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肢解迷途小母狗的最後一個月

血腥肢解迷途小母狗的最後一個月

【結局.迷途小母狗的最後一個月】(重口慎入)(血腥、肢解、虐屍)

阿偉:琪琪的前男友,琪琪非常愛他,但相處的時候,發現琪琪在網絡上做母狗,被網友調教。之後經過各種糾葛的過程,成了琪琪的主人。但看琪琪做了母狗之後,就丟在會所很少理琪琪了。

剛到公司辦公室,琪琪虛弱的癱坐在椅子上,蜜穴還在陣陣酥麻,剛才在來公司的早高峰公車上,像往常一樣琪琪又被幾隻邪惡的手挑逗了一路。

剛準備去廁所收拾一下,或者接著餘味再手淫一把,琪琪就被老闆的電話叫到了房間。

老闆,或者也可以叫叔叔的中年男人一言不發,仔仔細細的端詳著琪琪,雖然琪琪的身體從內到外都被老闆叔叔玩弄過不止一次,但是這次老闆叔叔的意味深長的目光仍然讓琪琪心跳加快。琪琪心裡想到,難道今天就是我被使用的日子了嗎?

半響,中年男子終於說話了,「琪琪,我想你應該能夠大致上明白把你安排到公司的結果吧」,琪琪知道叔叔把她安排到公司就是準備有一天讓公司的人輪姦自己,到公司的第一天還因此興奮的溼了一整天。

琪琪默默的想到看來真的是今天了,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乖巧的點點頭。

又過了半響叔叔才說到,「知道就好,但是這次的遊戲有一點不同,需要你在這份文件上籤個字,另外遊戲開始的時間不是今天,而是一個月以後,聖誕節,你將作為公司福利作為對公司員工的獎勵」說完叔叔扔了一份文件到琪琪面前。

文件並不長,是一個遊戲規則的說明,遊戲對象就是琪琪自己,遊戲規則也很簡單,到節目開始的時候琪琪會被固定在特製的場地上,然後為每一位公司員工服務,如果對方滿意會給琪琪增加一塊發碼,如果不滿意則增加兩塊琪琪身上的發碼,隨著身體重量的增加,琪琪會被一點一點向下壓,而地面上正對琪琪蜜穴的位置會豎起一根鐵茅,約莫一尺長,鋒利的矛頭上特製了兩排倒勾。

文件最後是一個聲明「自願參加此遊戲,聲明人:」看起來只是等著琪琪簽字同意了。

10.21雖然不是很明白遊戲規則,但是琪琪知道這是一個死亡遊戲,叔叔需要把自己玩弄到死了,想到這裡琪琪突然很害怕,自己才二十多歲,漂亮、年輕,還有大把時間去享受生活,即便只是做一個肉便器,一個下賤的只是供男人洩慾的肉便器。

一想到肉便器琪琪不禁思緒萬千,怎麼會這樣,自己明明是一個天之驕子,為什麼現在……

每晚赤裸的跪在各個男人面前……讓羞恥和凌辱洗刷著身體和靈魂,像個……妓女!

不要臉的最低賤的妓女!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我?

越想頭越疼,每當這個時候琪琪的手總是不自覺的向雙腿夾緊的蜜穴和高聳的雙峰伸去,只有肉體上歡愉後的疲憊,才能讓琪琪重歸心靈上的寧靜。

看著琪琪看了一會兒文件就在辦公室開始手淫,叔叔起身丟了一支筆在琪琪面前,用一種燥熱的腔調問道「一個月後,琪琪就會被我們凌辱到死了,所以興奮的開始手淫了是嗎?」

琪琪聽到這樣羞辱自己的話,不停的搖頭,眼淚也落了出來,不過雙手似乎卻揉搓的更加賣力。

叔叔彷彿見怪不怪,狠狠一耳光扇在琪

琪小巧精緻的臉龐上,然後俯下身子湊到琪琪耳邊再次問道「賤婊子,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死期,所以興奮的開始手淫了?」

不等琪琪回答,又是三五個耳光啪啪的落在琪琪的臉上。

琪琪哭的更厲害了,肉體的折磨和死亡的威脅交織在一起,讓琪琪逐漸產生一些奇怪的快感,斷斷續續的回答「對不起,我不是興奮……我害怕……嗯啊……害怕死……啊啊,害怕被你們……被凌辱……嗯啊……

被公司那麼多同事……啊啊……死」

看著琪琪一邊那麼怕死,一邊興奮的張開雙腿,不停的頂起小腹來摸蜜穴,奇特的情緒表達方式,讓叔叔下身不禁也支起了小帳篷,低聲罵了一句「真是變態」。

不停抖動的身體讓鋼筆掉在地上,啪的一聲響動似乎讓叔叔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撿起掉落在沙發上的筆,叔叔坐在琪琪身邊,撫摸著琪琪被抽紅的臉龐,似乎對琪琪火辣的動作視而不見,轉而溫柔的說到「那天,那個人也會來,雖然他不要你了才轉手把你給我的,但是終究你對他來說還是特別的一件玩具,所以他答應來觀摩」

看見琪琪稍微平靜一點叔叔接著說,「另外我們還準備請你的爸爸來觀摩琪琪被輪姦,當然輪姦以後的節目他不會看見」。

聽到爸爸也會來,琪琪突然坐直了身子,發瘋一樣的撲到叔叔身上,隨即又被叔叔推倒在地上,一隻鋥亮的皮鞋踩在琪琪臉上,叔叔又變得惡狠狠的樣子「讓你爸爸欣賞你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求大家幹,一定很溫馨吧,哈哈哈」

琪琪不停掙扎著「不要爸爸看……不能叫爸爸來……千萬不能來」。

在叔叔的踐踏和言語不斷刺激下,琪琪就只有以那樣卑微的姿態讓叔叔任意凌辱,漸漸的彷彿像每天晚上被玩弄那樣,現實這個可怕的世界逐漸遠去,剩下的只有被凌辱的羞恥,被折磨的疼痛,還有死期將至的恐懼,以及關於他,在琪琪生命中的點點溫暖。

琪琪在心裡說到,如果你真的需要……我被輪姦……和死,那麼我……願意,即便現在的我已經是這樣不堪的……不堪的肉便器,我仍然會以自己最大的熱情……滿足你……

哪怕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慢慢的琪琪停止了掙扎,重新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恍恍惚惚中沉歸黑暗。

10.22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死亡遊戲文件上籤下的名字,琪琪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怎麼突然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就要結束了?

世界上只有少數人才會知道自己的死期,原來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除了害怕,似乎琪琪第一次掌握了自己的命運,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每天被帶過去這裡,帶過去那裡,被不同年齡,不同樣貌的人幹,一切都只有服從。

另外琪琪似乎終於有了人生的目標,即便只是一個月以後被人輪姦到死,至少知道到自己在幹什麼,在等什麼,所以琪琪看起來比以前更有精神,似乎眼睛也更有神采,這倒是讓公司的男同事們心神盪漾,越發想親近琪琪這個人見人愛的漂亮和善的小姑娘。

然而大家並不知道琪琪在幹什麼,簽字後的前面幾天,其實琪琪總在思考,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去死,是不是應該逃跑或者報警?

更甚至自己原本那麼好的條件,一定要當這麼下賤,沒人理會的肉便器嗎?

但是偶爾

的時候,琪琪也認命的在想這麼有限的時間裡,到底該做點什麼,或者應該給這個不算美麗的世界留下點什麼?

然而每次都會想到頭暈腦脹,找不到答案,想問又找不到可以開口的人,於是反而更加期盼晚上可以被羞辱到神經錯亂,因為那樣就可以讓自己單純的去享受被凌辱的痛苦,身體和心裡越痛苦,精神反而越輕鬆。

這幾天琪琪就這樣被反抗還是順從的思想鬥爭反覆煎熬著,這天是簽字後的第四天,晚上是給X 叔叔他們幾個玩,像是做了決定一樣,琪琪今天特別不配合,不過也僅僅限於X 叔叔要求琪琪跪舔腳拇指的時候,琪琪趴在地上說了聲腳有味道。

最暴虐的X 叔叔當即就是一腳,狠狠的踹在琪琪嬌嫩的身體上。

琪琪忍痛爬起來,繼續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但是仍然沒有舔叔叔腳的意思,這是琪琪對命運的無聲抗議。

除了有一些吃驚外,琪琪的反抗似乎更讓叔叔們興奮,琪琪除了羞恥感外,今天還多了一些反抗。

如果是常人,對於獵物的反抗或者還有一些慌亂,但是叔叔們卻深知腳下這隻母狗是絕對的懦弱和膽小,不然也不會一步一步變成現在供人取樂的肉玩具,今天琪琪的微弱反抗只能增加叔叔們的暴虐快感。

交換過眼神,X 叔叔直接抓住琪琪的頭髮,毫不憐惜猛的一拽,拖著琪琪就向桌子走去,琪琪連跪帶爬一會兒抓住叔叔的手一會兒撐住地上爬兩步,等這段痛苦之路剛結束,琪琪身體騰空飛起然後重重的摔在桌面上,緊接著兩隻奶子首當其衝遭到虐待,一隻被捏住乳頭然後拉的很長,另一隻則被兩隻手重重的捏抓成一把,琪琪的兩腿也被粗暴的分開,幾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的抽在蜜穴之上,X叔叔則繼續抓著琪琪那一頭秀髮,用力向下一拉,讓琪琪的頭懸在桌緣外,粗壯的大屌狠狠的幹進琪琪的嘴裡,第一次便沒到屌根。

眼看著琪琪仰起的脖子被插的時粗時細,在X 叔叔的感染下,其他叔叔更是上下其手,相同點則是粗暴無比,力度比他們以前最暴虐的時候還要強上一分。

在幾分鐘狂風暴雨的摧殘後,叔叔們的攻擊終於停了下來,這是一次比以往任何時候更粗暴的開始。

身體上劇烈的疼痛讓琪琪開始有點恍惚的想到,好不容易我努力反抗了,可是仍然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們一點也沒把自己當成人。

剛才的一番折磨竟然讓琪琪敏感的身體有了熱度,伸手摸到下體流出的淫液,琪琪不敢相信的流出了眼淚,也許我真的只配做一隻低賤的母畜吧,被他們這樣折磨著自己這副淫蕩的身體竟然還要配合他們反應。

