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養成為她的狗1

被圈養成為她的狗1

三當我看到她略顯生氣的眼神時,我就開始後悔自己還是放不下心,而背了一書包東西過來的魯莽舉動。

“你帶的什麼?”她不悅地開口。

“就一些換洗衣服,還有充電寶什麼的……”我自知理虧,不敢直視她。

“算了算了,都背過來了,放進來吧。”她沉默了一會,微微嘆了口氣,“也不全怪你,沒能消除你的不安也是我的能力不足,你不用太自責。不過這些東西我是不會讓你用的,可以吧?”

我點點頭。

“不過,虧你還帶了換洗的衣服過來。”她把我拉進房間,關上門,輕輕笑著。

“不需要帶嗎?我以為圈養得持續整個五一週。”

“確實是七天都有計劃,不過……”她一隻手撐住門,把我擠在玄關處,然後一口氣逼近,在我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把你圈養在家裡,是讓你穿著衣服當我的寵物的吧?”

我心裡一驚,頭向後磕到門上,發出咚的一聲。

“在我的家裡,狗是不能穿衣服的哦,脫乾淨吧。”

“是……”我不自覺用出敬語,解開腰帶。

她的手迅速的從我的腰間向下掏去,精準地握住我的蛋蛋。輕微的緊迫感傳來,我的腿頓時變成棉花做的一般發軟起來。

“怎麼了?不用在意我的動作,繼續脫吧。”她笑得像個惡魔。

我就這樣任由有些發懵的腦袋指揮四肢脫掉了各種衣服,現在是夏天,其實也就背心長褲和鞋襪而已,只不過由於下面被抓住,動作有些不協調。

“你看,下面脹大了許多呢。”她輕輕揉搓著我的蛋蛋,輕微的壓迫感帶來的只有舒爽。

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下面的那根棒子膨脹得有多厲害,但這跟在自己房間裡打飛機不同,在她面前勃起讓我覺得羞恥無比。

“這麼害羞呀,臉都紅了。”她揶揄著,“下面會不會也變紅呢?”

說著,她抓住我的內褲邊緣,一點點向下褪去,我的肉棒就這樣暴露在她的眼前。

“小東西還有點包莖呢。”她溫柔地擼開我的包皮,因充血而呈現深紅色的龜頭失去了遮蔽,在空氣中微微抖動著。

我想開口叫她,卻發現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有和她約定過我們互相的稱呼。

“難受嗎?”她將我的包皮小心翼翼的擼回去,“這個以後再來慢慢適應吧。”

“嗯。”我點點頭,心中滿是感激,原來她在玩弄我的時候也是有在關注我的神情和感受的。

“總之這樣就可以了。”她示意我徹底脫下內褲,把衣服放到玄關的衣物籃裡。

然後她後退兩步,擋在玄關和走廊的交界,也就是房間真正的入口處。她岔開雙腿,指指下面,然後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看。

我明白她的意思,遵從她的暗示跪下去,然後從她胯下爬進了她的屋子,這個她所完全掌控的領地。然後我看到客廳的角落放著一個大型鐵籠,裡面鋪著看起來很鬆軟的毛毯。

“我試過了,很軟也不會著涼,沒事的,進去吧。”她摸摸我的腦袋,打開鐵籠的門。

我鑽進去,裡面的毛毯比看起來要厚實得多,雖說沒有沙發或床鋪那樣軟,但在裡面長時間待著應該也沒問題。

“這就開始了嗎?”我問。

“是的,”她臉上帶著淡淡的擔憂說著,“我之前跟你說過,這次圈養是對我們兩個人的考驗,如果我們兩個天生無比

契合那自然最好,但我們肯定在理念上會有分歧,而這幾天我會盡力展現我最深刻的願望,然後試圖把你改造成我想要的樣子。”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個人的願望,如果你覺得實在無法接受,你也有最終的安全詞。”她拿出一個密碼鎖”我會用這個鎖鎖住這個籠子,它的密碼是3646,你隨時可以打開這個鎖,結束這段圈養。”

“我不會打開的。”我說。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地繼續說:“這是你唯一且最終的底線,一旦你選擇打開這個鎖,我們的關係也就結束了。當然,我們還可以繼續做好朋友甚至是玩伴,但是我們不可能再發展成唯一的關係了。”

