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的妻子當然是接受她(綠)

歸來的妻子當然是接受她(綠)

張建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桌面上郵包,他已經老半天沒有改變過姿勢了。

郵包己被拆開,裡面是一張光盤和一副立體眼鏡及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大美人宋恩庭的性虐及調教精華——幾個大字。

不知過了多久,張建國終於把光盤由包裹裡取出,顫抖著把它放進電腦裡。

半響,影片自動播放,他趕忙戴上立體眼鏡,然而影片的畫面使他如墮冰窟,頭皮一陣陣發麻,要命的立體影像使他有親臨其景的感覺。

畫面下只見一個房間的大床上,矮胖的中年醜漢抱著妻子宋恩庭赤裸的身體和她舌吻,其中一隻長滿黑毛的胖手把妻子的乳房不斷地搓揉,搓圓按扁,另一手的手指也沒有空閒下來,它插進了她的陰道,不停地進出,同時帶出絲絲白色的的淫液,妻子的眼神有點迷離,小聲的嬌喘呻吟。

醜漢得意地轉過身正面向著鏡頭得意地笑著,臉上的刀疤十分猙獰——沒有錯,這人果然是胡偉!

妻子的左手緊緊抱住胡偉的肥腰,而右手正在溫柔地撫摸他那沾滿汗水黑黑的陰囊。胡偉噁心的大舌頭和妻子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肥大的舌頭像陽具一樣進出妻子的小嘴。

他們又吻了很久,胡偉把妻子的身子反轉,使她的揹著他跪趴在床上,胖手抓住她的纖腰,短少但粗大的雞巴在妻子的小穴來回摩擦,沾了不少淫液以作潤滑。然後胡偉用手分開了妻子的翹臀,把他黑黑的雞巴一下插進了她的肛門口。

只見妻子露出既痛苦又淫蕩的表情,同時發出一下銷魂蝕骨的呻吟,在環回立體聲的重播下,就像妻子和胡偉正在他身旁做愛一般。

看到美麗的妻子被胡偉肛交,張建國悲憤得高聲嚎哭,但又不禁有點自虐的興奮,他的陽具正在充血。要知道妻子愛清潔,從不讓他摸她那地方,更不要說讓他肛交了,如今可恨胡偉這噁心的中年胖子即將奪去妻子肛交的第一次!

他不能也不想看下去,但又想知道妻子的安危及她在失蹤的近一年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唯有硬著頭皮按下搖控器看下一段影片……

新一段影片卻是這麼的淫穢和震撼,張建國發覺他的血都湧到下體裡去,不知不覺間他的陽具已像鐵一般的硬。

只見畫面中赤裸的妻子在床上展示著白玉無瑕的完美胴體,但煞風景的是她的乳房和大腿交界處都有著一隻黑黑胖胖的手,短少但粗大的手指正在按揉妻子粉嫩的小穴,由妻子粉嫩緊緻的穴口帶出一黏黏的白色泡沫。

這虐心但極度淫穢的畫面使張建國不禁吞了口口水,正當他在聚精會神地欣賞妻子淫蕩的表情時,鏡頭卻忽地一轉,只見一座暗黑色的肉山壓在妻子身上。

他再看清楚,那肉山竟然是一個痴肥的黑人,他肥大的漆黑屁股正壓著妻子嬌小的身軀在急速地聳動,他那肥大的頭顱擋住妻子的面孔。張建國卻聽到很清楚的吞口水聲,他真的快瘋掉了!

「別射進來……我求求你了,我正在危險期sedontcomeinsideme!」只見妻子恩庭驚慌的不停地搖頭嬌喊。

「Dontworrybabe,Imgonnapumpmyblackbabymakerjuiceintoyourpussyandgiveyouabeautif

ulblackandChinesebaby!」

醜陋痴肥的黑人淫笑著抓住妻子的翹臀,粗野地用流著膿水的黑肉棒飛快地抽插她的嫩穴,巨大的雞巴把她的穴口撐至極限,黝黑的陰囊不斷拍打妻子的雪臀,黑與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慢慢地妻子動情了,忍不住低聲羞赧的呻吟,小穴不斷流出淫水,胖黑人受不了她嬌聲淫叫和她緊緊的小穴收縮的刺激,挺著大肚子瘋狂地在小穴抽插,終於把大肉棒挺進,完全沒入在妻子幼嫩粉紅的穴口內,陰囊死死的抵在肉穴口。

胖黑人狂吼著,黑肉棒在妻子體內瘋狂地躍動,在她陰道的最深處近子宮口噴出了一波波的黑人嬰兒種子,黑色噁心的大肚子壓在妻子白玉般的嬌軀上,髒髒的汗水不斷滴在她無瑕的玉體上。

良久,胖黑人才慢慢由她的陰道啵的一聲拔出他的黑色大肉棒,只見妻子的陰唇微微張開,一股股濃濃的白色精液不斷由她的小穴慢慢地流出來,那紅腫的陰唇跟沾滿精液的恥毛和她那嫩白的大腿內側形成一幅美麗而淫蕩的水墨畫。

跳至了下一鏡頭,只見妻子張著口大力地呼吸,胖黑人用他的大手抬高她的頭,把他沾滿及不斷滴出精液、帶有膿包的黝黑大肉棒伸向她的小嘴裡,恩庭居然順從地用她的小香舌在黑人的雞巴上打圈給他舔龜頭。

她半點也不計較上面的膿液,把漆黑的龜頭含著及用貝齒輕咬,以小舌舔啜黑人的尿道口,吃著之前和她性愛剩下的尿液和精液,接著把那噁心的、長滿膿瘡的黑色大肉棒放進她的口裡大力地吸吮。

胖黑人十分受用,他在妻子粉嫩的小口瘋狂地抽插,然後急促的低吼著,用他的大手緊緊抱著她的頭,再次射精,在她的口中釋放出濃濃的精液。妻子居然把黑人的精液用她的丁香小舌來回舔著、玩弄著,然後用她那美麗的大眼睛深情地看著醜胖黑人,接著把他腥臭的精液慢慢地吞下去。張建國緊緊地盯著這淫穢的畫面,他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陽具,大吼一聲,也同時精,把精液射到牆上。

再接下來的個畫面只見妻子對著鏡淫蕩地微笑,跟著張開口,口內沒有餘下半點東西——她已把胖黑人的精液全吞食了。

看到這裡,張建國傷心透了,因為妻子的潔癖,老是覺得下面那東西很髒,所以從來都沒有給他口交過,現在居然幫醜陋的痴肥黑人舔雞巴跟吃精!他澈底絕望了,強忍著淚水關閉了影片,可惜他卻不知道宋恩庭這一切瘋狂行為是因為被下了烈性的催情藥!

但是在影片關閉前,他看到三個分別一肥、一矮、一瘦的醜陋黑人走進了房間……

一星期後,宋恩庭躲在洗手間用驗孕棒測試,驗孕棒顯示出兩條線——她懷孕了!孩子可能是胡偉的,也可能是醜陋痴肥黑人的,更可能是……她不敢再想下去,又不禁希望孩子是胡偉的,「對不起,建國……」汩汩的淚水由宋恩庭已哭紅了眼睛不斷地滾下。

驚喜的訪客。

自從看過那兩個令他心碎的短片後,張建國這兩個月來活得像行走屍肉般。

他沒有回去公司,整天反覆地看著嬌妻作主角的色情短片打手槍,累了便睡,睡飽了又再對著妻子淫穢的片子打手槍。

他也曾經跳過肛交的部份,嘗試看完胡偉和恩庭性交的影片,但當他看到胡

偉醜胖的身軀壓著妻子身上在她體內射精時,他又軟了下去。

中午,正當張建國正在矇頭大睡,門鈴響突然起來,他沒有理會它,繼續睡覺,但門外的人不肯放棄,門鈴持續地響著,不肯停下來,他沒法入睡,唯有睡眼惺忪的下床,走向大門。

他慢慢地打開門,門外的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宋恩庭!妻子穿著一套連身的絲質白裙,和她氣質很相配、清麗脫俗。烏黑細潤光柔的長髮像綢緞一般,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情深款款的望著他,美麗的大眼睛有點疲倦,瓜子般的面蛋又有點兒憔悴。

張建國忽然間有很多的話想對妻子說,但不知如何開口。他無意間看到妻子露出的雪白乳溝,再望到她那渾圓、嬌小的翹臀,張建國很快地勃起了。他慢慢走近妻子,向著她領口偷看她那豐滿的乳房,卻同時見到了上面一排煞風景的齒印,他立刻地軟掉了。

「你可以什麼都不問我,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我們重新開始嗎?」妻子紅著眼對他說。張建國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很緊很緊的抱著她。

當然宋恩庭沒有告訴丈夫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的事實,她害怕傷害張建國和失去他!因為胡偉在臨死前告訴她,他是不育的,而在發現懷孕之前的一個月她除了和胡偉、痴肥醜胖的黑人性交外,也在胡偉安排下,在她的危險期內和三個陌生的黑人群交了三天,那些醜陋的黑人和她玩了各種花式,而且每次都射進她的小穴內,所以她現在懷著的一定是其中一個黑人的孩子。

回到了心愛的建國身邊,但她和丈夫的性生活卻並不協調,每次張建國進入妻子體內時,他總會想起妻子親吻著胡偉這全身長滿灰白色毛、噁心的胖子,和他做愛,被他內射,他便再也硬不來。儘管妻子很努力地給他口交及擺出各種誘惑、淫蕩的姿勢,但他一想起妻子在胡偉身下承歡的騷樣,他便無法和妻子完成交歡,這深深的傷害了妻子,令他十分內疚。

而宋恩庭慾求不滿,所以她不時偷看胡偉拍下她和黑人群交的影片來自慰。

但丈夫無微不至的關懷卻使她內疚極了,她又十分矛盾,孩子是無辜的,她曾經打算把他生下來;她在回到丈夫身邊前做了產前掃瞄,知道孩子是男的,但她和建國只生了小蓮而還沒有兒子哩!

