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宿命1到3

墮落的宿命1到3

墮落的宿命(1)

清晨的陽光穿過緊閉的窗,忘記拉上的窗簾下,相框在陽光下閃爍著輝光。已經醒來的桐谷真存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相框裡的黑白相片。床頭的時鐘滴滴答答地走著,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分外清脆。

真存不知道這樣坐著有什麼意義,他也不想回想已經去世多年的母親對自己的溫柔和愛意——那樣的話自己一整天都將在回憶與痛苦中度過。在無數個早起的凌晨,自己就這樣在床上呆坐,看著照片中微笑的母親。他不想記起與母親經歷的一切,又不想忘記忘記母親的一切。哪怕有些記憶會慢慢模糊,他至少想要記住母親的臉和微笑……

自從母親離開,父親的工作越來越忙。他的身體並不好,真存雖然擔心,但是常年不在家的父親也聽不到自己的擔憂。一切都是孤獨而無趣的,除了那個性格不怎麼好的女僕之外,這座深山別館好像會永遠空洞下去。

啊,說起那個女僕,明明是父親花了不少錢僱來的,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無論是什麼樣的工作看上去都一臉不屑的樣子。要是在其他人家裡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吧?真不知道父親花那麼多錢僱傭她是不是被騙了……

不過……算了,她在這裡住下去,家裡至少還算有人陪著……一個人呆在這種大房子裡,未免有些太可憐了……

扭頭看了一眼時間,該去吃飯了,畢竟那個女僕可不會好心到叫自己起床。真存伸了個懶腰,噼裡啪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坐在床上這麼久,連身體都在抗議呢……今後要不要早起做點什麼?母親也一定會原諒自己吧,畢竟曾經的她是那樣地愛著自己。

“我會不會太任性了呢……媽媽……”真存拿起母親的遺像輕輕擦拭著,直到把不存在的灰塵擦乾淨。

“喂!你這傢伙,戀母癖越來越嚴重了啊!”突兀的聲音讓真存一個激靈,抬頭望向門口。一個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女孩正站在那裡,看來是自己太過投入,連她平日裡的踏步聲和粗暴的開門聲都沒有聽到。

“七生醬……你怎麼過來了?”真存將相框放回去,站起身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哈?七生醬是什麼鬼啊?你這個戀母廢物也配和我套近乎?要不是為了錢誰會管你!快點給我去吃飯,餓死了我可就撈不到好處了!”三坂七生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但是這樣惡劣的性格卻讓真存討厭不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姣好的面容加上豐滿的身材帶來的好感還是因為自己生怕在這樣的房子裡連個脾氣不太好的女僕都沒有了,明明是十分無禮的發言自己卻一直忍耐了下來。

說起來她雖然脾氣很惡劣,卻一直穿著那身女僕裝,真不知道她對這份工作到底是討厭還是喜歡。

渾渾噩噩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等到真存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每天在完成父親交代的課程之後就只是發呆,自己只是在等待著父親將公司交給自己,除了吃飯睡覺之類的生理需求外,桐谷真存感覺自己已經是個裝作活著的機器。

啊對了,去洗個澡吧,就當成是扮演活著這個過程的必要步驟。

這樣想著,真存站起身走向浴室。雖然這座房子很大,但浴室和廁所倒是貼心地安排在臥房旁邊。

浴室裡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真存有些好奇地望向一旁的洗衣籃,

那身黑白的女僕裝正很是隨意地躺在裡面,白色的長襪搭在籃子邊上,垂下來的襪尖上五個圓圓的淡黃色印記,似乎講述著它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歷史。而比那印記更加直白的,則是空氣中飄蕩的細微足臭,那氣味彷彿是在勾引著自己一般,一絲絲地擠進鼻腔深處,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似乎都因為這臭氣繃緊了起來。

……怎麼回事……明明、明明應該是令人厭惡的氣味,居然會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歡愉……

