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女圈養

被美女圈養

周文被楚馨那幽幽的體香迷醉,生不起絲毫的違逆反抗念頭,恍惚中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白色運動服,赤裸著向廁所爬去。

在廁所一陣兮兮水聲後,已經清醒過來的周文,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幕,腦海裡一片空白。他爬出廁所後看到了正翹起腿坐在沙發上的楚馨,大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查閱著什麼,臉上的表情時而懵懂時而恍然大悟,那翹起的短靴正露出紅色鞋底對著他,上面沾滿了黑色的泥灰。周文被一股巨大的羞恥和快感包圍,他不敢相信前面這個熟悉的女友,就要成為他的主人,自己就這樣下賤的赤裸跪在她面前,一時竟然有點放不開,臉上滿是尷尬的侷促。

楚馨看著周文,對著他微微一笑:“爬過來周文...”,周文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的臉,慢慢的爬在那個翹起靴底前停住,渾身因為羞恥和興奮,不住的抽動著。楚馨沒有猶豫的抬起那隻翹起的裸靴,自然的踩在周文的後腦,在周文嘴裡發出的聲聲興奮的呻吟中,把他的頭緊緊的踩在地板上。然後又看向屏幕,上面滿屏都是英文,旁邊還有一些黑白的漫畫插圖,一根全身赤裸的男人跪在地上,脖子上帶著項圈,一個美豔絕倫的貴婦用尖細的高跟鞋把他的陰莖狠狠地踩在粗糙的地上,一手提起脖子上的狗鏈正向他嘴裡吐著口水,一個身穿職業套裝的白領女郎剛剛回到家,邊隨意的拖著衣服,邊向後翹起性感的高跟鞋讓門口被關進籠子裡的男人清理著高跟鞋底。一個剛剛起床的豐腴性感的女人,只穿著內衣坐在床邊,一隻腳高高的抬起蹬在床下面跪著的一個男人臉上,正向腿上套著絲襪,旁邊的英文介紹裡面時不時地能看到諸如“mistress ”“femdom”“dominata”“bondage”等單詞,楚馨的臉上表情平靜而淡然,彷彿正在瀏覽什麼資料文獻一般。

她看了一眼腳下正踩著的腦袋,周文非常服從的身體繃緊一動不動,臉上身上正流淌著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彷彿一個真正的腳凳。她彷彿更理解了剛剛看到的文字的真實含義。她拿下踩著周文後腦的短靴,輕柔的說道:“阿文,抬頭...”,看著周文一臉虔誠的深情,慢慢的雙手提起短裙然後臀部稍微離開沙發,從胯下兩邊一陣摸索,一陣希希索索後把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脫在了膝蓋,然後一隻一隻的抬起長腿,從翹起的靴尖拿下內褲在手裡翻過來雙手撐開拿到跟前,用緊貼陰部的部位對著他,上面閃著透亮晶瑩的淫光,溫柔的問道:“阿文,這就是你想要的,你渴望我這麼對你,是嗎?”,周文的雙色閃著亮光,臉上滿是病態的潮紅,正一臉興奮的不住點頭...“馨馨,是是的寶貝,我...”

“噓...別說話阿文,不許說話,不準發出人的聲音,你想要什麼,我已經明白。好了過來...”打斷了周文急切的傾述,楚馨勾了勾手指讓他離得近一點,然後把手裡的內褲套在周文的臉上,那滿是她下體分泌物的部位正緊緊的貼在周文的鼻子上,那黑色的內褲真的很小很小,把周文的臉緊緊的包裹,鬆緊帶正好被下面的鼻孔勾住,然後在他頭頂輕輕一拍,周文順從的又把腳貼到地板上...楚馨用尖尖的鞋跟支撐抬起靴底

,然後對著周文說道:“阿文,舔吧。用舌頭給我清理鞋子,以後你的名字叫荷斯,你的眼睛不能再看我的臉,視線永遠不準高過我的膝蓋,沒我的允許,永遠不準發出人的聲音...”