看著琪琪一邊羞恥的護住胸前泛紅的雙乳,一邊把手伸到兩腿之間揉搓,臉上偏偏還梨花帶雨,也許有些表現上的誤會,但是卻在叔叔們面前呈現了這種天使和蕩婦的結合,給人一種可以隨便羞辱的快感。

稍作休息的X 叔叔盯著琪琪還放在蜜穴上的手,聲音帶著顫音的問道「只有這樣才爽嗎?賤貨」。

順著叔叔的目光琪琪發現自己的手竟然還按在那溼淋淋的蜜穴上,觸電般的縮回了小手遮住酥胸,又夾緊雙腿阻擋叔叔的目光。

認定了琪琪果真是有受虐傾向的變態女,見琪琪又擺出那副羞澀的表情,X叔叔又狠狠一巴掌

扇到琪琪的臉上,「沒用的母狗,裝什麼純」,啪的又一耳光,「下賤的妓女,越抽越淫蕩的爛貨」

啪啪又飛來兩耳光「生下來就是個雞巴套子,除此以外琪琪連豬都不如」

琪琪就這樣呆坐在桌子上,被幾個叔叔輪流凌辱,雖然沒有開始那樣暴虐,但是一個個耳光,一次次推搡,還有你一句我一句沒有底線的羞辱,讓琪琪好不容易鼓起的那麼一點點勇氣又慢慢消散了,無處可逃~無力抗爭~只能認命,琪琪就是沒用玩具,琪琪就是低賤肉便器,琪琪就是連妓女也不如的母狗,每一下凌辱都讓琪琪覺得自己更加的卑微,一次比一次更加卑微,琪琪感覺自己已經匍匐在地,團縮成了渺小的一點,再無被壓縮被排擠的位置了,似乎就要窒息至死。

所幸一根震動棒被粗暴的捅進了琪琪的蜜穴,精神上正被那四面八方的凌辱壓迫的踹不過氣的時候,蜜穴上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琪琪一下找到了宣洩的途徑,肉體上的強烈快感讓琪琪的精神也為之一鬆,何必要想那麼多,何必要和叔叔們對抗,放縱自己沉淪在這種快感中多麼愜意,他們說我下賤我便下賤吧,他們說我是天生的肉便器我便做他們的肉便器吧,做一個卑微的沒有思想的玩偶,我才能得到正真的自由。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琪琪漸漸的不再思考,也不再被這幾天的問題所煩惱,又是一記耳光抽來,火辣辣的疼,每一記耳光只是叔叔們在證明自己確實下賤,可是下賤真的讓人輕鬆,因為下賤便什麼也不用管,只需要服從,那麼就繼續讓叔叔們使我輕鬆吧,不用再努力,不必再思考,要我幹什麼都無所謂,只需要服從。

琪琪終於徹底的墮落,每一次凌辱琪琪都欣然承受,而且下意識的配合著叔叔們的暴虐,「琪琪……就是賤……啊啊……沒有……沒有用……肉便器……精桶……琪琪……

是給隨便……隨便玩……幹什麼都可以……的……的玩具……不要……不要思想……羞恥……

琪琪……琪琪……呀呀呀~」

在被強制到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原來人生有了目標更痛苦……

10.28琪琪終於悠悠的轉醒過來,周圍很安靜,只有偶爾隱約的車鳴聲從厚厚的窗簾外傳過來,這窗簾阻隔和白天和黑夜,彷彿也將琪琪和這個世界阻隔,但是這樣很好,琪琪沒去拉開窗簾,甚至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蜷縮在這個黑暗的,能給自己一絲安全的被窩裡。

琪琪稍微轉了下身子,被料的摩擦盡然也讓琪琪的身體起了一絲異樣,聞著瀰漫在房間裡、被窩裡那種男人獨特的腥臭味,琪琪不知不覺又淚流滿面。

為什麼會這樣,身體還不斷傳來被撕打後的疼痛,可是自己這副身體竟然因為被褥的摩擦也能產生興奮感,難道真像叔叔說的,琪琪就是一個越抽越淫…

…淫蕩的……的……爛貨!

可是明明……明明自己曾經是那麼……

斷斷續續回憶起昨天一夜的折磨,那些粗暴的動作,那些羞恥的姿勢,那些糜亂的言語,還有那些關於死亡的妄想,逐漸交織在一起反覆沖刷著琪琪的頭腦,用力的搖了搖頭,彷彿想把這些可怕的念頭拋諸腦後,可是身體的溫度仍然在不斷增高,偏偏好像很渴望昨天那種肉體上的受虐。

琪琪不停的抗爭

著,但是好像越是抗爭越是想回到那種被極度蹂躪的狀態。

一手揪住自己的奶頭,一手拼命的揉搓自己的肉穴,雙腿也無意識的蹬踹,琪琪一邊抗拒著這樣的生活,一邊又渴望著被肆意的凌辱,只是有一個感覺在不斷放大,「不夠……還不夠,達不到昨天那種……那種羞恥的深度,要那樣的……就想那樣的……」

被這灼人的慾望煎熬著,琪琪只有靠著一點一點的回憶和幻想來滿足身體上那可怕的慾望,可那時候偏偏每一次噴潮,琪琪腦子總是空白一片,什麼也回憶不起來,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體會那種徹底的快感啊。

折騰了半響的琪琪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就連作賤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琪琪還真是個很沒用的人啊。

胡思亂想的琪琪不小心又想到了死亡遊戲,為什麼要自己參加死亡遊戲?

難道是因為琪琪沒用?想到這裡琪琪那漿糊一般的腦子似乎清醒了一點,是這個原因嗎?

是因為琪琪沒用所以只能用來殺了玩?

回想開始的時候他對自己是那麼溫暖,到後來變得粗暴,再被公開分享,再……再被……被當成妓女……

妓女那樣每天給不同的人玩,最後直接被轉手給別人。

難道不就像是一個漂亮玩具,除了玩玩沒什麼用處,玩膩了就隨便丟棄,所以他們每個人都是這樣對待自己,何況自己還是一個沒用的玩具,不知道怎麼去取悅他們,不知道怎麼讓他們舒服,經常還要讓叔叔們受累,這樣的玩具如果不是漂亮一點,估計都沒人會用。

所以自己現在這種已經被上百個男人玩過的破玩具……

想必最後只有被破壞吧,這樣也許讓叔叔們最後高興一次。

想來想去應該這就是叔叔要自己參加死亡遊戲的原因吧,因為琪琪沒用,只是個沒用的被玩膩了的肉玩具。

在認定自己是一個沒用的肉玩具時,琪琪心裡突然猛的收縮了一下,昨天夜裡那種強烈的快感似乎突然出現了,只是沉浸在自責中的琪琪並未發現,只是越想越難過,明明每次開始自己都被那麼寵愛,可是為什麼就那麼笨?

不能讓叔叔們滿意,如果能做一些別的什麼事情,也不會每次到最後又只有用身體,看來除了身體琪琪就真的一無是處了吧。

可是就連用身體來服務,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取悅,完全不像別的姐妹知道怎麼去展示自己去表達自己,只能傻傻的像個木偶一樣。

想到這裡琪琪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乳房,狠自己怎麼那麼笨那麼沒用,真是木偶一般的女生,沒用到連一個合格的肉便器都不知道怎麼做,就像叔叔說的只是一個被越抽越淫蕩的爛貨吧。

琪琪越想越難受,忍不住又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沒想到這啪的一耳光竟然讓琪琪呻吟了一聲。

被羞辱成毫無用處的玩具肉便器,加之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琪琪突然找到了昨天身體被極度蹂躪的快感,琪琪完全震驚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叔叔們不是發洩時胡說,是……是在說一個真實的……真實的琪琪!

琪琪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心裡和身體的亢奮卻在提醒著她這就是事實,就像知道盒子裡有巧克力的孩童,總是忍不住想去偷吃一般,琪琪不斷的想起各種被凌辱的情景,雙手卻強忍著一動不動。

忽而害怕這樣的事實,忽而

又想起過往被凌辱的種種過往,一轉眼千百個念頭從琪琪的腦海裡流過,琪琪的身體漸漸就像拉開的弓箭越繃越緊,雙腿之間的肉穴上也不斷傳來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可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那樣不堪的女生,即便身體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可是琪琪仍然堅持著不去觸碰那已經敏感到要爆炸的身體。

突然!一個念頭從琪琪的腦子裡劃過,強制!其實這也是一種強制!

叔叔們喜歡看自己被強制高潮的樣子,可現在自己竟然……竟然……

一邊強制自己不能觸摸一邊又偏偏不斷幻想著凌辱的場景,無法停止的幻想,這樣……

這樣下去……被控制的被約束的折磨會……會讓自己崩潰,可……

放開約束……那……那……琪琪的身體已經開始大幅度的上下搖晃,幾乎要堅持不住去虐待自己的身體,可是這種自我的約束似乎是比動手自虐更加殘忍的折磨,至於想證明自己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尊嚴已經不重要了,陰締腫漲的發亮卻被迫不能觸摸的羞辱讓琪琪再次品嚐到了那種極度的快感,而且是被放大被延長了的快感,強烈到包裹一切的快感讓琪琪感到窒息,思維混亂的琪琪開始喃喃自語,每一次重重的落下身體時都會發出呻吟,琪琪……好……好沒……沒用……抽我……抽打……賤賤……琪琪……琪琪抽……賤……肉便……

沒用的肉……肉……啊啊……肉便器……被幹……幹爛的……幹爛了……被幹……

啊啊爸爸……幹琪琪……爸爸幹琪琪……琪琪是被幹爛了的……要被丟棄……

爸爸爸爸……看……看琪琪被丟棄……被丟在地上……沒用的肉便器……爸爸來……爸爸……

爸爸踩……踩爸爸踩琪琪的……乳頭……陰道。踩……給爸爸踩女兒琪琪……爸爸爸爸……

11.01再後面的幾天,琪琪看起來有一點不太正常,時常一個人坐在公司發呆,有時同事招呼也像沒聽見一樣。這天公司的一個比較活躍的小帥哥偷偷湊到琪琪旁邊,聽見琪琪反覆在唸叨著著,沒用的玩具……

小哥一拍琪琪的肩膀笑著說到,沒用的扔了就是啊,琪姐哪裡這麼多愁善感。

琪琪彷彿不甘心的問道,沒用了就扔了,那不考慮考慮玩具的感受嗎?

似乎感受到琪琪語氣有些不悅,不過小哥還是脫口而出道,一個玩具而已,有什麼考慮的?

沉默了一會琪琪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是啊,本來就只是一個玩具,還管什麼感受,謝謝你!