浴室中嘩啦啦的水聲再次傳來,浴缸裡的嬌軀似乎正撥撩著水花沖洗著身體。真存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紅暈——那豐腴的身軀此刻就在那塊玻璃後面,輕輕調整角度就能看到那模糊的身影。等到真存回過神來,他的肉莖已經在褲襠上磨出了幾滴透明的汁液,肉棒頂端傳來的腫脹感讓他不得不將肉棒掏出來。那一絲絲足臭此時卻恰到好處地清晰,那本應潔白的長襪在她的雙足踐踏下沾染上的氣息讓本就硬挺的肉棒又翹了翹,充實的快感甚至讓肉棒感覺到了幾分疼痛。一滴淫汁又從馬眼深處擠了出來,伴隨著尿道中傳來的一陣陣快感,一滴淫汁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上。

那雙搭在籃子邊緣的長襪似乎透著某種魔力一般,真存彎下腰,用力吸了兩口氣。那足臭又濃郁了幾分,此時真存已經滿腦子是那雙肉足踐踏著自己的景象。難道自己真的是喜歡這種味道?明明自己的感知已經在無數個無悲無喜的日子裡消磨殆盡,為什麼會因為一雙長襪上遺留的足臭產生這樣激烈的反應?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壓抑太久,有了什麼奇怪的癖好?

可惜此時的真存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去思考這些,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一波一波如同浪湧,將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完全淹沒。鼻腔中那點氣味已經滿足不了快感帶來的渴求,真存跪在地上,鼻子貼近那白襪上淡黃的汗漬。濃烈的足臭和汗臭瞬間灌滿整個鼻腔,宛若一根粗壯的肉棒狠狠捅進了自己的嗅覺小穴,伴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扭動著腰肢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的意識,將本就已經沒有多少的理智攪弄的一乾二淨。

平日裡沒怎麼注意的七生醬的身體,現在卻在腦海裡愈發清晰起來。說起來她好像並不在意真存看到她的身體,每次洗衣是都能看到她只穿著內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白皙的身軀就那樣在自己面前裸露著,可惜自己沉溺於空洞的思念之中,根本沒有仔細看那誘人的身軀。而在這幾乎要將自己的身體塞滿的悶臭中,平日裡從未注意過的雙足如同壓在自己臉上一般,肉乎乎的腳趾正塞進自己的鼻孔肆意蹂躪、攪動著,而她那不耐煩的招牌臭臉正鄙夷地看著自己——想到這裡真存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要爆開似的,連忙雙手握著自己的下體,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馬眼溢出的液體已經在包皮和龜頭之間發出噗嘰噗嘰的響聲,可是真存早已顧不上這些,只想把那長襪上的氣味全都吸乾淨……

浴室裡的三坂七生撥弄著水面,聽著門外傳來細微的噗嘰聲,嘴角向上輕輕勾起,哼唱起歡快的節奏,手指間揚起的水花也大了些許。僅僅一牆之隔的換衣間裡,真存的肉棒將濃白的精液全部噴射到了洗衣籃上,腥騷的精汁順著籃子的縫隙流下,甚至有些沾在了白襪襪尖

的黃色汗漬上……

射了一地的桐谷真存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想要擦掉洗衣籃上的髒臭液體,黏膩的汁液一下子弄得滿手都是,慌了神的真存這才想起來,連忙輕手輕腳地打開一旁的廁所門,用衛生紙將手上的精液擦掉,然後轉身回到洗衣籃旁邊,用力將縫隙中殘存的液體清理出來。可惜上面的騷臭似乎已經浸泡在了洗衣籃的縫隙之中,無論怎麼擦拭都擦不掉上面的味道。

……就、就這樣吧,只是洗衣籃而已,她總不會在上面聞吧?……她自己的臭襪子應該也不會……

想到這裡真存忽然反應過來,剛才趴在那雙汗臭白襪上瘋狂喘息的正是他自己,臉上那抹高潮帶來的紅暈因為羞恥又厚重了幾分,本來軟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挺了起來,包皮內殘存的精汁因為龜頭的擠壓又流出些許。

“譁——”

浴室內傳來七生站起身來的聲音,水花聲將真存拉回現實。顧不上自己胯下肉莖再次勃起帶來的脹痛,踮著腳快步跑回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急促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顫抖的包莖滴下幾滴精汁,真存連忙脫下褲子,用手裡已經泡滿精液的衛生紙擦了擦包莖和陰囊上的液體。門外隱隱約約傳來把手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吹風機的轟鳴,似乎一切都隨著自己將手裡的紙丟進紙簍而平靜了下來。

直到三坂七生的腳步聲離開,真存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此時的他才發現,原本已經擦乾淨的包莖又擠出不少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

……媽媽,難道我真的是戀臭的變態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因為一雙滿是臭味的襪子,就忍不住玩弄自己的雞雞……

躺在床上,真存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般,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難不成是因為太久沒有射過了?

