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酒店捆綁
入夜了,一輛大貨車跟在轎車後面,悄悄地駛進了這座城市。而在這間豪華的別墅中,一場熱鬧的聚餐剛剛結束,屋中的九位住戶都在享受著各自的夜生活。
“淑惠啊,洗碗這種事讓小娟來做就可以了嘛。你要不上去陪女孩兒們聊聊天?”林淑琴靠在廚房門邊上,工作時穿的西裝制服和黑色連褲絲襪還沒有換下,她一邊撥弄著耳邊的黑色短髮,一邊對裡面還在忙碌的妹妹說道。她是這棟別墅的屋主,也是一家外貿公司的財務經理,38歲就已經有了如此的成就,本身的才能自不必說。今晚這場聚餐,就出自這位強勢而又美麗的貴婦人之手。
“是啊,林太太,這些雜務活放著我來就好了。”一旁的小保姆也微笑著勸說道。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今年剛剛23歲,扎著幹練的丸子頭,身穿乾淨的白色襯衫和緊身牛仔褲,腳上穿著肉色短絲襪。她不但長相出眾,而且幹活麻利,很受主人家賞識。
“嗨呀,不用了,她們年輕人的事我哪裡還摻和得進去,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在這兒幫幫她的忙呢。”林淑惠滿不在乎地說著,繼續擦洗中手裡的盤子。這位36歲的溫婉少婦梳著蓬鬆的波浪卷短髮,身穿粉色的連衣長裙,身前還繫著一條白色圍裙,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雙腳踩在棉拖鞋裡,很有人妻的味道。她沒有姐姐那樣的魄力,結婚後便一心一意地當起了全職太太,因此走到哪兒都是一幅家庭主婦的樣子。見妹妹這幅賢妻良母的模樣,淑琴只好苦笑著搖了搖頭:“哎~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那我先去洗澡了。小娟啊,淑惠到底是客人,你可得搶著活幹哦。”“知道了。”小娟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淑琴也滿意地走上了樓梯。樓上是女孩子們的臥室。淑琴直接打開其中的一扇門走了進去,屋內的大床上坐著她的女兒餘圓圓和前來留宿的女同學欣雅。
“呀!媽媽,我不說了進來之前要先敲門嗎!”餘圓圓紅著臉嗔怪道,這位16歲的千金小姐有著一頭燙染過的栗色捲髮,她身穿天藍色公主睡裙和白色連褲絲襪,正在為她的好朋友塗指甲油。一旁的欣雅則穿著粉色的睡衣睡褲,光著腳讓朋友幫忙塗指甲油的感覺使這位黑長直少女顯得有些拘謹。
“好好好,下次媽媽就記得了。欣雅,你也不要見外哦,有事只管和圓圓說。”“嗯,謝謝阿姨。”欣雅禮貌地回答道。淑琴又吩咐了圓圓幾句,便回房洗澡去了。
“哎呀,終於走了,女經理什麼的就是嘮叨。”圓圓一如既往地抱怨道。
“哎,總比我媽好,一天到晚在外面工作,到現在都不回我消息。”欣雅看著安靜的手機,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失落。
“畢竟是件大案子嘛,你媽媽作為首席律師肯定也不容易,不然怎麼會讓你先搬出來住呢……誒,塗好了,你看看怎麼樣!”欣雅俯下身,仔細端詳著十根纖細的玉趾,以及腳趾前端塗著的亮紅色指甲油,不禁羞紅了臉。
“真好看,謝謝你了,圓圓。”“哪裡。話說你的腳還真是好看啊,又白又嫩的,要是在學校裡穿個涼鞋再配條小裙子,那些男生肯定看得眼睛都直了!”“哎呀你說什麼呢!”“哎呦,別撓我癢癢~哈哈哈……”兩個少女嬉笑著,在床上扭作了一團。
“姐姐,
你們在幹嘛呀?”聽到聲音的女孩們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們扭頭一看,原來是圓圓12歲的小表弟濤濤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進來。他穿著白色的睡衣睡褲,眨巴著迷惑的小眼睛,好奇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呀!你怎麼也不敲門就進來了。姐姐們說的話你又不懂,快出去快出去!”圓圓揮揮手說。
