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社團後被兩位學姐輪流足交併強迫戴著貞操鎖和跳蛋參加招新大會
提前祝大家兔年快樂,之前有過第一篇,在11月22日發表的,有興趣可以購買,不買也不影響閱讀,好戲都在後頭。
“不……不要啊,學姐,我受不了的……”一瞬間我感到恐懼,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再經歷一次足交了,當時讓我欲罷不能的快感在現在的我看來和刑罰沒有區別。
看到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孫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的魅魔形象頓時消散全無。
“別怕,我只是開個玩笑的。”孫瑤說話時依然沒有忍住笑,聽起來有些口齒不清,“現在的你要是再來一次,估計會把大腦弄壞掉吧。”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仰起頭看向天花板,算是勉強放鬆了一下。
“不過,還是得麻煩你一件事哦。”孫瑤的聲音讓我一個激靈重新擺正了腦袋,卻發現有什麼東西佔據了我的視野:孫瑤抬起自己沾滿精液的裸足,放在了我的面前,腳上原本的清香味和濃精的腥味混合在一起,開始鑽進我的鼻孔裡。
“幫我把腳清理乾淨吧。”孫瑤將手肘支撐在椅子扶手上,用手掌託著下巴,微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魅魔搖身一變成為了女王。
“可是……我沒有紙,而且手還被綁著啊。”我面露難色。
“用舌頭。”
像是命令般的三個字。
我一時有些無法接受。先不提我從未舔過別人的腳一事,若真的要用舌頭把孫瑤的腳舔乾淨,就相當於讓我吃下自己的精液。其實在從前,我有時也好奇過自己的精液是什麼味道,也曾在自慰之前決定要完事之後親口嘗一嘗。但在射完之後的賢者時間裡聞到精液的腥臭味時,我總是止不住地感到反胃,久而久之便對它的味道產生了抗拒感。
我想要拒絕,但孫瑤率先開口了。她說:“你看,我今天讓你這麼舒服,還為此賠進去了一雙絲襪,你難道就不應該反過來為我做些什麼嗎?”
說著,她把腳湊得離我的臉更近了些,幾乎快要碰到嘴唇了,五根腳趾微微張開,讓我看到了同樣被精液填滿的趾縫。
“來,聽話,張嘴,啊~”
我雖然內心還是拒絕的,但在孫瑤如此的煽動之下,終於還是有些動搖。我慢慢張開嘴,慢到像堤壩打開閘門一樣,半天看不出它在動。而孫瑤則和獵人等待獵物一樣,等著一個機會。
終於,當我把嘴張開到剛好夠塞下腳趾的角度時,孫瑤出擊了。她的腳尖探進我的嘴唇,腳趾上下襬動以撬開我的牙關,最後將前半個腳掌全部放進我的口中。
我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條件反射甚至讓我試圖閉上嘴巴,以至於牙齒已經陷進了孫瑤的足肉中,不過她沒有說話,彷彿把這也當作享受的一環。後來,當精液的腥臭味開始在口中瀰漫開時,我終於想起來自己該做些什麼。
我的舌頭開始在孫瑤的腳掌上掃蕩,將表面的精液全都卷下,本想將它們積攢在舌頭下方,等最後結束後再吐掉,但後來發現這並不簡單,過度分泌的唾液在口中越積越多,若不將唾液和精液及時嚥下,它們就會混合在一起,從我的嘴角溢出,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奴隸。於是我不得不頂著壓力將自己的子孫一點一點艱難嚥下。
腳背上舔乾淨後,我將舌頭探進趾縫中,又開始清理殘留在其中的精液,直到清理完成後,孫瑤的裸足上只剩下我的唾液
。整個舔腳的過程中,我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又有些蠢蠢欲動,不過畢竟已經射過兩次,到最後還是再起不能了。
“謝謝學弟啦。”孫瑤把腳從我的口中抽出,在我的面前舒展著腳趾。然後,她將腳插回地上的鞋中,彎腰用手拔起鞋跟,看來一切都結束了。
“所以……現在能幫我把繩子解開了嗎?”我試探性地問。
“這就來這就來!”孫瑤說著俯下身子,伸手輕輕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小弟弟,然後為我拉上褲子拉鍊再繫上釦子。然後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的身後,拿剪刀剪斷綁在手腕和腳上的繩子。
我瞬間感到全身輕鬆,重獲自由的我想要站起來伸個懶腰來舒展一下禁錮許久的身體,但屁股剛離開椅子,一股無力感就從雙腿傳來,我幾乎是又摔回了椅子裡。
孫瑤被我這副模樣逗笑了,本來笑出了聲,後來意識到這麼笑好像不太合適,便捂住嘴偷偷笑。
“學弟現在這樣能回去嗎,不能的話我可以扶你一程哦。”笑完之後,孫瑤對我說,看錶情她是認真的。
“啊,不用了,我在這裡歇一會兒再自己回去吧。”我下意識地拒絕。
“那我就先走啦。”孫瑤打開門,“學弟再見,今天可真是愉快的一天呢!”
我還沒來得及說再見,她就已經帶上門離開了。腳步聲開始迴盪在門外的走廊裡。
後來,我在這裡又坐了將近半個小時,到五點才恢復到勉強可以走路的程度。我一腳深一腳淺地慢慢踱回宿舍,羅滬看到我的第一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幹嘛去了?路都走不穩,看起來還這麼憔悴。”他問。
“失戀了,去操場連跑了十圈。”我說完便倒在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臉,留下羅滬在原地沉默。
“兄弟,你要看開一點,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啊。”他把我的話當真了,安慰過幾句後,轉身回去繼續玩遊戲。
因為身心都透支了,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一直到晚上八點才醒來,而來自下半身的虛脫感依然沒有消除。
原來本子裡說的做愛做到三天下不了床是真的啊,我心想。
我看了一眼手機,在這段時間裡孫瑤沒有給我發過消息,彷彿是她覺得這件事習以為常,已經沒有拿出來說的必要了。不過,在翻看消息列表時,我突然發現自己被拉進來一個陌生的群聊。我在好奇和疑惑的驅使下點開了群聊的資料頁面,看到這個群是剛剛才創建的,群成員包括我在內只有三個人,群主正是孫瑤,還有一位管理員,群內暱稱叫“食品級”。
我和這位管理員不是好友,但她的頭像我有些眼熟。仔細回憶後,我想起了她就是烘焙社群聊裡的那位唯一的管理員,既社團展示大會那天的攬客女生。現在她被孫瑤拉進來這個群聊,又頂著這樣一個ID,該不會是……
我在群裡發了一張寫著“大家好啊”的二次元表情包,然後有些緊張地等待著回覆。
孫瑤先給了我回復,她說:「晚上好啊,你不會還呆在那裡吧?」
「我五點就已經回去了,然後一覺睡到了現在。」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要在那裡過夜呢,果然今天對你來說還是玩過頭了啊。」
「學姐,這件事在這裡說不太合適吧,畢竟還有別人在這裡呢。」我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是想借此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
「哦,你說陳昕啊。」孫瑤說完在群裡艾特了一下那位管理員,「她是我的室友,放心,是自己人,我已經把下午的事全都告訴她了。」
果然如此,我沒有猜錯。
這時,叫陳昕的女生也在群裡說話了:「學弟你好呀,我聽孫瑤說你是一個足控呢!」
被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這樣說,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但畢竟也不能否認,只能回覆:「確實,但沒那麼變態。」
「我們什麼時候也可以來做一做有趣的事呀?”陳昕打來一記直球,讓我猝不及防,“放心,我肯定不會像孫瑤那樣殘酷的。」
「哪裡殘酷了,我明明很溫柔好吧!學弟也射得很舒服,不信你問他!」
……
