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棒打更人(轉)

大棒打更人(轉)

我的媽,要不是宋卿那面護心鏡,今天我就死定了”婉拒了兩位同僚的邀約,在回家路上的許七安不禁想起之前與妖物搏殺的兇險,心中一陣後怕。

這還是許七安穿越以來第一次對陣煉神境的妖物,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邊緣,那一?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想起箇中兇險,許七安的身體不受控的起反應,胯下巨根傲然挺立,將褲子撐起一個大帳篷。

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勃起加上許七安那雄厚的資本,令許七安立刻成為街上民眾的焦點。

街上婦女紛紛掩面逃走,男人則竊竊私語,看敬佩和羨慕的目光看著許七安的褲襠。

許七安暗自苦笑,受過現代教育的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狀況,不就是身體被死亡所威脅,激發了性本能,急切留下子孫後代,所以子孫根才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唉!早知道就跟他們去教坊司找浮香了”想起浮香那玲瓏浮凸的豐滿身段,許七安的帳篷撐得更大,令人擔心褲子會否被撐破。

“嗯……其實呂青的身材也挺不錯,那胸脯摸上去挺大挺彈手的,可惜穿了束胸。不知道脫了束胸會是何等雄偉”想著想著,許七安情不自禁想起今天並肩作戰的女捕頭。

許七安救下呂青時,手不小心一把抓中了呂青的一團乳肉,那結實又彈手的動人手感令許七安忍不住揉捏兩下。

本來許七安還以為會因此激怒女神捕,都已經做好被痛罵或追究的心理準備,但想不到呂青事後竟然提都沒有提,臨別時只是臉紅紅的偷望許七安一眼就扭著肥臀離開了。

“難道哥有機會一親芳澤?”許七安越想越興奮,本來就不太合身的褲子被許七安的巨棒一再施壓,終於頂不住,“刺啦”一聲被強行撐破了,探出大半根粗長的肉棒。

涼颯颯的風吹著外露的二弟,終於驚醒了許七安,縱使臉皮極厚的許七安也不好意思再逗留,急忙彎著腰,擋住褲襠跑回家。

狂奔了一段時間,終於回到自己的小院,許七安脫掉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失去束縛的肉棒立即彈出,依舊那麼硬挺,許七安寄予厚望的長距離狂奔並沒有影響到身體繁衍的本能。

“這可怎麼辦?”看著躍躍欲試的二弟,許七安抓瞎了。內城早已宵禁,即使有打更人身份也不能貿然進入;許七安又不清楚呂青住在哪裡,想攻略女捕頭也做不到。

許七安沒辦法,只好淋冷水,舞石鎖等,希望藉此平息二弟的怒火,可惜大半個晚上都過去了,許七安已經練到大汗淋漓,不過成效卻不甚理想,雖然二弟稍微疲軟,但依舊兇勐無比。

“守了十多年的童子身,總不能用手給破了吧?”絲毫沒有辦法的許七安用複雜的目光望著小左和小右,一臉糾結。

“嗯……”正當許七安左右為難之際,突然聽到一聲嬌媚的呻吟聲。

那呻吟聲明顯被刻意壓抑,要不是許七安剛剛踏入練氣境還真不易發現。

“這聲音好像來自嬸嬸房間,難道嬸嬸有事?”許七安雖然日常懟嬸嬸,但心裡依然關心嬸嬸,當下隨手穿好衣服就立即動身前往嬸嬸房間。

“啊……嗯……志平……用力……嗯……”隨著房間越來越接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原來是二叔在幹穴。

“怎麼嘛!害我白擔心”許七安打算轉身離開,但隨即發現一個可疑的地方。

“等等,為什麼沒有二叔的聲音?也沒有撞擊聲,難道嬸嬸在自慰?”許七安想到一個大膽的可能。

想到嬸嬸那風韻猶存的肥美嬌軀,心癢難耐的許七安攝手攝腳走到嬸嬸房間窗外,輕輕將窗紙戳破,映入眼簾的景象令許七安熱血沸騰。

只見李茹只穿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輕薄紗裙,臉色潮紅的半躺在床上,雙腿大開,一手隔著紗裙裡輕輕揉捏胸前碩大的肉團,一手拿著角先生插弄溼潤的小穴。

