠢貨!”

林瑩瑩才不管她如何將這隻棉襪吞入細小的喉嚨裡,只要是沒完成

就會生氣的樣子,小女生任性起來果然一點道理都不講了。

李雪用舌頭找到襪尖,牙齒在包漿處盡情撕咬著,粘粘的很有嚼勁兒,腳汗累積的汙垢很快從凝固狀態變成濃濃的汁水,這都是張心語腳趾上濃縮的精華,想想那汁水的顏色,李雪委屈的快哭了,眼神中充滿了無助,這種襪子應該毫不猶豫的扔掉,因為根本洗不乾淨了,現在自己卻用吃了一輩子高級食材的嘴巴去嚼這隻棉襪。

最近幾日裡,林瑩瑩嬌貴的小手如同上癮了一般,一天不抽人幾個耳光總感覺手掌軟綿綿的?林瑩瑩心隨所動,每當手癢癢的時候就命令護士長大人跑過來挨自己兩巴掌,這也讓她的小手越來越熟練了。

李雪在兩位女孩的注視下羞澀死了,第六感已經察覺到林瑩瑩那躍躍欲試的玉手,此刻看到它就心慌,在吞嚥了兩次沒成功後,林瑩瑩嘟著小嘴,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李雪再也頂不住那雙嚴厲的眼睛,湊到林瑩瑩的腳前一頓猛磕。李雪從未覺得自己可以如此下賤,這裡沒有旁人,一切都是遵從內心自然行動的。

“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怕我扇你耳光?”,李雪心跳的不行,心思都被面前這個小女生看穿了,她強裝淡定一臉畏懼的仰望著林瑩瑩搖了搖頭,忽然眼前一隻大腳讓視線變得昏暗,林瑩瑩把腳塞進她嘴巴里用腳趾夾出了棉襪,上面都是唾液,好惡心,林瑩瑩一刻都不想看到它,直接丟進身旁的垃圾桶裡。

現如今兩個死敵都抓著她的把柄,所以必須滿足她們所以變態的要求才能過得舒服了,李雪害怕極了,頭埋得很低一動也不敢動,眼前就是林瑩瑩小巧紅嫩的裸足,上面還有青筋,因為兩個女孩貼坐得很近,連她閨蜜的裸足也看得一清二楚,好漂亮的腳啊!腕、踝都肥瘦適度,五根腳趾頭如同珍珠一般,腳趾蓋也沒有染色,給人一種純純素素的感覺,只不過這四隻小腳丫散發著濃烈的味道著實不匹配。

李雪觀察了一會兒,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靜止了,抬頭一看,正好與林瑩瑩四目相對,原來兩姐妹一直在注視著她的行為。

不知道此刻兩個女生在想些什麼?只見一旁的張心語將裸足抽出來踏在拖鞋上,神情自若,五根腳趾頭挑釁似的俏皮的向上翹了翹,搞得李雪眼花繚亂的。

想想昨日自己在張心語面前還是那麼威風,現如今卻要跪在地上和她的腳丫做親密動作,好難為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李雪遲疑了一下,帶著巨大的恥辱感一口把張心語的五根腳趾包進嘴裡,隨之上方傳來蔑視的冷哼聲。

李雪現在寧肯去受辱也不願惹她生氣,想想林瑩瑩是怎麼扇自己耳光,那簡直是卯足了力氣往死裡扇,別看外表柔柔弱弱的樣子,小手扇起耳光來真的很疼。

張心語能感受到她的不情願,因為從腳趾中能感受到舌頭軟綿綿的並不活躍,一點也不舒服,便質問道,“我的腳很臭嗎?”

李雪心裡咯噔一下,奮力搖起頭說道,“沒有,是香的。”

李雪慌忙用嘴巴再次包住五根腳趾,這次不一樣了,應激反應讓她的舌頭快速遊走在腳趾縫裡,說實話她的腳又鹹又粘,舌尖來回在腳趾縫間瘋狂擺動才得以將髒東西清理乾淨。口中積攢的口水越來越多了,李雪抿住嘴巴貼緊嫩腳向上收

縮,待腳趾完全拔出,嘴巴中只留下一口濃郁的唾液,李雪不敢吐出來,當著她的面嚥下去了,只感覺嘴巴跟得了腳氣似的回味無窮。

“果然是條母狗,狗就喜歡臭的東西!”張心語並沒有領情,而是弓起背部湊到了李雪面前,隨後單手託思著醞釀了一番後,一口大濃痰吐到她臉上。

還在回味中,很快一隻腳又伸過來了,是林瑩瑩的,張心語也不甘示弱,緊接著也把一隻腳伸到面前,李雪趕忙用雙手捧住它,兩隻巨大的腳底板豎立在眼前。

李雪有了很大的落差,自己跟個死狗一樣卑躬屈膝的,一點顏面都不留,嘴裡滿滿都是同性的腳味兒,燻的味覺都發麻了,要不是強忍著,估計都吐好幾次了。

李雪敢怒不敢言,還要裝作一副情願的樣子,無奈下只能含著淚水去清理這兩雙巨醜無比的腳丫子,為了不挑毛病,她舔的異常賣力,一會兒用舌頭在腳底板上猛唰,一會兒又含著腳趾一根一根的吮吸,期間兩個女孩一邊玩手機一邊閒聊並沒有理會她,感覺腳底板清爽的差不多了就會將另一隻腳伸上來。

張心語的眼睛非常漂亮,宛如兩潭秋水,勾動著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盯著自己乾淨的小腳,這一會兒功夫彷彿世界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同時也對破了她對護士長最後一絲敬畏之情。

張心語魅惑著向她勾了勾手指,李雪趕緊往前跪了兩步,但不敢直視她美麗的臉龐。

“母狗張嘴!”

“啊…”李雪張大嘴巴。

張心語並不著急羞辱她,而是先用手將碎髮捋到耳後,優雅的抿了抿嘴角,“啐”,唾沫並沒有瞄準她的嘴,而是胡亂射在李雪的眼皮上。林瑩瑩也覺得蠻有趣的,迅速集結了唾液,然後湊到側臉處用力一吐,口水瞬間順著臉頰擦過,最終臉頰到鼻子之間形成了一道印記。

兩位女孩就當她的臉是垃圾桶,一口接著一口往李雪的老臉上吐唾沫,直到嘴巴都幹了才停下。

“你看看你的狗臉,真噁心”,張心語冷哼了一聲,起身腳踩住李雪的頭頂然後用力壓到地板上,“狗畜牲,把地上的口水吃乾淨!”

李雪整張老臉都貼在地板上,中間還夾雜了一層唾液,心裡滿滿的委屈和不甘心,帶著這層難受勁兒,無奈的伸直舌頭在地面上舔她們的口水。

“我去把那個組裝一下,晚上讓這個賤貨好好爽一爽。”

林瑩瑩將狗鏈交到閨蜜手裡,張心語轉了轉眼球,拽動了兩下狗鏈,然後又拽了兩下,心中突然上升了一股怒火,“蠢貨,還沒舔夠嗎?”

李雪用蚊子般小的聲音回應道,“您,您還踩著我的頭了,賤貨起不來。”

張心語向下一看才發現是自己冤枉她了,可她根本不講道理,抬起腳掌又和她理論了一句,“怎麼?嫌我的腳膈著你的頭了?”

“不嫌棄,不嫌棄。”

“你平時那神氣勁兒哪去了?怎麼現在成死狗了?”

李雪嚇得冷汗都流下來了,也不知道怎麼惹她生氣了,慌忙抱住她白嫩的腳丫一頓猛親。

哼,還知道怎麼哄女孩子,張心語不屑的向下瞟了一眼。

此時的張心語顯得特別高大威嚴,而李雪就像只螞蟻隨時可能被她踩死。

李雪之所以渾身發顫的去親她的腳,原因是在她們腳下的時候耳朵也沒閒著,一直豎立著偷聽她們講話,不知道都準備了什麼損招來

折磨人呢。

李雪乖巧聽話的樣子丟足了長輩的臉,心裡五味雜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掙脫她倆的魔爪。

李雪的脖子上很快傳來主人的呼喚,跟隨著項圈的力道自然爬行在主人腳後,視線中張心語那修長的細腿交錯抬起,每個瞬間都能看到她紅潤的腳底板,黏糊糊的拖鞋底每當從瓷磚地面上抬起都會發出吱吱的響聲,看來這雙帶著卡通圖案的粉色拖鞋也只是表面乾淨些,鞋底不知被她穿了多久沒刷過呢。

“蠢狗,爬快點。”張心語一邊走一邊罵她,時不時踹她兩腳。

李雪頂著膝蓋的痛感,統共沒有幾米的距離卻爬得異常艱難,她被牽到門口的玄關處,張心語對她講道,“以後你就和我們的臭鞋呆在一起吧,給我們姐妹倆當一條看門狗。”

李雪本想點點頭的,但心裡又害怕她不滿意,猶豫了一下尷尬的吐出那個丟死人的文字,“汪汪。”

“呸!犯賤的狗東西。”張心語根本不給她留面子,即使是主動犯賤。

張心語順手在鞋櫃上拿出一塊擦鞋布,看了下還蠻幹淨的,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一陣翻找比對後才挑選出一塊最髒的擦鞋布,是擦鞋邊兒用的,雖然有些不捨得,但還是把這塊髒布丟給李雪讓她擦乾淨臉上的口水。

氣氛有些凝重,不過很快就被林瑩瑩的到來打破了,只見她嬌小的身軀拖來一個鐵籠子,籠子不大但看上去很有份量,兩者鮮明的對比下顯得林瑩瑩呆呆萌萌的。

回想上週李雪答應來做狗的時候,林瑩瑩索要了一筆費用說是給自己買生活用品,當時還納悶什麼東西需要花費一萬元?現在終於明白了,看看這精美的鐵籠起碼能值個五千大洋,合著自己花錢給自己買個狗籠睡覺。

鐵籠的構造很複雜,外圍一圈結實的鐵柱,裡面空間很小,看上去只能勉強容下一隻中型犬,而鐵門的下方處還有一個圓圈狀的窗口被繁瑣的機關銜接著,等等…裡面竟然還放著一個炮機?它被麻繩牢牢的固定在鐵籠裡面。

李雪當即嚇得全身發抖,等到張心語上去幫忙,籠子最終貼合在進門的死角處。

當林瑩瑩打開鐵門後便聽到她嚴厲的命令,“蠢貨,自己滾進去!”

