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太太是AV女優
(上)
時光如逝,移居東京轉眼已是一年的光景,雖然5歲的女兒開銷極大,可程琦和太太周麗雯的小資生活依然過得錦衣玉食。
風和日麗的一個週末,家中格外的熱鬧,滿屋子的年青男女是這對生出他鄉異國夫婦昔日的大學同學,藉著赴日旅遊的機會,他們來到這個連當地人也奢望的獨幢公寓裡探訪故友,個個都顯得羨慕不已。寬敞豪華的客廳裡,他們和幼童嬉戲著,談笑風生著,感受到是卓越脫俗的高雅氣派,欣賞到的是成排的名貴衣飾和鞋包。程琦是這些人中最年長的一個,所以結婚後,所有人都對麗雯以「嫂子」相稱。
「哥們,現在看來,那麼多人裡,你才是混得最好的,兄弟自嘆不及啊。」
「怎麼?」
「你看,休息日,嫂子還在外掙錢養家,我們這些男人可沒你這樣的福分哦。」
「唉,她還是老樣子,讀書的時候就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太拼命了。」
「嫂子在哪家企業高就啊,你們的日子過得可以啊。」
「在……只是一家普通的民資,沒什麼的,算湊活吧。」
「嘿,你也不是一樣麼,還那麼低調,放心,我們最多隻是眼紅一下而已。」
「……」
手裡烹調著精緻的生魚片,程琦笑了,笑得是如此勉強,如此生硬。其實,自那天起,他最忌諱的就是熟人問及妻子的職業,當妻子不在的時候,更害怕他們問及她的去向。忽然,程琦找起了什麼,翻箱倒櫃後依然沒有收穫,他不想打給麗雯,卻還是那樣做了。
麗雯的手機居然沒有關機,被接通後,傳來了一個陌生女子的話聲。
「您好,請您稍等一下。」
沒等程琦開口,那女子已和旁邊的男人說起了什麼,周圍稍稍有點喧雜,讓程琦聽不清他們對話的內容,片刻後,那女的還是將手機遞了出去。
「雯姐,給。」
「謝謝。……不好意思老公,剛才那位是小原助理。」
「……你不方便吧。」
「沒有……他們都到了嗎?」
「到了會了,都正準備品嚐我的手藝,那原味芥末擱哪了。」
「看你,自己家的東西都不知道,在保鮮隔層的裡面呢。」
「你還要多久回來?你那些「閨蜜們」看了照片,都說你漂亮得快認不出了。
都急著見你呢。」
「還要會吧,等會我們帶他們去吃牛排怎麼樣,晚飯不在家吃了吧。」
「也好。」
「超市去過了吧?」
「你剛走就去了。新款的酸梅可可慕斯的確出櫃了。給你買三份最大的。」
「嗯~~~噢~~~,就知道~你不會忘記~」
「……?」
「老公」
「#@¥「不行了,等會打給你!他們太厲害了!太厲害了,啊」
嘟……嘟……嘟……妻子匆忙掛掉電話的時候,已經再難吐詞,電話裡還隱約傳來了激烈的「噗嗤噗嗤……」聲響和連起的快門聲。
數月來,這罪惡的事實已經漸漸讓千瘡萬孔的心變得麻木,程琦卻始終沒有勇氣去想象拍攝現場會發生著什麼,只想留住心中最後一抹太太的完美,此刻,他明知妻子的屄應該是被人正舒服得搗著,可面對同學,他只能堅強地擠出笑容,若無其事地對著只有忙音的電話自言自語著,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恩愛的夫妻總會讓人羨慕,青年男女們也都感受到了,誰又知道正發生在城市的另一頭的事情。高
聳入雲的玻牆築牆巨廈裡,某個樓面已被以重口聞名的一家AV公司改造成了人妻OFFICE系列專用的拍攝現場,那是一間寬敞氣派的總裁室擺設的房間,光線很明亮,豪華的板桌兩旁依然架著聚光板,數臺專業攝像機來回地挪移著,在場所有導演,攝影師,燈光師們的目光,已經因為那片肉色四溢的風景而變得邪惡,猥瑣。
其他不說,光是麗雯那兩片碩大的乳暈就足以讓男人受不了,此刻,她正被三個翹著「兇器」的猛男圍著,左右的兩個同時拽著她綽立的乳頭,硬將那對全然曝露在制服外的雪白碩乳拉向了兩邊,而另一個則附在她腹下狠狠地搗著,麗雯放開手機的瞬間,表情已經徹底失控,寬肥白淨的小腹下沿連連噴出了屄液,一道道地濺在了腿上,細跟皮鞋上,地板上,看得在場女工作人員臉都紅了。
「啊咦咯!~~~~咦咯!」
靈敏的錄音賣不需要再掛在頭頂,因為陣陣顫喊已經響得傳到了門外,好在整個樓面都包下了,否則那場面還真叫人尷尬。導演徹底激動了。
「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繼續!繼續!不要停!不要停,讓她全洩出來。」
其實自踏入這行,麗雯就愛上了潮吹的戲份,只要那些男優夠狠,高潮根本無須任何演技的輔助,連連失禁的體會,會舒服得令人忘卻羞恥,可此時她扭曲的眼眶裡還是盈滿熱淚了,她想不到這些人會出手得如此突然,自己是完全失控才會對丈夫說出那些話的,好在電話總算是掛掉了。「咔」的一聲喊停後,麗雯並膝而立著,顫抖的身子難以站穩。見她有些魂不守舍,一個看似德高望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去,目光轉向一地愛液的時候,滿意的笑容漸漸變得邪惡。
「怎麼樣,這次的男優的確是很出色吧?是不是愛死了?」
「……」
「如果繼續保持通話,賣點會更大。」
「佐藤君!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讓我先生……。」
「是,是,呵呵,不過美原就是美原,居然和丈夫打著電話就高潮了。」
(美原是麗雯的譯名)
「……」
「OK!大家休息休息,然後各就各位,準備下一場。」跟著正經地一聲吆喝,導演佐藤貼近了麗雯,輕輕一掌拍向了她白皙丰韻的肥臀,見她避擋,邪惡的神韻再次出現了。
「看來,下一個沖田杏梨還非美原君莫屬啊,像你這樣的女人那麼早結婚真是可惜了。」
「……」
「好了,調整一下吧,接下來就是東京最高端男優的加入了,好好享受吧。
嗯!」
「……是。」
轉眼全場已是一片忙碌。有些人圍在一起在探討著什麼,有些人邊喝著飲料邊擼著碩壯的陰莖,有些人在往臥室擺設的房間搬移著拍攝器具,有些人在埋頭清理著地板上的愛液,還有些人則圍著麗雯,給她的臉頰、奶子、屁股補著亮粉,幫她打理秀髮。麗雯已經換上了性感睡裙和另一款細跟涼鞋,享受著如此「服侍」,她沒感到榮幸,更沒有一絲的幸福,「老公,你等我回來。……為了以後你要堅持下去。」
夜深人靜的時候,東京的天空依然是那麼透藍,星光要比國內閃亮多了。同學都離開了,家裡只剩下了一家三口。臥室裡瀰漫著溫馨的香氣,乾淨的大床上,麗雯躺在丈夫身邊,顯得疲憊不堪,在以前
,要是被那個以「口臭」聞名的閨蜜誇獎氣質是多麼的紅潤,膚質是多麼的緊緻,她定會興奮半天,而此刻,她卻如此淡然。只有自己知道,來日本後會變得更加「女人」,完全是歸功於這天天被人肏的職業,每次接片的時候,她高興,又覺得內疚,也只有生理期的那些天,她才會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妻子,從開始以來,她從不向丈夫坦言拍片時的任何細節,怕他會受不了打擊。此刻她摟睡在程琦懷裡,中午的事依然讓她難以平靜。
「老公。」
「嗯。」
「老公。」
「怎麼了,雯。」
「我……」
「知道你想說什麼。別說了吧。」
「我是想說中午的時候……後來……」
「我沒聽見什麼。」
「……」
「真的,我不想深入,也無法深入你的事業。我更加幫不到你,我只能默默支持。」
「……琦~」
「不信嗎?」
「琦,如果有來生,我還想做你的妻子為你生兒育女。」
「……呃。」
程琦苦澀的笑了,聞著妻子的體香,感受著她的呼吸,程琦很清楚,天亮的時候妻子的屄又要讓別人去肏了,以後都會是這樣,程琦向來都會設身處地去體會那些綠帽男的感受,可眼下,自己的「綠」又是誰能體會的,儘管那只是妻子的職業,但自己被碾壓已久的心到底還能被撫平多久。要說不後悔來日本,那只是天方夜譚,他都後悔的想去跳海了,一切的改變,是從太太的那句話開始的。
「瑩瑩(女兒)已經進幼稚園了,老公,我想我該有精力去開展事業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周麗雯的理想還只是想回到學校做幼師。
程琦和麗雯一起畢業於上海的示範學院,雖然專業不同,在一次偶然的篝火晚會上,兩人還是相識,相戀了,直到邁入婚姻的殿堂,程琦已被公認為是好友中最幸福的男人,麗雯不僅是個純真、知性又善良的女人,而且漂亮性感得只是素顏便裝地往那一站,就會引來無數賞閱的目光。
蜜月後,麗雯實現了嚮往多年的就師計劃,聘請於一家市重點附中的小學日語班主教。她喜歡和那些孩子打交道,喜歡他們的單純,直到兩年後順利產下女兒時,才暫時告別了事業,她決定留在家中親自擔任乖乖女的啟蒙教師。
為給丈夫開展更廣闊的事業環境,在孩子三歲半的時候,夫婦兩人成功地移居了東京,數月後,他們不僅適應了當地的生活,還相當滿意那裡的風土文情,甚至決定把孩子也接過去生活,也那樣做了,而原本簡單的家庭這樣漸漸開始變質了。
安頓好瑩瑩的幼年教育後,麗雯曾設想在那所學校做一名教師,卻終究被拒絕了。看著丈夫年中無休的拼命工作,她不忍心在家待著,幾次想在當地幾家跨國企業找到適合自己的職位,卻始終沒有喜訊。
