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囚女將
排囚女將第一章體育館裡,人聲鼎沸。球場上,身材高挑,年輕靚麗的女運動員們擦著汗走向場邊,但是觀眾們的熱情卻正處在巔峰。看臺上座無虛席,不時能看到飄動的五星紅旗。在主席臺區域,兩個評論員手持話筒,正為比賽做著解說。A: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您現在收看到的,是我們為您實況轉播的中國女子排球隊,對陣小巴迪亞女子排球隊的比賽。坐在我身邊的是前國家隊主教練,王XX老師,王老師,請您對目前的賽況,做一下點評。B:好的,現在比賽已經進入了第五局的尾聲,中國隊叫了暫停,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會是本場比賽最後一次暫停了。A:是的,畢竟現在的比分是二十七比二十七,可以說是十分膠著。B:你說的沒錯,所謂兩強相遇勇者勝,雙方的體能都已經到了極限,勝負很快就會見分曉了。A:王老師,關於小巴迪亞女排,從今天的比賽來看,您有什麼感受嗎。B:嗯,首先,她們和中國隊可以說是棋逢對手,坦白說,我沒有想到幾年之內,這個國家的排球水平能夠上升的如此之快。
A:是的,也許這個國家對很多觀眾來說都還很陌生,我簡單介紹一下它的背景。B:這很有必要。A:小巴迪亞位於阿拉伯半島北部,歷史上曾歸屬於奧斯曼帝國,於上世紀初期獨立。B:嗯。A:全國約六千萬人口,國土中百分之六十是沙漠,一度十分貧瘠,然而在五年以前,小巴迪亞卻發現了目前為止最大也是最有前景的石油礦脈,震驚了世人,也使得這個國家的名字開始為人們所瞭解。B:是的,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談一下小巴迪亞的國王。A:對,小巴迪亞依然是為數不多的君主制國家,國王胡賽因是一個年輕的國家領導人,也是一個接受過西方文化薰陶的阿拉伯人,這一點,從他對女子排球文化的推崇上就可以看得出來。B:是的,你很難想象,在女性出門都要戴面紗穿長袍的阿拉伯國家裡,能夠看到身著短褲短袖的女運動員在場上比賽的畫面。A:這也是這位國王被其他阿拉伯國家視為異類並受到詬病的地方。
B:沒錯,但恰恰是他對排球的熱愛,大力推動了本國排球的發展,尤其是國家經濟飛越以後,使得有更多的投入,去建設場館,聘請國外的體育從業者和教練,等等,所以可以說在這幾年裡,小巴迪亞女排已經達到了世界一流的水準,從今天的比賽上就已經充分表現出來了。A:您說的這些投入,也包括,主動邀請中國隊來本國進行友誼比賽嗎?B:當然,中國的排球水平有目共睹,我想不管今天比賽的結果如何,對於小巴迪亞的女排隊員來說,都是一次難得的經驗。A:有外媒抨擊中國隊受邀來訪,是出於小巴迪亞國際地位提升的政治考量,說是政治排球,政治比賽,您怎麼看?B:我是一個體育人,不是政治家,所以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A:呃……說的也是,哈哈……嗯……觀眾朋友們,現在導播鏡頭切到的,是中國隊的主教練,程月,王老師,程指導想必您也很熟悉了吧。B:那當然了,她是我在國家隊做教練時的隊員,我想大部分排球愛好者對她都很熟悉了,程月在2004年雅典奧運會時一戰成名,此後一直是隊
內不可或缺的主力。
A:名師出高徒,聽說程指導在六年前宣佈退役之後,就開始向教練轉型了。B:是的,實際上,她的轉型也非常成功,所以短短几年功夫,就接了我的班。A:這次遠赴小巴迪亞,是程指導作為主教練,第一次出征吧?B:是的。A:您對她目前為止的表現,有什麼評價嗎?B:我想,不光是我,全國的排球愛好者,都在關注著,等待她交出第一份答卷,如果要讓我說的話,目前為止,她的表現,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優秀的教練。A:您的評價非常高呢,好了,暫停時間到了,我們看到,姑娘們已經陸續上場了。B:現在的發球權在對方手裡,我們一定要做些周密的安排。A:心理素質也很重要,不過我們和對方比起來,在這點上並沒有太大的優勢,程指導的這支國家隊,平均年齡不到二十二歲,這也是她頗受爭議的一點。B:是的,程月的這個決定非常大膽,也是力排萬難才得以實施的,雖然在經驗上欠缺一些,不過從今天比賽來看,這批年輕隊員還是打出了士氣打出了活力,敢搶敢拼,這是對媒體質疑最好的反駁。
A:小巴迪亞9號開球,飄球,中國隊接球不穩,組織反擊,輕打,哎!被攔網,好球!救起來了,重新組織,漂亮!又是背飛!得分了,5號孫娜!B:孫娜這個球員,今天的表現異常出色。A:更難能可貴的是她今年才只有十七歲。B:這姑娘打球很有靈性,身體條件也好,在目前這個陣容裡,應該說是穩居主力的位置。A:現在很多年輕球員,也都很有個性,會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比如5號孫娜,據我觀察,她好像是唯一一個在場上會穿連褲襪的女排運動員。B:呵呵你這麼一說,倒確實是……很少見。A:好了,現在是二十七比二十八,中國隊領先一分,由中國隊發球。B:我們看下會由誰來發……孫娜?還是她,她今天已經有四次發球得分了。A:5號孫娜,跳發球,角度有些——B:好球!A:不敢相信,直接得分了!球看似是出界,但準確落在了界內的邊沿!B:對方球員甚至都沒有做出動作,她們的判斷全都失誤了。
A:贏了!二十七比二十九,中國隊獲得了勝利!5號孫娜是今天當之無愧的最佳!中國隊為我們奉獻了一場完美的比賽,祝賀我們的女排姑娘!謝謝王老師,觀眾朋友們,現場解說就到這裡,下面我們把畫面交還給演播室。鏡頭切到了近景。場上,小巴迪亞的隊員還處在懵懂狀態,顯然是尚未從最後一個決勝球中回過神來。而另一邊,身著紅白運動服,紅色運動短褲,大長腿上包裹著白色及膝襪的中國隊員們,早已簇擁在一起,歡呼雀躍。5號,像眾星捧月一般被圍攏在中間,秀美白皙的臉頰難掩興奮的喜悅。她從人群中望向場邊,在教練區,一個體態高挑,形姿挺拔,身穿紅色運動服,長髮束成馬尾,戴著一副細邊眼鏡的中年美婦,抱著雙手站立。兩人四目相對,美婦欣慰地點了點頭。女孩兒的笑容越發燦爛了。中年美婦不是別人,正是主教練程月。而只有為數不多的人才知道,5號孫娜,就是程月的親生女兒。
雖然是友誼比賽,但頒獎什麼的一套儀式還是免不了。孫娜用白毛巾擦著汗,一邊匆
匆跑向運動員通道。同伴正從裡面出來。
“孫娜,你還回去?馬上要頒獎了”“我回更衣室,衣服還沒換呢,剛才被記者拖住了”女孩兒紅著臉說。
“你快點兒啊,晚了教練又要罵了”“噯”孫娜推開更衣室的門,裡面的只有兩個隊員。她們都已經換上了運動長褲和長袖,正在繫鞋帶。
“孫娜我們先過去了,你快點啊”“馬上來”女孩兒說著,把毛巾放到架子上,然後支起腿,脫鞋。隊友一前一後出去了,更衣室裡只剩下孫娜一個人。不得不說,小巴迪亞的排球文化真是讓人感慨,排球場館完全可以達到奧運會的級別,更衣室的條件也很好。寬敞,東西一應俱全,甚至還有淋浴房。孫娜身上早就是一身香汗,她很想衝上一把,但顯然時間來不及了。雖然更衣室的空間很大,但現在裡面的味道並不好聞。有人已經衝過涼了,所以換下的汗溼衣褲都扔在一邊。幾雙熱乎乎的鞋子躺在牆角,有的衣櫃門打開著,脫下來的白色中筒運動襪,搭在櫃門上晾著。孫娜吸吸鼻子,空氣中瀰漫著酸臭的汗味和腳味。脫去自己的鞋子,她立刻也聞到一股熱烘烘的異味。外表看上去又白淨又漂亮的孫娜,其實是汗腳。一場比賽打下來,一雙腳穿著厚實的運動襪悶在鞋裡,可想而知。好在現在沒有別人,要不然她非得羞臊得無地自容不可。
腳丫子雖有味道的,但是並不髒,襪子依然雪白。兩隻棉襪腳直接踩在了鋪了紅色毯子的地上,孫娜走向自己的櫃子。緊身的運動短褲包的有點緊,她從後面拽了一下,就聽到尼龍萊卡質地的短褲清脆的“啪”一聲。因為是運動員,長期的訓練使得她的臀部很翹,也很豐滿。運動褲有時稍小一點,一不注意,後屁股的勾都會被勒出來。雖然如此,孫娜依然特立獨行地在裡面穿了一雙肉色褲襪。這是她的堅持。孫娜從膝蓋上把護膝解下來,然後從自己衣櫃裡拿出長袖的運動衫和運動長褲。無意間,她抬眼看見牆上的鏡子。鏡中的自己臉色微微泛紅,那是興奮的餘韻未退。身穿著白底紅條紋的運動短袖,包臀的紅色運動短褲,雪白的中筒襪裡面襯上肉色絲襪,腿長,人也美。不過她的注意點不在這裡。從剛才開始孫娜就覺得,這個鏡子有點怪怪的。她從來沒見過,更衣室裡會有一扇那麼大的落地鏡子。這又不是商場。
她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兒有問題。外面響起了廣播聲,好像是頒獎儀式快開始了。沒時間發呆了。她把衣服擱到旁邊,雙手在身前交叉,抓住運動服的下沿,往上脫。衣服拉上來,遮住了她的腦袋。她看不到,那面近在咫尺的落地鏡,動了一下。隨後,竟然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那竟然是一扇門。一雙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從裡面伸出來,徑直去向了衣服脫去一半毫無危險意識的孫娜。女孩兒的上身被衣服籠著,猛然感到被人握住了雙肘,一驚之下,還以為是自己哪個師姐在跟自己鬧著玩。平時她們也會開一些讓人臉紅的玩笑,比如換衣服的時候摸一把屁股啊,洗澡時候捏一把胸脯啊什麼的。
“誰啊?”孫娜喊了一聲。聲音被罩在衣服裡,有點沉悶。沒人回答她。
“鬆開啊!別開玩笑啦,來不及啦!”孫娜喊著。
“哼哼……”一絲很輕的笑