腦子裡雜七雜八的念頭糾纏在一起,最終化作難以抵抗的睡意。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平穩的呼吸聲。

窗外的月光漫過窗臺灑在真存媽媽的照片上,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盯著沒有蓋被子的真存雙腿之間還殘存著一點點精液的包莖:“呵呵呵,沒用的吸臭廢物,居然敢用你那骯髒的下賤包莖玷汙我的襪子……不過這樣也好,畢竟等你身無分文地在我腳邊哀求的時候,我還會讓你有個歸宿~哈哈哈~”

墮落的宿命(2)

“滴滴滴!滴滴滴!”

久違的鬧鐘聲在耳邊響起,真存用力眨了眨眼睛,摸索著手機將鬧鐘關掉——自從自己定好了這個鬧鐘之後,每一天都是自己醒來,在它還沒響起時關掉,然後對著母親的遺像發呆。

難不成因為昨天吸著襪子上的足臭射了出來,反而讓自己好好睡了一覺?

不不不,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用力搖了搖頭,真存抬起頭看向母親的遺像,那甜蜜的微笑讓他感到些許安心。現在回想起來,媽媽也經常工作地很辛苦,黑絲包裹著的玉足也常常帶著濃郁的臭味……

不知是因為生理原因還是昨晚對著臭襪手淫,真存的包莖再次勃起了……

這算是對媽媽勃起了嗎?對著已經離開自己的母親用回憶中的足臭勃起,真的太失禮了……

真存來到母親的遺像前,將那相片捧在手裡仔細的擦拭著:“對不起……媽媽……”

將相片擦乾淨,真存深吸了幾口氣,好不容易讓胯下的臭包莖軟下

去——經歷了一晚上的精汁醃製,他的男根已經算得上名副其實的臭包莖了,從包皮那緊閉的小洞中夾不住得散發出一絲絲騷臭。同時他那本就溼乎乎的蛋蛋似乎也因為滴在上面的液體沾上了相同的味道,整個胯下就像是在精臭中浸泡過一般。

昨天七生醬用了自己的浴室,今晚應該能好好清洗一下吧。

這樣想著,真存站起身來,穿好衣服向外走去。餐廳裡,三坂七生正一邊用筷子插在煎魚上,將魚肉弄得到處都是,另一隻手在手機上滑動著,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真存已經習慣了這個樣子的早晨,只是摸摸在桌子另一邊坐下:“我要開動了……”

突然間一絲細微的臭氣不知從何處飄來,可能是還在想著自己對著母親記憶中的足臭勃起的羞愧,對於臭氣有些敏感,腦海裡的飯菜香氣瞬間被臭味掩蓋了下去,雙腿之間的肉莖瞬間脹起來,尿道中隱約有什麼東西涌動,似乎擠了一滴淫液在包莖頂端,本就黏糊糊的包皮裡沒過幾秒就已經溼乎乎的了。

真存有些生硬地抬起手臂,用力吞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地夾起魚肉放在碗裡,將魚肉拌著米飯塞進嘴裡。可是平日裡為數不多可以讓自己感受活著的飯菜現在卻味同嚼蠟,倒是鼻腔裡的臭氣越來越清晰。

到底是什麼?這種味道……好想再靠近聞聞……不,好想狠狠地趴在上面吸進那臭味,讓它在意識中變成無法抗拒地快感,再把卵蛋裡的淫蕩精液全都噗呲噗呲地射出去啊啊啊……

“啊!”腦海裡浮現出的一連串幻想讓真存差點把碗摔下去,一根筷子從指縫中滑落,滾到了桌底。回過神來的真存連忙彎腰去撿筷子,一低頭才發現那根筷子掉在了三坂七生的腳邊。

……唔……好臭!……

七生的雙足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整個桌底都充斥著她的足臭味,明明昨天剛洗了澡,臭味卻比那雙白襪上的氣味還要濃郁。真存只覺得胯下肉莖傳來的渴求快要把自己的意識攪成漿糊,巴不得像是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大口呼吸空氣中的足臭。