她告訴自己不可給丈夫以外的人生兒子,而且她把黑人的孩子生下來的話,建國會永遠抬不起頭做人了。所以她決定偷偷去做人工流產,但建國每天都陪著她,她又找不到藉口走開,這使她十分苦惱。

不覺又過了一個月,宋恩庭的肚子已微微隆起了,她知道已瞞不了建國多久了,她再不行動便來不及了!這天早上,她一邊吃早餐,隨手拿起了報紙,便看到了當天的頭條——那是關於一個外國毒販給警方擊斃的新聞。毒販的照片卻讓她十分震驚,他竟是那曾姦淫過她的痴肥黑人;她呆了一呆,便打馬上打了個電話給一個法醫朋友。

幾天後,宋恩庭顫抖著打開法醫朋友寄給她的基因測試報告,他偷了點痴肥黑人的血液樣本,同時根據宋恩庭在回到丈夫身邊前抽的羊水樣本做了比較。她一看報告後便差點崩潰了!她淚如雨下,原本還抱著萬一的希望孩子是胡偉的,現在報告明確地指出她肚裡的孩子是她在被

胡偉軟禁的一年期間性交過中最醜陋及噁心的胖黑人經手的。

同一天,張建國在辦公室收到一封來自胡偉的電郵,「那惡灌滿盈的胖子不是被妻子擊斃了嗎?」他遲疑著打開電郵,裡面卻只有一個網址。

第二章 神秘的檔案

「不會是有第三個視頻吧?」張健國緊張地點擊了電郵裡的網址,雙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雖然明知妻子在這失蹤的一年應該給胡偉肏了無數次了,但三個月前收到的妻子的群交影片卻還是那麼震撼!

張健國又再陷入自虐的回憶——目前他已經收到了兩個視頻,第一個視頻是在妻子被擄走後一個多月收到的,是和妻子沾滿淫水和精液的小內褲裝在保鮮袋內一起寄給他的。影片裡妻子被綁著雙手給胡偉姦淫,她的表情很奇怪,既是痛苦卻又好像有點興奮……

他慢慢地回過神來,發現網址是一個雲端資料櫃。他試點擊進入,卻被系統要求輸入密碼。他想了想,然後不停地輸入他能想到的密碼,包括了妻子被擄的日期,但都不成功,但幸好帳號沒有被鎖上。他又嘗試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然後無意中輸入他收到的妻子第二張性愛光碟所顯示的拍攝日期,居然成功了。

他忽然進入了資料櫃內,卻見裡面只有一個檔案,張健國連忙把它下載,跟著刪除了網上的檔案。接著他點擊那檔案,但它沒有打開,他又嘗試用各種程式打開它,但都不成功。又試了很久,他最後終於放棄了,那檔案以乎是一個更大檔案的其中一部份,沒有其它部份是不可能打開它的。

「這會不會是妻子餘下的性愛視頻?胡偉是不是真的死了,而這一年間妻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種種的疑問困擾著他,而且妻子和胡偉的淫蕩表演始終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自知和妻子的隔膜也因此越來越深了。他深思了一陣子,決定回家和妻子好好談談。

歉疚的性愛。

回到家門口,張健國卻不立刻開門進去,他正在猶豫著如何開口問妻子。正當他在苦惱著的時候,大門卻突然打開了,「你回來了!」門後轉來妻子甜甜的聲音。

進了大門,看到妻子穿著小小的浴袍,似乎剛洗完頭,長髮還是溼溼的,精瑩的水珠由秀髮慢慢地滴下來。短短的浴袍怎樣也遮掩不住她那渾圓的俏臀,這景像真的性感極了!張健國突然想起妻子和胖醜黑人的性愛片子,當時她頭髮也是溼溼的。想起妻子和胖黑人纏綿時欲仙欲死的表情,他的血都湧到下面去。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吼一聲,一下子將妻子撲倒在地上,一手粗暴地扯開她那小浴袍,大力地把她的丁字褲扯到足踝上。妻子有點害怕,但沒有反抗,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望著丈夫,眼神有點複雜,像是既渴望又內疚似的。

解除了妻子身上所有束縛,第一樣映入了張健國眼簾的是她那飽滿的胸脯上那片粉紅。他貪婪的目光繼續往下掃,看到妻子那均稱修長的美腿,白裡紅的肌膚襯托著迷人的黑三角,這一切使他血脈沸騰,僅存的理智頃刻間消失了。

他沒有停下一刻,用手指大力地分開妻子的小穴,沒有前戲,一下子把自己怒漲的陽具頂進妻子的嫩穴裡。他大力地握住了妻子挺拔的雙峰,開始沒命地抽插……

他把陽具完全拔

出來,再用龜頭將妻子兩片佈滿白色花蜜的花瓣猛然撐開。

狹窄的陰道肉壁包圍著他,緊緊的箍住他,使他舒服極了,而她光滑的腿子正用力地夾住他的腰,讓他入得更深。

不知不覺間差不多抽插了好幾百下,宋恩庭開始輕輕的呻吟,本來乾涸的陰道也慢慢地變得溼潤,畢竟這是她回來一個多月來丈夫首次成功的插入。她閉上眼睛,好好地享受著夫妻間的靈肉交流,但健國突然的喝罵卻殘酷地把她由天堂拉到地獄去,原來他只是在享受著她的肉體而已!

「騷貨!是不是很爽?」張健國看見妻子發情的樣子,不禁又想起她在痴肥醜黑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他發瘋了。「快回答我!是不是很爽?」他面容扭曲的一邊用力進出妻子的小穴,一邊對她大喊。

宋恩庭聽著丈夫的侮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來。乳房被握得好痛啊,她一時間不能適應丈夫的粗暴。健國從前可是對她如珠如寶的。這是為什麼呢?他是不是知道了她的秘密?難道他已收到那些下流的影片?

另一方面,張健國紅了眼地狂幹著妻子的嫩穴,同時回想起妻子和醜黑人舌吻的場景,沉醉在自虐的興奮中。他的陽具脹得更大更長了,直頂嬌妻的花芯,磨擦著她那溫暖而潮溼的陰道,使他差點忍不住了。他咬緊牙齦,強忍射精的衝動,一下子把妻子翻過來,讓她揹著自己趴在地上,雪臀高高的翹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力分開了妻子充滿彈性的翹臀,對準她的菊門,把他那沾滿愛液的陽具慢慢地插去。「雖然不是第一個,但我終於幹到了妻子的屁眼了!」張健國內心在吶喊。他重重地一掌掌地拍打妻子的屁股,就像她在性愛片中被黑人拍打一樣,打得她的屁股變得暗紅的、火辣的。

感覺到丈夫的陽具進入了自己的後庭,在直腸裡來回地抽動,宋恩庭倒抽了一口涼氣。「完了!建國一定是看過我和胡偉那些骯髒的影片。」她想,因為他以前連摸也不敢摸她那裡,怕她會不高興。

丈夫的粗魯使她很不是味兒,她的屁屁很疼痛,而他急速的抽插使她肛門有著火燒的感覺,但她不敢反抗,因她內心滿是愧疚。她對不起他,在被軟禁期間她和胡偉多次性交,還不計那四個陌生的黑人,雖然和黑人只是短短的三天,而且是被下了藥。

但和胡偉做愛呢?她敢說對他完全沒有感情嗎?雖然當初他是用卑鄙的手段迫她就範,但他似乎真的很愛她,曾多次抗著他組織龍頭的指令站出來保護她。

小倆口正在做著最親密的事兒,但兩人心中已築起一道厚厚的圍牆,阻止了他倆的心靈交流。

這時張建國又在想些什麼呢?他在遺憾妻子的口交、肛交的第一次都不是屬於他的,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

他還記得在妻子失蹤後,不知是否過度的掛念她及擔心她的安危,他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精神萎糜。及至一個月後的下午收到第一張性愛光碟,他一剎那間覺得世界崩潰掉了!他去了酒吧買醉,一直喝到黃昏,醉醺醺的他突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他跟前——難道是他的愛妻宋恩庭?

他連忙伸手拉住她,再看清楚些,又不太肯定她是妻子了。那女郎是戴著一塊黑色面紗的,在酒吧暗淡昏黃的燈光下,面貌有點模糊,唯一可

以肯定的是這女郎是位絕色美女,身材是一等一的。

他剛想開口說話,但那神秘美女卻用她的纖纖小手按住他的嘴巴:「想見你妻子就跟我來。」她的聲音充滿磁性,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聲線……不像是恩庭的……」他有點失望,但不知為何他還是跟著女郎走出酒吧。在門外卻見一架黑色的車子在等著,「上車吧!」那女郎說。

可能是他的身體狀態加上酒精的影響,那晚發生的事他只記得一些零星的片段,他記得跟女子走進一間情侶酒店,那女了讓他戴上眼罩,說她會把他的妻子帶來。他又不由自主地服從了她的命令:「記著,任何時間都不準除下眼罩,否則你的妻子會立刻消失!」

當他戴上眼罩後,身上的衣物也隨即被脫掉,「你的妻子來了。」女郎說,接著他感覺到一隻丁香小舌在他的陽具上下游走。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口交,感覺真的很棒!眼睛看不見東西,卻使他感覺變得更加敏銳。

他幻想真的是妻子給他口舌服務,享受著小舌的溫柔和那溫暖的口腔,他伸手向下亂摸,卻摸到了一雙堅挺而豐滿的乳房。他用力地搓揉著,享受那在他手指間慢慢硬起來的乳頭質感。一陣陣小小的呻吟聲傳到他的耳朵裡,還真有點像妻子的聲音哩!他很想摘下眼罩,但又怕妻子被帶走,這個如幻似真的夢境會破滅。

那天晚上他妻子給他口交,跟著性交,最後被他肛交,他射了三次,都是射進妻子的體內。

早上他醒來時,房間就只有他一個人,床上遺下一條粉紅色小丁字褲,這是昨天的經歷不是一個荒誕的夢的唯一證明。他很享受這個經驗,但同時又有點後悔,覺得對不起宋恩庭……

張建國搖搖頭,想不到首次和妻子肛交會勾起這個埋在心底的回憶。他回過神來,準備好做最後的衝刺。「啊……恩庭,你的屁屁真緊!」他把妻子兩片臀瓣分開,把陽具拔至最出,只剩下龜頭被肛門口的嫩肉夾著,然後整根插入。他快速地抽插,陰囊大力地拍打著她的屁股蛋。

再在妻子的屁眼進出了三十來下,張建國低吼著把他的子子孫孫全部送入她直腸裡。半晌,他退出了還硬著的陽具,妻子居然迴轉身,在他身前跪下。她拋了他一個媚眼,用她的手緊握他的陽具,微笑著用她的櫻桃小嘴含住他的龜頭,小心地用小舌舔吃龜頭尾部肉稜上的精液和來自直腸的黏液,這個淫蕩的表情幾乎和她在影片中給醜胖黑人吃精的模樣一模一樣!

