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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鐘,獨自在辦公室加班的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說我家老房子的鄰居芳姨去世了。
我費了點勁才回想起芳姨的容貌。大學畢業後,我在家鄉的經濟開發區找了份工作,經常幾個月不回家。自從父親幾年前撒手人寰,母親便獨自在老房子居住。芳姨膝下無子、丈夫早逝,常年來都是獨守空房,因此鄰居芳姨和母親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我估算了一下,芳姨比母親略小几歲,今年芳齡應該四十出頭。母親將她當做妹妹看待,如今芳姨先走一步,母親一定非常惋惜吧。我詢問起芳姨的後事,母親說芳姨獨自生活,沒有關係很近的親屬,一個遠房親戚知道我媽和芳姨的友情,囑託我媽和我幫她準備後事,並給了一筆喪葬費,我媽也爽快地答應了。
母親請我晚上給芳姨守靈,她年紀大了,不敢和遺體同居一室。我想了想,還是猶豫地答應,下樓開上汽車朝舊城區駛去。
回到家中,寒暄幾句後,母親便絮叨起芳姨的事情。原來今天晚上我媽和芳姨約好七點半一起出門看電影,可是到了七點四十芳姨也不見人影。我媽和芳姨都持有對方家裡的鑰匙,好有個照應。我媽找到鑰匙打開芳姨的家門,赫然看到穿戴整齊的芳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腦袋在鐵製桌角上磕破了。她連忙將芳姨抱到床上包紮,並撥打了急救電話。可惜發現得太晚,芳姨已經不幸身亡。
我在母親的指引下來到芳姨的臥室。一進門,老房子特有的樟腦味和灰塵的氣息就勾起了我的回憶。打開燈遠遠望去,芳姨身穿樣式老氣、但依然典雅大方的旗袍,因為常年站立工作而有些靜脈曲張、青筋微微凸起的腿上包裹著淺灰色珠光絲襪——這種款式的絲襪可能只有四十歲以上的人才保有了。母親不願走近,囑咐我注意安全後就嘆息著先行離開。我反鎖上門,坐在床邊的板凳上靜靜地端詳著芳姨的遺容。
只見芳姨仍然燙著優雅的波浪捲髮,柔順的秀髮披散在肩頭。她的頭髮烏黑油亮,明顯被染過,但還是夾雜著幾根白髮。上次見她時稍顯黑黃的臉色,因為褪去了血色,而顯出幾分白皙透明。芳姨的容貌雖然算不得突出,但經歲月洗盡鉛華,顯出一派素雅淡然的成熟風韻。芳姨闔上往常總帶幾分冷厲刻薄眼色的雙眸,長長的睫毛輕覆在眼瞼上,顯得平靜而安詳。小巧的瓊鼻依然挺翹,但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肥厚的嘴唇上塗著略顯濃豔的硃紅色口紅,嘴角的美人痣依然清晰可見。
芳姨的額頭包紮著帶有血跡的繃帶,我用剪刀剪開繃帶,只見芳姨的太陽穴處破開一處傷口,血液早已停止湧出。我找到溼毛巾擦乾淨傷口處的淤血,並用芳姨蓬鬆的秀髮掩蓋好傷處。
向下看去,芳姨雙手端莊地交叉在小腹上,記憶中白皙柔嫩的小手被多年勞作摧殘得顏色灰暗,稍稍浮現出皺紋和老繭。豐腴肥美的雙腿自然地併攏著,呈現一副我從沒見過的溫順內斂的淑女姿態。
我記憶中的芳姨是熱情而潑辣的,高興時總是開懷大笑,生氣時也不吝刻薄地口吐汙言穢語。芳姨如今大家閨秀一般嫻靜的儀容,怕是隻有我才能盡情欣賞吧!
想到這裡,我打了個寒戰,儘管是初夏的夜晚,房間裡還是積聚起滯重的寒氣。我心底默唸著:“芳姨
,我雖然對你的遺體有些不敬,但我願意全心全力為您操辦後事,讓您的魂魄安心去往極樂世界!如果你回來報復我,就沒人給您守靈了!”
用心地祈禱完,我先輕輕碰了碰她冰涼的小手。芳姨在一小時前往生,玉體還未完全僵硬,纖手的皮膚儘管涼意懾人,但還保留著柔嫩的觸感。我的指尖撫過芳姨滿是皺紋的肌膚,來回摩挲著她手心的老繭。見芳姨沒有反應,我的膽子大起來,坐在芳姨的腳邊,眼睛火熱地注視著她紋絲不動的白嫩絲足。
芳姨本就喜愛穿絲襪,加上中年後雙腿患有靜脈曲張,更是絲襪不離身,在家也總是穿著各種款式的絲襪,趿拉著拖鞋走來走去。出門時經常搭配漆皮高跟鞋、高跟涼鞋或是長筒靴。我小時候還在芳姨門口扔著的垃圾袋裡翻出來過她穿破的絲襪。只是有一次,我來到芳姨家裡玩時,膽大包天地打開衣櫃偷竊絲襪被她發現,被芳姨狠狠地罵了一通,雖然沒有告訴我的父母,但還是刻意疏遠了我。從此,我就和芳姨無甚交集了……
我心念一動,打開房間裡的衣櫃,果然看到一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裝著各種式樣的絲襪。我將袋子放在床上翻找起來,只見裡面塞滿了五顏六色的襪子,大多數是上世紀的材質和款式,零星有幾雙是近年來購買的。我抽出一雙天鵝絨連褲襪,只見上面穿破的小洞還用同色棉線細心地縫好,高超的針線技巧讓我挑不出瑕疵。
我握住芳姨的絲襪小腳,抓在手裡把玩起來。芳姨在世時,如此羞辱性的動作怕不是會被她破口大罵一整天,但現在芳姨只是臉上殘留著平靜的微笑,對我的不敬動作沒有絲毫反抗。我輕撫著芳姨如同大理石一般潔白冷硬的腳背,她從更年期後就日漸消瘦,一雙纖美的小腳筋腱突出,在朦朧絲襪的覆蓋下可以看到顯露出的淡青色血管。我隔著絲襪揉捏起腳心的老繭,足部粗糙的皮膚和絲襪摩擦,發出引人沉醉的沙沙聲。我又將芳姨的腳趾細細摸了一通,纖長的腳趾上塗著誘人的紅指甲油;芳姨喜歡穿尖頭高跟鞋,腳趾被擠壓地有些畸形,我努力許久也沒有將其矯正過來。可能由於逝世前的痛苦,芳姨小巧的玉趾緊緊地蜷縮著,我用心地將緊繃的腳趾一一復位。
一陣濃郁但並不令人生厭的體味逸散在空氣中,我意識到這種氣味來自捧在手裡的美腳。芳姨人到中年身體虛弱,加上愛穿絲襪和皮鞋,患有腳氣也是正常。我掰開芳姨緊緊併攏的腳趾,隔著絲襪摩挲著腳趾間粗糙的腳癬,接著將鼻子貼到芳姨的腳趾縫中聞了起來。強烈的足汗酸味和腐敗氣息湧進我的鼻腔,隨之而來的還有明顯的茉莉花香,顯然芳姨對自己小腳的氣味也有自知之明,噴上了氣味馥郁的香水作為掩蓋。我不由得伸出舌頭,從上到下地品嚐著芳姨美腳的味道,任由足汗的鹹味在舌尖氤氳開來。
我的心頭火熱起來,見四下無人,我向芳姨告了聲罪,就解開褲帶,掏出雞巴頂在芳姨的腳心套弄起來。芳姨開叉極高的旗袍下襬被我的一陣擺弄掀至腰部,露出裙底的連褲襪襠部以及其內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地遮掩著其下神秘的肉洞。但我從小就迷戀芳姨的絲襪高跟,早就想在她的騷腳上一射為快了,沒想到在她香消玉殞後,我
才實現了兒時的夙願。
芳姨的玉體還未僵冷,加上我的把玩,一雙絲足如同上好的玉石般溫潤。我掰開芳姨自然併攏的頎長美腿,將兩隻玉足的腳心對在一起,一對弧線優美的足弓之間便顯出一個空洞。我跪在床上,將充分勃起的雞巴插進空隙裡,一邊用雙手把玩著芳姨的小腳,一邊盡情地抽插起來!
“啊啊,芳姨的美腳足交起來比我想象得還要爽,不行了,要射在芳姨的絲襪腳上了!”我不由自主地叫喊起來。從青春期開始,我就無比渴望芳姨穿著絲襪給我足交。儘管以前談戀愛時強迫女朋友給我足交過,但終究比不上我現在體驗到的、芳姨的熟女騷腳帶來的極致快感!
為一睹芳姨美腿的真容,我把她的旗袍下襬掀起,一手摟起芳姨沉甸甸的翹臀,另一手拽住連褲襪的腰口向下一拉,便將這層緊繃著玉腿的朦朧薄紗扯到腳踝。失去了連褲襪的包裹,芳姨的腿肉有些鬆弛,但更顯豐腴誘人。我盡情地揉捏芳姨軟嫩的大腿,深深擁吻著肌膚上褐色的老年斑。雖然芳姨的小腳臭味濃郁,但一雙長腿只散發出淡淡的汗味,被更為明顯的熟女體香以及清雅的香水氣息掩蓋。
隨著時間的流逝,芳姨的雙腿已經有些僵冷了,但在初夏的夜晚撫摸起來,光滑冰冷的感覺令人舒適。如果往日的芳姨像是鮮亮的火焰,現在的芳姨就像靜靜綻放的蓮花,只有在夜深人靜之時才能獨自賞玩她的美豔。
“要射了,啊,全都射給芳姨!”我大力衝撞著芳姨的足心,雙手摳入她精緻的腳背,在滑膩絲襪和軟糯小腳的夾攻下,我終於達到了高潮,將白濁濃稠的精液一點不剩地射在芳姨的絲襪美腳上。滾燙的精液沾溼了纖薄的絲襪,順著腳心向下流淌,積聚在床上。我連忙找出衛生紙,胡亂地擦拭了幾下。
“芳姨,我射髒了你的絲襪,再幫你換一雙吧!”我念叨著。雖然芳姨貌似喜愛淺灰色絲襪,收藏了不少灰色絲襪,但我更偏愛肉色,認為這種款式才能將熟女的風韻淋漓盡致地襯托出來。我小心翼翼地抬起芳姨的雙腳,將沾滿熟女體香的連褲襪拽下來,團成一團塞在兜裡。
脫下絲襪,芳姨強烈的腳臭味徹底擴散開來,我決定幫她洗一下腳,便扶著她坐在寬敞的躺椅上,打來熱水,細細地抹上肥皂,搓去皮膚沾著的泥垢。洗淨擦乾後噴了少許芳姨常用的茉莉花香水,然後從襪子袋中找出一雙膚色油光連褲襪,細緻地套在她的豐滿美腿上,並耐心地撫平襪子上的皺褶。
將芳姨抱起放回床上,我看了下時間,才晚上十一點。長夜漫漫,我的精力也很旺盛,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好呢?
賽爾號·精靈王海瑟薇受難記“到了...這便是稜石星...”穿著華麗的紫色外衣的海瑟薇站在一片黃沙當中,四周是肅穆的古遺蹟痕跡和一望無際的沙漠,天空卻清澈如水。“萊因哈特...你要等著我。”
海瑟薇回憶起了之前聽到的消息:魔靈王突襲冥域,萊因哈特混沌化。她在聽見這些消息時,便知道自己必須出手了,在進入泰坦星系的稜石星後,她感到萊因哈特就在此處。
搜尋片刻之後,她向著感應到的能量和氣息最濃烈的地方飛去。“應該就是在附近...”海瑟薇降落在地面,腳踩在了遍地黃沙之
上——接下來她需要在這片能量相對濃郁的區域尋找他人,自然是要更加仔細地搜索才行。
“...這是!”海瑟薇走到一片較為開闊的區域時,她突然感受到一股自己無法分辨的力量突然暴漲,隨後把自己包圍了起來。她意識到這一點的那一刻,便以極快地反應速度騰空飛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隻由沙子組成的手臂牢牢抓住了她右腳的腳腕。
(這是由組成星球地面的沙子本身組成的陷阱?而且還特意用萊因哈特的能量來做掩護...這個陷阱相當棘手!)海瑟薇知道,如果這時候自己分心用能量來對砂礫陷阱攻擊,自己只會因為放棄了逃跑而陷入更加麻煩的處境。因此她只是專注於向上衝擊,像是拔河一樣地朝陷阱相反的方向發力。
就在海瑟薇感覺到抓住自己腳的那隻手逐漸鬆動時,她察覺到更多的手臂竟然從旁邊繞過,朝自己這邊抓來。
“糟了!”海瑟薇心下一凜,扭了扭右腳踝,緊接著一支修長秀麗的黑絲腳便從靴子中抽了出來。本來抓住海瑟薇腳腕的那隻手臂只是抓住了一隻靴子,從半空中垂落下去。但是海瑟薇看見有更多的沙手繞過了它朝自己撲過來。
“得馬上...唔!”海瑟薇正要加速朝天空飛去,卻突然感覺到自己那邊光著的腳上傳來了一陣酥麻的癢意。這種感覺傳來,讓海瑟薇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身子,飛行的速度也慢了起來。沙手抓住了這個機會,把海瑟薇的大腿,腳腕和腰部牢牢纏住,讓她再也無法逃離。
“唔...別以為,就這樣就能...啊?”海瑟薇還沒來得及另想辦法逃離,那些沙手便不懷好意地在她的身體上撓動起來。海瑟薇只覺得自己下半身不斷有讓人難以忍受的癢意傳到自己的身上,不由得全身無法使勁。
“哈哈...唔,不...哈哈...”海瑟薇作為強大神秘的精靈王,此刻在撓癢的面前居然就像是一個青澀的小姑娘一樣露出了微笑,再也沒有力氣反抗。沙手門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舉把海瑟薇拉到了地面。
“唔...這,這是...”在被抓住下拉期間,海瑟薇暫時擺脫了沙手的抓撓,才算是緩出功夫觀察陷阱的結構。她發現所有的沙手都是從地面的一個砂礫旋渦所組成的洞中伸出來的,恐怕那個旋渦洞,才是這個陷阱最主要的部分。
(那個陷阱...目的是什麼?削弱我的體力?還是造成傷害?)這兩種陷阱無論哪種,對海瑟薇這位精靈王來說,都無法構成真正的威脅,因此她並不太擔心,唯一讓海瑟薇覺得憂慮的,是剛剛那些沙手的行為...它們居然對自己撓癢。
“唔!”海瑟薇被拉進了砂礫陷阱中,上半身在陷阱之外,下半身則被陷阱牢牢包住。雖然如此,她卻並沒有感覺出這陷阱中含有任何可以傷害或是削弱被囚者的能量...如果這兩種都不是的話,這個陷阱的作用到底是...海瑟薇很快就知道這個陷阱是幹什麼用的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被牢牢禁錮住的雙腳上被之前那種沙手摸了上去。
“不,不會...啊哈!唔...”緊接著海瑟薇的右腳的腳底似乎被什麼尖尖的東西狠狠一劃,她身體抽搐了一下,若不是被砂礫陷阱抓住,恐怕她甚至可能因為這一下刺激不小心摔倒。緊接
而來的,是更多這樣的感覺,海瑟薇只覺得自己的右腳腳底似乎有無數根手指抓撓,撫摸。
“啊啊哈哈哈...哈哈,等等,不...哈哈...”海瑟薇本能想要表達抗議,抗議聲卻被自己的笑聲淹沒了。腳心,腳趾,腳跟,足弓...所有部位幾乎都被沙手照顧到,毫不留情地划動,輕撫。
作為精靈王,海瑟薇可稱得上絕色,而她全身的肌膚也自然而然嬌嫩無比。像是這樣被撓癢癢,也是她頭一回遭遇,哪裡能抵擋得住?海瑟薇哈哈笑著,想要凝聚力量使用技能,但是癢意不斷順著她的脊椎直衝她的大腦,力量凝聚還不到半途便鬆懈消失。令敵聞風喪膽的精靈王,此刻只能無助地雙手緊握成拳頭,拍打地面來發洩癢意。
然而針對海瑟薇的陷阱可沒那麼簡單,很快,更多的沙手在海瑟薇看不見的地方形成,包圍住了她的下半身,覆蓋在了她的大腿,小腿上。
“莫非...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海瑟薇感覺沙手的觸感蔓延到了自己的大腿和小腿上,難得地感受到了相當的恐懼,緊接著的便是一陣暴癢。海瑟薇的大腿上和小腿都遭受到了沙手的攻擊,沙手時而“溫柔”地揉捏,按摩著海瑟薇敏感的癢癢肉,時而用指尖刺,劃,勾弄,挑逗海瑟薇的肌膚。同時也沒有忘記對腳的照顧,海瑟薇右腳的腳趾縫時不時就被沙子沖刷,她掙扎著時而蜷縮時而舒張右腳,想要躲避沙子,但是流沙無形,無論海瑟薇如何掙扎,總是能找到合適的發力點,製造出更強的癢意衝擊海瑟薇的心神。
“唔...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另,另外一隻哈哈哈...”海瑟薇模糊間注意到了自己左腳鞋子有鬆動的感覺,知道是沙手試圖把自己的鞋子拽下來,身為精靈王,她的一身衣物和一般的衣物很不一樣,但是總體穿脫卻沒有區別,海瑟薇的鞋子看起來似乎是由幾個部分組成,但總體就和地球上的長靴差不多。沙手握住海瑟薇的鞋跟,輕輕一拉,海瑟薇的腳底就有些遠離鞋面了。海瑟薇吃力地拿依舊被沙手抓撓的右腳抵住了鞋底,同時左腳美麗的腳趾用力,勾住了鞋面,拼命不讓這隻鞋子也遠離自己的腳——一隻腳被撓都要命了,兩隻一起她可難以承受。
“唔...唔呵呵...休...休想...”海瑟薇感受到沙手的玩弄和抓撓更加猛烈了,不僅僅是大腿和小腿的部分,大腿內側,膝蓋窩,都慢慢被沙手納入攻擊的範圍之內。很快,沙手的撓癢已經不僅僅是猛烈,而是“濃厚”,海瑟薇沒有被攻擊的肌膚越來越少,沙手瘋狂的形成和進攻。在抵抗當中,哈哈大笑,已經連思考能力都被影響的海瑟薇甚至出現了一種錯覺:並沒有沙手在撓自己的癢癢,而純粹是“癢”這種感覺正在攻擊自己,而且還在像是瘟疫一般蔓延到自己的整一片肌膚。
“哈哈哈...不,不會讓你哈哈哈哈...得逞...”海瑟薇雖然被撓得幾乎快要說不出來話,但是還是堅持著不讓沙手把自己僅剩的另外一邊鞋子扒掉。這其實也是毅力的一個象徵,若是沙手始終無法攻破自己這最後一道防線,海瑟薇或許還有機會憑著這股士氣堅持到砂礫陷阱的能量消耗完畢。但是沙手也沒有那麼好
對付,下一階段的攻擊已經準備就緒。
“唔...啊!怎!哈哈哈哈...哈哈!”就在海瑟薇盡力去適應砂礫地獄對自己的攻擊時,這股微妙的平衡便被打破了,海瑟薇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往下拉了幾分,原本還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腰肢此刻居然也被沉在了砂礫陷阱之中。又有幾條沙手形成,它們朝海瑟薇的腰摸了過去。纖細的腰肢單單是被略微觸碰,就在沙子組成的牢籠中顫抖了幾下。
“不行,不行哈哈...腰的話不可以啊哈哈哈...”海瑟薇的手臂和腰都被囚禁後,她便不由自主地慌了手腳,這時她才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麼敵人不用殺傷性強的陷阱來攻擊自己,而是用撓癢這樣的辦法。作為精靈王,海瑟薇的實力幾乎站立在絕大部分精靈的頂點,任何攻擊性陷阱對強大而經驗豐富的精靈王而言都不會有很大效果,但是撓癢卻不一樣,它毫無攻擊性,消耗能量較少,卻可以讓精靈王都無法集中精力釋放技能,有效地困住他們。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精靈王有被撓癢的經驗!