“喂!鑽到桌子底下噗嗤噗嗤地做什麼呢?”三坂七生的聲音從桌子上方傳來,桌底的玉足擺動了一下,像是嫌棄地甩掉什麼髒東西一樣。更加濃郁的足臭像是海浪一般湧來,席捲了鼻腔內所有的其他氣味。

……比、比昨晚更加粗大的氣味肉棒,粗暴地抽插著我的嗅覺小穴……呼呼呼……

“啊~還以為你這個廢物東西在桌子底下做什麼呢~原來是對我的腳戀戀不捨啊?”頭頂的聲音突然清晰地響在耳邊,真存嚇得渾身一抖,抬頭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趴在桌子底下,來到了七生是裸足旁邊,貼在那肉嘟嘟的腳趾上大口喘息著,想來自己的吐息早就噴在了她的足尖。而她充滿厭惡和鄙夷的臉一旁則是手機那冷酷無情的攝像機:“不知道這段叫做‘頂尖企業高管之子對著女僕的腳發情’的視頻發到網上去會有什麼影響呢?啊,反正你的父親肯定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那就這樣發出去好了!”

“不、不要!對不起,七生醬,我、我只是想要撿東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真存語無倫次地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七生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來回滑動。

“哈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來,讓我來告訴你,你這是變態行為哦變態行為!滿臉潮紅像是要高潮的樣子,噗嗤噗嗤地大口吸著女孩子的足臭,還扭動著腰像是對著空氣做愛一樣,這種行為的變態程度簡直像是在廁所裡爬行的蛆蟲一般!喂喂喂!你這傢伙抬起頭來幹什麼!做出了這種變態行為你還有臉抬著頭說話嗎?給我好好的跪下!戀臭的下等賤貨!”三坂七生的聲音裡帶著一如既往的嘲笑和鄙夷,不過現在的她對真存的鄙夷和蔑視更加直接了:“明明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傢伙,居然連正確的道歉姿勢都不會嗎?”

說著就抬起腳狠狠地踩在真存的臉上。溫熱的腳掌上傳來的力道和撲鼻的臭氣讓真存的包莖又硬了幾分:“唔唔!唔唔唔!”

“哈?不光學不會正確的道歉姿勢,連說話都忘記了?果然你這樣的變態廢物在吸入了那麼多臭氣之後連智商也降低了呢~來,讓我來好好教導一下你!來,跟著我一個字一個字念,這樣的事就算是小孩子也能做到吧?”三坂七生冷笑一聲,“跟我說,‘我是聞一聞主人的足臭就不斷髮情的戀臭賤狗,沒有主人的足臭就要活不下去的廢物’,怎麼樣?很簡單吧?”

“我、我唔唔!唔!”真存剛一張開嘴巴,那帶著汗臭的腳趾就一下子探進了他的嘴巴。舌頭被腳趾壓住的真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鹹鹹的汗味在舌尖蔓延,口腔、鼻腔中滿是七生的足臭。現在的他除了翻著白眼被臭味侵犯之外什麼都做不到,捂著褲襠的雙手壓不住淫汁散發出的騷臭。

“你要是敢用你的爛牙弄疼了我的腳,那你就等著臉被扇腫、連嘴巴都合不上吧!”七生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陰狠,真存嚇得連屁眼都緊了緊,連忙點了點頭。

“呵呵~你這廢物也只有聽話這一點值得稱讚了!剛才我說什麼來著?跟著我說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似乎是感覺到腳下的傢伙都快被嚇得尿出來了,七生的聲音也更加溫和了些。真存剛長大嘴巴想要發出一點聲音,七生的玉足就粗暴地向裡插下去一點,像是在玩弄一個廢棄的肉穴:“唔唔!唔唔唔……”

“哎?就連這樣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喂喂喂,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要我把視頻發出去吧?難不成你是那種身敗名裂受盡凌辱還會有快感的傢伙?”三坂七生搖晃了一下手機,真存雖然看不清手機上有什麼,但驚慌和害怕還是讓他下意識地瘋狂搖頭。

