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臭健身房姐妹

足臭健身房姐妹

夜裡11點,蘇夕正在檢查健身房內的器械和水電閘,這是市內的一家小健身房,建在一層,顧客主要是附近辦公樓的白領,總共只有4名教練,而蘇夕就是其中之一,她是這家健身房的瑜伽教練,也是這裡最年輕的教練,年僅24,今天輪到她值晚班。

檢查了一圈,確定器械沒有損壞,也沒有顧客落下東西,蘇夕便回到了員工休息室準備收拾收拾就鎖門休息了,殊不知她忘了檢查窗戶沒關,而一個身影快速無聲地翻了進來,並悄悄地關上了燈……

蘇夕從休息室出來,卻發現外面燈滅了,一片漆黑。“奇怪,我已經把燈關了嗎?好黑啊……”她唸叨著,突然在黑暗中,一雙手從她身後探出來,一塊溼乎乎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氣味進入了鼻腔“唔!唔嗚嗚……”蘇夕被嚇了一跳,趕緊掙扎著想把那雙手移開,可是對方緊緊地捂著毫不鬆手,慢慢的,蘇夕感覺自己的腦子開始犯迷糊了,身上也沒了力氣,便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呈“一”字被綁在了休息室的長凳上,眼睛也被矇住了,感覺身上的短T和牛仔褲也被換成了平時上課時穿的運動背心和瑜伽服,腳上的高跟涼鞋也不知道哪裡去了,想到自己被不知道什麼人換了衣服,蘇夕可說是害怕又害羞,大喊道:“救min……!唔!”可連“救命”的“命”都沒喊出來嘴就又被堵上了,同時,耳邊傳來了一個略帶調皮的女聲:“嘿嘿~教練姐姐別害怕嘛~小妹只是想搞點錢而已,不想傷人啦~所以不要喊啦~”

聽到不會傷害自己,蘇夕也慢慢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捂在嘴上的手移開了,“那個,我的手提包裡,裡面有幾百塊錢,你都拿走吧,求你放了我吧!”“唉,教練姐姐,我家還有個妹妹呢,這幾百塊錢根本不夠啊,你能不能告訴我咱家健身房的‘小金庫’在哪裡呀?”女孩一臉為難的表情,問向蘇夕。

“這……這不行呀,這家健身房也不是我的,我不能告訴你……”

“嗯,既然普通地問不行的話,那教練姐姐可就別怪我拷問你了呦~”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是說過不會傷害我的嗎!”

“哼哼哼~放心啦教練姐姐,我會用不傷害你的方式拷問你的~”

“你,你什麼意……噫呀哈哈哈”蘇夕突然剛到自己的腳心傳來一陣癢感,控制不住的笑起來。“嘿嘿嘿,這就是我說的拷問方法呦~你看,沒有傷害你吧?”女孩嘴上說著話,手也順著蘇夕腳上的紋路勾勾劃劃。“哈哈哈,這,這算,啊哈哈哈,什麼,什麼呀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別撓啦哈哈哈……”“那就告訴我健身房的錢在哪裡唄~”“我,哈哈哈,說了,嘻嘻嘻也沒用,嘻嘻,我沒開鎖密碼啊哈哈哈……”

“真的嗎?教練姐姐你可不要騙人呦~不然……看招!”女孩的手離開了蘇夕的腳,開始在蘇夕的兩肋和腰腹部來回瘙癢,“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蘇夕瞬間發出了陣陣爆笑,把女孩都嚇了一跳,多年的瑜伽鍛鍊,不僅讓蘇夕的身材保持良好,膚色紅潤,也讓她的肌膚很敏感,而又因為她教瑜伽的時候一直是赤腳,所以她的腳相對還不是那麼怕癢,但其他部位可就不一樣了,剛才撓腳丫的時候,蘇夕

還能斷斷續續的說話,但現在幾乎已經是在陣陣笑聲中艱難地蹦字兒了:“別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那咿嘻嘻嘻……那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

“哇,這個小姐姐還真是怕癢啊!”女孩心想,手上的花樣也更多了,一會兒拿指甲刮刮小腹,一會兒有拿指節按揉肋骨,還時不時掏一下蘇夕的肚臍眼,但女孩玩得是挺歡,蘇夕可就遭了罪了,腰來回搖擺,卻還是躲不開女孩的雙手,臉上也是一副“慘狀”,眼淚、鼻涕、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扭曲的表情讓人根本想象不到這是下午在瑜伽教室一臉恬靜地教著瑜伽的蘇夕老師。

“哈哈哈哈,嘻嘻,咿呀!哈哈哈咳咳咳……”“好景”不長,因為笑得太厲害,蘇夕被口水嗆了一下,女孩也趕緊停下手,微微抬起蘇夕,好讓她順順氣,癢感一消失,蘇夕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來,半咳半哽咽著說:“嗚嗚我,咳咳,我真的,沒,沒鑰匙,別撓了嗚嗚……”

女孩又戳了一下蘇夕的側腰,繼續用那種調皮的語調說到:“讓我不撓也可以,但那得看教練姐姐你老不老實呦~”

“咿!你想要我,咳咳,幹嘛?”蘇夕被戳了腰,又尖叫了一聲。

“就是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不許騙我~”

“你,你問吧……”蘇夕漸漸平復了心情,也捋順了呼吸。

“嗯~先做個自我介紹吧,老叫你‘教練姐姐’也不太好,你叫什麼?”

“蘇,蘇夕……”

“在這個健身房是教什麼的呢?”

“主,主要是教瑜伽……”

“哦~怪不得身材這麼好,這麼柔軟,剛才腰扭得挺厲害的呢~嘻嘻嘻”

“這……”蘇夕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態,臉有點泛紅。

“不管剛才啦~話說蘇夕姐姐你是多少碼的腳啊?”

“啊?問這個幹嘛?呀哈哈哈,別撓呀!”蘇夕的脖子又被“照顧”了一下。

“蘇夕姐姐你只要老實回答問題就行了呦~記住,是‘老實回答問題’呦~如果你不想再被撓的話~”

“3……37吧,有時候也會買38的鞋……”

“很好很好,那,蘇夕姐姐,我看你的牛仔褲裡有一大串鑰匙,都是幹嘛的呢?”