“嗚……沒辦法嘛,手機壞掉了,媽媽在廚房裡幫忙,剛才敲門你們又聽不見,我只能自己進來了。”濤濤無辜地說著,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得兩位少女心都軟了。
“來,姐姐知道怎麼修,把手機給姐姐看看……這樣……再這樣……好了,拿去吧。”欣雅把恢復正常的手機交到濤濤手上,這個貪玩的小男孩說了句“謝謝”後便屁顛屁顛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兩人正想繼續之前的話題,沒想到圓圓的小妹餘美美又跑了進來。這是個活潑可愛又招人喜歡的單馬尾小女孩,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運動背心和黑絲踩腳襪,興奮地甩動著腦後的馬尾辮,趴在床邊上說:“姐姐姐姐!你快來,姑姑在教我和表姐跳瑜伽呢!”姐妹倆的姑姑餘莉莉是一位成熟性感的芭蕾舞老師,對自己的身材要求相當嚴格,現在的她正照例帶著女兒林雪在露天陽臺上做瑜伽,美美看到後也換了身衣服想要加入。圓圓只好笑著摸了摸小妹的頭,說道:“姐姐們還有事要做,你先去啊,乖。”“嗯嗯,一定要來哦!”美美歡快地說著,又自顧自地跑了出去。終於沒有人來打擾她們了,圓圓和欣雅長長舒了一口氣,繼續聊起了最近的八卦、偶像劇、還有看上的新衣服……突然,屋子裡的燈一下子全熄了,樓下也傳來盤子被打碎的聲音。欣雅一驚,正想站起來,圓圓卻一把拉住了她:“沒事,可能是保險絲燒壞了,我去看看,你在這兒坐著就好。”說著,她便打開手電筒,穿上拖鞋走出了門。
“要小心點哦。”欣雅在身後關切地提醒道。
“放心,不會有事的!”圓圓這麼說著,心裡卻有些犯嘀咕:“這是怎麼了,屋子裡這麼安靜,姑姑她們都沒注意到停電了嗎……”走到半路,燈又突然全部亮了起來。
“呼~原來只是跳閘嗎……”圓圓這才放下心來,但抱著一探究竟的態度,她還是徑直來到了廚房門口,只見房門虛掩著,裡面也是出奇的安靜。
“小娟,淑惠阿姨,這裡發生了什麼……誒?”她好奇地推開門,卻發現小保姆和林太太背靠背坐在地板上,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身旁還有一隻摔碎了的盤子。兩位受害者的雙臂被緊緊地併攏捆縛在身後,手腕反綁,雙手也被膠帶纏繞得動彈不得,幾根繩子繞過她們的胸口上下,將她們的身體與手臂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束出了她們豐滿的胸型。她們的腳踝和膝蓋上下同樣纏繞著嚴密的繩索,為了防止弄出太大的響動,腳上的拖鞋也被扒了下來,只有兩雙柔軟的肉絲腳掌還在地板上徒勞地扭動著。兩人的眼睛上都蒙著黑布條,嘴巴也被膠帶封住了,聽到有人進來,她們便拼命地掙扎呼救起來,發出了可憐而又無助的“嗚嗚”聲。
“這是……怎麼一回事?”圓圓不知所措地向後退了兩步,卻沒注意到一個黑影正在向自己逼近……而在樓上的臥室中,欣雅見好朋友遲遲沒有
回來,不免有些擔心。她試著撥打了圓圓的電話號碼,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心裡越發害怕起來。
“圓圓!林阿姨!”她壯著膽子叫了兩聲,見都沒有回應,只好一個人打開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原本歡快熱鬧的別墅,現在卻安靜得令人毛骨悚然。欣雅不敢在門口逗留,只能順著走廊尋找下樓的途徑。一路上她經過陽臺,卻沒有看見本應該在這裡做瑜伽的姑侄三人。
“大家都去哪兒了?”欣雅一面想著,一面加快了腳步,很快便走到了另一間臥室門口。這是女主人林淑琴的臥室,房門半掩著,似乎還有人在裡面。