相比較,林瑩瑩更好說話一點,李雪趕忙卑躬屈膝的抱著她的腳求道,“賤狗睡地上也可以的。”

“給你十秒鐘立刻馬上,別讓我說第二遍。”

李雪望了望那根巨大的陽具,實在不甘受辱,舔腳都忍了,但是被人折磨自己寶貴的下體絕對不行,胸和陰部是女人最驕傲的地方,也是女人最後一道防線。

李雪的情緒爆發出來了,“你們要幹什麼?我不會進去的。”

還敢嘴硬,林瑩瑩蹲在地上給了她幾巴掌,“裝什麼裝,淫賤的臭婊子,被男人舔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護著你的騷逼呢?實話告訴你吧,本姑娘就是想把你下面玩爛!”

見她打死都不肯進去,兩個女孩也是對她一頓拳打腳踢,等到林瑩瑩拿出鞭子,見她要發飆了,李雪立刻變成孫子似的往籠子裡面鑽,因為籠子太擠了,只好倒著爬進去。

此刻兩位主人正在嚴厲的注視她的表現,李雪害羞了好一陣才用手剝開自己的陰唇,小穴在假陽具上摩擦對準,隨後紅著臉將它插進陰道中,頓時臉就紅了。

“快…點!”

“嗚嗚,籠子太小了,我擠不進去

。”

林瑩瑩開始倒數更讓她慌張了,狗籠的空間比看上去還要狹小,李雪用力扭動著屁股,必須讓陽具插入陰道的最底部才能勉強縮進籠子裡,嗚~~~隨著下體傳來擠脹感,陰道壁全被撐起來了,粗壯的假陽看上去足足有20釐米。

林瑩瑩將牢籠一關,伸手扯著李雪的頭髮將她頭部拽出窗口,輕輕撥弄機關,頭部上下的枷鎖瞬間貼合將頭部牢牢鎖死。

此刻李雪撅著屁股跪在狗籠中,姿勢相當不舒服,狹小的空間讓她動彈不得,全身只有頭部還處在外邊,但是窗口的位置很低,腦袋都快貼到地面上了,視線中那冰冷的瓷磚地面離她眼睛不足十釐米,翹起的屁股連接後背與頭部形成了一條斜線。

由於頭被枷鎖死死的卡住了,李雪仰起腦袋最多也只能看到兩位主人的腳脖子!

大功告成,林瑩瑩拍了拍手,戲謔著說道,“婊子,好好享受吧!”

“對了,為了你晚上不影響鄰居睡覺,只能再委屈你一下咯!”

林瑩瑩蹲下身子把口球戴在李雪嘴巴上,這樣一來,即使晚上發春亂叫也不會發出太大的動靜了。

炮機是定時的,工作半小時然後會休息半小時,林瑩瑩調動鐵籠上的電子計時器訂在夜裡12點。

待女孩們走後,玄關處只留下了李雪一人狼狽的困在狗籠中,嘴巴被塞住了有些缺氧,只能用鼻子用力呼吸著滿帶臭鞋味道的酸臭空氣。

夜已深,屋內的燈光早已關閉,客廳玄關處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色透過碎花窗簾給予一絲光明,突然炮機響了一聲,似乎是機器啟動的聲音,隨後陽具開始轉動,摩擦起陰道里每一處敏感的賤肉。

“唔,唔……”好舒服,李雪不禁呻吟起來,口球都抵擋不住她騷叫的聲音,那陽具的刺激感爽爆了全身。

不過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十秒不到,那陽具旋轉的速度越來越猛烈,馬上感覺到下體被摩擦得一陣狂熱。李雪感覺陰道壁都被轉的麻木了,奮力掙扎著身體,可身體被死死的束縛在鐵籠裡,無論如何都掙脫不掉。那陽具就像個電鑽一般瘋狂攪動她的小穴,感覺都快鑽到子宮了,每一秒都異常難熬。

半小時後,炮機終於停下了,只見李雪滿臉汗珠,鼻子用力呼吸著氧氣,無數口水穿過口球向地面流淌著。李雪好想咬破口球大口呼吸空氣,不知是眼淚還是汗珠浸溼了雙眸,臉上又癢又難受的,下體那陣狂熱久久未能散去,伴隨著劇烈的痛感,整個人都虛脫了。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半小時一眨眼就到了,耳邊聽到機器啟動的聲響,李雪徹底絕望了……炮機從夜裡12點工作到早上6點,這一夜李雪足足享受了12次陰道的瘋狂,此刻她翻著白眼,終於昏睡過去。

李雪剛睡了不到兩小時屋內的鬧鐘就響了,此時才早上7點半而已,張心語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見她還敢睡覺,一把打開鐵籠揪著李雪的頭髮硬拉出來,接著拿起鞋架上的小皮鞭對她一頓猛抽。

“狗東西誰允許你睡覺的?”

“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幾鞭子下去直接將熟睡中的李雪打醒,恍惚著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一看是張心語,趕快頂著鞭子對她磕頭。

“對不起,賤貨睡著了,啊……,求您別打了,賤貨再也不敢偷睡了。”

張心語才不聽,正好想報復一下

,她優雅的抬高嬌貴的小手,對準李雪的屁股用力一揮,只聽鞭子啪嗒一聲,屁股上瞬間留下一道血痕。李雪在皮鞭和劇痛的小穴雙重摺磨下到處亂爬,屁股上始終逃不掉那隻皮鞭,想不到一個嬌弱的小女子抽起人來這麼狠。

一頓爆抽後,張心語扔掉手中的皮鞭,心情也爽朗多了美美的向廁所走去。

相比較還是林瑩瑩好說話一些,偷窺下臥室,林瑩瑩還沒起床呢,只是坐靠在床邊玩著手機,等她出來時,李雪記住了教訓,趕緊狗爬到她腳下奮力磕頭請安。

林瑩瑩揉著睡眼往下瞄了一眼,“待了一晚上不會做人了是不是?趕快收拾一下去上班啊。”

林瑩瑩是打著哈欠一邊說,聲音很鬆軟,傳到李雪耳朵裡就像是聖旨,她爬到客廳昨天脫衣服的位置,行李還在,一個小型行李箱和她的挎包,裡面有很多名貴的化妝品。

李雪坐在地上撥弄著自己的唇瓣,撕~小穴裡一陣刺痛感,裡面都腫了,含著淚水穿好連衣裙,整理好包包要攜帶的物品後,只差洗漱了,可又不敢去使用姐妹倆的衛生間,只是尷尬的跪在那。

很快就被林瑩瑩察覺到了,“去化妝啊,愣著幹嘛?”聽到此話李雪都感動哭了,自己可不想純素顏去上班。

林瑩瑩為她解開狗鏈,看到那些高級品牌的化妝品也發自內心的羨慕,其中那套迪奧的套裝可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呀,價值7000多塊呢,這種東西對於一個普通家庭的實習生來講想都不敢想的。

任何女孩子都抵擋不住誘惑吧,施華洛世奇的蝴蝶結口紅!林瑩瑩一陣羨慕,心中的少女心徐徐升起,但她的喜悅並沒有表現出來,更多的是嫉妒。

林瑩瑩狠狠向她瞟了一眼,“你也配用這個?”

“我不配,不配,求您原諒。”李雪爬到她裸足跟前用力把額頭撞在地板上。

林瑩瑩臉色都點不好看了,抓著李雪凌亂的秀髮來到廁所馬桶面前,手勁之大直接扯斷了十幾根頭髮。

“以後你就在這裡洗臉化妝!”林瑩瑩嘟著小嘴,頃刻間臉上已有了濃濃的醋意,想想這婊子每天身上香香的,原來就是用這些東西勾引男人的。

林瑩瑩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然後抬起腳成金雞獨立的姿勢,踩在李雪頭頂上穩住重心,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壞意,腳底板一用力硬生生的把她的腦袋踩進姐妹倆每天都會使用的馬桶裡。

喜歡用名牌化妝品擦你的老臉是吧,我讓你用!“好好洗洗你的狗臉。”

李雪被踩在馬桶裡不能呼吸,只得”嗚嗚”兩聲回應,後腦勺還不自覺的點了兩下。

林瑩瑩很壞,非要等到腳下的賤人掙扎起來才肯松腳,親眼看著她喝了一大口馬桶水才罷休。

待她滿意的走後,李雪藉著燈光用馬桶漫出的臭水當鏡子洗漱化妝,看得並不清楚只能用洗面奶和防曬霜簡單弄一下,在兩個女生的催促下慌亂的套上鞋子向外跑去。

公寓離醫院很近,走路十幾分鍾便到了,來到醫院裡,李雪又變回了那個受人尊敬的護士長大人,強忍著掩飾下體的疼痛去面對同事們,而對於林瑩瑩和張心語只能表面安排一下工作,然後在私底下和她們瘋狂道歉,兩個女孩也沒指責她,雖然說上班的時候不會玩她,但是不能離開她們的視線超過十分鐘,要時刻等候她們的

吩咐。

李雪排好值班日誌後匆匆跑到公廁裡,蹲了許久也沒能排出一滴尿水,她看著窗外開始發呆,回想昨晚的事情越來越覺得羞恥,曾有幾次都想一頭撞死算了,可又沒有那樣的勇氣,為了討好她們,中午特意訂了份糖醋魚和炸蝦仁還有蒜蓉西蘭花給她們送去,感覺好羞恥,自己竟然開始護主了。

林瑩瑩和張心語都是愛美的女孩子,時刻想著保持好身材,除了蔬菜吃光了,其它剩下的丟了也是可惜,乾脆給狗吃了,李雪瘋狂謝恩,拿起她們剩下的食物狼吞虎嚥起來。

一上午李雪都在她們的監視下度過,並不好受,為了不被露出破綻,藉著去開會的時機拿了點消腫藥,偷偷躲到廁所的單間裡給小穴擦藥,出來後都嚇死了,趕緊跑到護士站那,給主人們露個面打一晃。

到了日落黃昏,陰道已經消腫了很多,不過李雪知道自己又到了被兩個小魔女折磨的時候了。

今天張心語說要去酒吧給朋友過生日便先一步走了,李雪松了口氣,少一個是一個,迅速換好衣物,出了醫院的大門等候著林瑩瑩。十分鐘後,林瑩瑩一身素裝不緊不慢的從醫院裡走出來,來到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水交給李雪。

“喏~把這瓶飲料喝下去。”

“這是......”

