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社團後被兩位學姐輪流足交併強迫戴貞操鎖和跳蛋參加招新大會2
總之,雖然完全不是出自於自己的意願,我為期七天的射精管理生活還是開始了。
戴鎖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受,無非就是皮膚和金屬接觸時觸感有些奇怪,時不時會感到硌應,以及陰莖在被包裹後會有些悶而已。龜頭被磨禿後的疼痛讓我在兩天內一點性慾都沒有,自然也就沒有勃起不能的經歷。
因此,在射精管理的第一天,也就是週一,一切都十分正常,順利得都快讓我忘記自己還戴著貞操鎖這一回事了。然而,正當我暗自慶幸並希望以後剩下的六天都能像今天這樣時,僅僅在第二天,我就遇到了難題。
週二上午的體育課,老師在講解過羽毛球的基本規則和握拍姿勢後,就讓我們自由活動了。我作為一個業餘的羽毛球愛好者,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放鬆的機會。貞操鎖對我的運動能力造成的影響幾乎為零,我和幾個同學輪流過招,就這樣一直打到下課,最後,我渾身幾乎都被汗水浸透了。
吃完午飯回到宿舍後,我拿起澡盆開始整理換洗衣物,打算去洗個澡。但就在從衣架上取下內褲時,我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還戴著鎖呢,該怎麼洗澡啊?
其實這對洗澡本身沒什麼影響,但是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我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但是,我上一次洗澡已經是在週日中午了,時隔兩天,再加上剛剛又出了一身汗,現在的我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如果不洗澡,就會一直難受下去。
把鎖摘掉讓我洗個澡什麼的,孫瑤會答應的吧?我心想。
於是,我拿出手機,準備向孫瑤請求開鎖的許可。
「學姐在嗎?」
「在的。」
幾乎是秒回,我在心裡高興了片刻,自己離勝利又近了一步。
「我打算去洗澡。」
「那就去啊,你居然連這種小事都要和我分享。」
孫瑤大概是沒能從我的一句話中體會到我想表達的意思,又或者她什麼都懂,只是想等著我自己說出來罷了。
「但我現在還戴著鎖……」
「戴著鎖應該也能洗澡吧,我給你買的又不是全封閉的鎖。」
「確實能洗,不過這樣的話就會被別人看見啊。」
「所以你想說什麼?」
「能不能幫我暫時把鎖拿下來,讓我去洗個澡啊?」
「不可能」
孫瑤當機立斷,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充滿了強硬與決絕的態度,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努力一下。
「拜託了,學姐。我剛剛上完體育課,出了一身汗,不洗澡真的很難受啊。」
「都說了不可能,射精管理又不是兒戲,哪能說停就停?」
「那我該怎麼辦啊?」
「自己想辦法解決唄,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就這樣吧,我要睡午覺了,再見。」
我還沒來得及繼續爭取機會,孫瑤就結束了對話,留下我對著手機屏幕發呆。
我拉開褲子,被鎖禁錮著的陰莖正安分地躺在褲襠中,沒想到就算沒有勃起,這個小玩意兒也會對我的生活造成影響。
學校給每一層宿舍都配備了一間公共浴室,現在那裡肯定有不少人在洗澡,我只能另選時間。好在浴室二十四小時開放,等到晚上宿舍斷電以後再去,大概就只會有我一個人了。
晚上十二點,我從自己的床上爬起來,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澡盆,躡手躡腳地向浴室走去。由於每天都有早自習,這個時候其他室友都已經睡
著了,我沒有用到先前準備好的藉口。
來到浴室更衣間後,我放下澡盆,先去洗澡間環視了一圈,確認沒有人後再回去脫衣服。為了防止洗澡的過程中突然有人進來,我去到角落的位置對著牆洗。
當暖水將身上的肥皂泡沫沖掉時,我頓時感到神清氣爽。襠部由於鎖的阻擋沒辦法直接用肥皂洗刷,我就摘下淋浴頭,直接對著那裡沖洗。我看著水流從貞操鎖前段的孔洞中流出,就像是我在尿尿一樣。
後面四天還會發生些什麼呢?我嘆著氣對自己說。
週三倒是一帆風順,一週之中最辛苦的一天沒遇到什麼麻煩,也算是一件好事。
下一個小插曲出現在週四的晚自習之後。我與平常一樣,和幾個室友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在生活服務區的一個路口拐彎時,迎面遇到了陳昕。她大概是剛拿完快遞回來,手裡捧著一個大到足以遮住視線的紙箱,因此差點和走在最邊上的我撞個滿懷。
“真巧啊,陸陽。”陳昕率先和我打招呼。
“是啊,真巧。”我在回應過後將目光稍稍下移,便又一次看到了她那踩在耐克拖鞋中的玉足。
“真巧啊。”羅滬帶著其他兩個室友在旁邊應和了一句,得到的報酬是我的一個白眼。
“那我們……就先走了。”我知道要是再在這裡呆下去,氣氛就又要變得尷尬了,不僅是因為羅滬他們幾個對我和陳昕關係的誤會,還因為要是我再多看幾眼她的腳,就要無法控制地勃起了。
雖然說一週不射精這種事我以前也經常在不經意間做到過,但現在,刻意的射精管理反而激起了我的性慾,以至於僅僅四天沒有自慰,我就已經憋得慌了,陰莖也因此變得更加敏感。哪怕是一點點的觸覺或者視覺刺激都能讓我變得興奮,更何況是陳昕這種極品裸足。
“哎,別走啊!”我剛邁出半步,卻被陳昕搶在前面打斷了,“先來幫我個忙。”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好的好的。”
我被迫收回懸在半空的右腳,站定之後向陳昕伸出雙手,準備從她手裡接過那個紙箱。我下意識地認為陳昕說的幫忙是讓我幫她拿箱子,而且也希望是如此,然而越到這個時刻,就越是事與願違。