海瑟薇超過一半的身體全都覆蓋在了撓癢的攻擊之下,這一下她終於再也沒法堅持,左腳沒有了抓住鞋子的力量,左腳的鞋子終究是離開了她。這下,她的雙腳都暴露在了沙手的攻擊之下。
“不...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在把海瑟薇的防禦盡數卸下後,沙手便大肆攻擊海瑟薇全身的弱點。它們像是圓圈一樣把海瑟薇的腰部牢牢套住,甚至連肚子和背部也沒有放過,類似的地方還有大腿和小腿,沙手圍著這些部位圍成了一個圈,毫無死角的撓癢讓海瑟薇暴發出了極其少有的大笑。當然,腳也沒有放過,從腳尖到腳跟,從腳背到腳掌,然後是最為敏感的腳心全都被籠罩在了強烈的癢意之下。海瑟薇的黑色絲襪並沒有起到保護的作用,光滑的絲襪反而讓沙手更加方便的在上面“上下其手”,增添癢意。
在沙手不留情面的全面攻擊之下,海瑟薇笑著笑著,便昏了過去,而這只是她苦難的開始...太陽暴曬下的灼熱沙漠蒸騰著滾滾熱浪,大部分生物在正午如此嚴酷的氣溫下不加以魔力的掩護將難以生存,於是常年居住於此的生物們便在地下建立了龐大的地下王國。
地下水和大量沙礫阻擋了熱量,讓地下牢獄的溫度有些寒冷,有著曼妙身材的女子此時被冰涼的環境從昏睡中叫醒,方才瘙癢造成的缺氧和肌肉痠痛讓這名精靈王第一次感受到了頭痛疲憊的滋味。
海瑟薇搖晃著有些混沌的頭部,打起精神環視四周,昏暗的環境下一個個火把帶來的微弱光芒讓她能勉強看清這是一個監牢,嘗試站起來的海瑟薇卻被突如其來的束縛感強行拉扯回去,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鐵鏈,她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敵人抓住囚禁,卻無法想象區區鐵鏈成了阻礙她的難關。
金屬嘩啦啦的聲音開始一次次在空曠的地下牢獄裡響起,汗水與驚慌的神色逐漸攀上海瑟薇美麗的臉頰,無論如何掙扎,自己竟然無法撼動這些看似脆弱的鐵鏈絲毫,甚至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竟也不知所蹤,沒有了力量的海瑟薇此時只不過是一名體態曼妙的弱女子罷了,甚至在全身的束縛之下,就連單純用身體戰鬥的技巧都無法發揮分毫。
“啪啪
啪...”
刺耳的掌聲突然在拐角處響起,海瑟薇朝著掌聲響起的地方看去,卻因為黑暗無法看清來人的外貌。
“沒想到有生之年也能看到精靈王海瑟薇有如此窘態,屬實是讓我大開眼界阿。”
海瑟薇的眼睛薇薇適應了一下才勉強看清來者的模樣,雖然海瑟薇完全不認識他,但是海瑟薇可以確認,這是散發著邪惡力量的精靈,實力不錯,但是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她並不認識對方,來的人或許是拷問官,或許是行刑者,但是他身上帶著的濃郁黑色氣息讓海瑟薇馬上認清了事情的嚴重性,那精靈手上漂浮的紫黑色魔鑽便是導致海瑟薇無法使用魔力的罪魁禍首,精靈女王的魔力此時正源源不斷被這顆邪門的石頭吸入其中,被傳輸向不知名的去處。
不等面前的海瑟薇說出任何話語,精靈便把魔石放在了一個小小的平臺上,瞬間海瑟薇驚恐地感覺到自己身後的牆壁“活了”。
鐵鏈開始逐漸拉緊,精靈女王保養得當的曼妙嬌軀逐漸被拉成“大”字緊緊的貼在了冰冷的磚牆上,原本在沙漠作戰弄得狼狽不已的戰衣此時更是大片大片暴露著自己嬌嫩的肌膚,在盈盈火光下顯得光澤可口。
“你...你到底是誰!既然認得我,還敢做出如此低俗的行為!”
海瑟薇此時是羞憤交加,與往日優雅從容所不同的急切聲線從小嘴中流出,作為精靈王,海瑟薇絕對不是嬌生慣養之輩,按理不至於會在這個時候露怯,問出毫無作用的問題。但是作為戰鬥能力高超的精靈王,一直以來她所學所做,都是如何與強敵作戰,從未有過面對瘙癢...拘束...與調戲的準備與經驗,畢竟她哪裡想得到作為強大的精靈王竟會落入敵人之手任人擺佈呢?
常人眼中不過嬉鬧調笑手段的瘙癢,無異是海瑟薇現在所面臨的極為兇險的困境,因為她發現面前的精靈對她的話語完全沒有一絲的理會,而是釋放了邪異的技能,一雙被幻化而成的粗糙大手,在海瑟薇略微汗溼的綿軟腋下開始試探一般的划動起來。
“呀哈哈!你!...你在做什麼呀!”海瑟薇嬌俏的笑聲開始在這冰冷的地下室蔓延開來,嬌嫩的腋下在汗水的滋潤下帶著些許害羞一般的粉紅,與大自然相交融的精靈體制第一次讓海瑟薇感到如此的無用,嬌嫩的肌膚在魔力的滋養下所帶來的癢感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忍受的存在。
但是面前的精靈並沒有停下侵略的步伐,他的身旁分化出另外一條大手,這隻手拾起一旁烈火鳥長長的羽毛,開始用佈滿尖銳羽毛的頂端在海瑟薇曼妙的身體曲線上來回遊走。
“你呀!哈哈...肚子啊哈...怎麼有腋下唔噗哈哈哈!大腿!大腿也不行阿!哈哈...”
羽毛的所到之處都讓早已笑聲不斷的海瑟薇愈加崩潰,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在羽毛的刺激下忠實的反饋給主人敏感的觸覺,瘙癢的酥麻感不斷沿著脊柱上衝向大腦,海瑟薇誘人的身軀在恰到好處的束縛下被羽毛宛如指揮棒一般“演繹”著一場奇妙的舞蹈。
時間彷彿過去了千年,監牢下的海瑟薇不斷地發出嬌氣的喘息,哪怕是面臨大戰強敵也從未驚慌混亂的她第一次感到了無助和恐懼,被絲絲甜美汗液浸溼的衣物牢牢地貼在少女的身上,讓完美的身體曲
線展現在外界之中,冰冷空氣中緩緩冒出的香甜體味更是會讓每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但是沒等海瑟薇緩過神來,那個精靈就宛如機械一般面無表情地開始了下一輪的行動,他竟然緩緩拉下了海瑟薇有些破損的胸前衣物,一對酥胸應聲彈出,甩出峽谷中的點點汗水,胸前點綴的兩點粉紅更是羞澀的宛如此時少女的臉頰一般。
“你!你!你竟敢!”海瑟薇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如果剛才的撓癢只是不雅之人的調戲的話,此時裸露的酥胸就是凌辱一般的行為,羞憤交加的海瑟薇此時只能頂著紅透了的小臉發出重複性的無能狂怒罷了。
“嗯~嚶?”
酥麻的幾乎能擊穿最專注男人內心的嬌吟猛地在海瑟薇小嘴裡傳出,但是那個執刑人卻像是沒有性別一樣,專注於完成自己的任務,默然地操縱著自己幻化出來的黑色手臂,舉著羽毛緩緩劃過海瑟薇驕傲的下乳,又在不斷上下顫抖的乳暈繞著轉圈,然後猛地劃過一次次開始勃起的粉嫩紅豆,讓嘗試緊緊咬住下唇的海瑟薇被迫一次次發出羞愧的呻吟。
隨著海瑟薇雙眼慢慢開始變得有些迷離,在快感的一下下衝撞下,哪怕是久經沙場的精靈女王也開始變得失神,沙礫組成的沙手開始趁著海瑟薇的失態緩緩攀上那雙光滑的黑絲美足,豐滿的腳掌彰顯著少女成熟的體態。
粗糙的沙礫開始在海瑟薇嬌嫩的腳趾之間緩緩的劃過,讓海瑟薇的呻吟帶上了些許“歡愉”不斷嘗試縮回的雙足在拘束下微微顫抖,不斷舒張收縮的腳趾就宛如欲拒還迎的少女一般在沙手的撫摸下展示著自己的媚態。
“不...啊...啊哈哈...哈哈...”海瑟薇甚至開始有些神態恍惚,但緊接著她便“咿——”地叫了出來。原來,在她的腳趾和胸部被攻擊之時,又有幾條黑手不懷好意地拿著羽毛摸上了她的腰肢,悄悄地劃了一下。這一下讓本來已經精神大大消耗的海瑟薇又“清醒”了起來,即便被禁錮著身軀,海瑟薇還是最大幅度地挺起了腰,動作羞恥得像是要把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頭送上去給對方玩弄一樣。
“不...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啊——”每當海瑟薇的掙扎由於體力的消耗變慢變弱,羽毛便會毫不留情地狠狠對著海瑟薇的纖腰來一下,讓海瑟薇像是驚馬一般顫抖一下,亦或是肌肉緊繃,身體繃直,把身體“送”出,彷彿是歡迎對方撓癢。
海瑟薇在這極度的“折磨”之中在心中不由自主地向不知道是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居然要如此羞恥地...地忍受這種...)海瑟薇剛剛在心裡問出這個問題,她便仔細思考起了這個問題,這不僅僅是她平日與強敵戰鬥時養成的思考習慣,更是她用於保持清醒的手段。
對方所作所為,似乎就是讓自己消耗體力,感到羞恥...如果是想問情報,亦或是殺掉自己的話,早就動嘴亦或是動手了,為什麼這個時候居然只是選擇這種模式慢慢消耗...“咿——”腰間傳來的劇烈癢意又打斷了海瑟薇的思路,對方似乎是看透了海瑟薇的所想,要阻止她一般又加強了撓癢的劇烈程度。不僅僅是腳,乳頭,腰部,現在連腹部都已經被籠罩在了那些黑手的攻擊之下。
“哈哈哈哈哈!
不,哈哈哈哈...刷子...不哈哈哈哈...”感受著那一根根不硬不軟的細毛刷過自己癢癢肉的感覺,海瑟薇連一句抗議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力地感受自己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無情玩弄,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狂湧的癢意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連片刻的思考都無法進行。
“精靈王海瑟薇...你猜猜看,我的技能除了召喚魔手,還有什麼?”正在海瑟薇受難之時,悠然玩弄著海瑟薇的軀體時,突然說出了這句話。還沒等海瑟薇反應過來這句話中蘊含的意思。兩隻魔獸般的存在此刻朝海瑟薇跳了過來,它們雖然通體漆黑,卻並不如何駭人,外貌似山羊,但是那張嘴顯得又長又寬,不很自然。
“哈哈哈...唔!”海瑟薇本來持續不斷的笑聲中斷了一下,那兩隻山羊樣子的魔獸張來了嘴巴,把海瑟薇的腳含了進去。
雖然成為了魔獸的存在,但是它們歸根結底還是山羊作為原型演變而來,在黑魔法的刻意改造之下成為了相當恐怖的拷問工具,儘管無論是外表還是模樣依舊保持著普通山羊的模樣,但是渾身快要溢出的邪詭氣息已經說明了它們成為黑魔法造物的事實。
你說這幾乎沒有威脅的野獸為何成為讓別人聞風喪膽的調教之物?那就要看向此時那佈滿倒刺容貌的舌頭狠狠地舔舐在海瑟薇雙腳上的模樣了。
“呃...嗯!啊!啊哈哈哈!怎麼啊哈哈哈!怎麼回事!”
海瑟薇發出了相當不得了的笑聲,估計這名俏麗的精靈女王從出生到至今所保持的高貴氣質,讓人難以想象,她會發出如此尖銳且失態的笑聲,只可惜現在的情況可容不得海瑟薇思考這是否符合禮儀。
山羊佈滿了倒刺的舌頭輕輕地拂過凱瑟琳柔軟且細膩的腳掌肌膚,在絲襪上留下一道劃破的淺痕,山羊滿嘴的粘液也佈滿了海瑟薇小巧的腳掌,這種分泌物在魔物的改造下已經成為了能激發神經敏感度的奇怪物質,單單是簡單的一次上下,海瑟薇的嫩足就被提高了不止一檔的敏感程度,當然海瑟薇的笑聲也提高了不止一檔。
“我...哈哈我...你停呀哈哈哈!停下哈啊啊!”
海瑟薇第一次發出了求饒的言語,雖然在這或許有損精靈女王之威嚴,但是如今海瑟薇面對雙腳發出如同雷擊一般的強烈瘙癢,處於下意識地反應能保持住形象用命令的言辭已經相當勉強了。
“只能說不愧是精靈女王,面對如此強烈的刺激還能保持自我的意識,但我看你的反應,你的形象也到此為止了!”
這一次,那個精靈的語氣第一次有了感情,似乎在期待著什麼東西,或許是對海瑟薇的屈服感到滿足感,也或許在對接下來的項目而感到興奮,隨著他的手指微微一指,觸發了山羊身上的禁咒,綿軟的舌頭纏繞著少女的腳趾,開始深入那未經人事的禁忌之地,腳趾縫。
作為一貫養尊處優的精靈女王,從小就擁有飛行能力以及護體之身的海瑟薇雙足自然是如同天工之物一般完美,而那處於隱秘之地的指縫更是從未接觸任何汙穢磨損,佈滿倒刺的舌頭狠狠的擦過少女嬌嫩的肌膚,這可要了海瑟薇的命,強烈的刺激感頓時在腦海裡炸開,無視任何精神加成瞬間直達海瑟薇的喉嚨。
“呀!哈哈哈呀!不要啊哈哈哈我啊哈哈哈
求你了啊哈哈哈!”
請求的言語從海瑟薇的嘴裡噴湧而出,尖銳的笑聲和精美的容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粉色的紅暈和淚水攀上了那絕美的臉龐。
“不錯...不錯,進程甚至還不到一半,如此輕鬆便已經讓對方求饒。海瑟薇受不了...其他的精靈王...也一樣會敗在這種感覺之下,只要能夠再多發展這種技術,任何精靈王,都會敗在我們的手下!”
精靈的臉上依然沒有笑容,他的語氣中也未摻雜過多感情,但是他的力量更加狂熱了幾分,體現出他此刻興奮滿足的心境。心態和尊嚴幾乎被徹底打垮的海瑟薇再也無法維持體內力量的運轉,不單單是力量,海瑟薇此刻的頭腦都彷彿要被水晶徹底操控,她原本濃郁的魔力被編製成絲線從身體內被抽取而出,成為水晶的一份子,黑暗的力量在精靈純淨的魔力增持下不斷的增加著。
“沒錯了...這就是...”處刑者精靈喃喃自語,死死盯著被海瑟薇的力量充斥的魔鑽,只要把海瑟薇的力量全部納為己用...再加上突破性的實驗...以後,不單單是精靈王,哪怕更高位的存在也有了擊敗的可能性。處刑者把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鑽石之上,卻沒有發現角落處一個小小的黑影正在像海瑟薇的方向移動。
“海瑟薇果然被關押在了這裡...”小賽爾距離海瑟薇和那個處刑者此刻不到數米。但是兩人都沒有發現他,“不過...這,這就是用來對付精靈王的法子...撓癢癢?”小賽爾本來還有些無語,但是轉念一想,便覺得這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沒有任何人會想過用這種奇怪的手段去攻擊精靈王,包括精靈王自己,那麼這個手段,反而最可能奏效。
小賽爾又偷偷向前走了幾步,此刻的他幾乎只要伸出附加組件的機械手就能夠到那個處刑者的背部,他也已經可以把此刻海瑟薇痛苦狼狽的模樣完全看清...不過,他真正的目的是那顆正在吸收哈哈大笑的海瑟薇能量的鑽石。
(越是在內部非常強大的事物,在外部的防禦力應該就會越差,這個可以吸收精靈王能量的魔鑽應該也包括在內...而且現在這枚魔鑽已經吸收了大量海瑟薇的能量,它本身的界限應該也越來越不穩固...如果是這時候的它的話,我的攻擊應該也能輕易破壞!)
魔鑽越來越亮,海瑟薇的笑聲此刻已經不可避免的低落下去,即便魔手手上的羽毛依然在剮蹭海瑟薇的纖腰。小賽爾瞅準機會,用武器直擊魔鑽。處刑者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魔鑽之上,眼看成功之際魔鑽居然被一股激光打中,不由得一呆,居然忘記了用技能保護。
“是誰!唔?”處刑者忍不住回過頭大吼,這是他今天犯下的第二個錯誤,也是最後一個——忽視了力量超速回流身體的海瑟薇。
“喝!”海瑟薇的力量湧回身體,她本來失去的體力以可怕的速度恢復。在她力量恢復的瞬間,她便扯開了鎖鏈,掙脫所有束縛,以自己最強的技能轟擊在了處刑者上——這並不是報復,而是她不清楚自己剛剛恢復一些的力量在手下留情的情況下是否能擊敗這個對手,救下自己的戰友。
(我居然,在最後關頭...被打敗了?)處刑者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壓在了廢墟底下,海瑟薇那一
發攻擊不僅重傷了他,還把整個處刑區域給打壞了,(...那比海瑟薇原本的力量強大太多了...為什麼會這樣?她...她難道經歷過這一次之後,突破自我,進化了...?罷了,沒用的...我已經把撓癢的數據,交給其他人了...精靈王可以通過這種最簡單的辦法消耗打敗,這樣就夠了...)想到這裡,處刑者昏了過去,生死未知。
“...海瑟薇?”廢墟當中,小賽爾看到海瑟薇的力量保護住了自己,讓他不至於在崩塌的建築中受傷。
“嗯...謝謝你...”海瑟薇點點頭,卻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位戰友和恩人——自己剛剛那副醜態...是不是,全都被他看光了啊...“嗯...”小賽爾本來還想問問海瑟薇此刻的狀態,但是他看見海瑟薇的模樣之後,便知道她無需擔心了。此刻的海瑟薇散發著更加強大的氣場,衣服等也被她的力量修補完成。這便是海瑟薇的全新形態,幻世·海瑟薇。
小賽爾說道:“我們接到了消息,接下來我們需要去泰坦星...戰鬥已經在那裡打響了。我的任務便是和你匯合報告...你先走吧,我會跟上的。”
“明白。”海瑟薇掩蓋住內心的尷尬和慌亂,言簡意賅地點點頭,便以高速飛走。小賽爾看著海瑟薇遠去,想起了剛才自己沒有注意的點:(海瑟薇的衣服...在她突破後怎麼覺得比常態下的還少了啊?)
“...這樣不行,得想辦法阻止...”泰坦星上,瑪洛恩與黑化的泰坦對峙,然而至聖元祖瑪洛恩此刻卻節節敗退,想來這也正常。瑪洛恩只想阻止泰坦,而泰坦此刻卻起了殺心,兩者實力相近,那自然是殺招盡出的那一方佔據上風。
“喝!”瑪洛恩躲開了泰坦的一招技能,躍到空中,一個聖潔的法陣閃現,綠色的能量如同隕石雨一般落下,朝泰坦襲擊過去。然而這樣的攻擊如同泥牛入海,黑化的泰坦似乎根本沒被影響,身上黑暗的力量甚至比剛才還要濃郁和激烈。
“可惡...難道我真的要動殺招才能...”瑪洛恩說道,語氣就像是猶豫著在問別人自己該怎麼做,一股強大的能量突然打亂了他的思緒,他,以及黑化的泰坦此刻都停下了戰鬥,不約而同地朝某個方向看去。
在馬洛斯與黑化泰坦戰鬥時,海瑟薇終於趕到,剛剛降落,黑化的泰坦便後撤了一步,本來已經有恃無恐的表情又變得非常嚴峻。
“海瑟薇...”瑪洛恩想說點什麼,但是卻被海瑟薇打斷了:“先打敗對手再說!”