接下來就是她們之間的交談了,作為室友卻用聊天軟件交流,估計此時她們不在一起,又或者這個話題不方便在宿舍放開聲音聊。我看著她們一句接一句的聊天記錄,自己根本插不上話。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今晚就要截止的英語課網絡平臺作業還一個字沒動,恰好她們兩人的交談也差不多平息了,我在群聊中說:「那個,我還有作業沒寫,就先下線了。」
「好的,那我們也不聊了,正好室友在喊我們追劇。」孫瑤說。
「學弟再見啦~」
「學姐們再見。」
我和陳昕兩人發出告別後,三人的群聊便恢復了平靜。
英語作業是一套課本第一單元的隨堂測試題外加一篇小作文,題目雖然不算多,但很大一部分都是聽力題,費時又費力,是我自從開始學英語以來最討厭的題型。而小作文在平時成績中佔比很高,所以我也不得不認真一些。到最後,當所有作業終於寫完時,已經快到十點了。
我點擊“提交”的按鈕之後,在座位上略微伸了個懶腰。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我拿起手機,發現是陳昕的好友申請,原來剛剛我還沒有加陳昕她的好友啊。
幾乎是通過好友申請的一瞬間,陳昕就發來了一條消息:「你不是在寫作業的嘛?」
「我剛剛寫完。」
「這麼巧啊,我們也剛剛把新劇看完。」
按照大學男生女生之間聊天的規律,我現在應該裝作很有興趣地問她看的是什麼劇,但我對電視劇這種東西沒有絲毫興趣,所以到最後也沒有問。於是,我們之間的聊天卡在了這樣一個無論繼續還是停止都無所謂的尷尬節點。就在我打算熄滅屏幕去洗澡時,陳昕又發來了一句話。
「學弟下週什麼時候有空啊?」
看到這一行字,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昨天的我就是這樣被孫瑤釣上鉤的。雖然說被女生足交這種事一直都是我的夢想,但是當這一切就這樣突如其來地發生在我身上時,我還是被它砸得暈頭轉向,所以我的第一念頭還是拒絕。
「抱歉學姐,我的課程有些緊張,所以大概都不會有空。」我以學業繁忙作為藉口,打算將陳昕的見面請求扼殺在搖籃之中。
「噢,是這樣嘛......」沮喪從這僅有的幾個字中透露出來。
「那就另外找機會吧,現在就不繼續打擾學弟啦。」當我還在思考如何體面地結束這一次聊天時,陳昕卻已經提前將它終止了。
我發出今天的第二句「學姐再見」後便直接關閉了聊天軟件,隨後就去準備洗澡用的衣物了,哪怕時間再晚,我今天也一定要去洗個澡,被精液
浸透的內褲直到現在還是有些潮乎乎的,要是睡覺時把褲子脫掉,估計其他三個室友都會聞到奇怪的味道。
週日的大好時光裡,我依然選擇宅在宿舍裡。下午的時候劉滬又提議要出校門去學校附近的商業街逛一逛,結果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一致舉雙手贊成。於是,整個下午,宿舍裡只剩下我一人。我抓住機會,打開了存在電腦某個隱秘文件夾中的足控向Galgame。
從上次的存檔繼續開始,劇情已經來到女主在放學後教室的角落裡穿著白襪為男主足交的環節,正當男主要射精的時候,有幾個學生正好從窗外經過。但女主並沒有因此停止,反而開始用著襪足底狠狠地摩擦男主的龜頭。男主雖然爽得不能自已,但為了不讓外面的學生髮現異常,只能忍著快感和疼痛,捂著嘴把精液澆在女主的腳上。
要放在暑假,這樣的情節足夠讓我來回品味並以此為配菜自慰好幾次,但不知為何,在有了昨天的經歷以後,我對此居然有些提不起興趣了,也不能說是因為我突然變得沒有世俗慾望了,只是在親自體會過大風大浪後莫名感到遊戲裡的虛構劇情有些平淡,就像是在經歷過高考後就會覺得中考什麼都算不上一樣。
大概十五分鐘後,我就關掉了遊戲,重新躺回了床上。我拿起手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群聊,但消息記錄還是停留在昨晚八點。最後,無所事事的我決定再睡一覺。
當群聊再一次活躍起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這時宿舍已經熄燈,但大多數大學生都不願意浪費這段難得的清淨時刻,都躺在自己的床上刷著手機,而我也不例外,所以,幾乎是在消息提醒在手機上方出現的一剎那,我就點了進去。
發在群裡的有近十條消息,孫瑤和陳昕大概各發了一半,但它們都不是文字,而是一張張照片,照片的內容也不是別的,是女生的裸足。所有照片的背景都是在被床簾籠罩的床上,而且燈也沒有關,想必是她們關燈前躺在各自的床上拍的。
通過粉色的指甲油,我一眼就認出了孫瑤的腳,那麼另一半肯定就是陳昕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陳昕的腳,是標準的埃及腳型,五根腳趾從長到短排在一起,規律得像一個斜坡,每個腳趾都小巧而飽滿。整個腳掌也是同樣的嬌小可愛,顯得粉粉嫩嫩的,肌膚看上去白皙而細膩,青筋則被深埋在腳背中,只透露出些許的淺綠色。若只比較裸足的話,陳昕的腳比孫瑤要更加吸引我。
在照片中,陳昕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兩隻腳上下堆疊在一起,腳趾微微張開,讓我想起了她“食品級”的群暱稱。而與陳昕相比,孫瑤就放開地多,她拿來了一瓶礦泉水,用足底將瓶子夾在中間,做出上下移動的姿勢,不用想就知道她在表達些什麼。
大概是提前商量好了,兩人在發完照片後都沒有說話,做了一回安安靜靜發福利的好人。
經過一天多的養精蓄銳,我的下半身也重新恢復了活力,在將每一張照片放大瀏覽過數次後,勃起的陰莖頂起了內褲。於是,在一片漆黑且有三個人還醒著的寢室裡,我對著照片開始了套弄。
由於怕動靜太大引起上鋪室友的注意,我儘量放緩了速度,但即便如此,手機上畫面的視覺刺激還是讓我很快就來了感覺,僅僅三
分鐘後我就忍不住了。我繃緊身體,通過這種方式掩蓋射精時身體的抽搐,在屏幕的微弱亮光下,我看到精液被高高地噴出,差點打在了上鋪的床板。
新的一週又開始了,在經歷過一個有些夢幻的週末後,我終於重新回到學習生活中。
週一週二的課程都還算比較簡單,我在高中時導數學得還不錯,所以高數對我來說也相對輕鬆,而無機化學的前幾課更是和高中化學相差無幾,除此之外便是聽不聽都無所謂的思政課,再加上週二上午的體育課,前兩天過得甚至可以用愜意來形容。
但週三就有些痛苦了。全天滿課先不說,上午的英語課老師會隨機點人回答問題,而下午的實驗課老師光講解知識點就要花去近一個小時,雖然說是做完實驗就能走,然而在第一週的課上,我一直在實驗室呆到了將近五點。
按照學校的規定,大一上學期需要上早自習和晚自習,這些時間本來應該用於學習,但到最後都被我們拿來補覺和玩手機了。想必多年之後談起自己的大學時,每個人都不會忘記吐槽一句早晚自習的安排。
週三晚自習下課後,我來到教室的後方,一邊等著其他三個室友收拾書包一邊和他們討論晚上該玩些什麼。然而,當我一臉放鬆地走出教室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是陳昕。
驚訝與疑惑湧上心頭: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個教室晚自習的?自從週末以來,無論是群聊還是和兩位學姐的私聊,我們之間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現在,陳昕就這樣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還專門是為了等我。
看到我後,她一臉迷茫的表情突然變得清晰起來,還帶有一絲解脫般的笑容。
大概是剛從宿舍出來,她的穿著十分簡潔,只有一件白色的露肩短袖和一條黑色短褲,光潔纖細的腿毫無死角地暴露在空氣中。而最引我注目的是她的腳,此時她穿著耐克的運動拖鞋,幾天前我對著洩火的那雙照片中的腳就這樣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的目光被釘死在她的腳上,看到她的腳趾調皮地蹦噠著,像是五個小矮人。與照片相比,實物雖然沒有那麼完美,但依然讓我流連忘返。
因為太過沉迷於其中以至於沒有功夫看路,走了兩步之後我不小心踩到了前面室友的鞋跟,我連忙道歉。
“那邊的地上有什麼嗎,感覺你剛剛一直在盯著那裡看。”走在我身旁的羅滬問道。
“呃……沒什麼。”我含糊其辭。
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認識陳昕的話,解釋起來只會徒增麻煩。因此,我裝作看不見陳昕,沒有任何表示就直接從她面前走過。
然而,我還沒走多遠,就聽見身後傳來拖鞋拍打地面的“啪嗒”聲。
“劉宇!你怎麼無視我呀?”
