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熟女

絲襪熟女

一輛警車停在了小巷口,車上下來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警察。她一米八的身高,短髮長臉,長睫毛大眼睛,挺鼻樑厚嘴唇,戴著墨鏡,上身是黑色的警服西裝,下身是黑色的警褲,褲子裡穿了一雙黑色的連褲襪,40碼的汗腳穿著黑色的高跟鞋。肥碩高蹺的屁股,粗壯結實的大腿,豐滿肉感的雙乳,發福微凸的小腹,豔麗又成熟的臉上擺出一副冷酷高傲的表情。

她扭動著被警褲包裹的大屁股,“噠噠噠”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小巷深處。

七拐八拐之後,她來到一戶人家的院子門口。院牆破破爛爛的,牆角堆滿了垃圾,還冒著尿騷味。

“咚咚咚!”她用力敲響了院子的大門。

沒多久門開了,門內探出了一個十多歲小學生的腦袋。

“阿……阿姨你找誰?”小學生看到女人的警服後,頓時結巴起來。

“你就是小明吧?”女警掃了一眼小孩,沒好氣道,“你爸媽在家吧?”

“我……就是小明,我爸媽不在家。阿姨你改天再來吧。”小明伸手就要關門。

“臭小鬼敢騙人!”女警強壯有力的手一下子推開了門,“我今天非見到你爸媽不可!我要好好問問他們是怎麼教孩子的,你竟敢在學校裡欺負敲詐我兒子!今天我一定要向你家長討個說法!”

小明被門撞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女警走進了院子裡。

“阿姨,等一下!我爸媽真的不在家啊!”

女警沒有理睬小明,她擺動著肥臀,粗壯的大腿邁進屋內。

“好臭!”屋內有一股腳臭味,令女警皺起了眉頭。

她推開了側屋的門,“小明爸媽你們在哪?”

側屋是臥室,裡面擺了一張床,床上扔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式內衣褲、絲襪、鞋子。

“這?”女警微微有些吃驚,回頭想問小明。

只見小明正向她撲來,“臭婊子!去死吧!”

女警甩出豐滿結實的大腿,一腳把小明踢飛,“臭小鬼想偷襲我?自不量力!”

她從小身材高大,體力過人。考上警校後又努力鍛鍊,勤練武藝,一般情況下,四五個大漢都近不了她身,更不用說十多歲的小學生了。

“好痛!”小明捂著肚子道,“這母豬的肥腿可真有勁啊。”

“母豬?”女警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有小孩子這樣稱呼她,“臭小鬼嘴巴放乾淨點!房間裡的女人內衣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偷的?”

她左腳踩在一張椅子上,褲腳下露出了被絲襪包裹的腳背,從背後摸出手銬,惡狠狠道:“快說!不然把你當小偷抓進局子裡去!”

“臭母豬,這是我的收藏品,你管不著!”小明嘿嘿笑道。

女警正要再說什麼,突然她感到下體一陣劇痛,馬上雙手捂住了陰部,粗壯的雙腿也夾緊顫抖起來。

“啊!是……誰偷襲我!”陰部劇烈的疼痛令女警的雙眼漸漸翻白,她費力地轉過身子看到另一個小男孩站在她背後。

剛才就是這個男孩偷襲她的,之前男孩躲在床下,趁著女警分神的時候,立馬跑出來踢了她下陰一腳。

女警雖然功夫精湛,但功夫練不到陰部,那裡是她的弱點,是這個強大女人全身最脆弱的部位。

女警彎著腰,眼淚鼻涕一起都流了出來,她雙腳擺成x形狀,勉強站著喘息道:“臭小鬼竟敢偷襲我!我要把你們送進少管所!”

這時,小明從女警背後跳上女

警高大的身子,用手勒住了她的脖子,大喊道:“阿剛快動手!”

女警感到呼吸困難,本能地用雙手去抓小明的手臂。

“看招!臭腳母豬女警察!”小剛一拳打在女警毫無防護的陰部。

“啊!”女警仰著頭雙眼徹底翻白,舌頭伸得老長,戴著墨鏡的冷豔面容徹底扭曲,露出了母豬般的白痴表情。黃色的騷尿從她的褲襠裡緩緩滴下,“不!痛啊!”

“這母豬女警尿了!”阿剛詫異道。

“繼續打啊,別讓她緩過來!”小明感受到女警抓著他的手臂失去了力氣,便更加用力勒住女警的脖子。

“嘔……”女警無法呼吸空氣,徒勞地大口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咳咳”的悲鳴聲。

“試試這招!失禁老母豬!”阿剛拿起一雙床上的高跟鞋,用鞋跟猛地扎向女警的陰部。

“啊!哦哦哦!”女警雙手無力地抓著小剛的手臂,粗壯的雙腿顫抖著,隨時會倒下來的樣子。高跟鞋根隔著警褲、連褲襪、內褲,牢牢地扎進了她的肉屄裡。

“哦哦!啊!”女警本能地收回雙手想把高跟鞋拔出來。她臉上的墨鏡掉落在地上,翻白的雙眼向外凸起著,兩行熱淚流過了扭曲的臉頰。

阿剛撿起掉在地上的手銬,把女警無力的雙手扭到背後拷住,這下她的雙手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再嚐嚐這個!”阿剛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一把插進了女警的屁眼裡,把警褲絲襪內褲都戳破了。

“呀!咦啊!”女警悲慘地哀嚎著,臉龐憋得通紅,舌頭高高頂向屋頂,白沫從她的嘴角流出。屁眼裡的劇痛令這位堅強的女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她跪在了被尿液浸溼的地面上。

“還有這個!臭腳母豬去死吧!”阿剛拿起一個一雙黑色的連褲襪套在了女警的頭上。

女警早已扭曲的面容被壓成了豬頭,翻白的雙眼被絲襪壓成了一條線,舌頭徒勞地頂著絲襪。

沒一會,“嘔……”女警發出一聲悲鳴,失去了意識,被小明勒暈了。

高大健碩的身軀倒在了尿水中,穿著絲襪高跟鞋的大腳還不斷抽搐著,警褲的屁股處慢慢鼓起了一塊。

小明鬆開女警的脖子,用手指戳了戳女警屁股處的凸起,笑道:“這女警母豬拉屎了。”

“她是誰啊?”阿剛從女警的警服口袋裡掏出了警官證和錢包。

小明去關了院子門,說道:“她是小丁這個窩囊廢的媽媽,她來找我爸媽告狀。”

“周豔紅,45歲,女刑警隊長。”阿剛看著女警的警官證和身份證說道,“原來小丁的媽媽就是本市大名鼎鼎的女神探,鐵腕女隊長周豔紅啊。”

“什麼?她就是鐵腕女隊長周豔紅?她竟然是小丁這個廢物的媽媽?難怪腿功她那麼厲害,聽說周豔紅曾經一腳踢死了一個逃犯。”小明吃驚道。

阿剛用腳踢了踢周豔紅的絲襪臭腳,嘿嘿笑道:“她再厲害還不是落到我們手上了,嘿嘿嘿,這回我們可得好好考慮一下怎麼處理這個絲襪母豬女刑警。”

小明點點頭,從床下拿出一副金屬腳拷,在腳銬中間還連了一根金屬棒,“先把她的絲襪臭腳拷起來再說。接著我們可以用上次對付那個母豬女軍官方法對付她。”

“好,就用以前的辦法,諒這母豬的力氣再大,身手再好,也逃不脫我們的手掌心了。”阿剛笑著提起套在周豔紅頭上的絲襪,看著

被絲襪壓成母豬顏的女警察,哈哈大笑起來。

昏迷中的精明強幹,足智多謀,身手不凡的女刑警隊長周豔紅還不知道自己和家人將要面對何等悲慘的命運……

第二篇故事:被暗算的女體育老師

任霞35歲,第五高中的體育老師,丈夫是外企經理,育有一子一女。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八,由於長期健身,身材健碩,雙腿粗壯,腹部有六塊腹肌,屁股結實高蹺,雙乳肥大高挺,長了一張瓜子臉,扎著馬尾辮,畫著濃眉厚粉,塗著大紅色的口紅,雙耳戴著藍寶石耳釘。

今天任霞下班後,開著寶馬車去健身房健身。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體恤,下身是牛仔褲和白色的球鞋,38碼的汗腳穿了一雙黑色的短絲襪,背了一個黑色的皮包。

她把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要坐電梯上樓。這時她看到了一輛停在不遠處的悍馬越野車,這是她嫂子周豔紅的車子,已經在那裡停了兩天了。

任霞和周豔紅的關係很好,經常一起健身鍛鍊。周豔紅上班是開警車的,但下班後一般都會開自己的越野車。她的車兩天沒開了,也沒來鍛鍊,更沒有回覆過任霞的微信。

“嫂子最近在忙案子嗎?怎麼都不聯繫我了。”任霞邁開結實的大腿正要跨進電梯。

忽然,她看到一個小男孩賊兮兮地走向周豔紅的車子。

任霞停下了腳步,躲在一輛車子後面觀察那個男孩。“這孩子想幹嘛?難道想劃車玩?”

