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工廠

地下工廠

盛夏的早晨,炎熱的天氣中帶著一絲涼意。夏婉婷早早的起了床,簡單的收拾之後她踏著一雙白色長靴出門了。她剛從大學畢業踏入社會。她的故鄉在農村,家境並不好,所以她現在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她在網絡上找了個足膜的工作,打算先賺一點錢作為週轉的資金。今天是她去面試的日子。夏婉婷擠上了公交車,前往面試的地點。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腳上。她的腳上出了一點汗,她並不在乎這些。面試的地點在一座寫字樓裡,她來到了面試地點,發現還有幾個人在這裡等待面試。她等了一會,看見之前進去的人都失落地走了出來,她不禁也有些心慌。

等輪到她時,已經沒有別人了。

夏婉婷推開門,裡面坐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子,她叫張雅茜,是面試官。夏婉婷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張雅茜說:“進來吧。”她遞給夏婉婷一雙皮靴子和一雙長筒白棉襪。對她說:“把這個穿上,然後去那個跑步機上跑十分鐘。”夏婉婷只能照做。雖然她不能理解,為什麼招聘足膜還有這種流程。她穿上靴子和棉襪,在跑步機上跑步。天氣本來就很熱,屋裡又沒有空調,才跑了十分鐘她身上就已經是香汗淋漓,她能感受到棉襪已經浸溼了。靴子一點也不透氣,像個蒸籠一樣很是悶腳,她感覺腳上悶得難受,就快速的脫下了靴子。一股腳汗味在空氣中瀰漫。張雅茜猛吸了一口氣,她有些期待地說:“味道看來會很好。”她說:“把腳伸過來。”夏婉婷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只是戰戰兢兢地把腳送過去。張雅茜說:“不要害怕,這只是正常的檢查。”張雅茜摸了摸她眼前這雙熱乎的棉襪腳,手感溼溼的,看來剛才夏婉婷出了不少的腳汗。為了防止夏婉婷跑掉,她用力地握住了夏婉婷的腳踝,然後她把臉埋進了這雙棉襪腳。她大口呼吸著夏婉婷腳上的氣味,夏婉婷的臉紅了,她想要逃跑可是腳踝已經被張雅茜給死死地拽住了,剛才跑步已經消耗了她大部分體力,現在她很難掙脫。她感覺到自己的襪子被脫了。張雅倩用指甲在夏婉婷的腳上滑動著。這弄得夏婉婷有些癢。她渾身開始顫抖,掙扎的更厲害了。張雅茜覺得夏婉婷腳還不錯,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把夏婉婷用安眠藥迷暈瞭然後綁了起來,帶走了。

等到夏婉婷清醒過來時,她已經被帶到了一座地下工廠。夏婉婷從床上醒來,她站起來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個類似於宿舍的地方,擺著兩張雙層床,桌上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像是有人生活的痕跡。但是她感覺這裡很詭異。這裡很潮溼,空氣中還有一股腳臭味,她不禁咳嗽了兩聲。

這時,門打開了。張雅倩進來了。夏婉婷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擺出一副迎敵的架勢。張雅倩說:“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麼,接下來你按照我說的來就行。”夏婉婷問:“這是哪裡?”張雅倩說:“你不需要知道這個,聽我的指令就行。”夏婉婷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她不敢貿然地逃跑。她想:現在硬闖出去風險太大,我先順從她,以後再找機會出去。她說:“我需要幹什麼?”張雅倩拿出一雙靴子和一雙白棉襪說:“把這個換上,然後跟我過來。”夏婉婷從張雅倩手裡接過鞋襪,仔細打量起來。靴子和襪子

雖說都是新的,可卻是冬款。現在可是夏天,如此高的溫度卻要穿這麼厚的鞋襪。夏婉婷可不行這樣做。張雅倩說:“別磨蹭了,趕緊穿上吧。”夏婉婷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穿上了。她穿上鞋襪之後。張雅倩把她帶到了一個類似於體育場的房間。裡面有十幾個和她穿著一樣的靴子的人。並且年齡看上去也不大,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有好幾個人像是外國人。她們正在跑步。她們旁邊還有幾個像是監工一樣的人。

她發現有些人的表情齜牙咧嘴的,似乎十分痛苦。並且這個房間的腳臭味更濃了。這讓夏婉婷不禁想要出去。張雅倩說:“你去和她們一起跑。”

夏婉婷深呼一口氣,極不情願地加入了跑步的隊伍。她也開始打量著那些個一同跑步的人。她們的姿勢很奇怪,每跑幾步都要在地上重重地踩幾下,並且還會發出陣陣細微的呻吟聲。她並不理解這是為什麼,只能跟著隊伍跑步。這裡的環境悶熱的出奇,再加上厚實的鞋襪沒過多久她就感覺襪子被汗水浸溼了。她蠕動了一下腳趾,趾縫間滿是汗水,她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新來的人可真是有趣呢。”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說。說完,她繼續盯著監控看。