這句謝謝你說的小哥一愣一愣的,今天這琪姐到底是腫麼了?

從某個方面來說,琪琪現在仍然是一個乖乖女,總是循規蹈矩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比如現在琪琪已經接受了自己就是一個肉玩具的身份,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像叔叔們說的那樣,不論有沒有那次強姦,自己終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自己天生就註定要淪為一個人儘可夫的肉便器,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反正作為一個供大家取樂的玩具,這些都不是該考慮的事情,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向別的姐妹那樣儘量讓叔叔們舒服,也許才是自己應該儘快學會的吧,說不定表現的好了,叔叔會多使用自己幾年。

於是琪琪開始頻繁和其他的M 交流,各種各樣的故事也慢慢流傳到耳邊,其中有一個故事聽起來是那麼可怕,讓琪琪好幾天都

糾結於此,終於在一天晚上下班後,琪琪向叔叔請假後,獨自一人穿越大半個城市,來到一片破舊的地方。

在這個遠離繁華都市的角落裡,到處是低矮的房屋,在昏暗的路燈照映下,顯得格外荒涼,地上有垃圾,空氣中瀰漫著柴火的煙氣,偶爾還有尿騷味撲面而來,琪琪墊著角尖在這裡轉了好幾圈,終於看到了一個女人,她看起來身型很好,腿很長,可是穿著破了的絲襪和一雙拖鞋,整個臉龐輪廓線不錯,五官也還精緻,可是面容憔悴蠟黃。

琪琪不禁想到,原本她應該是比自己更漂亮的吧。

女人的眼神很空洞,對於琪琪的靠近沒有什麼反應,直到琪琪第三遍叫她才回過神來,彷彿對於自己的名字變得很陌生,相互打量了一會兒女人突然露出一種嫵媚的微笑,熱情的問琪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時間琪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就是想看一眼這個女人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琪琪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說出來意,倒是這個女人明白過來輕聲問了一句,你也是一個M ?

琪琪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低頭嗯了一聲。

女人接著說到你聽過我的故事,來看看是不是我真的變成她們口中的樣子?

琪琪繼續低著頭嗯了一聲,然後又慌亂的擺手,連聲說到,不是,不是,我……我……

女人也嘆了口氣,示意琪琪進屋。

屋裡很簡單,只有一張床和一張凳子,裡面還有一間木板隔開的屋子,應該是廁所和廚房,牆上胡亂貼著一些妖豔的女郎畫報。

床單已經洗的發白,還有很多斑痕,琪琪跳出一個念頭也許是那些男人的精液吧。

女人盤腿坐在床上,仔細打量著琪琪,過了一會兒女人終於開口說到,我被玩了三年,後來病了,主人給了我一筆錢去治病,就不要我了,我離不開那種被虐的感覺,自己網上找人玩,那些人只顧著自己高興,過了五年就把我玩殘了,慢慢只有到這裡混口飯吃,故事就是這樣,小姐你不介意付我一些講故事的錢吧。

琪琪啊了一聲,慌慌張張的掏出幾張錢,遞給了女人。

女人接過錢,小心的放進口袋,換上一副熱情的樣子,問琪琪還需要什麼服務,猶豫了一會兒琪琪提出了想看看女人以前的照片,也許是因為女人也是M ,立馬翻出了手機,照片上的女人確實很漂亮,身材也好,各種淫亂的姿勢下顯得那麼沉醉,琪琪又抬頭看看面前這個消瘦的女人,臉上的濃妝豔抹也掩飾不了那張衰老的臉。

琪琪忍不住問道,很多女生最後都變成你這樣了嗎?

女人搖搖頭,大部分都退出了,或者拿到足夠的錢就嫁人了。

明明知道答案但是琪琪還是忍不住問道那麼你為什麼不退出呢?

女人有點意外的望著琪琪回答到,我是一個M 啊,就是想被虐,我需要他們狠狠的虐我。

琪琪嘆了一口氣,我也是這樣,但是好怕變成你這樣。

一時間兩個人變得無話可說,也許是問題和答案都知道。

沉默了一會兒琪琪準備告辭,剛出門就碰到一個年紀偏大的男人進來,男人色急的打量著琪琪,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低頭進屋了,琪琪悄悄退到門口從牆上的破洞向裡探望,發現沒有任何前戲,女人趟到了床上,脫掉絲襪張開腿,男人則是胡亂摸了幾把,就插進了女人的身體重複著最

原始的動作,女人也開始不斷念叨起來,射進來吧……叔叔快射給我……

只是聲音聽起來是那麼機械琪琪走在昏暗的小路,腦海裡反覆出現女人的畫面,一會兒是她以前漂亮動人的樣子,一會兒是現在憔悴可憐的樣子,做一個母狗竟然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如果,沒有去參加死亡遊戲,自己會不會……

也變成這樣,在這樣的貧民窟裡,為了一口吃的,躺在破舊的床上,任憑各種男人在自己殘破的身體上發洩。

想到這裡琪琪竟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一個沒用的肉玩具真的會變得那麼悽慘嗎?

可事實又真的是這樣,自己和那個女人是那樣相似,都是這樣下賤,離不開男人的凌辱,那麼等叔叔們看不上自己的時候,不對,其實自己是已經被轉了幾次手的破玩具了,即使沒有被玩死,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叔叔丟給他的手下,玩膩了再丟給那些街頭混混玩,那樣的琪琪會變得好……

好……好賤了啊,到了那種情況的話,一個不知道被轉了多少手的女生,估計就像這個女人一樣,條件好一點的時候,還能做一個站街女,等自己更殘破一些的時候,沒用的肉玩具就只有……

也來到這樣的地方,供……供那些最……底層的……老男人……

猜想著自己將來可能的遭遇,曾經這樣一個前途似錦的漂亮姑娘,也許會變成一個為了幾十塊錢就隨意讓人玩弄的垃圾,遭人唾棄的廢物,沒有尊嚴的洩慾工具,琪琪心裡猛的一痛,眼淚忍不住就掉下來,但是這樣對自己的羞辱又一次讓琪琪的私處溼潤起來,每次被別人或者自己這樣狠狠踐踏自己,毫無憐憫的唾棄自己,總是讓琪琪感到一陣陣欲罷不能的快感,琪琪甚至開始用手隔著風衣口袋來擠壓自己的私處,就這樣一直來到街口,前面是燈紅酒綠後面是陰暗破敗,琪琪輕輕嘆了一口氣,後退一步重新融入黑暗之中,也許是為了不被人發現她手上的動作,也許是對自己屬於黑暗生活的屈服,還可能是因為對面走來四五個找樂子的男人,總之琪琪在這個不起眼的街口停了下來,看著逐漸走近的這群男人,琪琪並沒有停止擠壓自己的私處,反而開始幻想著他們會像那個老男人一樣,雖然逆著光看不清長相,但是明顯他們的目光已經聚集在自己身上,琪琪情不自禁的調整了一下站姿,努力想回憶起那個女人是怎麼做的,可是好像自己怎麼也做不出那種直白的邀請,隨著男人們越走越近,琪琪也越發緊張起來,剛才的胡思亂想讓自己興奮不已,好想被他們當成……

當成……妓……妓女,拉……拉到街邊……圍著……幹,可又怕真的被他們……

雖然自己現在的生活其實和妓女沒什麼區別,甚至更低賤,可……

可真的要被這群衣冠不整的男人乾的話,那種感覺……好……好難為情。

緊接著琪琪更為自己產生被他們輪姦的想法而羞愧難當,為什麼啊,想被他們輪……

輪姦……

自己竟然一邊偷偷手淫一邊想被這些渾身臭汗的男人輪姦,琪琪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這麼不知羞恥,琪琪真的是那種變態的賤貨了嗎?

開始渴望被這些民工暴虐的抽插,低賤的凌辱,或者說琪琪其實就是一個妓女……妓女,琪琪需要被輪姦,被民工……被民工的……的臭

雞……雞巴……輪姦……下賤到……只能供……

民工……民工爸爸幹……幹爛的……破玩具……

等那波自己製造的高潮過去時,琪琪發現那些人已經走遠了,他們肯定是來找人洩火的,可是沒有來問自己,想必是因為自己漂亮的臉蛋和身上高檔的衣服吧,那麼明明自己在那些人眼中是個高高在上的白領女性,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偏偏還……所有人都想讓自己活的精彩紛呈,自己就偏偏……

為什麼……

偏偏想變成那個女人,那個被拋棄的女人,那個只有在這麼破舊骯髒的街道上賣弄風騷的站街女,就這樣,琪琪一邊想一邊又開始玩弄自己,即害怕變成那樣被丟棄的垃圾,又渴望著那最後墮落的一刻,任憑自己一身昂貴精緻的衣服沾上塵埃,最後的念頭便是,好想……被……被……破壞……真想知道自己最終會變成什麼。

11.14過後的幾天裡,琪琪不斷想起那個命運多舛的女人,也不斷幻想著自己終於也會變成那麼不堪的模樣,每一次對自己的否定都會讓琪琪陷入那種被徹底凌辱的快感之中,以前這種渴望而不可求的徹底墮落帶來的快感,現在變得信手拈來,每天琪琪都可以很輕易的通過各種幻想,把自己折磨的一無是處,而由此帶來的讓人炫目的快感也讓琪琪越來越無法停止下來。

從好的方面來說,琪琪倒是不再像以前那樣迷茫,對自己一邊羞澀的哭泣一邊淫亂的賣弄的行為感到惶恐,因為琪琪已經徹底的認清了,自己……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

而從另一方面來說目前的狀況卻讓琪琪感到絕望,每個人都在勸自己回頭,自己也想回到那個正常的女孩,可是就偏偏迷戀這種被羞辱被踐踏的快感,身體上的折磨,精神上的鄙視,是自己永遠也離不開的毒藥,直到……或許只有直到死亡。

尤其是站在那個昏暗的街頭,把自己當成妓女一般來對待以後,這種絕望感日益強烈,因為那種附帶著自我摧殘的幻想,讓琪琪幾乎可以隨時隨地的作賤自己,在辦公室裡看著同事們時幻想著被他們撕扯,在早點攤上幻想著被老闆看到裙底,在公交車上幻想著成為人們口中的公交車,路過小區幻想著被看門大爺射的滿臉精液,甚至……

街邊的……的……乞丐……也會被他們……被乞丐……

每天琪琪清醒的時候就反覆擦拭自己的溼漉漉的內褲,咒罵自己的不爭氣,可是過不了一會兒深深的自責又讓琪琪又陷入無恥的淫慾之中,琪琪就像在這樣的死循環中等著未來,唯一的問題在於這樣的自虐帶來的快感似乎在減退,所以這幾天叔叔們發現在使用琪琪的時候,琪琪變得更加順從淫亂,甚至有的時候可以用大膽來形容,這讓叔叔玩的更加暴力和盡興,看著腳下受盡折磨還努力承歡的琪琪,叔叔們不禁也嘖嘖稱奇。

叔叔們不知道的是,從前的琪琪都是在滿足別人,或者說是在贖罪,而現在的琪琪……

是在……滿足自己!

