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園
在校園(一)
望著汽車飛馳而去,拖著一箱行李的我無奈的望向了不遠處立在麥田間的幾棟小樓,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幾年我都要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民辦學校裡度過了。
我的名字是劉洋,是個名副其實的網癮少年,抽菸,喝酒,賭博樣樣都會,只是不會好言好語對待我那好色的生父和那不知從哪棟青樓裡找來的後媽。正像大多數小說裡所編的那樣,在一次校園鬥毆事件之後,我被理所當然的送走,轉到了這所位於A市郊區的民辦寄宿初中。儘管在父親的目光中我讀出了些許的無奈與心疼,臨上車前我仍裝作滿不在乎的一把將這個肥膩的胖子推開,手一揮,將他偷偷塞給我的錢撒下。直到公車走遠,我才敢偷偷向家的方向看去,深深的望了最後一眼。其實我自己知道,從小到大我所表現出的叛逆不羈不過是我這個不健全家庭所賦予的自卑的保護色罷了。正是因為這份深埋心底的自卑,才有了接下來的故事。
把行李放下,和幾個舍友簡單的聊了幾句,我們就匆忙的前去新班報道。上課許久,老師才慢悠悠的踱步進入教室。我正趴在桌上,聽到動靜抬頭隨意看了一眼,登時就呆住了。她只花了淺淺的淡妝,便如出水芙蓉般清麗。她用漆黑的眸子帶著一份傲然掃視了一遍班級,便邁著一雙長腿,踩著一雙涼拖走上了講臺,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兩個秀麗的字:鄧潔。優雅的轉過身說到,我叫鄧潔,是你們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剛畢業,目前在你們這兒實習,我對學生要求很嚴格,你們最好學習認真點,不過……。大概是想到這所學校的現狀,便輕蔑的笑了笑,沒在說下去,神色間的傲然更添了一分。
第一學期的課程很快就開始了,鄧潔老師的數學教學也飛速的展開著。她幾乎不提問加上大量拓展的數學課讓班裡鳳毛麟角的學習較好的學生都很難適應,更何況基礎很差的我。在最開始的這段時間裡,數學課就成了我們幾個學渣的維多利亞秀,而舞臺上耀眼的模特自然就是鄧潔老師。初二的我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自然會產生不自然的聯想,小兄弟也會配合的是不是勃起。但我的噩夢很快就會來臨。
“劉洋!滾到講臺上來。”這是月考剛過第一節課時陰沉著臉的鄧潔老師說出的第一句話。早有預感的我只好低著都慢慢的走上了講臺。印入我眼簾則是她的一雙黑色的沾著些許泥漿的馬丁靴。耳旁傳來的訓斥聲讓我的頭垂得更低了。突然,我的卷子被他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撿起來。”她冷冷出聲。我半蹲著地下身子,正當我的手快碰到卷子時,我感到肩膀上一股大力襲來。我應聲倒地,肩膀上多了一隻鞋印。我茫然抬起頭,只見鄧潔老師正雙手抱胸,慢慢向我走來,半仰著頭,表情的憤怒和高傲間多了一絲玩弄。又是一腳,正中腦門,我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鄧潔老師順勢又向前一步向我的胸口踢去。一腳又一腳,我被鄧老師從教室前踢向了教室後。最後一腳她改踢為踏,一腳將我的半邊臉踩在腳下,另一隻腳也踏在我的手上。此時我的口中有種血的鐵腥味,鼻腔中則充斥這她腳上皮靴的皮革味道和淡淡的香水味,在全班人面前出醜,我卻奇怪的並不覺得丟人,反而心
中充滿了由於強烈的自卑而引發的興奮。鄧潔老師將我踩在腳下,冷冷的向全班喝道:“這次考試全班都不好,只有一位同學考了95分以上,而劉洋,則是個位數,像他這種垃圾是沒救了,如果你們不好好努力的話下場和他一樣。”說罷,踩著我頭的右腳又是狠狠一跺,接著款款走上了講臺,徒留我一人在地上呻吟。