“我不會打開的。”我重複道。

“可能一會你就不這麼想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一直這麼想。”她把手伸進來摸摸我的頭,用另一隻手把鎖掛上,“記住密碼是3646哦。”

“記住啦,不過肯定用不上啦。”我眯著眼享受著她的撫摸。

撫摸並沒有很快停止,她用手溫柔地順著我的頭髮向後捋著,我沉浸在頭上舒適的感覺中,悄悄觀察著她。她似乎在猶豫什麼事情,眼睛盯著地面看。過了一會,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不忍地看了我一眼,快速起身走進臥室,一句話也沒有說。

客廳頓時空蕩下來。

我滿頭疑惑,這個圈養和小說裡寫的不太一樣啊?沒有調教不說,連必不可少的女主角都消失不見了。雖說心裡還存留著一絲她是去準備道具的希望,但是理智告訴我她要是需要用道具肯定早就和籠子一起準備好了。

沒有手機,也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百無聊賴的我開始打量起籠子來。籠子很高,可以讓我坐起來甚至半蹲著,但是長度不足以讓我躺直,只能蜷起腿,寬度則堪堪允許我蜷縮著側臥。籠子的窄邊底部有一個半高的活動門,上面沒有鎖,一個大盆隔著活動門放在籠子外面,我好奇地湊過去看,愣住了。

盆裡裝著三分之二高度的貓砂。

正如她所言,我開始感到後悔,並對她的安排產生了一絲恐懼。不過也有她只是想嚇唬我一下的可能,我在心裡不斷安慰著自己。

等待的時間十分無聊,我環顧房間,客廳裡的裝潢十分簡潔,一臺電視擺在純黑的電視櫃上,對面是一張看起來很柔軟的粉色沙發,中間夾著一個木製茶几,角落裡有一個玻璃酒櫃,剩下的除了幾個小巧的綠植之外,就只剩下我身處的這個籠子了。客廳的對面是餐廚一體的開放式廚房,幾種容量不大的鍋子擺在灶臺上,一個原木色的方桌充當了餐桌。客廳斜對面是衛生間,那裡的門緊緊關著,我有點擔憂我是不是這七天都與那裡無緣。客廳的隔壁應該是她的臥室,我把耳朵貼到牆壁上,臥室裡傳來她斷斷續續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在來回踱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過了一會,她打開門,從臥室裡出來,徑直去了廚房。隨後燃氣灶點火的聲音傳來,我透過籠子看到她的側影,菜刀與砧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隨著她的手一上一下地響著。她似乎是在煮麵,熱氣很快從小鐵鍋裡冒出來,但似乎沒有什麼味道,既沒有油香味也沒有調味料的味道,彷彿她只是在燒一鍋開水。

“你餓了嗎?”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頭

看著我。

“餓了。”我看了一眼客廳的掛鐘,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按上班來算的話現在已經進入午休時間了。

“很餓嗎?”她問。

“也不是特別餓。”我回答。

她點點頭,把麵條和配菜從鍋裡撈出來,盛了兩碗,把一碗放到餐桌上,然後端著另一碗向我走來。

“要是你很餓就好了。”她有些憐憫地看著我,把碗和筷子直接放到地上,然後轉身回到餐廳。

“為什麼?”我撿起地上的筷子,上面沾了一點灰塵。想想這灰塵是在她家地板上,被她踩在腳下的,我就忍住了用手去擦的衝動,直接把筷子插到碗裡。

“那樣會比較容易下嚥。”她拿起餐桌上的一個小罐子,一邊向碗里加調味料一邊說。

我穿過籠子的縫隙端起碗,只嚐了一口,就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碗麵條不僅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甚至連最基本的鹽都沒有放。

“那個……你是不是忘了放鹽啊?”我問。

“沒有忘記,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鹽。”她淡淡地回答。

我不明白她的意圖,可面前這碗麵條著實難以下嚥,雖說裡面含有時蔬和雞胸肉,看起來營養均衡,但是毫無味道這點讓我幾乎提不起食慾,縱使這碗十分小巧,完全不夠我平常的分量,我也在勉強吞下半碗後就感覺到飽了。

