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啟蒙

戀足啟蒙

98年——5歲:那幾天姐姐對男生的小雞雞非常好奇。雖然那時我們都已經接受了“褲衩範圍不可示人”的教育,但姐弟倆還是忍不住躲到舊院的南房裡一探究竟。

那時我的龜頭還在包皮的保護之下露不出來,我只要求姐姐不要往下擼雞雞的皮,因為會疼。姐姐也一直答應著我的要求。或許她已經知道男生的下體很敏感,自始至終都很溫柔地觸摸和揉捏。

這天剛尿完尿,就和姐姐鑽進了南房,雞雞頭還是溼的,姐姐很嫌棄,怕弄髒手。姐姐坐在大凳子上,身體向後傾,抬起腳,表現出拒絕的樣子。而我卻會錯了意,以為姐姐今天想用腳玩小雞雞,便將下體向姐姐的鞋底貼了上去。姐姐愣了一下,但隨即開始用腳慢慢地拍打、揉搓。

第一次用腳玩雞雞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我倆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之後我始終忘不了那冰涼的觸感。加上那時我發現,四指併攏在雞雞頭部揉動一會會產生非常奇妙的感覺。腦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想法:讓姐姐用腳底/鞋底揉雞雞頭會是什麼感覺呢?

當我提出這個問題時,姐姐立馬興高采烈地跟我去嘗試。我們面對面坐在地上,姐姐的腿伸直剛好碰到我的小雞雞。我自己扶著小雞雞,把它頂在姐姐的帆布鞋底。姐姐的腳搖擺起來,我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鞋底隔著包皮給龜頭帶來的壓力。

然而之後的高潮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似乎只比自己用手強烈一點點而已。但玩的過程還是愉快的,之後的幾天我們嘗試過穿鞋、穿襪、光腳等各種玩法,但如今卻早已忘記了那時的感覺,可能的確沒什麼特別的。

唯一的特別可能是,從那之後每當我打量一個女生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她的腳上撇一眼。

02年——三年級:當時的班長是個女生,但普遍不受同學們歡迎,因為她的管理手段簡單粗暴,就是踢襠部。老師認為她一個女孩子能有多大勁,襠部上踢一腳也無妨,所以一直放任不管。然而事實上,班長的腳很有力量,據說有人被踢完,直接就尿出來了,甚至有的還出現紅腫現象。而我還算個優等生,倒是幾乎沒被班長“問候”過。

這天體育課,大家在排練運動會的方陣。可能是有些許疲憊,一不小心,我們這一排8個人出現了步調不一致的情況。只記得班長在幾句指點後,開始從左往右依次踢我們這一排的襠部。而我在最右邊,只能眼看著班長越來越近。每當她站到一個人背後,便會“砰”的一聲悶響,那個同學被踢得往前邁出一步,隨即又馬上站好,甚至都不敢揉揉自己的襠部。

這一腳對別人來說可能不太舒服,但對我來說卻是十分難得。我早已下意識地繃緊了臀大肌,想要儘量確切地體驗班長的一記猛踢。腳步聲終於停在了我的背後,隨即感到襠部受到了一陣衝擊。確實被她的鞋尖踢完還隱隱作痛了一段時間,也不知她的腳趾疼不疼。

那一腳的影響不只是當時的疼痛,更多的是,我開始幻想被班長用腳踩雞雞是什麼什麼感覺?每晚睡前,班長的腳總會是我瘋狂意淫的對象之一。

06年——初中後排的女同學用英姿颯爽這個詞來形容絲毫不過分,無論相貌還是性格都很直爽,出眾的身高則是得益於那雙長腿。上課時她習慣把腿向前

伸直,這樣一來她的腳剛好伸到我的凳子正下方。我經常趴在課桌上,視線向下從自己雙腿之間看過去,剛好可以欣賞她黑色的運動鞋。有時我會把小腿輕輕貼在她的鞋底,試圖在褲腿上留下她的鞋印。

這天我突然感到來自屁股下面的凳子傳來一陣震動,低頭看去,她的雙腳不出意外地出現在我凳子底下。此時她將右腳跟搭在左腳腳尖上,這使得她的右腳抬得很高。我不由心動不已,悄悄地,一點點將凳子向後挪,很快,她的腳尖便從凳子前面露了出來。我只坐著凳子的邊緣,重心放低,成功地把陰囊放在了她的鞋尖之上!