“沒讓你幫這個。”陳昕說著將左腳向前踏了一步,“我的鞋裡進了一點沙子,但我騰不出手,想讓你幫我清理一下。”
我一下愣住了,甚至沒有注意到陳昕眼中那種等著看好戲的眼神。如果按照陳昕說的做,我一定會不可避免地近距離看到她的腳,勃起更是在所難逃。在貞操鎖中勃起這種事,我光想著就感到難受了。
“拜託啦,我從出門開始一直難受到現在了。”陳昕不依不饒。
“抓緊時間啊,我們還要回去打遊戲呢!”我的一個室友也不合時宜地跟著起鬨。
沒辦法,我只能迎難而上。我原地蹲下,眼看著陳昕的腳離我越來越近。與上次發在群裡的照片相比,今天的趾甲修剪得更短了些,趾甲蓋透露出可愛的粉紅色,而整個腳背看起來就像是剛揉好的麵糰,雪白而柔嫩。正如之前所想,僅僅是近距離看一眼,飢渴難耐的我就已經開始興奮了。
我伸出手挽住陳昕的腳踝,準備幫她把拖鞋脫掉,她也十分配合地抬起腳,任憑我摘下自己的鞋。就在我思考光著一隻腳的陳昕如何單腳站立保持
平衡時,她卻完全避開了這個問題,直接踩在了我的膝蓋上。
溫暖而柔軟的觸感開始從膝蓋處擴散,五根腳趾也在毫無規律地按壓著。大概是剛洗過澡的緣故,沐浴露和護膚乳的香味不斷從腳上溢出,鑽入我的鼻腔中。
無法阻擋的,我的陰莖開始充血,並在片刻之後觸碰到貞操鎖的內壁。一開始只是感到有些脹,隨著血液的不斷湧入,疼痛感也越來越明顯了。我只能速戰速決,趕緊用手在鞋裡亂掃一通,結果自然是沒有摸到哪怕是一個凸起。
我說了句“好了”便把鞋放回地上,陳昕摸索著穿上鞋。由於看不見腳旁的情況,她差點踩到地上,是我用手托住腳掌調整過位置才避免了弄髒她的腳。
我有些艱難地站起身,陳昕留下一句意味深長但感情真摯的“謝謝”後就離開了。
繼續往回走時,陰莖完全沒有冷卻下來的跡象,我只能馱著背,用一隻手捂著肚子跟在室友身後。
“陸陽,你這是怎麼了?”我病怏怏的樣子很快引起了室友們的注意。
“可能是晚上吃壞了肚子,剛才一蹲一起來感覺了。”我裝作痛苦的表情說(實際上我確實很痛苦)。
回到宿舍以後,我躺在床上,花了十幾分鍾才等到陰莖慢慢變小。然而,身體上的慾火雖然消失了,心中的慾火只會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越燒越旺。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我總感覺即便是在正常的尺寸下,下半身也脹的慌了,彷彿在被射精管理後,我的陰莖又變大了一樣。但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我只想趕緊熬到週日,等到鎖被摘下後給自己一場痛快的高潮,這是我從戴上鎖以來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快感。
週五一整天我都沒什麼精神,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熄燈之後,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感覺下半身像是在發燒,甚至熱得我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霧。
越接近解放的日子就越感覺時間過得慢。從早自習到晚自習,即便中間沒有上幾節課,依然煎熬得像是一個世紀。樂觀地想,後天下午一切就都要結束了,但悲觀地想,這之間還有更加漫長的一天等著我。
不過,就在晚上十點的時候,事情似乎出現了一絲轉機。
我收到了陳昕私發給我的兩條消息,一條是一段話,一條則是一張照片。那句話是這樣說的:明天下午兩點,我在教學樓八號樓203等你哦~照片的背景是一隻攤開的手掌,大概就是陳昕本人,而在掌心處,則躺著一把小小的銀鑰匙。
教學樓八號樓是我平常上課的地方,每到雙休日時,只有一樓的幾個教室會開放,用作學生自習室。我不知道陳昕是怎麼去到203的,但當我站在那間教室的門口時,發現門確實開著,推開門走進教室後,我一眼就看到了陳昕。
她坐在教室中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身旁的窗簾已經被她拉上,讓那片地方看起來有些昏暗,但也正是因此,穿著白色短袖的她才更容易被發現。
看到我進門後,陳昕遠遠地向我招手,在同樣招過手作為回應後,我一路快走到她旁邊,想先禮貌性地寒暄一下,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怎麼看起來一臉尷尬啊?”陳昕睜大眼睛,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呃......”被她這麼一問,我更加不知所措了,只能低下頭思考對策。
好在
陳昕也沒有繼續過問,而是選擇直奔主題。她從口袋裡摸出那把鑰匙,將它輕輕地放在桌面上。
“準備好了嘛?”她用食指按住鑰匙,在桌上畫著圈,我的目光跟著她的指尖一起旋轉著。
“你是從孫瑤那裡偷來的?”、一想起上週孫瑤的所作所為,我就不免感到緊張。要是被她發現陳昕偷偷幫我開鎖讓我釋放慾望,到時候我估計會被榨得更慘。
“不能叫偷吧,那天回去以後,孫瑤就把鑰匙隨隨便便地丟在桌子上了。我看她好像也不在意,就自作主張拿過來了。”陳昕停下手上的動作,微微仰起頭回憶著拿鑰匙的細節。
那就好,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幾秒的沉默後,下午的故事便默認開始了。今天的陳昕上半身穿著白色短袖,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熱褲,腳上則是一雙白色的板鞋。我沒能在她的腳踝處看到襪子的邊沿,當她坐在座位上脫鞋時,我才發現是素足履。
兩隻鞋都脫掉後,陳昕將赤裸的雙腳放在教室的陶瓷地板上,腳後跟抵地,腳掌高高翹起,腳趾調皮地來回擺動著,一副得意的樣子。隨後她轉過身,從身旁的揹包中拿出一團白色的東西,居然是一雙白絲襪。她把白絲捧在手心,有所顧慮地看著我。