林瑩瑩毫無遮掩一臉淡定的說道,"這是催情水,藥力是普通性藥的十倍。"李雪乖乖的接過它,手都在亂抖,輕輕打開瓶蓋咕咚咕咚全喝掉了,藥力果然很足,才走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發熱,只感覺下面好癢,好想被人侮辱啊。

這時林瑩瑩拎著一枚電動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雪兒姐你這是怎麼了?發騷了?”

李雪眼珠子都紅了,伸手向跳蛋抓去,“快給我。”

林瑩瑩胳膊一抬讓她撲了個空,接著調戲幾下才塞進她陰道中,李雪羞著臉走出醫院,而林瑩瑩不緊不忙的走在後面,李雪不得已也放慢了腳步,自然走路間下體竟溼潤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體逐漸氾濫成災,性慾也越來越強烈了,跳蛋根本滿足不了,李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炮機,不過至少還要走十分鐘路程才能到,其實很近此刻卻又那麼遙遠。

李雪急忙催促了一下,“冰冰姐,快走兩步好嗎,我快受不了了。”

林瑩瑩暗自竊喜,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怎麼發騷的,故意羞辱她說,“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被人草了?”

“想,想,快撐不住了。”

李雪被她這麼一說更覺得羞恥了,難道自己高潮的時候還要跟情敵彙報嗎?

林瑩瑩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故意放慢了腳步,轉角繞遠往人煙稀少的巷子那條路走去。

李雪欲哭無淚,下面快要頂不住了,因為沒有衛生巾的緣故,內褲上溼了一大片,手心不自覺的緊緊攥著連衣裙邊角,下體似乎憋著一股勁兒。

林瑩瑩察覺到她的異樣後,帶著疑惑走到李雪身後面,撩起她的連衣裙朝著白色三角褲直接一腳踢上去。

“嗷~”鞋面剛好踢在小穴上,白憋了這麼半天,李雪一下子就爆發了,控制不住的抖動幾下身體。

林瑩瑩鬆開裙襬,再看看自己運動鞋上的騷水,果然沒有騙人,這種專門sm專用的進口藥水不但藥效猛,還能促進分泌愛液。

此刻兩人正在大街上,雖然這條路看不見幾個人,但是在戶外表現的這麼

下賤真的好丟人啊,李雪心裡都恨死這個小丫頭了。

“爛逼,昨晚一宿還沒草爛你嗎?您可真厲害!”

想起昨晚被炮機爆草了一頓,內心一陣羞澀,“冰冰姐,求您把家裡的鑰匙給我,讓爛逼先走一步好嗎?求求你了。”

林瑩瑩知道喝了這個藥水只有炮機那樣的兇器才能滿足她,故意拿出鑰匙高高舉過頭頂,又發出逗狗的聲音戲謔她一番,“爛逼,嘖嘖嘖...…鑰匙就在這呢,來拿呀!”

真無語了,這小屁孩到底想幹什麼啊?李雪捂著下體快步來到她面前夠著鑰匙,可手來回搖擺故意不給似的。

“冰冰姐,求求你,快把它給我。”

“誰允許你叫我姐的,這麼大歲數叫我一個小女孩姐姐,你還要不要點臉?”

林瑩瑩冷冷的一笑繼續說道,“叫媽媽,叫媽媽就給你。”

“媽,……媽媽。”

“嗯…”李雪剛肯定了一下,下體就傳來劇痛,”啊,啊……“,是林瑩瑩用手狠狠的抓在自己雙腿之間。

林瑩瑩用力捏她的小穴,在手掌中來回碾壓,“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嗯?我才21歲,你不嫌害臊嗎?”

李雪此時頭腦發熱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感覺被她的手滿足了,那調皮的小手真不老實,一直在亂捏亂抓的,下體的騷水流得更猛烈了。

見她竟然還舒服起來了,林瑩瑩果斷收回了手,順便摳出了裡面的跳蛋。

“不要,別,別拿走。”李雪一下子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雙腿自然收緊,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林瑩瑩甩了甩手上的淫水,看著她犯賤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都騷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不是裝的。”

“是裝的,是裝的。”

“不許手淫!”

聽到命令,李雪立刻收回了手,臉上充滿了無助,下體跟火燒似的好像有無數蟲子在陰道里爬,好想狠狠的摳幾下啊!

李雪無助的站在大街上,只要出了小巷子便到了主幹道,那條馬路來來往往的車很多,行人也很多,要是讓人看見自己一邊走路、一邊流淫水的話,第二天肯定要上新聞了。

李雪都羞死了,因為面前的小三一直盯著自己看笑話呢,真是奇恥大辱哇!放在以前自己還很看不起林瑩瑩,因為她和自己的小情人說話時一臉羞澀,當時都懶得搭理她,根本沒放在眼裡,覺得這種貨色有什麼資格和自己搶?況且還是個剛畢業的女娃娃,要錢沒錢,也不會洗衣做飯,估計還是個處女呢,這種花瓶除了漂亮一無是處。可現如今,卻被她折磨的人格都沒了,好不甘心啊,李雪越想越想哭了。

“發什麼愣呢?沒人草你的騷逼,人都發傻了是麼?”

“沒有,瑩媽媽,賤貨下面好難受啊,一走路就忍不住往外流水。”

“呸!你還叫上癮了?”

林瑩瑩看見她的騷樣兒就想笑,“既然這樣,我幫狗女兒摳一摳也不是不行。”

李雪眼都冒綠光了,趕緊求她幫自己釋放,“跟我過來。”說完,林瑩瑩把她帶到附近樓房的天台上,這裡沒人,很寬敞!新鮮的空氣令人心曠神怡,李雪這下徹底放開了,趕緊跪下給媽媽磕了幾個。

林瑩瑩更加不屑了,踩住她的腦袋輕蔑的辱罵道,“真賤啊你,以前不是挺文雅的嗎?怎麼現在跟個死狗一樣求著我給你解癢?”

“嗚嗚……”

李雪臉著地被踩的不能說話

,等她一頓羞辱後,頭頂的腳才緩緩抬起,李雪立刻抱著她的運動鞋一頓狂舔,一邊舔嘴裡還不忘討好她。

“媽媽的鞋好香,賤貨太喜歡了。”

“好吃呀?喏,這裡也嚐嚐。”

林瑩瑩說著扭了下小腿,將腳後跟面對她,待白色運動鞋上的泥印一點一點被舔掉後,又將腳尖點地,露出那黑乎乎的鞋底來。

“嘖嘖嘖,這裡還有,賤貨!快!”

當李雪看著眼前附滿厚重泥土的髒鞋底時,整個人都絕望了,性慾已經焚燒到胸部了,現在的她異常敏感,輕輕碰下乳頭都跟觸電似的。

李雪抱起林瑩瑩的鞋底發了瘋似的亂啃,急得眼都紅了,可越是這樣,林瑩瑩越是要等她舔乾淨了才幫她解癢。

終於兩隻小白鞋都被舔的光亮無比,林瑩瑩這才滿意,甩掉鞋襪後,將悶了一天巨酸無比的裸足伸到李雪臉前,“用這個幫你解癢,你不介意吧?”

聽到此話,李雪全身更加酥麻了,五根腳趾頭在眼前扭來扭去,時而還能看到腳趾縫裡的髒東西,這股腳痠味兒竟然比催情劑還好使,怎麼辦?小穴更想噴了。

見她還有些興奮,林瑩瑩脫掉另一隻棉襪塞進她嘴裡,隨後踹了下她的狗腦袋說道,“內褲脫了轉過去,把裙子撩起來,屁股抬高。”

李雪雖然不想這麼做,但身體卻控制不住的擺好了姿勢,想起前幾年有一次去鄉下的時候,路邊看見母狗發情時在公狗面前也是高高撅起屁股,和自己現在的姿勢極為相似。

李雪趴在地上尷尬的不敢動,還是林瑩瑩用腳踢開她的雙腿,腳趾觸碰到陰唇的那一剎那,瞬間讓李雪興奮的抖動的兩下,老臉也以閃電般的速度變紅了。而林瑩瑩就跟沒事人一樣,面不改色的,用腳趾摸索著小孔孔,一下子就找到了,直接用大腳趾陷入那深淵中......林瑩瑩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更加得意,幾根腳趾頭都插進去瘋狂攪動,然後用腳趾蓋狠狠的摳她陰道的賤肉,很快,李雪被草的浪叫起來,“嘶~啊...啊.....”

林瑩瑩雙臂交叉在胸上,用力將腳趾向上頂,恨不得全都插進去,“老騷逼怎麼還這麼緊啊,塞不進去誒,喂!這樣顯得我的腳很大一樣。”

“啊...啊......對不起媽媽,賤貨太沒用了”,李雪羞著臉說。

五分鐘後,腳趾頭突然拔出,李雪徹底釋然了,小穴禁不住抵抗像瀑布似的開始往外噴水,羞死了,臉上的熱氣久久不能揮散,不知道此刻身後的小情敵是多麼得意呢!

“還能噴嗎?”

“能,能。”李雪跟隨著內心自然說道,不過說完就後悔了。

陰道被再次填滿,腳趾插在裡面一直向前頂,頂的李雪不斷往前面爬,一邊爬一邊淫水直流在她腳上,好痛啊~腳趾蓋就像一把尖刀似的在小穴裡舞蹈,感覺陰道壁上都留下腳趾蓋的印記了。

李雪疼的開始求饒道,“輕點媽媽,求您了,求你....啊啊......”

