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的天降抖m系統（三）（高中篇完）
（本來昨天就發了，但是網站有奇怪的查重機制，部分詞語和已發佈的一樣，就發佈失敗了……本次更新至高中篇完，說明在評論區首樓）
（女女/系統流/無限流）
《乖乖女的天降抖m系統（三）》
（高中篇3·萌芽）
【第十三章：暴露】
2023年6月3日，星期六。
新滬市實驗中學高三（1）班教室裡。
早讀課，方怡將書本豎著，目光偷偷望向林可欣的位置，看著林可欣的身影發呆。
她還記得自己的系統之中…
【覺醒任務3：請宿主在高考之前，磕頭認林可欣為主，並請求主人允許自己舔腳。】
【任務獎勵：系統之靈甦醒，獲得顫慄級超凡物品“契約”】
沒有幾天就要高考了，在最開始，方怡對著這個任務感到手足無措，這個最後的任務意味著她要向林可欣坦白一切，而她卻還沒有做好準備。
可是昨天……
昨天的課外活動課，她發現隔壁班的校花小姐姐馮瑩瑩居然和自己一樣也是小m，晚上更是被馮瑩瑩領著，去給蘇妍學妹磕了一晚上的頭。
哪怕將自己的變態癖好暴露在別人面前，好像也並沒有什麼，昨天的經歷，讓方怡覺得自己變得坦然了一點。
更何況，今天這個週六，是高考前最後的一個週末，而這個週末自己宿舍中選擇留校住宿的，只有林可欣和自己，這個機會更加不能錯過。
那麼就是選擇合適的方式了……
方怡偷看著林可欣的背影，班裡其他的同學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乖巧溫順人緣很好的乖乖女，此刻在內心中想著什麼東西。
第一種方式，在晚上回到宿舍後，直接跪在地上向林可欣坦白一切，將自己對她的所有崇拜都一股腦告訴她，讓她進行選擇。
第二種方式，等晚上熄燈以後林可欣睡著了，再一次給她舔腳，不用小心翼翼遮遮掩掩，而是故意把她弄醒，以此作為“契機”，順水推舟告訴她一切。
似乎第二種更柔和更自然也更…考驗演技。
方怡在課桌下默默握了握拳，給自己鼓氣。
……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
入夜，週六的晚上，宿舍裡只有林可欣和方怡兩個人，她們沒有交流什麼，各自洗漱完就上床睡覺。
燈熄滅了，方怡躺在床上默默等待著，時間彷彿過了許久許久，她聽見了林可欣逐漸平穩的呼吸聲，自己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了。
“加油，方怡！”她在心裡對著自己說，“…就看你的演技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踩上上下鋪的欄杆，靠近上鋪林可欣的床尾。
過去一年的時間裡，她因為膽怯沒有敢碰過林可欣的腳，只是在宿舍裡沒有人時候崇拜著林可欣的鞋襪。過去的幾天中，她舔了兩次林可欣的腳，也只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小心翼翼淺嘗輒止，而這一次…
這一次…自己可是準備主動暴露的啊。
她按捺住內心躁動的情緒，掀開被子，將林可欣的腳輕輕捧起。
她將臉湊近，伸出舌頭，輕輕觸碰林可欣的腳底，接著輕柔地舔著林可欣腳心上的軟肉。
無比柔軟的觸感沿著舌頭傳往全身，在觸感之外，還有著這件事本身下賤的意味帶給自己的爽感，方怡的舌頭滑過林可欣的腳底，舔舐著那一寸寸柔軟的肌膚。
她感覺捧在手裡的腳抽動了一下，林可欣發出睡夢中意味不明的囈語。
方怡微微張開
嘴，她伸著舌頭，一遍遍舔著林可欣的腳底，接著輕輕含住林可欣大腳趾。她將林可欣的腳趾含在嘴裡，含吮舔吸著，用自己的嘴巴給林可欣的腳趾做最細緻的按摩。
“唔…”林可欣發出小動物一般的聲音，彷彿就要從睡夢裡醒來。
方怡的心砰砰直跳，她將林可欣的腳趾從嘴裡吐出，繼續舔著林可欣的嫩腳，甚至加大了力度，舌頭洗刷著林可欣的腳底，讓上面沾滿自己的口水。
“唔…唔…誰…”林可欣聲音軟軟的。
下一瞬間，林可欣清脆的聲音猛然響起，“誰？什麼情況？方怡…你在幹嘛？”
方怡捧著林可欣的腳，沒有放下，她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呆呆站在上下鋪的臺階上。
林可欣猛然掀開被子，她直身坐起，藉著夏天朦朧的月光看向方怡的身影，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剛才在幹嘛？你在…舔我的腳？”
方怡呆呆地一動不動。
