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尼
“早上好啊!阿米婭。”“早上好,格拉尼小姐。你也是去找博士嗎?”“是啊,博士上一個助理被羅德島外調出去了,好像是龍門的一個叫“春乾”的救援組織需要一個技術人員,所以她得離開一段時間,由我來擔任博士這段時間的助理。”“哦,那和我一起吧,我剛好要去給博士送文件。”“來,我幫你拿”“謝謝!”兩個小個子一人抱著一疊文件,向著博士辦公室走去。
早上八點羅德島博士辦公室“辛苦了,阿米婭。”“嗯,今天的內部安排工作就拜託博士您了!”在送走阿米婭後,我做回到了我的辦公桌上,格拉尼用她的大眼睛看著我,問:“博士博士,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塔庫蘭,指了指那一疊文件,說:“你需要將那些有關機動作戰的文件和有關其他幹員的矛盾的文書進行處理,必要時寫出解決方案或是……”“現在去幫他們消除矛盾!”對……誒等等。你確定?這裡到幹員宿舍有些距離,沒有十分鐘是跑不到的!”“博士可別忘了我可是塔庫蘭啊。”“這…好吧。這些文件上面有綠色或黃色表籤的你來處理,其他顏色的我來,懂了嗎?”“放心博士,交給我吧。”就這樣,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不久後,整個辦公室只能聽見寫字的沙沙,突然間,一種奇怪的叫聲傳入博士的耳中。我抬起頭,循著聲音找到了了聲源。格拉尼也看著我,尷尬的笑了笑。我沒有說話,從邊上的小櫃子裡拿出了一份蘋果派遞給了她,“餓了吧,給。別因為工作而餓壞身體。”“哎,博士這裡有食物嗎?特別為我準備的?”我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是,是蘋果派!謝謝!我、我就不客氣了!”看著她狼吞虎嚥地樣子,笑著揉了揉她的耳朵,捏了一下她的臉。“慢點吃,沒人更你搶。”然而我這一揉卻引起了格拉尼的不滿,“哇噢!博士!禁止摸我的頭!還有耳朵!不可以隨便揉我的臉!”這一下屬實給我嚇到了,我也立馬鬆開了手,給她賠不是:“額,抱歉啊。看著你吃東西的樣子有點可愛,手就有點不受控制了。”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博士,我雖然並不在意島上的人說我是小個子,但是耳朵對我們塔庫蘭來說很重要的,一般不會讓人碰的。” ”好了,我下次會注意的了。”
接著,回到了辦公桌上,繼續起我的工作。恍惚間,我看的到一份文件角標顯示著褐紅色。我將它拿了起來,前後看了看。上面沒有任何標註,沒有發送人,沒有時間,沒有對內容的概括。“這是…?”我的大腦飛速的旋轉,試圖在腦中找到這種顏色對應的緊急度。‘哦對,這是最高級別的緊急度,一定是什麼重要的事!我打開了文件袋,把裡面的文件抽了出來,上面赫然寫著《ZL4487拷問室實驗記錄與關停計劃》,看到這串編號,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衝出我的大腦,並且試著撕裂它。“啊啊啊!”我癱倒在辦公桌上,用在僅存的理智對格拉尼說:“快……快去……叫凱爾希……醫生……”隨後便昏了過去。
當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身處於自己的病房裡,格拉尼和凱爾希站在我身邊。凱爾希則面情嚴肅的看著我。“凱爾希,我這是,怎麼了。”我扶著額頭坐了起來。凱爾
希看了看邊上的格拉尼,示意她得先出去一下,然後嘆了口氣,拿出了那份帶有褐紅色角標的文件,“這份報告本來該由我來處理的,可沒想到會到你那。”“凱爾希醫生,您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在看到那份文件時頭疼?”凱爾希沒有說話,似乎對我隱瞞這什麼,“這個不重要…”“請告訴我!”我眼神像放出利劍一般,試圖穿透她的掩藏,希望她能給我一個真實的回答。一旁的Mon3tr發出的低吼,想讓我安靜點,但凱爾希示意它別動。“好吧,看來該告訴你了。這項計劃本來是用於針對敵方被俘獲的女性單位,在以對她們的肉體造成最小傷害時得到可靠情報。你主動的提出來一個方案,並且通過了我的審核。