“哦?不是嗎?嘖嘖,本來還想著你要是會因為這樣就爽到的話可不能隨隨便便讓你舒服,既然被曝光後你會這麼痛苦,那我為什麼不多看看你這絕望的表情呢?”三坂七生扶了扶那副圓框眼睛,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緩緩舉起手指,慢慢戳向手機屏幕。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真存的聲音逐漸從掙扎變為哭泣,七生的臉上也逐漸勾起略帶殘忍的笑容:“呵呵呵~居然就這樣哭出來了呢~真是沒用啊,含著女孩子的腳哭鼻子,真是差勁啊!瞧瞧你這副樣子,就像是在主人腳邊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呢~啊,不如我們玩個小遊戲如何?如果你好好做了,我不僅不會把視頻發出去,也不會再為難你,如何?”

真存感受到嘴裡的足尖抽動,黏膩的汗腳抽離了自己的嘴巴

,嘴角傳來隱約地撕扯疼痛:“唔啊啊,不要、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做出這種事……”

“哼,道歉有什麼用?你要是能把昨晚射在我襪子上的精液全都塞回你的狗卵蛋裡去,我倒是可以考慮原諒你!”三坂七生抬起腳在真存臉上踩了幾下,將殘餘的口水全都抹在他的臉上:“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我就把那雙襪子拿來,一點一點全都塞進你勃起了還完全被包皮裹著的臭雞巴里面哦!到時候要是塞不進去的話,這條視頻還是要被髮出去呢!怎麼樣?是要玩遊戲,還是要……”

真存看到她眼中的威脅,連忙點了點頭:“我、我陪你玩……你、你真的會原諒我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這樣子了……”

七生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嘴角的笑容更加可怕:“當然咯~來,好好在地上跪著,把頭抬起來~舌頭吐出來,像真正的賤狗一樣喘氣!呵呵呵~不錯不錯,很好哦~來,大聲說!‘我是一條無可救藥的聞臭賤狗!我想要被三坂七生主人永遠調教,放棄做人的權利,成為主人最聽話的奴隸!’記住了嗎?快說!”

真存咬了咬下唇:“我、我……”

三坂七生的笑臉瞬間陰了下來,將白嫩的玉足塞回她的平底小皮鞋裡:“那雙襪子放在哪裡來著?哼,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的臭雞巴已經準備好了,不然的話……”

說著她搖晃了一下手機。真存連思考的力氣都快消失了,趕快爬到七生腳邊:“不、我、我願意說!這、這只是遊戲對吧?你都說了,只要我願意說,就會原諒我……”

“那當然,來,你可要大點聲哦~作為剛才猶猶豫豫的懲罰,就翻起白眼擺出剛才趴在我腳上聞臭時那樣的高潮臉說吧!記得加上兩聲狗叫哦,畢竟是懲罰呢~”七生的神色好了些,坐在椅子上將左腿搭在右腿上,隨手撥弄著手機,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真存。

真存深吸了一口氣,張了幾次嘴都沒說出來。七生呵呵一笑:“怎麼?還覺得不夠?要不然就再加上個小小的動作?把你的屁股也扭起來怎麼樣?”

“我、我說!請、請讓我回憶一下!”真存的聲音抬高了些,語氣中帶著難以掩蓋的慌張:“我、我是無可救藥的……”“笨狗!把舌頭吐出來!”七生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真存臉上,“快點爬回來!我可沒心情和你在這裡浪費時間!”

真存連滾帶爬的爬回來,在三坂七生的手指戳下去之前跪好,抬起頭努力吐著舌頭,眼睛也向上看著:“我、我是一條無可救藥的聞臭賤狗!我、我想要被三坂七生主人永遠調教,放棄做人的權利,成為主人最聽話的奴隸!呼哧呼哧!汪汪!我、我說完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墮落的宿命(3)

吐著舌頭喊出的字不怎麼清晰,但強烈的羞辱感卻更加強烈,跪在自己的女僕腳下強迫自己翻著白眼,雖然看不到自己做出的高潮臉,但是想象帶來的感覺更加羞恥。在最後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飛快地叫喊著羞辱自己的詞彙,將所謂的尊嚴摔得一乾二淨。

“不錯嘛,看來只要努力還是能辦到的!”三坂七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勾起的嘴角揚起危險的弧度:“好了,現在把衣服都脫了吧!”