上課的鈴聲終於打響,正當我以為終於熬過了這節數學課時,不料鄧潔老師臨走時又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扇了我一巴掌後說道:“下節體育課不要上了,來我辦公室一趟。”臨走時又是一掌。惹得原本有些聲音的班級又是一靜。正當我垂頭走回座位時,脖子忽然被用筆捅了一下,回頭一看,竟是數學課代表找我交作業,神色間也帶著輕蔑。這位課代表姿色尚可,成績又好,頗受老師器重,我今天被如此對待,也怪不得受她看不起了。可我今天落魄至此,也難免有些氣惱,便抄起作業本扔向她,被砸中後,班長竟鬼魅一笑,讓我有些奇怪,不過一想到下節課,我也沒多想,光顧著擔心了。
在校園(二)
上課鈴還是響了,我戰戰兢兢的離開了座位,不太情願的前往鄧潔老師的辦公室,不知道還有什麼等待著我。鄧潔老師的辦公室不大,是個單人的由樓梯間改成的小房間,離我們的教室只有幾米遠,可見學校對他的重視。
我慢慢拖著還有些疼痛的身子,輕輕的敲了敲門,小心的打開了門,鄧潔老師正坐在一隻皮質的寬大椅子上看雜誌。她半躺著身子,雙腳搭在她身前的實木辦公桌,皮靴的底部沾著些許泥漿和灰塵,正對著我,不知為何那雙黑色的短靴帶著紋路的鞋底,漆黑泛著光澤的鞋面還有她腳弓曼妙的形狀彷彿有種特殊的魅力般的吸引著我的雙眼。吞嚥了一口口水,我輕輕走到她的身邊,只見她的美目正認真的看著雜誌,彷彿根本沒看到我似的。我半躬著身子,囁嚅到:“老師……”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捱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我有些怒了,可半點不敢造次,只恭敬的站著。鄧潔老師慢慢放下打我而抬起的手,慢慢合上雜誌,瞥了我一眼,此時才悠悠的出聲:“你膽子不小啊,不僅上課不聽拉低我們班的均分,還敢不尊重課代表,不想念了是不是啊?我問你話呢,說呀!”這時她才轉過頭來,瞪著美眸從上到下只掃的我有些發毛。盯了我一會兒,她似是失了耐心便抬起腿對著我的肚子便是一腳。我捂著肚子向後倒去,靠著牆輕聲呻吟。這似乎讓她有些興奮。“過來。”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我慢慢走上前又捱了一腳。劇烈的疼痛讓我難以站立,靠著牆角,半蹲著身子,一邊呻吟一邊控制不住流下了淚,耳畔聽到的卻是她悅耳的笑聲。此時我心中竟然有些高興於能取悅鄧潔老師儘管代價是我肉體上的痛苦,這樣的想法讓我再次掙扎的站了起來。鄧潔老師側坐在椅子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見我又走到面前,絕美的容顏又綻放出懾人心魄笑容。此刻我的心智已經完全被她奪取了,一心只想執行她的所有的命令供她玩弄。只見她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指向她身前的地板,笑著喝道:“跪下!”我只稍稍猶豫片刻,便走上前一步,雙膝跪地,低著頭,內心卻
止不住的興奮。鄧潔老師微微抬腿,用她的皮靴把我的踩在地上,我順勢雙手撐地,呈五體投地的姿勢。聞著頭頂傳來的皮革和香水混雜的複合香味,我明白我的尊嚴已完全被她踩的粉碎。鄧潔老師又翹起二郎腿,調整了下姿勢,鞋底始終踩著我的頭,才語氣帶著不屑的說道:“真是條賤狗,像你這樣的學生,學習還有什麼意義,不如做我腳下的奴隸,伺候我,讓我滿意的話你還有升學的機會,你說呢,賤狗?”說罷放下了踩在我頭上的皮靴,用鞋尖挑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抬起,用高傲又帶著些許玩味的眼神看著我。