「這一年多來你到底和多少人有過性關係?說!」他厭惡地推開了妻子,沉聲地問。

「沒有……唔……只有五個吧……有些人只有過幾天……」宋恩庭被丈夫突然的拒絕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想回答丈夫但又不敢說謊。

「他們又是些什麼人?」他繼續迫問。

「這……我也不清楚……但他們全都死了。」妻子的目光有些閃爍。

「那痴肥黑人倒是真的死了,但胡偉的屍骸卻一直找不到……但妻子是神槍手,她真的開槍,胡偉應該逃不了的。」他在盤算著。

「總之是我對不起你了,你不要再追問我好嗎?」妻子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哭著哀求他。看著她梨花帶雨及委屈的表情,張健國差點問不下去了。

「告訴我!胡偉是不是真的死了?究竟

他和你做了多少次?」他咬咬牙,還是問了他在妻子回來後一直憋在心裡的問題。

「你……你怎知我和胡偉的事?他……真的死了。」妻子顫聲地說回答,她已幾乎肯定丈夫至少看過部份性愛片子。

宋恩庭低下頭來躲避丈夫審視的目光,而張健國又覺得妻子不夠坦白,至少她沒有告訴他她的性伴其中一些是黑人。而胡偉呢?妻子和他差不多一年的性關係中難道沒有產生真感情嗎?

夫妻倆滿懷心事,誰也沒有先發言。

小趙的來電。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持續了很久、令人窒息的沉默。夫妻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丈夫很快把目光移開,但他還是感受到妻子哀怨的眼神。

過了不知多久,電話鈴聲還在響著,終於丈夫接了電話。

「喂,是建國嗎?」電話的另一頭轉來了小趙焦急的聲音。小趙是張建國的老同學,現在在一家雜誌社當記者。

「猜猜我在金三角見到誰?嫂子!我剛在街上見到她。」小趙有點興奮地告訴張建國這個消息,他知道張建國在妻子失蹤期間的焦慮及心力交瘁。

但小趙並不知道宋恩庭正在張建國身旁,因為警方讓他暫時不要把妻子回來了的消息告訴任何人,所以除了他自己父母和妻子的父母外沒有人知道這事情。

「你不會是認錯人吧?」張建國的面色變了一變,好像想到些什麼似的。

「不會啦,我們做雜誌的,美女見過不少了,但像嫂子這樣出色的美人還真的沒有見過哩,所以不可能認錯的。不過建國,嫂子的活動好像是被監控著的,她看上去似乎有點憂傷,而且她身旁有好幾名很剽悍的持槍大漢!」小趙突然壓低了聲音。

「那她現在在哪裡?」張建國沉聲問道。

「對不起,建國,我嘗試跟蹤他們,但跟丟了。」小趙十分抱歉的說。

「沒關係,你只要告訴我你最後見到她的地方好了……嗯,謝謝你,我會親身去一趟!」

張建國放下了電話,走向滿腹狐疑的妻子,「剛才的是小趙……」他對妻子說。

第三章 兩生花

「小趙在金三角街頭可能見到了恩盈,我想明天飛去查證一下。」張健國儘量以平靜的語氣告訴妻子,但她的身子還是抖了一抖。看到妻子的反應,他遲疑了,但最後還是對她簡略複述了小趙的話。

宋恩盈,妻子失散多年的妹妹,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大慨是八年前吧,他還記得恩庭還是自己女友時,第一次給他看她和這個孿生妹妹的最後合照時自己的驚訝,他一直不知道女友是個雙生兒哩,姊妹倆的容貌竟是完全一模一樣。

照片中兩個小女孩的面緊緊地貼著對方,嘴角甜甜的小梨渦,笑得很燦爛。

岳父中年才得女,自然把孖女當作小公主般照顧。恩庭說那幅照片是在她們生日會拍的,她們剛好滿六歲,料想不到一個月後她妹妹便被人擄走了。

據妻子說她妹妹出事當日,褓姆和她們去了一個一百多公里外的國家公園遊玩;當時還有兩個保鑣隨行,他們都是她父親的親信。那天恩盈特別興奮,因為那裡壯麗的景緻和有很多她感興趣的東西。

妻子自小性格便比較文靜的,但她妹妹卻像個小男生,十分好動,唯一會靜下來的時間就是見到了奇異的植物或昆蟲,她會馬上化身為一個小小生物學家,孜孜不倦地

仔細研究那些動植物。

出事的那天,她穿了一條粉紅色碎花小裙子,而她妹妹則穿了一套小小的迷彩戰服。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到達目的地。泊好車後,一行人便走進公園的入口。首先映入她和妹妹眼簾的是一片綠油油的森林,向前數百步卻見一大片湖泊,清澈的湖水,倒影著參天古木,仿如一匹碧綠的綢段。姊妹倆都被這景色吸引住,一起停下腳步來慢慢欣賞這醉人風光。

過了好一會,她們的褓姆提議到這公園最著名的瀑布走走看看。恩庭馬上歡呼著答應,她妹妹卻好像有點依依不捨似的,但最後還是跟著大夥們向前走。

穿過樹林的小徑途中,她妹妹乍然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似的,她興奮地向前直奔。恩庭順著她跑的方向望去,卻被眼前的景象了嚇得大聲尖叫,她看到一條五色斑斕的蜈蚣正爬在一隻看來剛死去的禿鷹身上,正在吸食它的屍骸。

祇見妹妹興沖沖的向那蜈蚣走去,而且越走越近,恩庭擔心她的安全,正要制止止她時,其中一個叫唐天的保鑣已飛快地把她拉開。

「我不依,我要看蜈蚣!」

恩盈小小的身體拼命地掙扎著。大家僵持了好一會,唐天最後妥協了,他轉頭對他拍檔說,「羅猛,你先陪恩庭小姐她們上瀑布頂,我在這裡陪二小姐,我們一會兒在那裡會合。」

「待會見。」羅猛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恩庭不想離開妹妹,但也她不能忍受眼前這嚇人、噁心的景象,她內心掙扎了好一會,最後還是跟著羅猛和褓姆一起離去。但她還是不太放心,她不斷回頭看妹妹,但恩盈卻正聚精會神地觀賞那蜈蚣,沒有回應她姊姊關注的目光。

她和褓姆緊跟著羅猛向著瀑布方前進,但見沿途懸崖林立、兩旁峭壁深邃而筆直,在夜間寒風和冬季雨水長期侵蝕下,寸草不生,很有著一種悲涼味道。

他們再走了十來分鐘,拐了個彎,忽而聽到淙淙的水聲,只見宏偉的瀑布乍現眼前。當大家正在沉醉在這天然美景時,羅猛乍然覺得身後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他不敢大意,暗地裡掏出手槍。

羅猛不想把後背賣給敵人,他慢慢地轉過身來,只見迎頭站著一箇中年美婦和一個龐大的身影。他抬頭一望,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宏大的身軀竟是屬於一個女巨人的,她身高應超過兩米三,看來至少有二百多公斤,一臉剽悍。而她的太陽穴高高地鼓起,很明顯是練硬氣功的,而且有極高的修為。

「羅先生辛苦你了,現在可把這小女孩交給我。」那個中年美婦微笑著對他說,笑容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她聲音溫柔極了,就像情人間的軟語呢喃。他再仔細打量她,她身型高挑苗條,差不多有一米七,但站在女巨人身傍便顯得非常嬌小了。

「這個我辦不到。」羅猛強行定下心神,揚了揚手上的槍。

「對我們龍頭說話放尊重點!」女巨人的聲音低沉而粗糙。

「小瑩,你和小姐緊跟在我身後,我們馬上趕下山和唐天會合。」羅猛沒有理睬女巨人,沉聲吩咐年輕的褓姆。

「羅大哥,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而且,你的槍也可放下了,反正也沒有子彈。」呂小瑩格格地笑著,可愛的臉蛋竟帶著陰森。羅猛臉色一沉,他知道她說的應該是事實,因為他也察覺到手中之槍的

重量變化。聽著她滿是嘲弄的笑聲,他感到眼前的人很陌生,想不到她這麼能裝,也如此無情。

羅猛向來對呂小瑩很有好感,她可愛的臉孔下隱藏著無窮的能量。這少女刻苦耐勞又勤儉,小小年紀已出來工作幫補家計。奈何她對他的態度卻是曖昧、若即若離的。從她一開始在宋家當褓姆的時候,她便一直周旋於他和好兄弟唐天之間。

今早出發前,小瑩又和他們鬧著玩,笑著拉拉扯扯,但是沒有過份的身體接觸,現在想來她目的只是換走他們的子彈匣而已。羅猛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女子太有心計了!他心裡很壓抑,但他更知道現在不是感概的時候,他要立即帶大小姐突圍、逃離這險境。

他暗付女巨人應該是她們之中最難對付的人,把她擊倒或震懾住,他便可乘著混亂帶大小姐逃走。想到這裡,他當即向女巨人開了一槍,確認沒有子彈時,便果斷地把手槍丟向她的頭部,同時飛身向她衝去。

瞬間、他已欺近女巨人身旁,乘著她用手把飛來的手槍擋開時,他右拳迅即擊出。女巨人自持身型上的優勢和硬氣功的火侯,一點不放只有中等身的羅猛在眼內,她不閃不避,直接用她身體接下羅猛的快拳。說時遲,那時快,他的拳已擊中她腹腔,她登時露出極痛苦的表情。

她這回太託大了!羅猛人如其名,他的拳剛勁而猛烈,一股強橫的勁力猛然突破她的氣功防護,直達她太陽神經叢,使她痛楚地彎下腰去。

羅猛正想乘勝追擊,但女巨人已立即直起身來,她本來輕蔑的表情已從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二話不說,即時擊出右拳,卻沒料到羅猛只是把肩頭一轉,硬吃了她這重拳。只聽砰一聲巨響,他身子便如斷線風箏般迅速向後倒飛。

好一個羅猛,原來一切在他計算之內。

他一招千斤墜,猛然落在宋恩庭身旁,隨即把她的小手一拉,便向外飛奔;

就在電光火石間,一個快如鬼魅的身影已擋在他身前……

「快來救小姐!」這是唐天在通訊器聽到羅猛最後的聲音。

聽到羅猛的求援,唐天連忙把宋恩盈安頓在一處隱蔽的地方,立刻快步趕去瀑布頂。在途中,他馬上檢查自己的佩槍和子彈匣,發現子彈給換掉了。「希望敵人沒有槍吧。」唐天心中暗付,思考之間他不覺已到了目的地。

眼前的景象使他十分震驚,只見羅猛倒臥在血泊中,不知是生是死。而他的周圍正站著一個女巨人和兩個女子——呂小瑩和一名很有風韻的美婦人,她懷裡正抱著還在不停掙扎的恩庭小姐!