“半圓的那個,是家門鑰匙,黃的那把是這裡的門鎖鑰匙,四把稍微小一點的,是這裡員工休息室裡各個教練的櫃子備用鑰匙……”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就是這四個櫃子對吧~那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女孩說著,便拿起鑰匙開始一個一個試,打開了左邊第一個櫃子,裡面飄出一股薰衣草的怡人香味,女孩看了看裡面的瑜伽毯,明白了這是蘇夕的櫃子,拿出了裡面的一雙運動鞋,鞋底寫著“EUR37”,看來蘇夕確實是老實地回答了問題,放回了鞋,又鎖上了櫃子;接著打開了第二個櫃子,裡面有一點淡淡的消毒水味,裡面掛著一件連衣泳衣和泳帽泳鏡,看來是個經常游泳的人,“我記得地下一層好像是游泳館吧,是不是那裡的教練呢?”女孩暗想,卻突然一愣,眼神被下面鞋櫃的鞋給吸引了過去,那是一雙白色的運動拖鞋,看起來穿了有段時間了,上面有一雙明顯的腳印,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雙鞋的大小,女孩比了一下,比自己的小臂還長了半個手掌,自己也是37的腳,而人的腳的長

度跟自己的小臂長度差不多,那這雙鞋差不多得有41、2碼左右,而鞋上的腳印沒小多少,這……真的是女人的腳嗎?女孩趕緊問向旁邊的“答題器”:“喂,蘇夕姐姐,第二個櫃子是誰的啊?好大的腳啊!”“啊?應該是遙姐的吧……啊,遙姐叫蔡遙遙,是樓下游泳館的游泳教練,也在我們這裡兼職健美操教練……她腳是挺大的,她本人好像是不怎麼介意,不過聽她說她的體質愛出汗,所以平時愛穿涼鞋或拖鞋。”蘇夕害怕再被撓癢,一股腦把知道的信息全吐了出來。“嗯……原來是這樣啊……”女孩再次鎖了櫃子,“接下來,第三個……”

“第三個和第四個是若男姐和勝男姐的,宋若男和宋勝男,是表姐妹,也是我們名義上的老闆,我記得是哪裡的體校畢業,自己創業,開了這家健身房。”

“哦?姐妹倆啊,有意思……”女孩說著打開了第三個櫃子,裡面只有一件黑色運動背心,一條緊身褲,一條毛巾,一罐蛋白粉和一雙黑色40碼運動鞋,櫃子裡有股汗味,除了也有一雙不小的鞋以外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東西,女孩很快便看完了,鎖上櫃子,打開了第四個櫃子,這一開可不得了,一股濃烈的汗臭混合著腳臭味差點把女孩給燻個踉蹌,就連蘇夕那裡都聞到了,不禁皺了皺眉頭,女孩屏住呼吸,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裡面的東西,跟第三個櫃子沒什麼差別,除了味道……女孩趕緊鎖上了櫃門,深呼吸了幾口,那股味道彷彿還在二人的鼻子和房間裡殘存著。

“第三個應該是姐姐若男姐;第四個是妹妹勝男姐吧,她總是不跟我們一起換衣服,開玩笑地說除了她姐,沒人能受得了她的腳,可能不是開玩笑啊……”蘇夕彷彿心有餘悸地說著“那個,姐妹倆都是健體教練,若男姐主要教有增肌需求的人;想要減脂的話一般就找勝男姐……”

“也就是說,密碼鑰匙最有可能就是在那對姐妹身上對吧?”

“這倒是,但她倆前段時間休假出去玩了,也有可能給遙姐了……”

“好吧,反正這次看來是得空手而歸了~那,拜拜啦~蘇夕姐姐~”

“哎?等等!你倒是給我鬆綁啊!我還得回家呢!我可是一直按你的要求老實回答問題了啊!”

“對啊~所以我沒有再撓你呀~但我也沒說要放了你呀~所以,姐姐你只能在這裡睡一晚咯~”女孩帶著那股調皮而又殘忍的語氣,離開了休息室,還順便給蘇夕關了燈……

第二天早上7:30,“哼哼~哼哼哼~”蔡遙遙穿著一雙鬆糕人字拖,戴著耳機,提了一個大手提包,哼著小曲地來到了健身房門前,今天雖然游泳館沒她的班,但在健身房卻有上下午各兩節課,所以她一大早便來健身房開門。“嗯?窗戶沒鎖啊,真是……小夕也真夠粗心的,這要是進來小偷了可怎麼辦?”遙遙想開窗通一下風,卻發現窗戶沒鎖上,便抱怨了一下,殊不知昨天晚上蘇夕已經為她的大意付出了代價……

剛打開休息室的門,遙遙便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前的場景可是她從來沒想過的:跟自己妹妹一樣的蘇夕被綁在長凳上,身上還只穿著瑜伽服,臉上的妝也花得亂七八糟的,害怕得瑟瑟發抖……這也難怪,經歷了昨天晚上那檔子事,她怎麼可能還安安穩穩地睡

覺呢?更何況被綁著的姿勢一點也不舒服,導致她快5點才淺淺地睡著了,但外面一有動靜她就又驚醒了……

“遙姐~~嗚哇哇……”蘇夕的哭聲讓還處於驚愕狀態的蔡遙遙一下子回過神來,趕緊把綁住蘇夕的繩子解開,蘇夕一下子抱住了遙遙,哭得更兇了,“好了好了,別哭了昂,我這不在這兒呢嘛,怎麼了?”遙遙輕輕拍著蘇夕的背安撫著她。“昨,昨晚……”

經過蘇夕斷斷續續地訴說,蔡遙遙對昨晚發生的事大概也瞭解了,假裝生氣地批評了蘇夕兩句:“真是的,早就跟你說要注意門窗安全,你看看!”還順勢颳了一下蘇夕的小腳,引得她又尖叫了一聲,看來蘇夕真是被撓怕了……“行了行了,趕緊去衛生間重新化個妝吧,瞧瞧你現在都成什麼樣了……拿我的去化吧,應該挺適合你的……”

回頭來說說蔡遙遙這個人,雖然從穿著來看也是個挺大大咧咧的人,其實很喜歡照顧別人,在跟比自己年紀小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會特別溫柔地關照那個人,給人一種很體貼的感覺;而且思緒很細膩,儘管只有27歲,只比蘇夕大3歲,但不管是健身房和游泳館的教練還是學員都很信賴她,也因此宋家姐妹也敢於在出去遊玩期間繼續營業,因為她們相信把健身房交個蔡遙遙打理是絕對沒問題的。

關於蔡遙遙的上課時間咱們就一筆帶過,反正學員們也都習慣了她們老師的一雙大腳和穿涼鞋教健美操的習慣……

很快就又到了晚上健身房停止營業的時間了,蔡遙遙比蘇夕細心得多,她仔細得檢查了門窗,確認已經鎖好後才開始常規的器械檢查,確認了一圈便回到了休息室,想起來之前附近公司總髮生盜竊案,所以自己便建議若男姐安裝了高清攝像頭,終端就在辦公室,若男姐臨走前也把鑰匙給自己了,乾脆現在看看,說不定有拍到犯人的樣貌呢?

遙遙打開辦公室的電腦,翹著二郎腿,仔細得檢查昨天晚上的錄像,翹起的大腳把玩著人字拖。可惜的是當時外面燈是滅的,沒有拍得很明顯,只是能從輪廓能看出來是位女性,但蔡遙遙沒有放棄,希望能看出哪怕一點蛛絲馬跡……很快就播放到了蘇夕被換衣服綁起來的一幕,儘管知道雙方都是女生,但蔡遙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看,還好這一段沒多久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蘇夕被撓癢的視頻,遙遙看著看著,突然想到如果是自己被這樣撓癢,腳趾不禁摳緊了腳上的人字拖,腳底好像又出了些汗,彷彿真的在被撓癢。自己的大腳有多敏感遙遙是很清楚的,前段時間自己在跟游泳館的小孩子玩的時候,一個小蘿莉在遊自由泳,手不小心劃到蔡遙遙的腳心,癢得她一個激靈,差點嗆水,如果像小蘇這樣被綁著撓的話……蔡遙遙不想繼續想下去,但卻控制不住得想著撓癢的事,慢慢得,思緒離開了監控,臉上泛起了淡紅,出汗出得更厲害了……

一陣侷促的電話聲突然想起,打斷了蔡遙遙的“妄想”。突然回過神的遙遙又羞恥又緊張,慌慌張張地拿起了電話:“喂,您好。”

“喂,您好,請問是xxx女子健身房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清爽的女性聲音。

“啊,啊對的,抱歉我們今天已經歇業了,如果想報名的話請明天再來吧。”遙遙努力

想冷靜下來,但腦內還殘存著剛才監控裡的景象。

“哦不是的,我見到一張這裡的健身卡,名字叫李曉彤,想送過來,已經快到門口了,您能出來接一下嗎?”