為什麼以前叔叔們讓自己興奮,後來自己讓自己產生快感,現在又需要叔叔們的折磨才能高潮,可是慾望越來越變態的琪琪發現,甚至叔叔們的折磨也不能完全帶來自己需要的激情,可是……

自己是母狗,母狗還敢要求叔叔嗎?

除了那種時候盡力

的表現引起叔叔們虐待的慾望,是的,再笨的琪琪現在也學會一些小竅門,比如偶爾的不順從或者是偶爾做出一些超過叔叔要求的動作,來誘惑叔叔們更加粗暴的折磨自己,是的!

一個女孩誘惑別人更加粗暴的折磨自己,但是琪琪能做到的也只有這樣,但是很多時候得到的和想要的並不一樣,這讓琪琪越是不能滿足越是頻繁的手淫,可是反覆的手淫帶來的只有身體的疲憊,琪琪需要一次比一次更加沒有底線的凌辱,才能帶來那種精神上強烈刺激後獲得的寧靜,可是對於琪琪來說,身體和精神上的凌辱或許真的已經到了極致,沒有了更低賤的凌辱,琪琪也就無法享受更墮落的快感,彷彿正站在十字路口,應該向左?還是向右?

11.17這天琪琪又一次磨磨噌噌等到公司最後一個下班,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琪琪小心翼翼的來到樓下的大廳裡,站在廁所門口四下打望了半天,終於摸了進去,摸索著牆邊琪琪走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坐了下來,兩邊竟然是小便池,琪琪就這樣坐在大廳男廁所的小便池中間,慢慢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自己的乳房,乳房上寫著一排漂亮的小字~肉便器,這是琪琪的又一次自我凌辱。

漆黑的男廁所裡只見琪琪這個可憐又可悲的女人就那樣癱坐著,雙手不斷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偶爾在乳尖的大力揉捏,疼痛讓身體也會猛的挺起,沒有男人的凌辱琪琪只有偷偷溜進男廁所在幻想中受盡折磨,不時還把雙腿張開用手把自己的陰唇扒開,給那些幻覺中的男人玩邂,甚至從包裡拿出一隻高跟鞋,用避孕套包住了粗大的鞋跟,喃喃的唸叨著。

姐,對不起,下次不敢了……不敢了,接著竟然把鞋跟插進了自己的私處,猛的插了進去,琪琪一邊用力的用鞋跟抽插自己的陰部一邊繼續說到,對不起,不要再踩踏我了,不要用你高貴的皮鞋踐踏我這個低賤的賤貨了。

這一次琪琪竟然偷了女同事的皮鞋來凌辱自己,想象著被女人也踩在地上羞辱,琪琪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乾脆跪在地上,女人的鞋底摩擦著琪琪的陰部,女人的鞋跟狠狠的刺入琪琪的肉洞,琪琪的另一隻手或者扯或捏的折磨自己的乳房,不時又抽自己一巴掌,身子不住上下搖動,嘴裡含含糊糊的對不起……琪琪笨……琪琪錯了……下賤……不要臉……被踩踏……用力……用力……

就在琪琪快要到了的臨界點,瘋狂搖動的身體突然被女人鞋底上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仔細查看能看見原來是鞋底冒出的一小截釘子,但是在這樣激烈抽動的時候琪琪完全沒有在意是什麼刺到了嬌嫩的小腹,反而是肉體上的刺痛像是被叔叔們折磨時帶來異樣的快感。

時不時出現的刺痛,乳房被自虐的疼痛,夾雜著幻想中被踐踏在地的屈辱,琪琪幾乎要叫出聲來。

突然門外傳來聲響,讓琪琪猛的一滯,心臟彷彿都要跳出胸口,即害怕又興奮,但總算還保持著一絲清醒,雖然雙腳發軟,但還是連滾帶爬的躲進了一個蹲位。

啪的一聲開關響,整個男廁所燈火通明,琪琪就這樣坐在馬桶上一動不敢動,內褲被推到腳邊,乳房也露出一邊,門外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緊接著是兩三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嘩嘩的小便聲,還有琪琪碰碰的心

跳聲,琪琪突然撇見蹲位的門沒鎖,下意識的把手伸了過去,剛準備鎖門突然又警覺,剛才還黑燈瞎火的,現在又有人躲在廁所裡鎖門,這個動作很可能引起外面男人的反應。

可……可是……不鎖門的話,萬一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推門……

那……那自己這副淫賤的模樣……

想到這裡,琪琪那還處於亢奮狀態的身體又起了反應,情不自禁的慢慢抽動起陰道里鞋跟。

琪琪不停的張開口,似要呻吟又彷彿是在大口吸氣,一想到他們隨時可以推門,琪琪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邊抽插自己的私處,一邊全神貫注的聽著門外的動靜,琪琪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突然外面的男人咦了一聲,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後傳來男人驚奇的聲音,你們看這不是女人的絲巾嗎?

是啊,很像我們公司琪琪的,我記得她今天帶的是這個,放屁你連這都記得,好像,我也有點印象,緊接著男人們傳來一陣邪惡的笑聲,不會是琪琪跑來男廁所掉的故意勾引你的吧。

琪琪一驚摸了摸脖子原來真的是剛才掉在外面了。男人們繼續調侃著,說不定真是琪琪的,那個騷妹妹上班就經常去廁所,而且一蹲就是好久,說不定就是來男廁所……哪個嘿嘿嘿就是就是,我還看見過她在座位上一個勁摩擦兩條腿,神情恍惚,你們別說我也發現,琪琪經常瞄男人的襠部,說話說著說著就瞄一眼,還會臉紅,裝清純,我看就是欠乾的婊子……

男人們的聲音越來越小,琪琪總算是送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他們那些汙言穢語讓琪琪更是興奮起來,原來……原來他們是……是這樣看琪琪的,枉費還裝個乖乖女,真是……

琪琪真是虛偽的大傻瓜,一邊想一邊又恢復之前的大力抽插,甚至推開了門琪琪就這樣爬出了廁所,看見還沾著黃色液滴的小便池,琪琪停頓了一會兒後竟然慢慢爬了過去,一邊流著眼淚一邊……

伸出了小巧的……舌頭,那種特有的酸澀味進入嘴巴的時候,琪琪忍不住大哭起來,他們都……都知道……琪琪……是……欠幹……的婊子……還裝什麼……清純,知道……

琪琪盯著……襠部……襠部……知道琪琪想……

自己裝了半天原來別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真是笨到了極點,需要被懲罰,被懲罰……

劇烈的抽插再次讓鞋底的釘子刺痛了琪琪的皮膚,這次的疼痛似乎格外的清晰,也帶來格外的快感。

尤其是,琪琪自己爬過去舔陌生男人的尿液,這樣的貶低和羞辱讓琪琪甚至停止了抽插,扒出來鞋子開始抽打自己乳房,彷彿乳房可渴求被懲罰。

最敏感的乳房不停被鞋底踐踏,時不時也會被小釘刺中,那種尖銳的刺痛比起叔叔的虐待更有穿透力,不是持久的折磨,但是琪琪發現那種時有時無的針扎感,讓人有了一種等待審判的恐懼感,啪的又是一下,可是沒有被扎,啪啪又是兩下,還沒有被扎,下一次肯定會很痛……

啪的一聲這次鞋底的釘子終於狠狠的扎到了琪琪的乳頭,如期而至的疼痛,最終落下的審判,懸著的心好像總算放下了,琪琪的下體也湧起一股被懲罰後的快感,沒有抽插,僅僅是羞辱和鞭打也可以讓琪琪高潮顫抖。

一邊繼續噁心的貶低自己,一邊幻想著同事們在心裡的鄙夷,

一邊等待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的懲罰,琪琪終於陷入了混亂,唯一記得就是等待著審判,等待著懲戒,來臨的那一剎那,等到琪琪暈倒在男廁所門口,雙乳已經佈滿了血色的紅點。

12月10日半夜才轉醒的琪琪,感受著雙乳上的陣陣刺痛,不禁又掩面而泣,明明知道不可以這樣,可是心底的血色卻怎麼也壓抑不住,為了不讓叔叔發現,琪琪請了幾天假,躲在房間裡不敢出門。

因為沒出門,無所事事的琪琪腦子又開始翻騰,一邊迷戀昨天那種更深層的羞辱,一邊又害怕雙乳上傳來的那種隱隱作痛,會不會就像曾經網上的肉便器變成如今現實中的肉便器一樣,終究有一天那些長久以來的臆想的血腥遊戲也會變成現實?