“喂，問你話呢。”林可欣聲音裡帶著嬌蠻，“你剛才到底在幹嘛…？”
“我…我…”方怡囁嚅著。
“我在睡覺，你…”林可欣甜美的聲音裡帶著狐疑，似乎依舊不敢相信，“你剛剛在舔我的腳？你…？”
“我…唔…”方怡依然囁嚅著，像是被嚇傻了。
“問你話呢方怡，你到底在幹嘛？”林可欣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生氣。
“我…”方怡好像要哭了，“我剛才…在舔你的…腳……”
“啊？”得到了方怡肯定的回答，林可欣更震驚了，“你好變態…你，幹嘛要做這個？你在做什麼啊？”
方怡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林可欣…我一直覺得你特別特別漂亮，我…我一直很崇拜你很崇拜你…”
“崇拜我？”林可欣還是震驚，“你是同性戀…？”
“不是…不是…我不是同性戀，”方怡快哭了，“林可欣…你在我心裡特別漂亮，特別高貴…我…我…我一直想做你的狗。”
“……”林可欣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方怡帶著哭腔的話語給了她巨大的衝擊，可是不受控制的，一抹得意的神色從她的臉上出現，她不由自主感覺到一種隱秘的快感。
“可欣…林可欣…你知道嗎？你的一切在我心裡都是高貴的，我覺得你好漂亮，我看見你的時候就想給你下跪…想給你磕頭，想崇拜你…我還想舔你的腳…我…我只配舔你的腳……”方怡幾乎哭了出來。
天吶！
林可欣徹底被方怡的話給驚到了。
她心裡湧現出兩個念頭，第一個念頭是方怡真的好奇怪好變態，第二個念頭則是好爽…真的好爽。
她本來就是那種以自我為中心，渴望被簇擁被環繞，渴望獲得全世界所有關注和愛的女孩。她不喜歡方怡，是因為方怡也很漂亮還很乖，在班裡有很好的人緣，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是嫉妒。
可是…可是方怡在說著什麼？
她崇拜自己…？崇拜到看見自己就想跪下，想磕頭…？她甚至在半夜偷偷舔自己的腳…？
“真的假的？”林可欣嬌嗔的聲音響起，語氣裡已經不由自主帶上了一種高高在上的甜軟得意，“你沒有騙我？”
“沒有…沒有…”方怡嗚咽著，她站在欄杆上，頭埋在林可欣的床尾，聲音如同在哭，“可欣…女神…主人…我真的真的想當你的狗。”
方怡哭著喊了出來，“可欣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小母狗吧…”
【
第十四章：主人】
盛夏的夜晚，高中的一間女生宿舍裡，氣氛詭異地沉默了起來。
林可欣直身坐在自己的床上，她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向自己床尾，看著俯首在自己腳邊哽咽的女孩。
一股無以名狀的巨大滿足從她的心中升騰而起，那種滿足帶著一絲竊竊的陰暗，卻讓她感受到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爽感。
是的…爽感。
方怡的話語讓她震驚讓她錯愕，可是更多的，則是給她帶來一種高高在上的體驗。她難以想象自己一直嫉妒一直討厭的乖乖女舍友，居然是一個存在著這種想法的變態，可是方怡的一字一句，都讓她心裡愉悅到了頂點。
她歪著頭，沒有說話，似乎等著方怡的下一步動作。
方怡從上下鋪的欄杆上爬了上去，顫顫巍巍縮在林可欣的床尾，她把整個身子都蜷縮著，像是匍匐在林可欣的腳邊，接著她把頭一下又一下地輕輕碰觸著林可欣的床，似乎跪趴在床上，在給林可欣磕頭。
“主人…主人…”她砰砰磕頭，聲音帶著哭腔喊著，“求求你…求求您…把我當成您的小母狗好嗎…我…可以認您當我的主人嗎…”
“好。”林可欣下意識說了出口，她感覺隨著自己的說話，聲音裡不由自主帶上了嗤笑。
方怡忽然抬起了頭。
藉著月光，林可欣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宿舍裡的黑暗，她可以看見方怡跪趴在自己床尾，抬頭看向自己時候的目光。
那目光中帶著一種真摯的臣服，還有著對自己的一種纏綿依戀與崇拜。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方怡乖乖地喊著，她也看著林可欣的眼睛，眼神溫順地像是一隻小貓，“主人，我可以…小狗狗可以…舔一舔您的腳嗎？”
“…舔我的腳？”林可欣還是無法理解。