泰坦知道此刻的海瑟薇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他沒有戀戰,而是開始聚集自己最強的力量,打算以此分出勝負——面對比自己還要強的對手,逃跑這種行為毫無作用,反倒是放手一搏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抱歉了,泰坦。”海瑟薇看著此時的泰坦嘆了口氣——她不是沒想過手下留情,但是此刻泰坦的行為讓她無法選擇,即便是現在的她和瑪洛恩聯手,也不可能在泰坦使出全力破釜沉舟的前提下戰勝對方還保住對方的性命。
“...我明白了,上吧!”瑪洛恩也一樣身經百戰,無需海瑟薇說明,他就已經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唔!”三人都在積蓄力量,當局勢即將引爆時,泰坦星的地面上突然伸出了
數根藤蔓纏住了海瑟薇的身體。海瑟薇正在蓄力,地面又被泰坦釋放的力量遮住,以至於此刻已經煥然一新的她居然也沒注意到泰坦星的異變。
“...你們不會真以為我愚蠢到自認可以與脫胎換骨的精靈王一較高下吧?”泰坦說話了,此刻他的語氣中蘊含著濃烈的惡意。
“海瑟薇!”瑪洛恩看向海瑟薇的方向,把他凝聚的技能射向藤蔓,卻被泰坦釋放的技能在半空中截住。瑪洛恩只能看著海瑟薇被拖進了地面的藤蔓群中,生死未卜。
“你...泰坦!”瑪洛恩憤怒地吼了一聲。
“我們的戰鬥,恐怕還沒結束呢,瑪洛恩...”泰坦面對瑪洛恩,又一次釋放了不殺死對方誓不罷休的氣勢...“唔...可惡,這,這難道是...”海瑟薇的雙腳被藤蔓抓著朝下方拽去,此刻的她莫名有股既視感——自己似乎在不久之前被這麼做過,而上次自己被拉進地面時被...“放,放開我!”想到自己被做了些什麼,海瑟薇的臉不由得紅了,她似乎預感到了自己會被如何對付。
“唔!怎麼這一次那麼...哈哈哈哈哈...”海瑟薇迅速被下拉到了泰坦核心處,兩根綠色觸手立馬閃出,摸向了海瑟薇的腰肢,在海瑟薇甚至還沒抱怨完的功夫便撓了上去。
(的,的確...在敵人測試出精靈王也會被撓癢癢攻陷後,他們的確就不需要再去做那些慢慢悠悠的玩弄...可惡...)海瑟薇還沒過多思考,又有無數根觸手朝自己衝了過來,這些觸手和之前的沙手和羽毛都完全不一樣,似乎一上來就採取了最激烈的方式,要在最快的速度下讓自己崩潰。
“哈哈哈哈,不,等哈哈哈哈...”海瑟薇瘋了一般的大笑起來,此刻她的纖腰和柔軟的肚子都被觸手擠滿,無數尖端滑溜溜的觸手掃過了她的癢癢肉,本來每一下都讓海瑟薇難以招架,現在這“一下”來得更加猛烈,更加頻繁。已經接受過“試煉”,已經有些習慣這種磨難的海瑟薇此刻也完全無法招架。
“哈哈哈,不,鞋哈哈哈哈哈...”海瑟薇的抗議被淹沒在了她自己的笑聲當中。在她被無數觸手進攻腰部腹部的癢癢肉時,已經有兩根格外強壯的觸手抓住了她的鞋子,立馬就要把它們從海瑟薇的腳上拽下來。
“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不...”海瑟薇的鞋子終究是被觸手輕而易舉地脫了下來。泰坦核心處的觸手甚至比沙手還要強壯有力。
但是真正讓海瑟薇吃驚的,是這些觸手似乎在分泌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塗抹在自己的周身。腹部和腰部由於受到了太多的攻擊,那些粘稠的液體給她的感覺還並不算是很明顯。但是此刻尚未受到“摧殘”的腳則被那些粘液細心塗抹。
那些粘液的觸感冰涼,不一會兒便順著海瑟薇的絲襪浸泡住了她的雙腳,雖然海瑟薇並沒有感覺到多不舒服,但是她本能感覺這些冰涼粘稠還帶著令人不快的滑膩感的粘液絕對對自己沒好處。
可惜海瑟薇現在就算牴觸那些粘液,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看著自己的雙腳,腰腹把這些粘液吸收,甚至就連口頭上的斥責都因為哈哈大笑而無法發出。
“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很快,海瑟薇的腳也被觸手們佔據,然而觸手
依然不滿足。在絲襪被暴力撕開,海瑟薇的足弓和腳趾被觸手的末端狠狠抓撓時,她胸前的衣服也被強行扯開,之前被羞辱過多次的乳頭又一次暴露在了敵人的面前。
觸手的行動不僅僅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可以說顯得非常急促。海瑟薇的乳頭被兩根相對較細的觸手盯上,不硬不軟的尖端刺在海瑟薇最敏感的乳頭,然後緩慢卻毫不客氣地畫著圈。
“唔...啊!呀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其他地方被攻擊海瑟薇還能忍耐,但是最私密的部位被攻擊,海瑟薇便難以忍受,她身體繃緊,表情接近崩壞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和淚水。
所幸這一次她所遭受的苦難並不長久,在恍惚之間,海瑟薇察覺到瑪洛恩的能量穿透重重阻礙,正在朝綁住了自己的觸手切割而來。
“你剛剛那招...並不是瞄準我?”地面上,瑪洛恩和泰坦依然在對峙,只不過此時瑪洛恩已經受了傷,眼看敗局已定。但是剛剛瑪洛恩的一招,卻讓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泰坦心下又緊張起來。
“呼...最終贏的人,依然會是我們!”伴隨著瑪洛恩的這句話,海瑟薇從地底衝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大洞。
“居然會這樣...”泰坦真正吃驚的並不是海瑟薇在瑪洛恩的幫助下逃了出來,而是精靈王更上一層樓後,就算被這樣對待,體力居然損耗並不嚴重——被那樣激烈的抓撓後,海瑟薇的戰鬥力並沒有降低。
“結束了...”海瑟薇的雙手拂過,泰坦甚至無法說出第二句話,強大的能量便把他打倒在了地上。
瑪洛恩看著強如泰坦居然被海瑟薇如此輕易地擊敗,不由得暗中驚歎精靈王再度變強後的力量,若不是海瑟薇,自己獨自對抗泰坦,肯定凶多吉少了:“...謝謝了,海瑟薇。”
“你也一樣救了我,我們扯平了。”海瑟薇微笑著點點頭,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醜態沒有被瑪洛恩看見:(還好我一脫困就用能量重新做了一套衣服...)
海瑟薇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東西:“我和小賽爾本來說好在這裡碰頭,此時戰鬥已經結束,他還沒現身。”
“難道是他那邊出了差錯?”瑪洛恩問道。
“也可能是戰鬥還沒結束,他接到了新的命令。”海瑟薇搖搖頭,她和賽爾號那邊一直保持著通訊,如果有新的命令,想必很快就能收到。
“來了!魔靈王...”不一會兒,海瑟薇收到了新的消息,告別瑪洛恩,她匆匆朝任務地點趕去。
“唔!這,不會又是...”途中,海瑟薇突然感覺自己的皮膚一癢,似乎有什麼東西劃了過去,有心理陰影的海瑟薇停了下來,檢查自己的身體和周圍:“不應該...現在我身處宇宙空間,周圍不可能有陷阱...剛剛是怎麼了?”
停頓了一會兒,海瑟薇決定不管這個小插曲,兵貴神速,自己必須火速趕往魔靈王所在的方向才行,那裡的戰鬥一定異常嚴峻。
在海瑟薇火速趕到戰鬥地點後,利用稜彩魔鑽抑制了布萊克體內的亡魂之力,和其他夥伴追殺逃走的魔靈王。此時,海瑟薇的身體突然又癢了一下,這一次是她被包裹在鞋子裡的左腳,這讓她的身體不由得一滯:“怎麼...又來了?”
身體不止一次出現情況,這讓海瑟薇不得不停下來檢查
狀況——若是在決戰中自己突然出現意外,只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奇怪...沒有任何異常,難道是...這是怎麼回事!”在海瑟薇檢查身體狀況時,她發現周圍的環境似乎變得黯淡了一些,有什麼東西籠罩在她的周身,就像是一張來自怪物的大口將她吞噬了進去。
“這股能量是...唔,到底...”海瑟薇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身上有更多的地方癢了起來,這時候海瑟薇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出這種異常:“泰坦核心那裡的藤蔓觸手!是它們分泌了一些奇怪的粘液,我被那些粘液影響了!”
但是,就算海瑟薇發現了異常,對她來說也已經太晚了,黑色的霧氣已經完全把她籠罩,周圍沒有夥伴可以幫她脫困,而且她自己的情況也非常糟糕。
黑色霧氣包圍住海瑟薇,其中有一些東西似乎在凝聚生成。海瑟薇的經驗告訴她,那些東西一定對她沒什麼好處,但是海瑟薇的身上越來越多癢意,就算黑色霧氣還什麼都沒對她做,她也覺得似乎有無數雙手在自己被衣物遮住的癢癢肉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可...可惡...”海瑟薇想要凝聚能量使出技能,但是身上的癢意讓她無法集中精神,甚至醜態百出,海瑟薇不停地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腰部和腹部用力抓撓,想要抗衡那股癢意,可惜的是,她終究只有一雙手,而粘液帶來的癢意從她的胸部,腋下一直往下方蔓延,直到她的腳趾縫,可謂無孔不入。
“別,唔!啊哈哈哈哈哈...”海瑟薇分心對抗身上的癢感時,被黑霧凝聚出來的東西終於出手了,那是無數根長羽毛,其上一根根毛髮密度異常大,單單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一陣幻癢。而現在,那些羽毛偷偷地伸向了海瑟薇沒有防備的腋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之前的幾次撓癢,海瑟薇就算被撓得精疲力盡,她至少也還能在瘋狂的大笑中擠出一兩個字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反抗。而這一次她甚至就連偶爾擠出幾個字的餘力都沒有了。粘液導致的癢意和羽毛帶來的癢意並不一樣,後者給海瑟薇的感覺持續不斷,在全身範圍內蔓延,就像是火焰一樣;而羽毛尖端劃過海瑟薇的皮膚,便是讓她無法忍受的刺激直刺神經。兩種癢意雖然不同,但是卻相輔相成,讓她“應接不暇。”
“哈哈哈...不行...”海瑟薇這一次並沒有被陷阱亦或是鎖鏈綁住,但是即便可以正常舒展手腳,她依然感到無助,那些羽毛還有粘液造成的癢意無論她擺出什麼動作,怎麼嘗試逃離都如影隨形,彷彿無處不在。也不知過了多久,海瑟薇才被小賽爾救下來,他並沒有參與魔靈王的追擊,而是跟在隊伍之後以防意外。在海瑟薇得救後,魔靈王於創世神殿被擊敗,似乎一切迎來了完美的結局。
“...上一次,就是在這裡...”海瑟薇來到了泰坦星一處偏僻的區域,腳下便是一片由巨大藤蔓組成的地面。
“自從上次後...就忘不了這種感覺了...”海瑟薇微微有些臉紅,但是更多的卻是期待,她脫下鞋子,露出一雙黑絲美足,輕輕踩在地面,對地面以實驗過數次的方式輸送能量,喚醒藤蔓。
“啊!”海瑟薇驚喜的輕呼聲之中,藤蔓飛出,把她拉向泰
坦核心...今夜對她來說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歌蕾蒂婭已經很久沒有回到海里了,無論再有趣的陸上生活也不能彌補背離故鄉在她心中的裂隙。那場慘烈的戰鬥近乎奪走了這位阿戈爾執行官的所有,無論歌蕾蒂婭的內心再怎樣強大,噩夢終究如同潮漲潮落般定期似的在腦中浮現。
尋回了斯卡蒂和勞倫緹娜,也在愚人號上與烏爾比安有過簡短的交流,希望的火種在歌蕾蒂婭的心中漸漸增長,只是烏爾比安那些離經叛道的神秘話語還是催促著歌蕾蒂婭去水下一探究竟的絕心。返航的路雖有重重艱難險阻,難擋深海獵人血肉相連。
回到羅德島上自己獨立的寢室,歌蕾蒂婭厭惡地摸索著後頸上魚鱗化的皮膚,高挑的身材與比例恰好的四肢就連平日無心的舉止都透露著涵養與優雅,突破了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高跟皮靴,襯托著歌蕾蒂婭的地位與強勢的個性。自這個裝置通電運行之時,不停傳播出去的信號像是墜入無底洞一般沒了一丁點音信。歌蕾蒂婭安裝在羅德島本艦上的信號發生器是她嘗試獲得水下聯繫的唯一方式。休息時在一旁的等候,任務完成後匆忙的查看,甚至夢中時不時的驚醒....全部都是無意義的徒勞。
“(阿戈爾語)收到”然而就在這時,接收器傳來了一聲訊息。
“!”歌蕾蒂婭猛地轉身,視線落在了閃爍著信號燈的接收器上,嗖地移動到了機器旁,超高速的移動帶來的摩擦讓歌蕾蒂婭的衣服足以燙傷人。“難道說...不,阿戈爾接受塔自動回傳的信號是特殊符號,並非阿戈爾語。這不是廢棄城市的信號塔,說明阿戈爾現在還有活躍著的城市!”
大量思緒此時徘徊在歌蕾蒂婭腦海,唯一沒有懷疑的便是這突兀的發信者。由於特殊的通訊加密,陸上落後的文明根本無法入侵到這裡,而海洋中的文明,也只有最高層的執行官才能夠破譯。也就是說,對歌蕾蒂婭傳來信號的少說也是一名執政官。
內心抑制不住這激動的訊息,歌蕾蒂婭連忙鎖定著信號發出的位置,她要潛入海底與對方會面,進一步確認目前大海深處的阿戈爾的情況。
在斯卡蒂房間內簡短地留下了交代自己行動的紙條後,歌蕾蒂婭徑直向羅德島出口走去。勞倫緹娜還需要人照顧,斯卡蒂又與海嗣神有著直接聯繫,此時自己一人行動是最合適的選擇。
“你要去哪?”冷淡的聲音讓歌蕾蒂婭停下了腳步,淡綠色系的成熟女性擺著僵硬的表情,在艦船出口盯著她。
“阿戈爾的事情,凱爾希。信號接收器有動靜了,我必須去親自確認。”
“這很可能是陷阱,阿戈爾的城市現在沒有功夫,也不屑於向外界求助。”
“陸上的生活不對我胃口,深海獵人總要抓住一切找回和阿戈爾聯繫的方法。哪怕是陷阱,我也要搞清楚是誰操縱著市政的光塔。”
“”(猞猁皺眉)
“我意已決,凱爾希。我很感謝彼此合作期間你對我們的支持,但我們總會在某些岔路短暫分別。”一向高傲的歌蕾蒂婭將自己的帽子摘下,對著凱爾希致意。隨後,突破音障的爆炸聲砰地響起,高挑而優雅的黑色身影瞬間消失在這艘動力船上。
專為水下速度而研製的戰衣在陸上反而是一種阻礙,入水後的歌蕾蒂婭再次將速度提
升,全力向目的點衝去。感受著水流呼嘯著從身邊劃過,歌蕾蒂婭就像刺穿海水的利劍一般,經過處只留下海浪波動。較為弱小的恐魚根本沒有接近歌蕾蒂婭的機會,而有些不識好歹的攔路者則會被手中的長槊瞬間貫穿……就這樣,快速航行著的歌蕾蒂婭在洋流中逐漸看到了熟悉的輪廓。巨大的覆水罩下聳立著一座座阿戈爾建築物,燈亮如黑夜中的星光般分散、微弱,城中的倖存者似乎只是在苟延殘喘罷了。歌蕾蒂婭從城市的佈局和附近的海床分辨出來,這是阿戈爾曾經的一座邊陲據點,或許是地理位置距離那次大戰較遠的原因,這裡尚且不是一片死寂。
“詭異的地方,沒有補給來源,沒有足夠的人口…難道這附近或者海床下還有阿戈爾人的陣地嗎?”歌蕾蒂婭嘀咕著,“陷阱的可能性不小,但這次調查不應當無功而返,至少要進入城市看看。”
即使察覺出異常,歌蕾蒂婭也從未打算後退過。畢竟,她有那個高傲的資本。
用“全才”一詞來形容歌蕾蒂婭絲毫不為過,身為阿戈爾執政官、深海獵人總戰爭設計師,她的戰略判斷、指揮能力、意志力、作戰技巧都無與倫比。殺死一般的海嗣對歌蕾蒂婭來說就如端起一杯水一樣簡單平常,即使是體型巨大的種類,也能在她超音速的切割下化為屍塊。
走進城市防護罩,歌蕾蒂婭執政官的身份輕鬆便通過了機器裝置的識別,順利進入到這座荒城內部:幾乎沒有行人的街道上遍地都堆滿垃圾,散發出腐臭的氣味;少數幾個遊蕩的人類,也都是神情呆滯的遊離模樣,對於周遭的聲響沒有絲毫反應。“看來,從這些傢伙身上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在這種規模的破敗小城裡,市政光塔應該只有一座,目標已經很明確了。”掃了幾眼路邊如同殭屍一般挪動的人,歌蕾蒂婭隨即動身向著遠處最亮的那道光前進。
“砰!”緊鎖著的石門被歌蕾蒂婭暴力破壞,市政塔的底層已經失去了供電系統,一片昏暗。歌蕾蒂婭憑藉著心中對這式建築的熟悉找到了通往高層的電梯,核驗過身份後,特質的電梯門伴隨著“吱啦”的響聲打開了,一切都說明這裡應當很久沒有人來過才對。上行的廂體與牆壁沙沙地摩擦著,伴隨著失修鋼纜的吱吱聲,頗有種恐怖片的氛圍。歌蕾蒂婭越來越不解,這裡所剩的能源甚至可能沒有辦法啟動相關的信號接收器,何談給我發出那條信息呢。伴隨著疑惑,鐵門向兩側打開,刺眼的白光照了進來。
市政塔頂層的情況比預想中要好上千百倍,甚至可以說從塔頂內部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座經歷了浩劫的城鎮。整潔的政事臺照耀在燈光下,精密的機械分析儀全部都正常工作著。歌蕾蒂婭望向頂層的盡頭,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性正坐在轉椅上翹起二郎腿,略帶著神秘的微笑盯著歌蕾蒂婭。
“你是…”歌蕾蒂婭謹慎地保持著距離,打量眼前的人物。淡黃色的長髮不修邊幅地披散著,個頭即使在女性中也說不上高,白大褂裡還算精緻的正裝與皮質黑靴。最後,金屬邊框的橢圓眼鏡這一標誌讓歌蕾蒂婭想起來此人的名字。
“葉希尼婭,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周圍的安保人員呢?”歌蕾蒂婭一如既往地用清冷的聲音說出高傲的話語。
葉希尼婭,曾經阿戈爾生命科學研發部門主管,在推動深海獵人計劃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與歌蕾蒂婭一樣擁有執政官的職位。
“你又在這裡做什麼?同海嗣的那場戰爭過去那麼多年,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名叫葉希尼婭的女性同樣做出了回擊。
“在我回答問題之前,你必須要告訴我幾件事。一,阿戈爾還有多少座正常運轉的城池;二,這裡的人為什麼神志不清,其他城鎮也是這樣嗎。三,主要負責研發工作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四,信號是你回覆的嗎,目的是什麼”不容置疑的話語在寬闊的頂層引起些許迴音,歌蕾蒂婭面對曾經的同僚如此發問。
“呵,好吧。現在阿戈爾可供正常運作的區域只剩下原來的十分之一;神志不清是因為他們長期以海嗣屍體為食;我只不過是來這裡探查一下可以利用的資源;而為什麼隻身一人”葉希尼婭不屑地輕笑著,“你不會以為所有阿戈爾人都需要你們保護吧?”
“哼,和以前一樣,故意不讓人舒服。”
“彼此彼此。”
對方看似合理的回答和舊時同事的身份,使得歌蕾蒂婭放鬆了警惕,踱步到窗邊。手指抵著玻璃,留下帶著霧氣的指紋,俯瞰這座殘破不堪的城鎮。“獵人們還剩下些活著…”
“哦,是嗎?你出現之前,我還真不相信有人能從那場災難的中心存活下來。”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說風涼話的。葉希尼婭,你什麼時候動身,我要回主城看看。”
“照這樣子,應該過不了幾天吧。這邊幾乎全都廢掉了,我也只能啟動塔頂的備用能源。”葉希尼婭來回轉著轉椅,輕佻地回應。
“準備出發的時候去B2休息室找我就行,返航時由我來警戒。”歌蕾蒂婭背過身去,徑直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室……
片刻死寂後,“轟!”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凝滯的空氣,豔紅的血色玫瑰盛開在四周潔白的牆壁之上。
“額!葉希尼婭?”