聲傳到了她耳朵裡。極其小,但是很清晰。孫娜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因為很顯然,那是個男人的笑聲。就像是有人忍不住輕輕咳嗽一樣,那是一種,強壓著,忍著,但是一不小心漏出來一點點的笑聲。孫娜的雙腿有點軟,不過她的第一反應,還是朝著笑聲的方向狠狠踹了過去。
“嗚”悶悶地一聲響。這一腳顯然沒什麼攻擊力,卻起到擾亂的作用,對方一下子鬆開了手。孫娜趁機逃開,一拽之下,運動服從頭上扯掉了。女孩兒定睛一看,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黑手套的男人,站在鏡子邊。鏡子像房門一樣,虛掩著。男人臉色偏黑,顯然是當地人。他揉了揉自己的大腿,把手上溫熱的運動服送到鼻子前嗅了嗅,微微點了點頭。
“你、你是誰!”孫娜喊道。但她忘了,對方很可能聽不懂中文。男人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自己胸口,孫娜一愣,下意識慌忙用胳膊護住。運動服是緊身的,裡面如果穿內衣,會很明顯,不好看,所以她裡面根本沒有穿胸罩,為了防止凸點,只是在兩個櫻桃珠上,貼了十字形的乳貼。現在孫娜的上身光溜溜的,兩個圓滾滾的乳房上,只有頂端被護住,其餘地方一覽無遺。
“你、你、你要幹什麼”女孩兒有點哆嗦。男人一步步朝她逼近。
“我喊人啦”沒用,從眼神能看出來,對方肯定聽不懂。孫娜害怕了。不過她還沒有失去理智,比起男人,自己離門更近一些。她蹭一下躥出去,三步並作兩步,搶到門口,拉開就想往外跑。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色。孫娜心裡一涼,人卻已經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身板。她眼前泛起一陣金花,接著就彈了回去,直接倒在了紅色地毯上。外頭早就守著一個同樣黑衣黑手套的男人了,只不過這人的個子更加魁梧高大。孫娜有點暈眩,耳邊聽到兩個男人交談了什麼,聽不懂。她掙扎著想從地毯上爬起來,卻猛然被人扭住胳膊,面朝下翻過身去。
“啊啊、疼——”一隻腳踩在她的後背上,孫娜感到胳膊快斷了。力氣這麼大,一定是那個魁梧的男人。正想著,另一條胳膊也被反到身後,有人用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開始用繩子在上面交叉纏繞。
“救、救命啊!來人——”孫娜的臉貼著地毯上,只能勉強用沉悶的聲音呼救。另一個黑衣人匆匆忙忙拽了一條晾在櫃門上的中筒襪,團成一團,往女孩兒口鼻上湊。酸臭味讓孫娜幾欲作嘔。她緊緊閉住嘴巴,不讓對方如願。黑衣人捏著她的鼻子,趁她換氣的功夫,一股腦把襪團頂進女孩的口中。
“嗚!嗚嗚~”口中的鹹酸惡臭讓人反胃,雙手被綁了以後,雙腳的膝蓋和腳腕處也被捆綁了個結實。孫娜被絲襪和棉襪所包裹的兩條玉腿轉眼被捆成了棍子。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說話聲。有人回來了。孫娜幾乎感動得要留下眼淚,那是女人的聲音,說的是中文。有師姐回來了!
“嗚嗚嗚!嗚嗚!”她大聲,呼喊,希望引起注意。兩個黑衣人顯然也發現了,高大的那個一下子把孫娜提起來,粗壯的手臂摟住女孩兒光潔的身子,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了本就已經被堵嚴實了的孫娜的嘴巴。
“嗚嗚~”孫娜的呻吟聲更加微乎其微了另一個男人健步衝到門後,貼著牆站立。他慢慢從袖子裡掏
出一把蝴蝶刀,甩出刀刃。孫娜死死盯著門把手,豎起耳朵聽來人的交談。
“孫娜怎麼還沒好啊,真慢”“就是,教練非得讓我們去叫她,架子太大了”“咚咚!”敲門聲。
“孫娜!”“嗚!”女孩兒應了一聲。門邊黑衣人手上的刀握得更緊了,青筋暴露。孫娜感到捂嘴的手快把自己的下顎給捏碎了,而壯漢攬著她的身子的另一隻手,卻在偷偷捏弄她的乳房。
“嗚嗚嗚~”“孫娜!人在嗎?”“我們進來了啊!”門把手轉動起來。孫娜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咔”一聲脆響。
“嗯?怎麼還把門鎖了?”“我去,這大小姐也真是”“孫娜!孫娜!快點兒,教練喊你呢”“沒用,八成在洗澡吧”“沒轍,走吧”“切,不就是個mvp嗎,瞧把她美的”“走啦走啦”眼看獲救無望,孫娜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守門的黑衣人收起刀,走到女孩兒面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藍色的橢圓形事物。塑料的質地,還連著線,線另一頭,有一個開關,寫著low和high。孫娜不認識那東西,但壯漢開始脫她的褲子,把她驚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嗚!嗚嗚嗚~”運動褲裹在連褲襪裡,一起被推到大腿下方,男人把那藍色的玩意兒放在嘴裡含了一下。孫娜眼睜睜看著對方,用手指粗暴地分開自己嬌嫩的蜜穴,將沾滿噁心口水的東西直接塞了進去。
“嗚!嗚嗚!”孫娜不由自主踮起了腳尖,身子都繃直了。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趾死死扣住地上的毯子,顯得相當痛苦。
“嗚~”如果不是壯漢摁住她,女孩兒可能都跳起來了。黑衣人小心地把東西頂進去,然後胡亂拉上內褲和絲襪,把開關插在褲襪的襪腰上,接著將開關上的指針推到靠近high的地方。一陣“嗡嗡”聲傳來,孫娜立刻就站不住了。
“嗚嗚嗚~”伴隨著幾下痙攣,她像個字母S一樣蠕動著身子,口鼻中的嗚咽也越發急促。壯漢把她扛到肩膀上,女孩兒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扭曲地舞動著指尖,兩隻綁在一起的白襪玉足一下一下抽搐著。她纖細的玉指不久之前還在扣殺得分,現在卻只能用來表現自己是多麼的屈辱和難受。壯漢拍了拍孫娜撅起來的屁股,內褲繃得緊緊的,手感很好。另一個黑衣人小心地把女孩兒的鞋子收集起來,連同孫娜的衣服,以及衣櫃裡的所有物品都裝到一起打包。兩人一前一後,鑽進了偽裝成鏡子的暗門。裡面是一個深邃的通道。孫娜被人扛在肩上,艱難的抬起頭,猛然發現,鏡子是雙面玻璃。也就是說,女排球員們更衣,打鬧等等場面,早就被這些神秘人給盡收眼底了。鏡子越來越遠,孫娜的視線逐漸模糊。絕望和黑暗一樣,一點一點把她吞沒了。當程月發現孫娜沒有站在領獎臺上的時候,一開始是有點生氣的。作為主教練,可以說今晚她完全是為了女兒搭建的這個舞臺。
儘管孫娜的表現也完全超出預期,但缺席頒獎儀式,毫無疑問是一個不完美的句號。程月掏出手機打電話。鈴聲響了十幾下,沒人接。體育館的廣播裡喊到程月的名字,該教練組上臺了。程月皺皺眉頭,把手機掛了。勝利的喜悅並沒有驅散程月心頭的陰霾,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手機裡傳來的,依然是無人接聽的響聲。程月的慍怒漸
漸變成了不安。賽後的記者招待會里,一個眼尖的國內記者敏感地提問,為什麼孫娜不在領獎臺上。程月推說身體不適,搪塞了過去。招待會已結束,她立刻就去找到了領隊。等了十分鐘,領隊才掛掉了給國內領導彙報成績的電話。當得知孫娜不見了蹤影的時候,這個四十多歲男人的第一反應是——小女孩兒是不是溜出去玩了?在他的概念中,這些隊員都還是孩子。程月當即表示否認。也許歸根到底只是母親的直覺,讓她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吧。然而終究是直覺,說不清道不明。
領隊的意思是,先不要聲張。原因有幾點:第一,她與孫娜的母女關係,對外是保密的,一旦引起公眾質疑,現在這個時刻如果捕風捉影搞得沸沸揚揚,只怕是會產生不小的負面效應。第二,目前他們身處國外,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宜把事情鬧大。同時,領隊也表示,自己會立刻聯繫領事館求助,幫忙找人。他安慰程月,也許孫娜是封閉訓練關的太久了,出去放鬆一下,孩子嘛,都愛玩,介於今天比賽中的表現,這次就不追究她擅自離隊的責任了。總之,男人嘮叨了半天,好歹把程月給唬住了。只是在她的強烈堅持下,領隊不得不允許她陪同前去領事館登記。這一忙活,程月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經是夜靜更深了。她期待著打了一下孫娜的電話,不出所料,依然是無人接聽。程月的心裡越來越沒底了。不過著急也不是辦法,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只能等到明天,希望領事館能傳來什麼消息吧。她此刻期盼,女兒真的是貪玩,然後又不巧丟了手機,這恐怕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思前想後,程月打算先洗個澡,祛除一下身心的疲勞。她脫去自己的運動服,鼻尖隱約嗅到一絲淡淡的汗味。經歷了激烈的比賽,以及在領事館前前後後的折騰,程月已經出了好幾陣的香汗。她把腳上的白色運動襪退下,棉襪的質量很好,軟軟的,略微有一點潮。程月把襪子展開,搭到鞋上。鞋襪和運動服都是一個品牌,由贊助商提供。女人把一雙勻稱標準的白皙玉足伸進酒店的白色拖鞋,走進了衛生間。淋浴房裡,光潔修長的身姿宛如弧度優美的瓶子,被蒸汽包圍著,熟透了的胴體凹凸有致,散發出一種朦朧的光彩。熱水讓人身心愉悅,衝完澡,程月感覺好些了。擦乾身子和頭髮,她穿上一條白色的絲質內褲,沒戴胸罩,裹著睡袍走了出來。跟孫娜一樣,程月年輕時候,也是一名排球運動員。退役之後,雖然從事教練工作,可程月對自己的體能要求很高,雖然達不到運動員時期的訓練量,但是始終一直在堅持運動,身體狀態保持的很好。