出人意料的是,一次和丈夫逛街的時候,他們偶然地結實了一家雜誌社的主編,他聲稱因為麗雯脫俗的東方女性的豐盈魅力,願意聘請她代言該社時尚系列的封面,並以一年的合約作為誠邀條件。以麗雯從不愛拋頭露面的羞斂個性,她會直接婉拒。可那次,她還是猶豫了。
直到又一次應約,在一家優雅別緻的西餐廳裡,當這對夫婦和兩位儀表堂堂的男人對面而坐,談著具體細節的時候,程琦依然單純地相信這
事是可行性的。
幾次陪伴太太出鏡,他發現麗雯穿著稍露的服飾,面對鏡頭都會表現得萬分羞掩,又怎能料到數週後發生的事情。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又是格外晴朗的一天,程琦一人在家中陪著女兒,不記得這是太太第幾次單獨去工作了,旁晚時分,他前往了那幢熟悉的攝影樓,懷著滿滿的心情想接麗雯一起回家,和孩子共享晚餐。
然而,當縱身於拍攝氣氛極濃的影棚時,程琦傻了,徹底傻了,背景牆前那個自信萬分的女人明明就是妻子麗雯,卻已經讓人無法相信她還是本人。當時的麗雯大灑豪乳豐臀地和一群一絲不掛的肌肉壯男站在一起,嫵媚地輾轉著腰臀,讓人更崩潰的是,她的雙手竟同時捏著那些男人猛翹的巨根,一根根輪換著,還任由他們在白璧無瑕的飽滿下腹上亂摸著,跟著音樂的節奏,麗雯時不時地撅起性感的雙唇來挑性鏡頭,轉身摟抱他們的時候,原本只屬於丈夫的玉臀被那些手掰開了,她曾在上鏡時只是穿得裹一點就顯得羞澀,可此刻,當屁眼綻向鏡頭的時候,她的臉居然龐然自若得只剩下讓人無法原諒的淫蕩。
「咔嚓……咔嚓……咔嚓……」
連同五六個攝影師在內,全場的工作人員不下十多個,只有化妝師是個女的。
程琦心中的太太,是個賢淑良德甚至幾乎沒有異友的傳統女子,而眼下的事實叫人如何接受,攝影棚裡亮得出奇,他卻如同掉進了萬丈深淵。
「周麗雯!」
「老公?#%&」
「……」
「……不,琦,事情不是這樣!」
「……」
連炸掉現場的心都有了,當程琦看清房間另一頭的大床上,雪白的床單已經溼痕成片,而床頭攝影機的電源燈還亮著,周圍還到處都是成團的衛生紙時,他徹底明白了,他想起了曾有人告誡自己來東京要防範什麼,可一切已經晚了。天生懦弱的性格讓他對妻子下不了手,他扭頭走了,走得很堅決。麗雯披著浴巾、踩著細跟痛哭流涕地追到門口時,他已經離開了那個罪惡的樓面,甚至當天就飛回了上海。
獨自回國的日子裡,程琦行屍走肉一般過著,他把自己封閉起來,反覆地糾結是否要放手那個深愛多年的女人;是否要放棄這段已經扭曲的婚姻。妻子再三的哀求,數日後兩人還是在戀愛時常去的西餐廳相遇了,默默對視了許久,麗雯終於淚水盈眶。
「……琦。」
「……」
「……婆婆他們都知道了嗎?」
「呵……,你認為我會有臉告訴他們嗎?」
「其實……琦,我……」
「瑩瑩還好嗎?」
「她天天都在哭,問爸爸去哪了。」
「……」
「放學後她經常是一個人嗎?」
「沒,沒有,我找了一個全日制的阿姨。」
「呵,做事情還是那麼效率。」
「……我。」麗雯哭得更傷心了。
「琦,我們不能沒有你,我更加不能。」
「你覺得這是一個人的事?」
「我不求你原諒我,可是琦,就算看在瑩瑩份上。」
「瑩瑩?……你覺得自己還有做母親的資格!」
「……我……」
「打算就這樣下去了?」
「簽約的三家公司都是東京極有勢力的AV巨頭,如果違約的話……」
「……」
「違約,我們全部的家產都抵擋不起的。」
「三家!……你倒是極受歡迎啊!……這些日子你爽
翻了吧?一天要做幾次!嗯?」說到這裡,程琦終於無法再繼續平靜下去。
「……」
「字,是你自己籤的,你就這樣向我兌現承諾!……當時你怎麼說的!
' 老公,這輩子,我是你一個人的。' 呵呵,太諷刺了!」
「琦,你聽我說,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日本人做事都循規蹈矩的,也……也只是在鏡頭前……」
「別說這個,我不想了解。」
「……」
看著對方紅韻的臉,兩人再次沉默了,那種安靜讓人發憷。面對排山倒海般的混雜心境,程琦強壓著,他清晰地記得拍攝現場床單上那些成片的溼印,滿地的衛生紙,甚至還有那一根根沾滿愛液的陰莖,這些根本不是演繹出來的!妻子的身體是如何敏感,他再清楚不過了。
當麗雯坦誠相告,想憑藉天賦的姿色在「影視」行業大幹一場,並介於接的多會是巨酬的戲份,一兩年就能已上億的身價隱退並和他回滬生活時,程琦更加無語了,他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場夢,但如果真的是在做夢,那該有多好。
兩人離開餐廳的時候,夕陽的餘暉印滿了整個天空。走在風情萬種的外灘邊上,麗雯忽然緊緊摟住了丈夫,數日來的忐忑不安才漸漸得以平息。
「老公。」
「……」
「你信嗎?」
「什麼?」
「這一生我只會愛你一個,我不敢想象沒有你,我會如何活下去。」
「……」
「沒有你,我做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
「呵……包括和那些男人上床?」
「別這樣,求你了。」
麗雯再次落淚的時候,程琦乾枯的心融化了,靈魂終於回到了軀體上。
「如果懷上了,估計是誰的你都搞不清吧。」
「……」
「難道不是嗎?」
「琦,我忘了告訴你了,其實在那次之前就裝了避孕環了。」
「!」
「可以卸掉的……我答應你,回國後我會再給你生一個寶寶,瑩瑩一個孩子會孤單的。」
「……」
當晚,麗雯繼續住在了五星級的酒店裡,連孃家都沒有回,次日,夫妻兩人直接相約在了浦東國際機場,飛往了日本。回到東京,程琦辭去了工作,面對愛看A片的同事,事業怎麼可能在異樣的目光中繼續下去。開始的幾周,他甚至和妻子分床而睡,直到恢復正常的夫妻生活,次數卻少得可憐。妻子的片場變得越加頻繁,當程琦發現回家後的她已經再無那份渴望,常常都會獨自解決,日子久了,男人該有的那份自信也漸漸失去了。
現實如此殘酷,回憶總會讓人心酸,如果為了愛,要這樣窩囊地過著,程琦寧願自己還是個單身。可每次想到女兒,想到這個家,想到麗雯終將隱退,他總算還能在茫茫漆黑中找到一絲光明。就像此刻,看著麗雯熟睡的臉,他又悄然地打起了飛機。
婆婆來東京探親的日子會讓夫婦兩人過得相對悠閒。又是一個清新的早晨,他們不用早早地起床去為女兒準備營養早餐,愜意地躺在床上,深情地對視著彼此,兩個人單獨的空間是幸福的。
「琦,看什麼呢?你這樣看,會讓人家不好意思的。」
「我在想,如果你還是單身,去參加國內的非誠勿擾的話,肯定會有大批男人拜倒在你裙下的。」
「壞死了,孩子都那麼大了,還開這種玩笑。」
「呵~。」
「老公。」
「嗯?」
「估計最多還
有半年,我們就可以回國了。」
「是嗎?」
「如果再從新讓你認識我一次,你還會娶我嗎?」
「……」
「你!……你居然在考慮。」
「肚子還痛嗎?」
「好多了,你媽做的赤豆蓮心羹還是那樣的好吃。」
「她看你最近都在吃泥鰍、紅棗、花生什麼的,昨天特地去百貨市買了很多回來。」
「她沒覺得奇怪嗎?我從前可最不愛吃那些的。」
「她問了。」
「你,你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我告訴她,女人善變而已。」
「唉,那些製片方都一個樣,變態死了,人家都快130了,還要……」
「嗯。」
很明顯,程琦不想再深入這個話題,看著妻子朦朧的睡衣後面那片光澤逼人隱隱欲露的豐滿和深夾其中的「事業線」,他笑了,依然是充滿了苦澀,其實他早就心思慎密地發現那瓶豐乳霜最近又明顯少了,居然是用在了她天生H罩的一對大乳上。
局面略顯尷尬的時候,手機響了,麗雯不情願地卻又趕緊接了起來。
「老公,你稍等一下哦……喂,我是美原關子。」
「你好美原君,方便說話嗎?」
「是,請說吧。」
「在家吧?」
「是的,有事嗎。」
「下午來一次公司吧?」
「大雄,這些天我不太方便。」
「是這樣,那我電話裡和你說吧。」
「好。」
「光毅和上島(東熱最厲害的男優典範)兩週後就要赴美接片了,公司想趁他們離開之前,完成《夫前凌辱人妻-部長下屬的綠》中群交片段的拍攝,本來想請你過來和他們試鏡的。」
「這樣啊,估計還要三到四天時間,可以嗎?」
「當然,不過介於董事會的決定,我們要略改一下拍攝手法。」
「好。」
「場景還是在新婚後的臥室,只是乳交後會插入一段雙插的情節。」
「……」
「喂喂,美原?」
「我和公司的合約裡沒有,沒有……」看著丈夫的眼睛,麗雯收斂住了,電話裡的男人卻明白她的意思。
「是是,的確不用肛交,兩根陰莖一齊在陰道里進行的。」
「!」
「所以必須要他們的出演。」
「可是……」
「劇酬會提升到三千萬日元,美原君,那本身就是個相當享受的過程啊。」
「……」
「有問題嗎?」
「……」
「嗯?」
「知道了,導演。」
「另外。」
「請說。」
「請別忘了脂肪和蛋白質的大量攝入,公司需要你最豐滿的形象。」
「明白的。」
通話結束的時候,麗雯睡回到了丈夫的懷裡,全身的血液已經覆滿了愧疚,普通的女性在工作上遇到糾結和挫折,可以讓丈夫分擔,她卻不能,她覺得,程琦那顆看似堅強的心應該是再難遮擋風雨了。
