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呂玲綺1

三國呂玲綺1

天空灰濛濛的,佈滿了斑駁歲月氣息的古城街道上,行人不多,大都行色匆匆,忙忙碌碌。

仔細看去,這些行人一個個彷彿都有些心不在焉似的,一副人心惶惶的模樣,他們低著頭,行走在這古城街道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城牆外,似乎有大難即將到來!

陳漢庭同樣在抬眼望天,他是這座老城的一個鐵匠,眼看沒什麼生意,外加現在的這座古城,也沒有人有什麼心思做生意了!

一切只因為那位女將軍的大軍,離這裡不遠了!目前古城之中的人們要麼拖家帶口的離開了,要麼是捨不得離開故土,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託於哪位將軍不會攻打這裡!

東漢末年,身逢亂世,人命如草芥!

這是當今天下的真實寫照,陳漢庭搖了搖頭,他準備收拾一下,也隨著明日的商隊,離開這座生活了一輩子的古城!

只是當陳漢庭的手觸摸到古樸的木門時,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動,還有自己扶著木門的手臂都在顫抖!

“地!地龍翻身了?”陳漢庭瞬間面如土色,只是震動的波動越來越大,可是自家這破舊的鐵匠鋪子卻是沒有磚瓦脫落!

“不是地龍翻身?那?”陳漢庭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了看古城街道,發現的確是有震動,可是沒有一間房屋倒塌!

就著他疑惑不解時,城門口的騷動帶給了他答案!

“敵軍!敵軍攻城了!快跑啊!”

陳漢庭的臉色越發蒼白了,敵軍!方圓百里哪裡有什麼敵軍,只有那個戰無不勝的呂玲綺將軍帶領的部隊,聽說這個將軍心思縝密,且性格善變,殺人從來不會皺一下眉頭!雖然身為女兒身,可是一身武藝卻是連那號稱天下第一的呂布呂奉先都能一決高下!

陳漢庭跌跌撞撞的想要從後城的城門口逃走,可是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大,很快!他聽見了雷霆一般都馬蹄之聲滾滾而來,他驚慌之中回首一望!

一個英姿颯爽的黑甲女將,手持方天畫戟,鞍跨汗血寶馬,一頭靚麗的烏黑長髮,頭戴璀璨暗金冠,修長的玉腿之下被一雙同樣是暗金色光澤的過膝長靴緊緊的包裹著!

她的容顏在千軍萬馬之中依舊是那般的明豔,飽滿的酥胸,挺翹的豐臀,纖細的柳腰!最讓陳漢庭沉迷的便是她那一雙眼眸,只是淡淡的掃了這座古城一眼,方才還是喧鬧奔逃的人們全部禁聲,一個個如同鵪鶉一般跪倒在地面上匍匐著!

在陳漢庭的視角里面,一個個原本還站立奔跑的人們,如同稻草一般一個個倒下!

呂玲綺跨坐在汗血寶馬之上,一雙美眸環顧四周,眼見所有人都跪在了她的腳下,她那美麗的臉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雖然已經習以為常,可是看見這萬人臣服的一幕,她怎麼也看不夠!

只是當目光逡巡到後城門口的位置時,她的眼睛卻是微微眯了起來!只見一箇中年模樣的打鐵匠人,居然還傻傻的呆立在哪裡!

“嗯?還不跪下!”呂玲綺冷哼一聲!語氣威嚴,卻是沒有動怒!因為她看得出來,那個中年鐵匠是被自己的英姿嚇傻了,而不是反抗!拒絕跪拜!

陳漢庭恰好與這位女將軍對視上了,兩人的目光相對,他只感覺在面對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瞬間將他的所有意志壓垮了!

“撲通!”一聲,他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噠噠噠!噠噠噠!”馬蹄聲

越來越近,陳漢庭跪在地上的額頭上開始不停的冒出冷汗,他這樣一個一輩子都生活在古城的中年鐵匠,哪裡見過呂玲綺這樣的女人,直接就是被那一幕千軍萬馬之中,唯有她一人的風姿給迷住了!

若大一座古城,所有人盡皆跪倒在一個女人的腳下,這是何等的刺激!何等的張狂!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陳漢庭的身體也越來越緊張,開始不住的抖動!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是被這個女將軍一記方天畫戟摘下頭顱,還是被五馬分屍,或者是?直接踏馬而過,留下自己那殘破不堪的屍體!

一雙錚亮的過膝戰靴出現在了陳漢庭的眼前,看著那隻修長的玉腿上,戰靴之上閃閃發光的金芒,陳漢庭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哪怕是到了這個地步,他依舊是無法阻擋自己對於這位無敵風姿的女將軍的膜拜!

