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被洗腦成了喜歡舔腳的下賤奴隸
“這裡是,哪裡...?”
納西妲睫毛微顫,打算睜開眼睛,但她的眼皮剛張開一道縫隙,就感到強光猛然刺來,讓她感到十分痛苦。
“虛空...調整...架構...”
“再實驗...處理...鎖定...”
“賽塔蕾大人...結束...”
納西妲能感受到自己似乎是躺在某個地方,耳畔不斷響起一些嚴肅的女聲,似乎還有一些較為匆忙的腳步聲,可納西妲意識十分朦朧,聽不清她們的談話,從這些傳來的隻言片語當中,她也沒辦法提取什麼信息。
身體沒辦法動,連一根手指都沒辦法抬起來。
“......開始吧。”
不知過了有多長時間,誰人突然出聲,這句話納西妲卻聽得異常清楚。
“開始...開始什麼?...啊!哈!嗯!啊!”
迷茫間,納西妲只感覺一瞬之間有無數的知識和記憶片段湧入腦海之中,她頓感頭痛欲裂,不由得抱頭痛苦地嗷叫起來。
淨善宮。
此時,一大堆教令院的學者前往此地,周圍路人皆是有些好奇,卻無一例外地避她們而遠之,因為她們來勢洶洶,怎麼看也不像是帶有善意的樣子。
為首的學者是一位年輕棕色皮膚的女子,臉蛋十分精緻,原來是賽塔蕾,她把前任賢者趕下位,成為了須彌最年輕的賢者。賽塔蕾帶隊緩步走向淨善宮的大門,舉起手來在面前的虛空上點了幾下,淨善宮的大門竟然應聲而開。為首的女子漫步一般地走了進去,看到面前的光景,晃得她面門都泛起了翠綠的顏色,不由得邪魅一笑。
只見那淨善宮中,無處不是由翠綠色,彷彿草元素純淨的結晶所凝結成的,類似於藤蔓一般的東西,肆意蔓延,淨善宮的天花板已經完全被其所籠罩,而在那藤蔓的正中心,有一道小小的倩影,被嚴嚴實實地束縛在半空中,手,腳,腰間,五道藤蔓緊緊地纏繞著那少女的身軀,少女則是細眉微蹙,雙目緊閉,面露痛苦之色。
“那就是小吉祥草王...”下面的學者驚呼著。而為首的女子看向小吉祥草王,笑容更甚,一番操作,無數藤蔓瞬間化作斑斑光點,瞬間破碎而去,而那小吉祥草王單薄的身影,也隨著束縛她的藤蔓的消散而快速墜向地面,如同斷翼的鳥兒一般。
沒有人伸出手接住她,她就這樣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身為須彌的神明,這點兒衝擊固然不算什麼,她也因為落地的衝擊而緩慢睜開了眼睛,然而,她的眼睛中似乎蔓延著一絲混沌,讓她整體的氣質都低下了幾分。
“起來。”
為首的女子淡淡地朝著小吉祥草王命令道。小吉祥草王聽到女子的聲音,瞬間就有了反應,似乎是從骨子裡對女子產生了服從的情緒,她緩慢起身,站在原地,仰視著不遠處的女子。
看到小吉祥草王的反應,女子非常滿意,忍不住冷笑一聲,再次命令道:“給我下跪,跪在我的腳下,舔舐我的鞋子。”
“...是,賽塔蕾大人...”
小吉祥草王似乎是沒有自主意識一般地,雙膝一彎,就這樣“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女子面前,恭敬地將頭低下,用小臉不斷蹭著女子的鞋子,同時,她伸出香軟的小舌頭,在女子的鞋子上不斷地舔舐著,表情也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吸溜...吸溜...賽塔蕾大
人的鞋子...吸溜...喜歡...”
小吉祥草王舔地無比賣力,彷彿在舔舐什麼珍饈一般,哪怕長時間的伸出舌頭讓她的唾液橫流而出,表情變得十分放蕩,也絲毫不願意放慢服務賽塔蕾的速度。
而賽塔蕾則是不明所以地一怒,竟然抬起靴子,狠狠地踢向納西妲,一腳直接揣在了納西妲粉嫩的舌頭上,甩出不少她晶瑩剔透的唾液,將納西妲踹得後翻了起來,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看上去頗為的悽慘。
“混蛋母狗,我讓你私自說話了嗎?足交性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汪汪的叫就好!”
納西妲倒在地上,明明被踹倒在地,還被女子狠狠地辱罵,可不知為何,她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曖昧,臉上也泛起了紅暈,就好像是被女子粗暴的對待,她就會有感覺一樣。
“汪...汪汪!”
納西妲手腳並用,一邊用狗叫聲回應主人的命令,一邊撅起屁股,手腳並用地爬向賽塔蕾,在賽塔蕾的腳邊叩首,然後像狗一樣蹲坐在地上,伸出小舌頭不斷地喘著氣,雙手蜷縮在胸前,等待賽塔蕾的下一個命令。
看到納西妲的反應,包括賽塔蕾在內的眾人都不禁歡喜起來,賽塔蕾更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道:“哈哈!看來,針對虛空的數據篡改實驗順利成功了!這樣一來,我們的造神之路就再無阻礙了!”
眾人也都忍不住滿意地笑了起來。
“什麼小吉祥草王,照樣是在我們教令院學者腳下發賤的母狗罷了!”
“賽塔蕾大人,既然這小吉祥草王的洗腦如此成功,我們何不一起品嚐一下,這神的小穴的滋味兒?”
“我想用她的小嘴兒!嗎的,我已經硬得不行了!”
“這母狗的小騷腳真美,真想放在手裡好好地玩兒。”
而賽塔蕾則擺了擺手,道:“你們聽我說,絕對不能夠讓這小吉祥草王高潮。如果她高潮了,數據崩壞導致洗腦失敗的可能性就會更高。所以啊,這小吉祥草王的小穴,恐怕是沒辦法用了。”
聞言,眾人皆是失望地嘆了口氣。
“不過...”