總算又到了週末,窗外飄著伶仃細雨,程琦擼著鼠標,在網上瀏覽新聞,麗雯則坐在不遠處的化妝桌前,輕輕地拍著抹有DIRO爽膚水的粉臉,跟著胸前大片盈白的顫抖,一絲乳暈悄悄地從睡裙的花邊裡溜了出來。女兒走到了她的面前。
「媽咪,你在幹什麼啊?」
「媽咪在護膚呢。瑩瑩今天不多睡一會?」
「睡飽了呢,媽咪,你抹的是什麼東東?」
「媽咪抹的是會讓女人更漂亮,更年輕的秘方,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我也要,我也要!」
「好~,來,媽咪幫你。」
女兒是如此天真,妻子
已經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在她稚嫩的小臉上抹著什麼,一副溫馨的畫面展現在眼前,程琦不由自主地放下心中的包袱,和她們母女開起了玩笑。
「瑩瑩,你是最漂亮的,漂亮的都像小天使了,那些東西就留給你媽咪這樣的老妖女去用吧。」
「不嘛,不嘛,我要像媽咪一樣,更加漂亮。」
「你正經一點好吧,怎麼當著孩子的面,說人家是老妖女。」
「呵~」
「媽咪,你的乳房好大好大哦,瑩瑩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這樣大哦?」
「……」
「……」
看似無邪的問題卻問得夫妻兩人全都啞口無言了,笑容更是在程琦的臉上凝結了,無法迴避的不恥事實直接將他從幸福中拉了出來,眼前的妻子,孩子的母親,出門後,她的屄又要讓別的男人去肏了,天下的女子皆會為悅己者而榮,麗雯會更加呵護自己的臉,可是她又是為了什麼,每次出門前,她都必須花一番時間在自己粉臉上,那偏偏成了程琦最富失敗感的時刻,卻還要硬在女兒面前帶著一個正常父親該有的面具。
又是一個週末的下午,雨過天晴了,室外的一切綠色生命都被溼潤撫育著,享受著甘甜。一家四口來到了附近的公園,要在那裡度過這難得的三代同堂之樂。
妻子穿著一身素白的便裝和婆婆一起悠然地走在後面,她依然顯得氣質脫俗,程琦緊跟著女兒跑在前面拉著風箏,他回首望去,一副婆媳和睦的畫面讓人欣慰,總算是又找到了自我,他笑得是那麼自然,那麼開心。然而,美好的事情終究還是那樣短暫,麗雯接了電話後,還是匆然地離開了,根據那通話的內容,程琦猜到應該是有幾個男人正在片場等她。心夠累了,孝順的兒子還要在那一刻去面對母親的問題。
「她又去加班了?」
「是,是啊。」
「呵呵。」
「你笑什麼,媽。」
「我來東京也有些日子了,怎麼發現你家裡完全成了陰盛陽衰了?」
「哪,哪有啊?」
「平時上班也倒算了,你看看,這幾周來,哪一次週末麗雯是在家的,看看,連孩子都不管了,什麼工作要那麼忙啊?」
「這,這不是公司裡事情多嘛。」
「小琦,不是我說你,你也長點心吧,他們都說日本的男人比中國還色,還壞,你老婆又那麼漂亮,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啊看您都想到哪去了,麗雯是怎麼樣的人,你兒子可是最清楚不過了,別擔心了哈。」
安撫著母親,程琦覺得有千萬把利器在心頭上刺著,那種壓力會讓人呼吸都覺得困難,他撥出了太太的號碼,想破例地喊她回來,手機卻已經關機了。當晚,妻子晚晚地回到家中,倦乏得連沐浴的力氣也沒了,換上睡衣後倒頭就睡,程琦連忙趕在母親前去清洗妻子的內衣,對著妻子溼成了大片的褲襠,程琦落淚了,在事實面前,海誓山盟的愛情又怎能徹底撫平那顆極具變形的心。
男人的自尊忍耐都會有個限度,任何人都不會例外,久積的妥協終究沒有忍過那不平凡的一天。瑩瑩自出生以來,每次生日家中都會大辦宴席來慶祝一番,即使在日本,當然也不會例外。那天,婆婆一早就開始忙碌不息,夫婦兩也輔助其後,等大批男女光臨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放滿了各式可口的食物,中式的,日式的,瑩瑩成了名符其實的公主
被所有人寵護著,家中一片歡騰的氣氛把左右鄰居也引來了。
程琦強顏歡笑地對著家裡的客人,心中卻凝滿了無從發洩的怒火,他從不看麗雯的作品,卻還是認出了那些高大威猛的帥男,那些都是色情網站裡熟悉的面孔,妻子居然把導演和男優們也請來了。他衝進了廚房,狠狠地拽住了麗雯的手臂。
「琦,你弄痛我了。」
「你!……」
「怎麼了啦?老公?」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到底怎麼了啦?」
「你還嫌我不夠綠嗎?」
「……」
「誰不好請,你請他們來?」
「……」
「你說啊。」
「老公,別這樣,難道還不能公私分明嗎?」
「呵,分明,可笑,要一個丈夫去向那些天天都要肏自己妻子的屄的男人以禮相待!」
「……琦,求你了,別這樣,我和他們在生活中都只是朋友,都是互相尊重的。也只有在鏡頭前才會……」
「怎麼了,你說下去了啊!沒臉說了?」
「……」
「你就是這樣給女兒過生日的!你和婊子有什麼區別?」
「琦……」
麗雯強忍著淚水,她重重地撲在了程琦懷中,她沒想到丈夫會認出他們。
「老公,算我求你了,下次不會了。」
「下次?下次瑩瑩的生日,我們還在日本?還在這鬼地方?」
「不,不是,我,我是說我知道錯了,如果你不想看到他們,你就回房吧,我來招呼就行了。」
程琦無意看了一眼廚臺,太太在精心烹製的是大量的魚子醬和新鮮羊排,那些都是給男人壯陽的食物。
「難不成你說下午要去試鏡,就,就是和他們一起?」
「……嗯,這部片子的片期就快到了,我那個就快來了,也只能趕著這兩天了。」
「……」
程琦無言以對了,心中大罵著,輕輕地推開了妻子,終於說出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話。
「這樣,等下我陪你過去。」
「……」
「或者你把地點告訴我。我自己過來。」
「這怎麼可以!」
「我不能觀摩你的事業?」
「你不可理喻!」
「是嗎?」
「琦,你還愛不愛我?」
「這個問題應該我來問你。」
「……」
午飯後,妻子還是那些男人一起走了,程琦傻坐在一個人的臥室裡,沒有心思再去和婆孫說話,妻子最後的口吻是那樣平靜,這麼多年來從沒見過她會如此冷淡。為什麼發展到今天,自己竟會荒謬得要通過自虐去得以發洩,程琦反覆著問著自己,他還是打開了電腦,瘋狂地找起了關於美原關子的種子的鏈接。環境的確會逼著人去改變,程琦就是一個例子。
(請待續)
中東京的天空很藍,讓人覺得詩情畫意。不知不覺已是響午時分了,小天使瑩瑩被前呼後擁著,客廳的每個角落正是灑滿了歡聲笑語,生日氣氛濃郁極了,恰恰在這時,廚房裡的氣氛卻是冷得異常。
……
「老公,我知道錯了,不該請他們來的,……下次不會了!」
「下次!還有下次?瑩瑩明年的生日還會在東京過!在這個根本就不該來的鬼地方?」
「你別這樣,求你了,如果你不想看到他們……那你回房吧,我和媽來招呼客人,反正也沒人認識他們。」
「這些魚子醬?生蠔?你知道我最不愛吃的,難不成……難不成是為那些王八羔子做的?嗯!哦,我明白了,下午你是不是和他們還要
去攝影棚!」
「……」
「說話啊!」
「你別這樣嘛,人家那個快來了,你知道的呀,……而片期又快到了,所以只能趕著今天拍完。老公,今天女兒生日,你開心點好麼?」
「好啊!那我就陪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你和這些男人在鏡頭前是怎麼交流的!」
「……程琦!你!」
「呵呵……終於掩飾不住了?」
「你不可理喻!」
「怎麼了,既然都綠成這樣了,為什麼不讓我綠徹底?難不成導演還不讓我進去!」
「……你還愛我嗎?」
「周麗雯,這個問題該我來問你!」
「程琦,我對你很失望。」
說這話的時候,雯已經放開了了丈夫正在顫抖的臂膀,神色豁然變得有些平靜,似乎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平靜,雯眼眶溼潤了,卻再沒等丈夫說話,抹著眼角轉身離開了。廚房裡霎時安靜得讓人有些不習慣,琦滿臉的憤怒,卻又是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凝望著妻子丰韻俏麗的背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該做什麼好了。
近一年了,程琦脆弱的心終於還是受到極重的碾壓,面對這事情他彷彿覺得呼吸都困難,然而,可這萬般無奈的苦澀又有誰能夠體會呢,他又能向誰去訴苦呢,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在所有人眼裡,自己竟然還是一個受盡羨慕妒忌的丈夫。