腳力並沒有因此減輕,李雪大喘著氣一路被草到了死角,陰道里火辣辣的,感覺陰道壁都被她摳破了,翻過身緊捂著下體,卻被林瑩瑩一腳踢開,隨後狠狠的用腳趾蓋碾她的陰蒂,小豆豆瞬間就跟刀割似的。

“不玩了,我不玩了,嗚嗚~~”

李雪實在受不了了,作為女人最珍貴的地方被她如此踐踏

,陰蒂都要被這小魔女用腳趾蓋割成兩半了。

李雪奮力掙脫開,驚慌著往空地上爬,不過她逃不過這個女人的手掌心,很快便被踢翻,又是一頓亂插把李雪整個人草的死去活來的.......半小時後,李雪終於被草暈了過去,林瑩瑩此時才發覺自己的腳都累麻了,期間草她的時候太興奮了,竟然越插她腳上越有力氣,難道是嫉妒心在作怪?也懶得想,穿好鞋子將她踢醒後,李雪紅著臉趕緊帶著劇痛爬起來,不得已分開雙腿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後,在沒有了她腳趾的折磨後,很快性慾又要上來了,能清晰感到陰道里在急速分泌愛液,下體開始發熱和瘙癢漸漸蓋過疼痛感,李雪平生也是第一次吃性藥,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

回到公寓後,剛進家門就傳來林瑩瑩嚴厲的命令,“賤母狗,馬上滾到籠子裡面去,進慢了就打死你。”

李雪撲通跪在地上快速爬進籠子裡,看到炮機上鋒利的陽具胸腔都在發燙,“撕……哦…”陽具瞬間撐滿了陰道,好舒服啊!

李雪將頭探出小窗口,又用手在籠縫間撥動著開關,咔嚓一聲,枷鎖鎖死在自己的脖子上。

“求你,快把它打開。”

“喲,這麼賤呀!看來我還是對你心軟了。”

這次林瑩瑩將炮機調成一小時運動五十分鐘,每次只給她十分鐘時間喘息,隨著陽具開始旋轉,陰道里那些小蟲子也被陽具驅散了,它在瘋狂轉動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肉體。“唔…唔……”李雪含著口球奮力發洩著,足足享受了五十分鐘後,此刻已是滿頭大汗,待機器剛停下來,那些被轉燙的淫水頂著陽具的縫隙緩緩流淌,陰道壁也是生疼生疼的。

李雪已經後悔進來了,這麼下去非要被玩死不可,剛剛那根喜愛的假陽此刻變成了一根殘忍的鋼鑽,還沒來得及喘息就馬上迎來新一輪的折磨。

從日落到至次日清晨,李雪在這地獄般的牢籠中整整度過了十二個小時,期間她頂不住昏過去了,但很快又被陽具鑽醒,伴隨著耳鳴和疲勞的雙眼,一整夜都是昏昏噩噩的狀態,渾然不知周圍發生過什麼。待陽具拔出,下體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啪嗒一下趴倒在地上。

一盆水將虛弱的李雪再次潑醒,恍惚著睜開眼睛才發現天都亮了,想用剩下的力氣爬到兩位主人的腳邊,可是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她們的美腿在眼前來回走過。

沒躺多久就被從廁所走出來的張心語一腳踢在肚子上,“別裝死了,快點爬起來。”

李雪緩緩從地上起來,膝蓋就跟脫臼一般,上半身倒沒什麼,只是下體的疼痛絲毫未減。

張心語藐視了她一眼,嘴邊還發出冷漠的輕哼聲,“給她點吃的吧,別餓死她。”

林瑩瑩從旁邊經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說道,“沒事的,昨天她吃過飯了,才一天餓不死的。”

李雪徹底絕望了,肚子一直在咕嚕嚕的猛叫,自己又不敢反駁她們,只能帶著這份飢餓去上班了。

去往醫院的路途中,兩個女孩相繼買了各自愛吃的早點,李雪越看越餓,直到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吃完,來到垃圾桶邊上順手將食物殘渣和塑料袋丟了進去。林瑩瑩和孫歆瑤相繼對視了一眼,露出神秘的壞笑,接著一人在前一人在後扒掉了李雪的內衣和三角褲一同扔進垃

圾堆裡。

林瑩瑩打心底裡喜歡在外面扒同性的衣服,就是想讓跟她作對的女孩難堪,如今扒的還是情敵的內衣內褲,心裡更忍不住發笑了。

林瑩瑩簡直是個虐待狂,扒光還不夠,又掏出跳蛋塞進李雪的陰道里,“賤貨記著!這輩子都不允許你再穿內衣和內褲,懂了嗎?”

“懂了,懂了。”李雪趕忙點點頭,這下連最後一層遮羞布都沒了。

來到醫院,兩個女生更加對她非人般的虐待,姐妹倆的工作變輕鬆了,自然就騰出空來,經常會跑進辦公室裡用她的嘴放鬆腳底板,李雪被看得很緊,白天根本沒機會睡覺了,晚上實在忍不住了就求林瑩瑩放過自己一次,可林瑩瑩卻讓她一邊被炮機草一邊睡覺。

一段時間以後,李雪被折磨的愈發下賤,女人總是喜歡被強勢進攻,這也是身為弱勢一方所能彌補的,李雪每天生活在高潮和正在高潮的路上,慢慢也學會了苦中作樂,每次被強制摧殘下體時都莫名的覺得好刺激啊,她的身體日漸虛弱,但每天依舊硬挺著去上班,表面上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異樣,但是雖然她手握權利,不過已經逐漸淪為姐妹倆的傀儡了,其中很多工作都是姐妹倆安排的,而李雪不過是去按照她們的意思執行罷了,為了不玩死她,也會允許她白天睡兩個小時,餓極了也會踩兩片髒麵包給她吃,幸好那瓶消腫藥偷偷藏在櫃子裡面,這要是被發現了真的活不下去了。

李雪幾乎天天被喂性藥吃,炮機也裝上了遠程控制設備,因為林瑩瑩不想看到她的騷穴片刻停歇。下班時間一到,李雪便夾著巨痛的陰道一路狂奔回公寓,平常十五分鐘才走回來的路程,林瑩瑩只給了五分鐘時間,五分鐘之內必須視頻通話讓她看到騷逼已經插在炮機裡才行,待遠程控制開關打開,視頻裡的李雪滿目變得猙獰,嘴裡發出陣陣痛苦的叫床聲,在性藥的加持下痛並快樂著。

不知什麼時候陽具停止了運轉,李雪捲縮在牢籠中,精力都被假陽耗盡了,頭不住向下低,眼皮也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好想就這樣一直睡著,可心裡又似乎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李雪已經對男人沒什麼興趣了,朋友圈在急速縮小,因為每天接觸的只有兩位少女給予的無盡折磨,下體的炮機才是唯一的快樂源泉,李雪每天早上都會和陽具口舌,將它舔的光滑無比,甚至比老公還親,那根陽具已經牢牢的和自己的身體綁在一起了。

淒涼的玄關隨天黑變得昏暗,已是夜裡兩點鐘了,只聽到吱的一聲,大門透過一道亮光,門被推開後進來兩名高挑的美女,一身靚麗的著裝,短短的小裙子下銜接著超薄過膝絲襪,林瑩瑩的小黑絲配著黑色漆皮小短靴,加上張心語的高跟涼鞋二人站在一起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李雪見到主人自然不敢再睡了,大腦也清醒了多了,因為脖子被枷鎖限制住了,即便扭著脖子也只能勉強看到她們的上半身,仔細一看,她們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迷離飄渺,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應該是剛從酒吧出來的。

李雪盯著她們的腳,還沒舔呢,嘴裡已經有了腳上的味道,不知道兩位女孩在外面喝了多少酒,全身都帶著一股酒精味兒。

關好大門,林瑩瑩為她摘掉口球后第一個把腳伸過來,李

雪趕忙伸直脖子去舔它,鞋面很新,更多的是清理靴邊的泥土,才舔了兩三下林瑩瑩就轉過身體背對著,勾起小腿將靴尖豎立在地面上把鞋底衝向籠子,“舔,大口舔媽媽的鞋底子!”

李雪瘋狂用舌頭唰她的靴底,都恨不得上去啃它了,舔鞋這件事似乎早已成為職業操守了,林瑩瑩時而讓她伸直舌頭,然後把鞋底踏在舌頭上來回亂擦,舌頭很快變黑了,李雪收回舌頭用嘴裡的唾液洗淨後又再次伸了出來,如此循環幾遍才允許用嘴給主人換鞋。

打開狗籠後,李雪終於掙脫了束縛,脖子膝蓋以及全身各處都變舒服多了,也不敢停歇,徑直爬到鞋架面前叼起一雙粉色白邊的拖鞋放到林瑩瑩腳下,隨後用牙齒拉下拉鍊,待腳抬起時又咬住靴邊往下拽,靴子是所有鞋子裡面最難脫了,鞋綁很厚緊緊包著腳後跟,將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牙齒上用力撕咬才得以把它脫下來,這一刻感覺牙齒都快崩掉了,待林瑩瑩把腳一抬,李雪迅速叼住拖鞋銜在腳上。

換好鞋後,李雪盯著那雙動人的黑絲腳臉都紅了,它好美啊,誘人的黑色淺絲裡面透著腳面的肉色,五根腳趾藏在裡面若隱若現是那麼羞澀,想到之前也曾被這幾根腳趾侮辱過。

林瑩瑩抽出黑絲一腳踏在她臉上,“賤東西,又想什麼齷齪的事情呢?”