“吃飽了嗎?”她吃完走過來,看了看地上的碗,問我。

“感覺飽了……”我無奈地回答。

“可是我還沒有叫你吃吧?”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她。

這問題問了我個措手不及。

“我以為端過來就是可以吃了……”我習慣性地向下低頭,卻被她施加的力道阻止了。

“沒事,以後這些規矩我會慢慢教你的。”

“好的。”

“你不排斥我的任性,我很開心。”她微微笑著,像一朵盛開的花。

我享受著這股溫柔,但她的下一句話就讓我如墜冰窟。

“如果你需要排洩的話,那邊給你準備了貓砂盆。”她說。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起身離開客廳,穿好鞋子出門去了。

房子裡一下變得寂靜起來,掛鐘的指針發出清晰的嗒嗒聲,標識著時間的流逝。

我感到腹中一陣便意,麵湯很快到達了代謝的終點,我看向那個裝著貓砂的大盆,心裡猶豫著。下身的漲意和酸感尚能忍受,但是遲早會積攢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雖說她現在不在,屋子裡也沒看到攝像頭,她肯定是看不到我排洩的。可是自己真的要捨棄人類的尊嚴,像一隻動物一樣用這種絲毫沒有文明可言的方式排洩,然後被她在收拾貓砂時抓個正著而嘲笑嗎?如果偷偷打開鎖,上完廁所再回來,這種欺騙行為一旦實施了,在我自己的心裡我就永遠失去了做她寵物的資格。

我攥緊雙拳,自己究竟是應該放棄尊嚴,拋棄人類的身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寵物,還是應該順應人類的尊嚴,從這裡打開鎖回家去,然後永久失去她呢?我打開活動門,把貓砂盆拖進來,求助似地看著它,但很顯然,它並沒有能力回答我的問題。

忽然,眼角閃過一抹橙色,我順著看去,原來貓砂盆下壓著一個橙色的不透明密封袋,上面用馬克筆寫著“錦囊妙計”四個大字。

“這是猜到我會糾結了嗎?”我對著空氣說著,伸手把密封袋拖進來。

裡面似乎是裝著十分柔軟

的東西,卜一拿起就軟下去。我打開密封袋,裡面是一件薄薄的運動背心,上面附著一張照片。照片右下角的日期顯示它是今天上午剛剛拍的,我手中拿著的運動背心,在幾個小時前正緊緊地貼在她運動後的身體上,被她剛分泌出的汗液所浸透。我盯著那張照片,彷彿穿越時空看到了那熱騰騰的一幕幕。

回過神來,手上的衣物還有些潮溼。我放下照片,鬼使神差地舉起她的運動背心,貼到鼻子上。一縷難以形容的香氣在鼻子中飄散開來,與世界上其他任何東西的香味都有微妙的區別,不是自然存在的,更非人工合成的。這股淡淡的味道沿著我的氣管向下,進入我的身體,而後在我身體中擴散開來,穿過肌肉和組織,直到飄進我的神經。

我想起了她。

她深邃的眼瞳彷彿自黑暗中注視著我,纖細的胳膊輕輕地將我抱住,不知名雞尾酒的味道、鹹鹹的腳的味道、身上的香水和洗髮露的味道一齊湧現在腦海裡。之前在辦公室時那股安寧的感覺攀上了我的身體,我的肌肉放鬆下來,但胳膊卻更緊地將她的衣服按在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美妙的夢境中醒來。貓砂盆不合時宜地出現在視野裡,但我的心境和剛剛相比有云泥之別,平靜沖淡了內心的羞恥感。如果能一直有這樣的安全感的話,做一隻完全的寵物反而還要勝過做資本家的走狗吧,我想著。

於是,藉著這股平靜,我小心翼翼的蹲到貓砂盆上方,屏住心中試圖掀起波瀾的小小羞恥,放鬆括約肌,前後的排洩物就這樣出來了。解決完畢,我趕緊拿起旁邊的紙擦拭,然後用貓砂厚厚地埋起來,將貓砂盆推出籠子。