真存還以為七生的懲罰已經結束,剛想要

站起來就被小皮鞋狠狠地踩在手上:“哦?你想要做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你能站起來了?”

真存的聲音再次帶上了哭腔:“你不是說原諒我了嗎?我知道錯了……”

“嗯?我可不記得我說過這種話,倒是你這傢伙,剛才哭著喊著叫我主人、想要成為我的奴隸的人可是你自己哦~”三坂七生搖晃著手機,上面的人正吐著舌頭,一副被人玩壞的樣子,聲音清晰得有些刺耳:“我、我是一條無可救藥的聞臭賤狗!我、我想要被三坂七生主人永遠調教,放棄做人的權利,成為主人最聽話的奴隸!呼哧呼哧!汪汪……”

“哎呀呀,哭什麼啊?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居然幾分鐘就哭了兩次呢~真是沒用!如果你不想要這段視頻也流傳出去的話,那就好好照著你自己說的做哦~畢竟這可是你自己求著我當你的主人,還說放棄人權什麼的,真是下賤呢~”三坂七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張狂,臉上滿是計謀得逞時的得意的表情:“好了好了~快點把衣服脫光!在這個家裡,小狗是不允許穿衣服的哦!”

真存剛想說句什麼,七生的手指再次在手機上晃了晃,搖著頭俯視著他:“嘖嘖嘖,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小狗哦~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是什麼下場你也是知道的吧?”

真存的眼裡泛著淚花,他還沒從自己戀臭的事實中回過神來,就被七生抓住了把柄。

……如果那個視頻被髮出去的話,父親一定會很失望……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再遇到這種足以摧毀他的事業的醜聞……

“嗯,不錯不錯,就這樣把你骯髒下賤的身體暴露出來~呵呵呵~”三坂七生放下手指,微笑著欣賞真存將衣服脫掉:“不要拖延時間!快脫!拖延到我想出新的懲罰的話……哦不,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喜歡新的懲罰呢~當然你要是想嘗試一下的話我也是會無償讓你嘗試的哦!畢竟我可是你的主人呢~像我這樣心胸寬廣的主人可是很會照顧狗狗的。”

真存把衣褲都脫了個乾淨,只剩內褲還在身上,七生的臉色已經陰沉得不成樣子,但他的手指還是勾在內褲邊緣不想脫掉。

“這樣嗎……明明說了想要放棄人權成為賤狗這樣的話,卻還是不想在主人面前漏出自己又髒又臭的包莖。看來你這條不聽話的廢物敗犬需要更多教導呢!”三坂七生站起身來,揪住真存的頭髮就往外走去。真存只覺得頭頂傳來一陣巨痛,剛想叫出聲來就聽到七生冷冷的聲音:“你要是敢叫出來,我就把你那根勃起了都看不見龜頭的包莖剁下來!”

被拽著頭髮、緊咬著牙關來到二樓的廁所,七生狠狠地將真存往地上一摔,本就彎著腰站立不穩的真存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與廁所的地板貼在一起。等到他緩過神來時,七生已經坐在真存經常使用的馬桶上,像剛才一樣俯視著他:“歡迎來到我為你量身打造的‘懲罰室’!怎麼樣?在廁所裡被懲罰是不是很適合你這個戀臭變態的身份?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剛才我說的那個什麼‘頂尖企業高管之子對著女僕的腳發情’的視頻其實是不存在的哦~只不過看到你發呆的樣子就想著這樣說不定能騙到你呢~沒想到你這隻笨狗這麼傻,還沒用上備用方案就丟盔棄甲地投降,還想要做我的奴隸。呵呵呵~真是下賤啊

!”