聲音先一步傳來,隨後,陳昕才跑進我的視線中。她一個箭步直接插到我和前面的室友之間,硬生生地擋住了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由於剛才的故意忽視,現在兩人相對時,氣氛就顯得更加尷尬了,再加上室友們都在看著,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被鐵架臺狠狠敲過一般嗡嗡作響。
“你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羅滬,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與敬佩。
“啊……沒有沒有……”我矢口否認,但卻不知道該編造一個什麼
樣的藉口來解釋這一切。
“這樣吧,我們三個先回宿舍,你慢慢來,不著急。”羅滬露出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說完後,他拉著其他兩人快速地離開了我。
“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無語的我對著他們的背影大聲說道,但他們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向前走,最後消失在了樓梯口。
我邁開腳步想追上他們,但陳昕突然拉住了我。
“你可不能走。”她嘟著嘴對我說,彷彿還在對我剛才無視她的行為耿耿於懷。
雖然我很想直接掙脫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但考慮到最好給作為學姐的陳昕留一些情面,我還是站在了原地。
“話說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啊?他們把你想成什麼樣了?”就在我還在思考如何開口的時候,陳昕有些好奇地問我。
“啊哈哈……沒什麼,室友之間的玩笑話而已。”我潦草地說了些話試圖搪塞過去,畢竟要是真的認真解釋就說來話長了。
陳昕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距離我近了些。我以為她是覺得我的話太敷衍,想要追問到底,誰知她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所以,學弟你現在有空了嗎?”她這樣問。
這個問題讓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陳昕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我想起週末時發出的“一整週全都沒空”的言論,一時間無言以對。
“都已經在和同學商量晚上怎麼玩了,想必現在一定很閒吧?”
陳昕在此刻表現出咄咄逼人的氣勢,她踮起腳尖,又離我更近了,幾乎要和我貼在一起,臉上卻浮現出不合時宜的微笑。
“是......的,至少現在有空。”我不得不承認了。
聽到這句話後,陳昕瞬間收起了展現出的強勢。她後退幾步,在空曠的地方抬起一隻腳轉了一圈,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刻意的表演。
“那就跟我走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留下這一句話,便已經開始向樓梯走去。
我已經能猜到如果跟她走的話自己將會經歷些什麼了,內心深處響起的一個聲音對我說:“不要去啊!要不然你就徹底墮落了!”
但與此同時,我又回憶起上週六孫瑤給予我的足交,雖然過程很羞恥,但帶來的舒爽感覺卻是我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
“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呀,快過來!”陳昕已經到樓梯間了,她回過頭,看到我還傻愣在原地,便又一次發出邀請。此時這一層的學生幾乎已經走光了,周圍變得安靜起來,陳昕的聲音因此也格外明亮。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恐怕就只有這一條道路了。我選擇向現實和慾望屈服,說了句“來了”便快步跑向陳昕。
我跟在陳昕身後,從樓梯走到一樓,又走出了一樓的大廳,朝著與宿舍區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們和幾乎所有的學生逆向而行,我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昕白嫩的腳後跟,一邊想象不久之後自己會被這雙腳如何對待。
不過在那之前,我心中的疑惑還沒得到解決,於是我準備直接問本人。
“學姐……”
“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可不像孫瑤一樣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噢......陳昕,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晚自習教室啊?”
“我有一個室友是學生會生活部的部長,主管大一早晚自習的點名,我就問她把教室安排要到手了。”
原來有一個權傾朝野的室友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我心想
。
我們一前一後走了足足十分鐘,直到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這裡靠近學校的邊緣,是其他學院的教學區域,開學到現在我還從沒有來過,所以對周圍的建築與道路都感到陌生。正當我想問陳昕到底要去哪裡時,她帶著我在一處岔路口右轉,一片松樹林赫然出現在眼前。由於沒有安裝路燈,這裡顯得一片漆黑,但在月光的微弱照明下,我還是依稀辨認出藏在樹林中的石桌石凳以及長椅的輪廓。直覺告訴我這裡就是目的地。
果然,繼續向前走過幾步後,陳昕拐入一條石徑,最後在路旁的一條長椅前停下。
“我們到了。”她一屁股坐到長椅上,將雙手支撐在膝蓋,仰起頭注視著我。
“這裡是哪兒啊?”環顧四周之後,我像是走程序一樣問出這個問題。
“這還用說?當然是小樹林啊!傳說中只有情侶和小孤獨們會來的地方。”陳昕的語氣中充滿了“你是傻子嗎”的意味。
“當然,我們倆什麼都不是。”愣了幾秒後,她又補充了一句。
這兩句話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了。就這樣,我站著,陳昕坐著,在將近一分鐘的時間裡我們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周圍安靜得只能聽見蟋蟀的叫聲。最後,先說話的還是陳昕。
“就在這裡躺下吧——如果你不嫌髒的話。”
我當然不會嫌髒,再加上陳昕來時的各種有些調皮的行為都讓我感到放鬆,所以沒有絲毫的遲疑,我便乖乖就地躺下了。由於石徑是用嚴密合縫的石板拼接而成,路面總體還算平整,躺在上面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是舒適。
“那我……開始嘍?”