“得救了……”欣雅剛想敲門進去,卻聽到裡面傳來男人的說話聲,其中還夾雜著女性的呻吟。她心裡一驚,趕緊躲到牆邊,偷偷地從門縫向裡面看去。臥室中的席夢思大床上,洗完澡的林淑琴穿著性感的紫色絲綢睡衣,腳上包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雙手背在身後,被後高手縛捆住了上半身,雙腿則盤坐在一起,繩子在腳腕交叉處緊緊地纏繞捆綁,編織起一根結實的繩棍,又向上繞過肩膀連接到手腕處的大結上,將她綁成了團縛的姿勢。收緊後的繩索已經深深地勒進了熟婦充滿肉感的嬌軀中,現在她的全身上下都無法動彈分毫,嘴上也貼著膠帶。淑琴只得保持著這樣痛苦的姿勢,被迫低著頭,很吃力地呻吟著,而兩個一襲黑衣的蒙面人正站在一旁打量著她。
“你先把她帶下去,我去找那個律師的女兒。”“她不會騙咱們吧?”“怕啥,反正就在這棟房子裡,大不了一個房間一房間的找過去。”蒙面人點了點頭,將無法動彈的肉絲熟婦扛到肩上,和另一個人一起向門口走來。
“糟了!”欣雅連忙躲進了另一個房間,聽到蒙面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後才鬆了口氣。
“律師……的女兒?”男人的話語在她耳邊迴響,使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自己。
“難道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欣雅正蹲在地上胡思亂想,卻被身後突然傳來的“嗚嗚”聲嚇了一跳。她回過頭來一看,發現原來這間臥室是與陽臺相連通的,圓圓的姑姑、表姐和小妹就被綁在這裡。圓圓的姑姑和表姐穿著同樣款式的粉色高叉體操服,搭配下半身的白色踩腳褲襪,更突顯出了母女倆性感而又勻稱的身材。女兒林雪扎著可愛的丸子頭,即使被蒙著雙眼、封著嘴巴,也能看出這位少女臉上俏麗的輪廓;而她身旁的媽媽餘莉莉則梳著頗有氣質的馬尾辮,誘惑的雙唇上同樣貼著一層防水膠帶,如果不是髮型上的差別,這位身材苗條的芭蕾舞少婦看上去完全就是女兒的翻版。母女二人的胳膊被交叉反綁在身後,手掌上纏滿了膠帶,兩雙性感的白絲美腿被嚴密的繩索一圈圈勒緊,從大腿、膝蓋上下再到腳踝,就連露在外面的腳趾也不例外,接著大小腿又被摺疊了起來,腳踝處的繩索也被連接到手腕上,然後不斷地收緊,直到身體反弓到了極限,這對性感的白絲母女花才被徹底捆綁成了駟馬倒攢蹄的樣式。餘莉莉和女兒的身體幾乎彎成了“C”型,只有腹部著地,腳後跟都貼到了自己的屁股上,如果不是身體柔韌性好,母女倆的骨頭估計早就散架了。不知是因為綁得太緊了還是吸入了安眠藥的緣故,母女倆低垂著頭
,被繩索勒得挺起的胸部微微起伏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美美則穿著之前的運動背心和踩腳襪,和她的姑姑表姐一樣被駟馬捆綁著,眼睛和嘴巴同樣被布條和膠帶封死了。也許是怕她年紀太小吃不消,劫匪們沒有把她捆得太緊,只是對她的手腕和腳踝進行了簡單的捆綁加固,但即便如此,女孩也只能無力地趴在地板上,晃動著兩隻無處安放的小腳丫,呻吟聲中都帶著哭腔。欣雅趕緊走上去解開了美美眼睛上的黑布條,看著小女孩驚恐而又無助的眼神,她心疼地俯下身子,一邊幫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低聲說道:“美美,你不要怕,姐姐幫你把嘴巴鬆開。”“嗯嗯……”美美懂事地點了點頭,欣雅便小心翼翼地把她嘴上的膠帶揭了下來。
“嗚……欣雅姐姐……”“噓——你別怕,快告訴姐姐這兒發生什麼了?”“嗚~嗚……我也不知道,姑姑本來在教我和表姐做瑜伽……突然,突然有人用溼毛巾捂住了我的臉,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嗚嗚嗚……”欣雅見餘莉莉母女依舊沒有反應,問美美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先安慰她說:“別哭別哭,姐姐先來幫你把繩子解開……好緊……我得去找把小刀來割開它……”“姐姐小心後面!”美美突然尖叫了一聲,欣雅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彈簧刀就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喲,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找這個啊?”蒙面人在欣雅耳邊冷笑著說道,順手又將美美的小嘴給封上了。