雖然裡面的內容可能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私慾,但方法確實符合項目標準。在挑選了幾名攻堅幹員作為測試對象後,你自己也開始有些不對勁。在三名被測試攻堅幹員全部都敗在了你的審訊且在對她們做了相關記憶地修改與刪除後,你也陷入了徹底的瘋狂。最後不得不將其控制住,在阿米婭看了相關的源石技藝報告後,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將你在實驗室裡的那段記憶覆蓋了。當時,我想將你的那塊奇怪的私慾一塊覆蓋,可是阿米婭說這是你個人性格的一部分,覆蓋或刪除的話相當於將你恢復恢復出廠設置。”說到這凱爾希頓了頓,臉上變得有些微紅“所以就她沒有刪去。事後所有人都是商量好的,當你問起那檔事時,就說你在其那件實驗室裡發生了突發意外:因為過度疲勞,外加頭被審訊器材砸中,昏迷了三個月。即便他們對這項計劃瞭解得少之又少。”“所以說,剛才的頭疼是因為我的私慾即將失去控制?”我諾有所思,“那我剛才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吧?”“算是沒有,當我趕到的時候,你再次陷入了像上次那樣的瘋狂,同時富有攻擊性,所幸Mon3tr還是能有效的控制住場面。不過,對於那孩子來說,可能是經歷了一場噩夢吧。”聽了凱爾希的一番話我也大致聽明白了一些,也明白上次的叮囑為什麼她會有那樣的表情。我看著她問道“那麼,像這樣的事還會再發生嗎?”“難說,不過你可以通過服藥來降低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凱爾希又一次從口袋裡拿出了那瓶藥,但同時也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注射器(自行帶入輻射4中的治療針)放到桌上,Mon3tr也把格拉尼帶來回來。凱爾希拿著注射器對她說:“如果博士沒有做出打瞌睡的動作後再一次在你面前失去意識,你就將這個注射器裡的液體注射到我在他手臂上畫圈的地方。如果注射不急時會對博士產生不可逆的精神傷害,懂了嗎?”然後轉過頭來對我說:“你也一樣,只要感覺到突發性頭痛就把這瓶藥吞下去,這種藥庫存多,管夠。感覺好點了就先去把午飯吃了,再回去工作。”
中午羅德島食堂“博士,你為什麼突然出現那種情況啊。我記得阿米婭說過,博士你最多隻是會睡著,可剛才在辦公室…”格拉尼說到這,臉上浮現出少許害怕。“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到那串數字,腦子裡就好像有什麼想要衝出來。”說著把向角峰招手“再來一份牛柳荷葉飯。”我轉過頭來對格拉尼接
著說:“可能是我內心深處的黑暗吧,不過我會盡量控制住他的。”“嗯,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博士你始終在為大家著想,卻從來沒有顧及過自己,這可不對!無論你今後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我可都會拉住你的手的!嗯嗯,就這樣約好了!”說罷,她給了我一個很甜的笑容,還伸出小拇指示意拉勾。我也伸出小拇指與她進行拉勾,“拉過鉤,就不許反悔哦!”我看了看手錶,說:“現在還有點時間,你還想吃點什麼嗎?來點炎國的嬌耳或是扁食?”“不了,謝謝博士,我已經吃得夠多了。再吃的話就跑不動了。”“那你先歇會等我先吃完這個”我指了指角峰剛端上來的飯,轉過頭對角峰說:“幸苦角峰大哥了。”然後吃了起來。“哦,那博士你慢慢吃,我先去找風笛小姐,待會辦公室見!”說完就離開了。
走廊裡,風笛揹著格拉尼進行“衝鋒”,格拉尼高舉右臂,大呼道“龍騎兵,衝鋒!”。即便這個點走廊裡沒有什麼人,但像她們這樣奔跑肯定是有危險的。結果那當然是還沒跑一會就被杜賓攔下來,讓後被杜賓訓斥一番。隨後風笛送格拉尼到我的辦公室。“格拉尼,你為啥看上去有些不開心啊?”“我…我有點擔心博士。”“博士?博士他怎麼了?難道博士又跑到前線指揮然後又被打傷了?或是去幫助龍門的窮人又被地痞給欺負了?”“沒有沒有,博士他好像有點…精神問題”“精神問題?那我要去看下博士!”