屋子裡又恢復了寂靜,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我思考著她的想法,又思考著自己的地位。或許當一個寵物就是這樣,除了主人想玩,其他時間就會這樣無所事事,但是我還是很希望她能給我更多的關注。

在胡思亂想中,前面的糾結所帶來的疲倦漸漸包圍上來,把我架起來丟進深沉的夢鄉。

四兩天過去了,或許是三天,我記不太清。這段時間我和她幾乎沒有交流,每天的食物也是雷打不動的無鹽麵條。

令人發狂的寂寞無聲地從空氣中像油一樣滲出來,滴滴答答地黏到我的身上,沿著我的皮膚擴散開來,包裹住我的身體,奪取我的呼吸,撕扯著我的理智,環顧四周,屋子裡有些灰暗,夕陽的一絲餘暉勉強從窗戶攀進來,看起來下一秒就會消失。身上的肌肉隱隱作痛,長時間無法得到充分伸展讓它們開始酸脹。她不在屋子裡,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出去一段時間,採購下一天需要用到的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她的腳步聲準時從樓道里傳來。一陣鑰匙與門鎖咬合的聲音後,她的倩影出現在玄關處,依然是提著兩個袋子,左手那個少的袋子是接下來的食材,右手那個看起來很沉的袋子則是要換的貓砂。

她換上拖鞋,把食材放到冰箱,然後吃力地提起那個裝著大袋貓砂的袋子,並沒有和我打招呼的意圖。這兩天一直都是這樣,她幾乎不與我交流,也不願讓我過多說話,我一直尊重她的意圖,因為她肯定有著我不知道的深層打算。

可是這次不行了,我忍不住開口:“讓我幫你提吧?我保證乖乖的,幫完你之後你再把我

關起來也行!”

她沒有回答,轉身去廚房做飯了。

過了一會,她把麵條放到我面前,我急躁地問:“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如果你擔心我會傷害你的話,你又為什麼要設一個密碼鎖?”

“你又在害怕什麼?”她似乎早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淡淡地反問道。

“我沒擔心什麼啊?”我下意識地否定。

她舉起碗遞過來。

“我不吃,你又不放鹽,也沒有其他調料。”我說。

“你在害怕什麼?”她盯著我,重複她的問題。

我不知道,或許我知道,但我害怕說出它來。

她搖搖頭,起身準備離開。

“人不攝入鹽分會死的!”當看到她轉身時,一股不知哪來的力量推著話語從我的喉嚨裡出來。

“你怕我把你養死嗎?你不信任我?”她問道,我看不出她的情緒。

“我相信你,可是有的時候你做錯了,這是客觀事實,不可違背的啊。”

“你聽過武則天訓馬的故事嗎?”她問。

我搖搖頭,這個故事不曾耳聞,她為什麼忽然開始講故事了?

“太宗有馬名獅子驄,肥逸無能調馭者。”她一字一句地講述著,“則天言於太宗曰:‘妾能制之,然須三物,一鐵鞭;二鐵撾;三匕首。鐵鞭擊之不服,則以撾撾其首;又不服,則以匕首斷其喉。’”

“殺了?那馬不就死了?馬死了騎什麼啊?”我心中大惑,這什麼道理啊?

“馬馴服不了不能騎,跟沒有馬騎有什麼區別嗎?”

“可是……”我一時語塞,直覺告訴我這是個歪理,但邏輯上確實是這樣沒錯。

她捧起我的臉頰,直視著我的眼睛:“武則天是個剛毅不可奪志之人,如果以殺滅為底線,做事要果決徹底的多。”

“你要殺了我嗎?”一種莫名的恐慌在我心裡蔓延開來,我彷彿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獵物,正面對著一步步逼近過來的獵人。

“你願意屈服於我的鐵鞭嗎?”她捏緊我的下巴,眼裡帶著殘酷而興奮的笑意。

“我願意……”我低下頭,我感到她的眼神刺進我的心裡,沖垮了我的理智,讓我被她所獵殺。

“別擔心,絕大部分時間我都能看穿你在想什麼,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我會徵求你的意見的。”她摸摸我的頭,“所以相信我,好嗎?”