「這位夫人,不知可不可以把小姐交還給我?」他一邊說,一邊打量周邊環境。

「夫人?萍,我看上去真的那麼老嗎?對了,你說我們應否把小女孩交還給他?」美婦笑著問女巨人。

「姓唐的,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和我們龍頭說話!讓我來好好教訓你吧。」

女巨人說著向前踏出一大步,一句右直拳就向著唐天的臉部重重打了過去。

唐天不敢怠慢,疾走至她外門,用右手把她的拳向前一帶,乘著她失去平衡之際、連消帶打地用左拳閃電擊向她的面門。

女巨人狼狽地擊出左掌,堪堪接住了唐天的快拳。但見唐天變拳為抓,一下子扣住她脈門,隨即飛身一躍、凌空轉馬,右肘一氣呵成地切中她頸部近

大動脈處。女巨人狀甚痛苦,身子搖晃了幾下,差點倒下。幸而她有硬氣功護體,才不至嚴重內傷,但饒是如此,她也哇一聲吐了口血,顯然是傷得不輕。

「好俊的身手!竟然連萍的身子也帶得動,是你們將軍教的嗎?」美婦人問唐天。

「對,宋將軍不時指點我們。」唐天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羅猛。

「放心吧,羅先生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沒有死……看來唐先生的拳腳功夫比他厲害多了。來,我們過過招吧,我想看看他教出來的人到底有多利害。」美婦人邊說邊把已給她弄暈了的宋恩庭交給女巨人。

女巨人由她手上接過小女孩,慢慢退到一旁。就在這時,一個小黑影由附近一塊大石後倏地竄出。那竟是宋恩盈,她極速地衝向女巨人,同時間、她把一團色彩斑斕的東西丟向女巨人,那是剛才在禿鷹身上的毒蜈蚣!

女巨人慌忙側身閃避,同時間,宋恩盈小小的身體和女巨人碩大的軀體也快碰上了,她一邊推出雙掌;眨眼間,女巨人腿部中掌了,她驚覺小女孩掌勁竟有著橫強的穿透力。她身體本已十分虛弱,這一擊使她痛徹心脾,在劇痛中她拋開了在她懷中昏迷不醒的宋恩庭。

唐天眼見宋恩庭的身子直飛崖邊,他正要飛身阻截時,只覺眼前一花,那美婦人倏地攔住了他的去路,她懷中竟抱著宋恩盈,小女孩已暈厥過去。

「這個女子的身法快得如此驚人,只怕是用槍也不易瞄準,更不要說擊中她了!」唐天大駭。

這時,宋恩庭已自瀑布口直墜下去!唐天正突圍衝去搶救,但美婦人已快如閃電般欺近他身邊,但見她化身千手觀音,他在剎那間失去了知覺……

「唐叔叔醒來時,恩盈己被那幫人帶走,他在崖壁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找到了正在重傷昏迷的我,而我的氣喘病也是那次內傷所造成。爸爸後來請了很多名醫來看我,也讓我修練氣功,但都不能把我的病治好。」

「是恩盈救了我,本來被擄走的應該是我。」恩庭很哀傷地向他傾訴,他心很痛但又不知怎樣安慰女友,只好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我們給爸爸打個電話吧,讓他派些人和唐叔叔、羅叔叔和你一起寺金三角好嗎?」妻子的聲音把張建國由回憶中喚醒過來。

「那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張建國以為妻子一定會跟他們去尋找妹妹。

「我……我很想去,但是我還要留下來照顧小蓮,明天,我想到爸媽處去看她。」

妻子低下了頭,很小聲地說。

「也好,小蓮想必很掛念我們了。放心吧,我會盡快回來陪你們,希望到時會給你帶回好消息吧。」

「老公,找恩盈時如果遇到了那女龍頭要小心點,不要和她硬碰。我見識過她乾女兒的身法,真的快得很驚人!」

「庭庭你不用擔心,雖然沒有你同行,但我們這次會帶備輕機槍防身,那龍頭身法再快也決不是我們的對手。」

「那我便放心了!但恩盈……她為何這麼哀傷?不知她有沒有被人欺負?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但我最近總是心絮不寧,希望她沒事吧……」妻子邊說邊掉下淚來。

看到妻子傷心的表情,張建國心裡抽動了一下,他把妻子攬入入懷裡,緊緊地摟著她。雖然發生這麼多事情,他們容或有嫌隙,但他內心深處還是深深地愛著她。

當天晚上,他抱著

妻子瘋狂地做愛。

沒有依靠齷齪回憶的勃起,也沒有性虐,只有無限的愛憐。妻子的陰道火熱而溼潤,他忍不住再次在她體內釋放出他的慾望和溫柔。

他們擁吻了良久,直到他的陽具軟下來,然後一道道濃厚白色的精華從她微微敞開的粉穴慢慢地流出來,見證了小倆口在重逢後真正的靈肉合一。

行動代號——屠龍。

第二天一清早張建國便把妻子送去她岳父處,他們剛進了大門,便聽到小蓮的歡呼聲,小女孩一溜煙地撲進母親的懷裡。看到這情景,張建國也感染了女兒這份興奮,他一手把她母女同時抱起,享受著這久違了的溫馨感覺。

他仔細的端詳女兒,她年紀雖小,但已是個美人肧子,遺傳了妻子無比的美貌,但相比之下,卻還是比她母親遜色。他不禁想到他那素未謀臉的小姨子,他至今還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著和他妻子長得一模一樣的絶色佳人,不知這次可否為妻子找到她?

當他正在胡思亂想間,書房的門陡然開了,岳父探頭出來向他招手、著他進去。他快步步入書房,一照面便見到了唐天和羅猛,他們正在討論著出發前的細節。他岳父臉上掛著一種很複雜的表情,他望了望張建國,然後說出一句使他很驚訝的話,因為他知道那女龍頭其實是岳父的前妻,儘管她擄走過他心愛的兩個女兒,但他卻從來沒有下過這樣極端的指令。

「這次行動首要任務是搜救恩盈,其二是擊殺女龍頭。」他一字字地對他說道。

根據岳父簡單的解說,他前妻的組織勢力在這一兩年非常迅速地擴張,旗下有很多分支以及吸納不少幫會,並且做了地區的毒品龍頭,已嚴如一個小王國。

再加上她的組織行事狠辣,政府已決定在它未成大患儘快把它處理掉。但這只是表面的原因,岳父是否知道他前妻在擄去恩庭時對他女兒所作的一切不堪的事情?妻子又是否告訴了她父親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沒有做個特種兵,但岳父堅持要他和唐天一起當這次的行動指揮,主要理由是他是這次行動成員中雖一可以龍頭一拼的人。岳父這些年的特訓也加強了他的信心,他很想和那龍頭會一會、給妻子報仇,所以他雖然有點不好意思還是答應下來。

一切準備就緒,和妻子吻別後,張建國出發到機場。在駕車途中,他忽而很掛念妻子。妻子是他的學妹,他們很早結婚,她大學還未畢業便嫁了給他,所以他一直很寵著她,而她非常愛他;婚後他們一直是十分恩愛,無所不談,性生活也很是美滿、和諧。

雖然他有時會希望妻子在這方面不要那麼保守,但她也慢慢地改進過來。至少她肯在室內光線調得亮亮時做愛,願意給他近距離觀賞她那嬌嫩緊緻的小穴,也肯讓他給她舔陰。想到妻子在他靈活的舌頭下顫抖著、緊緊握床單低聲地呻吟的模樣,他不禁心頭一熱。

但妻子回來後他們便始終有著一種無形的隔膜,無論在溝通上或性生活都很不協調。直至昨晚他們又奇蹟地回覆到新婚般的熱情,雖然他還隱隱覺得她有些事情在瞞著自己。由妻子斷斷續續的描述,他了解到一些基本的事實。

第一,擄走她妹妹的女龍頭是綁架她妻子的主謀。

二,她在被綁架期間被迫和五個人性交,根據他手上的影片,她

說的應該是真話。那五人該是胡偉和那四個陌生黑人,其中那個醜胖黑人已被擊殺了,但是胡偉的屍首卻一直沒找到,而其餘三個黑人屍體的照片也在今早的匿名電郵收到了,警方也確認了找到他們的屍骸。

三,她在這段時間認識了女龍頭的乾女兒,並和她做了結拜姊妹,而她這次成功逃脫也是依靠這位乾姊的幫助。

胡偉,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名字;他暗暗決定在這次行動完結後,不管他是生是死,一定要把這渾蛋找出來。

另外,他也有點擔心在他外出期間,妻子的健康會出現問題;還好她的氣喘病在她回來後完全沒有發作過——在這過去的半個多月,他每天早上陪她跑步練氣,她的呼吸看來十分平和。前幾天,他更試著加快步伐,她居然可以和他平排而跑,看來糾纏著她多年的頑疾真的神奇地好了。他想著、想著,不覺已駛至機場。

甜蜜、不堪的回憶。

送走了丈夫,宋恩庭有點依依不捨,畢竟他們夫婦在昨天才重拾那種恩愛的感覺,可她也不能跟他一起去找尋妹妹,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件要辦,她要去做人工流產。

她不能把這孩子生下來,這會對她心愛的丈夫做成無可估計的的傷害!

明天,明天她便會去父親安排的醫院做手術,這次有父親的親自護送,應該不會再發生她在回家前做產前檢查的事故了。話雖如此,她還是會帶上手槍以防萬一。

晚上,她在床邊給小蓮講故事哄她睡覺後,便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老半天,她還是沒法入睡。儘管她努力去控制自己不去想這一年的不幸遭遇,她腦海中浮現一幕幕導至這悲劇的情景。她覺得對不起自己摯愛的丈夫,她很想告訴他她心裡的秘密,但這樣做的話她可能會永遠失去他。她不敢!不敢冒這個險!

但她已決心會用她餘生好好補償他,讓他不後悔娶她作妻子。可她真的做得到嗎?

那改變了她一生的決定……這一切都在一年多前的那天開始。

她怎可能忘記?

那天是她和建國結婚五週年,他給她精心安排了一整天的慶祝節目,她覺得自己幸運極了,能夠嫁給一個既俊朗又有情趣的丈夫,但最重要是他很愛她!