博士本人在飯後就回到了辦公室,開始著手剩下的工作。
“博士,我們要進來咯!”風笛和格拉尼走了進來。“博士,格拉尼說你有些精神失常。我來看望一下你。”望著她那擔心的眼神,我微笑著說“謝謝關心,我現在很好。”“那就好,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這…工作需要嘛,再說……”“工作,工作,工作可不是藉口!身體垮了的話,就什麼事都別想做了。”“額,好吧”“如果博士你想吃什麼就說吧,我這就去做!啊,太精緻的不行哦,我做不來的。”“額…這才剛過飯點沒多久。行吧,以後有需要的話我會說的。”“那博士要多注意身體,別過度勞累,身體要緊!”“不用擔心,我會多注意身體的,而且凱爾希醫生已經給了我些藥品。”在手拿出藥瓶的同時我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本人是無神論者),“那行,博士再見”風笛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內又只有我和格拉尼。“那麼,格拉尼,開始工作吧”
(2)不久後,(哈欠聲)“格拉尼,我有點困先休息一下,三十分鐘後叫我起來。”“哦,好。”隨後博士打著呼嚕趴在桌上睡著了。格拉尼也將所有被標記為綠色或黃色的文件都處理好了。“呼,總算是弄完了,還有點時間去找其他幹員,幫她們調節矛盾。”當格拉尼前腳剛走,我就醒了過來。“哈啊,誒?格拉尼呢?”我伸了個懶腰,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格拉尼好像出去了,茶几上還放著她完成的文件。“看樣子應該是出去了,時間也不早了,加把勁把剩下的弄完。”
在幾乎滿理智的加持下,這些文件很快被搞完了。“終於弄完了。”我看了看手錶,“也不知道格拉尼什麼時候回來。對了。給她準備點小零食,她一定會喜歡
的。”我從小櫃子中拿出中午帶回來的批薩,還有一個蘋果。剛剛準備好,格拉尼就回來了。“唔唔,為什麼博士身上會飄出這麼香的味道?你一定藏了什麼好吃的,對不對!”“呀,看來我們的騎警小姐不僅跑的快,鼻子還挺靈”我將手裡的食物給了她,“怎麼樣?處理其他幹員矛盾時還順利嗎?”“雖然有些難,但除了得結果還算令人滿意。”“那就好”,霎時我突然間感到天旋地轉,我的手也下意識地想拿出藥瓶,可是剛拿出來我就昏了過去。“博士!”博士這一倒嚇到了格拉尼,但很快,她也意識到不對勁。“不好!”她拿起注射器向博士手臂扎去。但博士突然間站了起來,一手就抓住了格拉尼的手臂。“博…博士?”格拉尼想掙脫博士的手,可博士看上去弱不禁風,但怎麼也掙不開。“!”她瞬間慌了神,剛想將注射器換隻手時另一隻手也被抓住了。
博士將頭貼了上來,即便格拉尼看不見博士的臉,可莫名的壓迫感嚇得她不敢出聲。博士把頭往後一仰,然後“咚”的一下,博士用頭將她撞暈了過去。隨後將她抗在肩膀上,走出了辦公室。現在時間時下午四點,走廊裡只可能會出現護理人員。所以博士很順利的到達了用於儲物的倉室,走到最裡面的牆角處對著一塊假磚敲進行一段有節奏的敲擊。隨後一扇門被打開了,在博士走進後又合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房間裡有兩個隔間,較大的隔間裡牆壁都是有特殊的白色隔音材料所覆蓋,正中間有一個白色的躺椅,上面還有一個孔。較小的隔間裡有一塊單向透光的很大玻璃,可以看見另個房間裡的情況。在玻璃的下面有個控制檯,至於是幹什麼的,一會格拉尼就會知道了。
博士將格拉尼放到椅子上,自己則走進控制室。在控制室內將一份磁帶載入控制檯,同時控制檯上的屏幕顯示著“ZL4478拷問室方案一”隨後機器開始對格拉尼進行掃描,同時機器手把她身上的衣服除去鞋子外全部脫去,隨後用躺椅後面的帶子將她以十字形固定住。掃描結束後,屏幕上顯示著:掃描異常,與方案對象‘煌’不符合,是否跟換方案。博士毫不猶豫的地按下否,隨後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如同準備行賞一場好戲一般。