周文聽到楚馨這一句句殘酷的宣言,人格彷彿被撕碎了一般,眼睛流出痛苦的淚水,全身卻因為興奮而激動的顫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伸出長長的舌頭,一下一下的使勁的舔著楚馨翹起的靴底,那苦澀又甜蜜的泥土味道,讓他胯下的貞操鎖前端流出一絲絲透明的液體,像一條蜘蛛吐出的絲線掛在地板上,顯得下賤又淫蕩。

第三章

自從那次被楚馨撞破後的第二天,周文便被楚馨命令著去辦理了辭職手續,從此再也沒有出過楚馨那套高級公寓的大門,開始他被楚馨圈養的生活。楚馨是一個聰明並且堅定的姑娘,一旦下定決心要做到的事情,就會把它做到極致。從那天以後她閱讀了大量國外的bdsm題材的論述和文學作品。周文是把自己當成一條人形犬來服侍楚馨,楚馨則是把周文當做一頭真的牲畜在養。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月,此刻的周文正雙手向後被一根手銬固定住,跪在楚馨使用的馬桶前,頭朝下深深埋進馬桶裡面,頭上戴著全包式黑色頭套,嘴裡被塞進一雙楚馨穿過的連褲絲襪,外面一顆口球把周文的嘴撐的大大的,裡面的絲襪也被狠狠擠進喉嚨深處,眼睛被一個厚厚的黑色眼罩矇住,耳朵被塞入了海面耳塞把外面的一切嘈雜隔絕開來,馬桶蓋是放下的,外面用鐵鏈把馬桶蓋與下面的桶身緊緊綁住固定,蓋子的邊緣壓在周文的脖子,深深的陷進脖子的肉裡,馬桶的水面上正漂浮這兩根小巧的大便,正散發的強烈的異味被周文吸進身體的肺裡,周文口球的孔洞里正流出粘膩的口水,因為他頭埋的夠深,嘴巴離水面夠近,那口水竟然跟水面上的大便連起來沒有斷裂,隨著鼻孔粗壯的呼吸,吹的嘴裡口球下的那根口水絲線在空中一下一下的晃動,帶動著水面上的大便也在輕微的浮動。

周文全身的骨頭都在劇痛著,尤其是膝蓋和脖子處,楚馨的冷酷和殘忍最初是讓他欣喜不已,後面則變成了深深的恐懼。但越是被這樣的殘酷的對待,他越是深深的陷入那快感不可自拔。馬桶裡大便的臭味讓他的腦子很難保持平靜,絕對的黑暗與寂靜讓他猶如深處宇宙之中,無邊的孤獨籠罩著他,下體陰莖早已疼的失去知覺,在辭職後的第三天楚馨就給他帶上了一個更小也更非人的貞操鎖,裡面有一排排小小的凸起,最初的幾天讓他痛不欲生,而且從此再也沒有打開過。從早上八點被楚馨上完廁所後這樣捆住,已經過了十個小時,這樣的狀況已經持續了六天,幸好今天是最後一天。儘管周文一再的便是不需要熟悉黃金的氣味,他自信以他對楚馨的愛與崇拜,能夠讓他毫無遲疑的吃下她的黃金,但楚馨是一個刻板的學院派,她嚴酷堅定的執行了國外一篇關於廁奴調教的文章裡,要讓m在絕望與痛苦無助中,熟悉七天女主人大便的氣味。

突然大腿上傳來一陣尖利的刺痛,這一股強烈的痛覺讓周文如同癮君子吸到了白粉一般興奮的顫抖起來,在馬桶裡發出“嗚嗚”歡快的哼聲。他的女主人楚馨,終於回來了。

楚

馨右腳用尖利的用力踩進周文大腿上的肉裡,撫慰他被囚禁一天的無助與孤獨。然後彎腰解開馬桶蓋上的鐵鏈,接著蹲下打開周文背後的手銬,那被解放的雙手瞬間向前撐在地上,直接發白,不住的抖動。楚馨解開馬桶蓋,把周文的腦袋慢慢的從裡面拿出來,如下耳塞,然後按著他的肩膀朝自己轉動,讓他跪在自己跟前。一隻手從額頭拉起眼罩...“噝...”瞬間的光亮像針一樣刺的周文雙眼一陣脹痛,然後又閉住,反覆幾次後才適應那光的強度,緩緩的看清面前的身影,引入眼簾的一雙經典的性感漆皮高跟鞋,又細又高的鞋跟,尖頭的鞋尖但收的很圓潤,高跟內側鏤空可以看到楚馨纖瘦的玉足,一雙黑色絲襪裹住勻稱的雙腿,看到膝蓋時周文不敢再往上,發出一聲又委屈又興奮的哀鳴趴在地上就用鼻子緊緊的貼在楚馨的高跟上像狗一樣聞著。