“嗯嗯…給主人舔腳，”方怡的聲音乖巧又溫軟，她柔聲說著，“小狗就是應該給主人舔腳的…主人這麼漂亮這麼高貴，連腳都這麼好看…狗狗…狗狗特別想特別想舔主人的腳。”
她抱起林可欣的一隻腳，在自己的懷裡揉蹭著，跪趴著眼巴巴望著林可欣，彷彿一隻等待著主人施捨的可憐小狗。
“額…”林可欣不知道說什麼好，下意識回答著，“那你舔吧…”
那簡單而敷衍的允諾，在方怡的耳中響起，卻如同祈求已久的神諭。
她將林可欣的腳抬起，放在自己面前，接著輕輕按在自己臉上。
腳底的肌膚嬌嫩而柔軟，按在自己的臉上，讓方怡感受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彷彿開始了歡呼和雀躍。她情不自禁吸了吸鼻子，又微張嘴巴，用埋在林可欣腳底的整張臉去努力呼吸林可欣腳的氣息。她的舌頭也不由自主探出，抵在林可欣的腳心上，接著輕輕滑動著，用舌頭舔舐按摩著林可欣的腳底。觸覺，嗅覺，心理上的快感一起湧來，幾乎讓方怡沉淪在慾望的深淵中。
“啊～”林可欣發出一聲輕輕的嬌喘。
她的雙腳被同齡的女孩捧起，按在女孩的臉上，彷彿女孩主動用自己的臉頰來讓她踩踏。接著女孩用自己的整張臉迎合著她的腳，輕輕呼吸著，溫熱的氣流輕輕撲擊在她的腳底。女孩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心，酥癢而又舒爽的快感從腳底傳出，溢遍全身。
更何況，在自己腳下如痴如醉跪舔著的，像是小狗一樣做著犯賤舉動的，正是自己一直以來討厭一直以來嫉妒的好
看舍友，更是讓林可欣的內心幾乎在這一瞬間要爽爆了。
我該不會是在夢裡吧？…這一刻她甚至這樣想。
可是這個場景匪夷所思卻不是夢，她能感受到自己清晰的思維，能感受到蜷縮在自己腳邊的方怡渾身顫抖顯露出的激動，自己之前確實是睡著的…可是睡夢中的自己，卻感受到方怡在偷偷舔著自己的腳。
居然會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偷偷的舔自己的腳麼…？
“方怡，你怎麼這麼那個呢？”林可欣忍不住問。
“哪個…？”方怡小小的聲音從林可欣的腳底傳出。
“那麼…”林可欣似乎在想著詞語，最終緩緩吐出那一個字，“…賤。”
這個侮辱性的字眼卻讓方怡渾身一顫，她被林可欣罵著，卻感覺渾身一抹悸動湧出，沿著四肢百骸，讓每一個細胞都充滿著興奮的顫慄。
她跪趴在林可欣腳邊，把頭深深磕在床上，幾乎是喘著粗氣說著，“我賤…我賤…我就是喜歡在主人腳下犯賤的母狗，主人…主人我就是很賤的。”
她抬起頭，可憐巴巴看著林可欣。
她抬著頭，看向黑暗中林可欣那張按捺不住得意笑容的漂亮的臉，又低下頭，嘴巴里發出小狗一樣嗚嗚的聲音，給林可欣再度一下一下磕著頭。
【第十五章：蘿蘿】
這是林可欣生命裡一個奇妙的夜晚。
她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被酥癢的感覺給弄醒，卻發現是下鋪的方怡在舔著自己的腳。
她無法理解也不能想象，自己同學三年，也同寢過一年的這位女同學，怎麼會做出這麼奇怪又這麼變態的事。
居然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爬上自己的床尾，含著自己的腳趾然後在給自己舔腳？…方怡應該是沒有夢遊的習慣的吧？
當她醒來，方怡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一字一句哽咽著向她坦白一切的時候，林可欣的心裡只有一種巨大的快感如海潮一般洶湧澎湃。
原來方怡你看著很乖，心裡這麼變態這麼下賤呀？
原來方怡你一直覺得我很漂亮，看見我就想給我下跪給我磕頭呀？
嘻嘻嘻早知道就不討厭你也不嫉妒你了，你喊自己什麼？喊自己小狗麼？喊我喊主人？
居然還帶著哭腔磕頭求我讓你舔腳…？喂居然連我的腳都想舔嗎？哦對剛才還趁著我睡覺偷偷舔呢…那你舔吧舔吧，哇軟軟的舌頭滑過腳底真的好爽。
好爽，好爽……好爽！
“哼方怡…今天才知道你居然這樣呢，以後你就等著吧。”林可欣酥酥軟軟帶著點傲嬌的聲音響起，聲音裡有著一點點倦意，“今天我…我困啦！我要睡覺了，明天我再…我再…玩弄你！”
“嗯…嗯！”林可欣腳底，方怡的聲音帶著乖巧，她柔聲喊著，“那那那…那主人晚安啦～”
她旋即乖乖爬下了上鋪的床，到了自己床上，蓋上被子，在一片黑暗裡感受自己因為興奮而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跳。
意識的深處，系統的提示音早在許早之前就已經響起，而方怡一直沒有去聆聽。