“這東西,在伊比利亞叫手炮對吧?低等生物的玩意稍加改造還是有些用處的嘛”依然是那副戲謔的表情,輕浮的語氣,葉希尼婭趁歌蕾蒂婭鬆懈下來的時候猛地發動了偷襲。
豔紅色的血從腹部噴湧而出,歌蕾蒂婭也只是鎖著眉頭,略微彎腰收腹。“我早就料到高層中存在著心術不正的傢伙,你就是其中之一嗎?”高傲地昂起頭顱,在葉希尼婭的視角看來,歌蕾蒂婭此時是用鼻孔瞪著自己。酒紅色的眼眸閃過殺意,尖利的槊瞬間刺向座椅上的女性,以歌蕾蒂婭的速度與身體能力,這一擊足夠將其貫穿。只是,自從原為研究人員的葉希尼婭獨自出現在荒地之時,歌蕾蒂婭就應當做好重新預估對方實力的工作。很可惜,過去的老同事讓這位急切反鄉的旅人昏了頭腦。
一丁點的失誤足以鑄成大錯。葉希尼婭以詭異的姿勢將這一擊躲過,又在和歌蕾蒂婭的打鬥中展露出了並不遜色的速度。作為高層研究者和深海獵人計劃直接參與者的葉希尼婭怎能不知道深海獵人強大的契機?阿戈爾敗退後,深刻認識到人類侷限性的葉希尼婭便對自己注射了海嗣的血液,在精神層面上也早已將自己劃為海嗣一方。(此處葉希尼婭沒有直接全身海嗣化的理由以後再說)
歌蕾蒂婭想過,她想過葉希尼婭有防身的手段,可沒有算到對
方這般實力。幾番纏鬥下來,本就嚴重出血的歌蕾蒂婭開始落了下風,速度與反應能力一齊下滑著,視線之中也開始發黑發暗。
“無恥的叛徒,我會…”歌蕾蒂婭五官兇狠地擰成了一團,失去了往日的優雅高傲與從容,在結結實實捱了葉希尼婭直衝太陽穴的一擊後,漸漸昏倒過去。在這之後發生了什麼,歌蕾蒂婭已經沒有機會知曉了。
請注意,這裡並不是指昏迷的這段時間,而是指歌蕾蒂婭人生在這個節點後,便再也沒有獲得過外界的訊息……海嗣大舉侵入陸地,臨海的伊比利亞先行滅亡,陸上人的科技完全無法阻止海嗣推進的浪潮。無論是卡西米爾的銀槍天馬,亦或是大炎神明、遠古巨獸,還是薩卡茲的王庭部隊,在海嗣不斷進化的能力面前被一一攆過。烏薩斯的內衛以性命為代價築起難以跨越的‘國度’,也只是為泰拉大陸的隕滅做著最後的倒計時。隨著第一隻擁有抵抗‘國度’效果的海嗣爬出層層黑霧,陸上生靈毀於一旦。世界歸於海嗣,歸於大群……
冷豔俏麗的執政官再次醒來之時,身體上的重傷早已被深海獵人的強大能力癒合。此時的歌蕾蒂婭躺在金屬架上,除了脖子以上和腳踝以下外,身體的其餘部分被刑訊用的拘束衣包覆著——雙手環在胸前,身體的其餘部分被這個白色的大袋子裹住,每隔一段距離便有從金屬架底伸出的綁帶嚴嚴實實地束縛住。周圍的環境並非自己熟悉的地點,屋子六面皆為白色材質,在燈光照射下反著亮光,刑架對面是一個巨大的操作檯,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實驗試劑,左右兩側分別排布著兩扇門,不知分別都通往何處。刑架可以調節角度,現在則保持腳尖一端與地面呈60度,將歌蕾蒂婭的雙腳浸泡在某種液體之中。
很少有人見識過這位冰山美人靴下的玉足究竟是何樣。薄厚合適的中筒白棉襪包裹著這位身高181女性43碼的大腳丫,在白襪的包裹下,只能辨認出標準的希臘腳型,以及襪尖凸起的十個圓圓的腳趾頭。
“呵,醒了嗎。抓住一個深海獵人可真是費功夫。”葉希尼婭無奈地邊嘆氣邊說道,“要是你們也稍微懂得變通一些就好了。”
“變通?你是指所謂的成為海嗣,那種噁心的生物?”刑架上的歌蕾蒂婭依舊冷冷地嘲諷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在歌蕾蒂婭的認知裡,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生命化為醜惡的海底生物不知廉恥地存活要強得多。
“哼,歌蕾蒂婭。你我都清楚,深海獵人肉體能力極強,對於一般人足以致死的事物,在你們眼裡只不過會難受幾分鐘。你當真以為我除了將你剁成肉末一樣殺死之外,沒辦法得到其他東西了嗎?”葉希尼婭走到歌蕾蒂婭泡在液體中的雙腳旁,將盛滿未知液體的鋼桶拿走。失去了溫熱的液體庇護,寒意迅速沿著足尖傳了上來,溼噠噠的白襪不時留下水滴。
葉希尼婭的食指在歌蕾蒂婭腳背上來回掃過,最終畫了一個圓圈後來到小腿跟附近的襪口,用兩根食指勾住襪筒,緩緩地褪下保護著玉足的最後一層屏障。圓潤的足跟托起稍顯細長的腳型,由於戰鬥中一下下的發力,歌蕾蒂婭腳底的外輪廓現在還是紅撲撲的,尤其是兩塊鵝卵石般微微凸起的前掌肉,讓人忍不住想用之
間戳一戳,看看軟嫩的足肉能“含”住多深的指甲蓋。足底的顏色向著腳心窩處漸變為淡粉色,這一看有些像是天氣預報裡的溫度帶示意圖,修長的腳型當然能醞釀出一大片微微凹陷的腳心,如此美足,併攏的話一定能做為上好的紅酒杯細細品味。細長勻稱的五跟腳趾微微曲起,在趾尖與肉肉的前掌之間構造出誘人的窩陷。就在那一瞬間,葉希尼婭似乎也對這雙美足看得出了神,不過她還是迅速挪開視線,思考著將眼前這位深海獵人榨出全部價值的方法。
下一秒,出乎歌蕾蒂婭預料的是,葉希尼婭竟然將身體上的束縛帶一併解開!管不了那麼多的女獵人迅速進行著逃跑的計劃——從掙脫白色的拘束衣開始。“發現了嗎?以深海獵人的能力,本來輕鬆就能撐開的材料,現在卻變得如此棘手。歌蕾蒂婭啊,你此刻的樣子就像是被蜘蛛網包裹住的蝴蝶一樣滑稽可笑。”
“額嗯!該死,額額額啊!”一番掙扎後,歌蕾蒂婭竟然少見地喘著粗氣。
被葉希尼婭巨大的力氣壓迫著,歌蕾蒂婭的反抗全部化作泡影。重新綁好束縛帶後,葉希尼婭推了推橢圓形的鏡片,彷彿一個老師一樣解釋起來。“深海獵人是人類與海嗣血液混合的產物,而歌蕾蒂婭你,注入的血液中來自一隻能從皮膚吸收物質的海嗣,別忘了當年你的改造可是我著手負責的。你昏迷的時候我就測試過了,那塊有能力的皮膚位於你的腳底。而剛剛桶中的液體則是由多個藥劑混合而成,至於這些藥劑有什麼效果,就需要請尊敬的執政官大人親自去體驗了。”葉希尼亞裝模作樣地對刑架上的歌蕾蒂婭鞠了一躬,抬起頭時卻是輕蔑的表情。
“啊對了,剛剛用不上力氣就是因為濃縮了海蛇毒素的藥劑呢。真是可怕的身體素質啊,明明幾毫克就能讓正常人癱瘓在地,數千倍的劑量下,也只能對你產生這樣的效果。”
儘管如此,高傲的歌蕾蒂婭仍舊保持著冷傲的神情,深紅色的眼眸中只有高傲與不屑。“呵,除了作為歌蕾蒂婭的生命之外,你帶不走任何事物。我會帶著它們下地獄!”
“好,這是你說的。”葉希尼婭也不廢話,按下了操控臺上密密麻麻按鈕的一個。斜放著的刑架恢復到了水平,更多的綁帶被施加在歌蕾蒂婭的軀體上,腳踝處一個金屬板升起——長方形的板材上共有大小12個孔洞,兩個左右對稱的大孔,每一個大孔上方約15釐米處又有五個小孔,這12個孔洞的周圍又附有軟質的可填充材料。門外闖入六位身著白色護士制服的女性,一臺擺滿了刑具的推車也一同緩緩駛入,護士們默默地在歌蕾蒂婭雙腳旁,每隻腳都有三名護士姐姐來伺候。
“進行固定!”其中一位護士發出指令,歌蕾蒂婭的腳丫首先被塞入兩個大孔之中,再被護士們用手強行將十根腳趾向後彎曲到最大程度,以此伸入十個小孔裡。最後再將十二個圓洞周圍的軟質材料內充入剛剛加熱融化的膠質,融化狀態下的膠質臨摹著歌蕾蒂婭腳腕與腳趾產生的壓力,在低於熔點的室溫下又迅速變硬,以此將歌蕾蒂婭的雙腳徹底拘束起來。
如果將繩子或皮筋固定住腳趾稱之為“束縛”,那麼此時歌蕾蒂婭腳底的狀況,只能用“雙腳上生長出一副足枷”來
形容。
足底的不適感傳來,但歌蕾蒂婭也只是微微皺眉。“哼,惡趣味的小把戲罷了。”
“記錄員準備!”“記錄員就緒!”
“測試員準備!”“測試員就緒!”
“副手準備!”“副手就緒!”
“實驗開始!”
“啊哈!...唔唔唔唔....嗯嗯嗯嗯....額額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高傲的歌蕾蒂婭一瞬間被足底傳來的癢感吞沒,起初還打算忍住的她不出幾秒鐘便爆笑開來。只見兩組護士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兩位測試員接過副手準備好的沾滿潤滑液的中號硬毛刷,在歌蕾蒂婭粉嫩的大腳底部快速地搓動著。43碼的大腳本就有大片大片的癢癢肉,十分適合刷子活動,希臘腳型大面積的軟嫩足心更是最好的試驗田。葉希尼婭無視大笑著的歌蕾蒂婭,觀察著剛剛投入使用的足枷滿意地點著頭。在激烈的搔撓與掙扎下,兩雙嫩腳就像是被502粘在上面一樣,連一丁點抖動的機會都沒有。記錄員的快速敲打著鍵盤,記錄著儀器上產生的數據。
“癢嗎?歌蕾蒂婭小姐。你以超音速移動時,有沒有想過這雙驅動著身體的腳呢?讓我來告訴你吧。在超音速狀態下做出正確的反應和動作本就需要極為靈敏的神經,所以你天生便比其他人敏感得多。具體有多少呢......就假設比較健壯的成年人衝刺時速度是十米每秒吧,而你奔跑的速度極限在音速之上,這樣的情況下要想神經系統做出正確的反應,你的癢癢肉恐怕要比別人敏感三十四倍不止。而剛剛的液體中也添加了我精心為你濃縮的藥液,不僅能加快你體內的血液流速,還可以永久降低你神經元產生神經衝動的閾值。換言之,曾經指甲的扣撓可以讓你感到的癢,現在只需用嘴對著你的腳心吹氣,就能造成一樣的效果。”
聽著這一連串令人脊背發涼的解釋,備受折磨的歌蕾蒂婭此時被“笑”的指令佔據著,敏感程度什麼的早就無所謂了。
“換!”
不到一秒的歇息後,二十隻尖利的金屬指甲貼在被刷得有些紅潤的腳掌上,乘著潤滑液的波浪快速地在腳底每一處嫩肉上劃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歌蕾蒂婭的聲音又提高了一些,之前冷傲的女執政官形象與如今受刑的囚犯形成巨大的反差。葉希尼婭不滿地撇了撇嘴,她沒有聽到諸如“停下”這樣的字樣,僅憑普通的搔癢來完全征服她或許還需要很長時間,不過對於她,這個融合了海嗣科技的實驗室之主來說,這一切都是小事一樁。
“不準停,今天下午的實驗在原計劃基礎上再加兩組,一共做五組,明天給我最後處理過的數據。”
“是!”護士們齊聲喊著,隨後便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進入實驗基地的第一天對於歌蕾蒂婭來說是那樣的漫長。金屬指甲的責弄後,掏耳勺與電筆尖的組合附在了孱弱的足底:副手用兩根金屬掏耳勺剝開足底的一塊嫩肉,將這裡的皮膚最大程度地延展繃直,再用尖尖的電筆尖一點點勾勒著這一小塊區域皮膚上所有的紋路。掏耳勺從趾縫開始剝著,隨後遭重的是兩塊鵝卵石一樣的前腳掌,再後來是最為嬌嫩的腳
心窩,再以紅潤的足跟做收尾。記錄員細緻地記錄著每一個數字,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位置:趾縫,工具:金屬指甲,笑聲分貝、心率變化、生物電信號”等數據。
第四位出場的是洗頭梳。硬質塑料與末端的小球結構帶來不同於尖利器具的瘙癢體驗。無需過多考慮,只要摁在腳心上然後胡亂滑動,就能帶來地獄一般的折磨。再配上副手時不時滿滿淋在足底的潤滑液,一番打磨後的大腳就像寶石一般引人注目。不過這對於歌蕾蒂婭來說,卻是最可怕的事情。
隨後登場的是水流噴槍。細密的水流在加速後有著難以想象的威力,歌蕾蒂婭紅潤的腳底上,被水流擊打出一排排小坑,永不停歇的水流衝擊著脆弱的足底,同樣還有歌蕾蒂婭幾近崩潰的神經與心理防線。
接下來登場的是什麼工具,歌蕾蒂婭可能已經記不得了,只有狂風驟雨般的癢感在足底肆虐與停不下來的大笑。不過細心的護士們可以幫她做記錄,仿真貓舌手套的倒刺剛剛刮劃在歌蕾蒂婭雙腳腳心的一瞬間,笑聲中想起了暢快而高亢的呻吟,拘束衣的下半部分被失禁的尿液打溼;刷頭電鑽嗡嗡作響地耕種著歌蕾蒂婭的整片腳底,造成了歌蕾蒂婭的第一次昏厥;圓珠筆尖一次次從腳掌劃拉到足跟,再快速地原路返回,長長的癢痕調教讓歌蕾蒂婭跟著節奏也上上下下地挺著小腹,兩位實驗員見狀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將上下划動同步的左右腳底錯開改成一邊向上一邊向下,一下子適應不過來的歌蕾蒂婭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在劇烈的抽搐後,又一片溼潤在拘束衣上蔓延開來。
“檢測到目標失禁,記錄...等一下,通過腦電顯示,剛剛實驗體達到了性高潮,修改記錄。繼續實驗!”
各式各樣的刑具在歌蕾蒂婭足底走了一遍秀,原本高傲的冰山美人此時上翻著眼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腰腹部因為失禁與性高潮而劇烈顫抖著,銀白色的秀髮早已被汗水與唾液浸溼,在瘋狂的掙扎後亂作一團。
“第二輪實驗開始!”
足以令歌蕾蒂婭絕望的聲音傳來,原來剛剛那隻能算是一輪而已。而自己今天要經歷的....是整整五輪!最後的防線被殘酷的事實擊潰,歌蕾蒂婭大聲哭喊著“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我什麼都說,什麼都可以!不要再撓咕唔唔唔...咳咳咳咳..哈...哈.咳咳..”