賽塔蕾話鋒一轉,笑著抓起小吉祥草王雪白的秀髮,將小吉祥草王抓了起來,看著她有些放浪的潮紅之臉,道:“別的部位,可以任由你們使用。”
說著,她一把扯下小吉祥草王胸前的白裙,露出她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她直接就抓住了小吉祥草王左胸的粉嫩奶頭,用手指用力地揉捏了起來。
“啊...汪...汪...啊...~~那裡汪...~不要汪...~啊...~~”
但是奈何小吉祥草王的胸實在是太過嬌小,根本沒有什麼把玩的餘地,賽塔蕾才揉捏了幾下,就玩膩了,放下小吉祥草王,抬手在虛空鍵盤上不知道按了一些什麼,突然,那小吉祥草王的小穴之上,就出現了一個緊實的貞操帶,將她的小穴緊緊地鎖住。這貞操帶還有些特殊,能鎖住小穴,但特地留出了屁穴的位置,看起來是還有著能夠供人插入的空間的。
“把小吉祥草王帶回教令院吧。回去之後,我們還有一些工作。”
賽塔蕾小手一揮,馬上有兩個學者走上前去,架住納西妲的雙臂,眾學者就這樣抬著納西妲返回了教令院。
回到教令院後,納西妲被抬到了賽塔蕾的辦公室,其她人則返回去繼續工作了。雖然她們也想要親自品嚐一下小
草神的身體,但奈何賽塔蕾霸權在此,沒辦法,眾人只能讓賽塔蕾先行一步了。
納西妲乖巧地躺在賽塔蕾的沙發上,表情還是有些空洞。而賽塔蕾則是坐在納西妲的身旁,用手輕輕捧起納西妲的美足,另一隻手不斷地揉捏把玩著,用手指在納西妲粉嫩的腳趾上不斷遊走,用手掌在納西妲的腳心蹭著,表情略顯痴迷。
“啊...主人...癢癢的...啊~~”
納西妲呻吟著,被捧起的美足腳趾不斷張開,迎合著賽塔蕾的玩弄,同時,另一隻腳也十分聽話地伸向了賽塔蕾的下體,在賽塔蕾隆起的褲子上玩弄著。
賽塔蕾笑著問道:“納西妲,你的腳是做什麼用的?”
納西妲俏臉微紅,有些扭捏地道:“我的騷腳是主人的足交肉便器~是為了讓主人...把玩~舔舐...”
賽塔蕾哈哈大笑起來,納西妲則順勢用雙手環抱膝蓋,將自己的一雙小腳抬起,舉在賽塔蕾的面前,滿面羞紅地道:“請...主人品嚐,母狗的小腳...”
納西妲的小腳完全展現在了賽塔蕾面前。只見她的腳趾個個都是顆粒飽滿,吹彈可破,粉裡透紅,用手觸摸上去,能感受到無比的軟嫩感。她的腳心也是觸感極佳,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按壓,甚至能夠讓你的手指微微凹陷進去,觸感如同果凍一般。
賽塔蕾滿意地點了點頭,順勢抓住納西妲的小腳,將其併攏在一起,讓她的兩隻美腳能夠完全覆蓋在自己的面門之上,同時用鼻子開始吮吸起納西妲腳上的味道,發出很大的吸氣聲音。
”吸...啊...真不愧是神明...明明是光腳行走...吸...呼...腳下竟然還這麼幹淨...吸...呼...不過...吸...呼...就算沒有灰塵...腳下還是有溼潤的腳汗啊...“納西妲羞愧地低下頭,道:”主人...對不起...納西妲的腳沒有什麼味道...我下賤......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騷母狗...下次一定讓主人聞到酸臭的足汗...“似乎在納西妲的認知裡,作為一個母狗就需要有一雙悶出很大味道的臭腳。這樣的知識自然是賽塔蕾輸送給她的。
”吸...無妨...腳汗的味道,還要屬指縫的地方最為濃厚啊...“說著,她開始吮吸起納西妲指縫之間的味道。
”吸...啊...小母狗的足汗聞起來倒是和竹子挺像的...只不過酸臭味只有微微的一絲...聞上去沒什麼感覺啊...用舔的好了。”
賽塔蕾也不客氣,雙手抱住納西妲的雙腳,伸出舌頭,在納西妲的腳心上輕輕地舔舐起來。
“還不錯...吸溜...母狗的小腳...吸溜...可惜...沒有什麼味道...腳趾張開。”
“啊...是~”
納西妲雙目緊閉,臉紅地像是聖女果一般。賽塔蕾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游走,讓她感到十分瘙癢,這種瘙癢一定程度上轉化成了快感,讓她小手不自覺地想要放在雙腿之間,但馬上就觸碰到那堅硬的貞操帶,讓她感到慾火焚身,雙腿不住地夾緊,想要依靠一點兒微弱的擠壓來獲得快感。不過,還是要先遵從賽塔蕾的命令,腳趾全都微微張開。
“哈姆。”
賽塔蕾一口含住納西妲的兩個大腳趾,如同吃棒棒糖一般,用嘴唇緊緊地裹住,放在嘴
裡狠狠地吮吸起來,同時,嘴裡的舌頭在納西妲腳趾肚上舔舐著,從上到下,將納西妲腳上短暫行走產生的腳汗全部舔到肚子裡面去。
“吸溜...母狗沒有高潮的資格...吸溜...給我記住了...吸溜...啊...硬死我了,媽的,這母狗的腳沒什麼味道,舔得沒勁。過來,從沙發上下來,跪在我面前。”
賽塔蕾最後用牙輕咬了一下納西妲的腳趾,讓納西妲爽得浪叫一聲,趕緊跪好在賽塔蕾的面前,頭緊緊地貼在地面上,呈現出完全的臣服模樣。
賽塔蕾敞開大腿,股間的肉穴就那樣暴露在納西妲的面前。她左腳踩在納西妲的腦袋上,輕輕踩踏了幾下,讓納西妲雪白中帶有點點綠色的秀髮上朦上了一層灰塵,然後用鞋尖抬起納西妲的下巴,命令道:“把我的鞋脫下來。”
“是~”
納西妲用手捧住女子的腳,輕輕取下了賽塔蕾的鞋子,露出裡面黑色的短襪,瞬間,一股腳汗悶住的酸臭味道釋放出來。女人的襪子不知道已經幾天未換,襪子的下面已經和女子的腳面粘在了一起,襪心尤其是腳趾踩踏的地方已經開始反光,看上去已經有一些硬了。
然而,正是這樣的一雙臭腳貼在納西妲的面前,納西妲卻是雙眼放光,眼中露出嚮往和崇拜之色。
賽塔蕾則是狠狠一笑,道:“母狗,看看主人的臭襪腳,好好用你的狗鼻子在主人的腳心吸一吸,看看夠不夠味道?”