張雅倩看了看錶,說:“好了,跑步的時間結束了,該去幹活了。”夏婉婷跟著人群進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一個製藥小作坊,夏婉婷她們的工作是包裝藥品。但是和普通的流水線不同,每個位置上都固定著一個類似於靴子的裝置。只見那些女孩們把腳伸進那個裝置,然後那幾個監工會把裝置鎖上。然後這些裝置會自動收縮到正好卡住這些女孩的腳。這樣她們就會被固定在這裡,並且腳上的小動作還會被限制。夏婉婷自然也是要被這樣對待。張雅倩給她上鎖的的時候還特意聞了聞夏婉婷腳上的氣味。雖然隔著鞋子聞不出來什麼。張雅倩想:這小姑娘還挺害羞,可能是沒適應吧,真是期待她以後的表現。夏婉婷不是很理解這種設定,但是在上鎖之後這個裝置就被啟動了。這是一個電加熱器,並且功率還不小。夏婉婷感覺腳底有些熱,她想擺脫這個裝置,可是裝置已經把她的腳箍住了,想擺脫掉只能脫鞋。但是夏婉婷想到現在腳上的狀況襪子已經被浸溼了,並且味道恐怕也已經很濃了,雖然這空氣裡也有一股腳臭味,但是她要是脫鞋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的。所以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張雅倩和旁邊的同事一邊聊著天,一邊觀賞著這些受難的女孩。畢竟曾經,被這樣折磨的人就是她們。張雅倩覺得腳上也有點癢了,畢竟這裡的環境對於真菌來說是最適宜的。她脫下了短靴,空氣中的氣味又濃烈了些。她不緊不慢地把手伸進趾縫間揉搓著。白嫩的手指在泛紅的趾縫間有節奏的搓動。而旁邊工作的女孩們可就沒有這好待遇了,她們只能強忍著腳癢,還要集中精力幹手上的工作。因為要是被發現因為工作最慢的人是會收到懲罰的。夏婉婷感覺腳上全是黏糊糊的腳汗,這讓她很不舒服。再加上她是第一次幹這種工作。雖然可以照著旁邊的人學,但是這畢竟是第一回。所以她並沒有旁邊的人熟練。張雅倩也看到了夏婉婷手上的速度遠不如別人。她想:看來她應該是完不成目標了,今晚有的

玩了。

夏婉婷也注意到,這裡好像有很多的監控。也就是說,所有人都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

而在這監視之後的,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此時,她正在用監控監視著這裡的一切。她也注意到了今天新來的夏婉婷。當她看到夏婉婷臉上害羞的潮紅時,她感覺這個小姑娘挺有趣的。她用手機聯繫張雅倩“這個新來的小姑娘挺有趣的,晚上的時候你把她送到我這裡來。”

張雅倩此時正在一邊扣著腳,一邊幻想著晚上對夏婉婷做些什麼。很是享受。她這時收到了這條信息,雖然她不想這樣做,但是她不得不這樣。

工作的時間很快也就結束了。張雅倩和另外幾個監工清點著每個女孩包裝產品的數量。夏婉婷果然沒有完成目標,但是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她現在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這讓她很不舒服。她有些慌張: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吧。張雅倩又收到了面具女的信息。“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把她送到我這裡來。”

到了晚上,夏婉婷把張雅倩帶進裡一個房間。夏婉婷進了屋之後,看見裡面還坐著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那個女人示意張雅倩出去。張雅倩在離開之前還戀戀不捨地看了夏婉婷一眼。

夏婉婷想:這個人的地位肯定不一般,我要是想逃出去就肯定不能和她正面衝突。面具女說:“小姑娘,你不要緊張。我不是壞人。”面具女把夏婉婷拖到了床上,她說:“你白天的表現很不錯。”說完,她脫下了夏婉婷的靴子。夏婉婷腳上的白棉襪已經浸溼了,襪底也顯現出了一個淺灰色的腳印。夏婉婷下意識地掙扎著。面具女說:“不要這麼抗拒,我又不會吃了你。”面具女把頭埋進了夏婉婷的白襪腳裡。她大口呼吸著夏婉婷腳上的味道。濃郁的汗味衝進她的鼻腔裡,刺激著她的神經。夏婉婷說:“不要聞我的腳,捂了一天了,很臭的。”面具女在夏婉婷耳邊說:“你腳上的味道很好聞,我很喜歡。”她還在夏婉婷耳邊吹了口氣。夏婉婷的臉更加紅了。

“捂了一天了,腳上一定癢得不行了吧。”面具女緩緩地脫下了夏婉婷的棉襪。空氣中的臭味更加濃烈了。面具女也更加興奮。可是她看見夏婉婷的棉襪之下,竟然是一雙光滑白嫩的玉足。沒有一點腳氣的症狀。她說:“還真是個講衛生的好孩子,接下來可能要讓你先吃點苦頭了。”夏婉婷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她感覺到接下來會有很不好的事發生,但是她不敢表現出牴觸情緒,只能任由面具女玩弄。面具女大口呼吸著夏婉婷腳上的空氣,她說:“我們來玩個好玩的,一開始你可能會不太舒服,但是過一會你就會很享受的。”她拿出一個盒子裡面都是一些各式各樣的小瓶子。她把那些遞給夏婉婷。“你自己挑一個吧。”她說。夏婉婷不理解這都是什麼,她說:“這都是什麼啊?”面具女說:“這都是好玩的東西,你挑一個喜歡的。”夏婉婷拿起其中一個仔細打量著這個上面寫著一些字。還沒等她仔細看,面具女說:“好,那就這個了。”她從夏婉婷手中搶過那個小瓶子。然後把盒子放到一邊。面具女脫下了腳上的短靴。空氣中的味道更濃了些。她抽出腳趾縫間夾的幾張砂紙。用砂紙打磨著夏婉婷的趾縫。粗

糙的砂紙在夏婉婷趾縫間來回打磨,砂紙上還帶著些許面具女的腳皮。那些腳皮也粘在了夏婉婷趾縫間。然後面具女把那瓶液體均勻地塗抹在夏婉婷趾縫間。然後把自己的短靴套在了夏婉婷腳上。夏婉婷活動了一下腳趾,她感覺這雙短靴的鞋墊很潮溼,用力踩兩下還能滲出些許汗水。她只能等待著面具女下一步的行動。面具女沒有再理會夏婉婷,她拿起床頭上的止癢藥,用棉籤蘸取了一點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泛紅的趾縫間。她看了一眼時間,說:“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夏婉婷問:“我可以回去了嗎?”面具女說:“別這麼著急走,你回去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夏婉婷說:“會發生什麼?”面具女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工作時間結束之後,包裝產品沒有達到目標的人是會有懲罰的。你今天就是最少的發所以回去是要被懲罰的。”面具女打開了監控,把懲罰室的畫面掉了出來。裡面的溫度計顯示,室溫在30攝氏度左右。一旁的架子上擺著一些小瓶子還有羽毛,電動牙刷,砂紙等物品。夏婉婷看到地上還有一個類似於靴子的奇怪東西。面具女說:“本來你今天會在那裡面受罰,可是我選擇讓你到我這裡來,所以現在那裡沒人。面具女說:“你也可以選擇不走,這樣就不用受罰了。”夏婉婷選擇了留下。面具女說:“好了好了,該睡覺了。”兩人在床上擺成69式。晚上睡覺的時候,面具女沒讓夏婉婷脫短靴,她是抱著夏婉婷的腳睡得。但是她是光著腳的,並且她腳上的味道十分糟糕。導致夏婉婷根本睡不著。她端詳著面具女的腳。趾縫間和腳趾根處已經因為脫皮而開裂,趾縫間和腳趾上叢生著大小不一的水皰。還散發著陣陣濃烈的臭味。夏婉婷知道這是腳氣的症狀,她想:剛才她給我用了很奇怪的藥,我的腳不會也要變成這樣吧。對於未知的焦慮和麵具女腳上的氣味讓夏婉婷久久不能入睡。