一股冰冷的觸感從下巴處傳來,陳漢庭顫抖著被迫抬起了頭!

呂玲綺饒有興致用自己修長的玉腿下,那雙性感無比的暗金色過膝長靴靴尖勾起來這個男人的下巴,美眸之中泛著異彩!

“姓甚名誰,家宅何處?”呂玲綺的話語簡短,帶著一絲冷漠!

陳漢庭被呂玲綺的目光注視著,不知為何身上的顫抖居然減少了些許!

“小人陳姓名漢庭,自小居住在這座古城,從未踏出過方圓百里!”他結結巴巴的回答,目光卻始終停留在了自己下巴上那隻戰靴之上!

“你在看何處?”冷漠中帶著一絲威嚴的聲音再次傳來!

呂玲綺將自己的靴子微微上抬,陳漢庭被迫把頭抬的和呂玲綺對視,一張臉幾乎是完全露了出來!

“回!回將軍的話!小的在看您的靴子!”

“呵?看本王的靴子?”呂玲綺似乎有些驚訝,她的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居然鬼使神差的下馬,在陳漢庭的眼前旋轉了一下身子,那兩條修長的玉腿下被戰靴裹著就這樣在地面上留下了淺淺的靴子印記!

陳漢庭整個人都呆住了,看著那足以迷死人的兩條玉腿,就這樣在他的眼前舞動!

“本王的靴子?美麼?”呂玲綺只是簡單的轉了一個身子,她看著被自己迷的發愣的中年鐵匠,有些玩味,似乎頗為感興趣!

陳漢庭吞嚥了一口口水,剛準備回答,就看見這位戰無不勝的女將軍,居然直接頭也不回的再次上了那隻汗血寶馬,只留下了一個無限遐想的迷人背影,還有那兩條修長的玉腿!

“所有人聽著!本王此來不為殺戮,只為擴展軍卒,凡是被我軍徵召入伍者,賞糧一旦,布一匹!月俸一兩白眼!若有違抗者!殺無赦!”

如同高高在上的君主一般,陳漢庭聽著那個方才還和自己對話的女將軍留下這樣的一句話!

他痴痴的看著那道靚麗的背影,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準備好了,要追隨這位女將軍,只是他剛剛站起身,就看見兩名頂盔冠甲的黑甲鐵騎,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奉女王命,你被徵召為女王殿下靴奴!任務是每天擦拭乾淨女王的戰靴!女王殿下的戰靴從今往後便是你的主人!”黑甲鐵騎似乎並沒有打算聽取陳漢庭自己的意見,直接就是把他帶入了中軍大帳!

“女王殿下!靴奴已帶到!”黑甲鐵騎將陳漢庭丟在了大帳門口,便主動退了下去!

陳漢庭呆呆的跪在大帳門口,有些不知所

措!

所幸裡面很快傳來了陳漢庭只聽過一次卻是無比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

陳漢庭如蒙大赦,忙爬了進去!他只見一個個威武不凡的將軍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正在和主位之上那位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女將軍商討軍機大事!

對於他的到來,這些將軍好像都習以為常,根本就毫不在意,依舊是各自談論著之前的事情!

“爬過來!”呂玲綺高坐主位王座之上,翹著一雙修長的性感玉腿,正一隻手撐著自己的晶瑩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事情!那雙暗金色過膝戰靴無比的醒目!

“是…………是的!女王殿下!”陳漢庭也學著剛才的黑甲鐵騎一般,開始稱呼女王殿下!

“本王的戰靴有些髒了,且擦拭乾淨!”呂玲綺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陳漢庭,他就激動的爬了過去,如同一條野狗一般,興奮的爬到了呂玲綺的王座之下!

他大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王座之上的呂玲綺,只見她那一雙修長性感的玉腿就這樣勾人的翹著二郎腿,嘴角還因為臺下的將軍們談論的話語時不時勾起一抹笑容!

“嗯?”呂玲綺輕輕一哼,低下美麗的臉龐,一雙美眸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陳漢庭!

陳漢庭頓時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再抬頭偷窺,他小心翼翼的捧起呂玲綺的暗金色過膝戰靴,看著上面閃閃發光的金甲,很是心動,正當他不知所措,不知道用什麼去擦拭的時候!

呂玲綺將一塊白布用靴子遞到了陳漢庭的眼前,他吞嚥了一口口水,取出白布,開始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了呂玲綺的暗金色過膝戰靴,將上面本就不多的灰塵一點一點擦拭乾淨!