求之不得!這正是我內心的第一個想法,可會不會有些屈辱?接著我心底爆發出強烈的自卑一瞬間戰勝了理智。再讓後,我便聽到我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願意,女王。”又聽到鄧潔老師咯咯的笑了一陣說道:“好,賤狗,給我磕頭,我說聽之前不許停,以後私下裡只許叫我女王,知道了嗎。”我聽後立馬便開始磕頭,嘴裡含糊不清說:“是,女王陛下。”直磕到頭都有些發暈,鄧潔女王才讓我停下,踢了踢我的頭,說:“回去吧,晚上放學後你再我辦公室,跟我回家,沒人要的賤種正好做我的奴隸。”我一驚,沒想到我的背景女王大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來收我為奴前她就有所調查,不過,能成為女王的奴隸,也是我心之所向啊。我又給女王磕了幾個頭,才推出辦公室,拍拍滿身的鞋印,我有些興奮的跑回了教室。
餘下的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終於,放學的鈴聲打響了。我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這回鄧潔女王抬起頭來,看到我,露出了一個玩味的微笑。關上門,我立刻雙膝跪地,爬到鄧潔女王腳邊,磕起頭來。沒磕幾個,她便踩住我的頭,有些得意的笑道:“賤狗,沒想到你這麼聽話,你不是好學生,倒是條好狗。”我則恭敬的回答:“是女王您太高貴了,我願做女王您的賤狗。”鄧潔女王聽到此話,笑著踢了我幾腳,說道:“以後有你受的,希望你是一條耐玩的賤狗,現在,把我的鞋舔乾淨。”沒有絲毫的猶豫,我立刻湊到了女王腳前無論泥漿,灰塵,此刻在我心中都是女王的恩賜,不一會,兩雙皮靴便舔完了。可是過於的激動卻讓我忽略了鄧潔女王鞋面上的一塊明顯的灰塵,這自然逃不過女王大人的法眼。在我確認舔乾淨後,鄧潔女王有些不高興的站了起來,一腳便將我踢翻,居高臨下的踏著我的胸口,高傲的說:“真不愧是學習上的垃圾,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不給你點懲罰是不長記性了。”說罷,便從辦公桌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了盒子,打開竟是一雙淡金色的高跟鞋。“穿上。”她命令道,聲音中的嚴厲讓我有些毛骨悚然。正當我伸出手準備幫女王大人脫鞋時,臉上又捱了一巴掌,接著她是左右開弓,整個辦公室都回蕩著劈里啪啦的響聲。“狗爪也配碰我高貴的鞋子,用嘴。”鄧潔女王命令道。我不敢怠慢,先是用嘴咬住拉鍊拉下,在咬住鞋跟,最後叼來高跟鞋,鄧潔女王在踩著穿上。穿上後鄧潔女王便一腳將我踢倒,直接將鞋跟插入我的嘴裡,翹起鞋尖,將我的半邊臉踩在地上,扭動了起來,痛的我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足足一分
多種,她才鬆開,接著又命令道,舌頭伸出來。儘管身體本能的抗拒,但我作為奴隸別無選擇,只得伸出。美麗的高跟鞋在鄧潔女王腳下彷彿女神雅典娜的長戟。殺傷力驚人卻聖潔得讓人無法抗拒。這場懲罰終於在我的哀求中落下帷幕。這次的事件也更讓我更加用心伺候女王大人。在我又認真舔舐了幾遍後,女王終於滿意的笑了笑,在我感動的目光中脫下鞋,用她芬芳的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拍了拍我的臉頰以示鼓勵之後,讓我跟在她身後前往停車場,啟程回家。
在校園(三)
昏暗的夜色中,鄧潔老師開著她漆黑的奔馳大G飛速的行使著,而我則蜷縮在副駕駛的腳墊上,時不時偷偷瞄一眼鄧潔老師那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似是注意到我的偷看,她緊抿著的朱唇微微翹起,若有若無的輕哼起了近來流行的歌曲,好像還有些小得意。接著輕哼了一聲:“賤狗,以後有你受的。”