可~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帶來的就是無窮的誘惑,明知這是在踏上死亡之路,可是琪琪仍然無法控制的打開手機,當看到那一排排的鏈接字母,回憶著那些鏈接背後慘無人道的折磨,琪琪竟然興奮的發抖,這時候終於不再需要掙扎,不再需要痛苦的選擇向左還是向右,任憑那股無形的力量推著……

向下……向下。

12月20日一連好幾天,琪琪都是這樣度過,身體裡彷彿有一個聲音不斷在催促,琪琪已經不知道是不是就該像一朵嬌豔的花兒,任憑狂風暴雨沖刷,就該被摧殘被欺辱。

每次看著視頻上那些女孩子痛苦的表情,可憐無助的嘶喊,支離破碎的身體,琪琪總是會陷入狂亂,抽打自己,咒罵自己,羞辱自己,就像在對待一個下賤的狗奴隸。

叔叔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樣不可思議又暴虐的一幕,拿過琪琪的手機掃了掃,叔叔皺了皺眉,命令琪琪去收拾一下然後出門。在叔叔威嚴的命令下,琪琪總算抑制住了發狂的一面,老實的爬進了浴室。

這一次的出門很特別,一路上琪琪都帶著黑色的袋子,路途比較顛簸,大約過了三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可是直到下車叔叔也沒有讓取下頭套,而是有人領著琪琪前進,直到進入房間,周圍的溫度變得舒適,黑色的袋子才被取下,睜開眼睛琪琪看到的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厚厚的紅色地毯,閃亮的水晶燈,金色的壁爐等等一切在電視中才能看見的東西這裡一應俱全。

琪琪不禁有點小愜喜,雖然只是條母狗,但是對於奢華的喜愛,每個女孩都一樣,在這樣的地方被凌辱也是不錯的體會。

剛準備邁步卻被旁邊的侍應生拉住,琪琪轉頭一看,竟然是個很帥氣冷酷的男人。

侍應生拉住琪琪,面無表情的說到,這是主人們才能走的地方,說完拉著琪琪向旁邊的通道走去。

還在被眼前的奢華震懾的琪琪突然聽到這麼一句冷冰冰的話,不免心裡有點淒涼,但更多的是放鬆,這才是自己應該有的待遇。

默默跟在侍應生的後面,看著筆挺制度下行動有力的侍應生,琪琪不知不覺又開始幻想,今天晚上他會不會……

想到這裡,琪琪暗罵了自己一句,一路上專心去想這個男人一抬頭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另外的長廊,這裡只有慘白的燈光和灰色的石頭牆,透過男人的身體琪琪望了一眼前面,長廊的盡頭……

還是一面灰色的石頭牆,兩個人無聲的又走了一段,這時候空氣中似乎……

有一絲血腥味,琪琪

下意識的快走了了兩步,跟緊了前面的侍應生,剛才的綺麗畫面已經被這個有些陰森的長廊所代替。

琪琪小聲的問道這裡哪裡?

但是沒有得到回應,侍應生還是按照原來的步伐,繼續穩健的前進,彷彿身後的這個女人,是不存在的。

終於走到了長廊的盡頭,琪琪幾乎閉住了呼吸,轉過一個灣,結果只是另一段長廊。

同樣慘白的燈光,同樣灰色的石牆,只是增加了一些風和更加濃重的血腥味。

進入第三段長廊的時候,石牆上出現了一些框,好像是古堡裡放相框的地方,可是空空如也,走到長廊中段的時候,終於有了變化,一塊白色的什麼東西被鑲嵌在石牆框內,由於侍應生走的很快,琪琪沒有看清楚。

緊接著琪琪發現各種各樣的東西被鑲嵌在石牆上同樣的位置,像是一條展示的長廊。

突然琪琪看見一隻眼球,被嚇得驚叫出聲,這一停頓侍應生走出了好遠,琪琪趕緊追了上去,結結巴巴的問那是什麼。

同樣沒有得到侍應生的回答,侍應生好像一門心思就想走路,或者說……是逃跑。

終於,侍應生停了下來,推開一扇門,指示琪琪進去,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琪琪走進了房間,只是一間非常簡單佈置的屋子,裡面放著一張大桌和幾張椅子。

琪琪在屋裡呆了幾分鐘,就不可抑制的想起剛才看見的眼球,可是左等右等叔叔還是沒有來,終於琪琪還是重新走入了長廊,想再去一探究竟,可不幸的是琪琪前面太過緊張,以至於現在迷路了,轉了半天終於在一模一樣的灰色走廊裡看見了一扇門,推門而入並不是之前的屋子,牆上掛著鐵鏈鐵鉤,桌上擺放著刀具斧頭和其他不知道用途的工具,看起來像是廚房,又像……

屠宰場,在這裡血腥味變得濃郁如實質。

初步吃驚之後,四下打量的琪琪發現地上還有很多深淺不一的褐色斑塊,順著地上的痕跡,琪琪靠著牆壁慢慢移動,一路上隨著更多可怕的刑具被一一展露了出來,除了恐懼,未知,琪琪竟然還有一種渴望。

突然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傳來一聲嘩啦聲,那是琪琪碰到了牆上的鐵鏈,冰涼的鐵鏈左右的搖晃,一下一下的碰撞著琪琪的肩膀,鐵鏈上濃濃的血腥味和鐵鏽味交織在一起,讓琪琪窒息,踉蹌前撲的琪琪撲倒在桌上,那些閃著寒光的刀刃,那些猙獰的鋸齒,就那樣靜靜的停留在琪琪眼前。

琪琪的目光越過桌子,落到了牆角的大桶上,為了看的更清楚,琪琪幾乎的扶著桌子才走了過去,那是……

一……一條……

絲質的女生內褲。

一件如此精緻的物品和周圍冰冷的一切如此的格格不入,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看見一條精緻的氣質內褲時,琪琪的下體終於徹底的溼潤了,然後又連滾帶爬的衝出了房間,癱坐在門口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另一邊兩腿中間流出的液體也沾溼了內褲。

由於大聲的哭泣,琪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四周陰森冰冷的空氣反而讓琪琪稍感舒適,休息了一會兒,琪琪擦乾了眼淚和下體,隨便選了一個方向開始離開,走到半路又停了下來,在那個黑暗而寂靜的角落裡,沒有叔叔、沒有家人、沒有哥哥,只有琪琪一個人。

隱隱約約傳來哭聲,間或琪琪又猛然搖頭……

終於琪琪站了起來,臉上掛著淒涼的笑容,轉而又變得迷離……

琪琪彷彿已經變成這座昏暗城堡的傀儡,被操控著僵硬的爬回那間可怕的房間,輕輕的依靠在那個桶邊,那條刺眼的內褲就那樣靜靜的懸在琪琪的眼前,桶裡傳來的是一陣濃過一陣的血腥味,琪琪手裡握著一把精緻的銀質匕首,鋒利的刀刃讓琪琪的汗毛都根根豎起,衣服的扣子被一顆一顆的挑開,胸罩也被一劃而開,琪琪飽滿挺立的乳房立刻跳了出來,美到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讚美的乳房此刻卻和那把精巧的匕首格格不入,刀刃刮過硬硬的乳頭,琪琪抽搐了一下,反覆幾次之後,刀刃落到了乳頭的上方,緊緊壓著乳房的刀身彷彿隨時會落下。

握在刀柄上的手越來越用力,乳房被壓的變了形,乳頭也被刀刃擠入了一點,這時候琪琪的抽搐變得頻繁起來,突如其來的一陣強烈抽搐後,琪琪癱軟了下去。

過了一會琪琪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慢慢脫下來了內褲,小心的掛在了桶上,就在,之前那條內褲的旁邊,琪琪熟悉的張開雙腿,那把銀質的匕首被斜插在地,刀刃朝上刀背朝下,琪琪慢慢挺起了小腹,隨著臀部的不停運動,冰冷刀身不斷觸碰著琪琪敏感的肉縫,金屬和肉體的碰撞,給琪琪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窄窄的刀身被輕輕的掩沒在嬌嫩的肉唇之間時,琪琪幾乎忍不住想用力的旋轉手裡的握柄,但最終,只是掰開了肉唇,把刀鋒輕輕的壓在已經腫脹的陰蒂上。

低頭看著敏感部位的兇器,炙熱的肉丁上傳來的陣陣冰涼,讓琪琪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兩腿已經夾緊雙手也越來越用力,銀色的刀刃一點一點的擠壓在越來越腫脹的陰蒂上,似乎要把它切開,琪琪一動不敢動只是不斷的用力讓那把刀更深更深的壓入自己的肉體,要被切開了嗎?

最敏感的……陰蒂會不會被自己手裡的刀切開,越來越痛,越來越……奇怪的感覺……

那條內褲的……主人……是不是……是不是……

琪琪的兩腿之間突然噴湧出一股清水,心裡也彷彿啪的一聲被打碎。

12月24日12月24日,星期一,雨。

上午10點。琪琪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很多人,應該都是使用過自己的叔叔們,他們的兒子,還有。

阿偉。

琪琪不顧一切的撲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仍然飛快的雙腿跪地爬到了阿偉的身材,一把抱住阿偉的腿,全然不顧赤裸的身體被他們圍觀。

阿偉揮了揮手,叔叔招呼大家離開,等那些臉色各異的人都離開的時候,叔叔說了句"是不是玩別的"阿偉再次揮了揮手,叔叔嘆了口氣,關上了房門。

阿偉蹲了下來,撫摸著琪琪的頭,寧定的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琪琪的眼淚不停的留下,突然摟住阿偉瘋狂的親吻起來,阿偉震了一下,轉而回應著琪琪熱烈的親吻,一邊親吻一邊抱起琪琪,輕柔的放到了床上。琪琪看著阿偉深邃的眼睛,撫摸著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哀怨的說到,「你要折磨我,把我……給他們……幹,我……我……我……母狗……我已經……成了母狗,告訴我,這是你的要求。」

阿偉閉上了眼睛,半響終於回答到:「我曾想讓你走,既然你不走,那麼就親手毀了你,你可願意?」

琪琪再次一把抱住阿偉:「你知道的,我願意,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所以為了你我已經……

讓那麼多叔叔。」

阿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用力的把手指捅進了琪琪的下體,用力的抽插攪動,彷彿手裡握著的不是女生的私處,最後阿偉瘋狂的吼道,「那就把你的心給我,把你的心給我!……」

上午十二點。琪琪開始被精心的梳妝打扮起來。

下午三點。琪琪被帶到一間醫療室,開始全面的檢查,並不時吃一些藥物,注射針劑,塗抹膏藥。

下午六點。琪琪獨自坐在寬大的陽臺,落日的餘暉灑滿整個畫面,琪琪笑著說到,下了一天的雨,竟然還可以看到夕陽,真好。阿偉躲在落地窗的後面,看著蜷縮在椅子裡的琪琪。

下午九點。夜宴開始了。

各式各樣的人們,掩飾著面具下的貪婪,優雅的行事、交流,直到幾個巨大的籠子被擺放到了大廳的中央。

血色的幕布被拉開,其中一個籠子里正是琪琪。

當鐵籠被打開後,琪琪從籠子裡爬了出來,怯生生的站在場地中間,琪琪正在萬分羞澀的時候,突然籠子旁邊的男人一鞭子狠狠的抽了過來,男人惡狠狠的罵琪琪是母狗,要求琪琪趴下,疼痛萬分的琪琪趕緊趴在地上,按照男人的要求手腳並用沿著場地爬了一圈,一路上這個看看那個摸摸,琪琪覺得自己真的就如寵物市場買賣的小狗一般,無比羞恥,動作也由開始的懼怕慢慢變得淫蕩起來,可恨的身體一遇到這樣的羞辱就不受控制起來。

