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的追獵者們
1:獻身的巫女位於埃爾瓦尼亞大陸的一角……某邊境的小村之中。
“艾莉西亞……今天、在祠堂外面發現了你的姐姐艾倫……”
這是個僅有100位居民的小村子,就在今早,村民們都聚集到了這小小的集會地點,向他們唯一的巫女如此彙報著。
“嗯,我剛剛看到了。姐姐大人她……已經琥珀化了對吧?”
集會場所的房間深處,有一名全身白色裝束的巫女,與一位和她穿著同樣衣裝的年幼少女一同坐在那裡。
雖然兩人都是一副人類巫女的打扮,但她們的種族卻和人類有所不同。
即便那副容姿與人類女性無異,但她們卻長著人類所沒有的細長耳朵。
“啊啊……是在精靈族在性命攸關之時就會發動的……那個對吧……”
面對神色怪異地彙報的村民,用手梳著自己美麗的金色長髮的年長一方精靈已經大概已經猜到出了什麼事了,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就是這麼一回事對吧?”
又一次的深呼吸,那位精靈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環視著周圍的村民。
“非常抱歉……但現在我們就只能……拜託你們了……”
村民們都低著頭,有著毫無底氣地回答她道。
“我明白了。那麼我現在開始準備,請大家稍等一下—”
“姐姐!”
就在年長的精靈一隻腳踏在地上打算站起來的時候,身旁的妹妹艾涅忽然帶著哭腔地抓住了姐姐巫女服的下襬。
“……艾涅?”
姐姐沒有再站起來,而是把頭轉向了自己的妹妹,輕聲叫著她的名字,並把自己的手蓋在了那隻小手上面。
“就算姐姐現在去了……最後也會和艾倫姐姐大人那樣變成那個傢伙的餌食的……一定會被逼到快要死掉的地步的!再想想別的辦法……”
妹妹那方的精靈拼命地搖晃著姐姐的裙襬,把自己想說的都全部告訴了她。
但是,姐姐那充滿著決意的眼神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艾涅……這是隻有我們才能完成的職責……明白嗎?”
“但是!”
看到妹妹還想要大聲地反駁自己,艾莉西亞為了緩解她的緊張,硬是擠出了一點微笑,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小腦袋,讓她把剩下的話也嚥了下去。
“聽好咯。我對於自己這份使命是感覺非常光榮的……”
姐姐臉上溫柔微笑以及姐姐那美麗臉龐,將艾涅一切的抗議都堵在了心裡,她所能做的就只有回握住姐姐的手來回答她,可就在她握住之前,艾莉西亞的手已經離開了。
頭頂上姐姐的溫度消失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悲傷湧上了艾涅的心頭,帶著眼角的淚水,她抬頭看向了姐姐艾莉西亞。
“而且……在我努力的這段時間裡……這回就必須輪到你來保護村裡的大家了啊。艾涅是絕對不會讓姐姐失望的對吧?”
艾莉西亞最後再露出了一個微笑,接著,她收起了那溫柔的表情,重新看向了周圍的村民,嚥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老夫也……在儘量地尋找不用將你們交出去也能解決的辦法……但是……那個淫魔的女王、催促我們要儘快把代替者送去……如果不答應她的話……就要襲擊這個村子……”
“我明白的。有勞您費心了,現在就先由我來陪她玩吧……”
“來自國家的援軍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但是、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
出來的……非常抱歉但還請、暫時忍耐……”
“誒誒。沒事的……早就說過了,論巫女之力的話我是比姐姐還要強的。所以……應該可以爭取到更長的時間的吧……”
“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已經夠了。巫女這一存在為的就是這種時候……”
沒有再看自己身旁的艾涅,艾莉西亞站了起來,不再回頭看自己的妹妹一眼,她推開了集會場所的門扉走向了外面。
艾涅用手背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淚水,小聲呢喃著【姐姐…】,走進了和姐姐完全反方向的門裡。
“村長!……我也……對於要把艾莉西亞送出去這件事……表示反對。她姐姐都被以那種狀態送回來了……居然還要我們把作為替代的下一巫女送去這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老夫也一樣啊……誰又會想把她們交出去呢……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雖然已經向國家求援過很多次了,但至今卻連一名士兵都沒有派來……即便想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反抗……但這個婦女兒童居多的村子根本就做不了戰鬥準備……”
“就算是這樣……我至今為止已經受了巫女大人那麼多的照顧……要把恩人送去做活祭品……實在是太過分了……”
“當然……我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還剩10天……只要再撐過10天……”
“十天?十天之後……就會有人趕到嗎?”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給予期待……但聽說已經和那個人取得了聯繫”
“那個人……那個傳說中的?”
“啊啊……根據傳話者的報告,10天后就會到這個村子了……就是這麼一回事”
“真、真的嗎?可那個就連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知道不是嗎?”
“不清楚……因為僱傭的是外人啊……所以也可能會讓我們大失所望也說不定啊……”
“那、那就是說……如果再過10天……還沒有人來幫助我們的話?”
“那就沒有辦法了……也不能只讓巫女大人來替我們承擔一切……”
“讓婦女、兒童、以及艾涅一起逃走……就算只有我們也要戰鬥……是這樣嗎?”
“啊啊……就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這樣……也對啊。這樣就可以了……無論如何,只要討伐軍不來那我們比然是死路一條……那樣到不如——”
隔著那不算厚實的門扉,艾涅聽到了村裡的男人們和村長所說的,各種各樣的想法在她的腦袋裡不斷閃過,淚水流出了她的眼眶。
和自己的決心相悖,人們已經決定去挑起那絕對贏不了的戰鬥了。
如果姐姐她聽到的話一定會立刻制止他們的吧,可艾涅自己,也想要幫助艾莉西亞姐姐。
僅憑人類的力量,想要勝過淫魔的女王的幾率可以說是萬分之一……可他們現在卻已經下定了戰鬥的決心。
如果村裡的大家不去的話,就算僅憑自己也要……
但是,身為巫女的責任卻不允許她這麼做。
身為巫女,就要世世代代守護村裡的人們。
所以出於立場自己一定要阻止他們……她早就清楚。
自己並不想阻止,可自己不得不去阻止……艾涅得不到答案。
自己到底該把自己放在哪裡……稚嫩的她無法憑藉經驗來得出答案。
到底該怎麼做……
到底哪邊才是對的……
“姐姐……我……到底該怎麼辦……”
看著走廊外面的
大樹,大顆大顆的淚珠從艾涅的臉頰滾落。
心裡不安的壓力已經快要把心臟壓碎了般的痛苦。
無論她怎麼掙扎,所能預見的都只有不論是村裡的大家還是姐姐都會離她而去的未來。
那份絕望……已經快要把艾涅那小小的身體壓碎了。
即便想做些什麼,但僅憑自己的力量卻什麼都做不到,這份不甘凝結在了艾涅小小的心裡。
擦不幹的淚水不顧她的感受不斷地外淌著。
這裡是大陸最邊上的小村伊修特。
這原本是個平靜又安詳的村落,可在半年前……災厄忽然降臨。
身為上級魔族的淫魔的女王拉芙麗雅襲來了。
村裡一半的人類在一天之內全都變成了給拉芙麗雅的貢品,被榨乾至最後一滴體液之後,那宛如木乃伊般的身體才被返還到村裡。
身為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擔任著保護村子的職責的精靈巫女的長女,艾倫前去與拉芙麗雅進行交涉,並答應了以自己為活祭品來換取全村人安全的交換條件。
身為能夠活過1000年的精靈,想必能比把人類作為貢品要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吧……這本就是她以這種天真的想法,沒有考慮過任何解決方法的暫時妥協,只是為了給討伐隊的到來爭取更多時間的苦肉計而已。
但是……艾倫沒有想到的是,討伐隊在這半年裡始終沒有到來……
艾倫身為精靈的力量被用盡了,隨即就進入了名為琥珀化的冬眠狀態。
對於精靈族來說,琥珀化是最後的手段……
而它的發動,也就意味著肉體和心靈都被逼到了極限……
在拉芙麗雅所住的淫魔之祠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被做了什麼才會把她逼到不得不琥珀化?
要替姐姐把自己獻給淫魔的艾莉西亞完全無法想象。
但是她必須要去……
必須守護人們村落的誓言、自己必須得從姐姐手中繼承下來的使命感映照在她的眼中。
2:淫魔的女王“那個、艾莉西亞?艾倫她……那個…是死了嗎?”
身穿著白色巫女服走出了村落的艾莉西亞正快步向祠堂走去,身邊一位主動陪著她一起來的男人冒昧地向她問道。
艾莉西亞已經無數次地【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這樣拒絕同行了,但因為對方實在是太糾纏不休於是她也不想再糾結這些了,於是就一個接一個地認同了他們同行。
“沒有,精靈族除了壽命到大大限以外幾乎是不會死的。現在的姐姐大人,要是用動物來類比的話應該是處於正在冬眠的狀態吧……所以,只要等她恢復力量就能自己打破琥珀出來了……”
提問的男人聽到艾倫並沒有死,這才露出了些許放心的表情,腳步也放緩了下來。
“但是,與冬眠不同……如果說,連心靈也受到了很大傷害的話,也會出現她自身會不想回到現世的情況……弄不好還有她永遠都不會出來的可能”
原本安心下來放緩了步伐的男子,聽到艾莉西亞的發言後,表情也再次嚴峻了起來,再度快步追上她,進行對剛剛的說明提問到。
“那、那麼!你難道說是……如果被植入了什麼心靈創傷的話……可能就不出來嗎?”
艾莉西亞默默點了點頭。
男人無言地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之後也不再提及這個話題了。
能夠活到1000年的精靈族卻僅僅半年就面臨了性命危機……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樣的痛苦才會
變成那樣……連想象都想象不到。
但是,姐姐的生命力肯定是被削減了到極限……艾莉西亞咬了咬嘴唇、努力地克服了心裡那幾乎要令自己抬不起腳來了的不安。
就在這時……在前往祠堂前的小道上,一位用斗篷包裹著全身的旅行者模樣的女性映入眼簾。
掛滿了在這附近不曾見過的各類裝備的揹包,以及不知為何把她所穿的衣服全都遮起來了的破破爛爛的大斗篷。
因為只有臉的部分沒有被斗篷遮住,這才總算能看出那位旅行者是一位紅髮的女性。
但是,艾莉西亞現在沒有時間去和這種偶遇的女旅行者交談。
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也沒有去看她的臉,而是一味地凝視著自己該走的路。
男人也為了追上她而加快了步伐……那個像旅行者一樣的女性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小聲地對艾莉西亞說了一句話。
“你……有見過一個……紅眼的淫魔嗎?”
在聽到淫魔這個詞的時候,艾莉西亞下意識地【誒?】地回答了一聲。
看到她這種反應,旅行者也停下了腳步。
“紅眼的……淫魔?”
自己將要前往的那個祠堂裡,其實是住著淫魔的女王……那隻魅魔(succubus)。
但她並不知道那個淫魔是否有紅眼。畢竟她們還沒見過面……
村子遭到襲擊,一半居民被帶走,被作為食物榨取的那天……
艾莉西亞和艾涅躲在了集會所的地下。
被艾倫和村民們保護著。
所以她從來沒有見過。
淫魔女王究竟是什麼樣的、她的眼睛到底是什麼顏色……
“看來你應該不知道啊。抱歉……耽誤你時間了……”
旅行者樣子的女性瞟了一眼沉默著不敢抬腳的艾莉西亞,判斷自己是得不到所期望的答案了,馬上又開始走了起來,消失在朝著村子而去的方向。
“剛剛那個……是什麼人?她好像是朝著村子走的……”
那位來歷不明的女性身上的那股魄力令艾莉西亞瞬間忘記了自己的使命,看著那位女性消失的方向,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安。
“……回去的時候,我會去打聽的。不用擔心你妹妹……如果她做出奇怪的舉動的話,全村的男人都一起把她趕走的……”
自己感到的那股不安就是在擔心自己的妹妹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但是,即使現在再怎麼擔心……也不能再回村裡了。
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情……看來現在只能相信這個村子裡的男人的話了,於是艾莉西亞又重新向前邁出了步伐,朝著呈現在眼前的那不大的淫魔之祠前進著。
“我……就只能跟到這裡吧……”
當祠堂就在眼前時,男人遺憾地對艾莉西亞說道。
“謝謝……多虧有你在……我也能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艾莉西亞毫不客套地向男人道謝。
“會……覺得害怕嗎?”
男人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是否合適,但這位外表看起來只有20歲左右的年輕精靈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他的好奇心還是勝過了對對方的擔憂。
“要說不害怕……那也是騙人的。說實話……我很害怕……”
雖然表現得很剛強,但這位身為姐姐的精靈,看起來也依然是個比自己還要年幼的女孩……
她也與年齡相符地害怕著、與她年齡相符地、被不安感捏住了心臟。
“但是,妹妹……村子……還有村裡的人們……全部都是我所應
該保護的東西。所以……勇氣就能不斷地從心裡湧出來。絕對不可以輸……大家都在身後支持著我!”
回過頭來,艾莉西亞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在男人的眼裡那個笑容宛如是女神的微笑……他眼角流下了眼淚。
“不要……太勉強自己了啊!雖然已經要求不能告訴你了……村長他已經決定了,如果10天后援軍還沒有到的話,就帶領村裡的男人們攻進來。當然我也會參加的!所以、絕對……絕對不要勉強自己……”
看著那位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眼淚而轉過了身去的男人,艾莉西亞溫柔地回答道。
“就算我制止……大家也還是會來的吧……”
“啊啊!絕對會來救你的!不論如何……”
“謝謝……我又……得到了些勇氣……”
“就十天!只要忍耐十天!聽懂了嗎!”
“嗯……但是不要緊的。我是絕對不會輸的……所以……也請不要勉強……大家一起把村子重建起來吧?我已經……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去了……”
“………………!”
男人默默離開了。
因為他無法回應她所說的“不要勉強”……
她的願望不是拯救自己……而是誰都不會死,要讓一切恢復原狀……那樣虛幻的夢想。
那個夢想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實現的……即使自己也想要幫她實現,但是不能約定。
男人沒有能夠替她實現的手段。
所以他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在來時的路上。
如同是把對她的回覆暫作保留。
“那麼……我也來完成我的任務吧……”
對於男子無言的回答,艾莉西亞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將手貼在了祠堂兩扇門上。
然後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門扉,邁開腳步。
像鼴鼠窩一樣深挖到了地下的祠堂。
艾莉西亞才剛踏進這個祠堂,大門就自動地關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根根火把,像是引導她似的向裡面一個接一個地點亮了起來。
艾莉西亞小心翼翼地走下通往地下的漫長石階樓梯。
無論走下多少級也始終看不見底,越往下也就越覺得喘不過氣來。
“……好像……到了嗎……”
已經不知道走了多少級樓梯,但感覺花了很長時間才下到了底下,樓梯的盡頭出現了一扇紅得刺眼的巨大石門,即使不願去想,也能猜到那就是自己的目的地了。
——吱吱吱吱……
門上可能是被施過了魔法,就憑她那對纖細的手臂也能輕鬆地推開,在推開門後,這次門又開始緩緩地自己關上了。
艾莉西亞在門完全關上之前進入了房間,在地下居然會有這麼廣闊的空間令她不由地想要感嘆,視線也開始朝著各種各樣的方向飄去。
兩旁有粗重的大理石柱體2根2根地往前方排列著,圓形的天花板上,好像還寫著咒語一樣的象形文字連綴在一起。
石柱間的地板上鋪著紅色的地毯,營造出了一種通往王座的氛圍。
艾莉西亞在寬敞的室內深呼吸著,一步步踩著絨毯向前走去。
光源很暗,看不清裡面的樣子,但走了一會兒,鞋底撞到了前面高出一級的地板上,在那隆起的地板上出現了用一塊大石頭切成的類似黑色石床一樣的東西。
不管怎麼看這都是一張被塗成了黑色的聳人石床。
大小正好是艾莉西亞所睡床鋪的兩倍左右吧……。
完全想象不出這個會是用來做什麼的……接著她就發現
,在床的各個地方都挖有著圓形的小洞,大概胯股之間部分還開著一個很大的洞。
這無疑是為了拘束作為供品的人而準備的床……艾莉西亞確信著。
畢竟,那張床上各個角上都配有著用來束縛手腳的皮製枷鎖。
“歡迎光臨……敢來這裡可真了不起”
艾莉西亞正用厭惡的眼神盯著那張床看,忽然從祠堂的深處傳來了一聲甜蜜的問候。
“……?你是……拉芙麗雅……?”
向那昏暗的幽深處看去,可以看到一位女性搭著腿坐在寶座上,一邊搖晃著手中的葡萄酒杯一邊看著這邊。
艾莉西亞立刻就意識到了,她就是淫魔女王拉芙麗雅。
頭上是兩隻蜷曲的羊角,背上長著大大的蝙蝠翅膀……再加上淡紫色的頭髮和惡魔般的尾巴……。身體雖然接近人類的女性,但眼睛裡卻是會讓人聯想到爬蟲類的細長瞳孔,那紅色的瞳孔彷彿在熊熊燃燒著一般,讓人再次意識到這是一張似人而又非人的臉。
“不會吧……那個村子裡竟然有兩隻這麼可愛的精靈……好開心啊~~”
臉頰微紅的拉芙麗雅愉快地託著下巴,把手裡搖著的葡萄酒杯放在了寶座的扶手上,慢慢地站了起來。
身高大概和艾莉西亞差不多吧……體型也和她沒什麼區別。
但是,溢出的魔力卻不是自己遇到過的那些怪物所能比的。
她的每一步都彷彿在吹起著威壓的陣風,只是走路就能體現出她和艾莉西亞之間那壓倒性的差距。
“人類的話……連一天都撐不了呢……在這一點上,可愛的精靈族倒是很努力呢❤,甚至都堅持了半年哦……”
令人絕望的戰力之差被烙印在了艾莉西亞的心裡,她不甘地咬緊了牙關,儘量不做出任何下意識的抵抗。
“你到底……對姐姐她做了什麼!到底是什麼……才能讓她衰弱到那種地步!”
艾莉西亞用手指掐著自己顫抖著的大腿,努力地沒讓自己屈服於拉芙麗雅那強大的威壓,依舊強勢地說道。
可是,拉芙麗雅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質問。
“哼哼……你應該知道的吧?我會做些什麼……”
淫魔女王就像是為了煽動她去想象般地回答道,一粒汗珠流過艾莉西亞的臉頰。
“淫魔的食物……就是人類的精液……又或者是……體液……”
“對。特別是精靈小姐的愛液真是最棒了啊❤ 不管再怎麼榨都能不停地再產生、那又甜蜜又濃郁的真是人間美味哦❤”
“呼、哼!那可……真是太好了……想要我的的話你也儘管來榨好了……想要的話就拿去吧……”
“唔哼哼❤ 但是啊……其實最近呢……我發現了一種要比普通的方法還能榨取得更美味的方法哦❤”
“……什麼啊?你們做些奇怪的事情來吸食些奇怪的東西是為了生存對吧?還會花那麼多心思嗎?”
“那個嘛……當然會咯❤ 只有這麼做的話,吃的時候就會比以往都要美味好幾倍的哦~♪”
“會美味好幾倍?這是……什麼意思?”
“嘛~,你很快就會懂了……比起那個……”
“………………?”
“已經……忍不了了嘛~❤ 吶,那身衣服……能脫掉讓我看看嗎?能讓我看看……你美麗的身·體~❤嗎?”
“…………咕……”
艾莉西亞當然也理解的。
對於獻給淫魔的貢品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淫魔最
喜歡的食物是人類的精液。
也就是說……她們會對取食對象進行淫穢的行為,並從對象的身上榨出自己所需的食物。
當然……那都是些不需要穿著衣服的行為。
也就是說,很明顯的,這身寬鬆的巫女服現在已經成為了沒有必要存在的東西。
理解到這一點,艾莉西亞毫無怨言地服從了她的要求。
解開自己腳上草鞋的繩結,把那身白色的裝束一件件脫去。
事先就知道一定會脫光的,所以裡面並沒有穿著內衣。
全身的衣物落在了地上,她白嫩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嘛~……真漂亮……”
雖身為已經看別人的裸體看到膩了的淫魔,也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讚歎。
毫不誇張的……正如她所說,那隆起的胸部、緊緻的腰部、嬌嫩的臀部……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匯聚在漂亮這一個詞裡。
宛如畫作中描繪的美之女神走出了畫框,出現在了現世一般……
配上那美麗的面龐,將她的裸體襯托得更加誘人,即使是已經看慣了這些的淫魔,也被那耀眼的美麗震驚得忘記了呼吸。
“看夠了吧……能快點開始了嗎?我已經……已經做好覺悟了……”
看著拉芙麗雅用著充滿色慾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從上往下如舔舐般的觀賞著,高漲的羞恥感令艾莉西亞的臉上染上了一抹微紅。
然後,一邊移開視線,一邊帶著羞恥和不甘的感情對淫魔女王說道。
“說的……也是吶……。那麼……我們就快點開始準備吧……”
拉芙麗雅還在盯著她的身體發愣,聽到艾莉西亞的話後才總算是回過了神來,清了清嗓子回答她道。
“……準備?”
艾莉西亞對她所說的準備這個感到了一絲不安,想要問她是在說什麼準備。
但是在她問出口之前,拉芙麗雅打斷了她,並對艾莉西亞下達了下一步的指示。
“接下來,能不能爬到那個榨取臺上,然後仰面躺下來啊?”
榨取臺,拉芙麗雅的口中說出瞭如此恐怖的名詞。
雖然早就知道,但對象對自己進行明確指示的時候,自己還是快要被心裡的不安給壓垮掉了。
但是,對於不可以做出任何抵抗的她來說,除了服從,別無他法。
在不安的重壓之下、也依然一步……接著一步……一步步,宛如也自己走向刑臺般地,爬上了那張黑色的石床。
“仰面躺好了的話……就把腳配合這個足枷的幅度伸開……”
爬到了石床上的艾莉西亞,配合著她接下來的一步步指示,慢慢地把自己的屁股放在了石頭上,那雙纖細的美腿羞恥地一點點向下伸去。
隨後,脊背貼著石床仰面躺好,就再把雙腳的間隔按著床腳的足枷調整好。
雙腿分開到了個稍稍有些難受的角度……不著寸縷的話那也是自然的,女孩子的蜜壺與大腿的內側都未經掩飾地完全暴露了出來。
——咔鏘!
正覺得這個姿勢羞恥,放在足枷上的一隻腳已經被拉芙麗雅用皮帶纏了起來,一下勒緊,接著又用足枷上的金屬零件穿過了皮帶上的孔洞,僅僅用了數秒就把她的右腳牢牢束縛了起來。
被嵌入石床之中的足枷,只要腳被固定在了裡面,那之後再想抬腳或是把腳往左右移動那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雖然只是被束縛住了一隻腳,但艾莉西亞的心裡卻已經萌生了那種自己已經逃不了了的
實感。
——咔鏘!
另一隻腳的腳踝也被同樣固定在了足枷裡。這樣一來,這大張著雙腿的羞恥姿勢已經再也無法改變了。
已經逃不掉了……這樣的焦慮感一點點地在艾莉西亞的心裡膨脹了起來。
“好了……現在把手高高~地舉起來吧?當然,手腕都要伸到枷鎖這裡……吶❤”
艾莉西亞因這心中不斷膨脹著的不安,下意識地說了出來。
提出了那會讓人看到自己軟弱一面的……和她那剛強的樣子完全不符的控訴……。
“等、等一下!如果只是做淫靡的行為的話……手銬就……沒有用的……必要?”
雖然她就只是在表達自己不想被戴上手銬的意思,並沒有任何別的想法,而拉芙麗雅卻……
“不~行❤ 要是到時候胡鬧起來的話就麻煩了。一定要戴手銬❤ ”
“我、我是不會胡鬧或是抵抗的啊!已、已經……告訴你我做好覺悟了吧!”
“哼哼哼~❤ 好了啦,聽話讓我銬上。我就是想看你那痛苦卻又動彈不得的樣子嘛❤ ”
“?這是……什麼意思?”
拉芙麗雅沒有再給她更多的說明。
只是,她好像無論如何都想要把艾莉西亞的手拘束在枷鎖裡,居然稍稍用力地拉拽了起來,艾莉西亞也就乾脆地放棄了,順從著她的引導,讓她給自己戴上了手銬。
像是被石床的四個角拉拽著自己的手腳一樣的被拘束了起來。
如果要形容的話,就是艾莉西亞被強迫著拘束成了一個接近字母X的樣子……手腳絲毫無法動彈。
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那麼……嗯❤ 倒是準備好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啊?身材好又長得漂亮的小精靈?”
“唔!嗯、是啊……是。稍微有點緊……吧?”
“這就得請你原諒我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嘛❤。”
“一定要綁這麼結實……看來你是相當討厭自己的食物亂動吧?”
“嗯~~~,是啊……。嘛~,大家都一定會想要掙扎的……這些拘束也是為了預防而已的哦?”
“會想要掙扎?因為你的淫技?”
“唔呼呼~❤ 稍微有點不對吧~~”
“那、那麼……為什麼……我一定會掙扎?”
“因為嘛……我覺得你是絕對受不了的哦~❤ 我馬上就要做的那·種·事·情❤”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笑嘻嘻的真的好惡心哦!”
“順帶一提……你的姐姐她就只過了三天就向我投降了哦❤ 當然,就算投降了我也不會停下的吶……”
“姐姐她向你投降?你到底在說什麼?別再賣關子了快點說—”
“話說、你啊。除了股間以外……還有什麼敏感的地方嗎?”
“什、什麼?除了……股間以外……敏感的地方?”
“對❤ 被碰到的話就絕~~~~對受不了的地方……有嗎?”
“你、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可是知道的哦~~❤ 你身上被碰到的話就絕對會受不了的·地·方❤”
“……從剛才起你都在說些什麼?”
“我呢……一直在想著……”
“……唔?”
“除了正常手段之外……還有沒有辦法能更加簡單地榨取到愛液呢?”
“………………”
“但那樣就沒有味道了……畢竟,想要就得榨取,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咕……”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吃得又愉快、又美味呢~~~……就在
我這麼想的時候呢?”
“夠、夠了啦!都叫你快點開始了啊!”
“我就想到了……果然美女的笑容才是最重要的對吧……”
“……笑容?”
“對。在痛苦之中……難受得不斷掙扎卻還是會向我露出笑容……如果能享用到如此倒錯的一頓大餐……不覺得會很興奮嗎?”
“不斷痛苦掙扎還要向你露出笑容?你說胡話也要適可而止!你以為誰會願意對你這種傢伙露出笑容嗎!就連嘴角都不會給你翹一點的啊!不要再說那種夢話了要吃掉我的話那就快吃啊!”
“嗯~~理解得稍微有些偏差吶~~,誰也沒有要拜託你露出笑容哦?”
“……?不是要拜託……你到底想說什麼?”
“真是的……遲鈍的丫頭❤”
“……誒?”
“你已經猜到了吧?把你拘束成這個樣子的……理·由❤”
“把我、拘束起來的……理由?”
“你看……你現在已經完全無法抵抗了對吧?比如說……在你這美麗的大腿上……”
“唔!不要!不準碰!噁心!”
“膝蓋窩……小腿……腳踝……就算我這麼一處接一處地摸下來……你也一點抵抗也做不出來❤”
“嗯哼!不、不準摸!嗯嗯!”
“那麼,這裡又如何呢?”
“呼誒!?”
拉芙麗雅的食指按順序劃過了艾莉西亞從大腿到腳踝的每一個部位,在來到她的腳這裡,她那尖細的瞳孔裡閃爍起了妖異的光芒,嘴角也高高吊起。
那根攀上她腳踝的手指,輕輕劃過嵌著她腳踝的足枷,來到了她的腳背上。
過於強烈的厭惡感令艾莉西亞下意識地想要把腳收回來,可牢牢固定著她腳踝的足枷可是不會讓她這麼做的。
在真實感受到這下意識地想逃也逃不掉的感覺的瞬間,艾莉西亞意識到了,拉芙麗雅她究竟想做什麼。
“誒、誒、你說笑容……該不會、騙人的……吧?”
拉芙麗雅的食指停在了就快要碰到她腳趾的地方。
“嗯哼~❤,注意到了嗎?我接下來會對你做·什·麼❤”
撥弄了兩下她的腳趾……拉芙麗雅那根食指停下了那輕輕的划動,停駐在了她腳背一側的腳趾根處,接著,她微微一笑,又開始像是要用讓對方感到焦急似的,那根手指的指尖又開始在艾莉西亞的腳趾根上輕輕地撫摸了起來。
“啊?唔!等!別開玩笑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誒?問我想做什麼……?都說了嘛~~我想做的……就是這種事哦❤”
稍稍用指尖搔了搔她的腳趾之後,拉芙麗雅的手指又動了起來,慢慢地,朝著她的腳尖,一點點摸索了過去。
“你、你難道……是傻了嗎?唔咕!我可不是為了陪你玩才到這裡來的……”
拉芙麗雅她爬上了那隻腳尖的食指,就像是疼愛著什麼可愛的東西一樣,用著妖豔的手法撫摸著她的腳指頭,給予著艾莉西亞難以忍受的淡淡癢感。
“當然……我想玩的也不是這個啊。正式開始的時候,可是好認真得多的哦?”
稍微摸了一會兒她的腳指頭之後,拉芙麗雅用大拇指和食指將她的中趾揪住,朝著腳背那邊拉了過去,讓艾莉西亞的腳尖翹了起來。
然後,拉芙麗雅的臉靠近了過來,開始仔細觀察起了她的腳掌。
“等!停下!不要看!”
對於被對方仔細觀察自己腳掌的行為極度抵抗的艾莉西亞拼命地想要左右晃
腳來讓她停下,但是被枷鎖拉拽著,她的腳幾乎無法活動。
看到艾莉西亞的樣子,拉菲利亞的臉上浮現出微笑。
“精靈族的腳掌……又大……足弓又深……非常的養眼呢❤ 讓人不由得就想要摸摸看啊……”
“哼嗯!?唔!咿嘻!”
拉芙麗雅就像是要強調那腳心的存在感一般,將自己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點在了那繃直了的腳心窩裡。
被那指尖碰到的瞬間,艾莉西亞就感受到了一股不禁想要顫抖的寒意裹挾著癢感躥了上來,她的身體猛顫了一下,併發出了悲鳴。
“啊啦……反應還真不錯呢?這裡就這麼碰不得嗎?”
拉芙麗雅的食指在那繃緊了的腳心窩的皮膚上、一點點、一點點、慢慢地撫摸了起來,給艾莉西亞不斷地送去完全無法忍耐的刺激。
“呼!唔……才、才沒有!只是忽然被碰到……嚇了我一跳而已啊!”
那根手指漸漸向下滑到了腳心窩的邊緣,接著又重新一點點回到了中央,不斷地往返著。
難以忍受的刺激令艾莉西亞在現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卻出現了某種【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下】的感情。
“是嗎?我還意外……會和你姐姐一樣,對於這種刺激會很敏感呢……居然猜錯了啊?”
“你、是說……你也對姐姐她、做了這種……蠢事嗎?”
“是啊……畢竟……我會襲擊那個村子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嘛❤”
“唔!別開玩笑了!就是為了找人和你玩這種愚蠢的遊戲……村裡的人們……”
“哼哼哼~❤ 人類啊……連1天都堅持不下來哦。是非常脆弱的……但是你們精靈就不一樣了……”
“唔哼!人類怎麼可能會有對淫魔的耐性!當然會只是被碰一下就被吸走精氣了啊!”
“並不,我在玩的時候可是把能力封印起來了哦?”
“……?你把能力……封印起來了……還?”
“對~❤ 就是想能玩得久一點啊~ 於是就沒有使用能力……但還是不行……和有著漫長壽命的你們不同,人類很快就會壞掉了……”
“那、那是……被身為魔族的你玩弄的話……人類當然會受不了的啊!你到底對他們施行了多少殘酷的拷問?”
“都說了嘛~~,我就只做了這個而已哦……哼哼哼❤”
—刮!刮刮!