身材也很好。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一個十七八歲女孩兒的母親。程月把窗簾拉上,然後從行李箱裡找出一條肉色的連褲絲襪。很大程度上,孫娜對絲襪的鐘愛,是遺傳自她母親。程月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絲襪控。穿上絲襪睡覺,會讓她的雙腿線條保持的更好,她篤信這點。絲襪是嶄新的,沒開過,程月拆掉包裝,用纖細欣長的手指將絲襪捋順,隨後伸進裡面,把一隻襪筒捲起來,再拿手指撐開襪尖。她曲起一條光光溜溜的大長腿,把絲襪尖套到自己那秀美的玉趾上,小心的調整位置,
使得絲襪的縫合線貼到腳趾的兩側,這才慢慢把肉色的襪圈向上展開,直到它們完全包裹住她白皙細嫩的素腿。另一隻也是如法炮製。程月站起身,小心地捋平大腿內側的絲襪褶皺。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女教練靠到沙發上,任由疲憊爬滿全身,漸漸升起了睏意。就在這個時候,門鈴毫無徵兆的響了。
“誰?”程月脫口而出,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女士,請開門,我們是警察”一個男人操著蹩腳的英語回答。
“警察?”程月隱約感覺到什麼,立刻起身,絲襪秀足徑直踩在房間鋪的絨毯上,三兩步走到門口,順著貓眼往外看了看。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出現在正中間,左右兩邊分別露出小半個肩膀。她把門邊的鎖鏈掛上,輕輕打開一條縫。外面並排站著三人,其中一個拿著什麼證件晃了晃,程月沒太看清。
“女士,我們是警察”男人說“我們接到報警,說您的女兒失蹤了,所以有些問題想跟你核實一下”“哦”程月懸著的心終於像石頭一樣落了地“快請進來吧”女人把掛鎖去掉,打了開門。他們都是本地長相,膚色偏黑,三十左右的歲數,身高各異。為首的男人有一頭亂糟糟的棕色頭髮,門剛一開,他就把程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女教練立刻感覺到對方的無禮,卻不便發作,可偏巧自己穿的又少,只有一襲睡袍在身上。她看到男人的目光落到自己穿著絲襪的玉腿上時,定定地停住了。程月有些侷促地退了一步,裹了裹睡袍的領口,輕啟朱唇“三位進來說吧”“謝謝”女人側身讓對方進屋,隨後關上了門。酒店套房很大,有專門的會客區。棕發男人在沙發上坐下,另兩人站在他身旁。這個國家仍然保留著嚴格的權力等級制度,有些習俗近乎匪夷所思。程月從冰箱裡拿了三瓶礦泉水放到茶几上。男人們沒有動手,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女教練在對面坐下,習慣性翹起二郎腿,但馬上意識到不妥,忙把睡袍的下襬拉嚴實,擋住了本來若隱若現的大腿,一雙素手交疊自然地擱在膝蓋上,優雅大方。她覺得氣氛有些怪異,既然是來核實情況,難道不應該由他們先開口問些什麼嗎?
“那麼……”程月熬不住,打破了尷尬“請問,你們現在有調查到我女兒的行蹤嗎?”無論在球員還是執教期間,由於常年在國外打比賽,她的英語非常流利,交流毫無障礙。
“沒有”“那你們這麼晚前來,是想了解些什麼呢?”“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在發現你女兒失蹤之後,都做了哪些事情?”“嗯?這……很重要嗎?”“請你相信我,女士,非常重要”“好吧……我……先是聯繫了大使館,並且在使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去警局報了案,所以你們才來的,不是嗎?”“嗯……您有沒有和國內聯繫呢?”“這個,暫時還沒有,畢竟事情發生得那麼突然,而且……”“那就好”“您說什麼?”“也就是說——”棕發男人站了起來“大使館已經把事情甩給了我們警方,現在只要你不再多事,就不會再有什麼意外情況了”女人不由自主往旁邊躲了躲。
“什……我不明白……”程月感到有些不對勁,三個男人正慢慢逼向自己。燈光下,他們的黑影把女人給籠住了。程月猛地站起來,喊出了一句
毫無意義的話“你們想幹什麼!”雖然她努力想表現出鎮定,但聲音卻顯得外強中乾。
“哼哼”棕色頭髮冷笑著。
“你、你們不是警察”“你說對了,我們比警察的權力大得多,不過你不需要了解的那麼清楚”男人朝後方揚了揚下巴“抓住她!”兩名手下像敏捷的豹子一樣竄出來。程月想也沒想轉身就往外跑,剛一回頭,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女人順勢一扭,香肩從男人的手裡滑了出去,對方只抓住了浴袍的一角。程月邁開腿往前,白色的浴袍被整個拽了下來。裡面光著上身,只穿了三角內褲和肉色的連褲絲襪,但她根本顧不上這些,撲到門口,剛要開鎖,耳邊卻聽到輕微的滋滋聲。幾乎同時,從後腰上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啊啊啊~”程月整個人弓了起來,腳尖不自覺高高踮起,一對熟透的肉球蹦得老高。她感到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拽住揪了一把,女人眼前發黑,雙腿一癱,咕咚一聲,跪在門邊,隨後軟軟地滑了下去。當程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被拉上的窗簾。自己好像是側躺著,地毯上的絨毛刺得臉上直癢,她想伸手去抓,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勁。身子還在輕微的顫抖,心跳很快。
“唔~”程月呻吟了一下,吃力地扭過頭,發現那幾個男人正在忙活著,把她的衣服和隨身物品,塞進行李箱。
“她好像醒了”“這東西準的就跟德國人的手錶一樣,說三分鐘,就三分鐘”程月看到一雙皮鞋在朝自己走來,她使勁掙扎著想要起身,嘴裡咕噥“別、別過來……”雙腿一使勁,她發覺襠部一片溼熱。雖然程月試圖反抗,但是手腳都不聽使喚,兩個男人一個抬肩膀,一個抱腿,把女教練弄到了床上。她像個被脫了衣服的芭比娃娃一樣,四仰八叉朝天躺著,動彈不得,嘴裡虛弱地輕聲呼喊“救命……救命……”棕發男子湊過臉來,肆無忌憚撫摸著這個東方女人皎白細嫩如月光一般的胴體,戲弄般捏了捏她那圓潤裸露的豐乳,說道“省點力氣吧,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程月側過臉,看到兩大卷白色的醫用膠布被扔到床上。棕發拿起來,撕下一大段,用結實的膠帶捆綁女人的上身。膠布上下兩道,將前胸勒到鼓起,擠出兩團瓊脂白玉般肥嫩的肉球。程月的兩條胳膊被緊貼著身子捆在一起,手腕繞到腰後,用膠布綁成一個十字。
她下體的絲襪和內褲,給褪到了大腿上面,一枚冰涼滑膩的跳蛋塞進程月的蜜穴深處之後,內褲絲襪被重新拉上。一根電線從褲襠中伸出,連接著的開關別在程月胯間的褲襪襪腰上。女人兩條修長的美腿讓人抱起夾在腋下,膠帶在膝蓋上下以及腳腕處纏繞捆綁,最後連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掌,也被強行併攏之後,在腳心口用膠帶固定在一起。程月這會兒功夫,因為電擊導致的麻痺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但依然不能動彈,被綁成人棍不說,那該死的跳蛋正蹦得起勁。她忍不住掙扎著側過身,無助地蜷縮了起來。
“你、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程月顫顫巍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一個男人說著,就想用手上的一段膠布,封上程月的嘴巴,卻被棕發男子攔住了。
“等等”“怎麼
了?”“女主人說了,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你忘了嗎?”“……該怎麼做?”棕發走到門邊,拎起程月的運動鞋,嗅了嗅,滿意地點點頭,從鞋窩裡掏出程月塞著的白色運動襪。襪子有兩隻,拿出來握在手上,也有不小的一團。男人把襪團放到鼻子前深深一聞。
“嗯……味道真不錯,是汗腳吧,真想不到,明明是一雙這麼美的東西”“唔……變態!你、你想做什麼?”“好好品嚐吧,這是我女主人給你的問候”棕發說完,把握著酸臭棉襪的手掌猛地扣在程月的口鼻之上。他說的沒錯,程月確實是汗腳,所以雖然鞋子很乾淨,白色的運動襪看上去也是一塵不染,但因為吸了不少的腳汗,又和女教練的兩隻玉足一起悶了一整天,氣味馥郁。
“唔!嗚嗚!”程月被捂住口鼻,只能被迫呼吸臭襪子過濾以後的空氣。
“嗚~~嗚~”她感到鼻腔裡全是酸臭刺鼻的味道,快要喘不上氣了。
“哈哈哈哈,怎樣,自己的襪子好聞嗎?”棕發壞笑著問。
“嗚嗚~”“她看起來好像很享受”一個男人插嘴。
“嗚嗚嗚嗚~”程月又羞又氣,心裡一急,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在腦海裡拼命搜尋,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要這樣侮辱自己。男人的手掌好像收緊了,程月除了臭味,什麼都吸不到。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嗚……嗚嗚……咕……咕……”“好難受……透不過氣……”一個恐懼的念頭跳了出來“我……我要死了嗎……”女教練的身體挺得筆直,被捆住的雙腳下,連褲絲襪那加厚的襪尖裡幾個秀氣的腳趾時而捻動,時而繃起,作著徒勞的掙扎。程月的一雙美目開始止不住地往上翻。就在她感到萬念俱灰的時候,男人鬆了手。