感受著來自蛋蛋底部涼涼的溫度和有力的支撐,愉快的感覺充斥在全身每一個細胞。只是同一個姿勢保持一段時間,蛋蛋下面的感覺會減弱,而她總是恰到時機地抖抖腳,那愉快的支撐感便立刻回來了。

印象最深的一次,同樣是將熟悉的姿勢保持到下課。當她收腿時,猛地一抬腳,我的蛋蛋被鞋尖重重地“捅”了一下。說是“重重地”,限於凳子底下狹小的空間,也並沒有帶來非常強烈的疼痛。可是那一腳的感覺我至今仍記憶猶新,鞋子和蛋蛋在我心裡撞出了火花。

或許她早已知道了“凳子下的故事”,但她從未說起。只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她經常將“威脅踢男生蛋蛋”作為開玩笑的內容,偶爾真的會輕輕踢一下,我也有幸捱過,但真正把踢蛋蛋當遊戲來玩卻遺憾與她無緣。

09年——初三•高一初中的最後一個學期,班上轉來一個體型嬌小的女生,十分可愛。而彼時的我還沒意識到這個人將為我塑造一個隱秘而難以戒除的愛好。

由於體型的緣故,她很快獲得了一個同樣可愛的暱稱:豆丁。直到中考前我和豆丁還只是正常玩得來的朋友,有戲劇性的是,上高中的第一天,就發現她與我同校同班。我對此並不驚奇,畢竟從全市最好的初中考到全自治區最好的高中,我們的老同學相當多。但正因如此,我發現她一個獨特的愛好:踢男生的屁股。特別是當她發現,我從來不會因為被她踢而生氣之後,她總會在力量或次數上給我一些“特別照顧”。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幾乎每天都要被她踢,這一腳又一腳也順理成章地進入了我的夢想。一天放學時,豆丁又在我屁股上猛踢了一腳,然後蹦跳著跑開,不給我還手的機會。其實那一腳很疼,但我還是裝作沒事一樣叫她:“你跑啥?又不疼。”她一邊嬉笑著揭露我是死鴨子嘴硬,一邊走上前來慢悠悠地反覆踢我的大腿外側。在我下意識地叉開雙腿以保持平衡的瞬間,一陣強烈的慾望湧上來,我多麼希望就這樣被豆丁往蛋蛋上踢一腳。在荷爾蒙的作用下,我沒有恢復正常的站立姿勢,而是依然跨立著面向她。我忍不住抬頭向她望去,想看她對此的反應。沒想到她也正盯著我的臉,二目相對,像是在揣摩著什麼。令我又驚又喜的是,她似乎讀懂了我的意思,緊接著彷彿怕錯過機會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腿,一腳踢進我的兩腿之間。落腳後立刻又跑開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從分腿跨立開始,我的視線一直在盯著豆丁右腳那隻雪白的板鞋。當她向我跑來,一道白色的弧線畫向我腿間的時候,心裡著

實又驚又喜。隨著一聲悶響,腰部以下傳來劇烈的疼痛,我忍不住彎下了腰,又蹲了下去,但聽到豆丁有些幸災樂禍的笑聲時,還是強忍著疼,抬頭對她擠出了一個可能很難看的笑——我怕她因為看到我如此痛苦,以後不敢再向我、向男生的下體起腳。

事後才得知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她告訴我,我並不是第一個被她踢襠的男生,而她果斷地踢出這一腳也是因為她“早就想找個大塊頭踢一腳看看啥反應”。其實那一腳的力量並不是很大,據她說在控制力量上她很有經驗,而這經驗是如何得來的我至今不得而知。

此後很快,班上甚至學校裡的同學們都以為我和豆丁是男女朋友,畢竟越來越多的人不小心旁觀到一個大塊頭男生主動面向一個嬌小的女生分腿跨立,隨即被女生一腳踢在襠部然後疼得扶著牆在原地休息的場景。我們則從未澄清過那些傳言,畢竟那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來維護我們“一個願踢一個願挨”的愛好。