拉芙麗雅食指的指尖開始溫柔地在艾莉西亞的腳掌上刮搔了起來。
在那因翹起腳趾而被逼得緊繃的皮膚上,她手指的指甲一點點、一點點地刮過,在那難以忍受的感覺之下,艾莉西亞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猛顫著作出反應。
“哈、唔!嗯嗯嗯!少騙人了!這樣的……玩鬧一樣的東西……怎麼可能奪走人們的性命……”
“可以的哦?畢竟……實際上就是如此嘛。而且你姐姐她最後也因為這個而瘋掉了哦?”
——刮搔刮搔刮搔❤“哈唔——呼!嗯哼嗯嗯!姐姐她…瘋掉?騙人?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被拘束著的話,那這個就可能就像你所說的,就只是在玩弄而已……但是,如果是被脫光了全身的衣物,被拘束著把自己的弱點都全部暴露出來了的狀態下一刻不停地做的話……嗯,能想象出來了吧?”
“嗯哼?你說……要一直?”
“對……一直都要感受著那種苦悶哦❤ 怎麼樣?你的小腦瓜已經在想象了嗎?”
“唔嗯嗯嗯
——!咕唔唔唔!”
“被拘束著再進行這種事情呢……被叫做、【癢刑】哦❤ 很棒的詞吧?”
“唔唔、癢……刑?”
“就只是把手腳都拘束起來而已,這樣小孩子玩弄時才會用的把戲,就會變成甚至能讓大人都會瘋掉的酷刑哦❤ 你不覺得這是個非常背德的……就很令人興奮嗎?”
“呼、開、開玩笑也給我適可而止!說、說什麼癢刑啊!你腦袋是有問題嗎!”
“是會這麼想的吧?大家一開始都是這麼說的啊……腦袋有問題的……。但是吶,最後腦袋出了問題的都是她們就是了……最後都會拼命地求我……求求你快住手!像這樣的吶……”
“唔唔咕!饒不了你!你這隻把人命當作玩具的魔族……我絕對饒不了你!”
“啊哈哈!這眼神!簡直太棒了啊~~❤ 這樣充滿敵意的眼神到底能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不論有多難受我都會忍下來給你看的!”
“哼哼❤ 我期待著呢……你應該不會像你姐姐那樣變成琥珀脫身的吧?那樣也太掃興了啊……”
“唔唔!絕、絕對!絕對饒不了你!只有你這傢伙……”
地下那幽暗的淫魔之所,響徹著艾莉西亞那堅麗的聲音。
但是……艾莉西亞現在還沒有受到正式的【那個】,所以她才無法想象。
連自己的姐姐都沒能堅持下來,甚至還讓姐姐瘋掉了的【那個】,其本質上究竟是多麼恐怖的東西……
3:癢刑“嗯哼哼嗯?嗯嗯——!”
挖一下……刮一下……地,拉芙麗雅的食指上下來回地愛撫著那隻腳掌。
被她的手指碰到時產生的那種從腹部深處翻湧上來的酥麻的不快感,令艾莉西亞下意識閉緊了眼睛,拼命地才沒有發出聲音。
但是,自己赤裸的腳掌被那區區一根手指撫摸的刺激卻令她完全無法習慣,她的嘴角已經開始漸漸舒緩下來了。
“怎麼了嗎?擺著這麼嚴肅的表情……難道說是在忍耐著嗎?想要笑出來了嗎……”
在艾莉西亞雙腳之間……拉芙麗雅正優雅地搭著腿側坐著,用著一根手指在艾莉西亞的腳掌上溫柔地愛撫著。
於是,看著每當她的指尖拂過就全身一陣陣顫抖的艾莉西亞,她也就會說些嘲諷她的話。
“嗯嗯!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樣的刺激……根本……不算……什麼!根本就……沒有忍耐的必要!”
聽到艾莉西亞還在說這些逞強的話,拉芙麗雅的嘴角倒是翹了起來,也開始一點點換著其他的方式去刺激她的腳丫。
“是嗎?在我看來你倒是一副【想笑的已經快要忍不住啦~~】的表情哦……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原本只是豎著上下劃拉的手指,接著則是開始像是畫著橢圓似的動了起來……
而那畫著橢圓的指尖漸漸畫得越來越圓。
繞著她的腳心窩,在那除了正中心之外的部分上,一點一點地畫著越來越小的圈圈,被這樣撫摸著,帶給了艾莉西亞一種全新的刺激,那越來越強的癢癢的感覺令艾莉西亞皺緊了眉頭並漏出了苦悶的聲音。
“你的腳丫……可真是柔軟又滑嫩,這裡的皮膚就像是剛剝掉了殼的雞蛋一樣吶……摸起來手感超好的哦❤ 而且看起來對於刺激的耐性也很低……被我的手指這麼刺激一下,是不是就已經快癢癢得受不了了呢?”
聽到拉
芙麗雅的嘲諷,艾莉西亞用力地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那美麗齊整的金色長髮隨著她搖頭也左右擺動了起來,她的臉頰也無數次地從石床上彈起,接著又重新落回到石床上。
雖然艾莉西亞想要對淫魔的話表示否定並反駁她,可從自己的腳底傳來的那陣陣壞心眼的癢感卻令她始終都保持在一個即將笑出來了的狀態,令她不敢張開自己的嘴巴。
但即便她想要忍笑,她的嘴角現在已經在不斷地顫抖著形成了一個笑容的弧度了,她的表情和所謂的笑容,現在就只差了一點。
為了不讓對方看到那所謂的【想笑的已經快要忍不住了】的表情,艾莉西亞拼命地左右搖著頭想要掩飾過去。
“你看……這個圓潤凸起的母趾球這邊感覺怎麼樣啊?這裡被碰到的話也會癢得不得了的對吧?”
艾莉西亞現在已經沒辦法再裝出一副沒有在忍耐的樣子了,而淫魔女王,則是又給予了她一種全新的刺激。
在大腳趾趾根的正下方……那個被叫做母趾球的腳掌上丘陵般的部位……她的食指之前還只是輕輕地停在那個頂上,而等她話音一落,她的指尖就開始在那裡一下接著一下的刮搔了起來。
“唔咿!?”
瞬間,艾莉西亞身體產生的反應已經不能在歸結於猛顫,而是整個上半身都從石床上彈了起來,從腳掌的上半部分產生的那恐怕的癢感令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悲鳴。
看來她是相當討厭從自己的母趾球傳來的那種刺激吧,艾莉西亞正拼命抵抗著,不斷地想要左右搖晃她的腳,來躲開拉芙麗雅的那根手指。
想要至少做出些抵抗地把自己的腳尖放低,可被枷鎖拉伸到了極限的腳踝,卻從身體結構的方面否定了她的想法。
她所能做的最多也就只有蜷縮起自己的腳趾,被迫地向撓的那一方傳遞出【好癢啊!】的訊息而已。
——刮搔刮搔❤ 刮搔刮搔刮搔……
拉芙麗雅的如愛撫般在她的母趾球上刮搔了一陣子之後。
又開始調整起了自己手指的位置,保持著一個好像碰到了、卻又好像沒碰到的距離,就這麼壞心眼地……想要讓艾莉西亞盡情去體驗那股焦心的感覺……
“呼嗯!嗯哼……呼!嗯嗯!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艾莉西亞無從抵抗地被對方玩弄著自己的腳底,那不斷從自己嘴裡發出的忍耐聲更是令她不甘心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自己明明不想做出反應,但自己的意志在這刺激面前毫無用處。
自己明明是帶著守護村子與妹妹的覺悟來到這個祠堂的……
卻被這種兒戲、弄得發出這種不像樣的聲音、何等恥辱。
就只是被她的指尖摸了摸自己的腳……就只是這樣而已……就只是這麼一丁點的刺激、可自己的身體卻已經像是苦悶到了極點一樣、這樣、像什麼樣子。
憤怒熊熊燃燒著……對於只是想要用這種開玩笑般的手段玩弄人命的淫魔女王的憤怒正熊熊燃燒著。
那份怒火化作銳利的視線朝著對方瞪去。
彷彿要把那個享樂般含笑玩耍著的拉芙麗雅用自己的視線洞穿一般。
只是,那充滿怒意的視線……拉芙麗雅也完全沒有在意。
“唔呼呼~❤ 連這麼恐怖的表情都擺得出來呢?我還以為我們的小美女是個不論對誰都會笑嘻嘻的效果呢……”
“絕對不會對你笑的!唯
獨對你,我是絕對不會笑的!”
“啊啦是嘛?既然你說了這種話……那麼、我無論如何都要讓你笑出來了吶❤”
“沒用的!已經…沒有繼續忍耐的必要了!不管你再想什麼法子……我都已經不怕了!”
“哼~~~?看來…是還留了一手呢?但是你覺得……你那個辦法在這裡也能有用嗎?”
“……?想嚇我也是沒用的!我是會使用可以鈍化皮膚感覺的魔法的!而且……現在已經完成詠唱了。所以你再想怎麼刺激我都是沒有用的。不論被你碰到哪裡我也什麼都感覺不到、也不會讓你看得任何反應的!”
“嘿~~~這可真不得了❤ 但是……你們這種會耍小聰明的地方簡直是一模一樣吶?”
“想說什麼就儘管說好了!這個魔法的效果是不會消失的。等時限快到了的時候我就會重新詠唱再把自己的感覺鈍化的啊!怎麼樣?你沒戲唱了吧?”
“唔哼哼❤ 這個嘛……走著瞧咯?”
艾莉西亞注意著沒有讓拉芙麗雅察覺到自己小聲詠唱了咒語。
她之前的那些苦悶的聲音其實也都是為了不讓拉芙麗雅注意到自己在詠唱魔法而已……雖然她還是沒笑,但心裡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勝利了。
只要把感覺變得遲鈍,那不論是被打一頓還是被撓癢癢都是不會有任何難受的感覺的。
這樣一來,對方也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痛苦的表情和苦悶的聲音了,那這個胡鬧一樣的拷問實際上也就算是結束了……
雖然艾莉西亞對於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但拉芙麗雅卻依然保持著她一如既往的壞笑。
她的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艾莉西亞現在還沒有察覺。
但是,心裡卻一直有一股揮之不去的不好的預感。
這個預感到底是什麼呢……艾莉西亞馬上就會知道了。
“那麼……我如果這樣碰你也是能忍得住的吧?【現在】的話……❤”
說著,拉芙麗雅把兩隻手都伸到了艾莉西亞的面前,開始隔空抓撓了起來。
“都、都說了……這是沒用的了吧!我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所以不論你做什麼……都是沒用的…哦…”
自己確實是把咒語詠唱完了。
但是,這股不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艾莉西亞說話的氣勢漸漸衰弱了下去,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也漸漸消散。
她的內心開始被那股毫無來由的不安所支配。
“要用這十根手指……從你的腳趾到腳後跟全都撓一個遍咯❤ 可是會非常非~~~~常癢癢的哦?做好覺悟了吧❤”
拉芙麗雅的十根手指蠢動著,明明朝著艾莉西亞的腳移動了過去。
只是看到那手指的動作都會覺得自己的腳癢癢的……
雖然艾莉西亞已經對自己施展了魔法,卻還是緊張地嚥了口氣。
“想要嚇我……也是沒用的!我……感覺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都——”
艾莉西亞彷彿自我催眠般地不斷連喊著【感覺不到】。
而拉芙麗雅則是看著她哼笑了一聲,把那十根手指朝著她的腳趾根靠了過去。
“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感覺不到……我感覺不咿!?”
最先是最長的中指稍稍觸碰到了艾莉西亞腳趾根處的皮膚。
艾莉西亞確信著這麼一點點的刺激自己是不可能會感覺到的,可是,傳來的觸感卻與她的期待完全相悖。
“等
!騙、騙人…的吧?”
——噠、噠、噠……
手指一個接一個地來到了她的腳趾根處。
那種觸感明明應該是近乎什麼都沒發生的……
“哈——?咿——!?為、為、為什麼?為什麼!”
從拉芙麗雅那纖細的指尖所觸碰到的地方確實地傳來了被摸到的感覺。
明明已經讓感覺鈍化了,但現在感覺卻彷彿比之前的還要更加強烈。
艾莉西亞的臉色唰地一下就青了,她慌忙閉緊了嘴巴並想要咬緊牙關。
可是,當拉芙麗雅的手指一齊朝著她的腳後跟撫摸了下去的瞬間——“噗嘻呀!?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咕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難以忍受的癢感從自己的腳上順著脊背躥了上來,難以忍受的笑意強行撬開了艾莉西亞的嘴巴,令她發出了豪邁的笑聲。
“哈咕!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不、不要!嗯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嗯嗯!”
拉芙麗雅的手指就撫摸到了她的腳跟處結束,接著,為了再給予她一次相同的刺激而重新回到了腳趾那邊,指尖擠進了她的腳趾縫裡,而艾莉西亞則是慌忙地把自己呼出來了的空氣又重新憋了回去,讓嘴巴做好準備絕對不能再笑出來了。
刺激本身並沒有多強,之前只是被嚇到了而已……下一次必須得忍住……
注意到魔法並沒有起效,艾莉西亞也就立刻切換了思路,將意識全都集中在了即將面臨的危機這邊。
剛剛就只是被嚇到了才會笑出來的……
她這麼鼓勵著自己,默默發誓下一個絕對不可以再笑出來了。
但是……
——噠、噠、摸~❤“嗯哼?嘻咿!?”
就只是把手指再重新放回到她的腳趾根處而已,但那種觸感卻引出艾莉西亞相當誇張的反應。
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就連上半身都無意識地扭到了一邊。
“你姐姐她也是啊,和你一樣把自己的感覺麻痺掉了……硬是堅持了三天才完成了詠唱……吶…”
拉芙麗雅的手指停下了那惱人的動作。
靜靜地停在了她的腳趾根處……
“真是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啊。畢竟不管我做什麼她都能忍得住哦❤”
艾莉西亞的心跳極具地加快。
不知道那些指頭什麼時候會動,她就只能一直把自己的意識集中在那裡,不由得又想起了剛剛的那種感覺,她內心的不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花了我半年時間啊……這個術式可是要動用整個祠堂才能發動的吶……”
說著,拉芙麗雅的食指稍微動了動。
這小小一點的刺激竟令艾莉西亞差一點就發出了悲鳴,她趕忙咬住嘴唇才沒有讓悲鳴從自己的嘴裡傳到外面。
“但是花了半年也算是值當了啊❤ 畢竟……你的姐姐,在【魔法失去效果】之後,只過了5天就直接琥珀化了嘛……”
拉芙麗雅的話令還在拼命嘴上用力忍笑的艾莉西亞整個臉都僵住了。
“你、你說……魔法……無、無效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效果反轉了吧?”
“反、反轉?”
“對啊……我已經把能令魔法效果逆轉的術式貼在這個祠堂裡了哦❤”
“魔法效果……逆轉……?”
她完全沒想過,魔法沒有起效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如果對方有著這個魔法的對策的話
,自己又該怎麼辦……
如此衝擊性的事實,要令艾莉西亞完全陷入絕望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你也和你姐姐一樣,對自己施加了【感覺鈍化的魔法】了吧?這樣的話……已經懂了吧?現在……”
如果只是魔法被無效化的話那還好。
但是,如果那個術式是令魔法效果【逆轉】那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艾莉西亞對自己施加的……原本應該是令感覺鈍化的魔法,現在卻是與其相反的【令感覺敏銳化】的魔法。
“騙、騙人!這種事情……一定是你在騙我!我的魔法…居然會反過來被你利用…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沒在騙你哦?證據就是……你看~❤”
——摸摸摸~~~❤突然,拉芙麗雅原本停駐的手指忽然一齊垂直地劃過她的腳掌,和剛才一樣,指尖嘶溜地一下劃到了她的腳跟。
“噗哈啊!?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不要誒誒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走神的艾莉西亞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直接就大聲地笑了出來。
雖然她至今為止從來沒有笑得這麼大聲過,但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顧忌這些了,無論如何都忍耐不了這陣從自己的腳上傳來的癢感,她大長著嘴巴大笑著。
“啊哈❤ 笑得真可愛❤ 雖然堅強的你也很棒……但你這樣被突然逼出笑容的表情也相當不錯哦❤”
“哼嗯嗯嗯!住、住手!再不……住手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明明自己不想對她露出笑容,可還是這樣丟人地笑了出來,艾莉西亞在感到不甘心的同時,怒火又重新湧上心頭,她咬緊了牙齒,拼盡全力,惡狠狠地朝著拉芙麗雅瞪了回去。
可是她的這副表情,非常遺憾,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怎麼樣?對吧……是不是覺得自己比剛剛還要敏感了?我的……手指的……觸·感❤”
胳肢❤“哈啊哈!?唔咕……哼哼哼!可、可惡!別開玩笑了!”
拉芙麗雅的手指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腳趾根處,就像是要對自己的主張進行證明一樣,在艾莉西亞的腳趾縫裡,像挑逗般地颳了一下。
雖然就只是腳趾縫裡傳來了那麼一點刺激而已,可艾莉西亞還是全身都劇烈掙扎了一下表示抗拒。
“已經明白了吧?你啊……已經把自己的身體變敏感了哦❤ 而在現在這種狀態下……你還能受得了被我撓癢癢嗎?”
誠如拉芙麗雅所說……艾莉西亞的身體已經被她自己魔法的翻轉魔法變得異常敏感了,在拉芙麗雅的惡作劇之下她已經完全理解了。
明明應該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的……明明就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卻癢得彷彿是直接摸在了自己腳底是神經上一樣。
明明本應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刺激的……可那傳入自己腦中的感覺卻彷彿是被放大了無數倍一樣。
那要是在現在這個狀況下,被施以她所說的【癢刑】的話……那又會變成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只是想想就會覺得恐怖。
不想去想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但是,艾莉西亞被抓住了。
被全裸地拘束在了這裡……
對於自己身上會害怕這種刺激的地方完全做不到任何保護……
因此,不論她內心是多麼的抗拒,那種刺激都會毫不留情地
襲向她的身體。
所謂的【癢刑】正是如此殘忍的酷刑。
4:淫魔的追獵者“小妹妹……這琥珀裡的精靈是你的家人嗎?”
村子集會所的地下,艾涅正用著快要哭出來了的表情看著姐姐艾倫的琥珀體,不知何時溜進來了的那名用斗篷包裹著全身旅行者毫無禮貌地向她搭話道。
原本什麼都沒有感覺到,這才注意到她存在的艾涅發出了【咿!】的一聲小小的悲鳴,可那名旅行者卻完全沒有在意她的反應,徑直走到了琥珀跟前,並自顧自地在那上面用拳頭咚咚敲了兩下確認硬度。
“是、是這樣的……你是?”
雖然被旅行者的一連串無禮舉動嚇到了,但發現對方是名女性並且對自己也沒有敵意,艾涅也能稍微放點兒心了,於是她戰戰兢兢地向對方問道。
“啊啊……抱歉我現在是這個樣子。我叫做蕾琺……全名蕾琺=安布利昂,請多指教咯…”
那位女性掀起厚厚的領帽,那頭如火焰般鮮紅的頭髮披散在了肩上,她微笑著說道。
和那粗暴的措辭一樣,她臉上沾滿了灰塵,全身也都髒兮兮的。
但是看她的眼睛很大,和嘴巴的比例也很平衡,雖然乍一看會覺得她應該人至中年了,但就相貌來說應該是比較年輕的。
要是洗乾淨汙垢的話,應該會是張可愛的臉吧……
艾涅這樣想象著,回握住了那隻戴著的髒手套的手,也向她打了個招呼,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是“艾涅”。
“於是?這邊的大姐……為什麼會琥珀化了?是被人襲擊了還是?”
雖然蕾琺那粗魯的用語令艾涅不禁皺眉,但她覺得這件事說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損失,於是把事情的起源和形狀告訴了她。
在她講述的時候,蕾琺多次地對“淫魔女王”這個詞表現出過度的反應,並還追問了她那個淫魔女王是不是紅眼的,但是和艾莉西亞一樣,艾涅也沒有真正見過拉菲利亞,蕾琺也就相信了她,老實地聽完事情的始末。
“淫魔女王啊……那傢伙確實……很有可能會這麼叫自己……”
聽完了這座村子所發生的一切,蕾琺沉思著這麼自言自語道。
“叫自己是……這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什麼嗎?關於那個淫魔的事情……”
“啊啊……嘛~…我在找的傢伙就是個紅眼的淫魔啊……她的性格相當惡劣的……還是個對自己相當有自信的傢伙呢。我就想她說不定就會這麼稱呼自己……”
“你剛剛說過的……那個紅色眼睛的淫魔……她做了什麼嗎?”
“啊……嘛、對我的家人……下手了吶……”
“…下手了……?”
“我們家人,都是在王都郊外的靈藥研究所裡工作的職員……那裡卻被那個傢伙襲擊了……”
“靈藥……研究所?”
“她要求我的母親和姐姐為她調和【某種靈藥】,而她們拒絕了她……於是,我的母親被她殺害、姐姐被她抓去、而我則是被她下了詛咒……就是這樣……”
“詛、詛咒?”
“嘛~,我的事情怎麼樣都好啦。我更擔心的是我被抓走的姐姐吶……”
“更擔心…姐姐?”
“啊啊……姐姐她在我們家研究所裡也是少數能調和高級秘藥的啊……”
“最高級的……秘藥?”
“說不定,姐姐她已經開始為那個淫魔調和秘藥了……她可是什麼藥都能做的啊……”
“你姐姐她……給那個淫
魔調和了靈藥的話……會怎麼樣?”
“不知道啊……但是,那個淫魔所要求的靈藥可是相當不妙的啊!”
“……誒?”
“是不老不死的靈藥……”
“不、不老不死?”
“對……如果被她集齊了調和靈藥的素材,再加上姐姐的協助……最後就會出現永遠不會死去的強大淫魔了!那時候……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可、可以做出那種藥嗎?不老不死什麼的……就算是童話裡也不會出現的哦?”
“不清楚……但是、那個淫魔離開的時候是這麼說的……”
“……?”
“材料就由我來找……你要做的就只有把不老不死的藥調和出來而已……”
“收集……材料?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恐怕她是在哪裡找到秘方了吧……不然的話,她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
“那種……事情?”
“那傢伙把一個村子毀掉了……一個精靈族居住的村子……”
“誒!?精、精靈族的……村子?”
“應該是……是個叫希爾芬的村子吧……”
“希爾芬?那、那是……是我們的…村子…”
“誒?是這樣嘛……抱歉。是我疏忽了……”
“為、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我們的村子”
“大概……就是因為是你們,她才會來吧……”
“……誒?”
“那傢伙好像,是在到處捕捉精靈族,所以……”
“捕捉精靈族?為什麼?”
“不清楚……雖然不清楚,但如果襲擊了這個村子的多半就是隻紅眼的淫魔吧……那傢伙也是為了抓精靈才來的……”
“她是盯上了我們……才來襲擊村子的嗎?不是心血來潮的?”
“這位大姐她是村裡的巫女對吧?這個情報我也收到了……”
“是的……我們,在被趕出來的時候得到了這座村子裡村民們的幫助……所以,艾倫姐姐大人就提出要作為這個村子的巫女來回報大家……”
“被趕出來?從精靈族的村落?”
“是的……我們是被村子流放出來的。由於母親的不檢點……”
“母親的……不檢點?”
“母親她觸犯了村子的禁忌,和人類的男人交合了……”
“交合……?誒,那個……”
“她生下了……和人類的孩子……”
“這是不行的嗎?和人類…那個…交合……”
“是的。這是村子的禁忌…而母親為了負起責任而被強行琥珀化了……我們姐妹則是被村子流放……人類的男人也被殺掉了……”
“這樣啊……畢竟精靈族的村子大多都有著厭惡人類的習俗吶……”
“而流離失所的我們,在即將倒下的時候得到了這個村子裡大家的幫助……”
“於是……就作了保護這個村子的巫女?”
“是的。在精靈的村落時,我們的家族代代都是村落的巫女。巫女的家系都有著很強的魔力,所以也能為村子抵禦外敵的進犯。”
“原來如此……就是因為失去了巫女……精靈族的村落才會那麼簡單就被她攻破了啊……”
“我們是為了守護這個村子……但是,那個淫魔的力量卻遠在姐姐大人之上……”
“就是淫魔祠堂裡那個自稱【淫魔女王】的淫魔嗎……”
“是的……”
“這麼說……她就更有可能是那個紅眼的淫魔了……”
“誒?”
“凌駕於你姐姐之上的魔力……那個應該是吸收了你們故鄉那些精靈們才得來的力量吧……”
“吸收……得到力量?”
“淫魔是可以將被吸收者的魔力轉化為自己的力量的。所以,吸收了精靈們精氣的那隻淫魔才會擁有比你姐姐更強的力量吧……”
“也就是說……村子裡的大家的精氣讓那個淫魔變得更強了嗎?”
“啊啊……現在應該是又把那位大姐的精氣給吸完了……接著再吸現在被她抓到的那位姐姐的吧,很有可能她又進一步變強了。再不快點阻止她的話,可能不等靈藥被做出來,事態就已經無法挽回了……”
“怎麼會!那……艾莉西亞姐姐她……”
“她進入祠堂到現在大概過了2個小時吧……但是,如果是那個紅眼的傢伙的話……反正那傢伙應該會以玩樂優先的……還有時間”
“玩樂……?”
“啊啊……那傢伙是個奇怪的淫魔啊……好像,她並不只是【吃】到精氣就夠了……”
“並不只是…吃…這是什麼意思?”
“”
“…………?”
“我是真的不想回憶……我的母親、還有研究所裡的所有女性職員……都被那個給殺掉的樣子……”
“那個……是?”
“所有人……都被她逼到幾乎就要窒息的地步……被榨乾了精氣……甚至還得被迫不斷地大笑……啊……”
“被迫……大笑?窒息是……?”
“如果那個傢伙就在那邊的祠堂裡的話……恐怕這位已經琥珀化了的大姐……以及現在被她抓去的那位姐姐……現在也在被做著一樣的事吧……”
“她會……對姐姐們做什麼?”
“你啊……還是不知道為好。如果你真的尊敬她們的話……那就更不該知道了……”
“我很尊敬!我一直都很尊敬我的姐姐她們!我想知道……姐姐她們…究竟經歷了怎麼樣的痛苦……我也…一定要知道!在那座祠堂中,究竟在進行著什麼樣的酷刑……”
“別問了。那不是能被人看到會覺得開心的事情,甚至還會讓遭遇者本人更加絕望……肯定是不會想被自己的妹妹看到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樣子吧……”
“即便是這樣!我也……想要知道!然後!我要去救艾莉西亞姐姐……!”
“那麼,你那個【要去救她】的願望,能交付給我嗎?”
“……誒?”
“別看我這樣……關於淫魔的事情我也算是略知一二的啊……不如說,在尋找那個紅眼淫魔的時候我也在不斷地狩獵淫魔,甚至還得到了【追獵者】這樣一個名號了哦~♪”
“……追獵者?”
“對,【淫魔的追獵者】……感覺,他們是把我當成是專門獵殺淫魔的獵手了啊……”
“淫魔……也就是專門的獵手嗎?你?”
“啊啊。畢竟我也是有些本事的。所以你就放心等著好了……我絕對會把你姐姐救好了的啦~♪”
“你就是村長提到過的……傭兵小姐?”
“……倒也不是傭兵啦……一個聽說這裡住著精靈所以就想趕來複仇的獵人……僅此而已……”
“能幫我們……打倒她嗎?打倒那個淫魔……”
“相信我……雖然話是這麼說、嘛~、可能最多也就把她逼入絕境而已吧……”
“就算是這樣……你也依然願意幫助我們吧?救救姐姐…救救村子……”
“啊啊,交給我吧。賭上淫魔追獵者之名……我一定會拯救她們的!”
“拜託…你了!真的……拜託你了!”
“那麼……抱歉能借我個住的地方嗎?今天
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快點睡覺可不行……”
“誒?那、那個……不是現在立刻出發嗎?”
“雖然我也很想這麼做……但我等太陽下山之後就完全無法行動了啊……所以在晚上是出不了門的……”
“……?啊、是、是這樣啊……我、我明白了。那麼……如果我們家可以的話就請……”
“萬分感謝。抱歉要在此嘮擾了……嘛~,就請當作是淫魔退治必要的經費吧~♪”
“……?”
“啊、還有……”
“……好、請說”
“晚上……就算聽到奇怪的聲音……也請絕對不要來看……”
“……誒?”
“出發時間為明天午後。在那之前……非常抱歉就請讓我睡著吧……大概,我晚上是睡不著了……”
“……睡不著?啊嘞?我們家裡有床的……也依然會嗎?”
“嘛~,請別在意。我也是有自己的戰鬥的嘛……”
“……?啊、好……”
5:目的——與此同時,淫魔之祠。活祭之間……
“咿嘻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呼、嘿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住手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又空曠的大廳之中,響徹著那高亢的笑聲。
發出這笑聲的人,現在看來就彷彿是之前那平靜的樣子都是騙人的一樣,正把臉和身體都極限地反弓著狂笑著。
施展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鈍化魔法……所轉化成的敏感化魔法令她身體的感度提升了數倍,現在的她已經敏感得就算只是被風吹一下,都幾乎要跳起來了。
而即便她現在是這種狀況了,拉芙麗雅也絲毫沒有打算手下留情。
在她那隻被足枷牢牢固定著的赤腳上,拉芙麗雅藉著自己的體重,把她的腳趾最大限度地扳了起來,並在那因翹起腳尖而緊繃著皮膚的嫩肉上,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摳撓著。
本就非常怕癢的部位現在還被對方壓著完全動彈不得,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就只能感受著那五根纖指刮在自己的腳心……她又怎麼還能裝出之前那副不怕癢的樣子!
自從她開始被這樣撓的那一瞬間起,艾莉西亞就從來沒能忍得住自己的任何一個笑聲。
那宛如是直接撓在了她腳底的神經上一樣的癢感令她不住地張著大嘴狂笑著。
明明自己不想笑……明明那個想看自己笑容的可憎之敵正在自己身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難受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暫停一下吧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不想…卻必須向敵人求饒。
只求能讓這癢得不得了的感覺能夠停下。
但是,拉芙麗雅卻完全沒有去聽她的懇求。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胳肢胳肢胳肢~~❤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好啦!我所說的癢刑,還遠遠不只是這種程度哦!會讓你笑到肚子都抽筋的啦,再再笑得大聲一點吧!來,來嘛~❤”
越是求她住手,她就撓得更加用力。
並不只是腳心窩,她的指甲還伸向了母趾球、腳後跟、甚至刮在了腳趾縫裡……
沒有漏下任何一處
怕癢的嫩肉。
不可以求她停下……
艾莉西亞非常清楚,但每當那些指甲劃過她的腳心,她都會不受控制地說出那些卑賤的話來。
一定會說出來的……她的本能正如此希望著。
“求你辣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休息一下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噠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咳哼咳哼!”
每一個笑聲都給她帶來著幾乎要窒息的感受。
她拼命地長得嘴巴企圖吸入空氣,可隨之而來的笑意又反而把更多的氧氣都吐了出去……
如此不斷往復。
拉芙麗雅指尖的每一次划動都隨這她笑聲的頻率改變,那準確無比的指法令艾莉西亞不受自我控制地不斷大笑著。
根本不想笑出來…可笑聲卻一刻都停不下來。
已經不想再笑了!想要把她現在正撓在自己腳心裡的那些手指全都趕走!想要踢蹬自己的腳,讓她們逃離淫魔那可惡的指甲!想要逃!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裡了!