“現在的你還不配用身體觸碰本王的靴子,逮到時日久了,自然賞賜用身體擦拭!”呂玲綺的聲音再次傳入了陳漢庭的耳中,他心花怒放,想到可以親手觸摸到女將軍的靴子,心裡就忍不住的激動!

手中的白布握住了呂玲綺那暗金色過膝戰靴的靴跟,手掌捂住白布,白布包裹著靴跟,一點一點挼搓著,將一絲絲的灰塵盡數擦拭乾淨!

看著原本帶著一絲絲灰塵的靴跟在自己的努力下變得重新光澤散發,陳漢庭似乎感到了一股成就感!

呂玲綺同樣是注意到了陳漢庭的動作,她似乎有些厭煩了手下的爭論,直接就是重重的一腳踏在了王座之前!

“啪!”

“好了!莫要再爭論了,但凡是有貪圖糧餉者,一律斬之,無論他是誰的侄子!趙將軍,既然是你的侄子貪汙了將士的糧餉,就由你這個叔父親自動手吧!”呂玲綺的暗金色過膝戰靴微微一勾,一塊令牌就這樣被踢了下去!

而下方兩個人同時臉色一陣蒼白,一個是跪在大帳之中的年輕人,應該就是那個貪汙了糧餉的,還有一個則是坐在下方的一箇中年將軍!

“女王殿下,不要啊!不要啊!小的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啊!以後不敢了!啊啊啊!不要啊!”年輕人是一個將軍的侄子,只是貪汙了一些軍餉,本以為仗著叔父的關係,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

臺下名為趙將軍的中年男人,嘆息了一聲,親自拖著年輕人下去了,出了中軍大帳!

不多時,再次捧起呂玲綺暗金色過膝戰靴的陳漢庭,就聽見了外面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手中捧著的暗金色過膝戰靴似乎都因為他

的抖動而顫抖了一下!

呂玲綺同樣感受到了,她低下頭一看,嘴角微微輕啟:“怎麼?怕了?”

她輕輕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筆直的暗金色過膝戰靴靴尖勾起來陳漢庭的下巴,再一次和這位女將軍對視,陳漢庭也沒有了第一次的恐懼!

“回!回女王殿下的話,有…………有一點!”陳漢庭結結巴巴的回答!

“嗯哼?只要你本本分分的侍候本王的戰靴,本王就保你在這亂世無憂!若是侍候的不好,靴子擦拭的不夠乾淨,不能讓本王滿意的話!那就是和他一個下場了!”

呂玲綺說著將陳漢庭的臉踩在了暗金色過膝戰靴之下,靴子將陳漢庭的臉被迫移到了一旁!只見哪裡有一塊染血的白布,和自己手中的極為相似!

而百布的旁邊,還有一個脖子被插出一個血洞的男子,這個男子是個年輕人,面容白皙,比他陳漢庭清秀了不知道多少!

“老小子!這是女王殿下的第十一位靴奴,白白淨淨的沒想到連靴子都擦不乾淨!你可要擦好咯,不然他脖子上的血洞就是女王殿下的戰靴一腳插破的!”

話語不是呂玲綺說的,陳漢庭看向來臺下,只見一個似乎喝醉了酒的將軍,正大笑著看著自己!

“是!是的!多謝將軍指點!”陳漢庭連忙感謝!

“李將軍!你喝醉了,話語也太多了!退下吧!”呂玲綺倒是沒有生氣,她命令手下將這名醉酒的大將請了下去!

“好了!繼續吧!”呂玲綺掃了一眼陳漢庭!

陳漢庭恭恭敬敬的再次捧起了呂玲綺的戰靴,他剛剛把暗金色過膝戰靴的靴跟擦乾淨了,看著光滑的靴跟,陳漢庭如釋重負,他把目光移到了呂玲綺的靴面之上,似乎可以通過這小巧的靴面,看到呂玲綺那纖細的白皙玉足!

帶著無限的遐想,陳漢庭將那一塊已經染上了靴跟灰塵的白布換了一面,將有灰塵的一面握在了自己的手裡,把乾淨的一面覆蓋在了呂玲綺是暗金色過膝戰靴靴面上,他的手和白布一起緩緩的摩擦著靴面!

呂玲綺的暗金色過膝戰靴質地很好,柔韌卻不硌腳,靴面更是如同紙一般輕薄,隔著靴面,陳漢庭的手掌心和手指帶動著白布,彷彿能夠感受到呂玲綺的玉足足趾。

陳漢庭的手指微微用力,將靴面之上被汙垢玷汙的圖案和花紋一點一點的抹乾淨!