“啊~哈——哈——”程月顧不得眩暈,迫不及待張大嘴巴,貪婪地吸著新鮮空氣,鼻翼翕動。她從來沒有體會到過,喘息是如此幸福的事情,如同劫後餘生一般。然而沒容她緩過神來,那酸臭的襪團就被趁機塞進了女人張開的口中。
“嗚?嗚嗚!”棕發男子拿起扔在旁邊的一隻運動鞋,把鞋窩罩在程月的鼻子和嘴巴上,隨後用膠布將鞋子和女人的腦袋緊緊固定在一起,使得她的口鼻完完全全深埋進鞋裡,只能呼吸其中渾濁的氣味。鞋子是贊助商提供的,出自國內某個知名品牌,但是質量卻並不敢恭維,尤其是透氣性差,要不然程月的汗腳也不會這麼明顯。運動鞋裡不但充斥著鹹酸的腳臭,還混雜著難聞的皮革味。
“嗚……”程月感覺自己快被燻暈過去了。
“差不多時間快到了”一個男人看了看手錶。
“嗯”棕發點點頭。
“把她運走吧”“再等一下”棕發拿起已經用了一大半的膠帶卷,撕下幾小段,貼在程月已經漲得像紫葡萄一樣的奶頭上。女人挺起的乳房中央,隨即出現了兩個白色膠布打成的X,交叉的位置高高隆起。
“她可是女主人珍貴的貨物,不能弄壞了”棕發男子說完,指了指手下“把通道打開”“是”對方應了一聲,走到洗衣通道邊,掀開蓋板,探頭進去看了看。
“安全”“快,把她弄過去”棕發說著,和另一名手下兩人合力將程月架起來。
“嗚?嗚嗚!嗚嗚!”程月不知道他們打算幹什麼。她已經被折騰的頭昏眼花精
疲力盡,此刻冷不防被人拽起來,頓時天旋地轉,不明就裡,直覺告訴她等待自己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有人抬起她被捆住的雙腳,塞進了洗衣通道。
“嗚嗚!嗚嗚!”“和你的世界說再見吧,女人”棕發說完,手一鬆。
“嗚~~~~~!”程月身子懸空,徑直從傾斜的通道里滑了下去。失重的感覺讓她整顆心都緊緊縮了起來,幸好並沒有持續多久,幾秒鐘功夫,程月就滾出通道,掉進了一個大筐子。筐裡鋪著厚厚的毯子,程月回過神來,才意識到那是床單。
“來了”“快動手”慌亂中,程月聽到耳邊傳來小聲的嘀咕,她顧不得扭痛的脖子,狼狽地仰起頭,剛瞥見幾個黑影在自己身旁晃動,眼前就突然一片白——她被人用床單兜頭罩住了。
“嗚!嗚!”程月想掙扎,但對方顯然訓練有素,迅速將縛著四肢的女教練包裹得像個蠶繭一樣之後,又用繩子隔著床單在她的脖頸、腰肢、膝蓋、腳踝幾個關鍵部位捆了幾道。這一系列的操作,從容,嫻熟,默契得簡直天衣無縫。女教練震驚了,她回想起棕發男人說過的話“我們比警察的權力大得多”驚慌、不安、恐懼,陡然把程月的大腦塞滿了。裝著成熟美婦的床單布卷被人搬起來,穿過洗衣房的時候,幾名工人看到兩個黑衣男子抬著什麼東西出去,只是好奇地伸頭瞅了瞅,便再沒人注意了。出了門,拐上兩個彎,就到了安全出口。外面已經停了一輛黑色的路虎,後備箱蓋敞著。一個青年男子正靠著車門抽菸,見到來人,連忙扔掉菸頭,幫著把還在不時蠕動併發出輕微嗚咽的白布卷塞進車後。三人關上箱蓋,跳上越野車,伴隨著轟鳴的引擎聲,揚長而去。路虎在沙漠中徹夜疾馳,第二天清晨,與另一輛同款車匯合,先後駛入了一片綠洲。
這裡是小卡地亞國王胡賽因的行宮所在。兩輛風塵僕僕的越野車一前一後停在地下室,早就有同樣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等候著了。他們兩個一組,從兩輛車裡抬一個白色的人形包裹和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帆布袋子。顯然袋子裡面裝的也是活物,在不停扭動。幾個人扛著東西進了地下室,大鐵門重重關上。
“哐——”彷彿隔絕了另一個世界。程月被扔到地上。在解開身上裹著的床單,露出腦袋以後,被拘束禁錮了一整夜的女教練恍如隔世。她的嘴上還罩著自己的運動鞋。
“呵呵呵~真是可憐,怎麼能這樣對待我的客人呢?”一個妖媚的聲音傳來。程月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但又想不起來。她費力地扭動僵硬的脖子,轉過頭來,只看到一雙穿著十公分金色錄趾高跟鞋的絲襪玉足。
“快給程女士解開”有人上來割斷了膠帶,鞋子滾落到一邊。程月使出吃奶的力氣,把嘴裡的襪團給吐了出來。
“呸——咳咳!咳咳咳!”一夜顛簸,運動棉襪把她的口水都吸乾了,程月的喉嚨跟火燒似的。不過這都不重要,她咳嗽了兩聲,便迫不及待地問“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已經不認識了?我們昨晚上不是才握過手嗎?”“啊?”程月有些發矇。
“把程女士拉起來,讓她好好看看”“是”話音剛落,身子綿軟的女教練就被人從床單裡拽出來,強行摁到一張木質的靠背椅子裡頭程月身上依然纏著
密密匝匝的膠帶,晨間的陽光透過阿拉伯風格的窗飾照射進來,散出一片朦朧的光暈,她眯起迷離的雙眼。
“你看仔細了”女人走近,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一副幹練的職業女性樣子。這是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女子,約莫四十歲不到的年紀,身材高挑,苗條,一雙長腿和一對高挺的乳房,傲人地擺在程月面前。女教練定定地望了幾秒鐘,猛然意識到,假如沒有現在的濃妝豔抹,這個女人不正是——“你、你是——”“哼哼哼,終於想起來了嗎”與此同時,那個黑色的帆布袋子也被放到了旁邊。
“女主人,這個怎麼處理”“打開,給程女士看看”“什麼東西?”程月一低頭,袋口拉鍊已被拉開,從裡面立刻蹬出一雙併攏的雙腳。從尺寸上看,應該是對女人足,還穿著長筒的白色棉襪,腳踝被黑色的塑料扣帶扎著。襪底沾了塵土,腳心和腳跟處有點灰黃,襪底印了一小串數字。程月一打眼就知道,那是她的隊員比賽用的襪子。她腦子一轉,激靈一下“難道是……”“沒錯,就是你的寶貝女兒”有人抓著女孩的雙腿,把她從帆布袋裡拖了出來。程月終於見到了失蹤大半天的孫娜。女兒的手腳被紮帶綁得結結實實的,嘴巴緊緊塞著,外面還用白色的東西勒住,從縫隙裡漏出來的堵嘴物,赫然是一隻襪子的襪尖。孫娜衣衫不整,運動服被向上推到胸口,雙乳和母親一樣,裸露著,下身運動短褲裹挾著肉色的連褲絲襪一併拉到膝蓋上。女孩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抽搐著。她的眼睛上蒙著黑布,看不見母親。
程月瞥到女兒下體的毛髮一縷一縷黏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遭到了侵犯,她心裡一急,喊道“娜娜!娜娜!”“沒用的,耳朵用蠟封住了,聽不見”“你!”程月對著女人怒目而視。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母女!難道就僅僅是因為,輸了比賽嗎!”眼前的白人美婦不是別人,正是小巴迪亞女子排球隊的主教練。這個國家的人名都很長,程月只知道她叫賽依凡。雖然也是個身材相貌俱佳,讓人過目難忘的女性,但是昨晚她並不像現在這般濃妝豔抹,所以程月一時沒有認出來。據她所知,賽依凡不是本國人,而是來自那個盛產美女的東歐國家,年紀可能比程月要小上幾歲,從前也是排球運動員,但兩人不是同一時期,所以沒交過手,以至於她對這人沒什麼印象,只知道在某次和小巴迪亞國家隊比賽之後,便突然決定退役並留在這個國家,此後幾年便從體壇消失了,而執掌女子國家隊的教鞭,也是近幾年的事情。
“你們贏了?呵呵,程,你太天真了,比賽的目的不是輸贏,而是選拔”賽依凡俯下身,細長滑膩的手指撫摸著女教練白皙的臉頰,吹氣如蘭。
“選拔?”程月一哆嗦。
“沒錯,你應該感到高興,你們母女,被選中了”“選中什麼了?”“被我們偉大的國王,選中了”“啊?”“眾所周知,我們的國王胡賽因三世,對排球有著近乎狂熱的喜愛”“這我知道”“但你沒發現嗎,國王只對女排感興趣”“……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呵呵呵,還不明白嗎,國王並不是痴迷排球,而是迷戀於,打排球的女性啊”“……所以……就把我們母女綁架來了嗎?”“不是綁架,是
請”“呸!”“程,負責請你們來此地的,是直屬於國王的特別事務處理班中的精英特工,這是你們的榮幸,一般人可不會有這種待遇”“放我走!去你的榮幸,讓你們的變態國王放我們走!我國內的家人一定會找到我的——你們——嗚——嗚嗚!”程月還沒罵完,便被賽依凡用她吐出來的襪子重新把嘴巴塞緊。
“程,我當時也和你是一樣的反應,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明白,國王的能力有多大,你的反抗,都是徒勞的”女人用纖細的手指將布團頂進口腔深處。
“嗚嗚!嗚嗚!”“夫人,醫生準備好了”一個黑衣人湊近身前,小聲說。
“好,把兩位客人帶去,讓醫生檢查一下”“是”“國王需要完美的女人,如果她們有缺陷,哼哼哼哼,那就賞給你們了”“嗚嗚嗚!”在程月無助的呻吟中,她被人扛進了一間密室。身上的膠布剛一除去,沒等她掙扎幾下,就讓三個壯漢死死摁在一張產床上。幾個人七手八腳忙,將她雙手拉過頭頂,用皮帶拴住,雙腳也強行打開,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被綁在踏板上。程月的私處羞恥的裸露著。她的粉頸和腰肢也被固定住,全身上下能動彈的,恐怕只有深色襪尖下的幾個腳指頭了。兩個穿白大褂的老年婦女在她身前身後忙活,不時記錄一些東西。