我點點頭。

她打開籠門,我爬出去,習慣性地想伸展一下,卻又停住了。我抬頭看她,她對我點點頭,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我躺在地上,盡力伸展四肢,滿載氧氣的血液在四肢百骸中穿梭,為身體注入活力。身體在激情的釋放過後變得沉靜下來,我睜開眼,她正曲起腿坐在地上看著我。

“舒服嗎?”她拍拍大腿,示意我把頭靠上去。

“嗯。”我享受著她的膝枕,從她身上傳來好聞的味道,我無心辨別這味道是什麼,只是讓大腦自己熟悉著它。

客廳的掛鐘有節奏地響著,這聲音不同於之前標誌著煎熬,它現在給我帶來一種舒服的感覺。客廳裡的很多東西都發生了改變,這很奇怪,正如我在絕對的束縛中體驗到了極致的自由。

我曾想象過很多次被徹底征服是什麼感受,可是理智的壁壘從來都是堅不可摧的。而我現在知道被征服的感覺了,那是一種十分平靜的感覺,並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富有激情。我的世界被名為“她”的籬笆完全包圍,因為她,我不再是自由的人了

,而也因她,我在這世界中完全自由了。

“我感覺自己好像變成老年人了。”我說。

“嗯?”她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擼一隻乖順的小狗。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我現在就好像到了七十一樣。”

“我可沒有像封建社會一樣啊。”她的眼睛明亮起來,笑意盈滿其中。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也跟著她笑起來。

“吃晚飯吧。”她起身走向餐桌。

然後把椒鹽罐拿過來。

五從籠子裡得到解放後,這場圈養就變得溫馨起來,甚至比起圈養,餘下的幾天更像是同居。我和她做著尋常同居情侶的事情,一起做飯一起吃飯,睡在一個房間,只不過我是打地鋪。

愉快的時光總能在人眼皮底下偷偷溜走,被冠以黃金名號的長達一週的五一假期就這樣結束了。不,這樣說顯得有點過於平淡了,事實上這一週內我所經歷的心理活動和轉變可能比去年一年加起來還要多,稱得上是分量滿滿。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真不想上班。”她懶在沙發上,伸著懶腰說道。

“是啊。”我癱在她旁邊,享受著餐後的滿足,一動也不想動。

她淺淺的呼吸聲規律地從身邊傳來,她似乎是睡著了,任由夏日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頭髮映出淺淺的棕色。我仔細地看著面前的美人,白皙而柔嫩的臉龐反射著朦朧的光暈,淡粉色的櫻唇微微張著,一股想要親吻她的衝動從心底湧現,直直地衝上心頭,控制著我湊近她。

我輕輕地呼喚她,眼前的人並沒有反映,只有淡淡的香味傳來,是她慣用的薰衣草沐浴露。我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僅僅感受了一瞬那柔軟的觸感,就慌忙逃竄開來,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跳個不停。

“怎麼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彷彿聽到我內心的吐槽般,她精準地述說著我心裡的想法。

我震驚地轉過頭,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看著我,眼底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而且啊,寶貝,我之前說過的吧,”她站起身,一條腿跨過我的身子夾住我,雙手從我的頭兩側撐住沙發靠背,“這樣連親都算不上。”

她身體前傾,跪坐到我的腿上。我和她的距離快速拉近,近到我可以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我驚慌失措的表情,近到我能感覺到她鼻子呼出的氣流拂過我的臉頰。

“讓姐姐教你什麼是偷吻好不好?”她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輕輕說著。

在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下,我微微點頭。

沒有多餘的話語,她的唇就這樣緊緊貼上來,舌頭靈巧地鑽過我的嘴唇,在我的牙齒上舔了一圈,用力一吮,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結束了?”我疑惑地看著她。

“動作太大的話,被親的人會醒的吧?”她坐直起來,讓空隙重新填滿我們之間。

“也是哦。”不知為何,我心裡有點空蕩蕩的。

“哦我明白了——”她忽然想到什麼,拉長聲音道,“你不是想被偷,你是想被搶劫對不對?”