“想,想您的香腳...”李雪說出來後,臉上的黑絲腳碾踩的更加用力了,耳邊同時傳來她們的嘲笑聲,“哈哈哈...這騷逼真是越來越下賤了,天天聞都聞不夠呢。”

張心語更是饒有興致的問道,“小騷逼,聞同性臭腳是什麼感受的,給我們描述一下。”

“嗯.....”李雪只感覺腳底板上溼溼的,分泌了很多腳汗,整張臉上都被黑絲腳底板佔據了,味道又酸又涼的,使勁聞起來不禁讓胸口一陣燥熱,下面竟然還有了反應。

李雪害羞著回道,“聞媽媽的腳想手淫。”聽到此話,兩個女孩捂在肚子又是一陣爆笑......林瑩瑩看著自己曾經的競爭對手變得如此下賤,竟然滿腦子想得都是自己的腳,以前叫她雪兒姐真是太抬舉她了,林瑩瑩越想腳底板的力道就越足,“我看你不是想手淫,是想挨鞭子了吧!“”嗚~不想,求媽媽別抽我......“李雪的臉都被碾到變形了,使了很大的勁兒才說出這句話,而林瑩瑩則一邊繼續用腳底板蹂躪她的臉,一邊說道,“賤婊子,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知道嗎?你的舌頭就是我的擦鞋器。”

”滾去給你心語媽媽換鞋。”說著,林瑩瑩一腳把她踹開,李雪不敢對它有太多想法,趕緊把爬到酒氣更重的張心語腳下,看到她腳面上的青筋心裡就瑟瑟發抖。

“賤貨給心語媽媽磕頭。”

李雪每次給她磕頭都是心驚肉跳的,一副顫抖模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賤,不過這屋子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讓別人發現的,突然覺得好刺激!

張心語把她的腦袋踩到地上,自己翹起了高跟鞋,“舔!”

李雪大呼一口涼氣,即刻趴下身子去親張心語腳上的高跟鞋,又是嘬又是吮的,很快就把紅色的鞋底舔的發亮,接著把嘴巴向細細的鞋跟湊去,誰知這時張心語突然抬起腳重重的踢在她臉上。

“鞋跟兒用你的騷逼給我洗。”

說著,張心語輕輕剁了下腳,細細的鞋跟兒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清響,震得李雪全身酥酥麻麻的,菊花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李雪迅速分開雙腿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隨著走步傳來高跟鞋清踏的響聲,陰道里的賤肉竟然不自覺的分泌出愛液潤滑了穴道。

張心語走到雙腿間用鞋跟兒擠進陰唇裡,憑著感覺對準後,嘴角一絲壞意勾起一道弧線,張心語根本不在乎她的爛逼,腳後跟一用力,細跟兒猛的一下插到最底部,“啊……”鞋跟兒狠狠在嫩肉上劃了一道,李雪同時發出一聲慘叫,疼的她上半身來回打滾。

“不許叫,再亂叫就插壞你的爛逼給你做絕育。”

一聽絕育這倆字,李雪立馬堵住了嘴巴,“不要,賤貨知道錯了,不敢叫了。”

“好好表現,賤貨,把兩位媽媽逗開心了就饒了你。”張心語冷漠的說完,繼續用高跟鞋狠狠插她的陰道,不管她能不能挺得住,只關心自己鞋跟兒上的汙漬如何能用裡面的賤肉摩擦乾淨。

李雪都快疼死了,剛剛那份慾望在鞋跟插進來這一刻全都消散了,只剩細跟兒帶來兇猛的刺痛感,根本不敢看,只能閉著眼睛任憑高跟鞋摧殘。

在兩位主人注視下,李雪一手捂著臉遮擋恥辱,一手放在胸前用力揉自己的大奶子,就像對付炮機一樣用性慾去消散一部分疼痛,才一小會兒性慾真的上來了,帶著滿滿的羞恥心,李雪不自覺的用雙腳撐著地板弓起下半身與高跟鞋對抗。

兩位女生看到這個動作也不禁笑出了聲,本來是折磨她的,竟然被插高潮了,張心語果斷拔出高跟鞋,“不要,別拔出去啊…”隨之讓李雪高漲的性慾也中斷了,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因為只要再插兩下自己就要噴水了。

張心語看了看已經洗乾淨了便沒再插進去,弓起腳背朝面前正在發春的騷逼踢了幾下。

“騷雪兒,被媽媽玩的爽不爽呀!”

李雪都難受死了,好想被強姦,無論是什麼插進來都行,但她此刻不得不虛偽的爬起來給張心語磕頭,“賤貨爽死了,謝謝媽媽玩我。”

兩位女生換好鞋後談笑著手挽著手回到臥室,張心語再次出來時已經換上了睡衣,準備去衝個熱水澡緩解一下身上的酒氣,經過李雪身邊見她還在跪著,直接朝她肚子上踢了一腳,疼的她在地上來回打滾。

十五分鐘後,浴室裡傳來呼喚的聲音,“母狗,滾進來。”李雪快步爬進廁所,“心語媽媽,賤貨給您磕頭。”

張心語用蘭花指撐了下自己的腦門,酒精上頭暈乎乎的,看到腳下的賤貨更讓人煩躁,“磕磕磕,就知道磕頭。”“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李雪快速心算了一下,“昨天中午您賞過賤貨幾片面包,到現在一天半沒吃東西了。”

“跪著,把嘴巴張大!媽媽賞你點好吃的。”

待她姿勢做好,張心語彎著腰把自己的小嘴巴湊上去,胸前一陣狂熱,醞釀了許多突然嘔吐,把胃裡還未消化掉的食物殘渣伴隨著酒水一同吐進李雪嘴裡。

因為明天姐妹倆一起調休,今晚和一幫小姐妹們屬實玩嗨了,喝了不少酒。

“嘔…嘔……忒,嘔……”張心語把李雪的嘴巴當成垃圾桶了,往她嘴裡狂吐了好幾次,胃液都吐出來了,胸口又酸又痛的,又緩了緩,才去拿漱口杯接了涼水漱了一下將嘴裡殘留

的嘔吐物清理乾淨,終於舒服了,這下可以美美的去睡一覺了。

回過神來,只見李雪也直犯乾嘔,張心語自己都不想看到那灘噁心的嘔吐物,只是捏著鼻子走過來,然後一腳踩住她的頭頂壓到地面上,“快吃,都給我吃乾淨了!”

“敢不吃姑奶奶賞你的東西,明天就穿高跟鞋給你插絕育了,快吃!”

李雪連同脖子和身上全是張心語的嘔吐物,嘴裡一灘稀稀的又酸又苦,就和吃漿糊一樣,只不過味道要噁心多了。

李雪強行吞下去後又不自覺的反胃,連同自己的嘔吐物又一起摳回到嘴巴里,臉頰一會兒鼓起來一會兒收回去,反胃好幾次才將它們徹底嚥進肚子裡面。

帶著噁心感,李雪瘋狂給張心語磕頭求道,“我能喝口水嗎,求求您了。”在得到允許後,李雪趕忙爬到馬桶裡喝了一小口水才把嘴裡殘留的東西都嚥進去。

“呼……”李雪大吸一口涼氣,終於沒那麼想吐了。

“吃飽了嗎賤貨?”

李雪點點頭,“飽了。”

張心語壞壞的一笑,轉了轉眼球命令道,“哦,對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還吐了一次,就在樓棟口那,自己穿上衣服下去把它吃了,就算提前吃明天的飯。”

李雪聽了差點又吐出來,趕緊搖搖頭,“心語媽媽,賤貨吃飽了,肚子已經滿了,那個…明天不會餓了。”

“那就是拒絕咯?還是不喜歡吃呢?”

李雪心慌的要死,急忙解釋,“沒有,賤貨喜歡吃媽媽的嘔吐物,只是肚子裡面裝不下了。”

剛說完,張心語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李雪徹底老實了,接著被張心語扯著頭髮扔到門外,“我在窗戶那看著你吃,吃不完不準回來。”

李雪來到外面,一眼就看到了那灘嘔吐物,就在公寓樓棟正前方的社區垃圾桶旁,大半夜的家家戶戶都關燈了,老破的社區路燈還是壞的,周圍漆黑一片。

李雪最怕讓外人看到了,每次不在姐妹倆身邊的時候,那顆自尊心馬上就回來了,觀察了好久,確認周圍沒人了才來到垃圾桶面前,跪在地上趕走上面的幾隻蒼蠅,仔細一看,這一灘黏糊糊的嘔吐物都快乾掉了,沒多想,一咬牙就把嘴巴湊了過去,此刻誰能想到一個在外人眼中風光無限,尊貴的護士長竟然在垃圾桶旁舔食一個小女孩的嘔吐物!

半小時後,李雪跟個爛泥似的回來了,張心語壓根兒就沒在窗戶那看她,早就睡覺去了。開門的是剛洗完澡的林瑩瑩。

“你幹什麼去了?”

李雪一五一十的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林瑩瑩越聽越覺得噁心,“好了好了,別再說了,瞧你身上這股臭味,你不是還有一套換洗的衣服嗎?趕緊脫了扔外面去,臭死了。”

林瑩瑩將她領到廁所裡打開花灑,接著在她頭上和身上擠了半瓶洗髮水和沐浴露,又扔給她一個鞋刷子,“自己搓,把你身上的臭味刷乾淨,大半夜的還要本姑娘伺候你,你等著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的!”

……

第二天,天空一點兒也沒有偷懶,早早的亮了起來,姐妹倆趁著調休還在床上賴著不起,直接中午太陽當頭才緩緩睜開睡眼,穿好衣服滿臉無精打采的從臥室裡出來。

林瑩瑩揉了揉眼角,人雖醒了但頭腦還是懵懵的,只見玄關處李雪還在狗籠中享受著炮機的折磨,疑?記得昨晚留她一人在廁所裡洗

澡就去睡覺了,好像沒把她關進狗籠呀!

昨晚醉酒上頭,自己也記不清了,林瑩瑩抓了抓長髮,又用自己的呆瓜腦袋想了一陣,“死狗,你怎麼自己跑進去了?你是受虐狂嗎?”