“腳碼三十六”“嗯,這個身高,腳還這麼嬌小,難得”“胸圍呢?”“93C”“下面量一下陰道深度”“好”冰冷的擴陰器插進程月的下體。
“嗚嗚——”她感到陰道口要被撕裂了,羞辱和疼痛讓她的精神幾近崩潰。程月掙扎著扭過頭,卻看到隔壁的產床上,正綁著和自己一樣遭遇的女兒。
“嗚嗚嗚~”密室的鐵門裡傳出女人絕望的悲鳴,久久不息。(未完待續)“不像話!”程雪把一封信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啪!”辦公桌對面的男人,侷促地坐直了身子,有點尷尬地摸著下巴。程雪是現任體總排管中心的主任,同時也是程月的姐姐,孫娜的姨媽。被她拍在案頭的信,隨風一吹,飄到地上,露出上面娟秀的字體。信紙有點皺,落款上,工工整整寫著一個“月”字。在信中,程月描述了小巴迪亞的豐饒與美麗,並且表示,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國家,要和女兒孫娜定居此地,讓程雪照顧好自己,勿念。程雪被氣昏了頭。
“小月這是著了什麼魔?嗯?劉剛!你這個領隊怎麼也任由她胡來!”男人不再摸下巴了。他挺了挺腰板,乾咳兩聲。
“主任,程指導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她決定了的事情——”“亂彈琴!”男人的解釋被打斷了。
“小巴迪亞是你負責的,給我安排一下,我要馬上過去”程雪煩躁地揉著太陽穴,“就是綁,也要把她們兩個綁回來”劉剛聽到“綁”字,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表情,轉瞬即逝。
“可是,主任”男人顯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我們的行程才剛剛結束,現在馬上又要安排,恐怕預算上面通不過”“那我自己掏錢,訂機票,總可以了吧!”“主任,讓我陪同您一起去吧,這事情我也有責任,而且那裡我也熟悉一點”程雪想了想,點點頭。
“那你去安排吧,儘快”“好的,主任”說完,劉剛退出了辦公室。程雪摘下金絲邊眼鏡扔到辦公桌上,從位子上站起來
轉身望向窗外。冷峻的臉上餘怒未消,微微泛著紅暈。歲月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多的痕跡,除了眼角細微的幾絲魚尾紋,旁人根本猜測不出這個風韻熟婦的真實年齡。她身著黑色的職業裝,及膝裙下一雙穿了灰色絲襪的美腿搭配白色高跟鞋。和程月孫娜一樣,程雪從前也是一名出色的排球隊員,雖然退役多年,可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修長的美腿走到躺在地上的信紙邊,程雪蹲下身撿起信,嘆了口氣。
“唉……小月,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長話短說。在劉剛的安排下,兩人很快就抵達了小巴迪亞,並且住進了排球隊曾下榻過的酒店。中東國家的氣候多少讓人感到不適,程雪一放下行李就去衝了個澡,正在吹頭髮的時候,客房內的電話響了。
“hello?”“主任,是我”劉剛的聲音。
“怎麼樣?”“我剛剛打聽到,程指導跟孫娜現在已經是體育機構的官員了”“她們的手機都打不通,是不想見我們嗎?”“也許有些緣故,不方便吧,不過我和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賽依凡女士溝通過了,她願意提供協助”“賽……賽依凡?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呃,應該吧,賽依凡女士可是這裡體育方面的高管”“也就是說,她是領導?那你安排一下,我要跟她見個面”“好的,我馬上去辦”“辛苦”“哪兒的話,應該的”掛上電話,程雪反覆琢磨著,藏在腦海深處的某個記憶似乎蠢蠢欲動。她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查起什麼來。劉剛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一小時,程雪房間的電話又響了。
“主任”他的聲音很急促,裡頭有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嗯”“我已經聯繫好了,賽依凡女士同意跟你見一面”“是嗎?什麼時候?”“今晚,她對主任你也是有所耳聞,很尊敬你,所以打算邀請你共進晚餐”“好的,你辛苦了,把時間和地點告訴我”“好,主任”“在這之前我還有些事情跟你交代,等一會兒在酒店的咖啡館等我”“好”程雪掛上電話,不安地望向窗外。遠處地平線上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熱浪滾滾。叫賽依凡的女人看起來確實有權有勢。傍晚時候,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酒店的門廊下,接走了程雪。面對如此盛情,程雪的表現也沒有掉價。她換上了一件絲質的改良旗袍,斜領盤扣,無袖中裙,素白的底色上繡著淡雅的茉莉花,很有東方韻味,又不至於在炎熱的沙漠中把人悶得難受。程雪的妝容也化的很精緻,烏黑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耳垂上的珍珠耳環散出朦朧的光暈。高級轎車進入了一棟豪華的府邸,在院落中停下。一個僕人模樣的男子走上來,禮貌地打開車門,修長的美腿便從車裡優雅地伸了出來。
程雪穿了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搭配一雙緞面絲絨的高跟鞋,手上拎著三角形的手提包和一把小巧的檀香扇。娉娉婷婷。
“晚上好,尊敬的女士,歡迎光臨,夫人在裡面等您”僕人身子躬成九十度。
“謝謝”程雪被攙扶出了汽車,向對方表示謝意。男子依然是彎著腰,往屋裡伸手。
“這邊請”“好”進宅之前,女人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莊園,庭院裡花草樹木各異,還有一個帶噴泉的水池。在沙漠之中,這絕非易事。看來劉剛說的沒錯,這裡的女主人
來頭不小。屋子裡面,同樣是富麗堂皇。四五米高的大廳頂上,掛著奢華浮誇的水晶吊燈,不知道多少燈炮賣力地散發著光芒,把屋裡照得璀璨奪目。地上鋪著波斯絨毯,而客廳裡的沙發和案子,金屬部分全都是用純金打造的。大廳兩側,八個男女僕人卑躬迎候。
“您請坐,夫人馬上就來”“好,謝謝”引她進來的男僕說罷,就倒退了出去。有人過來給她上茶,程雪輕輕啜了一口。很濃郁,但是當地的茶,喝不慣,她純粹是出於禮貌。那個女僕給她斟完茶後,就返回了八人隊列中,看得出來,規矩極其嚴苛。程雪看了看手腕上纖細的手錶,晚上六點半。窗外面還是像白天一樣。程雪拿出手機,擺弄起來。沒幾分鐘,腳步聲響動,程雪迅速把手機插進提包,然後站起身。她轉過頭,只見一個金髮女子穿著紫色的紗質衣裙從身後走來。那是阿拉伯婦女常見的服飾,不過更為華麗一些。紗很薄,很飄逸,襯出女人曼妙的身材,胸口通透的褶皺下,兩個豐滿的肉球若隱若現。女子的金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長長的紅色絲帶從脖頸後繞到身前,搭在左側肩膀上。
“請坐,程女士,一定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女人說話了。因為衣裙的關係,她像陣紫氣一樣飄到程雪對面坐下,無聲無息。
“謝謝,想必你就是賽依凡女士吧”“是的”金髮女子坐下,順勢翹起了二郎腿。她光著腳,穿著Y字型的綁帶涼鞋。程雪也同樣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肉色絲襪修飾的勻稱長腿毫不遜色。她的雙手自然地抓著提包,放在膝蓋上,端莊得體,氣度不凡。
“久仰大名,程女士真是光彩照人”“你認識我?”程雪有點意外。
“你們姐妹當年可是中國女排的招牌,怎麼會不認識”女人莞爾一笑,眉宇間透著一絲狐媚。
“那,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吧”“你的朋友已經和我談過了,你是想說服程小姐與何小姐,請她們回國,對吧”賽依凡靠在沙發上,一手支著下巴,另一手的食指和中指做成一個V字型,下人立刻把一支細長的捲菸送到她白皙的手指之間。點燃之後,金髮女子深吸了一口,悠悠吐出一片白霧。程雪聞到一種甜膩的薄荷香氣。下人把打開的鍍金煙盒送到程雪的身邊,裡面裝的滿滿都是這種女士煙。程雪擺擺手,謝絕了。
“賽依凡女士,你覺得如何呢”“難辦”女人搖搖頭,“眾所周知,我們的國王,對排球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愛,在你們和小巴迪亞打的這場友誼賽中,程小姐表現出了她首屈一指的教練才能,而年輕的何小姐,也充分展露了一個明日之星的潛質,這兩位是難得的人才,並且都是受國王親自邀請的,恐怕……”“她們兩人自己的意思呢?”“小巴迪亞視排球為國家級運動,我想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投入可以與之相比,兩位小姐也認為,只有在這片沃土上才能夠發揮最大的能量,我想這也是被國王的誠意所打動了吧”“……那我可以見一見她們嗎?”