男孩用車鑰匙打開了車子的電子鎖,從車子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揹包,又鎖上車子走了。

“這不是嫂子的揹包嗎?他為什麼會有車鑰匙?”任霞悄悄地跟在男孩身後。

男孩離開停車場,打的走了。

任霞急忙也叫了輛出租車,跟上了男孩坐的車子。

男孩在一條小巷子前下車了,然後走進了巷子裡。

任霞看了一眼停在巷子口的警車,沒有多想,也跟進了小巷子裡,七繞八彎後來到了一幢平房前。

“男孩進去了。我要直接進去嗎,還是偷偷地潛入?”任霞結實的雙臂抱在胸口猶豫著。

“阿姨,你在幹嘛呀?”背後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任霞回身一看,有一個小學生揹著書包站在她背後看著她。

“你認識那家的小朋友嗎?我找他媽媽有事。”任霞指著屋子說道。

“那是小明家,我是他同學阿剛,我也正要去他家,阿姨和我一起進去吧。”男孩說著便走進院子。

任霞想了一下,也跟著進了院子。

“小明,有一位阿姨找你媽。”阿剛大喊著走進了屋裡。

任霞走進屋內,聞到了一股腳臭味,心想:“真臭,這家人的腳可真臭啊。”

客廳的桌子上放著周豔紅的揹包,揹包裡的運動內衣、絲襪、運動鞋被掏了出來。

“這真的是嫂子的包啊,我認得這鞋子和內衣。”任霞心中暗暗吃驚。

“嗚嗚!”半掩著的裡屋門內傳出怪聲。

任霞一個箭步衝到門口,一把推開了門。

“啊!”屋裡景象讓這個大膽的女人大驚失色。

嫂子周豔紅赤裸著上身子,下半身只穿著黑色的連褲襪,連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把警槍塞在了肥厚的肉屄裡。她粗壯的雙手高高舉著,被手銬拷在一起,手銬被一根鐵鏈拴在屋頂下的鐵環上,露出腋下濃密的散發著熱氣的腋毛。她穿著絲襪的40碼汗腳被汗水浸溼了,散發著熱氣

,踮起腳尖踩在地板上,結實強壯的雙腳被鐐銬拷著,兩個鐐銬之間連接著一根金屬棒,令她的腳不能併攏。

她的臉上套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嘴裡塞了東西,把內褲頂得鼓鼓的,還不斷髮出悲慘的“嗚嗚”聲。露在內褲外的眼睛翻白,曾經犀利的雙眼現在看不到半點眼白。

略有下垂的肥乳佈滿了鞭痕,左奶頭上夾了她的警官證,右奶頭上夾著她的身份證。肥碩微凸的小腹上有好幾個淤青,茂密的陰毛被幹掉的不明液體黏成一叢。在胸口和小腹還用口紅寫著“臭腳鐵腕母豬女刑警周豔紅”、“母豬媽媽絲襪老妓女周阿姨”。豐滿的肥臀和粗壯的大腿上遍佈小孩子的巴掌印。

地板上扔著她的警服警褲、高跟鞋、墨鏡等物品。旁邊有一個裝滿了屎尿的臉盆,臉盆上貼著標籤“臭屁眼女刑警周豔紅母豬的排洩物與飼料”。

最令任霞感到恐懼驚訝的是,她看到侄子小丁也一絲不掛,跪在地板上舔舐著裝著他親媽周豔紅的排洩物的臉盆。在小丁的屁股上也用口紅寫著“廢物太監兒子小丁吃屎狗”。

“嫂子!小丁!”任霞大叫起來,她回頭怒目看著阿剛,“你們!”

“臭腳母豬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你就和這個母豬女警察一樣變成臭腳絲襪母豬吧!”阿剛笑著掏出匕首指著任霞。

“臭小鬼去死!”任霞先發制人,飛起被牛仔褲包裹的粗壯大腿,用鞭腿踢飛了阿剛手裡的匕首。

“啊!”阿剛吃了一驚,急忙後退,但是立馬他的胸口又吃了任霞的一腳。

看著被踢飛的阿剛,任霞冷笑著把腿抬過頭頂,牛仔褲管和球鞋之間露出了穿著短黑絲襪的腳踝和一小節潔白結實小腿。能穿著緊繃的牛仔褲做出這樣高難度動作,可見任霞的腿功了得。

“讓你嚐嚐我的跆拳道。”任霞沒有放下腿,反而把雙手抱在胸口,高高在上俯視著倒地的阿剛。任霞在學校不光是體育老師,還是跆拳道興趣班的教練,有黑帶水平。

阿剛沒有動靜,明顯是暈了過去。

“不堪一擊。”任霞放下腿,走進裡屋。

她看著被吊起來的周豔紅,深呼吸一下,拿下了周豔紅頭上的蕾絲內褲。

周豔紅的臉上戴著鼻鉤,鼻子被鉤沉成了母豬鼻孔,鼻孔裡還塞著兩顆子彈,吊著鼻鉤的鋼絲線被夾子夾在她腦後的頭髮上。塗了口紅的嘴裡塞著大紅色的口球,嘴角還流著口水。她的額頭用口紅寫著“雌豚”,嘴裡不斷髮出無意識的“嗚嗚”悲鳴。

“呀!”任霞看到精明能幹的女警嫂子竟然被折磨成這幅模樣真是又驚又氣。

任霞環顧四周,看到手銬鑰匙就掛在吊著周豔紅的鐵鏈頂部。周豔紅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鑰匙,但是雙腳被拘束,並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她並沒有能力能跳起來夠到鑰匙。

任霞沒有管仍在繼續吃親媽屎的小丁,她拖過一個金屬凳子,踩在上面去拿鐵鏈上的鑰匙。

就在她拿到鑰匙的時候,一道電流從鐵鏈上傳來。

“啊啊啊啊!”觸電的任霞並沒有被電流彈開,拿著鑰匙的手指反而痙攣著越握越緊。她根本無法鬆開手指,被電得翻起了白眼,全身不斷抽搐,結實的雙腿不斷顫抖著。

周豔紅也觸電了,戴著鼻鉤的她也抽搐起來,兩個大奶子上下震動著,肚子上的贅肉也翻動起來,粗壯的絲襪

大腿劇烈的發抖著,嘴裡發出“嗚嗚嗚!”的痛苦哀嚎。一股黃色的尿液從周豔紅下體噴出,一條黃色的軟屎從她的肥碩的屁股處緩緩掛下,但馬上就被抖動著的屁股甩斷了。

任霞牛仔褲的襠部漸漸被洇溼了,她伸著舌頭,翻著白眼,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出,秀麗端莊的臉蛋痛苦地扭曲成一團,嘴裡本能地“啊啊”嚎叫著。

小明從衣櫃裡鑽了出來,他笑道:“臭腳母豬被電的滋味爽不爽啊?你的跆拳道呢?怎麼使不出來了?”

“啊啊啊啊!”痛苦的任霞沒有聽到小明的嘲諷,她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求生的本能令她不斷大叫著。

小明擔心兩個女人真的被電死,便關掉了衣櫃裡的電源開關。

“呃……”失去意識的任霞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著,拿過鑰匙的手指微微發黑,還散發著焦味。

小明脫下了任霞的球鞋,穿了短黑絲襪的38碼漢腳出現在面前,腳尖和腳底的絲襪被汗水浸溼了,散發著陣陣熱氣,濃郁的腳臭味直衝小明的腦門。

“哼哼,讓你再發狠啊,跆拳道?我呸!我看你是臭腳絲襪道!”小明脫下了任霞的牛仔褲。

任霞穿了乳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前面已經被尿液浸溼了,散發著尿騷味。內褲背面粘著一坨發黑的硬屎,她也被電得大小便失禁了。

脫下她的體恤、內褲、乳白色蕾絲胸罩,小明發現任霞的肥碩雙乳中流出了奶水。原來任霞的女兒是二胎,剛生下不久,還在哺乳期。

“流奶臭腳母豬原來是叫任霞啊。”小明在任霞的皮夾中找到了身份證。

他找來一根繩子把任霞結實有力的手臂綁在了身後,又撕開她大母腳趾處的短黑絲襪,用魚線綁住了任霞酸臭的大母腳趾。接著他用一雙黑色的連褲襪綁住了任霞的腳踝。

高大健碩的女體育教師任霞就在昏迷中被小明綁了起來,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苦練的跆拳道再也使不出來了。現在她只穿著短黑絲襪像一頭待宰的母豬,悲慘地躺在嫂子周豔紅的絲襪臭腳邊上。

小明把任霞的沾屎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把她的酸臭球鞋按在她那翻著白眼的白痴母豬臉上,又用膠帶把球鞋綁在了任霞的臉上,讓這個臭腳女人聞聞自己的臭腳到底有多臭。

忙完這些,小明來到客廳弄醒了被踢暈的阿剛。

“那個臭腳跆拳道母豬呢?”阿剛揉著胸口問道。

“中了我們的機關,現在像一條死豬一樣被我綁起來了。”小明把任霞的另一隻球鞋遞給阿剛。

“真臭!腳這麼臭還敢穿絲襪練跆拳道?她是想用臭腳燻死自己的家人吧。”阿剛聞著球鞋內的酸臭味,吐著舌頭笑道。

他把球鞋往桌子上一放,冷笑著走進內室,“我倒是想再領教一下這個臭腳母豬的臭絲襪跆拳道!”

至此,客廳裡的臭腳味又多了一種……

第三篇故事:被暗算的外婆

“媽媽,豔紅的警車找到了,就在解放路上。”女婿在電話裡說道。

“哦?那找到人嗎?還有小丁呢?”我立刻問道。

“沒有,警察還在找,都在找呢。”女婿回答。

“那任霞人在哪?”我又問。

女婿失落道:“我也不知道啊,警察也在找。”

“你別擔心孩子,壯壯和玲玲我會照顧的。你安心找人。”我安慰道。

我和女婿又聊了幾句便掛了手機。

三年前我的大兒子

為了見義勇為去世了,媳婦周豔紅比我兒子大幾歲,一直一個人帶著外孫小丁,沒有再婚。幾天前,豔紅、小丁、我女兒任霞相繼失蹤。

女婿一直到處奔走尋找嫂子、侄子,還有自己的妻子。我也發動了親朋好友一起去尋找失蹤的家人。

女兒的兒子壯壯、女兒玲玲正住在我家,由我這個外婆照顧。

我的名字是柳燕婷,今年60歲,年輕時是武術隊的,後來和老公一起做生意,事業有成後,我們退居二線,把企業給職業經理人經營,我們只當大股東分紅。幾年前丈夫去世了,我一個人獨居,每天除了練練武藝,去健身房鍛鍊一下,便沒有別的愛好了。

我身高一米七八,除了雙乳下垂嚴重,肚子上有點贅肉,臉上有些皺紋以外,我的身體和年輕時差不多,手臂和腿上的肌肉還是蠻結實的。這是我常年鍛鍊的成果。

今天我穿著一件綠色的短袖,一條黑色的九分褲,腳上是一雙灰色的短絲襪和大紅色的塑料拖鞋。

掛了電話後,我坐在了沙發上思考著孩子們的失蹤,是我們家在生意上和別人結仇了,還是說只是普通的綁架勒索?