“檢測到汗液分泌、失禁與性高潮後可能產生的脫水為實驗體補充水分”一位護士將一大罐生理鹽水粗暴地塞在歌蕾蒂婭口中,絲毫不關心嗆到與否,甚至還用力捏了捏瓶身,讓液體更快地噴流出來。
恐怖的刑罰再一次施加在歌蕾蒂婭的足底,一想到自己還要重複四遍這樣的體驗,歌蕾蒂婭感覺就要瘋掉了,但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現在的她,力量被毒素遏制,全身被拘束著,自己所不知道的弱點被敵人羞恥地用著刑,自己的敏感的雙腳被特殊材質嚴絲合縫地鎖死固定著,狂笑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
讓歌蕾蒂婭發笑到癲狂的拷問到底經過了多長時間?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白晃晃的房間中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在一次次的昏厥、高潮與失禁後,整整五次的實驗組終於來到尾聲。臨走前,一名護士將一個
觸手狀的新生恐魚塞入了歌蕾蒂婭套子一樣的拘束衣,又為她好不容易能夠自由活動幾分鐘的雙腳穿上了一雙鞋底異常厚的鐵靴,靴內塞滿了絨毛,將歌蕾蒂婭的雙腳緊緊包裹,最後還“好心”地用麻繩死死捆住靴口,這才放心離去。歌蕾蒂婭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立刻昏睡過去。
大門咣地關上,實驗室的燈也隨之熄滅。在黑暗中躺著的一摞摞實驗文件記錄著歌蕾蒂婭足底每一處的數據。實驗臺最醒目的位置放置著總結報告:①實驗體共昏厥12次,失禁6次,性高潮18次。
②可以基本推斷,足底的癢感與性刺激已經產生初步聯繫,後續實驗會進一步增強訓練;
③實驗體敏感度極高,且擁有極強的精神耐受能力,是不可多得的材料;
④實驗體陰蒂尺寸高於平均值,可以在拘束衣上頂出細小凸起,判斷適合進行雙性改造;
⑤實驗體的其他部位仍需進一步開發。
實際上,自海嗣與獵人的大戰後,阿戈爾再也不復往日榮光,本來潛藏在高層的深海教團一步步掌控著實權,現在的阿戈爾高層,不屬於深海教會成員的可以說幾乎沒有。而葉希尼婭作為阿戈爾最頂尖的一批海嗣科學家,又崇尚強大的物種,自然被深海教會所看重。而這座實驗室,就是位於阿戈爾首都地下最深處專為葉希尼婭打造的基地。
模糊的睡夢中,歌蕾蒂婭好似聽到了熟悉的潮水聲,那是家鄉的聲音,是令人安心的聲音。美好的夢境沒有維持太久,拘束衣中的恐魚與足下的鐵靴開始作祟。
鐵靴內壁的第一層內壁塗有厚厚的隔熱層,能夠極大程度防止內部熱量的散失。在靴底腳心正下方處還有一個發熱袋,只要歌蕾蒂婭的嫩足開始流汗,汗液深入其中發生化學反應,靴內便會被進一步加熱。填充的毛絨則選用了謝拉格地區最為耐寒的野獸身上的皮毛,同時起著卡死雙腳、蒸出汗液與無數細小絨毛瘙癢的三重作用。而靴底除了加熱帶外,還蘊藏著這雙靴子的精髓——瘙癢章魚。此時的歌蕾蒂婭雙腳上彷彿套了兩團爐火,燥熱在刑靴中瀰漫著,一雙玉足汗如雨下。
鐵靴中,柔軟的章魚觸角從靴子底部的隔板中爬出,腳汗中的鹽分與尿素是這種章魚的最愛。經過實驗基地內的變異與人工選育,此時攀附在歌蕾蒂婭雙腳上的是最適合撓癢的一種——每根觸手的末端變異出了堅硬的幾丁質(類似指甲),每一根吸盤周圍環布著細小的毛絨觸手,細小吸盤的中央還留有一個可以伸縮的鯊齒狀倒鉤;撓癢章魚還會分泌大量的潤滑粘液;而口器中原本鐵鉤一樣的牙齒變異成了密集的硬鯨鬚。
左腳的章魚首先發動進攻,在感受到流淌著的汗液後,這隻飢餓的章魚立刻從鞋底的縫隙裡鑽出,抱在歌蕾蒂婭的腳上。“嗯~!什,什啊?唔唔唔誒誒,嘻嘻嘿嘿嘿嘿,嗯~嗯~嗯~”睡夢中的歌蕾蒂婭被左腳傳來的觸感驚醒,黏附在左腳腳底的章魚此刻活動著幾支腕足,粘稠的潤滑液被堆疊在歌蕾蒂婭左腳腳底。
如果此時有微型攝像頭拍攝足底的畫面,會看到歌蕾蒂婭下午經受長時間調教後紅潤的腳丫在汗水的裝點下散發出朦朧的澀氣,汗水蒸發後在空中凝結的小汗珠氤氳了靴內僅剩的空氣,燥熱的溫度讓章魚更加渴
求歌蕾蒂婭足底的汗水。章魚的觸鬚穿過腳趾縫盤踞在蔥段一樣的腳趾上,強行張開腳趾,暴露出整個足底,觸手尾端粗大的部分在四個趾縫中來來回回地抽插著,另一邊則用幾丁質外殼包覆的觸手尖端搔撓著脆弱的腳心,腳掌處兩塊富有彈性的肌肉則由佈滿硬須的口器像掃地機器人一樣調教著。沒有纏緊整個腳趾是搔癢章魚鍛煉出的陷阱,它們向略有鬆動的腳趾間伸入收回了導購的吸盤腕觸,等到受刑者掙扎著活動腳趾時再將隱藏著的鯊齒倒鉤從吸盤內翻出。就這樣,明明是為了躲避搔癢而拼命掙扎的腳趾搓動著其中的腕觸,細嫩的腳趾縫間便會猛然受到倒齒的剮蹭,猛地笑出聲來。殘忍的施刑生物就這樣讓受刑者感受了“自己tk自己”的意外驚喜。
在源自左腳腳底全方位的攻勢下,歌蕾蒂婭很快便忍耐不住,劇烈地掙扎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然而任憑歌蕾蒂婭怎樣扭動著身子,也甩不掉被護士們拿麻繩緊緊扎住的靴口,反而是驚醒了位於右腳靴內的撓癢章魚,和拘束衣裡的觸手恐魚。
異樣的癢感迅速從右腳處傳來,歌蕾蒂婭的笑聲再上漲了一分。與左邊章魚輕柔的刺激不同,這邊被吵醒的章魚顯然在發脾氣,毫不留情地將觸手小吸盤中的齒狀倒鉤翻出,在歌蕾蒂婭的整個腳底毫無規律地快速扭動起來,像是無數只掏耳勺和著剛剛分泌出的足汗在摳挖著敏感的足底。這隻章魚乾脆將歌蕾蒂婭的大腳趾一口吞下,用硬質的鯨鬚口器上上下下反覆刷掃著可憐的腳趾,像是被小孩子在口中來回撥轉的棒棒糖。
拘束衣內的觸手恐魚同樣是實驗室新鮮出爐的產品,葉希尼婭將恐魚反向進化成最簡單的結構,這隻恐魚便形成了醜陋的圓柱形觸手狀,可它的能力卻不一般。光溜溜的外表之下,這種恐魚有著貫通身體前後的食道,食道內部是排列得密密麻麻的如同貓舌一般的小型倒鉤,不過硬度比貓舌的倒鉤軟一些。同樣,這種恐魚也被開發成嗜好人體體液的類型,尤其是精液和女性蜜穴的分泌物。他們會根據不同獵物選擇進食方式:對於肉棒,就直接自上而下地插入,沒有哪根肉棒能在這樣一排排倒鉤的剮蹭下堅持三秒。而對於蜜穴,則會先用光滑的表皮全部鑽入,再將整個內壁翻騰出來,就像是翻襪子的裡外兩面一樣,然後讓倒鉤與蜜穴反向的褶皺形成雙重刺激,或是上下活塞運動,或是直接在穴內旋轉。
悶熱的拘束衣內,這種恐魚已經找到了歌蕾蒂婭的蜜穴入口。這位成熟的執政官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女之身竟會被這種怪物所奪取。光滑的外表面像泥鰍一樣滑進了蜜穴,隨後開始向處女膜發起了衝鋒。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嗯♡?啊~啊~啊啊♡”儘管盡力夾緊自己的大腿,但對於限制那黏黏的光滑觸手恐魚只能說是杯水車薪。衝破處女膜時的疼痛讓歌蕾蒂婭禁不住大叫著。恐魚在歌蕾蒂婭的穴道中活蹦亂跳地探索著,不時觸及到歌蕾蒂婭未經人事的腔內敏感的地方。在穴腔最深處,更可怕的地獄倒鉤從恐魚的內腔翻出劇烈地摩擦著初次體驗外界刺激的肉壁
,最後結結實實地全部貼合在了歌蕾蒂婭的蜜穴內壁上。
羞憤的歌蕾蒂婭絕望地被恐魚侵犯著,卻只能瘋狂地大笑。忽然,做好準備工作的觸手恐魚開始在穴內上下蠕動,數以萬計的倒刺剮蹭著每一塊敏感的穴肉,不需要知道歌蕾蒂婭哪裡最舒服,只要全部都刺激一遍就好。“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幾乎與肉壁蠕動同一時刻,歌蕾蒂婭的小穴劇烈地高潮著,大量液體噴湧而出。此時的歌蕾蒂婭紅著臉,眼睛無神地翻著,舌頭伴隨著淫叫聲吐了出來,已經絲毫沒有一點執政官的模樣。
達到快感頂峰的小穴劇烈的蠕動收縮著,剛剛高潮後更加敏感的穴腔馬上又受到了另一波攻勢——是觸手恐魚在腔內旋轉式的進攻。雖說一樣是尖刺倒鉤,一樣是全部刺激,但淫肉的受刺激方向並不一樣,而且旋轉時的摩擦速度還會比抽插來得更快。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小穴,咕嗚嗚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繼續,繼續噢噢噢噢啊啊啊”歌蕾蒂婭的神經彷彿被熔燬一般,對著自己曾經厭惡至極的恐魚發情,說著淫蕩的話語。一波又一波噴出的蜜汁昭示著歌蕾蒂婭此刻巨浪般的快感,渾身顫抖的歌蕾蒂婭數次因為過於激烈而失神昏厥,又因為足底和小穴強烈的刺激在下一秒清醒過來。
舔舐著誘人足底的兩隻章魚時不時變換著玩法,從四個趾縫的“拉珠play”到挨個吮吸流滿汗汁的腳趾棒棒糖;從全部腕足在腳底的搔撓到口器貼附在足心深處的旋轉毛刷癢責;還有從腳背處環抱住,再將全部硬質觸手尖端扎進嫩肉足底之中,模仿著兩雙從腳背後伸出正在摳挖足心的大手。
發狂似的大笑聲與淫蕩的尖叫混雜在一起,時不時夾著些許含糊不清的阿戈爾語,有時則會因為潮吹瞬間過於強烈的神經刺激而只發出“啊啊啊”的叫聲。
完全隔音的實驗室外一片寂靜,牆壁之內的調教徹夜不停。
夜戀在璃月港混了一個月了。
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查,外加一些關於璃月港的旅行手冊,此時的夜戀,已經得到了一些關於璃月港的相關情況。
怎麼說呢,曾經由仙人和巖王帝君所管理的國家,如今卻是由璃月七星完全接管。
還挺有意思的。
只不過,她還是遇到了一些有趣的問題,比如說……她並沒有經商的才能,因此她在這裡,其實是有些吃不轉的。
不過還好,璃月港的美食可以稍稍撫慰一下夜戀那受傷的心靈。
就比如現在,夜戀正在萬民堂的門口,點了一份香嫩椒椒雞,一個人慢慢地啃著。
突然,夜戀注意到了一件事,就是萬民堂內那熟悉而活潑的身影竟然不見了。
“嗯,卯師傅啊。”夜戀一邊嚼著骨頭,一邊透過萬民堂的大門往裡頭瞧,一邊好奇地詢問道:“香菱呢?今兒咋不在啊?”
“哦,她啊!”卯師傅似乎並沒有介意香菱的不在,他只是樂呵呵地笑了笑,隨即便表示:“她每個星期總有那麼幾天會跑到外面去,說是去採集新鮮食材,然後自個兒研究配方!看看能不能搗鼓出什麼好吃的出來!”
“原來如此。”夜戀點點頭,隨後便繼續嚼著雞腿陪米飯。毫無疑問,她如此“關心”香菱的行蹤,究其原因,無疑是因為她已經對香菱的腳丫產生了點想法和
性趣。
而在聽到香菱每個星期都有幾天會離開萬民堂並去一趟野外的時候,夜戀的腦子裡便已經有了想法。
她匆匆結束了這場美好的午餐,轉而回到了自己在璃月租的一套房裡,由於她的喜好問題,所以她特地租了一間內置地下室的房屋,以便可以掩人耳目。
而現在,她也的確在這間地下室裡,搞出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三個星期後,香菱來到了夜戀的住所裡。
她並不會無緣無故來到夜戀的家裡的,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倒也是託了夜戀長久以來的情感培育。
畢竟,香菱是一位非常可愛的孩子嘛,加上她那白嫩細膩的小腳丫,無論是誰看了,都會不由得為之而欣賞憐愛吧?
也正是出於這層關係,夜戀這段時間,沒少和香菱一起吃飯。有時候甚至還會試著和香菱一起切磋廚藝,也是託了她的福,自己的手藝明顯見長。
——或許我可以不用憑藉財力,憑藉這份手藝,或許也可以得到覲見凝光等人的資格吧?
夜戀如是想著,畢竟這段時間,她在璃月的商業佈置才略微有所起色,想要得到凝光的注視,恐怕得要過個幾年才行……這怎麼行呢!
不管怎麼說,夜戀必須要找個機會,將凝光的腳丫也收入囊中!
懷著如此想法的夜戀,最終在昨日的時候,向香菱遞交了一份邀請函,說是自己想到了一份可以用於菜餚中的特殊作料,希望香菱可以來夜戀的家裡待個三天,就當是幫個小忙。當然三天後,自己會給香菱一份報酬的。
於是香菱便來了,當然,她重視的並不是什麼報酬,她在意的,是夜戀口中的“神秘佐料”!
“哈嘍!夜戀小姐!我來啦~”
“哦!香菱啊!歡迎歡迎!”
她帶著鍋巴來到了夜戀的家裡,在一陣寒暄過後,夜戀準備了些許茶點,而香菱則在品嚐了茶點後,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夜戀探討一下她所說的“神秘佐料”究竟是何物?
她的心思比較單純,或許只是為了讓菜變得更好吃,或許只是想要繼續去探討一下深奧的廚藝世界,因此任何奇妙的、可以讓菜變得更美味的線索,她都不願意放過。
“啊,這個啊,香菱小姐,是這樣的。”
夜戀笑呵呵地說道:“我經過調查後發現,這個佐料呢,來源於人體的某種,可以不斷分泌的產物。”
“哎?”香菱雖然很驚訝,但也稍稍來了點興致:“從人體裡獲得的?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
“我也很驚訝!畢竟我也是從一位上了年紀的廚師的口中得到的情報,我看他的服裝,似乎是位名廚,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哎呀,真可惜,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跟他討論討論呢……”香菱小小的唏噓了一會兒,隨即便好奇地詢問道:“那麼,夜戀小姐,你知道這份佐料,該如何提取嗎?”
“哼哼~跟我來~”
夜戀笑呵呵地說道,隨即便帶著香菱走進了地下室,就是在她看到鍋巴也打算跟進來後,她便有些無奈:“那個……鍋巴……”
很顯然,夜戀似乎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場,聰明的香菱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她有些無奈的撓了撓腦袋,隨即說道:“哎哈哈哈,抱歉,抱歉哈,哈哈哈,鍋巴以前就一直跟著我,賴都賴不掉。”
“沒關係,沒關係。”
夜戀苦笑著打開了一扇房門,透過房門,鍋巴
可以看到放置在房間裡的,數不清的點心!
“啦啦啦!啦啦!”
鍋巴興奮不已地跳了起來,然後一股腦地衝了進去,埋頭大嚼起來。
“那,這些應該可以對付鍋巴一整天吧?”
“應該。”香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便朝著裡頭的鍋巴大喊道:“鍋巴!這一天你就呆裡面哈!”
“啦啦啦!”
鍋巴點點頭,隨後便繼續埋頭大嚼著。
而夜戀,則領著香菱走入了地下室當中。只見地下室裡,正躺著一隻造型奇特的機械椅子。
香菱不解其意,而夜戀則解釋道:“我聽說,這種神秘的佐料,是通過少女的腳汗所製造出來的。”
“唔……腳汗啊……”
香菱有些遲疑:“真的會好吃嗎?”
“我也這麼想,但我試過,味道還真不賴。”
“唔……那……試試?”
“試試。”
在夜戀的教唆下,香菱坐在了這張椅子上,並任由夜戀將自己束縛了起來。怎麼說呢,這是一個從未體驗過的姿勢,雙手穿過椅子後面的孔洞,從而出現在了椅背的後方,隨即被交叉捆綁起來,並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椅背上;而她的雙腿則一路至深,隨著夜戀打開了一張足枷,香菱便在遲疑了一會兒後,還是將自己的雙足塞入其中,任由足枷將其拘束。
“唔……感覺怪怪的……”
香菱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在她的眼裡,這樣將自己的雙足直伸、並被固定在足枷中的姿勢……
簡直就像是要被撓腳心一樣……
不對……這就是要被撓腳心吧?畢竟夜戀也說了腳汗……
香菱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心情也隨之變得緊張了起來。
而她的緊張感,也在隨著自己的靴子被夜戀扒下來的那一刻,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
“唔……夜戀小姐……這……”
“呼呼呼~沒想到香菱竟然是光腳穿鞋,好色氣呢~”
“唔……”
沒錯,香菱穿鞋一般是不習慣穿襪子的,她更喜歡直接裸足穿鞋,似乎是覺得這種感覺非常迷人,非常的有意思。
只是現在,在脫掉自己的鞋子,露出了自己的腳丫後,香菱還是本能地感到有些害羞。她稍稍開始扭動起了自己的腳丫和腳趾,並且有些百無聊賴地扭動起來。
然而這時,夜戀卻捏住了香菱的腳趾,將其一根一根慢慢地拴在足枷上的金屬環中,一時間,香菱的腳丫徹底陷入了無法動彈的處境當中。
“唔……夜戀小姐?”
情況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的腳丫已經動不了了,完全無法動彈。
這份被拘束的感覺,讓香菱感到了恐懼。
然而夜戀並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伸出了雙手,並且溫柔地將自己的尖指甲,戳撓在香菱的腳底板上,然後微微往下刮……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怕癢的笑聲立刻從香菱的口中迸發出來,而夜戀的舉動,也讓香菱心中的恐懼化為了現實。
“夜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夜戀哈哈哈!夜戀小姐!夜戀!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夜戀的搔撓動作不斷持續,歡快的笑聲也在逐漸從香菱的口中不斷迸發,而隨著夜戀的搔撓力度逐漸增加,可愛的慘笑也在從香菱的口中變得越發悽慘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短五分鐘的時間,香菱的笑聲便逐漸變得越發痛苦了起來,她越來越難以抵抗這番瘙癢,越來越難以面對這番可怕的折磨。面對如此殘酷的撓腳心之刑,香菱的身體也隨之開始瘋狂地搖晃著、掙扎著,似乎想要通過自己的瘋狂舉動,從而使自己從這番可怕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但是,夜戀自然是不會縱容香菱的,只見夜戀突然掏出了大量的皮帶,然後將香菱的身體進行了二次束縛,頭顱、脖子、手臂、腰部、乃至大腿,全都被這些皮帶緊緊束縛起來,這下,香菱是真的連動都動彈不得了。
見此情景,香菱一度被嚇得幾欲哭泣。
“夜……夜戀……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我不是說了嗎?為了腳汗這種奇妙的佐料!只是過程會有點麻煩和痛苦,不過我想,為了這門佐料,香菱應該會很努力地堅持下去吧?”
“唔……”香菱遲疑了一會兒,最終,她還是默然地點點頭,說了聲:“嗯……我會的……”
夜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麼,就麻煩你忍一下咯!這玩意兒大概是要先被撓腳心,然後花一整天的時間穿不透氣的靴子和厚棉襪,再然後就是穿著棉襪撓腳心,似乎這樣,可以分泌出風味特別獨特的腳汗!”
“嗯……這樣……是嘛……”
香菱有些遲疑,畢竟她不知道這樣的情報究竟是真是假,或許只是夜戀的興趣?
但是,她還是很樂意去相信夜戀,相信這位一直和自己切磋廚藝的女孩。
因此,她聽從夜戀的建議,忍耐。
“嗯哼~果然這種事情就是要找你呢!畢竟只有你這種一心為了廚藝的女孩,別人還真不願意這麼賣力呢!”
“啊嘿嘿……”
似乎是被誇獎的緣故,香菱的臉上又綻放出了笑容,只是這次的笑容,不會顯得那麼痛苦。
“那……我繼續咯?”
“嗯,繼續吧。”
香菱笑著說道,由於她的腳丫已經動彈不得,否則剛才,她真的想要通過擺動一下自己的腳趾,從而吸引夜戀繼續搔撓自己的腳心呢。
“呵呵呵~真是可愛的女孩呢~”
夜戀如是說道,隨即,她便掏出了一瓶潤滑油,開始為香菱的腳底板上進行塗抹。
“唔……好奇怪的感覺啊……夜戀小姐,這是什麼?”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香菱的腳底有些激靈,而面對香菱的疑問,夜戀只是笑呵呵地回答道:“哦?你問這個啊,這個是我剛買的潤滑油,有著非常優秀地潤滑肌膚的功效。”
“唔……原來如此。”
——準備的還真齊全啊……她真的只是為了腳汗而撓我的腳心嗎?
聽著夜戀這般回答,香菱的心裡還是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但是現在,也由不得香菱繼續去思考了,隨著夜戀掏出了一把刷子以及一把小牙刷,並將其摁在了自己的腳底板上,一時間,淒厲的慘笑再度爆發,絕望的笑顏也再一次地附著在了香菱的臉上!
“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撓嘻嘻嘻!撓得呵呵哈哈哈哈
!撓得太激烈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我的寶貝腳心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而刺耳的慘笑不斷從夜戀的口中瘋狂迸發,悲慘而怕癢的女孩,完全沒有抵抗這般瘙癢的實力,面對巨大的刷子瘋狂搔撓自己的腳底板,以及一把小牙刷在無情地刮撓著自己那怕癢的腳趾縫的動作,少女的慘笑聲的分貝,也只是在有增無減。
“哎呀呀~哎呀呀~這可真是一道道悅耳而甜美的笑聲吶~”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好嘻嘻嘻好癢!我呵呵呵我的嘻嘻嘻我的腳心!我的腳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香菱的激烈慘笑,夜戀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瘋狂起來。
纖細的小牙刷在更加殘忍地刮撓著香菱的腳趾縫,她那敏感的腳趾縫在腳趾頭大張之後便完全沒有抵抗這般瘙癢的能力,只能任由這隻小牙刷在自己的腳趾縫裡肆無忌憚地來回刮撓著,任由那無數纖細微小的刷毛,去不停地刺撓著自己那敏感而怕癢的肌膚,用一道道瘙癢,去注入進自己那白嫩可愛的腳趾縫當中,讓自己逐漸變得滑稽且失態起來!
巨大的大毛刷則死死地摁在香菱那怕癢的腳底板上,她的腳丫很小的,但夜戀並不討厭,倒不如說這樣小巧玲瓏的腳丫,讓夜戀非常想要含入口中去一品芳澤。不過算了,雖然她很想將這樣小巧玲瓏的玉足塞入自己的口中的心思和想法,但是現在,果然還是先享受比較好。於是,寬大的毛刷開始瘋狂地摩擦起來,就在她那白嫩可愛的小腳底上,瘋狂地摩擦著!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哈哈哈哈!真呵呵哈哈哈哈!真嘻嘻嘻真的好癢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摩擦腳底板的巨大毛刷,為這隻怕癢的裸足帶來了一道道幾乎要讓香菱的自我意識徹底崩潰一般的絕望瘙癢,如此瘋狂的動作,如此殘酷的折磨人,讓香菱一度以為自己彷彿就要死在這裡一般!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受嘻嘻嘻受不了!呵呵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香菱那近乎崩潰的慘笑當中,夜戀這才短暫地停止了針對香菱的絕望瘙癢,而隨著撓癢的停止,香菱的神經也宛如中斷了一半,一顆小巧的腦袋若沒有皮帶的束縛,幾乎要抵在她的胸前一般……
看著香菱這般痛苦的姿態,夜戀的心裡立刻樂開了花,只是她的臉上,必須露出心疼的表情。
同時,她也緩緩收起了手,因為她知道,對付這傢伙
不能太操之過急,必須要慢熱一點……
她想試試溫水煮青蛙的方法,看看這樣的手段,能不能讓香菱逐漸喜歡上瘙癢的感覺……
於是,夜戀中斷了瘙癢的動作,並且拿來了一張毛巾,給香菱擦拭眼淚。
淚水很快便被逝去了,即便如此,香菱的臉上還是有著不滿的神色,似乎是在抱怨夜戀撓自己的腳心的時候,動作太沒有節制。
對此,夜戀只是搔搔腦袋,苦笑著道了歉。隨後,她將香菱的腳汗用膠頭滴管吸走,轉而倒在了一隻瓶子裡,她朝香菱晃晃,發現裡頭足有小半瓶,這讓香菱頗為驚訝。
“唔……我的腳……原來是這種會出汗的類型啊……”
“嘛,可能是因為你平時喜歡裸足穿鞋的緣故吧?”