“哦哦哦,好的好的,謝謝您啊,我這就出來!”遙遙急忙把門鎖打開,出門想看看人家到哪兒了,卻迎面看到一個噴霧瓶,隨之一股噴霧噴到了臉上,遙遙便頭腦發昏,失去了知覺,在暈倒前,蔡遙遙突然想到:上個月自家健身房已經把所有的實體會員卡銷燬,改成了手機掃的電子卡……

“好了,還有幾分鐘才下課,你們也別遊了,在泳池裡玩會兒吧~”

“耶~謝謝老師!走啦走啦,那邊人少,咱們去那邊玩!”

在地下游泳池內,蔡遙遙剛剛教完一幫8、9歲的小朋友,今天的課程是自由泳,所以有幾個體力還很充沛的孩子依然在淺水區練習;而蔡遙遙則找了兩塊大浮板,趴在上面,雖然有著一米七的身高,但多年的游泳經歷讓她的體重將將過百,並有著一副好曲線,所以兩塊浮板完全可以支撐起她,她的兩臂交叉墊在下巴上,一雙42碼的白嫩大腳在水中半沉半浮,上面還掛著幾滴水珠,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靜,但是這份平靜很快便被打破了,一個小女孩過於專注於自由泳的轉頭換氣,再加上泳鏡起霧,沒有注意到前方蔡遙遙寬大厚實的大腳板,結果右手在向下划水的時候,三根較長的手指結結實實地從腳後跟劃到了前腳掌,嚇得遙遙以為又要癢得嗆水了,(“奇怪,為什麼會覺得‘又’?”)但腳上只是隱隱約約有點癢感,正在遙遙還在奇怪的時候,又有一個小姑娘游到了她的身邊,湊近了她的耳朵,輕聲說到:“大…腳……起……啦!…腳……起來…啦!……繼續…撓…咯!……喂!大腳女,起來啦!不然就繼續撓你啦!”

蔡遙遙一下子驚醒了,發現自己還在辦公室的辦公椅上,不過是被迫的:她的雙腳腳腕被分別綁在辦公椅的兩個扶手上,雙手被捆在了小腿部分,導致她只能保持微微彎腰的姿勢(“怪不得剛才總感覺有些呼吸困難……”),只有部分臀部坐到了椅面上;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也被換成了上課時的連體泳衣,不過泳帽和泳鏡倒是沒戴上,腳上雖然還穿著自己的鬆糕涼鞋,不過在鞋面和腳底板之間各插著一根手指……蔡遙遙盡力抬頭看,但只看到了一副穿著藏青色運動服的女性身體,看不到頭部。

“終於醒了?嗯,大腳教練。”傳來了一個有點悶悶的女性聲音(“看來是戴頭套了吧,更謹慎了啊……”)。

“你就是昨天闖進來的那個女賊吧,你可把我們家瑜伽老師給整慘了啊。”

“嘿,剛才那麼輕易就上當了,現在倒是變聰明瞭啊?”女子略帶嘲笑又略帶佩服地說。

“不過你今天可能又得白來一趟了,因為我也沒有保險櫃的密碼鑰匙,我只有這個辦公室的鑰匙。”蔡遙遙無視了女子的嘲諷,冷冷地說,真的應該佩服佩服她了,儘管剛才有點慌張,但竟能這麼快地恢復冷靜,不愧是被委託的代理店長。

“哦?真的嗎?你可別騙我,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個女的是什麼下場嗎?”

“我知道,小蘇告訴我了。”蔡遙遙想到了之前那個視頻,臉又泛紅了,腳趾夾緊了鞋帶,不

過馬上又變回了那副冷靜的樣子“我沒騙你,我就是個來這個健身房兼職的,老闆怎麼可能會把最重要的保險箱密碼鑰匙給我?要知道那裡面不止有錢,還有我們健身房的會員檔案呢。”

“呵,看來我今天還真是拿不到錢了啊。”

“很遺憾,我也沒帶現金,所以你可能一毛錢都帶不回去了,呵呵。”遙遙反過來嘲諷了女賊一波。

但令蔡遙遙奇怪的是女子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冷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莫不是氣傻了?”

“那倒沒有,儘管今天還是拿不到錢,但我臨走前,手上還是得‘碰’點東西。”

“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偷點健身器材去賣錢吧?我可不覺得你能搬得動啊……”

“Nonono,不是那個意思。昨天姐…昨天姐玩了那個瑜伽妞的小腳丫,今天換個風味兒~玩玩兒游泳教練的小腳……啊,不對,你這應該叫大腳丫子吧,哈哈哈。”

聽到這話,蔡遙遙的心彷彿掉到了冰窟窿裡(“完了,原本以為昨天這女賊只是臨時起意撓小蘇癢癢,沒想到還是個戀足癖加撓癢癖!我這腳可……”),腳趾緊勾,並緊緊夾住了鞋帶,但因為是人字拖,所以腳趾頭也沒法使力勾住鞋,所以還是被女子輕鬆的把鞋給脫了……

“嚯!還是個大汗腳!瞧這倆大腳印兒!”女子拔下了遙遙的鞋,看了一眼,驚呼到,還把鞋伸到了遙遙的面前,給她展示那留在鞋面上的溼乎乎的汗印。“這也不能賴我呀,我就是愛出汗的體質……”雖然平時大大咧咧地自嘲自己是個大腳、汗腳,但被人當面嘲笑,還這麼近地面對“事實”,遙遙還是很不好意思,別過了頭,聲音也變小了一些……

“啊?你剛才說什麼?怎麼突然聲音變小了?”“你!我說'我這是體…呀哈哈哈哈哈!怎…怎麼嘻嘻嘻嘻…突然咿哈哈哈哈…呀癢呀!別哈哈哈哈哈……”女子突然出手,蔡遙遙一下子就癢得說不出話了。不過也難怪,蔡遙遙的一雙大白腳處處都是嫩肉,就連腳後跟都沒什麼繭子,一般在游泳館的泳池周圍都會鋪一層硌腳的防滑墊,那玩意兒踩多了,腳上也會起繭子、並變得不太敏感,但遙遙總是穿著人字拖,所以她的腳底板還是那麼嫩;不過現在她算是“遭報應”了,女子的手在她的腳上上下翻飛、來回滑動,把她癢得花枝亂顫,若不是被綁著,她恐怕已經滿地打滾了吧……