楚馨任由他聞了一會兒高跟鞋,然後抬腳踩住他的頭:“好了...停!”,然後蹲下給周文脖子上套住連接了狗鏈的項圈,接著輕輕把狗鏈從根部一提,讓周文跪起身來,那漆黑的全包頭套裡漏出的眼睛,閃著迷醉又愛慕的光芒。天蹲在他面前的楚馨美的讓他一瞬間忘了呼吸,甚至有了想要站起來把她擁抱進懷裡的衝動,長長的頭髮微卷著放在肩膀兩側,上身穿身一臉緊身的黑色線衫,胸前隴起一道絕美的弧度。精緻的嘴唇上塗著口紅,大大的眼睛裡面滿是鼓勵的看著他,一雙纖細的手臂伸到腦後解開口球,接著手指伸進他的嘴裡,因為擠的太裡面,纖長的食指還摳了兩下才勾住嘴裡的絲襪...周文在一聲乾嘔中被楚馨抽出嘴裡的絲襪,在楚馨柔情的目光中敗下陣來,眼神重新變得卑賤又麻木,不敢再看那張美豔的臉,緩緩的低頭看著楚馨的高跟鞋...“哎,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楚馨的眼中一暗,輕輕的說道。但臉上好像並沒有多少可惜的表情,甚至有一點慶幸。說完,臉上便露出興奮嗜虐的深情,站起來用高跟踩住周文的後腦,把他的頭重重的踩到廁所的瓷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低頭,不準動!”然後走向旁邊洗漱臺拿起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精美的白色瓷盤,放在周文頭的前方。撩起短裙,褲襪連同裡面紫色的蕾絲內褲脫下,然後對著周文蹲在了那個瓷盤上方,一隻手扯住狗鏈,一隻手撐在周文包裹著頭套的後腦上,嘴裡因為使勁排洩發出“嗯嗯...”嬌吟聲,隨著幾聲“嘰咕...”的響聲,雪白的嬌臀下擠出幾條金黃色的鬆軟大便,不多也不少,健康的微黃,一圈圈盤旋著堆起好看的形狀,頂部還形成一個圓潤的尖。

楚馨呼出一口氣站起身來,輕輕的提了提狗鏈把周文拉起來。隨著周文的起身,首先是瓷盤裡一坨新鮮的散發的熱氣的黃金,接著是一雙纖細雙腿膝蓋處脫下的黑色襪褲和裡面的淡紫色內褲,上面還隱隱閃著分泌物的光,接著是那一片曾經無數次舔舐親吻的高貴陰戶,像是一團黑色毛髮中間圍繞著一顆粉色的多汁牡蠣一樣,周文知道這是他永遠不可能再接觸的聖地,閉著眼睛不敢再看,下面的陰莖因為那絕美的花蕊極速的腫脹,裡面的凸起跟想要脹大的肉棒發生著慘烈的

碰撞。

楚馨一隻手伸向他的下巴,接起黑色頭套到鼻樑上,然後轉身把狗鏈送進雙腿之間,微微崛起雪白柔嫩的屁股,從前面拉著狗鏈把周文的臉拉向自己的肛門。

“荷斯,清理主人的屁眼,舔乾淨上面的大便,這是你第一次吃黃金的福利...”,周文感受著脖子上項圈傳來的力道緩緩向前伸向那白嫩的屁股,耳邊傳來楚馨魅惑的聲音,楚馨早已告訴了他“荷斯”這個名字的含義,他是希臘神話中宙斯的最年幼的一個兄弟,因為瘋狂的愛慕黑夜女神尼克斯,自願變成一頭白色的紅牛,闖進尼克斯的永夜之地被她永遠的奴役。

鼻孔已經能夠問道楚馨屁股上傳來的陣陣體香,那粉嫩的菊花褶皺處掛著顆粒一樣殘留的糞便,褶皺普通螺旋著排列開來,在周文眼中好像產生了旋轉,普通魅惑的催眠一樣讓他的大腦停止了運轉與思考。周文張開大嘴一下子包住整個菊花,然後舌頭在那周圍的褶皺上來回的清掃。