我看到她伸出舌頭,在她那誘人的唇上舔了一圈。我感到有些驚慌,更多的卻是渴望。

我狠狠點點頭,身體跟著燥熱起來。

“搶劫的話,劫財還是劫色可就由不得你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與平常

和煦的微笑看起來不太一樣。

她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禁止我回應,然後挺直腰,胯部升到和我的頭差不多高的位置。她穿著黑色的睡褲,兩條褲腿交合的位置就在我的眼前,它平視著我,似乎我與它是平級的。

“先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我靠近她的胯下,黑色的布料逐漸佔據我的視野,出乎意料,我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貼上去。”她說。

我把臉埋到她的胯間,在洗衣粉的味道中夾雜著一絲奇異的味道,它說不上好聞,但卻神秘而誘惑,我深深吸氣,讓這種味道充斥我的肺,然後緩緩吐出。

她抖了一下,然後命令道:“深呼吸,像剛才那樣,快點。”

我大口吸著氣,但是那絲氣味難以捕捉,它混雜在洗衣粉的薰衣草香氣中,即使身處鼻腔深處也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

她開始微微扭動起來,用一隻手將我的頭深深按進她的胯下,我的鼻子陷入一個柔軟的縫隙中,呼吸一下變得艱難起來,我用力吐氣,氣流在布料中吹出哧哧的聲音。

“好礙事。”她嘟囔著,用手摸索著褪下褲子,白嫩的大腿和黑色的蕾絲內褲形成對比,衝擊著我的眼睛。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擺出雙手投降的姿勢按到沙發靠背上,強迫我仰起頭,我看到她被陽光從側面照亮的身子正在發光。

“事出突然,今天起來之後還沒有洗過,可能有些味道,忍忍吧。”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嫵媚而迷離,她舔舔嘴角,衝我眨眨眼。

不等我回答,她就把陰唇隔著內褲壓到我的嘴上,我聞到淡淡的騷味,不知為何,這股味道並不討厭,反而讓我嗅出情慾的感覺。我感覺我下面的兄弟慢慢抬起頭來,它膨脹著,一路頂到褲子上。

“舔。”她命令。

我艱難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到她的內褲上。第一感覺是棉布略顯粗糙的觸感,隨後嚐到了那股女人特有的味道,鹹味中帶著一點腥氣,還有一點尿液特有的氨味。

“好吃嗎?”她扭著胯,在我的嘴唇上摩擦著下面。

我點點頭。

“那更深入一點好不好。”她雖然說著疑問句,但語氣中卻沒有一絲詢問。

她褪下內褲,出於視角原因,我只能看到她濃密的陰毛。我的鼻子被陰毛包圍著,淡淡的香皂氣味混合著尿騷味縈繞在我的鼻腔,雖說有點難聞但不令人反胃。

“先從大陰唇開始,伸長舌頭從下向上舔。”她說。

我努力把舌頭伸長,整個貼到陰唇外面,然後從下面一路劃上去。最初的味道很快就消失了,餘下的感覺就是在舔一條柔軟無比但沒有任何味道的果凍。她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似乎之前的顧慮都放下了,我感覺嘴上的壓力增加了。她整個人跨坐上來,我的頭被她的重量壓得深陷在沙發靠背裡,嘴巴既無法閉合也無法繼續張大。

“現在把舌頭伸進去舔裡面,慢一點,深一點。”她喘著氣說道。

舌頭輕易地就分開了柔軟的陰唇,我向內探去,一股魚腥味順著舌頭傳上來。我用舌頭探索著這個狹窄緊緻的通道,用舌尖撥弄那些褶皺,用整條舌頭在裡面翻轉,用舌面摩擦肉壁。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從陰道中分泌出帶著腥氣的液體,保持著下面的溼潤。她的聲音和味道讓我感覺燥熱不堪,我的身體開

始出汗,下面的肉棒死死地頂在褲子上開始發疼,我無比想要摸一下我的肉棒,但是雙手手腕都被她緊緊地攥在手裡,讓我只能忍受這雷雨前的天氣一般的憋悶。

“陰蒂!快!外面偏上面的地方!”她大聲說道。

我很快找到了那顆小肉粒,輕輕舔上去,她劇烈地抖了一下。

“舌尖!”她呻吟著叫。

我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富集神經的她的敏感之源,她的呻吟聲逐漸放開,胯下的動作劇烈起來。她放肆的叫著,我的那根東西也跟著她的叫聲爆炸般地鼓脹著。

忽然,她大幅扭著胯,嘴裡發出奇怪的叫聲,一股濃稠的接近膠質的液體從她的下面衝出來,直接灌進我的嘴裡。

過了一會,她逐漸平靜下來,陰道里的液體已經完全轉移到了我的嘴裡。她放開我的手腕,從我臉上下來。

“咦?寶貝你硬的這麼厲害呀?”她提起內褲,看到了我鼓起來的襠部,“釋放出來好不好?”