面具女過了一會就睡著了,但是她的腳開始不老實的動了起來。腳趾扭動著把趾縫間更加濃烈的氣味推了出來。更加過分的是,面具女的腳直接壓在了夏婉婷臉上。濃烈是腳臭伴隨著汗味直衝夏婉婷的鼻腔,面具女腳上的汗流到了夏婉婷的臉上。夏婉婷想:還是忍著吧,要是把她弄醒了可能會有更加嚴重的後果。夏婉婷選擇了忍耐。

第二天早上,夏婉婷在一陣刺癢中甦醒。她的雙腳不自覺的扭動著,她想要把腳從面具女懷中抽出來,可是面具女抱的太緊,她根本抽不出來。並且她反覆的嘗試也弄醒了面具女。面具女說:“看來藥已經起作用了。”說完,她脫下了夏婉婷腳上的短靴。一股汗臭味噴湧而出。此時夏婉婷腳上已經蒙了一層薄汗,趾縫間也長出了小水皰。腳趾還在扭動,試圖解癢。面具女說:“好了,你該走了。”夏婉婷穿好鞋準備離開。面具女又說:“出去之後要表現的乖一點,我的腳你也看到了,你應該不想讓腳變成那樣吧。”夏婉婷離開了面具女的房間。

上午還是跑步。夏婉婷感覺腳上並無大礙。但是悶熱的環境不一會就讓她大汗淋漓。她感覺腳趾縫間有點黏黏的。趾縫間還傳來陣陣刺癢。雖然這癢感很細微,跺幾下腳就能緩解。但是這遲早會發展到控制不

住的地步。她想:這可不好,要是腳氣惡化了逃出去可就困難了,一定要儘快逃出去。夏婉婷回憶著昨天在面具女房間裡的監控畫面和房間佈局。有一層樓似乎只有一個門,面具女的屋子裡也有一個小門。一條通往自由的道路似乎在夏婉婷眼前展開了。她想得入迷了,連腳步也慢了下來。“快點跑,想什麼呢!”張雅倩呵斥著。夏婉婷趕緊加快了腳步。上午的時間就是跑步,到了後半段時間夏婉婷已經是大汗淋漓了。她腳上的真菌也蠢蠢欲動。耳邊也傳來其他女孩的呻吟和跺腳聲。看來有些人已經發作了。

面具女通過監控津津有味地看著。她想:夏婉婷的腳氣應該也快發作了,好想看看她腳癢的樣子。此時,她的電話響了。“嗯,好的我這就去。”她接著給張雅倩發了個消息,說:“跟我出去一趟,有點事。”面具女撓了撓腳底,穿上鞋前往了停車場。

下午還是要先跑步半小時,然後才開始幹活。夏婉婷重重地踩著地板應對著腳上的癢感。她想:現在情況還算樂觀,如果今晚就能逃出去的話。但是她不知道,這裡即將成為四個惡魔的歡樂場。半小時過後,開始幹活了。夏婉婷發現張雅倩不見了。她也沒想太多,畢竟達不到目標是要被懲罰的,還是幹活要緊。她的腳被加熱器包裹著,腳上已經是一片汪洋。襪子在跑步時已經被浸透,現在汗水潤溼著腳底,給真菌提供了更好的環境。她的腳氣在剛才跑步時就已經發作,現在她想活動一下腳趾但是腳卻被加熱器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她看見監工們大多已經脫了鞋,坐在一邊晾著腳,忍不住癢得也把手伸進趾縫裡揉搓著。夏婉婷也想把腳從厚重的靴子中解放出來但是她不敢。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幹活上,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來減緩腳癢。到了清點的階段,張雅倩和麵具女也回來了。夏婉婷因為腳癢的干擾,沒有完成任務。張雅倩一臉壞笑地說:“那就處罰室見了。”“不行,我來處理她,你別管。”面具女命令到。面具女把夏婉婷帶回了房間。面具女脫下了夏婉婷的鞋襪。濃烈的酸臭味不斷湧出,面具女吸了幾口夏婉婷的腳臭味,說:“嗯,還不錯嘛。看來你並沒有偷懶只是技術還不太熟練而已。”夏婉婷紅臉,把腳往回縮。面具女輕撓著夏婉婷腳上的水泡。癢得夏婉婷有些發抖。“很癢嗎?”面具女微微加大力度。夏婉婷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請不要這樣,很癢的。”面具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既然這樣那就換個不癢的吧。”面具女脫下了自己的短靴然後把腳趾插到了夏婉婷的腳趾縫裡。夏婉婷不敢躲閃並且現在面具女緊緊地夾著她的腳趾,她也沒有把腳抽出來的可能了。面具女試著夏婉婷腳上黏糊糊的觸感。她說:“正好今天不想洗腳了,就用你的腳汗洗吧。”夏婉婷只希望面具女能早點停手,畢竟這樣會讓她腳上的真菌成幾何倍增長。腳氣會惡化的更快。“算了,今天沒什麼興致,就先這樣吧。”過了一會面具女就抽出了腳。又給夏婉婷穿好了鞋襪。她說:“來睡覺吧,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乖乖的哦,不要幹不該乾的事。”夏婉婷想:這話連小孩都哄不住,我才不信呢。只要今晚事能成,我就自由了。幸運的是,今天