“你們是誰?到底想幹什麼!”欣雅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順從著蒙面人的意思從地上站了起來。
“哦,這就得問問你自己了,畢竟那張自拍照可是把門牌號和地址都拍得清清楚楚啊。不過,這間房子里居然還住著這麼多的美人……嘿嘿,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怎麼會,那張照片我根本沒有發過給其他人……難道說,媽媽已經被你們……!”“放心,她現在在車裡舒舒服服地睡大覺呢,很快你就能見到她了。”欣雅頓時弄清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咬牙切齒地說道:“啊!你們就是媽媽要出庭指控的綁匪的同夥!可惡,放開我……嗚嗚嗚!”“嘿嘿,那可不行,我們可是答應了英律師要讓你們母女團聚的,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蒙面人捂住了欣雅剛要張開的小嘴,用膠帶將她的手腕纏在了一起。這時,門外又走進來兩個空著手的綁匪,蒙面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姑侄三人,對他們吩咐道:“來的正好,把她們三個也一起帶下去,順便看看樓上還有沒有其他人。”“嗚嗚!唔嗚嗚嗚唔!”欣雅眼睜睜地看著的三位瑜伽美人被像貨物一樣拎出了房間,自己也被蒙面人挾持著跟在他們後面。下了樓梯後,客廳裡的光景更是嚇了她一跳。之前下樓一探究竟的閨蜜餘圓圓也已經被綁匪控制住了。她身著睡裙坐在沙發邊的椅子上,腳上的拖鞋被扒了下來整齊地擺在一邊,雙臂被以歐式直臂縛的樣式固定在身後,包裹在白色連褲絲襪中的美腿也被繩子捆綁得結結實實,腳踝處的繩索還繞過椅子連接到背後的手腕上收緊,使她被迫踮起了腳尖,這樣她就既無法挪動身體也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圓圓的眼睛還沒有被蒙上,她看到姑姑、表姐、小妹和欣雅被依次從
樓上帶了下來,不禁從被膠帶封住的小嘴裡發出了急切的“嗚嗚”聲。而剛被帶下來不久的貴婦林淑琴則被安放在了沙發上,因為怕團縛久了她身上的血液會不流通,所以綁匪們將她盤坐著的雙腿鬆了開來又重新併攏捆綁在一起。負責看管她們的綁匪正坐在沙發邊上,肆意撫摸著這位成熟人妻性感的嬌軀,從她那光滑的臉頰到被絲質睡衣覆蓋著的完美肉體,再到那雙無處躲藏的肉絲小腳……一邊摸還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著淫穢的詞語。林太太的體力早已被臥室中的緊縛和嚴刑拷問消耗殆盡,現在的她只能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任由男人蹂躪著自己,發出了屈辱而又絕望的哀鳴。小保姆和另一位肉絲太太依舊被緊緊地捆綁在一起,她們無助地蜷縮在牆角,似乎是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所以並沒有怎麼掙扎。綁匪將被駟馬緊縛的三人放到沙發前的地毯上,解開了連接她們手腳的繩結,試圖給她們換一個舒服點的姿勢。此時的餘莉莉母女已經有些醒來了,但被蒙著眼睛的她們還不太清楚狀況,只能在綁匪懷裡虛弱地掙扎呻吟起來,而小女孩美美早就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正當欣雅為眼前的畫面感到目瞪口呆之時,蒙面人突然從後面推了她一把。
“呀!”欣雅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了圓圓腳邊,腳上的拖鞋都甩飛了出去,露出了一雙光溜溜的小腳丫。