【叮～】
【覺醒任務3已完成，系統之靈“蘿蘿”甦醒】
【獲得顫慄級超凡物品“契約”，檢測到宿主已認林可欣為主，強制使用】
【使用成功】
【……】
【林可欣】
【年齡：17歲】
【關係：*主人*】
【屬性：s】
【身高：【體重：【腳碼：36】
【顏值：班花】
【身份：新滬市實驗中
學高三（1）班學生】
【評價：甜美可愛的外表下，是綠茶的內心。渴望獲得全世界的關注和愛，渴望獲得同齡女孩們的崇拜。】
【對宿主好感度：【宿主的臣服度：42】
【給林可欣的下跪次數：8】
【給林可欣的磕頭次數：22】
【給林可欣的舔腳時長：12分18秒】
【……】
【林可欣的特殊關係】
【奴隸：方怡】
【……】
【林可欣的特殊烙印】
【女神點數：1】
【覺醒度：1】
【沉淪度：0】
【超凡能力：（無）】
比馮瑩瑩和蘇妍更長的信息界面，是因為已經“締結特殊關係”的緣故麼？
困…好睏…剛剛就好睏…好像有細碎的聲音在腦海中呢喃細語。
要睡著啦…方怡眼睛閉上，墜入夢境。
……
無邊無際的空曠空間，地面上彷彿棉花糖一般白色綿軟卻如有實質，好像懸浮的夢境。
方怡茫然睜眼，她似乎很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現在就是在夢中。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從遠方蹦蹦跳跳跑過來，她約莫十歲左右，一張臉看著特別可愛，她跑到方怡面前，捏了捏自己的小粉拳，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喂～”她聲音糯糯地喊著，“變—態—方—怡～”
“啊…”方怡茫然，“小妹妹你是…？”
可愛的小女孩嘴巴嘟起，像是想努力表現出“生氣”這一種情緒，可是在她漂亮可愛的小臉上卻顯得萌萌的，特別可愛。
“我是蘿蘿，你可以叫我[蘿蘿大人]！”小女孩捏著拳頭喊。
方怡笑了出來，她蹲在小女孩面前，像是哄著小孩子一般，嘴裡應著，“蘿蘿大人，蘿蘿大人你能不能告訴姐姐，這裡是哪裡呀？”
“哼…嘴裡喊著大人，心裡還是把我當小孩子對待，你們這些人類小女孩實在是太可惡了！”蘿蘿看著蹲在自己面前，已經比自己略矮了一頭的方怡，又捏了捏小拳頭，“蘿蘿可是擁有了一絲神性的存在，從有意識開始，就在[塔]的第七層，未來甚至有可能，能登上[塔]的最頂層呢～”
塔……？
又是塔……？
方怡心中一動，不由問著：“塔是什麼？”
【第十六章：扭曲高塔與無窮維夢境世界】
“小方怡，這幾天你心裡一定有很多問題吧～”小女孩蘿蘿笑嘻嘻地，“就讓高貴的、帶有一絲神性的蘿蘿大人來告訴你吧～”
棉花糖一般的懸浮夢境中，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蹲在她面前的少女身前，臉上露出得意的目光，摸了摸少女的頭，娓娓道來。
“這個世界，有著你白天生活著的[現實世界][主世界]，也有擁有無限可能的[意識世界][夢境世界]。”
“意識會在虛無中創生無數意識潮汐，構建一個個幻想中的，虛幻的世界。那些文學、藝術、電影，乃至於人們心中的幻想，都投射在某個未知的維度之中，構建出擁有無限可能的[意識世界]。”
“每個人的思維都是一座座島嶼，在島嶼之間意識潮汐相互交匯融合，在這充滿無窮無盡幻想的眾生意識之中，誕生了一片堪稱無邊無際的意識汪洋，它被稱為——[起源之海]。”
“在現實世界之中，難以觸摸這一片思維夾縫之中的眾生意識汪洋，只有在夢中，每一個人的思維和意識才會在起源之海之中徜徉，經歷無數段經歷，而醒來時，只能記住很少的
經歷和很簡短的片段。”
“夢境世界，就是意識的世界。”
“意識的汪洋，起源之海中，是天馬行空的思維在虛幻裡的遐想和投影。眾生意識之中，誕生了[慾望深潭]、[陰暗沼澤]、[罪孽深淵]等等區域，它們是被人世間現實世界所影響的，當代表某一種情緒的人越多情緒越濃郁時，對應的夢境區域就越廣闊。”
“起源之海中，最恢宏的區域便是……[扭曲高塔]。”
“扭曲高塔，也被叫做[雙生之塔]、[永恆之塔]、[起源之塔]等等稱呼，它的形成，便是如你這樣變態扭曲的內心投影。”
“傳說中，在塔的最高層，有著真正的神靈……她也被叫做[塔之主]、[夢境之主]。”
“神靈……無所不能。”
“夢境之主，是真正的神靈，雖然沒有人見過她，但[我們]都相信她的存在，因為冥冥之中，她授予[我們]權柄。”
“夢境之主居住在高塔頂端，她喜歡讓夢境成為遊戲，反過來影響現實，讓現實也成為遊戲。她喜歡挑選人們，對於能通過她考驗的人，會一層層爬上高塔，在過程中也會獲得某種[超凡能力]。”