納西妲竟然是眼中有著愛心閃過,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鼻子貼在女子味道最大的指縫出,貪婪地吮吸著上面的味道,同時有些放浪地道:“主人的腳..吸....好臭...母狗好喜歡...吸...比母狗的香腳...臭上無數倍...吸...主人真的太厲害了...襪子硬硬的...吸...又酸又臭...還有主人的腳汗味...”
賽塔蕾笑著道:“母狗就朝著主人的臭腳努力,早日把自己的腳變得又酸又臭,這樣才是合格的騷母狗啊~對,把主人的腳臭都吸到自己鼻子裡,好好地感受...”
“是~吸...吸...呼...主人,母狗想要用嘴...想要用嘴感受主人的臭腳...想舔主人的腳...吸...啊~~”
一邊吸著女子襪子的足臭味,納西妲一邊扭動著屁股,舌頭不住地在半空中甩動著,似乎是抑制不住對女人腳底的渴望。
賽塔蕾卻假裝沒聽到一樣,道:“什麼?你想舔什麼?騷母狗怎麼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納西妲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同時,她浪叫道:“母狗想用騷賤的舌頭...舔主人...半個月沒有脫鞋...吸...啊...又酸又臭...和襪子已經...吸...粘連在一起...比母狗沒有味道的腳...臭無數倍的...尊貴的...美味臭腳...吸...“說著,從納西妲的貞操帶之中,竟然滲出了不少汁液。看來,不能高潮,讓納西妲積攢的快感無處發洩,只能通過更快速地搖晃屁股來緩解小穴的瘙癢感。
賽塔蕾聽到智慧之神,須彌的神明竟然小穴一邊留著水,一邊搖晃著屁股,吮吸著自己的臭腳還浪叫不止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一下子把納西妲踹倒在地,把自己另外一隻鞋子脫下來,雙腳直接併攏,一下子踩在了納西妲
的小臉之上。納西妲身材實在是太過嬌小,女子這一踩,直接雙腳覆蓋了納西妲整個小臉,只能在女子雙腳的縫隙之間才能夠隱約看到納西妲那還在賣力吮吸女子腳臭味的小鼻子。
”臭母狗,給我狠狠地吸!什麼時候給主人吸高興了,主人或許會賞賜你舔主人的臭腳!“說著,賽塔蕾還不斷用雙腳在納西妲臉上揉搓玩弄著,用足指撥弄著納西妲的小嘴唇,又或是用兩個大腳趾輕輕堵住納西妲的鼻孔,讓納西妲費力地呼吸自己指甲縫的味道。
”吸...是...主人...吸...哈...“納西妲躺在地上,足足吸了五分鐘的時間。隔了這麼長的時間,賽塔蕾的肉穴充血地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她性慾高漲,儘管讓納西妲為自己吸食腳底有一種無可比擬的支配欲滿足感,但她的肉穴實在是需要一些溫柔的安撫。沒辦法,賽塔蕾只能命令納西妲起身。
”母狗,到那邊洗洗臉,然後躺到沙發上,給主人準備足交。“”吸...是...“納西妲還想再吸一口,奈何賽塔蕾一下子把腳抬了起來,她就只能戀戀不捨地站了起來,遵從主人的命令到一旁洗臉去了。
回來時,只見賽塔蕾早已經坐好在了沙發上,看到納西妲回來,賽塔蕾不耐煩地招了招手:“快點過來,臭母狗,洗臉這麼長時間!去那邊,把潤滑液拿來,好好地塗抹在主人的肉穴上。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是~”納西妲不敢怠慢,坐到沙發上,伸出粉嫩的雙腳,手上沾上一些潤滑液塗抹在自己的腳心之上,然後雙腳腳心併攏,慢慢地相互揉搓起來,十個足指相互交織,讓晶瑩剔透的潤滑液浸溼她腳心的每一處。再分開雙腳時,她的雙腳之間有著潤滑液被拉伸出的細絲,顯得十分淫蕩色情。
納西妲小臉羞紅,雙腳伸向賽塔蕾的肉穴,先是用雙腳每個腳趾肚下方的部位微微合攏,形成一個足穴,從賽塔蕾的肉穴上從上到下擼動了幾下,感受到潤滑液變得均勻了之後,她改變了足交的姿勢,抬起一隻腳用大腳趾的趾心在賽塔蕾肉穴的冠狀溝處上下刮弄著,其她腳趾輕輕扶住賽塔蕾的肉穴,另一隻腳則是從左面開弓,用五顆紅潤軟嫩的腳趾依次在賽塔蕾的肉穴裡面遊走玩弄著,如同刮奏絃樂一般,動作充滿著協調的美感。”啊...小母狗還挺會的...啊~~專門刺激主人的下面...啊...真她媽爽...啊...對......多蹭一蹭...用指甲也沒關係~“納西妲熟練的足交讓賽塔蕾爽得不能自拔,不住地呻吟起來。不過,被母狗一味的刺激可不符合她主人的身份,只見她抬起大腿,腳趾輕輕地踩在納西妲粉嫩的香唇上,用腳趾撬開納西妲的嘴唇,納西妲會意,滿面潮紅地張開小嘴,將女子的臭襪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啊嗯...吸溜...主人...母狗的足交...您可否滿意?吸溜...如果您...吸溜...滿意的話...母狗...想要舔舐您的腳汗...請您賞賜...吸溜...母狗...您的酸臭的美味裸足...“說著,納西妲一邊忘我地舔舐著女子隔著黑色襪子的臭腳,一邊變換著足交姿勢。只見她雙腳腳心夾住賽塔蕾的肉穴位置,左右一前一後地搓動了起來,一邊搓
動,一邊還靈活地閃動著十個腳趾,讓她的小腳可以完全刺激賽塔蕾的整個肉穴。
”啊...臭母狗...啊...不行...這樣太刺激了...停一下...啊...不行...這樣的話...馬上我...啊...馬上就要噴出來...停...啊...我知道了...允許你脫下我的襪子...啊...先擼肉穴以下就好...“顯然這樣的足交姿勢實在是太過刺激,賽塔蕾頓時爽得浪叫不止,精門頓時如同洩洪一般大開,她趕緊叫納西妲改變姿勢。
”吸溜...是...主人~“得到主人的許可,納西妲頓時喜笑顏開,急忙用手像是在拆解定情信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剝下賽塔蕾的襪子。賽塔蕾的襪子早就和她的腳心粘連在了一起,脫襪子的時候還能聽到”撕拉~“的聲音,可想而知女子的腳到底是有多大的味道。
