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變女奴

女神變女奴

“啊!是,主人!”凌詩寒急忙依從吩咐,捧著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舐。

“哎呀~!你幹嘛這麼聽話嘛~!要知道你舔的可是我穿在腳上的鞋啊!這麼髒這麼臭,你真的心甘情願的給我舔鞋嗎?”樊丹陽伸出雙腳搭在凌詩寒的頭頂,把她的嘴巴緊緊的壓在鞋面上戲虐的說道。

“嗚嗚~!奴婢喜歡!奴婢好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犯賤!”凌詩寒嗚叫著回答道。

“咯咯咯~!可是你表現的越下賤的討好我,就會把我寵的越驕縱,我會對你更加狠毒的奧~!”樊丹陽用腳底揉搓著凌詩寒的臉頰說道。

“嗚嗚~!奴婢好歡喜!奴婢愛主人!”凌詩寒滿臉透紅的說道,剛剛激情過的下體又在瘙癢不止。

“哼!”樊丹陽抬起腳來,反身坐在凌詩寒的後背上,“記得主人說過的話嗎,我不讓你停止舔鞋,你就不能停呢!”

“是是,奴婢記得!”凌詩寒趕緊說道。

“那就好!”樊丹陽媚笑一下,站起身來用力的一屁股坐在女奴的身上!

“嗚~!”凌詩寒嗚叫一聲,一邊用後背承受著主人的香臀愛撫,一邊賣力的為主人舔鞋。

“咯咯咯~!”樊丹陽笑起來,一次次的站起坐下,屁股擠壓在凌詩寒的後背發出“噗噗噗”的響聲,把凌詩寒壓的幾乎承受不住,卻還是強挺著身子不敢趴倒,生怕驚嚇到主人。

“哼!”樊丹陽高傲的哼了一聲,伸手抓起凌詩寒的右腿來,讓凌詩寒只能憑著左腿跪在地上,然後樊丹陽便再次用屁股撞擊凌詩寒的後背,但連續撞擊了十幾次之後,凌詩寒雖然已經疲乏的全身顫抖,卻仍舊在強行支撐。

“咯咯咯~!你很堅強奧~!那主人就讓你開心一下吧!”樊丹陽一邊說著,便一隻手抓緊了凌詩寒的右腳腳腕,另一隻手伸到腳心的位置撓起癢癢。

“啊哈哈哈哈~!”凌詩寒立刻大笑,身體向前撲倒,“嘭”的一聲撞在地上,手中的高跟鞋也被摔飛出去。

“啊啊!對不起!主人您沒事……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啊哈哈哈哈~!”凌詩寒正要向坐在自己後背上的樊丹陽道歉,卻突然又感到腳心發癢,被撓的大笑著無法說出一句連貫的話來。

她明明是自己撲在地上,而凌詩寒跟著倒下來時是坐在她的後背的,但害怕驚嚇到主人的凌詩寒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疼痛,首先關心的是樊丹陽是否無恙,然後樊丹陽就以繼續撓她的腳心來告訴她主人沒事,咱們繼續玩!

發現主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摔倒主人而生氣,凌詩寒也放下心來,但腳心被撓癢又讓她說不出對樊丹陽感謝的話,而她還記得樊丹陽的那句“主人不喊停就要繼續舔高跟鞋”的命令,她一邊大笑著一邊馱著樊丹陽向前爬行,爬一下便雙手在地上摸索一遍,去尋找那隻不知掉落在何處的高跟鞋,模樣極為滑稽。

“咯咯咯~!你在幹嘛呀~?主動學烏龜爬行來討好主人嗎?”樊丹陽卻是忘記之前的命令,看著艱難爬行的凌詩寒嬉笑著問道。

“主人,奴婢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要舔主人的~哈哈哈哈~!啊~!”凌詩寒一邊回答著樊丹陽的問話一邊四處亂爬,突然內心一喜,手指觸碰到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她趕緊想要撿起來繼續舔,卻感到身體被向後拖

行,是樊丹陽站起身拽著她的腳拖離了那隻高跟鞋!