“而她的考驗，則是將她挑選出的人們，投入一場場她構建的任務之中，類似於你看過的那些主神空間無限流小說。”
“而判斷她選中的人沉淪的程度也很簡單，就是看她們通過了幾場考驗，登臨塔的第幾層。”
“第一層，萌芽之階；第二層，悸動之階；第三層，觸摸之階；第四層……”
“我便是來自於[塔]的第七層，已經擁有了一絲神性。我的來源應該也是意識的交融匯聚，並在高塔之主的幫助下締造了一個系統，系統挑選中了你……”
蘿蘿的神色忽然露出迷茫。
“我好像…”她喃喃道，“丟失了很多很多記憶……”
方怡看著面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臉上的表情顯露出巨大的震驚。
現實世界…夢境世界…起源之海…扭曲高塔…塔之主…來自第七層…乖乖系統…蘿蘿。
意識產生無限可能，在現實世界之外，創生了一個無窮無盡的夢境世界。裡面的建築都是思維的投影，而一些思維和意志交匯，也誕生了一些超越維度無所不能的存在。
代表陰暗變態扭曲意識的那一片區域，形成扭曲高塔，在塔的最頂層，有著夢境中最強大的一位存在，她喜歡挑選中現實世界的人們，進入她的遊戲之中。
“蘿蘿”是一段意識，來自高塔的第七層之上，她綁定在“乖乖系統”之中，這個系統彷彿高塔的子系統，擁有一部分“權柄”，挑選中了自己。
過往三天的一切經歷，所形成的那些疑惑，都在這一刻掀開了一絲面紗。
“原來是這樣……”她喃喃著。
“對不起哦小方怡，”蘿蘿可愛的臉上露出一絲委屈，她嘟起嘴巴，好像努力在思索，“我忘記了好多好多…似乎我…殘缺了。”
“啊？”方怡訝然，對於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可愛小女孩，系統之靈蘿蘿，她還是非常有好感的，“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嗎？”
蘿蘿搖搖頭。
“你現在的生命層次太低了，還幫不到我，慢慢提升自己吧，等系統到了下一個階段，你應該就能感知到來自[塔]的徵召了。”
“不是所有被高塔挑選的人都有機會獲得系統的，這是千分之一的幸運哦。
方怡…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努力提升你自己的…生命層次。”
“我現在還很虛弱很虛弱…白天時候甚至無法和你溝通，乖乖系統只會遵循規則運轉。如果你想見我，可以在入睡前努力冥想，這樣可以在夢境中擁有一絲清醒的意識，來到夢境世界起源之海屬於我們的這一片思維空間…[棉花糖夢境]。”
“對了，”蘿蘿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我又有了一種突然的感知，來自於高塔的更上層，有一個[意識]讓我帶你去觸摸第一層的一個光點，那裡的記憶之光似乎是你班裡的一個女同學。”
她說著，伸手摸向方怡的頭。
棉花糖一般的懸浮夢境在一瞬間消散，世界成為一片虛幻的黑色深海，在海的最中央，一座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高塔在空中扭曲著，方怡感受到自己彷彿漂浮著，下一個瞬間她的意識直直墜入塔中，落於某一層。
周圍是無邊無際的白霧，白霧裡閃爍著燦爛的光點，她伸出手，觸碰著其中的某一個。
空間如波紋一般碎開，她回過神來，看見自己出現在一間狹窄的出租屋裡。
一盞昏黃的檯燈下，她班裡的美女學霸葉蘇嫻，木然坐在破舊的書桌前。
她的手裡，捧著一張彩色的照片。
【第十七章：照片】
看見書桌前女孩的一瞬間，方怡愣住了。
那是她班裡的女學霸葉蘇嫻，總是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縮在自己的書桌前日復一日寫著作業。
葉蘇嫻似乎很孤僻，不與人交流，她媽媽為她在學校邊租了一間房子在陪讀，於是葉蘇嫻也不住校，和同學們的交流愈發更少。
葉蘇嫻長得其實也很好看，只是日常帶著那一副黑框眼鏡，顏值似乎被封印了。她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只是行屍走肉一般無時無刻都在寫題，有同學和她搭話她也愛理不理的。
很奇怪的…一個怪人。
……
此刻，在那一間屋子裡，葉蘇嫻在昏黃的燈光下，呆呆看著手裡拿著的照片，眼睛竟然微微潮溼了。
她房間之中，一幕幕虛幻的場景出現，彷彿葉蘇嫻的記憶，被電影的快鏡頭一幀幀放過。