真存呆呆地望著面前的女孩,彷彿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她——不,自己大概真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她吧……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真存顫抖著站起身,憤怒地盯著三坂七生。但剛想有什麼動作,就被她舉起的手機制止了:“哦?嘖嘖,雖說第一個視頻並不存在,但是你在我面前求著要做我的奴隸、還心甘情願脫掉衣服的樣子,我可是都有好好記錄下來哦~來,跪下跪下,別讓我太生氣,剛才你的選擇已經是個很大的錯誤了,我可不想再忍受你的無禮!對主人亂咬亂叫的小狗狗可是要割掉蛋蛋的哦~”

真存的勇氣終究沒能戰勝對身敗名裂地恐懼,七生的食指向下壓了壓,彷彿有千斤巨石壓在了自己身上,膝蓋慢慢彎了下去。

“很好,現在就要好好訓練一下你這不聽話的劣犬了!”七生的嘴角再次揚起笑容,而現在的真存早已無力面對她殘忍的笑意,低著頭像是下跪求饒一般瑟縮著身體,看著眼淚滴落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

“不用那樣後悔哦~你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沒有管住你下面的臭雞巴而已,你這樣的傢伙可太多了,從內衣竊賊到尾行犯,統統都是因為這根沒用的爛東西!不過幸好,你還沒有因為你的臭雞雞走上犯罪的道路,現在我還有機會好好調教你這根包莖小廢物,你可要好好感謝主人對你的管教哦!臭婊子!”三坂七生抓著真存的頭髮,欣賞著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呵——呸!”

一塊溫熱的黏液撲到真存臉上,順著他的鼻子滑下:“給我伸出舌頭來吃進去!”

真存臉上還滾動著淚珠,努力伸出舌頭接住滑落的濃痰。痰液帶著七生口中淡淡的口臭,還有剛剛吃過的食物殘留在口中的味道,身體不由自主地抗拒著,但七生那冷漠的眼神讓他不敢收回舌頭,濃痰一點點滑下,逐漸覆蓋在整個舌頭上。原本細微的口臭味似乎感覺清晰了些。

“不準咽!好好咀嚼一下,品嚐一下主人賞賜給你的美味!”七生的神情從冷漠變成了戲謔,真存的視線想要移開,臉上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好好看著我的眼睛!品嚐主人賜下的美味時可要好好反思你犯下的罪行啊,要不然主人精心為你準備的教導可就沒用了呢~”

真存努力咀嚼著口裡的濃痰,黏膩的痰絲流淌到口腔的每個角落,細微的反胃感讓舌頭不由得在嘴裡攪動,將痰液均勻地抹在口腔裡。“好了,吞下去!然後突出舌頭讓我檢查!”七生的“教導”沒有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真存努力將嘴裡的痰液嚥下,嘔吐的反應立刻上湧,卻被真存用力吞嚥著壓住,然後吐出舌頭張大嘴巴:“我……我嚥下去了……”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沒禮貌的賤狗可不會有人喜歡,要大聲說出‘感謝主人對我這條無可救藥的變態賤狗的教導!’,明白了嗎?”

真存已經沒用了任何反抗的念頭,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和被打到有些暈眩腦袋讓他明白七生就是無法反抗的主人,違抗主人的命令就會品嚐到更加嚴厲地懲罰:“感謝主人對我這條……無可救藥的變態賤狗的教導……我,我嚥下去了……主人的痰液好好吃~”

“嗯?居然還知道諂媚地發騷討好主人了呢~不錯不錯,聽話的

乖狗狗就要好好獎勵呢~”七生抓著真存的頭髮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臉頰:“吃的很乾淨嘛,既然主人的濃痰這麼好吃,那獎勵就是再吃一口美味的痰液哦~呵——呸!”

濃痰直接砸向真存的嘴中,沒有絲毫防備的真存只覺得溫熱的黏液直接衝進了自己的喉嚨,感受到異樣的喉管迅速收縮,發出了劇烈地乾嘔聲,緊接著則是劇烈的咳嗽。七生微笑著摸了摸真存的頭髮:“好好跪在這裡品嚐主人賞賜給你的獎勵吧!順便在我回來之前把你的臉收拾乾淨,打你臉的時候都把我的手弄髒了!”

小皮鞋咯噔咯噔地聲音遠去,真存喘著粗氣,用力擦著臉上的淚珠。他已經明白,七生已經不僅僅是在懲罰自己對她做出的變態舉動,她是真的想要自己成為只在色情片裡才看過的性奴隸……要是那樣的話,自己今後豈不是要永遠生活在她的凌辱之下?