面具女沒有抱著她的腳。夏婉婷忍受著面具女腳上的那股皮革味加汗臭味的味道等待著面具女睡熟。過了兩三個小時,夏婉婷強忍著臭味輕撓著面具女的腳,面具女此時已經睡熟,她沒有任何反應。夏婉婷想:看來她睡得還挺香,那就祝你做個美夢吧,我要重歸自由了。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打開了那扇小門。面具女沒有任何反應。

小門裡是個樓梯間,夏婉婷走進去,輕輕關上了門。監控畫面上標註了樓層,夏婉婷很成功的找到了那扇門。她想:好了,我自由了。

可是當她打開那扇門時,裡面的景象卻讓她傻了眼。

(七七接手)門後的房間充斥著濃烈的少女心,牆上的梳妝檯放好了一個個精緻的化妝品,房間內的四張顏色各異的床鋪別有一番滋味,粉色的牆壁與外界死灰色的鋼壁所帶來的格調更是天差地別,美中不足的是房間內充斥著比車間更重的腳臭味,雖然能很明顯的聞出香薰的味道,但這還是讓夏婉婷捏了捏鼻子。房間內有四名少女,看樣子是準備睡覺了,其中兩位白髮的少女已經躺在了床上,而另外兩位則在換衣服“那...那個...這......這裡是?...”夏婉婷不解地問著,裡面的一位橙色頭髮的少女則因被冒犯而大喊起來“哇啊啊!是...是誰?為什麼要進我們的房間?是痴女嗎!”這位橙發少女把自己暴露出來的私處快速遮住“不...不是的!我只是...走...想問個路而已...”夏婉婷本來想編一個更加合理的藉口,但當她看向被自己拉開的門時,臉色變得鐵青,瞬間反了悔。上面寫著五個大字“幹部休息間”。此時床上的一位青眼白髮少女翻看起了員工名單“這孩子...看起來有點眼熟...啊啊!這孩子不就是剛來的員工嗎!”話語一落,夏婉婷飛快地逃跑了“啊啊!是員工啊!睿涵,別讓她跑了!”另外一個白髮少女叫著屋內的異瞳棕發少女的名字,睿涵二話不說,穿上了自己的特製靴子,拿上兩把日本刀,便追了過去。“哈...哈...要...要再快一點......”夏婉婷的內心反覆播放著這句話,當她以為自己跑遠時,回頭一看,那位名為睿涵的少女拿著兩把刀在天花板倒吊著追趕著夏婉婷“what’s up!她為什麼能在天花板上走啊!”夏婉婷內心如此吐槽著,睿涵的速度很快地追上了夏婉婷,並跑到了她的前面。睿涵舉起刀,對著夏婉婷的脖子,“你無處可逃了。”嚇得夏婉婷不敢移動分毫,此時,一位紅瞳白髮少女在夏婉婷的脖子上突然敲了一下,夏婉婷瞬間失去了意識,暈過去。“乾的不錯啊,靈彤”“當然了,我們可是老搭檔了啊”

夏婉婷醒來時,發現自己只有臉露在外面,自己仰著頭,臉部以下的部分全部被埋進了地裡,自己的頭頂好像是桌子的底部,用餘光看看周圍,才確定了自己的位置---這裡就是幹部休息間。當夏婉婷準備呼救時,一雙黑絲襪被塞進了嘴,臭烘烘的感覺在嘴裡蔓延,夏婉婷咳嗽了幾聲,隨後外界傳來的是吵架的聲音。“她是我管著的,懲罰應該由我才行!”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面具女了“什麼啊!人是我們抓來的,坑是我們挖的,應該由我們懲罰才行!”

這個聲音是之前橙發少女的聲音“再說了,你說她由你管,那她怎麼還差點跑掉啊!你沒和她一起埋到這個坑裡就不錯了!”“你...”外面似乎在為夏婉婷的處罰權而吵得不可開交,此時的她是多麼希望面具女能來懲罰她,一個人總比四個人好......但隨後她就聽見了比她預想的還糟得多的答案“大不了一起嘛...反正懲罰週期為一週,可以輪流五天嘛,一人一天”那個叫靈彤的少女發了話“切...行吧...”“哼!”在談話結束後,面具女坐在一張椅子上,她脫下自己的靴子,把腳慢慢地伸向了夏婉婷的臉,最後用腳被夏婉婷的臉墊住“嗯~小傢伙,你的臉還挺不錯的嘛,是塊當腳墊的好料子”面具女說罷用自己的腳趾輕輕地蹂躪了一下夏婉婷的鼻子,惡臭蔓延進鼻腔“而且昨天你的工作量也沒完成呢~看來需要好好調教了...”面具女脫下襪子,將襪子放在了夏婉婷的臉上,自己的臭腳好好地在襪子上蹂躪起來,裡面擠出來的汗水在夏婉婷的臉上流淌著“你一整天都要這麼待著哦~”面具女雖然帶著面具,但此時誰都能感受到,她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夏婉婷的懲罰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是我了...”坐下的是之前拿刀的那位,記得是...睿涵來著...她將靴子脫下,露出了精緻無比的黑絲腳,但是因為捂的有點厲害,當腳拔出來的時候甚至有一點汗滴流下,隨後,睿涵將自己的腳放在了夏婉婷的臉上面,撲鼻而來的是一種能令人暈倒的,驚人的臭味,和這雙腳相比,面具女的就是開味小菜,但是,從燻人的惡臭中可以聞到一絲淡淡的酒香,看來是去喝了慶功酒了。兩種味道的混合使夏婉婷本人都差點暈倒“嗝...嫌臭是嗎?那是你自己應得的吧?...”睿涵露出一種看垃圾一樣的表情,自己的黑絲腳不斷地踩踏著夏婉婷的臉頰,絲襪裡凝聚的汗水流入夏婉婷的口中,夏婉婷十分抗拒,但自己的身體卻不能動分毫“嗯?喂,到是掙扎一下啊,難不成你喜歡這樣啊?變態!...嗝...”睿涵一邊自說自話一邊更加用力地蹂躪著夏婉婷臉部的每一處皮膚,此時夏婉婷腳底的機關也開始運作起來,一個羽毛風車開始慢慢的在夏婉婷的腳底刮弄,弄的夏婉婷十分難受,自己卻只能晃晃臉“切...發情了?晃得那麼厲害...”睿涵照樣不減她的動作,慢慢的,睿涵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腳底就這樣懸浮在夏婉婷的鼻子上方,看來是醉到不行,睡著了。就以這樣的流程,夏婉婷度過了痛不...癢不欲生的懲罰日。等到夏婉婷回到工作崗位後,她應該沒有膽子再去逃跑了吧...暫時....(白色普通)