李雪此刻滿臉冷汗,整個人被陽具轉的都虛脫掉了,用著最後一絲力氣輕聲回道,“賤貨下面好癢,實在忍不住了就……”

“就想犯賤了是吧!”林瑩瑩直接接過她的話說,因為狗籠旁看到自己的鞋子好像也被她動過了。

李雪自己也沒辦法,這段日子每天都是在巨量的性藥下度過的,昨夜她們二人睡覺後並沒有把她關進籠子裡,第一次無人看管下,李雪竟然一點也不困了,三番五次爬到姐妹倆的臥室門邊偷聽她們熟睡的聲音,自己都覺得好變態,但又好刺激。

可能是每天除了高潮,就是在接觸這兩位女孩子的鞋襪吧,突然不被枷鎖束縛了反而感覺渾身都彆扭了,李雪大半夜的就跟打了激素似的,紅著臉爬到鞋架前找到剛剛張心語草自己的那雙高跟鞋一頓狂親,這還不夠,又拿起林瑩瑩穿過的高跟鞋猛往自己陰道里插,但是鞋跟兒都太細了不用炮機總感覺缺點什麼,於是在陰道壁上的賤肉瘋狂敲擊鼓舞下,李雪還是選擇了把自己鎖在籠子裡面被炮機折磨到高潮。

林瑩瑩真是無語了,本來是想把這婊子折磨的痛不欲生才高興,但是沒想到越虐她越下賤了。

林瑩瑩把她放出來命令去打掃家裡的衛生,兩姐妹大中午的也懶得玩她,出門買了兩份叉燒飯和冰鎮果汁回來看著電視大快朵頤,飯後兩個女孩慵懶的靠在沙發,裸腳踏在茶几上享受著正午的陽光和風扇。

00後的女孩真是懶,剛吃完就睡,不過沙發上躺著兩位漂亮的女孩也是道燦爛的風景線,短褲下露出白白的大腿直到美腳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紅潤的腳底板不禁讓人直流口水。

李雪此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姐妹倆的腳底板,剛剛是穿著拖鞋出門的,現在應該很酸吧,那味道越想越令她興奮,好羞恥,竟然看到同性的腳都能興奮,我這到底是怎麼了?輕輕爬到面前將鼻孔貼在林瑩瑩的腳趾縫中,用力一聞,她的腳底板並不臭,但是巨酸。

一般夏天,女孩子的腳都是先出汗,腳上變得無比酸爽,等到汗液變幹才會開始發臭。

對於李雪而言,這味道簡直跟吸大麻一樣,全身飄飄然,彷彿昇天一般。

李雪繼續貪婪的嗅著,鼻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腳底板,兩隻腳瞬間交匯在一起解癢,很快,這種變態的眼神就被林瑩瑩發現了,直接把腳拿了下去,順便拍了拍張心語的大腿,兩個女孩看到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發出歡快的嘲笑聲。

張心語也想試試,便把裸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然後頂在李雪鼻子上面聞,只見她臂部抽搐了幾下,果然,現在聞聞腳都能讓她這麼激動,看來真是個受虐狂。

兩人卿卿耳語一番,嘴角分別露出邪魅的笑容,兩雙腳顯露出來擺在李雪眼前對她說,“想聞嗎?”

“想,賤貨做夢都想。”李雪肯定的回答,林瑩瑩卻搖搖頭神秘的一笑,“聞一口五百。”

李雪想都沒想立馬趴到地上聞腳,主人的腳好美啊,只有這個味道才能讓自己興奮起來,放在以前可是被逼著舔腳的,現在卻要花錢才能聞到了。

李雪一會兒聞聞這

只一會兒聞聞那隻,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了,輕輕磨擦雙腿,小穴不爭氣的又溼了。

“一萬了。”

什麼?李雪立刻驚醒過來,“聞一口五百嗎?主人不是說聞一次…五百…”

林瑩瑩輕蔑的笑了笑,“我的腳這麼不值錢嗎?五百一口不想聞就滾。”

李雪屬實心慌了,竟然對自己下了逐狗令,難道在她們腳下做一條狗都不配嗎?“別,媽媽我錯了,您的腳聞一口一千都值。”

林瑩瑩揪著她頭髮拉到面前,使勁兒往她臉上抽耳光,“賤婊子,賞你耳光怎麼算呢?”

李雪臉被扇的左右擺動,根本沒有思索的空間,潛意識裡只記得五百便喊了出來。

“沒聽說過扇人耳光還能賺錢的,來,我也賞你幾個!”張心語點著一根女式香菸,拎著頭髮拽到身前一頓狂抽,這可比被聞腳爽多了,兩位女生一頓爆扇下來,李雪的臉直接變成了大豬頭。

小護士每月的工資才幾千塊,這麼一會兒就讓她們賺了幾萬塊錢,從來沒這麼爽過,小女生有了錢就想要去買幾件漂亮的衣服,正巧拉上李雪一起當個拎包的也不錯。來到市中心的購物街上,這次終於不用只是逛逛不買了,名牌鞋店裡,李雪尷尬的蹲在地上給她們換鞋試鞋,趁店員去整理衣服,張心語一巴掌呼在她臉上,“賤貨,你還有羞恥心嗎?把膝蓋跪下去給我換鞋。”對於李雪來講,她最怕自己犯賤的時候被熟人看到,不過在外人看來兩位小公主絕對是她寵溺的女兒。

來到電影院,這裡是個很浪漫的談情場所,看這場電影的人屈指可數,姐妹二人買了靠後排的座位,落座後,工作人員給幾個觀眾發了一個眼鏡,當燈光暗淡下來,只剩銀屏投出的微光,林瑩瑩拍了拍李雪,李雪這才夾著羞恥躺在兩姐妹腳下,地上是一條窄窄的過道,這裡照不到亮光,地上還有些沒掃乾淨的瓜子皮,往上看去主人的臉完全被手捧的爆米花遮擋住了,躺穩後,兩個女孩都把鞋脫了準備放鬆一下,張心語把雙腳踏在臉上,兩隻腳加起來已經完全蓋住臉了,左腳更是堵在鼻孔上,絲襪上還冒著溼潤的熱氣更加令人窒息了,林瑩瑩則是一隻踏在胸部一隻踏著肚子上,此刻她們都被電影吸引了,李雪也終於可以好好聞聞腳了。

5D電影越看越刺激,每當張心語激動的時候就會用腳趾摳她的眼球,腳趾深深插進眼骨裡,每次都感覺眼珠都要被摳爆了。林瑩瑩同樣越看越興奮,腳下瘋狂揉搓兩隻大奶子,雪兒銷魂得不行,下體瘋狂向外流水。等到電影結束後,李雪差點被張心語的腳捂死,還好,小命還在。只是林瑩瑩的臉色不太好看了,在電影院也不想大聲斥責她,只是用高跟鞋輕踏兩下,說道,“你個死狗,搓兩下就受不了了?看你流的這些淫水,自己舔掉,別在外面給我丟人。”

“對不起媽媽,我馬上舔乾淨。”一聲令下李雪的嘴巴又變成一臺清潔器,雖然內心很抗拒舔自己的東西,可只要是從她們口中說出的命令,不管是什麼心裡都會激動一下,只要能逗她們一笑就算舔狗屎都願意。

回到公寓後,姐妹倆便找她開始算賬,首先是兩位女王的出場費和調教費,還有舔絲襪,踩踏,下跪,踩食物的加工費,林瑩瑩也懶得細算,直接說要一百萬。

一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人都傻掉了,趕忙用手機查詢一下賬號餘額,發現四張銀行卡加一起只有86萬了。

“哦?”林瑩瑩其實隨便說的,沒想到把她的存款套出來了,“嗯…我看這個炮機你也不需要了吧,反正它是你的老公,就用它抵剩下的14萬!”李雪也不敢再吱聲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炮機被拆走,這下晚上的快樂也被剝奪了。

李雪獨自跪在玄關處如同一隻喪家之犬,現在兩個主人拿到錢後根本不理她了,炮機又被卸走後心裡空蕩蕩的,好冷,好冷!心頭莫名發酸難以呼吸,原來被主人拋棄真的好難受。

李雪爬到臥室門前敲了幾下,很快房門被張心語打開,李雪立馬就抱住她的腿哭著說,“求求你們,別這樣對我,嗚嗚……”

張心語冷漠的低頭看了看她狼狽的樣子,冷哼一聲對她說道,“那你還有錢麼?總不能白玩你吧。”

“有有,我名下還有一輛車和一套房子,我…我每個月還有工資孝敬你們,這些我都給你們,別拋棄母狗,求求你們了。”李雪越說越著急,一邊喘一邊求她們,眼神中充滿了急迫。

“哼,就這麼點呀!”張心語不屑的說道。

聽到此話李雪如同掉入深淵般絕望,明明是她們把自己開發成了一個十足的受虐狂,以至於現在不捱打渾身就像戒毒一樣難受,此刻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變得酥脹,身體已經容不下她繼續等下去了,“求求你,賞點您用過的東西給我,我買,我花錢買。”

張心語摸了摸肚子,正好想去排便了,“我拉的屎你要不要?”