這些發自內心的願望也無法幫助艾莉西亞的腳掙脫拘束。
她沒有任何可以逃離拉芙麗雅魔爪的辦法。
“另一隻腳又怎麼樣呢?這邊也是敏感又怕癢嗎?讓我幫你試試看~♪ 好啦,給我老實一點兒❤”
拉芙麗雅放過了她的右腳,接著又把手伸向了另一隻腳,艾莉西亞也拼命掙扎著左腳不想被她抓到。
她儘可能地活動著自己的腳踝,讓自己的腳上下左右地躲閃著,腳趾不停地蜷起或上翹著拼命抵抗著。
但是,她的這些抵抗都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壓制住了。
一隻手抓到了她的腳趾,接著就和之前的右腳一樣,靠著體重把她的腳趾扳起固定住了。
接著,朝著那挺直著不帶一絲褶皺的腳掌皮膚,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地觸摸了上去,只用了自己指甲的一點點尖端在她腳底的那根筋上來回刮搔了起來。
那種感覺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連身為活過百年的精靈族的她,都未曾經歷過的強烈癢感從她的腳上襲來。
艾莉西亞自然是從來都沒有被人如此集中地撓過腳心。
自然,既沒有大笑到這個地步的經驗,也沒有笑到自己都覺得痛苦的經驗。
因此,現在的這種痛苦對她來說是完全未知的痛苦,而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強迫自己露出笑容的痛苦拷問。
只能、被對方撓著癢癢……只能不斷地大笑著……只能這麼痛苦著。
如此不斷往復……永不止息……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胳咯胳咯胳咯胳咯胳咯胳咯~~❤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腰背一下接著一下地打在石床上,豐滿的胸部顫動著,那頭長長的金髮已經在她的笑聲中被甩得散亂。
她忍受不了那些纖細的指尖劃在自己腳心敏感皮膚上的刺激。
那癢癢的癢癢的快要癢到心裡去了的感覺……沒有為她留下任何除了大笑之外的選項。
這本就是要用撓癢來迫使她狂笑的酷刑,現在她的身體卻又被敏感化的魔法把那種癢感放大到了數倍以上。
彷彿是肌膚與神經的位置發生了互換,那些指甲就好像是直接刮在了自己怕癢的神經上一樣,癢入骨髓。
艾莉西亞
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再去忍耐的餘力了。
她唯一被允許的,就只有狂笑、在拘束中彈起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再落回石床之上,如此不斷地浪費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體力。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呀啊啊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誒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誒誒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住手哦哦呼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如孩童般大笑的樣子……
身體左右擺動、嘴巴張開到了她從未有過的程度、眼眶裡含著眼淚、狂笑著不斷著搖頭,好似是天真無邪的孩子般的動作。
但是,她已經是一名成熟的大人了……
而且還活過了比人類要長數倍的年歲,是一名有著豐富人生經驗的成熟女性了。
而這樣的她,現在卻如孩童般瘋狂地大笑著,何等的反差……
她那痛苦萬分而又狂笑不止的樣子,映在拉芙麗雅眼中卻是何等的妖豔。
作為世人皆知的身心皆為極度純淨的精靈、其中富有知性而又堅實可靠的成年精靈種,現在就只是因為在被自己撓著腳心窩那一點點的嫩肉而如孩童般地陷入了狂笑,她自己毀掉了自己之前所建立的形象,讓拉芙麗雅見識到了她全新的一面。
這份反差令拉芙麗雅感到興奮,令她的手指越來越具有力量。
想要讓她再笑得大聲一點的慾望不斷地從心底裡湧出,遵從著這份慾望,她也撓得越來越激烈了起來。
“誒嘻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不行了呼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噠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論她把身體往左擰、亦或是往右擰,她的腳都不可能從那癢感中逃離。
想逃又想逃的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她逃不掉。
只要拉芙麗雅的手指不停下,那她那雙已經敏感到極限了的腳丫就不可能從那癢感刺激中脫掉,她逃不掉的……
在這癢感面前,她是絕對逃不掉的。
“笑得彷彿找回了童心一樣…很有趣對吧?有趣到讓人笑得停不下來對吧?吶?”
拉芙麗雅的指甲狠狠地摳在了她因翹起腳趾而深凹了下去的腳心窩裡,她受不了那種刺激!
太癢太癢幾乎要讓全身的骨頭都酥掉了的刺激令她不住地想要大笑。
“一點都不開心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呼嘻嘻嘻嘻、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怎麼可能會開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可能不開心嘛。畢竟你看……你笑得這麼開心呢❤”
“哈啊!哈唔!只、唔、只是因為癢我才笑的啊!開心什麼的一點點都沒有唔咿?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騙子❤ 其實你也是很想這樣毫不拘束地大笑一場的吧?不必介意自己的身份或是他人的目光……這麼狂放地來一次呢❤”
“啊嘻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咿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可能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啊啊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哦?在這裡你可以不必在意那些條條框框的,放開來笑怎麼笑就怎麼笑吧❤ 白天黑夜都沒有關係,就連年月和時間都不必在意……反正你剩下的人生都要在笑聲中度過了嘛。直到最後的最後為止……吶~❤”
“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為、為、為什麼要對這種事、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對這種奇怪的事情要這麼執著哦哦哦!你這傢伙啊啊!”
“誒?問我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嗎?哼哼❤ 我想想啊……籠統地說…應該是類似於性癖之類的吧………”
“嘻、性、性癖?啊哈、哈唔、哈誒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呢?在淫魔裡也算是相當奇怪的……被她們叫作變癖種哦❤”
“變、變癖種?那、那是什誒誒嘿嘿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就像你們說的那樣……要說是我有著特殊的性癖也沒什麼錯吧……”
“特、特殊的?唔噗唔呼呼呼嗯哼哼哼哼哼哼!嗯哼、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從我開始記事起,我就開始覺得這種行為特別具有魅力了啊……撓別人癢癢讓她們大笑的這個行為啊……無關性事就只是覺得這種行為簡直是色得不行呢❤”
“什、在說什麼誒誒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不懂聽不懂唔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自己也不是很懂啊。但是,我們淫魔在進食的時候,必須在保持被捕食對象的淫亂,同時我們自己也必須有情慾才行……所以一開始我是真的很難辦啊……畢竟如果是H的事情的話,我就完全提不起情慾嘛……”
不經意間,拉芙麗雅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下來了。
雖然她的手指還停在那隻腳上,但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激烈地刮動了,她的指尖現在就只是靜靜地停在了艾莉西亞的腳上,把自己的心思都轉到現在的話題上了吧。
“如果沒有情慾的話,那吃到的東西也就不會覺得好吃了哦……就像是在喝白開水一樣,只是為了維生,無趣地進食……”
“哈啊、哈啊、哈啊、這樣啊……請節哀順變……作為變態的變異種……原來也會很辛苦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但是吶,在我像這樣撓別人癢癢讓她們笑出來的時候就——”
——摸摸❤“呀啊!?”
“就能吃到比普通的淫食要好吃超多的食物哦❤”
——摸
摸…摸摸……❤“哈唔?不、不要!嗯啊、哼!咕唔唔唔唔唔!”
“很不可思議對吧?為什麼……我會對這種行為感到興奮呢……”
——蹭蹭、蹭蹭……摸摸摸…~❤“啊咿嘻嘻?別、咿?不、不、不要碰我啊啊啊、哼嗯哼哼哼哼唔唔唔!”
“而且現在呢……我的目的可不只是尋找食物哦?我可是有著更加崇高的目的的……”
“啊唔~~!?哈嗯!都說……這樣會癢…不要摸我的腳!呼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嗯嗯哼哼呼呼呼呼呼……”
“精靈族的體液裡呢,不是溶解著能她們長壽的魔力之源嘛?而這個啊……就是能把那個最快收集起來的辦法就是這個哦❤”
——胳…肢……❤“唔嘻—!?”
——胳……肢……胳……肢……
“唔嘻、嘻嘻嘻嘻?嗯哼——!”
“被撓癢癢……就會掙扎……會流汗……會流口水……會流眼淚……正常狀態下的精靈絕對不會流出的這麼多體液都可以用這個拘束臺來收集……絕對不會混入淫液的、富含著長壽魔力的體液,再配合上由人類發明的靈藥精製技術,這樣就能製作出提升原料數倍效果的——不老不死的秘藥了……這就是我的目的哦。怎麼樣?聽起來還挺厲害的吧?”
“唔、呼呼哼哼哼哼?要…用我們的體液來…做、不老不死的……靈藥嗎?哈唔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
“沒錯……但是那些體液裡所含有的魔力是非常微量的……嘛~,畢竟精靈族的力量之源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能被榨取出來嘛……既然你們不怕冷又不怕熱,那我又想不出其他辦法來榨取你們的體液了嘛……”
——摳摳❤ 摳摳刮❤“哈咕、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嗯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
“所以呢,原本我是打算要一邊吃飯一邊欣賞你姐姐她的笑聲的哦……花上一些時間,認真地欣賞一下……吶?”
“唔呼呼呼呼嗯哼哼哼哼哼哼!怎、怎麼……越來越快了……唔呼!?”
“但是她逃掉了啊……那個防禦機制、可惡的【琥珀化】、真是太礙事了……這樣就撓不到她的癢癢肉了嘛……”
“哈唔?哈嗯、嗯嘻嘻、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本來我是想著……要把那個村子毀掉…趕緊去找其他有精靈族居住的村子……但是你居然來了啊❤ 真沒想到……這麼偏僻的小村子裡居然會住著兩隻精靈啊”
“住、手……嘿唔?好…好癢……嗯哼哼哼哼哼!這樣摸的…好……癢啊!”
“所以呢,這次為了不讓你再跟我玩你姐姐的那個花招……我要紮實地、細水長流地來撓你哦❤”
“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等、不要用指甲啊!不、不行!好癢!”
“直到把你的魔力全部榨乾為止……都不會讓你琥珀化的啊❤ 多虧了你姐姐,我已經知道你們會在什麼情況下陷入琥珀化咯……我會在快到極限的時候停下來的哦。讓現在完全動彈不得的你……好好地被癢個夠、不斷地笑下去哦❤ 從今天起的……每一天……吶❤”
“咿!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不要啊!不要……用指甲來回摸!再摸的話……我、就要忍不住……了唔——?”
“為什麼要忍呢❤ 你的笑容以後就
只能給我一個人看咯?你身上怕癢的地方……我可要好好地給你,撓·撓·她·們~❤”
“不、不行誒誒嘿嘿嘿啊哼哼哼哼!已、已經不行了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要忍不住唔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唔!不要!不要再撓了嗯嗯嗯嗯!”
“撒~,夜還很長哦?乖孩子都去睡覺的時間,對大人們來說可是很珍貴的哦,看我把你的身體,變成【醞釀癢感的蜜壺】吧……你可要笑得瘋一點兒哦?”
“哈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唔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快、啊、快點住手唔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哦哦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莉西亞無從得知,外面的世界,太陽已然西沉。
對她來說,此生最長的一夜已經拉開了序幕。
沒有人會來救她……
這不是能祈盼得到拯救的狀況,這裡是絕望之祠的最底部……
艾莉西亞所被允許的,就只有讓這裡響徹自己的笑聲而已。
不論是感到多麼的痛苦、笑地多麼的疲憊,她都沒有辦法做出抵抗。
被淫魔糾纏著自己敏感的部位,在那淫穢的指尖舞動之下,艾莉西亞就只能不斷地悶笑而已。
而另一邊,在離此地數公里之外的村中,還有一名與她境遇不同的女性,卻正和她一樣地悶笑著……
背上刻印著彷彿代表著某人所有物般的蜘蛛樣式的詛咒銘文,她在那張借來的床鋪上來回地翻滾著、拼命地想要抑制住那即將鑽出喉嚨的嬌聲。
那束傲人的紅色單馬尾正被左右甩得散亂……
6:詛咒的刻印“嗯…❤ 嗯嗯……哼❤ 唔哼!嗯嗯嗯……!嗯哼——!”
在那張借來的木板床上,她正穿著輕薄的黑色短袖短褲,好像還把左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間,一下一下地做著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種樣子,不管是什麼人都能看得出她是在自慰的。
實際上她也確實是在用自己的手刮搔著自己那與生俱來的性器。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好好地穿著胖次,但隨著這種行為的推進,胖次漸漸變得礙事,也就被一點點脫下去了,結果,那條黑色的胖次滑到了她的腳踝。
借住在別人家裡居然一到晚上就開始自慰這到底是長著什麼神經啊!
如果被家主看到的話,想必她是會捱罵的吧……
但蕾琺並沒有適可而止。
那根伸進自己股間迷縫的手指的動作沒有辦法靠她自己的意志停下。
她被淫魔女王所下的那個【詛咒】……
就是那個操縱著她做出了這種毫無常識的行為。
一個蜘蛛模樣的紋章就像是要抱住她的脊背一樣,伸開了八條長腿……
那就是淫魔女王的詛咒。
白天這看起來就只是個普通的刺青而已,但到了晚上,這個紋章就宛如是露出了自己真正的模樣一樣,染上了一層極具立體感的陰影,隨著夜越來越深,看起來也越來越像趴著一隻真正的巨型蜘蛛一樣。
那枚彷彿是巨型蜘蛛一樣的紋章,也漸漸開始從內部支配起了宿主體內的運動神經。
雖然人類是由大腦通過神經將命令傳達給身體各部的,而蜘蛛則是從根本上支配了她的神經系統。
也就是說,現在她所進行的這種自慰活動,並不是她自身的意識
所致。
到了晚上,她的身體就只能按照作為自己第二大腦的這枚蜘蛛紋章的命令活動了。
只要這蜘蛛詛咒醒來,不論她自己有多麼地厭惡這種行為,這副身體都會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體內所有的運動神經全都被侵佔,無視大腦的命令,被蜘蛛隨心所欲地操縱著,踐踏著她的意志,進行著這種她完全不想做的淫穢行為。
如果只是這樣自慰一下就完事的話倒還好……
但淫魔女王所下的詛咒卻要邪惡得多。
“嗯~~❤ 呀!糟了!今天…怎麼…這麼快…就❤ 嗯嗯嗯——!”
蕾琺沒能忍住,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嗯哼、哈❤❤ 嗯啊啊啊啊——!咕哈❤❤”
就彷彿是看準了她使不出力氣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被抬了起來……
“哈唔!哈嘻……哈啊……哈啊……。果然在淫魔附近的話……哈啊哈啊、就覺得這個力量會變強——”
她開始,自己在自己的腋窩裡撓了起來。
“哈嗯唔——!?啊呼——唔唔唔!糟、糟了……唔!”
左手還依然在股間活動著,而右手則是高高抬起了胳膊,大幅度彎過自己的手肘在自己光滑的腋窩裡撓了起來。
如果是自己來撓自己癢癢的話,會因為自己早有預料所以不會覺得怎麼癢癢……
話是這麼說,可對她來說,現在的她並不是按著她自己的意識去撓自己的腋窩的。
她是處在被詛咒紋章控制著自己的運動神經的狀態。
故而對於那隻手的動作……就連一根手指接下來會做些什麼都無法預知。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自己卻完全無法控制,就彷彿完全是某種異物一樣。
所以就連被自己的手撓腋窩也會……
“嘎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哦哦嚯嚯嚯吼吼吼吼!不準操縱我的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份癢感就跟被他人撓癢癢時別無二致,蕾琺因為被自己撓著自己的腋窩而笑了出來。
“嗯哈~~❤ 哈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嗯、哼❤ 給我……住手!嗯哼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嗯哼哼哼哼、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準撓我癢了——!”
自己在給自己自慰的同時還要撓著自己的癢癢……在旁人看來這應當是十分滑稽的行為吧。
所以她才會叮囑艾涅……【就算聽到奇怪的聲音也絕對不要來看】
如果被別人看到自己這麼變態的樣子的話,那她就真的會很想死了。
畢竟她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了……
但是,她那懇切的願望,對於正處在好奇心旺盛年紀的艾涅來說卻是起了反效果。
既然說了不能看的話,那就會越來越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艾涅本人要比她看起來成熟得多,但換算成人類的年齡的話,她畢竟才只有14歲而已……
對於別人說絕對不能看的事情,就會在意得睡不著覺的。
“啊……❤ 哈~!不、不……不可以!又要、去了!啊唔~!忍、忍不住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誒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使不出、力氣了唔唔呼呼呼嗯哼哼哼哼!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哼唔唔呼
呼呼嗯哼哼哼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開始看的時候,她當然是【這個獵人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做什麼啊!】帶著這種輕蔑的感情從鑰匙孔裡偷看的,但隨著她行為的進一步發展,艾涅也意識到她是被那個詛咒所操縱著了。
在注意到這並非是她自己想這麼做後,【為她著想也不要再看下去了吧】本該去體諒對方的,可艾涅實在是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終還是沒有體諒她。
“糟……糟了~~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要、要去了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所有的那種【可靠的旅行者】形象在此時已經全面地崩塌掉了,現在她看起來就彷彿是完全被他人貪婪的性慾所支配的性奴隸一樣。
看著她進行著這樣淫穢的行為,對於缺乏性知識的艾涅來說是種相當刺激的體驗。
畢竟艾涅連其他人的裸體都沒有見過幾次……也就只有最近在姐姐艾莉西亞換衣服的時候見過她半裸的樣子。
和自己纖瘦的身子不同,蕾琺的胸衣下面則是包裹著豐滿的乳房……
再加上纖細的腰肢……
連這邊也能看到的那股間正被分開著的微微膨起的淫穢縫隙。
在那裡用著奇怪的手法搔撓著的手指……
各種各樣的視覺情報都在刺激著艾涅的好奇心和求知慾。
那樣到底是什麼感覺?
被那麼碰的話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呢?
那個地方呢?
和自己不一樣,那種成熟的大歐派摸起來會很軟嗎?
到底會是什麼形狀的呢?
腋窩被胳肢又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明明是自己撓的自己卻會覺得癢癢,這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會很舒服嗎?
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想知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知道!
這樣的好奇心在她這偷窺般的行為中不斷地膨脹。
忽然,自己應該遵守禮節的念頭在她心中閃過……但贏不了的。
不知不覺中,那刺激著她的心,令她【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慾望,已經不是單純的禮數所能限制得了的了。
“嘎哈!哈啊哈啊哈啊、已、已、已經夠了吧?今天趕了很久的路……已經累死了啊!稍微……讓我…休息一下!”
蕾娜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門外還有一位好奇寶寶在偷看著自己的醜態,在迎來了第二次的絕頂之後,她開始對著自己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的雙手,斷斷續續地懇求道。
“哈唔!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嘞?”
好像是聽到了她的懇求,她自己的手聽了自己主人的話,從她的陰部和腋窩處離開了。
蕾娜也沒想到詛咒紋章居然會聽自己的話,在楞了一下之後,她睜大著眼睛,邊喘著粗氣,邊朝著自己的手那邊看著。
雖然撓癢和自慰行為都停下了,可她的身體還未脫離紋章的掌控。
蕾琺的身體依然還像是別人的東西一樣,完全不聽她的話。
“……怎、怎麼了?姿勢……怎麼變了?”
蕾琺才剛因為兩隻手不在折騰自己了而感到安心,可蜘蛛紋章這次卻反而支配起了她下半身的運動神經。
原本仰面躺在床上的她,現在則是把腿盤了起來坐在了床上。
“唔、唔、喂!難道說……不要!住、住手!那個…今天就…求你不要啊!”
在紋章的命令下,她雙腿交叉地坐著,如坐禪般把兩隻腳的腳掌都朝向了上方,而她的雙手
則像是等不急了似的又朝著她那雙暴露出來了的腳掌上伸了過去。
蕾琺早在自己的雙腿盤起來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的手要做些什麼了,她拼命地搖著頭,用語言和態度去表達自己對於那種行為的抗拒。
可蜘蛛詛咒卻不會在意她有多麼抗拒,只是毫無反應地支配著她的身體,她的兩隻手不斷地做著抓撓的樣子,朝著自己的腳伸了過去。
接著————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雙手分別在左右兩邊的腳掌上就位,並保持著剛剛的頻率,以她的腳心窩為中心抓撓了起來。
“唔嘻咿!?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說過那裡最怕癢了吧!住手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那對腳底柔嫩的肌膚被自己的手指觸碰到的瞬間,蕾琺就迸發出了彷彿要撕裂空氣般的巨大笑聲,接著就不停粗俗地大笑著。
透過鑰匙孔,如此不可思議的景象印在了艾涅的眼中。
自己擺出了方便被撓癢癢的姿勢,接著有被自己的手撓到悶笑不止……
即使明白她的身體是被支配著的,但想要理解她所經歷著的到底是什麼,這對艾涅來說也太困難了,甚至不由得開始想,她為什麼會笑成那個樣子呢?
艾涅也試著脫掉了自己的草鞋,把自己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腳丫上,學模學樣地撓了起來……
但理所當然的,並不會覺得癢癢。
雖然自己早就知道,但就算蕾琺是屬於非常怕癢的那類人,這樣的反應也太浮誇了吧……
為什麼會笑成那個樣子呢,因為無法理解,屬於艾涅又試了好幾次。
被自己撓癢癢的話一點點的癢感都感覺不到。
可蕾琺她卻在大笑著。
明明是被自己的手撓的……為什麼?
被兩個寶貝她的兩個姐姐照顧著長大的精靈巫女的小妹,從來沒有過【被其他人撓癢癢】的經驗。
雖然知道這個名為撓癢癢的行為的概念,可那就只是知識而已……
那到底是種什麼樣的刺激,為什麼會笑出來,為什麼會笑得那麼痛苦……
這些她都無法理解。
現在,房間裡的她為什麼在笑……
她想要知道那個原因。
如果可以的話,想要自己體驗一下……
如果被下了咒的是自己的話,那又會怎麼樣呢……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唔、好難受唔!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呵呵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在門外窺視著,內心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全地煽動了起來,想要知道,想要體驗一下的想法在艾涅的心裡高漲到了極限。
身上好熱……
身體的芯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感覺,卻馬上又感覺到了一種滲人的寒氣。
看到其他人那無防備地露出自己的肌膚並進行帶有著背德感的難以理解的行為,這樣妖異的感
覺刺激著艾涅心裡那稚嫩的淫慾,令還未開花的幼女對於那樣的行為產生了興趣。
雖然她自己未能理解到那是一種淫靡的感覺,但想要繼續看下去的願望,令她的眼睛越來越離不開那邊了。
隔著一道門扉,一邊是自己把自己撓到大笑的不可思議的景象,而另一邊則是看著裡面的那種行為,斷斷續續地吐出熱氣,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發情了的精靈族的幼女。
這樣的景象,要是就身為姐姐的艾莉西亞或者艾倫看到了,都會不禁嘆氣搖頭的吧。
為什麼這麼小的孩子會對別人被撓癢癢的樣子產生情慾呢?
為什麼那個旅行者有自己撓自己的癢癢發出悶笑呢?
這實在是太過難以理解的光景。
“哈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已、已經、夠了吧!肚子已經快笑痛了唔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住、住手……嗯咕哈?”
忽然,原本激烈撓著的右手忽然停了下來。
左手依然在不斷地搔撓著,給自己帶來持續地帶來著那種難以忍受的刺激,但右手卻離開了自己右邊的那隻腳,朝著下一個目的地前進著。
朝著因盤腿的坐姿而豪快地暴露出來的……自己那道淫靡的裂口。
“啊哼❤ 吧、笨、笨蛋!快住手!再、再做那種事的話……嗯唔!我的體力已經要……”
食指和中指並在了一起,伸進了陰唇裡側,在自己那正滿溢著愛液的淫壺中,毫不留情地刮搔了起來。
這樣對著自己的身體大聲命令住手的樣子,這種滑稽的樣子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來可能會直接驚呆的吧。
但是蕾琺已經叫了出來。
那是伴隨著笑聲與嬌聲的顫抖聲音。
“嘎哈!啊哈啊❤ 嗯咕唔唔唔呼呼呼唔哼哼哼哼哼!嗯哼唔唔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令臉頰通紅的灼熱快感,幾乎要讓脊樑骨都顫抖起來的癢感刺激……
這兩重的快感令蕾琺張開了嘴巴,在快感與笑意的共同作用下,她的臉上變成了一副完全不知所措的呆然表情。
如一波波的浪潮一般,笑聲與那淫亂的聲音從她的嘴裡交替傳出,蕾琺唯一能自由活動的腦袋現在正瘋狂地左右亂擺著……
艾涅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而她的視線,則被她的股間牢牢地吸引住了。
伴隨著笑聲,那粘稠而又透明的蜜液不斷地滿溢出來……
那些蜜水隨著那兩根手指每一次的深深插入都會噗呲噗呲地噴出。
笑聲與嬌聲……
以及她玩弄著自己股間的指法……
在正面看著這些的艾涅也已經是滿臉潮紅,那稚嫩的口唇中斷斷續續地吐出著溼潤的氣息。
她現在會覺得很舒服嗎?
還是說癢癢的感覺會更強烈一點呢?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實際上又是怎麼樣的呢?
在內心被快感吞噬的瞬間會覺得很舒服嗎?
數不清的問題勾起了她的淫慾。
接著,她又學著蕾琺的樣子,把右手伸進了自己的巫女服裡,伸向了自己的股間部位……
像她那樣,把指尖伸進了自己未曾被開發過的陰部。
——咕啾❤伸進去的指尖摸到了暖暖的觸感,艾涅被嚇到了。
指頭摸到了什麼有點黏黏的,卻和人的皮膚一樣溫熱的感覺……
她無從得知,那就是她自己產出的愛液。
艾涅彷彿要刮開那些愛液似的,在自己的小裂口裡鼓搗著。
忽然,指尖的指甲不小心刮在了她腔壁上的,艾涅的脊背一下子就挺了起來,她被這首次感受到的快感嚇到了。
彷彿有電流流過身體般的快感……
比起說是舒服,倒不說是一種,肚子下面覺得癢得受不了的感覺……
年幼的艾涅沒有意識到,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快感。
但是,她已經沉浸在了那種未知的感覺之中了。
因為在她至今為止的人生之中,她還從未感受過如此沁入心神的刺激……
“哈啊哈啊……啊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已、已經、不行了!忍不住了……唔嘻嘻嘻嘻嘻嘻。已經…忍不…唔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哼唔唔唔唔唔唔唔❤❤”
“哈啊…哈啊…哈啊……這是、怎麼回事?身體……一會兒覺得冷、一會兒熱的……嗯嗯嗯……”
在外面偷看的艾涅和裡面的蕾琺一樣,都在用兩個指頭在自己溼潤的蜜壺裡搔弄著。
從腔壁上傳來的那一股股強烈到恐怖的刺激,與此同時還夾雜著那越來越強烈的淫熱感與寒意,在感受著這些的同時,她還用著讓人無法相信是第一次手淫的指法,精準地刮在了自己最最敏感的地方,通過自己的行為,令那種她還未能認知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
“啊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啊要去了~~!~~啊❤”
“咿?不、不、不行!有什麼忍不住的東西……要出來~~!?出來了唔唔唔!”
““唔呀啊~~~!””
這,幾乎是同時的。
從因被撓著癢癢而使不出力氣了的恥骨筋之間,蕾琺迸發出了她的第三次潮吹,而艾涅則是身體蜷縮在了門邊,全身顫抖著從股間漏出了愛液。
蕾琺身上的詛咒,在她迎來了第三次的高潮之後,伴隨著她的體力耗盡,那個蜘蛛型的紋章又重新恢復了那簡單的線條形,把身體的主導權也還給了她。
不只是一次兩次,甚至還強行讓她連續迎來了三次的絕頂,蕾琺的身體在脫離了紋章控制的瞬間就癱倒在了床上,身體的各處地在一下下微微顫抖著,從嘴角流出了口水,一副總算能放下心來了的樣子。
已經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甚至就連給自己蓋上毛毯的力氣都沒有。
就連套在腳踝上的胖次都沒有穿好,蕾琺就這麼睡著了。
另一邊,艾涅這邊則是意識到了,自己首次的自慰應該是某種不淨的行為才對,拖著自己使不出力氣的雙腿,她總算是一步步走到了洗浴場。
接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施加了精靈族特有的淨化咒語,隨後又用冷水把身體沖洗乾淨。
讓自己還在發燙的、還興奮著的身體用冷水緩解下來,她也迎來了一段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間。
雖說還沒到冬天,但浴場裡還是有些寒冷的……
原本是想讓身體稍稍冷卻有些的,現在卻冷得會想要發抖,可相較而言,剛剛迎來絕頂時那瞬間的寒意卻更能令自己身體的中芯顫抖。
回想起剛才的種種,艾涅的臉又變得一片通紅,為了趕快忘掉那些,她又給自己的臉上潑了些冷水。
自己都不記得已經這麼重複了多少次的……
重新反省再潑冷水的話身子可能都會冷掉了,艾涅再給身體澆了最後一瓢溫水,接著就立刻離開
了浴場。
那種彷彿要讓身體的內芯都顫抖的寒意到底是什麼呢?
下腹部那個恥裂裡溢出來的那個液體又是什麼呢?
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而能夠回答她的人生前輩,現在卻不在她的身邊。
一個人陷入了琥珀化,而另一個人現在……應該正在那個小祠堂深處,正遭受著淫魔女王的凌辱吧……
艾涅想到了。
那個施加在蕾琺身上的詛咒已經令她痛苦到了那種地步,所以如果給她施加了那個詛咒的人抓住了姐姐的話……
姐姐現在應該正遭受著比蕾琺更加痛苦的事情吧……
艾涅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咬住了嘴唇,腦袋裡想的全是姐姐艾莉西亞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的眼神是對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的不甘與悲傷……
而現在,她的眼中充斥著某種堅定的意志。
7:催淫“哈啊、哈啊、哈啊……已經夠了吧?如你所願,我笑了……你也差不多能用普通的進食辦法放我一馬了吧?”
像是被小孩子惡作劇了般的被拉芙麗雅撓到了腳心的艾莉西亞被迫笑了出來,清純端莊的精靈小姐現在正全身脫力地倒在石床上,而身為罪魁禍首的拉芙麗雅則是一臉壞笑地繞著她看。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撓了,但艾莉西亞的腳心裡還是殘留著不少被拉芙麗雅的指甲刮過的觸感,時不時的還會因為勾起了回憶而渾身一顫。
“啊啦……是想要被我吃掉嗎?你這個女孩啊……看起來這麼清純,卻意外地喜歡H的事情啊?”
說著,拉芙麗雅駐足在了艾莉西亞的胸部旁邊,用手指戳了戳她無防備的乳房。
“嗯?唔!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嗯唔!是為了給你做那種事情才來的人柱哦!才不是來和你玩這種…遊戲的…嗯嗯!”
那根食指沿著乳丘的輪廓,從山腳一點點慢慢~地划向了峰頂,帶來的難以忍受的癢癢的感覺,令艾莉西亞的身體一顫一顫地作出反應。
最後,那根手指登上了頂峰,朝著那象徵著性感帶的、正高高勃起著的敏感乳首迫近了過去。
她那勃起著的好看乳首,正顯示著她已經被長時間的撓癢而激起了性興奮……
而拉芙麗雅就像是故意要避開【那個】似的,改變了自己指尖的移動軌跡,在她的乳暈周圍撥弄著。
“都·說·啦~~~,這可不是在玩……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吧?這個也是進食的一部分哦……”
拉芙麗雅的指甲在那乳暈的周圍來回刮搔著,而她的這些小動作,艾莉西亞則是緊閉著一隻眼睛忍耐著那種刺激,並用另一隻眼睛朝她瞪了過去。
“少騙人了!做這種只會讓人覺得累的侮辱游戲,能算是什麼進食啊!就這麼想讓我們露出那種滑稽的樣子……到底有什麼意思!”
聽到艾莉西亞的話,她停下了自己食指的動作,笑著回看向艾莉西亞瞪著自己的視線。
艾莉西亞從她那奇怪的笑容裡看出了一絲異樣,下意識地把原本低著的頭扭到了另一邊不再看她。
而拉芙麗雅抓住了這個時機,她的指尖忽然離開了對方的酥胸,像是要趴倒艾莉西亞身上似的把手伸向了比她的胸部稍微上方了一些的部位,探進了她那對因高舉著雙手而無防備地暴露了出來的腋窩裡。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宛如是小孩子在惡作劇一樣,拉芙麗雅故意裝出了一副小孩子的腔調唸叨著【胳肢胳肢】,在她那對無防備的腋窩裡撓了起來。
意料之外的癢感,完全沒有給予艾莉西亞防備這種刺激時間,在拉芙麗雅的攻勢之下,她瞬間就笑了出來。
“嗯呼唔!?等——!噗哈——!你忽然、做什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芙麗雅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妖豔指尖,在那對腋窩的凹陷裡來回地刮搔著。
被完全拉開了的腋窩的嫩肉,被指甲那又尖又硬的先端戳到的時候傳來了一瞬間的痛感,而隨著那些指甲開始在那敏感的肉窩裡刮搔,那一瞬間的痛感立刻又被強烈的癢感所取代。
被自己施加了敏感魔法的艾莉西亞,在那強烈的癢感之下沒有任何的辦法。
被手枷和足枷鎖得緊緊地,本該連抬起腰部都十分困難的,可在那強烈的癢感之下,她的身體依然擅自地做出著反應。
畢竟,這突然而又激烈的刺激,想要忍住也是不可能的吧……
“說過了吧?我……是個變癖種……即使對你來說這就只是在玩而已……可對我來說,這可要比性行為還要讓我興奮哦❤ 證據就是……來……你看?”