“轉過身去。”陳昕說,顯然她是準備在這裡換上絲襪。
我乖乖地照做,聽著布料與皮膚摩擦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再加上剛剛看到的裸足還殘留在腦海中,在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下,沒過多久,我的下半身就已經開始興奮了。
“好了。”
我回過身,便看到了已經換上白絲的陳昕。熱褲已經被她脫下丟在一旁,整個下半身被潔白所包裹,而在胯下,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的輪廓。大概是還沒有完全穿好的緣故,陳昕還在用手調整著大腿和膝蓋處絲襪的位置,為了將褶皺的絲襪舒展開,腳趾也在不斷攪動著。本來就色氣而可愛的腳趾在套上白絲後變得更加能勾引我,目睹了這一過程後,我的陰莖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衝破禁錮它的金屬外殼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它是真的能夠得到解放。
將絲襪完全調整好後,陳昕拿起放在桌上的鑰匙,捏著尾端對著我晃了晃,然後站起身,來到最後一排座位與教室後牆之間的過道。這裡大概夠兩個人並排通過,她在那裡蹲下,並示意我過去,等到我來到她面前後,她伸手幫我脫下褲子和內褲,再將鑰匙插進鎖孔裡輕輕一擰,隨著一聲“咔噠”,鎖殼幾乎是被彈飛了出去,掉在地上叮噹作響。在六天的漫長等待後,我的陰莖終於重見天日。
重獲自由以後,本就已經興奮無比的陰莖貪婪地從我的身體中搶奪著血液,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脹大,僅僅一分鐘後,它就像士兵一樣站在了那裡,尺寸看上去只略遜色於吃下媚藥的那一次。
“想要嗎?”陳昕一邊問我,一邊用手輕輕握住了陰莖,拇指指尖按壓住尿道,從根部一直揉到頂部,擠出了好幾滴前液。一週以來陰莖第一次被觸碰,我舒服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作為回應。
“那就原地坐下,記得把腿岔開。”陳昕說著已經坐在了地上,兩隻白絲玉足交疊在一起,“話說,陳昕。”在坐下的過程中,我問出了心中的唯一一個疑惑,“你為什麼願意幫我開鎖呢?”
明明前天晚上還在饒有趣味地捉弄我,這後半句話我沒有說出來。
“你覺得呢?”陳昕反過來問我。此時她的臉上多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陳昕不像孫瑤那樣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心裡在想些什麼通常都會在面部表情上有所表達,所以我有些好奇,難道這背後有什麼隱情?
但我來不及繼續思考了,因為就在下一秒,雙腳已經觸碰到了我的陰莖,硬生生地打斷了一切思想活動。
兩個腳掌貼在一起,腳底的縫隙被陰莖填滿,兩旁的足肉溫柔地撫摸著表面。這是兩週前孫瑤也用過的姿勢,但與孫瑤相比,陳昕的腳心更加柔軟,白絲的質地似乎也更加柔順,一切都是為了耐心地將我引導向高潮,而不是強制榨精。
剛開始擼動沒幾下,我就來了感覺,畢竟精液積攢了這麼久,估計光是盯著陳昕的腳看就能讓我射出來了。但儘管如此,我還是盡力忍耐著,一方面是為了讓快感累積得更多一些,另一方面是為了不讓陳昕因此而取笑我。
“這麼快就要射了嗎?”但陳昕已經察覺到了我的悸動,好在她並沒有對此指指點點。
“因為......啊.......太久沒有釋放了......”一陣輕微的痙攣暫時打斷了我的話。
陳昕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略微加快了腳掌擼動的速度。如果這時給龜頭一些刺激的話,最後射精時我一定會舒服到把腦子燒壞的,但陳昕卻沒有使用上一次已經用過的足交技巧,只是繼續保持著套弄,不過這已經夠了。
“我就要......”即將衝破精關時,我無意識地說到。精液正源源不斷地通過輸精管湧入尿道,做好向外泵出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陳昕的腳離開了我的陰莖。
不僅如此,右腳大拇趾的趾尖貼著陰莖表面,一路來到根部,有些力度地壓住了我的尿道。一瞬間,暢通無阻的精液被堵在半路,我被卡在了高潮的邊緣,射精距離我只有一步之遙,但我和它之間卻突然隔了一道天塹。我努力抬起下半身,想以此把精液送出體外,但就像之前的我無法擺脫貞操鎖一樣,現在的我也無法擺脫陳昕對尿道的封鎖。
“啊......”無法名狀的感受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寸止的感覺逐漸平息後,我帶著大部分的懇求和小部分的疑惑看向陳昕,既想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又想要她把足交繼續下去直到我交出精液。
但陳昕卻一直保持著沉默。她看著我,臉上除了先前那種神秘的笑容外,還多出了看到我剛才這副模樣後的新鮮感。就這樣對視幾秒後,毫無徵兆地,雙腳又一次夾住了陰莖,恢復了運動。熟悉的快感重新從下半身傳來,我一邊努力享受,一邊在心裡祈禱這只是陳昕興趣使然奏出的小插曲。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擼動,我再一次來到射精的邊緣,彷彿只要再動一個來回,白濁就會噴湧而出。
而陳昕故技重施,第二次將精液無情地堵在了陰莖的根部。
我的痛苦幾乎溢於言表,被射精管理了六天,本來以為終於能得到解放,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折磨。
第三次,陳昕將足交進行了下去,間隔比上一次更短一些。這一次,我將懇求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她的臉上,希望能以此爭取到機會。