此時的博士已經不再是大家平日裡那個受人尊敬的人,而是徹底失去控制的怪物。
屆時,格拉尼剛從昏迷中醒來“額,頭好痛,這裡是?博士呢?”在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後,才發現自己已經是一絲不掛。“啊啊啊!”她瞬間羞紅了臉,想起身找博士討個說法,卻覺得自己使不勁。“怎麼回事?”其實在這個房間裡大部分都是工程部特質,特別是椅子上那幾個帶子,具有極佳的延伸性和彈性。如果可以的話,用這個帶子做一個巨大的彈弓,是能將泥岩石像像憤怒的小鳥一樣彈出去的那種。更何況這個方案裡有往房間裡釋放一種類麻醉劑和更高濃度的氧氣,以免受試者掙斷束縛(真的有女幹員能掙斷帶子嗎?)或是缺氧昏迷。在掙扎無果後,格拉尼開始有些恐慌,回想到昏迷前的最後一幕加上上午的那幅場景,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就在她胡思亂想之時,一塊屏幕降到面前顯示著“即將進行撓癢拷問模擬。”
“撓癢?拷問?”這兩個詞在格拉尼的印象裡完全不搭邊,同時出現在一起對她來說有一點開眼界,殊不知這份方案僅用了25小時07分45秒就將一名攻堅幹員的意志徹底摧毀。很快她也會體驗那般絕望。
天花板咔的一下被打開,裡面伸出兩個機械臂,上面的機械手還拿著硬羽毛。開始在她的耳朵裡攪和,“咕,別…別動我的耳朵,博士快停下。”耳朵的奇癢只是讓她感到陣陣不適,想要笑出來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更多的機械臂從天花板和地板伸出來,只不過只有一雙機械臂上帶有硬羽毛。它們從她的腋窩開始輕掃,“噗嗚嗚…這是幹什麼…嘿!很癢的啦!…誒呵呵…快停下!”機械臂可不會因為她怕癢就會停下,它們沿著格拉尼身體兩側滑動,在肋骨,腰部,肚子和小腹這些比較怕癢的地方多滑弄了幾番,並沒有多做停留。只不過這幾下挑逗式撓癢與耳朵裡的羽毛就讓她笑出聲,“啊哈哈哈…快哈哈快停下…誒嘿嘿哈哈…別…別撓…耳朵哈哈嘿嘿呵呵肚子…哈哈肚子也不行哈哈哈…”在短暫的停留後,兩個機械臂拿著羽毛繼續向下探索,從大腿到到腳踝來來回回得掃著。就這樣在一片輕笑聲中羽毛停在了腳踝。幾隻機械手湊了上來將她的鞋子像拆禮物般解開鞋帶,那雙套著白色襪子的小腳微微顫抖著,腳趾緊緊得蜷縮著,“不…不要碰我的腳…”格拉尼的內心已經半數被恐懼所佔。剛剛的測試性撓癢只是通過笑聲來判斷被拷問者哪裡比較怕癢,但就剛剛的情況來看,她似乎全身都怕癢。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麼多怕癢的地方,現在腳底又失去了鞋子的保護,暴露在那麼多機械手前面,內心的恐懼又進了一步。可就當她在怕自己的腳底會有多怕癢時,機械手轉而開始撓她的兩腰,笑聲直接從格拉尼的嘴裡噴了出來,“誒哈哈哈…怎麼撓腰啊!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很癢嘿嘿嘿…呼呼”機械手只鬧了到她笑出聲就停下了。“哈…哈…哈”機器可沒有感情,它們只會按照自己的程序行動,所以並沒有給格拉尼任何喘氣的時間,他們開始下一步計劃。“誒,幹什麼!別,別遮住我的眼睛,快呀哈哈哈哈呃呵嘿嘿…怎麼…又撓我哈哈哈癢…別哈哈別撓咯吱窩哈哈哈…”機械手們一邊給她戴上眼罩一邊在腋下發動突襲,而在腳邊的機械手也沒閒著,它們將有些汗漬的白襪從格拉尼的小腳上褪去後,格拉尼那充滿羞紅的臉上有多出了幾分紅暈,但它們可不管這麼多,很快將足枷安裝好並將她的小腳放到其中。