正以為拉芙麗雅突然就又要撓自己癢癢了,接著她又忽然停下了,並把一條腿搭上了拘束著艾莉西亞的石床邊緣。
接著,一邊把自己大開著的股間展示給她看,一邊用手指稍稍拉開了自己那條几乎要嵌進股間裡去了的黑色內衣,把裡面的秘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哈啊、哈啊、哈啊……變、變、變態!你…這是做什麼啊!請不……不要讓我看那種東西!”
從那恥丘之間的縫隙裡,彷彿在應和著心跳的頻率,一小股、一小股的粘液不斷地從裡面滿溢出來。
在極近距離看到了那個的艾莉西亞厭惡地把頭轉到了另一邊,可之後又稍稍把頭轉回來了一點,用蔑視的眼神斜看著那個猥褻的陰部。
“啊哈❤ 嗯嗯❤ 每當聽到你的笑聲…我的這裡都會發情哦……就只是想象一下…該怎麼讓平時都不怎麼會笑的你……像這樣自由而又痛苦地大笑一場……我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啊❤”
飽含著蒸汽、熱氣還帶有氣味的空氣迎面撞上了艾莉西亞的臉龐。
那股難以言喻的甘甜氣味令艾莉西亞眼中的景象開始變得扭曲。
“住……手……不要……給我看……那種東西……”
她聽說過有關的傳聞。
淫魔的淫液要是接觸到空氣的話,就會立刻轉化成為媚藥,把周圍的人類全部催淫……
而艾莉西亞現在正在極近距離地經受著那個。
本就已經被變得非常敏感了的身體,再加上已經被癢得使不出力氣,已經陷入了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的狀態,再被像這樣直接被催淫的氣體噴到了臉上,就算她是精靈族,也只有乖乖繳械投降了。
明明不想去看的……
卻又覺得不看的話不行。
明明不想去看的……
眼睛卻已經離不開那裡了……
接著又……
感覺身體裡宛如火焰般滾燙……
“吶~?你有想過的對吧?在被撓腳心的時候……如果沒有這對足枷的話……吶”
“哈啊、哈啊……不、不要……不……嗯呼唔唔唔……”
身體變得越來越熱。
越是吸入那些臭味,那些淫液就越是讓她的身體渴望得開始疼痛。
“被撓腋窩的時候……你有想過吧?想要把胳膊縮回來抵抗……想要把自己的腋窩藏起來好不用被我的指甲碰到……”
拉芙麗雅的聲音彷彿離得越來越遠。
可她實際上就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就是產生了她離得越來越遠了的錯覺。
腦袋暈乎乎的、舒服得就像是飄起來了一樣……
但自己又敏感得可以感覺到空氣的搖動……
不可思議的漂浮感……
太舒服了……
舒服得……
想要一直這麼飄下去……
“但是,我的指頭想撓你癢癢的話,你是絕對逃不掉的……直到我的手指停下來為止,你都會笑得停不下來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嗯嗯~……”
“來吧…回憶一下吧?腳丫……腳心那凹陷下去的地方,被我的指尖觸碰到的瞬間……那種感覺怎麼樣啊?”
“啊……唔?哈~~……唔唔唔唔”
“一開始……你就猛地顫抖❤ 了一下對吧?是脊背上感覺到了一股彷彿要讓全身的寒毛都倒豎起來了的寒意對吧?”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哈啊、哈啊、哈啊……”
“接著那根手指,就開始在你那怕癢怕得不得了的腳心窩裡的嫩肉上……一刮、一刮、一刮地,溫柔地撓起來了哦❤ 可你馬上就忍不住笑出來了對吧?因為你的小腳心實在是太怕癢癢了啊……”
“啊嗚嗚咕唔唔唔——!嗯嗯嗯!求你別!啊啊!不要讓我想起來!”
“很有趣對吧?只是被輕輕觸碰了一下皮膚……你就會累成這樣……會留下那麼恐怖的回憶……所以說,比起要說是性方面的拷問,倒不如說這就是淫穢又下流的行為哦❤”
“嗯——!那、那種事情……我才……不覺得……咕唔唔唔!嗯嗯嗯嗯!”
“現在應該會覺得這種刺激會很難受……但我會幫你好好開發的吶❤”
“哈、咕——?開、開發……?”
“對❤ 會把你的身體改造得……只要被稍稍撓撓癢癢就要去了哦❤”
“你、你在……說什麼?被撓癢癢…就要去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還真是個繡花枕頭啊……居然這麼簡單、就被我催淫了呢……”
“疵、催…淫?我被催淫了…?那種事情……”
“唔呼呼❤ 覺得我在說謊,那你就努力抬頭看看啊?只是聽著我的輕聲細語……你的那個地方都變成什麼樣了……”
“……哈唔?那、那個……地方?”
“身體被變得敏感……還被我一邊催淫著一邊撓癢調教……我可是很寵你的哦?這種待遇,和你姐姐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法比的……吶❤”
“騙、你、你騙人!我、我被……身為精靈巫女的我……怎麼會被你那幾句話給……唔唔!”
艾莉西亞絕望了。
她努力地抬起頭,看到了自己股間的慘狀……被自己送入了絕望。
明明自己從來就不懼怕淫魔的催淫……
明明相信著自己絕對不會輸給淫魔的誘惑……
可將那些全盤否定的事態,發生在她自己的股間。
明明就只是被撓了癢癢……
明明就只是回想起
了自己被撓癢癢時的記憶……
從艾莉西亞自己精心打理過的恥部溢出的白濁色的粘稠愛液,已經在石床上聚成了一個小窪。
就彷彿是還沉醉於快感中一樣……
那還未收緊的性器中又溢出了新的蜜汁。
到底是什麼讓自己這麼興奮……艾莉西亞無法理解。
明明對方並沒有做任何有關性行為的事情……
是因為被撓癢癢而興奮了嗎?還是說……是因為回想起了那種感覺……?
不管是哪邊,這樣的證據被擺在眼前,艾莉西亞現在已經無法再反駁拉芙麗雅了……
她那些把對方罵作【變態】的話,現在全部返還到了自己身上……
艾莉西亞陷入了絕望……
自己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
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拉芙麗雅開心地大笑了起來。
看著陷入絕望的她,她露出了彷彿是品嚐到了最美味食物般的幸福笑容。
過了一陣兒,那愉悅的笑聲才終於停下了,她俯身湊到了已經意識朦朧了的艾莉西亞耳邊,輕聲說到……
“我會慢慢把你玩壞掉的……所以你也要充分地體會一遍吶……❤”
8:幼體“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那以後,艾莉西亞就彷彿是忘記了自己身為高貴的精靈族巫女的身份一般,瘋狂地大笑著。
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她毫無顧忌地大張著嘴巴,左右搖著頭,邊把自己的口水撒得到處都是,邊不斷地大笑著。
這副樣子,能看到的就只有癲狂而已……
“啊啊啊~~嗯❤ 很棒哦~~❤ 艾莉西亞醬……再多笑一點吧~~?嗯哼❤ 看吧……如果再讓我興奮一點的話……濃稠的愛液就又要滴到你的臉上了哦~❤ 嗯咕哼~~❤❤”
拉芙麗雅爬上了石床,蹲在了拉芙麗雅的臉上,把自己的秘部對著了對方的臉部。
接著,她又召喚了眾多淫魔的幼體們,在艾莉西亞的全身到處搔撓著,並看著這副光景自慰著。
拉芙麗雅所召喚的淫魔幼體多達數百……
被召喚出來了的數都數不清的【她們】毫不愧對幼體的名字,看起來就跟縮小版的拉芙麗雅一模一樣。
長著蝙蝠一樣的翅膀,頭上有著淫魔特徵的羊角……
身體就像是蝴蝶那般大小,小得看起來都很可能會誤以為是小妖精。
每一隻都有著可以期待今後發展的胸部和緊緻的臀部,都一樣穿著比基尼樣式的胸衣和胖次。
髮色和拉芙麗雅一樣都是淡紫色的,但唯有髮型顯示著她們各自的個性。
這麼多縮小版的拉芙麗雅聚集在了一起卻完全沒有吵架,而是瞬間就散開到了艾莉西亞的全身,彷彿是早就已經決定好了位置似的在自己所負責的位置上各自就位。
腋窩、側胸、側腹、腳底當然是不會放過,甚至連膝蓋內側、大腿內側、秘部周圍、肚子、背後、就連大臂都有……
她們在每一處對這種刺激敏感的部位就位,接著就在艾莉西亞的全身,用著各個部位最合適的辦法撓了起來。
“唔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不行了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在腋窩、脖子、脊背和肚子這種柔軟部位列陣的幼體們,手裡拿著比她們的身體還要大的鳥類羽毛,靈巧地揮動著那些羽毛溫柔地撓著,而對於側腹和肋骨這種對於捏弄比較有效的部位,她們就直接上手揉捏了。
雖然淫魔幼體們的身材不大,可她們的力氣卻和人類的握力幾乎沒什麼區別。
再加上飛行能力也不差,有兩三隻聚集在一起的話,想要抓著人類的成年男性飛起來帶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一根根的小小手指卻有著那麼強的握力,被她們撓癢的話也會比正常情況要更癢癢。
特別是在肋骨這邊的幼體們撓得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
那些小小的手可以伸進肋骨與肋骨直接有力地揉捏搔撓,這種人類或拉芙麗雅的手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誕生出了宛如不該存在於此世之間的強烈癢感。
就彷彿是直接撓在了自己的癢感神經上一樣……
這種癢感令艾莉西亞癢得幾乎就要從石床上彈起來了地狂笑著。
“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難受、好難受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腋窩和側腹這種地方大概都聚集著3~4只的幼體在撓著,而只有腳這邊,由於艾莉西亞的反應太過誘人而聚集著大量的幼體。
宛如是蜜蜂聚集在了蜂巢裡一樣,她們不留一絲空間地把她的雙腳埋在了身下。
那些聚集在她腳上的淫魔幼體們,那些小小的手把她的腳掌完全地扳起,一根根的小手指都找準了一處狹小的範圍,在那裡不斷地抓撓著。
一隻緊挨著一隻,一個接著一個狹小的範圍就覆蓋了她腳上所有的每一寸皮膚,她的雙腳被幼體嚴絲合縫地包了滿圓,整隻腳上的所有部位都不斷地傳來著癢感。
就彷彿是光著腳穿上一雙長著數百條腿的蟲子包成的鞋子一樣,那數都數不清的撓癢之手侵犯著她腳上每一寸怕癢的嫩肉,將她推入無盡的狂笑之中。
“這樣的表情……真的太棒啦❤ 再痛苦一點吧?吶……我還想看啊…來吧!痛苦地大笑吧!來吧~!嗯嗯~~❤”
看著艾莉西亞左右搖晃著腦袋的苦悶的樣子,拉芙麗雅蹲著把自己的腰挺了起來,用自己的手摩擦著自己的性器。
艾莉西亞的笑聲愈發強烈,她自慰的那隻手也會變得越快,漸漸也出現了那咕啾咕啾的淫穢聲音。
接著,就在她的笑聲達到頂點的同時,那股間也流出了算不上水流的愛液,那溫熱的恥液滴在了艾莉西亞的臉上。
淫魔的恥液非常的粘稠……也散發著非常的氣味。
那股臭氣的味道並不算濃郁……
是一種如蜂蜜般甘甜的香水氣息,長時間吸入的話就會感覺舌頭和大腦都開始漸漸麻痺了起來。
最終,人全身的神經都變得宛如肥皂泡一般的脆弱且敏感,只要被接觸到皮膚,就會有如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髓流過。
明明只是被撓著癢癢,但被觸碰到的時候,依然會有令人幾乎要全身發麻的快感向她襲來。
自己受到的刺激明明應該只有癢感而已……
“怎麼了嗎?你那個重要的地方現在正一下一
下地吐著熱騰騰的蜜水呢哦?覺得很舒服嗎?吶~?你們精靈族就只是被撓撓癢癢就會覺得舒服了嗎?”
拉芙麗雅低下了頭,一副目瞪口呆地樣子看著艾莉西亞的股間。
她的這些發言令艾莉西亞滿臉通紅,大笑著拼命地想要反駁。
“哈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別、別說那種蠢話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會覺得舒服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那麼……你這麼搖晃著腰肢又是在請求些什麼呢?左右搖晃腰肢的話,不就是【請讓我再舒服一點】的意思嗎?”
“不、唔、不對唔呼呼呼呼呼呼!是因為難受所以才晃腰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為難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麼……從剛才開始就不斷流出來的愛液又是怎麼回事呢?這不就說明已經舒服得受不了了嗎?”
“哈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都是你催淫我害得吧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才應該快點住手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準再把那淫穢的液體撒過來了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哼哼~❤ 就算你這麼說,現在也已經催淫過了嘛……我覺得已經太遲了哦?你已經完全陷在情慾裡咯❤ 你的身體已經變得就算不是性方面的刺激也能讓你高潮了哦❤”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唔唔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幼稚的刺激而高潮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呼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就……給你看看證據吧❤”
“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證、唔、證……據?哈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你知道嗎?所謂催淫的效果呢……在被施加催淫者我直接碰到的時候……”
“哈唔?啄、做什麼?你、你是要……撓我的腋下?”
“快感就會增加好幾倍哦❤❤ 看~招、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咿嘻咿咿咿咿咿咿咿!?”
幼體們稍微退開了些,拉芙麗雅直接用自己的手摸進了艾莉西亞腋窩的凹陷裡,並用指尖包住了腋窩裡那稍稍鼓起的小肉丘,開始在那上面輕輕摩擦了起來。
被催淫者直接接觸到腋窩的瞬間,艾莉西亞的身體彷彿被數萬伏特的電流穿過了般的發麻,那股電流在她的身體裡到處穿梭,最後匯聚成了一股幾乎要把腦細胞都完全燒盡了的甘甜的酥麻感。
雖然身體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那種令她麻痺的刺激其真相就是【癢感】,可與此同時,從自己的腋窩裡也傳來了幾乎相當於自己的性器被粗暴對待了般的快感。
那種快感完全不是自慰或者性行為之類的東西所能比得了的。
遠超寒意級別的麻痺感在自己的脊髓中暴走著,隨即轉化為了一股命令,對作為自己性感受容體的股間的蜜壺所下的絕對命令。
那個命令並非出自自己的大腦……而是出自那五根撓在自己腋窩裡的淫魔的手指。
不論她再怎麼想要將自己的恥液封鎖在自己的蜜壺裡,再如何動用起自己恥骨的括約肌,都無
法違抗那絕對的命令。
拉芙麗雅從那些指尖送來的命令是如此的簡單……
她的命令。
就只是單純的【擠出來!】。
受到了催淫的括約肌無法違抗那個命令,忍耐轉瞬間就達到了極限,她那寶庫的大門彷彿被控制著般地打開了。
在那名為忍耐的門扉開啟的瞬間,艾莉西亞宛如是打開了閘口般,那熱騰騰的忍耐液從:她下面的那張嘴裡盛大地噴向了外面。
這可真是一場精彩的噴水錶演……是絕對不能給其他人看到的豪快景象。
宛如全身的力氣都隨著那股淫液洩到了體外的脫力感向她襲來,她現在已經連喊叫或是想些話來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她嘴裡散出的那零零星星的話語,已經化作了【啊……啊……啊啊……】這樣小小的悲鳴。
而看著她如此絕頂的淫魔女王本人,現在則是臉頰緋紅、目光恍惚、屁股朝向著剛剛經歷絕頂的精靈,擺出了一副如貓科動物般的姿勢,輕輕舔舐起了那些散落得到處都是的餌食。
噴出來的淫液大部分都被石床的孔洞所通的床下的集精器收集了起來,而沒有進入孔洞的那些留在她大腿內側的愛液……以及沾在她性器周圍的那些……
還有飛出了床沿的那些液體,都被她那紫色的長舌頭舔舐了起來。
雖然她是人類的姿態,但其本質上依舊是魔物。
映入眼簾的是她那魔物特有的野性的進食場面,這在艾莉西亞已然淡薄的意識中刻下了深深的厭惡感以及強烈的恐懼。
結束進食的淫魔女王立起了身體【噗哈~❤】地緩了口氣……
接著,她對已經失去了意識的艾莉西亞說道。
“唔哼哼……多謝款待❤ 但是我還完全沒有覺得滿足哦❤ 絕對會讓你留下更更更~加痛苦的回憶的哦?連同你姐姐的份一起……好好地……吶❤”
9:某教會的地下設施——咔鏜咔鏜咔鏜……
沿著通往大聖堂地下的安靈室的長長石階上,順著燭臺的光亮,有兩名女性走了下來。
“那個……祭司大人?為什麼要帶我來安靈室呢?”
沒有拿燭臺的那名女性,身著黑色的修女服還帶著黑色的頭帽,一副教會修女的打扮。
“瑪麗娜修女……這應該是你第一次進來地下吧?”
另一邊,走在她前面的婦人穿著一身和修女服完全相反的純白色修士兜帽長袍,纖細的手腕從寬鬆的袖口伸了出來,那隻手拿著燭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了臺階。
“啊、是的……”
跟在後面的修女把自己長長的栗色三股辮收在了自己修道服的頭帽之中,脖子上戴著閃著淡淡銀光的十字架,一副簡潔的修女打扮,而被她稱作祭司的女性所穿的白色長袍則是到處都鑲滿了象徵教會的金色紋飾,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位身居高位者。
“既然來到這座教會赴任,那這地下的實情你也應當知曉才是……”
雖然那身衣著華麗而惹眼,可對方的臉卻始終被兜帽所掩蓋著,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
不,該說是就算沒有那個兜帽,也沒有辦法讀懂她的表情吧。
原因就是,她的臉上還包著一層幾乎要遮住眼睛了的大布。
“應當要知曉的……實情……是嗎?”
瑪麗娜才剛到這所教會赴任不久,可在那些異樣的景象映入眼簾的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不安襲上了她的心頭。
那彷彿在地上
爬行般低沉的聲音…………
那不管有沒有帶兜帽都不會給露出自己面容的穿著風格……
那不知來由的壓迫感……
由於對方比自己的職位更高所以自己也不好說什麼,但打自己來赴任起,馬麗娜就從這邊的祭司身上感受到了異常的違和感。
總覺得是脫離了人世……
甚至會覺得她是某種異樣的存在。
“這裡的地下,曾經確實擔當著令死者的靈魂安息的場所機能……”
對於安靈室來說,這裡的階梯實在是有些過長了……
說來安靈室真的會需要建在這麼深的地下嗎?
數不清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地湧上心頭,再加上祭司一直以來的奇怪印象,令瑪麗娜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染上了不安的陰影。
“但是……現在這裡則是被另作了他用……”
祭司用著幾乎毫無感情的棒讀語調繼續說著。
用詞應該是她斟酌過的,可整句話卻完全沒有語調,好像是機械在說話一樣。
就好像不是在和自己說話,而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這個想法在瑪麗娜腦袋裡一直揮之不去。
“另作他用了……是嗎?”
雖然覺得自己不該再細問了,可自己不回話的話氣氛就一直很尷尬……
最終瑪麗娜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了,就戰戰兢兢地向祭司的背影問道。
接著,祭司立刻就停下了腳步。嚇了一跳的瑪麗娜也馬上停下來了。
祭司沉默了一下,接著又一下子轉向了瑪麗娜這邊,那塗著鮮紅色口紅的嘴唇咧了起來,一頓一頓地回答她道。
“我就這麼回答你吧……就是作為我們……知曉主之所願的地方……而已……”
雖然眼睛被蒙著,可祭司的嘴角依舊在朝著這邊笑著,在這昏暗的地下,顯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瑪麗娜在這種恐怖的氣氛之下已經不敢在說什麼了,只是輕輕嚥了咽口水。
於是,祭司又慢慢轉過了腳步,繼續沿著臺階向下走去,而瑪麗娜也慌忙追著她走下臺階。
原本以為長得要走不到盡頭的臺階,再經歷了剛剛的小插曲後卻馬上就到了終點,看到安靈室的門扉近在眼前,瑪麗娜總算是緩了口氣。
但是那扇安靈室的大門……那個東西,卻和用來讓靈魂安息的房間顯得格格不入……在這氣氛莊嚴的教會之中,唯有它有著那不像是該出現這裡的不祥外觀。
相較於朝聖的門扉來說,這裡的門卻異常的高大且鮮紅,沿著門邊還有尖銳的犄角般的裝飾物,門把手則是做成了盤踞著的蛇一樣,如此惡趣味的設計實在難以想象這是通向某所神聖場所的門扉。
“來吧……修女?我們一起進去吧……”
毫無畏懼地握上了那隻門把的祭司,朝著還在害怕的瑪麗娜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將她的手握住,催促著她一同進去。
修女的腳顫抖著,無言地搖了搖頭表示著自己並不願意進去。
可祭司的手卻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那隻手忽然失去了溫度……
被那隻完全不像人類感覺的手握住的瑪麗娜不由得【咿!】地發出了悲鳴。
“沒必要那麼害怕的……你很快也……就能明白主的意願了……”
伴隨著【咔——】的聲音,門扉緩緩打開。
在打開的瞬間,一股如煙氣般的空氣從那道門縫裡鑽了出來,緊接著,一陣與現在這個場合完全不相符的女性們的聲音,隨著煙氣一起鑽到了門外
。
“啊……誒?這、這是……笑聲?”
自己從未聽過的女性發出的聲音,一開始,瑪麗娜還以為會是悲痛的叫喊聲,但仔細聽聽,才發現她們發出的那些聲音其實是【笑聲】。
那種笑聲,比起開心的笑聲倒不如說是……幾乎就可以說是在拼命地、拼盡一切地在發出笑聲一樣。
這麼昏暗的房間裡傳來的卻只有女性的笑聲……
與這扇給人如此不安感覺的門扉又是完全不符的尖銳笑聲,令修女難掩自己疑惑的神情。
“正好,現在……實驗也重新開始了呢……”
祭司輕輕地說道,她的腳下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如靈體般地進入了門扉之中。
聽著門內那持續不斷傳出的那種瘋狂的笑聲,瑪麗娜的心裡充滿了不安與困惑,但要是被一個人留在這裡實在是太過恐怖了,於是她也跟著祭司進入了房間裡面。
門扉彷彿是知道兩個人都進去了似的,又重新自動嚴絲合縫得關了起來,裡面的聲音也就不會再傳到外面來了。
瑪麗娜沒有注意到門自己關上了,只是追著祭司的身影朝裡面走去。
對於安靈室來說,這個房間未免也太過寬敞了些,裡面也是相當的深,推門進來完全看不到房間對面的牆壁。
但在房間裡走了一陣兒之後,出現了一個類似於中央區域的明顯要比別處亮堂一些的地方,在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那裡能讓人有些放心的感覺。
終於,瑪麗娜走近到了可以看清房間中央的位置,關於為什麼會聽到女性笑聲的問題,年輕的修女在這裡找到了答案。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祭司駐足在了光與暗的分界處,而她的身後傳來了瑪麗娜充斥著怒火的喊聲。
她所看到的光景……
那是,與神聖的儀式或是聖徒的修行毫無關聯的……完全異樣的光景。
房間的中央豎立著數十根圓形的石柱。
每一根石柱上,都拘束著一名全裸的女性。
有的女性是被石柱上方的枷鎖鎖住了雙手,被石柱下方的足枷鎖住了雙腳,令她們全身呈I字型的完全動彈不得……
有的,則像是要緊緊抱住石柱般地,手腳都被牢牢鎖在了石柱兩側。
還有的則是坐在了石柱的根部,雙手被呈高舉狀拘束著,雙腿直直地向前伸了出去,並被嵌在地裡的足枷剝奪了雙腳的自由。
在看到的瞬間就會覺得這是【拷問】、【審訊】……又或者是為了【處刑】而準備的拘束措施……
但是,被拘束著的女性們卻都是在用【笑】來表現著自己現在的感情。
為何被拘束著的她們還能笑得出來呢?
疑惑的修女走上前去,馬上,她就得到了答案。
“誒?什、為什麼她們會……?為什麼要對她們做這種事?”
她們到底被做了什麼才會大笑……在看到的瞬間她就明白了。
但是對於身處常識社會長大的瑪麗娜來說,她無法理解其原因。
年輕的女孩們被脫得一絲不掛,令人看著都會覺得羞恥……
而她們現在卻還搖晃著自己的頭髮、腦袋、身體、自己每一個能動的部位,還在不停地大笑著……
其原因就是那些從石柱或地面上不自然地長出的植物叢……
像是模擬人手般,那個先端分成了五根茶色的觸手。
而那些觸手正在無法躲閃的女性身上到處地觸摸著。
在赤裸的腰腹附近……被拘束成萬歲的姿勢
而無防備地露出來了的腋窩……甚至還有肚子、側腹、脊背、脖子……
總之就是她們全身每一處會【怕癢】的部位都被那數不清的細小觸手所覆蓋著,而那一根根如手指般的觸手則在她們的全身同時地搔撓著。
光是看著這副景象都令瑪麗娜覺得不寒而慄,她下意識地用雙手緊捂著自己的腋下。
能聽到笑聲,那就應該會看到一種很和平的景象吧?
修女這小小的希望,被眼前這與想象中完全相反的悽慘光景所擊碎。
女性們確實是在笑著……雖然是在笑……卻是被那一束束的觸手……所強行榨出來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們難道是什麼罪大惡極的犯人嗎?究竟是做了什麼才會受到這種侮辱……”
依舊沒能理解現狀,但會在神聖的教會里進行這種行為肯定是有什麼切實的理由的,她走向了端著燭臺的祭司想要問個明白。
可是,在她得到回答之前,瑪麗娜【咿!】地小聲驚叫了一聲,並不禁後退了一步。
看著少女們受苦的樣子……祭司的臉上浮現出了異常燦爛的笑容。
那原本青白色的臉頰也像是恢復了血色般的染上了粉紅……
“我們要依主之願……將她們的笑容獻作貢品……”
祭司笑著回過頭來,看著瑪麗娜這邊,用低沉的嗓音向她回答道。
“笑容本身並不能算作貢品……而隨著笑聲一起出現的體液……那個才是主所希望的貢品……”
聽到體液這個詞,瑪麗娜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接著,她的視線從石柱移向了地面,這才意識到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麼。
地面上開著不少孔洞……
可以看到她們流出的汗水、從嘴角滑落的涎水、以及邊笑邊從眼眶中流出的淚水,全都順著那些孔洞流往了別的地方。
沒錯,這裡所要做的……就是要把她們被逼得大笑而流出的體液全都收集起來的工作……
“這個…難道說是……是某種刑罰嗎?”
對於眼前這樣的光景,性格正直的瑪麗娜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感,她戰戰兢兢地向祭司詢問道,帶著自己希望能得到解釋她們的待遇的正當的理由的願望。
可在她等待答案的時候,看著祭司的表情,她漸漸意識到了,正當性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她們就只是在這裡承受著這淫穢的折磨而已。
祭司那上翹的嘴角,明顯就是在享受著面前的這種光景。
並不只是單純的開心……而是彷彿其他次元的……進入了歡愉的境界。
“請看吧,瑪麗娜修女。她們明明不想笑卻在不停地大笑著對吧?”
“是…是的…”
“不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嗎?明明不覺得開心……卻不斷地露出自己的笑容……”
“那、那是……因為!她們在……被觸手……撓著癢癢……所以才會……”
“你說……人為什麼會笑呢?”
“……誒?”
“不覺得憤怒或是悲傷的感情非常容易分辨嗎?因為焦躁而生氣,因為喪失了什麼而悲傷……不論任何場合,這兩種感情都有著存在的原因……”
“哈、哈啊……”
“但是在這方面,笑容就很不可思議對吧。因為就算是在生氣,人也會笑……就算是悲傷,也能夠強行讓人笑出來”
“…………”
“說起來……現在她們笑得很痛苦對吧?”
“誒、嗯……”
“也就是說……就算覺得痛苦,人也是會笑的。人
類不管處在什麼狀況下都是能笑出來的呢……你不覺得這也是神賜予我們的饋贈嗎?”
“請、請等一下!她們並不是想要笑所以才會……”
“沒錯。你不覺得這也是個非常有趣的部分嗎?”
“誒?…誒誒?”
“明明自己並不想笑,可卻由於身體受到了些許的刺激,而被迫引出了那歡笑的感情……這並非是她們所能控制得了的感情,而是由外部的刺激所引起的……”
“……誒?哈、哈啊……嘛……”
“如果沒有令人生氣的原因,那就憤怒就不會產生。悲傷也是……人是不會在幸福快樂時感到悲傷的。人會產生不安也是因為存在有令人不安的因素……但是歡笑卻不同。像她們這樣,明明【不想笑】卻會笑出來……明明產生感情的原因應該是和快樂完全相反的……應該很痛苦的但是依然會笑得這麼開心”
“……唔唔……”
“不覺得很不可思議嗎?人的這種,名為【笑】的感情……”
“…………”
眼前所見的景象再加上祭司這低沉得彷彿在地上匍匐般的聲音……
瑪麗娜彷彿是被蛇盯上了的青蛙般完全動彈不得。
聽不懂對方問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自己問她的明明是為什麼她們會被關在這裡受苦……
可祭司卻沒有回答,反而是提出了新的問題等著自己回答……
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說到底自己對這種事情插嘴真的好嗎……
內心的壓力令她的語調逐漸緩和。
“米澤爾祭司?所以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笑容】這種東西並不是人的【感情】而是【反應的結果】而已啊……”
代替不知所措的瑪麗娜,從陰暗的房間一角傳來了另一名女性回答的聲音。
彷彿是在等著祭司她們達到似的,那個坐在木椅子上的女人伸了個懶腰,伴隨著椅子咔鏜一聲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兩人所能看到的光影交界處。
“你、你是……?”
有著及腰的美麗銀色長髮的女性,用手梳著自己的劉海走了過來,帶著溫柔的笑容向修女她們解釋道。
聽到美女解釋的瑪麗娜感到自己不給予回應的話很很失禮,可看著她穿著的那身在教會中沒怎麼見過的白色大衣,在難以信任的不安中,瑪麗娜下意識地想要詢問對方的身份。
“初次見面……修女小姐。我的名字是梅麗莎哦❤ 擔任著類似這座研究所的所長之類的職務哦~♪”
她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用著和狐狸一樣的笑容報上了自己的姓名,像是能有同齡的女性來自己的房間玩一樣,開心地朝著修女這邊靠了過來,伸手拉起了對方緊捂著腋下的雙手握了起來。
“啊、那、那個……梅、梅麗莎小姐?我、我是……”
“我已經聽說了哦❤ 你是瑪麗娜修女。今天是你赴任的第一天對吧?周圍盡是些不習慣的,你也已經很累了吧?可以的話,就來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吧!來,這邊這邊~♪”
梅麗莎握著她的手,順勢就想把瑪麗娜拉到祭司那邊去。
可瑪麗娜對於自己眼前正發生著的悽慘景象表現出了激烈的抗拒,站定了雙腳明確地靠近著對方想要把自己拉過去的那雙手。
“請、請等一下!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對她們做出這麼殘酷的事情?而且,這個房間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這裡不是安靈室嗎?”
接著,大腦仍未理解現狀的瑪麗娜又問出了很多之前沒敢插嘴的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自己最想知道的……不、是非知道不可的那個問題,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話,其他的問題都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要知道的就只有兩點……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還有她們為什麼會落得這種地步,這兩個問題是自己非要知道不可的。
“哼哼❤ 既然你不知道……也就是說米澤爾祭司她什麼都沒告訴你對吧?有關這裡的事情……”
背朝著瑪麗娜的梅麗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也慢慢地放開了她的手。
“這裡呢……是我的新研究所,同時也是靈藥的精煉所哦❤”
“研、研究所?靈藥的精煉所?誒?你、到底在說什麼……這裡應該是教會……”
“不老不死的靈藥……我的目的就是把那個製造出來,這同時也是拉芙麗雅大人的目的啊”
“拉、拉芙麗雅……大人?不老不死的靈藥?誒?誒誒?”