接下來幾天的懲罰和第二天沒有什麼區別,畢竟四人組的性癖和作風也都差不多。

四個人輪換過一次之後,面具女和四人組要出去辦點事。但是她們沒有打算放過夏婉婷。她們把夏婉婷手腳綁起來扔到了懲罰室。

懲罰室內,夏婉婷躺在一張床上。懲罰室裡開了暖氣,才過了一個小時夏婉婷的襪子就再次被腳汗浸溼了。她活動了幾下腳趾,襪子在腳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雖然按照當地傳統,女性三十歲之前是不能穿涼鞋的並且襪

子至少要穿三天才能換。但是夏婉婷這幾天的遭遇使她靴子內的環境可以和外界女性一星期的程度相媲美了。

她的下半身被綁在床上,只有上半身能自由活動。夏婉婷坐了起來,看著被死死綁住的下肢,和被白襪皮靴包裹又被放在了加熱器禁錮的腳。加熱器此時並沒有打開,她想:可能是面具女對她的仁慈吧。面具女開著車,車上裝的是幾個大箱子。上面貼著止癢藥和香水的標籤。還有一個上鎖的小盒子。當然,四人組也在車上。

兩對情侶打情罵俏的聊著天,就像之前在學校那樣。面具女聽膩了她們的談論。她打開了車上的屏幕播放了懲罰室的畫面。四人看著隔著靴子和加熱器揉腳的夏婉婷。她們討論的話題也變成了回去之後怎麼繼續懲罰夏婉婷。

又過了一會,她們到了目的地。是一棟別墅。面具女敲開了門。會客廳裡坐著一個自稱是企業主的女人,年齡三十歲左右。腳上是短靴搭配肉色絲襪。因為是夏天所以透過衣服可以看出身材很好,像是經常鍛鍊的人。

“貨都帶來了嗎?”她問。面具女打開了那幾個箱子說:“都在這裡,錢呢?”那個女人尷尬的笑了笑。四人組進入了警戒狀態,面具女說:“你不會是打算不給吧。”那個女人說:“最近一段時間公司需要週轉,目前手頭沒錢。”睿涵拔出刀,架在那個女人脖子上說:“沒錢是吧,用別的東西抵債也是可以的。我看你就不錯,不如跟我們回去吧。”

那個女人說:“不要這麼衝動嘛,我用別的東西抵債就是了。”她把五人領到一個房間裡。房間裡關著一些年輕女子。她們沒有穿衣服,腳上穿著透明的塑料雨靴。那個女人說:“幾位挑一個吧。”面具女打量著這些女人。她說:“感覺都還不錯,你給我挑一個吧。”那個女人從中挑了一個出來,對面具女說:“這個怎麼樣?”面具女端詳著被挑選出來的女子她的靴子上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面具女對這個女生上下其手。那個女子的臉漲紅了。“喲,你臉紅了。”面具女說。面具女的手在這個女子的胴體上穿梭。面具女點評道:“身材不錯嘛,蠻結實的。”面具女收回了她的鹹豬手,說:“那就先這樣吧。”五人帶著一個新奴隸上了車。

懲罰室內夏婉婷的腳氣已經發作了,睿涵早已打開了加熱器。“嘶…好癢啊。”夏婉婷痛苦的捶打著雙腳。可是也無濟於事。她想盡一切辦法來解癢,可是這隻會讓她出更多的汗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門開了,夏婉婷看向門外,進來的是張雅倩。她把手從腳上拿開。“你要…你要幹什麼?”夏婉婷有些驚慌失措。張雅倩說:“也不幹什麼,就是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太寂寞,我來陪你玩一玩。”她脫下了夏婉婷的靴子。濃烈的汗臭味噴湧而出。白色的棉襪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張雅倩撫摸著夏婉婷的腳底。“嗯,質感還不錯水分也挺足的嘛,就是脫皮有點多了。”張雅倩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小瓶子在夏婉婷的腳上噴了噴,“給你噴點止汗劑。”夏婉婷感覺腳上涼絲絲的,癢感似乎也淡了。她感覺張雅倩在她的腳上用力地摳著。夏婉婷的癢感基本解除了,還沒等夏婉婷過癮,張雅倩就把她的腳塞回來靴子裡並且打開了加熱器。“就先這樣吧,

不能玩得太過分,上班摸魚被抓到了是要扣工資的。”張雅倩自言自語著離開了懲罰室。張雅倩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給夏婉婷穿上的靴子不是夏婉婷原本的那雙,而是一款新研發的刑具。

這也被面具女和四人組在車上看得一清二楚。當然,買來的新奴隸也看見了。這些畫面和幾人有關懲罰的談話讓她不禁有些膽寒。

(七七)