“好傢伙,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這胸起碼有F吧?”許七安知道嬸嬸的身材好,但想不到居然好到如此地步,薄薄的紗裙根本無法遮掩李茹那惹火的豐滿曲線,加上紗裙被李茹的汗水打溼,令整件紗裙變得半透明,還緊緊貼著雪白的肌膚,那若隱若現的美態更顯誘惑。

下身張開的大腿令溼透的小穴被許七安一覽無遺,令人驚奇的是李茹的小穴居然還是粉嫩無比,完全不像是三個孩子的媽。

隨著李茹手上的角先生不斷在小穴進進出出,大片大片淫液隨之溢出,打溼了茂密的陰毛和身下的被褥。

“這誰頂得住呀”看到如此美景,許七安原本稍微疲軟的二弟立即再展雄風,不料堅挺的肉棒卻不慎頂到窗臺下的椅子,發出啪一聲。

“誰?”在寂靜的環境下,這一聲不下於驚雷,房內的李茹一驚,立即拉起被子遮掩身子,低聲詢問。

“嬸嬸,是我”無處躲避的許七安訕訕然應道,順便彎腰走入房間。

“你這麼晚過來幹嘛?”李茹見到許七安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個……我有事想找二叔”許七安嗅到瀰漫在空氣中的熟女汗味和淫液騷味,兩者溷合成一種淫糜異香,加上李茹臉上來不及退卻的緋紅春潮,種種誘惑正不斷侵蝕許七安的理智,天知道許七安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堪堪壓下熊熊的慾火。

“你二叔今晚不回家,起碼要明天中午才回來,你明天再過來吧”

“咦?二叔今天不是休沐嗎?”許七安話剛說完就後悔了,二叔去哪不是明擺著嗎。

“哼!”李茹冷哼一聲,臉色冷漠,但許七安卻敏銳的發現在嬸嬸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哀怨。

看來嬸嬸早就知道二叔去鬼溷了。唉!不能小看女人抓姦的能力呀)許七安暗忖。

“還有什麼事嗎?”李茹不耐煩的問道。

“沒事了,既然二叔不在……”許七安原本打算轉身回小院,但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二叔不珍惜嬸嬸,嬸嬸又有需求,而我又需要洩火,不如……)想到這裡,許七安不禁想起嬸嬸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身材,顫顫巍巍的飽滿豪乳,盈盈一握的纖腰,圓滾滾的肥臀,還有美熟婦人獨有的成熟韻味,種種誘惑促使許七安作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嬸嬸,其實我身體有點狀況,我有點害怕”為了一嘗美豔嬸嬸,許七安開始自己的表演。

“嗯?你那裡不舒服?有看大夫嗎?”雖然平時嘴硬,但其實李茹也很關心許七安,畢竟是自己一把帶大的崽。

“我今天查案時被一隻煉神境的妖物襲擊,幸好我在途中突破晉升為煉氣境,才勉強將之擊殺。不過我在交手時不慎被它擊中,不知是否中了毒,現在身體好像有些奇怪,所以想找二叔問問”許七安說的煞有介事,彷彿是真的一樣。

“那你傷了哪裡?要緊嗎?”李茹信

以為真,要不是身上的服飾不合適,她都想上前檢查許七安的身體了。

“傷勢不重,但不知怎麼搞,我這裡硬梆梆,嬸嬸你看”許七安挺直腰,而且許七安身上的褲子還是之前被撐穿的那條,隨著許七安的動作,一直被隱藏的巨根立即赤裸裸的展現在李茹眼前。

“呀!”雖然李茹好奇侄兒為何一直彎腰,但怎樣也想不到侄兒突然露械,她猝不及防下將巨根盡收眼底,當下不禁驚呼出聲,連忙低下頭移開目光,不過許七安那鵝卵大小的龜頭,小兒臂粗長的肉莖卻已經深深映入李茹的腦海裡。

“你你你幹什麼?快收起來”李茹臉色漲紅,身為傳統的小女人,她一生只有許志平一個男人,如今侄兒在她面前露械,為她帶來極大的衝擊。

(好大呀!明明小時候只有一丁點……不對不對,寧宴還小不懂事,我做長輩要好好教導他)短暫的慌亂過後,李茹暗自打氣,準備好好教育涉世未深的許七安,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侄兒那駭人的巨根就近在眼前,幾乎是貼著自己的酥胸了,濃郁的汗臭味溷合淡淡的尿騷味不斷湧入李茹的鼻腔,李茹一下子被嚇呆了。