妻子麗雯不僅溫文賢淑,她實在太迷人了。顧盼含情的杏眼,豐潤的雙唇,迷人的酒窩,還有嫵媚芬芳的一頭大波秀髮,正是勾勒出她冰肌雪膚、端正嫻靜的氣質,更叫人難以招架的是,她豐盈高挑的身姿還是那般的凹凸有致,特別是做了媽媽以後,逼人的韻味簡直叫那些女人望塵不及。眼下,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領口並不算低的無袖細絨衫,乳房的過於飽滿碩大,無奈還是讓大片胸脯袒在了衣外,領口間一片凝如白玉的酥肉幾乎時刻都在微微顫抖著,她是因為不愛於招搖,才搭配了一條同樣保守的碎花裙,淡米色的薄紗布料微微有些松皺的碎花裙,可寬鬆的裙襬偏偏還是沒能遮掩住屁股的豐滿圓潤,線條透過臀部的裙襬蓬攝出來,順著雪白而修長的大腿一路延伸,又經過光滑的小腿柔白的腳踝最終交匯在了一雙淡金色的小尖頭細跟涼鞋上,那是雯最鍾愛的一雙鞋子,是剛來東京時,老公送她的結婚紀念日禮物。無意間,雯還是成了整棟房子裡最奪目的一道風景,讓很多男性來客的目光都因為這個小主角的媽媽而飄忽不定了。
短短一年不到的光陰,讓程琦至今還感到渾渾噩噩的是,那雙精緻的涼鞋幾乎沒變,但妻子的身上卻發生了那麼多的變化,要是可以選擇的話,琦他寧可不要這樣的體面,絲毫多不要,他只希望妻子能普通一點。
一年前的一天,琦一心以為老婆在拍雜誌封面,快門聲四起的攝影棚卻讓這個可憐的丈夫當場傻了:太太竟然露著奶子光著屁股幾乎是一絲不掛地站在一群男人中間,雪白的屁股瓣兒被幾雙手同時掰開著,漂亮的屁眼兒當眾綻放著!那可是她對老公也會感到羞澀的部位啊!她當時卻是一臉的陶醉和嫵媚!琦或許這輩子都忘不了太太看到自己後那驚呆的目光……噩夢由此拉開序幕,琦是嚐盡了苦澀,從崩潰到絕望,從絕望又到期望,放棄離婚不僅僅是因為太太的苦苦哀求,看著太太
在東京日漸走紅,片約變得無數,琦依然只是在忍,太愛她了,相信她的苦衷,相信她約定的一天終究會到來,琦怕自己會承受不了,再沒有去碰任何色情網站,沒有去關心任何AV界的新聞,更不會去碰她的影片,就連個封面都沒去瞄一眼,甚至,琦一直都在提醒自己連想都不去想,因為光是浮想也會受不了的,琦還時常告訴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不會有感覺。
等,讓時間過得很慢,但事實證明精神自療對琦寧首都日還是起到了相當的作用,他總算是將這綠油油的囧日子熬了過來。然而,這眼前的事兒,還真叫他難奈了。
是火了,火的都有些失去理智了,琦甚至想給妻子一個耳光,如果剛才不是她摟抱上來,琦或許都已經抽上去了。竟然把那些男人帶到家裡來了,就算像她所說,公私分明,是像朋友一樣將他們請來給女兒生日助興,拉場面,但對琦來說,要一個做丈夫的和那些隔三差五就要和他太太發生肉體關係的「朋友」直面相對,以客相待,這滋味嗆的!況且,那幾個長相英俊個子威猛,此時還在客廳被母親盛情款待著的男人,不久後就又要去肏太太的屄了,女兒還在「叔叔,叔叔」地喊著他們,而那些什麼魚子醬啊,生蠔啊,還是太太特地為他們準備的壯陽食物,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這打擊對琦來說實在是過分了,他是越想越怒,越想越憋悶,還是在廚房站著,手在發抖,腳在發軟,要是殺人不犯法,說不準他撩起廚臺上那把極鋒利的刀直接就往客廳衝了,就算不殺了他們,也一根根割了再說,各位看客,您也可以換位思考一下這男人的心境是多麼扭曲了。
還有!還有一個更不是滋味的原因:琦曾經是個頂級片的看客,特別熱衷於東京的AV,早在太太入行前,他根本就領略過此時此刻正坐在家裡的那幾個俊男的雄風了。
琦很清楚,他們個個陰莖兇狠、指法犀利,幹法多樣,無一不是極狠的角色,不僅被同時聘請於「Moodyz」、「Ideapocket」、「Pppai」、「Attacker」、「東京熱」等多家日本最有名望的發片商,而且,能請他們一起上陣的,那必定不會是一般女優能有的榮幸,就像那個紅滿一時的始祖級大奶白富美女星「灘坂舞」,結婚退役後的隱退作還特地指定他們做為男伴,對外界給了他們「御姐殺手」的美稱,聲稱他們的爆發力耐久力皆是頂級水準的,和他們做,別說多P,就算一對一,也會舒服到不行。
這樣的事實擺在面前,等於無形中告訴了琦:太太在AV界的影響力應該不只是一般了。這足以叫他胸悶極了,更緩不過氣的是:就算心裡再明白,老婆和他們只是為拍而做,給導演看的,可看著這一個個真人在客廳裡談笑風生的樣子,琦腦子裡就是不斷湧現出他們肏其他女人的狠樣,想著那些女人被肏得高潮迭起的不行的畫面,琦就是一時管不住了,像失控般連連往自己老婆身上套,一時間已經滿腦子都是她的呻吟聲和叫床聲了。這滋味嗆的!「肏!」他不禁輕聲罵道,平時他一貫不會這般粗魯的。
琦也就是不明白了:拍戲而已,你為什麼還偏偏給他們弄那些,麻比他們那一根根陰莖那麼壯,勃起後都
脹彎了,你還生蠔什麼的,難不成還嫌不夠厲害!
琦越想越恨,他當然不知道太太之所以會做那些是因為那些人本來每餐就需要那些食材,而且下午的戲,情節的安排是什麼,對男優的姿勢方位,體力消耗,各種難度有多大,琦當然一無所知。當然了,他還是不知道的好。
這時候唯獨能讓琦感到一絲安慰的是,他提出要去片場之後,太太竟有那麼大的反應,至少說明麗雯還是十分在乎的,心亂如麻地看著正在客廳忙碌的妻子,琦忽然想找她問個究竟,因為從那些男人進門時,琦就發現,妻子在和他們談話時,臉頰上總會不經意地映出淡淡的紅韻,或許別人難以發現,但琦是最瞭解她了,這無疑是讓丈夫的心裡踏實不起來,一直以來太太都青睞於斯文型的男人,而這些健康膚色的男人也只是酷了一點,和文氣還是搭不上半邊的,琦自己都不敢相信老婆會和他們在情感上會發生什麼,難道是被肏過了,女人該有的本能麼?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這做老公的,竟然沒有勇氣去客廳了。
這時候他是不知所措了,想問問不著,想發洩又無從發洩,瞟了一眼女兒和母親,這奶孫倆正是滿臉無憂,她們是局外人,這一刻也察覺不到這屋子裡還有個人在那坐立不安。
上蛋糕唱生日歌的時候終於到了,麗雯正有要去廚房的意思,手機響了,她瞟了一眼來電連忙接了起來,琦端望著她通話的整個過程,感覺到她語氣的匆忙,心裡猜到應該是下午那個製片方或者是導演打來的。
果然,事情就是被老公猜中了。生日歌的溫馨緩緩浸透了客廳每個角落,瑩瑩淘氣地看了一眼奶奶,媽媽還有才來到客廳的爸爸,很當回事兒地吹滅了小蠟燭,可就在奶奶才開始切蛋糕的時候,麗雯湊到她耳邊說了些什麼,沒和老公說話,便已經回去臥室了。
大約是過了五分鐘,雯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一股清新的淡雅芳香也跟了出來,她換了一個髮型,濃密烏黑的波浪捲髮被盤到了腦後,身上換了一套很時尚的服裝,上面是絲綢米黃色的高領襯衫,胸前被並排的蕾絲胸花抱著,終於看不見雪白的一片,胸脯卻蓬得完全能讓人感覺到那對大乳的分量,下身換成了褲子,黑色滌綸摻棉觸感很絲滑的九分褲,不是緊身的款,裹著她身上,屁股還是顯得十分的包,小肚子的輪廓也十分清晰。因為黑色而顯得更修長的腿下,兩小綽米色的小鞋尖害羞地露出了褲腿,同樣也是一雙細跟涼鞋,小細跟拔細拔細的卻貌似高了二三公分,她仍然是一副嫻靜高雅的氣質,卻明顯多了幾份巾幗的韻質。
琦心裡明白,老婆這樣著裝出門,多半是穿給婆婆看的,自從嫁進程家,雯一直都很尊重他們的家風,她明白在這個家裡老一輩的都不太喜歡女人穿裙子去公司,而如今又是到了日本這樣開放的國度,婆婆嘴上從來沒說,但兒媳婦還是心領神會的,她自然是不想琦夾在中間為難了。
琦發現妻子手上的結婚鑽戒已經不見了,麗雯每次去拍片都會先卸下戒指,這讓琦更加確定剛才那電話應該是有人來催促她了。哎,這倒黴的丈夫非常清楚妻子既要去幹什麼,但卻無能為力。
就在那三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往屋外走的時候,麗雯來到女兒身
旁,將滿手是蛋糕的孩子抱了起來,讓她站到了大皮沙發旁的茶几上,很溫柔語氣慢慢地問她。
「瑩瑩,告訴媽媽,今天開心嗎?……「「開心,開心!媽媽,吃蛋糕,我請你吃蛋糕。」
「乖了,瑩瑩,那媽媽就吃一大口,啊嗚……」
「好吃嗎?」
「瑩瑩的生日蛋糕當然好吃。」
「媽媽,你提著包包,是要去上班嗎?」
「瑩瑩真聰明,媽媽老闆找媽媽了,不能不去,回來給瑩瑩帶個大大的禮物好嗎?」
「那你要早點回來,我會很乖的,聽爸爸和奶奶的話。」
孩子說話很慢,但吐詞還算清晰,麗雯看著童真一臉的瑩瑩,這一刻似乎不知該如何接話了。看了一會兒,將臉湊向了孩子。
「寶寶,來讓媽媽親一個,麼啊!」
「你真香香,瑩瑩也要要。」
「好啦,等媽媽回家也讓你香香好嗎?」
「好!」
雯將孩子又抱回到了地上,她轉而走近婆婆告訴她公司的那個緊急懂事議會可能會比較長,晚飯多半是不回家吃了,說罷便悄然往門外走了,沒有對其客人告別,也依然還是沒有同丈夫說什麼,只是在關門的時候,用平靜又恰似柔情的眼神凝視了他一眼。
屋子裡少了女主人丰韻美豔的身姿,彷彿失色了很多,琦當時正毫無主張地在為客人們分著蛋糕,視線卻幾乎沒有離開過妻子,看見妻子就這樣和那些男人一起走了,他更顯得失魂落魄了,想追上去,但又不知道能去說些什麼,何況他看見了那三個高挺的男人,他們一直都在別墅的門口等著麗雯。
琦真沒任何心思繼續分蛋糕了,他三步並兩步往樓上的臥室衝去,因為那裡的窗戶可以看清門前的一切。