“嗚嗚!唔嗯嗯嗯……!”圓圓趕緊低頭檢查好朋友的情況,見欣雅摔得不輕,她便對著蒙面人發出了氣憤的哼叫聲。
“嘿嘿,不用著急,大小姐,很快就會輪到你的。”蒙面人無恥地淫笑道。
“不關她們的事!”欣雅強忍著疼痛地抬起頭來,堅毅的眼神中閃著一絲淚光:“你們是衝著我來的,我跟你們走就是了。”“哦~那你的室友們該怎麼辦呢?忘了告訴你了,整棟屋子裡的通訊設備都已經被我們破壞掉了,這家的男人沒有十天半個月也是不會回來的,如果她們沒法向外界求救,這期間又沒有其他人發現她們,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呢?哈哈哈……”剩下的三個綁匪也都發出了輕蔑的笑聲。欣雅漲紅了臉坐在原地,又羞又憤地說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當然是把她們一起帶走啊!呵,說起來全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長得這麼漂亮,怎麼會把我們引來呢。”聽到這話的欣雅先是一愣,然後便自責地低下了頭,輕聲抽泣起來:“對不起,大家,都是因為我……”。被封住嘴的美女們紛紛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不知是在向綁匪求情還是在安慰欣雅。蒙面人並沒有理會屋子裡悲傷的氣氛,而是拿出一卷防水膠帶走向了跪倒在地上的少女。也許是因為過於自責,欣雅完全喪失了逃生的念頭,一直在低著頭小聲哭泣,所以蒙面人在捆綁她時並沒有受到多少反抗。他先是用膠帶從欣雅的腳踝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纏繞,繞過膝蓋再一直纏繞到大腿根部,直到她的雙腿併攏在一起沒有半點空隙,然後又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從指尖密密地纏繞到肩膀,這才將一卷膠帶用完。然而這還遠沒有結束。他又拿出一卷新的膠帶,將欣雅的手臂和上半身緊緊地纏繞捆綁到一起。欣雅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和手腕,但嚴密的拘束感使她不得不放
棄了這個念頭。蒙面人又抽出幾根小拇指粗的麻繩,在欣雅的手肘、大腿、腳踝等部位加固了一遍,這樣她就更加不可能掙脫了。
“現在倒是聽話了,看來你並不討厭被膠帶包裹起來的感覺嘛。”欣雅正紅著臉想要反駁,突然感到腳心一陣瘙癢,原來是蒙面人在輕撫她的裸足腳掌。
“呵,真不愧是母女呢,這雙腳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還塗了紅色的指甲油嗎,女孩子就是愛美,吸溜~!”“呀!你要幹什麼?”欣雅含著淚掙扎起來,可被包裹成木乃伊的她此時就連踢蹬一下雙腿都做不到,只能來回扭動著失去鞋襪保護的小腳,繃緊了粉嫩的腳趾。蒙面人便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她圓潤的腳後跟以及敏感的腳趾尖,癢得欣雅花枝亂顫。
“你這人渣!快放開……嗚嗚嗚!”蒙面人被突如其來的叫罵聲嚇了一跳,原來是圓圓趁他們一個不注意甩開了嘴上的膠帶,正要張口呼救時卻被另一個綁匪及時捂住了嘴。
“大小姐的脾氣還不小的嘛,哼,我正擔心。”蒙面人給欣雅的雙腳纏上了更多的膠帶,對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搬過來一隻大籮筐,打開后里面竟然滿滿的都是欣雅她們剛換下來的女式絲襪,還沒有來得及洗。
“你們一家人都很喜歡穿絲襪嘛,呼~,被這些美腳穿過的絲襪可都是極品啊!”“唔嗚!嗚嗚嗚!”圓圓的眼神中充斥著不甘與恐懼,她似乎已經猜到了這些襪子的用途……
“既然你們的感情這麼好,那即使用彼此的絲襪堵嘴也不會有怨言的吧。”蒙面人掰開欣雅的小嘴,將一雙圓圓穿過的黑色蕾絲邊長筒襪塞了進去,並用膠帶封住了她的雙唇。