“恐怕不行,上週一戰,讓我們看到了與世界一流強隊的差距,她們兩位現在正處於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無暇分身”“哈哈哈~”程雪突然笑了起來,“果不其然”“請問有什麼好笑的?”她的反應顯然超出了女主人的意
料,程雪收起了笑意,目光灼灼,逼視對方。
“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什麼意思?”“我直說吧,程月和孫娜,是我的妹妹和侄女”“這我知道”“她們在這裡不明不白的失蹤了,而且,你們禁止我與她們接觸,我有理由認為,是你們綁架,並且拘禁了她們”“呵呵呵呵……”賽依凡誇張的笑著,“你可真會開玩笑”程雪冷冷的看著她,沒說話。半晌,女人止住笑,自信滿滿地問,“你有證據嗎?”“我來說一些事情吧”程雪不緊不慢地說。
“當我初次聽到賽依凡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所以,我特意去查了一下”“當然,與這個名字相關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一無所獲”“於是,我試著把這個名字,和現在的境況聯繫在一起——與排球相關的,名為賽依凡的女人,不出所料,搜索到的都是你的新聞”“我才知道,你除了掌管這個國家的體育機構以外,還是國家隊的主教練”“在一張比賽照片中,我看到了你,這時候,我終於想起來,記憶深處到底是什麼在困擾我”“那是大概十幾年前,我因為跟腱舊傷提前退役,在國家隊做助理的時候,我們與俄羅斯隊打的一場比賽,沒錯,我記得你,因為你的天賦,以及球場上光芒四射的風采”“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的名字印在了我的腦海裡,以至於此後的一段時間,我一直在關注你的消息,理由很簡單,你將會是一個很難對付的敵人”“但出乎意料的是,大約在半年以後,你突然就從俄羅斯國家隊中銷聲匿跡了”“我非常不解,因為我看得出來,在今後的五年乃至十年內,你都將會是隊中的扛旗者,在即將大放異彩的時候,忽然隱退了,這事情太過奇怪”“不過我當時只是一個助理教練,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想知道就能知道的,所以就這麼過去了”“直到今天我看到了你的照片,才讓我回想起這一切”“現如今的網絡很發達,幾乎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的資訊,只要你拿著準確的鑰匙”“當然,我國內外的幾個朋友也提供了一些信息”“總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十多年前,在俄羅斯隊遠赴小巴迪亞的一場友誼賽之後,比賽中榮膺MVP的主力成員賽依凡——也就是你,在賽後突然失蹤,連隊友和教練都毫不知情,而在幾天後,一封辭職信送到了俄羅斯隊主教練手上,你聲稱,愛上了這個國家,願意為她的排球事業奉獻終身,從此,你加入了小巴迪亞的國籍,並且成為了女排幕後的主力”“…
…”金髮女子默默聽著,蔥白一般細長的手指把燃盡的菸蒂插進鋪了巖砂的菸灰缸。
“我說的對嗎?”“基本正確”“而這一切,與程月孫娜的遭遇不謀而合,你經歷的,是不是也正在我的家人身上發生呢?”程雪一字一頓地問。
“……”“這種巧合,你不能否認吧”“……”“怎麼了?如果可以,儘管反駁我”“好吧”賽依凡聳聳肩,“你說得對”“那你承認,是你們扣留了我妹妹和侄女嗎?”“我承認,無妨,在這裡,你又能怎麼樣呢”賽依凡攤開兩手,“報警嗎?”“我要求你立刻放人”程雪冷冷的說。
“如果我的回答是,no呢?”“你會後悔”“哈哈哈哈”金髮女子又一次放肆地笑了。
“
要後悔的,恐怕是你吧,你以為你能走得了嗎?”她的語氣中透出嘲諷。
“揭穿了你們,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過我,但我也是有備而來”“什麼?”程雪用纖細的手指從一直開著口的提包裡夾出手機。屏幕上方的呼吸燈忽明忽暗。
“從我們開始談話起,我就打給了我的同事,如果我回不去,他會立刻把通話錄音送到大使館,我不信這都不管用!”“真的嗎?”“當然!”這斬釘截鐵的回答,並不是出自程雪,而是來自客廳深處的一個男人。程雪愕然。賽依凡的眉眼笑成了一彎新月。伴隨著腳步聲,劉剛拿著手機,從陰影深處走了出來。
“主任,恐怕這次,我幫不了你咯”說罷,他當著程雪的面,摁下了掛機鍵。
“劉剛?你……”程雪慢慢站起身來。
“密斯特劉早就是我的人了,你想想,要在全隊上下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綁走孫娜,還要在一所涉外酒店裡避開不懷好意的記者和警方綁走程月,都需要內應不是嗎”“……劉剛,她說的……是真的嗎?”“主任,別怪我,這兩年我在澳門的手氣都不太好,我需要錢把虧空的帳給頂上”“你、你怎麼是這種人!我真是瞎眼看錯你了!”程雪感到肋部一陣絞痛。
“呵呵,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不過密斯特劉,你的錢在門廊上,謝謝你把最後的貨品送來,拿著錢趕緊走吧,我還有重要事情要辦”“嘿嘿,好的好的,我馬上就走”“劉剛!你這混蛋!你以為你走得掉嗎?你以為你逃得過法律的制裁嗎!”程雪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
“嘿嘿,主任,你別嚇我了,話說回來,你們三個都應該謝我才對,我是送你們享福來了,你就好好享受吧”“享福?你什麼意思!”“我來回答吧”賽依凡說,“程,你剛才說的,有一個環節不完整,我當年確實是被小巴迪亞人綁架了沒錯,但是成為女排教練之前,首先,我做了國王的情人”“情人?”“或者說,性奴,女奴,玩具,怎麼說都好吧,無所謂了,你說的一點沒錯,今天發生的事情,與十多年前不謀而合,就連這一點都一樣呢”程雪回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所以說,我是送你們來當妃子來了,主任你還不是要謝我嗎”劉剛恬不知恥地笑著。程雪怒從心頭起,邁步衝過來,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劉剛臉上。
“啪!”“你這臭不要臉的!”劉剛捂著臉,愣了一秒鐘,緊接著反手也是一記耳光。
“啪!”男人的力氣顯然要比女人大,程雪一個趔趄,倒在沙發上。手機,提包全都掉落在地,一隻腳上的緞面高跟鞋也飛了,露出嫩生生的絲襪足尖。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姓程的,老子他媽的忍你很久了,實話告訴你,就算不為錢我也照樣要出賣你,不但賣了你,連同你那騷貨妹妹,小騷婊子侄女一塊兒,你們一家我都賣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哈哈……”程雪捂著面頰,半張臉火辣辣的疼。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手下終於露出了他的嘴臉,但這會兒身在異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程雪是真的感到恐懼了,疼痛和無助,讓她的眼淚卜碩碩的往下流。
“來人”“夫人”“把這個女人帶到地牢去,讓醫生檢查一遍,然後交給老師們調教,等著大日子到了,立刻送進宮去!”“是!”兩個
男僕上來抓住程雪的手。女人本已六神無主,這會猛然醒悟過來,死命掙扎。
“救命!救命啊!”一個女僕急匆匆拿了一捆繩子過來,被劉剛順手搶過。
“讓我來”“劉剛!你——嗚?”一枚口球準確地塞進了程雪的嘴裡。
“這可是堵過你妹妹嘴的,味道怎麼樣?上面應該還沾著她的口水吧”賽依凡笑著說。
“嗚?嗚嗚!”“把手伸出來!老實點兒!”劉剛惡狠狠地嚷著。兩個僕人抓住程雪的雙手摁到背後,劉剛用麻繩熟練地把手綁了起來。掙扎中,女人領口的盤扣被拽掉了,斜開的領口直接扯到腋下,釦子一個接一個崩掉,她右邊的乳房也就擠了出來。因為穿著貼身的絲質旗袍,程雪沒穿有肩帶的文胸,而是大膽地用了硅膠乳貼,使得露出來的肉球就跟半裸似得。劉剛嚥了口唾沫,出其不意地在程雪的奶子上捏了一把,順手剝掉乳貼,還搓了一下里頭那粒黑葡萄。
“嗚!”女人疼得抽搐了一下。劉剛反過身,抱住程雪一雙還在不停亂掙的絲襪玉腿,擼掉僅剩的一隻鞋,迫不及待得把鼻子埋進了女人被迫併攏在一起的腳底心之間。
“喔~好香——老子可算聞到你這臭婊子的絲襪騷蹄子了……嗯……讓老子饞了這麼多年……嗯……終於……”“嗚嗚!嗚嗚!”腳底的潮熱讓程雪噁心,她無助地咒罵著,但傳到耳邊的卻是自己含糊不清的嗚咽。劉剛輕薄了一番令他朝思暮想的美腳,突發奇想。