一聽可以得到張心語媽媽的屎,李雪眼睛都發光了,“要,要!求您賣給賤貨。”

張心語恨不得玩死她才滿意,想當初被她教訓過幾次,現在要千倍萬倍的還回來,讓她比屎都下賤永無翻身之日,“哈哈哈,你這是什麼癖好,同性的屎都要?那好吧,既然你喜歡,就便宜點五百萬賣給你好了,除了房車以外,剩下的270萬就用你的工資卡慢慢還。”

“賤貨明白,謝謝心語媽媽,謝謝心語媽媽…”李雪賣力磕頭謝恩,現在聽到錢的數字已經麻木了,短短一下午時間兩個女生就掏空了她攢了大半輩子的財產。

來到廁所,張心語捏著鼻子蹲著地上霹靂噗嚕拉了幾條新鮮大便,又把擦屁股的廁紙塞進李雪嘴裡,故意羞辱她說道,“你也知道我晚上吃了什麼,都是大補,說不定我拉的粑粑還是海鮮味兒的呢,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口感就不一樣了。”

張心語看著她把沾了大便的廁紙吃下後就離開了,因為廁所裡瀰漫著濃重的屎味兒,常人都不想停留吧!只有李雪願意跪在這裡聞大便的氣味兒,她把鼻子湊到大便上深吸一口,感覺全身都釋然了。

廁所門一關,又趕緊跪回來護著她的寶貝,這是主人的聖物,是不是應該給它磕幾個?李雪往後跪了一步,激動的給大便磕了幾個響頭,又湊過來觀察著幾條大便的形狀和軟糯程度,口水都流出來了。小心翼翼舔下來一點含在嘴裡,熱乎乎的又苦又臭,比嘔吐物還難吃。李雪嘔了幾下,臉上露出猙獰和痛苦,打死也不願意吐出來,好像這東西涼了就沒這麼難吃了,要是能回家的話一定把它凍在冰箱裡當雪糕吃。

李雪越想越對它著迷,從來沒對一樣東西這麼珍惜過,一

夜過後,小塊的大便全都被她吃完了,只留下一條最長的一直沒捨得吃,畢竟這是她用半輩子積蓄和透支未來20年工資才換來的。

白天李雪又請了個假,差點領導罵死,回家後找到房本車本還有所有銀行卡和工資卡全都上交了,從今天開始李雪徹底變成了姐妹倆的賺錢機器,等到她們下班,三人一起去房產交易中心和車管所辦理過戶,現在的李雪全部家當也只剩下那條大便了。

終於回來了,李雪第一個爬到廁所看看大便還在不在,這可是她的命根子,張心語來到廁所洗個手,順便冷漠的瞄了她一眼問道,“你就這麼喜歡我拉的屎?”

“喜歡,這是媽媽的聖物,賤貨好崇拜它啊!”說著,拼命給張心語磕頭,磕到她離開後,又沉醉於她的大便中,這種快樂並沒有持續幾天,隨著時間的推移,大便逐漸變幹味道也越來越輕了,李雪始終捨不得去享用它,如果吃掉了,自己可就什麼都沒了。

李雪又想犯賤了,這兩天她們的鞋襪根本不讓碰,搞得下面難受死了,只能躲在鞋架旁邊偷偷嗅一嗅。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開門一看是林瑩瑩回來了,她腳上穿了雙新買的銀色鑲鑽高跟鞋,這雙鞋和她的腳脖處完美吻合,太美了,和童話公主一般,看得李雪下體一陣瘙癢,爬到面前瘋狂給她磕頭,“求您再用高跟鞋插我一次,賤貨實在受不了了。”

林瑩瑩傲氣的踩在她頭頂上用力碾壓,“你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一個小姑娘給你解決生理問題,你嫌不害臊呀。”

“求求你,就一次好不好。”

林瑩瑩一路走去客廳,腳後還跟著一直母狗,坐在沙發上林瑩瑩拿了一個鏡子放到李雪面前,“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吧!”

李雪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差點被嚇了一跳,鏡中的她頭髮凌亂不堪,嘴唇乾裂,臉上暗黃無光,比乞丐還要窘迫。

林瑩瑩收回鏡子,帶著一絲壞意對她狼狽的臉上又扇了兩巴掌,“你不是想被草嗎?我給你出個主意吧,不嫌棄的話你可以試試它。”

李雪會意的跟隨她的眼神向後看,瞄向的竟然是廁所!臉一下子就變紅了,突然覺得好刺激,“謝謝瑩媽媽指點。”磕了兩個,便往衛生間爬去,看到那條風乾的大便粗細長短確實和陽具差不多,前端成橢圓狀像極了龜頭。李雪紅著臉把它從瓷磚上扣下來,平躺在地上,將手中黑褐色的大便緩緩插入陰道里像是試試觸感,果然好硬!羞恥心瞬間爆棚了。

一小時後張心語回到公寓,一進門便聽到廁所裡傳來女人的叫床聲。“啊啊……不要啊老公,啊啊…輕點,啊……老公慢點,騷穴頂不住了。”

張心語往客廳看了一眼林瑩瑩,“她怎麼了?”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咯!”

“賣什麼關子嘛,你又給她假陽玩啦?”張心語放下挎包,悄悄推開門後,眼前的景象差點被驚掉下巴,只見李雪一手揉著自己的騷奶子,另一隻手握著一條大便在下體使勁抽插,陰唇上全是被陰道溫度所融化的溼便,地板上還有她分泌的淫水。

李雪見到大便的主人更加興奮了,好喜歡當面犯賤給她看,手上不自覺加快抽插的速度。張心語越看越生氣,倒不是生氣她用自己的屎自慰,而是竟然把自己當成高潮的對象?

“下流!”張心語徑直

走上來,對準她的陰部一腳才下去,整條大便全都陷入陰道里了,張心語又用鞋尖頂了兩下,陰道口瞬間收合。“喜歡插就讓它在裡面待著吧,什麼時候化了,什麼時候在去洗乾淨!”

就這樣,李雪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一直夾著屎去上班,它變得越來越絲滑以至於好幾次都掉出來了,又不讓穿內褲,無奈下只能硬憋著臂部和陰部的每一寸肌肉,漸漸的,陰道分泌的水分和溫度徹底將屎融化,同時陰道壁也被烙上一層牢固的屎臭味兒。

家底被耗盡後,李雪再也沒有可利用價值了,她被兩個女孩驅之門外,叫她以後好好上班按時上交工資還債,其餘時間不准她打擾。

李雪死活都不肯離開公寓大門,爬到兩個女人腳下哭著求她們收留,林瑩瑩一腳把她踹開,“養狗不需要花錢麼?沒錢就滾開,別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李雪滿臉淚水,如今她全身上下一毛錢都拿不出來了,所有的收入都會直接打到她們的賬戶上,出了這所公寓怕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更要命的是她現在已經離不開這兩個女人的腳了。

李雪又跟個乞丐似的哭哭啼啼的爬到她們腳下,看到腳脖露出的棉襪就受不了了,“求求你們,只要你們肯繼續玩我讓我做什麼都行。”“你們把我當沙袋打,啊?可以嗎?求求你們......怎麼玩我都可以,別讓我離開你們的腳好嗎?太難受了嗚嗚嗚......”

忽然,眼前變得昏暗,一隻巨大的運動鞋鞋底以極快的速度向她臉部襲來,最終無情的撞擊在整張臉上,鞋底紋路中卡住的小石子也瞬間在臉蛋兒上留下劃痕,緊接著鼻子上就留下一道鮮紅鮮紅的血跡。

李雪擦了擦,繼續往她們腳下爬,又是一腳被踹翻在地,這次她學聰明瞭,埋在頭爬到她們腳下,兩個女孩笑眯眯的互相對視了一下,這次該輪到鞋面了,只見林瑩瑩弓起腳背,小腿後挑彎曲成90度,停在空中蓄力了幾秒後用盡全身力氣往她臉上踢,兩個女人一人一腳將她的臉當成了沙包,接著抽出皮鞭對她一頓亂抽,隨著一聲慘叫,皮鞭不停甩在她後背上,每一鞭子下去都會烙上一條血印,只看李雪四肢開始搖晃,大腦已經神志不清了,啪嗒一下沒撐住倒在地上。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8點鐘了,此刻兩個女孩正坐在餐桌上吃著晚餐,李雪緩緩睜開眼睛,面部還有很強烈的壓迫感,揉揉眼睛發現眼前多了一張牛皮紙和印泥,這是一張奴隸契約,上面清楚寫道:是否願意將自己的生命和擁有的一切無條件奉獻給主人。李雪想都沒想就在上面按上手印,然後叼著它爬到主人面前,林瑩瑩接過她嘴裡的牛皮紙看了一眼又遞給張心語,同時抿了抿桃紅色的嘴唇勾起邪魅的微笑,與其讓她睡大街哪天被外面的公狗搞懷孕了,還不如死在我們的腳下。

張心語看了一眼把協議收好,又蔑視的對她曾經的死敵訓道,“騷母狗,以後你就在我們腳下好好做狗知道麼?”

李雪聽到自己被收留一下子哭了出來,“汪汪汪…謝謝主人收留,嗚嗚嗚~”,“啪啪”張心語給了她兩巴掌,“你哭什麼?”

“沒,母狗太高興了,就哭了。”李雪剛說完又捱了張心語幾個大耳光,“你那是哭呢,還是笑呢?”

李雪手我捂著火辣辣的臉

再也不敢多說話了。

“嗯…”張心語簡單思索了一下,繼續問道,“主人給你起個狗名吧,你小名叫雪兒,母狗雪兒怎麼樣?”

李雪感激涕零,鼻子泡都快跑出來了,趕緊謝恩,“謝謝主人給我起的狗名。”

“你要賤一點主人才有興趣玩你,知道麼?過段日子等房租到期我和瑩瑩就搬回去住了,到時候把你帶回家伺候我們的老媽去,你們都是同齡人,怎麼伺候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李雪低聲應答,這才明白她們的用意,真是物盡其用啊,白天掙錢養著她們,晚上還要伺候她們一家子,不過還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按理說她們的母親身上同樣流淌著高貴的血液,同樣是自己的主人,只不過都是做母親的,去給她當狗難免有點難為情。

張心語戲謔的說道,“來,狗都會打滾,你也打個滾給主人們看看。”,“是,主人”李雪想象了一下狗的模樣,然後把身體靈活的躺在地上做出四腳朝天的動作,一邊反覆扭動身體一邊發出小狗的叫聲,這一番操作下來也把兩個女生逗的哈哈大笑,張心語把李雪喚到面前,又翹起二郎腿來,將一隻略微發黃的白棉襪底部完全展示在母狗面前,張了張腳趾頭,腳底板也變得活潑了許多,“現在桌子上有我們吃剩下的骨頭,你是先吃飯呢?還是先吃媽媽的腳呢?”

