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韻女神gts
第一章(表):奇特的邀請
絲韻最近很煩惱。
作為一名18歲的高中畢業生,1米65的絲韻有著完美的身材,天使的面孔,追求者甚眾。最近,絲韻剛剛收到了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件,邀請她在暑期環遊歐洲、美洲,並參加一個名為福特菲迪絲王國的公主酒會。但前提是,她必須帶一名男性同伴一同前往,但令絲韻煩惱的在於,對這名男性同伴的要求是:要對絲韻有絕對的愛與崇拜,既是她的靈魂伴侶,又必須是她的追隨者與奴隸。
儘管追求者那麼多,但是誰會甘心做一個小女生的奴隸呢?
信件後面有一系列的對奴隸的要求與控制手段,令絲韻大開眼界,甚至匪夷所思,如置身魔幻世界。絲韻甚至一度懷疑這是哪個變態發過來的惡作劇郵件。但神奇的是,當絲韻把這封邀請函讀完的時候,信件上的各種符號突然彷彿活過來一樣,懸空飄浮,如一陣清煙在她的眼前,把絲韻嚇了一大跳。更神奇的是,信中那些晦澀的咒語、奇怪的儀式、令人無比震驚的過程描述,卻彷彿在絲韻的腦海裡拓印了一遍,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正當絲韻有點受驚嚇的時候,一名男子走進了她的視線。
他的名字叫做藍。
藍,是絲韻的高考指導老師。
30多歲的藍是那種天生的美男子,而且博學又多金,還未婚,正是那種不知多少少女暗戀的對象。絲韻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藍的時候,也有點犯暈:老天,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帥又博學多才的男人?可惜,藍看到差點犯花痴的絲韻的第一眼,只是微微一笑:“你是絲韻同學?你好,我是你的老師藍。”眼神中並沒有那種看到美女後的激動與驚訝,而是淡然與平和。
絲韻這天穿的一身可愛學生裝,腳上是一雙嶄新的耐克,長長的頭髮梳成一根馬尾,一股青春洋溢的氣息撲面而來,再加上她完美的身材和一點也不輸流量明星的顏值,走在校園裡那真的是回頭率百分百。
但看著藍微笑的表情,絲韻還是不禁有點氣餒,她本以為自己會讓導師有點小驚豔的。
這一年,絲韻剛升高二,她的父母對她的要求是考取劍橋大學,所以雖然絲韻的成績已經非常出類拔萃,但仍然需要一位強有力的導師來指導她順利通過國際考試。
在後來的兩年裡,藍幾乎成為絲韻的貼身老師兼保鏢,不僅手把手教她如何應對國外的考試環境,更在她身邊,幫她抵擋了無數次學校裡各類帥哥的追求。
今天是絲韻畢業的日子,她如願考上了劍橋;而這一天,也是藍合約期滿的日子,他過來,是向她道別的。
絲韻看著這張這兩年來無比熟悉,甚至無比依賴的臉,腦海中卻突然閃過那封莫名奇妙的邀請函,鬼使神差地,絲韻抬頭問了一句:“藍,你喜歡我嗎?”
藍愣了愣,眼神中閃過一縷微光,微笑道:“當然,不然這兩年我哪會教得這麼細心。”
絲韻的話音中彷彿增添了一絲魔力,她盯著藍的眼睛:“老師,我問的不是師生之間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她話語中的魔力盪漾開來,彷彿一個黑洞,吸走了二人之間所有空氣,令二人之間的距離似無限拉近,又無限遙遠。
藍看著絲韻那美麗又留存著一絲稚氣的臉龐,卻不敢看向她的眼睛:“這個,我……”
絲韻笑
了,笑得非常開心:“老師,別說了,我開玩笑的。我爸媽又不知道在哪出差,今天就我一個人,我想,請老師吃個飯,感謝老師對我這兩年的教導哦!”
第一章(裡):藍的日記(1)
今天,絲韻突然問我,是不是喜歡她。
老實說,這句話問得我實在是措手不及。難道我要跟她講,我兩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對她一見鍾情?難道我要說,我幫你趕走那麼多學校的追求者,其實並不是因為學習,而是因為,我喜歡你?
更何況,我覺得,我的喜歡,好像已經超出了某些底限,我無法確定,絲韻能否接受一個那樣的我。
我難道要跟她講,我不僅喜歡你,我甚至把你當作我唯一的女神?我每天做夢都在想的,是跪在你的腳下,輕柔地親吻你的雙足?每天只要聽到你的腳步聲,我就馬上可以辨認出,你穿了哪雙鞋;你與我相隔幾條街,我都可以認出你清香的味道?
但是,我要怎麼跟她講呢?
講了,她又能不能接受呢?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一直留在她的身邊,陪她一起去英國留學,守護在她的身邊。
第二章(表):包廂情熱
絲韻有點微醺。
在這家全市最高檔的法式西餐廳,這間小小的包廂裡,所有的餐點都已經上完,廂門被侍者輕輕地關上。絲韻看著藍,藉著酒意,忽然嬌笑一聲:“老師,您看我今天漂亮嗎?”
藍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因為他對她的喜歡已經深入到骨髓裡,但是,他是她的老師,越是喜歡,越是患得患失,他也不知道絲韻對他說的那句話,究竟是試探,還是真實。但現在,聽到絲韻的這句話,藍也在酒精的催化下,突然看著絲韻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好看啊,這世界上還會有比你更漂亮的嗎?”
絲韻忽然鼻子一酸:“我這麼漂亮,老師,為什麼你從來不說喜歡我?”
藍笑了:“喜歡啊,怎麼可能不喜歡。”
絲韻的手微微顫抖,因為她的手忽然摸到了包包裡的一個東西——那是那封莫名奇妙的信件。“老師,最近我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絲韻鼓足勇氣,把那封信拿了出來“不知道是誰,寄給我一封信,邀請我去歐洲參加一個小國家的酒會。但是,這信……真的很奇怪,我總覺得是誰給我開的一個玩笑,惡作劇……”
藍一看到她拿出來的信封,臉色頓時變了。
“福特菲迪絲王國!”藍忽然脫口而出。
絲韻被藍的表情嚇了一跳:“老師您知道這個地方?我在地圖找不到啊。”
藍鄭重地接過絲韻遞過來的信件,小心地翻開:“這個國度,只有在歐洲的隱史中提到過,我是研究歐洲文化的專家,對這個名字印象很深刻。因為,它和黑魔法、囚禁、性奴這幾個詞幾乎是伴生詞,傳說這個國度的人口非常非常少,但個個都是絕世美女,彷彿西方的女兒國,而這個國度的黑魔法,可以把男子變成……嗯,怎麼說,各種可供她們玩樂的東西,她們通過蹂躪和玩弄被她們選中的男子,獲得某種神力的加持,最終獲得支配的快樂。實際上,很多女巫的傳說都是從她們這邊流傳出來的。”
藍一頁一頁地看著這封信,臉色越來越古怪:“韻兒,這封信,到底是誰給你的?”
絲韻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我生日,晚上回
到家,第二天早上我就在我書桌上看到了這封信。”彷彿突然聯想起了信上講述的那些事情,絲韻的臉上泛出微紅,“老師,那你說我該怎麼辦?要是惡作劇那其實還好點,萬一這是真的,信裡說,我是這個王國未來的女王候選人?我可怎麼辦啊……”
藍沒有立即回答絲韻的話,而認真地把信一頁一頁全部看完,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眼中閃出一種希冀與興奮的光,但隨即又被他掩飾下去,他小心地把信翻到第一頁,又用手指捻了捻信紙,才抬頭看著絲韻:“其實,真假這種東西,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絲韻驚訝地看著藍:“這怎麼試?我又沒有信裡所說的這種對我死心塌地的男人……”
藍笑了起來:“韻兒,你要是不想試一試,你為什麼會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絲韻沉默了一會,道:“老師,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是因為這封信裡所描述的,真的是一種非常特別的親密關係,除了你,我都不知道應該跟誰說。但是,老師,就算你真的喜歡我,男女的那種喜歡,您可以做到信裡描述的那些事情嗎?您真的會願意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腳上穿著的那雙耐克不安地抖動著,“老師,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兩年了,我當然想……我當然想您和我一起去歐洲,那是因為,如果您不在我身邊,我會……我會很害怕!但是……”她抬起頭,看著藍的眼睛,“老師,您真的會喜歡我到這種地步嗎?我心裡並沒有這個奢望……”她的話語中用上了“您”這個敬語,足見藍在她心目中的份量。
藍突然伸出手,捧起了絲韻的雙手,笑了起來:“韻兒,你知道嗎,我喜歡你,是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那是三年前。這不就是說,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還多一年呢……因為你是我的學生,而且三年前,你才15歲,我又怎麼敢向你表白。”他也沉默了一會,讓空氣中某種香甜的氣氛輕輕飄蕩著,“要不是你今天問我,我可能……可能就從此離開你的生活了。所以,”藍很認真地看著絲韻,道:“既然今天都表白了,那我當然不能再放你走了。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不管用什麼樣的形式,不管會經歷什麼樣的苦難或曲折,我都希望,我能一直在你身邊。”
絲韻忽然哭了起來,她站起來猛地撲到了藍的懷裡:“老師,謝謝你。謝謝你喜歡我,謝謝你陪著我,那我們現在……是可以開始交往了嗎?”
“沒錯,”藍寵溺地揉了揉絲韻的頭髮,“你是我的小公主,永遠的小公主!”
第二章(裡):藍的日記(2)
那封信是真的。我可以肯定是真的。
那封信的紙張,是用一種歐洲非常古老的材料製成的,而墨水,而至少有幾百年的歷史。僅就這封信本身而言,就幾乎相當於一件文物。
我覺得,沒有誰會用一件文物來開玩笑。
信裡的內容非常有趣,主要講解的是:某種黑魔法。
這種黑魔法是為了讓女巫和她的愛人之間產生一種奇妙的共生關係,兩人之間的關係越純粹愛得越深,這種共生關係越穩定越歡愉,反之,一旦女巫的愛人背叛她,這種共生關係會馬上呈現出痛苦的折磨,甚至死亡。
這個魔法令我迷醉的原因在於,它的表現形式:它可以讓男人變成10—20釐米的大小
,也就是縮小魔法,但同時,改變男人身體的強韌度,使之可以承受相當大的壓強。這樣的縮小人,將可以被女巫隨身攜帶在身邊,成為她的某種特殊的靈魂伴侶。而在福特菲迪斯王國,這種伴侶關係往往更進一步,讓男子變成女巫的某種玩具,或者說得更直白一點,一種玩物。這個王國的公主及少女們,最喜歡的是將她們關係最親密的男性縮小,然後墊在腳下,作為鞋墊,然後享受男性身體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足底觸感,並帶著她的男人四處旅行。
為什麼會成為鞋墊?因為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的觀念裡,碰觸女性的腳既意味著愛慕,又表明一種臣服的態度,飽含著支配的意味。在所有國家的古代典藉中,都記載著為表達對上位者的敬畏,而親吻其雙足的禮節。
而福特菲迪絲王國,正是把對女性的腳崇拜發揚到極致的一個魔法國度。
這可真的是滿足了我對絲韻的一切幻想。
絲韻今天問我真的能接受這信裡所描述的一切嗎?
當然,我百分之百接受,並且,我做夢都在期待。
我已經和絲韻約好了時間,就到她的閨房裡去,試一試信中所說的那個前導儀式。
它真的會有效嗎?如果我真的縮小了,她真的會把我踩在她的腳下嗎?作為韻兒的鞋墊而存在,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這魔法還有什麼其他特別之處呢?
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知道這一切!
第三章:做我的鞋墊
絲韻的家處於市郊一棟獨立別墅。
這裡山青水秀,幽靜無人。絲韻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但留下了一大筆遺產和這一處別墅,而她一直遠在國外的母親則擔負了她的學業開支,從小到大一直孤身一人的絲韻,內心深處藏著無盡的孤單。
藍和她一起走在別墅邊的小樹林裡,陽光溫柔地灑在兩人的臉上。
這是他們約定開始嘗試那封離奇書信中的儀式的日子。
而在那些繁複的儀式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確保幾個咒語都能同時生效:縮小術,強體術,靈魂鏈接,復原術。這樣才能保證女巫和其伴侶的絕對安全。而儀式的最後一步,則是需要女巫的靈魂伴侶自願躺入女巫的鞋子,成為她的鞋墊;而女巫,也必須用踩踏的方式,來完成儀式的最終閉環。
必須要注意的在於:如果男人的心不夠純淨,沒有一心一意地愛著女巫,那麼,咒語很可能會失效,失效的咒語是隨機的。其中後果最輕微的,是縮小術失效,也就是男人並不會被縮小;後果最嚴重的,則是強體術失效,因為一個10幾釐米高的小人,被一個就算只有七八十斤的女生的全身重量去踩踏,其結果也將是悲劇性的。在黑魔法書的記載中,很多沒有經受住考驗的男人,在鞋子裡被其女友踩成了肉餅,成為女巫腳下的一灘破碎的血肉。
“做我的鞋墊嗎?”絲韻看著儀式的全過程,不禁臉上如火,“這是……要把我的腳,踩在老師的身上嗎?這……這真的好嗎?”絲韻一邊想著,一邊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腳趾,感覺趾縫間有點癢癢的。
她今天穿了一雙可愛的咖啡色小皮鞋,等一會,這雙小皮鞋將成為藍的歸宿。
“我腳上出汗了,等會到別墅了,我先去洗一洗,再做那個儀式吧?”絲韻牽著藍的手,小心地問。她的確因為緊張,不光腳上,連手心
也冒了絲絲汗意出來,她忽然擔心,藍會不會突然嫌棄她腳上的汗味啊?雖然她一直認為自己的腳是挺乾淨的。
藍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這麼緊張啊?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這個儀式要說有危險,那也是我有危險,你可是半點風險都沒有的哦。沒事的啦。”藍頓了頓,看了她的鞋子一眼,“至於洗腳麼,”藍突然一臉壞笑,“我用嘴給你洗嘛,你還去先洗什麼?多此一舉嘛。”
絲韻臉紅到脖子根了,她沒想到二人的關係確定了之後,藍跟她說話,和以前那種溫文爾雅相比,真是大膽和痞氣了不少呢。
二人說話間,已經走進別墅,站在巨大而豪華的客廳裡。
這個客廳足有二百餘平米,地上鋪著柔軟乾淨的粉色地毯,和天鵝絨大沙發。
“那,我們開始吧。”藍牽著絲韻的手,讓絲韻坐在沙發上,然後,單膝跪下,用雙手環抱著絲韻那雙光滑溫潤的腿,“別緊張,韻兒,你知道,我是一直喜歡你的,我會陪著你,直到天荒地老。”
絲韻看著藍認真而堅定的眼神,忽然展顏一笑,她剛才忐忑的情緒在藍溫柔的語調中消失無蹤,剩下的只有對這個男人無盡的依戀:“嗯,老師,我也喜歡你。”她頓了頓,盯著藍的雙眼,“老師,你,願意做我的靈魂伴侶,每天都在我的腳下,呵護我,每時每刻都和我在一起嗎?”
“我,願意!”
藍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用顫抖的雙手,捧起了絲韻的左腳,小心地將她左腳上的咖啡色小皮鞋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淡粉色的水晶襪和小巧玲瓏、美不勝收的小腳丫。
絲韻那雙雪白晶瑩的腳只有35碼,就像金庸在《天龍八部》中對女孩腳的描述一樣,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腳背上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透過水晶襪,隱隱映出幾條青筋,而足底便彎如滿月,有著完美的足弓,腳心幾乎可以放下一枚杏子,十個腳趾修長精緻,從拇趾順次短小下來,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
藍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絲韻的腳丫,因為絲韻愛乾淨,夏天不喜穿涼鞋,很少有機會能看到她的腳。在藍的記憶裡,對絲韻的腳產生突出其來的驚豔之感,源於去年夏天,偶然的一次機會,那次絲韻的母親給她寄了一雙漂亮的水晶涼鞋,她愛得不得了,雖然覺得穿涼鞋在街上走挺髒的,但是絲韻仍舊忍不住穿了一天。
按那封魔力信件的指示,接下來,藍就不再能用雙手去撫摸絲韻的腳了,因為儀式中說,男性的雙手,由於沾染了太多凡塵俗事,因此纏繞了太多的負離子信息,對於儀式的完成會有破壞作用,因此,接下來,男人只能用自己的嘴去完成全部儀式過程。如果能夠順利完成儀式,並與女方保持關係達一年之後,負離子信息才可消除,那時,便可以使用雙手了。
藍將雙手背到背後,對絲韻道:“韻兒,要不然,你把我的手拿根繩子綁起來,不然我怕我會情不自禁地用手,畢竟,人總是習慣用手的。”
絲韻點點頭,從沙發邊取了一小截棉布條,將藍背在身後的雙手綁了起來。
“老師,你準備好了嗎?真的不用我先把腳洗一洗嗎?”絲韻把腳抬起,擱在藍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藍偏過頭去用鼻子嗅了嗅,絲韻的腳上傳來
淡淡的皮革與少女的雌性激素、香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笑了起來:“那怎麼行,這麼好聞的味道,當然只能給我享受啦。”
“討厭,”絲韻羞紅了臉,“這麼喜歡聞?那讓你聞個夠。”說著便把腳尖輕輕踩在藍的鼻子上,一邊扭動著腳趾,一邊咯咯笑了起來,在藍的面前,她覺得自己真的就像一個三歲的小女孩。
藍的鼻子被絲韻的腳趾覆蓋,那種少女腳上特有的味道毫無保留地鑽進他的鼻腔,進入他的肺部,令他幾乎全身都要顫慄,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喜歡甚至熱愛一瞬間佔據了他的腦海。
“我這輩子都願意陪著你,韻兒,每天都能呼吸著你腳上的味道,真是人生最大的幸福。”藍在心中默默想道。
“老師,謝謝你。你讓我明白了,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老師,我想你這輩子都能陪著我,我帶著你周遊世界,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愛我,保護我,呵護我。”絲韻在心中默默想道。
整棟別墅忽然之間,被一層粉紅色的光暈籠罩。
儀式,正式開始了。
第三章(裡):藍的日記(3)
當絲韻把穿著粉色水晶襪的左腳腳趾放在我鼻尖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需要怎樣的人生。
我貪婪地呼吸著,彷彿下一刻,絲韻腳上的味道就會消失不見一樣,因為這是我此生聞到過的最美好的味道。
“老師,幫我把襪子脫掉吧”絲韻的天籟之音彷彿從天邊傳來。
我嗯了一聲,張開嘴,用牙齒咬住絲韻的襪邊,一點一點地往下蛻,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用手去脫,但幸好我雙手已經綁住了,不然肯定會把儀式中斷。用嘴脫襪子,實在是一件技術活兒,因為絲韻的水晶襪穿得還有點緊緻,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襪子蛻到腳跟,接著,我用舌頭伸進襪子裡面用力勾住,往上拉拽,最後,再用雙唇夾住襪尖,絲韻配合我把腳往後縮,這才把襪子脫了下來。
在這期間,我好幾次用舌頭接觸到了絲韻的肌膚,忍不住一陣興奮。
絲韻的裸足呈現在我的面前。
這是怎樣完美的一隻腳啊,真的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胖瘦恰到好處,小巧精緻到了極點,而她剛剛出過一點點汗的皮膚,也是那麼的滋潤嫩滑,就像一塊質量上乘的粉白美玉,晶瑩透亮,一絲紅潤的健康色彩恰到好處的透過吹彈可破的肌膚,美不勝收。
我近乎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背、腳趾、腳跟,當我的唇輕輕印在她的肌膚上時,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也在顫慄,她一定感受到了我的熾烈與激情。
“老師,這感覺,真的……好特別……”絲韻喃喃地道。她低下頭,用她那雙美目深情地凝望著我的眼睛,無邊的愛意在我們之間蔓延。.我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腳趾,那淡淡鹹鹹的味道,令人全身如過電一般顫抖。我將她的每一根腳趾逐一含進口中,用舌頭溫柔地包裹起來,細細地纏繞,彷彿一個小孩子吸吮著全世界最美味的棒棒糖一樣。
“老師,好癢……但是,好舒服……”當我用舌尖伸入她的趾縫,一遍一遍地衝刷她趾縫間柔軟的肌膚的時候,絲韻滿面紅暈地輕輕叫了起來。我相信,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一定會讓她終生難忘,而我發自靈魂的愛意,也同樣令我自己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說過,以後你都不用洗腳
啦,這件事,是我包乾了哦。”我微笑著說道。絲韻滿臉通紅,但我看得出來,她也同樣非常享受,那是一種靈魂上的愉悅。
我開始舔舐她紅潤的足底,和她光滑細膩的足跟。她的足底是那麼的柔軟,皮膚滑膩得像初生的嬰兒,而她的足跟圓潤而纖巧,彷彿歲月完全不曾在其上留下過痕跡。我的舌頭來來回回地遊走,我要吮淨絲韻美足上所有的味道。
彷彿是看到了我如此投入,絲韻坐在了沙發上,淺淺地笑著:“老師,真的太舒服了。這隻腳你想吃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她還穿著鞋襪的右腳。看得出來,她已經開始進入角色,開始享受我們之間這場美麗的遊戲。
於是我如法炮製,將她右足上的鞋襪脫下,給她的右腳也做了一次徹底的舌尖按摩。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很快就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我真希望這一刻能化為永恆,讓我能永遠迷失在絲韻的腳下。不過,我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更是充滿了期待,因為我們都看過魔法信件,也都很清楚地知道,只要我能順利地縮小,四大咒語能同時生效,那麼,我們便真的可以擁有永恆。
“老師,你準備好了嗎?”絲韻問我。
“沒呢,我還想多舔一會,韻兒這麼可愛的腳丫,真是怎麼吃都不夠呢。”我笑著說道。
絲韻紅著臉用腳尖踩了踩我,取出一方手絹,粘上水,將腳上沾滿的我的口水細細擦淨。而我,則躺在她的腳下,承託著她乾淨的雙足。
絲韻輕輕地,翻開了那頁魔法信箋,她的小嘴微張,念出一段不知名的奇異的咒語,這些咒語,實際在她初次拿到魔法信時,就已經刻在她的腦子裡,而現在,隨著這段咒語,一片粉色的光暈從她身體裡散發而出,逐漸包裹下來,將我的身體包裹住。我感覺彷彿進入了一個不可抗拒的特殊空間,空間裡有淡淡的絲韻的足香氣。
絲韻將左腳抬起,放在我的臉上,腳趾正好在我唇邊,我看著這隻剛剛被我舔舐過的嫩足,正情不自禁地想張開嘴,含住五枚小巧纖瘦的腳趾,但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張不開了,我的身體好像被束縛在地上,動彈不得。絲韻的右腳輕輕地踏住了我的脖子,緩緩地蹂弄著,彷彿在踩著她最心愛的腳墊,我感受著她柔軟的腳底,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老師,舒服嗎……”絲韻看著我一臉享受的表情,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但很快就臉紅了,“啊……把老師踩在腳下,這感受,真的好特別呢。”
漸漸地,她的腳開始加大了一點力氣,將我的臉蹂搓起來。緩慢,溫柔,而堅定。
絲韻的口中開始念出一整段咒語,雖然是國外的不知名小國,但咒語居然翻譯成了正宗的中國古代文字:以吾之名,賜汝之形;
窈窕素足,彼之歸宿;
奇巧變化,大小隨心;
附吾之足,以託吾身;
心眼相應,靈肉相諧;
隨吾周旋,登臨極境。
…………
在粉紅色的光暈籠罩下,我發現絲韻的腳漸漸地越來越大了,她的左腳,從只能覆蓋住我半邊臉,到我整張臉都墊在她的腳心;她的右腳,從剛好踏住我的脖子,到可以完整踏住我的上半身……
我知道,我在神奇地慢慢縮小中。
絲韻的腳並沒有停下,隨著咒語,在輕輕按壓、踩踏著我身體的每個部分。她的腳抬起
,又落下,將我像一枚腳下的玩具一樣踩弄著、蹂搓著。這個步驟,是為了讓我能以最快的速度,適應變小後的感覺,因為我很快要進入到絲韻的鞋子裡,用全身來承載她的重量,因此,在咒語生效的過程中,對我身體的鍛打和踩壓是必不可少的一環,不然,身體的強韌化可能會出現一些瑕疵。
這時,最重要的其實是我的精神力量。
因為也有記載表明,在咒術生效的過程中,發生過因為男性過於害怕或者突然想放棄,導致咒語失控,最後有的男性在縮小的過程中發生了不可逆的傷害,在咒術的最後關頭功虧一簣,死於非命。
我定了定神,隨著絲韻腳掌的抬起落下,把我的所有思緒,都放在她的腳底上。那是怎樣美麗的腳底啊,光滑,細膩,沒有半點死皮和老繭,一縷一縷的腳掌細紋,密密地排列著,彷彿那裡面有著無盡的奧秘;腳趾縫裡因為這一會的運動,又滲出了一點點的汗珠,因為我的縮小,那汗珠在我眼中也變得越來越大,晶瑩透亮,散發著思韻足趾間那令人迷醉的味道。
這個過程,漫長,而又短暫。
當我縮小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我的臉,好像正好可以嵌在思韻五枚可愛腳趾自然彎曲所形成的趾彎裡。在我的眼中,那是五枚和我的臉一般大小的白玉般的軟枕,蓋壓在我的臉上,溼潤而馨香。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沒錯,我的舌頭的功能突然恢復了。
我的舌面,緊緊貼著她的腳趾間的軟肉,輕輕地滑動著,彷彿在給她做著最溫柔的足趾間的按摩。絲韻的腳趾,一樣那麼嬌嫩,那麼細膩,我甚至覺得現在我在舔舐的,就像一塊嫩豆腐,軟糯得不似人間之物。
“啊,老師,好癢。”透過趾縫間巨大的空間,我看著絲韻彷彿無比遙遠的臉龐,近了一些,她低頭看著我,眼中充滿了關切與愛意,“但是,真的好舒服哦。”
是的,咒術已近尾聲。
我應該已經縮小到與思韻的腳掌一樣長短的大小,大約20釐米的樣子。
我靜靜地躺在她的雙腳之下,用我微不足道的舌頭,清洗著她現在在我看來無比巨大的趾縫。原先可以一口含住的四枚腳趾,現在我需要花費很多很多時間,才能逐一清潔完畢。
她的右腳將我下半身踩住,仍在輕輕地蹂弄著,讓我儘快習慣被踩壓的感覺。
啊,好像有那麼幾次,踩中了我下身很重要的位置……
我知道,儀式已接近結束,現在還有最後一步:驗證。
只有經過了驗證的縮小人,才能真正順利變成女生腳下的鞋墊,才能真正讓他的女神將腳安心地放在他的身上,將他踩在鞋子裡,四處遊走而不必擔心有任何安全問題;而他,則將真正成為她的靈魂伴侶,用他全部的身心,用自己的愛,去承載著女孩子全身的重量,每天承受著數千甚至數萬次腳步落下的踐踏,以此來完成對他此生所愛的奉獻。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的嘴已經被她的腳輕輕踩住,我在等待著。
等待著她下最後的決心。
我知道,她最害怕的,是我的心沒有那麼虔誠,最後令咒語失效,最終會導致她將我踩成一灘血肉。
那將是她最恐懼、最害怕、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大腳趾,我想,她應該明白我的心意。
我不會懼
怕、甚至非常期待這樣的考驗。
絲韻的腳開始稍微用力,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她要站起來了。
她的左腳腳心踩住我的臉和上半身,右腳則踩住我的下半身,我的眼前已是一片黑暗。我只感覺身上彷彿蓋壓著一大片柔軟、富有彈性的東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增加著重量。但我沒有任何害怕,因為絲韻的腳底,就是我此生最嚮往的歸宿。
我閉上眼睛,放鬆全部身心,用我的舌頭,輕輕舔舐著面前那一小塊肉嫩的地方。
還有什麼比我現在更美好幸福的時候嗎?