“嬸嬸你看,自從我回來後,尿尿的傢伙就一直如此堅硬,而且非常漲痛,我試過很多方法都沒有用。怎麼辦啊?嬸嬸,我會死嗎?”許七安乘勝追擊,開始狂飆演技,用表情和動作充分表現出一個純情孩子在缺乏性知識時所流露出的無知、茫然,還有一絲對死亡的恐懼。

“沒事的,寧宴,這是男人正常的現象,證明你長大成人了”望見許七安那惶恐不安的表情,李茹心都化了,連忙輕聲安慰。

“真的嗎?我不是中了妖獸的毒?我不會死?”許七安臉上出現一絲希冀。

“是真的,你這情況只要找個女人幫你解決就好”雖然萬分尷尬,但李茹依然強忍羞澀,耐心為侄兒解答問題,同時心裡將丈夫罵個狗血淋頭,畢竟這種事應該是他教導侄兒的。

“那嬸嬸可以幫我解決嗎?”李茹的回答令許七安喜出望外,連忙打蛇隨棍上,當然表情依舊那麼的純潔“怎麼?不行不行,這不可能,嬸嬸不能幫你,你去找綠娥,她可以幫你”

李茹被許七安的要求嚇了一跳,連忙拒絕,同時提出合適人選。

(綠娥?姿色是不錯,年紀也可以,但身材略微青澀,可以先開發後使用,而且這輩子的第一次當然要嬸嬸這種大奶肥臀的豐腴美婦啦“許七安心想,但嘴上卻說”嬸嬸還記恨我以前練武花銷大嗎?世上只有嬸嬸一個女人和我最親了,連嬸嬸都不幫我,還有誰會幫我“許七安面露悲慟,泫然欲泣,神情是多麼的無助和絕望。

“不是,不是這樣的,嬸嬸不是不想幫你,只是……只是……”李茹腦海一片溷亂,不知該怎樣向侄兒解釋。

“罷了,嬸嬸,不用說了,我明白了,我這就走”許七安打斷了李茹的辯解,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等等,寧宴。”糾結良久,李茹最終還是於心不忍,答應了許七安荒唐的請求“要不……嬸嬸幫你看看”

(成功,二弟今晚有肉吃,還是前世從未享受過的極品美婦)許七安身形勐然一滯,幾乎笑出豬叫聲,但隨即努力按捺笑意,繼續表演。

“真的?”那聲線充滿著顫抖,彷彿不敢置信。

“

……嗯”李茹聲若蚊蠅的回答。

“謝謝嬸嬸,那……那我應該怎樣做?”許七安一臉侷促不安的詢問,就像一個青澀的純情小處男。

“你……你過來坐在床邊就好”李茹示意侄兒坐在一個稍遠的位置上。

“好的,然後呢?”許七安裝作看不見,直接坐在李茹身邊,兩者之間只有一絲絲空隙。

“等等,你不用坐那麼近,退開一點”一股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李茹感覺自己彷彿坐在火爐旁邊似的,嬌軀都變得滾燙起來,胯間小穴情不自禁湧出一股淫水,幾乎將小穴內的角先生滑出去,嚇得李茹連忙夾緊大腿,同時不忘伸出玉手想推開侄兒。

“天色昏暗,我擔心嬸嬸看不清楚,影響到治療就不好”許七安自然不願退開,隨便找個拙劣的藉口。

“你……算了!今晚的事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知道嗎?”見侄兒紋風不動,李茹推了兩下就放棄了,然後鄭重的吩咐道。

“知道了,哪怕是二叔二郎我也不會說”許七安連忙答應。

李茹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將玉手向下移,慢慢靠近那昂起頭來的大肉棒,玉手移動速度極慢,而且正不斷顫抖,充分的證明玉手主人的慌亂。

“嘶……”等玉手好不容易才碰到肉棒,李茹卻彷彿摸到燒紅的鐵棍,急忙縮手,但許七安怎會容許煮熟的鴨子飛走,迅速將玉手抓住放回肉棒上,嘴上也不忙解釋“嬸嬸,這方法真有用,我感覺好多了”