話音未落,我就聽到耳邊傳來脫鞋的聲音。我閉上雙眼,等待那雙美妙的裸足光顧我的身體。
我本以為陳昕會直接進攻下半身,然而片刻之後,她的一隻腳——大概是左腳,精確無誤地踩在我的臉上,覆蓋住了我的五官。
柔軟的觸感瞬間蔓延開來,彷彿是將枕芯貼在了臉上,沒想到就連每天與鞋底摩擦得最為頻繁的腳底也是如此嬌嫩,甚至連一處老繭都沒有。與其說是陳昕的腳壓扁了我的臉,不如說是我的臉陷入了她的腳中。
整個腳底都是溼漉漉的,直到一股夾雜著鹹酸味的臭味開始往鼻孔裡鑽時,我才意識到這些都是足汗。吸入第一口汗臭味時,我被刺激得差點咳嗽,但不知為何,從第二口起我就開始越來越上頭,到最後我索性直接開始深呼吸,讓這樣的氣味充斥著我的鼻腔。
“早就聽說過有些男生會喜歡女生的汗腳,所以我今天上完體育課之後特地沒有直接去洗澡,甚至連運動鞋都沒脫,一直到剛剛出門前才換上拖鞋。說實話,在來的路上我還在忐忑,擔心自己的腳味道太大會把你燻跑了。”
陳昕聽起來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伴隨著她的話,我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從口中呼出,如果她現在將腳移開,一定能看到我一臉滿足的神情。
“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你大概是真的喜歡?”陳昕想必已經猜到答案了,只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我暫時沒法說話,便伸出手朝著陳昕所在的位置比了個大姆指,不知道在黑暗中她能不能看清。
“那你可真是個變態呢,就像孫瑤那天和我描述的一樣。”陳昕顯然看到了。伴隨著話語,她的腳趾稍稍
用力,按壓了一下我的額頭。
腳掌開始在我的臉上挪動,五官也跟著被擠壓變形,沾在足底上的汗液也被均勻地塗抹在每一處,在蒸發後傳來絲絲涼意。
“你的鼻尖撓得我好癢啊……”
片刻摸索之後,陳昕終於找到了我的鼻子。她張開腳趾,夾住我的鼻樑,放輕動作來回拉扯,彷彿是溫柔的報復。
雖然鼻孔被堵住了,但眼睛和嘴巴都得到了解放。可惜的是,現在我的視線中看不到陳昕的腳。
“是因為你的腳底太軟了吧。”由於混進了鼻音,我感覺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
“也確實。”陳昕鬆開腳趾,轉而用大姆趾直接按住我的鼻尖向上翻起,使其變成了豬鼻子。我敢肯定,如果現在給點亮光讓陳昕看到我的模樣的話,她肯定會忍俊不禁。
“我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很注重腳部保養了,每次洗完腳都會塗護膚用品,夏天也從未在陽光下穿過涼鞋或拖鞋。”
“為什麼呢?”
此時,陳昕又一次移動腳掌,踩在我的左半邊臉頰上。腳掌在那一小片區域裡來回撫摸,而我則在她的腳下一邊享受一邊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初二的時候我穿著涼鞋去上學,我喜歡的男生看到之後說了句我的腳挺好看,被我記在了心裡,所以就開始對這方面上心了。”
“我努力了一年,成功讓自己的腳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本來打算初三畢業以後再穿上涼鞋去跟那個男生表白的,結果......”
說到這裡時,大概是想到了不好的回憶,陳昕的腳掌停止了撫摸,轉而用腳尖按在我的腮幫子上。
“結果發現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回憶起五六年前的往事時,她的語氣中並沒有傷心或者生氣,只剩下對當年的自己的嘲笑和無奈。
“我是不是不應該問這個啊?”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提起了一段有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這倒沒有,我早就不在乎了。不過從那以後一直到現在,腳部的日常保養就變成了我的一個習慣了。現在看來,那麼多護膚品也不是白塗的嘛~”
陳昕收起腳趾,重新將整個腳掌踩回我的臉上。說出最後一句時,她有些得意地蜷起腳趾,因足肉擠壓而產生的褶皺劃過肌膚,若即若離的感覺很是舒服。
之前陳昕所展現出的態度與性格讓我有了得寸進尺的機會,我享受著足底按摩,突然覺得只是躺在這裡被動地接受服侍就有些虧了。思考片刻之後,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伸出舌頭,用舌尖迅速掃過最柔軟的腳心。
“嗚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輕呼,裸足猛地上抬,五根腳趾蜷得更緊了,就像是捏起的拳頭。
不過在短暫的猝不及防之後,她很快意識到我剛才做了些什麼。抬起的腳開始緩緩下移,最後在黑暗中恰到好處地停在了能讓我正好舔到的地方。
“你是很想舔我的腳嗎?”
雖然嘴還是自由的,但我並沒有說話,而是用舌頭代為回答。這一次我將整個舌面都貼在了陳昕的腳心上,足汗蒸發後殘留在足肉上的鹽分被唾液再次融化,淡淡的鹹味從舌尖擴散開來。
“那就來吧~”
為了配合我,一開始陳昕一直在調整著腳的位置,以便讓我儘量能舔到不同的地方。她的腳一直保持著懸空,以至於不得不用雙手托住大腿以讓自己輕鬆些。所以後來,我
直接將這一隻腳捧在手中以減輕她的負擔。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舌尖開始在腳心畫圈時,陳昕的腳趾依然會在輕微的癢感下一張一合。越來越多的殘留汗液被收集到我的口中,鹹味也越來越濃,每品嚐到一絲味道都會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於是,在這個動機的驅使下,我最後將自己的唾液沾在了足底的每一個角落。
享用完足底後,過多的唾液消耗已經讓我口乾舌燥了,但我完全沒有滿足。舌尖沿著足肉褶皺的紋路一路向上到腳尖,隨後我合上嘴,將腳趾全都包裹其中。
陳昕的腳趾不僅看上去嬌小可愛,含在嘴裡時也能感到飽滿且肉感十足,趾甲也修剪得整整齊齊。我將每一根腳趾依次吮吸過去,隨後又讓舌頭遊走在趾縫。藏在其中的足汗還未乾涸,被捲入口中後,更濃烈的氣味頓時綻放開來。
將整隻腳一處不漏地舔過一遍後,我放開手。陳昕有些得意地在空氣中晃動著沾滿唾液的雙腳,大概由於她是在伸懶腰,上方不斷傳來長椅的木板變形的吱呀聲。
“原來被別人舔腳是這樣的感受啊,是真的很舒服呢!”
舔腳的過程雖然是身心的享受,但累也是真的累。結束之後,我管不上地面有多髒,直接將後腦勺放在了石板上,大口地呼吸著。然而,還沒休息多久,我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勾住了褲子的邊緣並且正在試圖將其往下拉,這隻能是陳昕的右腳。
“經歷了之前的這些,現在你一定已經興奮起來了吧?”