“如果你還不選的話……那我就都用上啦!”女子說到做到,話音剛落便又回到了遙遙的腳邊,雙手左右開弓,一手拿牙刷刷著前腳掌,一手拿毛刷掃著腳趾縫,還時不時停下來拿手指刮幾下腳心,蔡遙遙的大腳就像一片新大陸一樣,到處都那麼敏感、那麼有趣,女子撓得差不多了,看著這雙被汗水浸潤的、被撓得通紅的大腳底板,情不自禁得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溼熱的感覺和羞恥的衝擊引得遙遙陣陣尖叫:“噫!別舔呀!髒呀!啊,別嘬腳趾啊!啊!咿呀!哦哦哦,腳趾!腳趾呀!哦!腳掌也…啊!咿!……”女子邊嘬著,邊把遙遙的人字拖拿了過來,放到了遙遙的臉前:“泥夜楚楚?(你也嚐嚐?)”此時的蔡遙遙已經失去了平日的冷靜,神志也似乎已經不太清楚,竟真的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隻浸入了自己腳汗的人字拖…

…

在女子忘我地“服務”完遙遙後,一雙大腳已經不知道被汗還是口水(或者兩者兼備)給覆蓋了,遙遙的人字拖也溼乎乎的滿是口水,遙遙垂著頭,滿面潮紅,雙眼迷離,嘴邊還滴落了幾滴口水……

女子舔了一下嘴唇,一份“謝謝款待”的樣子,意猶未盡地說:“哎呀,大腳你的腳丫子真是太誘人了,害我都忘了玩其他地方了,有點遺憾啊,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只能抱憾而歸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回見啦!”說罷,留下還在恍惚的蔡遙遙,離開了健身房……

蔡遙遙的慘狀是被蘇夕發現的,看到自己尊敬、憧憬的遙遙姐被以這種姿勢綁著,蘇夕一瞬間竟不知所措,還是遙遙苦笑著說:“小蘇來啦?不好意思啊,讓你看見姐這副樣子…幫我解開好嗎?”才讓蘇夕如夢方醒,趕緊幫忙鬆綁,當她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時,遙遙一下子臉又紅了,想到昨天自己失神舔自己鞋的事兒決不能說!便苦笑著說:“嗐,沒事,就是姐的這雙大腳遭了點罪……啊,小蘇,能幫忙拿一下手機嗎?…腳沒解開一會兒再說,我先接個電話。”蔡遙遙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接過蘇夕遞過來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誒?若男姐!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啊?要回來了?馬來西亞不好玩嗎?哦,人多是吧?也對,現在差不多也都放假了,人是該多了…啊?馬上過來?你倆不用休息休息嗎?…行行行,那我正好有點事兒要跟你們說,那一會兒你們過來再說吧。”

“若男姐和勝男姐回來了?”

“嗯!這下好辦了!”

轉眼到了中午,健身房的門被推開了,只見兩個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的高大女子進來了,前面的那個綁著馬尾辮,身材壯碩,儘管穿著薄外套也能看出手臂的肌肉輪廓,雙腿也很結實,只是稍顯粗壯,在緊身褲下有點繃不住的感覺,腳蹬一雙運動鞋和黑棉襪;後面跟著的女子較為瘦小,但很精壯,上身只穿了件運動內衣,套了一件露臍短T,露出的肚子上有著明顯的8塊腹肌,下身一條牛仔熱褲,腿上的肌肉也很緊緻,腳蹬一雙酒紅色馬丁靴。這二人便是這家健身房的老闆,宋家姐妹,前面的是姐姐宋若男,後面跟著的是妹妹宋勝男,兩人人如其名,可以說是巾幗不讓鬚眉,當年作為體育生雙雙考上了體校,還都曾參加過女子健體健美大賽,在這一片小有名氣;今年姐妹倆都剛剛三十,前段日子的生日會上,臨時起意一起去馬來西亞遊玩,今天算是提前回來了。

遙遙見姐妹倆來了,便趕緊把她倆拉到辦公室,將這兩天進賊的事兒跟她倆說了,但被撓癢癢這件事……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敢到老孃的健身房偷東西,還欺負我家員工!好大的膽子!要是還敢來,看老孃我不拆了她!”宋若男聽到蘇夕和蔡遙遙被綁了一晚上,還經歷了拷問,氣的猛拍了一下桌子。

“誒?但是遙遙,我們臨走前把保險櫃的密碼和鑰匙都給你了呀?為什麼……”宋勝男反應過來,奇怪地問遙遙。

遙遙把兜裡的鑰匙和密碼掏出來,分別還給了姐妹倆,臉上因為得意而微微泛紅:“嘿嘿,我猜她就算開了保險箱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乾脆就騙她說我沒有,她感覺也不敢殺人,頂多

多壽點苦唄。”

若男聽罷,又誇獎了她幾句,但還是關照遙遙下次別這麼幹了,還是身體重要;而對於遙遙提出的報警的建議,宋勝男搖了搖頭,說:“咱們一沒有具體損失,二來你倆也沒有什麼明顯外傷,先不提能不能抓住,就算抓住,也沒證據。”“所以還是我倆值班,如果那小丫頭還敢來,我倆就‘操練操練’她,哼哼…”宋若男一副胸有成竹,迫不及待的表情,還舉起胳膊,展示了一下她結實的肌肉……話說到這個份上,遙遙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是又叮囑了一下讓她們注意安全,便回去了。

很快便又到了晚上,這次與之前不同,宋若男和宋勝男兩個人都留下來看守,她們對自己的能力有著絕對的自信,相信不管那個女賊有什麼本事,這次一定能把她給收拾了!

宋若男閒來無事,便換了身健身服,從啞鈴架上拿了一對15公斤的啞鈴開始練習飛鳥,而宋勝男則是坐在辦公椅上,鞋也不脫地把雙腳搭在了辦公桌上,一邊拿手機刷微博,一邊開了聽雪花喝。

“哎,姐,你說那女賊還會來嗎?”

“我…嘶…怎麼…呼…知道…嘶”若男配合著手臂的運動做著深呼吸,做完了最後一組,放下了啞鈴,喝了幾口礦泉水,拿毛巾擦了擦汗,“呼~不過如果她還敢來,我就讓她嚐嚐被老孃這胳膊鎖喉的滋味!”