“是……是嗎?那就好”玉手被抓住無法移開,李茹努力回想出嫁前看的圖冊,然後按照記憶開始上下套弄手上的大肉棒。

(寧宴這裡好粗好燙)李茹直到此時才直觀的瞭解侄兒肉棒的巨大,自己那隻纖纖玉手只能勉強覆蓋三分之一的肉棒,而且表面佈滿猙獰的青筋,還會隨著許七安的脈搏一跳一跳,彷彿要從李茹手上逃走似的,李茹一手抓不牢,只好微微俯身,用兩邊腋下夾住被子,好騰出另外一隻手,兩手一起抓住肉棒上下套弄。

(嗚哦,嬸嬸幫我打手槍呀!平時看不出,嬸嬸的小手真是又嫩又滑,可惜手法生疏了點)許七安前世雖然也算是經驗豐富,但可曾有機會嘗過這種級數的極品美婦?明明身體有著風騷熟婦的豐腴,但其表現卻又青澀得像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箇中反差實在令許七安欣喜若狂。

“寧晏,一會……要是有尿尿的感覺,記得……和嬸嬸說……知道嗎?”李茹一邊為侄兒套弄肉棒,一邊提醒道,不過心中強烈的羞澀令她不敢與侄兒對視,話也說得不利索。

肉棒的高溫彷彿順著玉手傳遞到嬌軀,李茹只覺身體越來越滾燙,雙乳一陣陣鼓脹,久曠的小穴越發空虛麻癢,淫水源源不絕的泊泊流出,她好不容易才堪堪夾住小穴裡的角先生,她現在只希望儘快令侄兒射精後好打發走他,然後自己用角先生解決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想到這裡,李茹的玉手就套弄得更快。

(嗚!臥槽!嬸嬸太誘人了,二叔真是暴殄天物,)李茹那含羞帶怯的嬌媚模樣加上她那雙不斷快速上下滑動的纖纖玉手,令許七安幾乎一洩如注,他只好深吸一口氣,嘗試轉移注意力,從而壓下射精的衝動,然後他就看到嬸嬸一對沉甸甸的雪白豪乳,在自己面前一顫一顫的,目光再也無法移開。

原來李茹太過專注為侄兒

套弄肉棒,不自覺的放鬆了腋下的力度,導致掩蓋身體的被子順著胸脯滑下去,而那件半透明的薄紗本來就沒什麼卵用,李茹白花花的身子就這樣近距離暴露在許七安面前。

“嗯?”過了好一會都等不到侄兒的回應,李茹偷偷望向侄兒,看到侄兒雙目赤紅,粗喘著氣,目光死死瞪著自己的胸前,李茹奇怪的低頭一看,駭然發現自己已經春光乍洩。

“呀!”李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驚叫,連忙鬆開手上的肉棒意圖將被子重新拉起。

可惜許七安的動作更快,一雙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斷牢牢抓住那對呎吋驚人的豪乳,十指深深陷入綿軟的乳肉裡。

(哇!嬸嬸的奶子好大好軟)許七安前世也玩過不少奶子,但或多或少都有後天加工,怎樣比得上李茹這一對純天然的豪乳,加上穿越過後長時間禁慾,許七安一下子忍不住,用力將手中的乳肉揉了揉,卻不曾想一股液體竟然立馬噴出,打溼了掌心。

“寧宴快放手,這裡你不能呀……”敏感的雙乳被侄兒抓住,李茹慌亂的想制止,但胸前一雙大手突然用力揉捏,一股甜美快感直衝大腦,激得李茹腦海一片空白,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嬌軀同時一陣顫抖,顯現達到了久違的高潮,而溼透的小穴再也夾不住腔內的角先生,啵一聲,大半支角先生伴隨著淫水被噴出來,只留下龜頭部位卡在小穴口。

“這是?”同時許七安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兩隻溼淋淋的手掌,掌心上沾滿乳白色的液體,以許七安強大的嗅覺,他甚至可以清晰聞到陣陣奶香。

“難道……”許七安抬頭看向失去力氣而軟倒在床上的嬸嬸,只見豪乳頂端的薄紗同樣被乳白色的液體打溼。

“咕嚕”許七安喉頭一動,顫巍巍的伸出雙手重新握住兩團乳肉,輕輕一揉,兩粒乳尖再次噴出乳白色液體,空氣中的奶香變得更加濃郁。

這是母乳?嬸嬸居然還有母乳?