啊,我感覺到我全身的骨骼在輕輕地響動,我的身體扁下去了一些,真的,好重!
雖然我知道身體的強韌法術應該是在生效,但咒語沒有告訴我的是,這種被踩踏的“觸感”,是不會有變化的。我會清晰地感受到被踩扁成鞋墊的全過程,那種重量,那種壓強,那種對呼吸的壓迫,都不會變。
我這才深深地懂得,為什麼,“愛的純度”才是這個魔法真正的考驗。
如果不是我對這樣的疼痛與近乎最嚴苛折磨的感覺,仍如飲甘泉,誰又能忍受呢?
思韻應該已經站起身來了,她正在細細地感受著腳底的觸感,我彷彿都能看到,她小心地墊起腳尖,怕把我踩壞了。然後再緩緩加力,一點點地試探著我的強韌度。
我是她的愛人,又將是她腳下的鞋墊,供她踐踏,使她在走每一步時,都能感受到腳下傳遞的溫暖、柔滑,感受到我對她的愛與忠誠。
到最後的時刻了。
絲韻柔聲問我:“老師,老師,你怎麼樣了?你是不是很痛?真的可以嗎?”她抬起左腳,露出我的臉。我笑了,輕輕地點著頭:“來吧,寶貝兒,站上來,踩得我好舒服呢”又我示意著她我沒有問題,可以繼續。
絲韻明顯看到了我急促的呼吸,和彷彿並不那麼“舒服”的表情,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止不住掉了下來:“老師,真的可以嗎?我怕……”
我搖搖頭:“沒事的,真的可以。來吧,別前功盡棄!”我示意她下定決心:既然我已決定做她的鞋墊,那麼承受踩踏,也免不了疼痛,但這一切,如果能夠成功,那就一定是值得的。
我示意她閉上眼睛,暫時不要看我。奇妙的是,她能瞬間讀懂我的心。
她抿了抿嘴唇,臉上露出一絲決心,閉上了雙眼。
當她閉上眼的一剎那,她腳上的力氣,就猛然增大了好幾倍。她真的,把全身的重量都踩踏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扁了下去,全身骨骼在吱呀作響。
疼,無比的疼痛,那種被柔軟包裹卻仍彷彿被壓成一灘血肉的疼。
我已經被緊緊地壓在腳下無法動彈。
我的呼吸幾乎被她的腳底堵住,無法繼續。
但我的心是如此堅定,我的目標是如此明確,我的情感是如此熱烈。
剎那,彷彿就是永遠;時間,在這一刻無限拉長。
絲韻的雙腳全部踩在了我的身上。
這是一種怎樣奇妙的體驗,我雖然目不能視,卻彷彿突然開了“天眼”,我彷彿可以看到,從她的腳趾,到她的腳背,再向上看去,她的身體是那麼完美,那麼奪目,而我,則與她緊緊相連,無法分離。
我深刻地感受到,我的身體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我的全身都在快速凝聚,重組,變得更加強健,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緩慢
地改造著我的身體。我身上巨大的疼痛,竟然神奇地在慢慢緩解、消融。雖然仍有那種被壓扁的感受,但卻不那麼難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剎那,也許永恆。
我們真的完成全部的咒術,四大咒語圍繞著我,改造著我的身體。從此,我將與絲韻的腳不可分離,成為她的一部分,以我的全身為墊,溫暖地承託著絲韻的小腳丫。
這一刻,我被一種巨大的震撼、興奮與滿足所填滿。
第四章:一直陪著你
絲韻看著自己腳下的藍,在無數光怪陸離的扭曲、變形之後,真的變成了一個身高不足20釐米的小人,彷彿像個小小的玩具,簡直猶如夢中。這時她才確信,那封古怪的信件,是確有其事。
她輕輕動了動自己的腳趾,趾尖上傳來的觸感,是那麼的柔軟而又堅韌,那是藍強健的身體,而且,竟然……竟然是裸體!很顯然,咒語並不會將藍的衣服一併縮小,藍的衣服鞋子都散落在了一旁。而從她腳底傳遞而來的柔軟感,令她一陣失神。
“老師,老師,你怎麼樣啦?”絲韻回過神來,啊了一聲,慌亂地移開腳,蹲下身問道。畢竟她從小到大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她突然發現,她並不知道這樣的縮小變化,對藍是不是有傷害,現在她全身都踩在藍小小的身體,不會把親愛的藍老師給踩死了吧?絲韻簡直快嚇哭了。
“沒事沒事,好著呢,韻兒你別怕,咒語起作用了,你踩在我身上好舒服的。”藍打了個哈哈,跳了起來,然後也才尷尬地發現自己居然是個裸體。
絲韻看著藍的下身,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藍鑽到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抬了一袋餐巾紙出來,用力扯了一張紙巾,將自己半身裹了起來。絲韻俯下身,將藍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看著藍英俊的臉,不由開心起來:“老師,你現在看起來好可愛好可愛哦。”
藍舒適地躺在絲韻的手心裡,感覺被一種溫柔又馨香的軟肉包裹,說不出的舒服安定。
二人四目相對,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情在靜靜流淌。
“我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書上說要把老師作為鞋墊塞進鞋子裡呢?”絲韻突然問道。
沒錯,這是魔法書上所教導的內容。當咒語成功後,女巫每次外出,都要將自己的奴隸放在鞋子裡,作為自己的鞋墊,然後踩著他出門。
“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是為了控制奴隸的一種手段?”藍猜測道。
的確,如果只是為了“攜帶”方便,那其實也並沒有必要放在鞋子裡,放進口袋、包包等地方不是更好?只不過,對於藍來說,他本就是個足控,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迷上了絲韻那雙可愛的小腳。所以對於成為鞋墊這件事,他反而在內心裡有種特別的興奮和期待。
絲韻坐在沙發上,看著藍有點愣神。
“老師,你真的很……很可愛哦。”絲韻突然抬起手,把藍舉到唇邊,給了一個香吻。在藍看來,絲韻那枚小巧的唇,卻如半人般巨大,猛地一下靠近,伴著她口中的香味,著實有點嚇一跳,隨即,他便被絲韻的唇包裹著,親吻著。
藍靜下神來,細細感受著絲韻的紅唇,回以熱烈的擁抱,他也將唇印深深地印在了絲韻的唇間。那縮小後的細微的觸感,卻也依然被絲韻敏銳地捕捉到了,二人微笑著,用一種巨大不對稱的擁吻,久久
不願分開。
“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麼?老師。”絲韻喃喃地道。
“當然會,我永遠是你的。”藍輕輕撫摸著絲韻潔白光滑的臉,笑著說道。
良久,唇分。
絲韻看著藍,忽然調皮的嘴角微微一翹,藍一眼看到絲韻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以前絲韻露出這種表情,馬上就會玩點小惡作劇,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可能內心裡也有點小腹黑?藍還沒做出任何反應,絲韻忽然把藍一捏,抓起自己的鞋子,就把藍塞了進去。
“老師,我想試試呢。”絲韻調皮的笑聲從上方傳來,“我想試試把老師當作鞋墊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藍一下子跌入到一張充滿了皮革和少女汗香味的墊子上,接著,就聽到了這句話。
藍仰頭一看,就看到一隻和自己等高的巨大、白晳又嬌嫩的腳丫,向著自己踩踏下來。藍下意識的舉起雙手想要抵擋,卻哪裡抵擋得住?瞬間就被絲韻一腳踩在身上,眼前一黑,不由自主地的躺倒在絲韻的鞋墊上,用自己的身體,做了絲韻的腳墊。
絲韻將藍踩入鞋中,腳底踏著藍健壯又柔軟的小小身體,感受到他猛然間下意識掙扎的奇妙觸感,那感覺,好像比任何腳底按摩都要來得舒服和有趣哦!
這種觸感,令絲韻簡直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原來,把老師踩在腳下,是這麼……這麼……這麼好的感覺。”絲韻不敢用力,只是用腳輕輕地踏在藍的身體,用腳掌最柔軟的腳心軟肉,在藍的身體上柔柔地摩挲著,有點微癢,但又有種直達靈魂的爽感。
藍在絲韻的腳下,只不過幾秒的時間,就完全適應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被絲韻的腳踩住,簡直就是人生中一直夢想著的事情,絲韻的腳趾,正好摳住他的臉,讓他的臉正好深埋在趾縫間的趾彎裡,這裡是他在剛才變小的過程中,仔細親吻舔舐過的地方,無比熟悉,又無比愜意;絲韻完美的足弓彎起,正好在他的小肚子和大腿根的地方,輕輕地撫摸著他,甚至不停地劃過他的下體,令他差點受不住噴薄出來;絲韻的足根,踩住了他的雙腿,令他無法動彈,但這種被支配的感覺,令藍的身心一陣戰慄。
藍和絲韻忽然在同一時間明白了:為什麼這個魔法,會叫女巫把自己的愛人兼奴隸踩在腳下作為鞋墊。
這並不僅僅是一種支配,而是一種歡愉。
突然,絲韻的腦海中傳來了藍的聲音:“韻兒,在你腳下,這感覺……好爽啊。”
“啊,”絲韻小聲驚呼,“老師,你……你在哪兒說話?”
“意念。”藍的聲音繼續響起,“我突然發現,只要我想和你說話,我就用舌頭抵住你的腳趾頭,我就可以用意念向你傳遞聲音。”
“老師,我踩著你,你疼不疼啊?”絲韻用纖纖素手輕輕撫摸著鞋子的鞋面,輕輕咬著下嘴唇,蹙著眉頭。
“還好還好,好舒服的啊。我喜歡韻兒寶貝的小腳丫啊。現在好了,我可以每天用身體墊著你的小腳丫,我很開心的哦。”藍的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樂,“來,韻兒,你站起來,走幾步看看。”
絲韻小心翼翼地站起來,由於過於擔心把藍踩壞,導致把全身力氣都集中到右腳了,身體一個不平衡,又跌坐在沙發上:“哎呀,老師,不行不行,我怕把你踩壞了。”
藍笑了起來:“哈哈,
你這是心疼我麼?沒事的啦,來站起來,讓我試試你的體重哦”
絲韻臉紅了紅,說著,又嘗試著站了起來,並慢慢地將重量從右腳向左腳傾斜,嘗試獲得平衡。
而加在藍身上的重量,在一瞬間,猛然加大了起來。
第五章:成為鞋墊
絲韻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左腳腳底的觸感。
左腳和右腳的感覺,差別實在太大。左腳可是踩在藍老師變小後小小的身體之上,既柔軟,又富有彈性,顯示著藍始終堅持鍛鍊的強健年輕的體魄,時不時,這具小小的身體,還在腳底掙扎蠕動一下,刺激著絲韻的腳心軟肉,麻麻癢癢的,那感覺實在是奇妙之極。而右腳腳底,就是普普通通的鞋墊,和左腳簡直天壤之別。
而在藍的感覺中,絲韻站起來並將重心逐漸平衡之後,他身上的壓力頓時倍增,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絲韻的左腳緊緊地踩住,幾乎不能動彈,想要跟絲韻說句話,都要費很大力氣,才能張開嘴用舌頭去抵住她的腳趾,而且,人站立的時候,腳會不自覺地往前伸,腳掌會更緊密地踏住鞋的前端,也就是說,絲韻站起來,如果走路的話,腳掌就會重重地踏在他的胸膛上,可想而知,那將會把他的整個上半身給直接踏得凹陷下去。雖然絲韻還沒有開始走路,但藍的胸腔已經明顯被踩變了形,塌陷得扁了下去,肺裡的空氣被迫擠壓出來,幾乎無法呼吸,所以藍才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那感覺就像水裡的魚兒突然上了岸,被迫不斷地張開嘴想吸入一點水分一樣,藍也張開了嘴,拼命想吸入一點空氣。
更要命的是,藍沒有通過絲韻的腳趾給絲韻傳遞任何不適的信息,因此絲韻小心翼翼地,開始嘗試著走動了起來!她的腳輕輕抬起,又輕輕落下。腳抬起的時候,藍就像忽然得救的蟲子,原先嚐試的吸氣一下子用力過猛,瞬間吸入了大量絲韻足趾間混和著少女體香、皮革、足臭相混和的空氣,有點飄然若仙的感覺;但不到1秒的時間,絲韻的腳踏下,再次將他肺裡還沒有轉圜的空氣踩得全部噴了出去。每走一步,藍就彷彿在生死之間徘徊了一遍。可以想像,如果絲韻穿著鞋子走一天的路,幾千上萬步,那就是相當於蹂躪了藍的身體成千上萬次啊。
“老師,你還好嗎?”絲韻停下了腳步,關心的聲音在藍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絲韻也掌握了靈魂交流的方式。
藍久久沒有迴音。
“老師,老師!”絲韻的聲音慌亂起來,正要脫下鞋子,藍的聲音卻突然傳入了她的腦海:“來,韻兒,走起來,沒事的,變成鞋墊之後,我的承受能力感覺增長了很多倍,你的腳丫踩在我身上,我只覺得好軟好嫩,真想多舔幾口。”藍嘻笑的聲音傳來。
“討厭,老師你現在變壞了呢,看我不好好踩踩你!”絲韻滿臉通紅地在房間裡踱起步來。
一步,兩步,三步……
一百步,兩百步,三百步……
藍的身體明顯被踩得扁了下去,更像一枚正宗的鞋墊了。
他並沒有被踩死,他只是扁了下去。
魔法在護持著他,但魔法並不是鎮痛藥,並沒有化解疼痛的能力,或者也有可能,設計這個魔法的魔法師,並沒有加入這個功能。
原因?不得而知。
藍只知道,從自己的感受上來真實地描述,他幾乎時時刻刻在生不
如死的邊緣徘徊,那種被一隻柔嫩的玉足踩扁蹂爛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是那麼強烈;那種成為被踐踏的鞋墊的卑微感,是那麼透徹心扉。
但是藍並沒有一點點的害怕和擔憂,反而視這種蹂躪為一種另類的享受。他一點也不想讓絲韻覺得,自己是痛苦的,他想讓絲韻感覺到,他由衷的快樂與幸福。
所以,他決定從用意志力去對抗身體的碎裂感,到用身心去感受成為自己最愛的女孩的鞋墊的快樂感。
這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真正適應?
藍不知道,也許很久很久,也許就在某一瞬間,身心便會完成質的轉變。
而對絲韻來說,她已經漸漸適應了兩隻腳不同的觸感,她也真的相信,藍所說的每一句話。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變成自己的鞋墊,依附在自己的腳下,而自己的腳,整個地被他的身體托住包圍,溫柔呵護,細心按摩著,絲韻的心中,也已被一種特別的開心的情緒所佔據。
她甚至開始調皮地用腳趾摳撓著藍的小臉,直到藍用靈魂傳音抱怨說撓得他好癢(其實更多的是被巨大的腳趾壓住喘不過氣),又或者故意用腳底摩挲著藍的身體,有節奏地蹂躪著藍最私密的地方,直到藍求饒“別別,韻兒,你這是挑逗我,我會受不了的。”
絲韻一邊在自己的房間裡散著步,一邊咯咯地笑著。
“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神奇的魔法。”絲韻一邊想著,又坐到沙發上,怔怔地看著左腳的鞋子,感覺到有一個小小人兒在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按摩著自己的腳底,有一種恍若夢中的感覺。
“老師,我現在把你放出來哦”,她伸出纖纖素手,扶住鞋幫,輕輕一推,腳後跟便從鞋裡跳脫出來。
“哎,老師,你……”絲韻正準備把鞋整個脫下,再放出藍,卻忽然哭笑不得地發現,把鞋脫下後,藍並沒有在鞋子裡,而是還緊緊地抱著她的腳,把自己的身體貼在她的腳底,就好像粘在自己腳上一樣。
“哈哈,韻兒,你腳上愛出汗哦,都有粘性了。”藍嘿嘿的笑聲傳來,這次不是靈魂傳音,而是他把頭轉過來,發出了真實的聲音。
“老師你好討厭……”絲韻臉刷地紅了,她的腳現在的確汗不少,但她並不是汗腳體質,只不過,剛才進行儀式,過於緊張了,所以流了好多汗,沒想到被藍調侃了。
如果從另一個角度看去,絲韻此時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左腳抬起,半隻鞋懸在腳尖上,說不出的性感魅惑模樣,配上她天使般的面孔,簡直可以俘獲任何男人的心。
但絲韻可沒有時間去想自己的坐姿是不是太誘人,她嗔怒地把腳尖一勾,將藍連同鞋子重新貼在自己的腳底,把鞋子又給穿上了,奶兇奶兇的聲音傳進了藍的耳朵裡:“老師,既然你這麼愛和我的腳粘在一起,那就好好粘著,給我把腳洗乾淨才能出來!”
藍沒有作聲。
但絲韻卻分明感受到,藍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認真、仔細地舔舐著自己的腳趾縫,那種麻癢感,是那麼的強烈,令她身體一陣戰慄。
良久,絲韻早已把藍從鞋子裡解放了出來。
但藍的舌頭並沒有停下。他依然憐愛地抱著絲韻的腳趾,一個區域一個區域地舔舐著,就彷彿那是他最心愛最珍貴的東西。
舔完了左腳,藍又跑到絲韻的右腳
那,示意絲韻把鞋子脫下。
“老師,你變回原來的大小,再……再舔吧……”絲韻說完這句話,臉又紅了起來,心裡在想,這種話怎麼會從我的嘴裡說出來,真的太羞恥了。
“好啊,你現在試試反向咒語,把我變回來。”藍說道。
雖然他對於變成絲韻的鞋墊這件事非常樂意非常滿足,但畢竟以人類的形態陪在她的身邊,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很順利的是,反向咒語非常成功,不到5分鐘時間,藍就變回了人形。
藍坐在沙發上,抱著絲韻的雙腿放在自己腿上,小心地捧起她的右腳,仔細嗅聞著剛從小皮鞋捂過出來的特別的味道,然後伸出舌頭,用真人大小的觸感,細細地舔舐著絲韻的腳丫,直到將她腳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清潔得乾乾淨淨,才放下她的腳,在她嬌羞的回應中,將絲韻攔腰抱起,溫柔地說:“韻兒,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我會做你的鞋墊,也做你的男人,一直陪著你,陪你去歐洲,陪你走遍全世界,永遠陪著你。好不好?”
絲韻輕輕地“嗯”了一聲,把頭埋進了藍的胸口,她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而她,也是最愛他的女人。
第六章:快樂的時光
這是藍和絲韻完成魔法儀式後的第三天了。
在這三天裡,兩人都已經適應了新的狀態和新的關係。有時候人的關係就是這麼奇怪,幾天前,藍還是絲韻的老師,是雖然二人互相有好感、卻仍保持著禮貌距離的陌生人;而一旦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二人的關係就突然突飛猛進,恨不得粘在一起無法分開。
沒錯,他們現在真的是經常“粘”在一起。
因為絲韻一旦和藍確定了正式的關係,她那文靜高冷的外表背後的小惡魔本質馬上就暴露無疑,經常趁藍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就突然把他變成了手掌大小的小人,然後塞進自己的鞋子裡,用腳踩住藍好好蹂躪起來,並且更可惡的是還咯咯笑個不停。
很顯然絲韻現在特別享受這樣的玩法,有趣,好玩,尤其是對自己最愛的藍老師做這種事,簡直有一種靈魂上的舒爽。
而且,絲韻很講究細節地,一會把藍變成左腳的鞋墊,一會變成右腳的,然後再回到左腳,這樣,讓藍可以平均地用他強健的身體來按摩她的一雙小腳丫。“你要好好的愛我的兩隻腳丫,不能偏心哦。”絲韻一邊感受著右腳下藍故意弄出來的掙扎感刺激著她柔嫩的足底,一邊吃吃地笑道。
這時候的他們,已經在赴歐洲的途中。
這是上海到歐洲的豪華郵輪盛世公主號。由於正是旅遊旺季,郵輪上游客很多。絲韻和藍在船頭感受了一會海風之後,就躲進他們的頭等VIP艙開始了他們的秘密小遊戲。
踩弄了藍一會,絲韻才把他給放出來,捧到桌子上。
“我說你以後把我變小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每次都搞突然襲擊。”藍光著身子,跑到桌上一處玩具箱邊,翻出一套玩具小人穿的T恤短褲,正要穿上,卻被絲韻用手擋住了:“不嘛不嘛,別穿衣服,讓我好好看看。”
看著光光卻無比強健、一看就是王子級體型的藍,絲韻也不再有前幾天的害羞臉紅,反而滿心歡喜又有點惡趣味。
藍張開嘴在絲韻的手指上吧嗞咬了一口,給絲韻的感覺就像被小螞蟻咬了一口,“哎呀”驚呼了一聲,
藍馬上趁這一瞬間成功把衣褲搶到了手裡,迅速穿上了身。
“老師你敢咬我!”絲韻氣鼓鼓地用手指戳了戳藍的胸肌,“快道歉!”
“哈哈,老師怎麼可能給學生道歉!徐絲韻!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個小女王!你有S傾向哦!”藍一邊靈活地躲著絲韻的小粉手指攻擊,一邊笑著。
“信上不是說我是個公主嘛,公主以後不就是女王?”絲韻嘿嘿地笑著。
“請問有人嗎?您的午餐到了。”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絲韻穿上一雙粉粉的絨毛拖鞋,從門外接過一盤讓人食指大動的法式大餐。噴香的麵包片,七分熟的上等牛排,七色雞尾酒,鮮豔欲滴的新鮮水果蔬菜沙拉,當然還有絲韻最愛的地中海風味的冰淇淋。
這可是米其林三星餐廳行政主廚紐曼紐爾·雷諾親自設計的菜單,這個郵輪上的豪華餐廳La Mer(法語中大海的意思)帶來的最原汁原味的法式大餐哦。
絲韻把藍變回了正常大小,二人坐在桌前慢慢地品味著,品味著美食帶來的舌尖的快感,也品味著這快樂的時光。
藍一邊吃著牛排,一邊翻閱著地圖。
“裡雅思特,科托爾,奇維塔韋基亞……我們在羅馬的奇維塔韋基亞下船,正好可以渡過一個‘羅馬假日’,然後再換乘小火車,到地中海的南端,那裡有一個非常非常小的海港,看上去像是廢棄的,但每個月的30號,會有一艘容納不到百人的小船到來,乘上這艘小船,就可以抵達福特菲迪絲王國。”藍喃喃自語道,“韻兒,你確定你要去這個王國看看?”
絲韻用手託著自己的香腮,有點發怔:“我也不知道,我總感覺,有點害怕。”
的確,一個與世隔絕的島國,一本令人震驚的真實的魔法書,一個久久空懸的王位,一群不知道是善是惡的人……
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不得不令人擔憂,絲韻所收到的這封信,究竟是好是壞?
藍也感覺到,圍繞著這封信,有著太多的迷團,甚至有點不安。
他正準備舀一勺美味的冰淇淋,卻突然發現,自己離冰淇淋越來越遠……啊不,是冰淇淋越來越大了。
他又被絲韻給縮小了。
絲韻的眼神哪還有發呆的樣子,滿眼都像小狐狸一樣狡猾,咯咯笑了起來。
藍從自己的衣服堆裡爬出來,氣哼哼地道:“徐絲韻你再這樣我可要毛了啊,冰淇淋都不讓我吃。”
“嘿嘿,老師,你要保持你現在完美的體型啊,怎麼能亂吃甜品?”絲韻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把藍捏了起來,放到了桌子上。
“口渴死啦,剛吃完牛排,飲料也沒喝上一口。”藍叉著腰,一臉鬱悶。
“我不是說你不能吃,我是說,你就這個大小吃冰淇淋,喝飲料,多好,攝入的能量和糖分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滿足你現在的大小,你也享受到啦,然後再變回正常大小。你看,多麼天才的體型保持計劃!”絲韻用手指蘸了一點冰淇淋,遞到藍的嘴邊,“吶,吃吧。”
藍抱著絲韻的手指嚐了嚐著名的地中海風味冰淇淋,絲韻手指上那一點點,幾乎夠他飽餐一頓了。
藍乾脆抱著絲韻的手指舔了起來,“哎呀好癢。”絲韻噗嗤笑了起來,但手可沒有縮回去的意思,笑吟吟地看著藍,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麻癢卻又有種奇妙舒爽感的觸覺反饋。
“給點水我
喝。”藍巴巴地看著絲韻道。
“水嘛……嘿嘿。”絲韻突然一臉壞笑,藍剛心裡說聲不好,就被絲韻再次一把抓起,一陣天旋地轉,就撲倒在一片毛絨絨的柔軟的墊子上。
“這裡是……”藍左右一看,“韻兒的拖鞋!”
沒錯,絲韻的腳早從鞋子抽出,她把藍直接放在了自己右腳的拖鞋上。藍還沒爬起身,就聞到一陣比以往都要濃郁的足臭味迎面襲來。顯然,是拖鞋裡的味道。
“徐絲韻!你這大夏天的還穿著這毛絨絨的拖鞋,味道真大!”藍皺著眉頭。
“老師,你不是說你喜歡的嘛。”絲韻一愣,眼淚汪汪的,這小姑娘的眼淚啊,真的是說來就來。
“哎哎哎,我又沒說我不喜歡,味道越大我越喜歡啊。”藍趕緊說道。
“真的嗎?哈哈,藍老師你真變態。”絲韻臉色一變,春暖花開,明顯剛才的眼淚汪汪是個假象,簡直可以參選奧斯卡了,“既然這樣,那麼,老師,你剛剛讓我差點流眼淚!要接受懲罰!懲罰就是:喝我的腳汗!”
說著,絲韻把右腳伸向藍,又一次把藍踩在腳下,而且腳趾縫正好卡住了藍的臉。這小妮子明顯故意的,穿著那麼厚的毛拖鞋,前端一捂,腳趾上滲出了不知多少汗水。
“哎呀。”藍就算經過了這三天的適應,仍然經常被絲韻玩弄得猝不及防,頭被她腳趾一夾,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想要呼吸,卻馬上含入了一嘴的足汗,絲韻腳趾縫間的汗水那可真是多,把他臉全給打溼了。
空氣裡傳來細微的吞嚥聲,那是藍大口大口吞下了好幾口絲韻的足汗的聲音。
要是不趕緊多吞幾口,藍覺得自己會被絲韻的足汗給淹死。
“好喝嗎?老師。”絲韻用腳趾搓了搓,把藍的頭從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腳趾縫,挪到了食趾和中趾之間的腳趾縫裡,她幹這個事情簡直行雲流水,天賦異稟,感覺就像有的人練的無比純熟的轉筆一樣自然。
“唔唔唔……”藍剛要講話,又被換了位置,又是一堆足汗等著自己,被迫又灌了幾口。
再要講話,他又被挪到了中趾和無名趾之間的腳趾縫裡,再到無名趾和小趾的趾縫間,相當於把絲韻四個腳趾縫裡滲出的汗水都喝了個遍,絲韻才把他的頭放開。
因為今天絲韻總把腳捂在厚厚的毛絨拖鞋裡,捂出了一大堆汗水,不光鞋子裡,腳丫上也充滿了一種臭臭的味道,絲韻平日裡愛乾淨的人設在藍這裡簡直崩塌,雖然他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是惡作劇?還是考驗他的愛?還是這個魔法不經意間放出了她心裡的某個小惡魔?