10年——高中:經常遇到豆丁和她的閨蜜們在一起,這時她一定會狠狠地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然後叫閨蜜們也來。我的褲子上偶爾會留下兩種甚至更多種鞋印。好在她從沒叫別人踢我蛋蛋,畢竟一腳就堅持不住了。而她的閨蜜們大多也只有在她邀請時才半推半就地踢幾下,除了一個關係非常好的女生。

事實上這個女生也是從我們初中考來的,而且三個人在初中就互相認識,只是交往不多。她的個子比豆丁稍高,長相不能說很可愛,但給人一種想要守護的感覺。她叫*曉雨,與豆丁的其他閨蜜不同的是,曉雨會和豆丁一樣,主動瞅準機會對我偷襲,這使得我每次感到屁股被踢時還得扭頭看看才能知道是誰在作祟。

這天下樓做完課間操,從操場回到教學樓這短短一段路,豆丁和曉雨在我背後連續輸出,屁股著實被踢疼了。我捂著屁股轉過身,嬉皮笑臉地向她們求饒,卻被豆丁一句話懟了回來:“你不是說屁股不疼麼?”曉雨也順勢接茬:“今天屁股疼那別處就不疼了。”說著躲到豆丁身後。我一時啞口無言。豆丁催促道:“那就叉開,叉開。”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可現在還有曉雨在場,我一時有些為難。

終究還是屈服於豆丁的催促和自己的精蟲上腦,我照做了。然而這次豆丁沒有立刻抬腳,而是把身後的曉雨推了出來:“你來。沒事他不還手,他可結實了。”我竟被這一句評價迷暈了頭腦,一時真的想在曉雨面前逞一次能。直到曉雨也嬉笑著,把小白鞋踢進我胯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曉雨可不像豆丁一樣熟練,這一腳帶給我的感受前所未有。我隨著曉雨的腳倒在地上,全身無力,冷汗直冒,一時間連她們二人的交談都聽不到了。在強烈疼痛的作用下,我不得不說服她們二人回去上課,自己則等到稍有緩解,忍著痛苦躲到角落裡休息。

昨天還跟曉雨聊起這件事,曉雨直言,那時的確是出於好奇,只看到豆丁輕易的一腳就能讓我看起來很痛苦,自己也忍不住想試一試。據說她甚至讓豆丁輕踢了自己的胯下,並沒有感到難以忍受的痛苦,於是一度以為我是裝作很疼,後來才知道她挨的那一腳,豆丁踢得非常非常輕。但難以否認的是,她對“一米六多的女生

一腳踢倒一個一米八多的男生”這件事至今都很興奮,加上她對自己的腳十分自信乃至有些迷戀,這才使得我們在大學畢業後得以重聚,將這一隱秘的愛好繼續下來。

自第一次被曉雨踢襠之後,雖然三人還經常在一起玩鬧,豆丁和曉雨也更親密了,但幾乎沒有被兩人一起踢過。就連之後開發出新的玩耍地點、玩耍方式,兩人也各自探索。學校裡那同一間閒置的教室,同一個被踢的我,卻沒能三個人一起玩過。喜歡從前面踢的曉雨和喜歡從背後踢的豆丁,到畢業也不曾在我身上合作一次,也許這就是青春的遺憾吧。

大學期間由於異地,三個人分道揚鑣,漸漸沒有了消息。畢業後回到故鄉,因為豆丁不是本地人,便再沒取得聯繫;和曉雨卻是在謹慎的試探之後,重新開始了年少時的遊戲。有了知識的積累,一個臨床醫生和一個生物老師對這個痛並快樂的遊戲也有了新的見解。我們兩人都有過試圖尋找新玩伴但未曾成功的經歷,這使得如今的我們更加珍視彼此和如此小眾的愛好。每一個愛好都是平等的,只要合理合法,便無論對錯。我們也盡情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快樂。

故事尚未完結,本文有緣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