機器手們又停了,格拉尼用顫抖的聲音再一次開始求饒:“博士…不要再…再撓我癢癢了。我求求你了,快停下吧。”說著,淚水從眼角中流出,又從眼罩兩側流下來。博士聽得見嗎?當然聽得見。但是能不能聽進去就是另外會事了。很快,機械臂們收到了新的指令。它們在足枷前集合,不過都是處於一種圍觀的狀態。格拉尼的腳非常小巧玲瓏,整個腳底和她本人一樣向外發散著她特有的活力和可愛,如果博士本人處於清醒的話,看到這雙腳後肯定會瞬間失去理智,將臉貼在這34碼的腳上感受她們的活力。腳型和雪雉的大差不差,但二腳趾比大腳趾略長。前腳掌起了些
許繭子,但總體肉感十足,質感幾乎快趕上菲林的腳掌。足弓處幾乎是一條完美的弧線,她的腳心如同雪夜後的草地一般,柔軟且不失色彩。腳後跟則是看上去有些生硬,但摸起來估計和腳掌的差不多。格拉尼還在啜泣,她不知道下次撓癢會在哪裡?還會是腋下嗎?或是兩肋嗎?還是肚子?剛剛簡單的瘙癢就已經給了格拉尼的心理一次衝擊,她現在陷入了一種自己嚇自己的境地。這就是拷問的精髓所在,從根源上瓦解掉被拷問者內心的防線,在一步步的蠶食她們的內心,最後將她們的意志徹底粉碎。
機械臂們開始行動了。有三雙機械手貼到格拉尼的腳底,在給她來了個開胃菜——按摩。它們在腳趾,腳心和腳後跟施展自己的本領,其他機械手則移動到左右兩邊的牆上,而牆也像屜子一樣打開,亮出裡面的工具和試劑。“嗚…”格拉尼咬緊牙關,生怕機械手們發動突襲。而它們現在收到的指令就是按摩腳底,同時給她們加熱和塗上潤滑劑,方便後面其他機械手的撓癢。“呀哈!”最後結束的時候機械手在她的腳心上一劃,以格拉尼的笑聲收尾。其他機械手像是收到了命令一樣,拿著自己的工具紛紛圍了上來。拿這電動鑽頭的兩隻機械手率先到了它們的目的地——泉湧穴。雖然鑽頭是經過特殊處理,這樣它們在工作時不會弄傷她們的腳,但是尖端抵著格拉尼身上最嫩的肉時還是會引得她陣陣不適。“嗚…不…不要撓腳心…腳…腳心很怕癢的…”格拉尼全身神經緊繃,即便腳趾正在被另外兩個機械手綁到足枷上,她還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將腳趾蜷縮起來,但就腳趾那點力量怎麼擋得住機械手呢。在兩隻腳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後,格拉尼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被迫向外展示的腳上。“請…不要…”她抱著最後的希望想博士求饒,希望博士能清醒過來。但她面前的只有機械臂,它們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噗哈哈哈…誒嘿嘿~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在機械手們的刺激下格拉尼笑聲從口中噴湧出來,不過它們撓的是大腿而非腳心。兩雙機械手帶子羽毛或是氣墊梳,分別在腹股溝和大腿上工作,還有另外一隻在往上面倒潤滑劑,不過這種是不可食用的,因為混入了少許山藥汁。山藥汁造成的刺癢使她想去抓撓,氣墊梳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但代價是如同激流般的癢感刺激著她的大腿上每一寸神經,迫使她的笑聲不受控制的從口中噴出來。“啊…不要…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好哈哈哈難受——嘻嘻好癢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再撓我哈哈哈~呵呵嘿嘿哈哈…”腳上的鑽頭也開始了它們的工作,不停地刺激著她的腳掌,還往上面噴灑一些能溶解角質層的化學劑,從而讓她的腳趾根一下部分變得更加敏感。