鄧潔老師的公寓就在我們學校附近大學城的一棟一梯一戶的高級公寓。汽車停下之後,我便自覺地拉開車門,小跑著為鄧潔女王打開車門,跪伏在地上。鄧潔女王則優雅的探出身子,踩住我的後背,下了車。接著踢了踢我的頭,讓我跟在她身後,走回公寓。鄧潔女王家住五樓,黃銅的大門厚實又顯得奢華,鄧潔女王開了門,我識趣的跪了下來,爬了進去。女王大人的拖鞋就擺在門邊,是款經典的Dway棉質帶跟涼拖,精緻典雅的像個藝術品。我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叼起它那5.5釐米白色鞋跟,放置在女王的面前,主動用牙拉下她皮靴的拉鍊,為她換上拖鞋。“不錯。”鄧潔女王淡淡出聲。接著又不輕不重的踢了踢我的頭道:“把你骯髒的衣服脫下來扔掉,賤狗不配穿人的衣服。以後你就住在這伺候我,哪也別去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動用下關係,把你的名字上抹去吧。”我一驚,想到餘生都要受人擺佈,一陣後怕。便在本能的驅使下想站起來逃跑。剛一抬頭便被鄧潔女王一腳踢翻在地,未等我起身,女王跟進一步,一腳狠狠跺在我的面門,同時用鞋跟踩住我的喉嚨。我頓時感到一陣窒息,使出全身力量掙扎起來卻毫無效果,便放棄了掙扎,只得向女王求饒。可女王卻並未就此饒了我,而是開口說道:“你這賤狗可知道能伺候我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這是你這賤種的榮幸,對我而言,你不過就是我腳下的玩物,生或死,不過在我一念之間,你還敢反抗,我不介意讓你痛不欲生最後從這個世上消失。”此刻鄧潔女王的聲音滿是威嚴與霸氣還有一絲森然的殺意。至此,我也徹底為女王折服,內心充滿了對剛才行為的愧疚。因此女王一移開踩著我的鞋,我全然不顧疼痛和窒息,也為擦拭被踩出的鼻血,立刻起身跪起,拼命的對著女王大力的磕頭,直磕得頭上淤青腫起包來。鄧潔女王也未立刻阻攔,過了一會才慢慢抬腳踩住我的頭示意停下。語氣略帶欣慰的說:“可以了,這次就先饒了你,下不為例。現在把衣服脫了,去洗個澡,二十分鐘後到餐廳伺候我用餐。這時我才注意到女王家裡還除了我之外還有準時上門做飯的阿姨,對我的到來似乎有些奇怪不過很守規矩,知道不該問的不問。女王更是直接無視了
她,踩著拖鞋踱步到沙發,吃起了細細削好皮,切好塊的水果。我脫去衣服,走進浴室,精細而快速的洗淨了身子,用一次性的毛巾擦乾後,便打開門,跪在地上,向女王爬去。
鄧潔女王手中不知從哪找來了一根狗鏈,見我爬過來,便嬉笑著親手為我戴上狗鏈,牽著繩子,坐在我的後背上,兩隻腳踩在我的頭上,命令道:“賤狗,馱著我去餐廳。”順便提一下,鄧潔女王家的客廳是鋪了地毯的,並且全家都配備了24小時的恆溫系統,所以即使很累,我的身體還是能夠吃的消的。第一次當馬我並不熟練,有好幾次差點把女王摔下馬來,當然,這自然少不了女王的懲罰。抵達餐桌時,我的背上已經多了幾條皮鞭抽過的痕跡了。女王將皮鞭放在一邊,踩著我的手下了馬,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芊芊玉指一指示意我躺在她的腳旁,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另一隻腳則微微翹起,鞋跟正好踩在我的臉頰中間,不時輕輕扭動,給我帶來陣陣疼痛。鄧潔女王的晚餐倒是頗為樸素,簡單的素面輔以幾種澆頭。女王胃口不大,小口吃了一會兒便不再吃了,低頭看了我一眼,玩味的笑了笑,夾起幾根麵條,擲在我面前,放下踩在我臉頰上的鞋,細細的把面碾碎。“賞你的,吃了。”女王略帶笑意的命令道。