“噠、噠、噠……”就在真存還在幻想以後的人生時,七生小皮鞋點地的聲音遠遠的響起,真存的身子連忙挺直,屁穴都收緊了幾分。聲音越來越近,真存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俯下身去。

“哎呀呀,本來看你在這裡坐著挺舒服的,還想過來好好教導一下你狗狗的坐姿呢!怎麼?為什麼突然這麼乖就跪好了?”七生的腳步聲來到真存頭頂,真存幾乎能想象的到自己在她的皮鞋前撅著屁股下跪的屈辱場景:“您剛才……剛才命令……賤、賤狗……”

“不會說話是吧?你這個下賤豬玀!咕嘰咕嘰的在那裡唸叨什麼呢!”七生的怒吼伴隨著皮鞋重重踩在真存腦袋上的聲響,“在主人面前吠叫的時候再像現在這樣吞吞吐吐的話,你就永遠不要再說話了!”

真存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似乎鮮血正奔湧著向頭部靠攏,疼痛與暈眩過後便是被踐踏的屈辱,只穿著內褲土下座謝罪的羞恥已經難以言述,被曾經的下僕用鞋底踩在腦袋上的凌辱更是不堪,再回想起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因為自己骯髒下賤的性癖……

“喂喂喂!屁股在那裡抖什麼?難不成你這傢伙,被女人踩著就會扭動著屁股發情嗎?哈哈哈哈!”七生的皮鞋在真存的腦袋上碾來碾去,臉上的笑意也更加張狂。真存不敢回答,但是他胯下的包莖確實已經挺了起來,被女生凌虐卻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快感,真存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這樣發生了。

“你這傢伙不要自顧自的在那裡發情啊!剛才我問你的問題,現在給我扭著屁股好好回答!”七生狠狠的在真存腦袋上踩了一腳。

“您、您剛才命令賤狗跪在廁所品嚐主人恩賜賤狗的美味痰液,所以賤狗應該跪在地上迎接主人!汪汪!”真存用力扭動著屁股,大聲叫喊著。在這樣的極致羞辱下肉棒卻越來越舒服,快感不斷衝擊著理智,強迫著他接受自己是個受虐變態的現實。

“很好,以後和主人說話的時候都要這樣清楚的大聲說出來哦~代表你賤狗身份的汪汪叫聲也不要忘了!好了,現在要開始正式的教導了呢~為了教育你的賤肉棒、不讓你走上犯罪道路……嗯,或者說為了把你調教成合格的便器奴隸,讓你不會危害社會,你的調教生活就要從今天開始了呢~”七生抬起皮鞋,似乎厭煩了教育之類的說辭:“抬起頭來賤狗!現在主人可是要賜予

你人生……啊不對,你的人生已經結束了呢~畢竟已經做出了放棄人權那樣的宣言,想必已經做好覺悟了。既然這樣,那麼就賜給你奴隸生活最重要的東西吧~”

說著她揚起手中的項圈:“今後你就要一直戴著它了哦~無論是什麼時候,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能摘下來!知道了嗎?”

真存接過七生手裡的項圈,項圈的另一頭還在她的手裡。看著黑色皮質項圈上的“三坂七生的奴隸”幾個字,真存突然明白剛才被錄下來的誓言雖然只是自己情急之下做出的妥協,但七生會不折不扣地執行下去,讓自己成為真正的奴隸……

“喂!猶猶豫豫的做什麼!難不成你還不想做我的奴隸?真是可惜呢~已經說出了那樣的誓言,現在想要收回已經是不可能咯~不過做了我的奴隸之後,至少你可以對著我一個多月沒洗過的臭襪子射個爽了,你說對吧?”七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從未感受過的溫柔,等到真存從臭襪射精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解開項圈戴在了脖子上,只要輕輕拉動一下讓項圈收緊,自己就會永遠告別人的身份了……

七生玩味的笑容似乎在告訴自己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成為她的玩物、接受肆意凌辱的命運,腦海裡還有一點理智在勸說他反抗……

“嘖,你這條廢物賤狗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貪心啊!呼~”七生用手裡的木拍拍打著真存的臉,嫌棄地瞪了他一眼,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撲面而來的口臭瞬間灌滿真存的胸腔,比痰液上沾染的口臭濃郁數萬倍的臭氣讓真存的腦子瞬間被攪得亂七八糟,如同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樣吐著舌頭深吸著空氣中殘餘的臭味,胯下的臭包莖也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