“唉,姐呀,你別老想拿暴力解決問題啊,就因為你老這樣,才總把相親對象給嚇跑~嘻嘻嘻”

“哼,我嚇跑他們?怕不是被你的腳丫子給燻跑的吧?哈哈哈哈”

“嘿!你還別說,如果今天那女賊真來了,我就讓她知道知道本小姐這雙腳丫子的滋味兒~”說罷勝男還好像很得意地晃了晃腳。

兩姐妹互相打趣著,殊不知危機已經逼近她們了……

“我去樓下衝個澡哈,剛回來還練了半天,出了一身汗,你先一個人待會兒~”若男換了雙拖鞋,拿著洗澡的東西去了健身房和游泳館的通用淋浴間。

“你去吧,我明天回家再洗,這兒的水溫我老調不好。”勝男回了一句,並開了第三聽雪花喝了起來。

若男下樓沒多久,勝男隱隱約約聽見側門好像有動靜,便從椅子上起來,輕聲快步地走到了正門,打開門,繞到了側門,果然看到一個身影在鬼鬼祟祟地趴在門鎖上,看樣子是在撬鎖!宋勝男心想:“好嘛,自己送上門來了!正好現在直接抓了,回去安心喝酒,一會兒姐姐洗完澡一起送派出所去!”立馬衝過去想抓個現行,可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快到身影跟前時,從斜後方的陰影裡突然冒出一雙手,手中還拿著一塊布,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跟抓蘇夕時一樣的刺鼻味道鑽了進來,但宋勝男的戰鬥力跟蘇夕可不是一個檔次,儘管喝了幾罐酒導致有點不穩,但還是輕鬆掙脫了身後的人,但這時在前面假裝撬鎖的那個身影也已經衝了過來,手裡拿著噴蔡遙遙的那瓶噴霧器朝勝男的臉上噴去,勝男一個閃身也勉強躲開了,不小心吸的一小口讓她明白了這噴霧和那塊布里的液體是一個東西,雖然不清楚是什麼,但估計是麻醉劑之類的,吸多了準沒好事兒!

宋勝男勉強地和兩個人周旋,心中暗暗後悔為什麼沒帶個傢伙出來,沒想到這女賊還是團伙作案,大意了!這兩人一

個總想繞到自己的背後捂自己,如果把注意力放在背後,另一個又總找機會噴一下,慢慢的,酒力上頭再加上雙拳難敵四手,宋勝男吸入的麻醉劑越來越多,最終還是在悔恨中倒下了。

兩個女賊把勝男綁成了四馬攢蹄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其中一個聲音較為清爽的先開口了:“呼,總算把這隻母猴子給逮住了,姐,你這辦法真好使啊!”

另一個人的聲音聽著比較調皮一些:“嘿嘿嘿~這也是多虧了只有這貨一個人,如果另一個也出來,咱們就只能趕緊跑咯~”

“誒,姐,快看看麻醉劑還剩多少,這隻母猴子抓住了,屋裡可還有隻母猩猩呢!”

“沒問題啦,還剩下大半瓶呢~走吧~”

“呼,老天,這女的真沉,不會真是頭猩猩吧?累壞我了。”

“呼,呼,呼,廢話,沒看到她身上這些塊兒嗎?行了姐,快點幹正事吧!”

被叫姐的女賊仔細地翻找宋若男脫下的衣服,不一會兒,笑著拿出了一把鑰匙,說:“找到啦~果然在她身上。快,拿著你剛才在那個女的褲兜裡找到的密碼,咱趕緊開保險箱去!”兩人興奮得解鎖了保險箱,裡面滿是錢,可奇怪的是,二人似乎並不關心錢,而是笑著拿出了另一打紙……

這裡再介紹一下兩個“女賊”吧。其實二人並不是什麼缺錢的主兒,她們是一對姐妹,是附近大學的大學生,兩人沒什麼壞毛病,就是喜歡女性的腳。一開始還好,只靠圖片和視頻就足以滿足她們;但到了後來,她們決定還是自己動手來得刺激,於是策劃了大概兩個月,決定針對一下這個有著豐富女性資料且安保措施一般的健身房,而她們的目標,自然不是什麼保險箱裡的錢,而是保險箱中的會員資料……

竊賊姐妹辦完了正事,從辦公室出來,發現那兩人還在睡,覺得等下去也太浪費時間了,姐姐突然靈光一閃,跟妹妹說:“誒妹妹,你去把那個宋勝男的倆靴子脫下來,正好她穿著靴子也不好撓。嘿嘿嘿~”

妹妹雖然奇怪為啥姐姐要偷笑,但確實也說得在理,於是便解開了宋勝男的酒紅色馬丁靴的攜帶,仔細一看,這宋勝男的腳也不小,雖然沒蔡遙遙的大,但估摸著也有40碼,瞧這腳把靴子給撐的,呵呵~妹妹手上稍微一使勁,靴子便脫離了宋勝男的雙腳,但就在宋勝男的腳暴露在空氣中的那個瞬間……

有那麼幾秒,妹妹甚至有點意識模糊的感覺:這個味道也太沖了!要知道宋勝男從出發去馬來西亞到現在回來,一直穿的是這雙鞋,她本身就是體味較重的體質,再加上回來後一直就沒脫過鞋,這積攢起來的味道可想而知……

妹妹現在明白為啥姐姐會偷笑了,她一臉怨念地看向姐姐:“我脫下來了,然後幹嘛?繼續‘品味’這‘異香’嗎?”

“當然不啦~看我怎麼做,跟我學~”姐姐一臉壞笑地拿走了一隻靴子,把靴口朝下,扣在了宋若男的臉上,妹妹看到一下子就明白了,也壞笑著把另一隻“新鮮熱乎”的靴子扣在了宋勝男的臉上……

隨著二人平穩的呼吸,兩人的表情卻變得越來越“不安詳”了,開始眉頭緊縮,微微地左右晃頭……很快,二人便醒來了,雖然醒來的方式不盡如人意,但二人很快就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兩個小xx!搞偷襲算

什麼本事!有本事把老孃放了,咱們單挑!”脾氣火爆的宋若男發現鑰匙還在衣服裡,以為她們還沒有打開保險箱,破口大罵道,“你們xx的不就是想要鑰匙和密碼嘛,告訴你們,你們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老孃我喊一聲疼算我輸!”

兩個女賊一愣,然後明白了之前那倆人應該沒好意思跟若男勝男姐妹說撓癢的事兒,想想也是,倆二十多歲的成年人,被小孩子之間打鬧的把戲給打敗了,論誰也不會輕易說出口吧。

姐姐偷偷瞄了瞄宋若男的40碼大腳,小麥色的腳背、淡粉色的腳底、深深的足弓裡是白嫩的腳心肉,前腳掌和腳後跟有點繭子,結合自己對以前看的tk片的經驗,料定這絕對是一雙怕癢的敏感大腳,心裡冷笑了兩聲,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用崇拜的語氣說道:“哇~我們倆只是想搞點錢,教練姐姐你不要那麼兇嘛~但話說回來,教練姐姐你真的這麼厲害嗎?無論我們使出什麼招數你都不怕?”

“那當然!就憑你倆這小體格,你們一起上我都不怕!”宋若男覺得自己已經從氣勢上壓住這倆小賊了,不禁語氣裡包含了一分得意。

“那,教練姐姐~你敢不敢讓我們試試,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當然還是得綁著你哦~啊,還要矇住你的眼睛呦,防止你有所防備~”

“嘿,你個小妞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行啊,你來吧,想試哪兒?上半身還是下半身?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孃的‘鋼筋鐵骨’!”

“哇哦~那我就從下半身開始吧~”

“好,來吧!”宋若男繃緊了腿上的肌肉。

“慢著慢著!剛才你不是誇自己說我倆一起上都沒問題嗎?我也要一起上!”