這正是我所渴望的,我快速的湊上前,先是將地上的面吮吸乾淨,在伸出舌頭,將女王鞋上殘留的食物殘渣舔了乾淨,這滑稽的模樣直逗得女王咯咯的嬌笑了半天。這樣又重複了幾次,玩夠了之後,女王便站起身,將桌上剩餘的些許食物倒入一個盆中說道:“這是你的晚餐,狗就不需要餐具了,吃完之後把餐具洗乾淨,去浴室把浴缸放好熱水,再來我是叫我。”說完又伸腳踢了踢有些挺拔的小弟弟並狠狠的用鞋跟跺了跺,見我忍痛忍的面色發白,才面露笑意的離開了。我早有些餓了,風捲殘雲的吃完飯,迅速的洗好碗筷,放好熱水。便敲了敲臥室門,在得到女王的應允後,方才走入臥室。此時女王方才卸好妝,素顏下女王的顏值並未降低,與平日裡的高貴嫵媚不同反而有種聖潔的美麗。見我看的有些呆滯了,女王莞爾一笑,手中皮鞭溫柔的劃過我的皮膚,笑罵道:“賤狗,還不快去衣帽間把我的睡衣拿來,駝我去浴室。”我這是才如夢方醒,轉頭爬向了衣帽間。鄧潔女王的衣帽間很大,不過分區倒是很明顯,我不太費勁的就找到了放睡衣的櫃子。一套套款式各異,看起來好像都價格不菲。我隨意選了一套藍色的。摸起來像是真絲的,LA PERLA的品牌對我而言倒顯得很是陌生。我雙手捧著這件睡衣同時嘴裡叼著一雙防水的銀色的迪賽平底涼拖,膝行至女王身前。女王結果衣服並在我的侍候下換上鞋,笑著踢了我一腳道:“賤狗,你的品味倒不錯。”手中皮鞭一揮,我吃痛雙手撐地,鄧潔女王順勢側坐在我的身上。
到了浴室,女王毫不避諱,在我頗為驚訝的目光中脫下了身上穿的襯衫和短裙,露出曼妙的身材。察覺到我的目光,女王揮起皮鞭,這次皮鞭比平時都重,在我驚恐的目光中破開空氣,狠狠的抽到我的身上。劇烈的火辣辣的疼痛讓我讓不住呻吟起來,連立起的老二都軟了下去。
鄧潔女王則哼道:“賤狗還敢對我起色心?記住,別把自己當人,更別對我想入非非,否則……”又是一鞭,打的我直磕頭求饒。鄧潔女王並未打算就此饒了我,她單手捏住我的兩側臉頰,將我從地上提起,咚的一聲將我的頭砸在浴室的瓷磚上,我艱難的睜開眼,只見鄧潔女王那充滿高傲與輕蔑美眸正盯著我。她朱唇輕啟一字一字的說道:“賤狗,你只是我腳下可有可無的玩物,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順從我,伺候我,知道嗎?”我早已被女王調教成了忠誠卑賤的狗,自然點頭稱是。鄧潔女王這才滿意的鬆開手,說道:“替我把胸罩解開,再用你的嘴把我腳上的襪子脫下來。”我不敢怠慢,迅速的完成了任務,儘管在接觸鄧潔女王那光潔的玉體時,我的小弟弟還是控制不住的挺立了起來,不過女王大人還是較為寬容的選擇了無視。在脫光後,女王邁著輕快的步子進入了浴池,而我則為她洗著衣物。以鄧潔女王的財力,絲襪自然是一日一換的,念及我作為第一天的新手奴隸,表現尚可,便獎勵給我含在嘴中,有些生澀的口感以及鹹鹹的味道著實讓我欲罷不能。在我把女王的衣服烘乾並歸入衣帽間之後,女王便將我叫到了身旁。瞥見女王又露出玩味的笑容,我竟開始期待起了女王會用何種方式玩弄我了。女王指了指身前的水域,讓我也進入池子。共浴,我一驚,不過並不敢有什麼表現,走了進去,並雙膝跪在她面前。女王指了指泡在水中的玉足命令道:“舔。”我沒有法子,只好憋了一口氣,潛入水中,可一張開嘴水便倒灌入口,我堅持的舔了幾下就感到窒息想浮上水面,誰料女王突然伸出腳,把我的頭死死踩在水裡,讓我大口大口的喝著女王大人的洗澡水,直到我快要昏厥的時候,鄧潔女王才鬆開腳,我艱難的爬到馬桶邊,在女王大人的笑聲中趴在馬桶邊大口的吐著水。等我緩的差不多的時候,女王從水中站了起來,命令道:“給我擦乾淨。”我不敢站起,膝行拿起兩條毛巾,一條捧給女王大人擦上半身,我則拿著另外一條跪在地上,替她擦著下半身,等我擦完後,女王指了指馬桶,想了想又放下了手,拍拍我的頭說道:“算了,我的排洩物就不讓你碰了,否則伺候我的時候我也感到噁心。”我點點頭,心裡一陣感動。女王大人如廁時我則擦乾了身子,跪在一旁,接著女王大人穿上睡衣,皮鞭一揮,我便馱著鄧潔女王進入衣帽間。在女王大人挑選好明天穿的衣服後,便又騎著我進入了臥室。由於女王大人今天花了不少的時間調教我,此時夜已經深了。女王大人貼心的為我準備了住所,就在她兩米的定製大床旁邊,是個嶄新的小床墊。臨睡前,女王大人刷著手機,我則跪在一旁為其捶腿捏腳,場面於我而言頗為溫馨。最後,我跪在我的小墊子上,鄧潔女王交代我日常事宜:平時白天我負責除了做飯外的所有家務以及日常用品的採購。晚上鄧潔女王回家後則一切聽她安排。在我磕頭跪安後,鄧潔老師關上了燈。