“叮咚”有人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我開門後,揹著書包的壯壯跑進了家裡。

“壯壯,你等一下。”我抓住了他的肩膀,“你怎麼流鼻血了?衣服還這麼髒?”

壯壯委屈地告訴我,隔壁班的小明和阿剛收保護費,他不肯給,大家打了一架。

小學生就收保護費?那長大了還了得?

現在壯壯的父母不在,只有我這個外婆給他出頭了。

“我去找你們的老師。”我說道。

“別,外婆,他們是學校裡的垃圾學生,老師不管他們的。”壯壯說道。

“那我去找他們的家長,你知道他們家在哪嗎?”

“我只知道阿剛家在哪。”壯壯把阿剛家的地址告訴了我。

我囑咐保姆照顧好壯壯和玲玲,便穿上墨綠色的平底皮鞋出門了。

我開著車子來到了阿剛家的小區,他家也是住別墅的。估計這孩子的家境不錯,為什麼還要敲詐別的學生呢?

我敲響了別墅的大門,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高個子女人開門迎接我。

她大概四十多歲,長了一張馬臉,畫了濃妝,但看得出她長得很美。扎著馬尾辮,穿著黑色的短袖連衣裙,腳上是黑色的連褲襪和粉色的塑料拖鞋。我發現這個女人的手臂和腿部都很粗壯結實,很明顯是練過的。

我說明了來意後,她表示她是阿剛的媽媽,名叫吳靜萱。

我換上綠色的拖鞋,跟著吳靜萱來到了客廳裡。

坐在沙發上後,她給我倒了一杯茶,還把兒子阿剛叫出來給我道歉。

“阿剛,你年紀那麼小,怎麼能學小流氓收保護費呢?”我看在吳靜萱態度很好的份上,隨便訓了阿剛幾句。

阿剛一直低著頭,說著:“對不起,奶奶,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我坐了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就打算告辭。

在我穿鞋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鞋櫃上放著一雙38碼的限量版女式球鞋,這雙鞋子和我女兒任霞的那雙鞋子好像啊。

這時,我趁著吳靜萱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拿起球鞋看了一眼,一股熟悉的腳臭味衝入我的鼻孔。

這臭味真的很像任霞的腳臭味。

我放下球鞋,看了一眼吳靜萱的40碼大腳丫,便問道:“小吳啊,你們家就你一個帶孩

子嗎?你老公呢?”

吳靜萱笑道:“他去外國出差了,家裡就我和兒子兩個人。”

我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一種感覺,任霞的失蹤和眼前這個高個子女人有關係。

這雙鞋子絕對不是她的,她根本穿不下。而且這鞋子的臭味……

我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她家。我不可能因為一雙臭球鞋就讓人去吳靜萱家搜查,那樣太不講道理了。但我不能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我必須有證據才能更進一步懷疑吳靜萱。

我打算夜探吳靜萱家。

我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入她家。

在外面吃了晚飯後,我等到晚上九點左右,潛入了小區。又在小區裡等到了十一點,我悄悄來到了吳靜萱家外。

我脫下鞋子,爬上她家的陽臺,輕輕一推陽臺門,發現門沒有鎖。

真是好運氣!

輕手輕腳地來到走廊,看見吳靜萱在隔壁房間裡。

只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她提起裙襬,一雙粗壯的黑絲襪美腿沒有穿鞋。她正對著房間中央吊著的沙袋練習飛腿踢技。

是軍隊裡的殺招,她當過特種兵?

我沒有多看,潛入了隔壁的房間。這間房間可能是阿剛的房間,這個時間點他一個小學生不在睡覺,去哪裡呢?

藉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床上放著很多女人的內衣絲襪。為什麼小學生房間裡會有這種東西?是吳靜萱放的嗎?這間房已經成為儲藏室了,阿剛住在別的房間嗎?

我來到樓下,搜索了一樓,沒有異常,但是仍舊沒見到阿剛的蹤影。

還剩下地下室。

我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下面有燈光。

我一步步走下樓梯,見到了令我全身顫抖的恐怖景象。

我的媳婦周豔紅只穿著黑色的連體絲襪,嘴裡咬著橡膠狗骨頭,狗骨頭上的帶子牢牢地系在她腦袋上。她臉上戴著鼻鉤,翻著白眼,額頭上貼著她的警官證,嘴角滴著口水。雙手被手銬拷在背後,雙腳穿著綁帶款的20公分高跟涼鞋,雙腳戴著鐐銬,鐐銬之間連著一條鐵鏈。她的肉屄和屁眼裡各插著一根電動自慰棒。

她站在一臺跑步機上,粗壯的大腿做著高抬腿動作,肥碩的雙乳上下晃動著,被絲襪包裹的大屁股上的肥肉也在波動著。

一個小學生正拿著皮鞭抽打著周豔紅的屁股,嘴裡還喊著:“加速!臭腳女神探!不然抽爛你的母豬肥臀!”

“齁齁哦哦!”周豔紅翻著白眼,悲慘地豬叫哀嚎著,加快了高抬腿運動。

我的女兒任霞只穿著短黑絲襪,有力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腦袋後面,露出了腋下濃密的腋毛。她臉上戴著鼻鉤和眼罩,舌頭伸著老長,嘴裡含糊不清道:“我是臭腳母豬任霞,我是臭腳阿姨老師,我是臭絲襪人母妓女……”

她健碩的身體半蹲著,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插進了她肥大的陰唇裡,屁眼裡插著一個粉紅色豬尾巴肛塞。健碩的身體顫抖著,結實的雙腿搖擺不定,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她的奶頭上穿了兩個小鈴鐺,隨著她噴著奶水的大奶子晃動著,發出“叮叮噹噹”的鈴聲。在她六塊腹肌的肚子上用馬克筆寫著“臭腳短絲襪跆拳道黑帶母豬任霞老師參上!”

我的外孫小丁赤裸著身子跪在地面發出豬一樣的叫聲,聞著他姑姑任霞的臭絲襪腳。

阿剛站在房間中央,拿著一把警槍正對著任霞的太陽穴。

“不許動,臭腳老太

婆,不然你的女兒就要腦袋開花了!”阿剛惡狠狠地說道。

我吃驚於眼前的場景,心中的憤怒無以言表,他們竟敢這樣對待我的家人,我要殺了這兩個小學生!

“你住手!你快放了我女兒!”我怒吼道。

另一個小學生停下手中的鞭子,不再抽打我的媳婦周豔紅,他也看向憤怒的我。

“媽!救我啊!救救我!”任霞聽到我的聲音瞬間恢復了理智,向我大聲求救。

“霞霞別怕!媽媽在這裡!”我大喊著安慰女兒。

“臭腳母豬別亂叫!”阿剛一拳打在任霞的肚子上。

“啊!出來了!”任霞慘呼一聲,一泡臭屎衝開她的肛塞,從她的屁眼裡噴射而出,濺到了她背後的牆上,隨即她再也站立不住,向後倒了下去。

“看招!”我趁著阿剛分神的時候,飛身撲了過去。

阿剛調轉槍頭,“老太婆找死!”

我用扔暗器的手法扔出手機,手機砸落了阿剛的手槍。手槍掉落在地,還好沒有走火,不然槍聲引來吳靜萱的話,那就麻煩了。

“去死吧!”我一巴掌扇在阿剛的臉上,當場把他扇倒在地。

另一個小學生想跑,我幾步追上他,一記手刀打在他後脖子上,把他打暈了。

“臭小鬼們,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冷笑一聲,便急忙去查看女兒的情況。

拿下遮住任霞眼睛的黑布後,她看著我哭道:“媽,你怎麼來了?”

“這事待會再說,我先把你把繩子解開。”我看著女兒的慘樣,眼睛也溼了。

這時,樓梯上傳開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回頭一看,吳靜萱竟然下來了。

“老太太身手不錯嘛,我來和你比劃比劃。”她掃了一眼暈倒的兩個小學生,隨即粗壯的黑絲襪大腿擺出軍體拳馬步,雙手握拳朝向我,挑釁般地看著我。

沒時間解開任霞的繩子。媳婦周豔紅此時也停下了高抬腿動作,她望向我,黑色的眼瞳再次出現在她的雙眼中,只是眼神盡顯疲態,嘴裡還“嗚嗚”地叫著。外孫小丁仍舊趴在地上,嘴裡喃喃道:“臭絲襪……吃屎……”

吳靜萱比我高,年紀也比我小很多。拳怕少壯,我多半打不過她。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綁架我的家人?”我也擺出格鬥架勢,盯著吳靜萱問道。

“愛穿絲襪的臭腳老太婆不配提問題,你只配跪在地上做臭腳母豬。”吳靜萱冷冷笑著。

我調整呼吸,慢慢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喝啊!”她大喝一聲,粗壯的黑絲襪大腳丫飛腿踢來。

我避開飛腿,回手反擊。

我們沒有試探性攻擊,上來就全力攻防,瞬間過了數招。

“好大的力氣……”我拉開距離喘息著,要是我再年輕幾歲,或許還有機會打倒她,但是如今的我卻顯得力不從心。

“好功夫,難得有人能接我這麼多招。”吳靜萱的呼吸沒有凌亂,“看在你身手不錯的份上,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我趁著聊天全力調整呼吸。

“你一定好奇為什麼我會知道你潛入這裡吧?”

我確實奇怪她是怎麼發現我的,潛入行動應該很完美啊。

“你的腳臭味出賣了你。”她用下巴指了指我穿著灰色短絲襪的腳。

“你說什麼?”我的腳臭味?