“她們就是作為那個實驗的受驗體而準備的素材哦❤ 要從她們身上榨取出秘藥所必須的體液,而且,要知道我調和出來的靈藥到底是不是能讓人不老不死……也是需要進行一下臨床試驗的嘛❤”
“素材?榨出體液?還有…受驗…體?臨床…試驗?”
“對。她們直到死為止……都要一直被這些觸手們撓著癢癢哦❤ 如果藥水成功了的話,那她們就會永遠這麼狂笑下去,但如果沒有成功的話,那大概2~3天就會窒息或者是衰弱死了吧❤”
“窒息……?衰弱死?”
“拉芙麗雅大人她現在也在為了籌集製作靈藥的素材而榨取【精靈的體液】哦❤ 而這裡,則是用來榨取一直堅守純潔的少女們那神聖體液的地方啊❤”
“精靈的……體液?堅守純潔的少女?”
“沒有和男人交合過的她們的體液,在作為各種各樣靈藥的基礎藥液時可是能發揮出相當棒的效果的哦。而精靈族的體液則是要實現不老不死的重要素材……無論是缺了哪一邊,靈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你們是在教會的地下進行著這麼詭異的實驗嗎!在這麼神聖的地方!”
“不老不死……那確實是褻瀆神明的禁忌研究。而我們則是在神的腳下將它完美地製作了出來,你不覺得這就非常有趣了嗎?”
“有、有趣?如此非人道的行為到底哪裡有趣了!”
“只要讓拉芙麗雅大人完成這不老不死的靈藥,那我們就可以完成完美的永動機關了啊❤”
“永動……機關?”
“永遠不會死的女孩,那就能永遠的被我們撓癢癢……提供體液並用來滿足那些喜歡撓女孩子癢癢的小觸手們的小心願……就是想讓她們永遠都呆在這裡啊……”
“永遠……都要被撓癢癢?”
“她們淫魔的主食好像就是人類的體液啊……但是拉芙麗雅大人則和她們不同,只是普通的性行為的話,她甚至無法進食哦❤ 好像必須要讓人強行地笑出來她才能興奮呢……但是人類可是很脆弱的,用這麼高強度的辦法進食的話,可是很快就會死掉的哦。所以說,她就是要製作出能永遠這麼堅持下去的永動機關哦❤”
“淫魔……你是說魅魔(succubus)……對吧……?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要去作魔物的手下!”
“我作為靈藥研究者,對於她的那份
理想產生了共鳴啊❤ 一想到自己可以做出不老不死的靈藥……我就心癢難耐地了啊❤ 我居然能親手做出那麼恐怖的東西……”
“你、你就是為了那麼愚蠢的目的……就把人抓來作了實驗體?這……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原諒!”
“抓來?才不是,她們事先可都是清楚地知曉了實驗內容的哦?”
“什、你騙人!她們明明那麼痛苦!明明那麼難受,她們事先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才沒騙你呢。我可是好好地說過了哦?我們要招募參與不老不死的實驗的受驗者……實驗的內容【就只要被撓撓癢癢就可以了】可都是寫的明明白白的啊❤ 報酬也肯定會給的哦?只要她們能從實驗中成功生還……吶~♪”
“你那種說法……肯定會有不明真相的人被你騙到的!”
“但是,這也要怪她們自己理解錯了對吧❤”
“肯定也沒有寫要被拘束起來、甚至還會死的事吧!”
“這些嘛……這部分的情況等她們到這裡的時候告訴她們就行了……而她們也很高興地就同意了哦?”
“不、不可能!都知道會死了她們又怎麼會同意幫忙……”
“並不會,我怎麼會騙你呢❤ 吶?米澤爾祭司?”
瑪麗娜一心想要全盤否定梅麗莎那鬼畜的所作所為,卻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專注於談話的內容時,祭司已經在不經意間從她的視野裡消失了。
聽到梅麗莎的話,她這才想起了祭司的存在,慌忙轉過身去確認祭司剛剛呆的地方……可自己的身後卻升起了一片暗影。
“瑪麗娜修女……”
“謹遵……吾主所願……跟著……這光芒吧……”
從傳來聲音的方向,亮起了一點蠟燭似的光亮,那橙色的光點左右輕輕搖曳了起來。
瑪麗娜的目光漸漸被那淡淡的光亮吸引了過去,如米澤爾所言,她的眼睛已然離不開那光點的搖動了。
“謹遵吾主所願。這光必將引導你的前路……”
光點左右划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瑪麗娜的意思也漸漸變得遲鈍。
最終,那束光照得她臉上發燒,即使閉上眼睛,那光芒也映照在她的腦內。
“謹遵吾主所願……獻上汝之純潔……”
隨著光芒緩緩的搖動,米澤爾伏地般的低沉聲音接著響起……
在那聲音的誘導下,瑪麗娜下意識地回答道【是】。
“瑪麗娜修女。此光即為主之靈魂……此光將會引導汝,將汝送往全新的世界……”
一股忽然的倦意令瑪麗娜失去了意識,但她的眼睛依然在盯著那束光看。
淡淡的微光與那彷彿直接傳入腦內的沉寂聲音……
彷彿全身都包裹著一層暖意……
之前的那些憤怒與不安之類的負面情緒全都從瑪麗娜的心裡消失不見,反而是變成了一陣彷彿正走在春日暖陽的花田間一樣的心境。
“那麼,修女?你最初的工作……該做些什麼……你也……已經知道了吧?”
心情舒暢的修女在她的催促下重重地點了點頭,慢慢地脫下了自己所穿的修士服。
明明是被什麼給引導了……明明知道自己是在被操縱著……
卻依舊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將自己神聖裸體展露給了面前的米澤爾祭司。
“汝的純潔乃是吾主之物。來吧……瑪麗娜修女。在那根石柱前,做出獻上自己純潔的體位吧……”
在她的催促下,瑪麗娜站到了其中一根石
柱之前。
接著,毫不掩飾自己裸體地把脊背轉向了石柱,慢慢地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不會抵抗的姿勢。
“沒錯。將汝的純潔與這之後的笑聲都一同奉獻給主吧……這是十分光榮的行為……感到光榮吧……為能將自己獻給主而感到光榮吧!”
從石柱側面的孔洞裡,一根接一個的綠色藤蔓伸了出來。
那些藤蔓將全裸著做出萬歲姿勢的瑪麗娜的手腳纏著,封鎖了她全身的動作……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失去自由,年輕的修女臉上非但沒有一絲不安,反而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如米澤爾祭司所說的……她笑得越來越開心、越來越高興……
10:艾涅的決意“所以?你看到了對吧……那個……我的痴態……”
夜盡天明,大概快到中午的時候,把裝備一件件排在床上整理著的蕾琺直起腰來,身體扭捏著詢問艾涅昨晚有沒有來偷看。
“那個……非常抱歉……雖然我也知道不可以……但實在是……聲音太大了……”
艾涅的話令蕾琺的臉上染上緋紅。
她低下了頭,小聲地回答她道。
“你、你看到了的話也就懂了吧?那就是施加在我身上的詛咒……我每天晚上就是在和那個戰鬥……”
蕾琺害羞地小聲說著,令聽著的艾涅也越來越羞恥了,她不敢再看對方的臉,所以把臉轉向了一邊,斟酌著用詞慢慢說道。
“那個……是……是什麼樣的感覺呢?那個……被自己做……做那個……”
彷彿包著糯米紙一樣謹慎的措辭,故所要傳達的主語也抽象得給了蕾琺會錯意的餘地。
“笨、笨蛋!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教給小孩子!那、那種事情啊……不管是誰,等長大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啦!”
以為她是詢問自己自慰的事情,蕾琺忽然就慌亂了起來,可艾涅問的卻不是那個。
“不、不、不是的!不、不是……那個……是那個。撓癢癢的……那個……”
蕾琺整理裝備的手都停了,滿臉通紅地想著該如何處理,可聽到艾涅的話後,她又【啊、啊啊……】地說不出話了。
“還、還有!別看我這樣,我可是要比你更像個成熟的淑女的!所以我也不是……沒有那方面的知識……”
比蕾琺臉更紅的艾涅,向她傳達了自己也是個大人這件事……
雖然她還是少女的模樣,但她是精靈族的女孩……
確實是有著比自己更加豐富的人生經驗,想到這裡,蕾琺那已經羞恥到過熱了的腦袋也冷靜下來了。
“那個詛咒……會完全侵佔人的身體……”
原本停下的手又重新動了起來,把一條鏈狀的子彈袋斜搭在自己肩上之後,蕾琺忽然就提起了自己的詛咒。
“那個詛咒,每天晚上都必定會啟動,侵佔我的身體,為了給拉芙麗雅提供食物而進行自慰……”
聽到自慰這個詞,艾涅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想起昨晚蕾琺的痴態,她的臉更是染上了像蘋果一樣的紅色。
“而且,那傢伙也就是有那種跟腦中壞掉了一樣的性趣啊……一定會在我自慰的時候,讓我自己的手來撓自己癢癢的……”
自己來撓自己的癢癢……
艾涅因為看過她的行為了,所以很容易就能想象出來。
但雖然可以想象,但卻無法理解。
自己撓自己癢癢的話,那種感覺真的會刺激到令自己笑出來嗎……
只憑想象是完全無法理解
那種感覺的。
“你是那個對吧?想知道自己被自己撓得癢到笑出來是種什麼感覺對吧?”
自己正想著的事情被對方直接說了出來,艾涅默默地不斷點頭。
看到自己猜對了,蕾琺也朝她這邊轉過了身來,雖然她的臉頰依然是粉紅色,視線也飄向一邊,但還是忍著羞恥小聲說道。
“就算想要用手,手也不肯聽自己的話……但是對於各種刺激的感覺都是有的……”
說著,蕾琺的一隻手摸上了艾涅的側腹。
艾涅對於她的動作完全沒有下意識的抵抗動作,只是後知後覺地朝那邊看去。
“就是和像這樣被別人撓癢癢的時候……差不多一樣的感覺啊……”
伸出的那隻手,等到她話音剛落就開始輕輕地揉捏起了艾涅的側腹,讓這個小大人好好知道一下癢癢是什麼感覺。
“嘻咿、唔呼!?你、你、你在做什麼啊啊!”
側腹上忽然傳來的癢感令艾涅全身都猛地一顫,立刻就蹦到了一邊,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剛剛被捏的地方,一副快要哭出來了的樣子狠狠地瞪著蕾琺這邊。
“你都說你看到了對吧……這就是偷看的懲罰……差不多就是這樣……懂了吧?”
看著像只小貓在威嚇自己一樣,擋著自己的身體瞪著這邊的艾涅,蕾琺一副害羞地樣子,瞄著這邊告訴她這是懲罰。
聽到她的話,艾涅原本很生氣地瞪著這邊的已經,忽然就沒了生氣,只是小聲說了句【……非常抱歉】。
“嘛……也怪我沒有忍住聲音吧……所以……剛剛那下、就算扯平了…吶?”
房間裡漸漸瀰漫起了一種兩邊都不好說話的氣氛,像是想打破那種氣氛一樣,蕾琺又撿起了剛剛的話題繼續說道。
“被別人撓癢癢的話……會覺得很癢癢對吧?被人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來撓的話……那也是一樣的啊。因為自己的手腳都不聽自己的話,所以自己的哪裡會被怎麼撓……都完全無法預測。所以雖然是自己的手,但又不是自己的手……和被其他人撓癢癢的時候感覺是一樣的。”
蕾琺把捏艾涅腰的手收了回來,繼續收拾起了自己的裝備。
而艾涅看著她,也呼地舒了口氣,慢慢站了起來。
“嘛~……唯一不同的就是,就算被操縱著,自己的手指上也會傳來接觸到皮膚的觸感,就有了是在摸自己皮膚的自覺。所以是有著自己在被自己撓著的那種感覺,卻還是會因為那無法預測的動作玩弄到大笑……講真,一開始我都以為是自己瘋了啊……畢竟是自己把自己撓得不停地笑……”
站起來了的艾涅聽著她的話,一次又一次地低下頭來,最終,她的眼中染上了和走進這個房間時一樣的覺悟。
接著,等到蕾琺說完的時候……
“我也……和你一起去……可以嗎?”
如是,她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對方。
“誒?我、我倒是無所謂啊……但沒問題嗎?村裡的事情之類的……就這麼擅自離開……”
“不用在意村裡的各位的……他們現在也準備為了救艾莉西亞姐姐而做些無用功……”
“啊啊……倒是,這個村子,就只有老人、女人和小孩對吧?”
“是的……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說了一定要去救姐姐!”
“至今為止都和平生活著的村民們……連件像樣的裝備都沒有吧……這樣的與其說是無謀……只能說是送死……”
“
所以……只有那個一定要阻止……”
“我一個人去的話……你不放心嗎?是覺得我連把她逼入絕境都做不到嗎?”
“不是的!我也想……想要做些什麼!姐姐大人她們在受苦的時候我卻什麼都做不到、那樣的不甘我已經……”
“大概……小妹你的姐姐們應該也不想讓你看到她們的痴態吧?”
“即使是這樣!我也想去幫忙!比起什麼都不做就只是等著……不論姐姐她受了什麼樣的羞辱、露出什麼樣的痴態我都要好好地看著……去體會那種感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為半年前……被無辜殺害的村民們報仇……”
“是嗎……你一直都……在對那件事念念不忘的啊?那種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的感覺……”
“並不是什麼都做不到……而是什麼都沒有做。因為我害怕……”
“現在還害怕嗎?”
“老實說…很怕…”
“原來如此……你是有自覺的啊……那麼,一起來吧?”
“誒?”
“我也不是一點都不害怕啊……要和給我施加了這種詛咒的罪魁禍首對峙……這是想想我的身體都會發抖……但村裡的人們肯定不同……他們並沒有意識到死亡是已經多麼恐怖的事情……是這樣的吧?”
“啊、是……大概……”
“並不畏懼死亡、只知道無謀地往前衝的人們……是絕對會白白送死的。特別是對上那種狡猾的傢伙的話,絕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
“所以說,畏懼死亡卻依然能起來面對的精神是非常重要的……至少這樣就不會做出些血氣方剛的愚蠢送死行為的吧?”
“是的……”
“我在戰鬥的時候也是非常小心的啊。有時還會為了逃走而用些使詐的手段……”
“…………”
“就是這樣,我才得到了【淫魔的追獵者】這樣的稱號啊……並不是因為我特別、或是擅長對付淫魔……只是因為我一直在討伐淫魔,所以才得到這個稱號的啊……”
“但是!至今為止你已經退治過很多淫魔了對吧?那麼你肯定要比普通的獵人更清楚該怎麼和淫魔戰鬥才對……”
“只有略懂皮毛的程度吧……你最好別抱太大期待哦?”
“好、好的……”
“順帶問一下……恢復魔法之類的,你應該會用吧?”
“會!只是恢復的話……不嚴重的我都可以。還有弓箭的訓練……我也多少做過一些!”
“足夠了……那就快去準備一下……等準備好了我們就趕快出發吧!”
“是、是!”
老實說,姐姐是讓她在村子裡保護大家,那才是她的任務。
如果想要亂來的話,就要責備他們,如果發現有被不安所吞噬的人,就應該展現出慈愛的笑容,承擔起讓他們能感到安心的責任。
但是她卻不怎麼認為。
比起要守護村子的職責和救回姐姐的願望……她自己也有著更加強烈的願望。
只能拖大家後腿的小妹的立場讓她難以忍受……
一直以來都被保護著,完全沒有展現自己價值的舞臺……
在這種她與她年齡段相仿的自立心的驅動下,她行動了起來。
想要救出姐姐自然也是她的心願。
同時還想要幫助村子裡的大家。
但最重要的還是……想要從那個被束縛著自我中解放出來的願望。
比起在這裡等待著勝利,更想要自己為大家帶回勝利的消息!
這樣的想法推動著她。
想要
讓大家都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
她一直以來的不滿與自己現在的願望在這一點交錯在了一起。
揹著自制的弓與箭筒的她現在眼睛裡彷彿閃著星光……
一直以來都被大家守護著在村子裡,這對於自己首次踏上冒險之旅的興奮感令她那小小的胸部裡面砰砰直跳。
但她會後悔的。
那個能守護她的環境究竟是多麼的重要……
雖然那所謂的無菌狀態是何等的無聊……可那又是多麼的珍貴……
在絕望的深淵中所能想起的……就只有自己曾經感受過的溫暖而已……
11:祠堂與精靈與淫魔……
“早上好啊,艾莉西亞醬❤”
自己在那之後昏迷了多久……
幾個小時?幾分鐘?自己甚至感覺連五分鐘都沒有到……
艾莉西亞半撐起自己沉重的眼皮,雖然感覺現在沒有人在觸碰自己,全身卻依然在傳來著那痕癢的感覺,自己昏過去應該並沒有多久。
“我……睡了多久?”
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正經回答自己,可如果拉芙麗雅現在剛發洩完慾火的話,那說不定倒是會好好回答,同時她也想知道自己又拖延了多久的時間。
“唔哼~❤ 你睡得很甜呢……畢竟……你都睡了三天了嘛❤”
“三、三、三天?騙、騙人的吧?我有……睡那麼久……”
“我都快無~聊死~啦~♪ 人家就只能在一邊默默地看你睡嘛……”
“……唔!你、你又在騙我了對吧?你這種性格……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在旁邊等我睡上三天……怎麼可能!而且……身體的這種疲憊感……這就是沒過多久的證據啊!”
“啊哈~❤ 被你~猜~到~啦❤ 其實也就幾個小時而已哦……感覺非常的舒服對吧?你來的時候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會死呢?”
“哼!舒服什麼的連一點點都沒覺得……這種又癢又噁心的遊戲我都快吐了啊!”
“嘿~……都嚐到淫魔催淫的滋味了……還要對我這個淫魔女王說這種話嗎…?”
“你、你做了那種事,我怎麼可能會不覺得舒服!”
“話雖如此……你倒是盛大地絕頂了啊……”
“唔咕!所、所以說……那都是因為你……”
“就算都是因為我……但你感覺到的那個毫無疑問就是快感哦?既然你這麼說,看來是還沒有理解啊……你比我想的要遲鈍吶……”
“你還說!不都是因為你們淫魔的催淫會強行扇起人的情慾並強行賦予快感嗎?那根本就說不上是真正的快感啊!”
“啊啦……既然你都說到這種程度了?那麼……我也告訴你個小秘密吧~~?”
“…小…秘密?”
“我的催淫呢……確實是有著令人更好地感受快感的效果……但主要還是以提升受體的【性慾】啊❤”
“提升…性慾?”
“對❤ 所以說,受體的性慾越強、快感也就越多……絕頂得也就越徹底啊……”
“……唔?”
“能高潮到那種地步的,也就你個小精靈還是第一個哦?那也就是說……”
“住、住口!不準用謊話嚇我!”
“我們的小巫女啊……性慾倒是蠻旺盛的嘛?你究竟已經把村裡多少的男人都吃幹抹淨了呢?”
“吵死啦!那種事……我怎麼可能會做!只、只是因為你的催淫術太強了啊!所以我才會那麼……那麼鮮廉寡恥地……”
“啊哈哈~❤ 嘛~,你這麼說的話倒也不錯。沒錯…
…我的催淫確實是很強力的❤ 就連對魔法有抵抗力的精靈族的巫女小姐地會一下子就陷落了啊❤ 啊哈哈哈哈——”
“咕!”
“好了……話說回來,你的裸體果然是賞心悅目……讓我越看就越是想要欺負你了啊~❤ 所以……也差不多、可以了吧?”
“唔?你、你、要幹嘛?”
“誒誒?還用說嗎?那當然是……H·的·事·情~❤ 能不能做呢……我在問你是怎麼想的啊❤”
“唔咕!你、你、想做就做啊!反正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哈哈~❤ 說來……也對吶❤ 你並沒有拒絕的權利。但是……不覺得看著對方抗拒的反應也會十分有趣嗎?”
“變、變態!”
“沒錯,我就是變癖種啊~❤ 就是會對於這種不坦率的部分特別興奮的特異種哦❤”
“……唔…………”
“最令我興奮的行為是什麼……都被欺負這麼久了……你也懂了吧?”
“唔……不、不要……別……別把……手伸過來!”
“哈哈~❤ 哈~哈~❤ 該碰你哪裡好呢?是這伸開了的腋窩?還是……要捏你肋骨的間隙?唔呼呼……在你完全動彈不得的腳心裡用指甲劃好像也挺不錯的哦~♪ 你又會笑成什麼樣子呢~?真是期待吶~~❤❤”
一邊嘲笑般地感受眼前的嫩肉自己將會如何來料理她,拉芙麗雅的目光也在如一點點舔給般地滑過眼前這隻小精靈那美麗的裸體……
被她那充滿著好奇的目光掃過,她唸叨的那些部位都彷彿感覺到了一股熱量,皮膚都開始擅自地發麻發癢了起來。
“你可真是太棒了啊❤ 就算是身為淫魔的我…看到你的身體……都會忍不住想要碰一下吶~❤”
腋窩中心鼓起來了的那一點柔軟的肉丘……
因雙手高舉而緊緊貼著那一層薄薄皮膚浮現出來的肋骨……
健康緊緻又有彈性的腰肢……
豐滿但不過度,能孕育出大人味香色的大腿內側……
還有一根根趾頭都被拉起固定住了,完全張開就彷彿是在求著人來撓一樣的腳心……
拉芙麗雅的目光按順序掃過這些部位,還在艾莉西亞的面前指尖一抓、一抓地,讓她回想起之前的那種感覺,讓她感到焦躁。
看著她的手指那宛如愛撫性器般的下流動作,艾莉西亞心中的焦躁感也被完全地煽動了起來。
“啊啊……但果然這裡就是不一樣吶?這麼H的……大腳丫~❤ 只要看到這裡……就不由得,想要這麼來欺負你一下呢~❤”
拉芙麗雅把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一點點地靠近向艾莉西亞那雙大腳,把大拇指對準了她腳心窩處的凹陷……食指則是停在了她大腳趾下面的母趾球上,指尖輕輕地撥弄了起來,戲弄般地她那兩處怕癢的嫩肉。
從她指尖傳來的那種奇癢難忍的感覺令艾莉西亞的身體整個從石床上彈了起來,緊接著,她緊閉著的雙唇逐漸泛起了波浪。
不想輸給她!
不想再一次輸給這種刺激……
被喚醒了自己昏過去之前的那些痛苦的記憶,艾莉西亞緊閉起了眼睛,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著那種從自己腹部深處泛起的【笑意】。
可是,她這忍耐的決心在拉芙麗雅嫻熟的指法面前如吹毛立斷。
“就算你想忍耐……也是沒·用·的·哦~❤ 看~~招、胳肢胳肢胳肢~~~❤❤”
話音未落,拉芙麗雅
的手指就從兩根增加到了三根……再從三根增加到了四根,她用上了全部的手指,開始在艾莉西亞的整隻腳掌上四處刺激著蹂躪著。
指甲颳著她被扳起了腳趾的腳掌皮膚上,伴隨著一陣的唦唦唦聲,毫不留情給艾莉西亞送去了必定會令她笑出來的刺激。
而承受著這種刺激的艾莉西亞,屏住了數秒的呼吸來忍耐……
“噗!唔——!呼————!”
她的表情漸漸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角也開始漏氣……
“咕哈!?嗯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想、不想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不想再笑了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拉芙麗雅的手指劃到了她腳心窩的旁的瞬間,難以忍耐的笑聲如洪水般地從她的嘴裡迸發了出來。
只要沒忍住笑出來了,那就已經晚了……
自己也知道,想要忍住是不可能的,自己的腳是贏不過拉芙麗雅那手鮮紅的指甲的。
無論如何都一定會笑出來的。
一直都保持著自己清楚端莊的形象……
作為一名成熟的女性去認真地引導並守護艾涅……
一天前的她確實是以此為目標而努力著的……
可現在的她看起來卻比艾涅更加幼稚,露出了足以令自己一切的成熟韻味全部崩壞的,如孩童般的悶笑姿態。
她的自尊會受到多少守護……
她會被怎樣的羞恥感所壓得幾近崩潰……
拉芙麗雅都不知道。
說到底,她也根本就不想知道。
就只是為了自己的慾望……沉溺於那能令自己性慾高漲的行為之中。
“啊~嗯❤ 這樣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原本凜然的眼睛現在彎得和月牙兒一樣,嘴巴大張著都快把嘴給笑歪掉了,就是這種表情❤ 讓人快忍不住了啊~~~再多笑笑啊~?吶~,來吧~……試著再笑笑啊~?嗯哼哼哼哼~❤❤”
拉芙麗雅的手在艾莉西亞的腳掌上肆意地刮搔著,左邊玩夠了就換到右邊……
右腳玩膩了就再去玩左腳……
不斷交替,變換著各種各樣的指法去欺負她那雙做不到任何抵抗的腳丫。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嘿嘿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我的腳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誒?不想再【只】被撓腳了嗎?這那你沒辦法啊~~這樣的話❤ 我就【也】來撓撓腋窩吧~❤”
拉芙麗雅舉起了右手,快速地詠唱了一段咒語,於是,在艾莉西亞的胸部兩側……
在石床的邊緣處,黑色的漩渦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從那些漩渦的中心處,像是綠色的植物藤蔓般的觸手一束一束地鑽了出來,自由地在她不自由的身體上胳肢了起來。
“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那個意思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是這樣的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根根的觸手宛如人類的手指般靈活地扭動著,其先端所放出的微量粘液在它們撓的同時,也令艾莉西亞的身體和它們的枝幹變得溼潤了起來。
在感受到自己皮膚變溼的時候,同時也傳來了一股令自己幾近顫抖還有些酥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間,可接著,那種酥麻感漸漸消失的時候也把她皮膚的熱量奪走蒸發在了空氣之中。
緊接著,那些敏感的部位被那分泌著令人又涼又麻的粘液的觸手觸碰到,那一瞬間的酥麻感立刻就轉化為了明確的【癢感】傳入神經。
越是被那些觸手觸摸……她所感受到的那如電擊般的癢感也就會變成越發強烈……
來回摸了幾次,那種癢感就增強至了幾乎要把人逼瘋了般的強烈刺激。
在腳之後,連自己的腋窩裡也傳來了那樣的刺激,艾莉西亞現在已經從【毫無餘裕的悶笑】升級到了【毫無餘裕的狂笑】。
“怎麼樣啊?這些小觸手撓得很癢吧?它們可是我親自去取了魔界庫拉肯的腕足改造成的撓癢特化觸手生物哦❤ 原本它們是會分泌出有毒粘液的,而現在則是能自主分泌出令皮膚變得敏感的媚液哦……所以你越是被它們接觸到,癢感就會變得越強烈哦~❤”
雖然那些觸手和庫拉肯的腕足差不多粗細,可它們隔著粘液的觸感卻像是樹枝般的硬質。
明明表皮這麼柔軟,裡面的芯卻是硬的……
所以當那些觸手的尖端劃過腋窩裡敏感的皮膚時,那種刺激毫不遜色於被人的手指直接劃了一下。
不,不如說那比人的手指更加纖細的尖端再加上比手指更硬的觸感,令那尖端極細的部分劃在腋窩裡要比被人的手指撓時要癢上數倍。
再加上從拉芙麗雅口中分泌出的那些粘液的又令她對於癢感的耐性大幅地下降了。
原本就撓得很癢的觸手再加上那能令皮膚變得敏感的粘液潤滑,幾乎被擴大了數倍的強烈癢感令艾莉西亞忍不住地不斷大笑著,而笑意,帶動著她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強行動了起來,而這又招致了更加強烈的疲勞,如此惡性循環。
“噗嘻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嘻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忍不住這樣的唔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嘿誒嘿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啦……不用忍耐也沒關係的哦?想笑的話就大方地笑就好了嘛❤ 畢竟你們精靈族的人是出了名的不坦率嘛……偶爾也該順從一下自己肉體的慾望,放聲大笑不就好了嘛❤ 來~~咯,胳肢胳肢胳肢~~❤”
“誒嘻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行誒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哼哼哼、唔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不要碰腋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
碰我的腋下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腋下很怕癢的哦哦哦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誒誒~~?是腋窩那邊比較怕癢嗎~~?那……我要不要和觸手一齊去胳肢你的腋窩呢~?”
“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可以誒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已經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窩受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 不錯的表情❤ 這麼拼命的表情……這讓人把持不住啊~~❤ 明明很難受的卻還要拼命大笑的表情……讓我心裡的淫慾都癢癢的……都高漲起來了啊~❤”
“哈啊——!哈唔!誒嘿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準擺出那個表情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這個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哈啊、你越是覺得苦悶……哈啊~❤ 我的淫慾就會……嗯❤ 被你…胳肢得…胳肢得……嗯哼❤ 高漲個不止呢~❤ 所以……再多……胳肢胳肢我吧?用你那澀情的苦悶姿態……來胳肢我這H的淫慾、讓我再感受一下H的感覺吧~~❤ 求你了嘛~~❤❤”
“嘿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說了讓你住手了啊啊啊!快點給我住手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拉芙麗雅滿臉潮紅著,喘息中帶著幾乎都能看得到的熱氣。
她興奮著,用自己的指甲在艾莉西亞那無從抵抗的腳掌上不留任何癢肉地刮搔著,讓這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正經精靈巫女露出那過於失態的表情瘋狂地大笑著。
涎水從她嘴角肆意地流出……如嚎哭般的淚水衝出了她的淚腺,順著她臉頰的兩側流了下來。
不吃肉食只愛吃自然蔬果的她們,雖然流出的汗水也不會有任何的異味,卻會像是在排出身體內的壞東西似的流出些黑色的濁液。
這些淺黑色的汗液正是拉芙麗雅想要的【含有魔力的體液】……
她本該感到高興,可眼前艾莉西亞那苦悶的樣子卻讓她性慾方面的愉悅更勝一籌。
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再笑得激烈一點呢?
該刺激哪裡才能讓這名端莊的女精靈落入狂笑的漩渦呢?
現在她滿腦子考慮的都是這種事情。
但是,把排出來的含有魔力的體液通過石床上的小洞來進行機械性的吸取,是需要有人操作的。
不管怎麼說,想要魔力的那個人現在正沉迷於撓癢之中,完全沒有要收集魔力的意思……
“啊哈啊啊啊~❤ 不行了——!已經……要去了唔唔~❤ 看到艾莉西亞醬這苦悶的表情……實在是忍不住了哦哦~❤ 嗯哼~~!”