然而,陳昕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最後的結果
依然是寸止。
“為什麼?”事不過三,我再也忍不住了,在經過大腦思考前,這個問題就已經脫口而出,聽起來彷彿帶了些哭腔。
陳昕被我突然這麼一問也愣住了,在她臉上,一直保持著的笑容逐漸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我暫時無法察覺的情緒。
“因為......”她的腳離開了陰莖,腳趾由於為難而微微蜷縮。
“因為根據約定,你明天才能射精啊。”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回過頭,發現孫瑤正從教室後門向我們走來。
我心裡一驚,以為是孫瑤發現鑰匙不見之後來找我質問,但她剛剛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又是如此胸有成竹,彷彿對剛剛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提前知曉在心。再看陳昕,這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笑意,而是用一種有些對不起我的表情看著我。
於是我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陳昕和孫瑤提前商量好的。
“那又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我說的自然是被孫瑤和陳昕聯合起來寸止這件事。被兩個人這樣捉弄,若放在其他情況下我大概就會生氣了,但現在我只感到有些迷茫。
“在射精管理期間適當寸止,最後高潮時會更加舒服的。”
“至於為什麼是陳昕來做這件事而不是我,是因為她之前說過要多學一點足交的技巧,我在告訴她怎麼寸止之後就讓她來了。”
“根據剛才的效果來看,陳昕大概是學到了精髓呢。”
孫瑤像是看過了一出好戲一般酣暢淋漓,剛才的全過程大概都被她通過後門看清楚了。我呆坐在地上,看看孫瑤,又看看陳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我的胯下,雖然射精的慾望還在衝擊著我的神經,但陰莖已經默默地倒下去了,過度分泌的前液拉著絲淌到地面。
“好了,現在就請學弟重新把鎖戴上吧。”看到我的樣子後,孫瑤向著陳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者環顧四周,在座位下方找到了貞操鎖蓋。
在為我戴上鎖前,陳昕從口袋中拿出一張衛生紙,幫我擦去了殘留在陰莖表面以及滴落在地上的粘液,然後抬起頭,留下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這之後才撿起鑰匙,將金屬外殼又一次套在了我的陰莖上。本來她還想貼心地幫我拉起褲子,但我拒絕了,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自己做到的。與此同時,孫瑤也彎下腰,將臉湊到我的耳畔,她用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就像是媽媽對兒子的關愛。
“再堅持一天就好了,加油。”她說,從口中呼出的氣息灌進我的耳朵裡,帶來一陣騷弄感。
臨走時,陳昕脫掉了那雙白絲,畢竟她上半身的裝束配上白絲在校園裡還是太過顯眼了。這一次我主動移開了視線,現在的我要是再去看一眼陳昕的裸足,慾火肯定會無法控制地重新燃起。直到聽見了鞋子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來,我才放鬆下來。
孫瑤問我要不要和她們一起走,我想了想,最後還是回絕了。我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
回到宿舍後不久,我收到了陳昕的消息。
「那個,抱歉,下午好像把你弄得不太舒服。」
原來她後來露出那種表情是因為這個。
「我是沒事,你不用道歉的。」
沒事是假的,但陳昕不用道歉倒是真的。
「去之前孫瑤告訴我說寸止能讓你更舒服,所以我一開始還玩得不亦樂乎,後來
才發現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對勁……」
「她說的更舒服是最後射精的時候啊,我一直沒能射出來,自然就不會舒服。」
「反正明天就能解放了,我再努力忍一忍就好。」
「呃......」
「怎麼了?」
「算了,還是告訴你吧。孫瑤給你用過的這些小玩具都是她之前一次性買回來的,當時我看到她拆快遞的時候,大箱子裡一共有三個小盒子。到現在為止,她用過媚藥,用過貞操鎖,但還剩下一個玩意兒沒用過。」
「我問過她最後一個小盒子裡放的是什麼,但她並沒有告訴我,只說是給你準備的一個小驚喜,明天我就會知道了。所以......雖然說孫瑤明天肯定會給你開鎖,但在那之前的經歷應該不會一帆風順。」
按理來說這應當是讓我感到恐懼的消息,因為這意味著在迎接久違的高潮之前,我還要經歷一些未知的調教或折磨,但我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將近一分鐘,卻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射精,射精,射精,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在這之前的一切,我都已經沒有心情和精力去考慮了。
但在陳昕的好心提醒前,我最好不要表露出這樣的想法。
「謝謝提醒,我會做好準備的。」
陳昕在這之後沒有再說話,反倒是我在「說起來,今天你是因為想讓我舒服才答應孫瑤來做這件事的嗎?」