夜戀笑呵呵地說道,隨即她取過一些水果拼盤,並將這小半瓶子的腳汗倒在了水果上,就在香菱狐疑的時候,夜戀竟叉起一小塊水果吃了起來。
“嗯!很好吃哦!有一股別樣的風味!”
說著,夜戀將一塊水果往香菱的嘴裡送過去,香菱沒有拒絕的意思,當她將這塊水果含入口中的時候,她的確是品嚐到了一股非常美味的味道,雖然很明顯不是果香味,也不是自己所熟知的任何一種味道,但的確很美味!
“莫非……這就是腳汗的味道?”
“呼呼呼~我想是的~”
夜戀興奮地點點頭,隨即便又繼續蠱惑道:“所以呀,香菱,你要不要繼續試一試呀?”
“嗯?”
“畢竟是用你的腳取出來的腳汗,所以我想試試,可不可以撓出更多的腳汗,如果可以的話,那正好可以用在你的食物裡,說不定能變得更加好吃。”
“嗯,原來如此。”仍然被束縛在躺椅上的香菱若有所思地說道,隨即便滿口答應了:“好吧!雖然過程痛苦了點……不過沒關係!繼續撓吧!夜戀!撓出更多的腳汗!而且除非我忍不了,否則千萬不要停下!”
“OK!這可是你說的!”
夜戀笑呵呵地掏出了另一把刷子,於是乎,折磨繼續。
兩把巨大的刷子正在一上一下地瘋狂刷撓著香菱的裸足,在這兩把刷子所帶來的瘋狂瘙癢當中,更加激烈的瘋狂刺激,正隨著這兩把刷子的肆意玩弄而不斷匯入香菱的腦子裡,那一道又一道痛苦不堪的慘笑,也正在隨著夜戀的刷撓而不斷地從香菱的口中瘋狂湧出!
她彷彿已經成了一位只會哈哈大笑的“打字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嘻嘻嘻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嫩而可愛的腳底板再度被殘酷的瘙癢所填滿,痛苦而絕望的笑聲也再度充滿了整間房屋當中。
動彈不得的小巧美足,宛如玩物,被夜戀用手中的道具肆意玩弄著;樂在其中的夜戀絲毫不顧香菱的狀態,她瘋狂地揮舞著自己雙手所握著的刷子,讓那無數根雪白的刷毛不斷地跟眼前這雙麗足展開一陣又一陣親密接觸,讓這雙美腳在這兩把刷子的瘋狂蹂躪下,逐漸被劃出一道又一道可怕的殷紅刷痕!
“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我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愛的香菱,她已經在這番殘忍的撓癢下,已經被折磨得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被層層束縛起來的香菱,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可以進行活動的權利,此時此刻,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享受著來自足底的、幾乎要將她的自我意識徹底吞噬一般的絕望瘙癢!
她自己的身體情況,她當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現在,隨著這番瘙癢的不斷迸發,隨著自己的足底不斷地迎接著一道又一道可怕的折磨,她的大腦早已因為不受重負而變得混亂不堪。
她幾乎已經無法進行思考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腳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大刷子哈哈哈哈腳心嘻嘻嘻嘻嘻!癢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癢癢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1號呵呵呵好癢!好嘻嘻嘻嘻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毫無疑問,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她一定會壞掉的。
但是現在的夜戀,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想法,畢竟就在方才再度開始TK的時候,香菱是這般說的。
“千萬不要停下”。
這是香菱自己說出來的話語。
但是,夜戀卻自發性的無視了前半句話,就是“除非我忍不了”。
……
看樣子,香菱得在這般瘙癢中,度過一個奇妙的下午了。
★夜晚,香菱的腳丫終於得到了救贖,就是似乎夜戀撓她撓得太過分了,讓香菱非常不爽。
無奈之下,夜戀只好親自做飯,花費了一番心思,做了一桌好菜,試圖讓香菱心情好一點。
看見這麼多好吃的,香菱的小情緒也消了很多,她開心地叫出了鍋巴,開始和夜戀一起享受美妙的晚餐。
不過理所當然的,鍋巴已經吃撐了,所以它整個晚上,幾乎都是在看。
而現在,香菱正在和夜戀談論起腳汗的事情。
“說起來,這些菜裡你應該是放了腳汗的,對吧?”
“嗯,沒錯,做好菜以後再撒上一點,我覺得還別有風味,你覺得呢?”
“有一種非常奇妙的味道,很香,很好吃。”
“那就好,那麼,香菱……你……”夜戀試探性地詢問道:“你後天……還來嗎?”
香菱遲疑了一下,在經過了一番思想掙扎後,香菱最終說道:“嗯,來吧。不過,為什麼是後天?”
“第一,今天撓了你這麼久,你也累了,要休息,第二,撓了你這麼久,但產量依舊不高,很讓人頭疼。”
“產量不高啊……”
香菱有些苦惱,畢竟這冒出足汗的事情,可不是想要就要的。
不過就在這時,夜戀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她掏出了一雙棉襪,調侃道:“嘿嘿嘿~香菱,你不如事實,穿一整天的厚棉襪?”
“嗯?”
“這種棉襪是不透氣的,你穿著這雙棉襪,穿一整天,說不定到時候棉襪裡就佈滿了腳汗!屆時我們再試著穿著棉襪來撓腳心,說不定效果會翻倍!”
“嗯……有道理!”香菱用力地點點頭,隨即便接過夜戀的棉襪,當即給自己套了上去。
她試著扭動了下腳趾,的確,很緊緻,
而且有點小悶。
“不透氣的呢。”
“的確如此呢。”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走咯!”
“嗯,好,拜拜~哦對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哦!畢竟往菜裡放腳汗這種事,別人要是知道了會發瘋的。”
“哼哼哼~這是必然的!”
和香菱道了別後,夜戀便開始著手升級這張躺椅……
就在分別的第三日,香菱來了。
和往常一樣,她帶著鍋巴。
而夜戀也和上次一樣,把鍋巴支到了那間滿是零食的房屋裡,自己則帶著香菱,來到了那張躺椅之中。
怎麼說呢,其他的部分都沒變,就是足枷那邊,還被夜戀固定了三隻會高速旋轉的滾筒刷。
說真的,看到這些道具的時候,香菱其實是真的有點小害怕,但是在夜戀的慫恿下,香菱還是鼓起勇氣,坐在了這張上次將自己折磨的悽慘不堪的絕望躺椅上,並任由夜戀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束縛在這張躺椅之中。
香菱已經動不了了,渾身上下都是如此,而夜戀則笑呵呵地脫掉了香菱的鞋子,露出了一雙散發著濃厚的足臭味的棉襪。仔細一看,夜戀便發現,這雙棉襪已經被香菱的足汗給淋得溼漉漉的了!
“哇哦!香菱!你的腳丫出了好多的汗呢!”
夜戀驚訝地說道,而香菱則羞得滿臉通紅:“唔……別這樣啦……趕快開始吧!”
“OK!說起來香菱你是不是有點小心急呀?怎麼,是喜歡上撓腳心的感覺了嗎?”
“唔……”發現夜戀說中了自己的想法,香菱趕忙否認:“不不不……並沒有這回事……真的……”
“呵呵呵~開個玩笑~”
夜戀如是說道,隨即便用一隻小道具壓住了香菱的小腳趾,進而限制住了香菱的腳趾活動後,夜戀啟動了折磨腳後跟的滾筒,一時間,位於腳後跟的滾筒刷開始緩慢地旋轉起來,柔軟的刷毛紛紛從香菱的腳後跟處劃過,進而為香菱帶來了一陣陣不輕不重的瘙癢感。
這種感覺並沒有強烈到會讓香菱感到痛苦的程度,僅僅只是會讓香菱感覺自己的腳底有些難以言表的瘙癢感。
一句話,香菱並未發出笑顏。
儘管她自己,正在有節奏地發出哼哼聲。
“呼呼呼~哼哼哼~嘻嘻嘻,夜戀,這麼溫柔的力度,怎麼能讓我感到難受呢?力度再大一點,再大一點,不然不夠意思~”
“嗯?”感覺到了香菱的變化,夜戀立刻饒有興趣地詢問道:“哼哼~香菱,你莫非是已經……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
“唔……”意識到自己失言,香菱連忙否認:“沒有,才沒有!我只是覺得這麼溫柔的搔撓,腳汗榨取力度不高啊!”
“我想也是~”
說著,夜戀啟動了折磨前腳掌的滾筒刷,一時間,可愛的笑意附著在了香菱的臉上,歡快的笑聲也隨之從香菱的口中逐漸迸發出來。
“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好癢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哼哼~感覺如何呀?香菱?”
“呵呵呵~挺、挺癢的哈哈哈~嘻嘻嘻~不、不過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不過還很舒服呢~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舒服是吧~那要不要……把你變得更舒服一點?”
說到這裡,夜戀已經將她那貪婪的目光對準了香菱的腳心窩,這裡是香菱的癢肋,也
是香菱最致命的弱點!她毫不懷疑,當腳心窩所對著的滾筒刷啟動的那一刻,自己究竟會瘋狂成什麼樣!
但是,嗯,夜戀有一點沒有說錯,就是香菱她已經對這番瘙癢感到了迷戀,雖然當時撓腳心的感覺非常痛苦,但是逐漸深入其中的感覺卻讓她為之而有些淪陷於其中。
她不願意放過這個被撓腳心的機會,她要被撓腳心,一直撓一直撓,撓得她精神崩潰為止!
想到這裡,香菱便調侃道:“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所呵呵呵所以說,滾筒刷~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滾筒刷撓腳心!真、真的會癢哈哈哈~會癢嗎?前腳掌和呵呵呵呵、和腳後跟都嘻嘻嘻!都在被撓!哈哈哈哈!但呵呵哈哈哈哈~但我嘻嘻嘻哈哈哈哈~但我一點也察覺不到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看來有人是欠撓~”夜戀當然知道香菱的想法,於是,她立刻啟動了滾筒刷。
“既然你想體驗一下被撓腳心的感覺,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位於腳心處的滾筒刷被立刻啟動,伴隨著滾筒刷在她的腳心窩裡高速旋轉起來,一陣又一陣麻酥酥的瘙癢也隨之匯入香菱的口中,迫使這位怕癢的小姑娘,終於可以在感受這股純正的瘙癢的同時,而爆發出一道道發自內心的甜美笑顏。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為呵呵呵哈哈哈哈!為什麼腳心窩的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腳心嘻嘻嘻嘻!腳心窩的滾筒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這麼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夜戀毫不客氣地調侃道,同時,她加快了搔撓香菱的腳心的滾筒刷的頻率,一時間,滾筒刷旋轉的速度得到了顯著的提升,而其所帶來的瘙癢,也自然在瘋狂地湧入香菱的腳心窩當中。
香菱的自我意識稍稍有些崩潰,她幾乎無法意識到自己的腳底板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腳丫突然變得好癢好癢!而且癢得很要命!
“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腳心嘻嘻嘻嘻!好棒!好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陣陣瘙癢瘋狂地湧入香菱那雙俏麗的玉足之中,瘋狂的慘笑也在不斷地從香菱那可愛的口中噴湧而出,絕望無比的笑顏,淒厲無比的慘笑,一陣又一陣,瘋狂地注入到這間本就空間不大的地下室當中。
此時在這間地下室裡,被搔撓的女孩,被搔撓的部位,拘束女孩的機器,幾乎完全一樣,而撓女孩的腳心的力度,則和上次相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即便如此,怕癢的香菱的內心深處卻並未感受到絲毫的不適,她甚至在為自己這雙不斷遭受絕望瘙癢酷刑的絕世美腳而歡呼雀躍。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呵呵
哈哈哈哈腳心吶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腳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哈腳心好舒服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厲害哈哈哈好棒!好棒的撓腳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能被撓癢真的太幸福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淒厲的慘笑,一道道雀躍的歡呼,正在不斷地挑逗著夜戀的興趣,真的,她太喜歡香菱這般一邊在被撓腳心,一邊卻又在為自己那正在不斷遭受撓腳心的命運的俏麗美足而歡呼雀躍的姿態……
呵呵呵,真是美妙啊……
舔了舔嘴唇的夜戀,最終決定,加強對香菱的腳丫的折磨,一時間,六隻巨大的滾筒刷紛紛提升了搔撓腳底板的力度,面對如此殘酷而瘋狂的瘙癢,香菱完全沒有與之抗衡的手段——事實上她也不需要抗衡了,畢竟現在,享受撓腳心,就是她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吶吶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而絕望的笑顏與慘笑正在瘋狂迸發,而夜戀對於香菱的一舉一動暫時失去了興趣,因為現在,夜戀的目光被一些更有趣的東西所吸引了。
就是從香菱所穿著的棉襪中,源源不斷地被榨取出來的腳汗。
夜戀頗為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便掏出了眼罩和口球,對著仍在哈哈大笑的香菱說道:“那麼現在,香菱,我要出去給你準備午餐,大概要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會給你蒙上雙眼和堵住嘴巴,能接受不?”
雖然不管香菱接受不接受,夜戀都會給香菱戴上去就是了。
不過還好,香菱很聰明地大喊道:“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當呵呵呵當然!當然能接受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夜戀立刻將口球和眼罩戴在了香菱的臉上,看著被封閉了視覺和言語能力的香菱,夜戀頓時感到一陣性奮,無他,香菱這身裝飾實在是太色了。
在那之後,夜戀便離開了,而香菱,則不得不坐在這裡繼續被榨取腳汗,榨了整整一個小時……
★在那之後,萬民堂的生意變得更加紅火了,雖然卯師傅總覺得食物配方沒有任何差別,做菜的手法也未有絲毫的提升,但為什麼最近的食客比以前要多得多?甚至有點忙不過來的架勢?
這讓卯師傅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他並不知道,這是他女兒香菱的功勞。每道菜經過香菱的手的時候,她都會將自己的腳汗悄悄滴幾滴在這盤食物上,從而讓這盤食物猶如附魔一般,被附上了更加美妙的味道!
因此,食客變多了,而萬民堂的風頭,也幾乎是一度蓋過了新月軒和琉璃亭。
只是,享受於“自己的菜被更多人所知悉、認可”的“事實”的卯師傅,並不知道,每個晚上,香菱都會悄悄地瞞著卯師傅和鍋巴,一個人溜到夜戀的家裡,然後脫掉鞋子,露出那雙穿著吼吼的棉白襪的腳丫。
“嘿嘿嘿~你看,夜戀,我的腳丫被悶了好久好久呢!今天還特地跑了好一會兒的路!”
和夜戀一邊聊天,一邊來到了地下室的香菱,立刻將目
光看到了那張,她心心念唸的拘束椅子上,一時間,香菱的眼裡立刻發出了光。
“那麼,香菱,今天,你要被撓多久呢?”
“唔……我今天跟我爸說,我要來你家過夜,而明天萬民堂因為食材不足,得歇業一天,所以……”
香菱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她舔舔嘴唇,然後坐在了躺椅上,並乖乖地將自己的腳丫囚禁在了足枷之中。
“就撓我整整一天吧!以最大頻率!去狠狠地搔撓我的腳心吧!我想體驗瘙癢!我想體驗這番連動都動不了的絕望瘙癢!我想體驗,在這番殘酷的絕望瘙癢下,我的自我和腳丫,最終會被這番殘忍、可怕而又美妙的絕望瘙癢而折磨得精神崩潰!”
“呼呼呼~真是美妙的願望呢~”不斷地給香菱進行束縛的夜戀,最終舔了舔嘴唇,並得意洋洋地將滾筒刷對準了香菱的腳底心。
“那麼,絕望瘙癢——正式開始!”
“好嘞!來吧!瘙癢!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棒!好厲害!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壞掉啦!要壞掉啦!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番美妙的笑聲,將會持續整整一夜。
但是這樣貫穿一整夜的淒厲慘笑,並不只會出現在這一天當中。
在這之後的日子裡,已經喜歡上被撓腳心的感覺的香菱,還會繼續享受這番絕妙的瘙癢。
直到自己的命運,最終與“撓腳心”這簡短的三個字,被徹底地綁定在一起為止。
無法分割,無法分離。
她會成為永恆的癢奴,她會享受永痕的撓腳心。
這或許,便是屬於香菱的命運吧。
喝,哈!”利落地收拾掉了這些受汙染的蕈獸後,熒來到了死域瘤旁,注入純淨的元素力。隨著暗紅色的能量消散殆盡,周圍本來枯萎的草木重新煥發了生機。“這就是附近最後一個死域了吧,呼~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熒收起自己的單手劍,靠坐在一旁的樹墩上。雖說討伐死域並非自己主要的任務,但畢竟這片死域是半路上碰到的,總不能放著不管。更何況這裡還有寶箱和神瞳可以收集。
“嗯,收穫不錯呢,升級武器的材料基本上夠了,武器差不多又可以突破了呢”熒妹清點著揹包裡的物品,滿意地笑著。陽光灑落在旅行者淺色的裝束和金黃色的頭髮上,反射出些許亮光,裝點著本就可愛的熒妹。“哈,休息得差不多啦,再探索探索前面的區域吧”說著,熒重新整頓好行裝,提起單手劍向森林深處走去...在熒所不能察覺到的暗處,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一系列的變化。方才清理的蕈獸被未知的力量汙染,進化出了依附於人類身體的能力。而就在剛剛,大量蕈獸孢子已經悄無聲息地在熒的體內定居下來,為了在熒體內謀求生存,“合理”地索取身體內的養分,孢子們聚集起來,在熒妹大腿內側悄然構建著某個女性沒有的事物...茂密的森林中,一處山洞吸引了熒的注意——洞周圍繞著不少蕈獸,這大致說明了山洞內主人的身份。“是翠翎恐蕈!沒想
到今天還能拿到這麼珍惜的材料。”沒有多想,熒快速地解決掉半路上攔路的小傢伙,大步向山洞內走去。蕈王高昂地在洞中心徘徊,發出尖利的叫聲驅逐著入侵者。劍光閃過,附著了元素力的劍刃在蕈王身上留下傷口,蕈獸之王扇動著雙翅,散發出陣陣綠色煙霧。熒小心地規避著蕈王的衝撞,但還是不小心吸入了部分氣體。
這些綠色的煙霧本身對人體沒有傷害,但對於熒體內的孢子來說,就如同加快的指令一般。霎時間,熒感到自己私處突然變得腫脹,陰蒂剋制不住地充血勃起著,與貼身的衣物發生摩擦,身體不知何時變得比以往更熱了。“哈...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身體...額啊!”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熒雙腿一軟,握在手中的劍也差點滑落,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捱了蕈王一下,被撞飛到領地邊緣。
“不...行,需要趕快撤離”熒艱難地爬起身子,忍著側腹部被撞擊後的疼痛與私處的異樣,緩慢地向洞口外爬去。可能是剛剛那一撞讓熒的感覺更多集中在了疼痛上,熒的陰蒂此時已經被體內的變異孢子改造成了男性肉棒的模樣,勃起的莖體夾在熒貼身的衣物與下腹部之間。在熒艱難向前爬動時,凹凸不平的地面劃過肉棒背部。
“!唔咿”下體突如其來的刺激將熒的意識全部拉回,女性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從下面傳來。當熒顫顫巍巍地以劍為支點站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的裙子上搭起的小帳篷。(這,這究竟是什麼呀!難道是,男性才會有的那個...?)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承認的猜想在熒的腦中形成,艱難地脫離了險境後,熒坐在小溪邊上,尷尬地面對著鼓起的裙子。
(唔,還是看一眼好吧,總要確認一下再說)抱著其他可能的僥倖心理,熒緩緩地掀開裙子,白色胖次束縛著的肉棒顯露在熒眼前。面對這眼前一黑的情況,熒大睜著雙眼,疑惑與羞恥一同湧上心頭。
(啊哇哇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身上啊,究竟是怎麼回事!)唰地將裙子放下,熒快速地回想起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但完全找不到頭緒。(唔,總不能問其他人吧。這種事情被別人知道可就太糟糕了)僅僅是想到這些,強烈的羞恥感便在熒的心頭浮現“不行,絕對不行!”猛地甩了甩腦袋,熒用雙手舀起一捧溪水潑在臉上,強行將紅燙的臉頰降下溫來。
小溪嘩啦啦的流水聲與林間鳥兒的歌唱聲讓熒暫時放下了這一窘迫的事實,內心短暫的寧靜後,熒發現頂起來的小帳篷消失了。(唔啊,不興奮就會軟下來,簡直和真的一樣)熒妹內心嘀咕著,慶幸這根長出來的東西還有能隱藏的辦法。
“旅行者,是你嗎?”熟悉的聲音在淺淺的小溪對岸響起,紅髮少女略帶驚喜地看向了熒,隨後踩著溪水啪嗒啪嗒地跑了過來。
“妮露,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邊之前有不少死域的,要注意安全。”妮露的出現讓熒暫時忘卻了之前的麻煩,關切地詢問著。“嘿嘿,我聽街上的老人說這附近的溪水聲和鳥鳴能讓人寧靜下來,就想著過來尋找尋找舞蹈動作的靈感,沒想到能碰見旅行者呢~”少女天真的臉頰上洋溢著笑容,“剛才我走路不小心把鞋子的綁帶弄斷了,就打算
來溪邊洗一下腳,固定一下壞掉的綁帶。”說罷,妮露靠著熒,在熒身邊的岩石坐下,將綁帶解開,露出了白嫩的雙腳。
“唔...”熒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偷偷盯著妮露白皙的腳背。是的,熒有些在意其他女孩子的腳,這也是她隱藏在自己內心不願被人知道的小秘密之一吧。
妮露的腳是比較標準的埃及腳型,十根蔥段一樣的腳趾依次排成兩個隊列,像是幼兒園裡排隊的小孩子。兩塊軟軟的腳掌肉微微凸起,製造出中間流水一樣的細縫,從而將視線引導至粉嫩的腳心。再往下看則是圓潤泛紅的根部和細長協調的跟腱。此時的妮露正上下襬動著小腿,拍打著清澈的溪面,一邊歪著頭微笑地看著熒。“嗯哼~旅行者不來玩玩水嗎?很涼快的哦”
“我暫時就不啦,妮露也小心溪邊石塊上的青苔哦,要是滑倒可就不好了。嗯嘿嘿,沒想到妮露還這麼有孩子氣呀”時不時地看著妮露的腳,熒乖巧地跪坐在一旁,享受著與友人愜意的時光。“小孩子氣?唔嗯...”妮露轉過頭,正巧看見捂嘴眯眼笑的熒妹,便鼓起臉頰做出可愛的回應。
鞋子的綁帶基本固定,妮露將鞋放在身側,木質的鞋底將少女平時的腳型映刻下來,足底按壓後帶來的輕微的凹痕與汗水留下的些許水汽令人只是看著就浮想聯翩。妮露將雙腳搭在一塊小石板上,併攏雙腳調皮地活動著十根腳趾,一張一張地很是誘人。練舞時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肌肉勾勒出完美的小腿線型,腳趾運動時,足底的肌肉依稀可見,腳心窩的皮膚也在此時繃直,看得想讓人心中直癢,好想用指甲抓一下看看妮露的反應~妮露的玉足不停撥動著熒的心絃,下半身剛剛長出來的新器官也察覺到了主人體內加快的血流速度,又逐漸開始充血變硬。(嗯,嗯?這麼容易就會硬起來的嗎)熒並沒有身為男性的經歷,當然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勃起的閾值是多少。只是對於現在的她,一定一定要避免被妮露發現這根肉棒。
旅行者從跪坐的姿勢迅速切換到環抱雙膝,暫時隱藏住了愈發膨大的肉棒。“嗯,時間也不早了,妮露還要參加晚上的排練呢。旅行者,我們一起回去吧?”將綁帶仔細地系在小腿上,妮露向熒發出邀請。
“我...我”
“嗯?旅行者,你怎麼了嗎?”