完全陷入情慾令她那赤紅色的瞳孔細成了一條縫隙,在極度的興奮之下,拉芙麗雅爬上了又冷又硬的石床邊緣。
並順著興奮的勁兒用手把自己穿著的膠皮胖次脫下來扔到了一邊,淫魔女王將自己
的下半身赤裸裸地露了出來,接著,呼了口氣,把腰低了下來,把艾莉西亞的腳抵在了自己的股間。
“哈啊、哈啊、哈啊❤ 啊啊……忍不住了!忍不住啦~~❤❤ 嗯唔唔唔~❤❤”
粗暴地解開了綁著艾莉西亞腳趾的拘束,拉芙麗雅放了她右腳腳尖的自由,並把那剛剛恢復自由的腳尖對準了自己的恥縫……
就這麼,把她的腳尖伸進了自己的腔內。
拉芙麗雅將身子擺成了與躺著的艾莉西亞十字交叉的方位,將她的腳尖當作挺立起來的男性器一樣插入了自己的恥部,就在那插進去的瞬間,她露出了一臉淫蕩到了極致的表情,像狗一樣地耷拉著自己的舌頭,哈~哈~地吐著飽含著自己情慾的燥熱氣息。
“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你做什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把我的腳放到那種東西里面去誒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芙麗雅任由著那溫熱粘稠的愛液亂流,只是專注地將那隻腳尖伸進自己的女性器裡,令艾莉西亞心中的厭惡感更上了一層,可她現在卻因為直接接觸到淫魔的愛液而被強行拉起了自身的快感,身體冷得想要發抖,腋窩裡還不斷地傳來那令她悶笑的刺激。
這份苦悶令她那五根恢復了自由的腳趾,無關她意識地活動了起來,用力地在拉芙麗雅的腔內鬧騰了起來。
“啊哈啊啊啊啊~~嗯❤ 咿咿~❤ 這個……可太厲~~害了啊~❤ 因癢感而悶笑並想要用腳來緩解,那些腳趾就會在我的身體裡撓了唔唔呼~❤ 太舒服了啊~~❤ 你越是笑就越能讓我覺得舒服……讓我變得更舒服啊啊~❤❤❤”
拉芙麗雅將那隻腳的腳尖插進了自己的恥縫,上半身就這麼倒了下去,將自己的臉貼近了艾莉西亞的另一隻腳。
接著,伴隨著熱切的喘息與斷斷續續的話語,她伸出了自己紫色的長舌,在對方還被緊緊拘束著拉起來的腳趾上,來回地舔舐了起來。
“咿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準、不準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惡心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快住手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噁心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撓癢不同,【自己失去自由的腳趾被舔舐著】這種行為帶給了艾莉西亞一種全新的厭惡感,淫魔的舌尖所散發出的微弱電流所產生的那一絲絲的癢感,令她在個感受到快感的同時也令不快感有加強了一分,令她越發苦悶。
另一邊,閉著眼睛盡情舔弄著她腳趾的拉芙麗雅,她空閒出來了的雙手從兩邊來到了艾莉西亞的腳掌和腳背,開始從兩側一齊刮搔了起來。
這瞬間的刺激令癢感壓過了艾莉西亞身體的快感,明知這樣會使那淫魔開心,她卻依然更大聲地笑著,更有力地掙扎起了腳趾。
“呲溜……呲溜嗯哈啊啊~嗯啊啊啊啊~~❤❤ 真是美味啊~~❤ 你這沾滿了汗水的腳趾……非常美味啊~~❤❤ 而且……嗯~❤ 舒服……❤ 那裡要被你的腳指甲刮壞掉一樣的觸感……如此野性的……嗯嗯❤ 真是太舒服了啊啊~~❤❤”
拉芙麗雅從大腳趾,舔到了二腳趾,中趾……
她的舌頭舔過每一顆圓圓的腳趾肚,接著再像是要清理乾淨她腳趾間的汙垢般,認真地在她無名趾和小腳趾的趾根部舔了起來。
隨後,正以為她已經舔夠了的時候,她的舌頭又伸向了腳趾縫裡,認真如輕鬆汙垢般地用舌尖挑弄了起來。
那種宛如是被撫摸著性器般的刺激,所帶來的難以忍受的寒意在身體中亂竄著,令艾莉西亞全身都沐浴在彷彿是腳趾縫已經變成了自己的性感帶般,與快感相近的清涼感。
她曾聽過,淫魔的身體甚至能令她們呼出的空氣都帶上能令人淫慾提升的魔力。
而被身為淫魔的她的舌頭直接舔舐,那種快感更是無可比擬的。
艾莉西亞大笑著,原本散發著高傲視線的眼瞳現在上翻著,那甘甜又燥熱的氣息不斷地從她的口中呼出,伴著她一聲聲的嬌喘進入了空氣。
“啊哈~❤ 很棒嘚吧~?被瓦舔著……很舒服嘚吧~?再變得淫亂一點唄~❤ 被我這麼玩弄著……讓這身體再變得更加H一點吧~❤……嗯呲溜~❤ 胳肢~❤ 胳肢~❤”
不斷提高的【想要做】的慾望侵蝕著艾莉西亞的大腦。
她彷彿漸漸從被舔舐腳趾的感覺中得到了快感,她並不想承認。
但是,每當那舌尖舔過自己的趾縫,身體都會酥麻得完全癱軟下來。
下腹部都會感受到一股淫熱。
不想承認!
不能承認……
即便艾莉西亞拼命想要把否定的話語印刻在自己心裡,可宛如從那文字的縫隙中,某個充滿著慾望的聲音在對她低聲細語著。
【想要她繼續舔對吧?】【還想被繼續觸碰著對吧?】
那並不是拉芙麗雅或是其他任何人的聲音……而是她自己的聲音……
就在腳趾都被她舔過了一遍的那數秒的空隙中……
宛如暴風般的思想糾葛在艾莉西亞的腦海中逐漸擴散了開來。
【還想要被舔!】【快點舔下一根腳趾啊!】這種,希望自己忠實於本能的聲音,以及【絕對不可以屈服!】【不可以成為淫魔手中的玩物!】這種,由艾莉西亞的自尊所發出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爭執著、重複著那不會有結果的鬥爭。
而就在她腦中糾葛的時候,拉芙麗雅那淫靡的舌頭又再次開始了舔弄。
隨即,艾莉西亞的腦中瞬間只剩下遵從本能這一個論點,她已經什麼都無從思考了。
最終,她還能保持自我的,也就只有在舔舐間隙的那微微數秒之中……
除此以外的時間裡,她都被變態淫魔擺弄著、強制地給予著快感。
“哈~❤ 啊~❤ 唔~~~!啊~~~~❤ 已、已經、不行……夠了啊!不要……再舔……我的腳……嗯哈啊~❤”
性感覺被提升起來的那種幾乎要將她帶走了的刺激,已經令她無法再去認知自己的腋窩是否還有觸手在撓了。
那強制性的情慾逼迫著她的蜜壺強行做出那淫穢的粘液,在裡面積蓄著幾乎就要滿溢了出來。
留存的蜜水激發著她想要放開來射精的慾望……
想要忍住,可著要比在被撓癢癢的時候忍笑還要痛苦得多……
即便是喚起自己的意志與自尊,自己也會更想要從這痛苦中解放出來……
所以自己非說不可……
說出那句淫魔期待已久的話。
“……做……吧。已經……忍不了了……所以……隨你喜歡地……做吧……”
“哈~哈~❤ 做~什
麼?想要我做什麼呢?你說說看啊?來吧……既然已經被快感弄得恍惚了就用你那張淫亂的嘴巴了說說看啊!”
“……做吧……快點……做啊!就算我不說……你也明白的對吧!你都……把我的情慾玩弄到這種程度了!”
“我是在問【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哦?說得清楚一點!只要你這張小嘴不肯說……那這種快感可就到此為止了哦?那樣也沒關係嗎?”
“唔~~——!有、有……關係!那樣……不可以!嗯唔唔唔唔唔唔!”
“那……就說說看啊?你到底想要什麼?想要被怎麼樣呢?”
“讓……讓……rang……”
“【讓】?讓什麼啊~?只說個【讓】字讓人怎麼能聽得懂嘛~❤ 如果你還這麼支支吾吾不想說的話……那我以後都不會再舔你的腳趾縫咯~❤”
“哈唔?給、給我、等一下!別把臉挪到一邊唔!”
“嗯~?你說【給我等一下】?還是那麼居高臨下的態度嗎?看來是調教的還不夠啊……”
“等、等一下!……請……請等一下……”
“……哼哼~❤ 什~~麼嘛,這不是可以老實地說出來嘛❤ 好的,我等著就是了……那麼?到底想說什麼呢?”
“那、那個……請、把我……唔唔”
“【把我】什麼?來嘛……坦率地說出來吧?嗯?”
“讓、讓……讓我……我……去了……吧……”
“我聽不到~~,你剛剛…說什麼?”
“唔、唔咕~——!很、很羞恥的……別讓我說那麼多次啊!”
“再羞恥都要給我再說一次。不然的話……我就再也不做這些舒服的事情,而是要一直撓你癢癢咯~~~❤ 那樣也無所謂嗎?”
“唔?我、我、我知道了!我說!我說就是了……別撓我癢癢……”
“來啊……快點…說吧?”
“唔咕唔唔!請、讓我……讓我去了吧!已經、再也忍不了了……讓我去了吧!”
“再說一次!”
“唔!我說快點讓我去了啊!你就是喜歡那種的對吧?那就、那就快點做啊!”
“又變回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了吶……不~~行!再講一次!”
“唔咕唔唔唔唔唔唔唔!求、求求……你了……讓我……去了……吧……”
“再說一次!”
“喂!你還想讓我說多少次?”
“再·說·一·次!”
“唔唔……請、讓我…讓我…去了吧……”
“咕呼呼~❤ 真是拿這個淫亂的小精靈沒辦法啊……居然會對身為淫魔的我請求這種事情……”
“唔!那、那都是因為你催淫了我所以才!”
“什~麼?又想說那種話了嗎?你啊…就那麼抖M嗎?”
“啊唔—!什、什麼都……沒說……”
“就是嘛~?你早就已經拋棄了自己的立場對吧?這裡是什麼地方、到底是誰在玩弄你的身體……這些東西,你可要好好地考慮清楚再說話才行哦?不然的話……那麼舒服的獎勵……就要從你的腳邊溜掉了哦~?”
拉芙麗雅一臉誇耀勝利般的笑容,看著自己下面艾莉西亞的那隻腳掌,這回並不是用手,而是用上了自己的舌尖,輕輕地,小小地,在她腳心窩的那處凹陷裡上下舔舐了起來。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嘻呀~~~!等——、還要舔嗎!?嗯唔咿咿咿咿咿咿——!?”
溼潤的舌尖在那極度怕癢的腳心窩裡上下愛撫般地
畫弄了起來,這種刺激帶給了艾莉西亞以電擊般的強烈快感。
那份快感令艾莉西亞的脊背如結了冰一樣的顫抖不止,那蓄滿了淫慾的蜜壺開始向外噴射出了少許愛液的飛沫。
“這不是當然的嘛~❤ 畢竟腳心……可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了❤ 所以……要這樣……舔著讓你去了哦❤ 嗯呲溜”
“不、不要啊啊啊!這樣的我去不了的!那樣微妙的刺激是不能去得很舒服的呃呃!”
“誰都沒說過會讓你去得很舒服哦?畢竟我也有我自己的做法,來侵犯你的身體哦?你就盡情地品味這種感覺……好好體會這漫長的高潮地獄吧”
“啊唔咿咿咿咿咿!?明明都要出來的!明明想要讓它快點出來的唔唔!要舔的話你倒是舔股間啊啊!嗯哼唔唔唔唔唔!”
“這麼簡單就讓你去了的話……那榨取的量不就會很少了嘛❤ 要多花些時間、認真地……從這裡榨取出好多好多嘛❤ 你看……我舔這個腳心的時候,你的那個地方就會不停地一下下地小高潮哦❤ 只要不讓你完全地釋放出來,淫慾也會漸漸增長對吧?我的目的就是那個哦❤ 再稍微保持一下這樣……這樣不停地釋放出來吧❤ 這樣的話……至少最後我還會考慮一下讓你真的高潮哦?盛大地……吶……”
“哈唔!哈嘻咿咿咿!已、已經、夠了!不管是舒服的還是癢癢的都已經夠了啦!住手!快點住手——!”
“啊哈哈❤ 明明剛剛還求我呢……已經要放棄了嗎?有那麼難受嗎?那麼……就把撓癢癢這邊再給你加強一點吧?吶?”
拉芙麗雅一邊用舌頭舔著她的腳心,舉起了一隻手,啪地打了個響指。
接著,她那些原本等在暗中的使魔們……無數的淫魔幼體們,她們像是已經等候多時了似的很快就飛到了艾莉西亞的身體周圍,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除了被蠢動的觸手覆蓋著的腋窩之外,腰肋和肚子附近……
大腿內側和膝蓋窩以及膝蓋後面……
脖子還有兩隻手臂……
就連胸部的谷間以及雙峰的頂點也包含在內,從雙腳之間一直到她的頭頂,她們佔據了每一處【會對刺激很敏感的部位】。
接著,隨著拉芙麗雅【大家動手吧~❤】一聲令下,那些小小的手立刻貼上了自己面前的部位,快速地肆意抓撓了起來。
“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喂!你做什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多一起撓的話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數淫魔小鬼們覆蓋著她的身體。
原本對於癢感也只能感受到快感了的艾莉西亞,這次則又因這遠遠凌駕於快感之上的癢感刺激而激烈地大笑了起來。
被舔腳的刺激舒服地讓人想要更多。
但在自己全身到處抓撓的這些淫魔小鬼們的撓癢癢,造成的那種癢感甚至連同那種快感都一同吹飛到一邊去了,讓她不再嬌喘、不再恍惚、只有不斷地大笑而已。
接著,那些原本因被快感埋沒而被忘卻了存在的,來自觸手刺激的感覺,現在也隨著她們的胳肢而再一次地復甦了。
塗滿
了令人發麻的催淫粘液的觸手刮在自己腋窩的那種感覺依舊癢得自己難以忍受。
配合著全身各處傳來的癢感,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觸碰的感受甚至上升到了一個自己完全無法忍耐的程度。
就連剛剛都覺得非常舒服的腳心被舔舐的感覺,現在也癢得讓她受不了了。
可是自己卻依舊能感受到被淫魔的舌頭舔舐的那種,沁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的快感。
所以,因大笑而失去了力氣的括約肌,已經阻止不了那些想要流到外面來的淫液了。
艾莉西亞本身明明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了,可身體卻依然在反射性地,淌出那由快感而生的粘液。
不論她自己的意志究竟如何……
“啊啊~~嗯❤ 好棒啊~❤ 艾莉西亞醬還真是的……那麼H的汁水居然能像漏尿了一樣地往外流呢~❤ 就那麼舒服嗎?被我們撓著癢癢……感覺就那麼舒服嗎?”
“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種事情、怎麼可楞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難受!好難受唔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讓她們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讓她們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 會對我這種大壞蛋請求那種事情,意志力這麼薄弱的小精靈可必須得好好懲罰一下才行吶❤ 這次的笑刑會一直持續到你再也笑不出來為止的,做好覺悟吧❤”
“咿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經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哦。這一點你是最清楚不過了吧?村裡的人們盡是些老弱婦孺……就連王國軍在這半年內都沒有任何動靜對吧?所以說……沒有任何人會來這裡!誰都不會來救你的哦!”
“已、已經、不行了!腦袋要變得奇怪了唔唔呼呼呼嗯哼哼哼哼!要變得只會傻笑了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腦袋要壞掉了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也不錯嘛~~❤ 你就一直笑到真的瘋掉好了哦❤ 那不就能不停地流我最喜歡的濃稠淫液了嘛❤ 給我繼續笑!一直笑到……你笑瘋掉為止吧❤❤ 來啊來啊~~~!”
“誒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到極限了唔唔唔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腦袋裡、已經白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嗯哼哼哼哼、什麼都想不了了唔唔唔唔唔哼哼哼哼、噠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莉西亞將身體極限地弓起,隨後又把自己的脊背重重地砸回了石床上,不斷地重複著這種自虐般的舉動並悶笑著。
手腕被枷鎖磨出了血痕,原本透白的背部肌膚也因為反覆地撞擊石床而變得紅腫。
一聲還沒笑完,下一陣笑意就
又湧了上來,笑聲又會帶來更多的笑聲……
無法擺脫這痛苦的連鎖的艾莉西亞,眼角淌著淚水、大張著嘴瘋狂地大笑著。
即便如此,她現在也依然在無意識地感受著相當程度的快感……
從那股間的淫裂中不斷地射出著大小各異的粘稠飛沫。
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快感……可那一陣陣小小的高潮卻連綿不斷地到來。
每當迎來高潮,都伴隨著彷彿要連根拔出自己的力量般的巨大倦怠感。
可就連去體會那種疲憊的時間都沒有,下一波的笑意又會將艾莉西亞強行地推入狂笑之中。
明明身體已經被這不斷地小小高潮搞得疲憊不堪了……
那些在她全身搔撓著的淫魔幼體們卻不會體諒她的這份疲憊。
艾莉西亞笑著,體力被遠超自己身體極限地消耗著。
如果她的體力是無窮無盡的話,小淫魔們必定會讓我們無防備的精靈小姐永遠地笑下去吧。
這就是她們在撓癢時的做法,就是拉芙麗雅所謂的【癢刑】……
“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啊!你要永遠地在這裡笑下去哦❤ 我和這些孩子們是不會給你哪怕一瞬間的休息的、直到永遠……永遠!”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樣的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那樣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再怎麼討厭這都是現實。這就是你作為獻給我的貢品的命運嘛~❤ 來吧,趕緊放棄希望來給我用力地笑!我們會讓你永遠這麼笑下去的哦❤”
“不要!討厭、討厭、討厭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受夠了!我討厭這樣的啊啊啊啊啊!誒嘿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你再怎麼喊【討厭】都會讓你笑出來的哦❤ 要讓你高潮無數次……狂笑無數次……直到我的淫慾被滿足了為止哦❤ 而且……只要榨乾你的體液、那我的悲願也就能——”
將艾莉西亞的腳尖塞入自己股間淫裂的拉芙麗雅,伴隨著自己淫慾的高漲,她的身下也開始滴下了不少的愛液。
那與其說是迎來了高潮……倒不如說是在吐著那小小的一股水流……
淫魔在自己的淫慾達到極限的時候就會變成這樣。
並不會伴隨著那美麗的潮吹而達到真正的高潮……而是絕頂地宛如泉眼一般。
這就是她們淫魔,那令人生畏的絕頂……
這也是最為適合她們淫魔的姿態……
雖然在外貌上與人類的女性相似,其內心卻依舊是魔物……
是無法像人類或精靈一樣,進行那能夠被美化的性處理的。
有兩個視線,正在從暗中窺視著那正迎來高潮的淫魔。
宛如要將她一擊必殺的銳利目光,以及對那怪異的光景感受到困惑、卻還是認真地觀察著的目光……
兩個視線注意著不讓淫魔注意到,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接近房間中央的地方……
接著,其中目光銳利的一方,用那憤怒的女聲點燃了開戰的狼煙。
“怎麼能讓你這傢伙的悲願實現!你就在這裡消失吧!”
那憤怒的吼聲直指還在高潮中、完全沒有在意周圍的淫魔……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劃破了黑暗,幾乎同時,從房間的四壁傳來了啪的,如爆裂的
聲音的回聲。
“唔!?”
從那爆裂聲的起始方向飛來的甚至超過音速的一道寒光微微略過了拉芙麗雅的側臉。
略過的那道銀線在拉芙麗雅紫色的皮膚上劃開了一道傷口,魔族特有的青黑色血液從那道傷口中緩緩流了出來。
“嘖……所以我才討厭暗的地方啊!沒辦法好好瞄準……”
伴隨著金屬碰撞清脆的哐哐哐聲,蠟燭的照耀之下,蕾琺的側臉漸漸從陰影中顯露了出來,而她用自己側臉靠著的長筒狀武器,也露出了它幽暗的輪廓。
“但是這次就不會打歪了!專門為你特製的水銀彈!你就安心收下吧!”
就在那長筒狀的武器尖端閃起火花併發出爆裂聲的瞬間,拉芙麗雅這才意識到,那個東西是火銃。
——邦!
從中衝出的閃光一道,彷彿要完成主人的命令般直指向了自己的獵物,直直刺入了拉芙麗雅的眉間。
話音還未落,那顆子彈就已經由拉芙麗雅的眉間射入,伴隨著那一瞬間的衝擊,她的身體被帶著向後飛去,徑直摔下了石床。
“姐、姐姐大人!您沒事吧?”
原本在蕾琺身邊架著弓以防不測的艾涅,在看到拉芙麗雅被這麼簡單的打倒了的瞬間,就想到現在該輪到自己出場了,於是就把搭在弦上的箭收回了箭袋,跑到了還被拘束著的姐姐身邊。
“哈啊、哈啊、哈啊……艾…涅?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在拉芙麗雅被打倒的瞬間,淫魔的幼體以及召喚觸手的魔法都因為施術者的消失而消失了,艾莉西亞的身體從那所有的刺激中解放了出來。
那宛如地獄般的癢刑終於得以結束,艾莉西亞轉過自己憔悴的目光,看清了跑到自己身邊來的小女孩居然是自己的妹妹,看著妹妹來到自己身邊,她用自己那乾涸的喉嚨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姐姐大人!她……淫魔追獵者大人來了!她答應了我會救出姐姐大人的……”
看著雖然已經非常疲憊,但還保留著意識且完全沒有要琥珀化跡象的姐姐,艾涅呼~地舒了口氣,並向姐姐介紹那名還在周圍警戒地四處觀察著的女性就是【淫魔追獵者】。
“淫魔……追獵者……大人?”
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艾莉西亞就連艾涅所說的話都沒有完全理解,只知道自己得救了,她也總算是鬆了空氣。
“馬上就來幫您解開!姐姐大人!請再稍等一下!”
艾涅看到姐姐沒事也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急匆匆地就想要幫姐姐解開束縛而把手伸向了艾莉西亞的手枷。
但、就在這時……蕾琺將手擋在了她的面前制止了她。
“等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石床的裡側……從剛剛拉芙麗雅倒下的位置傳來了些許聲響。
警覺的蕾琺立刻單手架起了火銃,另一隻手將艾涅慢慢推到了身後。
“啊哈~❤ 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從研究所裡逃出去的……那隻【野豬】小妹妹啊”
蕾琺單手架著火銃,死死地盯著床後的陰影……
剛剛明明被自己打穿了眉心的拉芙麗雅的聲音從暗影中響起,緊張感與一股討厭的預感在她的心中升起。
“嘖!果然……沒法一發解決掉她麼……”
一隻手壓著艾涅的胸口把她推到自己身後,蕾琺將自己的手指搭上了火銃的扳機,架著槍保持著隨時可以發射的狀態。
雖然已經做好了再次射擊
的準備,那隻端槍的手卻在微微地顫抖著,令她的準星也飄忽不定。
“淫魔可是最討厭【水銀】的。所以大家都說這就是淫魔的弱點……但你也明白的吧?這只是為了讓大家安心才放出的流言而已……”
把自己的手從艾涅的胸口收回,蕾琺雙手端穩了槍身,將槍口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要看到她就立刻開火……
看不到拉芙麗雅的身影令蕾琺緊張到了極點。
“那種東西對我可沒用……”
原本從正面傳來的聲音,卻在不知何時轉到了身後。
【糟了!】蕾琺急道了一聲立刻轉向了後方,可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的拉芙麗雅在她還沒轉過身來的時候就已經把她打飛了出去,蕾琺摔到在了一邊。
“蕾琺小姐!”
原本在她身旁的艾涅匆忙想要跑到她身邊去,卻被拉芙麗雅一隻手抓著那纖細的脖頸。
“啊唔?嗯唔唔——?”
“艾、艾涅!”
艾涅被抓著脖頸,一點點地拎了起來。
看到這一景象,還被綁在石床上的艾莉西亞用著自己沙啞的聲音呼喊著妹妹的名字,並掙扎著想要掙開頭頂的手枷。
“真沒想到……那個村子裡居然還有【第三隻精靈】啊……這可真是撿到寶了啊❤ 今天可要開桶酒來慶祝才行了呢~❤”
宛如是由黑暗中長出來了一隻手一樣,拉芙麗雅拎著艾涅,緩緩走出了陰影,一步、接著一步地,抓著她走到了亮堂的地方。
等到光線照亮了她的額頭,這才看到,她的眉心依舊有著那被子彈射入的窟窿,黑青色的血液從那裡順著她的鼻樑流到了嘴邊。
正常來說中了那發子彈是一定會死的……
可她卻還活著,還能夠說話……
倒在了地上的蕾琺咬了咬牙,立刻就放棄了用槍繼續狙擊對手,而是放開了手中的槍,快速地側身翻滾了一下,單膝撐起身體重整態勢。
她的手順著起身的慣性甩上了自己的揹包,將掛在包上的野戰小刀拽了出來,將小刀夾在了自己的臉旁警戒著拉芙麗雅的下一次攻擊。
閃著銀輝的刀刃上映出了拉芙麗雅抓著艾涅的身姿。
而黯淡的刀背上則映照著蕾琺微張著的眼眸裡那銳利的視線。
“我可都聽說過了哦~❤ 所謂精靈族……其魔力的量是會隨著一代一代不斷積攢的對吧?確實……比起那個精靈大姐姐,還是艾莉西亞醬的魔力會更濃厚一點……也就是說,如果是這個比你更小的小妹妹的話,魔力也肯定會更加醇厚的吧……”
蕾琺完全沒有要聽拉芙麗雅在說什麼的意思,只是將刀尖直直對準了她的胸口。
接著,身體微微前傾,迅速地直起膝蓋用力踏地,一口氣縮短了距離,將全身的體重全都集中在刀尖之上刺向了她的心口。
咚滋!
伴隨著血肉分離的聲音與小刀上傳來的手感,蕾琺下意識地抬頭道【這次就!】,可結果卻依然看到拉芙麗雅一臉嘲弄的表情。
“都說了這是沒用的吧?那種攻擊怎麼可能會對我有用呢~❤ 真是的……我早就不屬於這種次元了啊~❤”
蕾琺還把自己的刀尖狠狠地插在那裡,而拉芙麗雅則將另一隻空閒的手伸到了她的額頭,隨著幾聲短短的咒語詠唱,無數的光粒子聚集在了她的手中。
預感到不妙了的蕾琺緊急想要將身體側到一邊,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拉芙麗雅先一步完成
了詠唱。
聚集起來的光團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嗡!】,伴隨著一個沉重的聲音,魔力構成的衝擊波幾乎直擊了蕾琺的額頭。
幾乎在聽到那個聲音的同時,蕾琺就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彷彿是被戰錘狠狠地敲了一下似的,甚至都沒有發出慘叫,她的身體就已經朝著後面飛去,身體和後腦勺都重重地撞在了後方堅硬的石壁上。
對額頭的刺激和全身地撞在牆壁上的痛感令蕾琺甚至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她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等!住手!不要傷害人類!”
“誒誒?你在說什麼啊……人類都讓我受了這種傷……那我怎麼可能不反擊呢?”
被水銀製的子彈打入眉心。
胸口還插著鋒利的匕首。
可拉芙麗雅依然一臉平靜地說著話。
從她的語調中也感受不到是在忍受著任何的痛苦。
“不老…不死?難道說……你已經吃過了嗎……你剛剛說的那個不老不死的靈藥……?”
承受了兩次致命的攻擊,拉芙麗雅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艾莉西亞嘴唇顫抖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唔哼哼~❤ 靈藥可還沒有完成哦。嘛~,就算完成了也不是我要吃就是了吶……”
聽到艾莉西亞的話,拉芙麗雅笑著跟她回答道……
從她的眉心,沾滿了青黑色血液的子彈像是被皮膚擠出來了似的被排了出來。
落到了地上的子彈發出了叮叮兩聲,在地上滾到了一邊。
“這樣的話、你為什麼還活著?眉心被子彈直擊……連心臟都被刺穿了卻還活著……這絕對不正常!”
有著和子彈一樣銀色的刀刃的小刀現在還紮在拉芙麗雅胸部的谷間,不管怎麼看這都絕對是致命的。
可拉芙麗雅卻依舊是一臉平靜且自信的笑容。
就算退一百步來說就算不管怎麼做都殺不死她,那至少也該能讓她感受到一些【疼痛】才對……
可卻連她的一聲悲鳴都沒有聽到。
“這個嘛……那,這個問題就交給你想明白咯❤”
“……?我、我……來?想明白?”
“畢竟我已經找到了比艾莉西亞醬更有魔力的素材啦……我已經對你和你姐姐失去興趣了啊❤”
“失去……興趣了?”
“只要有這孩子在……那就足夠啦~❤ 畢竟要比你還年幼……而且肯定要比你能撐得更久吶……”
“難、難道說!你想要把艾涅帶走嗎?不、不可以!那孩子絕對不行!”
“既然你都說絕對不行了……那我不就更想要帶走她了嘛~~這就是所謂淫魔的通性對吧~~❤”
“就是這樣也真的不行!只有她真的不可以!是絕對不會產生你想要的結果的啊!因為她是……”
“已經決定了哦!你就閉上嘴等著和那個排不上用的野豬女一起想個什麼機會來追我好了哦~❤ 嘛~,我的家……倒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找到的啊~❤”
“追你?等、等一下!你放了艾涅!作為交換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雖然這個獵場也相當不錯……但果然哪裡都比不上自家對吧?我會好好地疼愛你的……你就好好期待吧?艾涅醬~❤”
“等一下!求求你!等——”
艾莉西亞拼命的懇求沒能傳入對方的耳中,握著艾涅的脖頸,拉芙麗雅用另一隻手在空中畫圓並吟唱了幾聲簡短的咒語。
接著,兩人是身上都被光粒子包裹了起來併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那些光粒如煙花般地爆散開來,而她們的身影也隨著那些光粒子消失了。
寂靜的地下祠堂,就只剩下艾莉西亞最後的【等一下!】的幾個字在牆壁上反射出空蕩蕩的迴音而已。
“唔…疼疼疼!可惡……腦袋後面都快要被撞碎了……”
剛剛被打飛了失去意識的蕾琺,僅過了數秒就醒了出來,還沒理解發生了什麼的她下意識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嗯?啊嘞?人呢……?”
她沒能看到拉芙麗雅帶著艾涅消失的那一幕,只是搖搖晃晃地走向了還被綁在石床中央的艾莉西亞,並向她詢問道。
“吶~、大姐?那個淫魔她……”
看著艾莉西亞大睜著眼睛、嘴角不斷地顫抖,蕾琺雖然有點害怕,還是再一次向她詢問道,可她還沒有說完,艾莉西亞就用憤怒的聲音打斷了她。
“夠了夠了快點給我把這些東西解開!得快點去救她才行!得快點追上她才行!”
艾莉西亞用著至今為止最大的力氣,哐哐哐地敲擊著手枷和足枷,粗暴地掙扎了起來,一臉懵逼的蕾琺先是被她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才慌忙解開她的手枷。
“艾涅她……被她抓走了……快點……得快點去救她才行!”
雖然蕾琺還沒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從艾莉西亞斷斷續續的發言中,還是察覺到了艾涅被那個淫魔抓走了的事實。
“喂、喂!別亂動啊!再亂動的話就解不開了!而且、沒事的!我也會幫忙的所以你冷靜點兒!我叫作蕾琺,被人稱作淫魔的追獵者。要追擊那傢伙的線索我已經完成了!我們馬上就去追好吧……你給我老實點兒別亂動啊——”
“艾涅她!艾涅她真的不可以!她並不是【完全的精靈族】啊!”
手腳亂甩個不停的艾莉西亞說出了一個衝擊性的信息。
可蕾琺卻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就只是張著嘴、歪著頭,彷彿頭頂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唔?……哈啊?你在說什……”
“她是母親和人類的男子交合才生下來的孩子!是留著一半人族血液的半精靈種!”
“誒?”
蕾琺也聽艾涅說過。
她們的母親是因為和人類的男子交合才被放逐出村子的……
可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她和那個男人生下了孩子……
更不知道……那個生下來的孩子就是艾涅……
“並非完全的精靈族的艾涅是不會琥珀化的!所以、如果把對我們做的事情也施加在她身上的話……”
半精靈是無法使用琥珀化這一生命維持能力的……艾莉西亞再次說出了蕾琺所不知道的信息。
“……琥珀化就是那個是吧?在生命遇到危險的時候會自動發動的……”
“精靈族確實是有著一代代的孩子會擁有越來越高水平的魔力的傾向!但是和人類交合所生下的艾涅其實是一點魔力都沒有的!如果比我魔力耐性更低的她被淫魔的催淫效果影響到的話……”
“啊……啊啊……那就……會很不妙吧……”
“擁有魔力耐性的我都快要瘋掉了!那麼如果是比我的耐性更低的艾涅的話,被那麼對待連一天都會撐不下來的!”
“那個傢伙卻不知道這一點就把她帶走了……肯定是想要榨出好多的魔力……”
“所以必須得快點!快點去追她才行!”
“我知道了……我也會盡全力來幫你的!所以!先讓我【問個問題】!”
“……好、好
的?什麼問題?”
“啊啊……你先冷靜一下,還能想起剛剛是什麼情況嗎?”
“……嗯、可以……”
“那個傢伙……消失的瞬間……”
“……?”
“我最後刺出的那把【匕首】……是不是……還紮在她的胸口?”
“…………誒!?”
“我是問……那個傢伙身上是不是插著我的匕首就直接消失了……這很重要!”
“誒?誒誒誒誒?”