“唔咕...好受多了…那個女人…還挺好的嘛…”夏婉婷靜靜的躺在床上,回憶著以前的事情“懲罰…嗎…也不知道我是倒了什麼黴…進到這個地方來……噫!”夏婉婷像是被針刺到一般呻吟了一聲。“怎…怎麼回事…我的腳…怎麼…嘶哈…好癢…怎麼…突然…”夏婉婷的腳開始左右亂動,但拘束器將夏婉婷的雙足綁的死死的。同時…(在車上)“哇啊啊…那個新人…嘿嘿……現在還在掙扎嗎…那樣的表情…嘻嘻…”羽黎的手開始往自己的下身摸。靈黛急忙制止了羽黎“羽黎,現在在公共場合哦~可不能做出這種不雅的行為呢”羽黎順勢抱住靈黛“可…可是…忍不住嘛…”一邊說一邊將頭埋進靈黛的兩乳之間,撒嬌起來“好好好~回去了姐姐幫你好不好~”靈黛摸著羽黎的頭“嘿嘿…好~”同時,睿涵和靈彤則在玩弄這那個剛剛到手的奴隸。兩人坐在奴隸的肚子上,腳踩著奴隸的臉,同時在奴隸的腳底上寫著字。“吶~說說我寫的啥啊?~”(我想變成靈彤大人的奴隸)“嗚嗚…不…咳咳咳…不知道…”奴隸強忍著睿涵和靈彤的雙重攻擊,說到。“你這不是一次都沒答對嘛…給點懲罰好了…嘿咻…”靈彤將靴子脫下,一股劇烈的刺鼻氣味頓時瀰漫在整個車廂當中。“啊啊…出了好多汗…都溼透了…睿涵!幫個忙~”睿涵用開口器將奴隸的嘴固定張開,靈彤上前,將自己兩個靴子中又酸又臭的混著一點死皮的汗液,慢慢倒入了奴隸的嘴中。“唔啊啊咳啊…呃啊啊…嗯啊啊…”這種酸味在奴隸的嘴和鼻腔中來回遊蕩,久而不散。“靈彤這麼做的話…我也來…”睿涵也順勢脫掉了她的靴子,打算往奴隸嘴裡倒。此時,靈彤發現了睿涵的腿環上掛著一個有著按鈕的長方形,並偷偷摘了下來“這個是…開關?按一下試試吧…”靈彤按下了開關上一個粉色的按鈕。“沒什麼動靜呢…果然是沒用的東西呢~”靈彤轉身看向睿涵“唔啊啊~!睿涵你這樣…”此時睿涵脫下了自己的黑絲襪,並將其捲起來“這是現榨的…你給我好好喝掉…”睿涵的手一擰,一些渾濁的液體從絲襪中滑落,進到了奴隸的嘴中“還能這樣啊~!我也要我也要!你們兩個,也快點過來!”而在夏婉婷那邊。“唔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自從靈彤按下按鈕起,夏婉婷就感覺很奇怪,一是自己的腳越來越熱,二是就是,剛剛在靴子中出現的毛刷狀物。這種毛刷狀物很軟(就是觸手啦),上面的肉刺十分密集,並且,還黏糊糊的,現在,它們撕開了夏婉婷的襪子,肆虐著夏婉婷那可憐的腳底。癢感,快感,厭惡感,喜悅感在夏婉婷的大腦裡糾纏著,使她語無倫次,只能用大喊來發洩。

“…真是造孽啊…….可惡…再忍忍…….”夏婉婷如此想著,但接下來的舉動,將夏婉婷的身體的精神徹

底擊碎。觸手首先包裹住夏婉婷的腳趾,肉刺刷著每個腳趾,同時腳趾縫也不能放過,觸手輕輕刷著趾縫中的水泡,前腳掌被三個大刷子毫無頻率的亂刷這,腳心則被觸手包裹,觸手在其中旋轉著,腳後跟處的觸手開始分泌出一種去死皮的液體,慢慢的將腳後跟的敏感度提高。“呼啊哈哈哈哈!咿呀咦咦咦咦咦!”夏婉婷泛起了白眼“我…不行了…身體…極限了…啊啊…回……不去了…”

“夏婉婷~我們回來啦~~”當四人回來時,夏婉婷的床上沾滿了口水,汗水,眼淚,尿液和淫水,而夏婉婷早已喪失意識,但她的嘴角…展露出一絲笑容……四人看著床上的昏倒的夏婉婷,已經沒有太多興趣了。靈彤和睿涵去決定去玩新買來的奴隸,羽黎纏著靈黛要回房間釋放自我。

“咦,怎麼沒反應了。”面具女拍了拍夏婉婷的臉。夏婉婷沒有任何反應。面具女關掉了裝置,往夏婉婷臉上潑了一盆涼水。夏婉婷才緩過神來。才醒來的夏婉婷又要繼續承受腳上的惱人的瘙癢。她坐了起來,敲打著腳上的靴子。面具女看著夏婉婷腳上的嶄新的靴子和一旁散發著夏婉婷濃烈腳臭味的靴子。她明白了什麼。

面具女叫來了張雅倩。“把鞋脫掉!”面具女命令道。“為什麼?”張雅倩不解的脫掉短靴。面具女脫掉了夏婉婷的鞋襪。十分濃郁的腳臭噴湧而出。夏婉婷的腳這幾天一直在靴子裡捂著再加上加熱器的作用她的腳臭味已經遠超普通女性,甚至快要趕上面具女了。

面具女抓了一把沙子,在夏婉婷的腳上搓了搓。這讓夏婉婷的腳癢減輕了一點。夏婉婷沾滿了汗水的腳上立刻沾滿了沙子。面具女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刑具。像是兩雙靴子拼接在一起。面具女把夏婉婷的腳塞進靴子裡。“該怎麼做你都明白吧。”她對張雅倩說。

“真的要這樣嗎?”張雅倩不太情願的說。面具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張雅倩只能照做。

張雅倩不情願地把腳伸進了靴子裡。她能感受到夏婉婷腳上的脫皮和沙粒。夏婉婷的腳因為強烈的癢感不斷地晃動著,她也試探到了張雅倩的腳。她看著張雅倩一副傲慢的表情。她想:當初就是她把我拐到這裡來的,我這幾天受的苦也有她一半的功勞。她用腳趾夾住張雅倩的腳趾,腳底不斷摩擦張雅倩腳上也有脫皮和糜爛。沙子更是增加了兩雙腳接觸面的粗糙程度。夏婉婷不斷加大腳上的力度。火辣辣的的疼取代了鑽心的癢,夏婉婷暫時鬆了一口氣。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張雅倩也能先休息一下。