“今天下午接待你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你的腳臭味很重,和你女兒任霞的腳臭味很像,不愧是親生母女,連腳臭味都會遺傳。剛

才我一出房間就聞到了你這老母豬的腳臭味,就知道你偷偷地潛入這裡了。”吳靜萱故意捏著鼻子嘲笑我。

“胡說八道!”我紅著臉罵道。

“哼哼,現在我就送你這個臭腳老太婆歸西!”吳靜萱突然暴起撲了過來。

我正要閃開,但是腳卻被人抱住了。

“吳母豬快動手!”阿剛趴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左腳。

行動不便的我被吳靜萱撲倒了,她大喊道:“抓到你了!”

我力氣、體力不如她,不能和她近身纏鬥,只能用靈活的步伐和她遊鬥。被她抱住的話,我的處境是極其不利的。

我們滾在一處,沒一會我的體力耗盡了,她坐在我身上用強壯有力的手掐著我的脖子。

“呃呃呃!”我無力地拍打著她的手臂,本來就氣喘連連的我,大腦很快開始缺氧。

我的眼睛翻白了,嘴角冒出了泡沫,穿著短絲襪的雙腳在地板上痛苦地繃直。下體產生了想尿尿的衝動。

“掐死你!臭腳母豬!死吧!”吳靜萱瘋狂地喊叫著,雙手越來越用力。

就在我快失去意識的時候,任霞忽然從地面上跳起,她的雙手被綁在腦後,但結實的雙腿卻沒有被束縛。

她在半空旋轉身子,踢出了一記飛腿,施展出苦練二十多年的跆拳道功夫。

穿著短黑絲襪的肉腳踢在吳靜萱的頭上,當場把她踢得頭暈目眩,鬆開了我的脖子。

我用盡最後的氣力施展出殺招“掏陰手”,用手對準吳靜萱的襠部刺去。

“啊!”吳靜萱的要害被我擊中,立刻翻起了白眼,粗壯的雙腿一陣抽搐,熱尿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她結實的雙臂軟了下來,無力地按著自己的下體。

“去死吧!臭婊子!”我乘勝追擊,翻過她的身子,用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

劇痛中的吳靜萱無力反抗,她意識到即將面對什麼,哭著求饒道:“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啊!”

我的胳膊一用力,扭斷了這個高個子女人的脖子。

放下吳靜萱還在抽搐的屍體,我看向女兒,“霞霞,媽媽贏了!”

我本以為能看到女兒的笑容,卻看到阿剛拿著手槍指著跪在地上的任霞的後腦勺。任霞戴著鼻鉤的腦袋低著,身子瑟瑟發抖,悲慘地輕呼:“媽媽救我……”

“你……”我剛想斥責阿剛,卻沒防備另一個已經甦醒的小學生繞到了我的背後,他把一個橡膠頭套套在了我的腦袋上。

“咔嚓”一聲,頭套下部的鎖鎖在了我的脖子上。

“啊!這是什麼?快放開我!”頭套是密封的,無法呼吸,也不能視物。我抱著頭套痛苦地拉扯著,但是這個頭套根本拿不下來。

就在我慌亂的時候,我的腿窩被棒子打了一下,我跪倒在地。

“快放我出來!我不能呼吸了!救命啊!”我的雙眼漸漸翻白,嘴巴大張貪婪地吸著空氣,但是沒有絲毫新鮮空氣進去我的肺裡。

我雙手亂抓,已經變得意識模糊了,只有求生的本能還在讓我瘋狂掙扎著。騷黃的熱尿浸溼了我的黑色九分褲,但我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小便失禁了。

“這個臭腳老太婆尿了!”

“媽媽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媽媽吧!不要讓她死啊!我願意做牛做馬服侍你們兩個!媽媽啊!”

“憋死這個臭腳母豬!竟敢扇我耳光!我要她像豬一樣去死!”

”啊啊啊!救救……”我倒在地上,連扯頭套的力氣都沒有了,

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因為窒息帶來的性快感,使陰精從我的老屄內噴了出來,我竟然高潮了。

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臭腳老太婆母豬,你的功夫呢?你再兇兇看啊!老騷屄!”

我感到屁眼裡有熱熱的東西流出,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陰暗的辦公室內,坐著兩個中年女性。

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女人名叫韓雪梅,今年38歲,她穿著黑色皮衣夾克和黑色皮短裙,40碼的大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連褲襪與齊膝黑皮靴。她的臉頰消瘦,面部輪廓分明,畫著淡妝,容貌倩麗,戴了一對大金屬圓環耳環,一頭留到腰部的黑色秀髮柔順絲滑。一米八的個頭,身上肌肉結實,豐滿的雙乳垂在胸口,高蹺的屁股被皮裙緊緊包裹著。

另一個坐在老闆椅上的女人不知姓名,只知道江湖上都稱呼她“黑鷹”。她大約40歲年紀,身高一米八多一點,留著一頭披肩的秀髮,沒有化妝,高挺的鼻樑,冷酷的眼神,微微翹起露出輕蔑表情的玉嘴,容貌十分豔麗。她穿了一套黑色的西服西褲,西服裡是深藍色的襯衫,紮了一根領帶,西褲裡是一雙黑色的連褲襪,38碼的腳上穿著繫鞋帶的黑色男士皮鞋。

黑鷹夾著雪茄,翹著二郎腿,褲腳露出被黑絲襪包裹的結實腳踝。她用冰冷的聲音說道:“黑鳳,這批貨很燙手,你要小心應對。”

黑鳳是韓雪梅的代號,她夾著香菸冷笑道:“哦?肉貨的身份很特別?”

黑鷹道:“你知道本市富豪任家人的失蹤案嗎?”

韓雪梅挑起眉毛道:“肉貨是周豔紅那個傢伙?”

“不光有她,還有她的婆婆柳燕婷,小姑子任霞。警察們像瘋了似的到處找她們。”黑鷹解釋道。

“聽說周豔紅身手很好,怎麼會折在那兩個小屁孩手裡?”韓雪梅好奇道。

黑鷹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但是混這條道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本事,尤其是老人小孩女人之類的。”

韓雪梅站起身子,把煙滅在煙火缸裡,“這是也不是我該操心的,我只要負責把肉貨送上船就行了。”

“你兒子最近在美國過得還習慣嗎?”黑鷹一轉話題。

韓雪梅笑道:“已經聯繫好學校了,多虧你幫忙,他才能在那裡念小學。”

黑鷹點點頭,表示韓雪梅可以出去了。

深夜,韓雪梅開著黑色的奔馳車來到了某廢棄的工廠內。

她走進廠房內,看到了放在地面上的三個麻袋,還有兩個小孩站在旁邊。

“黑鳳阿姨,你終於來了。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小明說道。

韓雪梅把裝了現金的皮箱遞給阿剛,便打開三個麻袋驗貨。

第一個袋子裡,周豔紅穿著黑色的全身連體絲襪,嘴裡塞著紅色口球,雙手被手銬拷在背後,雙腳也被手銬拷著,兩副手銬之間還拷了第三副手銬,使她的手腳被一起鎖在了背後。她戴著鼻鉤,鼻孔裡塞著藏有迷藥的鼻塞,只要她一呼吸就會吸入迷藥昏迷。屄裡塞著強力跳蛋,被灌過腸的屁眼裡塞著一個豬尾巴肛塞。頭上套著黑色的褲襪,絲襪把她的臉壓成了母豬顏。在她的額頭處貼了一張紙,寫著“臭腳女刑警周豔紅母豬”。

第二個袋子裡,任霞的打扮和周豔紅一模一樣,只是她身上和頭上的絲襪是肉色的,額頭上的紙寫的是“臭腳女教師任霞母豬”。

第三個袋子

裡裝著同樣裝束的柳燕婷,她身上的絲襪是灰色的。額頭上的紙條寫了“臭腳老太婆柳燕婷母豬”。

韓雪梅並沒有脫下三個女人頭上絲襪確認身份的打算。她重新系上三個麻袋,放在車子的後座上。

“黑鳳阿姨。”小明說道。

韓雪梅撇了一眼這個令她感到反感的小學生,沒好氣道:“還有什麼事?”

“阿姨願不願意跳槽來當我們的保鏢?”小明問道。

“保鏢?不幹。以前那個高個子馬臉女人呢?”韓雪梅冷冷道。

阿剛嘆了口氣道:“吳靜萱被柳燕婷這個臭腳老女人幹掉了。好不容易才調教收服一個厲害的手下,沒想到這麼不堪一擊。”

“被幹掉了?柳燕婷這麼厲害的嗎?”韓雪梅記得吳靜萱是女子特種兵出生,身手是數一數二的。一年前吳靜萱被兩個小孩暗算,落在了他們的手裡,後來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使這個女人心甘情願地為他們賣命。

“其實是柳燕婷和任霞這對母女聯手幹掉的。你可要小心哦,這兩個女人的身手不在周豔紅之下啊。”阿剛嘿嘿笑著提醒道。

韓雪梅不以為然,這三個女人被這樣綁著,鼻孔裡還塞著迷藥塞,諒她們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得了。

她沒有再理睬兩個小鬼,開著車前往了碼頭。

一個小時後,韓雪梅看著遠去三條船,終於鬆了口氣,任務完成。

周豔紅被一個潛逃緬甸的逃犯買下。就是因為這個鐵腕女刑警,才使逃犯的罪行被曝光,令他不得不遠逃海外,他心裡恨死周豔紅這個女人了,周豔紅落在他手裡多半萬劫不復。可惜了她這一身的好本領,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對於周豔紅,韓雪梅頗有惺惺相惜之情,對於女刑警隊長的悲慘命運,她也是唏噓不已。

任霞被賣到了泰國地下妓院,聽說那裡的變態程度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很多女人在那裡熬不過三個月就會發瘋。她也是個可伶的女人啊。

柳燕婷將會前往中東,聽說那裡的土豪小孩特別喜歡東方的亞洲老熟女。如果她有自知之明,能臣服於那些阿拉伯小男孩的話,說不定能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終老一生。

數天後,在一家高級酒店的停車場,韓雪梅停好了車子。她仍舊穿著皮夾克、皮裙、黑絲襪、皮靴,扭動著高蹺的大屁股就要離開。

這時,一個小學生出現在她身後,他對著韓雪梅說道:“阿姨,我媽媽不見了,你能幫我找找媽媽嗎?”