“哼,好吧,你也一起上吧,既然她選下半身,那你就是選上半身了對吧?來吧!”儘管被兩個槓鈴固定成了“大”字形,但宋若男還是努力地繃起了上身的肌肉,只見她的手臂青筋暴起,腹部的八塊腹肌也鼓了起來,看架勢的確是準備好了,宋若男相信不管竊賊姐妹如何拷打,自己的這一身緊緻的肌肉都能扛得住!可是,她預想中的拷打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

從宋若男腳底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癢感,原來是竊賊姐姐在拿自己的指甲摳撓著她足弓裡柔軟的嫩肉。宋若男的足弓很高,所以足弓深處的某些腳心肉在日常生活中甚至都沒有與地面或鞋子接觸過,這些白嫩的腳心肉可以說是宋若男這位鐵血女漢子身上最柔軟、最嬌嫩的部位,而這個部位,現在正毫無保護地暴露在竊賊姐姐的“魔爪”中。敏感部位被突然襲擊,讓宋若男措手不及,連一秒鐘都沒能忍住:“**啊哈哈哈哈哈,x啊哈哈哈,什…什麼玩意兒啊哈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身上繃緊的肌肉防線也隨之瓦解。

“那麼,按照約定的,我也要上了!”負責上半身的竊賊妹妹也開始動手了。當然,她的目標也不是宋若男那結實的肱二頭肌或是那八塊小麥色的腹肌,而是她那光滑的兩腋,只見她左手輕颳著左腋,右手拿兩個指尖揉捻著右腋的嫩肉,雙手不時還叫喚一下動作,惹得宋若男的笑聲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別…別撓呀哈哈哈哈啦…*哈哈哈哈!”腋下的嫩肉也是宋若男的一個死

穴,畢竟誰也不會也不能鍛鍊腋窩,所以這裡的肉也是很嫩的,當然,這一點宋若男以前是沒考慮過的。

竊賊姐姐手上工作未停,嘴上的嘲諷也開始了:“哎呀?怎麼了?教練姐姐?不是說鋼筋鐵骨嗎?不是什麼都不怕嗎?”“你!哈哈哈哈!你…姆嘻嘻嘻…你…卑鄙呀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單挑啊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咱們不就是在單挑嗎?我的手跟你的肌肉大腳單挑~她的手在跟你的胳肢窩單挑~對吧?”

“對啊,公平的對決啊!哈哈哈!”

“話說,教練姐姐剛才說自己是鋼筋鐵骨,鋼鐵應該是很硬的吧?但我怎麼覺得教練姐姐的腳心肉那麼軟?那麼嫩呢?好奇怪呦~”

“嘿嘿,我這邊也是啊,這倆胳肢窩裡的肉哪像是鋼筋鐵骨?分明就是兩坨小嫩肉嘛,你瞧,怎麼玩都行!”竊賊妹妹隨聲附和,還不忘再搓了兩下宋若男柔軟的腋肉。

宋若男聽到這些話感到羞辱萬分,但腳心和腋下的癢感讓她無暇反駁,在笑聲裡穿插著一兩句“卑鄙”和“*人”已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回擊,可惜這些話並不能阻止姐妹倆靈活的雙手施加給自己的癢。

在撓了差不多十分鐘後,即便是宋若男也終於是受不了了:“停…停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

竊賊姐姐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宋若男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這時候如果再施加一些引導的話,應該就能讓眼前這個壯碩的肌肉女徹底屈服了!於是笑嘻嘻地問道:“嗯?什麼不行了?教練姐姐你不是‘鋼筋鐵骨’什麼都不怕嗎?”

“不、不是啊哈哈哈,有、嘻嘻嘻嘻,有怕的啊!”宋若男現在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要能停下腳心和腋下的癢,就什麼都好說!

“哦?那‘鋼筋鐵骨’的教練姐姐怕什麼呢?”顯然,竊賊姐姐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宋若男,決定繼續羞辱她。

“怕…怕癢啊哈哈哈哈…”

“那…哪裡怕癢啊~嘻嘻嘻“腳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和腋下哈哈哈”

“哦~原來如此~但是,‘鋼筋鐵骨’…鋼鐵應該是不會怕癢的吧?難道教練姐姐你的腳底板和腋下不是鋼筋鐵骨嗎?”

“不…不是啊哈哈哈…那裡…那裡是呀哈哈哈…那裡是…怕癢的嫩肉啊哈哈哈快停下呀嘻嘻嘻、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在竊賊姐姐的問題引導下,宋若男最終崩潰了,開始乞求兩人。

這一切都被一旁的宋勝男看在眼裡,驚得目瞪口呆:姐姐平時一直是一副強勢而自傲的姿態,豪爽的性格和結實的身材常常引得女性學員的追捧;那樣的姐姐,現在卻因為這種幼稚的把戲而在乞求他人?簡直不可思議!

想到這裡,宋勝男覺得,無論是為了姐姐的身體或是尊嚴,都不能讓那兩個人繼續撓下去了,於是朝著她們喊到:“喂!夠了!還有完沒完!有本事衝我來!”

竊賊姐妹自然是聽到了,妹妹朝姐姐一笑,說:“正好我撓這個肌肉塊也有點撓膩了,換換口味,姐姐,咱也招待招待她?”“好吧,你就趁現在好好歇歇吧~肉腳教練~”說罷,兩人向宋勝男走去……

話說宋勝男看到兩個人虎視眈眈地朝自己走來,雖然覺得不太舒服,卻也顯得不慌不忙,說道:“哼哼,這就對了,朝我來吧!不過,就是不知道

你們受得了受不了本小姐這雙腳的滋味兒了。”竊賊妹妹一聽,看了看宋勝男那雙被套在灰色分趾棉襪裡、散發著“濃郁”氣息的40碼大臭腳,面露難色,心想:嗚哇,看來這次得犧牲一下自己的鼻子了。竊賊姐姐看到了妹妹的表情變化,笑著說:“怕什麼呢,妹妹~你看看咱們,也給人家添了這麼多麻煩了~不得給人家好好‘服務’一把?來,跟我一起給這位姐姐‘洗洗腳’~”

姐姐自然不會這麼好心的給人白白洗腳,“洗腳”其實是姐妹倆琢磨出的一種撓癢方式,即以洗腳為契機給人撓癢,在洗完腳後,腳的皮膚會變得更加柔嫩,而且在洗完腳後,足部的血液會流動得更快,使敏感度再提升一個等級,姐妹倆曾經用這套“洗腳”,把一個女家教老師給撓到失禁,不過這件事咱們今後有機會再說。竊賊妹妹心領神會,姐妹倆把宋勝男抬到了樓下淋浴間,把連接手腳的那根繩子給鬆開,使她從四馬攢蹄狀變成了“經典”的“一”字型,搬了把椅子讓她坐下,把手臂搬到了腦後,捆在椅子的椅背橫欄上,這樣一來,宋勝男的腋下也“門戶大開”了;姐姐又用剛才宋若男裝洗浴用品的盆打了一盆熱水,妹妹憋住氣把宋勝男腳上的那雙灰色分趾棉襪給脫了下來,看了一下她的腳,感覺更棘手了:宋若男的大肉腳,雖然其他地方都肌肉感十足,但腳底板卻滿是粉嫩的癢癢肉;而宋勝男的大臭腳,雖然跟宋若男一樣都是40碼,但是與蔡遙遙和宋若男的寬厚型不一樣,是屬於偏修長型的,而且整隻腳佈滿繭子,唯一看著“防禦力”不那麼高的腳心也是微微透著一點粉紅的白色,這雙腳估計不會特別敏感!