脫下襪子,女子已經微微發黑的腳心完整的呈現在納西妲面前,同時,一股極為濃烈的腳汗的酸臭味席捲了納西妲的大腦,讓她感到一陣生理上的噁心。但理性又告訴她,腳越臭,地位越是尊貴,像她這種雙腳幾乎沒有味道的人,只能夠在須彌做最下賤的母狗。所以,擁有這樣極致足臭的賽塔蕾自然就是她至高無上的主人了。
當然,這樣荒唐的道理自然是賽塔蕾洗腦時灌輸給她的。
自己覺得主人的腳臭得讓人噁心,恰巧證實了自己下賤的母狗身份,沒辦法體會這種足臭的尊貴之處。
再仔細看去,女子的指縫間滿是黑色的汙垢,指甲裡也淤積了不少黑泥,腳心上滿是足汗,看上去無比令人噁心。
但刻在納西妲內心深處的奴性卻令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小嘴,在女子的趾縫間吮吸舔舐起來。強烈的酸臭氣味直衝納西妲的腦門,讓納西妲爽得幾乎要翻出白眼來。
看來賽塔蕾還給納西妲植入了極度的抖M和喜戀女子臭腳的情緒。
一邊舔舐著女子的臭腳,她雙腳一邊微微下移,用腳心包裹住賽塔蕾的肉穴,為了不讓主人過早的噴噴而減緩了速度,只是簡單地開始擼動肉穴以下的部分。
如此反差的場景讓賽塔蕾血脈噴張,身為智慧之神須彌神明的納西妲一邊忘我地舔舐著自己的臭腳,痴迷地翻起了白眼,一邊還用她絕美的小腳為自己認真地足交,真的是把賽塔蕾的性癖演繹到了極致,將她的支配欲放大到了天理層面上。畢竟,有幾個人能夠讓一個神明聞著自己的臭腳聞到翻白眼,還能一邊給自己用美腳好好地服務呢?
唯一的遺憾就是納西妲不能高潮,不然,賽塔蕾一定雙手環抱住納西妲的雙腳,一邊把臉埋在納西妲雙腳的腳心之中吮吸,一邊瘋狂地插入納西妲的小穴,讓她被操得雙眼滿是眼淚,一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一邊還帶著自己襪子製成的口罩,呼吸自己腳臭的味道。
”對...慢慢地...溫柔地...真是聽話的好母狗...可惜小穴沒辦法用...對了...把主人的襪子撿起來,一邊舔主人的臭腳...一邊給主人足交...一邊把主人的襪子蓋在鼻子上...這雙襪子就送你當作口罩吧...另一隻襪子也給主人脫下來...對...兩隻襪子疊好蓋在鼻子上...腳下的動作別停...啊...腳趾給我動起來,好好的擼..
.肉穴也走一走...““...好母狗...爽死主人了...真是受不了...主人的腳也舉累了...別舔了,吸一吸主人的襪子得了...啊~...媽的...小腳真會弄啊...老孃好像是要噴了...給我夾緊,加快速度~”
精門再一次開始鬆動,這一次,賽塔蕾腿也抬不動了,乾脆放下腳,閉上眼睛好好地享受納西妲的足交。而納西妲對肉穴的刺激可以說是無比嫻熟,很快就把賽塔蕾的淫氣給攢滿了。
納西妲則是脫下賽塔蕾的另一隻襪子,痴迷地將其都貼在鼻子上,賣力地吮吸起來。感覺僅靠鼻子並不能完全將襪子上的腳汗全部都吸到肚子裡,納西妲竟然張開嘴,將其中一隻襪子含在嘴中,開始不斷咀嚼起來,感受到賽塔蕾的腳汗在她的口腔中融化,她的小臉上露出極為滿足的淫蕩神色,眼中彷彿有著愛心浮現,腳下的動作也開始加快起來。
在賽塔蕾瘋狂地吼叫之中,她的肉穴猛地一抖,無數愛液頓時噴湧而出,大部分都噴在了納西妲的腳心之上,其她噴得更遠的愛液則是全都噴到了納西妲的兩腿之間或是肚子上,足足噴了有20秒,賽塔蕾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納西妲的小腳。
納西妲卻沒有放下雙腳,而是再一次將雙腳合攏,開始塗抹和揉搓了起來,將賽塔蕾的愛液塗抹在自己美足的每一個部位,和她足上殘留的潤滑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乳白的顏色,黏糊糊的。納西妲則一邊張開著腳趾,將指間的愛液拉成絲狀,一邊抬起腳,將已經滿是粘稠液體的粉嫩腳心展示給賽塔蕾看。
“組淫(主人)...”
納西妲嘴裡還含著襪子,說話有些不清晰。
“謝謝組淫的嗓賜(謝謝主人的賞賜)...某狗很雍星...(母狗很榮幸...)...”
幾個小時後,教令院。
“嗯...這些學者為何都趨之若鶩?真令人費解。”
艾爾海森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處理著自己作為書記官的工作。不過,從剛才開始,就有許多學者面露不雅的表情不斷衝進教令院深處,怎麼看也不像是抱有什麼正直的目的。艾爾海森對於這種無聊的熱鬧並沒有什麼興趣,但接下來她要處理的事件的相關人士似乎也衝進了教令院深處,周圍也沒有能拜託的手下,看來還是隻能由她親自過去查看一下了。
“唉,希望這些人的腦袋裡能夠多裝些知識吧。”艾爾海森站了起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便隨著人群慢慢走向了教令院深處。
艾爾海森來到了深處的房間,輕推房門,裡面的光景頓時令她大吃一驚。
只見一個小小的倩影一絲不掛地雙膝跪地,俏臉上緊貼著一雙已經發黑髮黃的白色女人襪子,就像口罩一般蓋住了少女的口鼻。她四周皆是各種裸體的教令院學者。有兩個學者站在女孩兩側,女孩則是伸出小手,靈活地擼動著二人的肉穴,二人用手指在女孩的小乳頭上撥弄著。女孩身後,有一個女子正趴在地面上,用手指不斷玩弄著女孩的屁穴,看上去似乎是她的屁穴太小,就連女子的小拇指都塞不進去,女子正努力想給女孩擴一下肛的樣子。
而這個女子的身旁,兩個女子躺在女孩的腳下,一左一右,不斷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女孩跪在地上的雙腳,用舌頭探入她的指縫,在裡面遊
走舔舐,享受舌頭被夾緊的感覺。
而其她沒有排上號的學者們,只能在遠處看著女孩的模樣,手伸向自己已經硬得不行了的肉穴,自己擼起管來安慰自己。
同樣的,屋內的汙言穢語也不堪入耳。
“小騷貨喜歡臭襪子是吧?主人的臭襪子穿了一週了,喜歡嗎?”