“唔……”酸澀的絲襪填滿了少女的口腔,欣雅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再次低下了頭。輪到圓圓時,這位愛乾淨的大小姐死也不肯張嘴,綁匪就掐住她的鼻子,趁她實在憋不住氣張開嘴呼吸時,就用欣雅換下來的白色中筒襪堵住了她的嘴,再在外面用膠帶一圈圈地纏緊,這下就算她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絲襪吐出來了。
“哼,不是喜歡叫嗎?好好品嚐一下朋友的味道吧。”圓圓紅著臉得直搖頭,臉頰都因為塞滿了絲襪而鼓了起來。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用臭襪子堵住嘴巴,雖然是最親密的好友的絲襪,但還是讓她感到羞恥不堪,隨之而來的還有深深的反胃感。其餘六人也被用彼此的絲襪重新堵嘴並封口。餘莉莉母女身著體操服平躺在地毯上,雖然更換了姿勢,但身上的繩子一根也沒少,口中被塞入對方白色連褲絲襪的她們稀裡糊塗地掙扎呻吟著。美美的嘴巴太小了,綁匪就用她自己換下來的兒童棉綸絲襪堵嘴,並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幹了件好事。小保姆和林太太順從地吞下了被壓在最底部的肉色連褲絲襪,當她們聞到味道想吐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綁匪無情地用膠帶將她們的嘴巴封得嚴嚴實實。一家之主林淑琴自然也不例外,她的嘴裡被塞入了保姆穿過的肉色短絲襪。小保姆平時工作量大,出汗多,因此這雙絲襪也最騷最臭,綁匪還很惡意地把味道最濃的襪尖固定在了她的鼻孔邊上,差點沒把她燻暈過去。很快客廳裡就只剩下女人們可憐而又無助的呻吟聲了,看著落到自己手中的獵物,綁
匪們滿意地笑了笑,開始了最後的加固工作。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鬧聲,其他人剛想上去檢查情況,另一個綁匪就扛著最後一位受害者走了下來,那正是這家唯一的小男孩濤濤!男孩的手腳都被反綁著,身體也完全被繩子所纏繞,一圈一圈的,如同被套在網子裡一樣,嘴裡塞著他阿姨剛換下來的黑絲連褲襪,一雙光溜溜的小腳還在拼命地掙扎。綁匪將不安分的小男孩扔到地上,氣喘吁吁地說道:“這臭小子還真不老實,還踢了我兩腳。”小男孩看到面前橫七豎八躺著的八位女性,頓時傻了眼。綁匪也將他像其他人一樣用膠帶封嘴,並拿出幾根黑布條矇住了她們的眼睛。至此,別墅裡的五個孩子和四個大人都已經被捆綁結實了,她們還無法相信今晚所發生的一切,或多或少地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都在這兒了嗎,還有沒有漏掉的?”“放心吧,我都檢查過了,他是最後一個了。”“那好,去把車子裡剩下的工具都拿過來,這次是個大工程。”“好嘞。”趁三個手下去拿工具的工夫,蒙面人和另一個綁匪開始玩弄這個剛剛到手的小男孩。濤濤長得既帥氣又可愛,一雙小腳更是像女孩子的一樣又白又嫩,是他們大姐會喜歡的類型。濤濤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也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只是一想到剛才看到媽媽們被綁起來的一幕,就感覺身上越來越熱,掙扎也減弱了許多。
“嘿,大哥,你看這小子有反應了!”蒙面人看著小男孩微微頂起的襠部,笑著說道:“喲,小傢伙,很刺激很好玩是不是?讓叔叔來幫幫你。”他們褪下濤濤的睡褲,逗弄著他的小棒棒直至完全挺立,然後拿出兩隻肉色短絲襪包在了上面,用細繩小心翼翼地固定在小腹上,使他只能保持著勃起的姿勢。
“唔~嗯~”小男孩敏感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哼叫聲。綁匪幫他把褲子穿好,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這可是你媽媽穿過的絲襪哦,小心不要弄髒了。”濤濤的臉漲得更紅了。這時,去拿工具的三個綁匪也回來了,不過其中一個人的手裡空空如也。