躺在墊子上,聽著鄧潔女王均勻的呼吸聲,身上的鞭痕和頭上的淤青還隱隱作痛。但我的內心還是止不住的興奮,我劉洋似乎終於找到了我生命的意義與價值。儘管這不太能見
人甚至難以為他人所接受,但今後的生活總是令人期待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校園(四)
黑暗中,胸口突然一陣劇痛,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子,卻怎麼也動彈不得。抬頭看去,只見鄧潔女王正面含笑意的看著我,我方才清醒過來,記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來。見我不在掙扎,女王鬆開了踩在我胸口的腳,微微抬起。我則翻身跪在她的腳下,讓女王的玉足踩在我的頭上。我跪伏在地上,用諂媚的語氣說道:“女王大人早安,賤狗給您請安。”“嗯。”女王大人應了一聲,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則從床邊叼起拖鞋,小心翼翼的為她穿上。隨著女王拿起皮鞭隨意的在我身上留下一道紅印之後,我便馱著她前往洗漱。順便一提,女王大人洗漱時我也跪在一邊用著一個較矮的水龍頭收拾個人衛生,畢竟我不能用我不乾淨的臉為女王大人墊腳。
在一切準備就緒後,主人就騎著我前往餐廳享用早餐,我也照例在桌下為女王當著腳墊。用完早飯,服侍完女王大人更衣後,她就準備出門了,我也跪在門邊,一邊磕頭一邊聽著主人最後交代我今天要做的家務。主人一般需要留在學校用午餐,只有晚上我才能再見到鄧潔女王了,我心中竟有些不捨。主人交代完後又厲聲警告我不準出逃,並狠狠的抽了我幾下後才離去。主人離去後,我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這時我才能站起身子,初步瞭解主人家的全貌。
主人家算是挺大的公寓了,裝修不算奢華卻很現代化。各種設施一應俱全。更讓我恐懼的是,在打開一扇奇怪的門後,我竟見到了一間各種道具齊全的調教室。倒吸一口涼氣後,我不敢耽擱,迅速打掃一下便退了出來。在主人的梳妝檯上,我見到了她的全家福。一家三口站在中間,地上竟還跪著一位一絲不掛,低眉順眼的男子。主人的父親我認出是我G國一位有名的教育家,目前在我是重點中學任職校長。女王的母親打扮光豔亮麗,眉宇間和鄧潔女王像極了,相比也是審視不凡。我輕輕擦拭一下相框,便繼續幹活了。
下午3點不到,女王居然就回來了,幹完活本想偷個懶的我聽到聲音立馬手腳並用的爬到門口,喘著氣的磕頭,故意拉長了語氣說道:“賤狗恭迎主人。”似乎被我的行為逗笑了,鄧潔女王輕聲笑了幾聲,拿起門旁的皮鞭,輕抽了我一鞭,道:“賤狗,還不快過來換鞋。”我趕忙爬上前,輕咬後跟,為她換下了她那雙頗為俏皮可愛的瑪麗珍小皮鞋。“換好後,主人從包裡摸出了一對皮質的護膝,在我面前晃了晃,說道:“這是主人賞你的禮物,想不想要?”一陣感動從我心底湧起,我不由自主的歡快的學起了狗叫“汪汪汪。”“哈哈哈。”主人笑著從拖鞋中抽出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拍了拍我的頭,把那對護膝擲在地上,說:“好狗,趕緊戴上,馱我去衣帽間。”