“我身體不太舒服,可能需要繼續再休息一會。妮露你先回去吧,還有舞蹈的排練呢。我稍後就走”
“不行不行,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呢。更何況,旅行者你身體還不舒服,我當然要幫你才是。啊,對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個臨時小屋,我們進去歇息吧?”
“嗯,也好。就聽妮露的吧”盛情難卻,熒自己也找不到繼續推託的理由,只能寄希望於在走過去的路上,下體的膨脹物能順利變小。緩緩站起身來,微微駝背,同時雙手捂著腹部,熒將這根可惡的肉棒緊貼著自己的小腹,免得將裙子頂起那麼大的帳篷。
“旅行者這是怎麼了,是最近吃壞肚子了嗎?唔,好像也不太對呢。以你的廚藝應當不會吧,明明做菜那麼好來著”一路上,妮露邊走邊嘀咕著。而熒則時刻關注著肉棒的大小,祈求它能快快變小。不巧的是,旅行者看向地面的視線無意間被妮露行走時的雙足深深吸引,綁帶
舞鞋在腳跟抬起時將後半個腳底顯現,行走時充分舒展的腳底與若隱若現的白嫩腳心將熒本身快要落下的慾火再次點燃,肉棒一下下地跳動著,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可惡,可惡。唔唔唔唔唔,怎麼變得更大了啊!)熒的內心別提有多著急了,如果在要好的朋友面前被發現還長著這種東西,不僅解釋不清,估計會直接社會性死亡的吧。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兩人已緩緩踱步到了小木屋門口。妮露將門輕輕推開,扶著旅行者的肩膀在屋中的長木凳上坐下。“呼,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吧,排練的事情我之後再向劇團裡的成員解釋。旅行者,你的身體怎麼了,肚子這麼難受嗎?需不需要我去找巡林官幫忙?難道是睡覺著涼了嗎......誒?”
妮露的語氣中透露著焦急與擔心,她從未見過旅行者這樣不適,似乎是想確認情況,妮露下意識地將手伸向了旅行者捂著的肚子,但指尖卻傳來了異樣的觸感。
而旅行者這邊,本來坐在長凳上環抱住腹部,想必也能將危機化解,熒卻有些低估了妮露對自己的關心,纖細的手指好巧不巧,隔著衣物在冠狀溝附近劃過,本就挺立的肉棒又猛地跳動了一下。而熒妹的聲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突破了防線。
“啊嗯~”
“呀!旅,旅行者。你這是?”妮露瞪大了雙眼,快速地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雙手捂住嘴巴,全然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剛才我是不是碰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可熒是女孩子呀,但是剛才的聲音...”
“唔唔,嗯...”熒羞紅了臉,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身旁詫異的妮露,心中各種情感猛烈地衝撞著,一時間竟不知道開口說什麼好。“妮露,我,那個...不是妮露想的那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長出這個東西,就在剛剛我討伐蕈獸的時候,我察覺到了異常。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熒一邊無力地解釋著,一邊紅著臉繼續捂住自己的腹部。羞恥感似乎讓熒下流的肉棒更加興奮了,明明是極度尷尬的場面,熒的肉棒卻不停地上下跳動著,似乎還在進一步地充血脹大。
妮露同樣也羞紅了臉,背對著熒露出複雜的表情。與旅行者意料相反的是,剛才的突發情況非但沒有讓妮露產生厭惡,反倒是有一種“可以光明正大地與旅行者貼貼”的感覺。過了一會,妮露再次挪動到熒的旁邊,貼住了熒的肩頭。“熒,沒事的。熒說的話妮露都相信,在妮露面前不用這麼緊張,妮露接受這樣的熒。”
出人意料的回答使得熒有一瞬間大腦斷了電,左臂柔和大觸感和耳邊溫潤的鼻息證明了這個可愛女孩的大膽接近。“熒,雖然我並不是很懂這些。但是要讓那個地方變小的話,還是需要...就是,釋放出來。所以,我...想幫熒”此時妮露的臉頰就如她的髮色一般緋紅,斷斷續續的話語越來越小聲,羞恥的語句似乎還難以從這位少女的口中擠出。
“可,可是,這也太羞恥了吧。而且,讓妮露幫這種忙真的不太好吧”
“不,不行!怎麼連熒都這麼扭扭捏捏的。啊,對了,熒難不成是因為看到妮露在河邊洗腳,所以那裡才興奮起來了?”強打精神忍住羞恥心的妮露似乎想起了旅行者最開始“難受”時的情況,再加上熒偷瞄妮露腳底的視
線,妮露其實從剛認識之初就有所察覺。“難道,足控旅行者,妮露說對了嗎。”
“誒?”熒被妮露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也完全沒想到自己那點小心思被妮露察覺。身下的肉棒索求似的微微顫動,多了一根肉棒似乎也讓熒充滿了雙倍的性慾,大腦都似乎要化成漿糊了。“熒,熒是足控,之前還偷瞄過妮露的鞋和腳...對不起,我,我承認”熒妹的嘴中艱難地吐出羞恥的詞句,在羞恥心的作祟下,木屋中的氣氛進一步上漲。漸漸地,熒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彷彿只剩下了性慾,整個人都變得奇怪起來。
為了能夠生存下去,獲得儘可能多的資源,這跟孢子肉棒會自行散發出提升人性慾的激素,使得持有者對性產生依賴感。另一方面,也會像是給飛蟲分泌蜜液的花朵一樣,在產生先走液時將這些激素揮發在空氣中,喚醒對方內心最深層次的支配欲。而此時的妮露已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熒身上的氣味所吸引,眼中閃爍著粉色的心形,天真表面下的小惡魔本性被這些“花粉”吸引出來。
起先,是隔著衣物的摸索與輕浮。妮露軟軟的小手在旅行者全身上下游弋,從發燙的耳根到略帶癢意的脖頸;從被汗液濡溼的腋下到已經硬邦邦的乳尖;從肚臍與側腹到大腿根部;再從恥骨一路攀升至兩腿間聳立的峰頂。在溫柔的調情下,熒整個身子癱軟在妮露懷中,兩個身材相仿的少女依偎著,木屋的門被緩緩關上,屋內升起淡淡火光。
“哈...哈...妮露...哈”此時的旅行者真的可以說是另一個人,敏感的身軀發不出除了呻吟外的其他話語。旅行者萬萬沒想過,天真可愛的妮露卻也是這樣慾望強烈的女孩子。旅行者身上的衣物被盡數褪下,只留下可愛的白色內褲。木屋內的爐子維持著二人的體溫,妮露將熒平放在木地板上,自己則坐在熒大腿間的空地,將雙手輕輕搭在僵硬的肉棒上。熒的雙手在地板上無目的地滑動,巧合間碰到了妮露的雙腳。“熒...這是想要我的腳嗎?好可愛,誒嘿嘿”說罷,妮露將鞋帶解開,將微微滲出汗液的腳搭在熒的面前。意識處於遊離之中的熒則用雙手微微控制住這雙美足,將臉深埋進足心之中,用舌頭細細品味著。
“唔,嘻嘻嘻。好癢~”嬌嫩足底傳來的觸感讓妮露噗嗤一聲嬌笑出來,“看來我也得趕快讓熒舒服才行”晶瑩的唾液滴落在已經憋得紫紅的肉棒前端,細膩的小手溫柔地塗抹著整個莖體,肉棒不時還吐出些許前液,回應著“很舒服”的訊號。雙手不緊不慢地在熒的肉棒上擼動著,讓肉棒給主人釋放出一陣陣醉人的舒適感。而熒此時則被妮露的味道包圍著,美麗的雙足踏在熒的小臉上,恰好包裹住了面龐。
“嗯...嗯...呼呼...”熒不時地發出哼哼聲,妮露也繼續推進著節奏,一隻手上下擼動莖體,另一隻手專而刺激頂端的敏感處。“嗯哼~熒醬怎麼樣呀,這樣刺激舒服嘛”在得到肯定的呻吟聲回覆後,妮露進一步進行著重點的刺激,左手搓弄著外側的尿道海綿體;右手將手心窩成碗狀,在最敏感的龜頭頂部摩擦著。
“嗯~!唔唔唔...”
這一招效果顯著,熒的腰突然頂起又落下,嘴中也發出了更大的聲音。“這樣
可不行哦,不能被路過的人發現呢”在熒剛喊出第一聲後,妮露的腳趾與前腳掌便抵在了熒的口腔,腳趾還不停地上下夾弄著熒的舌頭。另一隻玉足則搭在熒的乳房上,左右來來回回地揉捏著乳頭,熒只能發出不清楚的嗚嗚聲。足底傳來的癢感進一步激發了妮露的慾火,手上的動作加快進行著~想用雙手擺脫?壞壞的妮露已將熒的手腕用鞋上的綁帶束縛,舉過頭頂固定在房屋的支撐柱上。
想左右扭動腰肢?坐在大腿內側的妮露將熒的大腿分開六十度,再用自己的大腿根抵住。
想叫喊出聲?可以等妮露更換放在熒口中的小腳時進行,但也僅有那麼一瞬間哦。
陰莖處的抖動傳來堅持不住的訊號,肉棒上的唾液早已和先走液交雜柔和。淫靡的前端被妮露的掌心打磨得光光滑滑,尿道口也順道被拇指搓弄欺負得微微發燙。在妮露最後的擼動與旅行者如釋重負般的顫抖後,白灼的熱液咕嘟咕嘟湧流出來。妮露收回被旅行者唾液打溼的雙足,跪坐在熒那本不該存在的肉棒前,忘我地舔舐著一片片晶瑩的白灼,溫潤的口腔帶來最為舒適的觸感,治癒著第一次噴湧出精液的熒。
射出一次的熒,意識已經恢復了很多。眼前發生的淫靡景象如潮水般衝擊著熒的大腦。“熒的肉棒,應該還能再繼續吧?妮露還沒滿足呢”妮露咻地爬到熒上半身旁,澀澀地看著熒妹,兩隻手搭在熒展露的腋下輕輕爬搔著,引得熒發出咯咯的嬌笑聲。“阿mu~”唇與舌向著熒胸前的白兔索求著,在甜蜜的刺激下,下邊的小東西很快就又立起來了。
“嘿嘿嘿,可愛~”妮露調戲似的話語讓熒羞紅了臉,賭氣似的把頭扭了過去。“熒,可不可以回答妮露一個問題呀?熒喜歡妮露的腳,到底是因為妮露的腳好看呢,還是因為熒醬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挑逗般的話語從妮露口中說出,完全不似平日裡那個禮貌可愛的小姑娘。見熒不願開口,妮露打算主動撬開眼前金髮女孩的小嘴。
“妮,妮露。你要幹嘛?”手腕被束縛而任憑擺佈的熒慌忙中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束縛住的手臂被抬高舉起,身體也從平躺轉為岔開腿靠坐的姿勢,妮露則輕巧地鑽到了支撐木柱與熒背部中間的空隙裡,將自己的雙腿繞在熒體前,雙腳輕輕搭在熒小腹附近,上半身則是緊貼著熒的後背,熒可以清洗地感覺到妮露胸前柔軟的隆起和兩點凸起的乳尖。
“沒有幹嘛,就是想和熒繼續玩下去~熒醬可能不知道呢,你的到來挽救了花神誕祭,讓妮露的舞蹈能夠展現給更多人,妮露最喜歡熒了。而且熒還長得這麼可愛,亮閃閃的雙眼和軟軟的臉蛋,簡直是犯規嘛。好像一口咬下去~嘻嘻”在孢子分泌的激素影響下,妮露將自己內心最深層的,那些羞恥的想法分毫不差地講述出來,就這樣蹭著熒的臉蛋迷迷糊糊地說著情話。
“所以呀,到底是妮露的腳丫太好看了呢,還是熒是個大變態呢~”妮露在熒的耳邊邊吹氣邊輕聲說著,時不時還舔舐熒通紅的耳垂。
尚且不等熒體會這一刻有些讓人享受的小小羞恥感,妮露就開始對各個地點發動攻勢。首先遭重的是乳房和腋下,妮露的手指在光滑的腋下滑冰,在乳暈周圍畫著圓圈,時而突然捏一下硬
起的乳頭,引來熒的輕生嬌喘與含糊不清的嬉笑聲。之後便是雙足包圍著的肉棒了,方才玩弄熒舌頭的時候,妮露的十根腳趾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此時卻用在足交的潤滑上。妮露的秀足先是從左右兩邊將熒的肉棒夾起,緊緊裹住,然後把腳趾扒在熒剛剛射過一次的龜頭上,和著熒的唾液緩緩搓動敏感的前端。觸電似的強烈快感引起了熒的痙攣,但又被妮露僅僅包裹住無法動彈,只得發出陣陣嬌喘。
“嗯~~,啊!唔唔唔誒誒,這樣太激烈了,嗯嗯啊~,慢,慢一點”顫抖著的熒用盡全力從喉嚨中擠出這些字,隨後便被各種奇奇怪怪的呻吟聲吞沒。
“不要嘛,熒醬明明很舒服~你看,肉棒先生都一跳一跳的呢。怎麼樣,妮露的腳舒服嗎?可不可以,回答剛才的那個問題了呢”溫柔地拒絕著熒的請求,妮露繼續展開足底的攻勢,足底部分也開始前前後後地來回擼動。
“呼,呼,這樣下去很快就要。就要。誒?”在妮露陡然加速的刺激下,熒感到自己的孢子肉棒馬上就要噴湧而出,可妮露卻在最後關頭鬆開了貼著肉棒的雙腳,只剩下沒辦法射精的熒。
“嗯,熒醬不是說太激烈要停下嗎,妮露很聽話的~”
“唔,不是這個意思...唔誒!”
熒剛想反駁妮露明顯的俏皮語句,未曾想過下體的玉足又一次攀上了高峰。這一次妮露將一隻腳背墊在肉棒外側,另一隻則用腳心貼在肉棒靠腹部的一側用以前後夾擊,然後快速地活動著位於內側的腳,上上下下嗤啦嗤啦地摩擦著。冠狀溝與腳底各個部分一次次親密地接觸著,上下夾擊的攻勢更是進一步放大了射精的慾望。
“妮露,又,又要!怎麼,哈...哈...怎麼還是”
“唔嗯?妮露看熒的表情明明很舒服呢”肉棒瘋狂分泌著先走液,在妮露的足底與肉棒間拉著幾條細絲。“坦誠一些說出來會更好吧,熒醬只要好好回答剛才的問題就能射出來哦”
“熒,熒是...咕嘻嘻嘻”正當熒打算妥協之時,位於腋下的雙手快速撥挑著腋肉,熒被迫劇情的雙手使得腋下大展,毫無防備。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卻被笑聲堵著說不出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熒,熒是啊哈哈哈”
下半身的折磨扔在繼續,十根腳趾又一次攀附在熒的肉棒上,時不時又用大腳趾調教一下尿道口,快樂的刑罰在小木屋上演。
“啊哈哈哈哈哈,熒是喜歡妮露小姐腳的大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射出來吧嘻嘻嘻”在大笑中,熒終於找到一絲喘氣的機會,用盡全力大聲喊出了這羞恥的話語。幸虧深夜裡沒什麼人會在這附近轉悠。腋下的癢責也在這時停下,變為對乳頭的專門刺激。夾著肉棒的小腳也開始全力工作著,如潮水般的曼妙觸感從熒的敏感處傳來,熒的大腦彷彿快要宕機一般,盡全力接受著這些信號。
“唔唔唔嗯嗯嗯嗯!”連續幾次的寸止後,大量白濁的精液被熒一併射出,近乎要包裹住妮露粉嫩的玉足,還有大滴大滴的掉在木屋的地板上。
此刻的熒雙眼微微上翻,舌頭從小嘴中脫力似的耷拉下來,完全被這直達巔峰的爽感衝昏了頭腦。
“唔...明明我還沒開始舒服呢,熒居然就自顧自地暈倒了”妮露有些不捨地嘟囔著,但看到累得快要
閉合雙眼的熒以及軟塌塌的丁丁,便解開熒雙手的束縛,擦乾淨昏睡過去小傢伙的身體,為她披上旅行時常穿的衣服。在微弱的火光中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己面前展現出羞恥一面的小可愛沉入夢鄉。
隨著熒進入夢鄉,肉棒也停止了催情激素的分泌。妮露慢慢從之前暈乎乎的小惡魔狀態清醒過來,自己之前與旅行者澀澀的經歷映入腦海,雙手捂著紅撲撲的臉蛋不知如何是好。看著身旁安然入睡的熒,妮露稍稍往近挪了挪,捧握住熒的一隻手,無所適從的心情漸漸舒緩下來。
(呼,雖然是很羞恥啦,而且還讓熒知道了我內心深處一點點捉弄人的性格,但熒也與我坦誠相見了嘛。況且,我似乎也沒有被熒討厭。難不成,誤打誤撞地加深了關係!誒嘿嘿,如果熒也有些許男性的部分,是不是也可以和熒結婚,然後一直在一起?......)