“老大,只剩三隻睡袋了,怎麼辦?”“嗯……那就把樓上的棉被搬幾床下來,效果一樣的。”被蒙上眼睛的受害者們已經沒有餘力再掙扎了。綁匪們很輕易地就將欣雅、圓圓和淑琴裝入了特製的藍色睡袋裡,拉上拉鍊後再用繩子在外面一圈圈地勒緊。睡袋緊緻的內壁限制著她們的一舉一動,被緊縛、矇眼、堵嘴的她們,現在又被嚴密的拘束感和一陣陣熱浪所包圍,徹底沒有了活動的餘地,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其他人則被厚厚的棉被包裹了起來,只露出頭和腳,外面同樣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繩索,防止她們在運輸的過程中掙脫出來。美女們現在只能像肉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著、呻吟著,等待綁匪們的處置。
“好,上車走人!”綁匪們先抬著睡袋中的三人來到了貨車邊上,打開車廂門,印入眼簾的卻是正在試圖逃跑的清子母子。他們的身體都被包裹在厚實的睡袋中,因此只能活動頭部來幫助彼此脫縛,原先戴在臉上的消音口罩已經被蹭了下來,被內褲和膠帶封堵住的嘴巴里不斷髮出著“嗚嗚嗯嗯”的交流聲。現在的清子
正和誠誠依偎在一起,試圖把他嘴上貼著的膠帶給蹭下來,看到綁匪們突然回來,母子倆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一時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都說了肉貨的眼睛要蒙上的嘛!又讓他們給跑了怎麼辦!”蒙面人把抱在懷裡的欣雅扔到一旁,走上前去,摁下了掛在清子腰間的粉色開關。
“唔唔嗯!唔嗚嗚~”,敏感部位傳來的震動感使這位肉絲人妻瞬間漲紅了臉,像被電擊了一樣抽搐呻吟起來,如此一來她就沒有心思逃跑了。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蒙面人說著,也不顧誠誠無辜的眼神,同樣啟動了被固定在小男孩後庭裡和肉棒上的跳蛋。
“嗯~嗯~唔……”,口鼻被寬大的蒙嘴布矇住、雙眼被膠帶封死後,母子二人再一次陷入到了深深的絕望與黑暗之中。
“再不老實就宰了你們!”“嗯嗯~……”母子倆害怕地點了點頭,在電動玩具的作用下發出了令人臉紅的悶叫聲。蒙面人從地上撿起兩個麻布口袋套在他們的頭上,並用繩子在袋口紮緊,以防他們再次掙脫。車廂裡的貨架上擺著大大小小的肉貨,為了運輸中的方便,她們大都處於昏迷狀態,被全身緊縛後塞入了特製的拘束睡袋裡,有些頭上還戴著麻袋。蒙面人將欣雅安置在她的媽媽身邊,這下總算是母女團聚了。睡袋中的英蘭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在睡夢中輕聲呼喚著女兒的名字,然而透過層層的蒙堵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哀鳴。夜深了,別墅附近的住戶們大都進入了夢鄉,因此綁匪們很順利地就將剩下幾位受害者都搬上了車。最後他們收拾了一下現場,關掉了所有的電器並拉上窗簾,走時還不忘關窗鎖門,偽裝成一家人出門旅遊的假象。貨車載著動彈不得的肉貨們上路了,黑暗的車廂中迴盪著微弱而又無助的呻吟聲,以及身體與繩索之間的摩擦聲。受害者們的嘴裡都塞滿了彼此的臭襪子,手腳上纏繞著結實的繩索和膠帶,外面還被厚厚的棉被或者睡袋裹得嚴嚴實實,無論她們怎麼掙扎、怎麼哭喊、怎麼呼救都是徒勞的。被裹進棉被中的人還是幸運的,至少她們露在外面的雙腳還可以感受一絲絲的清涼,至於被塞在睡袋中的,恐怕已經連腳趾頭都動不了了。在抵達綁匪的老巢之前,她們可能要在這悶熱而又絕望的禁錮中待上一晚了,至於之後會怎麼樣,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