但無論看上去如何,還是得上手試試才行,兩人一個人洗一隻腳,先用熱水把整隻腳浸溼,再輕輕的揉搓,使足部血液流通順暢,待宋勝男的兩隻大腳被泡到呈紅色時,兩人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同時發起了突襲:妹妹一手把宋勝男修長的腳趾扳住,另一隻手拿一塊海綿布猛刷毫無保護的左腳的腳心,姐姐則用指甲輕抓右腳的腳趾縫,一瞬間,宋勝男跟她的姐姐一樣,發出了一陣爆笑,見到此景,竊賊妹妹心中暗喜:哈哈,沒想到這雙大臭腳也只是個外強中乾的貨,害我白擔心了一場!兩人更加賣力“洗腳”,可宋勝男的笑聲卻突然消失了,轉而變成了一種若無其事的聲音:“哎呀,逗死我了,你們倆這‘洗腳’的方式還挺特別的嘛。”兩人被宋勝男的反應給驚呆了,從來沒人能在兩人的“洗腳”攻勢下還能正常說話,而現在這個宋勝男竟然不僅說話流利,而且好像根本沒什麼刺激一樣!

“唉呀,舒服,你倆手法挺專業的嘛,不會是專業的洗腳妹吧?哈哈哈…哎哎對,前腳掌那裡再使使勁兒,嗯~舒服~哦?連腳趾縫都洗?真是仔細啊哈哈哈,繼續繼續,嘻嘻嘻,腳心還是有點癢的,看來我的鍛鍊也還不夠呢~”兩人使出渾身解數,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細節,但宋勝男非但沒有發出兩人期望的笑聲反而開始享受了起來!但兩人並沒有放棄,而是趁宋勝男不注意,偷偷的在去除她雙腳上的死皮和繭子,她們認定,被掩藏在這些死皮和繭子的部分,一定是她身上最嬌嫩的部分,絕對

會極度敏感!兩人覺得這雙腳上的“防禦”已經卸的差不多了,是時候給這個自以為是的臭腳一點顏色看看了!於是用指甲狠狠地摳撓著被去除了繭子的前腳掌的嫩肉,但換來的也僅僅是一陣腳趾頭的抖動和一句“咦?你們什麼時候還幫我把死皮給除了?還真是賣力啊哈哈哈!”難道一路暢通無阻的竊賊姐妹這次就要栽在宋勝男的這雙大臭腳上了嗎?

妹妹簡直氣壞了:不僅白白洗了這麼一雙大臭腳,而且這雙腳還意外的如此的不怕癢,自己還被戲弄了一番!姐姐的心態也差不多,但她很快冷靜了下來,想明白了現在靠她們兩個,可能是無法攻克眼前這個人了,但被戲弄的這口氣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自己沒法撓癢,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別的法子惡整一下這雙臭腳了,但該怎麼辦呢……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跟妹妹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妹妹雖然很困惑,但明白姐姐鬼點子多,肯定是有主意了,於是就按照姐姐吩咐的:把宋勝男腳上的水擦乾,再給她穿上她原本的襪子和鞋。

這一下宋勝男也懵逼了,問:“餵你倆剛給本小姐洗完腳,現在又給我穿上我的髒襪子和臭靴子,過會兒本小姐的腳不就又臭了嘛?怎麼,難不成還給本小姐洗腳洗上癮了?”妹妹也不知該如何回嘴,只能期盼姐姐的辦法能好好整一整這宋勝男。

過了一會兒,姐姐回來了,手裡還多了一個黑色的垃圾袋,一隻手緊緊地封住袋口,但裡面似乎什麼都沒裝?姐姐擦了擦汗,說:“呼!這天兒真熱,來,你把她的靴子和襪子再脫了,然後把這個給她套上。”說罷,遞給妹妹兩個塗指甲油時用的粉色的分趾夾,“啊,再找跟長點的繩子。行,這跟就行。”……妹妹按照姐姐的吩咐做完了,但還是一頭霧水,而宋勝男的一雙腳丫子也變回了“熟悉”的味道,被分趾夾撐開的腳趾毫無保留地將裡面的肉展示給了姐妹倆,她本人則是頗為興奮地說:“嗯?給我戴這個幹嘛?莫非還要給本小姐塗趾甲油?你們還真是洗腳房小妹啊哈哈哈!”面對宋勝男的嘲諷,姐姐並不在意,回以一個邪惡的微笑:“嘿嘿嘿~臭腳姐姐你猜錯了哦,不是要給你吐趾甲油,而是要給你體驗一下我們‘店’的新式‘按摩’哦~”說著,把塑料袋迅速地套在了宋勝男的一雙大臭腳上,並讓妹妹趕緊拿繩子把袋口給綁住。“哦?那就讓本小姐好好期待一下好了。”宋勝男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竊賊姐姐倒也不著急,找了把板凳跟宋勝男面對面地聊了起來:“臭腳姐姐~你……”

“夠了!***一口一個‘臭腳’!本小姐叫宋勝男!剛才那個被你們欺負的是我姐姐宋若男!如果你們一會兒不想被教訓得更慘的話就給我注意你們的言辭!”

“好好好~那勝男姐姐,你的腳為什麼不怕癢啊?”

“我哪兒知道,體質問題吧,話說還不快把我放了!”

“彆著急嘛~等你體驗完了本店的按摩再放也不遲呀~哎對了,勝男姐姐你知道現在是幾月了?”

“你是不是傻了,當然是6月了!”

“哦哦哦~那就是說,現在是夏天了?”

“***是真傻還是裝傻?不是夏天還能是冬天?”

“唉嘿嘿~勝

男姐姐別老懟我嘛~話說勝男姐姐你說到夏天會想到什麼呀?”

“你煩不煩……肯定是空調,海邊和大太陽啊!”