晚上,他們在一家高級餐廳吃燭光晚餐,她深情地看著丈夫,她已想好了給他的禮物,她今晚會給他他一直想要的口交,當然她一定要他保證不會射入她口內,他陽具的味道是她可接受的極限了,而且是因為她非常愛他才會跟他做這麼變態的事兒。

她還記得建國那天和她不是面對面坐,而是肩並肩坐著,看到他那賊賊的笑容,她高興中還是夾雜了一絲不安。果然,進餐後不久後,他的手已很不安分。

他在餐桌下把手伸進她的裙裡,放肆地撫摸她的大腿,再而進攻她的俏臀,微笑著吻她那己漲紅的面蛋。

後來他更過份了,竟然一邊溼吻她,一邊撥開她的小丁,用他手指摳她的小穴……

「那是多麼美好的時光。」

宋恩庭的下面溼了,同時間,她的眼框也溼透了。

可她己佩不上建國的愛了,因為她己被沾汙!她身體已不再貞潔!更重要是她心裡除了丈夫外,還有一個人、一個第三者,而且還佔了個不輕的位置!

她覺得對不起丈夫,她不想這樣,但她控制不了自己。另一方面,她在被擄後

的調教也激發了她潛在的慾望。在早前和丈夫性生活不和諧時,她不是曾經偷偷摸摸看著自己被黑人群奸的錄像自慰嗎?她不是很興奮嗎?儘管她對這班禽獸只有恨、沒有愛!這是否意味著她已變成了一個無恥的蕩婦?她又不禁回想到導致這一切的源頭,一年多前的那個晚上。

還記得那天晚飯後,她甜蜜地挽著丈夫的手步出餐廳,忽然一個賣花的小女孩走到他們面前,「先生,可要買枝花送給你美麗的女朋友?」丈夫笑著給她了好幾百塊錢,但只要了一朵紅玫瑰花,小女孩收下了錢,給她遞上花和一個放了心意咭的小信封,便高高興興地走了。

「親愛的,謝謝你的花。」她甜絲絲的吻了丈夫一下,然後他們便一起駕車回家。

回到家裡,她告訴他要先洗個澡。他嚷著要跟她一起洗,她笑著婉拒了他的請求,說要給他一個驚喜。她匆匆洗過澡後,跟著換上了一套特別為今天準備的情趣內衣。這粉紅色的內衣用了少得不能再少的布料,慬可堪堪遮蓋她那引人犯罪的三點,特別是她那嬌嫩欲滴的粉紅色、緊緻、佈滿甜甜花蜜的小穴。

等了良久,她才鼓起勇氣地踏出浴室,因她感到很害羞,她這套小內衣的布質極為透明,使她粉紅的蓓蕾、神秘的黑三角差不多完全暴露在建國灼熱的目光下。她慢慢地靠近他那強壯、充滿男子氣息的身體,她覺她的臉燒得很厲害!正當她準備跪下,給他送上她的禮物時,她才發覺她己遲了一步……

建國見到了她那白嫩挺拔乳房上的一抺粉紅、那渾圓、富有彈性的翹臀、那完美、修長的美腿,他忍不住心頭一熱,慾望提升至頂點,他低吼一聲,便撲了過去,把她推倒在床上。

一迅間,整個房充斥著陣陣銷魂的嬌吟和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落,整個房間飄蕩著一股淫糜的氣息。

良久,床墊彈簧發出的淫蕩吱吱聲終於平靜下來。她像只小貓一般緊緊依偎在建國的懷裡,嗅著他的汗酸味,感到幸福又溫馨。「小寶貝,謝謝你的禮物,你的小內內真的很性感。有你做妻子,我真的感到很幸運哩;我剛才很享受!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他緊緊的摟著她。

但是她沒有答話,只是微笑著用手輕撫他面頰。「你還沒有收到真正的禮物哩,但今晚我一定會給你送上這個驚喜,我的寶貝老公!」她笑得更嫵媚了。

他拉著她的小手,吻了又吻。忽然,他盯著她腕上的銀色的手鍊,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我差點忘了告訴你,這信封內居然有條鏈子,而且和你那條很相似,長度也是可調節的。」他把床頭桌上玫瑰花傍的信封遞上。

她由丈夫手上接過信封,往裡面看了一眼;她驟然面色大變,顫抖著把手鍊拿了出來,「這……這是恩盈的鏈子!」

「你肯定是她的?」他看著手鍊,它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藍光。

「嗯,這鏈子是特殊金屬製的,很難仿造。」她小心翼翼地在鏈子上某個地方按了一下,鏈上的金屬小蝴蝶竟張開了它的翅膀,翅膀上清楚刻著恩盈二字,她終於確定這是她妹妹的鏈子了!

這麼多年來首次得到妹妹的訊息,她的身子激動得發抖。

自從恩盈被擄走後,便好像從空氣中消失,父親曾派遣了多人去尋找她,都是無功而回。但她一直

堅信恩盈是活著的,她們是雙生兒,如果妹妹遇上不測,自己一定可感應到。

就在此時,突然其來的電話聲打斷了她的思路,她拿起了床頭桌上的電話,「喂。」

「喂,是宋恩庭小姐嗎?你好,我叫胡偉。你可收到那條手鍊嗎?」電話的另一頭轉來一把低沉沙嘎的男聲;聽到這裡,她立即向建國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偎近話筒。

「那……那手鍊,你是怎麼得來的?」她顫聲問道。

「呵呵!宋小姐,方便出來談談嗎?我可告訴你關於這鏈子女主人的事。一句鍾後花雨廣場地下的酒吧見。」男子說完便立刻掛上電話。

「等等!喂!喂!」她無助地對著已經無聲的通話筒嘶吼著。

「庭,我看這事有蹊蹺,你還是別去赴約。」

「建國,這可是關係著我妹妹的安危和下落,我不得不去!」她堅定的回應道,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衣帽間更衣。

半路中途,她猝然轉身、用雙手蓋著下體,急急地衝往浴室去。「建國真的射了很多進來!」她既羞且急,「還要快點換衣服,否則便趕不及了!」

她匆匆清理好自己,踏出浴室,正在更衣時,卻見建國送上她的手機,「我剛給你安好了追蹤程式,再加上這微型監聽器便可讓隨時掌握你的行蹤。」他邊說邊把監聽器扣在她胸罩內。

「謝謝寶貝兒,那我們出發吧!」她趕忙穿好衣服,跟著走出房間。

「好,我會駕車跟著你,同時會在途中和爸爸聯絡。」他給她遞上手槍。

由家裡駕車至花雨廣場要差不多四十多分鐘,丈夫在途中和她用手機通了一次話,原來她父親正在開機密會議,一時聯絡不上,他再叮囑她要萬事小心。

到達目的地,己差不多午夜了。

她怱怱下車,徑自進了廣場地的酒吧,剛踏進酒吧,裡面本來喧鬧的聲音然一下子靜了下,她發現酒吧內的男子都緊盯著她。這也難怪他們,畢竟像她這般的美女去到那裡也是引人注目的。

她也不管旁人的目光,立刻便四處張望,希望找到那個自稱胡偉的人。就在此時一個女侍者悄悄走近她,「宋小姐,請這邊走。」,接著把一張字條塞到她手中,她看看字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手機交了給女侍者。不用擔心,她告訴自己,她還有監聽器和手槍。

只要有槍在手,她便什麼突發場面也有信心應付。因為她的舊患所以不能練武,她父親便教她射擊;她很有天分,老師十分讚賞她,甚至稱她為天才級的神射手。她的槍法比丈夫,甚至父親都要好。

女侍者把她帶到一間包廂門口,她向內張望,只見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胖子站在裡面抽菸,應該和她差不多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小小的眼睛加上一個雙下巴,總的來說長得很醜但頗彪悍,臉上有道很深的刀疤。

她遲疑了一陣子,終於走進了廂房,「宋小姐,歡迎!歡迎!我是胡偉。」

胖子上下地打量她,目光停留在她的大腿很久,笑容有種說不出的淫邪。她的裙子已不算短了,也只怪她的玉腿太修長了,以至不能幫它女主人逃過他那灼熱的目光。

「今天真的不該穿裙子出來。」她被胡偉看得渾身不自在。「胡先生,我也不轉彎抺角了,你是否可告訴我關於這鏈子主人的消息?」她拿出手鏈,忍住了心的不屑和這矮胖子說話

,她又瞟了他一眼,「原來他這麼的矮!他的鞋跟也怕有八釐米高了。」

「大美女,你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談。」胡偉邊說邊交了一張照片給她。她接過照片看了看,相中一個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美女,目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她身後站著一個戴著黑麵紗的女子。

「那是恩盈!她還平安!」她雙手已控制不住抖了起來。半響,她強定下心神坐了下來。怎料胡偉居然大刺刺的在她身傍一屁股坐下,「來,我們先喝點酒再說。」胡偉招呼剛在門口經過的侍者進來。

「給我一杯特色雞尾酒。」胡偉吩咐了侍者,跟著滿面堆笑問她,「你要喝點什麼?這裡的雞尾酒很不錯,要不要試試?」

「我不口渴,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她冷冷的回答。

「宋大美人,這樣太不賞面了,那我們也不用再談下去!噢……我明白了!

你不想喝酒是吧。」他再轉向侍者,「給她一杯橙汁。」

「不……那給我來瓶礦泉水好了。」她有點無奈,「玻璃瓶裝飲料應該比較安全些吧。」

很快他們的飲料便來到了,待侍者開了瓶蓋把礦泉水倒出後,她馬上接過杯子,同時偷偷把尾指伸進杯內,然後把手指輕輕在她戴著的手鍊揩了一下。

她動作輕快、一氣呵成,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所以胡偉也沒有察覺到她這奇異的舉動。

「這礦泉水沒有問題……」她鬆了口氣——原來她這手鍊的特殊金屬竟具備測試百毒的功能。

「讓我們乾杯吧!」胡偉舉杯和她的杯子碰了碰,跟著把酒一口喝光;她也只好象徵式喝了兩口礦泉水。

「相中的女孩是你妹妹吧,和你很像,長得真的太美了!而站在她後面的是我們龍頭的乾女兒。」胡偉徐徐地吸了口煙。

「你……見過她嗎?她現在怎麼樣了?這些年她過得好嗎?」

「我也想親眼見見這小美人,可惜除了我們龍頭和她乾女兒外,沒幾個人見過她本人。」胡偉又吐了個菸圈,「聽說龍頭不怎麼喜歡她,倒是她乾女兒和她挺投緣的。」

「……那為什麼把她的鏈子交……給我?」她忽然感有點昏昏欲睡,眼前的胡偉好像變作幾個人來;她搖了搖頭,正努力回過神來,卻驟然眼前一黑。

「這個嘛,咱們龍頭想見一見你。」胡偉看著已倒在椅上的她,她的手鍊上銀色的小蝶本來閃著的藍色光已化作一片慘綠!