“喜歡~...吸...哈~主人的腳好臭...母狗好喜歡...~吸...又酸又臭...比母狗的腳臭多了...吸~母狗很榮幸~”
“哈哈!這賤貨就是小吉祥草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這母狗,越臭的襪子她越喜歡,越酸的襪子她聞著就越發賤!你們誰的腳最臭,賞給這母狗好好地吸一吸啊?”
聞言,納西妲更賣力地服務起了一眾女子起來。只聽“噗呲”一聲,她身後的女子也如願以償地將小拇指插進了納西妲的屁穴之中,爽得納西妲浪叫一聲,小臉變得更加潮紅了。
眼見此景,艾爾海森震驚地無可附加,剛要說些什麼,卻聽到身後有著賽塔蕾的聲音響起:“怎麼,吃驚地說不出話來了?”
艾爾海森應聲回頭,只見賽塔蕾正笑著朝自己走過來,只不過那笑容之中怎麼看都是有一些陰險的意味。
艾爾海森皺了皺眉頭,道:“你用大慈樹王留下的系統改造了小吉祥草王是嗎?”
賽塔蕾哈哈一笑,道:“怎麼會,我只是激活了她的本性而已。那小吉祥草王本來就是下賤的苗子,我只不過是小小得推波助瀾一下而已。”
艾爾海森冷哼一聲:“胡說八道。找我有什麼事?”
賽塔蕾閒庭信步般地在艾爾海森身邊走著,道:“你也看到了,那發情的母狗就是現在須彌的神明,好不荒謬。就算是這樣的神明,也有愚蠢的人想要為其慶生呢...這花神誕祭,在我看來,實在是愚蠢之至。不過,那個叫做妮露的舞姬,倒是還有一些可取之處。我要你帶著塞塔蕾她們找到那個叫做妮露的女孩,把她帶到教令院中來。”
艾爾海森雙手抱胸,道:“為什麼偏要我去?”
賽塔蕾閉口不談,反而從懷中掏出一個罐裝知識,緩緩地道:“這是小吉祥草王神識的一部分,有了它,你能掌控的草元素之力就能夠翻倍。對於你來說,這應該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吧?至於為什麼要派你前去,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問太多,是為了你自己好。另外切記,那個妮露,一定要趁她熟睡的時候將她帶來,萬不可迷倒她,也不能將其叫醒,我要自然睡眠。”
賽塔蕾急忙想趕走艾爾海森的原因很簡單,草元素的神之眼似乎會影響對納西妲的洗腦,沒辦法,賽塔蕾只能想辦法支走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沉默了一小會兒,旋即冷哼一聲,一把抓起手中的罐裝知識,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賽塔蕾則是淫笑著看了看不遠處被狠狠玩弄著地納西妲,一邊轉身離開,一邊笑著低吟道:”有了妮露的夢境,正機之神的完成就是近在咫尺了,呵呵呵~“而另一邊,幾個小時之前。艾爾海森處。
艾爾海森離開教令院,並沒有前往大巴扎尋找妮露。她可不打算乖乖地聽從賽塔蕾的命令。既然賽塔蕾白送了自己一罐罐裝知識,那自然是不用白不用,她直接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操作了幾下,就成功激活了罐裝知識。
“嗡~”
那罐裝知識頓時嗡鳴起來,同
時,無數的記憶片段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艾爾海森面前浮現,讓她感到頭痛不止,不由得站在原地暈眩了起來。
“啊...這是...這不是增強草元素之力的罐裝知識,這是...洗腦技術?!”
艾爾海森臉色大變,剛要做出一些反應,她的眼神突然就變得無光起來,手中的動作也是一頓,再一轉眼間,她的眼神就改變了,看上去,似乎變得十分冰冷。
“妮露...大巴扎...”
他冰冷卻沒有神采的眼睛發出淡綠色的光芒,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一些什麼,便徑直前往大巴扎方向去了。
翌日。
“簡單帶這母狗清洗一下身體,準備好狗鏈,我要出去遛狗了。”
賽塔蕾冷漠地看著地上毫無響應的納西妲,單手在虛空之上操作了幾下,納西妲的眼中突然就有了神采,不過,並不是正常的神采。
納西妲轉動頭,看到身為主人的賽塔蕾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急忙掙扎著跪倒在賽塔蕾面前,小臉在賽塔蕾的露指涼鞋上不斷蹭拭著,因為帶著襪子口罩,她沒辦法舔賽塔蕾的腳,只能用柔軟的小臉輕輕地刮蹭,來表示她的服從。
不過,馬上就有兩個學者帶著手套,一臉嫌棄地看著已經在愛液中泡了一晚上,渾身汙濁不堪的納西妲,然後一人一邊,將其駕著腋下架起,抬走去清洗身體去了。
過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只見納西妲已經乾淨了不少,重新換上了她那一套草神之服,若不是表情仍然顯得有些淫蕩,倒是真有幾分草神的風範。
而在納西妲雪白的細頸之上,一個紅色的項圈顯得格外引人矚目。那項圈上還連著長長的細繩,最末端是一個抓手,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狗鏈。
她剛走來,就趕緊跪倒在賽塔蕾面前,嘴裡“汪汪”的叫著,同時伸出舌頭,不住地哈著氣,模仿著母狗的下賤姿態。
賽塔蕾滿意地笑了笑,抓起狗繩,道:“做得不錯。身為須彌的神明,你不僅要為教令院的學者服務,須彌的一般民眾自然也是你服侍的目標。來,過來把腳給主人,讓主人聞聞。
納西妲馬上就躺在地上,將雙腿抬起,雙腳併攏,將自己的小腳展示給賽塔蕾。
賽塔蕾略微俯身,鼻子埋在納西妲的雙腳之中聞了聞,旋即皺了皺眉,一邊聞一邊道:”還是沒什麼臭味,只有一股竹子的清香。果然神明的體制和常人不同麼...“”走吧,讓我們出去稍微遛遛狗吧。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走。“”是~~~“納西妲高興地叫著,搖晃著屁股,手腳並行地在賽塔蕾身旁爬行起來,賽塔蕾則不緊不慢地握緊手中的狗繩,牽著納西妲慢慢地向教令院外走去。
”呼,這裡的藥草應該要加量一下~“健康之家中,暫時沒有病患上門的戈爾珊並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帶上眼鏡,翻看著以前的病歷記錄,並仔細研究起前輩醫師們開出的藥方。
”真的好深奧啊...看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呢...草神大人...“研究了許久,戈爾珊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有些朦朧地眨了眨,支起胳膊躺在了桌子上,深灰色的秀髮垂下,她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一綹頭髮,權當是無聊時刻的些許消遣了。
美目無所事事地隨便抬了起來,戈爾珊只見不遠處,一箇中年精瘦的女子似乎牽著什麼東西一樣地笑
著朝這邊走來,而周圍路人的目光都充滿了震驚,戈爾珊有些不解,目光稍稍下移,只見那精瘦女子的腳邊,一個身著白色帶些翠綠窵裙的白髮少女正在地上下賤地爬行著,脖子上帶著項圈,上面的狗繩一直連接到身旁女子的手中。而少女非但不感覺到羞辱,反而是配合地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哈~哈~“地呼吸著,屁股也是刻意地扭動著,滿臉潮紅,臉上滿是服從之色。
而且那少女的裝束,是不是和草神大人有些相像?