懲罰室的隔音並不好並且隔壁就是四人組的臥室。現在夏婉婷能很清楚地聽到裡面的聲音。被四人組折磨了五天的夏婉婷可以通過聲音判斷出裡面的狀況。四人組荒淫無度的日常生活她已經見怪不怪了。除了四人組的聲音她還聽見一個陌生女子的慘叫和求饒聲。她能辨別出是靈彤和睿涵在虐待那個陌生女子。“想什麼呢,這麼入迷?”被晾在一邊的張雅倩蹭了蹭夏婉婷的腳。滑膩的觸感把夏婉婷的思緒帶了回來。夏婉婷說:“這樣不好嗎?反正我的腳止癢了。”

過了一會夏婉婷的腳又開始癢了。她用腳趾輕觸幾下張雅倩的腳趾“你要是配合我的話也許你不會像剛才那樣難受。”張雅倩

識趣地把腳趾插進夏婉婷的腳趾縫,腳底很配合地和夏婉婷的腳底摩擦。夏婉婷也沒有像上次一樣用很大的力氣。輕微的疼緩解了腳上的奇癢。正當二人解癢之時,面具女推門而入。

她解下了刑具。空氣中的腳臭味更加刺鼻了。兩個人努力了一個小時所產生的腳臭味彌散開來。面具女對張雅倩說:“你先離開,我要和她說點事。”

打發走張雅倩之後,面具女拿出一瓶噴劑。她在夏婉婷互相蹭的兩腳之間噴了噴,腳癢被止住了。她小聲對夏婉婷說:“我剛才給你用的藥只能暫時止癢,你要是幫我辦點事的話我會給你更好的待遇。”然後面具女又和夏婉婷耳語了幾句。

回到宿舍之後,夏婉婷看見宿舍裡還有一個陌生人。這地下工廠一共也才幾十個人,這些人的面孔她大致都已經熟悉了。可是這個人她卻不認識。

“你好,我叫夏婉婷。”

“楊瑩。”對方疲憊地回答。

夏婉婷通過聲音判斷出這是剛才在四人組房間裡的女生。夏婉婷打量著楊瑩。楊瑩身高和夏婉婷差不多,但是更強壯,透過衣服可以看出一點肌肉的線條。臉上略顯昏暗眼睛裡黯淡無光看起來很憔悴。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腳臭味。夏婉婷仔細聞了聞,辨別出是四人組的。夏婉婷看著楊瑩又想起來下午面具女說的話。她接下來的日子會更難過的,夏婉婷想,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憐意。

“你來這裡多久了?”楊瑩的話把夏婉婷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大概半個月了,你呢?”

“我今天剛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這裡簡直是個地獄。”夏婉婷把她前幾天的經歷告訴了楊瑩。說完了她脫下鞋襪,露出一雙散發著濃臭,佈滿脫皮水泡的腳。

“那你為什麼不逃跑?”

“我逃跑過,可惜失敗了。”夏婉婷把逃跑的過程和失敗的懲罰也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那你想跑嗎?”

“當然想了,如果有方法的話。”

“我知道路,她們綁我進來的時候我把路記下來了。

夏婉婷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想到面具女給自己的任務。她想:現在腳氣已經無法控制了,即使是逃出去也很難辦,如果聽面具女的腳也許還能弄點藥。“那可太好了,你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行動當然是越快越好,不如今晚就跑吧。”

“好,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失敗的下場會比這還嚴重。”她把腳抬到楊瑩面前。

“沒事,我不害怕”

“現在先休息一下再晚一點跑也不遲,等她們睡著以後再跑。”

“好,那我先睡了。”楊瑩脫下了鞋襪,躺在了床上。

夏婉婷設定好鬧鐘後躺在床上,她沒有睡覺,而是用手搓著腳上的腳氣。她這樣做不是為了解癢,因為夏婉婷已經給她噴了止癢藥。她收集好腳上的脫皮,等到楊瑩熟睡的時候,她慢慢的挪到楊瑩的靴子旁邊,從靴筒裡拿出楊瑩的白棉襪。這雙襪子楊瑩才穿了幾個小時,所以沒有太重的味道。夏婉婷把腳皮撒到襪子裡,又把襪子塞回靴筒。她看著楊瑩白哲的嫩腳不禁嚥了咽口水。她想:她的腳可真不錯,不過馬上就會更好了。夏婉婷沒有意識到,經歷了這幾天的折磨,她的審美也開始變化了。

鬧鐘的聲音弄醒了二人,現在是凌晨一點。二人穿好鞋襪準備行動。但是楊瑩對於這裡還

是不太熟悉,所以她迷迷糊糊地被夏婉婷帶到了面具女的房間。

羽黎重重地踢了楊瑩一腳。“啊!”楊瑩吃痛跪在了地上。靈黛順勢把一隻腳踩到楊瑩背上。睿涵提議:“把她帶回房間裡好好玩玩。”羽黎掏出鞭子把楊瑩五花大綁然後四人把楊瑩抬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靈彤脫下鞋把一隻腳踩在楊瑩臉上另一隻踩在了胸上。楊瑩呼吸著靈彤腳上的濃臭胸口的小白兔也被踩得下陷。屈辱感和被燻的不適感讓她的表情變得扭曲,五官似乎要擰在一起。“聞了一個下午了還不喜歡聞我的腳嗎?”靈彤加大了力度。“唔……咳咳……”靈彤的濃烈腳臭燻得楊瑩直咳嗽。靈黛趁機把腳伸進了楊瑩嘴裡。“唔……唔唔唔……”靈黛是四人中腳嘴臭的也是腳汗最多的。經過燜捂發酵產生的濃臭和腳汗腳泥的鹹澀味填滿了楊瑩的口腔。下午的調教是四人輪流來。四人怕玩壞了這個新奴隸也沒玩的太過分。即使四人手下留情楊瑩還是被虐到崩潰。睿涵和羽黎也加入了調教。她們也把腳踩在楊瑩臉上。