藍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他是愛她的,愛她的一切。
她腳上的味道,再濃郁,對他而言,那也是令人心醉的最迷人的味道。
他喝著她的足汗,聞著她趾縫著最濃郁的足味,居然下身都勃起了。
絲韻拿起桌邊的一瓶礦泉水,一點點地傾倒在自己的腳趾間、腳背上,讓水順著自己足部優美絕倫的弧線,匯聚而下,與自己的足汗交融在一起,形成如林間清泉一般的細流。藍不由自主地張開嘴,接著這甘洌的清泉,品味著絲韻足汗與泉水混和而成的微鹹又微甜的味道。
他的身體慢慢變大,慢慢回覆成正常大小。
但他仍然躺在絲韻的腳下,用嘴接住絲韻洗腳的泉水,吞入腹中,彷彿那是世上最美的味道
。
到後來,他口中的水越來越多,絲韻的足緩緩向下,把五枚腳趾輕輕放入他的口中,就彷彿他的嘴是一汪小小的洗腳池,腳趾微蕩,一伸一縮,在水流和藍的舌頭之間遊走,那種感覺,簡直前所未有。
藍含著甘洌的泉水,再含住絲韻的腳趾,用自己的舌頭輕輕洗刷著腳趾和趾縫,汗水早已與泉水互相交融不分彼此,藍的舌頭也彷彿與絲韻的腳趾如膠似漆,不願分離。
“好舒服,老師,又開發了一個新知識哦,以後……以後你每天都這樣給我洗腳好嗎?”絲韻將右腳抽出,再將左腳如法炮製,在藍的嘴裡細細盥洗,閉上眼,喃喃地道。
“嗯。”藍輕輕地哼了一聲,繼續沉浸在成為絲韻洗足池的歡愉中。
就在二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突然間,大變驟生。
盛世公主號的船身突然猛烈地搖晃起來,船艙外爆發出一陣驚呼:“啊上帝,那是什麼?”
藍和絲韻猝不及防,被甩到船艙邊緣,絲韻的頭猛地撞到了床沿上,暈了過去。
“韻兒!韻兒!”藍一把抱起絲韻,焦急地呼喊著。異變發生得太突然,藍只好把絲韻抱起放在床上,推開艙門,向外望去。這一看不打緊,他眼睛都看直了。
遙遠的海上,站立著一個巨人。
不,準確地說,是一個巨型的少女。
這少女目測高達百米以上,足下踏著兩艘特製的船,就好像她腳下的風火輪,就這樣站立在海上。
“請問福特菲迪絲的公主殿下在哪裡?我有感受到她的味道!”少女笑嘻嘻地對這一船已經嚇傻了的遊客問道。
第七章:巨大少女
看著眼著有十層樓高的巨大少女,很顯然郵輪上的遊客們已經大腦當機。
這少女俯視著這滿船的人,皺了皺眉頭,又大聲問了一遍:“福特菲迪絲的公主殿下呢?情報上說你就在這艘船上,快出來見我!”
說著,她光著的腳丫伸入海水中,只一撥,就是一股巨浪向郵輪襲來。
“啊呀,這是海妖!快!轉舵!”那一股巨浪打在郵輪船身上,令郵輪一個巨大的顛簸,船頭都被打得轉了個30度的彎,船上的人齊刷刷跌倒在地,只聽見“噗通”幾聲,已有人失足跌入了海里。
船長的臉都白了,慌忙叫船員趕緊調頭。
但那巨大少女腳踏兩艘戰艦,早已飛速靠近,她俯下身,伸手一撈,就把失足落海的兩名遊客給撈在了掌心裡。兩名遊客剛沉入水中,拼死掙扎的時候,突然就被一隻巨大而柔軟的手掌托起來,彷彿是飛到了半空中,已經完全嚇傻了,一名女遊客跪在少女的掌心,頓時就哭了出來。
“真是煩燥。”巨大少女隨手把兩名遊客扔到了郵輪的甲板上,也不管他們是否會摔得骨斷筋折,隨手從郵輪上撥來撥去,彷彿在尋找什麼。
緊接著,她的身體猛然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從十層樓高,慢慢變成5層樓、三層樓、1層樓,直到變為正常大小。
這時,大家才看清她的面容,果然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大約一米七的身高,典型的東西方混血樣貌,鼻尖高挺,身材勻稱,皮膚白皙細膩,如果不是剛才那樣巨大的震撼力先入為主,這時的她,更像是一個漂亮可愛的網紅博主。
“咦?你!”這少女忽然就一眼向藍看了過來,一個閃身,就向藍抓了過來,“你身上有福
特菲迪絲的氣息!一股腳丫子味!你是她的奴隸!”
眼看著少女不似常人的身手,從小就學習中國功夫的藍也是嚇了一跳,雖然他經歷了絲韻的事情,對於體形變化大小已經見怪不怪,隱約也猜得到這小姑娘應該和福特菲迪絲王國有些關連,但突然見到一個小女生的身手不亞於武術大師,仍舊有些反應不過來,腦子瞬間一懵的工夫,這少女的右手已經到了他的胸前。
藍慌忙中雙手一抬,將少女的手掌架開,閃身又躲過了自下而上的一腳,正要後撤步,冷不防這少女凌空躍起,空中連環踢,一腳正中藍的胸口,藍只覺胸口一悶,天旋地轉之下,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正要爬起來,“噗嗤”一下,一隻小腳好巧不巧就一腳踏在他的臉上,把他踩得重新躺倒在地。
“嘿,身手不錯啊,做奴隸有點可惜啊。”這隻腳在他臉蹂了蹂,藍只覺得胸口一痛,顯然這少女的另一隻腳已經順勢而上,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由於在海水中沖洗了很久的緣故,這少女的腳上並沒有什麼味道,只是和絲韻的腳丫一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其實觸感倒並不壞。只是這少女顯然是野蠻成性,腳上力道加了不止一成,差點就要把藍的臉給踩得塌陷下去。
由於藍這時已經從船艙中走出來,艙門關閉,這少女並未發現絲韻就在船艙裡,只是不停地問:“喂,你這奴隸,你們公主呢?跑哪去了?”在她看來,公主是斷然不可能暈過去的,現在她鬧出這麼大動靜,公主還未現身,應該是另有他事,不在這裡。
藍心裡叫苦不迭,心說你這不把腳拿開,把我嘴巴都堵住了,我想說也開不了口啊。
“我在問你話呢,奴隸!”藍突然感覺到,踩在自己臉上的這隻腳變大了,而且越來越大,到最後把自己整個身體都踩在腳底下了,但同時,他眼睛卻也能看得清東西了,雖然只是透過兩個巨大的腳趾縫看到的,那個少女高大而遙不可及的臉。他知道,這小姑娘又變成了一個巨人。而自己,正被這個巨人踩在腳下。
沉重的腳掌碾壓著藍的身體,差點把他踩扁了,身體四肢的骨骼吱吱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斷掉。
“啊——”藍髮出一陣痛苦的低吼,透過少女的腳趾縫傳了出來。
他拼命地掙扎著,想從這地獄般的踩踏中逃出去。
盛世公主號郵論顯然有些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少女造成的不平衡,一陣前後顛簸,又有一大波人失足跌入了海里,剩下的人無不在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但這少女顯然對此漠不關心,只是踩著腳下的藍,一陣嘲笑:“哎呀,好癢啊,扭得挺起勁兒啊,我踩死你個小奴隸!”顯然,藍的掙扎對於少女來說,只能算得上是腳底按摩。
說著,少女腳下更加用力地踩碾著,“咔嚓”一聲,藍的兩條臂膀因為不斷抵禦少女腳掌的下壓,被一下子踩斷了。
接著,少女的腳掌前端已經踩住他的胸口,再加點力,可能就會把藍連胸肺帶肋骨整個踩爆。
“住……住手!”就在這時,船艙門呯地打開,絲韻面色蒼白地出現在門口。
“福特菲迪絲公主!”少女一眼望來,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是你!”但她腳下並沒有放開藍,只是把腳掌搓了搓,把藍挪到自己腳趾下面,依舊踩住,用腳趾在藍的身
體上碾踩著,又把藍的頭夾進腳趾縫裡,感覺只要把腳趾夾一夾搓一搓,藍的頭就會爆成一片血漿,成為少女腳趾縫裡的一灘爛泥。
“你放開他。”絲韻面色陰沉,心痛得快要滴血。
藍可不是什麼奴隸,那是她的愛人!
“咦?你很關心這個小奴隸?”少女看著絲韻的臉色,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彷彿看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哦,公主殿下!福特菲迪絲公主哪個不是腳下伏屍成百上千,奴隸踩死一個換一個,你居然會關心你的鞋墊子?”
“你!放開他!”
在某個瞬間,少女彷彿看到絲韻原本純淨無邪的雙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邪媚的紫紅的光,緊接著,絲韻雙手攤開成掌,雙掌齊推而出,一道巨大的衝擊波從她掌中噴薄而出,徑直打向這個海中少女。
少女“啊呀”一聲嬌喝,匆忙抵擋,卻居然擋不住這衝擊波的力道,巨大的身體被一下子彈飛,飛出幾乎好幾海里,噗通一聲跌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絲韻一步搶出,定睛一看,卻發現被那少女踩在腳下的藍竟然也同時不見了。
絲韻臉色一陣蒼白:“不好!藍老師!”
卻只聽見遙遠的方向傳來那少女的一陣大笑:“公主殿下,你厲害,本來我想來向你挑戰,現在我估計打不過你!不過你這個小奴隸借我玩玩哦!你想要回你的鞋墊子,就來亞特蘭帝斯王國來找我!我是亞特蘭帝斯的三公主艾莉絲!別來太晚哦,不然,你這個小鞋墊子可能已經變成我的鞋墊子啦!真正的鞋墊子哦,扁扁的,永遠也不會說話的那種哦……”
少女艾莉絲的聲音越來越遠。
那兩艘少女踏在腳下的戰船,正要開足馬力,循著艾莉絲的方向逃遁,卻聽“轟隆”一聲,絲韻整個人如仙子般高高躍起,落下時,正砸在戰船的甲板上,以絲韻纖瘦的身體,竟然將戰船砸得差點翻沉下去。
戰船上呼啦啦衝出一大群身穿奇怪鱗甲的戰士,將絲韻團團圍住。
“你們的王國在哪?”絲韻的眼中又閃出紅色的妖異光芒,盯著為首的一名彷彿是將軍的戰士問道。
這將軍如臨大敵,手持三叉戟,聲音有點顫抖:“福特菲迪絲的公主!”
別人不知道福特菲迪絲,他還不知道麼?福特菲迪絲的公主,都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實際上,福特菲迪絲王國和亞特蘭帝斯王國是千年的宿敵。這一代福特菲迪絲共有兩位公主,一位小公主,在王國內秘密修煉,準備繼承王位;而另一位大公主,據說是福特菲迪絲的災星,會給所到之處帶來無窮災難,所以剛出生就被送走,不知在哪裡成長,現在又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正準備回到福特菲迪絲王國奪取王位。
將軍心裡暗暗叫苦,心想:偏偏自己王國的小公主,因為在很小的時候聽說了福特菲迪絲的厲害,一直嚷嚷著要找兩位福特菲迪絲公主挑戰魔法,於是憑著情報和兩國世仇天生的那一絲敏感聯繫,找了過來。
原本據情報所說,這個大公主並沒有從小修習魔法,而是接到了“命運之箋”才開始修習,所以將軍本以為三公主可以手到擒來,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一點也沒有公主架子的貌美少女,體內不知道蘊藏著怎樣可怕的力量。
“你們的王國在哪裡?”絲韻的眼神已經被紅色的妖
光所佔據。
她沒有再等待回答,而是暴然出手了。
一大片紅色的光芒掃過甲板,甲板上的戰士們瞬間被妖光吞沒,然後消失不見。
不,不是消失了。
一陣驚慌的叫喊聲從絲韻的腳下傳來。
這幾百號亞特蘭帝斯的戰士,竟然全部變成了不足10釐米高的小人,在甲板上亂作一團。
絲韻由於從船艙中衝出來之前,原本是正在享受藍在舔弄她的腳趾的,所以匆忙之間,並沒有穿鞋。她光潔細嫩的腳丫踏在甲板上,與她絕美的身姿融為一體,形成一幅如仙子般的風景畫。
但這個時候,這個仙子,卻化身成了惡魔。
絲韻抬起腳,在甲板上迅速地遊走著,狠狠地一腳踩下,“噗嘰”一聲,一名戰士被她的腳掌踩中,瞬間化為一灘肉泥。
10釐米的小人,只有絲韻腳掌一半大小,被她這樣狠狠踩踏,斷無生還的可能。
踩死了一名小人,絲韻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悄然甦醒了,她再也不是那個溫柔的、甜美可人的、善解人意的高中生了,而是成了掌控人生死的死神。
絲韻在甲板上閒庭信步,這些小小的戰士往哪邊逃,她就走向哪邊,然後,就像踩螞蟻一樣,一腳一腳地踩下去,每一腳,都會踩中一個或幾個小人。一腳踩下,就是一聲骨骼斷裂、血液暴漿的聲音;一腳抬起,就看到地板上少了幾個活物,多了一灘血肉模糊、都認不出是什麼形狀的東西,她白晳軟嫩的腳底上,粘著一小片一小片的碎肉,和鮮紅的血液,呈現著一種妖異的美感。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請停下!請聽我說!”將軍雙眼欲裂,不斷奔跑,擋在絲韻的腳前。
但絲韻並沒有看他,而是自顧自地遊走在戰船的甲板上,緩慢而耐心地收割著戰士們的生命。
有人拿起海叉,想奮起反抗。
沒有用,絲韻靈活的腳趾只一彈,就把海叉彈飛了,然後腳趾就把士兵夾起來,用力一搓,這士兵就斷成了兩截,上半截身子還在甲板上哀嚎,下一秒,一隻大腳姆趾輕輕按住了他的頭,他的哀嚎聲就悶在腳趾底下,“撲”的一聲,腦袋就像一顆多汁的葡萄,爆裂開來,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塗抹在這枚晶瑩如玉的腳趾頭上。
有人集合了四五個人一起想抵擋踩踏。
沒有用,絲韻對著他們連續跺了好幾腳,第一腳下去,就有三個人變成了一灘肉醬,另有兩人斷了胳膊,斷了腿;還沒來得及嚎叫出聲,第二腳來臨,這兩個也瞬間變成了扁扁的一片,血爆開有近半米遠,可見這一腳力量之重;第三腳,第四腳,其實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只是把這五個人踩得更加分不清彼此了。
這場殺戮,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直到這甲板上只剩下將軍一人。
盛世公主號的船長和船員們忙著救助落海的人上船,對這兩艘戰船上的事看得並不真切。但另一艘戰船上的船長、船員、將軍,可以說把這艘船上的情景盡收眼底。“快,快,轉舵!”戰船迅速掉頭,倉皇逃竄。
直到逃出了幾十海里,戰船才緩下來。船員們心有餘悸地看著已經根本看不到的盛世公主號的方向,一名船員喃喃地道:“真的是惡魔,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你在說誰是惡魔?”忽然,大家的頭頂上傳來了一聲清麗的聲音。
所有
人都驚悚地抬起頭。
絲韻站在船的桅杆上,飄然躍下。
然後隨手一丟,那艘已經被她“清理乾淨”的戰船的指揮官,那位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將軍,就這樣被她隨手丟在了腳邊。
絲韻抬起腳,輕輕地踏住將軍的身體,然後緩慢地用力,感受著腳下從劇烈的反抗卻徒勞的行為,到慢慢地扁下去、開始有骨骼細碎的破裂感刺激著自己腳心的皮膚,到最後自己的腳掌完全與甲板地面幾乎平齊、將軍的身體已經被踩成了薄薄的一片,這整個過程,居然令人有一種特別的、奇妙的愉快體驗。
她身周那邊還是正常人類大小的船員、士兵們,紛紛後退,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絲韻抬起來,用手撩了撩頭髮,嫣然一笑:“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王國的位置了。”
第八章:亞特蘭帝斯
“啊~~”藍髮出了一陣痛苦的叫喊,“唔~~”但隨即,他的叫喊又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導致他的喉嚨因為巨大的氣力無法釋放而發出一陣沉悶的唔唔聲。
“這個奴隸有點奇怪啊,居然踩不死!”一個悅耳的聲音好奇地道。
“這就是福特菲迪絲王國公主的御用鞋墊嗎?這麼結實的嗎?你把腳拿開,我也想踩踩,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另一個女生的聲音從藍的上方傳來。
藍的面前從一片漆黑,突然變成一片光明。
他仍是正常人類大小,但他身周,卻明顯圍著的是幾名巨人。
這幾名巨人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女,明眸皓齒,長髮飄飄,穿著極其清涼,都赤了一雙腳,如果按等比例縮小來看的話,無疑是幾位絕色美少女。其中一位,正是那位亞特蘭帝斯的三公主艾莉絲殿下。
艾莉絲把右腳從藍的身上挪開,撇了撇嘴道:“有什麼好玩的,我本來想一腳踩死算了,沒想到踩了好幾腳他都沒死。看來他們福特菲迪絲的魔法有點道道。”
“魔法能把身體強化到這種程度嗎?那要是組建軍隊,不是無敵了?”另一名穿著綠色短裙、把長髮綁成一個馬尾的少女驚訝地道,剛才說也想踩著玩的正是這個聲音,“還是說會有什麼限制?”
一邊說著,這少女一邊嘗試著把左腳踩在藍的身上,只留著他的頭在腳趾外面,用力向下踩壓了一下,痛得藍又一聲慘呼。這少女覺得有趣,就用前腳掌踩住藍的身體,猛一用力,踩出一聲慘叫;腳抬起來,再用力,又一聲慘叫……
“真的踩不死,踩扁了又彈回來了。這踩得還挺舒服啊。”這少女嘻嘻笑著,“這福特菲迪絲的公主還真會享受,這樣的小人每天墊在腳底下踩著,每走一步都是腳底按摩呵。”
“這麼好玩的嗎?我也來試試。蒂法你把腳拿開。”又一名少女笑道。
“我還沒玩夠呢,等會等會。”這名叫蒂法的少女仍一腳一腳地踩壓著藍,享受著他的慘呼和腳底的觸感。“我想把他扔進我的靴子裡踩著玩呢。”
“你那個靴子好長時間沒洗過了吧,臭死啦。這個鞋墊不會被你踩死,但是說不定會被你臭死!”那名少女取笑道。
“去你的,尤娜!”蒂法氣惱地把藍一腳踢向那名叫尤娜的少女。
藍一陣天旋地轉,才出虎口,又進狼窩,被尤娜用腳趾踩住。尤娜並沒有用力踩踏,而是用腳趾踩住了藍的臉,然後輕輕撥動著腳趾,撫摸著藍的臉龐:“你們不覺
得這個鞋墊還挺英俊的嗎?好帥哦,這張臉,蹂起來好舒服呢。”
藍被五枚巨大的腳趾按住臉部,被迫著呼吸著腳趾縫裡傳來的淡淡的腳臭味,然後被這幾枚腳趾在臉上蹂來蹂去,那感覺就像是五個軟枕頭,把自己擦來擦去,舒服是肯定談不上的,但又暫時沒有了被劇烈踩踏的疼痛,不由得有種獲得暫時寧靜的感覺。就是那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感覺,被狠狠蹂躪到習慣之後,突然一點平靜,就無比舒適甚至覺得到了天堂。
“切,尤娜,你居然對著一隻鞋墊子發情!”許久未說話的艾莉絲公主嗤笑了一聲。不過她好像也沒仔細留意過藍的樣子,聽尤娜這麼一說,倒有點好奇,伸出右腳,把尤娜的腳懟開,看了一眼,驚訝了一聲,“哈,真的也,這個奴隸怎麼會長這麼好看?”
藍終於得以喘息一口氣,大聲怒道:“你們到底是誰?這是哪裡?”
“喲喲,小鞋墊火氣挺大嘛。”艾莉絲伸手一把抓起藍,舉著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是亞特蘭帝斯王國,海底世界。好看不?”
藍只看到片片光幕形成的天空,天空上有水波盪漾,而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則是一處高高的陽臺,陽臺座落於一座巨大的宮殿一隅,金碧輝煌的宮殿散發著威嚴的氣息,而這方小小的陽臺,繁花織錦,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一塵不染。
剛才藍就躺倒在大理石地板上,被三個巨大的少女用光潔的腳丫踩來踩去,蹂躪得簡直生不如死。
“我和韻兒和你們素不相識,你抓我來這裡幹什麼?”藍劇烈地咳嗽著,顯然艾莉絲抓著他也不管什麼輕重,手上捏的力道有點太大。
“韻兒?韻兒是誰?”艾莉絲莫名其妙地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哈?你叫你主人叫韻兒?你叫你的公主叫韻兒?”顯然艾莉絲被藍的這個稱呼搞得有點錯亂,“你們王國就是這麼沒上沒下沒大沒小的嗎?”
名叫蒂法的少女湊過來,好奇地道:“你們王國是什麼規矩啊?你一個小鞋墊怎麼敢對你的主人叫這麼親密的名字?”
“什麼主人……”藍突然明白過來,這幾名少女所在的國度,應該是等級森嚴的原始制度,對於他和絲韻這種現代人來說,一時之間無法理解他們之間的關係,“韻兒是公主,但我是她的老師,還是她的男朋友!”
“什麼?”艾莉絲嚇了一大跳,“你說什麼?什麼男朋友?”
藍這時大概也能理解了絲韻獲得那本魔法信之後,這魔法裡所呈現的內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實際上,通過魔法,公主應該徵召的,是一名貼身的奴隸,平日裡應該就是供公主墊腳用的,奴隸自然是對主人要死心踏地。這種魔法,是在古老的等級制度下創建的,自然處處流露著遠古的態度。按道理,公主的貼身奴隸,就是負責照料公主的生活,同時為了讓奴隸聽話,公主會常常把奴隸當作鞋墊,踩在腳下,以表示對他的支配,他也以此獲得對主人的敬畏與死心塌地。
然而這魔法的年代過於久遠,並不知道人類社會發展至今,早已脫離了奴隸制。
而絲韻和藍的關係,自然也不再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雖然在藍的心裡,如果這世上有一個人可以做他的主人的話,那自然是非絲韻莫屬。
“你說你是你們公主的男朋友?”尤娜也湊過
來,盯著藍看了好一會,“但是據我所知,你們福特菲迪絲的公主,是不會有男朋友的,她們只需要奴隸。她們從來不會愛上任何人,更何況被她們踩在腳底下的鞋墊子。”
“哈哈,我覺得就是這個鞋墊子自己的痴心妄想,居然想做公主的男朋友?”蒂法咯咯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極為可笑的事情,“艾莉絲,這個傢伙要麼是胡說八道,要麼是想趁機叫你別玩他呢,他有背景呢,他可是公主的男朋友呢,你把福特菲迪絲的公主的男人給綁架了,公主還不來找你算賬?”
“切,誰還不是個公主?我還是我們王國三公主呢!”艾莉絲捏了捏藍,正好捏到肺部,阻止了藍繼續說話。
“那可不一樣,福特菲迪絲的公主,在很久以前,可是差點把我們給滅國的可怕存在!”尤娜沉默了一下,“所以我們是世仇,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聽說她們的魔法也傳承得越來越少,現在他們公主的實力應該和我們差不多了,不會像以前那麼恐怖了,但能夠別惹她們,儘量還是別惹吧。”
“怕什麼?艾莉絲公主可是從小就展現了武神級的天賦,那個福特菲迪絲的公主,也不見得比我們艾莉絲公主厲害到哪去。”蒂法伸手從艾莉絲手中一把搶過藍,因為用力過猛,藍甚至有一種差點被她們兩隻纖纖玉手扯成兩段的痛感,“艾莉絲不一直想找他們公主比試一下嗎?就用她這個鞋墊子做籌碼不就好了?大不了還給她唄,又不是什麼稀奇的寶貝。再說了,她們公主還不見得會為了一個鞋墊子和我們大動干戈呢。難道,就為了這個小奴隸,她想挑起王國間的戰爭?”
蒂法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拉過自己的一雙紅色高幫小皮靴,把藍直接扔進了右腳靴子。
“反正你要等那個什麼公主過來,她來之前,就把她的鞋墊子拿來給我們墊墊腳唄。”蒂法也不穿襪子,光著腳就往靴子裡伸。
“光著腳穿靴子,最臭了。你真噁心。”尤娜皺著眉頭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蒂法嘿嘿一笑,看了看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艾莉絲,右腳腳掌感受到了一個柔軟的人形物體,用力向下一踩,就把這人形物體踩著緊緊貼在自己的鞋墊上,再用腳踩了幾下地面,用腳掌和腳趾把那個人形物體挪到一個令自己腳底最舒適的位置:“你別說,她們公主是真的會享受,這麼一個鞋墊墊在腳底下,真的很舒服呢。可惜我們沒有這種讓鞋墊子變得這麼堅韌的魔法,隨便把人放進我鞋子裡,走兩三步就死了。”
“豈止是死了,直接被踩成一堆肉泥了好吧。哪像這個鞋墊這麼有彈性。”艾莉絲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嘿嘿一笑,“等那個什麼公主來了,我要和她比試一番,要是我贏了,嘿嘿,就要她把這個鞋墊子送給我,要麼,就把這種把人變小又能把人變成彈力墊的魔法教給我,我們以後也可以生產這種鞋墊拿來墊腳啦。”
藍在蒂法的腳下,差點沒昏死過去。
因為這個美少女的靴子裡,實在是太臭了。
鞋墊上因為長期沒有清理,已經被蒂法的腳按出了黑色的清晰可見的腳印,顯然是個汗腳的蒂法還成天不穿襪子就穿靴子,大量的汗水和皮革的味道混和發酵,再重複新的汗水的味道和少女特有的體香,反反覆覆,就像釀酒一樣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歲月,才出得來這麼一雙極品臭靴。
藍張大口拼命想呼吸,然而等待他只是一滴滴臭臭的足汗。
周圍的空氣被擠壓得無比稀薄,蒂法的腳底從進入靴子的第一秒開始就又捂得開始出汗,滑滑的,粘粘的,藍毫不懷疑,她腳上的汗甚至可以把自己整個人給粘起來。他被迫呼吸那僅存的一點點巨臭的空氣,大口吞下新鮮的足汗,然後整個人被踩得扁下去,又彈起來,又扁下去,又彈起來。
什麼叫生不如死?這就是了。
“完了,我會死在這裡嗎?我是不是就要就成這個臭丫頭腳下的一塊髒兮兮的黑色腳泥了?這要是被韻兒看到了,她還會要我嗎?完了完了……”
就在藍這麼想的當兒,亞特蘭帝斯王國大型天幕上,突然浮現了一個人影,這人影迅速撕裂開天幕,隨著倒貫而入的海水,飛舞在半空中。
“亞特蘭帝斯的三公主!給我出來!”