陳昕話風一改,帶著些不可描述的笑意問我。與孫瑤相比,她少了些壓迫,多了些俏皮。
確實,現在我的陰莖已經在褲子中支起一個小帳篷了,以至於在為我脫褲子時,陳昕遇到了不小的阻礙,最後是我親自動手的。我沒有把褲子和內褲整個脫下,因為這樣的話屁股會直接貼在石板上,所以只是將前段拉下一些,勉強讓陰莖露出來。腰身的鬆緊帶無法阻攔地向上滑動,使得陰莖貼在了腹部。
“嘿嘿,光是靠踩和舔腳就變得這麼大了呢~像你這樣的足控我之前只在黃漫裡見過。”
陳昕的右腳腳趾像是跳舞一樣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敲打,後者跟著她的節奏一跳一跳,僅僅是這一個連前戲都不算的行為,我就已經開始感到舒服了。經過長時間的適應後,此時的我已經能在黑暗中看清一些東西了。我側過臉,看到陳昕的左腳正翹起腳掌,垂在長椅下蕩著鞦韆,掀起一陣陣稀疏的微風。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以前哪個和你擦肩而過的男生就因為你的腳勃起了呢。”我學著她的語氣開了個玩笑。
“那就太好了。”
說完之後,陳昕悄無聲息地發起了進攻。她先用腳趾按住莖身,上下來回撫摸著,力度雖不大,但每次腳趾按壓在尿道上時,陰莖就會不受控制地抬起。這時我感到新的血液湧入下半身,陰莖也漸漸地變得更加堅挺。
陳昕繼續操縱著腳掌,隨著撫摸範圍的擴大,腳趾順勢攀上了最前方的龜頭,最後停在了那裡。
“這裡已經很溼了呢。”她說。
光在前戲時,不斷分泌的前液就已經打溼了我的內褲,當陳昕的接觸到我的陰莖時,前液更是一滴接著一滴地從鈴口往外流。她用腳挑起一些粘稠的液體,搓動著腳趾以體驗其質感,我彷彿看到了在指縫
間拉起的絲線。
"本來還在擔心沒帶潤滑油會不會不方便,現在看來這些都是多餘的啦~"說話的功夫,陳昕移動腳掌,將足心貼上龜頭,一點一點地畫著圈,將前液塗滿了整個龜頭。足肉和粘液交織在一起,再一次讓龜頭責的刺激降到了零,而藉著這個機會,腳底的汗液也被一起帶到了龜頭上,在鹽分的刺激下,龜頭傳來了針刺般的疼痛,卻也因此變得更加敏感。
準備工作結束後,陳昕重新將龜頭的控制權還給了腳趾。五根腳趾蜷縮在一起,像操縱搖桿一樣抓住了整個龜頭。每根腳趾都在用盡全力揉搓著,激起的微弱水聲在寂靜無人的松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與此同時,由於陰莖倒過來貼在腹部,包皮繫帶完全暴露在外面,正好被陳昕的前腳掌結結實實地按住了。所以,隨著腳趾的侍奉,繫帶也在被腳掌不斷的撥弄著。
“舒服嘛?”陳昕試探性地問道。
“舒......舒服。”
在循規蹈矩的單足足交下,快感的增長並不是很激烈,而是十分平緩,就像是被慢慢地注入一般,也正是因此,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沉淪到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突然,大姆趾在陰差陽錯中蹭過了我的鈴口,強烈的快感讓我渾身抽搐了一下,射精的衝動也直衝腦門。我儘量抬起下半身並繃緊陰莖,為最後的衝刺做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我聽到遠處傳來了不合時宜的說話聲,是一男一女兩個聲音,應該是一對情侶。他們有說有笑,根據不斷升高的音量來判斷,他們應該在往我們這個方向走。
陳昕也聽到了,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只是繼續保持著腳趾對龜頭的按壓。然後她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片刻之後,大概是確認了目前的狀況,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彎下腰儘量湊到我的面前,對著我將食指放到了嘴唇上,示意我不要發出聲音。
“他們正從大路往這個方向走。”她用氣息對我說。
在來的路上,我大概也摸清了松樹林的大概佈局:幾條磚路交織在整片樹林中,除此之外,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從大路兩側分出的小路。也就是說,雖然那對情侶正在靠近我們,但只要不拐進這條小路,我們就不會被發現。
也正是因此,我和陳昕都決定賭一把,我沒有穿上褲子,陳昕也沒有收起雙腳。
只可惜,由於一段時間內陳昕的腳都不會再動,之前累積起來的快感也會慢慢消退,我大概又要被寸止了。
情侶的說話聲還在接近,並且越來越清晰,直到我能聽清他們的談話內容,他們正在商量週末打算去哪裡玩。
決定我們命運的時刻到了,根據聲音的位置,情侶們大概到那個岔路口了。這時,他們停了下來。
“我們要拐彎嗎?”男生開始詢問意見。
我和陳昕都屏住了呼吸,說是我們此時的命運都被掌握在那個女生手中也不為過。
“算了吧,我穿著涼鞋呢,萬一有蟲子鑽到我的腳底就不好了。”
聽到這句話後,我終於舒了一口氣。現在只要我們一直保持安靜到他們兩人離開就行。
可是陳昕似乎不這麼認為。
女生的話音剛落,就像是得到了某個命令似的,踩在我陰莖上的腳趾又開始了搓動,並且比之前力度更大,速度更快。
我開始不知所措,射精的感覺已經被重新喚醒,如果在
這裡高潮的話,只要我無意識地發出一點聲音,說不定就會被發現。然而,一陣陣的快感又在不斷沖刷我的理智,讓我想要放任足交繼續下去。
這時,陳昕將左腳重新踩回我的臉上,在數次調整位置後準確地捂住了我的嘴,大概是想要用這種方式防止我發出聲音。而與此同時,似乎是已經掌握了具體位置,大姆趾又一次拂過了鈴口,在這最後的攻勢下,我終於放棄了掙扎。
就算沒有親眼看著,我也能想象到此時下半身的畫面:白濁從鈴口中一股接著一股地噴出,被腳趾阻擋後又從趾縫間溢出,最後滴在我的腹部。不知為何,射精時大腦一片空白的我張開了嘴,又緊緊合上,將陳昕的整個腳後跟吞入口中,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後才鬆了口。
高潮後的餘韻中,我眼神迷離地躺在地上,突然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幾乎和週日在遊戲上推的那段劇情一模一樣,只是換了個場合罷了。
當時我對它愛搭不理,現在居然反過來發生在我的頭上了。我在心裡嘲笑自己。
當情侶的說笑聲消失在遠方後,陳昕將左腳按在我的鼻子上,用怪罪的語氣說:“你還真下得去口啊?不用看就知道我的腳後跟上已經有兩個牙印了。”
“不好意思……”雖然是無意識的行為,我也必須道歉了。
“你倒也不需要這麼客氣,畢竟腳後跟沒什麼痛覺。”說完,陳昕收回了腳,大概是穿回了拖鞋裡。
休息片刻後,我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可以走路嗎?我聽孫瑤說當時你差點連路都走不利索。”看到我遲遲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陳昕忍不住問我。
“能是能,只是……”聽到這個問題後,我立馬起立以證明自己的腿腳沒有問題,不過此時我的關注點在她的後半句話上,“孫瑤……學姐到底跟你講了多少啊!”
陳昕被我驚訝的語氣逗笑了:“你們當時做了多久她就講了多久吧。你要知道,孫瑤可是一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哦~”
回去的路上,由於已經知道大致的路線和方向了,於是我和陳昕並排走在了一起。她一邊走一邊踢著腳上的拖鞋,直到鞋差點從腳上滑落。
“看你的樣子,剛才應該很舒服吧?”走過一個小廣場時,陳昕突然問我,自信中又帶著些忐忑。
“是啊,而且比孫瑤學姐要溫柔得多。”我大概理解了她此時的心情,於是在道出事實之後多加了一些修飾。
“那就好~”像是突然放鬆了一樣,她側過臉,對我露出一個笑容,“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為別人足交哦。”
我看著她的笑,看得出來這一份笑是純粹的成功後的喜悅,而我則是現在的她唯一能夠分享喜悅的人。
後來,還在教學區時,陳昕就說要先走。
“我得找個地方把腳洗一下,可不能帶著一腳的粘液回去。”
和她互相告別後,我獨自回到了宿舍區。進門之前恰巧遇到了洗完澡回來的羅滬,他看到我之後,揮手示意讓我等會兒再進宿舍,然後快速跑到我的身邊。
“終於完事了?”他問。
“什麼完事了?本來就沒做什麼啊。”雖然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但我畢竟不能把事實說出來。
“話說,”羅滬突然壓低了聲音,似乎準備說什麼秘密,“剛剛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回來之後也一直在想,洗
澡的時候終於記起來了,她就是展示大會上那個招攬客人的女生吧?”