“賽依凡女士,我有一個請求”他壓著程雪的雙腿說,“能不能把這婊子的絲襪賞給我”“呵呵呵,你要她的絲襪做什麼呢?”“這個傲慢的女人,一直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我要讓最下賤的妓女套上她穿過的絲襪,給我足交,跪在我面前,給我口交,讓我狠狠操狠狠玩,就像是對待她本人一樣”“呵呵呵呵~有意思,我同意了”劉剛二話不說,掀開女人的裙襬,把褲襪給扒到了大腿。由於動作太大,連內褲都帶了下來程雪下體的陰毛不是很密,但黝黑髮亮,泛出健康的光澤,兩片陰唇上潮乎乎的。劉剛又咽了口唾沫。
“密斯特劉,不要得寸進尺啊”“哦哦”劉剛老實地把褲衩拉上,隨後不顧女人的踢打反抗,三兩下把程雪的絲襪脫了下來。肉色的褲襪打著卷,捏在手裡有一大團。劉剛把臉湊到程雪跟前,當著她的面,狠狠嗅著她那尚帶體溫和餘香的襪團。
“嘶——太爽了,主任,這絲襪,就留給我作紀念了,而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做國王的性奴隸吧,嘿嘿嘿……”“嗚!嗚嗚!”程雪怒目而視,想用腳去踢劉剛,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拎起來在腳心出深深一吻。
“拜拜,哦不,應該說,永別啦”“嗚嗚!嗚嗚嗚嗚!”“行了,你們的告別儀式已經太久了,把她拖下去!”賽依凡一聲令下,兩個男僕架起程雪往屋子深處走去。
“嗚!嗚嗚嗚!”可憐的女人叫著,掙扎著,一雙裸露的素足在地毯上劃出掙扎的印記。聲音漸行漸遠,那個引導她進屋的男僕撿起地上散落的兩隻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捧起來,伸鼻子聞了聞,快步跟了上去。賽依凡是個有野心的女人。雖然同為受害者,但她顯然要比別人更容易接受自己的命運。作為國王的妃子,賽依凡曾一度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然而縱使美豔絕倫,也抵不過男人的喜新厭舊。為了穩住她在國王眼中的地位,賽依凡不僅前前後後伺候著國王,充當王宮總管的角色,更在暗地裡四處蒐羅,綁架美貌女子,供國王、幕僚以及國外來訪的貴賓淫樂。在這其中,甚至有不少是從全球各地來到小巴迪亞旅行的女遊客。在阿拉伯國家,男性地位極高,女性猶如男性的附屬物。幾乎所有的阿拉伯富翁或權貴,都有一個執念:將一名白人婦女,收為己有。對他們來說,這是莫大的榮耀。因此這幾年來,那些在小巴迪亞不明不白失蹤的年輕女觀光客,就成了胡賽因國王拉攏鄰國和阿拉伯諸多部落聯邦的秘密武器。
賽依凡功不可沒。由此,她在宮中的地位無可動搖。而她宅邸的地牢,便是她囚禁和調教被綁來的各色美女的中轉站和監獄。程雪被交給了四個穿著黑袍的女性。她們從頭到腳都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和眼角的皺紋。這四個老女人是賽依凡地牢中資歷最高者,宛如長老一般的地位。由她們親自調教程雪,足可見賽依凡對她的重視程度。程雪首先被剝了個精光,綁在十字木樁上,晾了一晚。在黑暗悶熱的地牢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程雪幾近絕望。翌日,水米未進奄奄一息的女人被四個老太婆拖出來,架到了一個圓形的木圈上。那木圈和馬桶圈差不多形狀,但是更大一些,中間的洞能箍住程雪的屁股,四角有掛鉤,可以固定繩釦,上頭拴著拇指粗的麻繩,延伸到天花板。程雪的手腳被綁結實之後,整個臀部從中間陷了下去,木圈升起,她懸在了半空,一人高的位置,從下往上,能清楚看到木板中間袒露出的女人後庭和陰戶。
四個嬤嬤有條不紊地開始處理這個亞洲女人。程雪先是被放尿,隨後菊花裡被灌進了整整一管稀釋過的清潔劑,並用肛塞堵住。經歷了半小時撕心裂肺的脹痛,程雪把直腸裡的汙穢都排了出來。在被灌了兩次腸以後,再拉出來的,便全是清水了。而此時,程雪也已經疼到近乎昏厥。但她並不知道,這才只是個開始。程雪並沒有被從架子上放下來,她們在她的陰戶上罩了一個圓型的玻璃口。程雪看不到下面的情況,嚇得花容失色,不停地喊叫,求饒。但在與世隔絕的地牢裡,沒有人會來理睬她。很快她意識到,那東西是一個類似氣泵一樣的裝置。因為強烈的真空,彷彿在拉扯她的陰唇。程雪疼得直哼哼,直到她的陰戶被吸成紅腫,肉縫鼓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樣,才被鬆開。然而噩夢並沒有結束,程雪感到自己充血發燙的陰唇被硬生生掀開,拉扯出來,用夾子夾住固定。們互動開。滑膩膩的東西涌進了她的陰道里面,有點涼。
觸感很噁心,就好像是蛇身上的粘液。老女人們的動作極其嫻熟,也非常粗暴。自從程雪喪偶之後,除了個別時候偶爾自我慰藉以外,小穴已經很久沒被碰觸過了,怎麼受得了這幅折騰。加上陰道口被強行撕扯,一陣一陣地疼痛簡直讓程雪覺得生不如死。渾渾噩噩之中,她被包上一條成人尿布,光溜溜裹進一條絨毯裡,扔回了牢房。以後的日子,程雪已經與時間絕緣。地牢暗無天光,她完全不知道日出日落。她的脖子上銬著一個烏鐵項圈,用鎖鏈拴著,時不時被人
像牲口一樣拉出去,又像牲口一樣抬回來。她始終處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中,有時候都分不清現實與幻覺。有一次,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赤條條仰面被綁在一張長凳上。雙手雙腳折到椅子腿上綁住,胸部和腰也被固定在凳子上頭。她的嘴裡插著一個大漏斗,腦袋讓人緊緊抱住。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黑袍老太婆,用一個看上去很有些年頭的坩堝,正在往漏斗裡倒著一種粘稠黝黑的東西。
那像是融化了的石蠟一樣的玩意兒順著漏洞直接進了程雪的喉嚨。
“嗚嗚!哦哦哦哦——”程雪大驚,拼命喊叫,掙扎。但抱住她頭的雙手夾得死死的,那乾枯的手指上,尖銳的指甲都快戳破她的皮膚了。天旋地轉,下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這回,她躺在一張架子床上。雙手被綁在頭頂,雙腳拉開,分別固定在左右床腳。程雪的腳趾之間,插滿了竹籤。四個黑袍女人像老鼠一樣,聚攏在她的腳邊,饒有興趣地研究她的玉足。腳趾縫隙裡被塞了異物,程雪的腳掌最大限度地撐開著。四個嬤嬤唧唧搓搓不知道在說什麼,彷彿在密謀。一眨眼,程雪紅潤的腳底心就被貼上了帶著導線的銅片。
“嘿嘿嘿嘿”黑袍女人們發出童話故事中巫婆的標準笑聲。沒等程雪反應過來,劇烈的疼痛和麻痺感陡然從腳底傳來,迅速佔據全身的神經。
“啊啊啊啊~”敏感嬌嫩的足心被電,程雪慘叫不已。電流顯然不大,持續通電也不至於死命。程雪一輪一輪地起著雞皮疙瘩,嘴巴乾乾地長大著卻只能發出嘶啞的窒息聲。不知不覺間,她的乳頭挺了起來,然如兩顆熟透了的黑葡萄,驕傲地鼎立著。
“噗呲”一聲輕響。腦中彷彿有根琴絃繃斷了一般,程雪以為自己是失禁了。一汪尿液噴到了半空,她羞愧的無地自容,耳根一下子就紅了。一個老太婆用手指沾了沾程雪陰道口殘留的液體,伸進面紗裡面,不知道是聞了聞還是舔了舔,立刻滿意地向同伴點了點頭。
“哦哦哦哦——”程雪感到身體裡不知道哪兒冒出來一股難忍的燥熱,伴隨著下體又一陣潮水湧了出來,兩個奶頭上也滲出了半透明的液體。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啦……們、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程雪慘叫著。
“住口,女人!”一個嬤嬤拿起程雪的連褲絲襪,揉成團,塞進她的嘴裡。程雪的衣服一直扔在角落。她被剝光之後,就再沒穿過衣服。
“嗚——”“感謝真主!”另一個嬤嬤做了一個禱告的手勢“終於趕上了,在國王的典禮之前完成了!”“是的,這個女人現在身體的各個機能都處在最優的狀態,極其亢奮”“國王的典禮是在明天,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讓她能夠繼續保持這個狀態”“那麼,就用那個吧”“我贊成”“她的身體有點虛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要是明天她的表現讓國王不滿,我們都得去沙漠裡服苦役,而且……夫人一定也會同意我們這麼做的”“好吧”通電結束了。程雪弱弱地耷拉著腦袋,身子像一攤泥。老太婆們開始解她的手腳,把她從床上放下來。腳一著地,程雪根本支撐不住,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有人從她嘴裡拽出絲襪團,給灌了一口水。這時其中一個嬤嬤從密室的角落推了一