韓雪梅本想一走了之的,但想起自己的兒子在海外也是孤零零一個人住校生活,便軟下心腸道:“小朋友,你和媽媽在哪裡分開的?”

“就在那裡。”小男孩指著不遠處的角落。

韓雪梅看了看手錶,離組織聚會的時間還早,說道:“阿姨陪你在那裡等你媽媽好嗎?她在別處找不到你,就會回來找你的。”

“嗯嗯,好的。”小男孩點點頭。

兩人在角落處等待著。

“這不是黑鳳阿姨嗎?”阿剛突然在一輛汽車後面出現。

韓雪梅疑道:“你怎麼在這裡?”

“上次我提議你來做我們的臭腳女保鏢,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阿剛猥瑣地笑著。

“臭腳女保鏢?”韓雪梅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非常生氣。

“是啊,阿姨你天天穿絲襪皮靴,腳丫子一定很臭吧。”

“臭小子你滿嘴噴糞!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

要教訓你了。”韓雪梅雙手抱在胸口,冷笑著走向阿剛。

“我看阿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願意做我們的臭腳女保鏢,我們就讓你做臭腳絲襪母豬!”阿剛後退著。

“母豬?看我把你打成豬頭。”韓雪梅步步逼近中。

就在此時,小明拿著一根棒球棒從一輛汽車底部爬了出來,出現在韓雪梅的背後。

小明瞅準韓雪梅跨開結實絲襪大腿的時機,用球棒從下往上撩打她的陰部。

韓雪梅從旁邊的車窗裡看到了小明的偷襲,她冷笑一聲,修長有力的大腿猛地發力,向上跳了起來。她在空中,雙腿岔開成一字馬姿勢,正好架在了左右兩輛車的車頂上。她彎腰向下一抓,一把抓住了向上揮動的球棒。

“啊!”小明大吃一驚,手中的球棒被韓雪梅搶走了。

“想偷襲我?沒門!”韓雪梅直起身子,把玩著手裡的棒球棒。

“黑鳳阿姨原來穿藍色的蕾絲內褲啊,我還以為阿姨會穿黑色的內褲呢。”身材低矮的阿剛能清晰地看到韓雪梅皮裙內被絲襪襠部包裹的內褲。

“臭小子太下流了!我要撕爛你的臭嘴!看你還敢不敢調戲我。”韓雪梅就要收腿跳下車頂。

忽然,她感覺屁股蛋一痛。她急忙轉頭一看,一隻吹箭正紮在她的絲襪大屁股上。

之前找媽媽的小男孩手裡正拿著一隻吹箭筒怪笑著。

“小丁幹得好!”阿剛歡呼道。

韓雪梅感到從屁股開始,一直到大腿馬上都麻了,這吹箭有毒!

“臭小子敢暗算我!我殺了你們。”她想發力跳下車頂,但是麻痺的雙腿根本不聽她的使喚。

“臭腳阿姨接招!”小明趁機扔出一個繩套,繩套正好套在韓雪梅的脖子上。

“臭腳母豬你下來吧!”小明和小丁一起拉著繩子發力。

失去下盤掌控力的韓雪梅馬上被兩個小孩拉下了車頂,摔在地面上。

兩個孩子繼續拉著繩子向後跑去。雙腿被麻痺的韓雪梅無法收攏雙腿,只能擺著一字馬的姿勢,岔開強壯結實的絲襪大腿,被繩子勒著脖子,一路向後被拖著。

“啊啊啊!放開我啊!”韓雪梅被繩子勒得喘不過氣來,翻著白眼,雙手抓著繩套,徒勞地怒吼著。

“吃我一棍!臭腳母豬!”阿剛撿起韓雪梅掉落的棒球棒,快步趕了上來。

“不!住手啊!”韓雪梅無法控制雙腿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棒球棒砸向自己的陰部。

“啊!啊啊啊!”下身劇烈的疼痛令她雙眼徹底翻白,舌頭伸出老長,熱淚流出,發出了悲慘的痛呼聲。粗長的黑絲襪大腿快速抽搐著,數秒後她的絲襪襠部被尿水洇溼了。

韓雪梅中的麻藥只會使人體的肌肉僵硬麻痺,並不會連痛覺也一起麻痺了,因此被擊中的陰部令她疼痛難忍。

“我們也來。”小明和小丁放下手裡的繩子,他們各自抓起一隻韓雪梅的40碼黑靴子大腳。

兩個男孩拽著大靴子,拖著仍舊擺著一字馬姿勢的韓雪梅向前跑去。

韓雪梅剛剛從劇痛中恢復一點,就看到兩個孩子拖著自己的腳往前跑。

“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的腳啊!”她看到前方有一根鐵護欄,再這樣下去的話……

“是阿姨錯了!我答應你們,願意做你們的臭絲襪保鏢!快住手啊!”

“去死吧!臭腳母豬!”

韓雪梅的襠部撞在了鐵護欄上,當場把她疼得雙眼再次翻白,口吐

白沫暈死過去。

阿剛看到昏迷的韓雪梅胯下慢慢滲出了一灘騷尿,冷笑道:“你再狂啊!臭女人,這下你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小丁趴在韓雪梅襠部使勁嗅著,“黑絲襪母豬阿姨拉屎了,我想吃屎……”

“哦?這樣就撞出臭屎了,還是小丁鼻子靈,聞到了臭母豬拉褲襠。”小明笑道。

阿剛拿出一個紅色口球給昏迷中的韓雪梅戴上了,又給她裝上了鼻鉤。韓雪梅堅挺的鼻子變成了母豬鼻孔,連鼻毛都清晰可見。他又取出一隻紫色的長筒襪套在韓雪梅腦袋上,把她的美麗容貌壓成了母豬臉。

小明用手銬把韓雪梅的手臂拷在背後,脫下了她腳上的那雙大靴子。大靴子一脫,露出被絲襪包裹的40碼大漢腳,腳底全是溼汗。

“好臭!好酸!還冒熱氣呢,我就知道愛穿絲襪的練武女人腳臭。”小明捏著鼻子說道。

隨後,小明拿出兩根繩子,把第一根繩子的一頭綁在韓雪梅的絲襪腳踝上,繩子的另一頭綁在她背後的手銬上。她的另一隻腳也被第二根繩子這樣綁了起來。這下子,哪怕她屁股上的麻藥過去了,這個女人也只能一直保持一字馬姿勢了。

小丁從韓雪梅的夾克內摸出了皮夾和一把匕首,遞給小明。

小明從皮夾裡找出身份證,“韓雪梅,38歲,不知道是不是假證。”

韓雪梅的身高有一米八,雙腿一字馬展開後的腿展很長。三個孩子把她放進了垃圾桶裡,在桶外還露出一隻絲襪大腿,他們又蓋了個垃圾桶上去。

三人推著垃圾桶正要離開停車場,有一個穿著西裝西褲的高個子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看了眼推著垃圾桶的孩子,便扭著結實的屁股,邁開粗壯的大腿走了過去。

“這個熟女好像也不錯啊,可惜這次的目標不是她。”小明心中暗道可惜。

孩子們推著垃圾桶向停車場出口走去。

黑鷹看到了韓雪梅的奔馳車,“原來黑鳳已經到了,我也上樓去和她匯合吧”如此想著,她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通往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地關上了……

第五篇故事:被暗算的女神探

別墅的地下室內,不斷傳出一聲聲悲鳴。

一個長髮及腰的高個子女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爬行,她赤裸著上半身,兩個木瓜大奶向下垂著亂晃,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開檔連褲襪。她的手肘處包著黑色的皮質束縛,她只能彎曲著雙臂,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她膝蓋處也包著相同的束縛,粗壯結實的大小腿緊緊地靠在一起,膝蓋支撐在地面,兩隻40碼黑絲襪腳的腳底朝天,腳底的絲襪被腳汗浸溼了,還冒著一陣陣酸臭。

女人戴著黑色的眼罩,被剝奪了視力。鼻子上戴著一個金屬鼻鉤,鼻孔裡塞著兩根塑料管,塑料管的另一端塞在一隻40碼的黑色大靴子裡,大靴子內不斷散發著令人眩暈的腳臭味。

她的下體穿著一副皮質的貞操帶,貞操帶裡面自帶的橡膠塞緊緊地堵住了她的尿道和屁眼。一個強力跳蛋塞在她的陰道的深處,跳蛋電源線從貞操帶裡延伸出來,電源被膠帶黏在女人粗大的大腿上。在她的右臂處扎著輸液吊針,裝滿不明液體的輸液袋粘在她白皙的後背。

“齁齁,哦哦,我招了,我把組織的秘密都告訴你們,齁齁……”女人流著口水的嘴巴喃喃自語,鼻腔裡不時發出幾聲豬

叫聲,“求求你們讓我尿尿,我要憋死了啊,齁齁哦……”

在女人面前有一張茶几,茶几上放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匕首的手柄處還刻著“黑鳳”二字。匕首邊放著黑色的皮夾克、皮裙、一隻大黑靴等物,在大黑靴冒著臭氣的靴口卡著一張照片,照片是一個小男孩和這個女人的合照。

茶几後面的沙發上,小明拿著女人的手機胡亂玩著。遠處的電視機正在播放著警方的新聞發佈會。

發佈會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短髮女警正在講話。

“針對本市發生的多起失蹤案件,我們已經組織了專案組,由我親自掛帥,我們向光大市民保證,一定會馬上破案,把犯罪分子繩之於法!”女警自信滿滿地對著記者們說道。

小明看到女警面前的桌子上放著紙質名牌,上面寫著“馬秀英”。

這個女警面容清秀,雖然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但很耐看,長了張長方臉,臉部的輪廓線條很硬朗,讓人一看就覺得她是個剛正不阿,意志堅定的人。一對大乳房把深色的警服撐得很鼓,身材好像很高大的樣子。

“把我們繩之於法?這女警奶子大,口氣更大啊。臭腳母豬韓雪梅你有沒有聽過馬秀英這個名字?”小明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女人。