「沒有料到吧?我的煙再加上塗在杯子上的藥液就變成了迷藥。」他一邊說著,一邊橫腰把她抱起、走出包廂,往酒吧後門走去。酒吧的保安鏡頭正忠實地紀錄著一個個無恥、淫穢的畫面——一個醜胖子抱著一個看似昏迷著的絶色美女往外走,他的手緊緊抓住了她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卻己伸進了她的裙內,不安分地活動著。

最後在他們走出後門前的一個鏡頭,胖子竟用他的嘴狠狠地封住了美女的雙唇,他的肥舌強行地侵進了她那無助的櫻桃小嘴內,吸吮著她潤澤香甜的丁香小舌。

這時候,酒吧正門前一個男子正徒手和十來個拿著開山刀和鐵棒的大漢激烈地打鬥著。沒錯,這人正是張建國,他一聽到妻子有危險便立即趕到酒吧來,沒想到一到達便被這麼多人包圍,他心內如焚,想馬上衝進裡面拯救妻子,同時暗暗地怪自己的疏忽,他只記得給妻子拿槍子

,卻忘了帶上自己的佩槍……

張建國花了差不多五分多鐘,終於擊倒了那些大漢,正當他衝進酒巴時,胡偉已帶著宋恩庭上了預先在後門等候的車子,他把她抱入後座,同時著手下駕車離去。他一直沒有放過宋恩庭,他的手繼續在她的裙裡活動了好一會,然後才帶著淫邪的微笑,把手拿了出來。

看著自己兩個手指頭沾著粘粘的淫液,他的兩眼發光,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然而他忘了這成果而不是他的功勞,也不是因為宋恩庭的淫蕩,而是拜託了迷藥中強烈的催情成份。

他露出輕薄而淫賤的笑容,接著把手指放入口中來回吸吮,那充滿性雌激素的淫液引發了他的獸性,他霍然用力把她白色的絲綢上衣撕開,一手伸入她那花俏的蕾絲胸罩內,胖手緊緊握住了它女主人那正在顫動著、軟熱的椒乳。當然他不會僅僅滿足於肌膚接觸的快感,他也需要視覺的刺激!

他飢渴地扯開她的米色胸罩,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那兩片誘人的粉紅,跟著就是藏在胸罩裡面的微型監聽器了。

他邪邪一笑,好像發現了新玩具似的,一手拿著監聽器、一手托住了宋恩庭雪白無暇的乳房,便用大嘴大力吮吸她那敏感的奶頭,一邊發出猥瑣的唧唧聲。

女人的乳頭慢慢的硬了起來,他的雞巴也硬得不成了。他先吸右乳,再吸左乳,又把兩個乳房擠在一起,用他的肥舌由左而右的掃過左右奶頭,又分別把它們含在口裡,淫穢的吸吮不斷地擴大。

最後他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然後對著監聽器大喊,「張先生,你太太的乳房太美麗了!奶頭居然是罕見的粉紅色,真是極品!味道唧唧……是甜甜的……

她被我吃得好興奮哩,你看她奶頭都硬起來,顏色都變作深紅了!呵呵!對不起了,我忘了你現在看不到她高潮的美態。不過你剛才一定可聽到我吃她奶子的聲音,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的亢奮呢?」

他淫笑著逗弄美女的丈夫。

他正想繼續把玩她的乳房,卻忽然發現她那櫻唇的嬌美、水嫩,他立即起了新的邪念。他飛快脫下褲子,一手握著短少精杆、已像鐵般硬的雞巴,一手抬起了她的頭,正要把雞巴放進她的檀口,車子卻在毫無預警下猛然煞停,他的雞巴不但沒有像預期中進入這小美人溫暖溼潤的小嘴,反而重重地撞向真皮車座上。

他痛入心脾,忍不住彎下腰嚎叫起來。

慘叫了好一會,當他再抬起頭時,竟發現他和宋恩庭間突然坐了一人!

(待續)

(第四章)

融冰幽暗的酒吧內,一對情侶正在一角喁喁細語,沉醉在二人世界中,完全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他們的身體越靠越近。眼看男友把頭湊了過來,女子揚起頭來,輕輕的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他的熱吻。就在他們雙唇快要觸到的時候,卡座的前方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酒吧大門猛然被撞開。在他們驚愕間,一團黑影已急速的衝了進來……

張建國在酒吧內焦急地左右張望,希望找到愛妻的蹤影。他慌亂中隨手抓住一個剛經過的女侍者查問,得知妻子進了酒吧近後門的一間貴賓房後,沒等她把話說完,便向那廂房發足狂奔。到得門前,卻見房門緊閉,他心內如焚,毫不猶豫地一腳把門踢開,卻見房內空無一人,妻子已芳蹤杳杳。他心裡一沉

,立刻又跑出房外,瘋狂的四處搜索,再跑到後門去,可也一無所獲,宋恩庭彷彿已消失於空氣中。

『恩庭,你到底在那裡?』他的心驟然冷至冰點,不覺又想起剛才在監聽器聽到那淫穢的吮吸聲。愛妻正被褻瀆,將被姦淫,難到自己真的沒法阻止嗎? 他痛恨自己為何那末的疏忽,更恨自己的不濟,他未能快速地解決阻擋他的那些大漢,以至錯失了拯救恩庭的機會!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胡偉猥瑣的笑聲由耳機傳來,「張先生,你太太的乳房太美麗了……聽到我吃她奶子的聲音,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的亢奮呢?」

張建國的心劇烈地揪痛,胸口好像被一把無形的鐵錘重重的擊中! 他從來沒有感到那麼的無助,愛妻即將被胡偉這渾蛋強姦,可自己卻完全沒法制止!雖然已結婚多年了,他和恩庭還是十分恩愛,依然充滿著激情,他也從沒有忘記自己在婚禮時的誓言,他曾信誓旦旦的答應恩庭今後會好好愛護她丶守護她的……

她那時的幸福微笑還歷歷在目……現在她將要被一個陌生的醜胖子奸汚了,可自己只能像個儍子般呆在這裡,一點辦法也沒有! 想到自己對妻子的諾言,他的眼眶有點溼潤,兩行暖暖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啊哈……哈嗚……」他內心鬱悶無比,一拳擊向酒吧後巷的大門,只聽一聲低沉的響聲,堅固的實心鋼門竟然深深的凹陷下去!

看著鋼門上的凹痕,他呆了一呆,『想不到岳父著自己修練的氣功居然有這等威力……如果他剛才可發揮出這種力量,便不用在酒吧外花了那麼多時間才能擺平那些人,也許便可趕得及救恩庭了……』這念頭一閃而過,同時耳機突然傳來車子的急煞聲和胡偉痛苦的慘叫,他立即再全神貫注地監聽妻子的狀況。

他緊張的屏住呼吸,仔細傾聽,但耳機的另一方卻忽而一片寂靜。過了好一會,他突然聽見胡偉又驚又怒的呼喝,「怎麼會是你這丫頭? 你怎麼會在車上?

難道說……你和他是串通好的!」

「呵,你可別冤枉你的手下,他也是不得以才停下來的,車子的輪胎若是破掉了,行車可不安全噢,攪不好他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一把柔美的女聲響起。

「嘿,你少給耍我嘴皮!大家都說你和龍頭以及冰姐是幫中三大高手,我可不信你這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能和冰姐相比……」

「啪……啪!」

「……相比」「砰……當!」

耳機接著傳來胡偉又驚又怒的呼喝聲,「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左邊?

這……不是第七層的功夫嗎? 你……這怎可能?」似乎他剛準備出拳打那女子,但還未把話說完和出手,便吃了多記耳光,而且他在狹窄的車廂內竟沒有打著那女子,反而擊到車內一些金屬物件。

「咦,怎麼會有隻蚊子在你的左面頰上……正準備吸血哩……快把它趕走吧。」那把柔美而富有磁性的女聲再次響起,她的聲音溫柔極了,就像和情人軟語一般,同時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張建國在耳機的另一端聽著也感到心神一蕩。

耳機突然傳來十分響亮的「啪」一聲。

「蚊子飛走了嗎?」

「還在……飛到你的右頰上。」

只聽又是響亮的「啪」一聲,似乎胡偉又重重的抽了自己一記耳光。

「嗯,這蚊子的毒

液是有麻醉成份,現在這毒液正慢慢滲入你的血液裡……

你感到很疲倦,很疲倦……很累……很想睡……」

「很累……好想睡……」胡偉打了個呵欠。

「你的腿也覺得很重……很重……越來越重……腿越重,身體也越放鬆……

放鬆」

「嗯……腿很重……很累……」

「你血液有毒……你要把有毒的血液留在上半身,讓它慢慢自然淨化,目前你要好好保護你下身那重要部位,你那話兒很累,你想讓它好好休息一下……很舒服地軟下來……一直……懶洋洋的……」

「很累……軟……舒服」胡偉迷糊的喃喃自語。

「很好,我準備喚醒你了,你醒來後,只會記得要好好的保護你那話兒,讓它一直放鬆,放軟……好,當我數到十的時候,你就慢慢的醒過來了。一丶二丶三丶四丶五丶六丶七丶八丶九丶十……好,你的眼睛可以慢慢張開,你完全清醒過來了。」

張建國聽到這裡,好像突然想到些什麼,他慢慢地脫掉耳機……

原來他現在正坐在飛往金三角的軍機上,而剛才的片段只不過是他的回憶。

他剛在翻聽一年前妻子被胡偉擄走時的監聽錄音,回想著起當時事情。這事件已過一年多了,他終於鼓起勇氣翻看在酒吧拿到的監控錄像,以及回聽這段錄音,可裡面的內容還是很震撼,鉤起太多他不想記起的回憶。他心情非常壓抑,但他又想弄明白妻子失蹤這一年,在她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包括她沒有告訴他以及他不敢細問的詳情。他希望由瞭解手上的線索和種種細節開始,慢慢解開這一層層的迷團。

其中還有一事他一直想不通: 女龍頭為何要把妻子擄走? 她可是要報復岳父? 但他小姨子已在她手裡,按理說她不需要再冒險綁走妻子,因為一般人是根本分不出這對雙生兒的,甚至連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能否分得開她們,畢竟她們小時候的樣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小趙也曾將小姨子誤認作她姊姊。那,為什麼呢? 難道……那些性愛錄像裡……?