個大傢伙過來。那東西似乎很重,上面罩著的白布看來有很久沒有洗了,都被沙塵染成了黃色。揭去白布,裡面赫然是一隻碩大且造型古怪的銅牛。
牛蹄底下有輪子,所以雖然分量不輕,但一個人就能推動。另一個老太婆上去幫忙,兩人把銅牛的身體打開了,就像把牛豎著從中間劈成兩半一樣。裡面是中空的。
“嗯?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程雪感到剩下的兩個老太婆抓著自己往前推,心知不妙,但她手腳無力,根本沒法反抗。剛喊了兩聲,嘴巴里就又被重新塞上了溼漉漉的臭絲襪。幾個人七手八腳合力把她塞進了銅牛裡面。牛的後腿和人腿差不多高,程雪的腿也被擠了進去,胯部和大腿處都給內襯的皮帶固定住了。她的上身隨著牛的脊樑骨彎下,呈九十度,整個人的上半身都在牛肚子裡,下半身在牛的後腿部。他們沒有綁住程雪的雙手,就直接把牛身合上了。女人被關在裡面,古銅色的牛肚子傳出程雪淒厲的喊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她已經把嘴裡的東西拿掉了,不過顯然用處不大,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很遙遠,伴隨著捶打的響聲。不過很快就停了,畢竟肉拳頭打在銅板上,疼得很。黑袍老太婆把牛身檢查了一遍,確定嚴絲合縫,隨後走到牛屁股後頭,提起牛尾巴,接著鬆開。銅質的牛尾,就像是鐘擺一樣,左右搖動起來。
“啊!”牛肚子裡的程雪頓時慘叫起來。
“啊——”緊跟著又是一聲。頻率短,有節奏,與牛尾垂擺的頻率幾乎完全一致。這是一種被稱為費盧傑銅牛的刑具。專門用來折磨女人。被關進牛身中的囚犯,固定住下肢,晃動牛尾之後,隱藏在牛後腿中的機關,會將一根尖銳矛頭刺入女人的下體,隨著牛尾的搖擺,矛頭一點一點慢慢深入,直至女囚腸穿肚爛,整個過程將持續數小時,行刑者則可以輕鬆地在刑具外審訊逼供,不過大多數囚犯都會在漫長的慘叫和求饒聲中痛苦而緩慢地死去。當然這是最初的版本。程雪現在享用的這個,經過改造,用的不再是致命的長矛頭,而是一根銅質的假陽具。牛尾搖擺,假陽具一下一下抽查著程雪的下體。
“啊!救命!放我出來!救命!”程雪無助地喊著。在黑暗中,她被一根銅棒進行著無止盡的姦淫。她什麼都看不見,雙手胡亂拍打,敲擊,指甲劃過銅壁,聲音刺耳尖利。身子像發燒一樣,滾燙滾燙的,淫水,乳汁,唾液和尿漬,毫無知覺地流淌。混混沌沌。
“救命……救命……”連絕望的呼喊,也越來越微弱了。當沙漠的地平線升起第一縷陽光的時候,小巴迪亞國家電視臺的車隊,被特許進入了國王行宮。今天是個大日子。
“小巴迪亞的子民們,我們敬愛的國王將在今天,迎娶他的第十三、十四、以及十五任妃子。國家電視臺將對典禮進行全程轉播,典禮預計在兩個小時後,也就是……”電視機裡,主持人嘮嘮叨叨地說著。胡賽因的行宮,在外形上仿造了泰姬瑪哈陵。宮殿前的廣場已經人頭攢動。這些都是被恩准前來觀摩典禮的臣民。絕大部分是有權有勢的官僚,商賈。廣場上方正對著行宮的禮臺。四十多年前,年僅十七歲的胡賽因三世在此處登基即位。而今天他也將在這裡宣佈迎
娶三名新的妃子。之前的十幾任妻室中,除了賽依凡這位異邦王妃,其餘人在為他誕下子嗣之後,無一例外,全部死於疾病或難產。所以,加起來也沒有超過四個。正午時分,一身戎裝的胡賽因國王,帶著阿拉伯人標誌性的大鬍子,邁著沉穩的步伐,出現在了觀禮臺上。他有點微胖,目光深邃,鷹鉤鼻子彷彿用刀刻出來的一般筆挺。國王威嚴地掃視了一遍廣場,隨後用含糊不清的語調發表了一通講話。
廣場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儘管很多人並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禮花齊放。典禮的另一半主角,終於出現在了臺上。三個穿著白色穆斯林婚紗的女子,兩兩一個被衛兵攙扶著,來到國王身邊。她們都戴著頭巾和麵紗,長長的婚紗罩著她們的身子,一絲不漏,除了雙眼。電視機前的觀眾只能看到三個女人都有一雙秀氣的黑色明眸,依稀能看出來,是美女的樣子。三個新娘被架著,站的筆直。盛裝的賽依凡伴隨在胡賽因左右。國王跟自己這位妃子說了幾句話,然後點點頭,轉向話筒。
“按照我們的習俗,女人本是不應該露出臉面的,不過我的這三位,也同樣是異族女子,應該可以不算在約束範圍之內,所以我決定,讓我的子民們,看一看她們的真容”說罷,國王揮了揮手。新娘們身邊的衛兵利索地把白色的婚紗從下往上給脫了去。程雪,程月,孫娜三人,赫然顯現在全小巴迪亞觀眾面前。她們身著紅色的穆斯林新娘服飾,腳穿肉色連褲絲襪配紅色高跟鞋,臉上遮著紅色的薄紗,雙手反剪,上身被金絲混編的繩子嚴密束縛,腳踝也綁在一起。鏡頭拉近,三人掩面的薄紗下擋住的口鼻之處高高得隆起,想必嘴裡也被塞滿了東西。廣場上一片歡騰。人們由衷地讚歎,三位新妃子曼妙的身姿,卻沒有任何人對她們的拘束產生質疑。事實上小巴迪亞在發現巨大的石油儲備之前,一直是個又窮又小的國家,人丁也不興旺,所以這裡的部落之間,歷來盛行搶婚的風俗。久而久之,已成習慣。甚至在有些地方,繩子的束縛,幾乎成了婚禮的一部分。
程雪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程月和孫娜也早已是六神無主。程雪聽到賽依凡說——“陛下,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請您馬上進行儀式吧”“嗯”大鬍子點點頭。儀式?程雪心中一凜,直覺告訴她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三輛推車被推了上來。說是推車,其實就是一塊木質底板下面有四個輪子。不過板上有環,可以扣繩子。程雪一看那東西,隱隱感到不妙。果然,三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強行摁到推車上,四腳著地面朝下,像狗一樣趴著。捆綁手腳的繩子被鬆開,但她們的四肢、膝蓋和脖頸很快就被固定在了木板上,動彈不得,樣子古怪極了。程雪費力瞥了一眼臺下,那些人歡呼雀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令人興奮的場面。賽依凡扭著胯走上前來,蔥白般細長的手指依次撫摸起三個高高翹起的屁股。
“這個最年輕,這個最有味道,這個最為成熟,陛下,您先享用哪一個呢?”“嘿嘿,就從這個小姑娘開始好了,”“是”賽依凡說罷,從後面掀開了孫娜的裙襬。揭掉後裙,女孩兒健美圓潤的臀部完全露了出來。在賽依凡的安排下,三個女人都沒有穿內褲,
就連腿上的褲襪都是開檔的。此刻孫娜撅起的屁股下面,溼潤的肉縫正在微微顫抖。粉嫩剔透,彷彿蜜桃布丁一樣誘人。
“哈哈哈哈哈——”大鬍子笑著,解開了褲帶。
“嗚!”粗壯的肉棒強插進身體裡,孫娜慘叫一聲。觀禮臺下一片沸騰。程雪驚呆了。她萬萬想不到,所謂的儀式,竟然就是當眾交配!
“嗚~嗚~嗚~嗚~”女孩兒有節奏的呻吟。男人的肉棒又黑又粗,被後入的孫娜面色潮紅,神色迷離,緊皺的眉目漸漸鬆開,眼中竟隱隱透出一絲快慰。程雪看在眼裡,明白侄女的心智已經淪陷了。沒容她細想,程雪陡然意識到,不知不覺間,自己胯下已經變得滑膩膩,潮乎乎的。她懵了。眼前胡賽因那雄偉的陽具在孫娜體內肆意進出,程雪心頭一顫,想到這根黑粗肉棒一會兒就要侵犯自己了,她的手腳一陣陣地發軟,身子像篩糠一樣,止不住地抖起來。在搶婚盛行的年代,部族的女子被綁走之後,一般都會由長老授命同部落的青壯年前去將人奪回,就算無法搶回來,也要設法明裡暗裡綁架一個對方的女眷,作為報復。而即便是同部落內,也存在搶來的女子再被別人綁走的情況。所以這裡的沙漠中有條不成文的規矩,是否能搶到女人並不是關鍵,只有交配才是宣示主權。也正是這個原因,在搶婚成風的小巴迪亞人眼中,婚禮就是女子被男性完全佔有的儀式。
為了能讓國王在全國的臣民面前,一口氣把三個女人全部就地正法,這就是賽依凡最大的目的所在。胡賽因強壯如同種馬,一對三本身不是問題,只要讓三個女人足夠給力就行了。於是才有她費心安排,調教程雪三人的過程。東方美女嬌嫩的皮膚和柔軟的身軀,配上賽依凡的調教,胡賽因很快就完成了三連發。不但把三個女人搞得連連嬌呼,而且還都是滿滿的深入內射。下人們拉著推車,將仍在不停顫慄的三人轉了個向,對著臺下。三個白嫩發抖的屁股下面,被摩擦紅腫的陰道口,紅紅白白。最後一個被強姦的程雪,更是一片狼藉,還在緩緩往外冒出白濁的漿液。三個女人抽搐著,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疼痛,又或者是刺激。人群上下一片歡呼,為國王強大的生命力和繁殖力喝彩。舉國同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