呂玲綺卻是突然用自己的修長玉腿踩住了陳漢庭的手,她似乎頗為滿意,淡淡的開口道:“本王的靴奴有六個死在了擦拭靴面之上,有三個死在了剛剛擦拭的時候,還有一個就是你的前任,他死在了擦拭本王的靴子時,居然動了歪念頭!”

呂玲綺踩住陳漢庭的手,問道:“你知道為什麼他們擦拭本王的靴面時會死嗎?”

“為?為什麼?”陳漢庭有些慌亂,以為自己哪裡做錯了!

“咯咯咯!因為他們沒有你細心啊,如果你剛才把擦拭了靴跟的一面再用來擦拭本王的靴面,那麼你的脖子上,現在應該插著本王的靴子了!怎麼樣?刺激嗎?驚喜嗎?所以,只要你好好的時候本王的靴子,仔細一點,用心一點,那麼還是很好活下去的!”

陳漢庭聽見了呂玲綺的話語後,長出了一口氣,幸虧他剛才是翻過來了一面,寧願自己的手被灰塵玷汙,也沒有讓呂玲綺的靴面被擦過靴跟的那一面擦拭!

“現在,用本王腳下

的茶水將布帛洗乾淨,再來擦靴面吧!作為你細心的獎勵,就賞賜你親吻擦乾淨的靴跟吧!”呂玲綺抬起了自己的修長玉腿,將那暗金色過膝戰靴的靴跟露出!

陳漢庭沒有感覺得受到了侮辱,而是激動的把臉湊了上去,一口親住了那被擦乾淨靴跟!

呂玲綺接著又把一杯茶水輕輕踢到了陳漢庭的面前,看著裡面的茶水,陳漢庭直接將杯子裡面的茶水倒出,將手中的白布染溼,擰乾之後再次覆蓋在了呂玲綺的靴面之上!

剛剛已經把靴面的灰塵擦乾淨了,現在被溼潤的白布再次擦拭,頓時讓這種暗金色過膝戰靴靴面無比的光滑,上面的圖案彷彿都有了生命!

陳漢庭一點一點用心的擦拭著,沒有因為自己剛才逃過一劫的大意,他的手掌壓著白布擦拭到了呂玲綺的腳踝位置!

他一隻手捏住了白布的一邊,兩隻手如果鋸樹一般,將呂玲綺的腳踝位置的靴面來回摩擦著,一絲不掛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認真!

呂玲綺看著陳漢庭擦拭靴子的動作,似乎有些驚奇,畢竟她以前的靴奴大多是直接用一隻手捂住布就直接擦了!

腳踝位置的靴面其實最為難擦,因為它是弧形的,圓柱型的靴子管一隻手其實擦不乾淨,陳漢庭就這樣兩隻手並用,用力的擦拭著!

他擦拭的位置越來越上,慢慢的來到了呂玲綺那緊繃的小腿肚,被暗金色過膝戰靴包裹著的小腿繃緊的筆直無比,似乎格外有彈性,可是陳漢庭卻是依舊兩隻手捏住布一邊擦拭著,因為若是一隻手的話,就能夠將呂玲綺的小腿握住!

在他看來,這是褻瀆女王殿下,他這樣的身份根本不敢作出這樣的事情!

“嗯!很好,你是一個合格的靴奴!”呂玲綺同樣很是滿意陳漢庭的識趣!

她在王座之上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原本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個姿勢,架在了面前的案牘之上,上面還堆積著一些軍務,可是呂玲綺就這樣把兩隻修長的玉腿架了上去!

而陳漢庭的位置就比較尷尬了,他是一直跪在地上擦靴子的,剛剛呂玲綺翹著二郎腿並沒有什麼,可是入口呂玲綺的兩條修長玉腿恰好把陳漢庭的脖子頰住了,他的臉就這樣貼著暗金色過膝戰靴的靴面!

呂玲綺似乎想看看陳漢庭在這樣的場景下還能怎麼擦靴子,彷彿在逗弄一個玩物一般,也的確,靴奴不就是她的靴子的奴隸嗎?

陳漢庭被呂玲綺的修長玉腿夾住了脖頸,他卻是沒有左顧右盼,而是繼續認真的用手裡的白布開始擦拭著呂玲綺的小腿位置的靴管!

陳漢庭將白布直接包裹在呂玲綺了一隻玉腿的小腿之上,白布將呂玲綺的小腿環繞成圓,然後他一隻手捏住了白布的兩個頭,一點一點套弄著從腳踝位置一直到小腿肚!