「也許......有這方面的原因?前天晚上我捉弄你了一下,所以打算今天用這種方法還回來,雖然最後事與願違吧。」
「這樣啊。」
「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我沒想到自己會被陳昕反將一軍,與只能選擇暫時撤退。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比起這個,我現在想休息一會兒了,下午這茬事弄得我累的要死。」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嗯,再見」
放下手機後,我趴回床上,結果因為鎖殼硌得慌又不得不翻身,結果這一天中剩餘的時間我幾乎就這樣躺著了,什麼也不想做,甚至連電腦都沒開,晚上室友找我聯機打遊戲時,我也以暈3D為理由回絕了。
晚上十一點熄燈,我再一次在床上翻來覆去,胯下熱得更厲害了,我只能暫時脫下內褲,試圖讓那不安分的小東西在空氣中冷靜一會兒。射精管理的最後一夜,我感覺比高考前的那個晚上都要漫長。
酸脹感持續從下半身傳來。一週前剛戴上鎖時,我幾乎沒有任何束縛感,但現在,陰莖已經幾乎完全貼在鎖殼的內壁上了。我用兩根手指小心地環住鎖的尾部,食指的指尖在頂部敲擊,想要通過震動感來稍作緩解,卻沒想到自己的陰莖已經敏感到連這種微不足道的刺激都能帶來快感了。
沒過多久,前液就從鈴口處溢出,通過開口粘在我的手上。我幻想著能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偷偷射精,便試著用更快的速度和力度敲擊鎖殼,但我還是太天真了,因為到後來我才發現,這樣帶來的快感在累積到一定程度後就不再增加了,往後只會徒增慾望,再加上逐漸勃起的陰莖又開始脹得發疼,最後只能被迫放棄。
這個晚上我是十一點準時上的床,但卻一直到將近一點才睡著。而在第二天的清晨六點,我又因為久違的晨勃被疼醒了。
根據學校安排,招新大會在週日下午兩點到六點舉行,四點以後各個社團可以根據自身情況決
定要不要提前退出。
早在十二點半時,孫瑤就已經開始聯繫我了,說是要我早點過去幫忙準備攤點。這時我剛吃完飯,正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開鎖的時刻,手機屏幕亮起時,我激動得坐了起來,但看過消息內容之後卻又立刻被失望包圍,以至於一時間忘記回覆。結果那之後的五分鐘裡,孫瑤又接連找了我三次。
「你還要我喊你幾遍呀?再不來攤位就要被別的社團搶走了!」
孫瑤少有地在聊天中使用了問好和感嘆號,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我不得不回覆了。
「學姐抱歉,我手機靜音所以剛才沒看到消息,馬上就來。」
「快一點,我們在主幹道離食堂最近的那一段。」
“為什麼要這麼早來啊?”
當我一路快走到烘焙社的攤位時,離一點都還差一刻鐘,離招新大會正式開始更是要一個多小時。此時孫瑤正在用抹布擦拭桌面,而陳昕則去拿烘焙用器具了。環顧四周,其他社團的攤位上也已經來了不少人,都在各自忙碌著,於是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招新大會說是兩點開始,但一點四十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人會來參觀了,所以說從現在開始準備並不算早。”
孫瑤說著將手旁的另一塊抹布扔給我。
“既然來了就別閒著,幫我把你旁邊的桌子擦一擦,那是你過會兒攬客的時候用的桌子。”
在我擦桌子的時候,陳昕也回來了,她雙手捧著一個紙箱,和那天晚上的快遞箱差不多大,但走路時看著挺輕鬆,大概箱子裡沒有裝太多東西。把箱子放在桌腳邊之後,她抬起頭時看到了我,便對我微笑著打了招呼,我也向她回禮。
沒過多久,我和孫瑤都完成了擦桌子的工作。放下抹布後,孫瑤走到攤位中央,拍了兩下手,然後說:“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先來說一下大概的分工吧。”
說這句話時,孫瑤的語氣明顯變得認真了,完全沒有之前和我說話時無處不在的調戲語氣。本來我還在思考什麼時候找機會說一下開鎖的事,但既然她是真的要認真辦事,那就只能把私事先放一放了。
“我和陳昕負責在後面和麵做麵包,做完之後送到食堂的麵包房裡烤。這一次我也和老闆娘談妥了,她會把烤爐和一部分工具借給我們用。”
“至於學弟,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你的任務就是儘量把路過的學生招攬到我們的攤位前,到時候會有免費的麵包,記得給他們嚐嚐。如果有人有入社的意向的話,你就給他們掃社團群的二維碼,我應該打印出來了……對,就是這個。”
孫瑤從揹包中抽出一張A4紙,上面印著的正是二維碼。她拿著紙向我走來,又從桌上拿了一瓶膠水,把紙放在我前臺桌的右上角。
“把它粘在這裡就好,願者自然會主動來掃。”
我插不上話,只能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認真工作時的孫瑤依然有一種很強的壓迫感,但又與為我足交時的壓迫感不一樣,應該算是一種作為領導的風範與威嚴。
“大體的工作安排就是這樣了,陳昕,你把拿過來的工具稍微整理一下。學弟,你跟我來。”
話音未落,孫瑤已經轉過身向摺疊棚外走去,我連忙小跑著跟上她。
“我們要去哪兒啊?”我有些好奇。
“食堂。”孫瑤頭也不回地說。兩個字的回答簡短而不拖泥帶水,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語氣中剛才指導工作時的威嚴。
我想當然地以為她是要帶我去麵包房認識環境或者拿東西之類的,便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雖然我們的攤位離食堂最近,但走過去也有將近兩百米的路程。一路上我明顯感覺行人變多了,而且都在走向和我們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朝主幹道走去。現在看來孫瑤說的提前二十分鐘開始似乎還是有些保守了。