“嗯...”屁眼上不斷來回扭動的溼熱舌頭讓楚馨發出一聲勾魂的嬌喘,手裡的狗鏈被下意識的狠狠拉進,把後面的臉使勁的往自己屁股上靠。

“啊...啊...”,舌頭掃蕩菊花帶回來的顆顆黃金,在嘴裡跟周文口水迅速溶解然後流進喉嚨衝過食道最後進入胃裡,在裡面不斷翻騰跳躍。周文發出興奮的嘶吼,雙手的手指瞬間伸直,激動不已。

楚馨抬起一隻高跟鞋的鞋尖向後狠狠地踩在周文的大腿上:“荷斯!剋制平靜...”一邊淡漠的說出兩個詞,一邊用尖細的後跟在周文大腿肉裡用力的鑽著。周文順從的冷靜了下來,猶如一個沒有思想的人形廁紙。

被舔乾淨屁眼的大便後楚馨穿上褲襪,放下腰間的短裙,拿著鐵鏈走到馬桶邊放下蓋子坐在上面,用高跟鞋的鞋尖在那瓷盤邊點了點地,用手扯了一下狗鏈,然後翹起二郎腿,看看周文的眼睛說道:“吃了它...”雙眼滿是平靜,低頭趴下張開嘴含住一口大便然後在嘴裡咀嚼著嚥下,然後再次咬起一口,咀嚼著。楚馨臉色複雜的看著這一切,有點噁心,也有一絲終於死心的悲哀,更多的是難言的快感。她按了一下馬桶的抽水按鍵,一陣水流聲想起,這個便器和她從前的愛人同時吞噬著她的排洩物,下體的淫液毫無預兆的噴出,打溼了裡面的蕾絲內褲。

在一陣“莎莎...”的舔舐聲後周文把瓷盤舔的潔淨如新,然後四肢趴地低頭默默地跪在楚馨面前,良久過後的一聲嘆息中楚馨起身牽著鐵鏈向鞋櫃旁邊的一個小隔間走去,打開門,因為沒有窗戶,裡面一片漆黑,“啪...”的一聲燈光亮起,只見空間很小,不到五平方的空間,正對著門口有一個大鐵籠,籠子掛滿了穿過的內褲,黑色的紅色的紫色的,內褲中間都點綴著或黃色或白色的淫液乾涸後的斑痕,底部鋪著一層舊絲襪,只有肉色和黑色兩種,一看就是穿過的,有點肉色絲襪在腳底和腳趾部位一眼就能看到黃黃的腳汗痕跡,而大部分的黑色絲襪腳尖處都已經變成硬塊。籠子裡外邊立著一個三腳木架,上面放著一個巨大的高腳杯造型的容器,裡面盛放的黃色的液體,容器的底部有一根透明的軟管,跟醫院輸液管一樣粗細但絕不是醫用輸液管,管子下方

的頭部連接著一個陽具式口塞垂在地上。屋子你瀰漫著一股難聞又複雜的味道,說不上臭有點刺鼻但又充滿了女人氣息。

楚馨牽著周文來到籠子前,解開脖子上的鐵鏈。然後脫下身下穿著的絲襪扔進籠子裡,然後把這雙新鮮的內褲套在周文的臉上,還是有分泌物的那面貼緊他的鼻子,勾在鼻孔下,然後拉下頭頂的眼罩,拿起鐵籠上面的一根黑色皮質拘束手銬,把他的雙手固定在背後,打開門把周文送進鐵籠。

楚馨赤裸著玉足重新穿上高跟鞋,拿起外面那個陽具口塞,蹲在籠子外面,拍了拍欄杆:“荷斯,左邊”,在周文靠近後的口塞伸了進去:“張嘴...啊張大!”在一陣周文的嗚嗚聲中把那十釐米長的假陽具塞進了他的嘴裡:“低頭,...噝,別動!”在腦後繫好帶子,楚馨從籠子外面扶著周文的頭和肩膀讓他側躺下,起身在軟管的上面滑開滾輪開關,上面容器裡的尿液說著軟管慢慢下落,最後流進周文嘴裡的中空陽具內。當嘴裡的口塞慢慢滲入楚馨的尿液時,周文瞬間身體一陣激靈的抽搐,那下體處被鎖的只有鵪鶉蛋大小的陰莖不住的顫抖,整個腰部做著向前抽插的動作一挺一挺,嘴裡發出痛苦的哀鳴,那簡潔布料的內褲下覆蓋的臉,額頭處湧出滴滴大汗。