腳底的奇癢像海波一樣拍打在格拉尼的殘缺不堪的心理防線上,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板刷、電動牙刷、羽齊上陣,在腳心、腳趾頭和腳趾縫上各顯神威,邊上還有噴嘴往腳底上不停地噴射潤滑劑。“嗚啊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啊啊啊癢哈哈哈哈…”格拉尼得大腦已經被這如同滔天巨浪般的癢感所淹沒,已經說不出
一句完整的詞語。
她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雙腳今天給她帶來這樣的苦難,而令她更沒想到是,造就她苦難的人是她最信賴,最喜歡的博士。“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哈哈哈哈哈哈要嘿嘿嘿哈要——呵呵呵哈哈哈出來了嘿嘿哈哈”格拉尼突然間瘋狂的扭動,想掙脫身的束縛。因為感覺自己快要“決堤”了,可機械手們可不會管那麼多,“啊哈哈不哈哈不要哈哈哈…博哈嘿嘿嘿士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嗚”然後就是一陣稀里嘩啦的流水聲。機械手們似乎達成它們的目的,停止了對她的撓癢。“嗚嗚為嗚嗚為什麼…為什麼要麼對我嗚嗚啊啊為什麼啊?嗚嗚…”在自己曾經信任的人面前失禁,羞恥感直接爆棚,但有對現狀的無能為力,格拉尼只能無助的哭了起來。她只希望有人能夠結束這場酷刑,將她從中解救出來。但它們沒有給這個可憐的塔庫蘭足夠的休息時間,很快,被撓的白裡透紅的腳底再一次被各種撓癢工具所覆蓋,這次每個腳趾縫中也塞入了小型滾刷。格拉尼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絕望,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她覺得自己現在能做到的只有兩件事——狂笑和哭泣。
可她們並沒有開始撓癢,反而是上半身的機械手們開始蠢蠢欲動。“唔!”機械手們並沒有在腳底開始撓癢,而是捏起了格拉尼胸上的兩顆小豆豆,引得她一陣痙攣。“不要…嘿咦啊!幹、幹什麼啦……!嗚啊啊……”機械手們的這番操作,她有點始料未及,在呻吟中多了一絲快樂的氣息“呼…感覺…好奇怪…啊!…嗚啊…不要…感覺有些…舒服!”格拉尼似乎在這樣的調教下得到了解脫,但就當她想徹底放下矜持享受快樂時,腳上的機械手們搗起亂來。“嗯呀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呼嘿嘿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製造快感的機械手停止了工作,而撓癢的機械手接了它們的班“嗚哈哈哈更哈哈哈哈更癢了哈哈…不哈哈哈別撓哈哈”格拉尼瘋狂的甩頭,希望以此發洩她的癢感,但除了從滿是淚水的眼罩上甩出幾滴淚外,這種行為毫無作用。機械手們就撓了三分鐘就停了下來,隨後那股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再一次衝進了她的大腦,這一次,股間的裂縫和小豆豆也得到了毛筆照顧。“哈哈呀…!又…又來!…嗚啊…哈哈唔啊哈…咕啊…”多加了兩個性刺激的點位後,格拉尼臉上很快又變得潮紅。嬌喘和麵色表明她幾乎成為性快感的俘虜。“啊…那種感覺啊啊額♡啊又來了啊…誒啊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哈哈哈不呃♡嘿嘿哈哈求你哈哈哈讓我爽哈哈哈爽一下吧…”機械手們不會這麼早就讓她到達頂峰的,所以再次發動突襲,她的笑聲比上次更加響亮。說真的,身體面對於性刺激的快感是不可能拒絕的,本能會為了快樂而降低對外界刺激的抵抗能力,但最終結果換得是被強行灌入身體的奇癢,就算是煌也不可能忍受的了。“咦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要哈哈哈要癢死哈哈哈哈…”格拉尼臉上的表情也完全看不出平日裡可愛的模樣,崩潰的笑容裡滿是痛苦和絕望。又是一個三分鐘,機械們按照慣例進入休息中,不過這次,對她的快感刺激並沒有跟上,似乎是個她一個喘氣的機會。“哈啊…哈啊…”她也充