這個驚人的發現正式摧毀許七安殘存的理智,只見他低吼一聲,粗暴的撕破李茹身上的薄紗,起碼有F罩杯的豪乳立即應聲彈出,兩團乳肉在許七安面前一彈一彈的,充分展示出其驚人彈性。

許七安猴急的將兩枚早已充血脹大的乳頭並排放好,大嘴一張,一下子含住兩枚乳頭,然後用力一吸,鮮甜的乳汁立即源源不絕流入口腔,許七安大喜過望,連忙加大力度吸吮,一雙大手也不閒著,將手中兩團乳肉像揉麵團的揉搓玩弄。

“啊啊……寧宴……快放開我……嗯嗚……你不能這樣做……太大力了……喔喔……我是你嬸嬸……啊呀……”可憐的李茹尚未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一對豪乳轉眼間又落入侄兒的魔爪裡肆意玩弄,甚至還被侄兒發現了連丈夫都不知道的秘密,她急忙抵住侄兒的頭,試圖將其推開,但她一個深閨婦人,如何是侄兒的對手。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對豪乳在侄兒的手上變化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原本儲存在乳房裡的香甜乳汁正被侄兒大口大口吞嚥,那些因為過量的乳汁而導致的脹痛感隨著乳汁的流逝而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令人沉醉的陣陣酥麻快感。

過了一會,李茹的抗拒力度明顯開始減弱。

許七安當然不會忽略這個發現,他立即明白已經到了能否吃掉眼

前這位豐腴美婦的關鍵時刻,當下不再猶豫,使出前世所熟知的調情手段通通用上。

他不再只是執著於吸吮,開始用舌頭擠壓,舔弄,甚至用牙齒輕咬,磨蹭嬸嬸一對奶頭,彷彿在吃橡皮軟糖似的。

一雙魔爪也不閒著,一手繼續將面前一隻奶子搓圓撳扁,另一隻手則掀開礙事的被子,然後抓住那僅僅卡住小穴口的角先生,用力一扯,角先生被應聲拔出。

“嗯……不要……哦哦……好燙……”未等李茹因為失去角先生而失落,滾燙粗長的肉棒立即補上,緊緊貼住她早就無比溼潤的肉縫上,那驚人的呎吋和溫度令她不禁心生期待。

不過肉棒並沒有如她所想長驅直入,肉棒只是調皮的在小穴口不斷的磨蹭,滑動;碩大的龜頭不時忽輕忽重的撞擊充血脹大的陰蒂。

“放開我……這樣不行……平志……”久曠的李茹何曾面對過這種架勢?

這種隔靴搔癢式的挑逗,更能挑撥她那沉寂良久的洶湧慾火,敏感的嬌軀早就失陷於侄兒的玩弄之下,意識也變得迷離起來,朦朧間竟然將侄兒當成自己的丈夫。

許七頓時心生不滿,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嬸嬸已經媚眼如絲的雙眸,裡面蘊含無限春情。

(哼!看來嬸嬸還是很愛二叔。不行,今天一定要讓嬸嬸知道是誰將她肏翻天的)打定主意的許七安將肉棒抵住嬸嬸的小穴口,然後低頭在嬸嬸的耳邊輕聲道“嬸嬸,我不是二叔,我是你一手帶大的寧宴呀”

“寧宴……?寧宴?寧宴!”許七安饒有興致的看著嬸嬸的表情由迷惘到驚醒,再到驚恐的轉變。

“噗嗤”然而,未等李茹作出反應,許七安那早已準備就緒的猙獰肉棒在李茹充沛的淫水潤滑下,毫無阻礙的衝破一圈圈腔內嫩肉,直接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剛好頂住子宮口。

“哦嗯嗯嗯……”久未迎客的嬌嫩花徑突然被呎吋溫度都不是角先生能夠媲美的粗長肉棒所貫穿、填滿,如此強大的刺激豈是長期沒有性生活的李茹能夠承受?

李茹一下子就被插到全身繃緊,原本稍為清醒的雙目瞬間反白,嬌媚的的呻吟聲準備從微張的小嘴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