“齁齁,我知道她,她是本省著名的女神探,人稱鐵娘子,齁齁……求求你放我去尿尿……”韓雪梅討好般地說道。

“哦?又是個女神探。她和周豔紅誰厲害?”小明走到她身後。

“我也不知道,沒和她們接觸過,齁齁哦……”韓雪梅說道。

小明一腳踢在韓雪梅的襠部,“真沒用,你就憋著吧,臭腳母豬。”

“啊!哦齁齁哦!咕嚦,咕嚦哦齁齁……”韓雪梅痛得連連豬叫,腦袋痛苦地甩著,齊腰長髮散落一地。

數日後,馬秀英坐在辦公室裡揉搓著太陽穴,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張照片。照片裡兩個穿著警服的高個子女人並排站著,其中一個是失蹤的周豔紅,另一個正是馬秀英本人。這張照片拍攝於數年前,當時她與周豔紅聯手破獲了一起連環強姦殺人案。

市裡的失蹤案一直沒有頭緒,這些女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她們失蹤的地方都沒有監控,更沒有目擊者,甚至不能肯定她們一定就是在那裡失蹤的。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兒子啊,今天媽媽要晚點回來,晚飯你和爸爸自己解決。少玩點手機,買的練習冊記得做,晚上我回來檢查。”

馬秀英的兒子在唸初中,丈夫是一個普通的工程師。由於工作的關係,馬秀英很難有太多的精力照顧家庭。

放下手機,她看了看時間,決定待會下班後再去周豔紅失蹤處轉轉,她總覺得他們忽視了某些重要的線索。

在某條小巷裡,阿剛正被幾個初中生堵在了角落裡。

“只有這麼點錢嗎?”一個高個子初中生把皮包扔回給阿剛,“你家可是住別墅的,不會只給你這麼點零花錢吧?”

“我爸媽管得嚴,只給我這麼點零花錢。”阿剛陪笑道。

“這我可不管。明天給我一百塊,以後我罩著你。”高個初中生推了一下阿剛的腦袋道。

另一個初中生指著高個初中生說道:“你知道他媽媽是誰嗎?就是大名鼎鼎的女神探馬秀英,背景硬著呢。所以,你小子別想著告訴家長,更別想報警,不然有你好受的。”

初中生勾肩搭背地走了,只留下滿臉晦氣的阿剛一人。

“媽的,就當做花錢消災了,真是倒黴。”他吐了口唾沫就離開了小巷。

傍晚,馬秀英開著自己的車子來到了周豔紅失蹤的地方。下班後,她穿著便裝,一件黑色的紐扣無袖上衣,緊身的牛仔褲,腳上是雙39碼的白色搭扣涼鞋與肉色的短絲襪。

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八,胸部很大,結實的屁股高高翹起,由於長期鍛鍊,她的手臂和大小腿都很粗壯,緊身的牛仔褲穿在她身上感覺隨時會爆開的樣子,濃密的腋毛在結實的胳膊下面時隱時現。最近坐辦公室的時間有點多,腹部開始出現了不少贅肉,也許是步入中年的關係,無論她怎麼鍛鍊都不能把腹部的贅肉完全減去,看來當年在警校裡擁有六塊腹肌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她把車子停在不遠的地方,走到周豔紅警車最後停的位置。

這附近已經被警察們搜了好幾遍了,她自己也曾經來看過一次。

“周豔紅最有可能走進了小巷子裡,但這裡是老城區,魚龍混雜,住了不少外來流動人口,排查起來耗費了我們太多的精力。”她思考著走進了小巷子裡。

數次搜查,沒有發現任何周豔紅失蹤的線索,倒是抓了不少賣淫、吸毒者、逃犯之類的倒黴蛋。

天氣炎熱,馬秀英又是汗腳,沒走一會她的絲襪腳就被腳汗浸溼了,散發著一絲絲酸臭味。她知道自己腳上的味道重,所以特意穿了涼鞋,這樣不容易腳臭。

她在小巷子裡漫無目的走著,看到一個小學男生揹著書包向她迎面走來。

小學生也看到了馬秀英,他露出了一絲驚訝,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間表情,但還是被經驗豐富的馬秀英注意到了。

“小朋友你認識我?”馬秀英看著打算離開的小學生好奇道。

小學生的眼珠子轉了一下,道:“我看過電視,知道阿姨是警察。”

馬秀英點頭道:“那警察阿姨問你幾個問題好嗎?”

“好。”小男孩答應道。

高大的馬秀英蹲下身子,撅著巨大的屁股,可愛可親地問道:“阿姨我叫馬秀英,你叫我馬阿姨就可以了。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阿剛,不是住在這裡的,我好朋友小明住在這裡,我去他家找他玩。”阿剛忍住了偷窺馬秀英大奶子的衝動說道。

馬秀英拿出她和周豔紅的合影,指著周豔紅問道:“小朋友你以前有沒有見過這個阿姨?”

“我認識這個阿姨。”阿剛說道。

“哦?”馬秀英眉頭一皺。

阿剛解釋道:“她是我同學小丁的媽媽,以前見過。不過最近小丁都沒來學校上學。”

馬秀英有點失望,原來是小丁的同學啊。周豔紅的兒子小丁,她也見過,是個聰明懂事的好孩子,可惜和他媽媽一起失蹤了。

“最近一次你見到這個小丁的媽媽是什麼時候?”馬秀英繼續問道。

阿剛搖搖小腦袋,“記不清了。”

馬秀英直起身子,拍拍阿剛的腦袋道:“阿姨問好了,謝謝你小朋友。”

“阿姨再見。”阿剛急忙離開了。必須馬上通知躲在小明家裡的小丁,不能讓他出來亂跑,要是讓馬秀英這個臭腳女人撞見的話,可就大事不妙了。

他來到小明家,發現屋子裡沒有人,不知道小丁這個吃屎狗跑到哪裡去了。

他從床下找到藏好的手機,正要撥打小丁的手機,

就看見小丁走進了屋裡。

“你小子去哪……”他話還沒有說完,就從窗口瞥見馬秀英出現在院子門口。

他低聲提醒一聲“有尾巴。”,便急忙躲進了裡屋。

小丁回頭一看,一個高個子女人站在院子大門口,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馬……馬阿姨?”小丁驚訝道。

馬秀英表情凝重,邁開大長腿走進院子裡,“小丁真的是你?你最近都在哪裡?你知道你媽媽的下落嗎?”

面對一連串問題,小丁一下子沒想好謊話,只得結巴道:“我……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馬秀英一眼就看穿了小丁在隱瞞什麼,她走進屋子裡,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腳臭味。

她沒有太在意腳臭味,一把抓住了小丁的胳膊,忽地厲聲道:“看著阿姨,和阿姨說實話!”

“阿姨……我……”小丁的眼睛本能地望向了阿剛躲藏的裡屋。

那房間裡有什麼?有人躲在裡面嗎?

馬秀英有點後悔一個人來到這裡調查,也沒有帶配槍,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並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裡屋的門,屋裡沒有人,只有幾件女式內衣和絲襪扔在床上。

常年辦案的經驗告訴她,這屋子不簡單。

她摸出隨身攜帶的手銬,把小丁帶到院子裡,用手銬把他銬在了院裡的水管上。

“小丁先委屈你一下,等阿姨查明瞭情況再放開你。”馬秀英冷著臉安慰道。

她回到屋內,先確保廁所、廚房等屋子裡沒有藏人,最後又回到裡屋。

馬秀英正想打開衣櫃子查看,床下突然傳出一陣手機鈴聲。

“床下有人?”馬秀英全神戒備趴下一看,只看見一部手機孤零零待在床下震動著。

她抬頭看了一眼衣櫃,覺得衣櫃不大,裡面躲不了人,於是決定先把去床下拿手機。

床不高,她壓低身子爬向手機,只把自己的大屁股和臭腳露在外面。

她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陌生的號碼,便想先後退出來再接通電話。

突然馬秀英感到屁眼一痛,感覺有異物被插進了肛門裡。

被偷襲了!

“啊!”屁眼裡劇烈的疼痛差點令她暈厥,她扭動著巨大的屁股,想後退出來。

阿剛還是小學生,身材矮小,正好能躲進狹小的衣櫃裡。他趁著馬秀英去撿手機的機會,從衣櫃裡出來,拿著一支鉛筆往馬秀英的屁眼裡一捅,當場捅穿了緊繃的牛仔褲和裡面的內褲,鉛筆深深地扎進了女警的肛門裡。

“啊!混蛋!”馬秀英怒吼著,秀麗的臉蛋因為憤怒和疼痛扭曲在一起。她搖動著屁股和大腿,往後退著。

阿剛用手推著馬秀英的屁股,想阻止她爬出來,但是他的力氣比這個強壯的女人小多了,根本擋不住她後退。

“等我出來了,非打死這個卑鄙小人不可!”,馬秀英“啊啊”叫著,雙腿雙手使勁,大半個身子都已經從床下出來了。

“可惡!試試這個。”阿剛一腳踢向馬秀英的襠部。

“哦!啊啊!”馬秀英身體一頓,大屁股和大腿疼得直顫。她要害被襲擊,雙眼翻白,眼淚鼻涕都疼出來了,手腳再也使不出往後爬的力氣了。

“再來!”阿剛見效果明顯,繼續踢著馬秀英的襠部。

“哦哦哦!住手!求求你住手啊!”馬秀英抱著腦袋哭著尖叫求饒,一泡黃色的熱尿從她的襠部滴落。結實有力的雙腿一軟,膝蓋往左

右兩邊岔開,就像一隻巨大的母青蛙一般趴在床下。

阿剛踢了一會,累得大喘連連。馬秀英也不再尖叫掙扎,安靜地趴在床下,不知死活。

插在馬秀英屁眼裡的鉛筆慢慢地自動退了出來,一根帶著鮮紅血液的黑色硬屎從她的肛門裡鑽了出來。硬屎落在了她的牛仔褲上,屁眼裡馬上又鑽出了一節硬屎。一直冒出四段屎後,馬秀英的屁眼才停止排洩。