天還是很藍,門前小徑上幾乎沒人,太太和三個男人正朝著200米處的一輛光亮無塵的轎車疾步走去,那些人差不多都是一米八朝上的個子,太太走在他們中間,沒顯得嬌小,高雅的後盤式髮型是她早在大學時代就會的,此刻盤得十分精緻,黑色的九分褲臀部都蓬得反出光澤了,很遠還是能感受到那兩片滿滿的顫抖和彈性,柔白的腳踝被兩根系帶著裸著,一次次跟著步伐的切換從褲腿裡露出頭來了,細跟紮在地上的聲音很清脆,漸漸地再聽不見了,他們已經來到了車的面前。
琦定神一看,發現那是一輛豪華版的凱迪拉克,凱迪拉克!竟然是凱迪拉克,琦額頂似乎都冒煙了,那不是當時和雯結婚時完全一樣的車型麼!心跳加快了,多麼熟悉的場景,黑色的凱迪拉克,黑色的西服,當時的伴郎們穿的是和這三個日本男人一樣,也是黑色的西服,看著這碧藍天空下醒目的一切,琦清晰地想到了結婚那一幕幕讓人難忘的情景,越想心就越是痠痛,婚宴主席臺前和新娘深情的擁吻,兩人雙目相對的海誓山盟,新娘感動的淚水,一切都彷彿太遙遠了。
車門打開了,裡面走出一個噱頭亮面穿著同樣是很講究還帶著白手套的司機,很積極地去為他們開車門,麗雯她竟然和兩個男人一起坐在了後座,琦看清了,那兩個日本男人是故意讓她坐在中間的!他們還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琦腦子裡彷彿頓時連上了硬盤,畫面,叫人血脈膨脹又極致崩潰的畫面自動彈出來了,女的在後座坐在兩個男的中間,接著會發生的事情在頂
級片裡太多見了,而眼下,那女主角就是自己太太,程琦瘋狂地浮想著,不知不覺地褲襠竟然彈起來了。
琦無語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形下自己還會有那種反應,難道是自己已經變態了!程琦怕了,他真的不想,不想自己會成為小說裡的那些綠帽傾向的偽男。
凱迪拉克緩緩地開動了,掉頭後豁然間已經消失在了視線裡。琦還呆傻地看著那裡「你必須信守諾言,必須在預期的時間和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如果你愛我的話,無論發生任何誘因,你都一定要做到!……然而,現在的你卻大紅大紫了。還收得了尾麼!」
琦就像一個神智虛弱的患者一樣自言自語著,他是在對根本不在身邊的妻子說著,離開了窗臺,他才嗅到臥室裡正飄散著一股和太太身上一樣叫人愜意的香味。臥室很明亮,也十分的整潔,雯向來喜歡乾淨,無論再忙,一早都喜歡先打掃一番。歐式的化妝臺上琳琅滿目,擺放得很有規律,中間都是些化妝用品和香水,左邊靠邊的檯面上,是一瓶日本研製的膠原蛋白,太太拍片後就一直在吃了,膚質真的是更加緊緻飽滿了,再旁邊是另一瓶全是英文字體的緊急避孕藥。琦費解,妻子子宮裡都放了環了,為什麼還是要用那些藥物,苦澀的笑容再次出現在臉上,而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當目光轉向遠處牆壁上巨幅的結婚照時,琦臉頰上的苦澀笑容頓時凝滯了。
那時候的他們倆,是多麼幸福,沒有隔膜,沒有隱私,更不會有如今這種距離,如此動人的瞬間,琦的視線卻無法逗留,他怕自己看著它會更難受。
結婚照的下方是一張溫馨無比的大軟床,那是琦更怕看到的東西。自從生活發生巨大的變化後,這可憐的丈夫已經再不敢將目光在那上面逗留,特別是妻子不在家的時候,那床會另丈夫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些至今還讓他無法承受的不堪入目的場面。
「愛神丘比特,你在哪裡啊?請拔去我對她的愛情之箭吧。」琦彷彿傻了,他再次自言自語著,從不抽菸的他,埋頭在櫥櫃裡找出了一包朋友從中國帶來的名煙,撕開包裝後,顫抖的手急急地抽出了一根。
「小琦!你人哪?客人們都要走了。」
「來……來了。」
聽見母親的叫喚,琦還是來到了樓下。幾分鐘後,他終於將最後一個客人送走了。屋子當時裡只剩下了祖孫三人。
「瞧你一副呆樣,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好好的。」面對母親的關切,琦連忙加以掩飾,不想母親還是一副執著的樣子。
「好了,我還不瞭解你啊,告訴我,是不是和麗雯不開心了?嗯?」
「哪有啊,媽,您別多心了,我和她好著呢,您忙了一天了,快去歇歇吧。」
「是嗎?那我看你們今天怎麼都沒怎麼說話呀?兒子,聽媽說一句,你媳婦工作壓力也不小,能體諒就體諒點,不過你也該勸勸她,畢竟是女流之輩,不要弄得獨當一面似得,剛才有人問我,你兒媳婦請來的怎麼都是些男同事啊?你看,這可真的問的我一時不知怎麼答了,你有機會就提醒提醒你老婆,雖然是在日本,可人言可畏啊。」
「媽!你……你看你們都想到哪去了,麗雯是哪種人,我還不清楚麼,再說了,不是您說要讓瑩瑩生日熱鬧一些嘛,和麗雯一個課的
女同事本來就少,也正巧都沒空,只能請來了那三個男的,況且他們,他們都要比麗雯小好幾歲呢,您就別太多想法了嘛。」
對母親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琦感覺臉都燙了,他甚至都不敢去看母親一眼。
「哎,你們倆的事,我老太婆也懶得管,反正你記住我一句話,日本的男人沒幾個好東西!不過,不過那幾個孩子看上去倒是蠻老實的,蠻順眼,蠻循規蹈矩的。」
「……」
母親的話讓琦完全無語了,她不這樣說也算了,偏偏還用上了那樣的詞眼,琦當時正在抹著桌子,手裡的抹布忽然像是被吸住一般,在同一塊地方瘋狂地抹起來,都抹出光了。他半天才說出話來。
「您,您回房歇歇吧,大早就起了。」
「不咯,還要去趟百貨商店,再不趁早去,晚了遇到電車高峰,就麻煩了。」
「去那幹嘛,這附近的也能買東西啊。」
「你看你,老婆的事都不放心上,麗雯應該是快來經了吧,我要的材料只有那裡才有最新鮮的,給她好好補補,你不是說你們還想要個寶寶麼。」
「媽!其實!」
「其實什麼?看你那副緊張的樣子,怎麼了?」
「……」
不知道為什麼,千言萬語已經湧到了嗓子口,可琦左思右想,千思百慮,百般的鬥陣,終於還是打消了念頭,他很清楚,要是讓母親知道了真相,這個家多半是完了,而且老人又怎能受得了這打擊。
「說呀,你想說什麼?」
「我是想說,其實我可以順路去的,不用您特地去。」
「得了吧,搞你的程序去,好好把你自己的事幹好,家裡該是靠你養的,別讓麗雯那麼累,累垮了,以後怎麼生娃娃呀。」
「喔。」
琦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母子兩人誰都沒再說話了,客廳裡變得安靜下來,唯獨小女孩還在興致勃勃地玩著嶄新的生日禮物自己和自己說著話。
再生一胎,這念頭或許在數月前,還會點燃在琦的心中,然而,一件又一件的事,直到眼下發生的一切,彷彿叫這個做丈夫的幾乎迷失了方向。和母親的談話過程中,琦一直在猶豫另一件事,終於,他徹底不再徘徊,打定了注意。
利索地弄乾淨了客廳,琦衝回了臥室,打開電腦,打開網頁,找到了那個久違的論壇,綠色的底面,綠色的字體,近一年沒上了,還是熟悉的界面,琦望了一眼化妝臺上那個裝有結婚鑽戒的精緻的盒子,又將目光在電腦桌上的三人全家福照片相架上逗留了一會兒,還是在論壇的搜索框裡輸入了妻子的藝名,「美原」。
26寸巨大的液晶顯示屏,搜索的結果刷得一下彈出來時,琦目瞪口呆了,滿滿3頁的結果,琦神情恍惚地笑了,笑得是那般諷刺,此刻在他眼中,網頁的綠還算得了什麼。
直覺讓琦目中了相比之下最熱火的一個影片的鏈接,字體被版主加深加粗了,回覆和點擊率都是最高的,就是它了。
光標已經移到了那行主題上面,只需食指一按,頁面就會立馬彈出來,連半個廣告都不會有。可琦就是凝結住了,手不由自主地離開了鼠標,目光也下意識地再次回到了一旁的照片上面,端視著妻子燦爛可人的笑容,女兒的天真無邪,還有照片上滿心喜悅的自己,琦彷彿在想些什麼。
心跳忽然地加快,快得都能讓琦感覺到左胸膛下放的顫動了
,一年了,從來都沒看過,要是那主題彈出來,琦非常清楚,或許只是影片的封面就足以打擊自己。
「……你不可理喻!」
麗雯的話忽然迴盪在耳邊,琦不禁地又想起了剛才她失望的表情,然而,麗雯最後還是離開了廚房,向客廳走去,端著美味的生蠔和魚子醬向他們走去……
我不可理喻!我就是要看個究竟!
琦自言自語著,跟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暗黑力量從體內爆發,手指還是點了下去。天吶!即使再有心理準備,可當那副充滿肉光的封面照豁然映入眼簾的時候,琦像是被巨石壓來一般,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在那無比清晰的畫面上,妻子竟是袒胸露乳地站在兩個男人的中間,兩顆雪白碩大的乳房正赤裸裸地砰然怒挺著,柔白細膩的膚質,乳暈表面的顆粒,全然都是那般清晰地呈現著,屏幕因為那對襲人的奶子顯得更亮了,那對白嘩嘩的奶子豐滿得簡直就像是蘊滿了乳汁,稍微加以刺激就要噴出來了!