楚馨低頭隨手拿起一隻內褲擦拭著周文額頭的汗珠:“噓!乖...安靜,好了好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學會享受它,學會享受痛苦荷斯...”邊說邊手掌不停地溫柔撫摸著周文的頭頂,很快讓他從劇痛中安靜下來,體會著著來自情緒業火的灼燒。楚馨起身離去,在“噠噠”的高跟聲中關燈讓房間重新陷入黑暗,然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隨走隨脫光了自己,泡進了浴缸中手指揉著那一片泥濘的下體,回想著自己的大便在周文嘴裡咀嚼然後吞嚥的情景,“啊...”在高潮中向水中噴出了一大股陰精。

半年後的一天晚上,在籠子裡的周文,雙眼凹陷,皮膚猶如老頭一般皺起,嚴重營養不良的他每天的食物除了早上楚馨扔進籠子裡她吃剩的麵包,就是晚上楚馨回家後那一頓黃金大餐。麵包和黃金都不一定每天都有,有時候早上楚馨沒有剩下或者晚上再外面上了廁所,他就只有餓著,在餵養方面楚馨嚴格秉持著隨意自然的態度,從不會故意給他準備食物,剛好在家或者剛好有了便意才會喂周文麵包或者大便。如今的周文肌肉嚴重萎縮,肚子上深深的凸起幾根肋骨,猶如魔界中被腐蝕的咕嚕,活生生的由人被楚馨變成了一個真正可悲的怪物。

楚馨風塵僕僕的打開門回到家中,現在的他早已沒了以前那股女生的稚嫩感,整個人從內到外散發著濃烈的女人味,高挑的身體卻浮現出驚人的曲線,她變得更加成熟美豔了。

一頭長髮扎著一個馬尾,進門後蹬掉高跟,絲襪腳踩著地板,推開鞋櫃旁邊的門,先脫掉絲襪和內褲扔進籠子內,然後在周文的興奮的嗚嗚聲中如下點滴著尿液的口塞,網上拉起眼罩,因為周文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所以並沒有反綁住他的手,楚馨現在現在籠子外面看著眨著眼睛適應亮光的周文,臉上好像在回憶著什麼,是在回憶她曾經和籠子裡這個男人的甜膩記憶?還是僅僅只是在回憶他從前的

樣子?

她默默的拿起籠子外面被舔的白淨的玻璃大碗,撩起黑色的長裙蹲在上面,平靜的拉出身體裡醞釀了一天的大便,抽出兩張紙擦乾淨,除了第一次吃黃金的時候,她再也沒有讓周文的舌頭接觸過她身上任何一寸的皮膚。把兩張廁紙碰到碗裡,看著籠子里正不斷抿著嘴巴咽口水的周文,她站起來用赤裸的玉足把碗輕輕推到籠子的那個圓洞下面,看著籠子里正因為肌肉發出陣陣低吼的周文,臉上露出苦澀的微笑:“吃吧...”,聽到命令的周文如餓狗一樣發出一聲怪叫,頭伸出洞在低頭埋進碗裡啃食著裡面的大便,楚馨罕見的眉頭馬上離開,而是抬起玉足用腳底踩著他的頭,感受著腳下因為進食而晃動的腦袋,幽幽的說了一句...“周文...我要結婚了!”

吞嚥聲戛然而止,彷彿這個陌生的名字讓他回憶起了什麼,突然發出悸動的悲鳴,繼續大口的咬住碗裡的大便瘋狂的往嘴裡咽,但眼角留下的淚水卻止不住不斷掉落在碗裡,碗裡的黃金越吃越多,越吃越稀...楚馨的眼裡閃著淚光,用腳踩住妄圖用吞嚥大便來麻木的他“周文,下輩子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來好好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