分利用這次休息,將空氣中的氧氣大口大口的吸入體內。
“嗚…啊,那裡、好舒服、啊♡…”這次機械手們為了給予她足夠的快感,使用了三個牙刷和一隻毛筆。牙刷在三個敏感點上來回刷動像是在擦掉什麼汙漬,股間依然是那隻毛筆,在長時間的滑動下,尖端已經沾上了些什麼。“啊…保持下去…又要啊…讓我去吧…求您了…嗚啊…啊哈哈哈則麼又來了誒嘿嘿哈哈…別哈哈哈哈嘿嘿就嘿嘿不能哈哈哈保持一個哈嘿嘿呵呵哈哈哈狀態碼哈哈…”機械手們再一次來了個突襲式地撓癢,但是性快感的刺激並沒有像上兩次停下,反而加快了刺激的頻率。“呃哈哈~啊啊哈哈哈嘿嘿啊♡—哈哈要呵呵呵要去了哈哈哈啊…!”在兩次寸止後,格拉尼終於迎來的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可她的高潮並不是這次拷問主要目的,所以機械手沒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活。“誒哈哈哈哈別撓啊啊肚子怎麼哈哈哈哈胸也哈哈哈哈有哈又要哈哈去了啊啊不哈哈哈!”機械手們開始對格拉尼全身發動了撓癢進攻,耳朵再次遭受羽毛的挑逗,身體兩側有板刷和噴著潤滑劑噴槍的照顧,腿上的氣墊梳也從兩個擴編至四個,而且也配有潤滑劑的噴槍,在整條腿上來回刷動。現在格拉尼身上每一處怕癢的地方都向大腦不斷的輸送著癢感,有因為在剛剛高潮的影響下,大腦收到的癢感以多倍放大。現在格拉尼徹底體會到煌當時所經歷的的痛苦與絕望,她的哭喊聲、狂笑聲和流水聲充滿了整個拷問室。而這一切始作俑者正在另一個隔間裡面,透著玻璃欣賞著這一切。
此時再走廊裡,風笛緊隨在凱爾希身後“風笛小姐,你確定博士不在辦公室或是食堂嗎?”“是的!我想提醒博士去吃飯,但發現他和格拉尼都不在。但我發現灑落一地的藥片和被打破的注射器,又想到上午格拉尼說的話,所以我就來找您了。凱爾希醫生,您真的知道博士在哪嗎?”“他如果精神再一次出現問題。那麼只有可能在那個地方。”目光轉回到拷問室,格拉尼現在已經陷入了無盡的撓癢和不斷高潮的地獄中,她所能發出的無非只有狂笑和尖叫。有沒有人會來救她?救她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砰”的一聲,拷問室的大門被mon3tr砸開,他對著博士發出一陣嘶吼,但這時候的博士具有攻擊性,但對這個有著九米多高的怪物來說,博士就像個玩具一般,花一點時間便能控制住。凱爾希在博士被mon3tr控制住後走進控制室,並關停了程序。轉過頭來就給了博士一針,博士也漸漸安靜下來,最後睡了過去。風笛看到格拉尼的慘樣和博士的瘋狂後大受震撼。凱爾希推了推她,說:“把格拉尼帶上跟我走。”風笛也緩過神來,走到大隔間裡,將已經高潮到脫虛的格拉尼從這個地獄中解放出來。在摘下眼罩後,格拉尼用她已經失去光彩的眼睛看著將她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人,用笑得有些沙啞的聲音說:“嗚…風笛?謝謝。”然後便昏了過去。
下午七點半羅德島特殊治療間“啊!我的頭,好痛!凱爾希醫生?這裡是?”我對自己為什麼會在病房裡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記得我突然來了一陣頭暈,然後就…”“就有一次將幹員帶到了拷問室!”“?”