少女跳脫的思維在寂靜的深夜中閃爍著火花,最終與熒一起依偎著進入夢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妮露略帶紅潤的臉頰上,在歡快的鳥鳴中,妮露睜開了雙眼。“熒...旅行者還在睡夢中呢,看來昨晚是真的累壞了呀”。悄悄起身,小心地踩著木屋的地板,妮露儘量不讓自己挪動時使木板發出吱呀的叫聲。
(正好,我可以燒些乾淨的溪水,還可以看看附近有沒有蘋果或者日落果)妮露這樣想著,走在木屋外的樹林間,青草在妮露的腳背和小腿邊劃過。深呼吸後,泥土的芬芳與晨露微微的甘甜在妮露鼻腔中短暫停留。不一會,少女懷抱著三五個蘋果回到了木屋旁,用門口巡林官留下的打火石點燃柴火,準備好乾淨的飲用水。
再次踏入屋內,熒的臉上仍舊毫無防備,幾縷金色的髮絲貼在臉頰,更多的則披散在木地板上,讓人看著想去捏一捏熒妹的臉蛋。四肢自然地舒展開來,盡情地舒緩著昨天夜裡翻雲覆雨過後的酸脹。妮露便又在熒身邊側臥躺下,細細地觀察著熒的臉龐,聽著只屬於她的呼吸節奏,感受著熒胸前的小白兔微微起伏。這樣恬靜的時光沒持續多久,妮露視線下方的布料漸漸凸起,覆蓋在熒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漲了起來。
(這難不成是男孩子的晨勃?我還是第一次實際中見到過,有點好奇)妮露的關注點一下子被熒下體的突兀所吸引,將身子挪動到熒的體側,觀察著這個小傢伙究竟能長多高。(唔唔,誒。能長這麼高嗎?誒,居然還在長?)妮露目不轉睛地盯著衣服上的小帳篷,樣子甚是可愛。
小小的意外打破了木屋內的寧靜,就在妮露聚精會神之時,搭在熒下半部身體的衣服被長大了的肉棒頂落到了一邊,充血後的肉棒唰地出現在了妮露原本緊盯著的地方。
“呀!”雖說立刻反應了過來,用手捂住嘴巴,但妮露還是有一瞬間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幸好,勻稱的呼吸聲傳遞出熒未被吵醒的信號,妮露也隨之鬆了一口氣。只是這跟活潑的肉棒仍然在妮露眼前晃動著,略有些青筋暴起的莖體連接著深粉色的光滑前端,尿道口時不時收縮而後又舒張開來,像是在回憶昨晚的寸止與最後的噴發。
這還是妮露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這樣細緻地觀察熒的下體,沒有了昨日催情激素的刺激,此時的妮露用雙手捂著眼睛,從微微透光的指
縫中觀察著眼前的小傢伙,心臟砰砰直跳。
(但是,既然還能硬起來,那不就說明熒昨晚沒有舒服夠嘛)一想到這裡,少女心中產生了些許可愛的小情緒。(明明沒有全部釋放出來,昨晚甚至連招呼都不和妮露打倒頭就睡,還沒讓妮露也舒服起來,這樣的熒,應當小小地欺負一下吧)想到這裡,妮露鼓了鼓腮幫,雙手叉著腰,似乎是在思考懲罰這個小傢伙的方法。
(那就...先用手來試一下)小心翼翼地用手心包裹著莖身,妮露回想著昨天小惡魔狀態下自己的行動。(先慢慢地套弄這裡,然後時不時刺激一下這邊~)少女專注地跪在熒身側,雙手不甚熟悉地撫弄這跟漲紅的陰莖。
“嗯~嗯嗯”微微的呻吟聲從沉睡中的熒口中發出,肉棒似乎也感受到了妮露溫柔的刺激,先走液慢慢分泌出來。與昨天一樣,孢子刻意散播的激素緩緩融進妮露的身體中。(呼,呼,我的身子怎麼開始變熱了,妮露的頭有點迷糊...)漸漸地,平時溫潤的舞娘開始顯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微微的壞笑之後,妮露挪動到了兩腿之間,將自己的肘關節支在熒腹側的木板上,就這樣趴在了熒的腿間。紅唇中微微哈出的熱氣拂過前端,熒的肉棒再次迎合似的跳動了一下。妮露的眼中泛著粉紅色的微光,發燙的身軀和漿糊般的腦袋已經記不起澀澀之外的其他事宜。唾液滴在龜頭之上,晶瑩液體的觸感同時也挑逗著莖體。
唾液混雜著些許先走汁鋪灑開來,從正視的角度看,紅彤彤的龜頭就像是一顆草莓,而晶瑩的液體則好似流下的糖漿。妮露知道,在璃月較為寒冷的地區,有冰糖葫蘆這樣的冬日小吃。(熒現在的肉棒,就好像甜甜的冰糖草莓誒)“阿mu~”俏皮的小惡魔妮露特意發出色氣的聲音,將整個前端溫柔地含在嘴巴中,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樣時而用舌尖來回畫圈地舔,時而整個含下吮吸著融化的糖水。
敏感的前端雖然反應強烈,但還遠遠不夠,顫抖的莖體訴說這自己的需求。酥胸適時地摩擦著莖體外側,接著用中間的縫隙將莖體吞沒。(唔,熒的尺寸有點大誒,妮露的胸部險些不夠用呢)口腔與胸部的體溫進一步激化著肉棒的性慾,全方位溫柔的刺激使得熒的慾望一點點地攀升。
嘴巴吮吸發出的吧咋聲,乳房與肉棒在液體潤滑下的黏液聲,熒的喉嚨內微微哼出的呻吟聲,妮露略有些沉重的呼吸聲。一切都被隔絕在這座小木屋內,門外是蟲鳴與鳥叫,木板縫隙間滲入的陽光裝點著二位少女的酮體。
妮露的動作愈發大膽,刺激也隨之增強,睡夢中的熒輾轉反側,不過下半身當然是逃脫不了妮露的鉗制~(哼哼,不知道熒在做什麼夢呢?)妮露這樣調皮地想著,一邊在探索著什麼樣的刺激能講熒喚醒。用小手擠壓著雙峰上下扭動;排空口腔中的空氣,含住熒的龜頭,再轉動幾下;用舌尖舔弄小小的尿道縫,稍微大膽地向內鑽入幾毫米......妮露一套組合技下來,熒的意識愈發清醒,嘴中發出的聲音也就越大。“唔,嗯嗯,不要,不要...呼...呼....額啊,嗯~~”最終,妮露壞心漸起,輕輕地用牙齒抵住冠狀溝槽,然後向外撥挑著。
硬質的觸感施加在敏感的冠狀溝上
,強烈的刺激讓熒從夢中驚醒。“妮,妮露!嗚,不要再挑弄那個地方了,昨天不是已經玩過很長時間了嗎”意識到自己被牢牢掌控著的下體,熒當即決定萌混過關,擺出wink+吐舌的樣子,希望妮露能夠放過這一次。
“噠~~咩~~”甜甜的笑容配合著否定的語句,讓熒不由得脊背一涼,無視熒的請求,妮露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陰莖處。胸部的擠壓變得更加緊實,嘴巴更是毫不留情地蠶食著每一滴流出來的先走液,又將自己粉嫩的小舌頭墊在肉棒外側,伴隨著嘴巴上下運動一齊刺激著。
“妮露~~不要唔唔唔唔誒誒,嗯~哈...嗯!要,要去了!”暴風雨來得總是那麼突然,妮露突然加大了刺激的力度,突如其來的變化一下子打亂了熒原本的呼吸節奏,熱流在肉棒內湧動。(唔嗯嗯嗯嗯嗯,妮露不會又不讓我去了吧...啊啊啊,好舒服)
隨著熒的淫叫聲迭起,孱弱的肉棒終於走到了最後關頭。讓熒欣喜的是,這一次妮露並沒有刻意限制精液的噴出,櫻桃小嘴結結實實地覆蓋在出口,承受著熾熱的液滴。“唔唔唔,哦哦哦。嗯~”妮露竟然將熒的精液吞了下去,粉色的愛心在妮露眼中泛著微光。“妮露,你不要緊吧,不要太勉強唔?嗯嗯啊啊!快停下來,妮露,不要,不要啊”
暢快射精後的熒本想坐起來查看妮露的情況,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從下體的頂點處傳來,就像是在自己的神經上直接刺激一般。酥、麻、癢、痛、痙攣感雜糅在一起,衝擊著熒的神經中樞。“哦哦哦哦,不,停下!額啊啊啊”
此時的妮露正用左手死死鉗制住肉棒莖部,右手併攏起五指,在熒剛剛射過精的超級敏感龜頭上快速摩擦著。剛剛射精後的龜頭本就處於短時間極度的興奮狀態,此時的敏感程度可想而知。“妮露注意到了哦,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熒的肉棒在射精之後都會變得很敏感呢,一碰就會哆嗦一下,好可愛”
“啊啊啊,不要!妮露快停下,受不了了!唔噢噢噢哦哦,又,又要...啊啊!”無力的話語沒辦法扣響此時小惡魔妮露的心房,妮露內心最深層希望能將自己所愛的人有愛地欺負,也希望另一半能對她施加洪水般氾濫的愛意。在劇烈的刺激下,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再次繳械,又一發白灼從尿道口噴出。
“誒嘿嘿,熒好可愛~妮露喜歡”差點被刺激到失神的熒艱難地爬了起來,劇烈顫抖的腰部顯示著剛才一刻不停緊繃著的肌肉,滿臉潮紅的熒大口地喘著粗氣,暫時還來不及說出完整的句子。
二人在微光籠罩的木屋內相擁,互相熟悉著彼此的氣味,淫靡的水聲不時想起。“熒,剛才妮露有點太壞心思,稍微欺負過度了。誒嘿嘿,不好意思,似乎妮露在這這事情上意外地壞心眼呢”妮露蹭著熒妹金黃色的頭髮,趴在耳邊說悄悄話。“沒,沒事。如果是妮露的話,熒可以接受。倒不如說,熒沒想到妮露在發現那個東西后沒有討厭熒”兩人就這麼維持著甜蜜的氛圍,直到熒慾求不滿的肉棒又一次勃起。
“唔啊,熒這麼厲害嗎。明明射了好幾次,還被妮露那麼狠心地玩弄過”妮露略帶驚愕,瞪大了眼睛說著。
“咳,可能是因為...”熒指了指此時妮露跪坐時上
翻著的白皙足底,紅著臉靠在妮露身上。
“誒嘿嘿,妮露的腳丫就這麼吸引人嗎?熒這麼喜歡,妮露很高興”妮露的話語中帶著興奮,不過馬上又意識到了什麼,側過頭在熒的耳邊嚅囁道“這次,也要讓妮露舒服起來哦”
灼熱的軀體互相摩擦著,金黃色與紅色的髮絲如水般交融著,屋內的溫度又不知不覺升高了幾分。深情的擁吻,互相欺負彼此的乳頭,小腹間傳遞體液似的蹭來蹭去,還有糾纏在一起的雙腿,熒的下體很快又恢復到了全盛狀態。似乎是出於之前妮露略有些過分的報復,熒在一次親吻時順勢將妮露按在身下。湛藍色的眼眸羞怯地扭向別處,妮露與熒十指相扣,被牢牢地按在身下。熒的鼻尖掃過妮露柔美的軀幹,貪婪地吸收著眼前妙齡少女的體香,引得妮露微微發癢,不停地用小臂阻擋著熒的入侵。
“明明昨天妮露還抓撓著我的腋窩呢,自己卻這麼敏感。”語氣上的反轉正式宣告著攻受方的交換,在熒上指引下,妮露抬起自己的雙腿,呈m字型半舉在身側,未經世事的粉嫩蜜穴此時已經洪水氾濫,羞恥的姿勢讓妮露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雙眼。膝蓋窩處,原本用來捆熒妹手腕的靴帶此時將妮露的雙腿吊起,另一頭則用森林裡的藤蔓栓接,系在房頂。熒妹將自己的膝蓋半頂在妮露下背部與臀部的翹起處,這樣一方面能給妮露以支撐——畢竟就算是舞者,也不一定能堅持那麼長時間;另一方面就像是古時卡在車輪下防止車子走動的木卡,能牢牢地讓妮露固定在這個姿勢。
粉紅的蜜穴綻放在熒眼前,下體早已腫脹不堪,前端已經抵住了濡溼的外壁。但熒明白,令人滿意的交合應當有足夠的前菜。從裙子的口袋中,熒翻出了一隻泛著紫電光的羽毛,內心壞笑著。
“熒,這是什麼?難不成,你要用這根羽毛。”妮露在元素視野下清洗地察覺到這跟羽毛散發出的雷元素力。雖然想到了自己可能會被對待的方式,但她還是有些害怕將事實說出口。“bingo~答對啦”熒妹一邊露出微笑,一邊輕輕地拍著手,但卻讓人感到莫名的恐怖。
熒釋放出微量的雷元素力,指揮著雷鳥的羽毛在妮露身上細細遊走。“這根羽毛散發出的電流是恆定的,只需要講你的整個身體掃過一遍,妮露全是的敏感點就都被熒知道啦”用歡快的語氣說出有些嚇人的話,熒眯著眼睛,等待著羽毛對妮露身體的探索,同時將妮露翻起的右足抱到臉前,細細嗅著妮露的味道,時不時還在腳心留下唇印,引得妮露咯咯直笑。
酥酥麻麻的電流劃過,妮露盡力忍耐著身上電流帶來的親吻。羽毛在妮露身上嘩嘩地走動著,熒細緻地觀察著妮露的反應,默默記下了幾個讓妮露發出呻吟或者顫抖的點。
“可惜了妮露的水系神之眼,不知道是對熒出手時沒使出全力呢,還是這方面的經驗太少不會使用呢”熒壞笑地打量著像小倉鼠一樣縮成一團的妮露,雙手向妮露的乳尖伸去,紫色電光微微聚集在指尖,熒附帶雷元素的手指在妮露的乳首上肆意揉捏著。“嗯啊!好奇怪的感受,明明...嗯嗯...明明很麻,但怎麼又變得更敏感了!”紫電的威光刺激著妮露粉嫩的乳頭,卻在一波一波酥酥麻麻的感覺下提升了妮
露乳首的敏感度。
“哼哼哼,怎麼樣~妮露小姐對後續是期待呢,還是恐懼呢~”熒露出得逞的微笑,妮露現在的感受她再清楚不過,畢竟熒自己就曾經這樣體驗過更強烈的快感。
“接下來,嘿!荒星!然後是,喝!”巖與風的元素力先後在熒的指尖形成,三個微星的荒星巖造物出現在熒的手中,另外一個小型荒星負責死死地鎖住妮露撲騰的雙手。熒手中的微型荒星內部,青色的風元素之力流動著,熒將風元素之力凝聚成小型旋風,將其鎖在圓桶裝的荒星內部。呼嘯的風之元素力發出呼呼的聲響,熒妹壞笑地將這兩個小東西套在妮露被增敏後的乳首之上,旋轉的風元素和用於拘束的巖元素為妮露帶來未曾想過的刺激感。
“嗯嗯嗯~好舒服,嗯啊,沒想到熒私下裡是這樣的女孩子”妮露一邊體會著乳頭的性刺激,一邊向熒索取著更多。“小妮露彆著急,慢慢都會體驗到的”熒溫和地對妮露說著,實則偷偷在左右食指聚集起雷元素力,猛地展開了進攻。一根食指負責專門挑弄最敏感的陰蒂,另一根責在蜜穴內淺淺遊蕩,刺激著內壁的嫩肉。
“唔啊啊啊~~~嗯嗯嗯,好刺激,哈...哈...”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妮露渾身一激,蜜穴中的愛液咕嚕咕嚕地往流淌著。“嗯嗯...呼...呼...熒的雷元素力除了一開始比較突然外,並沒有別的什額啊!唔嗯嗯嗯~!”還沒等妮露予以回擊,熒就迅速將被電刺激後勃起的陰蒂塞入到了最後一個小荒星中“畢竟風元素的力量不快些鎖住的話,不一會就消散了呢,突然襲擊還真是不好意思呢”多點刺激之下,妮露已經來不及去分析熒這句究竟是實話,還是故意為之,在熒精心製作的小玩具與羞恥的姿勢下,自己只得發出模糊不清的哼哼聲。
“等...嗯!哈...這次又是什麼!”妮露眼前的視覺突然被剝奪,熒把自己的上衣摺疊幾下,簡易地矇住了妮露的雙眼。
(唔...不妙,失去視覺之後連熒要幹什麼都不知道,身體上的感覺就像是進一步放大一樣)
“嘿嘿嘿,妮露乖,馬上就會舒服起來的”面對眼前這頓大餐,熒勃起的下體早已抑制不住興奮,渴求似的高昂著“頭顱”。熒再一次用手指撫摸著妮露溼透了的小穴,一會稍微深入一兩個指節,用指肚摩擦著內壁。蜜汁順著臀部滴答滴答地裝點著木質的地板,誘惑著將要享用的人。
“咕嘰”前端剛剛沒入妮露的小穴,就發出了蜜液流淌的聲音,繼續緩緩深入,觸碰到了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妮露,一會可能稍稍會有些痛。實在忍受不住就釋放出來,我就在這裡”
妮露在性玩具引發的快感中被淹沒著,大喘著氣朝著自認為是熒的方向點了點頭。隨後,蜜穴中一陣刺痛襲來,妮露呻吟著,左右甩著腦袋,汗水打溼了紅色的髮梢。不知是小穴中的疼痛得到了緩解,還是自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感受,在妮露的認知中,快感壓過了破處時的痛感。慢慢地,她感到小穴內部,來自熒粗壯肉棒的進一步深入,隨之而來的是第一輪的抽插。
緊緻的小穴將熒的肉棒狠狠鉗住,內壁的褶皺也刺激著開闢道路的龜頭,在妮露看不見的地方,熒被妮露這陰道中強烈的刺激阻撓著,
剋制住敏感前端帶來的刺激,逞強著儘量不發出呻吟聲。
而妮露這邊除了乳首和陰蒂的刺激外,肉棒在小穴中的攪動帶來了全新的感受。妮露自己也時不時地發出淫亂的叫喊聲,撥動著熒的心絃。
幾輪抽插之後,熒的肉棒也漸漸適應了這個緊緻的小穴,速度漸漸加快起來,雙眼被蒙上的妮露只得全身心地體會著這股刺激感,有時在喘氣中途,還因為熒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而發出略帶氣聲的叫喊。
“熒...哈...哈,在快一些,妮露的小穴想要更多”
在妮露撒嬌般的要求下,熒艱難地再次提高了抽插的速率。(唔額,再這樣下去,我反而是要先射出來了)
淫靡的水流聲和撞擊聲是木屋終章的曲調,熒再也忍受不住,呻吟聲不爭氣地從嘴裡漏了出來。
“哈...哈...原來熒你...一直在忍呀...妮露還以為自己的小穴不能讓熒滿意呢”衣物遮蔽之下,女孩的眼角流出幸福的淚水,釋懷地笑了。
拉鋸戰已經接近尾聲,顫抖著的身體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部分。
(呼...呼...作為插入的一方,我可不能比妮露還早去,況且我還對她用了那麼多小道具,要趁這次佔據以後的主導權...哈....哈...)
(按照之前對熒肉棒的瞭解,她應該已經要射了。可是...為什麼還...哈...不妙,妮露要忍住)
這時,熒想起了一開始用雷鳥羽毛探索妮露敏感點的事情。除了亮光最大的小穴,還有妮露的腳心窩。指尖雷元素力匯聚,妮露被吊起而無法活動的腳丫處突然受襲,鑽心的癢感攜帶著痙攣傳遍全身,妮露的小穴也在此時猛然收縮。
因為被偷襲而再也忍受不住的妮露,因為剛插入到子宮口附近便被突然收縮擠壓的熒。兩人在極度的快感與喜悅中一同高潮,子宮瘋狂的蠕動再一次刺激著剛射精後的敏感前端,熒實在承受不住,連著射出了第二發......午後的陽光催生著懶意,妮露與熒在摟抱中逐漸甦醒,乾柴烈火般的性愛讓二人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最後還是熒輸了呢,明明在妮露的體內射了兩發,還是連著出來的。誒嘿嘿”
“唔...要不是因為妮露前幾次的玩弄,我當然不至於這麼敏感。不過,還真是因為妮露太可愛了呢”熒使壞般地在妮露的腳心處輕輕刮撓著。
“咕嘻嘻嘻,熒妹好壞,嘿嘿嘿”妮露將臉頰埋在熒柔軟的胸前,像小貓一樣蹭來蹭去。“回到城裡以後,在妮露的家中做吧?”
“嗯,聽妮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