高一下半學期開始，葉蘇嫻就不住校了，住在學校周圍那個狹小的出租屋裡，在昏暗的燈光中度過自己的每一個夜晚。
書桌上試卷堆滿，青春被厚厚的鏡片遮蓋。
她也是愛漂亮的小女孩，也是渴望著燦爛青春的小女孩，是渴望著生活湧動刺激的小女孩，可是對上媽媽疲倦和滿是期盼的眼神，她無法不把所有注意都放在課本和試卷上。
苦澀。
壓抑。
孤獨。
無數個日夜，內心彷彿被蚊蟲啃咬，慢慢在壓抑下產生巨大的扭曲。高二升高三的暑假，當她看見朋友圈裡同班同學林可欣在海邊旅遊的自拍時，猛烈的一種情感彷彿狂風怒浪一般將她摧毀。
朋友圈裡，林可欣亭亭站立，盈盈微笑，那是她所渴盼的青春，光潔燦爛，無比美好。
她知道林可欣的內心，總是想要獲得所有人的喜歡和愛，而這樣往往會事與願違，班裡很多人並不喜歡林可欣，但她卻還是很羨慕。
青春，難道不就應該是肆意張揚，把自己放在世界的中心，驕傲站在焦點的光芒中嗎？
照片裡，那個同班同齡的女孩笑容純美，她渾身白得發光，在蔚藍的海天之中，彷彿自由的精靈，靈動美好。
她只穿了很少的衣服，褲
子也很短，露出的手臂和大腿纖細又雪白，白得耀眼，在筆直的雙腿之下，一雙可愛的小腳踩在人字拖裡，腳趾微微抓住鞋面。
在那樣洋溢著青春活力的甜美笑容之中，葉蘇嫻幾乎淚流滿面。
她日夜感受的痛苦在一瞬間湧遍全身，她沒有嫉妒林可欣，只是很羨慕，她羨慕同樣的年齡中有人可以像她理想的樣子那樣生活，肆意而自由，那個站在海灘之中微笑的女孩幾乎在一瞬間成為她信仰一般的東西，面對著那種美好，她感覺到無盡的自卑、無比的麻木和難以言表的自慚形穢。
葉蘇嫻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她在林可欣的那張自拍面前，跪了下來。
……
高二暑假時，當葉蘇嫻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對著同班同學林可欣發在朋友圈的自拍下跪的一瞬間，她感覺一種隱秘的、帶有摧毀意味的快感襲遍全身。
她知道，自己這是報復。
自己知道媽媽很愛自己，自己也很愛媽媽，可是那種厚重的愛她難以承受。她可以忍受每天與試卷為伴，沒有休息沒有娛樂，可她內心也有壓抑和痛苦。
當她在同班漂亮女孩子照片面前跪下的時候，那種摧毀自己的快感幾乎淹沒了她，她跪在地上，對著照片裡盈盈微笑的林可欣甚至開始磕頭，她的頭觸及地面，一下又一下，擲地有聲，自己是灰暗的只配每天學習的那種人，而面前的，才是女孩耀眼的青春。
在那種女孩面前，她只想下跪叩首。
……
每個人的生活之中，都會有著某個契機，在那個契機之下，某種性格會覺醒，某場人生會改變。
改變葉蘇嫻的，就是偶然看見的林可欣的那一張照片。當她在林可欣的照片前下跪磕頭之後，對著自由的嚮往轉移到了對著林可欣的崇拜之上，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平等看待這個同學了。
做出對著別人的照片磕頭這種事之後，又怎麼還能在心中平等看待別人呢？
林可欣精緻漂亮的臉，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膚，甚至那一雙踩在拖鞋裡的腳，成為她日夜以來的幻想對象。
青春期的女孩，正是性與愛懵懂覺醒的年齡，可她的幻想對象不是學校裡風雲的男孩子，而成了同班的漂亮女孩。
她甚至幻想的內容很奇怪，譬如自己跪在林可欣面前，譬如林可欣用狗鏈牽著自己，譬如自己像狗一樣給林可欣舔腳，彷彿自己這樣灰暗慘淡的人生，只配給明亮的女孩做這樣的事。
日積月累，旬積月聚，扭曲的幻想甚至成為葉蘇嫻內心的排遣，只有在這樣的作賤自己之中，她才能感受到活著的意義。
甚至於，從對林可欣的崇拜之中，也蔓延到對她認識的其他漂亮女孩們的崇拜。
隔壁班的馮瑩瑩，高二的蘇妍學妹，網上認識的漂亮學姐，葉蘇嫻只感覺黯淡無光的自己，只配如塵埃一般膜拜這些女孩。
當然她最喜歡、最愛慕、最崇拜的，還是一開始叩開她心門的林可欣。
高三的每個白天，她在教室裡見到林可欣，都在內心深處會升騰出顫慄感，彷彿內心的無數個幻想，都是對這個一無所知的漂亮女孩的褻瀆。
誰又會知道，教室裡一直沉默寡言坐在座位上，帶著厚重眼鏡的自己，卻無數次幻想著跪在同班的林可欣座位邊，磕頭求著舔林可欣她的腳呢。
甚至於，她還將塑造了自己的那張，林可欣票圈裡的
自拍照片，在彩印店裡打印了出來，偷偷藏在隱蔽的地方，在無數個寂寞的夜晚裡，對著笑意盈盈的女孩磕頭跪拜。
在額頭觸及地面的一俯一仰間，一年的時光悄然流過。