進入食堂後,孫瑤帶著我直接穿過一樓,向另一端的樓梯間走去。我感到奇怪,因為麵包房就在入口左手邊的地方,即便不是去麵包房而是要上樓,從食堂外的樓梯直接上去也更方便一些。
結果我都猜錯了,孫瑤既沒有去麵包房也沒有上樓,而是來到了一樓樓梯與地板之間的夾角。這裡的其他三面都是牆壁,再加上這個時間食堂已經是空蕩蕩的了,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會在這裡做些什麼。
“把褲子脫掉吧。”
我還沒站穩,孫瑤就已經轉過身對我說。剛才的認真勁無影無蹤,她的語氣又回到原來的挑逗與命令。
我愣了幾秒,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些什麼。先前我一直想讓孫瑤幫我打開鎖,卻沒能成功,本以為直到招新大會結束前我都沒有機會了,但沒想到她居然變得如此主動。
“快脫呀,時間緊迫。”孫瑤又催促了一下,同時將手伸進口袋中開始摸索,我想她一定是在拿鑰匙。
我也不怕被人發現,就這樣在孫瑤的面前脫下了褲子。由於一直沒有什麼刺激且剛剛被工作安排轉移了注意力,那根胯下之物罕見地恢復了原來的尺寸。
前幾天魂牽夢繞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了,但不知為何,此時的我心中居然沒有多大的起伏,就像是突然得到追求已久的事物後會有悵然若失的感受一樣。
“現在,閉上眼。”
僅僅是開個鎖而已,為什麼還要閉上雙眼?不過根據孫瑤的性格,她大概是突發奇想地想為我增加一些儀式感吧。
興奮感遲到了一會兒,但還是沒有缺席。閉上眼之後,我在黑暗中聽到孫瑤緩緩蹲下,終於開始變得躁動不安。我在心中計劃著,打算在射精管理結束後直接找一個廁所先淺淺重溫一下射精的感覺。
孫瑤的手抓住了鎖殼,手指一直延伸到陰莖的根部,接下來只需將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過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這個時刻卻遲遲沒有到來。
沒有想象中的開鎖聲,也沒有陰莖重新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不僅如此,我感到孫瑤的另一隻手正繞著陰莖轉著圈,似乎在將什麼東西繞在上面,漸漸地,陰莖似乎變得更沉重了些,我不禁想起了當時她把我捆綁在椅子上的情形。
“好了,睜眼吧。”手上的動作停止後,孫瑤說。
我不知道孫瑤剛才都做了些什麼,但有一點可以確認:她沒有把鎖打開。
我睜開眼,看到孫瑤雙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彷彿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再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有一個蘑菇狀的東西被用膠帶粘在了貞操鎖上。
“這是什麼?”
在問出這句話時,我突然想起了昨天下午回到宿舍後和陳昕的聊天。看來,粘在貞操鎖上的這個小東西,就是孫瑤為我準備的最後一個小玩具了。
“是我為你準備的小禮物。”
孫瑤說著露出一絲微笑,伴隨著插在褲兜裡的左手
一個動作,那個“蘑菇”突然開始震動,不算激烈但恰到好處。她把手從口袋中抽出,手裡拿著她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遙控器的界面,原來是跳蛋。
陰莖的敏感度被重新喚醒,在這種微妙的刺激下,快感開始生成,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樣,喜歡嗎?”孫瑤將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高級貨,我自己都沒體驗過呢。”
我暫時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想問孫瑤什麼時候才能幫我開鎖,但在開口的前一刻,孫瑤又點擊了一下手機屏幕。
跳蛋的震動突然變得十分劇烈,大概是直接被調到了最高檔。即便與鎖殼貼在一起,也依然能聽見它與金屬碰撞時的微弱“叮噹”聲,而我的陰莖也在鎖殼中隨之共振。
就像閥門被打開了一樣,慾望和快感一併湧出,讓我硬生生把要說的話憋回去了。僅僅十幾秒的功夫,我就達到了昨晚所能達到的巔峰狀態,但和那時不一樣的是,我能明顯感覺到來自跳蛋的刺激是沒有上限的,只要它保持著這樣的功率,我甚至會在完全勃起之前就被迫交出精液。
此時的我陷入矛盾之中,因為我既不想就這樣草率地射精,但又想要多體驗這種之前從未體驗過的舒適感。不過很快,矛盾就得到了解決,因為孫瑤關掉了跳蛋。
“看錶情就知道你很喜歡呢。”她說。
這句話讓我從跳蛋帶來的快感中回過神,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正在經歷怎樣的一件事:我被一個女生強行戴上了專門給女生用的性玩具,並且在它的刺激下差點射精了。
而至於在這之後還會發生些什麼……
“你放心,招新大會結束之後我就會幫你開鎖,不過嘛……”孫瑤一邊說著一邊連續點擊手機屏幕,跳蛋以最低功率不斷開關,大概只是在開玩笑。
“在那之前,你還要通過一個小小的考驗,就當是檢驗這七天以來的成果。”
孫瑤沒有具體說這個考驗是什麼,但我已經心知肚明瞭,接下來的至少三小時裡,我的命運都將被掌握在孫瑤的手中。
“這樣真的好嗎?呃,我是指……”
我是指在眾多陌生的學生面前不堪重負地射精,卻依然要忍著快感保持工作這件事,但到最後我也沒有說出口,不過孫瑤倒是自然而然地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也不是那麼不留情面的人吧?”