『幫中三大高手……』那麼在車上和胡偉對話的應該是女龍頭的乾女兒,也就是妻子的乾姊李默了。還有她那把充滿磁性的聲音! 張建國想起他在妻子被綁走後,在酒吧遇到的那名戴著面紗的神秘美女,她會否就是李默? 他還記得妻子說過她面上有一道很深丶很可怕的疤痕,但仍可依稀看到她在破相前應是個絶色美人。女孩子大多很在意自己的容貌,這樣想來,她平時也會經常戴著面紗吧?

『今天晚上和恩庭視訊時一定要向她問清楚。』

『如果神秘美女真是李默的話,那天晚上和他口交及性交的女子會不會是他的小姨子? 不然那聲音怎會那麼像妻子。況且岳父曾告訴他只有處女才能修練魔功的,這樣看來和他交歡的女子肯定不是李默。不過女龍頭在和岳父分手後,又練成了魔功第八層,她顯然找到了繼續修練下去的方法……』

張建國不敢再想下去,他和神秘美女初遇時已喝得酩酊大醉,因此他也不太肯定她和李默是否同一人,他只知道她們同樣擁有一把攝人的磁性聲音,同時李默的催眠術和用毒功夫都很到家。他想不透,所以又戴上了耳機,他想再確認一下。他又猶豫了好一會,最後咬了咬牙,按下了播放鍵……

「小妹,好俊的功夫! 除了我們龍頭外,從來沒人能在三十歲前練成第七層的。還有你的催眠術也很到家噢,一點也不比我們龍頭差。只是你玩得高興,卻讓我很為難,胡偉這貨今晚也不能拍片了,我們就不好向龍頭交待。」耳機又傳來車門的開啟聲,伴隨一把很好聽的女聲,嬌柔得來但卻又帶點冷冷的感覺。

「冰姐姐一定有辦法的。」李默格格的笑了起來。看來她們幫會的四大金剛之首夏冰也到了。

「龍頭讓我們各給這小美女拍十部藝術影片,你這樣做法可讓我今晚拍不成片子了……你不是受好姊妹所託才這樣做吧?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下,龍頭不喜歡你們走得這麼近。」夏冰淡淡的回應。

聽到這裡,張建國的心猛烈的揪了一下,她們提及的片子應該是胡偉第一次強暴妻子的那一套。根據夏冰和李默的說法,妻子在失蹤的一年間至少還拍了二十多部性愛錄像,而他目前己看過其中的三套,包括她和胡偉的兩套以及她被黑人群奸的一套。『那其餘的會是些什麼樣的變態片子?』張建國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他嘆了口氣,關掉了錄音的播放。

他痛苦地搖了搖頭,還暫時不想面對這問題,只好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當前的任務上。「對了,唐大哥,有沒有人見過薔薇的四大金剛的真身?」雖然唐天的年齡比他大,妻子也叫他唐叔叔,但他們可是很談得來的忘年之交。

「嗯,李靜和李萍的照片大家都見過了,其餘三大金剛的長相可真不太清楚。

據說李萍是她們四人中唯一沒戴面紗的,這女巨人武功雖不及其餘三人,但她卻是李靜最信任的人。她倆一起長大,感情很好,所以她們雖說主僕的關係,但更像一對親姊妹,李萍甚至可以為保護李靜而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而李靜乾女兒李默的身分就最神秘了,除了恩庭小姐外,幾乎沒有外人見過她。」

「那胡偉是薔薇的核心人物嗎?」張建國沉聲的問。

「薔薇是女性主導的,所以它從來只有女龍頭,而胡偉身為男子,理應進不了權力核心……他在加入這組織前的身分是青幫幫主,但在他幫會被吸納後,他不知用了那種手段,的確曾當過領導的位置。可他現在卻是下落不明,而且薔薇不知為何,在前幾天對他下了格殺令,但這好像不是李靜親自下的命令。」

「虐殺令。薔薇追殺,逃不了!」羅猛突然加上一句。張建國緊泯雙唇,面色陰晴不定。

「嗯,薔薇的勢力真的很大! 她們旗下幫會無數,差不多每個地方都有分支,要逃過她們的耳目並不容易。」

「魔功才可怕……」羅猛尤有餘悸的喃喃自語。

「的確很可怕! 那李靜的身法快得驚人! 但宋將軍說那隻不過是第七層的功夫而已,可李靜卻已達到第八層頂級了。薔薇的聖女功和詭異的用毒手法也一直令黑白道中人聞名喪膽,或許正是這個原因,當年李靜要退出薔薇及下嫁宋將軍時,也沒有人敢提出異議。」唐天眼中也不禁露出恐懼之色。

「那李靜和爸是怎麼一回事?」張建國不想讓這談話影響士氣,連忙支開話題,他一直對岳父和女龍頭的往事還蠻好奇的,他想不透一個高官和一個女魔頭是如何會走在一起的。

「……李靜和宋將軍是大學同學,

那時宋將軍並不知道她的身分,具體情節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他們那時還愛得要生要死的樣子。」唐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大學……愛得轟烈……」張建國忽而若有所思,眼神有點恍惚。

『李靜和岳父那時的笑容是多麼的幸福和甜蜜!』他記得在妻子家中書房裡的一個小抽屜內,曾見過女龍頭跟岳父的結婚照,她就像個平凡的小女人般依偎在岳父的懷裡。

「至於他們為何分開,以至後來變得勢成水火的原因,我可不太清楚了,宋將軍也很少提起他這些往事。」唐天的聲音再把張建國拉回現實裡。

「可爸還不是一直在護著李靜? 聽說她小產過,而且還做過人工流產,這可是真的?」張建國忍不住再追問。他知道岳父在小女兒被李靜擄走後,除了多次親自及派人四出找女兒外,也沒有對他前妻怎麼樣。但為何現在卻對她下了格殺令?

「……這,我可不方便說了,但李靜沒有兒女,她和將軍分手後,據說一直都是單身,所以她把李默視作親生女兒般看待。」唐天看起來有點困窘。

「除了李靜外,李默和夏冰都會魔功?」羅猛連忙幫忙支開話題。

「嗯,李默和夏冰都已練到第七層了,而李靜是歷任龍頭中唯一練到第八層頂級的,宋將軍也說她是個武學奇才。」唐天暗暗舒了口氣,向羅猛投以感激的目光。

「據說聖女功是有九層的?」張建國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我看是個傳說而已,反正以李靜的驚人天份也只能練到第八層罷了。」

唐天想了一想,回答說。

「你看我們的輕機槍陣管不管用……」他們東拉西扯,不知不覺間,軍機已抵達一處軍事基地。

軍事基地的地下指揮中心裡,張建國丶唐天和羅猛正聚精會神地開會。他們剛抵步,和接待他們的軍官交代過後,便直接來到這裡開會。他們討論了多種行動方案,又和當地政府進行了視訊會議,互相交換了情報。原則上,政府會盡可能為他們步隊提供一切的支援,但他們只能暗中幫忙。根據他們的說法,「我們暫時還不想和薔薇正面交鋒」

視訊後,他們便繼續商議下一步的行動,又談了一個多小時,不覺已近黃昏。這時候,離他們今早出發的機場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幢白色建築物內……

一間幽暗的房間裡傳來陣陣女子銷魂蝕骨的呻吟和嬌喘聲,藉著窗外微弱的黃昏光線,可以見到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的背影,她正在胯坐在一個矮胖黝黑的中年男人身上,瘋狂的上下襬動嬌軀,她那緊繃的小穴牢牢的包裹著胖子的雞巴,上下地套弄。中年漢的臉容因興奮而扭曲,臉上那條可怕的刀疤隱隱跳動著。

雖然從這角度只能看到女子的背部,但可以肯定她是個年輕的絕色美女,她後背像塊白玉般光潔無瑕,羊脂般的肌膚因激烈的運動,正冒出小滴、小滴的香汗。胖子短少但堅硬如鐵的雞巴正在她小穴中急速地抽插,時而帶出絲絲粘稠的淫液,白濁的女性分泌物因肉棒的進出而給弄成細細的泡沫,就像義大利泡沫咖啡上的泡泡,一股帶著腥鹹的淫靡氣息在房間裡慢慢擴散,是一種混合了男女體液及滿載男女賀爾蒙的味道,是帶有性交跟繁衍慾望的氣味。「呀……噢」女子被胖子突然用力向上一捅,忍不住發出

一聲低低的嬌吟。他整支雞巴幹進了她的小穴,連黑皺皺的陰囊也差點幹了進去。

胖子的雞巴高速的進出美女的小穴,兩顆睪丸拍拍拍的大力擊打女子的俏臀,黝黑粗糙的陰囊把她嬌嫩的臀肉擦得微微發紅。聽到女子這充滿的誘惑叫床聲,他忍不住坐了起來,胖手摟著女子的粉頸和柳腰,粗暴地把她的頭扳下來,用自己的大嘴封住她的櫻唇,把肥舌強行侵入她的檀口,整根舌頭也伸了進去,就像雞巴般大力地抽插。他腥臭口水不斷流入女子的口內,同時又瘋狂的吮吸她小舌和她那甘美的芳津。女子喉頭間發出一陣陣既像是發情,又像是抗議的嗚嗚聲。

「嗯……」女子又再發出低沉的呻吟,只見胖子的肥粗巨手已握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揉搓那對柔膩雪白的肉球,女子粉嫩的肌膚被捏得通紅。雖然她的臉躲藏在陰暗處仍看不清,但還可依稀見到她的秀眉緊蹙著,雙手緊緊抱著胖子的背部,指甲深深地掐入他那鬆垮肥厚的肉裡,默默地承受著這猥瑣男人的蹂躪。

男人突然低下頭,以大嘴封住和吮吸女子大半個乳房,用力嚙咬她的那粉嫩的乳頭。細看之下,女子並不是全裸,她的股溝內陷入一條小小的白色丁字褲,或者說更像條很幼的繩子,布料已被淫液所浸溼、變成半透明狀,在她那雪白的撓臀中差不多完全消失了,但見男人粗短的雞巴在她那緊緻的嫩穴裡,大力的操進操出,時而帶出被幹得翻捲了的陰唇,女子的玉背也漸漸地泛起陣陣的緋紅。

短少精幹原來也有其妙處,那中年胖子正以比常人快多的速度,抽插著年輕美女的小穴,而且每下子都把他的小鋼炮全根沒入她的花徑,再用力全支抽出,透過彼此性器劇烈的撞擊,帶給對方帶無窮的快感。現在房間裡除了肉體大力碰撞的聲音外,還充斥著男人的粗重呼吸聲及女子的嬌喘,「呀……嗯……嗯」