因為呂玲綺的靴子管已經被白布包裹著,所以陳漢庭只需要上上下下的移動著自己的手就好了,白布會自己將靴管上面的汙漬擦乾淨!

當白布擦拭到了呂玲綺的膝蓋位置時,陳漢庭解開了套住靴子的白布,看著膝蓋下光滑的戰靴靴管,陳漢庭覺得這是自己見過最迷人的靴子了!

“好了!且退下吧,本王要休息了,你將本王的靴子脫下,跪在一旁擦拭吧!”

呂玲綺慵懶的聲音從王座之上傳來,她的臉色似乎有些疲倦,挺翹的豐臀從王座之上移開,夾住陳漢庭脖

子的修長玉腿也落在了地面之上,陳漢庭就這樣低著頭,不敢抬眼亂看!

中軍大帳的空間很大,前面是議事處,後面掀開一道簾子則是呂玲綺的私人空間了,也就是簡易的閨房。

陳漢庭一路跟著呂玲綺的腳步跪爬在身後,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呂玲綺落落大方的坐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看著爬進來的陳漢庭,她嬌笑一聲:“你這個賤奴倒是絲毫沒有上下之分了,本王的床榻也敢靠近,不過看你那呆傻的模樣,還有擦靴子時的認真,就原諒你了!”

她抬起自己的一條修長玉腿,用漆黑的靴底對著陳漢庭扭了扭。

“脫了!好好擦拭,靴子裡面也不要忘記了哦!”呂玲綺的話語似乎帶著玩味和促狹!

陳漢庭看著呂玲綺的修長玉腿和過膝長靴,忙爬到她的腳下,用手拉開了那隻戰靴的拉鍊,一點一點的往下面拉扯,隨著拉鍊的下滑,露出了呂玲綺那被白襪包裹住的無瑕玉足,還能隱隱約約的聞見一股淡淡的足香,不過陳漢庭卻是不敢有絲毫的異常!

他就恭恭敬敬的把呂玲綺的靴子脫了下來,然後如法炮製的把另外一隻靴子也脫了下來!

等到兩隻靴子靴子全部脫下之後,呂玲綺很是滿意的掃了陳漢庭一眼,美眸之中帶著明顯的欣賞之色!

因為她這樣的一個絕代尤物,露出自己的白皙玉足,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動心的,可是陳漢庭的身體和手都很老實,哪怕是眼神中有些火熱,也沒有做出失態的動作!

“本王先休息了,記得把靴子擦拭的乾乾淨淨,靴底也不要忘記了,若是本王醒來,看見一雙完美無瑕的戰靴,有賞!若是擦的不夠乾淨!那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呂玲綺說完就閉上了自己的美眸,恬靜的睡了過去,陳漢庭不得不承認,在馬背之上的呂玲綺英姿颯爽,是一個戰無不勝的女武神,而此刻面容柔和,神態恬靜閉目休息的呂玲綺更是有一股反差的美感!

小家碧玉或是大家閨秀都不足以形容此刻床榻之上的呂玲綺!

陳漢庭也只是掃了一眼,沒有多看,然後就專心的做起來了自己的工作,他先是把暗金色過膝戰靴放在了一處乾淨的桌面之上,肯定不能放在地上的!

然後跪在地上將長靴撫平,從膝蓋之上的位置再次擦拭了起來,這一次沒有了呂玲綺的穿戴,所以靴子棉柔,其實沒有那麼方便擦拭了,可是陳漢庭不敢抱怨,現在他的身家性命就在呂玲綺的一念之間,如果不把她心愛的靴子侍候好,他的下場就是五馬分屍或者被手中的靴子一腳插進脖頸!

而看似閉上了美眸的呂玲綺,實際上還留了一絲縫隙,若是陳漢庭敢多偷看一眼,或者直接將靴子放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起身,結束了陳漢庭的性命,眼見陳漢庭如此的識趣,呂玲綺這才真正的閉上了眼睛,馬踏百里,她也著實是有些累了!

陳漢庭用手掀開了暗金色過膝戰靴的靴口,將靴子啦緊,然後用清洗乾淨的白布,點在了膝蓋上的靴面,小心翼翼的,不敢讓白布上面的水進入靴子裡面!

他的手指套在白布上面,將靴子上面那些圖案縫隙之間的汙垢用手指甲頂著的白布一點一點颳了下來,然後那些原本有些黯淡的靴子圖案,在縫隙裡面的汙垢被刮乾淨之後,越發的

光澤奪目了!

日更一萬信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