是絲韻。
她長髮亂舞,滿眼血紅,赤了一雙腳,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臉上盡顯疲憊。
第九章:血洗
“福特菲迪絲的公主!”艾莉斯抬頭驚訝地低呼,她沒想到絲韻居然這麼快就找到這裡。
隨著絲韻那一聲大喝,和隨著她破壞的天幕結界一起傾瀉而下的海水,這座被水幕籠罩的國度頓時騷動起來。一隊隊手握三叉戟的海底士兵列隊乘坐著金色的戰車從王國兩側的兵營中呼嘯而出。
“三公主!您的父王和母后到陸地上參加歐洲國家酒會去了,大公主和二公主都不在,這可怎麼辦?”尤娜眼神看向艾莉斯。
“哼,怕什麼。這福特菲迪絲的公主又沒有三頭六臂,就她一個人,能掀起什麼浪?”艾莉斯冷笑一聲,“你們隨我來。”
絲韻從空中緩緩降落,在她的身周,已被重重包圍,無數的海底士兵、戰車,少說也有幾千上萬人,將她圍在中間。
絲韻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擁有了短暫飛行的能力。
她甚至記不大清楚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她只記得她心愛的藍老師被一個女巨人踩在腳下,然後她就記不清了……對了,好像她還審問了一個船長還是將軍?記不清楚,但那個船長或是將軍長什麼樣?她是如何審問的?不記得了,統統不記得了。
她的記憶裡好像出現了短缺,然後有一種莫名暴躁的情緒在心頭起伏。
她只記得擄走藍的那個女巨人叫做亞特蘭帝斯的三公主艾莉絲,但不記得是從哪裡得到來這個王國的地理信息,她只感覺自己閉上眼再睜開眼,就來到了海底一片巨大的光幕前,她心中知道,這就是亞特蘭帝斯王國。
許多的魔法彷彿無師自通,就好像是她久違的夥伴。
她只覺得在水中怕是有些不便,身周就自動浮出一層氣罩,將她籠罩在裡面,她便可以呼吸新鮮的空氣;她只想了想,手掌上就浮現出妖異的紅光,只一推,這個巨大的光幕就打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海水不要命地往裡面灌去,現出一座宏偉的海底城市。
絲韻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城市裡無數光怪陸離的建築上,都紛紛打開了小小的窗口,無數雙眼睛看向她,彷彿無數刺眼的針。
接著,就看到三個身高數十米的巨大的女巨人從一座遙遠的宮殿上飛身躍下,趕了過來。這幾個女巨人如從正常比例視角看,無一不是美麗
動人的少女,且各有風采:為首的一個,正是三公主艾莉絲,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年紀,一頭烏黑的長髮,一件藍色的清涼短裙,腳下踏著一雙水晶鞋,隱約露出纖細秀美的足背和腳趾;左邊一個,大約十七、八歲,一頭墨綠色的自然的波浪捲髮,頭上戴著一頂粉色花環,一襲白色長裙,腳下趿著一雙粉色涼鞋,正是艾莉絲的閨蜜尤娜;右邊一個,也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黑髮被束成一個馬尾,一身充滿運動風的皮衣,腳下穿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靴,妥妥的機車少女模樣,正是艾莉絲的另一個閨蜜蒂法。
圍在絲韻身邊的軍隊呼拉拉散開,三名女巨人閒庭信步般走到絲韻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蒂法不懷好意地盯著絲韻,暗中把右腳往下用了用力,把她靴子裡的藍踩得扁了下去,又用腳趾摳住藍的臉,逼迫他大口吞下自己腳趾縫滲出的汗水,不由得一陣快意。
“是你!艾莉絲!”絲韻認出了領頭的這個巨大少女,“藍呢?你把他藏哪去了?”
“什麼藍?我的公主殿下。”艾莉絲一時之間沒聽清楚“藍”是個啥東西,但旋即明白過來,“啊?你難道說的是你的那個小奴隸?啊哈哈,叫得這麼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王子呢,其實是個臭鞋墊!”
絲韻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你……你胡說什麼!”
蒂法又把右腳跺了跺,把腳下的藍踩得死去活去,可惜絲韻看不到:“福特菲迪絲的公主殿下,請自重!這裡是亞特蘭帝斯王國,可不是你的國度,請不要在這裡失去了禮數,被人說閒話說你們王國的公主一點教養也沒有!”
絲韻緩緩抬起頭,盯著這個高如樓房的少女,一字一頓地道:“我只問你,你們把藍綁哪去了?我和你們無怨無仇,你們莫名其妙綁架我的男朋友,這就是有教養的東西?”
絲韻的眼神中又開始閃爍起妖異的紅光,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了一點奇特的變化:絲韻平日裡,是個矜持、總是微笑著的溫柔女孩,但此時的她,說話的聲音卻蘊含了一絲威嚴,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可怕的憤怒。
“男朋友?”艾莉絲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不禁咯咯笑出了聲,“你居然管一個鞋墊子叫男朋友?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尤娜看到絲韻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下去,心頭不禁一顫,暗中扯了扯艾莉絲的衣角,但艾莉絲卻渾然不覺,相反,這個暴力少女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的軍隊,自己和絲韻對比起來天差地別的體型,再加上自己王國的加持,她無法無天的個性簡直攀登到了頂峰。
“死了。”艾莉絲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蒂法驚訝地看了一眼艾莉絲,卻正巧不巧被艾莉絲看了一眼回來,她知道,艾莉絲這是激起了好鬥的本性,她想用言語刺激絲韻,好與她決鬥一番。反正這裡是亞特蘭帝斯王國,士兵千萬,強將如雲,這福特菲迪絲的公主孤身一人,又翻得起多大的浪?
“什麼?”絲韻猛地抬頭,看向艾莉絲,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你說什麼?”
“我說你那隻鞋墊子,已經死了。”艾莉絲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們福特菲迪絲的公主會對著一隻鞋墊子發情?這真是太好笑了。你這鞋墊子不太
聽話,所以被我一腳踩死了。我說過,他會成為一隻真正的鞋墊的,扁平的,軟軟的,正好適合被我穿在腳下,也不會反抗,就這樣安靜地躺在我的腳底下,直到被我踩成爛爛的一片,這不就是鞋墊子的歸宿嗎?你說對嗎,公主殿下。”
絲韻低下了頭,看不清表情。只有她的肩膀在不住地顫抖。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絲韻的眼淚緩緩地滴落下來,“我不該給您說那封信的事,我不該和您一起出來到處瞎跑,是我害了您!是我害了您!”她喃喃地低語著,心痛得無法呼吸。
“哈哈哈哈,福特菲迪絲的公主居然哭了!你們看到沒,她居然為一隻臭鞋墊哭了!”艾莉絲興奮地對著她兩個女伴叫了起來,但她兩個女伴卻神經沒有她那麼大條,只隱隱感到一陣不安,尤娜扯了艾莉絲,叫她別再瞎說話;蒂法也不再狠踩靴子裡的藍,卻是下意識地把腳丫稍稍懸空,讓藍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的光腳底按壓著藍的胸口,然後用腳趾堵住了藍的嘴,生怕他發出任何聲音。
但艾莉絲卻直接無視了兩個女伴的動作,指著絲韻叫道:“福特菲迪絲的公主,你要是不服氣,大可以來和我比試一下,你要是比贏了,我送你20個奴隸!夠你做十雙鞋墊了!你要是輸了,就跪下磕頭,從今往後,不得再踏入我們王國半步!”
絲韻緩緩搖著頭,又緩緩把頭抬起:“不,我不跟你比試。”
“怎麼?你怕啦?哈哈哈哈……”艾莉絲快意地大笑起來。尤娜和蒂法也輕輕吁了一口氣:這個福特菲迪絲的公主,和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好像並不一樣。
但接下來,令她們後悔終身的畫面,就隨之而來。
“我的意思是,你們沒有比試的價值。”絲韻的眼中紅光大盛,雙手一招,一片紅色光霧以她為中心,瞬間瀰漫開來,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成千上萬的海底士兵,甚至向這個海底城市的四通八達的街道散播開去,“你們的價值,只有,死!”
紅光瀰漫中,一片驚慌的嘈雜聲響亂成一片。
艾莉絲三個巨大的少女,被籠罩在紅霧裡,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不由自主地在縮小!
要知道,亞特蘭帝斯的皇族女性,本體是數十米高的巨人,但她們掌握了一種控制自己身體大小的魔法,可以變化為正常人的體型。但這次,她們明顯沒有受自己控制地縮小,這令她們瞬間驚慌失措起來。
紅霧散去。
原本擁擠得水洩不通的中心廣場,突然變得無比空曠。
艾莉絲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三人居然被絲韻的魔法變得和正常人一樣大小了。她悚然抬頭,看到面前不遠處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絲韻眼中的紅光,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又突然想起,“我的士兵們呢?”
“他們……他們……”尤娜緊緊貼到艾莉絲身後,聲音都變了形,“他們……”
艾莉絲這才看到,在場的所有士兵,都變成了身高不超過10釐米的小人,甚至連他們的戰車,也統統變小了。而蒂法則發現,自己靴子裡的藍,也跟著一起等比例變小了,依然還在她的腳底下。
不等他們開口講話,絲韻就動了。
她沒有穿鞋襪,光著一雙精美絕倫的腳丫,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雙腳簡直就是上帝親自雕刻的藝術品。
然而此時,這雙腳丫,意味著死神。
絲韻就像在亞特蘭帝斯的戰船上一樣,身體突然快速移動起來,直接移動到一堆還茫然不知所措的士兵頭頂,她光潔的腳丫轟然踩下,幾名慌亂中擠作一團的士兵“噗嗤”一聲被踩成了肉糜。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十個人……一百個人……五百個人……
絲韻向著四散奔逃的小人們走去,臉上面無表情,只是如機械般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一個士兵大喊著,舉起了盾與長矛,絲韻用腳趾輕輕一踢,就把長矛踢飛,然後用腳趾輕輕踩住這士兵的頭,緩緩碾動,只看到血水從她腳趾縫裡一點點地往外噴湧,絲韻抬起腳時,這士兵的頭已經成了一顆爛葡萄。
幾個士兵駕著戰車,向絲韻的腳衝鋒過來,絲韻抬起腳,狠狠踩下,戰車就像紙糊的玩具,瞬間崩塌,士兵們和戰車在絲韻的腳下永遠地粘連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一個士兵跪地,高舉雙手,大喊著絲韻聽不懂的語言,也許是投降吧,但對絲韻來說,這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她把這個士兵用腳趾夾起,將他的頭放在自己大腳趾和食趾間的趾縫裡,只曲了一下腳趾,夾緊了趾縫,這個士兵的頭就沒有了,變成了一灘稀爛的骨頭和血肉。
更多的成群的士兵四處逃竄著,但轉頭望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天空中突然浮現一隻巨大的、可以清晰看得見腳底細細密密的掌紋的白晳腳底,用一種自己無法抗拒的力量踩壓下來,然後自己眼前一黑,身上傳來骨骼破碎的聲音,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住手!”艾莉絲回過神來,眼看著王國最精銳的軍隊,就這樣被收割著生命,那不是戰場上的搏殺,而僅僅只是單方面的屠戳,眼睛裡差點滲出血來——這可是亞特蘭帝斯王國國王的近衛軍,如果死傷殆盡,那將對王國產生無法估量的損失!
艾莉絲飛速衝了上去,飛起一腳,踢向絲韻的面門。
絲韻並沒有學習過武技,但她只用手一招,艾莉絲的腳就停在半空中無法動彈,再一揮手,艾莉絲便身體不受控制地側飛向一邊,“嘭”地撞在中心廣場的花壇上。
“魔法!”尤娜驚呼一聲,手一招,一根巨大的魔杖浮現在她的身前,一道白光徑直射向絲韻。絲韻頭也不回,反手就用手掌接住了魔法光波,手掌一翻一送,那魔法光波就折射向地面上奔逃向遠處的小人士兵們,“轟隆”一聲,將這些士兵們瞬間吞噬,連渣都沒有剩下。
蒂法連連後退,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突然之間,艾莉絲髮現自己的身體又受自己操控了。她默唸了一句咒語,身體又開始變得巨大,然後狠狠一腳向絲韻踩了下去。
絲韻側身躲過,艾莉絲的水晶鞋狠踩在她身邊不到十米的地方,煙塵瀰漫。
絲韻再次雙手一合,一推,一道巨大的衝擊波將艾莉絲巨大的身軀擊得倒飛而出,壓在一片高大的建築上,“轟隆隆”一片,建築承受不住如此重壓,直接崩塌。
由於亞特蘭帝斯王國的臣民絕大多數都是正常人類大小,所以這裡的建築,除了王宮專為皇族的巨大身體建設了巨大化的庭院外,王國其他地方的民居仍是正常大小。艾莉絲平日裡出遊出行,也多半以縮小後的正常人類體型出現,這次本體現身打鬥,那一片片的建築
與她相比,只是低矮的兒童樂園。
絲韻戲謔的聲音傳進了艾莉絲的耳朵:“你以為,就你能變大麼?”
艾莉絲悚然望去,只見絲韻雙手手指變幻了一個不知名的印,接著,她的身體也開始膨脹變大,變得和艾莉絲等人一樣大小。
而與之相比,那些本就變成了10釐米不到的士兵們,在她們兩個龐大的身軀之下,已經變成了小得可憐的小黑點,也許,只相當於螞蟻大小了。
絲韻的赤足仍四處踩踏著,那些士兵多數都變成了她足底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紅點。
然後,絲韻抬腳掃向四周的建築。
無數的建築在她的腳下倒塌,無數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無數的塵土飛揚,與天幕之上倒掛下來的海水混作一團,變成滔天的泥漿,又將無數的人捲入泥漿中,不知所蹤。
“啊啊啊~”艾莉絲簡直無法接受眼前的這一切。
原本她以為絲韻獨自一人,怎麼也寡不敵眾,但轉眼之間,自己王國的精銳軍隊就死傷無數,絲韻更以她無法理解的魔法將自身變成了與她們海底巨人族同樣的大小,開始橫掃王國的建築與街道。
哭喊聲,水聲,建築塌方聲,尖叫聲,撲嘰撲嘰有人被踩成一團碎肉聲,轟隆隆的腳步聲,交織成了亞特蘭帝斯王國的死亡交響曲。
艾莉絲再也沒有原先初出茅廬的傲氣,有的只是滿眼的恐懼。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絲韻收割著自己臣民的生命。
絲韻將附近的街區和建築毀了個七七八八,又站在了她們三個的面前。不同的只是,四周都清靜了,只餘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地獄。
“該你們了,藍死了,你們都要陪葬。”絲韻冷冷地說著。她的雙足早已被鮮紅的血肉染成暗紅色,就這樣站在那裡,如一尊高大的死神,在做最後的宣判。
她緩緩抬起腳,對準了尤娜和蒂法二人,準備結果了她們的性命。
“等……等等……”突然,蒂法大聲尖叫起來,“你的男朋友還沒死呢!別殺我!”
“什麼?”絲韻的腳放了下來,急切的聲音傳來,“他在哪?把他交出來!”
“你等一下,等一下!”蒂法跌坐在地上,因為恐懼,半天身體都不聽使喚,她抖抖縮縮地在脫自己的靴子,卻怎麼也脫不下來。
絲韻看著她的動作,臉上現出恐怖的神色:“他到底在哪?你在做些什麼?”
在尤娜的幫助下,蒂法好不容易把靴子脫了下來,倒過來磕了磕,就見一片人形物體從靴子裡掉了出來。
“藍!”絲韻的身形快速縮小,又回覆成正常人大小,幾步搶到蒂法面前,小心翼翼地將藍從地上捧了起來。
藍的雙臂雙腿都早已斷折,骨骼被踩成一片奇怪的扁平形狀,皮膚呈現出一片一片的瘀傷,整個身體散發著一股巨大的臭味,那是蒂法腳丫子味、靴子里長期不清理的惡臭味和血肉受傷凝固後的血腥味。
藍努力睜開眼睛,看見了絲韻的臉和她臉上的淚水,喃喃地道:“韻……韻兒,我們快走,快走,我要離開這兒……”
絲韻點了點頭,絲毫不嫌棄藍滿身的髒臭,小心翼翼地將藍捧在手心裡,然後一跺腳,沖天飛起,衝入了天上水幕破裂的縫隙中,消失不見。
她連看都沒有再看艾莉絲、蒂法、尤娜一眼,在絲韻的眼中,這些人的生命,不值一提,就算她們對藍做了那麼可怕
的事,但只要藍在她的掌心,她就覺得心安,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並沒有趕盡殺絕。
她只是要找回她的愛人。
僅此而已。
第十章:神奇療傷
“小帥哥,你往哪裡跑啊?”蒂法咯咯嬌笑著,她高大的人身影已經出現在藍的眼前。如10幾層樓高的巨大身體,帶來是幾近絕望的壓迫感。
蒂法那雙不過35碼左右的嬌俏腳丫,在藍的眼中卻如一張床般巨大,只輕輕一踢,藍就像被小汽車撞到一般翻著跟頭跌倒在地,渾身火辣辣的疼。接著,一隻腳踏住了他,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嚴實實,腳底扭動著,慢慢增加著壓力,左右碾踩著,令藍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面和蒂法的腳掌之間翻滾,就像一根按摩棒,被盡情地玩弄著。在玩弄中,藍的四肢全部折斷了,鮮紅的血液從他口鼻、斷裂的關節處不斷湧出,他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響,只有骨骼漸漸承受不住蒂法踩踏而發出的咯吱聲,顯得恐怖又怪異。
“再見羅,小帥哥。你要被我踩死囉!”蒂法的聲音溫柔而悅耳,彷彿在對情人說著嬌憨的情話。
藍身上壓力漸重,並最終演變成他的身體無法承受的重量,他的身體已經扁平下去,體內的血液鼓盪著,打算衝破這具肉身的束縛,爆射開來,用最熱烈的溫度和爆裂衝擊,來滋潤這隻可愛小腳丫的腳掌。
“啊~”
藍猛地坐了起來,渾身大汗淋漓。
胸口、胳膊、臉上、大腿、背部,無處不在的真實疼痛包裹著他,令他一時間不知道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噩夢一場,還是真實的肌肉記憶。
而身下柔軟的觸感卻又有一些異樣。
藍定了定神,四周環顧,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隻芊芊素手上,這手掌是那麼柔軟細膩光滑,散發著淡淡的少女體香,和可能因為緊張而在手心裡滲出的一絲絲汗意,還有如不仔細觀察可能看不到的縷縷微光。
是絲韻。
這是一間寬大的豪華臥室,蠶絲織成的床單上,絲韻因為過於疲憊不堪而睡著了,她的右手手掌攤開著,將藍放在手心裡,一種若有若無的能量包裹著藍,彷彿是在給他療傷。
藍的身體早已經洗得乾乾淨淨,而他所受到的踩踏傷勢,也在神奇地恢復著,雖然異常緩慢,但也確實在恢復。藍知道,這應該又是一種魔法,療愈魔法。
因為要麼被愛麗絲擄走,要麼被困在蒂法的鞋子裡,藍一直沒有目睹絲韻大開殺戒的樣子。在他的眼中,絲韻仍然是那個單純、可愛、害羞又有一點點腹黑的美麗少女。
藍側過身子,輕輕活動了一下仍劇烈疼痛的四肢,才發現自己應該是一條手臂和兩條腿都已經骨折了,鑽心的疼痛迫使他差點喊出聲,藍大汗淋漓,雙眼卻怔怔地望著絲韻緊閉的雙眼和長長的睫毛。
絲韻側身躺著,右手自然地擱在臉邊,其實臉部正好對著藍,這麼近的距離,讓藍可以對她臉上每一個細節都一覽無餘。說實話,從絲韻高一的時候成為他的家庭教師開始,他這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清絲韻臉上的所有細節,她潤澤地雙唇此時微微張開,吐氣如蘭,有一種芬芳的味道浸潤著藍身周的空氣;她的眉頭輕輕蹙起,彷彿有什麼令她心疼的心事侵入了她的夢境;她額頭上有一些細密的汗珠,顯然,她睡著是因為勞累。
絲韻的
睫毛對於藍來說,好像觸手可及。
藍伸出還未斷折的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睫毛頂端,平時細小、柔軟的睫毛,此時對於藍來說,也是有自己小半個身體長短的濃密得黑色草叢。
絲韻的睫毛顫動著,睜開了眼。
就在絲韻醒來的同時,海底都市亞特蘭蒂斯迎來了一場鉅變。
外出歸來的國王王后和一眾防務大臣面色凝重地觀看了絲韻巨大化後摧毀城市多條街道、造成死傷近6000餘人的監控錄像,久久不語。
“傳令下去,此影像本國內不得傳播。”在防務部門大致評估了絲韻的戰鬥力並得出“不可力敵”的結論後,亞特蘭蒂斯國王下令,“派人將此影像透露給福特菲迪絲王國的情報部門,並透露一個訊息,就說,嗯,就說她們的大公主這次將回來奪權,引誘她們的二公主出手,讓她們打內戰。”
“她們這個大公主,好像得到了遠古的什麼傳承,否則,她們王國現在的魔法,應該達不到她這個程度。”防務大臣小心翼翼地分析道,“至少,她們現在那位二公主,應該沒有巨大化的能力,她們的魔法,都僅限將身邊有限的幾個人縮小化,就會耗光魔力。但這位大公主,不僅自己巨大化,還將數千人縮小,甚至擁有短暫飛行的能力,這已經超出了我們對福特菲迪絲王國能力的所有預估。”
“這位大公主的能力,已經是超級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們想辦法把我剛才的話傳到福特菲迪絲王國,據我們的情報,這位大公主很小就離開了王國,我們一直尋找不到她的去向。只在上個月,我們檢測到了中國境內的不同尋常的魔力波動,才確定了她的位置。”國王身邊的情報官緩緩道,“但是,對於她這些年的生活,魔法來源,我們都一無所知。”
國王看了一眼跪在一旁大氣都不敢發出一聲的艾麗絲、蒂法、尤娜三人一眼,揮了揮手:“你們這次雖然莽撞,但是也讓我們獲得了重要的情報,功過相抵,我就不追究了。接下來,你們去一趟福特菲迪絲王國,和她們二公主結交一下,把我說的意思和她進一步闡明,看看她的實力,最好說服她提早下手,和她姐姐來一出自相殘殺。”
艾莉絲和蒂法對望一眼,又低下頭默然不語,不知都在想些什麼。
(她們去福特菲迪絲王國的故事,將在小說本篇《福特菲迪絲王國公主》中繼續)
“老師,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絲韻將藍捧在手心,輕輕地道。她手心裡持續發出微弱的光,照射進藍的體內,幫助他的傷勢緩慢地恢復著。
她沒有把藍變回正常體型,而是保持著15釐米左右的大小,因為療傷比較方便,“太慢了,有沒有快一點的方法呢。我好像可以連接一個魔法知識庫,我想想~”
“彆著急,我撐的住,”藍害怕絲韻太過於勞神費力,“對了,這是哪兒?”
“我們在德國,這兒是柏林Das Stue酒店,我們計劃要來的地方。”絲韻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她發現,自從在郵輪上覺醒了衝擊波、飛行、巨大化等不可思議的奇特能力之後,她的腦海中彷彿就出現了一本奇異的魔法書,只要閉上雙眼,就可以搜索書中的魔法,然後自己就自然學會,簡直就是遊戲裡的外掛一般的存在。雖然絲韻不明白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但就這段時間的經歷告訴她,能力當然是越多越好。
柏林Das Stue酒店是德國幾大奢華酒店之一,緊鄰佔地210公頃的蒂爾加滕公園,對面是柏林動物園,柏林愛樂樂團、柏林新國家美術館、波茨坦廣場等眾多地標性建築皆可步行抵達,原本是絲韻和藍的歐洲旅行的第二站,現在卻是提前抵達了。
“找到了!”絲韻突然興奮地睜開了眼,“高級療傷魔法,專門治療自己最忠心的奴隸,這個魔法叫做:聖足恩典。”
“喂喂,什麼最忠心的奴隸,這稱呼真是…”藍抗議道。
“啊,還是要用我的腳嗎?”絲韻突然臉紅了紅,不過很快就調皮地笑了起來,“老師,來吧,嘿嘿。”
“啥?怎麼療傷?”藍感覺有點不妙,但已經被絲韻一把握在手裡。絲韻坐起身,雙腿彎起,一雙世上少有的美足腳心相對,輕輕合在一起,只留出雙腳足弓處的縫隙,“老師,要用我的腳心來療傷哦,開心不?”
“啊喲~”藍被絲韻塞進了雙腳合十露出得縫隙裡,頓時便被這雙柔嫩細膩的腳掌輕輕夾住,包裹起來,藍猛然間又想起了在蒂法鞋子裡的遭遇,不由得一陣恐懼襲來。
但很快,他感覺到身體兩側的軟肉輕輕地蠕動著,按壓著,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簡直有一種被全身按摩的感覺,他差一點喊出來的大叫,在嘴邊硬生生變成了“啊啊哦”一陣舒爽的呻吟。
“嘿嘿,老師,舒服吧?”絲韻看著被自己腳掌包裹在中間的小小人兒,不禁嘻嘻笑了起來,伸出手,將藍的姿勢從豎立撥成倒下,讓他徹底被夾在自己腳掌中間,十枚溫潤如玉的腳趾頭輕輕夾住了藍的頭,讓他的臉龐在自己的足趾間溫柔地摩挲,腳掌則夾住他赤裸的身體,柔柔地用力,按壓著,蹂搓著,兩腳腳跟則固定住藍的雙腿,讓他不會到處滑動。
“唔~”
藍的臉被幾顆腳趾包裹,嗅著足趾間因為已經洗過澡而散發出的特別的奶香氣息,竟令他差點又要呻吟出來,身上劇烈的疼痛居然減輕了許多,她甚至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在絲韻足趾間的肉壁上。
“啊,老師,很舒服呢,”絲韻感受到足趾間奇異的麻癢,一邊笑著,一邊雙手微張,兩道柔和的黃色光暈籠罩著自己的雙足。
“啊啊啊~”
藍身上的傷勢奇蹟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手臂、大腿斷掉的關節在迅速生長、連接,一種如同螞蟻齧咬般的麻癢感充斥著藍的周身。
“啊,好癢,太癢了,韻兒,快,幫我!”藍被這種癢感衝擊得受不了,不禁大聲喊叫起來。
絲韻心領神會,雙足更加用力地夾住藍,並像揉搓麵糰一般,蹂搓著藍的全身,把他的雙臂、雙腿緊一下、鬆一下地踩碾著,把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夾在腳心,左右搓揉著。
藍剛剛接上的手臂奇癢無比,但被絲韻的腳用力碾踩的時候,麻癢感卻是迅速減輕,微微的疼痛感取代了癢感,反而令他一陣舒暢。
不一會兒,絲韻因為不停的運動,雙腳已經滲出不少汗珠,這些汗珠隨著她雙腳的蹂搓,又全都塗在了藍的身上,就好像加了潤滑油一般,她的雙足更加靈活了,甚至腳掌的軟肉彷彿可以精確地把握到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藍被絲韻雙足的足汗塗抹著,他張開嘴,盡情滴
吸吮著絲韻足趾間汗水最濃密的部位,就好像嬰兒在吸吮母親的乳汁一般,他用舌頭舔舐著絲韻的趾縫,彷彿那裡有全宇宙最美的味道。
不知不覺,藍的下身都變得硬邦邦的,在絲韻的腳心處摩擦著,有一種逐漸飄上雲端的感覺。
“老師,你…你那下面,很難受嗎?”絲韻雖然單純,但卻也並不是無知,現代網絡、電影、書籍都那麼豐富,怎麼可能不知道藍的下身起了什麼變化?“你想要嗎?我…我不介意哦,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的哦!”絲韻咬著下嘴唇,盯著被自己雙腳夾在中間的藍,就彷彿盯著夾心餅乾裡的夾心,那是最最甜蜜的部分,“啊,這樣的老師,真的…真的很可愛呢!”
藍聽著絲韻溫柔的話語,也徹底拋棄了所謂的羞恥心,“啊,這是我的女神,我的韻兒,我在她的腳心裡,多麼幸福…”
溫度漸漸上升,絲韻足底的汗水均勻地塗抹在藍的全身,那種潮溼而又微酸的味道充斥著藍的鼻腔,令他眼神慢慢迷離。
藍的身體就像一根柔軟的按摩棒,用最熱忱的愛撫,給絲韻的雙足帶來堅硬而又柔軟的奇妙觸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地蹂搓起來。
藍的下體更是被絲韻特別照顧著,用足心最柔軟的褶皺包裹著,輕輕地撫摸,重重地蹂躪,若即若離地摩擦,蜻蜓點水般在末梢神經上留下來過的痕跡……
絲韻突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彷彿想把藍徹底蹂碎,蹂碎成她前一天才剛剛做過的、把數千名亞特蘭蒂斯船員和居民踩碎遍地而成的血肉碎末,再均勻地塗遍自己的腳掌,那種溫熱、潮溼、細碎、肉嫩的足底觸感,滋潤著自己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腳丫,給自己來一次最特別的足底按摩……
“唔~”
藍也感覺到絲韻雙足夾住自己的力道好像逐漸變大、變大,朝著無法預測的方向變化著,麻癢難受的關節在絲韻腳掌、腳心不停的蹂搓中一陣陣快意的疼痛,自己剛剛恢復過來的身體又不由自主地扁了下去,就像夾在三明治中間的那一片火腿,在按壓中無法抗拒地與麵包揉為一體。但藍卻又在感覺全身被壓迫而漸重的疼痛中,多了一種特別的感覺—那是一種極致的快感。
“啊,好想…好想就這樣,被韻兒蹂碎在她腳底,我就和韻兒融為一體了~”藍大口吞嚥著絲韻趾縫間的足汗,思緒卻茫然無措,胡思亂想著,呼吸漸漸困難,下體卻傳來快樂的信息。
“啊~唔~”
就在藍的肉體接近崩潰、差一點就要被絲韻徹底蹂碎的時候,他的下體傳來快樂到頂點的信號,藍一陣抽搐,生命的精華噴薄而出,射在絲韻足底的嫩肉上,藍的命根緊緊地貼在絲韻頂點足底,彷彿那是它命中註定得歸宿,一下一下地,傾吐著,歡愉著,撒嬌著……
“啊,老師!”