兩人正忘情地交媾中,渾然不覺門外有一個男人正在跪坐著,從鎖孔中窺視他們的淫行,只見他雙拳緊握,身子控制不住的劇烈發抖。

女子忽然被胖子抱了起來,再將她放倒在床上,把她擺成屈辱的犬交姿勢。

她現在是面向窗邊,但因她是臉部向下的躺著,所以仍舊看不到她的容貌。這胖子的行動還真出奇地敏捷,只見他飛快的轉到她的身後,用他那長滿黑毛的胖手,粗暴把女子的玉股猛然分開,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一鼓作氣的捅進她的肛門裡。

他的大肚子大力地衝撞她的粉臀,只聽女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驀地抬起頭來,露出絶美的面容,她竟是張建國的愛妻宋恩庭! 刀疤男,自然是胡偉。

此時,門外的男人抬起頭來,他竟是張建國! 他再也看不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氣,果斷地把門踢開,快步衝進房間去,他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進得房間,出乎他意料之外,裡面迎著他的不是妻子驚惶和充滿歉疚的臉孔,而是一根冰冷的槍管,伴著宋恩庭那冷漠的眼神,她輕蔑的一笑,慢慢的板下手槍的扳機。

『……等一下,我不是正在軍事基地裡開會嗎?』張建國猛地由床上坐起來,滿身都是冷汗。

原來只是個惡夢,可這夢境卻是那麼的真實!他的心還在劇跳,思潮起伏,好久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今天晚上,他

和唐天他們開過會後,便回到房間給妻子打電話,可岳母卻說岳父已帶了她到醫院去,就她的氣喘病做些檢查。後來她便讓小蓮和他說話,小丫頭聽見父親的聲音可興奮了,呱呱的說個不停,使他本來沉重的心情也放開了不少,他想『一定要好好經營這頭家,我要讓妻子和女兒都幸福快樂!』

跟著他便早早上床休息了,想不到卻做了個這樣的夢。

回想起夢裡的種種,他又不禁懷疑妻子是否還在隱瞞著他些什麼,他不覺陷入一片思緒之中。雖然他深知沒有信任的愛是很難維繫的,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他再想起自己之前問及妻子胡偉的生死下落的時候,她那閃爍的眼神……

他覺得不能再呆等下去了,他決定自己出去打探一下小姨子的消息,順道查探胡偉的下落,『薔薇的人可能掌握一些有用的資訊!』他不想引人注目,所以選了一輛陳舊的灰色小貨車,冒著微雨開出市區。經過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他終於抵達了目的地,是市內一家很多外國人聚集的酒吧。

酒吧有點冷清,只有十多個人在裡面喝酒。張建國四處張望一下,沒有什麼發現,便直接走到吧檯去。他點了杯紅酒,跟著便和調酒師有一句沒一句的攀談起來。正好調酒師也是華人,特別喜歡和外地來的華人聊天,張建國乘機向他打探最近在酒吧出入的外地人「對了,你可姓張? 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調酒師突然這樣問他。

「你怎知道……張建國,我叫張建國。」

「呵,和你聊得高興,差點忘記了這事兒。早前有個美女告訴我如果在這幾天見到一個大約一米九,叫張建國的帥哥,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調酒師邊說邊把一個信封交給他。

「那美女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嘛,她是戴著臉紗的,看不清她的容貌,但肯定是名美女,聲音有點冷冷的,是個冰美人。」

『嗯,是個電話號碼。』張建國打開了信封,「她還說了些什麼?」

「她請你儘快聯絡她。她是你的女友?」調酒師羨慕中又有些好奇,可他只聽到一聲急速的「謝謝」,抬起頭來張建國已不見了……

張建國現在正身處一條幽暗的小巷內,他早前和那神秘女子通過話,她約他在這裡見面。但他在這裡等了二十多分鐘了,但她還是沒有出現,他忍不住再給她打了個電話,可對方已關了機。

他想了想,剛舉步走回車子時,突然感到後背有一鼓殺氣,一個快如閃電的黑影猛然欺近!

電光火石間,黑影好像和張建國碰了一下,但快的看不清。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名肌膚勝雪的白衣美女忽而俏生生的站在他跟前。

「張先生,好俊的身手,很強橫的內勁! 看來我沒選錯人。」美女輕笑著說,笑得很甜美,但眼神卻有點冷冷的。

「聖女功……夏冰?」

「建國,想不到你認識我,心裡還有我……對了,我可叫你建國嗎?」夏似笑非笑的回答。

『這,她是在挑逗我嗎?』他不得不承認夏冰長得很嫵媚動人,雖然比不上妻子的美貌,但絕對是個絕色美女,冷冷的氣質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和魅力,和妻子的溫婉美麗截然不同,卻另有一種很特殊的風情,「……你喜歡的話。」

「建國,這裡不方便談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嗎?

」夏冰嫵媚的一笑,她似乎察覺張建國正在仔細地打量她。她也不待他的回答,便徑自登上了小貨車的駕駛座。雨越下越大了,張建國遲疑了一下,也跟了上車。

「建國,我也不和你轉彎抹角了,你來這裡是想救你的小姨子,對吧?」夏冰開動了車子,向郊區方向快速駛去。

張建國輕輕點了點頭。

「這可不是件簡單任務啊,首先薔薇的頂尖高手幾乎全都集結在這裡,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障礙,李默。」夏冰淡淡的說著,彷彿她是個局外人。「然後,當然還有……胡偉。」

張建國身子猛地一震,腦子轟的一聲,突然變得一片混亂,『胡偉真的沒有死!可恩庭不是告訴他胡偉已被她開槍殺掉?』

看著夏冰淺淺的微笑,他陡地想起她是淫辱妻子的幫兇之一,不禁回了她一個反感的目光。

「建國,我們可是朋友而非敵人噢。其實李默才是害你妻子的原兇,我只給她拍過的一部片子罷了,而且胡偉還是不舉的。你不相信? 過幾天我可給你證據,證明我所說的一切。」夏冰收起了笑容,表情鄭重的對他說。

「李默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合作吧? 我可以幫你拿回你妻子的所有影片,同時和你一起營救你的小姨子。」

「你這麼做難道不是和你們的女龍頭作對? 還有,你說李默是你跟我的敵人?」

張建國盯著夏冰,一邊暗付,『李默可是妻子和小姨子的乾姊,她不是曾幫助妻子逃走嗎?』

「龍頭已經一個多月沒現身了,我懷疑她已在李默控制之下……李默用毒可是出神入化的,而且龍頭是那麼的信任她。」她看到張建國懷疑的目光,又加上一句,「李默這人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她不止武藝高強,還很有野心,擄走你妻子這事也是她向龍頭獻計,胡偉也是她的同夥。」

夏冰把車子在一間破舊石屋前停下來,這時雨勢越來越大,但她卻打開車門,也沒有打傘,慢慢地向小屋走去。張建國呆了呆,也追了上去,他看著夏冰背部,溼透的上衣隱約透出赤裸光滑的玉背,他驚覺她竟然沒有穿內衣!

夏冰好像一點也不介意這場雨,她慢條斯理地開門,擾攘了好一會,終於進了小屋,剛踏進屋內,柔和的燈光已自動亮起,伴隨著抒情的音樂,屋內的傢俱和佈置可比美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了。她和張建國的衣服跟頭髮已完全溼透了,她低頭看看自己那近乎透明的裙子,驀地回眸向張建國嫣然一笑,這笑容好比冷山融化的威力,使他一時間看得痴了。她轉對他身柔聲說道,「建國,你先去客廳坐,我們待會再談。你看我混身上下都溼淋淋的,我得先去換件衣服。」

張建國隱隱見到她躲在白衣下的乳暈,是罕有的粉紅色,『和恩庭的一樣……』他目送夏冰走進房間,不知怎的又想起那個夢境,不覺沉思起來。

正當他在胡思亂想之間,大廳的燈忽然被調暗了,夏冰慢慢從套房走出來,看來剛沐過浴,她的身子還是溼的,水珠由她長長的秀髮,慢慢地滑落她赤裸裸的身子,及至她的雪白豐滿而堅挺的騷胸,她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成熟的韻味,溼潤的乳房帶著無誘惑。她的胸型或許不及妻子美,但她的罩杯可比她足足大了一至兩級,看上去應有E罩杯以上。要命的是她現在全

身上下就只裹了一塊小得不能再小的白浴巾,僅可遮蔽住重要的三點,但小許溼潤,烏黑的恥毛在她走向張建國時,還是露了出來,他看著忍不住有了生理反應。

之前那個冷豔的夏冰已完全消失了,現在的她雙眼是熾熱的,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建國在長褲下高拔的小山丘,她不自覺地自摸,撫摸捏揉自己的身體,從坐椅的低角度,張建國可清楚看到她那沾滿愛液丶充血的陰唇。她慢慢地扭動腰肢,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身上散發著女子發情時的醉人味道。她在他面前慢慢的跪下,把那纖細的玉手伸向他的褲檔,拉鍊的位置。她那淫蕩的表情使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不能對不起恩庭。』

「等一下……修練聖女功不是要保持住處女之身嗎?」張建國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進一步的行動。

「你不知道聖女功又名和合神功嗎? 也不怪你,知道這秘密的人本來就不多。」夏冰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瞅了張建國一眼,忽然一下子倒在他的懷裡。

「其實聖女功在第六層後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修練方法。」她抓起他的左手,把它按在她那柔軟的乳房上。

張建國不是聖人,他遲疑了一下,讓自己可以多一刻感受夏冰乳房的溫暖,才有點不捨得的把手慢慢抽走。

「建國,你聽我把話說完!」夏冰嬌嗔的阻止了他,又把他的右手引往她的小穴去。張建國剛碰到她那潮溼粉嫩的入口,聞到她身上發出的陣陣幽香,呼吸突然變得粗重起來……

「我修練的是速成法,但需要你的幫助……我要男人,特別想要你……」她一邊嬌喘噓噓,一邊引導他的手指進入她的水簾洞裡。正當他掙扎著用意志力及行動抗拒她的無比誘惑時,夏冰的一句話打斷他的盤算,「其實你現在和我做的事兒,你的妻子也都主動和胡偉做了,而且比我們現在做的還要過分很多,我看她還十分享受噢……你妻子經歷過那麼多的男人,難道你不想也試試其他女人嗎?

所以不用內疚,就讓我們也好好享受一番吧。」

張建國全身一震,他呆呆的讓她把他食指送進她那溫潤溼滑的小穴去,手指頭感受著她的體溫變化。她陰道裡充滿著滑膩,帶黏綢狀的分泌物,似乎已準備好,也期待著他大肉棒的入侵,『舒服,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