她用手指輕彈了一下我那負重前行的陰莖,然後幫我提起褲子。
“再怎麼說這也是招新大會啊,我得為自己的社團著想。要是隻顧著陪你玩,弄得你沒法專心工作,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說完之後,她轉過身去到樓梯間的門口:“現在,和我去麵包房取麵粉和水。”
當我和孫瑤一人拿著一個箱子回到攤位上時,陳昕已經將鍋碗瓢盆等廚具有序地擺放在桌面上了。她看到我們之後隨口問了一句:“你們的事也辦完了?”看來她後來也知道跳蛋的事了。
孫瑤舉起手機,向著陳昕展示跳蛋遙控軟件,並迅速開關了一下最低檔,告訴陳昕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一點半以後,主幹道上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這時許多社團攤位已經準備好了,有幾個社團甚至先發制人,直接開始招攬客人。
孫瑤環顧四周以後,從椅子上站起來稍微伸了個懶腰:“那我們也開工吧。”
她們從地上的箱子
裡拿出純淨水和麵粉,準備開始捏麵糰。根據事先的安排,攤位前的桌上會擺放一盤事先做好的麵包供學生們品嚐,而孫瑤和陳昕會在後面的桌上現場展示製作小麵包的過程。麵糰捏完之後會被送到麵包房的烤爐裡進行烤制,以用來補充前臺麵包的消耗量。
我也坐到了前臺桌後的椅子上。剛一坐下,跳蛋就再次以最低檔開始運行,標誌著持續整個下午的調教已經開始了。這種程度的震動幾乎不會對我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酥酥麻麻的,在讓我感到舒服的同時還不至於勾起我的慾望。
如果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強度,這一個下午甚至可以算得上愜意。
路過的學生中,有幾個在我們的攤位前駐足觀看了片刻,我本想直接將他們邀請來參觀,但話到嘴邊時,憑空生出的難為情卻讓我開不了口。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攬客這個工作也是需要勇氣的。
但我也不能就這樣光看著,於是,我用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我把放在麵包旁的“歡迎品嚐”標牌拿在手裡,每當有人在攤位前停下時,我就向他們展示手中的標牌。
這個方法效果立竿見影。不斷有人願意來到前臺桌,指著麵包問我“這個可以吃嗎”?而我要做的只有點點頭,最多再加上一句有禮貌的“請吧”。孫瑤作為烘焙社社長,手藝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學生們在品嚐過後大都表示很好吃,還有的人雖然沒有作出評價,我也看到他們眼前一亮。
不過,前幾個人大概都只是想來嚐嚐鮮,吃過麵包以後就離開了,根本沒有入社的打算,第一個表現出這個意向的人直到一點四十五才出現。
那是一位個子不高的女生,她似乎對烘焙有不小的興趣,連麵包都沒有吃,只是站在一旁十分感興趣地觀察著孫瑤和陳昕做麵包的過程。我能感受到她很想入社,不過自始至終她都只是看著,似乎也是因為害羞而不敢開口。
攬客畢竟是我的工作,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即便再不情願,我也得有所作為。
“同學你好,”我儘量提高聲音對她說,“請問你是對烘焙感興趣嗎?”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話音剛落,跳蛋的功率突然被開到了最大,不知是巧合還是由於孫瑤一直在暗中觀察。
突然爆發的快感打得我猝不及防,幾乎讓我的身體猛地抽動了一下。我低下頭,儘量不引人注目地喘了兩口氣,又趕緊抬起頭,畢竟對話還正在進行。
“是的,我一直想試著自己做麵包。如果加入這個社團的話,我以後會有親自實踐的機會嗎?”她說完之後又忍不住看向了孫瑤。此時孫瑤正在揉麵團,而陳昕正幫著往麵糰表面添加麵粉。
“會有的,我們每一次社團活動的內容就是學習製作麵點,不過也正是因此,活動的頻率會比其他社團低一些。”我按照之前孫瑤給出的指導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樣啊……”女生的雙眼似乎已經開始發光了。
“所以你打算加入社團嗎?”我趁勝追擊。
“那就來體驗一下吧!”