絲韻也突然驚醒,一陣後怕襲來:“我剛剛在做什麼?怎麼會產生那種感覺,想把老師蹂碎……”
她雙腳分開,看著差一點被夾扁的藍和他胯下的晶瑩雪白的甘露,臉上浮現出一絲坨紅。
第十一章:甜蜜歐洲之旅
“啊,老師你看,好看嗎?”
絲韻換上一身淺藍色短裙,配上半透明的露趾涼鞋,在鏡子前轉了一圈。這裡是德國著名的卡迪威百貨,奢侈品聚集地。
藍微笑著點頭,心想果然所有的女生對於
衣服鞋子護膚品和那些亮晶晶的東西都彷彿天然具備不可抗力,隨手捋了捋絲韻的髮鬢,牽了牽微微有點不對稱的肩帶。這一個細微的動作令絲韻的臉上不禁微微紅了紅。
帥氣英俊的藍,和美麗動人的絲韻,就彷彿一對璧人,在模特穿梭的時尚之都也引來無數人的回眸。
在購買了一大堆時尚單品、逛了幾乎大半天的街後,藍撥打了一個越洋電話,不多時,就有一輛低調的灰色奔馳開到他們面前,接過大包小包,只留下三件絲韻最愛的長裙短裙,兩雙適合徒步的輕便運動鞋,一雙露趾涼鞋,就揚長而去,負責將他們的購物收穫寄送往國內。
絲韻正張開小嘴,舔著一小盒哈根達斯,藍則悠閒地品著一杯藍山咖啡。
“啊,好累哦,腳都走酸了。不過好爽!”絲韻嘻嘻笑著,舀了一勺冰淇淋喂到藍的嘴裡。
藍苦笑道:“我覺得你們女生逛街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絲韻舉起小拳頭抗議道:“老師我還沒逛夠呢!”突然嘿嘿笑了幾聲,小聲道,“要不這樣,等會我自己逛街,老師你就找地方坐一會,養足精神,好不好?”
“你要幹嘛?”藍預感有點不妙。
“我逛完街,你休息好,正好,給我做按摩哦!”絲韻把臉湊近藍的側臉,吐氣如蘭,“不管用舌頭還是用身體,我都很喜歡哦,好不好嘛我親愛的藍老師!”她撒嬌的聲音讓藍簡直無法抗拒。
“那不行,”藍微笑著,用手指點了點絲韻的鼻尖,“不陪你逛街那怎麼行!”
“嘿嘿。逛街之後呢?”絲韻把頭埋在藍的懷裡蹭了蹭,像極了一隻優雅性感的小貓。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哦,”藍揉了揉絲韻烏黑的長髮,眼神裡看是寵溺。
“呼,累死我啦!”絲韻一屁股坐在後排座椅上,順手打開了座椅按摩。這輛絲韻父母在歐洲的分公司提供的加長版林肯,內部空間實在寬敞。藍把專屬司機打發回家去了,自己開著車在德國柏林乾淨整潔的街道上閒逛。
絲韻脫下運動鞋,在車內空調的冷卻下,她可愛的棉質襪子上冒著熱氣,悶了一天的汗水在蒸騰。就算絲韻並不是汗腳體質,這一天下來,出的汗水可一點也不少。
“你聞聞,臭嗎?”絲韻調皮地把叫伸到了前面,藍順手抓起來深深地嗅了一口,那種運動鞋與棉襪再加上少女汗水混合發酵產生的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濃厚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
“怎麼會臭,香的嘛。”藍單手駕車,摟過絲韻的襪足親了一口,惹得絲韻咯咯笑了起來,“老師你注意開車啊。”
“多聞幾口,我就是醉駕了。”藍一邊將車開進酒店的車庫,一邊開著玩笑。
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雖然加長林肯無論如何也不會不起眼,但現在其實已經是夜晚,歐洲人的習慣這時候基本都宅在家裡,停車場裡靜悄悄的,並沒有人光顧。
車燈熄滅,不透光的玻璃窗只能隱約看到模糊的人影。車內,幾盞氛圍燈朦朧地亮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氛。
絲韻手指紅光繚繞,藍的身體急劇縮小。
絲韻把一隻襪足搭在前排扶手上,縮小的藍也在那裡,正好在襪足的前端,“加油哦老師,上來吧!嘿嘿。”與正常體型的藍比較起來,絲韻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甚至喜歡小小的藍,喜歡他
在自己腳邊,被自己用腳丫撥弄、玩耍的感覺。
這裡面除了愛,還有一種奇特的支配感,讓自己最喜歡的、有著無數傾慕者的藍老師,在只有自己手掌般大小的體型下,為自己清理逛了一天的、勞累的雙足,感受他微小的舌頭在自己的趾縫間探索、遊移,用雙足夾住這個小小的身體,輕輕重重地蹂搓,看著他在自己足間翻滾、掙扎卻又隨時迎合著,用他的全部身心去呵護自己的雙足,絲韻就覺得有一種醍醐灌頂般的爽快感受。
“幫我把襪子脫了唄,老師。”絲韻還是習慣叫藍“老師”,這個稱謂與他的體型、他與她的關係連接在一起,有一種特別的親暱和偷情般的曖昧感。
藍看著眼前龐然大物般的玉足,就算已經經過這近半個月的光怪陸離和一次差點死掉的經歷,他仍然感嘆造物主的神奇,為什麼能把女性的足部雕刻成就算放大了這麼多倍也依然如藝術般的珍品。藍一邊和絲韻聊著今天在歐洲街頭的趣事,一邊走到絲韻的足跟處,拉住襪口的邊緣,用力往下拉扯,露出了一隻渾圓柔滑的足跟,天可憐見,人體縮小後好像力氣夜成倍縮小了,平時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完成的事情,現在卻要花費全身的力氣。
這是多麼完美的足踝和足跟啊,就算定力如藍般堅定,也忍不住伸出舌頭,在足後跟處舔了一口,入口的鹹鹹澀澀的汗味,卻是藍心裡最特別的美味。
“哈哈,好癢癢。”絲韻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把脫到腳掌處的襪子拉開了一個口子,“老師你看,想進去嗎?”
藍看著這個平時不過兩個腳趾頭大小、現在卻顯得深幽神秘的洞口,對絲韻的調皮實在無可奈何,一邊回頭笑道“你可別把我悶死在裡面了”,一邊扒住襪口邊,用力一撐,鑽進了絲韻的襪子裡。
“阿里巴巴你好哦,現在芝麻關門囉!”絲韻咯咯笑道,手指一鬆,褪了一半的襪口收緊,把藍給關在了裡面。如果從正常視角看去,只看見絲韻一隻腳蹺起來,一隻襪子褪下一半,配上她那光潔的小腿和纖細的足踝,實在是說不出的性感。
但藍可錯過了這樣的眼福,他現在很明顯身處絲韻的前腳掌處,只聽見絲韻如山泉般動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老師,幫我按摩一下腳趾下面那裡,對對,腳掌前面,今天逛街就這裡最酸。”
藍現在被絲韻縮小到了2-3釐米左右,大概和絲韻小巧玲瓏的大腳趾差不多高,他在柔軟的棉質襪子裡蠕動著,爬到了襪子前端,這裡的空氣愈發稀薄,充滿了絲韻腳的氣味,這種氣味對藍來說簡直具備致命的誘惑力。藍摸索到了絲韻的前腳掌,那是一塊稍硬且散發著絲韻特有的足香的肉團,就像貓的前爪墊一般,摸上去就很細膩,對藍來說放大了的足底掌紋一道道,按上去有一種極為特別的彈性觸感。
藍就這樣用力在絲韻的前腳掌上推拿著,讓絲韻產生了麻麻癢癢的感覺,“好癢哦老師,”絲韻嬌笑著,五枚腳趾頭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拉扯著棉襪前端一陣收緊,讓藍“哎呀”一聲整個身體緊緊貼在了襪子和腳掌之間,差點被夾的背過氣去。
“啊老師,抱歉,可能把你縮得太小了一點。”感受到藍那微弱的掙扎,絲韻忙手指轉了個圈圈,就感受到腳掌前端的藍放大了好幾倍,又變成
10釐米長了,半截身子露出了棉襪外面,不幸抑或是幸運的是,藍的臉和上半身還在襪子裡,臉好巧不巧就貼在絲韻大腳趾上,絲韻把腳趾翹了一翹,輕輕一夾,就把藍那張英俊的臉給夾在了腳趾縫裡。
這些玩鬧藍這幾天早就習慣了。
他嘴裡抱怨著“韻兒你今天出了好多汗”,一邊開始伸嘴舔舐絲韻趾縫裡的汗水和皮膚上脫落的在正常體型下不易察覺的腳垢。這裡有著他最迷醉的絲韻腳上最濃郁的氣味。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而是左右開弓,一邊一個抱住了兩枚珠圓玉潤的腳趾,在趾肚上推拿按摩。
絲韻閉上眼睛,身體一陣放鬆。只要想到自己最愛的藍老師此時正在自己腳趾間,給自己傳遞著雖微弱卻綿綿不絕的按壓觸感,她就感到無比安心和舒適。
她夾著藍腦袋的腳趾縫緊了緊,肉壁擠壓著藍的臉頰,把趾縫間的足汗塗抹到藍的臉上,然後感受到他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自己趾縫間最敏感的部位,絲韻感覺自己下身好像有一種極度愉悅的感覺傳來。
“這是……羞羞的事情嗎?”絲韻眼睛閉著,臉卻紅紅的,她也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也看過很多日本和美國的電影,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不知道,能不能把老師放進我那裡呢?”她想著,腦海中浮現出把藍塞進自己下面的畫面,“啊,太羞恥了,不行,還不行,還不是時候……”
這幾天絲韻嘗試過把藍變成各種不同的大小來給自己舔腳。
藍在正常體型,享受的是藍溼溼的舌頭在自己趾縫間遊走的潤滑感。
嬰兒大小,感受的是一種腳踩小小肉墊、任一枚小小舌頭像吮吸奶頭一般含住自己每一根腳趾的舒適感。
腳掌大小,是享受早已熟悉的踏著作為鞋墊的藍,讓他將臉在4個不同的趾縫間探索的減壓感。
3-5釐米,絲韻就會雙足併攏,像上次給藍療傷那樣,把他夾在雙足腳心,感受蹂搓時腳心麻癢的異物感,就好像在搓的是一根小小按摩棒。
絲韻甚至有一次把藍縮小到了1釐米,然後把他夾在某一個趾縫裡,不過那感覺就像有一隻小蟲子飛進了腳趾間,被夾緊後在拼命地掙扎,讓絲韻會萌生出一種“要是我用力一夾會不會把蟲子……啊不對,把藍老師給夾死了?”
而藍,也越來越沉醉於這許多花樣的遊戲,他開始漸漸明白,“作為福特菲迪絲王國公主的鞋墊”,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不知不覺,絲韻雙足上穿的襪子都已經脫掉了,藍的體型在3釐米、10釐米和20裡面間變幻,用不同大小的體型,滿足著絲韻足部不同的需求。現在,他在20釐米體型,被絲韻雙足夾住蹂搓著,既給絲韻的腳底做著“人體按摩器”,也在絲韻柔軟腳底的摩擦下盡情釋放著慾望,直到奉獻出自己的生命精華。
藍覺得自己在絲韻的腳下彷彿有無窮的精力,釋放了一次之後,絲韻換了一個姿勢,把藍縮小到10裡面左右,用左腳的趾縫夾住藍的臉,右腳的趾縫夾住了藍腰部以下的部位,就這樣把藍夾在兩個腳趾縫裡,然後輕輕彎曲著腳趾,趾縫的肉壁不緊不慢地蹂壓著藍的臉龐和下體,給藍帶來又一陣無法遏制的衝動……
夜已深。
車內的慾望氣息卻沒有絲毫褪色……
第十二章作為鞋墊的生活(
藍的視角)
“去嘛,去嘛。”絲韻拉著我的胳膊不停地晃著,那嬌憨的表情簡直令人無法拒絕。
然而我實在是逛不動了,女人逛街實在是太可怕了。
連續一個星期,我們從德國,到法國,到意大利,現在已經到了希臘。每天不是在逛街,就是在逛街的路上。我最愉快的時光,反而是在逛街之後,把絲韻冒著汗氣的小腳丫抱在懷裡,呃,當然也可能是小腳丫把我夾在它的懷裡,一頓愛撫或者接受它的一頓蹂搓,再用舌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洗去它一天的疲憊。絲韻的腳就彷彿這世上最珍饈的美味,令我的舌頭無論花費多少時間去陪伴,也沒有膩煩的時候。
“哼,老師,你不陪我逛街,我就不把腳腳給你吃了。”絲韻把我的手一甩,頭別過去,生氣了。但是她生氣的時候這奶兇奶兇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可愛啊。
“你都已經逛了這快一個星期啦,我們要不今天去希臘的神廟看看啊?”我伸出雙手,輕輕揉著絲韻的肩膀,嘿嘿笑道。
“上午逛街,下午去神廟。”絲韻攥起小拳頭,在我面前揮舞著。
“啊啊,實在逛不動了,要不然你把我變小隨身攜帶著去逛吧,讓我休息一會兒,下午再放我出來。”我四仰八叉地倒地床上,實在不想起來。
絲韻用一種好好笑的表情看著我:“老師你當真?”她俯下身來,把嘴靠近我耳邊,吐氣如蘭,“那老師你想我把你帶在哪裡休息呢?嗯?”一邊說著,一邊一條白晳緊緻的大腿居然壓了上來,搭在我的胸口上,我感到下身被一隻柔軟而又靈活的東西輕輕地撥弄了幾下,哎呀簡直就是一股尿意從下往上直達頭頂,差點讓我打個顫顫——毫無疑問,絲韻這丫頭越來越壞了,腿搭上來的同時,一隻腳丫順勢就擱在我兩腿之間,腳趾以足踝為槓桿輕輕轉了轉,就差點令我繳械投降,耳邊傳來她喃喃的低語,充滿誘惑的魔咒,“老師,不老實哦,什麼把你帶著逛街,你是想做鞋墊了吧?嗯?別不好意思嘛,想要你就要說啊,我會滿足你哦。親愛的老師……”
我難得的老臉一紅(雖然我30歲無論如何也和老字掛不上勾),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羅,”我嘿嘿地笑道,“做鞋墊也挺好,我正好躺著享受一下按摩。”
“是吧,我就說吧,什麼不想逛街,都是藉口,哼。”絲韻鼓著腮,做出一幅生氣的樣子,“壞老師,你這麼想做鞋墊,我成全你哦。”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看見她手指一陣紅光閃過,唰地就變成了不到20釐米大小,被絲韻一把握在手裡,聽見這個壞丫頭用一種無比溫柔卻又顯得壞壞的語調說道:“老師,告訴你哦,我今天要逛好久好久好久的哦,你要是做鞋墊,真的會被我踩扁的哦!我逛街可顧不上你哦,到時候想求饒你可能發不出聲音哦!”
她用左手捏著縮小後還來不及穿上小人衣服的光溜溜的我,用右手食指輕輕從我的臉,慢慢撫過我的胸膛,天,被絲韻溫熱柔軟的手指撫過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舒服。
“不過,小小的老師最可愛了,我也很喜歡哦。”絲韻一邊嘻嘻笑著,一邊伸出舌頭,向我舔過來,啊呀,瞬間我整個上半身加上雙腿之間都被她巨大的舌頭給舔溼了,她的舌尖停留在我雙腿間,輕輕
蠕動著,讓我“哎呀”叫出了聲。
她櫻桃般可愛的小嘴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但卻又是充滿了致命誘惑力的深潭,讓我產生一種想鑽進去一探究竟的衝動。我身上滿是她芬芳的唾液,有一種特別的香氣,令我沉醉。
當然,這麼美好的瞬間太過短暫,很快的,我就天旋地轉,掉落到了床上。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就是一隻如藝術品般的裸足,玉一般的質地,清晰可見的細微紋路,完美沒有一絲贅肉和一點點死皮的肌膚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如果我躺下去,應該正好和絲韻的這隻腳掌一般大小。
很顯然,她把我縮小的比例,早已輕車熟路。
絲韻今天想去參加希臘的一個動漫展,據說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coser的表演秀,還有很多精緻的cosplay服裝售賣。不得不說,絲韻如果玩cosplay,那簡直會成為網絡大紅人,畢竟長成她這樣傾國傾城的顏值,在我眼裡比任何一位國際巨星還要耀眼。我正胡思亂想,在腦子腦補絲韻裝扮成雅典娜女神以及其他好多亂七八糟的動漫角色的時候,絲韻從她的行李箱裡取了一身LOLITA風格的衣服出來。
白色與淡淡的粉紅相配,蓬鬆的灰白花邊短裙,加上一雙巨繁複的白色蕾絲網紋襪,我的天,我側過身,簡直看呆了,這種性感與可愛混搭的裝扮,這世界上有誰能夠抵擋她的魅力?
絲韻回頭看到我的表情,噗嗤笑了起來,簡直如春暖花開。
“我這雙襪子好看嗎?”她把左腳的襪子穿上,坐在床邊,把腳放在我的面前。
我站起身,貼著絲韻的襪足,細細地欣賞著,這雙LOLITA風格的襪子,白色的絲線勾勒出繁複的網紋,無數小小的孔洞露出她嬌嫩的肌膚,在我的眼中,就好像拿著放大鏡在仔細觀察,每一處細節都一覽無餘。我伸手撫摸著襪子棉軟的質感,手指穿過那些細密的漁網孔洞,觸碰著絲韻柔軟而有彈性的皮膚,鼻孔裡嗅到她清晨新鮮的少女特有的體香,簡直有一種挪不開步子的感覺。
“好看嗎?”絲韻輕輕動了動襪足,蹭著我的身體。
“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你的腳更完美的東西了。”我由衷地讚歎著,“襪子也好看,和你很配。”
“你想就這樣躺在我的鞋子裡,還是躺在我襪子裡?”絲韻拿起另一隻襪子,手卻停在半空,扭頭問我。
“啊?這個……”我馬上明白過來,直接躺進鞋子裡,那就是被她的襪足踩著;躺在襪子裡,哦哦,那就是被她裸足踩著,而背後被襪子包裹。這可真叫人犯了選擇恐懼症。不過我馬上想到,被襪足踩著,那麼我人是在鞋子裡,鞋子裡雖然空間也很小,但空間其實還算夠用;如果在襪子裡,那麼貼身的襪子,裡面的空氣一定非常稀薄,不知道我承不承受得住。
但是,啊啊啊,和絲韻的足底肌膚親密接觸一整天的時光,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膩的。
已經過了好多天了,但自從那次在國內變成小人當作絲韻的鞋墊被踩過那麼一兩百步之後,出國之後居然一直沒有機會再次嘗試,只有被亞特蘭蒂斯王國的艾莉絲公主抓走的時候,被狠狠地踩過,還被那個公主的侍女穿進了鞋子裡,不得不說,那位侍女的鞋子裡實在是太臭了,而
且渾身的骨頭差點被踩斷,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簡直是一段生不如死的經歷。
但每每回想起那段經歷,除了生不如死之外,我卻隱隱覺得,好像另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被那麼臭的腳緊緊地踩住蹂躪,卻令我好像當時下身竟然起了反應……難道我是個地道的抖M?
我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回憶嚇了一跳。
“算了,還是直接躺進鞋子裡吧。”我晃了晃腦袋,把艾莉絲公主和她的侍女從腦海裡驅散掉,把頭歪著靠在她的襪足足裸的彎彎上,“嘿嘿,還沒和你的襪子這麼親密接觸過呢。”
絲韻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好像她才是大姐姐,而我是個小弟弟一般。
體型大小的差異,我越來越覺得絲韻對我來說有一種“支配感”了。這實在讓人相當煩惱,但又有種特別的溫柔味道。
“我們走吧。”絲韻彎下腰,把我一把捏起,放進了她的粉色小皮鞋裡。
這是一雙嶄新的皮鞋,昨天剛剛買到的,鞋子裡充滿了一種新鮮的皮革味。我躺在鞋子裡,看著巨大的襪足探入,輕輕踩踏在我的身上,我把臉埋進絲韻的趾彎裡,從襪子的縫隙裡呼吸著我最愛的清晨淡淡的香味;擺正自己的身體,迎接襪足的全面覆蓋;雙臂張開,環抱著襪足的前端,雙手輕輕撫摸著襪足的兩側,手上傳來棉絲粗糙又綿軟的手感;下身正好置放於絲韻那完美的足弓處,準備迎接她走路時踏下的壓力,我不知道能承受幾次這樣的踩壓就會繳械投降,獻上我的生命精華,但我想,這半天逛街下來,我不可能只把握一次機會。
隨著輕輕重重的壓力把我碾踩得越來越扁平,我從第一次成為鞋墊時不適的巨大痛感,到被艾莉絲擄走後感受到的如地獄般的折磨感,再到今天這次被絲韻真正當作鞋墊踩在腳下外出逛街,我居然已經慢慢適應了這種感覺。
我可以非常順暢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來適應絲韻每一步對我肺部空氣的擠壓和抬腳時那一秒鐘的深深吸氣的機會。
我可以扭動著自己變得扁平的身體,來給絲韻的足底帶來按摩般的舒適感受,她肯定感受到了,所以時不時地,她的腳丫也扭動著,腳趾蹂壓我的臉,腳掌左右輕輕旋動踩踏,彷彿在給我無聲的鼓勵。
我可以抱著絲韻的腳掌兩側,把手指伸進襪子的洞眼裡,撫摸她滑嫩的肌膚。
絲韻的腳開始出汗了。
我可以咬住她的襪子,從中吮吸出從她趾縫間滲出、又經襪子浸染的汗水,品味這世上難得的美味,那種鹹澀的味道,是絲韻完美雙足的分泌物,是我願意痛飲的甘泉。
我甚至可以把舌頭伸進襪子的洞隙裡,接觸到她潮溼的肌膚,當我把臉進一步埋進她的趾縫間時,襪子自然地變形著,將我的整張臉都溫柔地包裹起來,而我的舌頭則成為唯一越過襪子屏障與絲韻的身體緊密接觸的部分,這讓我有一種年輕的時候和心愛的妹子隔著柵欄接吻的刺激感。
身體上被柔軟的腳丫堅定地踩扁的巨大痛苦,與胯下被有節奏的足弓下壓碾踩的刺激感交相輝映,我的下體早已硬如鋼鐵,在一遍又一遍被無情蹂躪的過程中,一股股衝動隨著絲韻走路的節奏起起伏伏,這種節奏的舒適之處在於,它不緊也不慢,就彷彿我對絲韻的愛一樣永恆。
然後,在鞋內漸漸升高的溫度
、絲韻的襪足的味道開始變得越來越濃郁的催化下,我奉獻了今天第一波生命精華。
絲韻的腳步停下了,她的足弓覆蓋下來,細細地摩挲著我的下體,給予著最溫暖的愛撫,讓它釋放得更加充分,同時,絲韻也明顯感受著自己足下那一點點小小的衝擊給腳底帶來的奇妙感覺。
“老師,你真是太可愛了。嘻嘻。”絲韻的聲音從遙遠的上方傳來,“我已經到展覽了哦,好多漂亮的衣服哦,可惜你看不到哦,嘿嘿。還有好多好多好看的小妹妹和小姐姐哦,你想看嗎?”
說實話,我不想看,我看你都還看不夠呢。
可惜我沒法說話。
“真的嗎?老師?你這麼喜歡看我嗎?”絲韻的聲音繼續傳來。
啊?是嗎?我雖然只是心裡在想,但因為我們之間的“靈魂聯接”,只要我用舌頭抵住絲韻腳底任何一個部位,都可以和她無障礙地交流。
絲韻的聲音再次傳來,“老師,我腳趾有點癢,快給我舔舔。”
正舔著呢,嗯,好鹹,但是好好吃。
“討厭啦,老師,”絲韻嗔怪道,“老師你和我可以靈魂交流,但是請不要把一些奇怪的話傳給我啦,你的聲音,就像在我耳邊說話一樣呢。”
難道我所想的會毫無保留地傳給絲韻嗎?我有點鬱悶這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當然,我現在變成一個小小的、扁平的而且是裸體的人,墊在絲韻的腳底做鞋墊,這本身就完全沒有隱私可言嘛。
“啊,cosplay表演!”絲韻歡呼了一聲。
啊喲,你這一腳可太重了,踩得我差點五臟六腑都從嘴裡噴出來了,顯然伴隨著那聲歡呼,絲韻腳底下不自覺地多用了力。
“啊啊啊,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絲韻好像吐了吐舌頭,“我不能這麼大聲跟你說話了,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的確,她那樣子很像大聲的自言自語,實在有點奇怪。配上她這麼好看的顏和裝扮,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我感覺絲韻加快了腳步,在快速逃離某個社死現場。
“啊,太多人看我了,好不容易才逃跑了。”在我好不容易才適應了新的“快腳步節奏”的時候,絲韻又停了下來,“這裡有間咖啡館,我們進去休息一會。”
絲韻買好咖啡,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腳下把鞋子輕輕脫了下來。
我面前的巨足抽離而去,令我瞬間竟然產生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一股新鮮的空氣湧入,充斥著我的鼻腔和胸腔,但我反而一陣眩暈,感覺適應了絲韻鞋子裡的足汗味道之後,這新鮮的空氣竟讓我有種醉氧的感覺。
“啊啊,別別,把腳放進來,我頭有點暈。”我衝絲韻喊了一聲。
“啊?”絲韻的巨足再次塞入鞋中,只不過,這次沒有全部進來,而是腳趾輕輕蓋壓著我的腹部,腳後跟懸空吊起,“怎麼啦?”
“習慣你腳上的味道了,新鮮空氣有點不適應。”我低頭用舌尖伸進絲韻襪足的縫隙,抵住她的皮膚,把聲音傳入她的腦海。
“哈哈,還有這種事。”絲韻笑得花枝亂顫,突然問我,“今天有點熱哦,下午要不要我把襪子脫了?”
“別脫,讓我下午躺進你襪子裡去玩,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腿,”我大口呼吸著重新進入鞋中的襪足的味道,嘻嘻笑著。
“切,老師,你開始封建思想了哦,”絲韻用腳趾摳了摳
的臉,“什麼嘛,都不許自己女朋友露腿了。”
“不許,就是不許,”我嘿嘿笑道,“這麼好看的腿,看襪子就行了,光腿我捨不得給別人看。”
很快,我就如願以償。
絲韻把襪子脫下,然後,把我扔了進去。
真的是“扔”哦,你肯定是故意的,絲韻小朋友!又裝生氣!
我被夾在襪子和裸足之間,再塞進鞋子裡,全身上下和絲韻的裸足來了個親密無間。是真的“無間”哦,因為絲韻狠狠地跺了跺腳,把我踩得七葷八素的,原來那麼柔軟的腳底,這麼用力踩踏的話,也是很要命的哦!