“這你都還記得?”我暗暗心驚,並驚訝於羅滬精湛的認人技術。
他沒有理睬我的驚歎,而是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就更好奇了,就一週,一週啊!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就連平常十分靠譜的羅滬現在也是一臉八卦的表情,我知道這個問題現在不能再討論下去了,於是假裝沒聽見,直接拿出鑰匙打開宿舍門。羅滬明白了我不想說(其實是不能說),便也沒有再執著,跟著我走進了宿舍。
在經歷過滿課的一天後,我終於躺回了久違的床上。將臉悶在被子裡死氣沉沉地趴了一會兒後,我翻過身,打開了手機,碰巧這時的三人群裡有了新消息,是孫瑤發來的。
「你們倆今晚玩得如何啊?」
正當我開始思考該如何描述時,陳昕卻已經先一步發話了。
「除了最後有點小插曲外,一切都挺順利的~」
「陳昕,你那時候還是太亂來了吧,要是真露餡,我和你的大學生涯都要結束了。」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讓我猜猜,你們是……差點被發現了?」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事啊?」陳昕又發了一張一臉無奈的小人表情包。
「那倒也正常了。學弟,你是不知道,你的陳昕學姐為了今晚的事做了多少準備。」
「欸……?」雖說可能有些背德,但我還是對這其中的細節感到有些好奇。
「昨天晚上,她特地過來找我,求著我給她補習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足交知識。」
「孫瑤!這種事情就不要再說啦!」陳昕自然不會想在群裡看到這些。
「而且,為了搞到你們的晚自習教室安排,她請生活部部長吃了一整天的飯呢。」
考慮到陳昕本人就在屏幕對面看著,直接對她的努力作出評價也不太合適,我思考片刻,最後只發出了一句「真不容易啊」。
然後,兩人就同時失去了聯繫,我猜是陳昕直接線下找孫瑤算賬去了。
大概五分鐘後,孫瑤大概是搶回了自己的手機,重新在群裡發出了消息,不過內容居然是和我有關:「學弟還在嗎?」
「在的,有什麼事嗎?」
「想問一下這週日下午你有沒有空。」
又是熟悉的劇情,我似乎已經能預見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了。我遲疑了片刻,最後想著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再墮落一些也無妨。
「有的。」
大概是在等待的時間裡看出來我的猶豫,孫瑤又補充了一句:「放心,這次我找你,只是想請你幫我們兩個忙。」
“所以......這裡是哪兒啊?”
我坐在一個從來沒來過的房間裡,有些疑惑地問正在翻箱倒櫃的孫瑤。這裡看起來還算寬敞,房間正中央有一張長桌,似乎是會議桌,有兩排沙發相對擺放在靠牆的地方,而我現在正坐在其中一排,除此之外,四周還陳列著書櫥和儲物櫃等傢俱,甚至還有一個展示櫃,裡面放著兩座獎盃和幾張獎狀。這裡的一切都以黑白為主要色調,看起來很有現代的感覺。
現在是週日下午兩點一刻,五分鐘前,我被孫瑤帶到了這裡。
“你進來的時候沒看嗎?是創客空間。”
大概是找到了要找的東西,孫瑤一邊說著話一邊向我走來。今天的她穿著一套水手服,白皙纖細的長腿在深藍色裙子的襯托下格外誘人,而
腳上則穿著帆布鞋和白色短襪。
“大一的時候我是創新創業社團的社長,這裡就是社團的活動地點,所以我有鑰匙。”
得知這裡是正經的社團活動場所後,我稍微放鬆了一些,便順勢靠在了沙發背上。
這時孫瑤也來到了沙發旁,她將什麼東西放在了兩個沙發間的小桌上,然後在我的對面坐下。我看向桌面,發現那原來是一瓶牛奶。
“談正事之前,先來喝點牛奶吧,像你這麼大的男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補充蛋白質對你來說很重要哦。”
孫瑤說著將那瓶牛奶推到我的面前,我對她這種毫無徵兆的慷慨感到莫名其妙,但牛奶瓶已經被打開了,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謝謝。”我小聲說了一句。
道過謝之後,我便拿起瓶子開始喝。這是學校內部的奶製品產業生產的甜牛奶,味道還算不錯,用不了多久我就喝光了。將空瓶子放回桌面時,我注意到孫瑤正滿意地看著我,似乎我剛剛完成的是她很想讓我做的一件事。
“那個,孫瑤……學姐。”
用餐巾紙擦乾殘留在嘴角的牛奶後,我主動向孫瑤說話。根據之前的說法,我們今天是來談正事的,不過依照孫瑤的性格,要是我不及時提醒,她說不定能在這裡先拖個半小時。
“你不是說要我幫你兩個忙的嗎?是哪兩個啊?”
“學弟居然對正事如此上心,值得讚許。”孫瑤一邊為我鼓掌一邊說,“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討論第一件事吧。”
她說著在沙發上坐直,擺好認真辦事的架勢。
“下週日下午要舉行社團招新大會,也就是所謂的'百團大戰',比上週的展示大會要正式得多,規模也會更大,估計所有的大一新生都會參加。”
“我和陳昕自然會代表烘焙社參與,不過考慮到那時的現場人數眾多,我們兩人可能會忙不過來,所以......”
孫瑤伸出右手,將食指對準我。
“學弟,我想要你去幫忙。”
“但是......我對烘焙一竅不通啊?”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之前在家時,家人確實經常烤麵包,但我每次只顧吃,根本沒仔細觀察過製作步驟。
看過我驚訝的表情,孫瑤似乎被逗笑了:“肯定不會讓你直接做麵包啦,這種事就算你主動要求我也不會同意的。我是想要你接替陳昕的位置,去招攬客人。”
聽到這句話後,我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新的問題又來了。
“那招攬客人又應該做些什麼呢?”