最後琪琪和另外的四個女孩子一字排開,匍匐在場地中央,額頭著地,雙乳也必須儘量下壓,然後高高的翹起臀部,擺出羞人的動作任憑圍觀。

琪琪偷偷瞄了一下兩邊的女孩子,個個都是膚白貌美的佳品,不覺有點小小的氣餒,做母狗也還是比不過其他姐姐呢。

等女孩們擺好了姿勢,主持人也走了上來,宣佈殺戮遊戲正式開始,第一個遊戲……

竟然是……搶答。

隨即涉及天文地理人文歷史等各種各種的問題接踵而至,女孩們一改淫賤軟弱之貌,在各自擅長的領悟展示風采,彷彿沙場女將,只有琪琪傻傻的跪在地上,滿腦子問號,不是來做一個肉玩具給大家玩嗎?怎麼……怎麼……

看著大家糾結在一起相互絞殺的比分,琪琪也努力轉動腦子希望能跟上她們的步伐,可惜的是被精液灌注過的腦子已經不太好使,琪琪才剛有了一點印象,別人已經搶答成一片。

琪琪終於放棄了答題,呆呆的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低著頭,很想看一眼場邊的阿偉,但終究還是沒敢抬起頭來。

終於……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有一個女孩歡呼起來,從地上跳起,滿心歡喜的衝向場邊,投入了某個人的懷抱,女孩的主人也洋洋得意,獎勵女孩趴在自己的腳邊欣賞後面的遊戲。

琪琪終於明白了原來上場的母狗們還代表著主人的榮譽,想到自己的表現,琪琪一陣心慌,自己……自己真的好無用,阿偉……應該又是一臉鐵青的樣子吧。

接下來的第二個遊戲,怎麼說呢,是琪琪喜歡的,但對於琪琪來說卻是無法獲勝的,因為這是美女群毆,哨聲剛響剩下的女孩就爬了起來,而琪琪還沒站穩的時候肚子上就捱了一腳,緊接著屁股上又是

一腳,踉踉蹌蹌的跌了出去,好不容易坐跪在地上臉上又被扇了兩個耳光,彷彿回到了琪琪最熟悉的地方,享受著最喜歡的耳光遊戲,這讓琪琪毫無戰鬥力,只能任憑其他女孩虐打,在被抓著頭髮在地上拖行了一段,捱了幾次重重的打擊後,琪琪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其他女孩似乎也放棄了對琪琪的攻擊,開始相互打鬥起來,香豔的場面讓周圍歡呼陣陣,唯獨琪琪早早的倒在了地上,間或女孩從旁邊經過的時候抽空給琪琪一腳,這些母狗也把琪琪作為一個洩憤的工具,平時可是難得這樣的機會。

項目結束的時候有人上場給女孩們打扮,雖然打的熱鬧,不過女孩們力氣不大,到也沒什麼損失。

很顯然琪琪又是徹底的失敗者,除了讓大家驚歎琪琪捱打不還手外,就是琪琪躺下的地方竟然溼了一片。

一陣變態的咒罵傳來,讓大家興奮異常。

又一個女孩成功離場,直接被興奮的主人按在胯下,一邊嚎叫一邊抽插。

這次琪琪終於忍不住尋找起阿偉來,可惜只看到一個背影,看不出喜怒哀樂。

第三個遊戲是給男人口出來,一個非常簡單的題目。琪琪終於重拾信心,可是比賽開始的時候琪琪就懵了,口的對象是幾位歲數很大的男人,或者可以稱作爺爺,也就是說需要女孩們努力挑起老爺爺們的興趣,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剩下的兩個女孩爬了過去,圍著老人施展渾身解數。

琪琪還是爬了過去,努力的想做些什麼,可……可……平時都是想玩具一樣被他們隨意的玩弄,要自己……主動去勾引男人,到底該怎麼辦,萬般無奈之下,琪琪學著女孩的動作,可惜聽不見她們說什麼,努力了半天終於讓老人的雞巴挺立起來,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女孩的嘲笑,男人都不會勾引,你是真的是母狗肉便器嗎?

於是場地上只留下了兩個女孩,一個是琪琪,另一個女孩看起來也是唯唯諾諾的小可憐,看起來也是個很容易被欺負的女孩。

突然周圍傳來一陣歡呼聲,緊接著一隻體型巨大的狗被帶了上來,琪琪呆了一下,難道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狗強姦?

這時候主持人走到了臺上,用極付煽動性的語言介紹了最後的活動,原來真的是要被狗狗那個,只不過是讓狗狗自己選,這是一隻受過訓練的狗,能夠選出更優秀的對象。

只見狗狗走到女孩身後,用舌頭舔起女孩的私處,不時還聞一聞,趴在地上的琪琪竟然已經開始流出了愛液,今天真的會被狗幹嗎?

從來只敢想,今天……真的會變成那麼下賤的……正在胡思亂想的琪琪突然被狗狗的舌頭撩撥了一下,又溼又熱又大又快的觸摸讓琪琪輕微的搖晃起臀部,可有不敢動,更羞於這樣被狗當成洩慾工具的遭遇,所幸這樣的折磨很快就過去了,琪琪感覺到毛絨絨的狗狗在身體上磨蹭,心裡又是悲哀又是興奮更是羞恥難當,可是狗狗只是站在琪琪的旁邊,撲在琪琪身邊的那個女孩身上開始猛烈的抽插,強壯的公狗帶來的是高頻的撞擊,巨大的衝擊讓女孩搖搖欲墜,不一會兒就開始大聲求饒,看著這淫亂的畫面琪琪又失落起來,原來自己是……狗都不要的……賤貨,每天還想這想那的,真是對不起叔叔們啊,越是想到自己的低賤琪琪越是覺得身體興

奮,真的好想被狗狗選中啊,不一會兒旁邊的女孩已經暈倒在地,狗狗還在她身體裡瘋狂操動,看到女孩癱倒在地還被狗糟蹋,琪琪心裡很悲涼,女生被這樣對待是在是太可憐了,可自己呢,連被狗乾的資格都沒有,看著那白嫩的嬌軀琪琪不禁幻想著大公狗的雞巴在自己身體裡兇猛的發洩,當著這麼多的人,被狗的大……大雞巴……插……瘋狂的插……不被當成人……做只狗的洩慾工具……

那樣的琪琪多麼……

啊啊……

等到完事女孩被抬了出去,看著女孩紅腫外翻的陰部,琪琪一邊悲哀落淚,一邊流著愛液。

當琪琪還沉浸在想象被畜牲羞辱的淫亂之中時,主持人宣佈今晚的最終祭品產生,那就是又傻又變態的超級母狗~琪琪。

琪琪就這樣被矇住了雙眼,困住了手腳,嘴裡也塞著球,被扔在地上。

主持人開始上前講話,琪琪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聲音,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講了什麼,而且緊張的尿意陣陣。

直到一條冰涼的鐵鏈劃過後背,琪琪才猛的一下彈了起來,周圍的世界彷彿越來越清晰,到處都是人們狂熱的喊叫,只是也許他們也不明白在嘶喊著什麼,琪琪被牽著走了幾步,一副涼涼的手銬扣在了手腕上,緊接著被越拉越高,嘩啦啦的鐵鏈聲音讓琪琪更加緊張,不禁夾緊了雙腿來對抗發虛的下體,這個不自覺的動作讓周圍的噪聲更高了一浪,"已經發情了""真的是天生下賤"等等各種羞辱的語言此起彼伏的傳來,琪琪想解釋可是嘴裡只能嗚嗚的叫兩聲。

緊接著琪琪的雙腳也被牢牢的鎖住動彈不得,再下來一塊沉重的夾板也套在了琪琪的脖子上。

琪琪感覺自己就像是古代要被行刑的囚犯,難道自己等了這麼久就這樣被……

剛閃過這個念頭突然脖子上一股大力傳來,拉的琪琪彎下了腰,可是手臂還被牢牢的鎖住,看起來琪琪就像一隻要高飛的大燕,可其實只是一隻待宰的畜牲。

這時候主持人的聲音傳來,第一項節目飛針釘乳,在周圍的嘶吼中,琪琪感覺到一絲刺痛,從自己挺翹的臀部一路上行,劃過光潔的後背,繞過頸部前胸,最後在自己那對漂亮的乳房上停下來,來回的畫圈,最後狠狠的刺了進去,一陣強烈的疼痛讓琪琪身體一震,眼淚也從眼罩中滑落出來,突如其來的害怕讓琪琪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嗚嗚嗚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然而迎來了的只是啪啪的幾個耳光,那是如此的重,比叔叔們抽的重很多,琪琪覺得自己的臉也許都紅腫了,接著耳邊傳來惡狠狠的聲音,下賤的肉畜。

幾個巴掌和幾句羞辱,讓琪琪不覺哭的更厲害,不過倒是乖乖的不再掙扎了,任憑一根又一根的鋼針刺入自己乳房,昨天那把精緻小刀帶來的可怕但是又強烈的刺激,隨著著一次次的尚能忍受的刺痛,漸漸讓琪琪又變得淫亂起來,到後來甚至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終於主持人宣佈停止虐乳,這讓剛剛開始享受的琪琪竟然有點遺憾,可是緊接著主持人又宣佈,邀請一位主人上臺虐乳,聽到這裡琪琪竟然忍不住又夾緊了雙腿,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恐懼的煎熬,直到一隻寬大的手托住了自己的乳房,輕輕的捏著,一股脹痛的感覺從乳房上傳來,這時候

耳邊傳來男人有點顫抖有點瘋狂的聲音,真是一隻漂亮的肉畜啊,一會兒把你的乳房弄壞……弄壞……真是刺激啊,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各種方向上的擠壓,把琪琪的乳房捏成各種奇怪的形狀,乳房已經變得凹凸不平,甚至還能看見根根針頭頂起琪琪嬌嫩的皮膚,琪琪一會瘋狂的扭動身體一會兒又呆住一動不敢動,任憑自己的乳房被不知道模樣的男人折磨摧毀,就在琪琪要痛的昏死過去時,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你是我的,讓我的朋友們玩盡興!