額……李雪陷入了沉思,對於狗而言,骨頭絕對是最喜愛的食物,而且還是從心語媽媽口中吐出來的,但是她腳上的棉襪更香一點,此時自己的鼻孔距離她的腳底板不足十釐米,一聞到這令人沉醉的氣味下面就忍不住的想噴,李雪想了想才決定下來,“我想先聞媽媽的腳。”

張心語也不知道自己這臭腳有什麼好聞的,本來就不愛洗腳。

“聞吧!”一聲准許,李雪的鼻子瞬間彈射到張心語的腳底板上,微微眯上雙眼,頭部跟隨著腳趾一起搖擺,她的棉襪還是那麼臭,臭中透著酸氣太過癮了,怎麼聞都聞不夠。

張心語則不再看她,繼續吃著排骨,只是腳趾總喜歡來回扭動,似乎是很想將裸足的酸氣隔著棉襪推出來,張心語眼睛看著飯菜,嘴裡還時不時的對下面的母狗訓話,“好好鍛鍊下你的狗舌頭,以後舔腳舔鞋就是你下班後的工作懂麼?回頭我讓我老媽也不洗腳了,全都讓你舔,看看你嘴巴會不會感染腳氣。”

林瑩瑩聽了閨蜜的話突然也忍不住發笑道,“哈哈哈,那豈不是要把她的肺和腸道都變成腳丫子味兒了。“李雪一陣慚愧,依舊像只瘋狗一般在張心語的白棉襪下不能自拔,想想女孩這一輩子能積攢多少腳泥出來啊,未來全部都要進到自己肚子裡面,此刻光是聞她的臭襪子都聞飽了。

飯後,林瑩瑩走到鞋架上底部勾出一隻破舊的冬季運動鞋,鞋窩裡全是一團團死灰,記得這鞋還是剛上大學的時候買的呢,直到去年也只是下樓扔垃圾會把它當拖鞋穿,之後有一次不小心踢到鞋架下面的縫隙裡,本來就破的不成樣子了,自己也懶得勾出來,從那以後這雙運動鞋就被雪藏了再也沒碰過。

林瑩瑩拎著鞋帶兒一路嫌棄的來到餐桌前,然後將姐妹倆吃剩下的排骨骨頭和米飯殘渣撥到鞋窩裡,食物掉落下去後,瞬間從鞋窩裡飄出一些粉末狀的灰塵,直

到它被塞滿後,林瑩瑩一手拎著鞋帶兒一手揪著李雪的頭髮徑直走去廁所。

來到衛生間後,林瑩瑩直接把鞋扔進馬桶裡,然後又在裡面尿尿吐痰,”畜生,主人賞你骨頭啃開心嗎?“”開心,汪汪。“李雪面露激動,林瑩瑩卻用冷冷的語氣繼續對她說道,“吃吧,連菜帶湯全都吃乾淨了,吃完把馬桶也用你的狗舌頭舔一遍。”

等到林瑩瑩走後,李雪一頭扎進馬桶裡,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尿,把運動鞋咬了出來後,舉著鞋子放在嘴邊將裡面的尿水一飲而盡。李雪已經很久沒吃過肉了,拿出一塊骨頭就整個往嘴裡塞,把上面僅存的肉絲啃乾淨後,又用牙齒咬碎吸裡面的骨髓,直到每根骨頭都被她啃到無味為止。

林瑩瑩和張心語都很在意自己的身材和健康,排出的尿液也只是輕微帶點黃色,味道並不騷氣,只是比水酸一點苦一點。這並不符合李雪現在的口味,一點都不過癮,她把目光轉向了整個坐便器,李雪眼睛都發光了,撲上去對著馬桶就是一頓狂舔。

清理完,李雪抱著林瑩瑩的破運動鞋跟個寶貝似的,一邊往嘬著浸透進去的尿水,一邊往外邊爬,逐漸爬入張心語的視線中,“真有病,這又從哪撿來的破鞋?”

李雪一副無辜的模樣爬過來,“是瑩媽媽賞給母狗的。”

張心語仔細瞧了瞧這隻溼漉漉的破運動鞋,“我怎麼不記得她有這雙鞋?”“你真是個賤坯子,這破鞋扔了都沒人撿,你還當糖吃了?快把鞋扔出去,看見它就噁心。”

李雪滿臉淚光說道,“上面還有瑩媽媽的尿沒吸乾淨呢,求求讓我把它留下吧!”

張心語一下子怒火就上來了,“我讓你扔你敢不聽?是不是皮癢了!”,李雪見她要發脾氣嚇得鞋子都掉地上了。

張心語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緩緩放到嘴邊深吸一口,悶了好久才吐出來一縷煙雲,接著抬手擺著招呼的手勢呼喚道,“來來來,母狗快爬過來,剛剛是不是在挑釁我呢?”

李雪一副受氣包的表情快步爬到跟前,言語中還夾雜著委屈的哭腔,“母狗沒有挑釁您,是瑩媽媽吩咐過的。”話音剛落,張心語就賞了她一巴掌,“這幾天沒怎麼打你,長本事了是麼?”

李雪趕緊磕頭請罪,“心語媽媽我錯了,您饒了我吧,嗚嗚嗚......”

張心語用玉手把她的頭髮梳理到肩後,然後拿起棉襪腳上的拖鞋朝她的臉上啪啪一頓猛抽,粗糙的鞋底撞擊在嫩嫩的臉蛋兒上發出爽朗的拍打聲,很快這張臉就被抽成了高原紅。

李雪只感覺滿臉火辣辣的,人都快被抽傻了,還沒緩過勁兒來,張心語又開始抽她的胸部,響聲更加清脆了,抽得大奶子在空中不停的亂甩,沒過一會兒,李雪竟然越抽的興奮起來了,雙峰挺拔乳頭也變硬了,還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聲。

張心語冷哼了一下罵道,“真賤啊,這都能興奮呀!”

張心語並不打算就此罷休,而是把手中的那根女士香菸往她胸部上碾,“啊...不要,嗚嗚嗚。”李雪被燙的全身都在顫抖,身體縮成一團快要窒息了一樣,待菸頭熄滅後,原本雪白的雙峰也被烙下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疤。

“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哭什麼哭!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李雪一下子變乖了許多,張心語則單手託

思,繼續戲謔的說道,“原來你喜歡當菸灰缸呀,你早說嘛,這倆騷奶子以後就給本姑娘當滅煙器吧。”

李雪滿臉都是淚光,也只好哭哭啼啼的應答道,“是,主人,母狗的騷奶子只配當您的菸灰缸。”

隨著偶像劇播放片尾曲的同時,張心語也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天工作下來身體很是疲憊也懶得洗腳了,便把母狗帶進了臥室裡。李雪也是第一次來到她們的閨房,這間小屋和客廳外面完全不一樣,要整潔許多,此時林瑩瑩早就睡熟了,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被單子,兩隻腳摞在一起盡顯小巧嬌嫩。

李雪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看來今晚有口福了,“心語媽媽,我晚上睡哪?”“你也配睡覺?去床頭下面給我舔腳。”

夜幕將至,李雪迎來了這段日子裡最幸福的一晚,她跪在床下,用自己小嘴含著其她女人的腳趾輕輕吮吸,將兩位同性的腳泥大口往自己肚子裡咽,時不時的悄悄探出頭在欣賞一下兩個美女輕輕熟睡的樣子,安靜的宛如兩隻天使。

整整一夜下來,兩名小護士的腳也得到充分的放鬆,因為昨晚睡得太早了,林瑩瑩五點就醒了,第一感覺就是腳上特別清爽,襯托著小腿都有些痠痛了,不用看也知道是李雪這個婊子乾的好事。

林瑩瑩慵懶的側臥抱著抱枕,這樣太舒服了反而更不想起床了,連說話都犯懶,乾脆用腳後跟磕了磕床墊,發出響聲的直接震醒了床下酣睡的李雪。李雪本能反應的坐起來了,其實她也是剛剛實在挺不住了,才困倒在地板上不小心睡著了,此刻更是一臉的迷茫,由於眼睛動脈缺血眼前暫時性黑了幾秒,等黑暗逐漸散去才看到林瑩瑩那隻紅潤潤的腳底板在召喚她。李雪把嘴巴湊過去,嘴唇剛剛觸碰就被狠狠踹了一腳,腳骨砸在臉上生疼生疼的,這一下腦子都有點懵,又試了幾次結果臉上又被捱了幾腳後,上方才傳來不耐煩的命令聲,“捏…腿!”

李雪恍然大悟,迅速照她的吩咐去做,可是自己怎麼做她都不滿意,感覺就是故意想用腳底板踹自己臉一樣。

“行了,別捏了。”林瑩瑩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小腳往下一搭,李雪順勢叼起拖鞋弦在她腳上,林瑩瑩用腳尖頂了頂她的嘴巴將拖鞋完全鑲嵌在腳上,起身指了指自己胯間,李雪立刻溫順的鑽到她雙腿之間像一頭母馬。

林瑩瑩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自然坐在她柔軟的腰上,雙腿往她肩膀上一搭拽著她的頭髮當韁繩,“去衛生間,駕~”

別看林瑩瑩有一米七的個頭,但她身材勻稱苗條,體重才一百斤出頭,李雪馱著她並不費力,只不過剛進到廁所裡,林瑩瑩突然用力拉她的頭髮,“籲……”,李雪整個腦袋都昂起來了,頭皮猛然間傳來一陣巨痛,林瑩瑩則是優雅的從馬背上下來,“躺下,主人餵你吃屎。”

林瑩瑩褪下粉色內褲將屁股展露在李雪整張臉上,回頭望了一眼地上的人體便器說道,“嘴巴張大,你那樣能接住嗎?興奮一點,以後大便可是你唯一的食物來源呢,哈哈哈......”

林瑩瑩說的自己都有點興奮了,因為她最喜歡看別的女人吃自己的屎尿,尤其是李雪!林瑩瑩沒再理她了,而是屁股上翹先尿了一泡尿給她喝,接著菊花一使勁,又粗又粘的大便從屁眼裡鑽出來,

下方的李雪緊忙伸直脖子去吃,想不到她拉的屎這麼難吃,又苦又熱又黏,此刻衛生間裡不僅瀰漫著濃烈的屎臭味,還環繞著咀嚼聲和嘔吐聲,李雪躺在冰涼的瓷磚上大口咀嚼著主人的大便,心裡又激動又有一點委屈和嘆息,沒想到後半生只能給兩位死敵當人形坐便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