但是我認命,嘿嘿,我就喜歡。
我現在可以把臉埋入絲韻的趾縫裡盡情享用了,這美好的時光,真希望永遠不會停止。
哎呀,這小妖精在狠狠地碾我,還左右旋轉足心,把我踩得越來越扁了。
好痛,全身的骨頭都在咯咯作響,彷彿下一秒就會潰散,被踩斷,踩碎掉。
但我內心卻又很快樂。
這就是痛並快樂著?
我想唱首歌。
於是我又把舌尖貼住了絲韻的腳趾,開始給她傳音,嗯,其實是唱歌。
踩得更狠了……
第十三章神性覺醒(藍的視角)
一連四五天的時間,我們遊遍了希臘,又轉回到地中海的幾個小國,最後在盧森堡駐足。
自從上次作為絲韻的鞋墊陪她逛街後,我再也沒有以正常大小陪她逛過街了。這丫頭髮現把我墊在腳底下有著各種無與倫比的優勢:1,不需要帶著個走不動路的拖油瓶,想逛多久逛多久;2,腳底下踩著一個軟軟的活墊子,舒服又實用,還可以給出汗的腳做做清潔;3,通過靈魂聯接,一樣可以和我毫無障礙地交流;4,生氣了可以狠狠地蹂躪我,非常解壓。
我們一般清晨起來,我剛刷完牙吃著早點喝著咖啡,身體就唰地縮小了,然後一隻纖纖玉手(或者說龐然大物)把我一把拎起來,扔進每天不重樣的鞋子裡,不等我抗議早餐還沒吃完,就被一隻腳伸入踏緊,開始向外奔走,多半還會傳來絲韻急切的聲音:“今天我要趕8點的一個時尚活動,親愛的你中午再吃飯吧。”
但是中午往往也很難好好吃飯。
因為絲韻這小丫頭!這幾天也變壞了!
她在習慣了把我作為鞋墊“使用”之後,居然又學會了用各種方式公然挑逗我!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學的,還是無師自通?
這個時候,正是午後最慵懶的時光。
絲韻踩著我,坐在盧森堡某個古堡景點裡的咖啡館裡。這個咖啡館別緻之處在於,它還是一間頗有些年代的小小圖書館,絲韻挑了一個陽光明媚、四周無人的安靜角落,在書桌邊,絲韻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手捧一本古典文學,嘴角不時泛起迷人的微笑。而在桌子底子,正上演著香豔的一幕;而她的微笑,則是對我而發。
她穿著一雙低幫的咖啡色休閒鞋,而在她左腳鞋子的裡面,正踏著我小小的身體。她把兩隻腳都從鞋裡解放出來,但又並沒有完全脫出來,而是脫一半,留一半在鞋內,她扭動著左腳的腳趾,用一種幾乎要令我呻吟出聲的力道,從我的臉上,蹂到胸口,再蹂到下體,還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問我:“老師,我走了半天路了,你聞聞,我的腳腳香不香?”
這不廢話麼……走了這麼長時間路,腳上肯定出汗呀。
嗯,真香!
可你大白天的這樣挑逗我真的好嗎?你不會讓我就在咖啡館裡射出來吧?
結果,我剛剛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絲韻就用腳趾夾住我的頭,把我從鞋子裡夾了出來,我只感到兩團滑嫩的肉壁把我一夾,我就身不由己地全身移動懸空起來,然後聽到絲韻嘻嘻笑著的聲音,就像一隻小狐狸:“老師,我就知道你想要,你想要就跟我說嘛,來,我會給你哦!”
然後我的身體就被一雙剛走了半天路的熱汽騰騰的腳丫夾住,在兩隻腳掌的中間翻滾著,一會緊緊地擠壓得我整個身體包括整張臉深埋進了她的腳心裡,要是從外面看,只會看到絲韻雙足相對併攏,但絕對看不到被夾在中間的我了;一會用左腳的腳趾夾住我的腦袋,而右腳的五枚腳趾則在我的身體上來回蹂弄著,彷彿我的身體是一根按摩棒;最要命的就是當這五枚腳趾運動到我的下體時,還刻意放慢了節奏,一下一下地、輕重緩急地撥弄著我的命根子,我整個人整個身體橫過來,背靠她的左腳,緊緊地貼在她左腳腳掌上,然後又被她右腳腳趾固定住,只要她的腳趾一鬆,我就會重重摔落在地面上,然而絲韻的雙腳真的是越來越靈活了,就這樣把我夾在雙足間蹂弄著,我在懸空和被擠壓的兩種感受中,嗅聞著走了半天路的腳丫散發出的迷人味道,絲韻雙足一個上午積攢的足汗成為最佳的潤滑劑,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絲韻的雙腳應該也是非常的舒服,畢竟一個活體的腳部按摩棒加玩具,並不是很常見的東西。
這間咖啡館兼圖書館的書桌是全包式的,不會有人看見桌子底下,絲韻的腳丫正在交替蹂躪著一個10幾釐米長的活的小人,彷彿那是世界上最有趣最心愛的玩具。
有時,會有個別驚豔於她天使般美貌的男生過來搭訕,但都被絲韻冷淡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所拒絕。
直到我終於被玩弄得忍受不住一瀉如注,絲韻才咯咯笑著,把我放在地上,還不忘用腳趾摸了摸我的臉,悅耳的聲音輕輕傳來:“老師,舒服嗎?在鞋子裡悶了一上午,累嗎?要不要多休息一會?”
她的右腳迅速升高,又迅速落下,但她的大腳趾和第二趾的趾縫間,卻多了一點東西。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小塊蛋糕!她的左腳也迅速升高,又迅速落下,而這次帶下來的,則是趾縫間一捧溫熱的咖啡!
“老師,這是你的午餐哦!”絲韻的臉笑吟吟地出現在我的上方。
以前好歹還把我變回正常體型和她一起享用午餐,現在倒好,居然讓我用小人的體型直接在她腳丫裡吃飯!
韻兒!你變壞了!
“啊,老師,你不是喜歡嗎?”絲韻雙手託著腮,衝我做了個無辜的表情,讓我實在沒辦法拒絕。
我只好趴在她的腳趾上,從趾縫中摳出被足汗浸潤過的蛋糕,送入口中;又趴在她另一隻腳上,像嬰兒喝奶一般吮吸著趾縫間的咖啡。
其實味道還真不錯!
我吃完了甚至把她兩隻腳的腳趾縫又舔了個乾淨徹底。
絲韻的眼神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但我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中,多出了某種不知名的意味。直到我舔完最後一口,抬頭看向她的一瞬間,我才突然發現,她眼中有一層淡淡的紅光籠罩,而她看我的眼神,少了些許寵溺,少了些許愛慕,那眼神空洞而無情
,彷彿神冷漠地看著世人,彷彿人類看著地上的一隻毫不起眼的蟲子。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急急喊道:“韻兒!韻兒!”
絲韻突然回過神來,一瞬間,她的眼神如春回大地,春暖花開。
她又變回了我熟悉的那個徐絲韻小公主。
“啊老師,我剛剛好像走神了……”
往後接連幾天,我們一直玩得很嗨。
甚至有一次晚上回到酒店,我好不容易變回正常大小,還沒喘上一口氣,絲韻居然把兩隻腳一起塞進我的嘴裡,笑著說“老師我看看你嘴巴有多大”,我的嘴被同時塞進來了兩隻腳,鼓鼓脹脹的,而我的舌頭,只好賣力地舔舐著她雙腳腳趾,舌尖在她的趾縫間遊走,帶走她腳上的那一點香汗。
接著又被她縮小到5釐米大小,讓我在她的足背上玩“滑滑梯”。
然後又變回正常大小。
這次她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喃喃地道:“老師,我們永遠這樣在一起好不好?你願意永遠做我的鞋墊嗎?”
我捋了捋她的髮梢,柔聲道:“願意,我當然願意。”
是夜,我望著入睡的絲韻,卻久久難以入眠。
我有一種預感,會有某種不可抗拒的大事要發生。
夜裡,空調的溫度過低,我起身關上空調,看向窗外,一輪明月高懸空中,月色的光輝灑進房間,把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一層霜色。
我坐在絲韻身邊,看著她純潔無暇的臉龐,怔怔出神了半天。我俯下身,看著她輕輕顫動的睫毛,想著她可能又在做著什麼美夢吧,我忍不住低下頭,想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絲韻的雙眼突然睜開,聲音陌生而冷漠:“你要做什麼?”
我吃了一驚,趕忙站起身:“韻兒,你沒睡著嗎?”
“韻兒?你叫誰韻兒?韻兒是你叫的嗎?”絲韻坐起身,右手紅光繚繞,我又被變成了15釐米高的小人,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啊,你是我的鞋墊。”
她用左腳腳趾夾住了我,然後拉過她的鞋子,把我狠狠地塞進了鞋子裡:“你這個鞋墊怎麼到處亂跑?好好呆在鞋子裡,沒有我的允許,你是不能自己跑出來的。明白嗎?”
我被她的這一系列動作擺弄得毫無反抗之力,幾秒鐘的時間,就躺進了潮溼的鞋子裡,脖子被絲韻的腳趾夾住的時候差點夾斷,後腦勺狠狠地磕在鞋子裡,令我一陣眩暈。我的心跳得飛快,我發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我掙扎著爬起來,卻也不敢跳出鞋子了,只能扒著鞋幫問道:“韻兒,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了?”
我抬頭,看著絲韻俯視我,如俯視一隻蟲子般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是你。”絲韻看著我,突然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左腳向我伸過來,又用腳趾把我脖子夾住,然後,竟將我整個人就這麼提了起來。我就這樣被她用腳趾夾著,懸在半空中。
絲韻將左腿優雅地搭在右腿膝蓋上,小腿翹起,腳丫正好夾住我的脖子,讓我的臉和她的臉齊平相對。
我看著這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龐,心裡不由一陣發慌。
“上次我在沉睡,本來還沒到我甦醒的時間,但是,卻無意間突然醒了一次,進行了一次不完整的靈魂融合,說起來,我的轉世之身好像是想要去救你?救你這個奴隸和鞋墊?真是有趣。”絲韻櫻唇
微張,說出的話卻如驚天霹靂。
對於21世紀又是古歷史博士且又經歷過這麼多奇事的我來說,她的話一點也不難理解。
絲韻,應該是某個神靈或某個魔法師的轉世。
而轉世的靈魂應該一直處於沉睡,絲韻在這一世的所有記憶,相當於是第二人格。在上次我被亞特蘭蒂斯的艾莉絲公主擄走後,絲韻為了救我趕來海底王國,很可能是發動了某種契機,讓上古靈魂甦醒了一次,與她進行了不完整的“靈魂融合”,然後才使得她的魔法水平突飛猛進,所向披靡。雖然我當時在那個蒂法的鞋子裡昏死過去了,但絲韻捧著我飛躍海底世界時,我依稀記得,下方好像是一片廢墟。
啊,所謂“靈魂融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上古的靈魂和轉世新誕生的靈魂之間的一種結合,至於以哪個靈魂為主,不好說,但看情形,應該是以上古靈魂為主。
那麼,如果融合完畢,是不是意味著,我的絲韻,會從此消失了?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但我被卡住了脖子,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呵呵,你想起來了?可惜,你沒有看到,我和我的轉世合作,我醒來的第一場仗,竟然是為了救一隻鞋墊?”我忘了我現在和絲韻是可以靈魂交流的,她把我夾在腳趾間,我的嘴自然地就貼在了她的腳趾壁上,所以我的所思所想,她都一覽無餘。
我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最近這半個月來,我每天和絲韻相處的時光。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溫柔又帶點壞壞的小女人味道,以及每天例行公事的逛街、舔足、以及做那種事。幻化到現在,變成了我面前這個看上去無比尊榮卻冷漠的臉。
“什麼?她竟然和你……”絲韻的上古靈魂自然也接觸到了這些信息,尤其是我想到絲韻幫我做那事的時候,她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
她呼地站了起來,夾著我的腳狠狠地跺到地上。
而我,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痛傳遍全身,那一瞬間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她踩扁了,但我的臉還被夾在她的腳趾間,自下而上地看著那張遙遠而美麗的臉。
絲韻的腳狠狠地左右旋動著,狠狠地碾著我的身體。
就算被魔法加持過,但我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刻意的碾壓。
我的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我的兩隻手臂應該都在蹂躪中被踩斷了。
這個上古靈魂操縱著絲韻的身體,對我下了死手。
“你這隻鞋墊,真的是,痴心妄想!我是神!而你,只是我無數鞋墊中的一個,我一生之中不知道要換掉多少雙鞋墊,踩壞一隻,就換一隻!你是什麼東西?敢和我的轉世之身談情說愛?”絲韻一邊狠狠地踩著我,她已經開始抬起腳,狠狠地跺著我的身體了,我的雙腿也斷折了,甚至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我整個上半身都成了扁扁的一片,一口又一口的鮮血不要命地從我的口中噴出,“你以為神是什麼?來,我給你看看。”
突然,絲韻的右腳腳趾踩住我的頭臉,猛地下壓。
啊,我感覺我的頭,也要被踩扁、踩爛了,我要死了……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面對這樣懸殊的力量,我沒有辦法做任何動作,只能閉目等死。
但這時,我的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了絲韻的主視角。
沒錯,就是主視角。這是絲韻的上古靈魂在向我的腦子傳遞圖像。
我看
到了絲韻如何在亞特蘭蒂斯王國的艦船上大開殺戒,我看到了絲韻一路飛行潛入深深的海底,我看到絲韻面對亞特蘭蒂斯王國的軍隊和三公主雙手播灑出漫天的紅霧,我看到絲韻在無數小小的人兒之間跳躍騰挪,她每一次移動腳步,腳下就會多出1個到十餘個不等的亡魂,那些小小的人兒,都變成了她腳下的碎肉,她那雙平日裡看來如藝術珍品般美麗的雙足,卻成為了殺人如麻的利器,無人能逃……
最後,我看到了她捧起我,沖天而起……
那一幕幕,太過震撼,太過真實,與我現在全身破碎的慘狀重疊到一起,令我發出瞭如狼一般低低的吼叫聲。
但我的吼聲只發出了一秒,就被一枚巨大的腳趾堵住,空氣只能聽到我痛苦而低沉的嗚咽聲。
“看到了嗎?我,是福特菲迪絲女神,我既不是女王,也不是公主,而是這個國度的守護者,女神。我是神!明白了嗎?這些人類,都只不過是我腳下的蟲子。而你,則是被選中的我的小小鞋墊,你雖然比其他人高貴,但對於神來說,你只是鞋墊,你的用處,是給我墊腳,給我的腳做好按摩,懂嗎?但是,你褻瀆了我的尊嚴!”絲韻把腳從我的身上移開,冷冷地看著地上如一灘爛肉的我,“自古以來,凡是有這種妄念的鞋墊,都會和其他人類一樣,被我踩死,用你的血肉,給我做最後一次按摩。神,是不能和人發生感情的。”
她手上紅光閃耀。
我身上的傷勢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我的手臂和腿,骨骼響動,重新連接到了一起。
我破碎的血肉蠕動著,重新融合到我的身體裡。
“咳……咳……”我如同溺水後被剛救活的人一樣,劇烈地咳嗽著,“韻兒……韻兒……”我喃喃自語,抬頭看向那張越來越顯得陌生的臉,“為什麼?為什麼?我愛韻兒,她也說過愛我!你的魔法信裡也說過,要去福特菲迪絲王國參加酒會,韻兒要帶一個男伴,但這個男伴,要對她有絕對的愛與崇拜,既是她的靈魂伴侶,又必須是她的追隨者與奴隸。”
我大聲質問:“你是神,你叫我對你有絕對的崇拜,我做到了!你還說要我是你的靈魂伴侶!這不是愛是什麼?”
絲韻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靈魂伴侶的意思,經過了幾千年,難道意思都走樣了嗎?我的靈魂伴侶,就是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靈魂,也是我的!”
我瞬間呆滯。
“好了,今天對你的懲戒就到這裡。我要再睡一會兒。”絲韻伸了個懶腰,那姿態可愛得令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記住,你是我的鞋墊,還是我這一世的第一隻鞋墊,我也很開心。但是,你不要有非分之想,剛才,你居然敢,居然敢想吻我!”
她用腳尖踢了踢我剛剛復原的身體:“來,給你吻一下我的腳趾頭。記住哦,以後,除了我的腳,我身體的其他部位,你都不許碰!我的腳,就是你身體和靈魂的永恆歸宿。你活著,就在我的腳下,我的腳舒服,就是你的功勞;你死,也只會死在我的腳下,我不喜歡你了,不要你了,自然會解除你身上的魔法,然後踩死你。”
然後,她躺下,雙眼閉上,沉沉睡去。
而我,也沒有再變回正常大小,我艱難地爬起來,久久無語。
第十四章靈魂融合
次日清晨,藍起來得
很晚。
他爬不上床,只好躺進絲韻的拖鞋裡,嗅著絲韻留在拖鞋深處的足味入眠。這一夜,他出奇地睡得很香,彷彿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動搖他的心神分毫。
他一直睡到快中午了,才爬起來,輕輕撫摸著絲韻拖鞋上的絨毛,感覺到外面的陽光特別刺眼。
“這是幾點了?韻兒還沒起來嗎?”藍晃了晃腦袋,從拖鞋裡爬出,然後就不由一呆。
絲韻還穿著睡衣,露出雪白的大腿,靜悄悄地坐在窗前,一隻腳踏在窗臺上,一隻腳懸空晃盪著,那光潔的皮膚和完美的曲線晃得藍一陣眩暈。就算早已習慣絲韻的美的他來說,這樣的姿勢仍舊具有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藍的眼睛就隨著那隻晃晃悠悠的白晳腳丫,左右擺動,有一種被催眠的即視感。
絲韻用右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盯著窗外,怔怔出神。
“韻……徐絲韻!”藍輕輕地喊了一聲。他實在不確定,那個絲韻的前世靈魂是不是還在控制她的身體。
絲韻緩緩回過頭,低頭看著藍。
那眼神,有迷茫,有寂寞,有不知所措,有無助,有可憐……
也有藍所熟悉的,對他的愛。
“韻兒!你怎麼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藍想開口,卻不知如何開口。
“老師,我都知道了。”但絲韻的話卻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在藍的心口,“昨晚上,我在。”她把腳伸下來,點在地上,藍默契地爬到了她的腳背上,被她輕輕抬腿,就抬到了窗臺上,“我一直都在,但是,我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了……”
絲韻的眼中有一縷淚,晶瑩如玉,潸然而下。
“我的腦子,現在很亂,很亂,”絲韻雙腿收起,蜷縮在窗臺上,把頭埋進了雙腿間,“好像我的腦子裡一下子多了很多很多東西,有的是很遠很遠的古代,有的是最近,我去過一次亞特蘭蒂斯王國……我都想起來了,我好像殺了很多人,很多,太可怕了。”
絲韻顯然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龐大記憶沖刷著,令她的神魂搖搖欲墜。
藍走過去,靠著她的腳趾,在她的腳背上輕輕地吻著:“別怕,別怕,有我在。”
“對不起,老師,對不起……”絲韻低低地哭著,令藍幾乎要心碎。
上次把藍從亞特蘭蒂斯王國救出來後,絲韻的這一段記憶就被封存了,無論如何,也只有一點模糊的影子;而藍,因為一直被關在蒂法的鞋子裡,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直到昨天夜晚,才被絲韻的前世靈魂用魔法之力給他顯示了當時的那一場可怕到極點的戰鬥,看得他簡直心搖神馳。
不,那甚至不是一場戰鬥,那僅僅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那種神一般的力量,血肉橫飛都不足以形容的殘忍,滿地縮小人的絕望和無力的抗爭,和絲韻那女神般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重疊在一起,構成一幅末日圖景,無法形容那究竟是地獄般的慘烈,還是天使淨化人間的壯美。
藍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停地吻著絲韻的腳趾。
造成那一切慘劇的,就是這一雙如古希臘神話中走出的女神那令人膜拜、令人嚮往、令人沉醉的腳丫。
大段大段的記憶碎片無休無止地湧向絲韻的腦海。
上古時,絲韻的前世是一尊女神,無數人類匍匐在她腳下,任她踩踏,她隨意地挑選自己中意的如藍這般的美男子,化為自己的鞋墊,享受踩
蹂一個小小肉體的快感,她喜歡的,會贈予他們強健的體魄——當然,目的是讓他們可以在自己腳支撐得久一點,踩得更舒服一點;她玩膩了的,會剝奪他們的魔法加持,然後放入鞋中,將他們踩成一團模糊的血肉,用他們死前和死去時所形成的血液、肉身、骨骼融為一體的溫熱的軀體,來為自己的腳作最後一次足底按摩。所有的人類,在她的眼中,都是螻蟻一般,他們的生命,只是她腳下隨意賞賜的玩物。
記憶中模糊的片段,還有連番的神與神之間的戰爭。
戰爭結束,絲韻的前世神身受重傷,瀕臨死亡,她將一部分神力化為魔法,教給崇拜她的女性人類,並將自己所有的精魂化為一粒魔法種子,等待與她靈魂完全契合的人類誕生,然後她便可以靈魂復甦,從而復活。
福特菲迪絲王國,就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
女神雖然受了重傷,靈魂也無法顯化,但她的視線,卻從未離開過人類世界。
她看著人類世界一步步地走到今天。她看著自己一手創造的福特菲迪絲王國,歷任女王或殘暴,或溫柔,或掌控一切,或隱居世外,或將男人視為隨意踩踏的泥土,也或現甜美的愛情……
但是,她不能容忍的是,自己好不容易等待幾千年才等到一個完美靈魂載體,竟然和一個人類墜入愛河;更不能容忍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接受了縮小魔法,已經成為了她的奴隸和鞋墊!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成為她的愛人?所謂靈魂伴侶,只不過是上古時女神在挑逗那些男人時常用的手段罷了,為了引誘他們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腳底下的玩具,男人在她眼中都是玩物而已,要談感情?除非是平等的神。
但神啊,這天地間哪裡還留存有神的痕跡?
絲韻毫無徵兆地,腦子裡湧入這幾千年來女神的所見所聞,所知所想。
所以她腦子幾乎要崩潰了。
當她看著藍拼命地親吻著自己的腳趾的時候,想要溫柔地去撫摸他,對他說幾句俏皮的情話,腦海中另一個聲音卻又在指使她將這個英俊的傢伙馬上踢到窗臺下面去,然後一腳碾在他的身上,聽聽他慘叫的樂趣。
愛他,還是蹂躪他;撫摸他,還是踢死他;捧起他,還是摔掉他;輕輕地把他踩在腳底,還是重重地碾壓他;用腳趾夾起他溫柔地玩弄他,還是用腳趾把他扯成各種奇怪的形狀再撕成兩片;把他夾在兩隻腳掌的中間輕輕地蹂搓他,還是用力地蹂搓直到把他蹂成一灘碎肉……
各種截然相反的指令在腦中匯合交融,令她無所適從,簡直快要瘋掉。
毫無預兆地,絲韻的纖纖玉足一抬,腳趾一卷,就把藍捲入了自己腳趾頭下面,腳趾靈活地把藍的身體往腳掌裡送了送,就將藍完全踩在了腳底。
藍感覺到絲韻柔軟的腳底輕輕地撫摸著他,趕緊用嘴唇抵在她的腳趾上,給她傳音:“韻兒!韻兒!你聽我說,我愛你!我是藍!你,你還好嗎?”
焦急的問詢,卻如石沉大海,並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而溫柔撫摸自己的那隻腳,卻在緩緩加重,再加重,把他緊緊地踩實在窗臺上,藍心中陡然升起一種巨大的恐懼,拼命地掙扎起來,然而,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僅僅只能令絲韻的腳底按摩出一個一個小小的凹陷,卻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扁平
下去,按照這樣的速度和力度,用不了多久,藍全身的骨骼和血肉,就會在絲韻的腳底,被踩得融為一體,變成薄薄的一片,不分彼此。
焦急,惶恐,絕望。
藍不停地親吻著絲韻的腳趾,舔舐著她趾縫間的軟肉,但所有的信息,都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藍被徹底壓扁壓平、成為一隻名副其實的“鞋墊”的某一個零界點,不斷加大的力道停止了,但仍然在那個零界點上踩著他,靜止不動,彷彿時間停止,就好像神也需要一點時間思考:是給予他徹底的毀滅,還是重新再給他一個機會。
那是怎樣的一個零界點啊。
從外界看,絲韻的腳就這麼自然地踏足在窗臺上,腳掌的邊緣輪廓緊緊貼合著窗臺的木質臺板,五枚如鮮花花瓣的腳趾自然而慵懶地伸展著,誰也不可能看到,在這隻完美無缺的腳丫下面,踩踏著一個扁平的、接近崩潰邊緣的人形肉體。
沒有呼吸的空間,沒有抬起腳時喘息的節奏,沒有腳趾間刻意留出的趾彎,所有的空間都被擠壓成稀薄的一個近乎二維的平面。比起被當作鞋墊躺在絲韻的鞋子裡,藍現在的處境要可怕百倍。
怔怔出神的絲韻,感受著腳底的掙扎與絕望,在那個臨界點上,只要再多一分力氣,腳下這個小小的生命體就結束了,他爆裂開的血肉無論如何也無法再用魔法修復;而只要自己鬆開腳趾,就可以給予他再活下去的機會。
凡人的身體,是如此的脆弱易碎,渺小如微塵,低賤而短暫。
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在絲韻的心裡萌生。
儘管有一個焦急、無助、撕心裂肺的靈魂在不斷哭喊:“放開他!放開他啊!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
她感到這個靈魂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自己的靈魂應該很快就可以融合掉這個靈魂的所有記憶,融為一體,不分彼此了。
她輕輕地笑了一聲,腳下的力道一鬆,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像剛剛從深水裡救出來的溺水兒童一樣,沒命地咳嗽、喘息、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四肢都不聽使喚的樣子,沒來由地一陣憐憫。
“我說過,韻兒這個稱呼,不應該是你叫的。你再這麼叫,我就把你徹底碾滅。”絲韻得聲音彷彿從天上傳來,盛大而威嚴,“你只能叫我——尊神,或者,主人!”
“韻……主……主人……”藍好不容易掙扎爬起來,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難得的空氣。
“很好!”絲韻滿意地微笑著,重新坐回床上,盤腿坐好,將藍捏起放在自己眼前,“神魂的融合,還需要時間。這段時間,就還是由你做我的守護者,起來吧,守在我身邊,如果有任何問題,馬上親吻我的腳趾,傳音給我。”
藍低著頭,回了一聲“是”。
絲韻閉上眼,輕輕笑著,身周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藍站起身,攥緊了拳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救她嗎?可愛的小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一個聲音不知從哪裡,傳進了藍的耳朵。
“誰?”藍汗毛豎起,霍地站起來,看向四周。
“咚咚咚”
不遠處,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可惜,藍現在的體型,根本沒辦法去開門。
然而門卻無聲自開了,一個高挑的身影飄然進入。
藍大駭之下,瞬間衝向絲韻的腳趾,就要給她傳音。他下意識以為,這應該是亞
特蘭蒂斯的人要來報仇!
“如果你想她死的話,只管給她傳音,當然,你,或者我,也都只有死路一條。”那個身影向前一步,完全現身在藍的眼前。
藍微微一呆。
這是怎樣完美的一個少女啊。
和絲韻有三分神似的面龐,肌膚勝雪,長髮如瀑,雙目若星,瓊鼻高挺,有一種中歐混血的味道,全身上下穿著金色的絲線細密縫製的長裙,腳下穿著一雙帶有飛翼裝飾的金色皮靴,如神話中走出的女神。
“你,你是……”看著這張和絲韻有點點相似的臉,藍心中隱隱感到,這應該是所謂福特菲迪絲王國的人。
“我是她妹妹,絲琪。”少女走近幾步,“也是福特菲迪絲王國的二公主,王位繼承人。幾天後,我將成為王國的女王。”她頓了頓,看向閉著眼睛、對外界彷彿失去感應的絲韻,“呵,靈魂融合。哪有這麼容易!”