琦抵禦不住如此強力的視覺衝擊,血噴張了,心卻是在遭受著更加極具的碾壓,妻子這般赤裸地站在兩個肌肉健碩的猛男中間,她的表情還是那般的陶醉,那般的享受。她嫵媚動人極了,濃郁披肩的秀髮,陶醉驕縱的眼神,豐盈白皙的身體上,唯獨留下了一件短的只能遮到肚臍的蕾絲睡裙,飽滿的下腹和一撮烏黑的陰毛全露在外面,米色的細跟涼鞋是她下體上的唯一修飾。更讓人心痛的是,妻子一雙嬌嫩的玉手居然還握著他們的陰莖,一邊一根同時握著那兩根硬邦邦的正是充滿殺氣的陰莖,彷彿滿足到極點了。
琦再次諷刺地笑了,東京的天氣並不炎熱,他緊繃的額頭上居然冒出了汗珠,畫面上幾乎每一個細節都讓他感到痛,當看清那兩個男人的面容時,他更無語了,竟然是他們!光毅和上島,中午還在家裡一起用餐的男人!
夠不是滋味了,哪裡知道畫面上還有更致命的一個細節,妻子的乳頭竟然硬著!額啊!琦太懂妻子的身體了,結婚以來無數次的行房,他自己都很少能看見妻子的乳頭會興奮成那樣,而妻子也一直在說和別人根本不會有感覺,全都是在逢場作戲罷了,可眼下,她那褐色的大乳頭,曾經還是哺育過孩子的乳頭,都已經硬得蓬起來了!
「賤人!」
琦忍無可忍地罵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粗魯低俗的詞彙,屏幕被零星的口水打溼了。他這才去注意影片的名字,鮮明的兩個大字:「蜜月」,下面有一行小字註釋著:LINDA筆下的真人翻拍,再旁邊還有2個被加粗的紅色字體「超激」。
呵呵,琦冷冷的笑了。這就是日本的文化。顯然那兩個男優演繹的無一是女主角的丈夫,一切都瘋狂地加劇著琦要看這部影片的慾望,那用猜就能想到的虐心劇情也真的是很符合他此刻的心情。
手顫抖著再次握緊鼠標,正當琦將光標往那下載附近鏈接上移動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爸爸,爸爸!媽媽拍照照怎麼光著屁屁,光著咪咪呀?……她為什麼要和叔叔一起拍照照呀?」
啊呀!是女兒!這晴空霹靂般的意識嚇得琦身體都打顫了,他完全不知道瑩瑩是什麼來到自己身後的。哪裡還顧得上去想孩子說的話,他措手不及地最小化了網頁,先隱藏了那
肉光四射的畫面再說!好在網頁上也僅僅只有一幅封面的圖片,沒有封底,更沒有內容截圖。
汗珠從琦的額頭上緩緩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轉過頭來,等待著他的正是一張天真無邪卻又充滿好奇的臉。
「爸爸,媽媽好漂亮好漂亮呀,她怎麼……」
「瑩瑩!她不是媽媽!」
琦打斷了女兒的話,孩子一連串看似簡單的問題,已經讓他夠難了。他凝視著女兒,半天才擠出了一絲勉強而又尷尬的笑容,「媽媽很怕羞的,怎麼會不穿衣衣拍照呢。」
「那也是哦。可,可她和媽媽長的好像呀。那兩個叔叔剛才還聽瑩瑩唱過歌呢。」
「瑩瑩,你信爸爸,這阿姨真的不是媽媽!」
看著小女孩半信半疑的樣子,琦拼命地整理著凌亂的思緒,他覺得雖然孩子雖然還小,還不懂事,但要是不立馬將她說服,將這事掐滅在萌芽裡,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瑩瑩,爸爸有騙過你嗎?」
「沒有。」
「那就對啦,你聽爸爸說,你看到的阿姨是內衣廣告的模特,爸爸也覺得她好像媽媽呢。」
「那麼,阿姨手裡握著的是什麼東東呀,怎麼還長在叔叔身上呢,好好玩呀,爸爸,你有嗎?」
「額……」
琦一時間再說不出話了,他是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對他來說,孩子幼稚可笑的話語完全就像一把利器在他脆弱的心窩上搗著,這要他怎麼去回答呢。
「爸爸,告訴瑩瑩嘛!告訴瑩瑩嘛!」
「好啦,瑩瑩乖,知道現在該幹什麼嗎?」
「嗯嗯,瑩瑩要睡午覺。」
「那就是啦,你好好睡一覺,醒了爸爸帶你去公園玩好嗎?」
「好啊,好啊。」
小孩子當然容易哄騙,琦心裡也知道,或許這事並不是這樣就了了,但眼下又還能怎樣。他無奈地抱著孩子離開了電腦桌,往樓下的她的房間走去,打算先哄她入睡再回來。孩子的奶奶已經出門了。
「瑩瑩,你可要答應爸爸一件事。」
「什麼事呀?」
「你不能將那照片的事告訴奶奶,也不能對媽媽說。」
「為什麼呀?」
「因為,因為她們知道了,會生氣的。」
「為什麼呀?」
「反正你得答應爸爸,要不以後爸爸就不給你買好玩的好吃的了,也不帶你去公園玩了。」
「我答應,我答應,爸爸不能不喜歡瑩瑩。」
「那我們倆拉鉤鉤。」
「嗯嗯,爸爸來,拉鉤鉤。」
父女倆一路說著,已經來到了小天使的世界裡,女兒很乖巧,往被子裡咕嚕一鑽,直接將枕邊的童話書遞給了琦,專心致志地等待故事的開場,這是她午睡前的必修課。琦毫無章序地翻著那本五彩繽紛的書,絲毫沒有感情色彩地給孩子讀了起來,他哪裡還有心思去講好故事,滿腦子揣測的,都是那部《蜜月》裡妻子會和那些男人發生的事情。
清風拂面,巨樓成群,東京的街頭一貫都是那麼美,那麼現代化。黑亮無塵的凱迪拉克在平整的路面上,一路朝較遠的一座AV影視樓穩穩地行駛著,路面還算通暢無阻。
車裡很安靜,安靜得可以隱約聽見玻璃外微微的風聲,也因為車窗閉著,整個車廂裡都瀰漫著一股幽雅的清新淡香。前田和司機坐在前排,而後排坐在程琦妻子兩邊的,是光毅和上島兩個男人。
麗雯和他們幾個在生活中,處的是要比其他男優好一點,在不同
的製片方合作過也不止一次了,平時還會一起吃吃飯喝個下午茶什麼的,有時甚至還會去酒店開房,當然是瞞著老公的。但眼下這漂亮的女人卻沒有心情和他們說話,她並膝坐在柔軟冰冷的皮座上,唇角微微撇著,始終是似笑非笑地靜靜地望著車外。
因為和丈夫的事,雯的思緒難以平靜了,她沒有再怪丈夫氣急之時過分的舉止言行,心窩裡卻總有幾絲很難說清理清的慌亂。
雯知道自己對老公,一直都是在隱瞞真相的。踏入這一行,表面上就像她告訴丈夫的那樣,是有身不由己的誘因,可實際上呢!早就管不住自己了。被迫的試鏡,被迫在人前裸露,全然都是被迫的嘗試,可自從第一次被別的男人弄得高潮迭起、連丟不止以後,雯就已經難以自拔地愛上了,愛上了那種丈夫根本無法給予的感覺,直至一次次大膽的嘗試,一部部精彩影片的誕生,一切都讓雯覺得丈夫根本已經滿足不了她了,雯徹底變了,變得需要男人,需要猛烈刺激的性愛,愛的唯獨還是丈夫一人,可和他的房事卻終究成了一場乏味的形式,一種虛偽的掩飾而已。
雯不想失去老公,也同樣也不想失去已經擁有的一切,她矛盾極了,對老公日漸加深的愧疚,是促使她更想在隱退後再為程家生個寶寶,但自己就是再無法回到從前了。好在,一直以來,夫妻間至少還有一層無形的膜,能讓彼此都不再收到傷害,可眼下,膜看似就要被丈夫親手捅破了。雯多麼的希望,琦說要去片場觀摩那只是氣話,雯後悔死了,後悔將那三個男人帶回家了。
路口的信號燈綠了,車緩緩起步後繼續往前開著,坐在雯右邊的上島打破了車裡的沉悶,他以「美原」的美名稱呼麗雯,吐詞間正是流入出一幅十分關切的樣子。
「美原?不開心嗎?是不是和你先生?對了,我怎麼總感覺你先生有些怪怪的呢?」
「沒有哦,其實他一直都是這樣的。」雯當然不想這些人對她的家事介入太深,連忙掩飾著。兩年不到的光景,她一口標準的日語已經很流利了。
而這時,坐在雯左邊的男人光毅也開口了,同樣也是一副關懷入微的樣子,「程太太呀,其實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和你老公的夫妻生活還會和諧嗎?」
「……」
這叫麗雯怎麼回答!看似簡單的問題話意卻帶著腥諷,簡直是觸到了她的心酸。雯的嘴角始終還是微微撇著,笑容卻變得僵硬,她溫柔地瞥了光毅一眼,連忙轉開了話題。
「好了啦,不說他了嘛。今天的生蠔,你們覺得怎樣?好吃嗎?」
「不錯,不錯,沒想到我們迷人的美原君,廚藝還是那般出色,非常的好啊。」
「是啊,真讓人回味無窮啊。」
「有你這樣的妻子,做先生的福氣好極了。真羨慕你先生呀。」
「是呀,我老公也喜歡我給他烹調的食物。」
跟著男人們前呼後擁地讚美,車裡熱鬧了起來,唯獨司機還在那沉默地開著車,麗雯是想告訴他們自己和丈夫處的很好,才故意那樣說的。
前田在生活中是個話很少的男人,這時倒是有些反常,他再次回過頭去,露齒地笑看著麗雯:「你家的千金也是那麼漂亮,長大了肯定也是一個無與倫比的美女喔。」
前田的確沒有其他意思,但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對麗雯
來說,彷彿像是有什麼在她心頭捏了一把,他是無意讓麗雯想起了老公曾說過的話:「瑩瑩長大懂事後,萬一有一天,她無意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床上的樣子,那個時候,你怎麼向她解釋!啊?」
全然是被觸及到弱點了,麗雯一時不知該對前田再說什麼,硬是擠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迷人的雙唇緊緊貼著,絲毫看不見潔白整齊的牙齒。她從包包裡掏出了手機,翻出了老公的號碼,想打過去用國語為上午的事向他道歉,至少良心上會好受一點。
手機屏幕剛剛點亮的時候,正巧一個電話進來了,是總導演淺野打來的,麗雯只好先接了起來。
「喂喂,淺野君嗎,請說。」
「美原,你們到哪了?」
聽著話筒裡一副焦急的口吻,麗雯環顧了四周一眼說,「上阪城國道了吧,應該還會要些時間。」
「還在國道!新婚臥室早佈置好了,賓客演員也都到齊了,你們一到就能開機了,化妝還要時間呢,請趕緊點吧。」
「新婚臥室?淺野君,不是說會先拍她和部長在辦公室裡單獨做的劇情麼?