“這個給你,”她給了我一個像手錶一樣的東西但是屏幕快趕上我的移動終端。“這是?”“這個是檢測裝置,防止你再次出現意外。” ”等下。那我該不會有失去意識了好月?”我想到上次凱爾希是說的話,打了個機靈。“這次比較幸運,你只昏迷了兩個小時。”“那格拉尼呢?”“她因為你的失控,現在還處於昏睡中。現在在她自己的宿舍裡,風笛小姐也在那,你最好去看看她。”
晚上八點羅德島幹員宿舍我提著些格拉尼愛吃的零食和角峰為我準備得晚飯走到了格拉尼的宿舍。我想推門而入,但是還是我選擇敲門。“誰啊?”傳出來的是風笛的聲音。“風笛,現在方便出來嗎?我給你們帶了點吃的來。”隨後風笛打開了宿舍的門,走到我的面前。我看著她,她紫色的瞳仁裡滿是不解,其中還有少許憤怒。“我…凱爾希醫生應該和你說過吧。”“說過了,可是博士,你怎麼能…”風笛的眼睛彷彿想在我身上燒出兩個洞出來,而我因為內心的自責和慚愧不敢與她對視。“格拉尼她……現在還好吧?”風笛嘆了口氣“從我們把她救出來到現在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時不時還說些胡話。”“這…我能去看看她嗎?”“唔…可以,但你要把你那只有標記的手臂舉起來。”“好。”走到房間內,格拉尼躺在床上,嘴裡還時不時說著不要,好癢等一些詞。我高舉著左臂,右手把那些吃的放到床頭,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造型奇特的羽毛對著格拉尼說道:“如果是我做錯了什麼,對不起。”隨後羽毛開始顫抖,鬆手後羽毛飄到格拉尼的被子上瞬間消失。同時格拉尼停止了說胡話,臉上的表情舒緩了許多,甚至還帶有一絲微笑。我看到後也拿出口袋中的藥瓶,把裡面的藥全部吞下。
一旁的風笛看得目瞪口呆,“博士?您這是?”“源石技藝,這一種是能修改他人記憶的。”“可是那個當媒介的羽毛…?”“不要緊,那種媒介和我吃得藥一樣多,管夠。希望,她能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事。那麼,為了理想,同時為了我而奮鬥到底的騎警小姐,晚安。時候不早了,風笛小姐你也早點休息吧。”說著,我揉了揉格拉尼的耳朵,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臉上也再一次出現那種可愛的微笑。隨後我轉身離開了她的宿舍。
幾天後博士辦公室“你好,博士。”格拉尼熱情的對著我打招呼,臉上洋溢著青春活力的笑容。“你好,格拉尼”她向我走來,“那個,博士,我的腳又有些不舒服”說著將自己的腳放到我的桌上,並且脫去了鞋襪,“那麼,就拜託博士您了”說著還似勾引般的動了動腳趾,我也沒有拒絕,抱起她的腳又舔又撓,她也放聲大笑……就這樣,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不久後,羅德島上很多女幹員通過小道消息得知博士的特殊嗜好,有的女幹員還利用博士的嗜好來勾引他。即使是凱爾希也無法阻止這種情況,她能做到也只有監測博士的身體狀況和監督他按時吃藥。那麼,博士真的能抵擋住自己慾望嗎?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