“奧~!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想舔主人的高跟鞋啊!主人的高跟鞋那麼高貴,哪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舔的到的!”樊丹陽一腳將凌詩寒的腦袋踩在地上,凌詩寒聽到主人手中“哐哐鐺鐺”的金屬響動,也不知道又拿出什麼道具來。

“這是主人新附魔的小玩具,是一隻狗鏈奧~!”樊丹陽將狗鏈戴在凌詩寒的頸部,“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隱形,所以你以後就天天戴著這隻狗鏈好了!現在你可以去舔高跟鞋了!”她抬起腳來命令道。

“啊!是,主人!”樊丹陽感到頸部發涼,被戴上狗項圈的屈辱讓她感到十分興奮,而當她得知項圈可以隱形,自己能夠一直戴著的時候,內心頓時激動的無以言表,下體“哧”的一下噴出來,慌的她俏臉通紅,急忙向前爬去。

又夠到高跟鞋了!這一次的尋找要比上一次順利得多,因為樊丹陽還能夠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被樊丹陽向後拖行了一米左右的距離,她甚至沒有用手摸索便觸碰到主人的高跟鞋!

“呃~!”正要去拿高跟鞋的凌詩寒突然感到脖子一緊,難受的發出一聲悶叫,是身後的樊丹陽拽緊了狗鏈,將她勒的跪立起來,頸部感到瞬間窒息!

“咯咯咯~!去舔鞋呀~!”樊丹陽戲弄的放鬆了一點手中的狗鏈。

“嗚嗚~!嗷~!”凌詩寒急忙俯下身去,但緊接著又被拉直,而這一次樊丹陽用的力氣更大,竟是把凌詩寒拉的在地上慘叫著轉過身來。

凌詩寒卻還記得要去舔高跟鞋的事情,她趕緊又轉回身去,但樊丹陽又怎麼會如她的願,手中拽緊了狗鏈拉著凌詩寒來回轉圈,一直轉了十多圈才停下來。

“哎呀~!主人累了呢!你快去舔乾淨高跟鞋後來服侍主人上床睡覺!”樊丹陽將狗鏈隨手一扔說道,可憐凌詩寒此時完全摸不清方向,又怎麼知道高跟鞋在哪裡?

而樊丹陽又命令凌詩寒快點去舔乾淨高跟鞋,還要服侍主人上床睡覺,急的凌詩寒在地上亂爬,腦袋“嘭”的一下再次碰到桌沿上!

“咯咯咯咯咯~!爬錯方向啦!”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凌詩寒捂著被撞疼的腦袋換個方向爬行,但沒爬幾步就“嘭”的撞在了電視機櫃上!

“咯咯咯~!又錯啦!你怎麼這麼笨呀!連個高跟鞋都找不到!”樊丹陽嬌嗔的說道。

“嗚嗚嗚~!”凌詩寒趕緊回過頭來再爬,這一次直接撞在了樊丹陽的下陰上!

“啊~!你這個賤人!滾開繼續找高跟鞋!”樊丹陽囈叫一聲,將凌詩寒推開命令道,而她推完之後才注意到女奴再次爬行的方向上正是她的高跟鞋!

“哼!”樊丹陽悄悄的緊走幾步超到凌詩寒的前面去,將高跟鞋撿起來,順便將另一隻高跟鞋也撿走,讓凌詩寒徹底不可能摸到她的高跟鞋。

“唉~!主人等的都困了!算啦,主人上床睡覺了,你快點找到高跟鞋,然後舔乾淨了就來主人的床前跪著吧!等主人睡醒時會有晨尿賞給你奧~!”樊丹陽得意的笑著拿著高跟鞋向凌詩寒擺擺手,偷笑不止的進到臥室洗涮上床。

樊丹陽今晚也算忙碌了許久,身體有些疲乏,沒多會兒便睡下了,再睜開眼時,看到掛鐘的時間指向9點。

“才睡了個五多小時啊!再睡一會兒!”樊

丹陽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子,玉足從被子下伸出來去尋找凌詩寒的嘴巴,但她來回划動了幾下美腿玉足都沒能摸到女奴在哪兒。

“嗯?”樊丹陽慵懶的睜開眼睛,卻是看到床前空空如也。

在另一邊嗎?樊丹陽又轉身看過去,仍舊沒人。

在床尾嗎?樊丹陽坐起身來,可還是沒見到凌詩寒,整個臥室裡都沒有凌詩寒的影子。

總該不是……樊丹陽心中突然產生一個很內疚的念頭,而下一刻她的這個念頭便得到了證實。

“嘭!”

“嘩啦!”

客廳裡傳來一聲碰撞的聲音,緊接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碎了,然後是晰晰索索的聲音,大概是凌詩寒正在收拾著碎片。

她一定是在打掃衛生!樊丹陽頓時清醒,一邊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邊光著腳就衝出臥室,而她看到的是被黑絲襪蒙著眼的凌詩寒在將一隻被摔碎的花瓶用手劃拉到一邊,繼續在那兒摸索尋找著那隻不存在的高跟鞋!