“很簡單啊,就是站在那裡大聲吆喝,儘量把路過的學生們吸引到我們的展臺前,然後解答一些他們問的問題就行了。”
孫瑤的解釋輕描淡寫,但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我拖出一句“哦”後便開始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去。
下週日下午我自然是有空的,雖然說我對社團並不感興趣,但那只是因為社團活動中基本沒有我想做的事而已,如果是讓我發揮社交才能去和新生交流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說......我回憶起社團展示大會那天看到的場景,那是我現在能坐在這裡的原因。如果到時候能再看到孫瑤表演裸足踩麵糰,那無論有多累我都在所不惜了。
“好的,我可以去。”想到這裡以後,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你不會是因為想要再看一次我的腳才答應的吧?”可誰
知,我話音未落,孫瑤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你的表情太明顯了,我說過我看人一向很準。”
事實擺在面前,我即便是找藉口也掩蓋不了什麼了,乾脆直接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心中的小算盤。
“那你就虧大了呀。展示大會上我之所以會腳踩麵糰,僅僅是因為配料失誤導致麵糰太大,只用手揉不起來而已。正式的招新大會上我肯定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自然也就不會再脫鞋啦。”
她向我攤開雙手,作出無奈的姿勢,臉上卻滿是得意的神情。
我頓時感到有些無語,原來我藏在心中的足控本性被暴露,以及後來的一系列奇妙經歷都是源自於一場由粗心大意造成的意外。雖然說一直以來都勉強算是你情我願,但總感覺還是過於草率了。
而現在,既然孫瑤已經明確表示招新大會上不會再有腳踩麵糰的環節,就像心中的某根蠟燭突然被吹滅了一樣,我又一次對社團失去了興趣,甚至產生了撕毀邀約的想法。
“你不會想到時候不來了吧?”孫瑤又一次展現出過人的讀心本領。
“呃……我……”被她這麼一問,我開始動搖了,想著儘快找機會把“不要”兩字說出來。也許是形勢過於被動的原因,我開始感到燥熱,於是拉下了防曬衣的拉鍊。
正當我還在猶豫不決時,孫瑤抬起右腿放在左腿上,擺出二郎腿的姿勢,臉上帶著一絲陰謀得逞後讓人難以發覺的笑容。
“可是你已經答應了啊,答應別人的事不能隨便反悔哦。”她說。
一瞬間,來自孫瑤身上的那種熟悉的壓迫感襲來,衝散了之前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輕鬆氛圍,讓我感覺似乎回到了那個被她強制足交的下午。
我覺得更熱了,索性直接脫掉了防曬服,但即便如此,熱感依然沒有消散,熱量彷彿不是來自於周圍的環境,而是直接來自我的體內。
“好吧,我還是會去的。”我最後還是妥協了,想著也就是辛苦一個下午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這才對嘛,為你鼓掌!”孫瑤說著拍了幾下手,力度不大但聲音卻很響。
說完這句話後,她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手機,低下頭開始刷屏,彷彿自己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可是現在才解決了第一個請求啊?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想提醒孫瑤儘快把第二件事解決了,但剛要開口就感到身體裡的熱度又上升了一分,而直到這一次,我才意識到它並不正常。
體內的燥熱感聚集了起來,並向下移動,最後停在了我的下半身,而那裡正好是我的陰莖所在的地方。像是發出了號召,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向那裡流去,胯下之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頂起了褲子和內褲,我憑藉著意志盡力阻止,卻沒有起到一點用處。
此時我的臉上有了火辣辣的感覺,大部分是由於體內無法消散出去的溫度,小部分是由於在孫瑤面前因不知名的原因突然勃起的害羞。
“看來這是你第一次接觸'電腦配件'呢。”
正當我還在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時,孫瑤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目光從手機上移開,像醫生審視病人一樣看著我的襠部。
“電腦配件?”作為一個死宅,我當然知道這是媚藥的意思。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東西。
“是啊,那瓶牛奶還記得嗎?”
這句話提醒了我,也終於讓我理解
了當時孫瑤那副表情的含義,原來她從一開始就別有用心。可是她請我來這裡不是想讓我幫忙的嗎?但現在我已經無法思考這些問題了,因為媚藥的效果幾乎奪走了我的思考能力。
陰莖已經膨脹到極限了,但血液似乎依然在聚集,使其變得滾燙,彷彿下一秒要漲破了。襠部的褲子和內褲被高高頂起,撐起一間巨大的帳篷。不斷上升的慾望開始侵蝕我的理智,讓我產生了直接在孫瑤面前脫下褲子自慰的衝動,但是努力剋制住了。
“放心,這次我用的量並不多,射過一兩次之後就能恢復原狀了,所以......”
孫瑤脫下右腳上的帆布鞋,將鞋勾在手指上,一邊晃動著一邊向我伸出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兩排沙發的間距似乎經過了專門的調整,使得她的腳能夠正好觸碰到我的襠部。
“在解決第二件公事之前,就讓我幫你解決一下私事吧。”
腳掌先踏上直挺挺的陰莖,像操縱手杆一樣將它撥弄得東倒西歪,但每次都能站回原位。僅僅是在這帶有玩耍性質的挑逗下,我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彷彿自己的陰莖現在就是一根雷管,只要受到刺激就會爆炸。
這樣玩弄過一陣後,孫瑤暫時收回右腳,脫掉了腳上的襪子,腳趾在空氣中一張一合,似乎是專門做給我看的表演。與此同時,左腳的鞋子也被脫掉,但依然保留著襪子。兩隻腳跨過沙發之間的小桌,重新回到胯下。
孫瑤的腳十分靈活,她用右腳精確地挑出了我的褲帶,腳趾夾住繩頭輕輕一拉,蝴蝶結就被解開了。隨後,五根腳趾一起攀上褲子和內褲的邊緣,將遮擋住陰莖的布料一點一點向下褪去,終於將那根可怕的巨物從禁錮中解脫出來,這時我才看見了它完整的模樣。
這不是我的陰莖。
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因為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將眼前這頂天立地的棍狀物和自己平常自慰時握住的那根聯繫在一起。它的表面遍佈著暴起的青筋,像是纏繞在上面的毒蛇,充血過度的龜頭呈現出紫紅色,整個表面滾燙而堅硬如鐵,正在空調房涼快的空氣中跳動著。
“這就是學弟的完全形態嗎?與我上週見到的完全不一樣呢!”
孫瑤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驚訝,她也沒想到媚藥的作用會這麼明顯。她的雙腳在陰莖周圍比劃著,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下手位置。
最後,她將這個位置選在了陰莖的下表面。左腳腳後跟支撐在我的腹部作為支點,向上翹起腳掌,作為供陰莖依靠的牆壁,右腳腳掌貼在下表面,開始了從根部到頂部的運動。
由於勃起前沒有任何徵兆,因此鈴口幾乎沒有分泌前液,而孫瑤的腳又十分乾燥,兩者在一起摩擦時有些生澀,但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現在的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射精,至於通過什麼過程,又會造成什麼後果,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孫瑤的腳掌動得越來越快,而且每一次到頂部時,五根腳趾都會依次光臨冠狀溝,給我帶來快感的劇烈衝擊。而每過一分鐘,腳掌會暫時放開陰莖,轉而向下抓住陰囊,用腳趾和足肉按摩著儲藏精液的地方。每到這時,我都會感覺精子工廠將生產效能拉到了最滿,射精的慾望也會變得更加強烈。
終於,在三分鐘後,精液的洪流衝破了精關。我抓緊沙發上的坐墊,咬緊牙關
發出一聲野獸咆哮般的低吼。伴隨著下半身的一陣痙攣,白色的噴泉出現在了鈴口處。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被高高拋起,像下雨一般落在我的腹部,很快把那裡澆成一片白濁的汪洋,還有一些滴在孫瑤的白襪腳上。要不是孫瑤反應快,及時將我的衣服下襬向上提起,被這麼多的精液汙染以後,這件衣服以後估計就都沒法穿了。
“居然射了這麼多,但我記得買的媚藥沒有增加精液量的效果啊?”孫瑤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空瓶子晃了晃,似乎是在確認自己當時的量沒有加錯。
硬成那個樣子,無論是誰都能射成噴泉啦。我心裡這麼想,但最後也沒有說,因為癱在沙發裡的我已經沒有力氣,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雖然性慾並不高漲,但在媚藥的效果下,射過一次的陰莖依然硬邦邦的,只是沒有之前那麼誇張了。趁著這個機會,孫瑤發動了突襲,她用右腳的大腳趾按住鈴口並不斷旋轉,彷彿要將腳趾插進我的尿道里,帶來的刺激感讓我的身體瞬間繃直了。
“別......別這樣啊,太敏感了。”我一邊忍受著強烈的刺激一邊求饒,不過沒想到這次說的話真的有用,孫瑤很快停下了對鈴口的責罰,將雙腳從我的下半身收回,踩到小桌上。
“看來,時候也差不多了。”她放低聲音說了這句話,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就讓我們來辦第二件正事吧。”與剛才相比,這一句就明亮得多了。
這時,我已經漸漸地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思考的能力了,所想的第一件事便是:什麼事需要先給我喂下媚藥才能做?但回想起孫瑤之前的所作所為,這說不定只是她工作之餘的娛樂罷了。
“學弟。”
聽到孫瑤在叫我,我立馬坐直了看向她,不過因為褲子還沒有穿上,我臉上認真的神情和裸露的下半身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我看起來有些滑稽。
此時的孫瑤也是十分認真,自從相識以來,我還沒見過她對一件事如此上心,所以,下一件事的重要程度可見一斑——直到孫瑤說出那句話時,我都是這麼想的。
“請把你射精的權利交給我。”
欸?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或者聽到的是孫瑤用來活躍氣氛的胡言亂語,但當我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她時,發現她的臉上還是和剛剛一樣認真的神情。
“學姐,你在說什麼啊?”一頭霧水的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把射精的權利交給我,這就是第二個請求。”為了徹底打消我的疑慮,她又補充了一句,“我沒有在開玩笑哦。”
此時雖然是她有求於我,但孫瑤並沒有顯現出卑躬屈膝的姿態,反而嘴角上揚,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彷彿這件事勢在必得。
將射精的權利交由他人保管這件事,大概就是所謂的射精管理了。我以前只是偶爾在本子中看過一些,而且對這並不感興趣,因為被射精管理的人要把對自己陰莖的管理權作為一個物品交給別人,不知為何,我一直都不喜歡這樣。
所以,當開始認真考慮孫瑤的第二個請求時,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拒絕。為了不讓自己被孫瑤看出內心的想法,我裝做猶豫不決的樣子,打算在合適的時候說出“不要”。
而就在這時,毫無徵兆地,孫瑤再次將自己的雙腳伸直,來到我的下半身,兩個腳掌快速而有秩序地調整著,在我反
應過來之前,雙腳就已經擺好了位置。這次與前一次幾乎相同,都是一隻腳用作靠背,一隻腳發動進攻,唯一的不同是,這一次的靠背是右腳,而進攻的是左腳,左腳上還穿著襪子。
下一秒,著襪足底開始在我的龜頭上用力摩擦,像是在削土豆皮。
孫瑤今天穿著的白襪是較為綿軟的棉質材料,質地比黑絲還要再柔順些,所以按理來說,只要有潤滑液,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在龜頭上摩擦。
然而,我剛剛經歷過盛大的射精,哪怕是對著龜頭吹一口氣都是莫大的刺激,更何況是襪子?