她招了招手,從門外赫然又走入兩名少女。
“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兩位貼身侍女,思語,思靈。”名叫絲琪的少女看著藍,卻並沒有看蟲子或寵物的眼神,而是充滿了好奇,“其實我也很難理解,姐姐為什麼會愛上你這樣一個男子。但是,我會簡單地跟你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的真相。福特菲迪絲的女神,呵呵,幾千年前的老妖怪,想重回人間,怎麼可能?我們家族的預言師早就做了周詳的準備!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我姐姐小小年紀,就遠送幾千裡之外的中國,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她又為什麼會遇上你!親愛的藍老師,我想告訴你的事,所有的一切,都在我母后的算計中!”
第十五章弒神計劃
三天前。福特菲迪絲王國。公主寢宮。
匆匆趕到公主寢宮的思語與思靈,只見宮外已佈滿宮廷魔法師。這些魔法師無一不是美麗動人的少女,共有八八六十四位,赫然按照中國的八卦方位,佈下一個充滿靈氣的魔法大陣。
在距離中國幾千公里之遙的歐洲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居然與中國的文化隱隱相連,這其中有何玄妙?這些傳承從何而來?其實就算是福特菲迪絲王國的高層,也並不盡然瞭解。
福特菲迪絲的王國二公主絲琪殿下,高居王座,赤著一雙如玉如鍛的美足,彷彿塵埃與這雙腳沒有絲毫關連。在她的面前,一個巨大的水晶球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思語和思靈這兩位同樣美得不像話的侍女看向這水晶球體,只看到球體裡如電影般不斷播放著一個又一個的真實片段:絲韻在亞特蘭蒂斯王國大開殺戒的片段。那種血腥與殘酷,衝擊得兩位侍女差點神魂失守。
“這是……”思語左腳從鞋中抽出,一個小小的人影從鞋裡飛速躍出,並瞬間長大,正是思語的隨身侍從夜剎,他也震驚地看著水晶球,一時失語。
“這是亞特蘭蒂斯王國的三公主艾莉絲派人送過來的。”絲琪公主緩緩起身,走下王座。奇異的是,她走的每一步,彷彿貼地,卻又彷彿離地,另有一股清風不斷吹拂她的足底,使她的雙足無論走到哪裡,都一塵不染。
“這個人……這個人……”思靈看清楚了絲韻的臉,驚訝地看向絲琪公主。
“沒錯,這位,應該就是比我大了半個小時的孿生姐姐。”絲琪緩緩道,“我們異卵雙生,長相雖有相似之處,卻並不相同。”頓了頓,用手向水晶球一指
,上面的圖像定格在絲韻雙手爆發紅光的那一刻,“你們可知道艾莉絲對我說了什麼?”
“難道是來向您興師問罪的?畢竟,殺進他們海底之國的,是您的親姐姐。”思語忙道,“公主殿下,您馬上要即位女王,這個時候可不宜與他們亞特蘭蒂斯開戰,而且,她們的巨人之體,和我們的縮小魔法,各有千秋,打起來勝負難料。”
“對啊,更何況,這位大公主殿下一去十幾年杳無音信,現在突然出現,卻是在亞特蘭蒂斯大開殺戒,這其中恐怕有什麼陰謀。”夜剎走近水晶球,仔細看向絲韻的身姿,眯了眯眼睛,“前幾天那場反叛,難保不是菲爾那個吃裡扒外的勾結外敵,想串通大公主,挑起兩國爭端,好讓大公主漁翁得利,回王國搶奪王座!”
絲琪公主“嗤”地笑了一聲,纖纖玉指向夜剎一指,把夜剎又縮小到10釐米大小:“夜剎,你這說辭,簡直和艾莉絲殿下說的一模一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我姐去滅了亞特蘭蒂斯的威風,她們打不過我姐,卻來向我挑撥我和我姐的關係,讓我們打內戰,她們才好漁翁得利呢?你說是不是啊夜剎?誰是漁翁,你知道嗎?”
夜剎瞬間縮小,嚇了一大跳,聽到絲琪公主這番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思語忙用腳踢了踢這個二貨:“公主不會懷疑你的,你這個二貨,看把你嚇得。”
絲琪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夜剎,又將他變回正常大小:“我問你們,就算以我的魔法強度,我一次能縮小几個人?”
“這個……”思靈猶豫了一下道,“我們幾個人最多同時縮小三五個人吧,公主您魔力比我們強大十倍,大概,大概可以同時縮小五十人,甚至一百人都是有可能的。”
“可你們知道我姐,她跑到亞特蘭蒂斯去撒野,一次縮小了多少人嗎?”絲琪用手輕輕撫摸著水晶球,彷彿裡面蘊藏著什麼驚人的寶藏。
“難道她可以同時縮小几百人?”夜剎看著圖像裡絲韻周圍的那些士兵,有些無法置信。
“亞特蘭蒂斯的皇城,近衛軍近萬人,還有亞特蘭蒂斯的皇族,皆為數十米高的巨人,”絲琪緩緩道,“就算是我,到她們的地盤去了,也得老老實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要被他們團團圍困,也是死路一條啊。”
“那,大公主又是怎麼在那裡殺得血流成河的?”思語驚訝地問道。
“因為我姐,足足一次性縮小了近八千亞特蘭蒂斯近衛軍!甚至把艾莉絲公主和她的兩位巨人侍女同步縮小到了正常人大小,一位巨人幾乎相當於幾千個正常人的體積,也就是說,我姐的魔力,支撐著她可以一次縮小上萬甚至數萬人!”絲琪說出來的驚人事實,把這幾位心腹嚇得都要跳起來了,“我姐要是真想回來奪取王位,嘿嘿,這整個王國加起來,對於她來說,也就是翻掌之間的事。”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自有記載以來,我們的魔法從來沒有過這麼大的威力……”思靈與思語喃喃自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不是凡人的力量,這是神的力量。”絲琪說道,“要不是亞特蘭蒂斯這次想挑撥離間的報信,我還不知道,我們福特菲迪絲的女神,居然在我姐的體內!”
“福特菲迪絲的女神!”眾人再次精神失守。
“對了,
那個菲爾怎麼樣了?處死了沒有?”絲琪公主突然問了一句。
“啊?公主殿下,那個菲爾叛國大罪,我和思靈已經將他處死了。”思語扭了扭腳趾,想起這個被思靈和自己踩踏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後在鞋子裡踩碎踩爛的前王國情報處的情報員。(這個故事請在論壇搜索故事本篇《福特菲迪絲王國公主》)
“已經死了麼?唉,可惜了。”絲琪公主走回王座,神情有點落寞,“要是沒死,還想問問他,他究竟得到了什麼樣的情報,居然不惜身犯死罪,也要逃出本國。”
“據說,是一條滅世的情況,”夜剎突然道,“他拿到了本國前任預言師的一頁殘片,上面記載著我們王國可能滅國的什麼情報。他在思語主人腳底下做鞋墊的那幾天,我聽他嘟囔過。”
“好了,我也不賣關子了,我來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絲琪公主坐在王座上,示意幾人圍坐過來,這幾人都是她的心腹,“幸好,我姐跑到亞特蘭蒂斯去鬧了一場,讓我們可以找到她的位置了。不然,對我們王國來說,還真有可能是場滅頂之災。”她頓了頓,開始緩緩講述關於她、關於絲韻的故事。
“十八年前,我和我姐出生的那天,王國中心的魔法井出現了不尋常的魔力波動,這個波動很大,大到預言師都不得不出關一探究竟的地步。但是大預言師連續探查了數次,均無功而返,甚至被魔法井反噬,導致魔力全失!”
“但在她被反噬的瞬間,她卻看到了無比可怕的一幕,那一幕發生了數千年前,王國的創世神福特菲迪絲女神征服一切、奴役一切、毀滅一切的情景!女神以所有的凡人為低賤的奴隸,用無數的凡人的血肉來供她取樂,她會把一個城池的人,縮小到只有她腳掌大小,然後用腳碾碎,連帶裡面成千上萬的人類,全部踏為齏粉!那個情景,簡直可稱之為人間地獄!”
“我們所有的魔法,都源於這位女神的一點皮毛。我們雖然可以將男人縮小後做我們的鞋墊,卻也可以像思語你和夜剎一樣,平等相待,成為互相依存的存在。我們雖然可以靠魔法殺戮、戰爭,但我們並不是嗜殺之人。而我們的那位女神,卻是不折不扣的地獄魔王。”
“我們的大預言師被魔法反噬,奄奄一息,幾年後在他臨死之際,與我母后有過一番密談。這番密談,連我都無從知曉。”
“然後,我姐就被秘密送出王國,不知所蹤。而母后接替預言師也每年都做幾次大預言,就算強如母后的魔力,也經受不住這麼高強度的預言。所以母后才如此英年早逝!”
“那麼現在我大概可以知道,我們這位福特菲迪絲女神,應該就在我姐的體內!或者說,我這位孿生姐姐,就是女神的轉世之身!至於母后為什麼不對我們明言,也應該是不想走露風聲,導致她的計劃功虧一簣!”
“沒錯,母后早已有一個周詳的計劃,而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讓女神的轉世之身,遠離福特菲迪絲王國,切斷女神與她的力量源泉之間的聯繫,減緩女神復甦的時間!”
“而第二步,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就是培育她在現世的‘第二人格’!沒錯,就是在女神的體內,再培育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格’,讓這個沾染了現世氣息的完全是人類的‘人格’,有機會與還未恢復力
量的女神神格,奪取身體與魔力的控制權!”
說到這裡,絲琪公主雙眼泛起前所未有的神采:“母后為防止走漏風聲,只跟我說起會在我即位女王之時,把我姐再次帶回王國。但她臨終之時,交給我的靈力大陣,我卻一直未能參透其微妙。直到今天早上,我想清楚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我才突然得到了母親留給我的一封信!”
說著,絲琪公主右手一招,一封蘊含著魔力的信件憑空出現。如果絲韻和藍在這裡,會驚訝地發現,這封信的材質、樣式,與絲韻收到的那封邀請函一模一樣!
信件在半空中化為一團黑霧,一座神奇的大陣從黑霧中升起,而這座大陣的樣式,赫然與宮殿外六十四妙齡少女組成的魔力大陣完全一致,但更多了一些神秘、古樸的氣息。
“這座她留給我,並精挑細選六十四名15到18歲之間的少女進行演練的大陣,名為——鎖靈陣。這座陣,源於上古神奇的國度:中國!”絲琪公主行走在光影組成的大陣中,緩緩道,“這座陣,可以暫時鎖住神魂,令其無法外溢力量。母親在信中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我們要利用這座陣,鎖住女神的神魂,令她無法發揮她的可怕魔力。然後,喚醒我姐姐在今世的第二人格,以我們所有人力量的加持,助她奪取身體的真正控制權,甚至我們以此大陣,直接吞噬掉女神的神魂,把女神的魔力直接吸取!分到我的身上!還有你們的身上!還有六十四位大陣侍女的身上!這樣一來,就算我姐還留有一部分魔力,但一來她畢竟是我們人類,她有人類的感情和羈絆,絕不會像上古女神一般,把所有人當作蟲子;二來,女神的力量分散開來,我們繼承的就算只有一部分,應該也足以與她抗衡!”
思語、思靈和夜剎簡直聽呆了:上一任女王陛下,居然設計了一個如此宏偉、如此不可思議的計劃!
弒神計劃!
第十六章鎖靈大陣
聽完絲琪公主的講述,藍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原來絲韻得到的那封信,竟然是她的親生母親——上一任的福特菲迪絲女王陛下寄給她的,只是不是這封魔法信件寄出的時候,是在她去世之前,還是去世之後。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這位女王陛下想對付絲韻體內的福特菲迪絲女神的龐大計劃中的一環。
可為什麼自己會被捲入這個計劃?
藍回想起當初應聘絲韻的家庭教師,是從近一萬人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很多德高望重的老師都未能入選,而他這個年輕、英俊、有著平凡的家世卻又有著溫柔個性的男子,卻最終入選。
當時有個教授笑著對他說:“我覺得他們不是選老師,像在選女婿。”
現在想來,當初選擇自己,莫不是真有什麼深意?
看藍陷入沉思,絲琪卻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不用多想,按我母后的個性,不會允許任何細節上的瑕疵,所以,你,應該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公主殿下,事不宜遲。我們現在怎麼辦?是直接帶走大公主嗎?”思語看著熟睡的絲韻,卻不知該如何下手。畢竟,鎖靈大陣,並不在此處,一下子六十四位妙齡少女齊齊出現在繁華的商業區,難免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件事,不能讓我姐知道,她知道了,女神就知道了,她們共享著一個身體。
”絲琪對藍道,“所以,你知道你的作用在哪了嗎?明天,我姐姐醒來,你勸她前往盧森堡的布爾沙伊德城堡,那裡已經由我們以拍電影的名義租了下來,在那裡,我們會佈下鎖靈大陣,幫助我姐姐擺脫女神的控制!”
藍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大陣,會不會……會不會對韻兒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思靈在旁邊哼了一聲:“這是我們女王陛下設計的大陣,她是大公主的親生母親,怎麼可能害死自己女兒的性命?想必你也見識到了大公主的厲害,若不把她的魔力剝離,恐怕遭殃的可不止亞特蘭蒂斯。以女神把所有人類視為腳底下低賤蟲子的性格,到時候,你這個小人恐怕也難逃被她玩膩了然後一腳碾死的下場!”
“你……”藍簡直被思靈的話氣的發抖,但想想,其實也的確有這個可能。
他無法忘記,連續兩個晚上,女神神格甦醒的時候,將他踩在腳底無情地蹂躪、踩踏、碾壓,幾乎要把他碾踩成一灘血肉的情景,絲韻那令人心醉神迷、如玉如鍛的雙足,卻成了可怕的殺人利器;而他,那時只是女神腳下的一隻鞋墊、一個隨意玩弄然後隨意丟棄的玩具而已。
“好,我聽你們的。”藍攥了攥拳頭,抬頭道。
絲琪帶著思靈、思語二侍女,悄然遠遁。
留下藍,看著熟睡中的絲韻,久久無法入眠。
倏忽間,絲韻睜開了眼,坐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藍。藍下意識地退後兩步,心臟差點要跳出來。
絲韻卻不由分說,坐在床邊左足一伸,就將藍的小小身體踢倒在地。
然後,用腳趾夾著他的頭,把他提了起來,再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床邊的鞋子裡,順勢將腳穿入鞋中。
踢倒,夾頭,提起,入鞋,穿好,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藍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踢倒在地,頭馬上被夾在兩枚柔軟又致命的腳趾間,身體騰空而起再迅速落下,眼前一黑,就躺進了絲韻的鞋子裡,身上一緊,一隻軟玉溫香的巨足就把自己踩實了,把自己踩成了一隻名符其實的鞋墊。
“親愛的,你說說看,剛才那幾個小美女想來算計我什麼?”絲韻的腳趾摳著藍的臉,出奇溫柔地撫摸著,把趾縫間的氣息充分釋放到藍的鼻腔和嘴巴里。
“韻……女神大人……”藍恐懼得說不出來話。
這個福特菲迪絲女神,剛才居然是裝睡!
“你要背叛我,是嗎?小鞋墊?”絲韻的腳在鞋裡漸漸加力,將藍踩得扁平下去,急得藍不斷用嘴唇貼緊了絲韻的腳趾,傳音過來:“不是的!我永遠不會背叛您!永遠不會!剛才她們幾個我沒法抗衡,只能虛與委蛇!但是我是絕對不會把您引到她佈下的陷阱裡去的!”
“可笑,什麼陷阱能困住我?”絲韻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就算上古希臘諸神親手佈下的陷阱,也困不住我。區區幾個凡人,能佈下什麼陷阱?我倒要去看看,她們能弄出什麼花樣!畢竟,還是我福特菲迪絲王國的子民,就算想來算計她們的女神,本神憐憫,還是會給她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的腳下不斷加力,又不斷抬起,將藍踩得骨頭斷了又斷,幾乎四肢、肋骨全廢,但由於踩住了胸腔,導致藍連嚎叫聲都發不出,偏偏神志還無比清醒,根本昏死過去都不能,藍知道,這也是她
給他施加了魔法。
然後女神又運用神力給他療傷,接續他的骨頭,在麻癢難耐的恢復中,再次踩踏摩擦,粗暴地將接續的骨頭再次碾斷,再接續,再碾斷,如此往復。
藍真實地體會到,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種巨大而痛苦的折磨,令他發自靈魂地顫抖,接近崩潰……
兩天後。
布爾沙伊德城堡。
這座建於羅馬時代的古典城堡,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采。灰色的塔尖彷彿有一種奇特的魔力緩緩流動,米白色的城牆彷彿在訴說著千年的滄桑。
絲韻緩步走入城堡。
她今天穿著她最愛的棕色小皮鞋,一身清爽的學生打扮,一頭烏絲紮了一個馬尾,自然地落在肩頭。在她的鞋子裡,躺著藍,她的家庭教師,哦不,現在是她的鞋墊小人。
藍被絲韻踩踏了一路。
這位福特菲迪絲女神故意大大減弱了藍身上的堅韌魔法,降低了他的身體強度,讓自己每踏出一步,都可以確保將藍踩得五臟六腑都幾乎要移位,整個身體處於被踩爆的邊緣,但在抬腳之際,又恰到好處地將他從瀕死狀態救回來。
她完全是步行到達這個城堡的,幾乎花費了兩個多小時時間。
在這兩個小時裡,她腳上出了不少的汗水。她感受著腳上和趾縫間的汗水粘乎乎的,包裹在藍的身上、臉上,然後強迫他張開嘴吃下去;感受著藍的身體在自己腳汗的潤滑下,踩踏得更為舒適,那種抬腳之際的粘連感,令她無比愉悅。
藍在痛苦的折磨中,卻並沒有忘記,輕輕地舔舐著絲韻的趾縫。他知道,雖然絲韻的靈魂已經被福特菲迪絲女神佔據了,但這個身體,始終還是絲韻的。將絲韻的足汗和足垢細細地舔舐、清理,再吞入腹中,這本就是他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啊,你這個小鞋墊,還真的是對你的主人死心塌地呢。”絲韻微笑著,一邊用腳趾在藍的臉上滑來滑去,一邊心裡頗有些意外。因為就算在上古時代,像這樣就算遭受如此非人折磨,仍然至死無悔地舔吃女神腳趾的奴隸和鞋墊,也是極為罕見的。多數情況下,那些鞋墊小人都經受不住這種折磨,早就瘋掉了,然後被自己踩成一團漿糊。
女神拾階而上,看著幾乎空無一人的城堡內部,不禁露出一絲微笑:“可笑的凡人,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我拭目以待。”腳趾夾住了藍的頭,把他的臉夾在趾縫間,“對了,小鞋墊,這件事完了,我和我的轉世合而為一,我會永遠讓你做我的小鞋墊,我的鞋子裡,會給你留一個位置,不管我另一隻鞋裡會是誰,會有多少隻鞋墊供我玩樂,我左腳的鞋子,會一直為你保留。開心嗎?”
藍艱難地舔著絲韻的趾縫,卻沉默無言。
當女神來到城堡上方平臺,異變陡生。
六十四根光柱沖天而起,每根光柱上懸浮著一位明豔動人的少女,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裡出現的;這六十四根光柱按八卦方位,分為八個方向,在光柱的中間,有一陰一陽兩極陣眼,又有兩位極美的少女出現,佔據陣眼位置;最後,女神的身前,忽地出現了一位高挑、與女神相貌有幾分神似的少女,赤足,披散著一頭長髮,與她對面而立。
陰陽兩極,自然是思靈、思語二位侍女。
而絲韻面前的,正是她的孿生妹妹,福特菲迪絲王國的二公主,絲琪。
“姐姐,你好。”絲琪平靜地看著自己這個十幾年未曾謀面、兩天前匆匆一見卻未能說上話的姐姐。
“妹妹?”絲韻輕笑了一聲,“你這是來歡迎我的麼?”
第十七章驚天一戰
“姐姐,”絲琪看著絲韻的眼睛,“你真美。”
絲韻輕輕地頷首,眼神中有如神祗般的驕傲:“說起來,我這具轉世之身,還真是你姐姐。怎麼,見到姐姐,還不跪下迎接?”
絲琪微微笑了笑:“女神大人,你真以為,我們會天真到,單純地讓你的奴隸引你來此麼?”
“哦?”絲韻挑了挑眉。
“那天去見你,你睡得很安詳,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你一直在看著我們,”絲琪緩緩往後退了幾步,“但你沒有選擇立即動手,是因為,你也沒有把握吧。以你現在的能力,每甦醒一次,就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可惜,現在的世界,並不允許你消耗那麼多。所以,你需要養精蓄銳,再來收拾我們。”絲琪忽然笑了笑,“據我們的絕密文獻記載,女神大人你,可是非常驕傲的一位神呢,你明知道我們佈下了大陣,卻依然敢以身犯險,果然,你是以為自己只要休息一下,就可以碾死我們麼?”
“難道不是麼?”絲韻右腳翹起,將被她踩得死去活來的藍從鞋子裡捻住抽了出來,看著這個對她的轉世之身死心塌地的弱小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難得的不忍,“先把你放在一邊吧,你一個弱小的凡人鞋墊,在我腳底下礙手礙腳,等會魔力碰撞,你可能直接灰飛煙滅。”
“姐姐,你這次轉世,多了一點凡人的感情,這好像與記載不符哦。”絲琪招了招,六十多位少女一齊動作,無數光線組成巨大的光幕,在城堡的上方形成一個巨大的八卦圖形。
“這就是你們從東方國度竊取出來的大陣?有點門道啊,”絲韻將藍隨手丟棄在一旁,大步向前,跨入了陣眼之中,“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少斤兩,敢與神作對?”
絲琪位居大陣中央,思語、思靈分佔八卦陰陽之眼,六十四名絕色少女分八個方位,西北乾,北方坎,東北艮,東方震,東南巽,南方離,西南坤,西方兌。
一股堪比上古諸神之力的龐大魔力從九天之上貫下,落在大陣之中。
絲琪這邊共六十七位少女,突然身形暴漲,高達千米,但仔細看去,卻發現盡為虛影,立於高空之中,顯然是強大的魔力所化。
乾元為天,天降金光萬道,如天門開。
坤勢為地,地湧黑氣無邊,如地府現。
震電為雷,雷劈八荒六合,如仙佛鬥。
艮維為山,山起刺破雲霄,如刀兵象。
離焰為火,離燃燎原之勢,如祝融顯。
坎陷為水,水淹四海傾覆,如共工怒。
巽惑為風,風搖遮天蔽日,如洪荒始。
兌困為澤,澤陷寸步難行,如諸神墓。
八種異象從六十四位少女身上湧現,匯成一股如滅世之力般的洪流,將絲韻團團圍困。而思靈、思語兩位侍女則如日如月,分立兩側,定鼎天地乾坤。
絲韻身處陣眼,只覺四面八方都是無邊魔力湧動,風火雷電齊鳴,腳下有澤令自己寸步難移,四周有風令自己難辨方位,天有金光地有黑氣,真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好一個大陣,東方國度,真的有些門道。”絲韻暗暗心驚,抬頭看得那些高達千米直入雲端的幾
十個少女虛影,長長吁了一口氣。
她把手一招,全身紅光乍現。
一股股魔力不要命地從她身體裡湧出,全力抗衡著大陣。
她以不變應萬變,紅色魔光不斷消耗著大陣的魔力,也消耗著這些福特菲迪絲王國最出類拔萃的魔法師的魔力。
在她雙手紅光不斷的纏繞、揮擊、衝突下,那些高達千米的虛影一點一點地縮小。
三千米,兩千米,一千米,九百米,八百米……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這一場魔力之戰不知道對抗了多久。
彷彿剎那,又彷彿千日。
直到六十四位宮廷魔法師的虛影縮小到八米左右的高度,雙方突然形成了一個力量均衡的拉鋸之勢。
虛影不再縮小,而絲韻那強大的神之魔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
“果然厲害!”絲韻吐氣開聲,她這時候居然還有餘力說話,“不過,你們想靠這個大陣困住我,還是痴心妄想。”
思靈和思雨兩位少女是陣勢的鎮子,她們的魔力也消耗得近乎一空。
二人對望一眼,不禁有點苦澀:集合六十四位宮廷魔法師,加上自己這兩名最優秀的魔法侍女,再加公主殿下,共同組成這個魔力何止增強百倍千倍的大陣,仍然奈何不了這位上古女神麼?
神的力量,果然與人類是雲泥之別啊。
只有絲琪,此時仍神色淡然,緩緩開口道:“其實我們才應該說,果然厲害。神就是神,不是凡人能夠理解的力量。但是,現在姐姐你和弒神大陣力量對拼之下,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現在力量均衡,只差一個臨界點,誰能佔據這個臨界點,誰才能笑到最後,你說是嗎?”
說罷,絲琪雙手微張,道道白色的光暈一圈圈地,如年輪般擴散。
“姐姐,你難道沒有發現,我一直沒有出手嗎?”
絲琪的身體凌空飄浮,長髮飛揚,如九天仙女臨凡:“姐姐,我的魔力,可不低!”
道道白光化作刀刃,向絲韻飛舞著切割過去。
同時,絲琪右手揮動間,竟然直接引動了六十四位宮廷魔法師所佈下大陣的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種力量,打破了力量均衡,再次將絲韻圍困住,瞬間就將絲韻發出的紅光壓制得縮小了一大圈。
“哈哈,終於等到你出手了!”
絲韻咯咯笑了起來,體內的魔力突然大漲,紅光再次暴發而出:“你以為我沒有注意到你的作用?我難道不知道你一直沒有出手?我不知你的底細,當然會留手,不然你以為你們這區區幾十個螻蟻能夠困住我?”
絲韻、絲琪。
一紅、一白兩層光暈層層疊疊,交織在一起,糾纏不休。
很顯然,絲韻的上古神魂,魔力也確實消耗得差不多了。但就憑這僅存的一點魔力,居然仍和福特菲迪絲目前最強大的魔法師——絲琪公主殿下拼了一個不分勝負,仍令福特菲迪絲王國的一眾侍女心搖神馳:“我們這位王國的創建者,遠古的女神,真的是,太厲害了!”
“你們精銳盡出,竊取東方古國的神奇大陣,暴漲幾千倍的力量,仍然奈何我不得,凡人就是凡人,怎可能與神抗衡?”絲韻雙足鞋子都早已因為積蓄力量而化為了齏粉,一雙赤足凌空,那粉嫩細膩的肌膚在無數魔力波動中如星辰般閃爍,“你們還有什麼花樣?都放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姐姐,”絲
琪忽然詭異地一笑,“聽說,你和你的鞋墊談戀愛,惹得女神大人很不高興?”
“什麼?你這個小妮子!”絲韻聽到這句話,怔了怔,勃然大怒。
“女神大人,你的鞋墊可不一般,”絲琪毫不理會絲韻那快要溢出的怒火,“斯坦福大學、劍橋、牛津三校博士,控股數千億企業的大家族的長子,因為不想過早介入家族業務,跑來給一個高二的女生當家庭老師,英俊帥氣,性格溫柔,心甘情願地與姐姐舉行魔法儀式,心甘情願地跪在你的腳邊,做你的親密愛人,你踩他虐他,他甘之如飴;世間萬物,在他眼裡比不過你的一個小腳趾頭。這樣的人,和你談戀愛,有何不可?”