戈爾珊一下子睡意全無,趕緊直起身子,仔細地觀察起了那好似母狗般在地上爬行的少女。
鎏金鑲綠的髮飾,碧綠的眼眸,耳邊發光的樹葉,無論怎麼看,那少女的裝束都與傳說中的草神大人別無二致。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戈爾珊正驚訝間,那女子已經牽著少女走近了她。她似乎是嫌棄少女爬行地太慢,不耐煩地抻了抻繩子,少女急忙狗叫一聲,同時加快了手腳爬行的速度。
女子自然就是賽塔蕾。她注意到了不遠處面露震驚之色的戈爾珊,心中一些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於是,她牽著納西妲朝戈爾珊筆直走去,嘴裡淫笑著,不知道在唸叨著些什麼。
”草...草神保佑,希望病人們...都能早日康復...“來者是客,作為見習醫師的戈爾珊急忙站了起來,迎接賽塔蕾,但由於太過緊張,導致她連說話都有一些磕巴,目光總是時不時地飄向地上跪著的納西妲,小臉也變得俏紅了起來。
賽塔蕾擺擺手,淫笑著道:”免了免了。我記得,當時建立阿彌利多學院並展開醫學研究的領頭人,就是草神沒錯吧?“戈爾珊聲音顫抖地點頭稱是,此話確實是不假。
賽塔蕾邪魅一笑,猛地一拉手中的狗繩,納西妲會意,直接上半身直立起來,俏臉羞紅,小嘴大張,任由舌頭在嘴外隨著她身體的運動而自然甩動著,同時雙手舉在胸前,雙腿岔開,蹲在地面上,活生生的一幅下賤母狗模樣。
”草神大人親自來指導你們的工作了!感恩吧~“”是~“說著,賽塔蕾俯身拍了拍納西妲的屁股,納西妲直接就浪叫一聲,重新在地上擺出狗爬的姿勢,淫蕩地爬到了戈爾珊的面前,同時再次坐了起來,看著戈爾珊的眼睛,表情如同發情一般地下賤淫蕩。
戈爾珊此時已經滿臉通紅,嘴唇顫動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袋都有一些迷糊了。誰能想到自己一直崇拜的草神大人此時竟然如同一條母狗一般跪在自己的面前,淫蕩地吐著舌頭呢。
”草神...大人...要如何指導我的工作呢...“戈爾珊憋了半天,這才滿臉羞紅地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這樣的場景屬實是讓她的腦袋有些過載。
納西妲則低下頭,深情地看向戈爾珊那藏在綠淡藍色長裙下若隱若現的裸足小腳。戈爾珊今天穿著平底鞋,鞋上幾根緞帶簡單系在她的腳脖上,如同禮物包裝一般。納西妲用她粉嫩的小臉輕輕地蹭著戈爾珊的小腳,同時嘴裡不斷地浪叫道:”一個醫師最為重要的...就是擁有一雙足夠臭的小騷腳...所以,我想要親自檢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有作為醫師的基本水準...坐在床上吧~“”嗚嗯~“戈爾珊羞地說不話來,只能順從納西妲的話,後退幾步,儘可能保持優雅地坐
到了床上。雙腳微微離地。
”真聽話~“納西妲慢慢地爬向戈爾珊的腳邊。賽塔蕾則是笑著也走過去,把手中的狗繩交給了戈爾珊,同時用腳踩在納西妲的屁股上,笑著道:”母狗,就這麼想要別人的腳聞嗎?真的是十足的賤貨啊~“”是~“納西妲抬起手,輕輕扶住戈爾珊的鞋,小手靈巧地幫戈爾珊解去鞋上的帶子,然後如同打開寶箱一般地,握住戈爾珊的鞋跟,將其輕輕地褪下。
”草神大人,不要~啊~“隨著自己的鞋子被草神脫下,自己已經滿是汗水的紅潤腳心一下子接觸到了吹拂的微風,感到有些涼涼的,更讓她感到害羞的是,自己的腳一整天悶在鞋裡,必然已經積攢了許多悶熱酸臭的味道,這樣的腳竟然要毫無遮掩地全部展現在自己所崇拜的草神大人面前什麼的...太羞恥了!