虛幻的記憶畫面一幀幀飛速而過，最終與坐在書桌前的葉蘇嫻身影重合。
葉蘇嫻如人偶一般看著手裡的彩色照片，又看向書桌邊一頁一頁撕開的日曆，似乎已經到達高中盡頭的時間。
馬上就要高考了。
馬上就要高考了啊……
她鼻子一酸，在書桌前重重跪了下來，第不知道多少次給林可欣那一張海灘上的光腳照片磕頭。
她的眼淚決堤而下。
葉蘇嫻不知道，站在她身邊靜默看著的方怡也不知道，她是因為這苦澀壓抑的日子走到了盡頭而落淚，還是因為就要和自己心中信仰一般的女孩告別而落淚。
【第十八章：前奏曲】
6月4號，星期日。
方怡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上一次——也就是大前天晚上，她在夢裡的高塔中觸摸代表“蘇妍&杜雨”的那個光點時，醒來也是頭炸裂一般的疼。
而昨晚，她卻看見了同班葉蘇嫻的過往萌芽。
記憶宮殿之中，也出現了第二個光團，代表葉蘇嫻的光團。
“葉蘇嫻（同班美少女美好的青春，是我願意跪拜磕頭的信仰）”
看著時間，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麼。
對葉蘇嫻，方怡產生了一種心酸，隨即是不知該說什麼的默然。
……
“喂，方怡，你是不是醒了，怎麼還沒有起床？”還沉浸在這一段經歷之中時，方怡聽見了一聲甜美的聲音。
“呀…”她睜開眼，看見林可欣站在她床邊，狐疑地打量著她。
方怡馬上清醒了過來。
“主人～”她乖乖甜甜喊著林可欣，掀開被子簡單套了一件衣服就爬下了床，也顧不上髒，順勢跪趴在宿舍的地面上，抱著林可欣的小腿。
林可欣輕哼了一聲，似乎心情很好。
“主人主人～”方怡溫順地呢喃著，乖巧伸出舌頭，舔著林可欣踩在拖鞋裡光著的腳背，感受舌尖滑過柔軟的觸感。
給林可欣跪舔腳背的時候，方怡心裡忽然想，這是不是葉蘇嫻，一直一直幻想和奢望著的情形呢？
“方怡你怎麼和小狗一樣呀。”甜美的聲音從她的上方傳來，林可欣嘖嘖感嘆著。
“我就是狗嘛，我就是可欣主人您腳下的小狗狗～”方怡還在賣著乖，“主人主人，汪汪汪～”
林可欣又哼了一聲，旋即輕笑起來。
“好啦好啦，”她說著，“我還以為昨天晚上只是我的夢呢，方怡你還真的就是這麼賤喔？”
方怡臉紅著。
林可欣還是在笑，“方怡你是不是很擔心我和其他同學說呀，和她們說你就是一個大～變～態～我本來準備這樣的，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
她繼續說著，“我不和別人說，我要偷偷地玩你，哼我之前可討厭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這樣。不過我還要好好準備高考呢，等過幾天高考結束了，我再，我再…好好玩弄你。”
林可欣畢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她說到最後，臉上也出現了一抹嬌羞的神色，低下頭帶著嬌嗔看著跪在她腳下抱著她腳踝的方怡。
要高考了呀……方怡默想著。
“嗯。”
方怡親了一口林可欣的腳背，乖巧回覆著。
……
週日的傍晚，高三生陸陸續續返校了。
高三（2）班門口，走廊
上。
方怡和馮瑩瑩鬼鬼祟祟躲在角落裡，竊竊私語著。
“瑩瑩，你準備考哪一個大學呀？”方怡問著。
“我不知道誒…我成績也不好，可能就在新滬本地找一個大學吧。”
“突然就畢業了…要是早一點認識瑩瑩你就好了。”
“我也想早點認識你呢，說不定可以一起玩嘻嘻。”
“對了瑩瑩…我準備畢業以後的暑假約林可欣去旅遊，你要一起來嗎？”
“啊…？”馮瑩瑩臉忽然紅了，她精緻漂亮如同從二次元中走出來的面孔露出了一絲期待一絲羞澀，連聲問著，“…真的嘛？”
“我還沒和可欣說呢，不過她應該會同意吧，對了，我還準備約班裡一個同學。”
“誰呀？”
“到時候和你說哦～”方怡狡黠一笑。
……
“葉蘇嫻。”
堆滿試卷的課桌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把頭深深埋低，無聲默揹著記滿密密麻麻筆記的政治課本。
她聽見有人喊自己名字，抬起頭來，看見方怡站在自己面前，彎腰看著自己。
“啊…”葉蘇嫻扶了扶眼鏡，“方怡。”
她和班裡同學都不太親近，可對於班裡人緣很好的方怡，也願意說上幾句話。
何況方怡也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蘇嫻你現在空嗎？我們去外面聊聊天？”方怡邀請著。