陡然,絲琪將手一招,這座八卦大陣生出了無窮變化。
思靈、思雨調換方位,陰陽互換;六十四位侍女踏罡布鬥,如蝶舞穿花。
“姐姐!這個女神不過寄生在你身上的一個神格,就是一個寄生蟲而已!你忍心看著你的愛人,永生永世被他糟蹋嗎?”絲琪一聲大喝,如暮鼓晨鐘。
絲韻被這一聲大喝,手上動作都慢了幾分。
她眼神現出一絲迷茫,一絲掙扎。
“藍老師……老師……”她的眼中流下淚來,“老師,救我!”
“就是現在!”
絲琪左手一探,竟然將大陣一旁奄奄一息的藍的身體凌空捲起,向絲韻的身體激射過去。
“天地神魂,陰陽合一!”
藍的身體居然無視絲韻所穿的一身衣服,直接沒入了她的身體裡!
“藍!我姐姐能不能救回來,能不能反噬她的上古前世,成就她自己,就靠你了!”絲琪的聲音遙遙傳來,如吟誦千古的樂章。
藍艱難地睜開眼睛:“這是哪兒?”
清香,夾雜著一絲腥味。四周暗紅色的肉壁輕輕蠕動,腳下道道粘稠的液體,如溪流蜿蜒。遠端,一個如他人般大小的肉壁門戶輕輕開合,彷彿在靜待他的到來。
門戶緊閉,可為君開?
第十八章以愛為媒
“這是,”藍看著眼前的震撼一幕,緩緩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韻兒的靈穴之中嗎?我的天……”
在絲韻靈穴那一股股靈泉的滋養下,藍所受的傷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著。
藍彷彿被命運的絲線牽引,一步一步地,向著靈穴的深處走去。
那些蜿蜒的溪流,如神的指引,匯聚在藍的前方,指向那深幽不可測的源頭。
絲韻被絲琪這麼突然一擊,將藍送入了體內,頓時臉色一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絲韻髮絲飛揚,顯然體內魔力湧動已經到了極限,“原來你們佈下這個大陣,是想讓我分心而已!真正的殺招,原來是他!”
她已然明白了福特菲迪絲的二公主,所設下的連環計。
可恨自己過於託大,居然覺得幾個凡人搞不出什麼花樣,最後還是著了她的道,被她牽引住自己絕大部分的力量,然後將藍送入了自己體內。這個自己從未正眼瞧過的男子,如今正在她的靈穴中,如果被他尋到源頭,破開自己的處子之身,靈肉合一之下,恐怕會生出什麼不可測的事情。
如果是在平日裡,自己怎麼可能中這種圈套?
恐怕在藍向自己飛來的瞬間,就已經被自己識破,一道魔光打了個屍骨無存。
而現在,大陣已經牽住了自己幾乎99%的魔力,僅餘的那點魔力,已不足以支撐自己將魔法送入
自己體內,殺死藍了。
更重要的在於,藍進入自己體內的瞬間,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甦醒了……
“藍老師!藍老師!”
一道虛影出現在藍的前方,正是絲韻真正的神魂。
這道神魂如夢如幻,如仙如鬼,虛幻非常,在藍的眼中卻無比清晰:“韻兒!韻兒!”藍眼中的絲韻,是那麼的柔弱,那麼的純真,只需一眼,便是千年萬年。
“站住!”另一道神魂,與絲韻的神魂幾乎一模一樣,突然出現在藍和絲韻的中間,“不要痴心妄想,還不快退出去!一隻可笑的鞋墊,居然敢到我的靈池之中,想竊取我的元真精華?”
正是絲韻的上古前世,福特菲迪絲女神。
這女神的神魂幻化得猶如實體,比絲韻的那道神魂不知強大多少倍,用手一指,道道紅光繚繞,就將藍束縛住,居然令藍在靈穴中進一步縮小,現在估計比螞蟻還要小。而藍身周的條條溪流,也在瞬間變成滔天巨浪!
巨浪裹著藍的身體,迅速地朝靈穴之外流去!
只要將藍趕出自己體內,自己體外的魔力就足以將藍撕得粉碎!
門戶之外,魔力早已形成了道道狂飆颶風,只待藍被沖刷出去,便會立刻絞殺。
“不!老師!回來!”
陡然間,絲韻本體神魂動了,她一步跨過靈穴,如跨過千萬個世紀。
她神魂凝聚成一個小小的人兒,同樣雙手紅光繚繞,將藍直接拉扯回來,在她的魔力加持下,藍居然又慢慢變大,又變成了幾釐米大小。
“老師,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絲韻的神魂魔力陡增,她柔弱而嬌貴的身體,卻如千年古松般堅定:“女神,你是你,我是我,藍老師,是我的愛人,我不會讓你——傷!害!他!”
無數奇思妙想般的魔法流入絲韻神魂,令她的神魂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再拔高。原本,這一世她作為一介凡人,魔力根本無法和上古神魂相抗衡,因此,自從女神的神魂甦醒之後,絲韻自己的神魂便被壓制,彷彿鎖在深幽的海底,只待女神來將自己徹底吞噬;但現在,女神的魔力被外面的大陣削弱得百不存一,絲韻的神魂頓時便壓制不住,甦醒過來。
但她為了藍,不惜代價地將自己的魔力輸送給藍,令他重新變大了近十倍,又將魔力凝聚,不要命地向女神衝擊而去,卻是令女神大驚失色。
“你瘋了!這是你自己體內!你會毀掉你自己的肉身!”女神神魂怒喝道,“你會令我們兩個一起毀滅!到時候,你這個鞋墊也保不住!”
“不!”絲韻將魔力玩命一起打向女神神魂,“我會用我所有的魔力保護他!然後,和你同歸於盡!”
“你這個瘋子!為了一隻破鞋墊和我拼命!”女神神魂不得不將自己剩餘的全部力量用來與絲韻的魔力對抗,“我把所有的魔法知識都傳給了你,只要我們神魂融合,就現在的這個花花世界,滿世界都是我們的奴隸!你要想多少隻鞋墊,不知道多少人爬著跪著也要躺在我們的腳下,任我們踩踏蹂躪!你圖什麼?”
“圖他長得帥?比他帥的不知道有多少你知道嗎?”
“圖他什麼?你圖什麼?”
女神根本想不到,絲韻居然在最後關頭,爆發出的力量,居然堪堪與她勢均力敵!而絲韻那股氣勢,竟然還要隱隱超她一頭!
無數記憶的碎片,匯成滔天的洪
流。
“你是絲韻同學?你好,我是你的老師藍。”
“藍,你喜歡我嗎?”
“當然,不然這兩年我哪會教得這麼細心。”
“老師,我問的不是師生之間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
“這個,我……”
“我這麼漂亮,老師,為什麼你從來不說喜歡我?”
“喜歡啊,怎麼可能不喜歡。”
“韻兒,你知道嗎,我喜歡你,是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那是三年前。這不就是說,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還多一年呢……因為你是我的學生,而且三年前,你才15歲,我又怎麼敢向你表白。”
“要不是你今天問我,我可能……可能就從此離開你的生活了。所以,既然今天都表白了,那我當然不能再放你走了。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不管用什麼樣的形式,不管會經歷什麼樣的苦難或曲折,我都希望,我能一直在你身邊。”
“老師,謝謝你。謝謝你喜歡我,謝謝你陪著我,那我們現在……是可以開始交往了嗎?”
“沒錯,你是我的小公主,永遠的小公主!”
“別緊張,韻兒,你知道,我是一直喜歡你的,我會陪著你,直到天荒地老。”
“嗯,老師,我也喜歡你。老師,你,願意做我的靈魂伴侶,每天都在我的腳下,呵護我,每時每刻都和我在一起嗎?”
“我,願意!”
“那怎麼行,你的腳丫丫這麼好聞的味道,當然只能給我享受啦。”
“討厭,這麼喜歡聞?那讓你聞個夠。”
“老師,我踩著你,你疼不疼啊?”
“還好還好,好舒服的啊。我喜歡韻兒寶貝的小腳丫啊。現在好了,我可以每天用身體墊著你的小腳丫,我很開心的哦。”
“來,韻兒,走起來,沒事的,變成鞋墊之後,我的承受能力感覺增長了很多倍,你的腳丫踩在我身上,我只覺得好軟好嫩,真想多舔幾口。”
“討厭,老師你現在變壞了呢,看我不好好踩踩你!”
……
往事一幕幕,從初識,到收到魔法信件,兩人嘗試魔法,到後來的種種。
“好舒服,老師,又開發了一個新知識哦,以後……以後你每天都這樣給我洗腳好嗎?”
“嗯。”
“啊,這樣的老師,真的…真的很可愛呢!”
“啊,我的女神,我的韻兒,我在你的腳心裡,多麼幸福…”
從假日旅行,到現在……
無數藍的聲音響徹在絲韻的腦海:“韻兒!韻兒!我喜歡你!”
“我——愛——你——”
最終,記憶的洪流化為這三個字,從絲韻的靈穴深處,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幾乎要噴薄而出。
“藍老師,去吧,韻兒在裡面,永遠等著你!”
絲韻的神魂居然都難得一見地雙頰露出一抹潮紅。
彷彿聽到了神的指引,藍明白了絲韻的心意,他迎著滾滾而出的粘稠的溪流,雙手雙足並用,向前爬去。
“停下!給我停下!”女神神魂臉色大變,一道道魔力不要命地打出,但卻都被絲韻盡數擋下,絲韻用全部的身心,保護著藍。
“韻兒,你為我做了這麼多,讓老師也為你,為我們的未來,做一點事吧!”藍默默地想著,在溪流中攀爬,如攀登絕世的高峰,如穿越古老的森林。
兩邊的肉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壓縮。
女神神魂開始調動所有的力量來阻止藍的進入。
絲韻的魔力加持到藍的身上,將他一點點地變大,再變大
……
所有的溪流,從巨浪,變為河流,再為小溪,再成為身下淌過的細流。而藍的身體,從小到可以忽略,到如螞蟻,到現在,竟然充塞了絲韻的整個靈穴。
而他的頭頂,就是那個神秘的門戶,一方小小的蜜穴。
而女神神魂無論如何怒吼,如何調動魔力來擠壓藍,卻駭然發現,這不僅阻止不了藍,更令自己肉身的蜜穴中引動了更多的泉水,來滋潤藍的小小身體。
更可怕的是,為什麼自己的肉體傳遞給神魂的感覺,是舒服?
是舒服?
是舒服?
絲琪大笑的聲音傳來:“女神大人!原來你是個老處女啊!你沒有嘗過愛人交歡的滋味麼?”以她的魔力,自然可以把那方小小天地的情形盡收眼底,也把女神那如同見了鬼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老師!來吧!韻兒在等你!”
絲韻的神魂眼神迷離,也感受到了那無比的疼痛……還有快感……
藍的小小身體,就在靈穴裡,奮力地向前,他撫摸著身側溫暖、潮溼、散發著迷人香味的肉壁,喃喃自語:“韻兒,今生有你,死而無悔……”
前方,就是緊閉的門戶。
有多少神奇隱藏在門戶的背後,等待著有緣人?
有多少亙古流傳的詩篇,在門戶的後面,未曾隨時光褪色?
有多少美麗的傳說和故事,如門戶般等待著被講述、被傳誦?
如花瓣般的門戶,在等待著開放的剎那。
而剎那,便是永恆。
第十九章神魂融合
藍的雙手輕輕撫著門戶外的花瓣,如行走千年終於尋到真諦的苦修者,他面色虔誠,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韻兒,我來了……”
“不!快給我住手……”女神的怒號還在耳畔炸響。
“藍老師,韻兒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絲韻的低語還在腦海迴盪。
藍用力一掙,如掙脫某種束縛已久的枷鎖,如魚躍龍門,如龍翔九天。
門戶大開。
一陣血腥味的鮮紅瞬間漫過藍的全身,伴隨著更大的如潮水般的蜜汁噴湧而出,包裹著藍的小小身體。
整個靈穴中已無任何空氣存在的可能,全部被決堤般的汁液填充。
紅色,淡黃,透明,不同的色彩在這裡交匯融合。
藍被包裹著,感覺到自己所有的傷勢都驚人地完全恢復了——蘊含著絲韻生命精華的蜜汁,有著無與倫比的純淨的魔力氣息。甚至在這裡面,他都不需要呼吸,所有的養分自然地融入他的身體,彷彿營養液般令藍感到無比的舒適。
在不斷的沖刷和藍身下肉壁的蠕動與貼閤中,藍的下體也猛然緊繃。
那些肉壁與靈液,彷彿被注入了生命,在藍的生命之根上纏繞、摩擦,如循循善誘的導師,教導著堅守本心的學生;如千古的詩篇,在用最婉轉的筆調,落筆最後一行。
藍終於把積蓄推到了頂點,轟然爆發。
身下一股熱流傾巢而出,與絲韻靈穴中的靈液水乳交融。
“不!不!不!你幹了什麼……”
女神的怒吼已然失控。
“就是現在!”絲韻身體外面,絲琪看得一清二楚,厲聲高喝。
思靈、思語和六十四位宮廷魔法師猛然出手,將自身的魔力升到極限,八卦一般的鎖靈大陣劇烈旋轉著,道道金光直衝雲霄。惹得這城堡附近的人們只看了一眼,便十有八九都跪下了,以為是天神顯靈。
絲韻原本僵直的身體忽然動了。
她雙眼睜開,柔情似水,
純淨無暇;她雙唇微張,只說了一句“藍老師……”
是絲韻,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而上古的女神神魂,猛然衝出體外,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哪裡還有剛來時高居九天之上俯視凡人的高傲與囂張?
“不,這個身體已經被汙染了,我要再找一個合適的轉世之身……”
她左衝右突,想衝出大陣。
然而僅憑她一個神魂,沒有肉身的加持,所有的魔力都失去了源泉,她又如何能衝得出東方古國神奇的大陣?
“姐姐!神魂融合魔法!”絲琪維持著大陣,忽然對絲韻喊了一聲。
絲韻雙眼一怔,旋即明白過來。
她雙手揮舞,紅光乍現,卻不再是對抗大陣的魔力波動,而是自外向內,一股龐大的吸力,如黑洞般出現。
“不!不!你們這些該死的凡人!螻蟻!怎麼可能……”
女神的神魂被無情地拉扯入黑洞,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無事,可謂大勢已去。
神魂融合,記憶繼承。
但被融合的神魂,將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不再有任何痕跡。
就算女神已經存在了上萬年的時光,就算她沉睡了數千年,但面對神魂寂滅的大恐怖,又怎可能甘心?她猛烈地衝突著,掙扎著,吶喊著……
但一切已不可逆轉,神也不行。
她的神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在絲韻神魂融合魔法所造就的黑洞裡被撕裂、粉碎,最後化為千萬道金色的神魂之力。
“我不甘心……”
這是女神最後的低吼,如森林深處的密音,久久迴盪。
而絲韻,則雙眼再次緊閉,滿臉痛苦,顯然,接受女神千萬年的龐大記憶與神魂之力,是一個難以想象的過程。
如萬年,如一剎。
不知過了多久,女神的神魂之力已經消失殆盡。
而思琪等人的魔力也已經走到盡頭,幾乎所剩無幾。大陣所產生的異象也已經消失,只餘陣陣微風拂面。
絲韻再次睜開雙眼時,感受到自己磅礴得不可思議的魔力波動,中無數的念頭紛至沓來,女神在上古時的全部記憶湧向她的腦海,令她頭痛欲裂。
“姐姐,感覺如何?”絲琪笑吟吟地道,“收了女神的神魂,還和你心愛的藍老師真正水乳交融,姐姐,你這次可賺大了哦。要怎麼感謝你妹妹我呢?”
絲韻緩緩抬頭,面色卻絕不是絲琪想象中的溫柔面容。
突然間,絲韻雙手輕揮,一股龐大得不可思議的魔力將城堡全部籠罩住,而一圈圈的紅光化為絲線般的束縛之力,纏繞向絲琪等人,將她們牢牢地捆綁起來。
“姐!你……”絲琪大駭之下,卻發覺自己這邊幾乎已經沒有魔力留存。
“今天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絲韻開口了,但卻絕不是她平日裡柔和溫婉的語調,“我應該怎麼辦?妹妹。”
“女……女神……?怎麼可能,你的神魂……”絲琪眼中已滿是恐怖。
“不,我是你姐,女神已經被我吞噬了。”絲韻喃喃道,“但她的記憶,也被我繼承了,她的記憶告訴我,留著你們,必有後患……”
繼承了女神所有記憶,絲韻彷彿連性格也發生了一些不可預測的變化。
“韻……韻兒……”藍的聲音突然從絲韻的身體裡傳來。
絲韻臉色一變,右手一招,藍就出現在她手上,顯然是用魔力將藍從體內取了出來,左手一撕,將自己的衣裙扯了一角,包在藍的身
上。
藍此時已經傷勢盡愈,站立在絲韻手掌上,只是衣服早就沒有了,被絲韻撕下的衣裙包裹,他迅速在自己身下打了個結,倒是有一種原始的美感。
藍原本就是英俊的美男子,此時沒有了傷,更是顯得帥氣瀟灑,他回頭看著絲韻美麗得幾乎沒有缺陷的臉龐,露出一絲似水柔情:“韻兒,我相信你,你不是她,你是你,你有你的底線和原則。你妹妹帶著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救你啊。”
絲韻臉上陰晴不定。
但最終,她還是揮了揮手,將絲琪等人身上的束縛解去:“算了,今天的事,你們一定要保密,要是透露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絲琪長長吁了一口氣,展顏一笑:“怎麼會,我們什麼都沒看見哦。”
思靈向前一步,向絲韻深深行了一禮,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公主殿下,本國女王陛下留給您的那封信,您一定收到了吧?敢問您是否有空,前往王國觀禮二公主殿下即位大典?”
絲韻看了思靈一眼,搖了搖頭:“算了,我們就不去了。妹妹即位女王,是最好的選擇,你們放心,我並沒有搶奪王位的心思。我還是和我親愛的藍老師環遊世界比較省心一點。”
思靈與思雨對望一眼,各自暗暗舒了一口氣。
不一會,人去樓空。
偌大的城堡,就只剩下絲韻和藍,顯得空寂而幽遠。
“韻兒,接下來,我們去哪兒?”藍在絲韻的手掌上盤膝坐下,微笑著問道。經過這一連串離奇古怪又險象環生的事情,藍才覺得面前是一片光明。
絲韻看著藍,抿嘴一笑,卻忽然伸手把藍剛裹在身上的裙片給扯飛了,露出了藍光溜溜的肉體。
藍還沒回過神來,就見絲韻嫻熟地把自己左腳的鞋子脫下,露出自己光潔可人的腳丫,然後將藍隨手一扔,就扔進了那隻可愛的棕色小皮鞋裡。
“喂喂喂……”藍剛要站起來抗議,就看見絲韻柔軟、溫暖、散發著濃濃足香的腳底向自己遮天蔽日地踩下來,“啊喲”一聲,就被踩了個結結實實,直接躺平,成為了這隻腳的一隻名符其實的鞋墊。
“藍老師,走咯!”絲韻咯咯笑著,把藍踩了踩,感受到腳下肉體的彈性和舒適的腳感,才開始向城堡外走去,“你是我的鞋墊嘛,我今天可累死了,你可要好好做好按摩和清潔服務哦!”
藍感受著身上的重壓,將自己踩扁踩平,又回彈起來。
疼痛,卻又無比歡愉。
在足底呼吸的節奏,舌尖舔舐趾縫的觸感,腳掌與自己身體緊緊相依相偎的柔軟,一切都回來了,是藍所熟悉、所摯愛的那個絲韻最美好的樣子。
只是他看不見,或許,連絲韻自己也並未察覺,她嘴角微微翹起,那抹微笑,卻有如遠古女神一般,有一絲絲神視凡人的高傲。
銀鈴般的笑聲漸遠,在城堡裡輕輕迴盪,彷彿傳唱千年的傳奇,漸入尾聲……
1明天大結局!敬請期待!
尾聲
福特菲迪絲王國。
公主即位女王的典禮早已結束。
新任女王——十八的絲琪陛下,端坐在王位上,托腮沉思。思語、思靈分侍兩旁。
“你們說,我姐現在在幹嘛?”絲琪忽然問道。
“稟女王陛下,她們……現在在美國。”思語低聲問了一下情報官,向絲琪道。
“美國麼……”絲琪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是快樂啊。也許,姐姐做了一個
正確的決定。不像我,還要坐在這裡,守著這麼一個巴掌大的小地方,有時候想想,實在是太無聊了。”
思靈嘻嘻笑道:“也許,女王還缺一個像姐姐的那個藍老師那樣的靈魂伴侶吧?”
絲琪瞪了思靈一眼,卻暗暗想:“真的嗎?難道我也需要一個鞋墊?”
她看著自己總喜歡光著不著鞋襪的腳,若有所思……
美國,拉斯維加斯。
“老師,好吃嗎?”
賭城一個輪盤轉的場邊,一位美得不像話的少女,卻如老練的賭徒,已經連贏了五十多把,賺了三百多萬美金。而她細細的聲音,卻彷彿在對自己的小皮鞋說話。
眾多賭徒都紛紛向這邊看來,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
正是絲韻。
而藍,此時正在她的鞋子裡,給她舔舐腳趾,有點抱怨:“韻兒你現在天天都不洗腳了嗎?”
“不是說人的口水有殺菌作用嘛?老師有你給我洗就好啦。”絲韻調皮地把藍的臉全摳進了自己的腳趾縫裡。
“中國人?”視頻監控裡,聞訊趕到的賭場老闆,看著少女不禁一愣。
“我們覺得她肯定是個老千,但看樣子又不像。不敢確認。”賭場工作人員連番操作,從不同角度看監控視頻,但並沒有找到破綻。
“老闆,電話。”旁邊助理遞過來手機。
賭場老闆接過電話,聽了一會,臉色一變再變,最後關上手機,對工作人員道:“不要管他們,讓他們自由離開。”
“老闆,可是……”
“沒什麼可是,記住,不要管。”賭場老闆轉身離去,心中滿是震驚:這小丫頭居然是中國第一隱形富豪徐無敵的女兒?看著不像他啊……
絲韻抬頭看了看監控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這個乾爹,怎麼我走到哪他都要管著?哼,真是煩死了。絲韻心裡有點氣鼓鼓,這個徐無敵,正是她的養父,而她的養父,當初,則是她和絲琪公主——哦不現在應該叫絲琪女王的母親,上一任福特菲迪絲女王的近身侍衛,因為來自中國,所以絲韻被送出王國後的生活,都是徐無敵在管理。後來等到絲韻十八歲接到了女王的魔法信件,徐無敵便功成身退,以旅遊為藉口悄然遠離。
“一點也不好玩。”絲韻站起身,她知道,今天是不會有人來找她麻煩了。
最近這一個多月,她以各種方式,引誘不同的人來找她的麻煩,她再把那些人變成只有巴掌大的小人,用腳好好地蹂躪一番再放走。
簡直像有點惡趣味。
藍越來越感到,這個絲韻已經越來越不像自己一直認識的那個溫柔可人、說話都害羞臉紅的徐絲韻了,而是越來越接近……
藍不太敢往下想。
他只是猜測,這也許還是和神魂融合有關?
畢竟,繼承了那麼龐大的記憶,而且那位上古女神,可是踩殺無數生靈的魔神,說絲韻現在的性格一點也不受影響,那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出什麼人命。
這些人,要麼被她關在鞋子裡聞了一天的足味,要麼被夾在腳趾縫裡好好的“摩擦”了一番,要麼被她像踩汽球一樣一下一下地踩得快要斷氣,要麼被她用腳趾夾起懸在空中搖晃一不留神就會掉下去摔死,要麼縮成螞蟻大小然後讓他沿著自己腳掌的紋路攀爬再把他像滑滑梯一樣滑下去,要麼塞進趾甲縫裡去命令他舔乾淨趾甲裡的每
一個細小的汙垢……
總之,絲韻總能找到要找自己麻煩的人,然後以非常正義且正當的理由把他們無情地縮小,來滿足她各種各樣的玩法。
藍覺得很多的麻煩都她自己故意找的。
畢竟她這個顏值,放在哪裡都會如黑夜的一盞燈,讓人沒辦法忽視。
快要回到酒店的時候,絲韻走入一條小巷。
然後很自然地脫下自己右足的鞋子,倒出來一個小人——但並不是藍。
這個小人被她踩了一路,踩得已經十停去了七停,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絲韻用手一指,這個小人變回正常大小,竟然是一位好萊塢的明星!非常英俊帥氣的年輕人!
絲韻光著腳在這位大明星的臉上狠狠地踩了幾腳:“想吃我豆腐!想吃我豆腐!叫你吃!叫你吃!”沒有使用魔力的絲韻,足下的力道可也不小,幾腳就把這位帥氣青年踩得臉上血肉模糊。
明星悠悠醒來時,絲韻早已不見了蹤影。
而在一個十八歲中國女孩的鞋子裡被悶了一整天、不得不靠吞吃她的腳汗和腳垢來生存的怪異經歷,明星卻認定自己是做了一場惡夢,昨天自己在酒館想調戲的那個中國女生,肯定是不存在的,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才倒在這裡;而殘留在自己臉上的血跡,則肯定是摔傷導致的;至於臉上某種好像在哪裡聞到過的酸酸臭臭卻又有點點好聞的、好像和夢中那個女孩腳丫一模一樣的味道,那肯定是自己摔倒在地的時候把鼻子給摔壞了……
“韻兒……”藍在絲韻左腳的鞋子裡,輕輕的聲音在絲韻的腦海中響起。
“請叫我絲韻女神!”絲韻嘿嘿笑了笑,“親愛的藍老師,我現在是女神哦。”
“肚子好餓,讓我出來吃點東西……”
“那可不行,藍老師。你是我的鞋墊哦,哪有鞋墊中途跑出來的?我說你可以出來,你才能出來哦!”絲韻卻把藍踩得更緊了一點,幾乎讓他真的被踩扁成了鞋墊的厚度,“老師,我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食言哦,我說過,無論我會擁有多少鞋墊,但你,是我的第一隻鞋墊,還是唯一讓我……讓我愛愛的老師,所以,我的左腳,永遠都是留給你的,其他人想都不要想哦。”
藍有點沉默。
這句話,這個承諾,他的確聽過——從福特菲迪絲的女神口中聽過。
絲韻女神麼?
原來,你們的神魂,終究還是融合到了一起。
幸運的是,現在是絲韻在這個時代所誕生的靈魂佔據了主導地位,融合了遠古神魂,所以,所有思維,都以藍所熟悉的那個絲韻為基礎。
但是,藍並不敢往下深想。
人都是會變的。
絲韻會變嗎?
藍從來不反對當絲韻的鞋墊,甚至非常愛,非常喜歡。
但若絲韻變得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絲韻,他還會如今日般愛她嗎?
當她繼承和接受的遠古記憶越來越多,當她的神性越來越多,她接觸到的“鞋墊”越來越多,她所能掌握的魔力越來越多,她會變嗎?她還能回到以前的絲韻嗎?她會變成如遠古女神一般、視眾生為螻蟻的那個魔神嗎?
藍輕輕舔舐著絲韻的腳趾,終於將每個趾縫都清理了一遍。
其實,何必想那麼多呢?你是我的韻兒,也是我的主人,就算你永遠把我關在你的鞋子裡,永遠被你踩在腳下,永遠以你的足汗和腳垢為食,我也甘之若飴;就算哪天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也是死在你的腳下,不是嗎?所以,還有什麼可煩惱的呢?你就是我的全部世界,而我,就是你腳下一隻小小的鞋墊,我對你奉獻我全部的愛,此生無悔。
藍靜靜地感受著每一步踩踏,默默地想著。
時光如水,靜靜流淌。
絲韻輕輕地頓足,整個人凌空飛舞,到達天空之上。
她俯瞰大地,嘴角微揚。
“藍,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你放心,我永遠不會拋棄你,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藍老師。我會帶著你,去創造一個新的時代——”
“屬於我的時代,我是——絲韻女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