12:深邃的黑暗與狂笑“歡迎回來……看來您收穫頗豐……”
與淫魔之祠相差無幾的教會地下,幽暗的安靈室之中。
像是已經熟知拉芙麗雅會用空間轉移回來似的,米澤爾祭司單手握住燭臺,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緩緩低下了頭。
一隻手拎著已經失去了意識的艾涅,另一隻手握住散發著銀光的匕首的刀把,拉芙麗雅靜靜地等待著光粒子完全消散。
被匕首刺出的傷口像是能進行自我修復的植物一樣,那裡的皮膚自動地合在了一起,她胸口的傷現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拉芙麗雅大人?都說了那副身體不能受太多傷了吧?好不容易收集的魔力會被大量消耗掉的啊……”
單手插著腰,梅麗莎發出了沒什麼脾氣的聲音,踩著高跟鞋從陰影中朝她走了過來。
“哼哼~❤ Doctor還真是嚴格吶~❤ 我就只是一時大意了嘛❤”
拉芙麗雅把手中的匕首像垃圾似的【邦】地一聲丟到了一旁,並把另一隻手提著的艾涅交給了梅麗莎,並露出了一個做作的笑容。
“什麼什麼?又是……你又抓新的精靈回來了嗎?”
看著還是沒長大的小孩樣子的精靈,梅麗莎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次的獵場可是超高級的哦❤ 不知道為什麼那裡居然有著被稱作巫女的魔力量超高的小精靈哦,而且還有三個哦~❤”
“巫女?啊啊……是從那個精靈的集落裡趕出去的幾位嘛……果然跟傳言的一樣,是躲在那個村子裡啊?”
“就是啊❤ 而著就是那幾個女孩裡最小的妹妹哦。也就是說,這就是她們精靈巫女一族中魔力量最高的女孩了哦❤”
“我也聽說了……精靈族代代、家中排行越靠後的就會繼承到更加濃厚的魔力血統啊……”
“而且啊……還和你的妹妹重逢了哦❤”
“妹妹?你說妹妹……是說蕾琺嗎?”
“對……還是老樣子看到我就跟野豬似的直接就衝過來了……看來她是真的對我恨得要死了吶~❤”
“這個嘛,給她下了那麼惡趣味的詛咒就跑掉了……會被怨恨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啊哈哈~❤ 但就是多虧了那個詛咒,我才能從那個野豬女身上進食啊……而且不管她在哪裡我都能立刻就知道嘛❤ 就我來說,這也是個能令我自豪的監視裝置哦❤”
“遠距離榨取……你特有的技能吶……不需要自己親赴現場、只是操縱咒術就能完成榨取……我也覺得很方便啊”
“但是,魔力的消費量也不少……為了能每天晚上啟動那個給她特製的詛咒,都要把她們身上的魔力都榨個乾淨啊……”
“所以啊,我們就是為了這個才建了研究所對吧?就是為了補充魔力……”
“而且,也差不多該完成那個靈藥了吶❤ 怎麼樣?進展如何啊?”
“嗯……感覺還不錯。送來的精靈姐姐的魔力,再混合上人類處女的體液,作為基礎的靈液
的初期階段已經完成了哦”
“剩下的……就只要從這孩子身上榨取出純淨而又強力的魔力作配合就行了吧?”
“預定如此。當然……如果榨取不到比之前更多的量的話,是不夠的……”
“不必擔心那個啦~❤ 我會親自進行榨取的嘛❤ 就讓她同時體會一下最棒的地獄與天國吧~❤”
“……請務必注意不要像之前的那一村的精靈們一樣,失手殺掉了啊?畢竟我們的受檢體也就剩下這孩子一個了啊……”
“沒事沒事~❤ 不夠的話就讓她夠就是了嘛~❤ 如果有必要的話,那個精靈姐姐也一起抓來就是了啊❤ 就是為了這一點我才留了那個野豬女一命的嘛~❤ ”
“只要有受詛咒的蕾琺和那個精靈姐姐一起來追自己,那就無論何時都可以掌握精靈姐姐的位置了,想什麼時候抓她來都行嗎?……真是的……你這個淫魔……到底要狡猾到什麼地步啊……”
“誒呀~~❤ 再多誇我兩句嘛~❤”
“才沒在誇你!”
“啊啦……原來不是在誇我嗎?”
“真是的……話說……”
“嗯?”
“妹妹她……蕾琺還好嗎?”
“挺好的啊❤ 倒不如說是有精神過頭了吶……”
“是這樣啊……”
“你在擔心嗎?擔心你妹妹她……”
“沒,那種頭腦簡單的妹妹根本就不值得去擔心。只是……那個傢伙就只有戰鬥能力高得像開玩笑一樣……她要是能變得弱氣一點倒還算幫大忙了啊……”
“確實,好像是變得比以前還要好戰了吶。好像也變得會用火銃一點了……”
“還是別小看她比較好哦。別看她那樣……在一些奇怪的方面還是有些小聰明的……”
“是說她在戰鬥方面很聰明嗎?”
“嗯……那孩子從小就很熱血的,喜歡和其他的孩子吵架,等長大點兒了就連比她還大還有力氣的男孩子都打不過她了,是個在這方面相當有天分的孩子啊……”
“哼哼……從小就是匹愛撒歡兒的馬吶~❤”
“這次她出現在你面前應該也不是偶然。她應該也是做了準備才來挑戰你的……”
“確實……連水銀的子彈都準備好了才來找我挑戰……應該是好好準備了一番吶?”
“就算是現在她可能還在計劃著什麼……請務必警戒一下……”
“知道了……我會記在心裡的哦~❤ 謝謝你啊……Doctor·梅麗莎”
“畢竟不想讓她來妨礙我們吶……那個只知道暴力的妹妹……”
……昏暗的地下室中,響徹著眾多少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之聲。
其中,能看到瑪麗娜修女的身影。
她全裸著,雙手高舉著,那無防備地展露出來的身體的側面正在被無數的觸手撓著癢癢,而她……正露出著痛苦到極點卻又幸福到了極點的表情狂笑著。
那種嚴肅而又凜然的表情已經從她的臉上消失……那頭金髮已經被她自己左右甩亂,併發出苦悶的哈哈大笑聲在那些狂笑的人類之中,米澤爾祭司正帶著失去意識的艾涅前進著。
房間的正中央,那個被稱作【刑架】的,可以將身體完全伸展著拘束起來的拷問臺正在靜候著。
她將艾涅帶到了那裡。
彷彿是要將自己沐浴在那些被捆在石柱上的女性們的狂笑歡聲之中似的……
“真是期待吶……❤ 她到底會發出什麼樣的叫聲(笑聲)呢……”
“嗯嗯
……這個研究終於要走到最後一步了……真想要快點精煉完成啊……不老不死的靈藥……”
米澤爾祭司將艾涅的身體緩緩地放在了刑架上,踩著沒有聲音的步子走到了拘束臺的尾部,將艾涅可愛的小鞋子脫掉了一隻。
而拉芙麗雅和梅麗莎則是在遠遠地看著她的舉動,心裡帶著各自的想法,嘴角卻浮現出了相同的微笑。
期待著之後的結果……兩個人都帶著這樣的表情,遠遠地看著艾涅被脫掉了衣服、被綁在了拘束臺上的樣子。
……可是,她們並沒有注意到。
就在她們身後不遠處的地上掉落著的,那把蕾琺的匕首正在閃爍著異樣的銀光……
為了防備未能造成致命一擊的情況,蕾琺還給這把匕首準備了另一個任務……
中篇1:被囚禁的半精靈一直觀察她的痴態是過於罪孽深重……
關於這一點自己也有所自覺,可自己的目光就是無法移開……
一直都認真而又溫柔的姐姐……對於自己和其他人都是威嚴而又值得依靠的姐姐,居然被剝得一絲不掛地、被拘束著、被那個自稱淫魔女王的魔物肆意玩弄著,當看到那副景象之時,她心中那完美姐姐的形象崩塌地連一絲痕跡都沒能剩下。
全身都被撓著癢癢,那宛如孩童般狂笑著的樣子……
對於從來都只能看到姐姐溫柔微笑的艾涅來說,那副樣子實在是太過刺激,甚至讓她懷疑,那真的是自己的姐姐嘛……
姐姐居然會張大嘴巴笑成這個樣子……
而自己也遇到了和姐姐一樣地失態……
為了救出姐姐而潛入了淫魔之祠中,艾涅的箭一直都搭在弓弦上,可她的心裡卻一直是這些亂糟糟的想法,最後甚至連箭都沒射一支就被敵人抓住了。
老實說……很受打擊。
甚至沒有想到姐姐居然會露出那麼狂亂的樣子……
就算再想起來,也會不禁想要搖搖頭否定那份記憶。
想要姐姐永遠那麼完美。
想要自己的姐姐永遠保持著那帥氣凜然的樣子。
可是,淫魔女王拉芙麗雅的折磨,令姐姐失去了那一切的想象,只是露出了那丟臉的痴態。
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是,自己重要的姐姐究竟會露出怎樣彌亂的樣子,自己的好奇心卻是越來越旺盛。
對於幼小的艾涅來說,內心的這種糾結可不是自己就能解決得了的。
知道不能看可就是不得不看!
這樣矛盾的感情令她的視線牢牢地釘在了自己姐姐的身上。
不可以看!
那是有著非常正當的理由的。
但又忍不住去看!
自己無法為這種想法給出正當的理由。
為了姐姐的名譽而不去看,這是出於禮儀,可名為好奇心的那無法自制的探求心卻在逼迫著她繼續地看著姐姐的痴態。
沒有理由……就只是【想看】這一無法遏制的想法令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令姐姐羞恥不已的景象。
就結果來說,艾涅非常的後悔……
她已經不知道……下一次遇到姐姐的時候……自己究竟該如何向她搭話了。
就像蕾琺說的那樣……
是不是自己聽話地躲著村子的集會所裡等著她勝利的消息就好了?
這樣的話,自己不就能永遠仰望著自己心中那永遠完美的姐姐了嗎?
就在艾涅失去了意識的時候,這樣的後悔不斷地在她的腦內迴響著……
最終,她慢慢地撐起沉重的眼瞼醒來了。
最初映入眼簾的是很
高的天花板。
房間內太過昏暗,暗得令她甚至無法判斷鋪在天花板上的瓷磚是什麼顏色……
她瞬間就發現了,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裡的天花板。
說到底,自己本該是跟著蕾琺闖進了祠堂去救自己的姐姐的,可最後反而是自己被抓住了啊……
毫無印象的天花板朝著周圍從未見過的空間延伸開來。
有數根巨大的圓形柱子朝著前方排列著,那一個個圓形的邊緣還能看到有鐵製的枷鎖從較高的位置上垂了下來。
在看到那些枷鎖的瞬間,一股不好的預感衝入腦海,她這才慌忙開始確認自己的狀態……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囚禁起來,可手腳真的被施加了過於嚴密的拘束,令她無法憑藉自己的意志活動。
就在她想要試著活動一下手的瞬間,腰部和肋骨處就傳來了一陣被拉扯的痛處,她慌忙地停手,並努力低下頭去確認自己身體兩側的狀況。
接著她就看到了,自己原本穿得好好的巫女裝束已經被脫去,就連裡面的內衣也不見了蹤影,而她自己則是被全裸著完全拉直了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為什麼自己的皮膚會覺得這麼緊呢?
再確認一下自己手那邊的狀況就理解了。
皮革制的手銬固定著自己雙手的手腕。
皮手銬連接著極細的繩索,一直接到了位於艾涅頭頂很遠處的【吊機】上。
那彷彿是井邊的轆轤放大了無數倍的【吊機】正旋轉著自己的滾輪部分,將那些繩索連同手枷都朝著她頭頂的方向拉扯到了極限。
一般來說,如果手被這樣拉著的話,身體應該是會被一起拉走的,可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她的腳踝上也被牢牢地嵌在了足枷裡面,令她的身體只能被那些繩索拉伸到了極限。
所以如果想要把身體稍微收回來一點的話,被拉伸到了極限的身體兩側就會痛得令她不禁要發出悲鳴。
這就是被人稱為【肢刑架】的拷問道具。
原本這應該是要將身體拉到遠超極限的程度,令受刑者的關節脫臼的恐怖拷問床,可艾涅所面臨的卻是比這稍差一點……
拉伸的力度停在了一個令她將將沒有感受到疼痛的程度。
也就因此,她被和姐姐一樣,強制性地拘束成了雙手高舉著仰面躺倒的姿勢,並且自己還完全動彈不得。
想逃自不必說,就連想要左右扭動身體,自己的身側也會傳來那一陣陣的疼痛。
“早上好啊~~艾涅醬❤ 現在感覺怎麼樣呢~?”
剛剛把握好自身狀況的艾涅,聽到自己身旁傳來了那甜膩的聲音,她那原本不安的神情一轉,立刻就朝著出聲的那人故作兇狠地、用銳利的眼神瞪了過去。
接著,從聲音傳來的暗影之中,一位淡紫色皮膚的女性,一隻手端著高腳杯,慢慢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你是……就是你把我抓到這裡來的嗎!”
艾涅咬了咬自己顫抖的雙唇,用痛感來令自己的聲音不帶一絲顫抖,逞強地這麼說道。
“唔哼~❤ 我的名字是拉芙麗雅~❤ 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吶~?”
從艾涅身旁走出來的女性,把手中的高腳杯就近放在了一旁的圓桌上,彎下腰來像是要仔細觀察艾涅的狠狠瞪眼似的,哼哼哼~❤地笑個不停。
“你居然敢對姐姐!進、進行……那麼痛苦的拷問!”
對於人類女性來說也毫不遜色的美麗面容。
可是那淡紫色
的臉上所塗的黑色眼影和黑色的口紅,如此獨特的化妝品味更是給她加上了一層妖豔的色氣。
“拷問?啊啦啊啦……我可沒有做那麼費勁的事情哦?就只是在和她玩而已嘛……”
幾乎能感覺到她那溫熱又甘甜的氣息吹在了自己的側臉上。
通過拉芙麗雅頭上的兩根羊似的角就能知道,她是一隻淫魔。
而她所吐出的氣息是有著催淫的效果的。
“唔咕?唔唔……你騙人!明明是做了那麼過分的事!那又怎麼可能不是拷問!”
為了不吸入她吐出的氣息,艾涅將臉重新轉向了上面,不再朝拉芙麗雅那邊看了,可她還是感覺到了,因為稍稍吸入了一些那種甘甜的氣味,自己的臉就已經由於那種餘韻而變得有些發燙。
“過分的事情?沒什麼印象吶~~。我……有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嗎~?”
“你、你就是做了啊!那、那麼、那麼……過分的事情……”
“嗯~~~,果然還是沒印象吶~~❤ 那……我到底對你姐姐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呢……能跟我說說嗎?艾涅醬~❤”
“嗯唔?請、請別再裝傻了!”
“嗯……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把她像你現在這樣的拘束起來了啊~❤ 就像這樣……把手腳都牢牢都用枷鎖控制住了對吧?”
拉芙麗雅浮誇地裝傻著,臉上卻已經止不住露出了壞笑,將一隻手,伸向了艾涅那還沒有開始展現自己存在感的小小胸部。
並沒有姐姐那樣巨大起伏的、只是稍稍有了些起伏的、稚嫩的胸部丘陵……
那隻手的手掌就蓋在了那胸部的頭頂部,就像是要確認那柔軟而又端麗的小小胸部的手感般地揉捏了起來。
“咿!?別、不、不要、不要碰!我、我的胸部!請不要碰!”
突然被揉了胸部的刺激令艾涅全身都猛顫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要把自己的手落下來把她的手擋開。
可被頭頂上方的手枷奪去了自由的雙手無法如自己所願地落下,只能保持著無防備的狀態,忍耐著任由對方玩弄著自己胸部的感覺。
“對於你姐姐她保持著這樣高舉著雙手放不下來的姿勢的身體……我到底做了過分的事情呢?被我這麼揉胸的話就只會覺得很舒服對吧?吶~?”
手掌微微收起,將那小小的胸部整個收在了手中,淫魔那嫻熟的手法,令艾涅一臉嫌棄地轉過了頭去,並斷斷續續地發出悶聲。
“一點都不舒服!感覺很難受的!請你快住手!”
從她那漸漸用力的揉捏手法中感受到了危機的艾涅,不顧身體的疼痛,左右扭動起了身體抵抗著。
可這種程度的抵抗,對於拉芙麗雅的手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也就專心地把那小小的胸部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好啦……你也看到了對吧?那就快點說嘛?我到底對你姐姐做了什麼呢?好啦……快點說嘛~……”
艾涅的胸部就連她自己也只觸碰了幾次,被其他人觸碰這還是第一次……
最初被碰到時,是那催生著寒氣的違和感與厭惡感躥入了身體各處……
完全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
由於無法習慣那種刺激,而且那還未知曉性感的胸部也未能從那揉胸中感受到任何的快感,只是在她的身體中留下了那種刺激的記憶。
“不、不要這樣!好難受!請你不要再碰了啊!唔唔唔——!”
隨著對胸部的揉捏,那小小的粉
色花蕾在手掌中左右搖擺著。
由於對性感的未知所以未能產生勃起,可在那隻手中一圈圈摩擦的感覺還是漸漸令艾涅的下腹部積攢下了一股莫名的寒氣,並漸漸感受到了一種除了難受以外的其他感覺。
“就這麼教會你什麼是性感,然後在讓你直到死掉為止都沉浸在快樂之中也不錯哦?這樣的你覺得如何啊?還是說……要試著和你姐姐經歷一樣的事情呢?嗯?”
在淫魔獨到的性感調教之下……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無異自己一定會被她改造成一副不潔的身體的,對此感到恐懼的艾涅拼命地搖著頭,不斷地訴說著,【只有那個請不要!】地……
“啊啦……是不想被調教嗎?明明我還想……教會你好多舒服的事情呢~❤”
最後,把那小小的粉色花蕾揪著彈了幾下,拉芙麗雅也就不再揉她的胸了,而那隻手這次則是伸向了艾涅的手臂,開始在她手肘的內側輕輕撫摸了起來。
“啊?唔!討、討厭!那樣子摸的……也討厭!”
拉芙麗雅的纖指在自己的手肘內側一下一下、一點一點地撫摸著,令艾涅的下腹部產生了一種不同於快感的另一種寒意。
這種難受的感覺,要分的話應該是屬於癢癢那一類的。
並不是一把一把地撫摸,而是這樣溫柔的輕微刺激……
可是,這樣的摸法卻會令人感受到難以忍受的酥癢。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哦……?來嘛,說啊?你姐姐她……到底是被我做·了·什·麼·呢·~?”
那色氣的輕聲細語由拉芙麗雅的口中送入了艾涅的耳朵……
她那輕聲吐息與那指尖送來的酥癢刺激,令艾涅左右一下下地扭動著身體,並開口回答起了她的問題。
“哈唔?是、是、撓……”
“……【撓】?什麼~啊?只說一個字……我可聽不懂呢~~”
“撓、撓、撓……癢癢……”
“撓癢癢?嘿~……然後呢……我到底是怎麼過分地拷問你姐姐的啊~?快點說嘛~?”
“不、不就是撓癢癢嗎!你在姐姐大人的身上!一直撓個不停的!”
“所以說~~~我到底是在哪裡用什麼樣的手段來拷問她的呢~?來嘛……我想在你身上再做一次的……來,告訴我嘛~?”
“哈——唔——呼——!我、我不要!都知道你要再做一次了……我就絕對不要說!”
“誒誒~~?不想告訴我嗎~?那麼……我就要繼續揉你的胸部咯~~~?”
“咿?請、請、請等一下!那是…已經……不行了。請……請不要在揉那裡了!”
拉芙麗雅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一句句緊逼著,艾涅在她的誘導與逼迫之下,漸漸地、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對方最想聽到的話。
在她心中有著,所謂【淫魔】是會令對方的身體強制性地產生情慾的魔物,這一強烈的認知。
因此,她也在極力地迴避著會讓自己成為對方的性奴的事態。
記得沒錯的話,姐姐只是因為被她撓癢癢而覺得痛苦而已,並沒有做過任何直接的性行為。
自己這還尚未成熟的身體可能會被她改造到一個無可挽回的地步,她無比害怕事情會變成這樣……
與其這樣,倒不如像姐姐那樣被撓癢癢就好,只是笑的話對身體應該是無害的吧……
這樣判斷所得到的結果,就是艾涅按著對方的劇本,說出了她的臺詞。
雖然她也知道,
自己將會面臨的就是那樣的刺激……
“就、就是、對腋窩!”
“……腋窩是?這裡?”
隨著艾涅的指示,拉芙麗雅的纖指緩緩地、順著她的手臂爬向了她手臂的根部,在她無防備的腋窩那完全伸開而形成的腋凹陷裡戳了戳。
“唔咿!?哈、哈唔!就、就是那裡!”
那根戳在柔軟肉凹裡的手指彷彿隨時都會開始划動,隨著艾涅對她如此回答,兩人之間瀰漫起了一陣緊張的寂靜。
“那麼……我要在這裡怎麼做,才能說是,你在被我【撓癢癢】呢?來……快點告訴我啊?”
當那根手指戳在那裡的瞬間,那種手肘那時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強烈違和感,令艾涅下意識地發出了悲鳴。
“在、在、那裡……胳肢…胳肢的……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胳肢胳肢的……這樣嗎?胳肢胳肢胳肢~~❤”
聽到從艾涅的嘴裡說出了【胳肢胳肢】這個詞,拉芙麗雅那根期待已久的指尖立刻就開始一下一下地,溫柔地刮在了她腋窩的嫩肉裡。
艾涅那漂亮而又柔軟的腋肉……
在那彈彈的稚嫩皮膚上用指甲刮搔的感覺,給她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癢感。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可以!好、好好、好癢啊啊啊!”
心裡早已做好了準備,可當拉芙麗雅的手指真正動了起來的時候,從自己的腋窩裡傳來了遠超自己想象的強烈癢感。
原本什麼都感覺不到的腋窩裡,突然就爆發出了強烈的癢感甚至讓她有了一種忽然驚醒般的強烈違和感。
艾涅甚至還沒理解是怎麼回事,只是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臂快點抽回來。
可隨著枷鎖的亢咚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她這才更加清楚地理解到了,【想要把手落下來卻做不到】究竟是一種多麼糟糕的狀況。
“啊啊想起來咯~❤ 對對對~❤ 沒記錯的話……我就是做了這·種·事·吶~❤”
看到艾涅開始忍不住地悶笑,拉芙麗雅的嘴角翹了起來,臉頰也染上了少許的粉紅色,並讓自己的大拇指也和食指合在了一起,上下把她腋窩的嫩肉揪起來了一點,一下下溫柔地揉捏著撓了起來。
“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在、做什麼、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樣子摸不可以啊啊啊啊!”
之前那種癢癢的刺激,現在則是變成了確確實實的,被人【撓癢癢】了的感覺,艾涅瞬間就張開了嘴巴,大聲地喊叫著大笑了出來。
“為什麼艾涅醬要告訴我呢~❤ 這個就是那個【胳肢胳肢】哦~?你姐姐她確實就是被我這麼【胳肢胳肢】地最後連腦袋都亂掉了哦~❤ 你在旁邊應該也看到很清楚了吧~?”
伴隨著興奮的喘息聲,拉芙麗雅撓著的手指也變得越來越用力,艾涅也瞬間睜大了眼睛大笑了起來。
明知道笑起來會吐出肺裡的氧氣、會讓自己更加痛苦,可就是忍不住。
對於只被人胳肢過一次的她來說,這種名為癢感的違和感所帶來的刺激,就是令她完全難以忍耐。
也就因此,這種連開始都算不上的微弱刺激,就能讓艾涅悶笑起來。
畢竟,這是她生來第一次體會到這麼明確的癢感……
“講真……你應該是覺得,被撓癢癢的話會比和我
進行性行為要容易些,所以你才會回答的對吧?只不過是【被撓撓癢癢】而已,只不過是會笑一笑,只要忍下來就好了……你的小腦瓜裡就是這麼想的對吧?嗯~?”
拉芙麗雅對於從自己心底裡湧現上來的慾望絲毫沒有抗拒,而是隨慾望推動著編制著話語。
只不過是被撓撓癢癢……艾涅的回答的那個瞬間,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撓癢癢什麼的不過是幼稚的玩笑而已……比起淫魔的性行為,那簡直就只不過是對於前戲的延伸而已。
這麼想著,於是自己的內心也得以接受。
“但是,要在被這樣拘束起來的狀態下,再被【撓癢癢】的話,這感覺就很難以忍受了對吧?既不能制止,你也逃不出我的這隻手呢……”
在艾涅那還未發展出肌肉的腋窩裡,拉芙麗雅用著自己的指甲尖上下來回撫摸著,在那僅有些微微隆起的胸部附近,用著兩根手指捏弄著……
對於從未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這樣的刺激之下的艾涅來說,拉芙麗雅對她那稚嫩的、幾乎可以算是在無菌狀態下成長著的腋窩裡的嫩肉所施加的,就是毫不留情的猛烈刺激。
“咿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唔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癢的好難受唔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被輕輕撫摸著腋窩就已經讓她開始掙扎了……
可拉芙麗雅撓癢的手法還在漸漸變得下流,用著這樣那樣的指法,令艾涅絕對無法習慣那種感覺。
正以為她要用指甲在自己的腋窩裡颳了,她卻忽然用上了手指肚在那軟肉的嫩肉上揉捏了起來……
正以為她要用五根手指自下而上地一點點輕輕摸上去的時候,那些手指卻又壞心地順著側胸肋骨的線條捏弄了起來,令艾涅發出了更大的笑聲。
如此變換多彩的撓癢手法令艾涅那小小的身體左右扭動著、不斷悶笑著。
自己也很清楚,對方還沒有認真。
畢竟已經在近距離地見過姐姐那時的樣子了,所以她也非常清楚,現在這樣還只是【玩鬧】、【玩弄】的那種程度。
可是,艾涅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能忍受得了這種刺激。
從自己的肚子深處不斷翻湧上來的笑意,即便想要忍耐,也無法和那鍾強烈的欲求作對抗。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大張著嘴巴、盯著她的手指大笑起來了。
“哈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難受!笑的好難受唔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請你快住手哦哦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難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艾涅笑得很難受了,拉芙麗雅壞笑了一聲,她手指的動作也漸漸放緩了下來。
雖然是聽她說【住手】就住手了,可這也絕對不是因為她希望能輕一點就給她輕一點。
畢竟,要說的話,撓腋窩這就是要在【某種程度上】有所保留,適度地停手來計劃和調和的。
艾涅就只是被撓了幾分鐘的癢癢而已,可她身體的疲勞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
在這陌生的地方……被陌生的人邊看著自己的裸體、邊撓著自己的癢癢讓自己大笑,這就是伴隨著將自己的羞恥心拉扯到了極限的
痛苦……
這份精神上的痛苦令稚嫩的艾涅的自尊心已經被撕得粉碎,還積攢下了不少精神上的疲勞。
“可以啊~❤ 我的心也砰砰直跳咯❤ 這樣撓的就只算是打招呼那種程度吧,可你居然會笑得這麼開心……看來你是能比你姐姐她們更能令我享受的寶貝呢~❤ 我還真是……太期待了、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啊❤”
拉芙麗雅嘶嘶的喘息聲在艾涅的耳邊不斷響起,那充滿著情慾的熱切氣息伴隨著那輕聲細語鑽入了她耳朵的最裡面。
“你姐姐她們啊……比起這種玩兒一樣的刺激,她們可是受了更強更~~痛苦的刺激了哦~?你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呢~?因這種兒戲般的行為而感到痛苦的恐懼……在這之後的幾個小時裡我可要讓你慢慢品嚐個夠哦~❤”
宛如是全力衝刺了幾公里般的疲勞感……
宛如沉入了水中般的窒息感……
艾涅忍著眼睛裡的淚花拼命調整著呼吸、回想著那種痛苦的感覺。
即便自己清楚,可就是無法反抗淫魔的指尖所帶來的那種刺激。
那指尖所走的路線就彷彿是已經熟知了她身上所有的弱點一般,她那不斷重複著那妖豔動作的細細指尖,以及那侵犯到了自己耳朵深處、讓自己快要發瘋了般的淫蕩甘美聲音……
再加上淫魔特有的催淫加持,令那從她指尖送來的酥麻癢感更是強上了幾十倍、幾百倍。
尤其是對於比姐姐的魔力耐性更低的艾涅來說,更是讓她比她姐姐更加敏感。
因此,即便是這種玩鬧般的刺激她也忍受不了。
她的手指,可以非常簡單地就令艾涅那名為【笑】的感情產生暴走……
能從淫魔的撓癢中逃走的唯一辦法,那就是把自己怕癢的地方都藏起來……
這就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可艾涅就連這一點也做不到。
手腳都被施下了【拘束】這一最為行之有效的處置,令她唯一的對策——【逃避】無從實現。
對於癢感的刺激極度敏感的腋窩,被拘束成了幾乎就是在勾引別人來碰般的高舉姿勢……
平時就連看都不曾被別人見過幾次的部位、對於那隻手帶來的刺激極度敏感的【那個部位】也被牢固地拘束著,無處可躲地暴露了出來。
淫魔女王嘴裡發出著嘻嘻嘻的笑聲,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
朝著……鞋子、和原本包裹在鞋裡的白色布料也被脫去的……
腳趾都被緊緊拘束著失去了自由的……
稚嫩的精靈……那敏感的……小腳丫……
2:精靈巫女與淫魔獵手“我說……理我一下啊!喂!你倒是聽人說話啊!精靈族的姐姐!”
距離關著艾涅的教會的地下研究所數十公里……不,也許是橫跨了大陸相隔了數百公里也說不定,也許就只相距幾公里也說不定……
換句話來說,就是還不清楚艾涅究竟被抓到了哪去的精靈姐姐艾莉西亞,完全沒有想跟把自己救出來的恩人商討、甚至連恩人的話都沒在聽,只是把被自己脫掉了的巫女裝束披在了身上,踩上自己的草鞋就朝著祠堂的出口快步走了上去。
“我的名字是艾莉西亞!姐姐什麼的才不是我的名字!”
“啊啊……那就、艾莉西亞小姐啊……我的意思是,就算你這麼氣勢洶洶地衝出去也是找不到你妹妹的啊?你也不知道她被抓到哪去了對吧?”
“唔嗯!那種事情、我也知道啊!但
是……我又怎麼能呆在這種地方!”
“所以說啊……我就是要和你說明啊。我刺出那把匕首的意義……”
“已經聽夠了!你身上的那個詛咒的刻印……只要再做些準備就能用那個來確定【送來詛咒的場所】了對吧?”
“啊啊……所以說只要這個詛咒……”
“到晚上就會發動了……你是這麼是的吧?”
“嗯?啊啊……嘛……確實……”
“所以你不覺得我們該趁著天亮儘量地靠近一點那個地方嗎?必須得快點把艾涅她救出來才行!”
“不不不不!照你這麼不知道準確位置地亂走的話不也根本沒有意義嗎?說不定還會走個反方向!”
“但我可沒法就待在這裡等到晚上!運氣好的話不是還有四分之一的概率可以走對嗎!”
“你啊……外表看起來還挺穩重的卻還會說這麼不過大腦的話啊……你是說東南西北方向走對的概率是四分之一是吧?這麼把一切都交給運氣就悶頭走的話,最後絕對會失敗的哦?”
“咕、夠了啦你就閉嘴跟我一起來!我對艾涅的思念絕對會引領我走向準確的方向的!一定……”
“啊啊……你肯定是那種永遠都不要碰賭桌的人呢……”
“哈?你說什麼!在開我玩笑嗎?”
“聽好?醜話說在前面!就算我不和你爭那些,就當會有奇蹟發生讓我們可以一頭扎進那個地方。然後呢?要怎麼把你妹妹給救出來?”
“那、那個就!用、用我的……魔法之類的……”
“你剛剛也說過了吧?自己的魔法被她反過來利用了……那麼研究所那邊肯定也以你會用魔法為前提製定好對策吧?畢竟有那麼狡猾的色胚魔族在……”
“唔咕————!但、但是!艾涅她……再不快點去救艾涅的話……”
“啊啊、真是的!你就那麼溺愛妹妹麼啊!好惡哦!”
“要、要你多嘴!那種事情和你沒關係的吧!”