然後摘下了琪琪嘴裡的球,開始瘋狂的吻起來。

隨著阿偉的親吻,琪琪慢慢停止了掙扎,胸部的疼痛也慢慢變成了一種奇特的快感,隨著乳房裡面的鋼針不斷移動,琪琪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開始喘息起來,雙腿也開始摩擦。

看著被這樣殘忍虐待反而開始摩擦雙腿的琪琪,周圍又傳來一陣哄叫。

還有人跑到大廳中央,抓起酒瓶做了一個高爾夫的動作,用酒瓶重重的打擊琪琪的乳房,幾跟鋼針甚至又穿出了乳房,如此劇烈的疼痛讓琪琪開始大聲呻吟,看到琪琪不是痛苦的哀嚎反而是興奮的呻吟,褲襠高高的隆起來,揮揮手召開一個侍從給琪琪打了一針,緊接著就開始瘋狂的打擊琪琪的乳房,酒瓶和乳房撞擊聲音沉悶,酒瓶和鋼針的撞擊聲音清脆,一下接一下的重擊讓琪琪的乳房不但形狀更奇怪,還有很多地方甚至被打破。

每一次的重擊都讓琪琪高聲浪叫,因為針劑的緣故,似乎乳房被那樣毆打也不是疼得無法接受,疼痛反而刺激起琪琪身體的快感。

看到琪琪表現的如此變態,男人停了下來,和前面的男人開始小聲談話,然後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琪琪的兩側,而琪琪這時候竟然說到,「不要停,繼續摧殘我這個……下賤的……母畜吧。」

於是對於這種變態的母畜,當然只有滿足她最後的願望,兩個男人開始來回揮舞,只不過酒瓶被換成了棒球棍,啪啪的打在琪琪已經破損的乳房了,一次比一次大力的打擊,有時左邊有時右邊,有時兩個乳房一起被重重的棍子打的來回晃動,被吊著的琪琪隨著乳房每一次被打,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打啊……用力打……下賤的乳房……下賤的乳房……打壞琪琪的……啊啊啊……乳房……

被那麼多……那麼……玩爛了的……破壞掉……啊啊啊啊啊……」

一陣高聲的浪叫傳來,琪琪竟然在乳房被打掉一塊肉的時候噴潮了,身體瘋狂的抽搐起來,一股清水從兩腿中間噴射而出。

男人看的興奮,順手對著琪琪的陰部就是狠狠的一棒,越痛越興奮的琪琪直接噴出更多的淫水,男人一棒比一棒重的連續給了琪琪三棒,打的琪琪雙腿打顫的不停噴潮,嘴裡咔咔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耳邊傳來陣陣的歡呼聲咒罵聲也一浪高過一浪。

就在琪琪要暈倒過去的時候,身上又被紮了一針,比剛更加強烈的快感從四面八方傳來,所有的負面情緒所有的壓力負擔都消失了,現在才是琪琪最喜歡最渴望的歡愉,腦子一片空白只有歡愉,隨著快感的蜂擁而至,琪琪的腰肢又一次開始搖擺,摩擦著雙腿填補空虛,這時一根冰涼的物體插進了琪琪的洞口,燥熱的身體一陣抽搐,本能的向那根棍子壓過去,

周圍的嘶吼更加瘋狂了,原來那根冰涼的棍子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棒,棒子上面還有鋒利的鋸齒,人們很想知道那麼鋒利的兇器插入女孩敏感的部位會發生什麼。

拿著棍子的人是阿偉,他摟住琪琪的細腰,用力的把棍子抵在地上,棍頭已經插入了琪琪的洞口,阿偉在琪琪耳邊輕聲的說到:「只要你放棄,我就帶你離開這裡。」

這時的琪琪一邊前後扭動屁股一邊呻吟著,「我知道的,你是要我做母狗,要報復我,要折磨我,所以今天就折磨我吧,隨便你怎麼,隨便你……

隨便你……我就是你的狗……賤狗。」

阿偉沒有再說話,給旁邊的男人打了個手勢,琪琪手上的鐵鏈被放開了一扣,棍子也被固定在地上。

阿偉轉到琪琪的前面抓緊了琪琪的頭髮,一陣耳光抽了過去,「你到底是為了報答我還是你根本就是個下賤的婊子」

面對阿偉這樣直接的羞辱,琪琪的屁股搖晃的更加厲害,緊接著已經變形的乳房又捱了一拳,阿偉吼叫著,你說啊我把你當成乖乖女,其實你是個變態的賤貨,是琪琪還是一言不發,只是手鍊被放開能夠更深的把屁股壓在棍子上。

阿偉扯著琪琪的頭髮又是幾個耳光,「是不是到處裝可憐,其實就是想被羞辱?不要臉的賤婊子,我真是瞎了眼了。」

終於琪琪開口了,可是隻是說對不起,一邊卻更大幅度的搖動著屁股「阿偉……對不起……對……啊啊……琪琪對不起,辜負……阿偉……打我……抽我……啊啊……

我是變態……下賤……琪琪不知……廉恥的……自己這麼……賤……賤…

…還把您做藉口……

我天生……母狗,不是您的錯,不是叔叔們的錯,就是琪琪自己是……琪琪就是想做母狗,被……輪……被虐待……被公司……被乞丐……被……爸爸…

…羞辱,打我吧阿偉……阿偉……

破壞……死……啊啊啊……阿偉……弄死……讓叔叔們一起……狗……狗也行,弄死。琪琪……

好賤……賤。」

說著說著琪琪的屁股壓的更加下去,這一次連棍子上的小鋼釘也沒入了琪琪的肉洞,肉洞裡面的撕裂讓琪琪痛的發瘋,屁股也搖動的狂亂,殷紅的鮮血開始順著琪琪的大腿流下,阿偉轉身,叔叔們圍了上來,各種辱罵鞭打落到琪琪身上琪琪手上的鏈子也完全放開,琪琪慢慢墜落下去,琪琪的身體被抱起來,淹沒在人群中,插在肉洞裡面的棍子也被抽出又捅進去,琪琪的陰唇已經完全被拉壞,粉色的紅色的肉唇一絲一縷的掛在身體上,陰道被人用力的拉開,帶著釘子的都鐵棍插了進去,被旋轉被扭動,疼痛很劇烈,可被注射了第三針的身體對於疼痛更加興奮。

琪琪的眼罩被摘掉了,在人群的縫隙裡看見了已經被扯爛的乳房,還有雞巴正從破損的地方插入乳房,另一個乳房在被撕咬,裡面的小針已經不能阻止人們玩弄,琪琪親眼看見自己的乳房被拉扯下來,塞進男人的嘴裡,陰唇,應該是陰唇也被……

活著,看見自己被人放進嘴裡咀嚼,血液被人吞進肚子,琪琪升起一種奇異的快感,這副變態淫賤的身體被人撕咬,讓琪琪已經破壞的陰蒂繼續大股大股的噴射淫液,帶著血色。

很快琪琪的胸膛被切開,醜陋猙獰的鐵棒不時從裡面頂出來,整個陰部

已經被攪的稀爛,可那些狂熱的人們還在來回拉扯著鐵棒,把琪琪的下體刮出一絲絲血肉,興奮的折磨這副曾經美麗的軀體,鮮血噴射到每個人的身上,琪琪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和意識,除了血肉模糊的下體不時還能噴出一股液體,只有舌頭還在儘量的舔著男人的雞巴,看著動靜越來越小的琪琪,有人扯出了琪琪的心臟,把雞巴插進了心臟的大動脈裡,這時琪琪彷彿迴光返照,竟然抬起頭來,看著心臟被一根粗大的雞巴操,咳著血喃喃細語,「連心臟也被幹,我這個肉便器……真的是……」

突然男人一陣顫抖,一股濃重的精液射入琪琪的心臟,精液隨著血液灌注進琪琪的全身,琪琪全身開始強烈的抽搐,血淋淋的下體最後噴出一股液體便沒有了動靜。

琪琪的屍體被玩了好一會,人們才盡興的散開,那個藍色的大桶被推了進來,一把大刀把琪琪切成了幾塊,塞進了桶裡,城堡的深處傳來幾聲犬吠,夜宴開始了。

輪迴清晨,在媽媽的催促聲中,琪琪睜開了眼睛,腦子一片漿糊,媽媽的聲音忽遠忽近,眼前的畫面光怪陸離,整個世界彷彿都在被拉扯,等坐在梳妝檯前,琪琪才終於發現鏡子裡是一張年輕的面龐,那……那……應該是自己……自己……小時候。一路上,真實和虛幻不停的交織融合,左眼是窗明几淨的課堂,右眼是血肉模糊的狂歡,下體被撕裂的痛苦,胸膛被穿透的快感,心臟被當成洩慾工具,血管擠壓男人龜頭的恥辱,全身被精液侵染的亢奮,被灌注在現在這個小小的身體裡,毫無圍合感。

直到幾天以後,從高燒中恢復的琪琪才搞明白,自己穿越了,帶著20多歲的全部記憶,回到了初一的時代,在這個嬌小的身體裡,住下了一個變態淫亂的靈魂,明天……會是怎樣?

隨著時間推移琪琪的記憶也變得越來越清晰,就像是慢動作重播一樣,自己20多歲的生活被一幀一幀的回放出來,彷彿是從上帝的角度來欣賞每一個畫面,尤其是自己最後的那段慘絕人寰的遭遇,更是小琪琪腦中揮之不去的執著,甚至課堂上也會再腦海中反覆出現,阿偉轉身離去的背影永遠是那麼清晰,即便是在密集的人群之中,接下來便是叔叔們圍了上來的畫面,原來他們的是那麼興奮的表情,想必當時他們都是高興的,各種辱罵鞭打落到自己身上,那種力度連回憶起來都覺得痛,為什麼當時的自己竟然如此享受。

接下來的畫面是自己被抱了起來,抬到了桌子上,雙腿被大大的分開,中間還插著那麼長的可怕釘棒,插在肉洞裡面的棍子被抽了出又去,一隻手伸了進去,用力把整個拳頭擠進溼淋淋的陰道,劇烈的疼痛讓自己開始掙扎,可是他們完全不管自己眼角的淚花,完全不像平時那麼溫柔,當整個小臂都插入的時候,自己竟然……

噴射了,當然不止是因為下體的粗暴侵略,還有乳房……

原來有侍應生正在清理乳房裡的鋼針,一根又一根可怕的鋼針被取出,留下兩隻破爛的肉球,雖然很醜陋,但是叔叔們似乎更加喜歡,有叔叔的雞巴正從乳房右側破損的地方插入乳頭被高高的拉扯著,叔叔粗壯的雞巴插入,可以看見乳房裡凸起然後逐步延伸最後從左側穿出,一片肉被頂了出來,乳房的