阿剛把馬秀英從床下拉出來,發現這個厲害的女人翻著白眼,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她手裡還緊緊地抓著手機不放呢。

他從口袋了掏出另一個手機,取消了撥打的電話,馬秀英手裡的手機也停止了鈴聲。

“哪怕你再厲害,也中了我的圈套了。”阿剛笑著從馬秀英口袋裡掏出手銬鑰匙。

他先幫小丁解開了手銬,又拿著這幅手銬把馬秀英的雙手銬在背後。

小丁脫下了馬秀英的牛仔褲和內褲,雪白的大屁股上沾了不少血跡。他趴在馬秀英的屁股上貪婪地舔舐著女人的臭肛門。

阿剛打電話給小明,讓他快點回來幫忙轉移馬秀英。

打完電話,小丁也舔得差不多了。兩人把馬秀英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用絲襪在她頭上繞了一圈,捆住了她的嘴巴,她不能把內褲吐出來。接著拿著一雙肉色的長筒襪套在她頭上,把她的臉壓成變形的母豬顏。最後用絲襪把馬秀英穿著肉色短絲襪和白色涼鞋的兩隻大臭腳捆在一起。

這下子,馬秀英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得了。

沒一會,小明回來了。三人把馬秀英弄上了一輛小推車,用一塊塑料布包住。

這時馬秀英已經甦醒了,她“嗚嗚”叫著掙扎起來。小推車被她弄得搖搖晃晃的。

小明掀開塑料布,看到馬秀英也驚恐地看向他。他撕開馬秀英鼻孔處的絲襪,把兩個迷藥鼻塞塞進了女警察的鼻孔裡。

沒一會,馬秀英便停止了掙扎。三人繼續上路。

他們離小巷,走了一段路,意外的遇到了馬秀英的兒子小華。

“阿剛,你在幹什麼呢?”身材高大的小華走過來好奇地盯著三人看。

“華哥,不是說明天才要把一百塊錢給你嗎,怎麼你今天又來找我了?”阿剛諂媚地笑道。

“不是現在找你要錢,我就是正好路過。你們在幹嘛呢?運垃圾嗎?”小華問道。

“我同學小明家裡是賣豬肉的,現在我們正要把一頭老母豬送到他家的店裡。”阿剛忽悠道。

“母豬?我看看。”小華好奇道。

“別,華哥,這母豬臭得厲害,尤其是它的肥豬腳,聞到了吃不了晚飯。”阿剛急忙阻止。

“是嗎?”小華猶豫了一下,這時他的同學在遠處招呼他。

小華應了同學一聲,對阿剛說道:“我同學找我,先走了,你記得明天的錢。”

阿剛看著遠去的小華,他悄悄掀開塑料布的一角,摸了摸穿著涼鞋的絲襪臭腳,內心冷笑不止……

第六篇故事:被暗算的女散打教練

巨大的拳館中,少男少女們揮灑著汗水,全心全力地訓練著。

擂臺上兩位少女戴著拳套互相對壘,每一拳,每一腿,都兇悍無比。

臺下,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女教練雙手叉腰,大聲指導著少女們的動作。

“紅方躲得再快一點。藍方出腿要用腰部的力氣,你平時練的基礎訓練都還給我了嗎?”女子嚴厲地批評道,一點情面也不留。

她

的名字是馬秀娟,是知名女神探馬秀英的雙胞胎妹妹,今年42歲,離異,獨自一人帶著兒子生活。年輕時曾經獲得過全省的重量級女子散打冠軍,退役後一直在市散打俱樂部擔任女子散打總教練。

馬秀娟留著馬尾辮,長方臉,和馬秀英長得很像,在她的嘴角處有一顆美人痣,整張臉天天繃著,就沒人見她笑過。她和她的雙胞胎姐姐相比,她會讓人覺得壓迫感十足。

她穿著藍色的運動體恤,黑色的緊身運動短褲,腳上是一雙肉色的短絲襪和39碼運動鞋。手臂、雙腿的肌肉很發達,屁股蛋緊繃繃的,把運動褲撐得死死的。一對和姐姐一樣尺寸的大奶子掛在胸口,小腹也像姐姐那樣微微凸起。藍色體恤的腋下部位溼了一片,散發著酸臭味。運動褲襠部也被汗水洇溼了,散發著汗水與尿液混合的騷臭味。

“教練你的電話。”一個小女孩拿著馬秀娟的手機走過來。

馬秀娟接過手機一聽,本來就緊繃的表情似乎變得更緊了。

“家裡有點事,我回家一趟。你看著大家的訓練。”她找來副教練叮囑道。

她沒功夫沖涼,脫下運動短褲,換上黑色的運動長褲,又在運動短袖外套了件綠色運動衫,便急急忙忙開車趕往姐姐家。

馬秀娟一進家門,侄子小華就撲進了她的懷裡哭道:“小姨,我媽失蹤了,嗚嗚嗚……”

她撫摸著侄子的腦袋道:“小華不要哭,男孩子不能隨便哭。”

姐夫走過來向馬秀娟解釋事情的經過。

昨天一整晚馬秀英都沒有回家,手機關機。今天她也沒去單位,人失蹤了。已經報警了,警方對於自己人的事格外上心,很快就找到了馬秀英的汽車,但是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姐夫,小華,你們先別擔心,姐姐的身手不在我之下,一定沒事的。我現在就去發現她車子的地方找找看。”馬秀娟安慰兩人道。

她離開姐姐家,開車來到了馬秀英停車處。

馬秀娟找了一夜都沒有發現姐姐的蹤影,她又累又困,開車先回家睡一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她給兒子做了晚飯,自己草草吃了幾口,又出門去找人了。

她走在馬路上,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只得碰運氣到處亂逛。

一個小學男生從她身邊走過,那小學生看到她驚呼道:“馬秀英!”

“什麼?”馬秀娟盯著那個小學生問道。

小學生髮現自己認錯了,急忙說道:“我是說馬路車多。”

馬秀娟一把抓著小學生的肩膀,凶神惡煞道:“我可是聽見你說馬秀英了。”

小學生嚇得臉色慘白,連忙道:“阿姨你真的聽錯了!阿姨你弄疼我了。”

馬秀娟放鬆了點手勁,兇巴巴地嚇唬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拐賣了!拐賣兒童了!”小學生突然大叫起來,“救命啊,我不認識這個阿姨,她要抓我!”

附近的路人都看向這裡,馬秀娟氣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快閉嘴!”

小學生越喊越來勁,有幾個正義感強的人已經圍了過來。

馬秀娟只得放手,對周圍的人說道:“我只是有些事想問問這個小朋友。”

小學生趁著馬秀娟不注意,鑽過人群,一溜煙跑了。

馬秀娟氣得七孔冒煙,推開人群,扯開大腳丫在後面追趕。

小學生鑽進小巷子裡七轉八彎,瞬間失去了蹤跡。

跟丟的

馬秀娟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洩,她對著一張廢棄的木椅子踹了一腳,把椅子踢得稀爛。

她剛走出小巷,就有一個小學生出現在她面前。

“阿姨,你好,我叫阿剛,剛才你追趕的那個人是我的同學小明,阿姨你找小明是有什麼事嗎?”小學生自報家門道。

馬秀娟把阿剛打量了一番,說道:“你知道小明家在哪裡嗎?阿姨我有事要問他。”

阿剛道:“他住在我家隔壁,我正好要回家,阿姨你跟著我一起走吧。”

馬秀娟想了一下,反正沒有姐姐的線索,剛才跑掉的小男孩非常可疑,說不定是條線索。

她跟著阿剛離開後,小明從小巷子裡走了出來,自言自語道:“你看到了我的臉,就不能放過你了,臭腳阿姨你就自認倒黴吧。”

馬秀娟和阿剛來到了某個高檔小區。

阿剛指著一座別墅說道:“這就是小明家。”

馬秀娟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阿剛建議道:“可能人還沒回來,阿姨你先到我家坐一下吧,他們家人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跟著阿剛進了隔壁別墅。坐在沙發上後,她問道:“阿剛,阿姨向你打聽個事,小明是個怎麼的孩子?”

阿剛泡了一杯茶放在馬秀娟面前,說道:“怎麼樣的孩子?阿姨是問他的成績吧?他成績一塌糊塗,又調皮搗蛋,老師看見他直搖頭”

“哦?那他爸媽是幹嘛的呀?”馬秀娟喝了口茶水。

“好像是大老闆,我也不清楚。”阿剛說道,“阿姨我上樓去寫作業了,你在這裡自己等一會吧。今晚我爸媽不回家,你想待多久都沒問題。”

“你爸媽不在家,那你晚飯怎麼辦?”馬秀娟問道。

阿剛笑道:“點外賣或者熱一下冰箱裡的披薩。”

等阿剛上樓後,馬秀娟等了十幾分鍾,她一直盯著窗外小明家的大門,生怕沒看見小明家人回家。

茶水已經見底,天色也暗了下來。

馬秀娟感到身體有些沉重,腦袋也暈乎乎的,她起身前往衛生間想洗把臉。

一站起來,她就覺得雙腿軟綿綿的,有點站不穩。

“我怎麼全身沒力氣,頭暈暈的,難道是生病了。”她甩了甩腦袋,勉強打起精神走進衛生間。

衛生間裡的臉盆中放了一雙39碼的白色涼鞋和肉色短絲襪,臉盆邊上有一條牛仔褲和一件黑色的無袖衫。

臉盆裡的短絲襪和涼鞋散發著陣陣腳臭味。

馬秀娟皺著眉頭想:“阿剛媽媽是個大汗腳,和我一樣。”

回客廳的路上,她看到通往地下室的門開著,地下室裡傳來阿剛的聲音,“阿姨,你能不能來地下室幫我一下?”