戈爾珊恨不得找到一個地縫鑽進去,五個小巧玲瓏的粉嫩腳趾也忍不住蜷縮起來。但就是這樣的動作,反而讓她指縫只見的汗水被擠壓而出,發出下流的水聲,味道也是在微風的吹拂下被更加完美得散發出來,悶了一早上的裸足顯得格外酸臭,戈爾珊自己的體香幾乎要被足臭給完全吞沒而去,她的五指之間的指縫的味道更甚,裡面還有淡白色的汙垢。
而就是這樣一隻可愛的美腳毫無保留得展現在納西妲的面前,讓她不由得露出渴望的表情,嘴角彷彿要融化一般,小鼻子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插入了戈爾珊的指縫之間,在足汗和之間淡淡的汙垢中瘋狂地吸吮了起來,同時粉嫩的嘴唇也微微翹起,親吻著戈爾珊的足心。
”吸~啊~酸臭酸臭的...是主人的味道...喜歡...吸~呼...有這樣完美的...小腳...你的醫術一定會有所長進~吸...呼~腳指粉嫩粉嫩的~腳心也很有彈性~吸...呼~每一次吸氣~都能吸到很酸臭的味道~母狗好幸福~戈爾珊大人~母狗想要另一隻腳~“”啊...哦哈哈...嗚嗚...是~“戈爾珊羞地沒法正常說話,只能勉強從嘴唇中蹦出幾個字來,腦袋嗡嗡作響,此時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越了她的接受範圍。納西妲的鼻息十分清涼,每次吹在自己的指縫中,她都能感受到自己腳底嫌人的味道被納西妲貪婪地吸走,納西妲的鼻尖插在她的指縫中,讓她感到腳底發癢,而另一邊,納西妲用嘴唇親吻著自己的腳心,用嘴唇在上面遊走,將上面的腳汗不斷地塗抹在她軟嫩的嘴唇上,也不斷地在自己的腳心上塗抹均勻,讓她感覺腳心有些癢癢的。
再加上納西妲完全崩壞的淫蕩浪叫,草神大人竟然說喜歡吸自己悶臭的汗腳什麼的...而且,現在草神大人真的跪在自己的腳下,如同品嚐御賜珍饈一般地吸吮著自己的腳汗,沒有自己的命令,她甚至都不敢用舌頭將自己的腳汗都舔舐到嘴巴里,在自己又酸又臭的腳下淫蕩地發賤著。這樣的感覺...也太讓人把持不住了吧!
另一邊,納西妲一邊將鼻子湊到自己的指甲蓋下方,聞著指甲縫中最為濃郁的味道,一邊用手深情地為自己另一隻腳脫著鞋,看上去,這件事情就像是為戀人帶上結婚戒指一般的神聖無比。尤其是鞋剛剛離開腳面,腳心上滿是足汗,微風拂過,將剛剛開葆的足底的腳汗味道
吹向自己鼻子的那一瞬間,最是讓納西妲感到無比愉悅。
剛一脫下戈爾珊的另一雙鞋子,還沒等納西妲有所動作,戈爾珊直接是猛地一拽手中的狗繩,將納西妲的小臉拉得往前一移,同時雙腳併攏,一下子主動蓋在了納西妲的臉上,溼漉漉的腳汗全部踩在了納西妲的小臉上,納西妲則是貪婪地抽起鼻子,為吸吮戈爾珊腳下還未乾涸的珍貴腳汗而努力吸起氣來。
看著腳下如母狗一般跪地吸吮自己腳汗的納西妲,戈爾珊心中的某種性癖油然而生。她十個腳趾在納西妲的臉上輕輕划動著,腳心輕輕撥弄著納西妲的軟嫩嘴唇,感受著納西妲下賤的鼻息,聲音逐漸大膽了起來,笑著道:”沒想到草神大人竟然是會在子民的臭腳下發情的母狗啊~草神大人,我的腳好聞嗎?是什麼味道的?“草神一邊吸著氣,一邊淫蕩地回答道:”好聞~吸~呼~納西妲~是喜歡臭腳的騷母狗~戈爾珊大人的腳~十分的酸臭~母狗好喜歡~母狗想舔戈爾珊大人的腳...求戈爾珊大人成全~吸~哈~~~“戈爾珊則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支配快感,讓她的內褲都有些微微發溼,小穴都有些瘙癢了起來。但她還是強橫地用腳趾踩在納西妲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發言,同時一邊撥弄著納西妲的軟嫩紅唇,一邊冷笑著道:”你說什麼?你想要用什麼來舔什麼?可不可以請草神大人再重複一下呀~“”是~母狗想要用自己~為舔主人臭腳而生的淫蕩舌頭~舔舐主人~神聖的~滿是美味足汗的~香噴噴的~美足~吸~呼~母狗已經變成沒有主人的腳舔~就活不下去的淫蕩模樣了~“被玩弄嘴唇的納西妲一邊說話,戈爾珊顆粒分明的軟足趾就闖了進來,在她的舌頭上玩弄遊走著,但沒有主人戈爾珊的允許,她還不敢用嘴唇含住,或是用舌頭舔舐戈爾珊的腳趾,她只能在被玩弄著的同時,費力地用被撥弄著的舌頭吐出極為下賤的話語,鼻子那邊也沒有閒下來,更為賣力地吸吮著戈爾珊的腳味,臉上被踩踏的滿是腳汗,只為能夠討得面前這雙美腳的主人的歡心。
戈爾珊滿意地笑了笑,道:”好吧,允許你給主人好好地舔舔腳吧~好好含住~“終於得到戈爾珊的同意,納西妲再也忍受不住,張開小嘴,一口將戈爾珊的兩個大足指含入口中,賣力地吸吮起來,發出極為淫蕩的水聲,舌頭在戈爾珊趾心左右舔舐著,舔得戈爾珊腳心發癢,明明只是被舔著腳趾,卻不知為何,她的小穴變得更加慾求不滿起來,腳下的瘙癢感讓她感到渾身發熱,小臉也變得俏紅了起來。
一旁的賽塔蕾看得也是下體發硬,看到戈爾珊有些發情了的模樣,不由得淫笑一聲,走過去坐在了戈爾珊的身旁,笑著拍了拍戈爾珊的肩膀,道:”怎麼樣?這母狗可還和你的心意?“這一拍拍得本就有些慾求不滿了的戈爾珊嬌喘一聲,有些敏感地夾動著雙腿,一邊享受著納西妲極上的足部口交舔舐服務,一邊害羞地點了點頭。
賽塔蕾淫笑著,手往下順勢移了移,握住戈爾珊蓋住自己有些發癢的小穴的手,笑道:”看你臉這麼紅,小穴早就已經發水了吧?這母狗的口交很舒服對吧~“”嗯~沒有~很舒服~小穴也沒有~出水~嗯啊~~~“戈爾珊”噫~“了一
聲,頭埋了下去。賽塔蕾的手離自己的小穴連一釐米的距離都不到,這讓她感到十分害羞,但隱約之間,她也有一些渴望賽塔蕾能夠填滿她現在慾求不滿的小穴一樣,並沒有甩開賽塔蕾的手,女性的手在自己瘙癢不堪的小穴上懸著,這讓她的小穴更為想要了起來。
納西妲則是賣力地為戈爾珊舔著腳,時不時用小牙輕輕咬著戈爾珊的指肚,刺激著戈爾珊的性慾。
”主人的肉穴... ~母狗非常喜歡~吸溜~戈爾珊大人一定也會喜歡~吸溜~““啊~~~”
戈爾珊更加害羞,剛要說些什麼,納西妲突然用舌頭從她的腳跟向上,舔舐到了腳趾,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戈爾珊浪叫一聲,賽塔蕾趁機把手探入戈爾珊的兩股之間,用手隔著裙子在戈爾珊的小穴前按壓著。
“果然還是溼了啊~被人舔腳還這麼有感覺,看來你也是十足的變態啊?”