現在楊瑩臉上有六隻腳嘴裡有一隻腳胸上還有一隻腳。“我的腳好吃嗎?”楊瑩劇烈的搖頭。羽黎用腳趾縫堵住了楊瑩的鼻孔。“靈黛姐的腳最好了,你還不懂得珍惜。”楊瑩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只能呼吸羽黎腳上散發的濃臭,她不斷掙扎試圖擺脫這些臭腳。這六隻臭腳像是個牢籠把楊瑩困在腳臭裡。六隻腳圍在一起導致散熱困難再加上楊瑩劇烈的呼吸。不一會四人腳上就開始大量出汗。楊瑩的臉上早就沾了不少四人的又黏又臭的腳汗。睿涵把腳汗均勻地抹在楊瑩的臉上。“用腳汗給你做個面膜。”靈彤惡狠狠地說:“你不喜歡我們的腳臭那我們就讓你的臉和我們的腳一樣臭。”

玩了一會臉,睿涵和靈彤的腳氣發作了。兩人同時脫下了楊瑩的鞋襪。楊瑩的腳很普通並沒有表現出她這個年紀應有的白嫩,味道也是平平無奇。“腳好癢啊,你這雙腳就給我們當解癢的工具吧。”二人用已經癢得發抖的雙腳各包圍了楊瑩的一隻腳,然後蹭了起來。腳上的患處摩擦著楊瑩這雙還算健康的腳。組織液在三人腳上流淌。羽黎和靈黛一個踩住頭另一個控制口鼻繼續對楊瑩實施窒息play。

楊瑩被燻得頭昏腦漲,腳上傳來的觸感卻讓她感到莫名的舒服。這種快感遮住了腳臭味帶來的不適。她好像習慣了這股臭味。楊瑩放棄了抵抗,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這極品的腳臭。靈黛把腳抽了回來。“怎麼沒反應了,被燻傻了?”靈黛把腳塞進了楊瑩嘴裡。濃烈的鹹澀味喚醒了楊瑩。靈黛又抽回了腳,“我的腳味道怎麼樣?”楊瑩失智地低吼:“快把腳伸過來,我還要。”四人大笑著:“哈哈哈哈哈,看來是被燻傻了。”

面具女此時躺在床上通過監控看著這畫面。張雅倩和夏婉婷也在床上,她們舔著面具女的腳,她們的腳放在面具女胸口上。看到楊瑩被燻傻了,夏婉婷心裡一震。明明剛才在宿舍裡還是個正常人現在卻成了這樣。“哈~好睏。”羽黎打了個哈欠。眾所周知,打哈欠會傳染。另外三人也都打了個哈欠。睿涵看了一眼表,凌晨三點半了。“先睡覺吧明天再玩她。”說完她拉著靈彤的手上了床。“走,咱也去

睡覺。”靈黛用絲襪在楊瑩嘴上封了一圈然後和羽黎也上了床。

夏婉婷拿起手機發了個信息,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四人很快睡著了,面具女又發了一條消息。然後穿好了衣服前往頂層的倉庫。過了一會大量的警察通過停車場的電梯來到了倉庫。警察兵分兩路,一路到達一樓埋伏在四人房間門口。另一路蹲守在面具女房間的暗道裡。面具女房間裡的夏婉婷的張雅倩早就被打發回了宿舍。睡夢中的四人組已經被包圍了。面具女在倉庫旁的控制室裡看監控。

咔噠~正面被打開了,警察湧了進來殺了四人一個措手不及。羽黎的鞭子還在楊瑩身上,來不及應付。睿涵提刀衝了過去,打退了幾個警察。因為這次有命令要活捉,警察沒有配備殺傷力大的武器並且非必要情況不能用武器。所以僅一個睿涵就能對付大半的警察。警察人多並且有先手優勢所以暫時佔據了上風。

“老婆,我來支援你了。”靈彤帶上拳套衝了過去。睿涵縱身一躍吸到了房頂上。“竟然欺負我家睿涵!”靈彤打傷了好幾個警察,睿涵倒吊在屋頂,揮舞著雙刀掩護靈彤。

“羽黎,跟進我。”靈黛打算從暗道離開進行繞後。她打開門埋伏在暗道的警察衝了出來。靈黛掏出電棒。“啊!”一個倒黴的警察被電倒了。後面的警察舉起盾牌進行防禦。暗道狹小不易躲閃但是也容易封鎖。警察不敢冒然進攻,靈黛也不肯放棄防守。

正門的警察被打的節節後退。“撤!”有一個警察大喊了一聲。有幾個警察反而衝了上來。“看招。”靈彤重點進攻這幾個反撲的警察。這幾個警察吃了幾個重拳招架不住退出了房間。警察似乎放棄進攻選擇了蹲守門口。

“我們被騙了。”羽黎發現了問題,那幾個來找打的警察是障眼法,被綁成粽子的楊瑩已經被警察抬走了。

控制室裡,面具女啟動了四人房間裡的供暖系統。“很快她們就撐不住了。”她對身旁的人說。她身旁的是之前和她進行交易的女人。現在身穿警服,津津有味地看著楊瑩受難的監控回放。

房間裡的溫度不斷升高,四人已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外面警察太多冒然突圍不可取,屋裡的溫度又不允許她們持久戰。“我的腳好癢啊!”靈彤抱怨著。眾人的腳氣開始發作,前面的警察又攻了過來。靈黛試圖用電棒的電擊和強光突圍但是效果並不好,只打退了兩個警察。她的電棒也快沒電了。“好熱……腳好癢……要熱化了。”睿涵也快支撐不住了。

楊瑩被抬到控制室裡。控制室裡還有幾個剛才負傷的警員。穿警服的女子嗔怪到:“看看你乾的好事,任務失敗了還讓這些同事受了傷。”面具女給穿警服的女人到了一杯紅酒,也給自己到了一杯。“合作愉快,局長。”兩人喝著酒看著狼狽不堪的四人組。

警察一步步逼近,四人組因為腳癢和體力不支潰不成軍。現在她們已經無力抵抗了。

“靈彤,我好熱啊!”

“靈黛姐,我腳癢!”

“睿涵,我好想撓一撓腳。”

“羽黎,我也撐不住了。”

四人昏了過去,等她們再醒來時已經在警察局了。

四人組被捕之後,夏婉婷當上了監工從此放棄了逃跑。面具女繼續在這法外之地逍遙快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