“怎麼了?”馬秀娟扶著牆壁走下地下室樓梯。

地下室裡燈火通明,而阿剛拿著手槍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他看見馬秀娟下來了,嘿嘿笑道:“臭腳阿姨,我在此等候多時了。”

地下室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繩子,繩子下面吊著馬秀英。她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了一雙肉色的長筒襪,健壯的手腳被四馬攢蹄的捆法綁在背後,兩個香瓜大奶下垂晃動。臉上戴著金屬鼻鉤,嘴裡戴著金屬口枷,整張嘴被撐成了O型,伸在嘴外的舌頭夾著她的警官證。她的屄裡塞了根電動自慰棒,屁眼裡塞著一個肛塞,在肛塞外貼著一張寫著“封印,大便禁止”的紙條。雪白巨大的屁股上佈滿了巴掌印,39碼的絲襪臭腳底部貼著她和周豔

紅的合照。

馬秀英看到自己的妹妹馬秀娟來了,嘴裡發出“額額……額額……”的哀嚎聲,戴著鼻鉤的母豬臉拼命點頭,那對大奶子激動得左右搖擺。

在阿剛腳邊跪著一個頭戴橡膠頭套的高個子女人韓雪梅,她一頭秀麗的長髮齊腰長,穿著開襠的連褲絲襪,40碼的大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齊膝靴子。她下體穿著膠質的貞操帶,貞操帶邊緣滲著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脖子上掛了塊牌子“黑絲襪臭腳女戰士黑鳳母豬”。頭上的橡膠頭套只在鼻孔處開了兩個孔,這兩個孔連著兩根橡膠管,她只能通過這兩根小管子呼吸。

小丁站在韓雪梅旁邊,不時捏住橡膠頭套的兩根呼吸管,讓這個臭腳女人感受一下窒息的快感。每當小丁捏著呼吸管時,韓雪梅高大健壯的身體總會顫抖一下,然後頭套裡傳出母豬叫聲一般的悲鳴。

“這……”馬秀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久久不能說話。

阿剛站起來拍了馬秀英的大屁股一下,被吊著的絲襪女警察在空中打起轉來。

“臭腳絲襪阿姨,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和馬秀英這母豬長得這麼像,我猜你是她姐妹吧。”阿剛笑著說道,“你也看到了,現在你的好姐妹馬秀英落在我的手上了,過不了多久你也會變成我的絲襪臭腳母豬。”

馬秀娟大怒罵道:“小畜生,你快放了我姐姐!不然我打死你。”

“臭腳阿姨,你還記得我給你倒的茶水嗎?裡面下藥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頭暈乎乎,全身沒力氣啊?”阿剛得意道。

馬秀娟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茶水有問題,她冷笑道:“就算你給我下藥了,我打死你們兩個小畜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阿剛拿著手槍撓了撓頭道:“看來藥下得還是不夠多啊。沒辦法了,只能派出我的母豬女戰士對付你了。”

小丁拿下了韓雪梅頭上的橡膠頭套。戴著口球的韓雪梅眯眼適應著地下室燈光,她看向站在樓梯上那個高大的女人。

“韓母豬,只要你拿下了這個女人,我可以減輕調教你的力度,還能讓你給你那在美國的兒子打電話。”阿剛指著馬秀娟說道,“要是你不肯辦,或者辦不到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韓雪梅聽到阿剛的話,身子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她立刻點了點頭。

阿剛又對著馬秀娟說道:“臭腳阿姨,你和我的母豬女戰士比比吧,要是你不肯比武,我就一槍打爆你姐姐的大奶子。”說罷,他用手槍頂了頂馬秀英的奶頭。

“你!”馬秀娟又氣又無奈,她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能先打倒那個女人再說。

小丁取下韓雪梅嘴裡的口球,又開了她手上的手銬。韓雪梅站起身子,活動著手腕,長期的囚禁性虐生活,使她的體能、身手都下降不少,實力比巔峰時期差了很多。

“雖然我們無冤無仇,但是對不起了,我必須打倒你。”韓雪梅盯著馬秀娟說道。

馬秀娟冷笑著走下樓梯,“不知道你是誰,但只要妨礙我救人的傢伙,我統統幹掉!”

“是嗎?我看你腳步不穩,你還有力氣打人嗎?”韓雪梅評估著馬秀娟的實力。

馬秀娟心裡知道自己的狀態十分糟糕,但是為了姐姐,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此外,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頗有自信的,認為自己哪怕中毒了,也能打贏面前這個長

發女人的。

兩個女人慢慢靠近著,馬秀娟擺出散打姿態,韓雪梅則是空手道姿態。

“看招!”馬秀娟率先出手,一記直拳打向韓雪梅的面門。

“太慢了!”韓雪梅閃過,她正想用手刀反擊,卻看到馬秀娟自己倒了下去。

原來馬秀娟的身體受藥物影響,原本力量無窮的手腳現在變得軟綿綿的,腰部的力量幾乎也流失殆盡。她剛才那一拳打出,身體的肌肉不受控制,失去了平衡,導致摔倒在地。

“我的身子怎麼了……”馬秀娟對自己身體的狀態大吃一驚,她太高估自己現在的狀態了。她掙扎著想爬起來,臉上卻吃了韓雪梅一腳。

“不堪一擊!”韓雪梅雙手抱在胸口,一腳踩在馬秀娟的大屁股上。

阿剛搖頭嘆息道:“真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女人,你以為我的藥是咳嗽藥水啊?效果槓槓滴!”

“額額!”馬秀英看到妹妹被打倒在地,哭了出來,急得直搖腦袋。

“可惡!要是手腳有力氣的話……”馬秀娟不甘心道,她流著鼻血,想站起來。

“淨說大話!看我廢了你。”韓雪梅勒住了馬秀娟的脖子。

馬秀娟雙手扒拉著韓雪梅的手臂,眼睛漸漸翻白,穿著短絲襪的大臭腳繃得直直的。

“呃……”她伸出舌頭,張大嘴巴想呼吸,腦子越來越模糊,下體流出一股又黃又騷的熱尿,大屁股和粗腿劇烈地抽搐起來。

“夠了,別真的勒死了。”阿剛命令道。

“是。”韓雪梅鬆開了馬秀娟的脖子。

阿剛走進一看,只見馬秀娟翻著白眼,身體抽搐著,嘴巴貪婪地喘著氣。

“喝!”站在阿剛身邊的韓雪梅突然發難,穿著靴子的大腳飛起,一腳踢飛了阿剛手裡的手槍。

她跳起身子,接住了飛在空中的手槍,落地後用槍指著阿剛。

“你竟敢背叛我。”阿剛怒道。

在一旁的小丁被這個變故嚇得臉色慘白,打算找機會溜走。

“臭小鬼,你竟敢這樣對我,一槍打死你真是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地折磨你。”長髮垂腰的韓雪梅露出了兇狠的表情,這才是黑鳳的真正面目。

阿剛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冷笑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韓雪梅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覺得大事不妙,“去死吧!”

她朝著阿剛連開數槍,但是手槍沒有射出子彈。

“蠢女人,這槍裡裝的子彈是假的!”阿剛哈哈大笑。

“去死!”韓雪梅向阿剛撲去。

阿剛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一股電流從韓雪梅的貞操帶產生,瞬間傳遍了她全身。

“不!啊啊啊!”韓雪梅絕望地喊叫著,高大的身軀倒在了地上不斷抽搐。

“啊啊啊!齁齁哦哦!”她翻著白眼,本能地發出了豬叫聲,長長的秀髮散落一地,嘴裡吐著白沫,兩隻強有力的手死死握拳,指甲都直接扎進了掌心裡,“齁齁!咕哩!咕哩!齁齁哦!”

阿剛看著韓雪梅的悲慘模樣笑嘻嘻道:“真是頭母豬,被電就會豬叫。”

馬秀英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韓雪梅的樣子,更不敢想象這就是她即將面對的遭遇。

馬秀娟被韓雪梅的慘叫聲吵醒,全身無力的她本能地往樓梯爬去,她想逃出去求救。

這時,一個小學生站在馬秀娟面前,她抬頭一看,原來是之前被他追趕的小明。

“臭腳母豬你想去哪?”小明拿著一條黑色的長筒襪往馬秀娟頭上

套。

馬秀娟奮力抵抗:“不!你想幹什麼!讓我走!你住手啊!”

中了藥物,又身受重傷的馬秀娟竟然連一個小學生都反抗不了,她的頭上套住了絲襪,整張臉被壓成了母豬顏。

小明笑著脫下了馬秀娟的衣服和運動褲,“阿姨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的力氣呢?你這種無腦的臭腳女人還是乖乖地做我的絲襪母豬吧。”

“住手啊,你還是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馬秀娟雙手護住胸口的大奶子,戴著絲襪的腦袋拼命搖頭,兩行眼淚洇溼了絲襪。

“我們也來幫忙。”阿剛和小丁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脫下了馬秀娟的胸罩和內褲。

雪白健碩的高大肉體掙扎著,這個強大的散打冠軍像潑婦般又哭又叫,穿著肉色短絲襪的39碼大腳在地面亂蹬,兩個肥碩大奶子不斷晃動。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快住手!”馬秀娟痛苦地搖著腦袋,“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這些小畜生!”

“抬母豬上桌!”小明大笑道。

阿剛和小丁分別抬著馬秀娟的兩隻短絲襪大汗腳,小明抓著她的雙臂,一起把她抬到了茶几上。

阿剛用繩子把馬秀娟的兩隻腳分別捆在茶几的兩個腿上,小明把馬秀娟的雙臂綁在茶几另兩個腿上。高大的馬秀娟擺成一個“大”字躺在茶几上,就像一頭待宰的母豬一樣徒勞掙扎著。

馬秀英看到妹妹被綁在了茶几上,她想象到即將發生什麼,這個堅強的女警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你們想幹什麼?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會報警的,求求你們不要啊!”頭套絲襪的馬秀娟驚懼交加地看著小明脫下褲子,兩個大奶子因為恐懼顫抖不停,強壯的身體本能地緊繃著,“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姐姐救我!”

“臭腳母豬你的功夫很厲害吧?現在就讓你嚐嚐我這個小學生的功夫。”赤條條的小明說罷,就一躍而起跳到了高大健壯的女散打冠軍身上。

那夜地下室裡傳出的女人哀嚎求饒聲在別墅裡久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