難道,群P的戲要提前拍了?」
「是的,零時做的決定,剛才你的經濟人沒告訴你嗎?」
「可能是沒來得及吧,可淺野,我擔心拍完那以後,我會難以再應付其他的。
你懂的呀。不是說所有肉戲今天都要收工的麼。」
「呵呵,美原,這個我也沒辦法了,劇組的決定,好了不說了,化妝師們都整裝待發候著你呢,婚紗和鑽戒是你最中意的款式喔!」
「好吧。」
「對了。」
「什麼?」
「這樣吧,請你把電話遞給木下光毅,我有事情要和他說。」
「那好吧。」
光毅從麗雯手中接過手機後,簡單地和電話裡的淺野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接著他又三言兩語地將自己收到的命令傳達給了坐在麗雯另一邊的男人上島。
在那以後,只是轉眼的功夫,車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兩個原本風度翩翩的男人,忽然都變了個人似的,他們向著中間的麗雯一起側過了身子,臉一起湊向了她的耳垂,手一起爬上了她豐滿的胸脯,一人一邊地在那還緊緊裹著襯衫的一對肉球上溫柔地摸開了,而他們的另一隻手也一起落到了麗雯兩條豐潤的大腿上,順著絲滑的褲面一路緩緩地向飽滿的下腹游去。全然都是那般的默契,就連那兩束正極有魅力的目光也幾乎是一起射出了淫靡的光芒。
「噢~~~你們幹什麼?~」麗雯是止不住地呻吟了出來,她拿著手機明明還想給丈夫撥去電話的。
「淺野要我們路上先預熱起來,說時間太緊迫了。」
「是啊,他需要充足的前戲,說到現場直接拍高潮。來,讓我們幫你有感覺,你也讓我們硬起來。來,美原君,來。」
跟著急促的語氣,光毅和上島在麗雯耳邊故意微微喘著粗氣,太懂女人了,他們就是故意要這樣來挑起麗雯的慾火,話語間只見兩張嘴已經不斷地在親吻摩擦她的耳垂耳背,手裡的動作也變本加厲了,縱橫交錯地在那一對碩大的奶子表面來回地愛撫蹂躪,就算隔著文胸,隔著襯衫,還是精準地捏到了她的兩粒乳頭,很明顯,乳頭已經在漸漸地變硬了。
「別~別這樣,你們別這樣~還在路上呢,會不雅的~」
嘴裡這樣說著,可一次次失控般的吟出聲來的
時候,麗雯的神韻已經變了,滿臉的陶醉,一個既要來月經的女人本來就很需要,何況她的身子還是那麼敏感,心裡再想先打給老公,可整個人都酥軟得不行了,手也不再矜持了,下意識地向兩邊摸去,當手心同時觸到那兩綽膨脹無比的褲襠時,她再也把持不住了。
「老公,原諒我,原諒我,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想的,他們弄得我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心裡這樣想著,可當上島的臉湊上來的時候,麗雯的雙唇自己迎合上去了,跟著一陣愛意宣洩的猛吻,她嬌媚迷人的雙眸不由慢慢閉上了,才鬆開嘴想喘口氣,光毅的唇已經銜接上來,接著又是一陣唇邊的交錯,舌尖的纏繞,身體徹底軟了,和他們那樣吻著,胸脯又被他們過分地揉捏著,衣服裡的奶子脹極了,舒服得簡直要爆掉了,她彷彿聽見耳邊有個很熟悉的聲音一直在憤怒地指責她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婊子!你對得起我麼!」但這一刻,她就是停不下來了,屄心漸漸癢了麻了,感覺那片貼護著屄唇的褲襠都已經溼了。
車子還在穩穩地開著,副駕駛上犯困的前田剛剛有些些嗜睡,他豁然聽到,「啊~~~」一聲銷魂酥骨的媚喊,連忙回過頭去,天吶,昏暗的空間裡,直逼逼地衝入眼簾的竟是大片顫抖的白花花的肉光!
一對豐滿得簡直讓人受不了的雪白的大奶子!赤裸裸地在麗雯胸前蓬開著顫抖著,「怎麼會這樣?」前田招架不住了,熱血噴張了,他滿腦子的疑團,這女人明明剛才還在那談著丈夫,怎麼一個電話的功夫,她居然……乳頭興奮得都已經立起來了,乳暈也脹得更大了。
上島和光毅龐大的身軀,讓前田看不清麗雯的臉,但知道她一定是舒服極了,連綿的吻聲,音調都變了,「噢~壞死了你們,現在就把人家感覺弄出來了,怎麼收場嘛。」這樣說著,她的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兩邊的陰莖。
難怪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撲鼻而來,那兩根聳在褲洞外的大肉棒,脹得都足足有二十公分了,都爆筋了。身為床上的夥伴,前田當然知道那兩根東西的威力,甚至還見過它們同時在麗雯屄裡激烈抽插的俊景,但此時,不知情的前田還是有些沉默不下去了。
「外,你們,你們搞什麼呀,還沒開機呢,搞得射出來了。等下還怎麼拍啊。」
前田認真地說著,可後排忙著親熱的三個人就是沒人搭理他,一聲聲淫聲蕩語,嘴唇的摩擦聲,還有拍打奶子的聲音正是肆無忌憚地向車前飄著,其實前田自己下面早就硬得不行了,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往身邊看去,司機的餘光正在極猥瑣地注視著那張充滿肉光的後視鏡,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褲襠也已經高高隆起了,居然還在駕馭著車子。前田連忙將後視鏡朝自己這掰了一點,又回過頭說,「外!外!外!別太過了,你們,還讓不讓人開車了。」
依然還是沒人理前田,吻聲更瘋狂更激烈了,那對徹底擺脫束縛的雪白的奶子彷彿還在膨脹著,沾滿了口水,很難想象等會還要將它們再塞回到狹小的襯衫裡去,那是多麼的困難。不見得就這樣下車吧。
上島的手徹底邪惡了,幾次向麗雯飽滿的襠間擼去,在那能映出縫隙的酥軟部位反覆地撫慰,反覆地刺激,當她招架不住溢出痛
苦而又陶醉的表情的時候,再給她一個深深的濃吻,上島就是喜歡這般挑弄這個女人,拍片會這樣,平時也是這樣。而光毅,他更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去刺激那對的奶子,幾乎是使出了所有的招數,他知道光是那對敏感的奶子就足以讓這女人舒服到不行。他還慣用語言刺激,「舒服嗎?嗯?」
「噢~弄人家得難受死了。」
「喜歡我們還是喜歡你老公?嗯?」
「別問了呀,怎麼回答嘛。」
「那告訴我們,是喜歡兩根一起,還是屄裡一根,屁眼裡一根?嗯?」
「下流死了,弄得人家那麼想要,還問人家這種問題。」
說著,麗雯的唇放開光毅轉而已經吻向上島,迷人的雙眸再無法像平時那樣炯炯有神,她彷彿愛死他們了,雖然心中感到羞澀,可身子還真的是因為那可恥的話語越加燥熱了,腿都自己打開了,估計褲襠裡的樂而雅都已經溼透了。她哪裡還記得自己是個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被隨手擱在腿旁的手機始終在那靜靜地躺著。
凱迪拉克的駕馭很輕鬆,車裡也很涼快,可司機的背心裡還是冒汗了。後面正在發生的一切,他全聽著,下面硬得難忍極了,心也同時被虐著。為這家公司開車不下數十載,見過各種各樣不雅的風景,可眼下的這……有家庭有婚姻的女優本來就少之極少,更何況不久前還見過她的老公,也難怪司機會流的一身冷汗,他真想知道這女人在想些什麼,更想知道他老公看到這一切會是什麼反應。
車還是要繼續開,日本人做事向來都是循規蹈矩,司機沒再瞄後視鏡,他知道要是自己想看,還是能從那變了角度的後視鏡上看到一些東西的,他卻始終沒再敢去瞄一眼,他怕自己會扛不住那刺激。
「啪!——」
是一聲極響亮的脆響帶著一聲招架不及的媚喊從後面傳來,硬是將司機的目光再次牽向了後視鏡,他頓時抽搐了一下,褲襠蹦起來了!前田被驚到後,連忙回頭一看,額啊!前田也招架不住了!