“聽好咯?我背上刻著的這個詛咒……這個恐怕是以榨取為目的才給我下了的詛咒……”
“……?就是每晚都會讓你像個笨蛋一樣在那邊自慰,為了給淫魔提供餌食而下的詛咒嗎……那又怎麼了?”
“唔、唔咕、你、你說像個笨蛋一樣!確實這個的目的應該是要給下咒的人提供餌食的……但這個我覺得應該也是用來知曉我當前位置的監視裝置才對。”
“監視裝置?”
“至今為止那個傢伙總會在我就差一步追到她的時候逃掉……所以我就認為她是這個目的才給我身上刻上這個東西的……”
“那……也就是說……就算我們現在正好追到她附近了……那邊也能察覺得到嗎?”
“對!所以就算是確定好了位置……她也會在我們去討伐她之前就逃掉的……”
“那就請立刻和我分道揚鑣!不然就救不了艾涅了!”
“你聽好?畢竟是那個傢伙,所以可能會在空中或是地底下製作自己的住所哦?就算你跑到那個地方,要找出到底在哪可能也要花上好幾天啊?”
“唔咕唔唔唔——……那、那麼……該怎麼辦?”
“我就是為了要和你說明才一直都喊你【等下】對吧”
“…………咕唔……”
“聽好?首先是這個詛咒……我已經知道這大概不是一到晚上就會自動啟動的那種詛咒了”
“不是自動發動的?”
“沒錯。如果是完全自動發動的詛咒的話,在達到一
定的時間時,它是一定會完成一定效果的。可我身上的詛咒卻是好像會做到盡興為止……簡直就像是直接反應著那個傢伙的意志一樣……”
“盡興?”
“就時間上來說,開始的時間點大概都會在每天的那幾分鐘內,發動的時長也會每天各有差別……而且手法每天也會不同。彷彿那聽到那個傢伙在耳邊說著【今天該怎麼玩你呢】這樣的……”
“那如果這是有著自我意識的詛咒呢?擁有自我的話那肯定也就能按自己喜歡的進行自律……”
“不,那種詛咒只是維持一時的話還好,想要維持幾個月根本就不可能。想要維持的話就要消耗非常大量的魔力……那個傢伙可不會喜歡這麼沒有效率的詛咒。”
“那、那詛咒到底是……”
“我認為這個可能是某種感應物質……”
“感應……物質?”
“對。那傢伙有著名為【遠距離榨取】的厲害技能。那是能讓那傢伙就算不親自到場也能對自己的餌食進行榨取的能力,我認為她是在每天晚上都對我用了那個”
“遠距離榨取?”
“啊啊……能把因那行為而溢出的淫液傳送到她所設定的地點的能力,那就是遠距離榨取……”
“就算她沒有在場……也可以從餌食處獲得食物……?”
“我背後的詛咒,在感受到她遠距離榨取的魔法之後就會開始在我的體內活動了。所以只要那傢伙不把魔力傳來的話,那也就不會發動……”
“把魔力……傳來?”
“把魔力輸入我體內的話,這個詛咒就會從體內佔據我的運動神經,進而剝奪我身體的自由。然後那傢伙就可以隨心所欲地用我的身體來、給她送去食物了……”
“真是令人討厭的詛咒……只是想想要被那個傢伙操縱……就不禁會發抖……”
“想要發動遠距離魔法就需要有接受的容器……也就是說要把握好這個詛咒刻印所在的位置才行。那也就是說……”
“懷有詛咒刻印的人現在身在何處……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是嗎?”
“對,所以只要我們開始移動,她就能很快察覺到我們去了哪裡……”
“這個……果然很棘手啊……”
“所以,這次我就要反過來利用它”
“反過來?”
“這個水晶……我把和這一樣的東西也鑲入了那把匕首裡面”
“小小的青色水晶?這個…是?”
“只是可以感知特定魔力波長的水晶啊……我已經讓這些水晶,把每天晚上都會送來的遠距離魔法的波長都記住了”
“記住了……魔力波長?”
“然後,只要再做些準備讓我現在手裡拿的水晶和那把小刀裡的水晶配合感知的魔力進行共鳴的話……”
“誒!你說要準備……是你來做嗎?”
“對,畢竟我的本業其實是製作魔道具吶……我還是很擅長做些魔力相關的小玩意兒的啊……”
“誒、嘿……這倒沒看出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煩誒!嘛,總而言之……只要那傢伙用了遠距離魔法,這個水晶就能把我們引導向她所在的位置了。所以……”
“等到晚上?不幹!”
“嘛~就等唄。不管怎麼說現在都找不到正確的方位……就算知道地方了,對方也肯定做好了那裡被入侵時的對策……就是這麼一種無計可施的狀況啊……”
“果然我該撂下你一個人去找會比較快——”
“話說……你
會用轉移魔法嗎?”
“快?啊、啊?”
“沒,我就是覺得,你可能會一個人衝在前面,然後就被她反將一軍……”
“什?真、真失禮啊……”
“就算是被我的水銀子彈造成了致命傷,那傢伙卻依然跟沒事人一樣的啊,我們首先得解開這個謎題對吧?”
“唔咕……那、那是……”
“不管怎麼說你都需要我幫你的啊……畢竟我對她這個謎題……也已經有了好幾個想法了……”
“什、你說什麼?那、那就快點告訴我啊!為什麼你不早點說啊!”
“還沒有任何的證據。只要不真正達到那傢伙的住處,那說什麼都只是假設而已……”
“唔唔……”
“也就是說,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而如果我要跟你一起去的話,那就得先處理一下這個詛咒才行……就是這麼一回事對吧?”
“……嘛、對……能有辦法嗎?”
“那我們就得先去一趟臨鎮那個叫利穆夏爾的地方”
“臨鎮的……利穆夏爾?那個甚至被人稱作風俗街的不淨之街……去那裡幹嘛?”
“……我一個熟識的女性就在那邊的風俗店裡啊……必須得去求她件事才行……”
“什麼?都、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說要去風俗店玩嗎?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是很重要的啊!想救你妹妹的話就閉嘴跟我來!”
“唔咕!你、你神氣些什麼!”
“好了,我再問一次……”
“……?”
“你……會使用物質轉移魔法嗎?還是說你不會?”
“……會用哦?雖然還沒有完全習得……所以大概只能轉移幾米在內的東西就是了……”
“夠了……這樣就能省不少功夫了啊。那我們就快點做好到那條街去的準備,先回你們村子一趟吧!”
“誒?等!雖說是轉移魔法也不能把人轉移走哦?最多也就是能放在手上的小東西那種程度。”
“沒事沒事。我也不是說要你【把我傳送到那條街上】……”
“那……要那個魔法幹嘛?”
“這就等路上告訴你好了。總之現在時間寶貴對吧?趕緊回村裡去咯!”
“啊、等!別拉我的手!我自己會走的!”
“時間就是金錢啊!我們得在天黑之前到那條街上才行!”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別再拉我的手啦!還有!”
“啊?”
“我都說了我的名字是艾莉西亞吧?既然要我跟你走,那至少要用名字來叫我!從今往後禁止說【你】!”
“我知道了啊……那我們能出發了嗎?艾·莉·西·亞·小·姐?”
“唔唔……怎麼覺得……這種叫法要比剛剛還要令人火大……”
“好了請注意一下腳邊哦~艾·莉·西·亞·小·姐!小心點不要摔倒了哦~?艾·莉·西·亞·小·姐~♪”
“唔……你是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這麼叫的……”
“在這之後也請多指教了吶?精靈族的巫女,艾·莉·西·亞·小·姐❤”
“姆唔唔唔!”
3:絕望的地下之屋腳踝被皮製的枷鎖緊緊套住,上半身也被肢刑架拉得死死的,少女的腳已經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拘束臺上,分毫動彈不得。
少女的全身都向她傳來著彷彿是被碾過般的痛感,要說是負擔最大也不為過的一對腳踝更是在朝她傳遞著彷彿是集中了身體所有的痛感般的劇痛。
名為【肢刑架】的拷問器具是通過不斷地拉扯鎖住手腕的手枷,
以奪去人體的自由,最終將人體的關節,拉扯脫臼的恐怖刑具。
可是,拉芙麗雅使用這個拷問器具的目的並不是要破壞受刑者的身體。
雖然被拉得會感覺到疼痛,但她也就只是在【牢牢地拘束起來】的程度上來使用這個器具的而已。
只是讓自己的獵物被拘束在床上還不夠。
反正都要綁,倒不如直接就把她們拘束成必須得把自己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到極限才好啊。
她就是這麼想的,所有才會選這個【肢刑架】作為拷問臺的……
現在躺在它上面的精靈巫女中的小妹,艾涅,就是被拘束成了自己的所有【弱點】都連躲避都無法做到的姿勢。
雙手被肢刑架朝著頭上拉扯到了極限,被迫擺出高舉雙臂的姿勢都被拉扯得稍稍會有些疼痛。
因此,原本應該是被衣服和內衣遮住的【胸部的隆起】和【丘陵頂端的花蕾】這些都無防備都展露了出來。
對於心理年齡還處在青春期的艾涅來說,被脫掉了衣物,被他人直接看到自己的胸部和陰部,她的羞恥心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就連對方的視線都令她覺得刺癢難耐。
即便再羞恥,她也沒法把那些被看到就很羞恥的部位遮住。
這過於強烈的羞恥感令少女的臉頰如燒起來了般的通紅,甚至將那羞恥感誤認為是比從全身傳來的疼痛感都要更【難受】。
比起身體都要被扯斷的疼痛,在她心中,這樣無法遮擋自己那些不想被人看到的部位的不自由才是更加難受的……
比起物理上的疼痛,這樣直接折磨精神的羞恥折磨,令內心纖細更會令她難受得多。
但是,比起這種羞恥心所帶來的難受,會更加難受的卻是【她對自己直接的折磨】。
只要那個開始了,自己甚至連那份羞恥都會忘卻,一切的思想與感情都會被衝飛掉。
而當她暫停,再度回到那感受不到其他刺激的時候,那強烈的羞恥感又會重新湧上艾涅的心頭……
看著她帶著怪異的笑容朝著自己被拘束著的腳那邊走去,她的羞恥感又再一次被逼回了心裡。
她迷縫起眼睛,憐愛地看著那雙無防備地暴露在外的稚嫩赤腳,兩手各拿著一支【筆】,在空中像畫圓一樣旋轉著,朝緊張地看著這邊的艾涅展示著。
從遠處看,那看起來就只是一支筆,用來畫畫和寫字的,一根平淡無奇的筆,但走近了看一看,一眼就能知道那支筆不是普通的筆。
首先是它的材質……
那個毛筆筆尖的材質與動物的體毛或是人工製造出來的毛質不同,每根筆毛都硬得像鐵絲一樣,而且還細地讓人一看就知道被紮上就會很痛。
但是再仔細看看,這些看起來像鐵絲一樣的筆毛,它們卻好像是在微妙地蠢動著,彷彿有著自己的意識似的,那一叢隨意地搖擺著自己的樣子,就彷彿是誘捕著獵物的海葵一樣。
與那看起來很硬的外表相反,那不斷展現出有如軟體動物般柔軟動作的筆尖,給艾涅帶來了強烈的精神厭惡感。
“那、那、那個……是什麼東西?”
看著筆尖那噁心的動作令艾涅的厭惡感超過了忍耐的極限,她沒有再默默地等她用它,而是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看著她怯懦的表情,拉芙麗雅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無聲的笑容,一圈圈地轉著毛筆,忽然,她把筆尖停在了正朝著艾涅的方向,像是要朝她戳過去
似的展示給她看。
“艾涅醬你知道有種叫做鋼針蟲的魔蟲嗎?它們的觸角像針尖一樣纖細且銳利,還有一點,就算它們死掉了,那些觸角也會像這樣一直動個不停哦~❤ 簡直就像是一根根觸角都有著自己的意志一樣吶……”
筆尖的那些筆毛雖然看起來確實是和針尖一樣尖銳,而它們也確實是彷彿昆蟲的觸角般毫無關聯性地蠢動著。
“這種筆就是用那些鋼針蟲的觸角製作的特製筆哦~❤ 如你所見,這些觸角都像是還活著一樣,會不停地亂動……所以既畫不了畫、也寫不了字,是專門為了進行某種行為而準備的哦~❤ 嘛~,到底是為了做什麼的……你已經猜到了吧?”
筆尖一點點地朝下落去,拉芙麗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要進行那種【行為】就絕對不敢漏過的那個地方……
艾涅當然也已經懂了那些筆是要用在哪裡的。
眼前的拉芙麗雅是一定會瞄準著自己現在最不想被碰到的地方。
“不、不要……求你!不要……把那麼噁心的東西靠近我……”
蠢動的毛尖一點點地向下移去,艾涅明白的,她瞄準的就是自己那雙現在已經無法躲避而又無防備的一雙光腳了,無論她怎麼努力剋制,都會去想象被那些毛尖所觸碰到的感覺,這令艾涅的雙腳都開始發麻。
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從她的腳後跟一直攀上了她的腳尖,甚至讓她分不清自己的那根筆尖是不是已經捱到自己的腳上了。
而腳趾都被牢牢地拘束了起來,令艾涅即便只是想要活動一下腳趾來緩解那種酥麻的感覺也做不到。
“這種會像活的生物一樣亂動的鋼針蟲筆真是太棒了哦~?這麼不規則地亂動著,我都不知道它們接下來會碰那裡,而且這些觸角本身也很硬,所以帶來的刺激也會很強烈的哦~❤ 如果被這種筆畫在腳心裡那敏感又怕癢的神經上的話……可是會癢得讓人快瘋掉了吶……真是期待啊~❤ 呼哼哼哼……”
看著那些上下左右到處晃動的噁心筆毛……
它們在艾涅的腳趾根處著地。
瞬間,艾涅的腳趾根被至今為止從未感受過的兇惡癢感包裹在了其中。
“哈唔咿咿咿咿——!?咿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艾涅那翹起到極限、彷彿是在強調著自己存在感的腳指和腳掌……
而其中幾乎可以說是負荷最大的腳趾根,被鋼針蟲的觸角觸碰,緊接著,那些又尖又細的毛尖就開始緊貼著周邊的細嫩皮膚划動了起來。
那種刺激,只用噁心來形容完全不夠。
那種刺激,幾乎能令從腳尖到腳趾根的所有神經都在感受著一波接著一波的酥麻感……
艾涅的小腦袋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語言。
“啊嘻——?嘻—!哈啊———唔!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吶?不錯吧?癢癢的完全受不了對吧~?唔哼哼~❤ 真不錯啊……這種表情❤ 這種被苦悶佔據著的忍耐表情真是太讓人興奮了啊~❤”
在腳趾根處下筆的纖毛,就這麼沿著既定的路線,緩緩地畫向了那鼓起的母趾球上。
在移動之中,那些毛尖也會朝著各種各樣的方向起舞,就連原本不該觸及到的地方,也順帶著被描畫了幾下。
那個無法預測的描畫線路,令被它們玩弄的艾涅發出了近乎於悲鳴的苦悶聲音。
“注意咯~…
…要慢慢畫到越來越難受的地方了哦~❤ 你能忍到什麼程度呢?你又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沿著肉丘攀到了頂上的纖毛在那裡停留了數秒,母趾球上被完全拉得緊緻的皮膚被那些纖毛來回地劃弄著。
那如絲般纖細而又硬質內芯的一根根的毛尖在那母趾球的最頂上刮弄、刮弄…戳撓、戳撓……那癢感的刺激令正值敏感年紀的艾涅,彷彿感受到自己的腦袋裡被送入了在逼著自己發出悲鳴般的難忍刺激。
“啊——哈啊——唔——!唔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唔——呼呼呼……嗯哼哼哼唔呼唔唔!”
嘴角漸漸失去了力氣,瞳孔漸漸垂下、連胸部下面的肋骨都一顫一顫的,彷彿笑意已經衝到了她的喉嚨,而艾涅總算是將那種慾望壓制了下來。
只要一度輸給了這種刺激,那之後……
自己就永遠都沒法再把那不斷膨脹的笑意忍耐回去了。
正因為自己的身體還留有著之前的記憶,才能給予她足以和那種強烈的刺激抗衡的堅韌信念。
畢竟,對於她這麼年幼的女孩來說,這種程度的刺激是不可能會忍得住的……
“還挺努力的嘛~❤ 好啊……那接下來,就把筆移到大家都在期待的那個地方吧~~”
艾涅拼命地左右搖晃著腦袋,努力地想要忍耐住那種刺激,可淫魔女王卻沒有動絲毫的惻隱之心。
原本停留在母趾球頂上的毛尖,開始一點點地朝下走去,順著那陡峭的坡度,像是故意要惹對方心急似的,慢慢地畫了下來。
那隻筆所瞄準的下一個部位,就是要說是腳底的弱點也不為過的部位。
對於【那種刺激】是壓倒性的敏感的,腳掌的凹陷部。
俗稱【腳心窩】的那個部位……
她的筆尖正朝著那裡劃去,這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
慢慢地朝著那裡接近著的、不斷蠢動著的毛筆……
如果可以的話,在那支筆從母趾球上畫下來之前,就該踢蹬著自己的腳丫把那支筆趕走。
可理所當然的,現在的她無法做出那樣的動作。
艾涅的腳掌已經被牢固地拘束了起來,唯有最大限度地去感知拉芙麗雅給予她的癢感,不論是踢蹬還是左右晃腳都無法做到。
相對於一點點朝著目標落下的筆鋒,艾涅沒有做出任何的抵抗。
她所能做到,就只有忍耐……對於那會令自己笑出來的刺激,她唯一的反抗手段就只有努力地忍住那股笑意而已。
“呼——唔——呼——!嗯哼——呼!嗯、嗯、嗯嗯嗯——!”
毛筆的筆尖畫入了腳心的領域,更加透骨的那種難以忍耐的癢感刺激,令艾涅想要笑出來的慾望在極限的邊緣搖搖欲墜。
她緊緊地閉起眼睛,拼命地左右搖晃著腦袋,想要忍耐住那種刺激,可看她的樣子就能明白的,她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那張小嘴已經閉不住了。
她已經笑出來了。
嘴唇張開著,只要那些緊咬著的牙齒也分了開來,就完全是一副大笑著的樣子了。
剩下的就只需要把留在嘴裡的笑聲全都吐出了就好了……
而現在還封著那些笑聲的牙齒,現在也已經開始打顫了。
只要再稍微刺激她一下,就能讓她立刻就笑出來吧。
她這麼努力的忍耐,可要是再遇上高一階段的刺激的話,她的忍耐就會立刻崩潰掉吧。
這一點她也明白……
艾涅自己是最清楚的,自己已經
再也忍不住了。
如果可以的話,絕對不想笑。
已經,不想再因為那無法由自己的意志制止的大笑而感到痛苦了……
她這如此強烈的祈願,那名為癢感的刺激,只是那麼輕易地,就擊破了她的願望。
筆尖滑下小丘,只是一瞬間地,在那腳心窩裡的皮膚上,輕輕地、快快地、擦了一下……
“噗呼————!?”
艾涅一直的忍耐,如被放開了氣孔的氣球一樣,空氣衝出了她的嘴巴,接著……
“呀——哈———!咿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不行誒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沙堡潰於一瞬般,原本的苦悶聲音輕易地就被笑聲所取代。
“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唔唔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討厭——!住手!請你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那隻筆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哈啊~❤ 真可愛~~~❤ 剛剛你那種老實的樣子雖然也不錯……但最棒的果然還是笑容啊~❤ 看到你這種表情就要忍不住了啊~♪ 再多笑笑吧?來,再讓我多看看你的笑容嘛~?胳肢胳肢~~❤”
就只是來到腳心的入口處,艾涅就已經因那份癢感而忍不住笑出來了,當拉芙麗雅開始認真地將那隻筆落在她腳心窩的正中央處,並慢慢地畫起圓來的時候,她那小小的身體如遭雷擊,接著就瘋狂地左右搖晃著、大張著嘴巴發出著那不該屬於清楚少女的粗俗大笑聲。
“嘎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真的不可以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有著劃在人身上又疼又癢的尖銳毛尖的鋼針蟲的觸角,在艾涅那被完全拉伸著的腳心窩裡的皮膚上下左右地刮搔著刺激著……
在大腦分辨出那種刺激是【癢感】之前,艾涅就已經反射性地笑出來了。
雖然拉芙麗雅操筆的動作帶來了不少的癢感,可那一根根的纖毛不規則的自主動作,更是製造出了更多癢感刺激、令她放聲大笑的主要因素。
即便能根據筆的軌跡來預測下一次的刺激會來自何處,可對方卻會忽然調轉筆頭,畫去完全相反的方向,又或者是轉去一個本不在路線上的地方,令艾涅完全無法預測筆究竟會去哪。
無法預測的癢感令那種未知的違和感也更加地強烈,而她也因為那違和感而大笑著。
也就因此,艾涅在彷彿是發瘋了般地狂笑著……
她的身體依然脫離了她自己的掌控。
“哈唔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嘿嘿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唔、哈嘻——!咳呼、呼哼哼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咳呼咳呼!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涅那被完全扳起腳趾拘束了起來的、為了最大限度地承受癢感的刺激而沒有留下一絲褶皺的腳心窩,被那能將癢感的刺激擴大到最大限度的拉芙麗雅的魔具所蹂躪著。
那些纖細尖銳的毛尖在那無法動彈的腳心窩裡的細嫩皮膚上、一刮、一刮……一刮、一刮……這麼不停地刮搔著、摳撓著……
簡直就像是被針尖直接劃在了自己的腳心裡的強烈刺激,再加上那昆蟲特有的柔軟動作更是令癢感直接上升到了頂峰。
已經、必須得對這種癢感想想辦法……至少能把腳往旁邊挪一下、就一下、只要能躲開那隻筆尖幾秒也好……
她的這種願望是不會實現的。
這樣的事實也在令她越來越無法忍耐。
“求求你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快點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難、難受唔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別說什麼住手嘛~~?嘛、你看,我就只用了一支而已哦~?這邊的筆要是我不用的話……那豈不是很浪費嘛~❤ 吶?”
在右腳上畫弄的筆先暫停,她又用另一隻手拿起了另一支筆。
被拿起的那支筆尖也一樣有著不斷蠢動著的滲人筆毛。
再明顯不過,這也是那種筆……她又拿了一支……而且還朝著還沒有嘗試過那種刺激的另一隻腳伸了過去……
想都不敢想!
只是一隻腳就幾乎要讓自己笑得快要死掉了……
如果連另一隻腳也在被她做一樣的事的話……
不敢去想!
“已、已經、已經夠了吧!求你快住手啊!我會受不了的!那種東西同時用兩個的話我會!我!”
光是看到第二支筆的出現,就已經令艾涅不安到了極點,那一瞬的絕望甚至讓她連右腳上的感覺都忘掉了。
焦急、不安、恐怖……各種各樣的感情一齊擠在了她的心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可拉芙麗雅卻完全沒有要饒過她的意思。
不如說她是一臉樂呵得不行的笑容,邊看著艾涅害怕到顫抖了的表情,邊把手裡的筆伸向了她的另一隻腳。
“不、不、不可以!已經下班了!不可以的、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不、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就在艾涅的尖叫聲響起的同時,那支筆也靜靜地在她左腳的腳心窩裡,著地。
那些毛尖伴隨著著地彎曲了它們的尖端……接著……
“、咿———?”
——扭動扭動扭動扭動扭動扭動~❤最先是一根,像是想要恢復之前那近似打直的樣子似的,朝著那處嫩肉心兒裡把自己的尖端戳了上去,接著,其他的纖毛也一個接一個地活動了起來,開始在艾涅敏感的腳心窩嫩肉上刮搔了起來。
簡直就像是在被無數有著自我意識的毛針撓著癢癢似的……
那些能夠觸碰到她皮膚的毛尖,在她敏感的小腳丫上,只用著它們的尖端劃弄著,製造著癢感。
“嗯嘻呀——!?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嘻!?”
從來沒感受過那種刺激的左腳的腳心突然就傳來了猛烈的癢感刺激。
最開始
的那種感覺甚至讓她沒能反應過來這是【癢感】,只是讓她被那種刺激嚇了一跳。
可接著……
“哈嘻咿——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唔嘿誒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哈——!”
腦中下意識地就想起了之前右腳的那種癢感,而又由此,她的身體比之前掙扎得更厲害了……
“哈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嘻咿咿咿——!”
艾涅狂笑著。
眼睛大睜著、眼眶裡留著淚水、長大著嘴巴哈哈哈地大笑著……
從旁看來,她是在用著看起來就會很痛的力道不斷地用自己的身體撞擊著拘束臺,而此時卻還在哈哈的……哈哈的大笑著……
“不、不要再撓我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我的腳心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再怎麼左右甩頭,那雙手都落不下來。
不管再怎麼扭動腰肢,那雙腳也動彈不得。
不管再怎麼讓腳趾掙扎,也是無法保護自己的腳心,甚至連想要用腳後跟敲這拷問臺也做不到……
艾涅那雙可憐的腳丫什麼都做不到。
那雙腳就只是,彷彿在說著【請來撓腳心吧】地,將自己展示在拉芙麗雅的面前。
對於這樣一雙無防備的腳丫,拉芙麗雅也就毫不客氣地用著那特殊的毛筆肆意玩弄著她們。
在被拉展著的腳心窩裡那敏感的皮膚上,那支筆尖正在肆意地畫弄著,不斷地向年幼的艾涅送去那她絕對無法忍耐得了的刺激。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託哦哦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唔唔唔、好難受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艾涅的笑聲不會停止。
不管她已經笑得多麼超過自己極限,那瘋狂的笑聲也不會迎來盡頭。
“呼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已經不行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腦袋要變得奇怪了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腦袋裡要化掉了唔唔唔唔唔唔唔!”
笑聲剝奪著肺裡的氧氣,缺少氧氣的肺部又催促著她進行呼吸。
可在一陣緊接著一陣的笑意之中,根本就沒辦法正常地呼吸。
結果,每次吸入肺中的氧氣就只有一點點而已……
那一點點的氧氣又很快被下一聲笑給消耗掉。
那稚嫩的肺部一直就處在缺氧的狀態之下……
彷彿是口鼻不斷地沉入水中般的痛苦向她襲來。
痛苦、難受……自己會不會就這麼死掉?
這樣的強烈不安感佔據了她的腦海。
對死的恐懼……雖然恐懼……可自己還是在笑著。
明明自己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死亡的恐懼,可自己卻依然在笑著……
漸漸就會覺得,這
樣的自己也很恐怖。
這種笑聲到底是在笑些什麼……自己完全無法理解。
明明很害怕……明明很不愛……明明很痛……卻還在笑。
明明只是被人溫柔地觸碰著身體的一部分而已……
可自己肚子的深處還是會不斷地翻湧上來,那幾乎能將自己所有的負面感情都全部衝散的磅礴笑意。
自己的意志已經和這笑意毫無關係了。
明明自己一點都不想笑,可自己卻不停地大笑著,於是就感覺到了,現在自己的身體彷彿是被別人所佔去了般的,強烈的無力感。
自己的身體……就彷彿不是自己的東西了似的……
“哈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嘻、哈呼!嗯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呼呼呼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關自己意思的笑聲侵蝕著艾涅幼小的心靈。
自己的身體無法按自己的想法行動,這樣的事實令她漸漸陷入恐慌……
最終,那名為癢感的刺激本身,也被她植入了自己恐懼的感情。
明明覺得這只是孩子嬉鬧那種程度的東西……
明明覺得這隻能算是玩弄或疼愛的動作略微進展一下而已……
“嘿唔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非常抱歉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了嗎?艾涅醬完全不需要和我道歉哦?好啦……別道歉了多笑笑吧。笑吧笑吧……再多滿足我一下吧~❤ 來咯~~,胳肢胳肢胳肢~~❤”
“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饒不了你~❤ 被我撓著腳心、哭著求我的樣子……真是讓人想要好好欺負你一頓啊~♪ 哈啊、哈啊……再給我繼續笑!嗯哈啊~❤ 再讓你痛苦一點吧!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拉芙麗雅操筆的動作隨著艾涅的不斷乞求而變得越來越快。
最初應該就只是在她的腳心窩裡慢慢地畫圓而已,而現在則是快速地畫動著,飛速地描過她那雙腳上的每一處最最怕癢的短髮。
彷彿是在繪著一副看不見的圖畫一般,筆尖在她腳趾根的兩側快速地來回描畫,在腳心窩處從上自下慢慢地拉出一道直線,沿著腳後跟的邊緣處小小地不斷一圈圈顫抖著筆尖……
趁著艾涅的腳丫完全無法活動,她沒有放過她腳上任何一處會怕癢的地方。
艾涅的笑聲未曾中斷……
彷彿是要按對方所說的,要再多給她看看自己痛苦卻大笑著的樣子……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嘿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嘿嘿、呼嘿
嘿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不行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芙麗雅用筆用得越快,艾涅就越難忍受那筆尖本身的亂動。
伴隨著她將筆鋒畫入自己腳上最最敏感的地方,雖然自己能夠預測部位,可那些筆尖纖毛的亂動卻是完全不可能預測的……
被筆尖畫到的本就那些非常怕癢的部位,現在再加上那種不規則的動作,更是令她感受到了更多的狂笑之苦。
痛苦得難以忍受。
笑得太多已經令肚子疼得快要讓自己發出悲鳴了。
喉嚨像是被火烤著一樣……
肺裡也疼得像是燒起來了一樣。
身體各處都在向艾涅訴說著自己的極限……
可艾涅卻沒有辦法去回應自己的身體。
她已經無數次地想要忍耐住笑聲了,可身體卻不會回應她的這份願望。
明明不想笑,卻在不停地笑著。
僅憑她自己的意志,什麼都做不到……
“啊哈~~❤ 真棒~❤ 我、我已經……已經……忍不住了啊~❤ 小鬼們,出來吧~?來讓我……舒服起來吧~❤”
看著艾涅痛苦而恍惚的表情,拉芙麗雅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下來,也不知她的性感覺是否是達到了極限,她開始拜託起自己所召喚出來的小淫魔們來幫自己進行處理了。
小淫魔們露出邪笑回答了一聲【好的~~~】,接著就撲騰著她的小翅膀來到了拉芙麗雅的股間。
拉芙麗雅在不斷地撓著那隻腳的時候,還把自己的一條腿搭在了肢刑架上,而小淫魔則是將自己的身上伸向了她那敞開的股間,將手深入那比基尼樣式的胖次之中,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陰部撫摸了起來。
那小小的手掌撫摸著自己敏感的性器,拉芙麗雅先是身子忽然仰起,並將一陣甘甜的氣息吐向空中。
“啊~~❤ 哈~~❤ 好啊……非常的……好啊~❤ 就是那裡……用你的小手在那裡幫我用力撓撓吧?拜託拜託~❤”
聽到了拉芙麗雅要求的小淫魔,開始在她那縫隙兩旁柔軟鼓起的肉丘上捏撓了起來。
瞬間,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拉芙麗雅的恥丘中垂流了下來。
黏糊糊還拉著絲的溫熱粘液,從她胖次的邊緣滴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即便那些液體已經在地上流了不少,可只要小淫魔還在那裡撓個不停,拉芙麗雅也就不斷地吐出著新鮮的愛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太棒了啊~❤ 還想再變得更舒服啊~!還想再去得激烈一點啊~~~~❤”
拉芙麗雅那已經不知迎來了多少次高潮的身體,正在因為快感而一顫一顫地痙攣著。
可她手中的毛筆卻依然如故,依舊在以再之前的那種動作折磨著艾涅。
簡直就像是隻有她的手是在被其他的神經控制著一樣,即便正迎來絕頂,她也依然在用那支毛筆折磨著艾涅怕癢的腳丫。
一邊是不斷吐出滯留的性慾、舒服地迎來著絕頂,另一邊則是被搔撓著自己無法抵抗的腳底、被迫地吐出笑聲。
近乎完全相反的兩人,梅麗莎正從一旁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們,她身邊還有閉著嘴巴不曾說話,甚至連姿勢都不曾改變的米澤爾祭司……
以及那些被拘束在石柱上,被無數的觸手惹地狂笑不止的、可憐的活祭品女性們……
還有失去了自
己的意志,和她們一同狂笑著的瑪麗娜修女。
她們的眼中已無希望的光輝。
她們的眼中所映照著的……
就唯有陰暗的教會地下……那陰鬱的黑暗之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