“哎你!”樊丹陽想埋怨女奴為什麼不偷著摘下矇眼的黑絲襪看看客廳裡到底有沒有高跟鞋,可她一想到是自己的惡作劇導致凌詩寒做了一整晚的無用功便覺的很不好意思。

“主人!奴婢……還沒有找到……”凌詩寒慌亂的抬起頭來,怯怯的說道。

“再……找找看吧!”樊丹陽丟下一句話,急匆匆的回到臥室將一隻高跟鞋拿出來輕輕放在凌詩寒的必經之路上。

“啊!找到了!”凌詩寒驚喜的叫道。

“咯咯咯~!是呢!”樊丹陽笑著說道。

“嗯嗯!”凌詩寒欣喜的拿起高跟鞋舔舐,但只舔了兩下,面色便又變的愁苦一片,將手中的高跟鞋不捨的放在地上,“這不是那隻高跟鞋!這是另一隻!”她說完之後,便又繼續跪爬著尋找樊丹陽的高跟鞋。

“你?你怎麼分辨出來到底是哪隻高跟鞋的?”樊丹陽滿臉疑惑的問道。

“這隻高跟鞋,腳趾彎折的部分有五道褶皺,左邊三道右邊兩道,而奴婢要尋找的高跟鞋,是左右各兩道褶皺,而且褶皺的紋理也明顯摸著不一樣,這隻高跟鞋的鞋跟天皮磨損的是右邊,而奴婢舔過的那隻高跟鞋的鞋跟天皮磨損的是左邊,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夠輕易分辨出左右腳的區別……”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找吧!”樊丹陽煩躁的擺擺手,氣哼哼的重新回到臥室又拿來另一隻高跟鞋放在凌詩寒的面前。

“啊!找到了啊!”凌詩寒再次驚喜的喊道,但立刻又覺得不對勁,自己明明找了一晚上都找不到的高跟鞋,在樊丹陽出現後怎麼連續找到了兩隻?

“舔鞋吧你!”

“嗚~!”

樊丹陽不由分說的將高跟鞋摁在凌詩寒的嘴上,凌詩寒頓時發出一聲幸福的嗚叫。

“嘶嘶嘶~!”樊丹陽將蒙在凌詩寒眼睛上的黑絲襪取下來,又拽開女奴正在舔舐的高跟鞋,柔媚的笑著看著對方。

“主,主人,怎麼了……?”凌詩寒有些慌亂的問道。

“親我!”樊丹陽說道。

“我我我,不行……!”凌詩寒惶恐的說道。

“怎麼不行了?”樊丹陽埋怨道。

“奴婢的嘴巴髒啊……”凌詩寒回答道。

“哪裡髒了?”

“剛舔了高跟鞋……”

“你嫌棄主人的高跟鞋髒?”

“不不不!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親我!”

“嗚……”

“快點!”樊丹陽向凌詩寒呵斥道,

但凌詩寒還是畏畏縮縮的不敢親上來,被樊丹陽抓住頭髮強行索吻!

“嚶嚶~!”凌詩寒感到身子一片綿軟,被主人輕易的壓在地上,她的下體被摳進一根手指,而她的一隻手也被樊丹陽抓著塞進主人的密林深處……

這一刻,樊丹陽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凌詩寒……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凌詩寒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額頭磕的“崩崩”直響,為自己玷汙了女神的聖體而無比懊悔。

“你肯定是該死的!而且也必須死!但是呢,你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你必須不能死!等我什麼時候覺的你沒用了,我會親手殺死你的!”樊丹陽懶懶的說道。

“是是是!奴婢盼望這一天早日到來!”凌詩寒磕著頭說道。

“行了!去臥室穿上衣服吧!”樊丹陽擺擺手說道。

“是是是!”凌詩寒戰戰兢兢的爬進自己的臥室,正要穿衣服時卻聽到房門“嘭”的一聲關閉,她回過頭去看到樊丹陽正對著她的身體露出衣服貪婪的表情!

“主,主人,您……”

“你的命都是我的了,就不能讓我再霸佔你一次嗎!爬到床上去,叉開雙腿!剛才在地板上那麼硬,一點都不舒服!”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不舒服你還叫的那麼浪……凌詩寒在心裡腹誹道,乖乖的爬到床上躺好。

下一刻,樊丹陽將自己的第二次,也交給了凌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