她略去了葉蘇嫻的姓，語氣歡快又親暱，葉蘇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點點頭和方怡一起走出教室。
“蘇嫻，其實我一直覺得你特別努力特別優秀，我一直想和你成為朋友的。”路上的時候，方怡偏過頭和葉蘇嫻說。
葉蘇嫻腳步一頓。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很大的壓力，可我真的覺得你已經很棒啦，再過幾天就要高考了，加油哦，無論你想考哪裡，你一定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的～”方怡說著。
葉蘇嫻沉默了片刻，許久，她認真看著方怡，嘴裡說道：“謝謝。”
“對了，你想考哪個大學呀？以後讀大學了想做什麼呢？”方怡又問。
這是埋在葉蘇嫻心中最深處的願望，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可是面對方怡，這一刻她忽然想說出口。
傍晚的風漫過走廊，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轉過頭，認真對著身邊的少女說。
“我想考京都大學的漢語言專業，以後……”她笑了笑，“我想給遊戲寫策劃和劇本，創造我心中的世界。”
她的臉龐堅定而認真。
……
最後的幾天，學校裡籠罩在別離的氛圍中，還有高考即將來臨的壓抑和期待。
時光不會等待任何的人，當日歷撕下最後一頁時，高考來臨了。
【終章：高考】
六月，高考。
新滬市實驗中學。
方怡感覺很神奇，在這個考點裡，林可欣、葉蘇嫻和自己都在同一個考場中。
已經是最後一門考試了。
前面的都做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的英語作文，提起筆，最終的書寫是畫上句點。
為自己的青春畫上句點。
考場之中，萬籟俱寂，只有翻頁聲。
“方怡！”
一聲輕軟的聲音忽然在考場裡響起，讓方怡頓時一驚。她下意識轉頭看了看，卻發現其他人都置若罔聞，彷彿只有自己可以聽見。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影彷彿虛幻，出現在她的身邊。
“別看啦方怡，”小女孩喊著，“蘿蘿只有你才能看見的。”
蘿蘿…？方怡心中一動。
“嗯方怡…鑑於你最近每天夢裡都陪蘿蘿聊天，所
以蘿蘿獲得了一點點能量，大概能直接在現實裡出現一分鐘。”蘿蘿的表情很認真，在她可愛的臉上顯得更加可愛了，“高考對於你們人類來說是很重要的事吧？不過我有更重要的兩件事要和你說，這也是你可以做的兩個選擇。”
“選擇…？”方怡無聲重複著。
“嗯，兩個選擇。”
“在意識汪洋中，無限時間線裡，蘿蘿隱約看見了一點點未來的畫面，所以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葉蘇嫻的閱讀理解題最後一個選項選錯了，這會失去兩分，而她最終的結果就是會比京都大學文學系的分數線少一分。第一個選擇是：對於你來說，[塔]的第一層徵召試煉即將到來，你是否願意在第一層提高20%的難度，換取她發現自己的錯誤？”
方怡嘴唇動了動。
來自塔的……試煉麼？
她忽然想起戴著厚厚鏡片的女孩，對自己堅定的話語：“我想考京都大學，我一定可以！”
“先彆著急做決定，接下來是第二個選擇。”
“林可欣的成績最終會比你低十三分，而你英語作文的成績恰好是十三分，也就是說——只要你不寫這篇作文，你就會和她一個分數，最後也會進入一個大學。你是否願意，為了和她一個分數，放棄最後的這篇作文，換取你們大學也是一個學校的機會？”
方怡抬起頭。
她目光越過許許多多伏案奮筆疾書的身影，看向同考場的一個女孩。
那是她三年的高中同學，一年的上鋪舍友，她心目中的班花，她頂禮膜拜的女神，她呼喊過無數次的…主人。
她的主人。
“我願意。”方怡忽然笑了，“兩個都願意。”
她不再看桌面上的試卷，輕輕撿起它，走上講臺，在若有若無的注視中，交下自己青春的答卷。
“我願意的。”她輕聲說。
……
【宿主：方怡】
【階段：初心者（第二階段）】
【屬性：m（10級）】
【年齡：18歲】
【身高：【體重：【身份：新滬市實驗中學高三一班學生（已畢業）】
【任務完成度：4】
【乖乖幣：3】
【主人（1/1）：林可欣】
【已感知…塔的存在】
【塔的第一層試煉…萌芽之徵詔…即將在今晚的夢境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