麗雯居然已經光著屁股了!她橫跪著,身體俯在上島腿上上,膝蓋並在座椅上,小腿岔開著擺在光毅腿上,裡外的褲子都已經褪在大腿根部,渾圓肥碩的大屁股整個的赤裸著!一張淡淡的掌印正從那白皙無比的臀瓣兒上慢慢退去。
前田直接按耐不住了,顧不了那麼多了,他撩開褲鏈掰出了怒根,即使在拍攝的時候他每次看到麗雯光屁股的樣子都會難以忍受,何況那女人此時的姿勢,還有那角度,兩片豐盈白皙的屁股臀中間的一切,讓前田看得是一清二楚,她一手握著上島的雞巴,另一隻手和上島手心貼手心指尖相交著,一臉的羞紅卻又是一副無法收斂的浪,屁股搖擺著,奶子晃盪著,溼盈盈的樂而雅恰在胯間又剛好讓兩片粉嫩酥軟的陰唇露在了外面,額啊,車子裡已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還夾著香水味的屄騷味兒,司機也聞到了。
幸虧這凱迪拉克的車窗貼膜是頂級的,外面看不見裡面,否則車來車往的,後果是不想而知了。
「前田剛憲,要不要看場好戲?嗯?」面對著麗雯那般火辣的屁股,光毅向前田說話間已經是禽獸般的臉,完全和之前是判若兩人,他一隻手慢慢地擺到了兩片雪肉的邊側,忽然又是一下,啪——!
「啊~幹什麼嘛你,別老打人家
屁股呀。」
雖然麗雯是嗔怪地說著,但前田看到,她渾圓雪白的兩片屁股忍不住打開了,貌似那屁眼都送口了,前田當然瞭解光毅的作風,猜到了會發生什麼,他連忙說,「好了,好了,適可而止啊。別把人家車給弄髒了!」
光毅哪裡再會去理睬前田,抽完屁股的手,食指和中指一併,二話不說已經對著麗雯酥軟的屄唇插了進去。
「啊~,不要呀,你要幹嘛嘛?」
「你懂的。」是上島在代替光毅回答著,說完他狠狠地吻了麗雯一口,又說:「你不是難受得不行了麼,我們幫你解決一下?」
「不是吧?在這裡?不合適吧。」
被那一口酥吻,麗雯身子更軟了,可她還是想抬起身子,手裡的雞巴放掉了,想穿褲子,偏偏光毅已經將她的蠻腰掐住,而塞在她屄裡的手指也在來回地啄那個點了,立馬讓她的聲線都變了,哪裡還有力氣。
「啊~啊~不行嘛,不行的呀,會出醜的,啊~~你們~別呀,別呀~!」
「怕什麼,平時那麼多人看著你都不怕出醜,現在就多個司機而已啊。嗯?」
一邊說著,下流的光毅一邊擺正了姿勢,兩根刺在她屄心裡的手指全然是使力了,安靜的車廂直接響起了一陣陣噗嗤噗嗤的摩擦聲響,他還用上了裡應外合,裡面刺激著她敏感的G點,外面的手指還故意一次次去摩她的屁眼,弄得她表情都變形了,眉尖都癱了,話都說不清了,聲音都顫了。
「啊~啊~會出醜的呀啦,嗯啊,啊~~啊啊~光毅君,你別~啊~啊呀~」
上島看著這女人這副樣子,心裡感覺刺激極了,哪想她喊著喊著放開雞巴的手又不自覺地一把握住了,握得更緊了,上島爽了,「就是要讓你出醜!嗯!」
說著上島連忙對著她浪喊著的香唇又是一口柔柔地吻了上去,而空閒的手同時已經拽住激烈顫抖的一隻雪白的奶子,將那矗立的大乳頭擰了又擰。
真的是才不到五六秒鐘的時間,兩個人完美的配合,弄得麗雯直接要高潮了,「唔~啊~唔啊呀~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丟了老公對不起呀~要丟~了呀~!」
居然這種時候還想起了丈夫,但說話間,她屁眼都軟了,酥了,自己綻開了,從陰道到子宮到整個小肚子再到屁眼兒,全是難以承受的快感,舒服死了,舒服得都要爆掉了。「屄~要壞了呀~啊啊~啊~」
「好了,光毅!別把車弄髒了!」
一直在回頭看的前田又這樣說道,他心裡擔心司機會無心開車出意外又實在無法不亢奮,他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可哪裡曉得,偏偏就在這時候,光毅那小子到是極會出其不備,搗得最狠的時候,猛地就將手從那幾欲噴汁的屄口抽出來了,直接對著周麗雯放蕩不羈的屁股最肥的一側又是狠狠地一章上去。啪——!
弄得這程琦的太太都要哭出來了。
「啊!~你~你幹什麼呀?別折磨我呀,求你了,別折磨我呀。」
光毅看程琦太太已經把持不住的樣子,心中得意得舒暢,沒回她上下,反對前田說,「你看,是她自己要求的,我不管了啊。」說著,他利索地捲起了襯衫整潔的袖口,機械般強勁的手又回去了,這下彷彿更用力了,一進去就是十成的馬力,才搗起,手臂上的筋脈頃刻間已是條條可見。而上島,他和光毅的默契不
用再說,也只需刺激這女人的一粒乳頭就足夠了,另一隻依然要和她十指相交。
光毅的指法果然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看,這搗著還不到兩三秒鐘的時間,車裡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什麼。愛液居然是滮射出來的!
「啊」
跟著一聲極其釋放的女人的酥喊聲,暖暖的無色液體一道道凌亂地打在車子的門壁上,清晰得司機都聽到了。光毅還在發瘋般地狠搗,自己褲子都被濺溼了,可就是不讓她停了,他還變態地對前田得意的說:「已經髒了,看!已經髒了。
嗯!」
這話讓麗雯羞恥極了,可身子真的是舒服得不行了,屄心和屁眼酥麻得彷彿都連成一體了,只感覺屄口是失控般地往外灑著暖流,不是尿,想收都收不住,小肚子都開始痙攣了,當乳頭再被上島一擰,更不行了,跟著那手極狠的節奏屄汁都已經在往車窗玻璃上濺了。
「啊~~啊呀~~~你們好厲害,你們好厲害~啊啊~~啊~」
「舒服嗎?喜歡這感覺嗎?嗯?」幾乎每次潮吹,上島都會問麗雯相同的問題,一律都是那般深情溫柔的口吻,還會去吻她。
「舒~服,舒服死了呀~~~啊~~~舒服死了呀~~~~啊~~啊~~啊~~~」
「你老公有這樣讓你舒服嗎?嗯?」
「不要問了呀~啊~不要了~」
「車子被你弄髒了,你知道嗎?嗯?」
「~止不住~~止不住呀~~~啊啊啊~~」
凱迪拉克幾乎還在路面上穩健地行駛著,它顯得那般的神聖氣派,尊顯華貴,周圍的車誰又能想到這引領時代先鋒的豪車裡正在發生著什麼呢,隔音設施太好了,縱是麗雯聲線再高,都被擋在了玻璃裡面。
司機煎熬般地駕著車,聆聽著一切,他真的無語到極點了,他很想往後瞄一眼,想看清那女人淫賤的表情,看清她的身體,也想知道車裡已經溼成什麼樣了,司機心裡非常肯定一點,這車子今天是用不成了。
家裡十分安靜,程琦終於給女兒讀完了一則書裡最短的童話故事,他見孩子依然還是蠻精神的樣子。只怪自己不如妻子,要是換做麗雯,孩子或許已經睡著了。琦翻開了另一頁故事,剛想起頭。
「爸爸,你說媽媽她幾時能回家呀?」
「瑩瑩,媽媽忙完了就回來了,你想她了?」
「嗯,爸爸你說媽媽現在哪裡,在幹什麼呀?」
孩子的話一字一字地在啄著琦的心,其實他每次最怕的就是孩子會問出類似這樣的問題,何況是在這種心情下呢。
「乖孩子,媽媽肯定是在忙工作咯,媽媽要賺錢給瑩瑩買玩具,買鹹蛋超人,買芭比娃娃,還會買很多呢。」
「爸爸,那些叔叔是和媽媽一起工作的嗎?」
「額……是,是呀。怎麼了,寶寶?」
「瑩瑩喜歡他們,下次再請他們來玩好嗎爸爸?」
「這……」
琦從一開始就想在年幼的孩子面前掩飾什麼,但這一刻他還是愣住了,心痛極了。
「爸爸,你說好不好嗎?」
「瑩瑩,你等等爸爸,爸爸先去和奶奶打個電話,完了再來給你講故事。」
「喔。」
程琦是個孝子,他向女兒撇開話題,不止是為了逃避,是真的想打個電話關問一下母親,母親出門也有一會兒了,在東京,琦會更擔心母親一個人出門,習慣了時不時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
戶現在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繼續撥打。
琦連續撥了兩次都是這樣的提示音,當然打不進了,因為那時老人正在和另一個人打著電話呢。
車窗還是緊緊地閉著,雖然換氣系統很好,可一車的異味一時還是難以消散,不過麗雯噴的香水也的確正統,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還能依稀地聞到一股芬芳的淡香。三個男人果真是吃這行飯的,麗雯都高潮成那樣了,他們還能忍住射精,一根根極品的雞巴始終都還硬著,翹著。
這麼一次夠盡興了,上島和光毅不打算再繼續,都想讓麗雯休息一會,以備不久後真正的工作。不過兩個男人也的確很變態,完事後,還硬扶起她豐盈的身子,要她轉過身去看看。額,門上,窗上,皮座椅上,幾乎是屄汁橫流的一片,果真是讓這個還沒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女人丟臉極了。
麗雯的臉紅著卻極有一番韻味,她用衛生紙抹乾了乳房上的口水,甩了甩頭將凌亂蓬鬱的秀髮稍微整理了一番,她當然明白他們這些人是故意的,所以也沒再說什麼。可正當她又抓起一把乾淨的衛生紙想要清理下體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醒目的鈴聲正是為婆婆專門設置的。
麗雯的心不由地顫了一下,這時候看到婆婆的來電,她是無法倘然,不過想想也幸好,要是她是在剛才自己正欲仙欲死的時候打來,那就真的尷尬了,麗雯從不會拖延接聽她的電話的,除非關著機那另當別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手已經握起手機了,哪裡知道身邊的兩個男人,日本人簡直是下流得可以,光毅和上島他們一人拽住麗雯的手阻礙她接,而另一個已經使出一把蠻力狠狠地將她推倒在另一個人腿上讓她綻開的屁眼對著自己,要她那樣去接聽電話!
麗雯只好先將婆婆的電話接了起來,她跪趴在兩個男人中間,雪白渾圓的大屁股無奈撅起著,粉嫩的屁眼火辣辣對著車外面。
「喂,媽,您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