到了衣帽間,鄧潔女王脫下了她的針織連衣裙,又讓我用嘴咬住襪沿為她脫下了黑絲。之後我便叼著黑絲跪在一旁。女王不一會便換好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青春而幹練。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配上白色的高筒襪,只一眼,我的小弟弟便直衝而起。女王走上前,用這讓我垂涎的運動鞋挑起我的下巴
,對我微微一笑,說道:“等我打完球,好好用我的玉足獎勵你這條賤狗。”說完便轉身離開,走之前吩咐我五點放好熱水,在門口跪著迎接女王。
之後的兩個小時我是在焦急的等待和期盼中度過的,終於,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隨著大門指紋鎖的提示音響起,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發出汪汪汪的叫聲向主人爬去。映入我眼簾的還是主人那雙白色的運動鞋,和之前相比微微沾了點細小的灰塵。我迫不及待的為主人脫下鞋子,這時鄧潔女王的白襪早已浸滿了汗漬,踩在我的手上,散發著令人著迷的香水和女王玉足的芬芳。沒等主人命令,我便為她換上了拖鞋,把我的頭埋在了主人雙腳之間,大口呼吸著主人玉足的味道。鄧潔女王見到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這是另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真是條賤狗,鄧姐,今天晚上咱倆好好折磨他。”鄧潔女王笑著回應道:“好,只要別玩壞了,你想怎麼折磨他怎麼折磨他。”有外人,我猛地一驚,抬起頭來,之間一位同樣身著白色運動裝,腳穿粉色運動鞋襪的女子俏生生的站立在鄧潔女王旁邊,與女王的俊俏冷豔不同,她則有著可愛的外表,只不過姿勢正一臉壞笑的盯著我。正當我努力端詳這位女子時,女王一鞭子抽在我的背上,抬腳把我踢開,訓斥道:“賤狗,快去給我的這位好閨蜜換上拖鞋.”我立刻爬到她面前,正當我快要咬住她的運動鞋時,她突然抬起腳,狠狠的揣在我的臉上,我失去重心不得已向後倒去。我跪起來,可憐兮兮的看向鄧潔女王,她卻不為所動,目光冰冷的開口說道:“賤狗,快去為你的楊茜女王脫鞋呀。”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不得已,我只好硬著頭皮向前爬。不出意外,這位愛玩的楊茜女王抬腳又是一踢還覺得不過癮,踏步向前,將我踢到,用她的粉色運動鞋狠狠的踩在我的面門上,對著我的臉頰重重的跺了好幾下。我一陣慘叫,換來了兩位女王的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最後,楊茜女王才讓被踢的暈暈乎乎的我為她換上了拖鞋。當聽到我要侍候兩位女王沐浴時,楊茜女王說什麼也不肯,奪過主人手裡的鞭子,只打的我滿地打滾。鄧潔女王無奈的說道:“行吧,那賤狗你跪在浴室門口等我。”我點點頭。然而,就在我們一人二主即將抵達浴室時,楊茜女王突然想到了什麼,調皮一笑,跑到門口,把她那雙粉色的運動鞋襪帶了過來。楊茜女王站在浴室門口,招呼我過去,我慢慢爬到面前,楊茜女王嬉笑著將襪子塞到我口中,又拿著不知道從哪帶來的手銬將我反手拷住,接著就將一隻運動鞋用攜帶綁在我的脖子上,鞋窩正對著我的口鼻,不同於鄧潔女王香型,楊茜女王的鞋有股較為明顯的酸臭味,我不禁皺了皺眉毛。見此,楊茜女王嘻嘻一笑,捏著我的臉,語氣中略含怒意的說道:“喲,賤狗,嫌棄我鞋的味道,是吧。”“不,不不……”我慌忙解釋道。啪啪啪……屋子裡響起了耳光和我的求饒聲。“大口呼吸。”楊茜女王命令道。我大口的吸著氣,一邊大聲稱讚好香,楊茜女王才沒繼續扇下去。接著又把另一隻運動鞋放在我頭上,警告我不準把鞋弄掉,便拉著鄧潔女王的手,一同洗澡去了。
一直到我的