“嘿嘿嘿~小妹我想到的卻是一些不太好的東西呦~”姐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不明所以的話,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妹妹看到她這副樣子,心中越來越摸不到頭腦:姐姐不是想辦法要整宋勝男嗎?怎麼還跟她嘮起嗑兒了?但當她偷瞄了一眼宋勝男後,卻愣住了:只見宋勝男臉上的從容與不屑消失了,露出了一副苦悶的表情,而被黑色垃圾袋套住的一雙大腳似乎也在不安分的扭動著,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妹妹驚訝於宋勝男的反應,趕緊問姐姐:“姐,你幹了什麼?別告訴我你還會法術?”而姐姐則是一臉復仇後的快感,說道:“嘿嘿嘿~你還記不記得這附近有個公園,裡面有一排在綠化帶旁的椅子?”“記得啊,平時坐那裡還挺涼快挺舒服的,但一到夏天那裡就有一堆蚊子,我以前去那兒還老被……啊!”妹妹說著說著,突然恍然大悟,看向那個套在一雙大臭腳上的黑垃圾袋,“你在那裡面放了蚊子?”“嘿嘿,還費了我不少勁呢,先用麻醉劑噴它們,套在袋子裡,現在它們醒了,開始‘幹活兒’了~”說著,她靠近了宋勝男,蹲下來,“怎麼樣呀~勝男姐姐,不知道這‘按摩’你滿不滿意?你的這雙臭腳感覺可還舒服?你這雙臭腳的味道,對蚊子來說可是興奮劑一樣的存在,想必它們一定叮得特別賣力呦~”

宋勝男現在沒有了一開始的從容,眉頭緊鎖,額頭上甚至冒出了汗珠,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到底抓了多少蚊子,腳背、腳掌、腳心窩甚至腳趾縫感覺都被咬了,真是哪兒哪兒都是刺撓!而自己的雙腳被固定住了,連腳趾都動不了,也不能互相蹭來解癢,難受死了!姐妹倆雖然沒能成功撓笑宋勝男,但看到她現在一副苦悶的樣子,也算是出了口氣。

“怎麼了?勝男姐姐~怎麼兩隻腳丫子開始不老實了?沒想到這世上可不止一種‘癢’的方式吧?嘿嘿嘿…”宋勝男怒視著眼前的這個“小惡魔”,不知是在生氣還是在忍耐,憋得滿臉通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話:“請……請幫我……撓撓吧……”“嗯?你說什麼?大點聲?”

“請……請幫我撓撓吧!”想想居然去求剛才還看不起的人來幫自己撓腳,宋勝男的臉更紅了。

“啊?可以啊~撓哪裡呀?”

“撓……撓撓腳!”

“哦~撓哪雙腳啊?”

“你!你這……”

“啊?我的腳嗎?不用不用,我腳怕癢,不用撓~”

面對竊賊姐姐的耍賴,宋勝男簡直氣不打一出來,但現在我為魚肉人為刀俎,只能低聲下氣地求人了,於是帶著滿滿的羞恥說道:“請……請幫我撓撓我的大臭腳吧!”

“好啊,那你把保險櫃的鑰匙密碼給我吧~”

“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今天就是被蚊子叮死,我也不會告訴你!”

“好吧好吧~我那麼善良,就勉為其難給你撓撓你這雙臭腳吧~”姐姐撕開垃圾袋,驅走了蚊子,再看看宋勝男的腳,真是可以用“悽慘”來形容了:不僅散發著濃郁的腳臭味,上面還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淡紅色的包,兩隻腳微微抖動想要蹭蹭來緩解癢感,可惜被控得動彈不得。姐姐伸出一根手指,

隨便挑了一個包,拿指甲以最輕柔的力道颳著,而這種力道根本沒法解癢,何況還只撓一個包?只會讓癢感越來越明顯,姐姐當然是清楚這點的,她只是在單純地報復宋勝男;但宋勝男則是苦不堪言,抱怨道:“誒誒誒,別光撓這個呀,更刺撓了,你使點勁兒啊!”姐姐依然不緊不慢地一個一個地撓,有時甚至還只是輕輕地點一點,讓宋勝男雙腳的癢感不減反增。

妹妹在旁邊待著,一方面佩服姐姐的機智,這麼輕易的就把這宋勝男給“解決”了,但另一方面,宋勝男雖然被整得很慘,但這種方式不是很合她胃口,於是她跟姐姐打了聲招呼:“姐,你先在這兒玩著,我再跟上面那個嫩腳肌肉女玩玩兒去。”“不,不許去!你們有什麼都衝我來!有本事撓我的腳!別去找我姐!”宋勝男一聽說她又要去撓姐姐,急忙喊道,但妹妹才不會管她,冷笑著說:“哼,誰會撓你啊,你個大臭腳!你還是乖乖閉嘴吧!正好,來,嚐嚐這個。”說罷,把宋勝男的襪子團成一坨,塞進了她的嘴裡,大笑著上樓去了;但當妹妹上到了健身房後,卻沒有看到被綁在那裡的宋若男……

姐姐還在戲弄著宋勝男,她現在不僅被腳上的刺撓所折磨,還被自己嘴裡的、充滿了自己腳味兒的襪子所困擾,畢竟她自己都不是很受得了自己的腳臭味,更別提還要自己用嘴“品嚐”了。姐姐很專注、很享受地在“照顧”著眼前的這雙腳:“嘿嘿,這個包怎麼樣?好像沒什麼反應嘛~那換這個呢?怎麼還是沒反應啊?哦~對了,勝男姐姐的嘴被自己的臭襪子給堵住了啊~自己的腳汗味兒怎麼樣啊~嘻嘻嘻”“看來你玩兒得很開心啊?要不要再跟我們玩玩?”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回過頭一看,卻看到了一臉怒容的宋若男、蔡遙遙和蘇夕……

竊賊姐妹倆現在被雙雙綁在了健身房的卷腹器上,面對著她們曾經玩弄的這家健身房的四位教練,不知道會被怎麼對待……但宋若男是怎麼獲得自由的呢?蔡遙遙和蘇夕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呢?說來也巧,蔡遙遙在回家後,發現自己的化妝品借給蘇夕後被她放在了辦公室,忘了帶回來了,本來這種事明天早上再取就行了,但不知為何她卻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今晚就回去取,怕不安全便又以一頓海底撈為補償,硬拉上蘇夕一起去了,沒想到一進門卻看到被綁在槓鈴上、被撓得夠嗆的若男姐!兩人心知不妙,趕緊給她鬆綁,知道發生了什麼之後,準備守株待兔,就在今天,一定要給她們一個教訓!結果一個人上來的妹妹先被擒住,三人又下樓抓住了姐姐……

除了在一旁拼命給自己的腳撓癢的宋勝男外,三個人在討論該如何處理這倆姐妹:“直接把她倆送派出所不就得了!”宋若男的辦法還是那麼簡單粗暴;“那可不行啊若男姐,她們啥都沒拿走,也沒傷到咱們,估計也懲罰不了什麼……”蘇夕表示反對;“乾脆把她倆扒光了,綁起來扔公園裡喂蚊子算了!嘶…好癢啊…”宋勝男在一旁一邊撓腳一邊說了一句氣話,看來被羞辱後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原諒姐妹倆了;“依我看,咱們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蔡遙遙說著,扒下了二人的鞋

襪,露出了兩雙白裡透紅、彷彿能捏出水的小腳丫,“你…我告訴你,我倆不怕癢的!”妹妹的表情驚恐萬分,說出了一句一看就是謊話的謊話,而姐姐則一言不發,但從表情看應該也是如臨大敵,其實兩人的腳都很敏感,她們經常互相聯繫撓癢技巧,且經常保養,使得她們的雙腳也是敏感非凡……後面的劇情也就不用說了,兩人的笑聲一直持續到破曉,最後兩人拖著疲憊的雙腳回到了宿舍,健身房的四位教練也鬆了一口氣,覺得總算是解決了這件事,殊不知,其實姐妹倆已經複製了一份保險櫃中的學員名單,不知道這些人中,有多少能變成姐妹倆的“獵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