“好的,請你掃一下這個二維碼,加入社團的群聊,後面有什麼通知或者活動都會在群裡說的。”我把那張印著二維碼的紙遞給她。
她拿出手機開始操作,而伴隨著高強度震動的進行,我感到前液溢出,潤溼了內褲上的一部分佈料。與此同時,射精的衝
動慢慢顯現,而陰莖也開始充血膨脹。我盯著那個女生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的手指,在心裡祈求她趕緊把這件事做完。
“已經申請了。”當她說出這句話時,我終於勉強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行了,招新大會結束之後會統一處理申請的。”我忍著迅速攀升的快感強裝鎮定地說。
“謝謝!”她道過謝後便離開了,與此同時,跳蛋十分配合地停止了震動,這也證明了孫瑤的確在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這時我距離高潮大概還有一段距離,在震動帶來的快感戛然而止後,我有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畢竟通過震動產生快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經歷,而且……確實有些舒服。不過陰莖還在不受控制地繼續膨脹,疼痛感很快傳來,衝散了快感的餘韻。
我扭頭看向孫瑤,發現她也在看我,我們四目相對了片刻,她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
後面又來了不少學生光顧攤位,大部分人都是來品嚐麵包,小部分人向我諮詢了入社的相關事宜。而每當我和別人對話時,孫瑤都會抓住機會調高跳蛋的功率。
強忍著快感進行交流,這絕對算不上是一種享受。如果說昨天的寸止是被別人強行隔斷了高潮的去路,那麼今天下午的跳蛋調教就是要靠自己的意志戰勝射精的衝動。好在每一次跳蛋全功率運行的時間並不算長,我還沒有被逼迫到必須強忍著快要衝破精關的精液不能射的地步。
然而,墨菲定律是對的,每當我慶幸某件事沒有發生時,它就會如約而至。
三點的時候,孫瑤和陳昕做的第一爐麵包烤制完成,需要趕緊取回來。孫瑤和陳昕正在和麵準備製作第二個麵糰,忙得脫不開身,取麵包的任務便落在我的肩上。我把群聊二維碼擺在桌上的顯眼位置,隨後便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來到麵包房後,我看到了那一整盤的麵包。焦黃的麵包在烤盤上塞得滿滿當當,看來回去的時候得小心一點端了。我戴上老闆娘遞來的隔熱手套,拿起烤盤開始往回走。一路上我走得很慢,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有面包掉到地上。
這段路程的前一百七十米都是一路順風,但剛踏進最後三十米的路程,我就感到不對勁:跳蛋原本是關著的,而趁著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孫瑤又將它調到了最高檔。三十米大概是藍牙連接的最遠距離,走進這個範圍後,跳蛋重新躁動起來。
不知第多少次,快感像電流一樣流經全身。一開始的些許快感還不足以讓我屈服,我繼續向前走,想著反正孫瑤過不了多久就會關掉,便沒把這當回事。
我的速度並不快,最後的三十米走起來比想象中的要漫長,而正是這被我故意放慢的速度,成為了接下來一切的開端。
走路的時候,每踏出一步似乎都會將陰囊中的精液引導向輸精管中,因此快感的累積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沒過多久,我就已經來了感覺。我瞥了一眼孫瑤,發現她還在專心地捏麵糰,手機被放在一邊,看起來完全沒有停下的打算,也許是沒有預料到敏感無比的我就連走路都會產生快感。
於是現在我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面,走快一些,邁步時會帶來更激烈的快感,走慢一些,又會延長被跳蛋刺激的時間。無論是快是慢,我都有可能在回到攤位前就射出來,要是經歷過七天射精
管理的我在這裡射精的話,大概會直接爽到跪倒在地上,內褲被弄髒倒不是問題,但這一盤面包估計就保不住了。
我只能在兩者之間尋找一個脆弱的平衡,讓我能在勉強忍住衝動的同時再多向前走幾步,可即便如此,只要跳蛋還在繼續工作,我就無法阻止快感的繼續增長。
我已經滿頭大汗了,每往前走一步就離高潮更近一些。在離攤位還剩最後幾米時,我努力尋求的平衡終於還是不堪重負。我感到精液已經衝進了尿道中,在陰莖的根部蠢蠢欲動,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我的神經。如果放在平常,我肯定已經不堪重負地交出精液了,但現在我只能像憋尿一樣,將所有精液都憋在體內。
精液遲遲沒有排出,所以快感也一直未能得到釋放,而是繼續累積著,幾乎要溢出我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最後的路程變得尤為艱難,我每踏出一步,都在心中倒數一個數。
七天以來的第一次射精大概是要交代在這裡,我死死盯住前方不遠處的桌子,只要把烤盤放在那裡,我就可以無所顧忌地釋放了。雖然孫瑤當時向我承諾不會讓我在人群面前射精,但就在這時,毫無徵兆地,跳蛋突然停了下來,然而我卻沒有看到孫瑤在手機上作出任何操作。
震動停止,刺激也隨之停止,不再有新的快感會被生產出來。不僅如此,由於這時我依然下意識地繃緊下半身繼續憋精,尿道中的精液沒有了快感作為助推力,開始如潮水般褪去。照這樣下去,一直被我用盡渾身解數忍著的高潮就要提前結束了。
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最後幾步距離,我猛地加快了腳步,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向了桌邊。起步時的顛簸將兩塊麵包震到了地上。快速的走動又補充了一些缺失的快感,我本以為這是件好事,但沒想到,它卻為我帶來了一段糟糕的體驗。
終於放下烤盤後,我兩腿一軟,就地蹲下了。藉著走路時獲得的快感,精液得以繼續前進,但並沒能前進多少距離,而是剛好卡在了陰莖頂端。有幾滴精液從鈴口中流出,但剩下的大部分又從尿道中倒流回去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