小腿快要失去知覺時,鄧潔女王和楊茜女王才慢慢走出來,兩人身上都散發出沐浴露和香水的芬芳。令我驚訝的是,兩人都穿著皮衣,手裡拿著皮鞭。鄧潔女王顯得高貴冷豔而楊茜女王則是冷豔中帶著一絲可愛。這迎面走來的兩人於我而言彷彿是下凡的神女。楊茜女王取下鞋子併為我解除了手銬。“不錯嘛,今天就賞你我和鄧潔女王的雙人調教,有你爽的,嘻嘻。”這時,鄧潔女王示意我趴下,兩位女王一同坐在我的身上。“馱著我們去刑房。”我一驚,稍一猶豫這下屁股上已然捱了一遍。“駕。”楊茜女王笑著出聲。我使出全力,努力的向著那扇令我心悸的門爬去。到了刑房,正當我戰戰兢兢的環顧四周,鄧潔女王推出了角落裡的鐵架車,拍了拍,對我玩味的笑道:“躺上去吧,今晚好好獎勵你。”我服從的躺上了這個擔架似的小床,任由兩位女王鎖住我的手腳。正當我揣測我會迎來怎樣的調教時。兩位女王已經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了微笑一下,接著我的眼便被蒙上了。黑暗中,只覺得四肢各處相繼傳來針扎般的痛感,不過這還在我的仍受範圍內,還讓我的小兄弟更加挺立了。突然,睪丸出傳來一陣難以然受的劇痛,我啊的一聲便叫了出來。“哈哈。”耳畔傳來楊茜女王調皮的叫聲,接著我就感到我的根被狠狠的踩在腳下摩挲。“哼。”另一處又傳來鄧潔女王冷酷的聲音,接著我的胸口便感到了鞭子抽在身上的火辣辣的痛感。此刻我的下體是舒服的爽感而上身又是火辣辣的痛,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一會兒之後,鞭打停止了,鄧潔女王輕柔的撫摸著我的上身,下體處傳來的舒服的感覺還未停下。正當我快射出的時候,楊茜恰當的停了下來用一陣猛踢讓我又痿了下去。女王兩人同時爆出了愉快的笑聲。最後,還是鄧潔女王憐憫我,親自脫下鞋,用自己的玉足為我打了∠。清理完一切後,楊茜就興盡告辭了。餘下的夜晚女王特許了奄奄一息的我躺在我的小窩裡慢慢休息。來到女王的第二天就這樣的過去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鄧潔女王待我不錯,除了又是會隨意的打我一頓滿足的看著我慘叫的樣子,我的身體雖然佈滿了結痂,不過倒也健康,也沒怎麼瘦。轉眼一個學期一晃而過,鄧潔女王也結束了實習期,轉職去了市一中。我們也搬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公寓,我也破天荒的穿上了衣服,幫著女王收拾著她新辦公室的物品,鑑於其父親在教育界的威望,女王還是分到了一間單人辦公室,待遇同年級主人相當。
由於主人來不及送我回去,今天一天我便跪在辦公桌下,充當主人的腳墊和按摩器。朗朗的書聲傳入耳畔,學生生活距離現在只有半年,卻恍如隔世。在課堂讀書的日子,和夥伴打鬧的日子,懷念嗎?答案是肯定的。主人鞋跟刺入臉頰的痛感把我拉回現實,停下的雙手繼續為主人按摩雙足。女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收回了刺痛我的高跟鞋。不知為何,我好像從主人的雙眼中看出了一絲憐憫和一剎那的沉思。第二天傍晚,聽到主人熟悉的腳步聲,我立刻跪在門邊,爬到主人腳下,可主人卻用鞋將我踢開,一個跟我年齡相仿的少年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等到這位少年為鄧潔女王
換上拖鞋後,鄧潔女王將我扶了起來,看著我受寵若驚的眼神,她笑了笑,說:“這位是市一中的賤狗,是我新受的賤奴,而你,哼,滾吧。”說完,拿出衣服,甩給我。我自然不肯,苦苦哀求,鄧潔女王看了我一眼,揮了揮手,那個我的替代者走了出來,展現出壓倒性的力量將我拖出女王的家。我落魄的走出小區,不知何所歸,未來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