“唔~不要~我才不是變態~哈~不要用手指~哈啊~~按~”
一邊被納西妲熟練地舔舐腳底,一邊被陌生的中年女子撫摸著小穴,這強烈的反差刺激轉換成了快感,反映在了戈爾珊的身體上,她的小穴不斷滲出淫液,甚至浸溼了她的裙子,讓賽塔蕾的手指都沾上了黏糊糊的淫水。
見狀,賽塔蕾笑道:“不要?明明小穴留了這麼多的水,分明是很想讓小穴被填滿吧?乳頭也翹成這個樣子,做人還是像草神大人一樣實誠一些,才更容易滿足哦~”
說著,賽塔蕾緩緩解開戈爾珊的裙帶,露出裡面已經滿是淫水的白色內褲,同時另一隻手伸入戈爾珊的衣服之中,扒開她的胸罩,粗暴地玩弄起了戈爾珊已經高高翹起的粉嫩乳首。
“啊~不要~不要這個樣子~玩弄我的乳頭~嗯啊~~~這樣玩弄的話~我~啊~~”
“你會怎麼樣啊?”賽塔蕾將手深入戈爾珊的內褲,撫摸著戈爾珊的蜜穴口,在她的小豆豆上輕摸著,但就是這樣輕輕的挑逗,讓戈爾珊的身體更加想要了起來。每次拂過戈爾珊的穴口,賽塔蕾都故意用手指稍微探入一小部分,帶著她穴中的淫水,卻故意不向內再深入半步,感受著小穴被微微張開,卻又無法得到徹底釋放的感覺,她銀牙緊咬,嘴中不住地發出嬌喘聲。
一邊被心愛的草神大人用心清理著足底,一邊被不認識的陌生女子玩弄著乳首和小穴,這種非S非M的奇特感覺幾乎是要摧毀戈爾珊的理智。
“小穴真緊啊~這小腳~不愧是裸足穿鞋~悶出來的味道真是美味~這酸酸帶一絲微臭的腳汗味~就像是鋼琴的絃音一樣美妙~吸~哈~怎麼樣,肉穴舒服嗎?”
一邊抽插,賽塔蕾還一邊用手挑逗著戈爾珊的陰蒂,用手指快速撥弄著,生怕戈爾珊的身體受到的刺激太少。
“啊~啊~ ~好熱~好舒服~ ~啊~啊~好棒~再快一點~啊~啊~再這樣玩弄~啊~陰蒂~的話~啊~我要~我會~高潮~”
下面的納西妲則是乖巧地爬上床,用手開始撥弄起了戈爾珊的翹挺乳頭,同時她美目含波,色情地伸出舌頭,靠近戈爾珊的嘴唇,帶著她自己嘴內的清香味道和戈爾珊留在她嘴裡的足臭味道,就這樣含住了戈爾珊的紅唇,將舌頭探入其中,同時用嘴唇開始吸吮了起來。
二人就這樣開始了淫亂地唾液交換。戈爾珊能明顯地聞到
納西妲嘴中自己的足汗臭味,但這個味道在納西妲的嘴中被聞到,反而讓戈爾珊感到更加興奮了起來,嘴唇慢慢開始迎合起納西妲的動作。
“嗯~~啊~~~”
“啊~好爽~草神大人~在和我舌吻~啊~小穴要壞掉了~乳頭那樣撥弄的話~啊~我要高潮了~不行~快一點兒~用肉穴狠狠地插我~啊~快~~~”
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戈爾珊再也不管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只知道自己的小穴被人用強壯的肉穴狠狠侵犯著,同時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得到了極致的挑逗,她放蕩地叫著,小穴也變得越來越緊。空氣中,水聲和三人放蕩的叫聲不絕於耳。
“老孃也要噴了...這小穴又緊了不少~啊~不行了啊啊啊~給我接好~~~要內噴了哦哦哦哦哦!”
“嗯~肉死我吧~啊!啊!噫!”
“呲!”
“噗呲!”
戈爾珊滿臉崩壞的表情,直接高潮,噴出了金黃色的尿液,全部噴在了賽塔蕾的身上。
賽塔蕾足足噴了半分鐘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她緩緩地拔出已經變得半軟了的肉穴,戈爾珊的小穴慢慢合攏,從裡面流出不少賽塔蕾的白濁愛液,和浸溼床單的戈爾珊的尿液混合到了一起。戈爾珊則全身無力地癱倒在了床上,雙腿大角度分開,露出她有些變得紅腫了的小穴,穴口不斷開合,裡面的愛液看上去無比的色情。
賽塔蕾拿紙簡單地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站了起來,拿起狗繩,只見在不遠處的地面上,納西妲早就已經犬坐在了地上,滿臉羞紅,伸出舌頭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賽塔蕾邪笑一聲,接著牽著納西妲往城內走去,尋找她的下一位主人,留下滿身汁水,全裸著癱倒在床上的戈爾珊。
大巴扎。
“嘿咻!”
再次翹起腳尖,妮露優美地扭動著腰肢,跳動著絕美的花神舞步,髮飾伴隨著她的紅色秀髮在空中飛舞,讓她蘊藏在其中的紅色眼眸更為耀眼迷人。
跳完了一整套舞步之後,妮露也有些微微見汗,尤其是腳下的足汗,有些黏黏糊糊的,讓她感到有些行動不便。
跳了一天的舞,今天的腳估計也會很有味道吧...妮露苦惱地嘆了口氣,走下臺去,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她要先歇一口氣,等一下在進行下一步的訓練。
馬上就是花神誕祭了,可不能出差錯啊...想著,妮露剛要離開,卻突然被一個女子抓住了手腕,妮露頓時一驚。
“你就是妮露吧?和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