“!”
我又一次失去了理智,與理智一起沒有的還有抵抗的能力。腳底兼具速度與力度地揉搓著,每移動哪怕一釐米都會帶來炸雷般的感覺。我在這種感覺的壓榨下渾身都在痙攣,用盡僅剩的力氣甩動下半身,試圖從責罰中掙脫出來,但是無能為力。
“學弟發出了女孩子的嗚咽聲呢。”孫瑤說。在無情的龜頭責下,我的喉嚨中發出了不可名狀的聲音,原來聽起來是這樣的。
“過不了多久你就又要射了吧?這種被別人強制榨精的感覺,你一定會終生難忘。”
這句話被孫瑤以輕佻的語氣說出,但“輕鬆”的氛圍未能持續多久,話音剛落,她收起嘴角彎起的弧度,再次戴上了那副認真到讓人感到冰冷的面具。
“現在我再問一遍,你願意——”
“交·出·你·的·射·精·權·嗎?”她一字一頓,將每一個音節都注入我的耳中。
伴隨著這一句話,孫瑤再一次加大了龜頭責的強度,彷彿只要我不接受,她就會一直繼續下去。鈴口已經完全陷入足肉中,我甚至能感到尿道的內壁也在被摩擦,要是再不停下,不僅精液會被榨乾,往後一週的排洩估計都要變成一種折磨。事到如今,擺在我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了。
“願……願意!”
我斷斷續續地擠出這幾個字,同時下半身也到了極限,時隔不到兩分鐘,我又一次交出了濃厚的精液,白濁全都打在了腳底的襪子上,又順著陰莖向下流淌。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連射兩發後,身體是真的宕機了。我癱在沙發裡,整個人因為雙腿沒什麼力氣支撐而不斷向下滑落,到最後幾乎是仰躺著。孫瑤的雙腳從我的下半身移開,隨後傳來鞋子敲擊地面的聲音,大概是她將腳放回了鞋中。
“好,那麼……”她清了清嗓子,作出要宣佈一件事的樣子,“從現在開始,陸陽的小弟弟就由孫瑤來保管!”
說出這句話時,孫瑤顯得一本正經,反而是我開始感到害羞,畢竟這是她強迫我做出來完全違背意願的決定,可事到如今,就算反悔也沒用了。
孫瑤從沙發上站起來,向著我探出身體,我感到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捏住了我終於軟下去的陰莖,兩根手指並在一起來回擠壓,排出了尿道中殘留的精液。隨後,有什麼金屬質感的東西貼在了陰莖的表面,即便沒有看著,我也能猜出那是什麼了。
在“咔噠”一聲輕響後,孫瑤的手離開了我的下半身,只剩下金屬的觸感還在胯下回蕩。
“就把這個當作我的的見面禮吧。”
我從沙發上抬起頭,看到孫瑤正晃動著手中的一把小鑰匙,彷彿在展示戰利品,而我的陰莖已經被一個金屬外殼完全覆蓋了,只在龜頭處留下來供排尿用的小口。
我知道這個東西叫貞操鎖,是我作為奴隸的象徵,代表著我射精的權力暫時只能交給鎖的主人。
“這東西我要戴多久啊?”我立馬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你放心好了,只要戴七天,也就是到招新大會那天。當然……”孫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如果你想要一直被我管理的話,我也是很樂意的哦。”
“不要。”我當機立斷地拒絕。
“學弟可真是掃興啊。”
遠處突然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門被打開後,腳步聲清晰可辨地接近,進門之後只要拐過一個拐角,就能看到整個房間的全貌,我現在的模樣也會被身份不明的來人看在眼裡。我用雙手抓住褲子邊沿,想要儘快將它提起,但誰知孫瑤再一次抬起雙腿,將我的手踩回沙發上。
“別緊張,是自己人。”她說。
於是我立馬明白了來人是陳昕。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有些扭扭捏捏。
似乎是提前知道我們在這裡做了些什麼,陳昕剛見到我們,連句招呼都沒打就直奔主題了。
“你真的把這玩意兒戴上了呢!”
她來到沙發旁,俯下身子仔細地觀察我那被鎖住的陰莖。這時我裸露的肚子上還沾著一些精液,它們已經液化了,正順著不斷起伏的肚皮四處流淌。這灘液體和旁邊的貞操鎖一起,看起來真是糟糕的畫面。
所以,當高高在上的陳昕試圖和我對視時,我不自覺地從孫瑤的腳下抽出右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孫瑤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啊?我可不信你是自願的。”她問。
這可真是說來話長,所以我乾脆打算不說了,最後還是孫瑤幫我給出了回答。
“我用了一些每個男生都無法抗拒的方法。”
“啥?”
“等我回去再跟你詳細描述吧。”
後來在離開這裡時,孫瑤和陳昕走在了一起,我則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跟在她們身後,她們兩人雖然走在前面,但也會時不時放慢腳步等我。戴著鎖對走路倒是沒什麼影響,但之前孫瑤那不講道理的棉襪龜頭責幾乎把我硬生生磨掉了一層皮,火辣辣的疼痛感正一陣陣地從下半身傳來。
“你沒有看到當時發生了什麼真是有點虧呢?”孫瑤用平常說話的音量對陳昕說,她顯然不介意被我聽到。
“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你讓我替你去開社聯會議我才來不了的!”
“好好好,你辛苦啦,我晚上請你出去吃頓好的。”
“這還差不多~”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