傷口上也擠出一道道血痕,等大雞巴抽出去整個乳房又回縮下來,如此反覆直到精液噴射進乳房。

而另一個乳房更加可怕,它竟然在被撕咬,乳頭早已不知去向,而自己的乳房此刻已經看的見一層層的皮下組織,正被一排牙齒僅僅咬住用力向外撕扯,叔叔的尖利的虎齒深深的釘入,在巨大的拉力下,自己身體上的血肉一點一點的分開,自己抬起手也許是想挽留,但是……

那塊血肉已經被叔叔包在嘴裡了,看著叔叔的腮幫來回拉扯,想必是正在用力咀嚼自己乳房,被四次撕咬以後這個乳房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大洞,緊接著又不是伏特加被灌入,等這隻乳房被點燃的時候,活動掀起來一個小高潮,而自己也噴射了一大股淫液。

小小的高潮過後,叔叔們稍微安靜了一點,侍應生再次出現在畫面中,自己的頭被叔叔們抬起,可以看見侍應生拉開了陰唇,然後用刀片……

切割自己的……

陰部,外陰唇被兩隻指母按住,鋒利的刀片從小腹方向向下劃過,看的出是一個熟手,刀口很小,刀路很穩,劃出了一條完美的弧線,不用很長時間右邊那條完美的弧線也完成了,緊接著侍應生開始橫向入刀,輕快而又有力,沿著恥骨一點一點推進,這時候大量的血液開始湧出,自己竟然又高潮了,強烈的收縮甚至讓侍應生不得不停下來等待。

侍應生的手指已經壓住另一邊的陰唇,鋒利的刀鋒還在平穩的推進,自己的皮膚,肌肉,脂肪,血管被一一切開,由淺入深的幾層血肉被侍應生翻了起來,從裡面看起來非常的嬌嫩,侍應生改為輕輕提起陰唇,貼著恥骨進行骨肉分離,每一刀下去連在恥骨上的一片肉表脫離開來,叔叔們都看的津津有味,直到整個恥骨和陰部完全脫離,露出森森白骨。

這時候侍應生又用了新的手法,把自己的陰部整個託在手心裡,第二名侍應生剛出現,自己……

竟然第三次高潮了,就這樣被人……把陰部託在手裡……高潮了……

周圍的叔叔們都興奮的嚎叫起來,像一隻鮑魚那樣的陰部背面血肉淋淋,面對叔叔們的正面卻持續了整整五秒的噴射,下一步從恥骨中間穿出的陰道被齊著陰唇被剪斷,然後塞回盆腔內,最後還用一種膜掛在恥骨上的洞裡,防止自己的陰道脫落。

一個完美的陰部被成功取了下來,自己的下體已經血流一片。更悲慘的是陰部被端到自己面前,而自己竟然還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

然後陰唇又被端走了,不知道誰會把自己的陰唇吃掉。

小琪琪不禁胡思亂想起來,也許是阿偉,也許是某位叔叔,想到這裡小琪琪呼吸更加急促了,因為也許是……自己這麼……骯髒的身體……也許拿去給…

…乞……乞丐……或者……給……那隻……

那隻狗……陰部給……狗……吃。想到這裡小琪琪一陣抽搐,雖然還那麼小,但是身體竟然有了類似高潮的反應。

接下來自己身體裡的很多東西都被取了出來,再填充了一些膠體進去,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以後,叔叔們又開始第二輪娛樂,乳房只剩一個可以用,所以那根露在外面的陰道也被狠狠的使用起來,一個叔叔特意用手抓住自己恥骨上的兩個洞用力的抽插,陰道被脹滿又被收縮,而且脹滿的時候

自己還在用力收縮陰道擠壓叔叔的雞巴,玩到興奮處叔叔還把手伸進盆腔,握住自己的子宮,用力把雞巴插進子宮裡,握著自己子宮來套弄龜頭,直到精液全部射進子宮。

因為這是一次性的玩具,所以叔叔們都耐心等著有興趣的叔叔們盡情發洩。

當最後的遊戲開始時,那根粗粗的釘棒再次被帶來,叔叔們最喜歡看噴潮表演,所以鐵棍被直接插進了自己的陰道。

那種強烈的墜脹感羞恥感和恐懼,讓小琪琪忍不住開始摩擦雙腿,即害怕,又懷念,尤其是能夠這麼清醒的重溫這樣的場景,讓小琪琪興奮異常,畫面中叔叔們已經開始動手,粗大的鐵棒被來回抽動,看著自己表情變得越來越迷離,叔叔們也加大了力度,越來越粗的鐵棒和恥骨撞擊不斷髮出沉悶的摩擦聲,鮮血也不斷隨著鐵棒抽出而外湧,當看見陰道的肉壁被鐵棒的釘子拉出來一絲的時候,叔叔們更興奮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不斷抽動的鐵棒被改成來回攪動,死死的頂在恥骨的洞口,不但來回畫著圓圈攪動自己的身體,而且還轉動鐵棒,把陰道……狠狠的攪在鐵棒的釘子上,這時候自己的身體也猛的繃緊,像一張弓一樣的高高拱起,彷彿是為了迎合叔叔們更深的插入可怕的鐵棒,血色的淫液不斷噴射而出,一邊被攪動陰道一邊噴射淫液,反正陰道再也沒用了,在最激烈的一波噴射中,鐵棒被猛的抽出,被攪爛的陰道,被刺穿的子宮還有一些紮在釘子上的血管,碎肉,腸段被一起拉了出來,從活人身體里拉出來了讓自己整個人都開始抽搐,好多叔叔也在這個時候噴出了精液,接著鐵棒上的陰道等絲絲血肉被扯了下來,這種骯髒的器官只有少數叔叔選擇放在嘴裡咀嚼,大多數陰道子宮都被拿走,只有可以噴潮的管道被小心的取下來並且由一位叔叔捏在手裡。

鐵棒被再次插進自己的身體,空空的骨盆裡沒有多少可以玩的,所以叔叔們開始用力把鐵棒插入,可是被恥骨卡住沒法動了,於是切割機被帶了上來,原本侍應生準備開始切割,可是被叔叔一把推開,分快旋轉的齒輪和恥骨開始碰撞,火星,骨粉,血絲飛濺的到處都是,骨頭被生生切裂的痛苦讓自己不停搖擺腦袋發出嘶喊,可是慢慢的痛苦的表情變成享受,這讓叔叔們都很驚奇,不少剛射完的叔叔再次雄風挺立,終於恥骨被切開,其中一個叔叔立刻搶過恥骨在龜頭上摩擦,這讓小琪琪升起了奇怪的感覺,自己的骨頭也會被……男人當成……難道自己真的是骨子裡就……

騷嗎?騷這個字從一個初一女生的口說出,也是奇異無比。

鐵棒沒有了障礙後,立即被迫不及待的叔叔們通了進去,自己的小腹上立刻凸起了一大塊,猛烈的抽插在骨頭上摩擦,在小腹上頂撞,說不出的恐怖,還覺得不夠刺激的叔叔們拿來那把銀色的小刀,狠狠的刺進自己的小腹,再猛的向下一拉,白嫩的小腹立刻多了一條血線,圓圓的棒頭伸了出來,像拉鋸條一樣,帶滿鐵釘的棒子在自己的身體裡來回拉鋸,恥骨被磨平,小腹光潔的切口也變得殘缺,鐵棒插入時,鐵釘掛住腹部的皮肉向里拉,抽出來的時候被釘住的血肉又被拉扯著外翻,甚至故意壓在乳房上,看乳房被刮的稀爛,一點一點

被刮扯直到剩餘的乳房完全被磨平,只剩下一個黑色一個血色的肉坑。

最後的畫面更加恐怖,小琪琪總是害怕再回憶,可偏偏又忍不住跳出一個個可怕的畫面,雖然鐵棒已經被抽出,可是現在的身體更加悽慘,頭髮已經被精液裹成一股一股的,散發著腥臭,還有不少頭髮被扯掉,除了臉蛋身體幾乎都是青一塊紫一塊,胸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美麗,兩個血肉模糊的肉坑,一條條斷裂的肌肉,甚至還能看到露出的肋骨。

整個腹部被撕開,一大塊皮肉翻卷出來耷拉在肚皮上切口邊緣破破爛爛,絲絲吊吊的淌著血,腹腔內更是被攪的稀爛,跳動的心臟不斷推搡著一堆堆爛肉。

下體更是恐怖整個胯部都只剩骨頭,一道道白色的劃痕讓骨頭看起來像被野狗啃過一樣,奇蹟的是那根可以噴潮的管子還握在叔叔手裡,不時噴出一股清液,大腿根部屁股也是殘缺不全,不知道被哪位叔叔吃進了肚子,不時還有大雞巴插進大腿的肉裡,在腿骨和肌肉之間聳動一會兒,留下一股濃液。

這具身體已經沒有了多少活力,眼神也漸漸渙散,只有嘴巴還在不停開合,不時吐出舌頭,也不管有沒有男人的雞巴。

眼看著玩具快壞了,叔叔們玩的更加瘋狂,大腿,手臂,肩膀,喉嚨,但凡是有肉的地方都在被使用,叔叔們在自己身體上挖開小洞,雞巴就直接插進去用力的操,回憶著自己的整體身體都在被雞巴操,八九個男人的雞巴同時抽插自己的身體,體會著身體被插的來回搖晃,這讓小琪琪渾身發抖。

最後那幾分鐘裡,十多處精液被射在自己的身體裡,兩隻耳朵也被切掉,取而代之的是兩隻雞巴,插入原本敏感的耳朵,也許連腦花也被他們日了,最後的叔叔坐在自己破爛的身上,一把扯出心臟,毫不猶豫的把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心臟,龜頭深深的插入了心臟瓣膜,心臟的不停收縮就像陰道在吮吸龜頭,最後的爆發時刻,自己的心臟被死死握在不知道誰的手裡,微弱的收縮已經不能滿足雞巴的需要,被大力擠壓的心臟都開始破損,被手指深深的插入,撕裂。

腦袋裡也終於被兩根雞巴完全插入,不停收縮的龜頭在溼熱的腦花裡噴射精液,下體雖然已經不能再抽搐挺立,但是也瘋狂持續噴射著淫液,終於玩弄心臟的叔叔也爆發了,精液隨著血液灌注進琪琪的全身,琪琪全身開始強烈的抽搐,血淋淋的下體最後噴出一股液體便沒有了動靜。

小琪琪這次明白了,自己當時到底說了什麼,連心臟……被幹也能……高潮,我這個……肉便器……真的是……真希望……來世……再做……不為阿……阿斌……偉……只想……肉……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