我微微點點頭,我的下巴和脖子收到長時間的重壓,幾乎不能活動了,舌頭也因為疲勞而僵在嘴裡,只能被動的品嚐著她腥臊的陰精。

“嘴裡的東西不準咽,含住好好嚐嚐味道。”她一遍扒下我的褲子和內褲,一邊說著,“我要你含著我的水水被我踩射,是不是想想就很刺激呀?”

我努力活動我的下頜,費力地把嘴巴閉上,那股濃稠的液體一下充滿整個口腔,我不自覺地分泌著口水,導致它變成了滿滿一大口。

“這麼多啊,好好含住,射了之後就可以吃下去了哦。”她看看我鼓起來的嘴巴,甩掉右腳的拖鞋,把白皙的裸足踩在我猙獰的肉棒上。

早已極限膨脹的肉棒接觸到她冰涼柔嫩的足底,觸覺就像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下面直竄上大腦。她用腳掌前後摩擦著包皮,讓我的肉棒似乎突破了它的極限,又脹大了一分。

“是不是很舒服,但是卻又沒有那麼刺激射不出來呀?”她臉上掛著惡魔的微笑。

我不顧脖子的疼痛狠狠點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記住這種憋到極限卻無法釋放的感覺哦,以後你要是惹我生氣就等著感受寸止地獄吧。”她得意地揚起頭,“不過今天你表現不錯,所以給你獎勵。”

她用腳趾貼上我的龜頭,左右摩擦,然後貼上我的馬眼旋轉著,強烈的快感從馬眼深處湧上來,順著我的血液勢不可擋地衝上來,當快感衝到我的頭時,我不由自主地射了出來,彷彿夏季悶了許久的天氣終於下起大雨,我暢快而激烈的射了出來。

她用手攥住我的肉棒,前後擼動把餘下的精液擠出來。高潮退去,我空白一片的大腦逐漸恢復清明。

嘴裡的液體味道忽然變得濃烈起來,快感退去讓嘴裡的腥味瞬間加重,我趕忙把她的陰精嚥下去。一股噁心的感覺在胃裡肆虐,我乾嘔了一下,好在高潮的餘韻將反胃的感覺壓了下去。

“射了好多啊。”她恢復了平常那種和煦的笑。

“對不起,我來清潔吧。”我有點愧疚,精液飛濺的到處都是。

“一人一半吧,你負責地面我負責傢俱。不過我有一句早就想說的話,”她從客廳的角落扔過來一塊抹布,“賤狗,跪著把你噁心的精液擦乾淨。”

“是,我的主人。”我接住抹布,跪在地上爬到我的精液旁邊,快速把它們擦乾淨,不想多看一眼。

我站

起來的時候,看見她正衝著我微笑。

“愉快的假期就這麼結束了。”她說。

“是啊,畢竟是現代社會啊,人們都要工作。”我聳聳肩。

“現代社會啊,”她嘟起嘴,“我家可不是現代社會,在這裡你就是我的狗、我的奴隸、我的傢俱,我想要你是什麼就是什麼。”

“畢竟你是主人啊。”我說。

“我真的是真正的主人嗎?”她問道。

我不明白她的問題,疑惑地看著她。

“算了算了,收拾收拾回去吧,別落了你的東西。”她擺擺手,把我帶過來的包踢過來。

“那明天見?”我提起包,打開她家的門。

“明天見。”她揮揮手,然後關上門。

我把手伸到揹包裡,摸到了一個小塑料盒,我發現我並不是真的不明白她的問題。

我只是現在還沒有答案。